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21上)作者:炽热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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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21上)

作者:炽热的余烬
2026/09/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4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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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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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姑苏城南,春水如碧,杨柳依依,画舫穿梭于河道之间,两岸酒旗斜挑,人声鼎沸。这座自古繁华的烟柳之地,从来不缺风月之所,然而近日街头巷尾传得最热闹的,却并非哪家老字号的花魁争艳,而是一桩令人啧啧称奇的新鲜事。

  "你听说了吗?城东新开了一家青楼,叫什么'堕月阁',据说里面有个绝色的姑娘能舞剑神之舞,看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说好的,都传疯了。"

  "剑神之舞?哪个剑神?"

  "还能有哪个?自然是当年三剑退瀛寇的冷月璃冷国师啊!听说那姑娘舞起来当真有几分仙气,手里那把剑耍得虎虎生风,人又长得极美,一场舞下来,满堂宾客鸦雀无声,结束了才想起来叫好。不过嘛,嘿嘿嘿,听说那舞到了后头还有别的花样……"

  "什么花样?"

  "这个嘛,你自己去看便知道了。反正看过的人个个都说,值!太值了!那身子,啧啧,就算不是真的剑神,也该是天上的仙女儿下凡。"

  类似的对话在姑苏城的茶肆酒楼中此起彼伏,如同春风中柳絮般飘散开来,短短数日之间便传遍了半座城池。这家名为"堕月阁"的新青楼开在城东临河的一处三层飞檐建筑之中,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堕月阁"三个字,字体是极漂亮的行草,笔锋婉转流丽却又暗藏一股凌厉之意,仿佛一柄美人剑收在了锦鞘之中。匾额两侧各悬一盏月白色的纱灯,灯面上绘着仙女舞剑图,线条简洁写意,却将那飘然若仙的身姿勾勒得极为传神。门前两根朱红漆柱上各缠一条银色绸带,绸带末端坠着一柄小小的银剑坠饰,微风拂过时叮叮作响,倒也别致雅趣。

  这名字取得极为讲究。"堕月"二字,若是有心人细细品味,便能从这两个字中嚼出另一层意味来,堕者,沉沦也,月者,岂非暗指那位名字中带"月"的绝世剑神?堕月,堕月,剑神之月坠入红尘泥淖,何等的旖旎,何等的令人心驰神往。只是这层深意,知晓之人寥寥无几,满城百姓只当是一个风雅的好名字罢了。

  堕月阁开业不过七日,便已在姑苏城中名声鹊起,风头之盛,压过了城中经营数十年的几家老牌青楼。每日黄昏时分,阁前便排起了长龙,从城东一直蜿蜒到河边码头,操着各地口音的商贾、文人、豪客、乃至周边州县慕名而来的富户,争先恐后地涌入这座三层飞檐的楼阁之中,只为一睹那传说中的"剑神之舞"。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岳员外的耳朵里。

  岳员外是姑苏城中颇有名望的富户。他家中世代经营丝绸和茶叶生意,在江南一带颇为富裕,城中有两处宅院,城外有三百亩良田,家中仆役丫鬟数十人,金银细软不可计数。岳员外年过五旬,身材微微发福,手中常年捏着一柄白玉骨扇,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老派富商的派头。

  然而这位岳员外,虽在商场上精明强干,私底下却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年轻时便流连于姑苏城中各大青楼楚馆,中年丧偶后更是变本加厉,几乎将城中每一家青楼的头牌都识遍了。他在这些风月场所出手阔绰,动辄便是数十两银子打赏,是各家老鸨争相巴结的金主贵客。年过五旬之后,他的兴致非但不减,反而愈发精进,对女色的追求也从单纯的美貌转向了更为刁钻挑剔的层面,寻常的花魁粉头已经难以入他的法眼,非得是有几分独到之处的女子才能勾起他的兴致。

  这一日午后,岳员外正在自家花厅中歪在紫檀木的躺椅上闭目养神。厅外的花园中,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白相间的花瓣被微风吹落了几片,飘飘洒洒地落在青石甬道上。贴身小厮喜来端着一盏明前龙井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低声道:"老爷,城东新开了一家青楼,叫堕月阁,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有个绝色的姑娘能舞什么'剑神之舞',去过的张老板和刘大官人都说好得了不得,还说那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

  岳员外闭着眼睛,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中的白玉骨扇:"剑神之舞?哼,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板想出来的噱头。冷月璃冷国师那是什么样的人物?那是三剑退瀛寇的活神仙!满天下的男人见了她连跪都跪不稳当,你们那个大夏皇帝当年想摸她一下都摔了个狗啃泥,成了江湖笑话。几个青楼里的妓女扮一扮就敢说是剑神之舞?简直是大言不惭,不知所谓。"

  他说着,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又道:"再说了,冷国师那模样,传闻中说是世间绝色,天人之姿,你随便找个姑娘来扮,那还不是东施效颦?我岳员外虽然好这一口,但也是有品位的人,这等粗劣的把戏,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还行,想糊弄我?差得远。"

  喜来赔笑道:"老爷说得是,不过小的听刘大官人说,那姑娘当真是极美极美的,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还说那剑舞也不是随便比划比划,是真有几分功底在身上的,看得人头皮发麻。而且听说啊,那舞跳到后面,那姑娘还会……"他凑近岳员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岳员外半阖的眼皮微微一跳,白玉骨扇在手中顿了一下,嘴上却仍然不屑道:"哼,花拳绣腿的把戏。"

  可他那一瞬间微微变化的神情,已经暴露了他心中的波澜。

  喜来在岳员外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对自家老爷的脾性了如指掌。他看见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已然有数,却不再多说,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果然,岳员外沉默了片刻,又端起茶盏喝了两口,放下杯子时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堕月阁,在城东哪条街上?"

  "回老爷,就在城东临河的锦绣巷,挨着那座石拱桥。"

  "嗯。"岳员外又沉默了一会儿,用扇子点了点矮几,"后天我没什么事,你去备一顶轿子。"

  "是,老爷。"喜来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暗笑:后天?怕是今天晚上就坐不住了。

  不出喜来所料,岳员外当天夜里便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那几句关于"剑神之舞"的传闻。到了第二日傍晚,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唤来喜来吩咐备轿,换上一身簇新的宝蓝色杭绸长袍,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罩衫,腰间系上他最得意的那条嵌着七颗红宝石的金丝腰带,脚踏一双鹿皮短靴,头戴一顶乌纱小冠,打扮得�的齐齐整整,出了门便直奔城东锦绣巷而去。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姑苏城东的锦绣巷在夜色中分外热闹,两旁的酒楼茶肆灯火通明,招牌上的烫金大字在灯笼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岳员外的轿子在锦绣巷口便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巷道已经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他从轿帘中探出头一看,只见巷子深处那座三层飞檐的楼阁前黑压压地挤满了人,门前两盏月白色的纱灯在夜风中摇曳,灯面上那仙女舞剑图的影子投射在人群的头顶上,忽明忽暗,如同月华流转。

  "好家伙,这么多人。"岳员外咋了咋舌,从轿中走出来,整了整衣冠,带着喜来向人群中挤去。

  堕月阁的门前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短刀,见人便拦,口中高声道:"雅座已满,散座还有几个位子,每位五两银子的入场费,不还价!"

  五两银子!岳员外暗暗咋舌。这价码比城中最高档的玉音楼还要贵上一倍,这家新开的青楼好大的口气。然而他注意到那些被拦在门前的人,非但没有怨声载道,反而争先恐后地掏出银子,生怕去晚了连散座都没有。更有甚者,有几个衣着华贵的富商模样的人,径直掏出一锭十两的银锭子,高声道"雅座!给我留个雅座!"却被门前的大汉摇头拒绝,说雅座真的已经满了,除非加价到二十两,可以安排在二楼的加座。

  岳员外见状,眉头一挑,也不废话,从袖中摸出一锭二十两的银锭子递了过去:"二楼加座。"

  那大汉接过银子掂了掂,咧嘴一笑,侧身让出一条路来:"这位贵客里面请。"

  岳员外带着喜来跨过门槛,一脚踏入堕月阁。

  甫一进门,一股混合着沉水香与女子脂粉气的暖香便扑面而来。堕月阁的内里装潢与外面朴素雅致的门面截然不同,一楼大厅极为宽敞,足可容纳百余人,此时已经座无虚席。大厅中央是一个用汉白玉铺就的圆形高台,约有三尺之高,台面光洁如镜,四周垂挂着半透明的月白色轻纱帷幔,在烛火的映照下如同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月光。高台后方竖着一面巨大的绛红色漆屏,屏上绘着一幅工笔仕女舞剑图,笔法精妙绝伦,那仕女白衣飘飘,手持长剑,身姿曼妙,面容却被一片云雾遮掩,看不真切,更添几分神秘。

  一楼的散座是一张张矮脚方桌,桌上摆着瓜果茶点和小壶温酒。二楼是环绕一周的走廊式看台,设有半隔断的雅座,居高临下,正好将一楼大厅的高台尽收眼底。岳员外和喜来被引到二楼靠近栏杆的一个加座上,一个身段窈窕的侍女端上了一壶碧螺春和几碟精致的点心,盈盈施了一礼便退到了一旁。

  岳员外倚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一楼大厅。只见下方人头攒动,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如同蜂巢一般。座中之人形形色色,有穿绸戴玉的富商,有长衫纶巾的文人,有膀大腰圆的武夫,甚至还有几个头戴帷帽遮面的女子,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内眷,偷偷跑来看热闹的。空气中弥漫着兴奋和期待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那座被月白色轻纱帷幔环绕的汉白玉高台。

  "剑神之舞!剑神之舞!"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一楼大厅中瞬间响起一片附和的呼喊声。显然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来过不止一次的回头客,他们拍着桌子,敲着杯盏,热切地催促着演出开始。有个红脸膛的胖子站起来挥着手喊得尤为起劲:"快开始啊!我都来第三回了!今天带了好几个兄弟来见识见识,别让我丢面子啊!"

  他旁边的几个同伴纷纷起哄:"就是就是!赶紧的!我们可是听了老赵吹了三天才来的,要是不如他说的那么好,今天这酒钱就让他请了!"

  那红脸膛的胖子拍着胸脯大声道:"放心!你们几个要是看了不说好,今天所有人的酒钱我老赵全包了!我跟你们说,那姑娘往台上一站,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天仙了,那身段,那模样,那一双眼睛看你一下,你的魂儿就得飞出去一半!那把剑一舞起来,我的个乖乖,那真是,真是,我不会形容,反正我老赵活了四十五年,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众人哄笑起来。

  岳员外在二楼听着这些嘈杂的叫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心中暗道:一帮粗人,没见过几个漂亮女人,随便来个花魁就当是天仙了。他用扇子敲了敲栏杆,对喜来道:"且看看是什么货色,值不值这门票。"

  话音未落,忽然间,一楼大厅角落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惊堂木拍案声。

  "啪!"

  那一声响如裂帛,穿透了满堂的嘈杂喧哗,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攫住。喧闹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掐住了喉咙,在极短的时间内急速消减,百余人的大厅竟在几息之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和窗外夜风的声响。

  岳员外循声望去,只见汉白玉高台的左侧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紫檀木的小条案。条案后坐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穿一件洗得发白却十分整洁的青灰色长衫,下半身隐在案后的帷幔之中看不真切。老者面前摆着一壶茶、一方醒木、一柄折扇,正是说书先生的行头。他的面容初看十分寻常,就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那种老头,然而细看之下,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深沉得如同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与他那副和蔼可亲的外表形成了某种微妙的违和。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黑田一郎。

  如今一年过去,他以精妙的易容术化作这副说书老先生的模样,在退守居外原本就用惯了的"金不换"身份,对外自称是堕月阁聘请的"说书先生",专为剑神之舞做开场和串联。那张紫檀木条案后方的帷幔恰好遮住了他空空的下半身,旁人只当他是坐在椅子上,谁也看不出这位谈吐风雅的老先生竟然没有双腿。

  黑田一郎,不,此刻应当称他"金不换",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揭开杯盖,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啜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将茶杯放下,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因期待而泛红的面孔,嘴角露出一个温和慈祥的笑容。

  "诸位,诸位,莫急莫急。"他的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好酒不怕巷子深,好戏不怕晚登场。诸位远道而来,花了银子进了门,我这做东的自然不会让大家空手而归。且安坐,且安坐,容老朽先给诸位说一段古,热热场子,也好让大家知道,待会儿登台的这位姑娘,扮的是何等样人。"

  满堂宾客虽然心急,但这老先生的说书功底显然极佳,一开口便将气氛稳稳拿捏在了手中。那些原本拍桌催促的莽汉也安静下来,端起酒杯听他说话。

  金不换啪地一拍醒木,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慷慨激昂之气:

  "话说三年前,瀛寇犯边,铁蹄踏碎北疆万里河山,扶桑雄关一夜而立,天下英雄折戟沉沙,黎民百姓生灵涂炭!眼看大夏国祚将倾,社稷蒙尘。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昆仑之巅,云海之上,一位白衣女子飘然而至!"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忽快忽慢,配合着手中折扇的开合翻转,将当年冷月璃三剑退瀛寇的故事娓娓道来。虽然在座众人对这个故事早已耳熟能详,但经他这般妙语生花、声情并茂地演绎出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听得人如痴如醉。当他说到第一剑斩碎雄关时,满堂哗然叫好。说到第二剑灭杀敌将时,众人拍案惊奇。说到第三剑追至瀛国斩了天皇时,更是群情激昂,仿佛那万丈剑芒就在眼前。

  岳员外虽然嘴上不说,但也不知不觉间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骨扇,身子微微前倾,听得颇为入神。

  金不换将故事说到高潮处,忽然一收折扇,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感慨和神秘:"只可惜啊,那位冷国师自从三剑退敌之后,便不知所踪,如同那天边的明月,升起时惊艳了整个天下,落下时却无人知晓她去了何方。有人说她回了昆仑闭关修炼去了,有人说她已经羽化飞升成了真正的神仙,也有人说……"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也有人说,那位绝世的剑神,其实并未走远,她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换了一副模样,换了一种活法。"

  堂中一时安静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吊足了胃口。

  "好了好了,故事说完了,正戏该开场了。"金不换端起茶杯又悠悠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轻轻放在案上,双手抚平衣襟,面容忽然变得郑重起来。他缓缓拿起醒木,高高举起。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啪!"

  醒木落案,声震梁瓦。

  "剑神,登场!"

  金不换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大厅中炸响。

  话音甫落,大厅中所有的灯火忽然在同一瞬间齐齐熄灭!整座堕月阁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黑暗中,只有从门窗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和星光,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纹。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紧张而期待地注视着那座汉白玉高台的方向。

  忽然间,一声极其清越的剑鸣在黑暗中响起。

  "铮,"

  那声音细长而悠远,如同月夜中一缕清泉叩击空谷中的寒玉,又似九天之上一只白鹤振翅掠过冰封的银河。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直透灵魂深处的穿透力,仿佛在每个人的心湖上划出一道冰冷的涟漪。

  几乎在剑鸣响起的同一瞬间,汉白玉高台的正上方,一盏被隐藏在房梁暗格中的巨大银色灯盏无声亮起。那灯盏中燃的并非寻常灯油,而是一种极其昂贵的"月华膏",如同将一轮满月整个摘下来悬在了厅堂正中,柔和冷冽的月华自上而下倾泻,恰好笼罩住了那座三尺高台的每一寸玉石台面。

  而就在这从天而降的银色月华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九天之上飘落的一片仙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那身影来得无声无息,连高台上的空气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只是在此刻才选择了凝聚成形,将自己显现在了凡人的眼前。

  全场百余人的呼吸,在看清那道身影的一瞬间,齐齐停滞了。

  站在站在高台正中央的,是一个令人心神俱颤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罗裳,衣料轻薄如蝉翼,却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在头顶那盏月华灯的清辉映照下,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流动的月光包裹,飘渺出尘得不似凡间之物。罗裳的裁剪极为贴身,交领右衽,广袖飘飘,腰间以一条流转着隐隐星辉的银色丝绦松松系住,衣摆垂落至足踝,行走间裙裾如水波般逶迤。然而正是这看似端庄的衣裳,因为那过分轻薄的衣料和她那过分惊人的身段,反而产生了一种比裸露更加致命的诱惑。

  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华灯的银光穿透下,隐约可见衣裳之下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轮廓。最先夺人眼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饱满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丰盈弧度,将薄薄的白色衣料撑出了两道惊人的曲线。那对雪峰之硕大浑圆,远远超出了寻常女子的范畴,如同两只倒扣的羊脂玉碗被一层薄纱覆盖,形状浑圆得不可思议,丰挺圆翘得仿佛在蔑视世间一切关于地心引力的法则。白色衣料紧紧贴附在那饱胀的乳肉表面,将每一寸起伏每一分弧度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两团凝脂般莹润的雪白乳球上,乳晕的位置泛出一圈极淡极淡的粉色晕影,在月华银光中散发着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惊人魅力。

  从那对傲然耸立的雪峰向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那腰细得令人不敢相信,仿佛一只手便能轻松环握,银色丝绦在那盈盈一握的蛮腰上松松绕了两圈,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更衬得那截腰身纤媚得如同一段刚刚从溪水中捞出的白藕,嫩得掐一把便要流出水来。而纤腰之下,则是与上身那惊人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的、却又同样惊心动魄的丰臀曲线,两瓣饱满圆润的臀丘在白色罗裳之下高高隆起,臀肉紧致丰盈,将罗裳的下摆从后方撑出了一个极其饱满的弧度,每当她身姿微微移动时,那两瓣雪臀便如同两团温热的白玉,在薄薄的衣料之下产生细微的颤动和起伏,引人无限遐想。

  如此丰乳细腰翘臀的身段比例,简直是穷尽了天地间所有关于"极致女体"的灵感才能造就的杰作。从雪峰到蛮腰再到丰臀,那流畅得如同神来之笔勾勒出的沙漏形曲线,被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白罗裳包裹着,在银色月华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比全然的裸露更加摄人心魄。

  再往下,罗裳的衣摆之下露出的,是那两条修长笔直到令人叹为观止的玉腿。她今夜并未着鞋袜,一双赤足直接踏在冰冷的汉白玉台面上。那双足的精致美丽已经超越了"好看"的范畴,进入了一种令人敬畏的艺术品级别,足背的肌肤比高台上的白玉还要莹润三分,如同上好的和田白玉中若有若无的天然纹路般优雅。足弓的弧度高挑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十颗圆润玲珑的脚趾如同十颗新剥的嫩白莲子,排列整齐,莹润可爱。

  然而,比这具足以令万千男子为之倾倒的绝世胴体更加摄人心魄的,是她的容颜。

  那是一张足以令日月羞惭、令百花失色的面容。

  如瀑的青丝泛着幽深如夜海般的光泽,在银色月华中流转着冷冽的寒芒,并未束起,只以一根银色的发带在额前松松拢了一下,其余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拂过她纤薄如翼的肩头,拂过那对丰盈饱满的胸前弧度,一直垂落到腰际,几缕碎发随意散落在面颊两侧,在那莹白如雪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暗影,更添几分迷离之美。她的肌肤比身上那匹白色罗裳还要白上几分,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琼鼻秀挺笔直,鼻翼两侧的线条优雅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了千遍万遍。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双眼睛。

  深邃如无垠星海,幽蓝如万古寒潭,眸光流转间隐隐有星辰闪烁、月华流淌的幻象。然而与传闻中冷月璃那清冷淡漠、不染尘埃的眸光不同,此刻这双星眸之中,清冽之下暗涌着一股如同融化了的春水般的旖旎风情,那一丝妩媚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点缀在清冷的底色之上,如同万年冰川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嫣红色的罂粟花,带着一种让人明知是毒却甘愿饮鸩止渴的致命诱惑。

  这种妩媚与清冷交织的独特神韵,与传闻中那位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剑神形象,形成了一种微妙而惊人的反差。仿佛一轮本该高悬九天之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皎洁明月,不知何故坠落进了温柔乡的脂粉丛中,沾染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和欲望的色彩,却并未因此失去她的清辉,反而在那清辉与媚色的交融中,绽放出一种比纯粹的仙姿或纯粹的妖娆都更加致命的、摄人心魂的魔性魅力。

  她的右手,持着一柄三尺长剑。

  那剑的形制简洁古朴,通体银白,剑身狭长笔直,剑刃上隐隐有星辰纹路流转。她握剑的手势极为专业,五指修长白皙如同刚刚削成的玉管笔,虎口紧扣剑格,可见那握持的力道精准而有分寸。长剑的剑尖斜指地面,剑身微微倾斜,在月华灯的银光下反射出一道流动的冷芒。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汉白玉高台之上,白衣如雪,青丝如墨,赤足踏月,持剑而立。

  一楼大厅,鸦雀无声。

  岳员外坐在二楼栏杆旁,手中的白玉骨扇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了桌面上,他浑然不觉。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中倒映着台上那道白色身影,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他见过很多美人。姑苏城中的花魁他几乎识遍了,扬州瘦马、金陵秦淮、杭州西湖,那些名满天下的风月之地他也去过不少,可以说阅尽了人间颜色。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看到高台上这个女子的一瞬间,过去五十多年里见过的所有美人,在他的记忆中瞬间变得模糊和黯淡,如同萤火之光遇上了皓月。

  "天爷……"他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他身旁的喜来更是呆若木鸡,端着茶壶的手僵在半空中,茶水顺着壶嘴滴滴答答地滴在桌面上,他毫无察觉。

  一楼大厅里的反应更加夸张。那个来了三次的红脸膛胖子老赵此刻张大了嘴巴,手中刚举起的酒杯定格在半空中,酒液晃出杯沿洒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连眨眼都忘了。他旁边那几个第一次来的同伴,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被人同时点了穴道,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变成了一副副滑稽的呆相。有个年轻的书生更是夸张,猛地站了起来撞翻了面前的矮桌,碗碟杯盏稀里哗啦摔了一地,他却浑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道白色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嘶,"

  满堂倒吸冷气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一阵猛烈的穿堂风刮过大厅。

  这声统一的倒吸冷气之后,紧接着便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叹:

  "我的老天……"

  "这,这是人吗?"

  "神仙,真的是神仙啊……"

  "这,这要是不是冷国师本人,那老天爷也太偏心了,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那对,那对……乖乖,那也太大了吧,那形状,那弧度,我活了三十年也没见过长成那样的……"

  "你看她的腰,盈盈一握啊,那腰上面和下面那……天爷啊……"

  "她的脚,你们看她的脚!白得跟白玉做的一样,那脚趾头,圆圆的嫩嫩的,比刚剥出来的莲子还好看……"

  窃窃私语如同油锅里的水珠,噼噼啪啪地在大厅中炸开。

  金不换坐在角落里的条案后面,看着满堂宾客的反应,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

  这一年来,他没有白费功夫。

  台上那个白衣女子,她站在月华灯的银色清辉中,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月宫仙娥。她的表情并非传闻中冷月璃那般冰冷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疏离,而是一种介于清冷与妩媚之间的、极其微妙的神韵。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一滴露珠,晶莹剔透却转瞬即逝,可就是这一丝淡淡的笑意,配上她那双清冽中暗含春水的星眸,便足以令满堂男子心旌摇荡,魂不守舍。

  她站在那里,并不急于开始舞剑,只是微微侧首,以一种近乎悠闲的姿态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目光如同一道无形的丝线,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所到之处,无论是粗犷的武夫还是儒雅的文人,无论是老练的富商还是青涩的书生,无一不感到心头一悸,仿佛被一只冰冷而柔软的手轻轻抚过了灵魂深处最敏感的弦。

  片刻之后,她收回目光,那双星眸微微低垂,缓缓举起右手中的长剑,剑尖先朝下,然后以一个极其缓慢、极其优雅的动作,将剑身竖起,剑刃朝上,剑尖指向头顶那盏月华灯的方向。银白色的剑身在清冷的灯光中映出她半张面容的倒影,美得如同一幅绝世的水墨丹青。

  她的左手同时抬起,修长白皙的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拂。

  "铮,"

  又是一声清越的剑鸣,比方才那一声更加悠长,更加清冽,如同冰泉撞击银盘,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剑鸣声中,她动了。

  起初的动作很慢。她的右脚向前轻轻迈出半步,赤足的足尖先着地,然后是足弓,最后才是足跟,那只白嫩精致的玉足在汉白玉台面上无声地滑出一道弧线,如同一支极细极柔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出一笔。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微微扭转,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如同一段被微风拂过的柳枝般柔软地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带动了上身随之侧倾,那对被白色罗裳包裹着的、丰盈硕大的雪峰也跟着微微晃动了一下,在薄薄的衣料之下画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她的左臂向身侧缓缓展开,五指微张,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在空气中舒展翅膀。那只手的每一根手指都纤长莹白,指节优美,指尖微微上翘,手腕的弧度柔软如水。右手持剑,随着身体的侧倾而自然地划出一道平弧,剑刃在月华灯的银光中切开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然后,她的脚步加快了。

  左脚向右脚前方迈出,足尖着地旋转,带动整个身体开始缓慢而优雅地旋转起来。白色的罗裳衣摆随着旋转向外扬起,如同一朵在水面上缓缓绽放的白色莲花。她的青丝也随着旋转而飘扬起来,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在银色月华中翻飞。

  旋转了一圈之后,她猛然停住。

  右脚用力踏地,赤足的脚趾紧扣汉白玉台面,足弓弓起,小腿的线条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与此同时,她持剑的右臂猛然向前刺出,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指前方虚空。这一刺迅疾无比,与方才的缓慢优雅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仿佛一个本在春日微风中悠然盛放的白莲,忽然在一瞬间化作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霜刃!

  "好!"

  不知是谁忍不住叫了一声好,随即又赶紧捂住了嘴巴,生怕打扰了这仿佛神迹般的表演。

  然而这一声喝彩却如同打开了一道闸门,台上那女子的剑舞骤然加速,如同平静的溪流汇入了峡谷,化作了奔腾咆哮的急湍。

  她的身形开始在高台上飞速移动,赤足的玉足在汉白玉台面上划出一道道弧线和直线,构成了一个复杂而精妙的步法图案。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交替起落,时而足尖点地如蜻蜓掠水,时而整个足掌旋转碾磨如同在冰面上滑行,每一步都精准而有力,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那赤裸的足背在银色月华中泛着珠光,十颗圆润嫩白的脚趾随着步伐的变化而灵活地张合蜷缩,宛如十颗活泼的白色音符在白玉琴键上跳跃。

  她的腰肢是整个剑舞的轴心。

  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蛮腰,在舞动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和爆发力。时而向左急旋,带动上身和下身形成一个极其妖娆的扭转角度,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软如蛇,弯出一个令人瞠目的弧度,将整个身躯的曲线拉伸到了极致,从高耸的雪峰到纤束的蛮腰再到翘圆的丰臀,那沙漏形的惊人轮廓在旋转中被无限放大。时而猛然回弹,腰身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骤然弹直,带着充沛的力道将持剑的右臂甩出,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过,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起。

  而她胸前那对被白色罗裳包裹着的、硕大饱满的丰盈雪峰,在这急速的旋转和腰身的摆动中,如同两团被风吹动的白色浪花般剧烈地颤动摇晃。那薄如蝉翼的白色衣料根本无法完全束缚住那两只浑圆饱满到骇人的乳球的惯性,每一次急停转向,那两团雪白丰腴的柔软巨乳便狠狠地向运动的反方向荡去,在胸前画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抛物线,然后又被衣料拉扯回来,如同两只被丝线牵住的白色秋千,在胸前来回摇摆颤动,那颤动的幅度和弧度,将衣料之下乳肉的惊人丰盈和柔弹展露无遗。更有甚者,当她做出大幅度的前倾动作时,那两只硕大的乳球因重力而向前坠落,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得令人心悸的乳壑,雪白如凝脂的乳肉从领口上缘微微溢出,几乎要从衣衫中倾泻而出,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鼻腔发热。

  她的手臂是剑舞的延伸。

  左臂如同一只翩跹的白色凤凰的翅膀,时而高举过头顶,五指并拢,指尖朝天,手腕微微内弯,形成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那整条手臂修长纤细,肌肤莹白如新雪,从肩头到指尖的线条流畅得如同一条玉带。时而向身侧平伸,手掌翻转如鸟翼扇动,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个无形的符文,那动作轻盈灵巧,仿佛在拨弄着看不见的琴弦。时而收回胸前,五指微张,掌心朝外,如同在推拒着什么,又像在召唤着什么,那修长白皙的指尖微微颤动,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之意。

  右臂持剑,剑随身动,身随意转。长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一般灵动,时而平削,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如同裂帛。时而斜劈,剑身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上至下斩落,那凌厉的剑势竟在高台上卷起了一阵可以感知的劲风,吹得前排宾客的头发和衣襟微微飘动。时而回旋,长剑绕着她的身体画出一个完美的银色圆环,剑光如同一条银色的游龙在她周身盘旋翻飞,将她白衣飘飘的身影笼罩在一圈流动的银色光晕之中。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她的剑招并非花架子式的卖弄,而是一招一式都蕴含着真实的剑意和杀机。那些懂行的武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女子手中的剑法绝非凡品,每一剑的角度、力道、速度、轨迹都精准到了极致,如果将那把银白色的长剑换成一柄真正的杀人利器,台下任何一个人都不够她一剑之敌。然而就是这般凌厉的杀意,在她那妖娆妩媚的身段和飘然若仙的舞姿中,被化解得无影无踪,杀意与风情水乳交融,如同一朵开在剑刃上的牡丹花,既有牡丹的艳丽妩媚,又有剑锋的冷冽锐利,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和谐共存,交织出一种古今未有的奇异美感。

  她舞到酣处,双足交替踏地,身形在高台上旋转如飞。白色的罗裳衣摆完全扬起,在她身周形成了一个旋转的白色花环。那如墨的青丝也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银色月华中猎猎飞扬,偶尔有几缕拂过她那莹白如雪的面颊,黏在她微微渗出细汗的脸上,将那绝世的容颜点缀得更加风情万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呼吸变得微微急促,那浅浅的喘息声虽然极轻,却在寂静到了极致的大厅中清晰可闻,如同情人的耳语般撩拨着每一个听者的心弦。

  每一个旋转,她胸前那两团硕大丰满的雪白乳球便如同两只失控的白色玉兔般疯狂地跳跃颤动,那颤动的频率和幅度随着舞步的加快而愈发剧烈。汗水开始从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渗出,被银色的月华灯映照得晶莹闪烁,那些细密的汗珠滚落在她的锁骨上、胸口上、乳沟间,将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白色衣料浸润得更加透明,衣料紧紧贴附在那两团湿润滚烫的乳肉表面,将每一个细微的轮廓都忠实地显露了出来,乳尖的两点嫣红的蓓蕾形状在湿透的薄衫下愈发清晰地顶了出来。

  "嘶,"

  又是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之声。

  每一次旋转,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便在飞扬的衣摆下若隐若现。那玉腿的线条纤秾合度,既有着丰腴柔滑的肉感,又不失紧致修长的纤美,大腿的弧度饱满圆润,肌肤白腻如同新剥的藕节,内侧的肤色更是嫩白得近乎透明。每当足尖用力踏地或旋转时,那纤细的小腿便微微绷紧,肌理在莹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而那两只赤裸的玉足在旋转中交替起落,足尖点地时足弓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十颗嫩白圆润的脚趾如同十粒碎玉般在白玉台面上轻盈地跳跃碾转,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如同春蚕啮叶。

  此时此刻,满堂百余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喝酒,没有人吃茶,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所有人都屏住了气息,瞪大了眼睛,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那高台之上的白色身影。那些粗犷的武夫忘记了拍桌叫好,那些风雅的文人忘记了吟诗赞叹,那些精明的商贾忘记了计算今晚花掉的银两是否值当。他们的意识仿佛被那飞旋的白色衣袂和凌厉的银色剑光一同卷入了一个无声的漩涡之中,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中,角落里金不换的声音悠悠响起。

  他并没有拍醒木,也没有提高嗓门,只是以一种吟游诗人般的低沉嗓音,和着台上剑舞的节奏,缓缓吟诵起来:

  "昔有佳人月璃氏,一舞剑器惊四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观者如山色惊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台上的白衣女子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吟诵,剑势骤然变化。方才那急风暴雨般的旋转攻势忽然一收,她的身形如同一只振翅的白鹤般轻盈地跃起,赤足离地三尺,白色的罗裳衣摆在空中绽放如一朵盛开的白莲,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衣摆之下交错如剪,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只以右足足尖轻轻一点,无声无息,如同一片落花着于水面,涟漪不生。

  "皎如素月坠凡尘,矫如仙鹤凌霄翔。"

  金不换的吟诵声随着剑舞的节奏渐渐拔高,那本就极具感染力的嗓音中多了几分苍凉和感慨,仿佛在诉说一段不为人知的、关于天上仙子坠落红尘的悲壮故事。

  台上那女子闻此一句,剑势再变。她左手抬起,五指并拢如兰花,然后骤然张开如孔雀开屏,掌心朝天,仿佛在承接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月华。与此同时,右手的长剑猛然向上直刺,剑尖直指苍穹,剑身上流转的星纹在月华灯的银光中突然绽放出一阵璀璨的光芒,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自深渊中冲天而起。她的身体随着这一刺向上伸展到了极限,双臂高举过顶,那纤细的腰身被拉伸得更加纤媚,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峰也随之向上挺起。

  "舞来霹雳收震怒,罢时江海凝清光。"

  吟到此处,金不换的声音骤然降低,如同远雷渐息,又如潮水退去后的海面归于平静。

  台上的剑舞也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后的宁静。那白衣女子的身形在最后一个急速旋转之后猛然定住,如同一座白玉雕塑般凝固在了高台中央。她以右足为轴足尖着地,左腿微微屈起,足尖轻点在右膝内侧,身体微微后仰,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弯出一个极其妖娆的弧度。左臂向身后伸展,五指如兰花般微张,右臂持剑横于胸前,剑刃平举与眼齐,银白色的剑身上映出她那张绝美妩媚的面容。

  这个定格的姿态美到了极致。

  微微后仰的身姿将她胸前那对丰盈硕大的雪峰推向了最高点,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在薄衫下高高耸起,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衣料紧紧贴在乳肉表面,将那惊人的丰满和完美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在后仰中弯出了一个如同新月般的弧度,从胸下到腰际的那一段肌肤在绷紧的衣料下隐隐透出莹白的肤色。而从纤腰之下骤然隆起的丰臀曲线,在后仰的姿态中更加凸显,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丘将罗裳的裙摆从后方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那只屈起的左腿从衣摆的开叉处探出,修长笔直的玉腿线条暴露在银色月华之中,从圆润饱满的大腿到纤细匀称的小腿再到那只玲珑精巧的白嫩玉足,整条腿如同一段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她的面容在剑身的银光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汗湿的碎发黏在面颊两侧,几缕青丝横在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上,浅浅的喘息从齿间溢出,那一呼一吸之间胸前那对巨乳便微微起伏颤动。她的双眸半阖,眸光迷离,唇角微翘,带着一种被剑舞的激烈燃起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妩媚风情,如同花朵自然绽放般的本能流露,浑然天成,不可方物。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金不换吟完最后一句,将折扇缓缓合拢,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临颍美人今何在,剑器舞罢余清芳。月坠人间犹带仙,一曲终了万古伤。"

  大厅中又沉默了数息。

  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满堂喝彩声骤然爆发。

  "好!好!好啊!"

  "天仙下凡!这就是天仙下凡啊!"

  "值了!这辈子值了!就冲这一场舞,这五两银子花得太值了!"

  那红脸膛的胖子老赵激动得满脸通红,猛拍桌子,转头对他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同伴喊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们谁敢说不好?!谁说不好今天的酒钱谁请!"

  那几个同伴一个个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竖起了大拇指,连连摇头叹息,叹的不是不好,而是好到了他们穷尽词汇也形容不出来的地步。

  二楼栏杆旁,岳员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发白。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面色潮红,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咕咚的响声。

  "了不得……"他喃喃自语,"了不得啊……这哪里是青楼的姑娘,这,这分明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他想说"这分明就是真正的剑神",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冷月璃冷国师那等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青楼里为人跳舞?可他刚才亲眼看到的那剑舞中蕴含的凌厉剑意,那绝非花拳绣腿可以伪装的,那是真真正正的、足以伤人杀人的剑道修为!更何况那张容颜,那具身段,那种清冷与妩媚交织的独特气质……世间真有女子能长成这般模样吗?

  喜来在旁边也是一脸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弱弱地说了一句:"老爷……这姑娘……"

  "别说话。"岳员外低声打断了他,目光仍然死死盯着台上那道白色身影,仿佛生怕一移开眼她便会如同幻梦般消失不见。

  台上那白衣女子维持着那个定格的绝美姿态,任由满堂的喝彩声和惊叹声如浪潮般涌来。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一抹妩媚的笑意比方才更加浓烈了几分,如同冰山上的积雪在春风中悄然融化,露出了被掩藏在冰冷表象之下的、温热柔软的真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剑神之舞已经结束,开始拍手叫好、准备打赏之际,一个圆润洪亮的声音忽然从高台旁侧的一张太师椅上响了起来。

  "月奴,还不快脱!"

  这声音来得突兀而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话的人是一个胖子。

  一个极胖极胖的胖子。

  他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太师椅都被他那硕大的身躯压得吱嘎作响。此人身宽体阔,,穿着一件绛红色的团花锦缎袍子,袍子被他的肚皮撑得鼓鼓囊囊,腰间那条镶金腰带几乎要崩裂。他的脸是那种典型的富家翁的面相,圆胖油腻,双下巴层叠,小眼睛眯成了两道缝,嘴角咧开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正乐呵呵地笑着,一双小手交叠在浑圆的肚皮上,手指上戴着好几枚硕大的金戒指和翡翠扳指,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邓老板。

  满堂的喝彩声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戛然而止。

  "月奴?""脱?""脱什么?"

  宾客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明所以。那些第一次来的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那个胖子,又看看台上那个如同仙人般的白衣女子,脑子里完全转不过弯来。

  岳员外也是一愣。他皱起眉头,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刚才那场剑舞的余韵还在他心中激荡,这个胖子突然蹦出来喊什么"脱",简直是大煞风景。他正想开口骂两句,却在下一刻彻底僵住了。

  因为台上那个白衣女子听到"月奴还不快脱"这几个字之后,她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任何一个正常女子在被公开喊出如此轻薄之语时应有的反应。

  她只是微微侧首,那双清冽而妩媚的星眸看向太师椅上那个肥胖油腻的男人,嘴角缓缓地、缓缓地翘起一个弧度,绽放出一个妩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一朵在深夜中悄然盛放的曼陀罗,美艳绝伦,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后脊发凉的妖异之感。那本该清冷如月华的绝世容颜上,那一抹浓烈的妩媚如同一把火焰,将最后一层冰雪烧尽,露出了下面滚烫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和某种驯服意味的柔软底色。

  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个字,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几分撒娇似的绵软尾音,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到了极致的大厅中如同一滴蜜糖滴入清水般清晰可闻:

  "好。"

  然后她动了。

  持剑的右手轻轻一送,那柄银白色的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半,"铛"的一声精准地插在了高台边缘的白玉缝隙中,剑身微微震颤,嗡嗡作响。

  她空出的双手抬起,那十根修长白皙如玉管笔的纤纤素指,缓缓地移向了自己的衣领处。

  大厅中响起了一阵如同闷雷般的低沉骚动。

  那些来过不止一次的老客们发出了兴奋的低哼和催促的起哄声,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些第一次来的新客们则一脸懵然,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台上的白衣女子,那个被称为"月奴"的绝色剑舞者,她的指尖触到了自己的衣领。

  那素白罗裳的领口是交领右衽的样式,只需将右手那一片衣襟从左胸前拉出,整件罗裳便会自然散开。她的指尖捏住了右侧衣襟的边缘,那几根纤长莹白的手指在白色衣料上格外分明,如同白瓷上落了几瓣梨花。

  她没有急,动作极慢极慢,慢到了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程度。

  她的指尖先是沿着衣襟的边缘向上滑动,从胸前一直滑到肩头,那纤细的指尖在自己莹白如雪的锁骨上方轻轻一点,然后顺着锁骨的弧线向外游走,如同一只蝴蝶在花瓣上探路。那几根修长的玉指掠过锁骨的凹陷处时,指尖微微陷入那浅浅的凹窝之中,那一小片被指尖按压的肌肤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染了一点胭脂。

  然后,她的指尖勾住了右肩处的衣襟。

  轻轻一拉。

  "嘶,"

  白色的衣料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蚕丝被扯断般的细响。

  右肩的衣襟滑落了。

  薄如蝉翼的白色罗裳从她的右肩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一段光洁如玉的肩头。那肩头的线条浑圆而纤薄,如同一段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白玉,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在银色月华灯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珠光。从肩头向下,是一小段被衣料覆盖着的上臂内侧的肌肤,白嫩细腻得如同婴儿的脸颊。

  她的左手也抬起来了,十指交替配合,将左肩的衣襟也同样勾落。

  两侧肩头的衣襟都滑落之后,那件素白罗裳便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在那一瞬间,整件罗裳如同一片被秋风吹落的白色花瓣,沿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肚兜。

  在白色罗裳的遮盖下,宾客们只能通过衣料紧绷的弧度来猜测那对乳房的尺寸,然而当衣料真正褪去之后,所有人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是何等的贫乏,那两只乳球的硕大程度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上至少三成!每一只都有成年男子的头颅那般大小,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钵,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被月白的肚兜勉强包裹着。

  过去这一年里,在邓老板和黑田一郎的精心"调养"和持续不断的淫亵浸泡之下,冷月璃那原本就已经惊世骇俗的丰满乳房,竟又丰腴了一圈。她的身体本就是万中无一的修仙体质,在幌金绳持续不断的催情法力和邓老板没日没夜的揉捏吮吸刺激下,那对雪峰如同被春雨浇灌的花蕾般愈发丰盈饱满,膨胀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比一年前初被邓老板俘获时更加硕大圆挺了几分,乳肉的弹性和光泽也更加惊人,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揉搓到了最柔软最敏感的状态,稍有触碰便会产生令人心悸的颤动。

  衣料继续滑落。

  越过了胸部那道最大的阻碍之后,白色罗裳便如同一片飘落的秋叶般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加速坠落,掠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掠过她那骤然隆起的丰满臀丘,最终如同一圈白色的浪花在她的足踝处堆叠成一团,露出了衣裳之下那具让人几乎无法直视的、绝美得近乎神迹的躯体。

  罗裳之下,她仅穿着那月白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那肚兜的样式极为简单,只是一块菱形的月白色丝绸,以一根细细的银色丝带系在颈后和腰间,遮住了胸腹的核心部位。然而这样一件小小的肚兜,在她那过分丰满的身段面前显得如此捉襟见肘,那块菱形的丝绸勉勉强强遮住了两只巨乳的乳尖和乳晕部位,乳球上方近半的饱满弧度以及两侧大面积的浑圆乳肉都从肚兜的边缘溢了出来,如同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团从碗沿外鼓胀溢出。两只乳球之间的深邃乳壑更是完全暴露在外,那道黑幽幽的沟壑从肚兜上缘一直向下延伸,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吞噬进去。肚兜的下缘刚刚盖住她平坦的小腹,露出腰际那一圈不堪一握的蛮腰肌肤,蛮腰上方那一道道宛如清浅溪流般的腰窝在银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月白色的亵裤是贴身的紧窄款式,丝质的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从腰际到膝弯的肌肤,将那两瓣饱满圆润到令人窒息的雪臀的形状描摹得纤毫毕现。臀丘的弧度在薄薄的亵裤下如同两座并列的白色山丘般高高隆起,那臀肉的紧致丰盈在紧窄的亵裤束缚下愈发凸显。亵裤的前方,在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下方,丝质面料微微凹陷成一个浅浅的弧度,将那瓣藏匿于双腿交汇处的隐秘之地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了出来。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从亵裤的裤腿下露出膝弯以下的部分,小腿修长纤美,脚踝纤细如折,赤足晶莹如玉。

  岳员外此刻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二楼栏杆前,十根手指紧紧攥着红木栏杆的横档,骨节突起,像是怕自己一松手便会从楼上栽下去似的。他的嘴巴张得老大,那部花白的山羊胡须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一双眼珠子瞪得浑圆如铜铃,几乎要从眼眶中弹射出去,死死地钉在台上那个只剩下月白色肚兜和亵裤的绝美身影上面,一瞬也不舍得移开。

  他的喉结上下急促地滚动了几下,干涩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声。

  "这……这……"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可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五十多年的人生阅历、见惯了无数美人的老练沉稳,在此刻统统化为了乌有,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如洪钟般在他脑海中嗡嗡回响,这到底是人还是天上的神仙?

  台上那白衣已褪去的女子,仅着一件月白色肚兜和一条同色亵裤,赤足站在汉白玉高台之上,周身笼罩在银色月华灯的清冽光辉中,那具只余两片轻薄丝绸遮蔽的胴体,此刻如同一尊被月光浇铸的活生生的白玉神像,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超越了凡俗美丑标准的极致魅惑之力。

  方才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罗裳,宾客们已经被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震撼到了极处,然而当那层最后的遮羞帷幕褪去之后,直接暴露在银色灯光和百余双贪婪目光中的、仅余肚兜和亵裤覆盖的近乎全裸的绝世肉体,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却是呈几何倍数攀升的,如同一道从远处看只觉壮观的瀑布,当你真正走到了跟前仰头望去时,那排山倒海般的水雾和轰鸣才会让你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象是何等的浅薄。

  那件月白色的小小肚兜在她胸前显得如此力不从心,乳球两侧的大面积乳肉也从肚兜的侧缘圆圆地溢了出来,那溢出的弧度饱满得令人瞠目。肚兜的丝带在她的颈后系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另一根丝带则从腰间绕过,系在背后,细细的银色丝带陷入那盈盈一握的蛮腰的肌肤之中,几乎要被那柔嫩的皮肉吞没。

  而此刻最令台下百余双眼睛疯狂聚焦的,还是她那对仅以一块小小的肚兜勉强遮掩的、丰盈硕大到骇人听闻的雪峰。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那对勉强被肚兜遮住乳尖的硕大巨乳上面、呼吸粗重如同打铁的风箱、鼻腔发热如同被灌了一壶烈酒时,台上那个被唤作"月奴"的绝色女子,再次动了。

  她没有急于脱去肚兜,而是先捡起了方才随手抛出的那柄银白色长剑。

  长剑入手,她的气质又在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方才静立不动时那股慵懒妩媚的风情被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与妖娆交织的奇异神采。她的星眸微微眯起,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中暗流涌动,唇角那抹妩媚的笑意不减反增,却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桀骜不驯之气。

  她开始了第二段剑舞。

  这一段舞与方才截然不同。方才的剑舞是白衣飘飘的仙气凌人,是惊鸿照影般的凌厉与潇洒,而此刻衣衫已去大半,仅余肚兜亵裤的她,舞出来的剑,便如同月亮从云端跌落凡尘之后褪去了那层清冷的光晕,露出了藏在月华之下的、滚烫的真实的、充满了世俗欲望和肉体温度的另一面。

  她的步伐变得比先前更加缓慢而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律。赤裸的玉足在汉白玉台面上无声地滑动,左脚向前迈出时,足尖着地的瞬间脚背弓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五颗嫩白的脚趾轻轻抓了一下冰凉的玉石台面,然后足弓缓缓放平,整只玉足稳稳地踏在地上,那动作慵懒而精准,如同一只白色的猫科动物在猎物面前刻意放慢了脚步,优雅而致命。她的腰肢随着步伐的移动而轻轻扭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同柳枝在春风中摇曳,带动了上身和下身各自向相反的方向微微旋转,形成了一个极其妖娆的扭转角度。

  这个扭转的幅度虽然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沙漏形身段曲线拉伸到了最极致的状态。从侧面看去,胸前那两团被肚兜勉强兜住的硕大雪峰高高挺翘在前方,纤细到了极点的蛮腰在中间深深凹陷,腰下那两瓣饱满浑圆的丰臀又骤然隆起在后方,胸、腰、臀三段曲线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了极点的S形弧度,那弧度的起伏之大、转折之急、线条之流畅,已经超出了人体结构的合理范畴。

  她持剑的右手在身侧画出了一个缓慢的半弧,剑锋斜指地面,剑身在银色灯光中流转着冷冽的寒芒。同时,她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如兰花绽放,修长的玉指在空中优雅地翻转勾勒,那动作轻柔曼妙如同在拨弄无形的琴弦,又似在描摹某个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她的手臂修长纤细,肌肤莹白如新剥的嫩藕,从肩头到指尖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余,在银色月华中泛着温润的珠光。

  随着左手在空中的描摹动作,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那盈盈一握的蛮腰顺势弯出了一个更深的弧度。这一前倾的动作看似随意而优雅,却产生了一个极其致命的视觉效果,胸前那两只被肚兜兜住的硕大乳球,因为前倾姿态和重力的共同作用而向前方坠垂,原本就被撑到了极限的月白色肚兜承受不住这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巨物忽然增大的重量,丝质的面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绷裂声,肚兜的上缘在乳肉的压力下急剧下滑了大半寸。

  那两只巨大浑圆的乳球从肚兜上缘涌出了更多的雪白乳肉,溢出的弧度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几乎已经有近半个乳球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溢出的乳肉表面泛着因剧烈剑舞而生出的细密汗珠。

  一楼大厅里的空气此刻仿佛变成了一锅正在加热的水,温度在不知不觉中持续攀升。那些宾客们一个个面色涨红,额角汗出如浆,眼睛瞪得通红,嘴巴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低沉而浑浊的噪音背景。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仿佛觉得胸口闷热难当,喘不上来气。

  台上那女子对这一切恍若不觉,她的剑舞仍在继续。

  她的身形旋转了起来,但这一次旋转的速度比方才穿着罗裳时慢了许多,不是那种疾风暴雨般的急速旋转,而是一种缓慢、从容、带着明显的展示意味的旋转。每一圈旋转的速度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一个能让台下所有人将她从头到脚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程度。

  旋转中,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交替迈步,赤裸的足尖在台面上轻盈地划出弧线。大腿内侧那嫩白如蛋清般细滑的肌肤在旋转的动作中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月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着的丰臀在旋转中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圆润饱满的弧线,那两瓣紧实丰盈的臀丘如同两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般浑圆高挺,在薄薄的丝质亵裤下晃动着,臀肉的弹性惊人,每一圈旋转的惯性都会让那两团丰满的臀肉产生一阵细微而诱人的颤动,如同水面上荡开的涟漪般层层递进。

  旋转了三圈之后,她猛然停住,面朝着一楼大厅中央的方向。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比先前更加明显,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每一次吸气而高高挺起,又随着每一次呼气而微微下落,起伏之间肚兜的丝质面料在乳肉表面紧绷松弛交替,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响。她面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桃粉色潮红,那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将她那莹白如雪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额角的碎发因汗水而黏在面颊上,几缕青丝横在她那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前方,随着她浅浅的喘息而微微飘动。

  她那双清冽而妩媚的星眸缓缓扫过台下的人群,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既有清冷,又有妖媚,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不仔细看便会忽略的恍惚之色。

  然而这一丝恍惚只存在了一瞬,便被那浓烈如春潮般的妩媚笑意淹没了。

  她的右手将长剑在身前竖起,剑身如一道银色的屏障立在她面前。然后,她的左手缓缓抬起,那五根纤长莹白的玉指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色兰花般优雅地舒展开来,向自己颈后探去。

  她的指尖触到了肚兜系在颈后的那根银色丝带。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沉的骚动声,如同地底深处的暗流在涌动。那些来过不止一次的老客们发出了兴奋的嘶嘶声,彼此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那些第一次来的新客们则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紧张得手心冒汗,隐约猜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指尖捏住了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嘶,"

  银色丝带在颈后滑开,蝴蝶结松散了。

  肚兜失去了颈后的系带支撑,上缘立刻下滑了一大截。那两只原本就大面积暴露在外的硕大乳球,在失去了上方丝带的牵拉之后,如同两只被松开了缰绳的白色骏马般向前方和两侧猛地弹跳了出来。月白色肚兜的上缘在那惊人的乳肉重量和弹性的合力下急速下滑,掠过了乳球最饱满最圆润的弧度顶点,掠过了那两片极浅极浅的樱花粉色乳晕的上缘,

  "啪嗒。"

  肚兜从她胸前滑落,挂在了腰间那根尚未解开的丝带上,如同一面小小的、投降的白旗。

  两只硕大浑圆的、雪白丰盈的巨乳骤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百余双贪婪炽热的目光之中,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隐藏,坦然而肆无忌惮。

  "噢,!"

  满堂发出了一声整齐的、低沉而浑厚的惊叹声,那声音如同一头巨兽的闷吼,沉甸甸地在整座堕月阁中回荡。

  在银色月华灯的清冽光辉直射之下,那两只完全裸露的巨乳所呈现出来的视觉冲击力,已经无法用"美丽"或"性感"这等庸俗的词汇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接近于"暴力"的美,一种足以击碎所有理性思维、将人的意识强行拽入纯粹肉欲深渊的、压倒性的肉体之美。

  每一只乳球都硕大得惊人,浑圆饱满得如同一颗成熟到了极致的白色蜜瓜,沉甸甸地坠在她纤薄的胸腔前方。乳肉的肌理在灯光直射下纤毫毕现,那细腻的程度已经超越了世间一切丝绸锦缎的表面质感,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三分,比初融的新雪还要白净五分。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极其微妙的、仿佛从肌肤内部自然流溢出来的柔和光泽,将每一寸乳肉都衬托得如同上等的和田白玉般温润而内敛。

  乳晕的颜色在灯光的直射下更加清晰分明了。那是一种极浅极浅的、如同三月初绽的樱花花瓣般的粉嫩色泽,面积约有铜钱大小,均匀柔和地分布在乳球顶端最饱满最挺翘的那一小片区域。那粉色浅淡得几乎要融入周围雪白的乳肉之中,却又恰到好处地存在着,如同白色宣纸上最后一滴淡淡的胭脂,点睛之笔般赋予了这对丰盈的白色巨乳以温度和生命。乳晕上方的肌肤纹理比周围的乳肉更加细腻紧致,泛着一种被反复刺激后特有的敏感的光泽。

  而乳晕中央那两颗小小的乳尖,此刻因为脱去肚兜后直接接触到了空气中的微凉温度,正微微地挺立着。那乳尖的颜色比乳晕深了一度,,如同两颗尚未完全成熟的野草莓,小巧精致得只有小指尖那么大,却硬硬地凸起在那硕大的雪白乳球顶端,如同两座白色雪山之巅插着的两杆小小的粉红旗帜。那"大"与"小"的极端对比,丰盈巨乳与娇小乳尖的反差萌,将这对裸露的胸乳的色情魅力推升到了一个令人发疯的极致。

  那对胸乳在这一年间不仅没有因为过度玩弄而变形松垮。乳肉的弹性也变得更加惊人,手指按下去时会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温热的柔嫩肉团之中,松手后又会以极快的速度弹回原本的饱满形状,如同最上等的杭州丝绵填充的锦缎枕头般柔弹合度。而乳尖的敏感度更是被开发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仅仅是空气的微凉流动便足以让那两颗小小的粉色蓓蕾挺立充血,若是被指尖轻轻碾过或被舌尖缓缓舔舐,那种从乳尖直透脊髓的酥麻电流便会瞬间击穿她所有的矜持与抵抗,让她那清冷如玉磬的嗓音不由自主地变调为绵软甜腻的娇吟。

  此刻那两颗挺立的嫣红乳尖在银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不知是汗水还是某种更加隐秘的液体。

  台上的女子将肚兜彻底从腰间那根丝带上解下,随手一抛。那块月白色的小小丝绸在空中翻转了几下,轻飘飘地飘落在了高台边缘,如同一只疲倦的白色蝴蝶。

  她赤裸着上身,仅着一条月白色亵裤,赤足站在高台之上,手持长剑,继续着她的舞。

  裸露着那对硕大得近乎夸张的雪白巨乳的剑舞,与先前穿着罗裳和肚兜时的剑舞,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失去了所有衣物的束缚之后,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获得了完全的自由。她每迈出一步,那对巨乳便跟着她身体的移动而产生剧烈的颤动摇晃,乳肉在空气中弹跳的幅度和频率远比被罗裳和肚兜包裹时更加放肆。她的右臂持剑向前方刺出时,上身微微前倾,那两只巨大的乳球便如同两团白色的瀑布般向前方倾泻坠垂,在胸前形成了两个完美的水滴形状,乳尖朝下,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牵引下拉伸出一个惊心动魄的长弧,那弧线的末端便是那两颗挺立着的嫣红乳尖,如同两滴即将坠落的粉色露珠。当她猛然收剑回身时,身体急速后仰,那两只坠垂的乳球又被惯性猛地向上甩起,雪白的乳肉如同两团被抛向天空的白色棉花糖般向上弹跳,几乎甩到了她的下巴高度,然后又沉甸甸地落回胸前,发出一声湿润的"啪",在胸口上弹跳了两三下才渐渐稳定。

  她舞得比方才更加妖娆了。

  不知是裸露的肌肤在银色灯光和众人目光的照射下产生了某种被注视的兴奋感,还是剑舞本身的律动节奏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些被一年的调教开发到了极致的敏感神经,她那双星眸中的妩媚之色渐渐浓烈了起来,如同一滴墨汁滴入了一杯清水中缓缓晕染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嫣红的唇瓣之间隐约可见贝齿的莹白和舌尖的粉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面颊上的桃粉色潮红蔓延到了整张脸庞和颈侧,甚至连锁骨以下、胸口以上那一片光洁如玉的肌肤也被那层暧昧的绯色浸染了几分。

  她的剑招也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得更加柔媚婉转。方才那些凌厉的刺、劈、削、撩都收敛了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行云流水般柔和绵长的剑势。长剑在她手中不再是杀伐之器,而变成了一件舞者的道具,剑身紧贴着她的身体游走,时而沿着她修长的手臂滑过肩头,时而绕着她纤细的腰身盘旋回转,时而顺着她笔直的玉腿从大腿外侧滑落到足踝。银色的剑身如同一条温顺的银蛇,依偎在那具莹白如雪的近乎全裸的酮体上,映出肌肤的莹润光泽和乳肉的丰盈弧度,金属的冰冷质感与肌肤的温热柔嫩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对比。

  当剑身贴着她的胸口横过时,银色的剑面映出了那两只硕大浑圆的裸露巨乳的倒影,如同一面移动的镜子将那对雪峰的惊人轮廓从另一个角度呈现了出来,那种镜像般的重复观感将乳肉的视觉冲击力倍增了一番。冰冷的剑身擦过乳球下缘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星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迷蒙之色,嫣红的嘴唇间逸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鼻音。

  "唔……"

  那声音太轻太短了,轻到只有最靠近高台的前排宾客才勉强听到了,短到如同梦呓般一闪即逝。然而就是这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却如同一滴烧红的铁水滴入了一锅沸腾的油中,在前排那十几个宾客的心头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火花。

  "嘶,啊,"几个坐在最前排的汉子发出了痛苦的抽气声。有一个年轻的书生直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间偷看,耳朵红得如同煮熟的虾。

  台上的女子仿佛并未意识到自己发出了那声暧昧的鼻音,或者意识到了却毫不在意。她的剑舞继续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妖娆,如同一朵正在缓慢盛放的妖花,每展开一片花瓣便释放出更加浓烈一分的致命芬芳。

  然后,她的左手再一次抬起来了。

  这一次,那五根修长莹白的纤纤玉指没有去触碰衣领或丝带,而是缓缓地、缓缓地,向她腰间那条月白色亵裤的裤腰处探去。

  大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心跳在同一时刻猛然加速,那些来过不止一次的老客们兴奋地攥紧了拳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即将看到压轴好戏的狂热与期待。那些第一次来的新客们则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表情中混合着震惊、兴奋、难以置信和某种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她的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裤腰。

  那条月白色亵裤的裤腰是松紧式的,丝质面料制成的宽腰带松松地箍在她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蛮腰上。她的指尖从腰侧插入裤腰与肌肤之间的缝隙中,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月白色丝绸和莹白如雪的腰间肌肤之间滑动着,如同白色的鱼游弋在两层白色的水面之间。

  她没有像脱肚兜时那样干脆利落,而是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一寸一寸地向下推卷着亵裤的裤腰。

  裤腰先是从她纤细的蛮腰上滑落,露出了那一圈被亵裤裤腰遮盖住的最后一段腰间肌肤。那一小条刚刚被亵裤覆盖过的肌肤因为一直被丝绸贴身包裹而显得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白嫩娇嫩,泛着一种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粉白色。腰侧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在灯光下更加清晰了,如同两枚浅浅的白色酒杯微微凹陷在腰身的两侧。

  裤腰继续向下。

  越过了腰际之后,便是小腹。她的小腹平坦如砧,那一片从蛮腰到耻丘之间的肌肤光滑紧致得如同绷紧的白色丝绸。在银色灯光的映照下,小腹的皮肤泛着一层极其微妙的、如同蛋清般的透明光泽。肚脐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圆形凹陷,如同白玉上的一枚印章,浅浅的,不深不浅,边缘圆润光滑。

  裤腰滑过了肚脐的位置,继续向下。

  向下。

  再向下。

  大厅中的温度仿佛在这几息之间急剧攀升了十几度。那些宾客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有几个人甚至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般的声音,仿佛正在经历某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裤腰滑过了小腹的最下端,到达了耻丘的最上缘。

  在亵裤还未完全褪去的时候,那瓣隐秘之地的最上方首先露出了一小段光洁的肌肤。

  那是一片光滑得令人不敢相信的肌肤。

  没有一根毛发,连最细最短的绒毛也看不到。那片处于小腹与大腿根部交汇地带的三角形区域的肌肤。

  亵裤继续下滑。

  一寸。

  又一寸。

  月白色的丝质裤腰如同一道正在退去的潮水线,缓缓地从那瓣光洁无毛的丰美耻丘上方滑过,将越来越多的隐秘肌肤暴露在银色灯光和百余双贪婪的目光之中。

  耻丘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瓣饱满圆润得如同一枚倒扣的白色蚌壳般的肥美肉丘,从小腹的平坦中骤然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柔和而饱满的弧度。那弧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填充在双腿交汇处的三角地带,将那片区域撑出了一个丰腴圆润的小小山丘的形状。耻丘的肌肤光洁到了极致,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挡,每一寸都如同上好的白瓷表面般润泽细腻,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

  "噢,"

  满堂又是一声沉闷的惊叹。

  亵裤继续向下滑落,掠过了耻丘最饱满的弧度顶端,来到了那道隐秘缝隙的最上缘。一条极浅极细的缝隙出现在了那瓣光洁饱满的耻丘中央,如同一枚成熟的白色蜜桃表面那道天然的浅浅裂痕。缝隙两侧的肉唇微微鼓胀着,如同两片合拢的花瓣将花蕊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闭合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一线若有若无的浅浅沟痕。

  裤腰终于滑过了大腿根部最丰满的弧度,月白色的亵裤便急速向下滑落,掠过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掠过了浑圆的膝盖,掠过了纤细的小腿,最终在她足踝处堆叠成一圈皱褶。

  她轻轻抬起右脚,将那团月白色的亵裤从足踝上踢开。

  那条亵裤在空中翻了一个滚,无声地落在了高台的边缘。

  至此,她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也不复存在了。

  她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赤身裸体了。

  一具绝美到了极致的、如同神明造物般完美无瑕的女子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坦坦荡荡地暴露在了堕月阁一楼大厅那百余双滚烫灼热的目光之中。

  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没有一寸布帛的遮掩,没有一丝丝绸的阻隔。

  那如瀑的墨色青丝从头顶倾泻而下,拂过她浑圆纤薄的肩头,拂过她修长笔直的背脊,一直垂落到腰际,几缕碎发搭在她那对硕大裸露的雪白乳球上方,黑发与白乳的对比如同墨洒在宣纸上般触目惊心。那张绝世的面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桃粉色潮红,星眸半阖,妩媚如丝,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浅浅的喘息声如同春蚕啮叶。

  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裸露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腔前方,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乳肉的莹白在银色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润光泽,两颗嫣红的小小乳尖挺立在雪白乳球的顶端如同两粒微微发亮的红色宝石。

  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巨乳和丰臀之间深深凹陷,如同一段被精心打磨的白色瓷瓶的瓶颈,细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腰下那两瓣饱满浑圆的丰臀高高翘起,臀肉紧致丰盈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小腹平坦如砧,小腹下方那瓣光洁无毛的肥美耻丘如同一枚白色的蚌壳般饱满圆润地隆起在双腿交汇之处,一道浅浅的缝隙将那两片微微鼓胀的柔嫩肉唇合拢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守护着里面的隐秘花蕊。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瓣光洁到了极致的肥美肉丘泛着一层莹润的珠光,如同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粉白色美玉。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从丰臀下方延伸而出,大腿丰腴圆润,膝弯柔和如月,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巧如白玉珠。赤裸的玉足踏在汉白玉台面上,足背莹白如酥,足弓优美如虹,十颗嫩白圆润的脚趾如同十颗排列整齐的珍珠。

  她就这样全身赤裸地站在高台上,一手持剑,赤足如玉,青丝如墨,雪乳高耸,蛮腰细束,丰臀翘圆,玉腿修长,光洁肥美的阴户坦然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银色的月华灯光将她那具白嫩到了极点的裸体照得纤毫毕。

  而她的表情,是坦然的,是一种近乎从容的、带着几分妩媚笑意的坦然。

  仿佛全身赤裸地站在百余个陌生男子面前、被他们贪婪灼热的目光从头到脚地舔舐打量,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需要羞耻或反抗的事情,而只是一件自然而然的、理所应当的事情,如同花朵绽放展示自己的花瓣,如同月亮升起展示自己的清辉。

  这种坦然本身,便是一种最致命的色情。

  她持着长剑,赤裸着全身,继续舞了起来。

  裸身剑舞。

  这最后一段舞,慢得如同一首催眠曲。

  她的步伐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赤裸的玉足在台面上轻轻地滑动,足尖着地时脚趾微微蜷缩抓地,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而柔软地摇曳扭摆,那截光裸的蛮腰在灯光下如同一段流动的白色液体,柔韧曼妙得不似骨肉之躯。胸前那对完全裸露的硕大巨乳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产生缓慢而沉重的晃动,如同两只灌满了温热清泉的白色羊皮水袋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荡来荡去,乳尖的两点嫣红在雪白的乳球顶端画出两道小小的弧线。

  她的剑招已经完全化为了舞姿。长剑如同她的第三只手臂般在身周游走,剑身时而贴着她裸露的肌肤滑过,时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当剑锋从她那对裸露的巨乳之间横过时,银色的剑身映出两团雪白乳肉的倒影。当剑尖沿着她纤细的腰身向下游走、掠过那瓣光洁肥美的耻丘上方时,冰冷的金属几乎贴上了那片温热嫩滑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那双星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蒙。

  "唔嗯……"

  又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含混不清的鼻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溢了出来。

  这一次,大厅中已经没有人因为这声暧昧的鼻音而感到惊讶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压抑到了极点的雄性荷尔蒙的躁动气息。所有人都红着眼睛盯着台上那具在银色灯光中缓缓舞动的裸体,喘息声如同一群被关在笼中的野兽。

  裸身剑舞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当最后一个剑招收束,那白衣已去、赤身裸体的绝世女子以一个极其妖娆的姿态定格在了高台中央时,整座堕月阁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所有压抑的、炽热的、躁动的情绪都在寻找着一个喷发的出口。

  "啪啪啪。"

  几声缓慢而有节奏的鼓掌声从高台左侧的太师椅方向传来。

  邓老板那张圆胖油腻的面孔上笑开了花,小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缝,双下巴随着鼓掌的动作一抖一抖地颤动着。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那张太师椅如释重负地发出了一声感激的吱呀,他拢了拢身上那件绛红色的团花锦缎袍子,迈着一双短腿踱到了高台前方,面朝着满堂宾客,双手抱拳,作了一个四方揖。

  "诸位,诸位!"他的声音圆润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热络和老练,"方才这一场剑神之舞,不知各位觉得如何啊?"

  "好!太好了!天下第一!"

  "神仙下凡!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东西!"

  "这五两银子花得太值了!值一百两!一千两!"

  满堂的叫好声如同炸开了锅般响成一片。

  邓老板呵呵笑着,肥胖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褶子。他向四方又拱了拱手,提高了嗓门道:"承蒙各位捧场!鄙人姓邓,贱名不足挂齿,是这堕月阁的老板。这堕月阁开张不过七日,全靠各位贵客赏脸照顾生意,鄙人在此感激不尽。方才为大家献舞的这位姑娘,乃是我堕月阁的头牌,唤作'月奴'。月奴这个名字嘛,嘿嘿,月者,月宫仙子也,奴者,嘿嘿嘿,诸位自个儿品品。"

  他这番话说得粗俗直白,引得满堂一阵哄笑和起哄。

  "今日堕月阁刚开了几天,承蒙大家多多捧场,多多抬举,这生意还需要各位贵客们常来常往啊。来得多了,那好东西自然也就看得多了嘛。"邓老板拍了拍自己浑圆如鼓的肚皮,发出咚咚的闷响,"为了答谢各位今日到场的贵客,也为了给这堕月阁开张讨个好彩头,鄙人特地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助兴节目。"

  他转过头,看向台上那个全身赤裸、手持长剑、赤足如玉的绝世女子,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用一种主人呼唤家犬般的随意口吻说道:

  "月奴,剑放下。到客人里头去,挑几位有缘的贵客,好好伺候伺候。用手就行了,别弄脏了客人的衣裳。去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随意,如同在吩咐一个丫鬟去给客人倒茶般稀松平常。

  满堂宾客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好伺候伺候"和"用手就行了"是什么意思,面面相觑了片刻。几个来过不止一次的老客率先明白了过来,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嘶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弹射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

  台上那全身赤裸的绝世女子听到邓老板的吩咐后,她的反应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星眸微微垂下,不知是顺从还是恍惚,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然后那抹光芒便被浓烈的妩媚笑意淹没了。她嫣红的唇瓣微微翘起,吐出一个绵软的字眼,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几分被驯化了的乖巧:

  "嗯。"

  她的右手松开了剑柄。

  银白色的长剑脱手,"铛"的一声清脆的金属声,斜斜插在了汉白玉台面的接缝中,剑身微微颤动,嗡嗡作响,在银色灯光中反射出一道流动的冷芒。曾经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凌厉飞舞的利刃,此刻孤零零地竖在高台上,如同一个被主人遗弃的忠诚侍从。

  而那个遗弃了它的主人,那个曾经三剑退瀛寇、一剑开天河的绝世剑神冷月璃,此刻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优雅的姿态,缓缓地弯下了腰,然后双膝跪地,两只白嫩精致的小手掌心向下,按在了汉白玉台面上。

  她跪伏在了高台之上。

  这个动作在所有人眼中如同一记无声的惊雷。

  方才还手持长剑翩翩起舞、气势如同九天月华降世般高不可攀的绝世女子,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白色猫儿般跪伏在了冰冷的玉石台面上,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如瀑的墨色青丝从肩头倾泻而下,铺散在台面上如同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然后她开始向前爬动。

  她的双手交替向前伸出,十根修长莹白的纤纤玉指在汉白玉台面上一根一根地舒展落下,指尖着地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嗒嗒声,如同细雨打在玉阶上。

  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使她的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那两只硕大浑圆的雪白乳球在这个姿态下完全脱离了胸腔的依托,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色玉钟般从胸前自然悬垂下来,在她裸露的躯干下方形成了两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水滴形状。乳球的重量将乳肉向下拉伸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从乳根到乳尖的距离在重力的牵引下被拉长了近两寸。

  每爬动一步,那两只悬垂的硕大乳球便跟着她身体的移动而产生剧烈的前后摇摆。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如同两只巨大的白色钟摆般沉重地荡来荡去,相互碰撞拍击时发出湿润的轻微声响,那声响在安静到了极致的大厅中如同情人耳语般撩人心弦。乳肉的表面因汗水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晶莹润泽,光华流转。

  而她那两瓣饱满翘圆的丰臀在爬行时高高翘起在身体的最高处,如同两座并列的白色小山丘般浑圆醒目。臀肉紧致丰盈,在她交替迈动双膝向前爬行时产生了极其诱人的细微颤动和起伏,左右两瓣臀丘交替着微微上下晃动,如同两块正在被揉捏的白色面团般柔弹有致。两瓣臀丘之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隐秘之地的轮廓在爬行时双腿交替移动的间隙中若隐若现,时而可以瞥见那瓣光洁无毛的肥美阴户从臀缝下方微微露出的一小段粉嫩的花唇边缘,如同白色蚌壳中隐约可见的一点粉红珍珠。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爬行时交替屈伸,大腿的线条丰腴圆润如同两段白色的嫩藕,膝盖跪在冰凉的汉白玉台面上,膝头的肌肤被压得微微泛粉。小腿向后翘起,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在空气中画出优美的弧线,赤裸的玉足在身后微微晃动着,那十颗嫩白圆润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又舒展开来。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以四肢伏地爬行的姿态,从高台上缓缓地爬下来。

  台下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集体的、如同中了邪术般的癫狂状态。那些原本还保持着几分体面的文人墨客们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翩翩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面色涨红如同喝了二斤烈酒,喘息声粗重得如同拉风箱。那些粗犷的武夫和商贾们更是坐立不安,有几个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挪动着身体,双腿夹紧又放松,显然下身已经起了难以掩饰的反应。

  "我的老天……"

  "她,她真的爬过来了……"

  "这是要……嘶,这……"

  压抑的窃窃私语如同地底的暗流般在大厅中涌动。

  冷月璃赤裸的身体从高台边缘爬下来时,她那两只白嫩精致的赤裸玉足先着了地,足底接触到一楼大厅铺着地砖的地面时微微缩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地砖的温度比汉白玉台面更加冰凉。然后她的双膝也落在了地面上,整个人便以手膝并地的姿态跪伏在了一楼大厅的地面上,那具绝美得不似凡物的赤裸胴体如同一只匍匐在地的白色雌鹿。

  她抬起头,那双清冽而妩媚的星眸缓缓扫过面前的宾客们。

  她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移动,如同一盏银色的探照灯在黑暗中扫过。所到之处,那些被她目光掠过的男人们无一不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仿佛有一只冰冷而柔软的手轻轻地攥住了他们的心脏。有几个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目光中同时包含的清冷与妩媚、高贵与驯服所形成的强烈反差,对他们的感官造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过载。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某一个方向。

  恰好是岳员外所在的区域。

  此刻岳员外已经从二楼的加座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一楼大厅之中。方才看到那裸身女子从台上爬下来开始向观众区域移动时,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近一些,再近一些,他要近距离地、更近距离地看到这个女人。五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和老练城府在此刻全部化为了乌有,他像一个初次逛青楼的毛头小子般慌不择路地冲下了楼梯,挤进了一楼大厅的人群之中,在距离高台最近的一排矮桌旁抢到了一个位置,一屁股跌坐在了矮凳上,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那件簇新的宝蓝色杭绸长袍被挤得歪歪斜斜,乌纱小冠也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额前,狼狈至极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旁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身材魁梧,穿一件土黄色的短衫,敞着胸口,露出一片浓密的胸毛,一看便是做力气活的粗汉。这汉子名叫赵铁柱,是城外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今日是第一次进青楼,攒了整整三个月的工钱才凑够了那五两银子的入场费,此刻正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牢牢黏在那个正从高台上爬下来的赤裸女子身上,粗壮的双手在膝盖上不停地搓来搓去,嘴里不住地碎碎念着:"我的娘哎,我的娘哎,真跟做梦似的……"

  冷月璃的目光扫过这一片区域时,在岳员外和赵铁柱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开始向他们的方向爬来。

  那赤裸的躯体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如同一条美丽的白色蛇在草地上游弋。她的双手交替向前伸出,十根莹白纤长的玉指在地砖上轻轻落下,掌心贴着冰凉的砖面向前滑动。她的背脊微微拱起,脊柱的线条在光裸的背部肌肤下如同一条优美的白色山脊般起伏。胸前那两只硕大的裸露巨乳在她身下悬垂摇晃着,乳尖几乎要擦到地面,每爬动一步便在胸前画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丰满翘圆的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在空中,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而轻轻颤动。两条修长玉腿在身后交替屈伸,赤裸的足底朝上翻着,露出粉白柔嫩的足心和十颗蜷缩着的嫩白脚趾。

  她爬过前排两张矮桌之间的空隙,从一个目瞪口呆的胖商人身边擦过,那胖商人感觉到一缕如墨的青丝拂过了自己的手背,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弹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冽而暧昧的冷香。

  她继续向前爬,绕过了另一张矮桌的桌腿,终于来到了岳员外和赵铁柱面前。

  她停下了。

  抬起头。

  那张绝世的面容距离岳员外不过三尺。

  三尺。

  这个距离近到了岳员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面颊上那层薄薄的桃粉色潮红,可以看到她那双清冽如寒潭的星眸中瞳孔的微微收缩与扩张,可以看到她那浓密如蝶翼的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如何轻轻扇动,可以看到她那嫣红饱满的下唇上有一滴细小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可以看到她那莹白如雪的面颊上有一缕黏在汗湿皮肤上的碎发横亘在颧骨到耳垂之间。

  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那气味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的嗅觉体验。最底层是一种清冽如冰雪的幽香,冷冽而高远,如同昆仑山巅万年不化的积雪的气息,那是属于她本身的、超凡脱俗的体香。在这层冷香之上,叠加着一层因剧烈剑舞而产生的、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汗水气息,那汗味并不令人厌恶,反而如同被阳光晒暖的溪水般温馨自然。而在汗味之上,还有一层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如同春日桃花初绽时随风飘来的那种甜腻而暧昧的气息,那是一种属于女子身体深处的、被唤醒了的、隐秘的麝香。

  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岳员外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致命芬芳。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张绝世容颜,嘴巴大张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冷月璃抬着头,那双星眸中的妩媚笑意在近距离下更加浓烈得令人心悸。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岳员外的脸上,然后缓缓地向下移动,掠过他那件歪歪斜斜的宝蓝色杭绸长袍,掠过他那条镶嵌红宝石的金丝腰带,最终停在了他的腰带以下。

  她的嫣红唇瓣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然后她直起了上身,从四肢伏地的爬行姿态变成了跪坐的姿态。这个动作使她那对悬垂晃动的硕大巨乳猛地弹了回来,如同两团被弹弓射出的白色弹丸般向上弹跳,在她胸前剧烈地上下颤动了好几下,乳肉的碰撞声在岳员外近在咫尺的耳中听得清清楚楚,那湿润的轻响如同有人在他耳边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她跪坐在岳员外面前,那双修长莹白的纤纤素手同时向两侧伸出,左手伸向了岳员外,右手伸向了旁边的赵铁柱。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

  左手的五根纤长玉指先是搭上了岳员外那条镶嵌红宝石的金丝腰带,指尖灵巧地在腰带扣上一拨一提,"咔嗒"一声轻响,腰带扣弹开了。然后那只白皙的小手顺着松开的腰带向下滑入,掀开了他长袍的下摆,指尖触到了里面的亵裤裤腰。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以同样熟练利落的动作,拉开了赵铁柱那条土黄色短衫下方粗布裤子的裤腰绳扣。

  岳员外感觉到那几根冰凉而柔滑的手指触到他亵裤裤腰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般从头顶一直麻到了脚趾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时刻炸开了,一股热浪从丹田处狂涌而上,直冲脑门。

  "哎,哎哎,这,这这这……"他结结巴巴地发出了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嘴唇哆嗦着,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酱紫色,伸出的双手在半空中颤抖着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徒劳地攥紧了自己长袍两侧的衣摆,指节发白。

  旁边的赵铁柱更是夸张,他粗壮的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一双铜铃大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粗重声响,如同一头刚跑完十里山路的老牛在喘气。

  冷月璃对两人的反应恍若不见。

  她那双修长莹白的纤纤素手以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熟练动作,分别将岳员外和赵铁柱的亵裤裤腰向下拉开。

  岳员外的亵裤是上好的杭州丝绸制成,丝质面料在她指尖的拨弄下顺滑地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根因充血而半勃起的、微微颤抖的阳具。岳员外毕竟年过五旬,那根阳具的尺寸中规中矩,柱身上布满了突起的青色血管,龟头的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铁柱那条粗布裤子下面是更加粗糙的棉布亵裤,冷月璃的玉指拨开棉布时碰到了里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如同小臂般的阳具。赵铁柱是码头苦力出身,身体壮硕,那根阳具也与他的体格相称,又粗又长,柱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色血管,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李子,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两根形态各异的阳具就这样同时暴露在了银色灯光之中。

  冷月璃低下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两根勃起的阳物,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张绝世的面容上依然挂着那抹妩媚而坦然的浅笑,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乐师审视着即将演奏的两件乐器般淡定从容。

  然后她的双手同时握了上去。

  左手握住了岳员外的阳具,右手握住了赵铁柱的阳具。

  岳员外感觉到那只手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猫般的嘶叫:"嘶,啊……"

  那是一种他活了五十多年也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她的手。那只手。那只修长莹白、纤细柔的纤纤素手,握在他那根粗糙老迈的阳具上面,带来的感觉如同将一段生硬的枯木浸入了温泉之中,又似一团冰冷的顽铁被放进了最柔软最温热的丝绸包裹之中。

  她的掌心柔软得不似骨肉之躯,如同一团温热的、刚刚融化了一半的白色奶油般绵软滑腻。指腹的肌肤细嫩到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当那五根修长纤细的玉指合拢,将他那根充血勃起的阳具轻轻握住时,指腹与柱身之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阻力,只有一种如同被温水浸泡般的、无处不在的柔滑包裹感。

  那是神仙的手。

  那是一双曾经握住长剑三剑退瀛寇、逼皇帝下跪磕头的绝世之手。

  那是世间万千男子做梦也梦不到的、被神仙的手掌握住自己阳具的、荒诞而真实的触觉体验。

  冷月璃的左手轻轻握着岳员外那根半勃的阳具,修长的玉指刚好环绕住柱身一周,指尖在柱身的背面微微交叠。她先是静静地握了片刻,掌心感受着掌中那根肉柱因充血而急速膨胀变硬的过程,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轻柔,极其细腻。

  五根修长的玉指并不是简单地上下撸动,而是以一种近乎抚摸的力度,从柱身的根部开始,向上缓缓滑动。那五根细嫩柔软的手指在阳具的柱身上依次排列,如同五条白色的小鱼在溪流中顺流而游,指腹贴着柱身上每一道突起的血管纹路向上游走,那极其轻微的、若有若无的触压在那些充血鼓胀的血管上面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酥痒感。

  当她的指尖滑到了龟头的冠状沟时,五根手指巧妙地散开,如同一朵白色的花瓣般从四面八方将龟头包裹住。拇指和食指合拢,捏住了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以极其轻微的力度左右碾磨了两下。中指的指腹则贴在龟头的正上方,沿着尿道口的细缝做了一个极短极快的上下揉搓动作。

  "噢,!"

  岳员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出的沉闷呻吟,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后背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矮桌边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却浑然不觉。一股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龟头上那两个被她指尖碾压的敏感点炸裂开来,沿着阳具的内部神经如同闪电般向上传导,穿过下腹、穿过脊柱、直冲颅顶,将他整个人的意识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天……天爷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颤抖着,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又拼命睁大,死死盯着冷月璃那只正在他阳具上轻柔滑动的白皙素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酥了,从腰际到脚趾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抖动,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挣扎扑腾。

  与此同时,冷月璃的右手也在赵铁柱那根粗壮如小臂的巨大阳具上开始了同样的动作。

  赵铁柱那根阳具实在太过粗壮了,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指环绕上去后,指尖远远无法合拢,只能以五根手指张开到最大的幅度将柱身笼住大半圈。然而她并不勉强,反而因势利导,将手掌平贴在阳具的一侧,以掌心的柔软嫩肉紧紧贴着柱身的外壁,然后以手腕为轴做了一个缓慢的旋转搓动的动作,掌心从柱身的侧面旋转到了正面,再从正面旋转到了另一侧,那绵软如奶酪般细腻的掌心肌肤紧贴着赵铁柱那根布满暴起青筋的粗壮肉柱,如同一层温热滑腻的丝绸在粗糙的树干上缓缓缠绕。

  "嗬,嗬,我的娘哎,"赵铁柱的反应比岳员外更加剧烈十倍。他那张黝黑的面孔此刻涨得如同一块烧红的铁板,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蜿蜒,粗壮的身体如同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般向后仰去,整个人几乎从矮凳上栽了下去,亏得他一把抓住了身后的桌腿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土黄色短衫的衣角,指节发白,攥得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

  "这,这,这他娘的,"他嘴里蹦出了一个粗俗的脏字,然后又赶忙咽了回去,如同被人扇了一个嘴巴般慌张。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的手碰过那个地方,不,他从来没有被任何女人碰过。他是个码头苦力,一个月赚的银子勉强够糊口,去青楼找姑娘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今天是他攒了三个月工钱才凑够入场费进来的,本以为看一场舞就值回票价了,万万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此刻握着他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过的粗壮阳具的这只手,是何等的手?那是白得如同天上的云、嫩得如同刚出锅的豆腐!

  冷月璃跪坐在两人中间,上身微微前倾,那盈盈一握的裸露蛮腰弯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裸露巨乳因前倾的姿态而向前方微微坠垂,在她裸露的胸腹之间形成了两个饱满的、晃动着的白色水滴形乳球。她的面容在银色灯光的映照下美得如同一个不真实的幻梦,那如瀑的墨色青丝从肩头倾泻而下,几缕散落在她光裸的胸口和乳球上方,黑发与白乳的交错如同墨迹洒在雪地上般触目惊心。她的面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桃粉色潮红,那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将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染上了几分暧昧的绯色。她的嫣红唇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线贝齿的莹白,浅浅的喘息从齿间溢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在岳员外的手背上,如同春日暖风。

  她的双手在两根阳具上同时忙碌着,左右开弓,动作既协调又各有侧重。

  左手在岳员外那根中等尺寸的阳具上使的是一套极其精细的指法。五根玉指如同弹奏古琴般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拨弄。拇指和食指合成一个松松的环扣套在柱身上,以极缓慢的速度从根部向上推移到龟头位置,在经过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肉棱时,两根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贴着那道敏感的肉棱碾过去,然后在龟头处散开,五指交替轮换着以指腹轻触龟头表面的每一个敏感区域。中指的指尖沿着系带的凹沟上下轻刮,力度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却恰好能在那根极细的敏感带上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无名指和小指则在柱身的下半段做着轻柔的搓揉动作,五根手指就这样各司其职,如同五个技艺精湛的琴师在同一根琴弦上合奏,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恰到好处地与其他手指配合着,形成了一套流畅而复杂的、令人灵魂出窍的搓揉手法。

  右手在赵铁柱那根粗壮巨大的阳具上用的则是另一种手法。由于那根阳具实在太过粗壮,她纤细的手指无法完全环握,便改用了掌心搓揉结合指尖刺激的综合手法。她的掌心平贴在柱身的正面,以手腕为轴做缓慢而有力的旋转搓动。每旋转一周,掌心的柔嫩肌肤便将柱身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纹理全部碾压抚平了一遍,那种柔软与粗粝的强烈对比所产生的摩擦触感让赵铁柱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拇指会在旋转到龟头位置时精准地按在龟头正上方的马眼处,以指腹做一个短促的按压揉捻,然后顺着龟头的弧面滑到侧面,在冠状沟的位置停留一瞬,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那道敏感的肉棱。

  "啊,嗬啊,"赵铁柱发出了一声几乎算得上是嚎叫的粗重呻吟,那声音之大,连坐在大厅另一头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身体如同被人通了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浑身肌肉绷得如同铁板,粗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大张开来,将下体完全暴露在那只白嫩素手的掌控之中。他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最终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住了矮凳的边缘,指甲深深嵌入了木头里。

  岳员外的反应虽然不如赵铁柱那般外露和剧烈,但他内心的震荡却丝毫不逊。他毕竟是阅尽了青楼无数的老手,被花魁粉头伺候过的次数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然而此刻这只手带给他的触感体验,与过去五十多年里任何一个女人的手都截然不同,不是程度上的差异,而是本质上的天壤之别。

  那些青楼女子的手虽然也算得上柔嫩光滑,但终究是凡人的肉掌。而此刻握着他阳具的这只手,是真真正正的、"柔若无骨"四个字的最完美诠释。那掌心的柔软程度已经超越了人体肌肉和脂肪所能达到的极限,仿佛掌中没有骨骼只有一团温热绵软的、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柔嫩肉泥,那"肉泥"包裹在他充血胀硬的阳具周围,无论他的阳具如何膨胀硬挺,那团柔软都能完美地贴合上去,如同量身定做的白玉手套般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将每一寸柱身都包裹在那令人发疯的温热柔滑之中。

  而那五根手指,每一根手指都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和判断,能够精准地找到柱身和龟头上每一个最敏感的点位,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进行刺激。那不是青楼女子靠经验积累的手上功夫,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源自修仙者对人体气脉穴位的操控能力。她的指尖似乎能感知到他阳具内部敏感区域的分布,每一次触碰都精确地落在最能引发快感的点上,如同一个绝世的针灸大师将银针精准地刺入每一个穴位。

  "嘶……嘶哈……好……好舒坦啊……"岳员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完整的字眼。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歪歪斜斜地靠在身后的矮桌边上,脑袋向后仰着,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额前,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子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了出来顺着那部花白的山羊胡须向下滴落,一副爽得即将灵魂出窍的模样。

  冷月璃跪坐在两人中间,一手搓揉着岳员外,一手搓揉着赵铁柱,她那张绝世的面容上始终挂着那抹妩媚而坦然的浅笑。如同一只被人揉着肚皮的白猫般惬意而放松。

  她的双手在两根阳具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动作流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仿佛这件事对她而言已经如同吃饭喝水般习以为常。那十根纤纤玉指在两根充血勃起的阳具上灵巧地游走拨弄,白皙如雪的素手与暗红色充血的粗糙肉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如同白雪覆盖在黑色的岩石上,纯净与粗粝的碰撞所产生的视觉冲击力几乎令人无法直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是坐在岳员外另一侧的一个中年商人。那商人显然已经被眼前这幅景象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他的手颤抖着,犹豫着,在空中悬停了片刻,然后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笼子般,一把按在了冷月璃那光裸的左肩上。

  他的胖手指触到那片莹白如雪的肩头肌肤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被烫伤般的吸气声,"嘶!",那肌肤的触感滑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似触到了一团温热的、刚刚凝结成形的白色奶冻,那柔嫩细滑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传导到了全身,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贪婪地将整只手掌按在了那片光裸的肩头上,开始沿着肩头的弧度向下滑动。那粗壮的手指从她浑圆纤薄的肩膀滑过她纤细修长的上臂外侧,感受着那上臂肌肤的白嫩柔软,如同在抚摸一段刚刚剥了壳的鲜嫩白笋。然后他的手掌转向了内侧,从她的上臂内侧滑过肘弯,那肘弯处的肌肤更加嫩滑,如同婴儿的肌肤般柔软温热,令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嫩肉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如同掐了一把新鲜的白面团。

  又有一只手从另一侧伸了过来。

  这只手属于赵铁柱身旁的一个年轻书生,一只白净修长的手。这书生已经面红耳赤到了耳根,手在半空中抖得如同筛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将颤抖的手掌按在了冷月璃那光裸的背脊上。

  他的手掌触到她背脊的一刹那,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般僵在了那里。他的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光洁如缎的肌肤,那肌肤表面因细汗而微微润泽,温热而滑腻,如同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白色丝绸。脊柱的轮廓在掌心下如同一道浅浅的玉渠,从上到下笔直而优美。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沿着那道脊柱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脊柱两侧那些纤薄而柔韧的背肌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的触感,如同在抚摸一张绷紧的白色丝弦。

  冷月璃对这些伸过来的手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

  她只是继续跪坐在那里,双手不停地在岳员外和赵铁柱的阳具上搓揉拨弄着,任凭身旁那些贪婪的、颤抖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抚摸。那些手从她的肩头、背脊、手臂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热的掌印和指痕。她的反应如同一汪被微风拂过的静水,只是在水面上泛起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然后便恢复了平静。

  然而,如果有人足够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便会注意到一些极其微妙的细节。

  当那个中年商人的胖手从她的上臂内侧滑过时,她那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当那个年轻书生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游走、滑过腰际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时,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微微扭了一下。当更多的手掌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有的按在了她的腰侧,有的搭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有的从背后绕过来探向她腰间的肌肤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裸露的硕大巨乳随着加快的呼吸频率而更加剧烈地起伏颤动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大了一些,浅浅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她面颊上的桃粉色潮红也在不知不觉间加深了几度,从淡淡的绯色渐渐转变为一种更加浓烈的、如同被酒意浸染般的酡红。那双星眸中的光芒开始变得有些恍惚迷离,如同一汪清泉被投入了一滴墨汁般渐渐浑浊起来,清冽的底色之上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如同雾气般的媚意。

  她的身体在发情。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陌生男人的粗糙手掌在她赤裸肌肤上的抚摸,如同一把把无形的火柴,一根一根地点燃了她身体内部那些在过去一年中被邓老板和黑田一郎开发到了极致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触碰都在她的皮层下方激起酥麻电流,那些电流在她的肌肤下窜动,从被触碰的位置向四肢百骸蔓延扩散,汇聚到小腹深处。

  她的双手在岳员外和赵铁柱的阳具上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方才那种从容不迫的、如同弹琴般优雅精细的指法,渐渐变得急促了一些,力度也加大了一些。左手在岳员外阳具上的搓揉速度明显加快了,五根玉指收紧了环扣的力度,从根部到龟头的上下撸动频率从方才的一息一个来回变成了一息两个来回。指腹在经过冠状沟时的碾压力度也加重了几分,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触,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急切的、实实在在的按压。

  右手在赵铁柱那根粗壮阳具上的旋转搓动也加快了节奏,掌心在柱身上的旋转幅度更大了,从柱身的一侧旋转到另一侧的角度几乎达到了一百八十度,掌心的柔嫩肌肤与柱身粗糙表面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微微的热度,那股热度如同一层无形的暖膜覆盖在了赵铁柱的阳具上面,令他粗壮的身体不停地痉挛抽搐着。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含混不清的鼻音从冷月璃那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溢了出来。

  那声音虽然极轻极短,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被情欲浸泡过的绵软与甜腻。那本该清冷如玉磬的嗓音在这一声鼻音中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质地,变得黏稠如蜜、酥软如绵,带着几分不由自主的奶声奶气。

  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浓烈的酡红,如同被三月的桃花汁浸染了一般,从颧骨蔓延到了整张面庞,甚至连雪白的耳垂和纤长的玉颈都被那层暧昧的红晕浸透了。她那双星眸半阖着,在面颊上投下一片细碎的扇形暗影。从睫毛的缝隙中露出的那一线眸光已经彻底变得迷离恍惚了,清冽如寒潭的底色被一层浓稠的、如同融化了的糖浆般的媚意完全覆盖了。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嫣红饱满的下唇因为微微的嘟嘴动作而更加丰润诱人。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已经有五六只手同时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了。那些手有粗有细有胖有瘦,有戴着翡翠扳指的富商之手,有布满老茧的武夫之手,有白净修长的书生之手,有骨节粗大的农夫之手,形形色色的手掌在她那具莹白如雪的裸体上四处摸索抚弄,如同一群饥饿的兽类在争抢同一块白色的美食。

  有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沿着她光裸的背脊向下滑动,越过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掌心按在了她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饱满雪臀上面。那手掌触到臀肉的一瞬间,主人发出了一声如同触到了烙铁般的粗重吸气声,然后贪婪地张开五指,将整只手掌深深按入了那团紧实丰盈的臀肉之中。那臀肉的手感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柔软、弹性、紧致、丰盈,如同一团被反复揉捏过的、温热的白色年糕,手指按下去时会深深陷入那团柔嫩的臀肉之中,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种令人发狂的绵软触感,松手时臀肉又以惊人的弹性迅速弹回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五根手指深深嵌入那团雪白的臀肉里,在莹白如玉的臀丘上留下了五个微微泛红的指印。

  冷月璃的身体在那一揉之下微微颤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两瓣被揉捏的臀丘如同两团受惊的白色小兽般紧缩了一瞬,然后又放松开来,任由那只贪婪的手掌继续揉搓摸弄。

  "嗯呢……"

  又一声比方才稍微大了一些的绵软鼻音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双手在两根阳具上的动作又加快了。

  左手在岳员外阳具上的搓揉已经从方才的精细指法变成了更加直接有力的上下撸动,五根玉指紧紧合拢在柱身上,以掌心包裹着龟头做快速的旋转搓揉,掌心与龟头表面之间因摩擦而产生的微热和湿润令岳员外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的嘶哑呻吟。

  "嘶……哈啊……好……快了……受不住了……嘶哈……"岳员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成持重的富商变成了一个被快感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可怜虫。他的身体如同一条被甩在了岸上的鱼般不停地扑腾挣扎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在矮凳上前后挺动着,试图将阳具更深更紧地插入那只令人发疯的柔软素手之中。他的双手已经松开了衣摆,十根手指如同鸡爪般在空中胡乱抓挠着,抓到什么就攥什么,左手攥住了自己散乱的花白头发,右手不知怎么攥住了旁边一个看客的衣领,那看客被他扯得踉跄了一下,却也顾不得与他理论,因为那看客自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冷月璃那只在岳员外阳具上飞速搓揉的白皙素手,看得魂不守舍。

  右手在赵铁柱那根粗壮阳具上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她改变了手法,不再用掌心做旋转搓动,而是将五根修长的玉指尽可能地张开,从侧面紧紧按在柱身上,以手腕的快速上下抖动带动五根手指在柱身上做快速的振颤式搓揉。那振颤的频率极快极细密,如同古琴上的揉弦手法般带着精妙的颤音,五根白皙的指尖在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柱上飞速地颤动着,带来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种手法都更加强烈。

  "嗷,哈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赵铁柱发出了一声近乎嚎叫的惨叫声,他那黝黑壮硕的身体如同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般猛地弓起来,粗壮的双腿绷直了,脚趾在鞋子里拼命蜷缩着,十根手指死死攥住矮凳的边缘,将坚硬的榆木凳面掐出了深深的指痕。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剧烈挺动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冷月璃的纤纤素手中猛烈地前后抽送。

  冷月璃的表情也在这时发生了更加显著的变化。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在她赤裸身体上游走的粗糙手掌,加上她自己双手在两根阳具上不断加速的搓揉动作所带来的某种微妙的反馈刺激,已经将她体内那团在小腹深处积蓄膨胀了许久的燥热火焰彻底点燃了。她的全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如同一块被炉火烘烤的白色美玉般由冷月璃给最后一个人打完手枪后,那人哆嗦着射在她莹白如玉的指缝间,浊白的精液顺着她修长纤媚的手指缓缓淌下,滴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与她凝脂般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淫靡至极的色泽对比。她的十根玉指此刻已经被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从指尖到掌心都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那些白浊的液体在银色灯光的映照下如同融化的珍珠浆液般挂在她每一根手指上,顺着她的指节缓缓流淌。

  她跪坐在大厅正中,双膝微微分开,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裸露蛮腰因为长时间的前倾搓揉动作而微微酸软,此刻正轻轻地左右摇晃着调整姿态,那细微的摇摆带动着她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裸露巨乳跟着做出幅度极小却极为诱人的左右晃荡,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乳球如同两颗被风吹拂的熟透了的白色蜜桃般颤颤巍巍地摇摆着,乳尖上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在每一次晃动中划出细微的圆弧轨迹。

  她的面庞上那层浓烈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去,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颈侧的那片暧昧的绯色潮红将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染成了三月桃花初绽时最娇艳的那一抹嫩粉。她的嫣红唇瓣微微张着,浅浅的喘息从贝齿间溢出,带着温热的甜腻气息,那本该清冷如玉磬的嗓音此刻被情欲浸泡得酥软黏稠,连呼吸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奶声奶气。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低垂,从睫缝中泄出的那一线迷离的眸光已经被一层浓稠的、如同融化了的琥珀般的媚意彻底浸染了。

  邓老板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他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在宽敞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扎眼,圆滚滚的肚腩将锦缎长衫撑得紧绷绷的,油光满面的胖脸上堆着得意笑容。他迈着外八字的步伐走到大厅正中,双手抱拳,向四周的宾客拱了一圈。

  "诸位老爷,诸位公子,今日承蒙各位赏光莅临我这坠仙阁,给小的面子,小的邓某感激不尽。"他的声音油滑圆润,"方才各位也都见识过了我这月奴的剑神之舞,还有这双仙家妙手的伺候,不知各位可还满意啊?"

  满堂宾客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和哄笑声,有人拍桌子叫绝,有人连连竖起大拇指,有人已经开始掏银子追加打赏。那个刚刚被冷月璃伺候过的岳员外还歪靠在矮桌边上没缓过劲来,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额前,一双眼睛翻着白,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如同被人抽走了全部精气神般瘫软在那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神仙手,真真是神仙手"之类的呓语。赵铁柱更是直接趴在了矮凳上,黝黑壮硕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后背的肌肉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粗重的喘息声如同拉风箱。

  邓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扫视了一圈大厅里那些还没有被冷月璃伺候到的宾客们,看到他们脸上那种既嫉妒又渴望、既震撼又意犹未尽的复杂表情,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然后再次拱手笑道。

  "不过呢,我这月奴虽说手艺了得,可毕竟一双手有限,不能让所有老爷都满意,这是小的招待不周。所以呢,今日但凡没有被月奴亲手伺候到的老爷公子们,小的做主,让各位在坠仙阁里随意挑选其他姑娘,一律打五折。我坠仙阁的姑娘虽比不得月奴那般神仙手段,但也个个是千挑万选、色艺双绝的佳人,绝对不会让各位老爷失望。"

  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又是一阵欢呼。那些没有轮到被冷月璃伺候的宾客们,原本心中多少还有些不甘和遗憾,此刻听到五折优惠,加上方才亲眼目睹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剑神之舞和那令人灵魂出窍的纤纤玉手,整个人的欲火早已被撩拨到了一个无法自控的程度,当下纷纷起身,迫不及待地去挑选其他姑娘了。

  一时间,坠仙阁里弥漫着一种疯狂而淫靡的狂欢气氛。丝竹声重新奏响,比方才更加急促热烈,如同催情的鼓点。身着轻薄纱衣的青楼女子们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莺莺燕燕地簇拥着那些急不可耐的宾客们向楼上的厢房走去。有的姑娘被宾客一把揽入怀中,纱衣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半个浑圆的乳球,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有的姑娘被两三个宾客同时拉住了衣袖,笑着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中磨练出来的妩媚周到。有的宾客性子急,连楼都懒得上,直接在大厅角落的屏风后面便迫不及待地将姑娘按在了矮榻上,屏风后面很快传出了女子的娇吟和男子的粗喘。

  楼上各个厢房的房门接连关上又打开,粗重的喘息声、女子的呻吟声、床榻的吱呀声、肉体的撞击声、银钱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混乱而淫靡的夜曲,回荡在坠仙阁的每一个角落。

  金不换,也就是黑田一郎,依旧端坐在说书台旁的太师椅上,布帘遮掩着他那只剩半截的身体。他悠然地端起茶盏,用盖碗拂了拂浮在茶水表面的茶沫,浅浅地啜了一口。那张用易容术伪装出来的面孔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混浊的老眼扫视着大厅里这番纸醉金迷的景象,如同一个棋手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大厅正中那道跪坐的雪白身影上。

  冷月璃依旧跪坐在原地,周围的宾客已经散去了大半,有些人在离去时还依依不舍地回头多看了她几眼,目光在她那具赤裸的、泛着粉色潮红的绝美胴体上流连忘返。那些方才在她身上肆意抚摸过的手掌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她莹白如雪的肩头、背脊、腰侧、臀丘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那对硕大浑圆的裸露巨乳上也留着几个红色的指痕和口水干涸后的光泽,乳尖上那两颗嫣红的蓓蕾被揉捏得肿胀挺立。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根纤纤玉指上还沾着人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从指尖到掌心都泛着一层黏腻的干涸光泽。她的面庞上那层浓烈的酡红依旧没有褪去,那双半阖的星眸中弥漫着一种餍足而慵懒的迷离神色,嫣红微肿的唇瓣微微嘟着,浅浅的喘息从齿间溢出,那喘息的频率比方才舒缓了许多,带着一种事后余韵中残留的绵软与甜腻。

  邓老板安排完宾客们之后,转身向后厅走去。他的步伐比方才快了几分,那肥胖的身躯在灯火通明的走廊里摇摇摆摆,如同一头急切归巢的肥猪。他推开后厅的雕花木门,绕过一扇绘着春宫图的十二折紫檀屏风,走进了一间布置得颇为奢华的密室。

  密室不大,四面墙壁上挂着厚重的锦缎帷幕,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毛毯,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烟气袅袅。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罗汉床,床上铺着几层锦被和软褥。

  邓老板一屁股坐在罗汉床边沿,将锦缎长衫的前襟扯开,露出他那圆滚滚的、长满了黑色体毛的肥大肚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伸手从床头的小几上端起一壶温好的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哈,今日这一场下来,光是门票和打赏就收了少说三千两白银,再加上那些被撩拨得火急火燎的冤大头们在姑娘身上花的银子,怕是得有五六千两往上了。"他自言自语般嘟囔着,胖脸上堆满了数银子时才有的那种满足笑容,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壶,靠在床头的大枕上,将两条粗壮的腿伸直了,脚上的绣花棉鞋随意蹬掉,露出一双粗糙肥大的脚板。他半闭着眼睛,等待着。

  不多时,密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了。

  一道雪白纤细的身影从帘后无声地走了进来。

  是冷月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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