【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15-16)作者:择日飞升
2026/09/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490 标签:仙子 古风 熟女 幼女 少女 纯爱 反差 色魔男主 活着就是为了日逼 AI 第十五章 皇妃到来,救女不成反为奴,母女都沦为了玩物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林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半阖着眼,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胯下那两名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他腿间,一人含着他的鸡巴,一人含着他的卵蛋,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动作默契协调,仿佛已经伺候过他千百回一般。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的酥麻感,配合着日光洒在身上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松散得如同一团棉花。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心想这日子过得当真是神仙也不换。 今天萧凤鸾和云儿都格外卖力,似乎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够周到,又惹出他的什么新花样来惩罚她们。萧凤鸾细致地含着他的鸡巴,丁香小舌顺着龟头的冠沟仔细地扫过,又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几乎将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帖,仿佛舌尖要将他的形状彻底刻入脑海一般。而伏在下方的小侍女云儿也毫不懈怠,她将他的卵蛋轻轻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扫动,不放过上面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两颗卵蛋都伺候得湿滑发亮。林渊被这一上一下两张嘴服侍得格外舒服,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冰冷的脸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得如同小鹿一般的侧脸,不由哑然失笑。他忽然想起几日前这两个女人初初上门时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模样,再看如今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胯前,像两只讨人欢心的小母狗一般卖力地侍奉着他,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头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懒懒地笑了一声:“公主殿下,还有你这个小侍女,前几天不是挺嚣张的么?还想着来砸我场子,怎么如今都这般乖顺了?” 萧凤鸾闻言,连忙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水亮的鸡巴,云儿也紧跟着吐出嘴里的卵蛋,二女齐齐抬起头来望着他,面上带着讨好与怯意。萧凤鸾轻声道:“前辈见谅……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容,冒犯了前辈的威仪,实在该死……求前辈莫再取笑我们了……”云儿也连连点头:“对对,前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们这一回罢……” 说罢,二女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忠心,又重新低下头去,一个将他的鸡巴重新含入口中,一个将他的卵蛋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缠绕卷动,仿佛恨不得将他的每一缕气息都吞入腹中。林渊被服侍得浑身舒畅,原本还想再逗弄几句的心情也软了,伸出手在她们脑袋上摸了两下,如同抚摸两件温顺的家养宠物一般,语气也带上几分满意的懒散:“好好伺候本座,日后自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 二女口中含着物件,无法答话,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表示自己记住了。然后她们便又埋下头去,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那副乖顺认真的模样,与初来时判若两人。 傲清歌走进了店铺大堂,却发现柜台后空空如也,铺内也不见人影。她微微皱了皱眉,提高声音喊了两句:“林老板?在吗?” 不一会儿,从后院传来了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午后倦意:“在呢,傲管事,进来吧。” 傲清歌闻声,便走到店铺后方的门帘前,伸手掀开那道布帘,迈步走进了院子。她穿着一身笔挺的青色官服,依旧是那副清冷高挑的模样。眉目如画,肤色白皙,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仿佛她的脸永远被人欠了灵石一般,铁面无私。午后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利落干练。 她走进院中,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庭院,随即整个人便微微一怔。只见阳光正好的院子中央,林渊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裤子半褪,下身裸露在阳光下,那根鸡巴半硬地挺着。而在他的胯下,正跪着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她们将脑袋埋在他的腿间,正专心致志地做着那档子事——口交侍奉,那两张小嘴含着肉棒或卵蛋轻轻吞吐、吸吮,不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个女子都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最开始时面向着林渊跪伏,但此刻这个视角,恰恰好将二人的臀缝之间全都暴露在傲清歌眼底下。她骤然瞧见两名女子那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缝之中那隐隐可见的菊穴阴户,甚至能看到那阴户微微开合,透出一丝水光,整个人都不禁僵了一瞬。再仔细一看,那高挑女子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而娇小的那个则温糯可爱,如同一朵娇俏的小花。这样两个姿色出众的美人,此刻却光溜溜地跪在男人脚边,卖力地做着那等淫靡之事,一丝不挂毫无半分羞耻之心。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林渊却好像毫不在意她看见这香艳场景,自在地微微眯着眼,如同享受被两个美人服侍的午后的主人一般。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连来意都几乎忘记了。 傲清歌掀帘而入时发出的动静不小,林渊胯下二女听到有人进来,动作顿时一僵,随即脸上腾地浮起一片潮红,那口中的吸吮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们虽已习惯了在林渊面前做这种事,可被人撞见却还是头一回,二女一时之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林渊却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伸手在她们头顶拍了拍,语气平淡:“你们继续。” 二女闻言,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强忍着那份难堪,重新低下头去,含住他的鸡巴与卵蛋,继续小心翼翼地吮吸侍奉起来。 傲清歌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般白日宣淫,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 林渊半倚在躺椅上,闻言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傲管事,我这是在自家院子里,又没跑到大街上去,有何不可呢?” 傲清歌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即便是在家中,也该收敛些吧?你这般……成何体统?” 林渊也不与她争辩,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行了,傲管事,你今日上门,又是来收店铺管理费的吧?还请稍坐片刻,待我舒坦了这一回,再将灵石给你。” 傲清歌一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要本官在此等你?那可不成。你现将费用交了便是,本官还要去下一处收取,没工夫在此耽搁。” 林渊显然并不急着交钱,反倒像是来了兴致似的,缓缓道:“不急不急,傲管事,你便多等一会儿,回头我多交些灵石便是。”他话音落下,也不再理会傲清歌,径自拍了拍身下二女的肩,对那高挑女子吩咐道:“鸾儿,起来,坐到本座身上来,自己动。” 云儿与萧凤鸾闻声,乖巧地吐出鸡巴和卵蛋,各自抬起头来。萧凤鸾面上明显露出一丝迟疑。毕竟傲清歌就站在几步之外,这么大一个“外人”盯着,却要她主动坐上男人身上做出那等主动骑乘的羞人姿势,光是想想,便觉得脸颊烧得滚烫。她不由得低下头,犹豫着没有立刻动作。林渊见她迟迟不动,眉头微微一挑,声音便沉了几分:“怎么?没听见本座的话?” 萧凤鸾娇躯一颤,连忙摇头道:“听见了,鸾儿这就来。”她不敢再犹豫,连忙起身,跨坐到林渊身上。那口柔嫩湿润的阴户恰好贴上林渊那根粗硬灼热的鸡巴,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蹭动间穴缝已经感觉得到男人茎身上传来的温度和硬度,前端那颗龟头刮过阴唇与花蒂,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穴眼之中又不禁溢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来,将彼此的肌肤都沾得湿滑。 林渊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知道她已然情动,便低声道:“先别急着进来,用你那口肥逼在本座的鸡巴上蹭一蹭。” 萧凤鸾闻言,虽有外人在场而羞赧不已,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地将两只玉手撑在林渊的胸口,微微摆动腰肢,将那片柔嫩湿热的阴户紧贴着他的肉棒,前后轻轻磨蹭起来。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茎身挤开又合拢,滑腻的淫水顺着肉棒流淌下来,将他的整根鸡巴都涂得水光发亮。磨了十来下,两人的阴毛都被打湿了,黏成一绺绺地贴在一起。 林渊感受着那口肥逼的温热柔软,觉得磨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轻拍了一下她圆翘的屁股:“好了,可以插进来了。” 萧凤鸾低低应了一声,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那根被淫水涂得湿滑的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眼,然后缓慢地沉下腰身。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主动纳入下,一寸一寸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穴道被逐渐撑开,那饱胀充实的感受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入的速度,直到臀肉彻底贴上了林渊的胯部,将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萧凤鸾只觉得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自己的阴道彻底撑满,又热又胀,带来一种让她骨头都要酥了的充实感。而林渊也被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夹得极为舒爽,见她已然完全坐入,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她那对饱满的乳儿揉捏起来,同时开口命令:“自己动。” 萧凤鸾脸上一片潮红,不敢偷懒,便撑着林渊的胸口,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肢。起初她还带着几分羞怯,动作也拘束,可那根深深的肉棒在穴内刮蹭的滋味着实销魂,让她渐渐放开了力道。她的臀部越动越快,一前一后地起伏着,那口嫩穴随着她的动作将鸡巴反复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她往下一坐,臀肉撞上林渊的胯部,便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交融声,在院子里格外清晰。她的双乳也在胸前随着骑乘的颠簸荡漾晃动,上下起伏,惹得林渊手上捏着她乳肉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这淫靡的景象,尽数落在不远处傲清歌的眼睛里。 傲清歌站在院中,眼见林渊竟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演起了活春宫,看着那女子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耸动,耳中听着那水渍交缠的声响,顿时又羞又怒,一张清冷的面容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愿再看眼前那淫靡的景象,怒声道:“林渊,你够了!快把管理费交给我,否则我可真要生气了!” 林渊却毫不在意,一边享受着身上萧凤鸾的侍奉,一边笑吟吟地道:“傲管事何必这般心急,时辰还早得很嘛。本座正快活着呢,你便多等片刻又如何?莫非……傲管事也有兴趣也一起试试?” 傲清歌羞怒交加,反驳道:“少跟我胡言乱语!本官对这种事可没兴趣,而你这种好色之徒,我更是绝对不会与你发生任何关系!赶紧将灵石拿来,我还要去下一处!” 林渊见她当真动了气,也不再多纠缠,懒洋洋地摇了摇头,从腰间拿出一只储物袋随手抛向她:“行,真扫兴。费用都在里头了,你点点吧。” 傲清歌一把接过布袋,神识向内扫了一遍,冷着脸点清数目无误,便冷哼一声,也不多话一句,转身便朝院外走去。她那高挑的身形走得很快,步伐利落,腰肢轻摆,修长的双腿在衣袍间若隐若现。林渊望着她远去的那道背影,目光缓缓眯起,眼底深处渐渐浮起一簇灼热的火光。他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在心中玩味:装什么清高?还真当自己永远不会与他沾上边?他倒想看看下一次她再踏入这青竹小轩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届时他可得把这铁面美人扒光了压在身下,好好干上她几天几夜,看她还端着不端得起来。 心中那股念头越是翻涌,他胯下的肉棒便愈发硬挺胀大。他也不再去想那傲清歌的事,只伸手一把扣住正骑坐在他身上的萧凤鸾的细腰,腰腹陡然发力,猛地向上挺动顶弄起来。那粗大的鸡巴如打桩般剧烈地向上戳刺,深深贯入她嫩穴最深处,次次直捣花心。萧凤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失声娇吟,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动,声音破碎:“啊……好深……前辈……太深了……” 林渊自顾自地用力挺动腰身,也不看她,只低声吩咐一旁的云儿:“云儿,过来,帮本座把卵蛋含住吸。” 云儿闻声连忙应了一声,乖巧地探过身来,伏在林渊的胯下,张开小嘴含住他的卵蛋,细细吮吸舔弄起来。院子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与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回荡不绝,久久未曾平息。 林渊在躺椅上舒展着身躯,享受着二女殷勤的侍奉。他感觉到胯下那根鸡巴在萧凤鸾的嫩穴里被紧紧夹着,一阵一阵的蠕动吸吮,便加大了顶弄的力度与频率。肉棒直直地捅入她的最深处,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花心软肉之上,撞得她浑身发颤。不多时便将萧凤鸾又送上了高潮,她口中发出高亢缠绵的娇吟,整个人绷紧,双腿缠住他的腰剧烈颤抖着。 林渊见她到了火候,便拍了拍她的大腿:“下来,换云儿上去。” 萧凤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听了他的话也不敢耽搁,缓缓从他身上抬起腰,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挪到一旁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过了片刻,才乖顺地低下头,将脑袋伏在林渊胯间,张嘴含住那根肉棒下方沉甸甸的卵袋,轻轻吮吸舔弄起来。 云儿在这时候爬了上来,有些怯生生地跨坐到林渊身上。她身形娇小玲珑,那穴道比萧凤鸾的更加紧窄,林渊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缓缓送入时,便感觉到那层层嫩肉紧密地包裹住柱身,绞得他头皮微微发麻。云儿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将整根鸡巴吞入,直到完全坐到底,才略显笨拙地开始摆动腰肢,学着她家公主方才的模样,一前一后地起伏磨蹭着。虽然她的动作远不如萧凤鸾那般精准,但胜在身体紧窄热烫,每一次抽动所带来的刺激一样让人筋骨酥麻。林渊索性躺好了,双手扶着云儿的纤腰,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自由发挥。这种略带生涩却又别有一番滋味的骑乘让他感到新鲜而享受。他以四平八稳的节奏配合着她,时而顺着她起落的节律轻顶。这样操了半日,等云儿也高潮了两回后,便又换回萧凤鸾,让她再次载着他驰骋一阵。林渊便这般周而复始地在两女之间轮换着,细细品味着二女各有差异却同样美好的身子,过着这快活如神仙的日子。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半个月。青竹小轩的院子里,日头正好,暖洋洋的光铺洒在院中。林渊敞着衣襟,随意地躺在院子中央那张竹编躺椅上,下身赤裸,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搭在腿间。萧凤鸾与云儿两个光着身子跪在他胯前,一颗脑袋埋在他腿间,正细细地轮流用那樱桃小嘴服侍着,轻舔慢吮,灵巧的舌尖划过柱身每一条纹理。经过这半个月日夜不辍的奸淫调教,二女已从最初满心羞辱抗拒,变成了如今温驯服帖的模样。 她们的口交技巧也精进不少,舌头与口腔巧妙地配合,时而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时而将肉棒整根吞入喉间深处,吸得啧啧有声,偶尔还能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让林渊舒服得发出低声的赞叹与夸奖。二女得了夸奖,便伺候得愈发卖力,仿佛这便是她们此生唯一存在的意义。 林渊正享受着这场愉快的胯下盛宴时,忽然之间,远方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流光,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悬停在了院子上方的半空中。那道光芒敛去之后,显露出一个穿着金色华丽宫装的身影。 那是一名年约三十出头的宫装美妇,身姿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她踩着一双金色绣凤的云靴,立于空中,面容极为美丽丰润,眉眼间与萧凤鸾有几分相似,却比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威严。她通身衣着华贵,金绣凤纹的宫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如同从天而降的九天神女,尊贵雍容,一看便知是皇朝后宫之中极其显赫之人。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金玉皇妃,也是萧凤鸾的亲生母亲。 自打女儿出外游历已有多日,却迟迟未归,传讯玉简发出去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金玉皇妃越想越觉得不安,到后来实在放心不下,便亲自离开皇宫,循着那一丝母女之间的血脉感应秘法,一路寻至东域。她终于找到了女儿所在的位置,原本面上浮起一丝喜色,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寻到了。然而,当她低头望向下方院中的光景时,那双蕴含着喜悦之色的凤眸猛地一滞,整个人瞬间怔在了半空之中。 金玉皇妃定在半空中,一双凤目死死盯着下方院中的场景,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看见了女儿的贴身侍女云儿,这二人竟然全都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脚下,两具白花花的身躯交错着俯身在男人胯间,柔顺地含着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时而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又将整根含入口中深深吞吐。两人的动作默契而熟练,仿佛已在无数个日夜之中反复操练过千百遍,才能如此自然流畅。 金玉皇妃彻底愣住了。她愣愣地看着院中的那一幕,脑中一阵滔天巨浪。那是她的女儿啊,是她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凤鸾公主。鸾儿自幼聪慧过人,更养出了一副孤傲清高的性子。在皇朝中,寻常修士多看她一眼,她都要冷脸呵斥,更不用说让哪个男子靠近她半分,碰一下手指了。可如今,她这个目空一切的女儿,竟然跪在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脚边,用她那高贵的嘴唇,为对方做着这等女子伺候男人的卑贱之事? 她猛地回过神来,只觉一股怒气自心底涌起,几乎要冲破胸口。她自半空中径直降下,落在院子之中,手腕翻转之间金芒一闪,一柄长剑已然出鞘,尖锋直指林渊。 “放肆!”她厉声喝道,声线带着怒意,几乎是在发抖,“贼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萧凤鸾与云儿这才从震动中回过神来,她们仰起头,当看清那道金色的身影时,原本有些失神的目光猛地亮了。娘亲!萧凤鸾心中猛地一跳,几乎要脱口而出。是娘亲来了!在天启皇朝,她这位金玉皇妃虽只是元婴期,但她的背后,可是整个天启皇朝!林渊就算修为再深,也总不能无视一整个皇朝的威势吧?若娘亲能够以皇朝之名施加压力,她与云儿,说不定就能脱离此处,得救了。那一瞬,萧凤鸾的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激动,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亮。云儿从她身侧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亦是露出了同样的期盼光采——这一次,或许,她们真的能够脱离林渊的魔爪了。 林渊却像是午后被清风拂过一般,毫不慌张,甚至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他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目光平视着那柄直指他面门的金剑,声音平淡得仿佛在与人闲聊天气:“哦?阁下是谁?怎么忽然闯入我这小院来了?”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心中更是恼怒,持剑的手又往前递了几分,冷声道:“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亦是凤鸾的生母!”她报出名号时,声音带着几分傲然,下巴也微微抬起。以她的身份,在这片大陆之上,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报出“天启皇朝皇妃”这六个字,哪个不是登时变色,拱手行礼?她抬手按住了剑柄,几乎要将这面前的男人也一同斩了才好,可一想女儿还在此人手中,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杀意,只是凤目含霜地盯着他。她原以为林渊听到“金玉皇妃”四字定会面色大变,再不济也要起身行个礼,恭敬地唤上一句“皇妃娘娘”,然而林渊听完之后,却只听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哦,原来是鸾儿的母亲,失敬失敬。”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反应,面上顿显几分不豫,当即沉声道:“本宫身份既已挑明,你还不快快放了鸾儿和云儿!”她话音落时,目光扫向那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与云儿。只见二人身上痕迹斑斑,脖颈上都套着一只皮质的项圈,锁链延伸向林渊掌中,被她紧紧牵在手里。二女就这般蜷缩在地上,一副卑顺温驯之态。金玉皇妃看到这一幕,气得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她的女儿,天启皇朝的嫡长公主,竟然被这个男人当作宠物一般栓着链子跪在地上,如此奇耻大辱,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忍? 林渊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这两个女人,已经和我做了交易,将自己押在我此处为婢。既已画押立契,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她们离开?” “交易?”金玉皇妃神色一顿,疑道,“什么交易?” 林渊也不隐瞒,便将那日在店中的事情简略道来:“凤鸾公主当日亲自登门,说想求一缕玄黄母气。我应下了她的求购,但同时要她们拿出相应的代价作为交换。她们拿不出那等天地至宝的等价之物,便只好自愿将自己抵押在我的店中为婢,以偿此债。” 金玉皇妃闻言,不由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目光带着询问:“鸾儿?果真有此事?”萧凤鸾不敢言语,只能低着头,羞愧无比。良久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金玉皇妃一时语塞。她当然知晓自家女儿的脾性,从小被宠得惯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性子,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考虑后果。以往出门在外,旁人有求于天启皇朝,看在皇朝的面子上总要让着她三分,久而久之更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到哪里都吃不了亏。如今倒好,偏偏撞上了林渊这等不卖天启皇朝面子的硬茬,那些小把戏全都失了效,反倒将自己折了进去。她一时间又气又恼,却更无力回天,只能咬紧银牙,一双凤目死死盯着眼前那个仍懒洋洋躺着的男人,心中暗暗着恼。 那金玉皇妃虽被眼前的场面气得心头火起,却还勉强镇定心神,力争道:“我女儿要玄黄母气,那是她无知任性,可你并未拿出玄黄母气来交给她啊。货既未交,交易又怎能作数?” 林渊依旧不紧不慢:“本座只是暂未取来而已。待日后寻得那玄黄母气,自然会交予她,此交易依旧成立。” 金玉皇妃秀眉一竖,怒道:“你拿不出东西便强行拘着我女儿,这与空手套白狼有何区别?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林渊听她这般说,反倒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可就怪不得本座了。怪只怪你女儿太过刁蛮,当日本座好好待客做生意,她无缘无故便上门挑事,语出不逊,咄咄相逼。若不是她存心要来找茬,也不会弄至今日这番田地。她有今日,可都是她自己招惹来的。” 金玉皇妃知道与眼前之人说理是行不通了,索性不再绕弯子,冷声道:“好,我不与你作这些口舌之争。你现在便乖乖放了鸾儿和云儿,若你识趣,你对我女儿做的事情,我尚可考虑从轻发落。否则——” 林渊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话:“从轻发落?怕是你天启皇朝,还没有这个资格对林某说出这种话吧。” 金玉皇妃面色一寒,正要继续斥喝,却见林渊只是微微动了动念头,便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无形威压骤然倾轧而下,如山海崩摧一般覆压在她周身。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双膝一软,“砰”的一声便跪倒在地,娇躯剧烈颤抖,额头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她的脑海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惊骇——好强!这股气息……绝对不止化神期!她身为元婴后期修士,亲身感受过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却与眼前这股气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莫非……此人竟是炼虚期的强者?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金玉皇妃美眸中的高傲与愤怒尽数化为惊惧与骇然。她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东域边陲之地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竟能遇上如此境界的大能修士。鸾儿竟然招惹上了这样的大人物……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她定了定神,虽然心中已经萌生了惧意,却仍然强撑着摆出皇朝之威,咬牙道:“前辈修为高深,本宫确非对手……但我天启皇朝尚有太上老祖坐镇,他老人家乃炼虚期上位强者!前辈纵然修为通天,若是与我皇朝老祖交恶,恐怕也未必能够讨得好去!” 她这话一出,跪在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眼中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对啊,她们差点忘了,天启皇朝的底蕴可不只表面这一点。皇朝那位太上老祖,传说早已冲击炼虚期成功,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坐镇皇朝数百年无人敢犯。若是将老祖宗搬出来,眼前这人就算实力再强,恐怕也要忌惮三分吧?这么一想,二女仿佛又看见了获救的曙光。 林渊听到金玉皇妃搬出天启皇朝那位老祖来压他,却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区区炼虚罢了,在本座眼中,不过蝼蚁而已。” 他随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只项圈——与萧凤鸾和云儿脖颈上戴着的模样一般无二,皮质漆黑,缀着一颗小巧的铜铃。他手腕轻轻一抛,那只项圈便落在金玉皇妃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现在本座给你两条路。”林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第一,乖乖戴上这项圈,像你女儿一样,给本座当狗。第二……”他微微一顿,声音冷了几分,“便和你女儿一起共赴黄泉。” 金玉皇妃看着滚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项圈,瞳孔骤然一缩,几乎一口血喷出来。她可是天启皇朝堂堂皇妃,元婴期修士,走到何处都是受人跪拜敬仰的存在。可眼前这人,居然让她堂堂皇妃像狗一样戴上项圈?这话传出去,她还如何在皇朝立足?她银牙紧咬,满脸涨得通红,怒声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你若敢动本宫与鸾儿一根汗毛,我皇朝倾尽一国之力,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嗤笑一声:“天启皇朝?算什么东西。若敢聒噪,本座连它一并踏平便是。” 话音落下,他再度释放出那股恐怖的威压,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直朝金玉皇妃碾压而去。金玉皇妃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只觉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自己脊背之上,浑身骨骼都被压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成齑粉。她终于变了脸色,那股轻蔑的神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惧。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杀她。那股刺骨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她怕了。她修行数百年,方才走到今日境界,好不容易有了这身修为与地位,她如何甘心就这样死在一处无名小院之中?面对死亡降临的恐惧,她心中那些骄傲与尊贵,原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终于低下头,声音发颤:“前辈饶命……求前辈饶我一命!” 威压霎时散去。林渊淡淡地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戴上。” 金玉皇妃抬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面容,看了一眼林渊,又看着面前那只项圈,仍存着几分侥幸地开口:“前辈……能不能换个方式?晚辈愿以其他任何代价赔罪,甘愿听凭前辈吩咐,绝不会有半分违逆……”林渊却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本座方才说过了,既然得罪了本座,那便只能给本座当狗。没有第二条路。” 金玉皇妃沉默了片刻,身形微微颤抖,良久她终于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颤着指尖,一点点捡起那只项圈。她顿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抬手,将那只项圈套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美眸跟着闭了闭,眼睫微颤,就此成了林渊的犬奴。 项圈“咔哒”一声扣上的那一刻,金玉皇妃浑身一颤,仿佛那一瞬间,某种属于她的尊严与傲骨也随之被一并锁住。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颈间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身为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皇妃,她入宫数十载,享尽尊荣。哪怕在强者如云的皇朝之中,她也是被人捧在高处,恭恭敬敬唤一声“皇妃娘娘”的存在。可如今,她竟跪在这间小院的泥地上,戴上了一条与狗链无异的项圈,成了这个男人的奴仆。这简直比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可怕的噩梦,还要更令人不敢置信。而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看到这一幕,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在此刻尽数黯淡了下去。她们方才还指望着金玉皇妃能带来转机,指望着天启皇朝的名号能让林渊忌惮三分。可连皇妃娘娘都屈服了,连那位被父皇捧在掌心、向来不可一世的娘亲都低下了头,乖乖戴上了项圈。这个林渊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连整个天启皇朝都震慑不住他?二女心中一阵阵发凉,只觉得那最后一缕获救的可能也已烟消云散了。 林渊看着面前这乖乖将项圈戴上的美妇,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淡然:“好了,站起来。将衣服都脱了,像你女儿一样,光着身子。” 金玉皇妃闻言,身形微微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才抬眼便对上林渊那双清冷而凌厉的目光,顿时如遭冰水浇头,口中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华贵的外袍最先滑落,露出一身丝绸织就的里衣。接着是内层的轻纱衣裙,也顺着她丰腴的身段滑下,堆叠在脚边。她慢吞吞地解开肚兜的细带,那件绣着金色凤纹的锦缎肚兜被缓缓拿开,她丰满的双乳微微一颤,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最后是亵裤,她闭了闭眼,将最后一片衣物也褪落下去,整个人便再也没有一丝一缕遮蔽了。 她虽已年过三十,可肌肤白皙光滑,细腻得几乎与少女无异。一身身段更是保养得极为出色,前凸后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胸前那对巨乳即便失去衣物的托衬,依然高高挺立,大小如两颗熟透的木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身却收得极细,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往下一转便是两瓣硕大挺翘的肥臀,白花花地晃人眼目。她胯际一大片浓密阴毛如黑色森林般覆着,隐隐约约透出那条肉缝的踪迹,叫人血脉偾张。她那双圆润洁白的玉腿丰腻有力,又长又直,连十根足趾都生得莹润妖娆,透着一股成熟女子才有的肉欲与浑然天成的的妙韵,和旁边萧凤鸾的含苞待放一比,更显丰熟美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尊贵与熟透了的诱惑气息。 林渊的目光在金玉皇妃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上缓缓滑过,从她那张带着屈辱与羞赧的绝美面容,到她那高耸挺立的木瓜巨乳,再到她腰间那道夸张的弧线和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最后落在那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上。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不错,当真不错。皇妃娘娘这身子,可真是保养得极好啊,一点也不比那些年轻女子差,反倒多了一番熟透了的韵味。”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上下打量着,赤裸的肌肤上仿佛有蚂蚁爬过一般微微发麻。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低如蚊蚋:“前辈……过奖了……” 林渊也不再言语,低头将拴着萧凤鸾与云儿的绳索分别系在院中一棵小树的树干上,二女也乖巧地如同被驯服的母犬般,伏着身子爬到树根处卧好。林渊这才转过身来,牵着金玉皇妃颈间那根绳索,轻轻抖了抖:“跪好,四肢撑地,学你女儿方才那样。向你主人我,问好。” 金玉皇妃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当着女儿的面,她堂堂天启皇朝皇妃,却要以这种姿态侍奉一个陌生男子,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可事已至此,她又哪里有胆量违逆面前这个男人,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与羞耻,缓缓地跪伏下去,四肢撑地,挺着圆臀,乖乖地俯在男人脚下。她的声音艰涩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见……见过主人。”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拽了拽手中那根狗绳,便向卧房方向迈步走去:“起来,随我进屋。” 金玉皇妃低低应了一声,便以那种四肢着地的姿势,乖乖地跟在林渊脚边,随着他手中绳索的牵引,一步一步地爬进了那扇门里。而在院中那棵小树下,萧凤鸾与云儿依偎在一处,看着她们那位尊贵的皇妃娘娘,就这样像一只母狗一般,赤裸着身子爬进了男人的房间。二女一时相对无言,心中五味陈杂,恍惚如同做了一场不真实的噩梦——连皇妃娘娘也沦为这般境地,她们这位主人,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 林渊牵着那根绳索,将金玉皇妃一路带进卧房。他随手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床头的木柱上,便拍了拍床褥,示意她躺上去。金玉皇妃不敢迟疑,顺从地爬上床,仰面躺好。那丰腴雪白的躯体横陈在深色的被褥上,灯光映照之下,愈发显得肌肤如雪。林渊也不多言,整个人便覆了上去,两具身子紧紧相贴,隔着那薄薄的肌肤,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灼热的体温与气息。他低头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又用胸膛蹭了蹭她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乳,不禁满意地叹道:“真棒啊,皇妃娘娘。你这身子保养得着实太美妙了,本座阅女不少,却也没几人能比得上你这般的手感。” 金玉皇妃被他这么压在身下,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脸颊泛红,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经得起前辈这般夸赞……”林渊也不答话,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坠在胸前的巨乳,感受那柔软丰弹的触感;时而滑到她丰润的腰间与翘臀上,轻轻抚弄;又顺着臀线探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挲,每一处肌肤他都要细细摸上一遍,大有一副要将她全身上下尽数品玩的架势。金玉皇妃被他上下游走的手弄得娇躯微颤,丝丝缕缕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口中快要漏出低吟,又被她生生忍住。 林渊握着她那对丰硕的乳房把玩,忽然注意到她乳尖那两颗紫褐色的大葡萄不知在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傲然挺立在雪白乳峰之上,随着他的揉弄而轻轻颤动。他指腹夹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搓拉扯,又转了转,低声笑道:“皇妃娘娘不仅身材好,连这对乳头,也比寻常女子要丰硕许多。这般诱人的乳头,本座还是头一回吃到。” 金玉皇妃被他捏得又麻又痛,忍不住轻轻蹙眉,带着几分乞求道:“前辈……轻些,疼……”可林渊却非但不轻,反而故意加重了几分指尖的力道,又用指腹去碾弄那最敏感的顶端,惹得她不禁缩了缩身子,口中逸出一丝细碎的低吟。他看着她那张被情欲与羞赧染红的面容,心头愈发燥热,不再只是手上占便宜,忽地低下头,径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吻来得突然而霸道,他的唇舌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中,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着皇妃口中的甘甜津液,吻得又深又急,似要将她的每寸气息都吞噬殆尽。金玉皇妃呜咽一声,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却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深沉地吻着,被他压在身下,摘取她皇妃的每一寸甜美。 林渊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金玉皇妃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唇瓣微微红肿,水光盈润,眼神也有些迷离,那副含着羞意又带着些许迷醉的神态,平添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妩媚。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欲念愈发高涨。他也不再多做前奏,双手径直握住她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腿心那片春色彻底暴露出来。 只见她那处阴户生得极为肥嫩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呈深褐色,像一只熟透的蚌壳般包裹着中间的肉缝,竟然是比萧凤鸾还要更丰腴的馒头逼。而此刻穴眼处早已溢出不少晶莹的淫液,将那一片嫩肉浸润得水光发亮,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抚摸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林渊不禁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那朵蜜穴,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你这身子,竟然如此敏感……”也不待她回话,便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涨得发红的鸡巴,直接贴上了她那肥美的穴口,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起来。凹凸的茎身刮过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穴心深处,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金玉皇妃被他这样磨蹭着,那处又热又痒,快感不断攀升,自腿心一阵阵地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低低地央求道:“前……前辈,请……请温柔些……”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同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向自己腿间看去。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根已经整根暴露在空气里的凶器上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长,在她眼前微微跳动着,显得狰狞无比。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丈夫,天启皇朝的那位皇主……他那里的尺寸与眼前的这根东西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这般巨大之物,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她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阳物,若是真的任它插进来,怕不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生生撕裂开? 想着想着,她的身子竟然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林渊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便故意停下动作,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了,皇妃娘娘?害怕了?” 金玉皇妃咬着唇,许久才低声开口:“嗯……前辈那物件实在太大了,妾身……怕自己承受不住……”林渊听了,倒是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将鸡巴从她穴口移开,依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意味:“无妨,你女儿不也整根吃下去了吗,如今不也好好的?你是她母亲,身子比她成熟丰腴,又怎么反倒连她都及不上?只要你放松些,肯张开腿好好受着,自然也能容纳本座全部。” 金玉皇妃听他竟然提到鸾儿,顿时只觉一股又羞又耻的热流直冲头顶,双颊几乎要滴出血来。是啊,他的鸡巴早已奸污过她的女儿,将鸾儿从里到外地占有了个遍,如今他转头又来奸污她这个做母亲的……当日她踏进这座小院时,以为自己此来是救女儿脱离苦海的,谁料到头来自己也沦为他身下的猎物……母女二人竟要先后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承欢受宠,这等事情,光是用想的就让她羞耻得浑身战栗,连穴口都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两下,却又偏偏生出一种隐隐的刺激感来,叫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林渊握着那根粗硬的鸡巴,贴在她肥厚的穴口上不紧不慢地磨蹭了几十下,直到那两片阴唇完全被淫水浸润得又软又滑,才扶着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穴眼,缓缓地向内推入。 才刚没入一个龟头,他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竟然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层层软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从未被探访过一般,此刻正被他这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地狠狠撑开。那紧实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他吮得几乎难以寸进。林渊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咬着唇、蹙着眉的美妇,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讶异:“娘娘,你这穴儿怎么这么紧?你那丈夫莫不是从不与你同房?” 金玉皇妃被他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幽径,只觉整个下身逐渐被一种奇异又陌生的胀满感所占据。她眉头紧蹙,声音细弱而带着几分轻微的喘息:“陛下他……一直忙于修炼……与我之间,也已有百年未曾行过夫妻之事了。” 林渊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一道光,仿佛猎人发现了什么极品的猎物一般:“百年?如此说来,你这穴儿倒像是又长回了处子模样了。你那丈夫可真是暴殄天物,放着你这般极品的美人却不知享用,当真是白白糟蹋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也罢,今日便由本座代替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好好为娘娘从头开发一番,叫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销魂滋味。”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不再客气,腰身猛地一沉,猝不及防地整根贯入。那粗大的肉棒骤然冲破层层软肉的阻碍,狠狠撞在她深藏的花心之上,直直顶入子宫口。金玉皇妃尚未做好准备便被这一下贯穿到底,“啊——”的一声高亢淫叫脱口而出,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腰肢弓起,脚趾蜷缩,宫腔内一阵剧烈收缩,竟在这一插之下便攀上了一回高潮。 林渊被那一阵剧烈收缩痉挛的嫩穴绞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低声喟叹:“爽……太爽了……娘娘这身子当真是极品,这小穴紧得让人销魂。” 金玉皇妃在他的低喘中缓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被他一插便径直攀上了那极乐顶峰,不禁脸上羞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活到这般岁数,本是以端庄贤淑著称的皇妃,何曾想过自己竟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体内,甚至第一回便直接捅到了高潮?她的身子怎会如此不争气,竟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泄得这般彻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意:“前辈……你那物件实在太大了……顶得妾身好胀……” 林渊听了,反倒更加兴起,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笑:“胀便对了,本座就是要让娘娘好好记住这根东西的尺寸,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便只认本座这根了。”他说罢便开始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身,耐心地耕耘起她这片许久未被开垦过的沃土。他进得很深,却又不急不躁,让龟头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紧绷的阴道内壁,直达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口,又退出来少许,再缓缓磨过方才那处,仿佛要将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细细地碾平,每一寸软肉都打上自己的记号。金玉皇妃被他这般慢条斯理的攻伐弄得整个人都酥了,口中逸出细细碎碎的娇吟,花房深处不断沁出一股一股温热的蜜汁,将那两人交合之处浸润得一片湿滑。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反抗这个男人,推开这个强行霸占了自己身子的贼子。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再听她使唤,那根鸡巴填满她的感觉如此充实饱胀,叫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更让她羞愧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地吸吮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挽留,仿佛在乞求更多。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这般淫荡?她明明是来救女儿的,怎么反倒自己先沉沦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下? 林渊可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情欲染得潮红的美艳面庞,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缠。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操着她,双手又覆上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将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妃,从嘴唇到乳尖再到穴心,每一寸都被他牢牢占据,再无一丝逃开的余地。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彻底开启了专属于这位皇妃的征服之旅。他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将金玉皇妃视作自己新得的猎物,日日夜夜都将她困于身下。卧房的大床上、廊下的竹椅旁、乃至院中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都留下了他与美妇交合的痕迹。有时是一大早便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唤醒,直接翻身压上,在她尚未完全清醒时便长驱直入;有时是黄昏时分,在院中吃完晚饭不多时,便将她按倒在石桌上撩起裙摆,就着夕阳的余晖大肆征伐。总之一整日里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林渊兴致来了,便要扯开她的衣襟,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金玉皇妃虽是元婴期修士,身体素质远胜寻常女修,比女儿要耐操许多,可也架不住林渊这等无休无止的征伐。她一开始在床笫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林渊的床笫功夫本就极为了得,又洞察人心,几天的工夫便将这位皇妃玩弄得意乱情迷。她穴里含着他的鸡巴时,胀得发慌,却偏偏又觉得充实无比;他拔出来时,那深处便空空落落的,仿佛整个人都缺了一块似的。到第七八日时,她的身体已是彻底习惯了林渊的奸淫,不仅不再抗拒,甚至还会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当他操到深处,她会微微翘起腰肢,让龟头撞在花心时磨得更深更重;当她想喝水时,林渊便用鸡巴堵住她的穴,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在床上挪动。后来发展到即便在没有交合的时候,他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一拔出来,她的穴就发痒,想着要些什么来满足自己。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彻底沦陷在了这肉体的欢愉之中。 她再也无法将自己与林渊当作仇敌了。他开始占满她的身体时,她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精瘦的腰身,两只手臂也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恍惚之间,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强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并非强行侵占她的恶人,而是她深爱的情郎,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缠绕难分。 一个月的时光,便在这无尽的奸淫中淌过。 这日大床之上,林渊那精壮的身躯正将金玉皇妃丰腴的躯体沉沉压在身下。一月不见日光的肌肤白得晃眼,她双颊泛着粉,嘴唇微张,露出一副已彻底沉浸的欢愉神色。林渊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她那饱满如木瓜的乳房,腰腹紧贴着她的胯部,粗大的鸡巴插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熟透的穴中,一下又一下地贯入,直将她撞得娇躯起伏,乳波阵阵。 “啊……啊……主人……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金玉皇妃的叫声已不像当初那般带着羞耻与压抑,反而透着一股发自本能的媚意与贪欢。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林渊精瘦的腰上,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肩颈,将整个人牢牢地缠在他身上,仿佛恨不得融入他的骨血里去。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是一切快感的源头,是所有空虚的填充。若一日不被插满,她便会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而在两人身侧,萧凤鸾与云儿正赤条条地横陈在床榻上。二女双腿大开,阴户朝上,腿间一片狼藉,穴眼处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一片。她们才刚刚被林渊狠狠内射过,整个身子都还没缓过劲来,只能瘫软地躺在那里,张着腿喘息,目光朦胧地看着那正压在自己母亲身上驰骋的男人。 林渊也不理会身旁那二女,只专心猛干着身下的美妇。他压着金玉皇妃又狠狠操了几百回合,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那肥嫩的穴中,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直将她操得浑身颤抖、浪叫不止。终于在一记深深的顶入之后,金玉皇妃猛地绷紧身子,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啊——齁齁齁齁齁!喷了!妾身被主人操喷了!”她子宫口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与林渊几乎同时射出的阳精在那深处猝然交融。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处,一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持续了许久,那一阵猛烈的颤抖与痉挛方才慢慢止歇。 林渊这才缓缓呼出一口长气,整个人伏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微微喘息。金玉皇妃同样喘着气,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深处,正饱胀地盛满了男人方才灌入的浓精。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饱胀感,一时之间心头微乱。这整整一个月来,她日日夜夜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奸淫,几乎不曾有过片刻停歇。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回,更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被内射在身体深处——她的子宫早已被林渊的精液浸泡了不知多少遍。怕是不知什么时候,那肚子里便已悄无声息地结下了珠胎。想到此处,她的面颊愈发烫红。 金玉皇妃伏在林渊身下,微微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的一只手仍搭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酥软沙哑:“前辈……妾身有一桩事情,还需与您说一声。” “何事?”林渊仍趴在她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乳,语气懒洋洋的。 金玉皇妃轻声道:“妾身这回离开皇城,除了来寻鸾儿之外,其实还有一桩差事在身——我天启皇朝在这东域一带也有几处附庸势力,每年都要向皇朝上缴供奉。往年都是由皇朝遣人前来收取,今年陛下将此事交予了妾身,命妾身顺道走一趟,将各家供奉清点收回。” 林渊不在意道:“这等小事,随便遣一个下人跑一趟也便是了,何须你堂堂皇妃亲自劳顿?” 金玉皇妃摇了摇头:“前辈有所不知。这东域离中域路途遥远,那些附庸势力又各怀心思,若没有足够分量的人出面镇住他们,怕他们年年内找借口拖延推诿。正因为妾身顶着皇妃的名头,那些势力才不敢怠慢,这供奉也才能顺顺当当收得齐整。”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试探,“妾身估算着,约莫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办完差事。” 林渊一听“一个月”三个字,眉头登时皱了起来。一个月?要让他身边整整一个月没有这位皇妃作陪,没有她那口肥嫩的馒头逼可操,没有她那副丰腴柔软的身子可抱……光是想想,他便觉得有些难以忍受。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之感,习惯了操弄她时她那风情万千的呻吟与迎合,早就把这具极品身子当成了自己的私藏之物。想着要整整一个月看不着也摸不着,他还真有些不舍得。 他没有多犹豫,便直接开口:“那正好,你也不用一个人去了。本座与你同行便是。” 金玉皇妃愣了一下:“什么?前辈……您要与妾身一道去?” “不错。”林渊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既然要出门一个月,那这一路上,我可不能让你独守空房。本座陪你走一趟,咱们路上也好做个伴,且那些势力若敢在你面前耍什么花招,本座替你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便是。” 金玉皇妃听了这话,心头也不知是羞是暖,半晌才低声道:“妾身只是担心……前辈日理万机,陪妾身跑这一趟偏远之地,会不会太耽误前辈的事了?” 林渊只笑了笑,随口道:“无妨。本座多的就是时间,陪你走一趟又碍什么事?”他话音才落,便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腰间猛然一沉,那根肉棒又重重地顶入她体内,撞得金玉皇妃惊喘一声,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她脸颊泛红,感受着那熟悉的充实与胀满,终究没再拒绝,只是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再次缠上林渊的腰际,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迎送着身体,再度沉入那片销魂蚀骨的欢愉之中。 第十六章 隔着窗户操皇妃,众人傻傻在外等,殊不知他们眼中尊贵的美妇正在车内撅屁股挨炮 七玄门,东域赫赫有名的宗门之一,占地极广,灵峰叠翠,山门宏大。宗门历代依附于天启皇朝,年年进贡,岁岁称臣,算是皇朝在东域最为忠心耿耿的附庸势力之一。这一日,晴空万里,一艘华丽的飞行辇车自远天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地降落在七玄门的山门广场前。 那辇车通体以金丝楠木与灵玉打造,缀满华贵的流苏,车身四周雕着金凤祥云,一眼便能看出是皇家出行的规制之物。山门之前,七玄门门主早已带着宗门上下数百名弟子列队等候。他远远望见那艘辇车落地,便立刻整理衣冠,率领几位核心长老快步迎上前来。 辇车停稳之后,车帘纹丝不动,也没有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七玄门门主微微疑惑,却不敢失了礼数,只恭敬地弯下腰,朗声道:“弟子七玄门门主赵元修,率阖宗上下,恭迎皇妃娘娘圣驾!娘娘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弟子已在宗内备下薄宴,恳请娘娘入内歇息,也好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略表寸心。” 他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山风吹过林间的沙沙声响。车厢之内依然没有动静,也未传出任何回应。赵元修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等了片刻,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这皇妃娘娘怎么半点回应也没有?难道是路途劳顿,在车中歇息了?他正欲再开口唤一声,这时,车厢内终于传出一道女声,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慵懒:“诸位免礼。本宫此来,只为收取供奉。参观就免了,你命人将供奉呈上便是。” 赵元修微微一怔。他识得那声音,的确是天启皇朝那位金玉皇妃的嗓音,语调清冷,仿佛每一句里都带着皇家的矜贵与傲气。然而不知为何,那话音听起来却有些格外的飘忽,仿佛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像是说话之人气息不稳,正勉强压抑着什么。赵元修不敢多想,连忙在心中自嘲一番。他早已知闻这位金玉皇妃性子出了名的高傲,是皇主最宠爱的妃子,平素便不喜欢与自己这些下位势力攀谈。如今她不愿入内参观,大约也是觉得我等地位低微,不值得她露面相交吧?一念至此,他也便不再多求,只恭恭敬敬地从怀中取出一只早已备好的储物袋,双手高高捧起,朗声道:“皇妃娘娘明鉴,贵朝今年应缴的供奉皆已在袋中,不敢有丝毫短缺,还请娘娘派人查收。” 他说完便保持着双手奉上的姿势,等车中人出来接取储物袋。然而,那扇车门却依然紧闭。一息、两息、三息……许久过去,车厢内鸦雀无声,不要说有人出来,就连哪怕一点衣料摩擦的声响都听不见。 赵元修双手举着储物袋,弯着腰站在原地,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由得抬起头来,小心地觑了那车窗一眼,心中疑惑更深:这皇妃娘娘不是说要收取供奉吗?怎么连门都不开了,更不见有人出来?难道她的性子真的高傲到了这般地步,竟是连自己的面都不愿见,打算让他一直这么举着储物袋在这干等吗?赵元修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继续举着储物袋,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等着辇车内那位尊贵的皇妃娘娘发落。 华丽的辇车内部,金玉铺地,软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交织的气息。七玄门众人在车外想象着那高贵的皇妃正端庄地坐在辇中,整理着衣襟,露出一截带着寒意的玉颈,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储物袋,神色淡漠而疏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却不值得她垂眸一瞥。 然而辇车之内真正的情形,却和他们所想象的截然相反。 金玉皇妃身上那身华贵的宫装早已褪尽,随意地堆落在地毯上。此刻她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软肉在辇内暖黄的烛光下泛着迷人光泽。她双手扶着辇车的窗沿,弯着腰,那硕大肥圆的臀瓣高高向后撅起,两条丰润的大腿微微打着颤。而在她身后,林渊正紧贴着她的臀后,胯部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肥臀,粗大的鸡巴在其紧致湿热的穴内不停抽插。 马车那狭窄的空间让每一次顶弄都几乎没有缓冲,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与她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她一头云鬓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面颊潮红,嘴微张着,眼中含着情欲的水雾——哪里还有半分皇妃的高冷圣洁,明明是一副为情欲所俘虏的放浪媚态。 “前辈……饶了妾身吧……”她咬着唇,从喉间挤出一句甜腻娇软的求饶,可那语气里的欲拒还迎却分明是在挑逗身后的人,让他不要就这样放过自己。 辇车的窗子经过特殊的处理,从里面可以看清外面的动静,从外面却完全无法窥见内部的光景。然而即便如此,知道车外就站着那许多人,自己却以这样的姿势撅着屁股,被男人压在窗边狠狠贯入,这种近在咫尺的羞耻感还是让金玉皇妃紧张得浑身发烫。她的阴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了些,如一只小嘴般紧紧含住林渊的肉棒,惹得林渊也不禁闷哼了一声,低头又用力地顶了进去。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求饶,却只是笑了笑,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口中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散漫与戏谑:“这才刚刚开始呢,娘娘这就受不了了?” 金玉皇妃被他顶得双腿发软,一手扶着窗沿,一手反撑着身后他的小腹,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道:“前辈……您那物件实在太大了……又凶又狠……妾身当真有些受不住了……”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又急急道,“外头那位门主,已经候了好一阵了……前辈,您行行好,先让妾身出去将那供奉收了,打发了那些人……再回来好好让前辈尽兴,好不好?” 林渊却一点也不着急,依旧握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抽送着,幽幽道:“急什么?本座还没舒服够,便让他在外头候着便是。什么时候本座舒坦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去。” 金玉皇妃一边承受着他那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一边气喘吁吁道:“可……可若是让他在外头等得太久,他心中起疑怎么办?到时候……妾身怕会有麻烦……”林渊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动作依然不停:“怀疑?怀疑什么?在他眼中,你是何等的身份?堂堂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皇妃,一朝之妃,万金之躯。他只会觉得你是在辇中修行调息,或是懒得见他这等下位之人。他万万不会想到,此刻你正光着屁股,撅着臀儿,被一个男人按在窗边狠狠操弄。你只管安心,任他在外头等着便是了。” 林渊说着,又故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将她的花心狠狠磨了两下。金玉皇妃被他这一顶,只觉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口中压抑不住地逸出破碎的呻吟。她心中虽然羞赧至极,却也不得不承认林渊说的确有道理——以她在外人面前那副高不可攀的皇妃形象,又有谁会想得到她此刻正在辇车之中做这等荒唐之事呢?她可是金玉皇妃啊,乃是皇主最宠爱的女人,向来端庄持重、凛然不可侵犯。可如今她却光着身子,敞着腿,被一个连名字都未曾示人的男人压在窗边,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任他肆意驰骋。这等反差光是想着,便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 窗外的那些人依然躬身候着,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响动。他们以为她在辇中如高天明月般不可触碰,却不知道这位明月般高贵的皇妃,此刻正沉溺于这世间最淫靡的欢爱之中。她望着窗外那一张张因为等待而愈发恭敬的面孔,再想到自己此刻正在他们面前数尺之处做着这等淫浪之事,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顺着尾椎直冲头顶,穴内的嫩肉不禁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将那根肉棒绞得又紧又密,花宫深处也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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