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世界】(28-39) 作者:香芋处于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6 11:54 已读11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荡的世界】(28-39)

作者:香芋处于陆

  第28章 第二个女友
  多年以后,当面对洞房,商重将想起王六一给他展示李芳的那个上午。
  可是现在他只是一味地玩游戏,麻木的玩游戏。他一直在死。
  六一给他看完以后,便有些后悔。
  不过也没法收回。
  他拍拍商重的肩膀,就回去照镜子。
  他看见自己形容憔悴,面色枯槁。
  胡茬长短不一,眼窝深陷,似乎还有黑眼圈。
  不由得生起了自怜自艾的情绪。
  他想到电视剧里吕布因为日多了女人而落得这步田地,等到了他,却是因为日不到女人而落到这步天地。
  他唏嘘万千,真红了眼眶,猛的落下几滴相思泪。
  真是:无情未必真豪杰。多情却被无情恼。
  赶忙擦去眼泪,舍友A紧接着推门进来,并且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从他的手机里传来女人婉转,娇柔,可爱,美丽,的女人的声音。
  舍友A!
  王六一震惊的看着这个丑陋,庸俗,无知,好色的舍友A,他到现在,已经开学4个月了,他却还不很清楚他的名字。
  平时他总是睡觉,打游戏,睡觉,打游戏,现在——
  王六一震惊的听着他们聊天,聊的都是一些无聊的话题,聊的都是游戏和人,王六一没听出来那是哪个女的,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认识她,是不是他的一个亲戚?
  或者他中专时玩的好的女同学?
  不——应该不是同学——不然怎么之前没听他聊过?
  也应该不是亲戚——未免也太暧昧了!
  他的心沉沉的。冰凉,绝望。
  他们聊了很久,王六一在一边吸着烟打游戏,尝试分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不行——
  “我要玩瑶~”
  “对,你就这样,等到快没盾了跳下来刷盾——对,宝宝真棒!”
  肯定是他对象——王六一在心里痛苦的想道。
  舍友A——他都能找到对象么?
  王六一在心里痛苦的想。
  等到11点半,他们才打完游戏,舍友A和女朋友暂时告别,要去吃饭。
  王六一忽然拦住问他:
  “你有对象了?”
  王六一仿佛无所谓的盯着他,仿佛和他很熟。
  “呃——”舍友A嘴角挂着一丝掩饰也掩饰不了的亢奋的笑:“是——不是这个学校的!离这个学校不远……”
  王六一只听到一个“是”就走开了。
  舍友A笑笑,哼着歌儿去买饭了。
  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一直在打游戏睡觉的舍友A一样,王六一无法把他和那个游戏宅男的形象联合起来。
  他觉得自己刚刚失恋,这个家伙就谈恋爱,一定是老天爷在针对算计他。
  他去翻舍友A的书本,想知道他叫什么。
  谁料这哥们上课从来不听,每个课本都光洁如新。有些更是连翻都没翻过,锋利的几乎都能划伤他的手指。
  “这傻逼叫什么名!”
  王六一揉着手,心里窝火。忽然想起来自己加了他的微信。
  于是掏出来手机,挨个翻找,却又是怎么都找不到。他一时也忘了有个微信群。
  没法,他只好去问刘痕。
  “刘哥,咱宿舍那个天天打游戏那哥们——”
  字刚打了一半,他又想起来门上按床号贴着名字,原来他跟着查宿舍,经常看这个来扣分呢。于是赶忙去看。
  原来那哥们姓翟,名司楠。
  “这什么傻逼名……”
  他嘟囔着,又感慨他都能找到对象。连带着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这样的,也能找着一个那么听话,那么温柔,那么愿意陪他玩的对象来。”
  他怔怔的想:“怎么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找了个李芳这样的?李芳这人整天想着贬低我,我追上她以后,日了她以后,她反倒是来劲了,天天开始学习。真是有病,傻逼一个。”
  他也不想吃饭。杨浩然来找他,发现他躺在床上呆呆的看天花板,就笑着拍他,
  “还吃饭吗?用不用我给你买一份?”
  王六一翻一个身,头朝里也不说话。
  下午上完课,他也坐在位子上枯枯的打游戏。李芳的裸体和她挨操时候的神态,表情,小动作,现在都像走马灯似的一一的在他眼前闪现。
  肉棒悄悄地在裤裆里硬起来。他却没有了豪情壮志,反而充满悲辛。
  忽然又被打死了。他一下子退出游戏,呆呆的看着电脑桌面。然而烦躁的是,他是在宿舍里,根本看不了片。
  肉棒和大脑又开始思考。
  他想起来自己之前加过的那个平凡的女人了。
  之前竟是觉得说几句话就能把她拿下。
  现在想来,也是李芳带给他的自信。
  没了李芳,他似乎也没把握拿下那个普通女人了。
  然而,这种不自信的感觉让他愤怒,他马上又去找那个女生的微信。
  他记得那个女生的名字是一串英文字符。他要到微信以后,甚至懒得给她改备注。
  “一条消息都没发过呢。”
  王六一的嘴角露出微笑。他有预感,只要给她发消息,她就一定会回复。
  “你好”
  他随便似的发了一条:
  “我叫王六一。”
  “那天查卫生的时候加的你,还记得吗?”
  他发完就放下手机,又打开了wegame。
  cf还没加载完。回信已经来了。
  “哦哦。”
  “还记得,我叫周雨缎。”
  王六一看了这个名字,不由得笑出声来。
  “我去,这是什么屌名?”
  然而他却打字道:
  “哇,你这个名字真好听。”
  周雨缎看了也笑,肥肥的脸上两个酒窝。
  “谢谢,这是我妈给我起的。”
  “你妈给你起的?”
  王六一又笑:
  “你妈妈文化水平还挺高啊,你看我的名字,王六一,因为生我那天是六一节,我就叫王六一了”
  他发了两个掩面而哭的表情包。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周雨缎很有缘分。
  周雨缎在床上翻了个身,笑的合不拢嘴。
  王六一边打游戏边和她聊天。他每说一句,周雨缎都会回他。他甚至跟她吐露了李芳的种种让人不快之处。
  “哎——”
  聊着聊着,王六一忽然发去一个“哎”。
  他好似真心实意的良心发现一般:
  “对不起,跟你聊了这么多关于李芳的事”
  “哎——我真不是故意想跟你说这些——”
  周雨缎看着手机,心里荡漾着同情。
  她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她觉得自己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能倾听别人。
  现在,她又来安慰这个她很不了解的男人了。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的,现在恋爱都不好谈——我之前有个闺蜜……”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王六一都看了。他们竟然是一直聊到很晚。王六一对她说:
  “晚安💤”
  周雨缎说:
  “嗯嗯,晚安”
  于是他们两人各自熬夜,都到了很晚才睡。

  第29章 日常
  时间过得真快。
  王六一再没有给人看过他的私密相册。
  他换了手机,旧手机里放着他和李芳相处的短短三个多月的时光。
  现在却被他连上网后当成热点发射器用。
  而周雨缎果然是个easy gril 。
  王六一轻而易举地就拿下她了。
  她与李芳不同,她给王六一买了许多东西吃。
  他在周雨缎面前总是显得很平静,很少做什么出格的事,也少开玩笑。
  操她的时候,也从来不扇她那两瓣肥肥的的白肉屁股。
  他有些不愿意在想起来李芳,以及那个沉迷李芳的自己了。
  最让他骄傲的就是周雨缎的愚蠢。
  她是一个只知道表现的很通情达理,人情练达的女人。
  例如她喜欢吃,就以为别人也喜欢吃,她喜欢别人认真听自己说话,就总是认真听别人说话。
  这其实是好的。
  不好的是,她总是喜欢看吃播,然后吃一些稀奇古怪的零食,水果。
  王六一和她相处了不长时候,就忽然劝她:
  “你要少吃,你看,虽然没有双下巴,不过要是把你下巴上的肉都拉起来,其实也算是有了。”
  周雨缎眼神晶亮的看着他,觉着他愿意劝自己少吃,就是很有一些真心,不过她仍然说:
  “我吃的多吗?你看看那些主播,他们吃的才多呢,他们催吐,所以才都那么瘦!我吃了又不催吐,所以才长肉。”
  王六一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很是疑惑地转圈。又劝她:
  “我是让你少吃吗?我是说你要注意,别太胖了,胖了身体也不好。而且催吐对身体也不好……”
  “你刚才不就是说让我少吃!”
  周雨缎立马瞪起圆圆的眼,板着圆圆的脸来反驳。
  王六一摇摇头。觉得自己只是和她玩玩,就不再劝。
  但他又想,既然是玩玩,何不再拍她两句?
  “是,其实你胖胖的也挺可爱。”
  说的周雨缎忽然噤声。
  “其实你喜欢吃零食也挺可爱。”
  仿佛是在证明这胖脸上并不全是脂肪一样,她的脸刷一下子红透了。
  “你脸红也挺可爱的。”
  周雨缎一下子激动起来,两只微微胖的白手招呼到王六一身上。
  如同暴雨,只凭着本身的重力就让王六一觉得自己无福消受。
  他扶着桌子不让自己跌倒。
  眯着眼,笑着道歉。
  “哎——哎——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他又想起李芳。一开始,他也总是给李芳道歉的。
  周雨缎又打了两下才收手。
  王六一心中觉得有些怪异。
  这是和李芳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
  但他仍不以为是自己喜欢周雨缎。
  他只是感慨,像这样一个女人,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也是仍然是个女人。
  只要是女人,就是他所追求的。
  他们日常就在校园里遛弯。
  周雨缎虽然有些胖,但体力却出奇的好。
  她出了一些汗,头发并在一起粘在脖子上,汗液莹莹的,浑身都是凝脂白玉一样的肉色。
  尝过几次她那丰盈滋味的王六一,在她一旁悄悄硬着下身,咽口水。却不像面对李芳时那样直接表达出来。
  这种压抑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不清楚周雨缎是怎么想的。但他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他发现她也没有流血。
  这不由得让他觉得好笑。在他以前,竟然早有一个哥们给她开苞了。他想:连她这样的女人都不放过?这年头的人真是饥渴啊。
  他们牵着手,王六一心猿意马,不知道怎么才能顺理成章的去随意摸她的奶子。
  他想起之前摸李芳,是他不要脸硬求来的。
  但对周雨缎却不好这么做。
  毕竟这次他的人设是比较正经的。
  而且,周雨缎对他的种种迁就和关爱,竟让他觉得周雨缎比李芳好了千倍。
  首先,她就是更接近老一辈潜移默化给他展现的那种女人。
  这也让他不好放肆。
  他一看见周雨缎,就想起他前面十几二十年中在农村度过的时光了。
  想起他的父辈,和他潜意识里渴求的农村大家长式的身份和生活。
  他觉得自己能在周雨缎面前做个男人。
  因此他第一次和女人认真聊自己的家庭,竟然是和周雨缎。
  他以前竟然从来没和李芳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想对这个胖女人说话。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难以理解,实在是荒诞。
  但是和她说话,却实在是开心,因此他们竟一直聊天。
  “我家是农村的。”
  周雨缎立马点头:
  “我家也是!”
  “哈哈——”王六一摇头轻笑。
  他点了一根香烟,看了看周雨缎。她正像一只母猴子一样在打理自己的毛发,只是她会照镜子。他抽着烟,忽然觉得这一幕很像是自己的父亲。
  周雨缎摇摇手,打他:
  “别抽烟!神经病!”
  王六一把烟拿的远一些,越发觉得自己像是父亲。他想起那个不常见面的工人,也开始忧虑自己以后会做什么工作了。
  “抽烟好,咱们国家的烟费就等于是军费。我抽一根烟,就等于帮国家造一颗子弹。”
  周雨缎听了就笑。
  王六一说:
  “我爸在工地干活的,一天一包烟。我小时候他就给我说,他抽的那些烟,够造一个军火库了。等以后跟日本人再干起来,全招呼他们身上。”
  他们在长椅上坐着,想的出神。
  烟烧着,他也不抽。
  忽然觉得有些冷,他才终于抽了一口烟,然后转手就把烟灭掉,丢在干冷的灌木里。
  拉起周雨缎的手就要走。
  “在这里太冷了,”他的手是热的,周的胖手却是冷的,他纂住胖手,帮她取暖。
  周雨缎才觉得有些害羞,却更觉得甜蜜。
  也许这种情况就算是爱情吧。
  她以为自己的胖手被他用力攥住,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也是一件有些可爱的事情。
  走起来,阳光穿过枯萎的缠绕起来盘在回廊的草木,在地上闪烁着冷冷的金色光影,王六一心中颇为平静。
  他忽然觉得冬天的太阳更加熠熠生辉,平静而没有夏天那样挠人,更少有穿的风骚的女孩。
  出了回廊,迎面正撞上两个挽着手走的女孩,一高一矮,都把长发披在肩上,穿着长长的绒毛外套。
  矮的那个本来在笑,一见到六一就变成不屑。
  “我去,”李芳侧着眼冷笑:“怎么哪里都能撞到你啊,晦气!”
  王六一揽住周雨缎,她们四个便在拐角处停下来。
  王六一看了李芳一眼。
  只觉得她比原来更加会打扮,更加有一种高端的气质。
  他紧紧攥着周雨缎的手,略微有些紧张。
  “呵呵,我才是晦气吧。”他一边说,一边却默默让开一些空。
  李芳瞥了周雨缎一眼,拉着冯媛快步从边上挤过去了。
  周雨缎扁了扁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天,她便告诉王六一她要减肥。

  第30章 日常2
  李芳早就知道王六一又谈了一个对象。但她毫不在意。让她惊讶的是,冯媛的男友是个程序员。
  李芳原来以为的程序员,都是那种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通常都不洗澡,傻乎乎只会玩电脑的笨蛋宅男。
  也就是那种见到女生就会紧张发抖,十分可笑的男生。
  因此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李芳不由得感到十分吃惊。
  “看,”冯媛指着屏幕里那个穿着
  戴着细细的银框眼镜,笑得阳光灿烂的大男孩:“这就是我对象。”
  李芳看着这个自信而体面,神秘的似乎正在工作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是和王六一这种人一起恋爱的人。
  最近,她的穿着打扮,生活方式都受到了冯媛的显着影响。
  她的妆化得淡了,衣服穿的素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适合她,但是却让她自己觉得十分舒心。
  哪怕不适合,她觉得也能帮她以后的生活铺路。
  艳羡又一次俘获她的心。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对冯媛的羡慕和祝福才好,就非常夸张的张大了眼睛,用手捂着嘴:
  “哇!你男朋友好帅!和我印象中的程序员完全不一样!”
  冯媛继续翻着相册,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她环抱着李芳,感觉到她身体有一些的紧张。
  “对,一开始我也不信,以为是他骗我呢。后面他还带我去他公司看来着。”
  他翻出一些照片,上面都是办公室,电脑,英文,咖啡,以及各色的一众男人。
  他们倒是一个比一个帅,没有像程序员的。只有少数几个,都被她忽略了。
  李芳看得咽了口唾沫。有钱,又帅的男人。
  冯媛说:
  “他是我高二时候在网上认识的。”
  “高二?!”
  李芳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头往前一伸,忽然大叫,冯媛觉得她的身体都崩的更紧了。
  她看着冯媛的眼睛:“你高二的时候就和他谈恋爱了吗?”
  冯媛轻轻笑了:
  “是啊。他比我大7岁。”
  “大七岁!?”
  李芳又一次重复道,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但是冯媛却一脸平静的模样。她也就收敛一些,她想:毕竟她们是女孩。
  “那是他主动去找你,跟你表白吗?”
  冯媛轻轻笑着,李芳却看见她的眼睛上一片薄薄的水汽,两片脸颊微红。她本能地觉得冯媛颇为好运,幸福。但又本能的怀疑。
  “对。”她说:
  “我们是玩soul认识的。那时候……我觉得……我有点厌学,就是觉得上学也没什么用,然后那时候还在家里上网课……每天我也不听。”
  “然后,我们本来是一块玩,然后他就来教我数学啥的。”
  李芳忽然问:
  “你们一块玩啥?”
  冯媛想了想:“那时候是一块儿摩尔庄园。”
  “哦哦!”
  李芳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呢!”冯媛又笑着沉思了一会儿。
  “我说我也不想学习……以后不知道怎么办……”
  “然后他就来劝我学习嘛,给我补课。他就是本市的,我们都是本市的。然后他也没有对象,他有一回找我。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冯媛看了看李芳,觉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他父母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冯媛说,李芳在一边“啊,啊”点头。
  “然后……我妈也说,找个好男人嫁了其实是最好的。我妈说,她知道这种男生,都是上学的时候没找到对象,出来工作了,有钱了以后又来找对象的。她说,你看,他还用小孩子找对象的方式来,在网络软件上来找。”
  李芳点头。
  冯媛继续说:“我妈说,她觉得程序这种男人肯定是认真的,因为他年纪也大了,然后我的年纪又小——”
  她说着露出笑容来:
  “只要我也真心对他,肯定就能把他迷的团团转。”
  “啊?”
  李芳仍然觉得有点惊讶,冯媛却继续说:
  “然后我妈还偷偷给我说:你跟他谈吧,反正你学习也不好,我也愁,你去见识见识社会吧。反正你年纪还小,他要骗了你,3年5年,你也才二十三四。”
  冯媛说完,似乎是在笑,李芳却从中感受到一种雄才大略,一种对未来的把握。她不由得又感慨自己缺乏对未来的规划。她害怕大三的实习。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芳才木木的问:
  “那你,那你们……”
  冯媛温柔而自信的看着她,点点头。李芳终于说出口:
  “那你们……结婚吗……”
  “结婚啊。”
  冯媛马上说:“他说等我毕业就领证,结婚。他说他家里催的也急”
  她笑着说:“等我毕业,他都快三十了!除了我!谁还要他!”
  李芳附和着她笑。
  “你别看他这样长得挺帅的,那都是我教他的。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睡觉。他其实本来就是个宅男!”
  冯媛便开始说起他这男朋友种种的雷人之处。
  什么原本有一头长发,被她剃光了,原本有个傻乎乎的黑框眼镜,被她带去配了一个合金框,显得眼大,有精神之类。
  直说得李芳楞起来,又开始佩服,惭愧。
  然而她想,像王六一这种男人肯定是不值得她像冯媛这样去关心,去操心的。
  而且真的像冯媛这样,去关心一个人的生活,在她是很难做到的。为什么呢?凭什么这么做?
  或者……
  她忽然也想,做个贤妻良母其实也挺好……?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出现了一瞬,她就忽然像面对王六一那样,对着冯媛露出一个略微有些嘲讽的笑:
  “没看出来啊,媛媛,你还是个贤妻良母呀?”
  冯媛急忙否定:“那倒不至于!我又不是全都靠他养!我自己肯定也会赚钱!”
  她其实有些生气,觉得李芳看不起她。又后悔一下子给她说这么多。
  李芳也知道这样讲有些让人不快,她于是装作很羡慕的样子:
  “哎……我其实也想找个这样的对象,就是他出去赚钱,然后我在家里睡觉——”
  她说着,突然非常高兴的笑了起来,环抱着冯媛,
  “然后等他回家了,”她笑着说:“我就把他赚的钱收上来!”
  “然后给他点30块外卖!”
  她娇娇地笑了,抱着冯媛,冯媛只觉得她笑的疯了一样,软乎乎的身子一颤一颤,脸上也红红的。
  “然后他就说,”她露出一个颇为搞怪的表情,模仿着男生的公鸭音,撅着嘴说:
  “哦,谢谢老婆,老婆你真好,你给我点30块的外卖,那你吃什么呀?”
  “然后我说,”她深吸了一口气,憋着笑:
  “我也点外卖呀!总不能我吃你剩下的吧!”
  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地又倒在冯媛肩膀上。冯媛被她推地晃了几下,微微皱着眉。
  她知道这是李芳的幻想,是一种幽默,于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她毕竟是真的要靠男人,因此心中不由得还是有些芥蒂。
  只是碍于同学情面,并不表达。
  于是,她居然一伸手,摸住李芳两个奶子。
  李芳马上“啊”的一声大叫,把身子往回缩。
  冯媛两手手指往上按着,竟然感到她的奶头是硬着的,她有些不大信的捏了两下,确实是硬的。
  “不是,芳芳!”冯媛松开捏她奶子的手:“你的奶头怎么硬了呀!”
  李芳却不觉得羞涩。
  她颇为豪放的就要脱下上衣,脱了一半,冯媛就已经笑着跑去一边。
  她光着上身,在窗台边转了一圈,然后随意的穿上了衣服。

  第31章 日常3
  等到李芳在现实生活里也见到冯媛的男友,她才收起对冯媛的那一丝轻视。
  这轻视是她好不容易想要从冯媛给她的压力中脱身,才欺骗自己编造出来的东西。
  只是一见到这个散发着香气的,白白嫩嫩的高个子卷发帅哥,这股轻视就消失了。
  又变成更深的嫉妒和向往。
  她在学习时也会做些这种幻梦,靠自己的努力去过上这种鲜艳夺目的生活……然而,她的成绩太差了,她急需下个学期的四级考试来确立自信。
  她总觉着自己不但没发学习好,而且没好的男人追。
  于是现在她就总是在努力和怀疑之间反复。
  而冯媛却一直都能在宿舍里扮演一个无忧无虑的受到男人滋养的女人的角色。
  她敷着面膜,带着卷发棒,三心二意地追着韩剧。
  有时候坐着看镜子,有时候运动。
  有时候也等着公共洗衣房里的衣服洗好。
  李芳如果在这种时候不去学习,就会十分焦虑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刷手机。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住在宿舍里,而是在别人家里住着。
  或者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一个没人要的丑八怪,一个浑浑噩噩的傻子。
  而且冯媛根本不学习。
  她唯一和学习沾边的,是有一天在看韩剧,忽然停下,学了一下韩国人说话,拿腔拿调的说了一句阿尼哈塞呦~歪着头,带着她那种丰盈的神采,又说了一句韩语的情话,发给她的男友了。
  李芳在一边偷偷的看见了,宿舍里很静,她也听见冯媛反复播放自己的语音。
  李芳刷着手机,眼神空空的想着如果是自己,要怎么跟男友聊天。
  王六一从来不会出现在她清醒时候的幻想中,因此每当这时候王六一要来跟她说话,就很不容易。
  有一次冯媛不在宿舍,圆脸女生在床上睡觉,另一个也出去玩,李芳心中就起了歹念,走到冯媛床下,站在那里悄咪咪地呆呆地看。
  她忽然发现,原来冯媛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的东西凌乱的摆放着,那些化妆品和面膜,虽然品类多,但是不一定有多么值钱。
  她偷偷扫了一下,果然,是不值钱的,才一百多。
  况且,李芳心中颇为不屑,一个比她大七岁的男人,一个程序员。
  她冷笑,鄙视,而且骄傲。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来,他们两个也不是爱情。
  不过是冯媛看中了他的钱而已,而且那个男人也不一定有钱。
  她回想着那个白嫩帅气的男人。
  觉得他虽然看着帅,但其实是因为性格内向。
  而内向,她冷笑,内向就代表他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她又嘲笑冯媛的短视,居然选择这样一个内向没能力的老男人。
  他要是有能力,难道不找一个和他同龄的女人吗?
  非得在赚了点钱以后,才找一个高中生。
  她越想越看不起冯媛和程序。
  反而是王六一,她想,程序恐怕还不如王六一呢。最起码,他是找了个同龄的女友的。
  她昂起头,又很骄傲。
  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对冯媛有那种滤镜了:她不过是个投机的女人,以后,顶多给一个性格内向,没有前途,非常无聊的宅男做个贤妻良母而已。
  程序可能有点钱,但那又如何?
  他的钱不算特别多,年龄却比她大七岁,他们之间,能有多亲密?
  他们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
  而且还没交换的多么好。
  她非常恶毒地想:程序之所以跟冯媛谈,无非是因为冯媛是个女的,又愿意搭理他而已。
  而冯媛之所以和程序谈,无非因为她不想努力,他又比较有钱,而且听话。
  然而,她的心中究竟是有一根刺在。
  这根刺让她始终留意着冯媛的一举一动。
  她和程序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有人推动一样被塞进她的耳朵,在她的心间回响。
  只要待在宿舍里,不论是学习还是玩手机,冯媛和程序的话都会瞬间攫取住她的心,让她出神,吸引她寻找着他们利益关系的证据。
  “芳芳——”
  李芳仍在回味着冯媛方才和程序说的那句嗲嗲的话——
  “芳芳——”
  恍惚中听见冯媛在叫她:
  “想啥呢?”
  她戴着彩环的手晃了两下:“打王者不?一起。”
  “啊?”
  李芳很懵:“王者?”
  “对啊。”冯媛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来吧,带带你。”
  “我和你俩吗?”
  她脱口而出。
  “哈哈——”她说得冯媛轻轻笑了:“啥就我俩,你快来吧,给你玩中路。”
  李芳本来也学腻了英语,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听到她来邀请,一瞬间就产生了想要打游戏的冲动。
  “那你们俩肯定走下路呗。”
  李芳撇撇嘴,手机一横,熟练地打开了王者荣耀。
  “哈哈——你又懂了。”冯媛笑了一声,手指一直在屏幕上滑着,她的男友却不说话。
  “快来,我拉你。”
  李芳登上去,邀请紧接着就来了。
  她装作随意地点了同意。
  队伍里已经有两个人,都是特殊字符,一个叫白衣渡江,一个叫红袖添香,都是很精神的名字。
  她心里那点阴冷难言的轻蔑又浮了起来,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程序还是没有说话,她也没说话。
  “好了,准备了。”冯媛话音刚落,就点开始,一瞬间,已经匹配好了。
  “我玩……妲己吧。”
  李芳默默选了一个最简单的英雄。她和红袖添香一起到中路清兵,然后转下路,这时候她终于听到程序在游戏里说话:
  “媛媛跟我吧。”
  “不。”
  冯媛一边说,他们三个人却一边在下路打团。李芳瘪瘪嘴,打完团默默走了。程序还在说:
  “媛媛别走,我打不过他。”
  李芳忽然说:“媛媛,以前,那个,以前玩王者的时候,遇见过那种王者名……”
  她说了一半忽然停下,等着冯媛来问。
  冯媛果然问她:“啥呀,啥名?”
  李芳便很是害羞地笑了,控制着妲己在草丛里转圈:“就是那种,男的叫锄禾,女的叫当午。”
  说完,她们两个都笑起来。程序却不笑。李芳心里又有芥蒂,不由觉着他颇为无聊,又觉着他不开放,不懂开玩笑。弄得她又恼火不快。
  这把赢了。冯媛和程序在一边庆祝。李芳稍微笑了,就去回别的微信。她们又打了几局,输过又赢一局以后,李芳说她累了,终于退下。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却收到一个微信提醒:
  “春秋情书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然后是冯媛的声音:“芳芳,我把你微信推给程序了——”

  第32章 日常4
  程序说,“你好。哎,是冯媛非得让我加你的,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哦——没事。冯媛的性格我也知道,她确实是比较霸道一些。”
  “哈哈——倒也不是她霸道,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对,对,我也知道,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我是想说我知道你不是想——”
  李芳打了一半又删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表达。
  她想说:“你又不是为了肏我才加我。”可是她不能这么说。
  因此她十分犹豫,忽然,她想到一个主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不怀好意的。”
  “哈哈哈哈——那肯定不是的。”
  说完,程序就不说话了。他们陷入了沉默。
  李芳以为这样就算是打过了招呼,可以结束这个尴尬的对话了。然而程序那边却给她发来新的消息:“你妲己玩的不错啊,很有意识。”
  李芳微微愣了一下,回复道:“还好吧,其实也一般。”
  她有些不明所以,皱着眉头点开了程序的朋友圈。
  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张照片,还基本全都是和冯媛在一起时候拍的。
  “微笑表情”
  程序发来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接着就开始称赞她:“哈哈,你还挺谦虚的啊,玩的比冯媛强多了。”
  “哈哈,”李芳表情僵硬,心里却觉得有些怪异的刺激感。她说:“我要告诉冯媛,你说她菜——”
  消息刚发送出去,她就觉得有些暧昧,而心中那股诡异的刺激感却越发明了。
  “别别别。”
  “可爱卖萌猫猫头。”
  “我就跟你吐槽一下,你可千万别告诉她啊。”
  李芳笑着,她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打字道:“行,不说。”
  停了一下,她又补充说:
  “你果然是个妻管严哈哈。”
  程序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包。
  李芳却不是真的同情他,她总觉得程序是在和她调情一样。
  冯媛就坐在一边看平板。
  因此她没有在揪着程序不放,只是和程序又寒暄着聊了一会儿。
  她们俩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道了再见。
  她偷偷把目光投向冯媛,只见她戴着粉色耳机,吃着零食,正在专心致志的看韩剧。
  宿舍里很安静,偶尔传来的只有冯媛咀嚼食物的响声。
  她忽然觉得冯媛和她的男友一样,都有些笨,有些蠢。她觉着程序不老实,不然不会和她聊这么久。但又觉着可能是幼稚。
  幼稚。
  她想,程序说话好幼稚。他都二十七八岁了,可是居然,还会在意她的妲己玩的好不好。而且还要跟人吐槽自己女友不会打游戏……
  她吐了吐舌头,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年纪这么大了,还在玩游戏?
  “肯定是幼稚吧。他跟我说话……就好像是是同学之间一样……”
  她想。
  正想着,手机一震。李芳打开一看,居然是王六一发来的消息。
  “芳芳——”
  李芳无视了这条消息。继续翻看着程序给她发来的那些同样幼稚的表情包,心中仍是疑惑。
  “想你??,芳芳……”
  “可怜表情”
  李芳忽然飞速点开弹窗,骂了一句“傻逼。”
  “芳芳,你理我了”
  “大哭,大哭,大哭。”
  “傻逼,滚,有病。”
  然而王六一仍然继续说:
  “想你了,芳芳,你骂我吧。”
  王六一忽然发来一张勃起的鸡巴,红红的反光的龟头,深色的肉色的皮上面一段段起起伏伏的肉筋。
  李芳看得傻傻的,认出这是王六一的肉棒,一时间呆了。
  图却突然不见了,撤回了。
  “想你了,芳芳。”
  李芳连忙回头四顾,无人注意。
  她的心像情人那样变得柔软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觉得像是撒娇。她想起来做爱的快感了,也想起起来是自己一再任性,才把他逼得分手。
  “芳芳,你截图了吗?别上校园墙挂我啊(哭泣(哭泣”
  “我喝醉了,手滑了。”
  “芳芳,对不起,我错了,我想你了。”
  王六一不停地给她道歉,请求原谅。李芳突然一声叹息
  :“行了,别说了。”
  “你幼稚不幼稚,就知道来这一套,把我惹恼了,然后再来道歉。”
  “我错了,芳芳,我真不是故意的。”
  “闭嘴”
  “别来这套了,你太幼稚了,你跟个发情狗一样,脑子里一点规划都没有!动不动就给我发这种图,要不是我根本懒得搭理你,根本没注意,而且我也不想毁了你,你早就被挂到校园墙了。”
  “(跪下(跪下”
  “谢谢芳芳不杀之恩。”
  “芳芳,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喝醉了就想你。”
  “你现在在跟周雨缎聊天吗?”
  王六一沉默了三秒,默默回答:“在。”
  “你给她发你的小鸡了吗?”
  “你跟她出去开房了吗?”
  李芳接连发问,王六一发了一个笑着流泪的表情。
  “什么小鸡(笑哭。芳芳,我那也是小鸡吗?你说话怎么这么伤人(心碎。”
  “我要加周雨缎微信。把她微推给我。”
  “芳芳,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真是喝醉了,不是故意想骚扰你的,(大哭,(大哭)”
  王六一从床上坐起来,捧着手机,一时之间抓耳挠腮,把小窗播放的的av给暂时关上了。
  片里女人的淫叫一时止住,他竟听见自己的心跳,他觉得慌,就又点了播放。
  “啊——啊——一库——一库——”
  男优附身冲锋,王六一却不咸不淡地回复着周雨缎的消息,他们正在聊寒假打工的事。周雨缎说她不想打工,寒假时间太短了,赚不了多少钱。
  “啊,确实,哎——”
  他对着周雨缎叹息:
  “我对未来也没有什么规划……咱们可能一年半以后就得找地方实习,进厂实习……”
  周雨缎却颇为乐观的认同他:
  “对啊,我也没有什么规划,反正到时候再说呗,要是干的下去就干,干不下去,就盖个章就跑了算了。反正,我听说咱们学校管的也不严。”
  “这一点这个学校做的还不错。(玫瑰(玫瑰”
  “哎——”
  王六一继续给周雨缎发送着无意义的叹息,周雨缎也仍然像个无忧无虑的傻瓜一样安慰他。另一边,王六一却焦虑的等着李芳回话。
  “哎——”
  他又是一声长叹。
  心里怎么也搞不懂李芳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
  明明是她把自己甩了,现在搞得,却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一样。
  而且,她居然也不能包容自己对她的怀念。
  难道她真的对自己什么感情都没有吗?
  他打开前置摄像头,睁大眼睛,挑了挑眉毛。
  左看右看,甩了甩刘海,他觉得自己很有一股冷峻,洒脱的气质。
  一种不被女人所羁绊的男人味,很精神。
  是了,是了,他赞叹。
  女人就是这样,被他吸引了却不自知,因为她们都是被激素和本能控制的动物。
  因为他总结到,男人根本就不化妆,只是凭借天生的外表而与女人交往,由此可见,女人们各自看上自己本能所青睐的。
  因此李芳会和他交往,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芳到最后也没有回他。他默默地单方面删掉了她索要周雨缎微信的记录。
  “哎,”王六一摇头:“这个脚踏两条船,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放下手机,平躺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
  “傻逼李芳。老子一个月就给上了。装。老子看她什么时候再谈一个。”

  第33章 洗澡和思考
  王六一说周雨缎其实是微胖。并且说微胖的女人,其实是一种唐朝时代的美人。
  周雨缎当然也学过唐朝以胖为美的说法,但她却并不信以为真,她不懂为什么会有男人喜欢胖女人。
  难道就只是因为所谓的屁股大,好生养吗?
  她感受着自己的大屁股和大奶子,心中颇多的不痛快。
  她当然以为奶子和屁股只有适当的大才好看,太大就好像是有病一样,就好像是和人这种生物不相匹配一样。
  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是自卑,自卑到了极点的时候,她更是觉着自己好像不是人类。
  但这更是不能说的。
  当然也没有男人对她说过这种残忍的话,她想是因为她比较白。
  “如果我是个黑胖子……”她想起在集体澡堂里看见的那些大妈赤身裸体的模样。
  想起她们丑陋的身体被水完全湿润,抹上肥皂或者沐浴露——她看着那些肥胖的村姑用手揉搓着自己那水润反光的白肉,黑肉,那些肥肉。
  看着村姑大妈低头揉了两把自己下垂的大奶子,黑红的乳晕,硕大的乳头,分不清是不是发情了。
  打开花洒,水顺着柔腻的反光油肉滑下去,在两条肉腿之间,有一簇从来没大理过的阴毛——这个大胖村姑!
  周雨缎认出那个村姑是隔壁车单村里开理发店的,自己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理发,等到她的头发长长了,这村姑就虎视眈眈地盯着,想花点钱买了。
  她的那双手,给那些后仰在她椅子上的男人们挂过胡子,按过太阳穴——在他们的脸上来回按,把他们按得睡着,下巴上还打着刮胡子的白沫——现在,她的逼上也有很多白沫,她揉了揉,也把白沫放在哪里没有动。
  为什么呢?
  她的逼睡着了吗?
  周雨缎歪着头,慢慢的洗着,隔着层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理发村姑看。
  她忽然想到,既然她经常给男人刮胡子,而且还打沫,为什么不给自己也剃一剃逼毛呢?
  她认为村姑仍然是用给男人揉脸的方法来给洗逼,不然,为什么单单的给逼毛打了沫不动?
  她慢慢地洗着,周边竟有很多很多的胖女人,这里竟然像是一个唐朝的澡堂。
  她洗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她的闺蜜在换衣间里等她,头发都已经吹干了。
  “雨缎,你洗的这么慢呀。”
  “哎,”周雨缎叹了一口气:“都怪在学校里太累了,我一洗澡,都不想动了——”
  “嗯——”闺蜜的声音抬高了八度:“是吧!我也是!而且在学校里洗澡可尴尬了……”
  “对对”周雨缎附和道:“哎呀,咱们这还算是好的呢,听说男厕所里连挡板都没有,都是一串连起来的——”
  周雨缎一边说,脑子里一边浮现出一排男学生站在便池旁边,每个人都漏出一根肉棒的样子。
  “哈哈哈——”闺蜜的笑声从回忆中传来,她的鼻尖忽然闻到男人性器的骚味,但只是有这么一瞬间。她怀疑那是王六一的味道。
  她有一次听见路边的男人们这样说她:
  “你看,我靠,这身材,这大腚,啧啧啧,直接站着后入。”
  “哈哈,我操,这要是在后边撞,我操你妈,这大白腚……还有奶子也都得叽里咣啷的!”
  “老子照着这屁股就是两巴掌!我操你妈的,直接就晃荡的跟个骚逼一样。”
  她装作没听见,心里觉得那两个男的一定是做苦力的,或者家里都是做苦力的。
  她其实对他们没有那么厌恶……她知道他们是在口嗨,见到漂亮女人,他们就不敢口嗨了。
  或者又有同龄的男孩,总是讽刺她胖,甚至偷偷讽刺她的大腚。
  她就更不屑,知道他们都是没碰过女人的。
  是一些小做题的,看见漂亮女人就念经,幻想着以后有能耐了再拿下,甚至不敢幻想。
  看见她这种一般的就嘲笑,显露出人性中欺软怕硬,却自欺欺人的一面。
  从小,她都是第二种男的见得多。
  一开始她还会自卑,幻想她变瘦,幻想他们对自己充满欲望,幻想同龄男孩青涩的肉棒无比渴望她,强奸,乃至于轮奸她。
  她知道这些没有成熟的男孩会很容易射精,她也以为自己过完青春期,会很容易瘦下去。
  然而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对她的语言中是流露出真正的性欲的,他们从来都是把她的身体当做笑话。她也就慢慢在失望中放弃了对同龄人的希冀。
  她陷入昏沉,上了大学以后,网上竟莫名奇妙的就给他推送那些“坦克”、“飞住”之类的侮辱性质的梗。
  她气不过,在评论区和人对线,竟然被一个没有头像的男人私聊,说了一大堆又脏又臭的话。
  周雨缎和他理论,他呵呵了两声,过了一会儿,竟然就要加她的微信,要给她钱,还要看她的逼。
  她呵呵一笑,把这个没有头像的家伙加进黑名单。
  她有点理解什么是厌女又渴女了。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知道,这个辱骂她的男的,对着一个漂亮女人,肯定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痛恨地想,如果她瘦,她漂亮,这个男的肯定恨不得把她的脚都舔干净,肯定巴不得把她的尿都喝了。
  她的眼眶一红,一股自怜的情绪涌上来,这些愚蠢的,脑袋空空的男人,没有审美和情趣,没有任何内在的男人——甚至连一个头像都没有的男人。
  一张嘴就是逼啊,吊啊,这些恶心的词,就要把她操成什么什么,或者又说什么他都不屑操云云。
  “哎——”她痛苦的悲哀的留下了一声哀叹。
  强迫自己不要想的那么黑暗,不要总是盯着这些负能量的地方看——不要被这些东西攫取了心神,她给自己端上一碗鸡汤:“一个胖女人,丑女人生活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没人让着你,没人迁就你,人情的冷暖,像是剔骨的钢刀。世人的冷眼,把他们的失败和无能都牵涉到无辜她的身上。仿佛,胖的人生来就是有原罪的。”
  泪水经常在她独处的时候留下,然而每次擦干,都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坚强。

  第34章 开房,云雨,借钱
  周雨缎仿佛一条肥白的大海豚,通了人性,在棉和白布做的海洋里俯身,摇首,翻滚,颤抖,像是受刑,但是真的在享受,在承受。
  这虽然矛盾,却更增加她的快感。
  她的每一寸受人鄙视的肥肉,都被她那同样可鄙的同类凌虐着,雄性的对象攥着,捏着,不愿意放手,啃着,舔着,不愿意松口。
  伴随着快感一点点降临,他们在人类社会中受到的负面评价也一层层消解了。
  她们像是一个物件,她们像是一体。
  阳光穿透劣质的窗帘,无知无识地照射着他们交配,仿佛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在交配时什么都好,仿佛好在脱离了人的躯体,仿佛好在脱离了礼仪道德的束缚,变成动物,变成机器,泯灭存在。
  这时候猪狗变成了赞美。
  母猪,母狗,分别表示失去人言的齁齁齁,和放弃人形的摇头摆尻,跪拜寻插。
  乃至于公狗,狼狗,则是聪明的女性对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渴望支配她们的男性的形容。
  这些猪狗是形容,也是象征,更是直观,无意识的真理。
  她的瘦削的同类发出嚎叫,她就发出淫叫。
  她叫的像一只运行代码的母猫,失去了感情。
  雄性的王六一肏着,肉棒在肉屄里进进出出,仿佛有很大的权力。
  雌性的周雨缎受着,奶子在胸脯上晃晃荡荡,仿佛有很多的意义。
  暴力倾向充满着整个性交,不够暴力是一种缺失,温柔是一种懦弱的信仰。
  最温柔的交配流出眼泪,展现出对力量的渴求:她想要哭泣,被爱的人渴望原谅配偶的忘情。
  这暴力中充满着不安,不满足,不快乐。
  充满着对这些情感的补救。
  暴力在交配中是一种爱。
  男人那藏在包皮下的脆弱的淫荡的龟头在这时候蜕皮登场。
  这龟头为了快感才藏起来,而人为了权力的快感又割掉它的包皮。
  裸露在外的龟头完全是以一种人类意志的表现而被认知的。
  它只是想要快感。
  把龟头裸露在外面是人性的一面,龟头实际上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的东西,裸着龟头的雄性们是一群渴望着肏逼的道德家。
  “啊,啊,啊,啊”
  周雨缎发出雌性才有的声音。
  虽然她是个胖子,可是,她仍然是个女人。
  她的每一克肉都是雌性的肉,都有快感。
  那是一种人类之间的快感。
  王六一握着,啃着,舔着,肏着。
  他惊叹这些肉,对于丰腴,丰满这个概念,他越来越喜爱。
  丰腴,丰满,这两个词充满着雌性的雍容,仿佛一种不受约束,肆意生长的欲望。
  仿佛是植物和菌类的扩张本能,像一种不能违背的意志,柔软的,柔弱的在这个雄性的世界里存在,雌伏着,被娇惯着。
  他肏着,周雨缎的肉仿佛在颤动,又仿佛是岿然不动。
  他怀疑自己的精液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让她怀孕,他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把她肏着了。
  还是说她只是一个雌性,张开腿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她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王六一感受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了。
  然而他更加感受到的,是自己在这个伟大的世界上的位置:鸡巴死死的顶在女人的屄里,渴望着,欲望着。
  他感到自己是完美的。
  他感到鸡巴是有力的。
  他感到女人都一样,不论是李芳还是周雨缎,归根结底,都是一种女性。
  他觉得她们之间的差异,就好像肥猪和猪的差异。
  他反复地抽插着,忽然有一瞬间失去了征服感做支撑,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他感受到周雨缎是一只肥猪。
  他在肏一只肥猪——快感消失了。
  他不信邪的又使劲肏了好多下,用手打她的肥屁股。
  软绵绵的缺乏弹性。
  她的叫也是猪肉压迫嗓子的声音,缺乏母狗骚浪的绰约幼态,缺乏母猪堕落的彻底征服感。
  又肏了几下,王六一忽然更加发狠。
  他抓着周雨缎的肥肉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把血液都汇集到鸡巴上,把鸡巴当成一个杵子,一个中心支点,一下下的凿起来。
  “啪!啪!啪!”
  他蹲起来了,周雨缎头发散乱,原本肥白的脸盘上全是潮红和泪痕,眼神迷离,她拼了命的撅着屁股迎合,她觉着屄是火热的,全身都是酸软的,都在挨打,都在受到惩罚。
  因为她撅着屁股,所以在受到惩罚。
  她的大白屁股,她的肉屄,被她展示了,她全身都是汗,全身都很滑腻,潮红,酥软。
  她吱吱呀呀地哭叫,猪肉压迫的嗓子软了,叫的像女孩了,可怜了。
  王六一继续大力地凿着,他感到自己如此壮阔,如此自在。
  在肏一个如此巨大的女人。
  他想到从小到大有很多这种胖女人。
  他见过的。
  他感到自己是个粗糙的成人,他是他的父辈。
  “啪!啪!啪!”
  他不把周雨缎当人地凿着,他想起来网上那些话,他想站起来蹬这个胖子,一只脚,踩在这个胖子的头上。
  这个想法让他骄傲无比,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
  但他没有踩头。
  “啪!啪!啪啪啪!”
  他已然坚持不住。
  死死抱住周雨缎的肉腰,她的肉晃荡的好像肥猪或者母狗,大肥鱼。
  他的鸡巴最后又硬了一圈,龟头棱在肥嫩的阴道里刮出一层层,一波波的白沫。
  他捏着肉屁股,掰着,无意识地看着白沫打在周雨缎略有些黑的屁眼上。
  “啪!啪!”
  撞击声和淫叫声都停了。射了,王六一拔出来鸡巴,懒得再看周雨缎一眼,躺在一边。
  他摘下来避孕套。掂了掂,扔掉,紧接着点燃了一根香烟。
  周雨缎忽然坐起来,大水逼浸湿了酒店里灰白色的床单,留下一大块湿漉漉的水渍。远比李芳的水渍要大。
  王六一“啧啧”两声,睁大了眼睛,瞳孔忽然一缩。他忽然想起来李芳肉体,不说别的,仅仅是她的屄也比周雨缎更像是屄。
  “别抽烟!”
  周雨缎的小胖手忽然精准地捏住了王六一那充满愁绪的细烟。
  王六一惊讶地睁大双眼,抿着嘴又要使劲吸一口,却被周雨缎一下子揪的只剩下一个滤嘴了。
  “哎,哎,”他说:“这烟挺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抽——”
  “懂不懂什么是事后烟啊!”
  周雨缎一撇嘴:“我真是服了,天天在学校里抽个电子烟,一出来就抽香烟,我看你是专门为了毒我!”
  “哎——”王六一叹了一口气,没说话,他看着水渍,神游天外。
  日完了。王六一觉得这个刚刚被他爆肏的女人是如此无趣。其一,就是她不懂抽烟……
  门铃响了,外卖被放在门口。周雨缎拍了拍他,让他去拿外卖。他去拿了。
  周雨缎坐在那里椅子上吃外卖,肚子叠起来,屄水又浸湿了椅子。
  “雨缎,”王六一忽然说:
  “缎缎——”
  周雨缎头也不抬。吃着。
  “缎缎~”
  王六一走上前来,低头凑近她,深情看着她:
  “缎缎~”
  周雨缎瘪瘪嘴:“说。”
  “嘿嘿。”王六一不好意思地说:“那啥——”
  他咽了口唾沫,侧着眼。
  “借我点钱吧……”

  第35章 取次家花再回顾 除却巫山不是云。
  王六一又和周雨缎干了10多炮,a市第一大专终于快放假了。
  他回忆着这个学期,他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和李芳只谈了俩月,零零总总,干了30多炮,他数不清。
  和周雨缎认识1个多月,干了也有10多炮。
  和李芳干的这30多炮,平均下来,一炮大概120多块钱。
  这让他觉得很值,因为本校从事相关行业的女生价格普遍超越298。
  相当于和李芳干三炮,不,四炮。
  他琢么着,自己这30多炮,省了15000多块!
  15000到20000+圆!
  省钱就等于赚钱,他琢么着。顺便他又找周雨缎借了2000块钱。她脸上带着酡红,屄里淌着精,嘴里嚼着饭,拿起手机就转了。
  等于每干周雨缎一炮,他都赚100多块钱。
  因此每次干周雨缎,他都兢兢业业,没有怨言。
  他从来不像对待李芳那样把鸡巴伸过去求舔,也很少打她屁股。
  现在,终于放假了。他的脑海里还是窜进来从前畅想的,放假和李芳一起打工赚钱的生活……
  “芳芳——”
  他给李芳发去消息。
  “放假回家吗?”
  “还记得之前我们说好,放假一起去打工吗?”
  “那时候,我们还依偎在一起,你记着吗芳芳?”
  他发来语音
  :“我从后边抱着你,看着你的耳朵……呼——”
  他深呼了一口气。
  “我跟你说,我们在一起,我假期打工,给你买水果手机……”
  “……”
  李芳发来两个无语的表情。
  “而且,你放心,咱俩到时候租个房子住……”
  “都是我出钱啊。房租费,水费,电费……”
  然而李芳回复他:
  “你是傻逼吧。”
  王六一头一歪,以为她又要威胁发表白墙了。
  “寒假时间这么短,还打工,打你妈的工啊?而且我们都分手了,你还来骚扰我干什么?”
  王六一心里一凉,仿佛看见一块鲜嫩的小逼忽然消失,仿佛再不能体会匀称少女的滋味,仿佛他在大学期间就只能肏周雨缎这个小胖——他手脚都凉了。
  “对,确实,那要不住酒店吧。”
  李芳在床上躺着,看王六一发来的消息看的笑出声来:
  “你是真是傻逼吧?”
  她发来一个震惊??女孩的表情包。
  “你不就是想肏我吗?”
  “而且你是不是傻逼?”
  王六一心里震惊无比,随即又猜测,李芳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知道,才拒绝自己的。
  “芳芳,你好无情,你觉得我是个拔吊无情的男人吗?其实,我每天都想着你。”
  “傻逼。”
  李芳继续辱骂他。
  但王六一却觉得,她仍然理会自己,甚至只骂自己傻逼。
  傻逼是什么?
  逼这个字刺激着他,而且这个逼字还是女人给他发的。
  他觉得这个逼根本没有攻击力,反而,简直可以说是一种诱惑。
  “咱们分手了吗?”
  王六一仍然死缠烂打:
  “见一面吧,见一面吧,见一面才算分手。”
  王六一发过去一个乞求的表情。
  “啥时候的事?我同意了吗?分手炮打了吗?”
  “再聚一聚吧,放假了,一个多月见不到你了。”
  “我再给你买花。”
  李芳引用了那一句“分手炮打了吗?”
  仍然回复他:“傻逼。”
  王六一忽然发了疯,发去一个一分二十三秒的语音:
  “我是傻逼……我是~傻~逼~逼~逼~逼~”
  他竟反反复复地念着逼这个字,越念越粘,仿佛,李芳仿佛回到那个被他用嘴舔上高潮的那个下午。
  她仿佛又感到人舌头那种不规则的,贪婪的,充满肉感的吸吮,舔舐,想起了他的牙齿,在他的嘴里,她的逼被反复反复,反反复复地品味。
  “逼~逼~逼~”
  李芳夹紧了双腿。
  她的双腿间有王六一正在呼唤地东西。
  有他和自己交往的所有原因。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逼。
  所以王六一这样的人才会如此失态,她认为王六一就是一种没有掩饰的男人……所有男人……她夹着腿,都是想要逼……
  王六一……就是一种……诚实的男人。
  她想起来王六一甩着他那男性的,年轻的短发,在她的身后肆意的冲撞,拍她,捏她的屁股。她想起来自己跪在床上,眼里噙着泪花。
  王六一叫逼的声音在她耳中回荡。
  不断勾起她的回忆和欲望 。
  她虽然看不起王六一,却更认同他是个男人。
  男人,是一种低等的动物。
  她在心中这样想。
  一种低等生物。
  看见女人,就无法控制自己……
  她知道薛定谔喜欢情妇。
  她也怀疑康德的哲学是由于性压抑。
  不论是什么男性,她都能直击他们灵魂的本质:男的。
  既然是男的,她就能很高傲地扣弄自己的小穴。
  那是薛定谔逃不出的魔窟。
  那是康德一辈子没得到的仙洞。
  可是现在,她的魔洞仙窟回想起了王六一这个男人的普通肉棒。她的脑子回想起来跪着享受的快乐。
  但是她并不回复。
  她关上了微信。
  李芳对这个世界抱有很大的期待,抱有很大的爱。
  她之所以期待男人们都是一种低等生物,正是由于这种爱。
  这种爱是一种女权。
  她不是要向上,要扎根,而是要生活。
  她对于生活有莫大的欲望,她花费半个小时妆出一副清冷的面容,走在街上假装不在意周边男人的目光。
  她用三节课的时间纠结内裤应该选什么颜色,他幻想把内裤挂在窗台上的时候,会有男的偷偷投去目光,猜测她的为人。
  她迫切地想要成熟。
  却又想要青春。
  她偷偷买了一个跳蛋,偷偷塞在逼里,却仍然能颜色如常地与人交流。
  她把这个叫做成熟。
  去厕所里端详湿透了的内裤,她又感觉到青春的悸动。
  王六一说的一句话其实已经打动了她:“没打分手炮,算什么分手?”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青春的伤痛文学。她放下手机静静地想。
  窗外寒风萧瑟,树木枝叶惨淡,行人寥寥,被窝里的热气,更加撩人。
  仿佛王六一正赤身裸体,等在她的身旁。
  鸡巴放在她的小穴旁边,渴望着,欲望着。
  她忽然轻蔑了窗外的寒风。
  她感到自己有一股生命力。
  她感到自己对肉棒的需要,热的,硬的,反对重力法则的,丑的,臭的,反对惯常审美的……她痴迷了,渴望了。
  她一直在夹腿。
  她想把自己交给一个男的。
  “没打分手炮,算什么分手……”
  她夹着腿,其实已经在自慰了。
  王六一给她发来他硬着鸡巴的照片,又说一句:“芳芳,我爱你,我就喜欢你。我不管了。你发表白墙吧。举报我吧。”
  她却忍不住了,眼眶红红的,看了一眼那杂乱狂放的黑毛下一根普普通通的鸡巴,视线就变得模糊了。
  她几乎想要呻吟,却岔开腿,空气一下子打到湿漉漉的小穴上,紧接着她便扣挖起来。
  她扣的很小心,室友都没有听到。

  第36章 考期末美人站前台,想非非佳偶坐杏坛
  在大学或者大专考试其实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王六一发现自己是比较能接受这里的考试的。
  只要愿意作弊,那么这里的考试基本上就不会挂科。
  有些人把小抄写满整个桌子,密密麻麻,仿佛纹身。
  有些人用的是纸。
  有些人找不到纸,就用卫生纸,其中又有些人嫌卫生纸太软了,不好写而且容易坏,只好把课本上的空白页撕了。
  有些人撕空白页的时候上头了,索性把整个课本撕成了碎片。
  等到下学年卖课本的时候,又开始后悔。
  同时因为老师透的题都是课本的原题,有些同学甚至根本懒得做小抄,直接撕了一些课本的原文来抄。
  王六一并不是极端人物。
  他是那类提前来考场写桌子的普通的人,他买了根2b铅笔,外加一个橡皮。
  先擦掉上一场考试的内容,再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草书写写画画,一直到老师拿着试卷,低着头站上讲台为止。
  进来了,娉娉袅袅,来的是个穿白色印花束身连衣裙的年轻老师,养的白白嫩嫩的光洁的脸上,闪着那种不戳破学生们可悲把戏的雍容。
  王六一咽了一口唾沫,她的两个一定是圆润润的软绵肉奶板板正正地藏在连衣裙的印花下面,她的如玉般的肌肤从头到脚,除开手和面,分别露出脖颈、手腕、脚跟。
  每一块皮肤都惊心动魄,熠熠生辉。
  她没有男友。
  她不抬头,手指灵活地清点着试卷,忽然,她抬手往回理顺了一下垂落的发丝。
  李芳同样在一边看的入迷。
  她对这个老师的喜爱,要胜过王六一。
  她甚至喜欢她说话的腔调。
  她听见老师那孩童般的、专心致志阅读课本和PPT的强调,就会夹紧双腿,一股股奇异的快感传来。
  她看着老师那黑白分明,澄澈的过分的眼,就觉得这个世界是可爱的,做题是美好的……只是她很少因此做题——她也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时候会喜欢想着别的女人自慰。
  老师的皮肤怎么这么好?老师知不知道很多男的在偷偷看她?老师是不是装不知道?老师没有男朋友?老师是用什么东西护肤?是不是用精液?
  她忽然想到精液能护肤的传闻,连带着就摇头,老师一定是一个学习认真的小女孩。
  她觉得老师很有分寸。
  像是清冷的高知女性,那种她想都不敢想的理想人生……她忽然幻想自己自慰被老师发现,老师白皙的脸上闪过了慌乱。
  却低着头,用课本挡住了自己的脸。
  于是她仿佛看见老师慌乱地夹紧了双腿。
  她都能透过连衣裙看见老师裙下的两腿的轮廓。
  可是她觉得老师会原谅她。
  试卷发下来了。李芳快速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从最前面开始填写。李芳打的是小抄,她不动声色,很小心地抄着。
  王六一翻了翻试卷,竟发现上面都是一些选择,判断之类的题目。他笑了。翘起二郎腿,环视四周,打量美女。
  李芳、冯媛、还有低头沉思,偶尔像少女一般踮脚的老师。
  大学的课好轻松。
  他笑了,嘲笑自己这并不算是大学,而是大专。
  大专的课……很低端,很无所谓。
  这些人都在装。
  他想。
  这个地方都在装。这个城市,这个省,这个地球。人类这个物种。
  都在装。
  “因为人实际上只需要吃饭就能活。”
  王六一皱着眉头深思:“对。太简单了,吃饭对于现代人来说——再有就是肏屄了。”
  “以前能吃饱饭就很幸福了。现在不一样。现在必须要肏屄……”
  他想,随即又觉得不对,不对,肏屄并不像吃饭那么重要。
  他想,自己平时是想肏屄想的多,还是想吃饭想的多呢。
  他比较了一下,觉得是饿的时候想吃饭,吃饱喝足想肏屄。
  这样想着,他把试卷翻转过来,直接开始抄末尾的两道大题。
  大题每道十五分,他抄个满的,老师酌情给个25分左右,前面再蒙点选择判断,再凑二十分。
  加一起45分左右,加上平时分,差不多就能及格了。
  抄完一道。
  他觉得自己的字写的很难看。
  比起李芳差远了。
  这种烂字,肯定是不好拿高分的。
  他又翻来覆去的端详了这张试卷,只有两道大题,只能蒙那些选择判断了。
  希望能蒙个20多分,30分吧。
  “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
  王六一摇摇头,心中戚戚。环视四周,去瞥老刘的卷子,啥也看不清。只好偷偷瞥左手边的女生。
  依稀看见“ACDDB、CADAC。”
  王六一大喜,连忙写上。
  忽然,一阵清雅的香风拂过。
  王六一吃了一惊,连忙用手挡住桌子上的小抄。
  他偷眼去看,一个穿黑色半身裙、浅蓝宽衬衫的老师从他身边走过了。
  她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脑后,有几根飘散着,看上去甚至显得不大干净。
  她跟那个好看的老师说了什么,王六一便皱眉,以为是谁作弊被抓了。
  然而那位姣好的穿连衣裙的老师只是递给她几张试卷。
  她点点头接过来,把试卷攥的紧实起来,当成扇子扇了几下。
  她迟到了,小跑了两步,就要扇风。
  风吹到连衣裙老师的发丝,她又抬手抚平。
  黑色半身裙的老师扇着试卷做成的扇子,风风火火,大步流星地又走回教师后面。路过王六一身边时,仍然带起来一阵清雅的香风。
  快要放寒假了,她却热得扇风。
  王六一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想的是这两个老师之间的不同之处。
  他发觉自己颇不喜欢那个拿试卷做扇子的老师,却非常想和讲台上那位连衣裙美人云雨一番。
  他幻想自己把她的连衣裙掀开,把内裤撩在一边,打她的屁股,把鸡巴插进去,然后再把连衣裙落下来,让丝绸滑过她丝绸般的皮肤。
  连衣裙老师仍然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满脸无辜。
  但那可由不得她。
  王六一幻想:“我操,我踏马把她抱起来,歘歘歘!”
  连衣裙老师在他的幻想里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叫的很急、很高,但又很婉转,叫完扭头不敢看他。
  想着想着,他的笔在桌子上花完了一个鸡巴,两个蛋,一对大奶子。
  他连忙擦掉。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知道是谁的规定:四十分钟后可以交卷。
  意思是必须在考场待满四十分钟。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李芳和周雨缎裸体的样子,浮现出讲台上的老师的花内衣——正是她衣服上的花——他闭上眼,终于想起她的姓来:肖老师。
  他咽下一口唾液。偷偷瞥了一眼讲台。
  肖老师仍然静静地站着,
  她的明亮 的黑白分明的眼水汪汪的,王六一微微一瞥,就以为她的眼波碰到了自己,吓得他连忙低下头去。
  “还有五分钟可以交卷——”
  肖老师忽然开口喊了一声。
  身后那个迟到的老师来回走了两步,刷一刷存在:
  “交卷的时候把东西拿好,把试卷发过来,背面朝上——”
  其实大家都写完了。
  李芳低着头。脖子缩在棉袄里面,睁着眼出神。
  “肖老师——”
  她幻想自己是肖老师的同事。等会下班,她们约好了一起出去逛街。逛完街,她们精挑细选了一个宝藏小众精品饭店。
  “不不不——”
  李芳摇头,其实她一会儿是要和冯媛一起出去玩。冯媛还要带上她的男友。
  “她男友好有钱啊——”
  李芳呆呆地想:“比特币,什么是比特币,王六一知道吗?”
  随即她又嗤笑自己:
  “他怎么能知道?”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嫉妒,伴随着这种复杂的情感,肖老师和冯媛的脸同时在她心头闪过。

  第37章 惧未来六一爱房,忆结婚三叔说屄
  王六一和李芳似乎真的约成了。
  他兴奋的夜不成寐,半梦半醒之间全是在各种机缘巧合,各种场合把李芳肏成各种模样的梦。
  醒来时枕巾和内裤都湿了。
  他也不觉得恶心。
  带着对梦中回忆的留恋,仍然穿上。
  前些天他打电话向父母汇报自己找了个女朋友的事,把父亲激动的瞪大眼睛、发出颤音,给他转了2000元。他收下钱,心却随之凉了半截。
  两千,很少。家里穷。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忽然很感慨。
  抽着烟,觉得自己是一头困兽,生活的枷锁,没有钱。
  他现在特别想去厂里看看,看看那里究竟每天都在干什么。
  那些不上学的朋友在各地打工,都说生活很难,可是究竟有多难?
  他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最有可能进厂。
  他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担心。
  还有几天就要坐上回家的火车。
  想到家乡,他觉得恍如隔世。
  远比昨天夜里的梦更不真实。
  家乡的黄土,草垛,家乡冬天里秃的白杨树,没有波浪的河。
  奶奶喂的鸡和鹅。硕大的鹅蛋,奶奶用一颗鹅蛋,换来皱巴巴的五块钱。
  砖块水泥之间,看不见任何精致和美丽的意相,人在田间地头也失去光辉,就好像一条条黄黄的土狗,没有个性,没有活力。
  王六一心中最宏大的意相就是熙熙攘攘的大都市,花枝招展,无穷无尽的各色女人,来来往往——
  似乎只有在城市里才有逼——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感受到一股灼热、污浊又躁动的气流——也是一种责任感。
  他摇摇头:“妈的。操。”
  凝视着微信余额,皱着眉。
  “周雨缎家里好像还挺有钱的……”
  “妈的,操,没钱。”
  “没钱。”
  他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没钱。
  商重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啊,网吧。”
  于是他站起来穿上鞋,又等别人穿衣起床。
  无意识的打开微信,看着和李芳的聊天记录。
  又无意识地重复那句突然闯进他心头的话语:城里才有逼。
  城里。李芳。周雨缎。房子。
  他一下子就看见,李芳注定是个城里人,李芳带着她的逼进城了,入住了,进屋拖鞋。
  因为他瞬间想起自己家还没有给自己买房,他看见自己逼仄的卧室,水泥地面,反光,一种毫无格调的低端的光。
  原来如此……
  王六一嘀咕着:“我草,这些娘们以后都得住楼啊……”
  他的嘴角抽搐着,抬起头——
  那一栋栋硕大的布满窗棂的混凝土结构,里面住着无数个白花花、肉盈盈、慵慵懒懒、堂堂正正的娘们,他抬起头,仿佛看见她们的颤巍巍的肉身子,荡悠悠的长头发。
  仿佛肉山,仿佛带着性,带着逼的女鬼。他咽了一口唾沫。一下子想起自己参加发小婚礼时候坐电梯上楼的场景——
  “六一啊——”
  偶然和他站在一起的三叔忽然笑着对他说:“你爸还没给你买车买房吗?你看人家小阳,啊?”
  三叔笑的褶子连在一起,抬头,低头反复看着地板和天花板:“都是啥啊,你看,地是瓷砖的吧,啊?”
  “啧啧。”三叔摇着头,走了两步,拍拍屁股没坐下:“啊?六一?催催你爸!”
  王六一和另一个发小在一起尴尬的站着,脸上带着局促的笑:
  “哈哈——哈——”
  “嗯?”三叔一歪头:“别光笑!你三叔我没儿子,就等吃你喜酒呢!啊?催催他!催催他!”
  王六一在心底暗骂这个老登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儿子不着急,天天就咸吃萝卜淡操心。但他表面上却仍然只是呵呵地笑着。
  “唉——这屋!”他摇摇头,背着手:“住着也不自在!”
  三叔忽然回头市侩地笑了,眼里精光流露:“这些屋都是给女人、给城里人住的,六啊,你说你叔说的对吧!”
  他豪放地笑了,歪着粗粝的头:“咱!”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就不上这个当!”
  “哈哈哈——!”
  他亢奋地笑了,王六一也陪着他傻笑。
  现在他回想起这一幕,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他没有儿子,对房子没有需求的体现。
  “来来来!”
  三叔神神秘秘地把他引出来。王六一看了一眼发小,见他在玩手机,就快步跟上。
  到门外窗口,三叔点燃一根香烟:“六啊,你看这个楼,一个就百八十万的,你知道他们为啥能卖这么贵吗?”
  王六一摇头。
  三叔低声说:“因为逼。”
  王六一瞪眼:“因为啥?”
  三叔眯眼:“逼!”他叼着烟:“逼!”
  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
  “逼!”
  他说:“这个屄!”
  他歪着头看王六一:“你别说你不知道!”
  王六一无奈点头:“知道。”
  他知道三叔是因为自己没有儿子,常年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所以才把他当成了儿子,也当成了朋友。所以才和他说这些话。
  三叔经常被人说精神不正常。因为他没有儿子。
  “哎!”
  三叔见他承认自己知道什么是屄,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叔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三叔眯缝着眼:“六啊,你今年十七吧——”
  王六一点头。
  “呵!”三叔摇头,却不再回首往事:“叔跟你说,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劣质香烟,烟头通红,他的脸上所有的肌肉都蜷缩起来:“男人!就得要钱!”
  三叔几乎有了一股狠厉的男人的气质。王六一站在村里的草垛边上,怔怔看着他。
  “你三叔我要是有钱——”
  三叔一下子眉目舒展,全身轻轻晃荡着,声音也飘了起来:“那你三叔——”
  “啧啧!”
  王六一看见他活动筋骨,做了一个往前挺腰的动作。
  王六一连忙移开目光。
  三叔又稍微蜷缩了,吸了口烟,扔掉,吐口唾沫:“核——呸——”
  “咱就不说别的,就光说——”
  三叔忽然停下,忽然看着他的眼睛,点头:
  “那,那!”
  他比划着圆圈:
  “那你三叔少说也得包两个小的!”
  王六一也看着三叔的眼睛,郑重地吸烟,点头。
  三叔见他赞同,一下子放松了,呼出一口浊气,全身仿佛卸下一副重担。又拿出一根烟来点上。
  “哎!”
  “你三叔干过建筑!”
  三叔跺跺脚,摇摇头:“你三叔一辈子也没住上楼!”
  他低头:“也没有儿!”
  “你说,”三叔瞪着眼说:“他奶奶的,他妈了个逼的,我要是有儿,我能没有一个楼?!!”
  王六一连连点头:“有!有!”
  三叔给他递过来一根烟,有打火,他连忙叼着烟接上。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
  三叔平复下来,摇头晃脑:“你三叔我就是因为没有儿,一辈子——”
  三叔拍拍胸脯:“人活不干!”
  他骄傲地歪着头:“哎!你看人家,两口子一个个,也有白班,也有夜班,也有10个小时,也有12个小时的,啊?”
  王六一点头附和;“对对对。”
  “我~”三叔骄傲地抖出一个顿挫的“我”
  “我~这一辈子,哎!一个夜班,一个12小时的活,哎!我也没干过!”
  王六一跟着他赞叹。
  “哎!”
  三叔把自己说的脸通红:“这叫什么?”
  王六一睁着眼摇头,吸烟,烟雾缓缓上升,三叔亢奋的大眼在皱纹的掩映下格外让人瞩目:
  “这叫什么?”
  三叔又问了几遍:“这叫什么?”
  “啊?”
  王六一仍然摇头。三叔红着脸,带着一种幸福和感慨,一种高深莫测:
  “这就叫——”
  三叔深吸一口气,两只手都举起来,右手的香烟袅袅:
  “福——”
  王六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深邃的沉默绵延着。
  “你爸来了!”三叔忽然打了他一下,王六一一下子扔掉嘴里的烟,低着头,偷偷吐出来一口长长的白雾。
  他爸仿佛啥也没看见。
  他爸给他三叔递了一根烟。王六一站了一会儿,跟着结婚的队伍走了。

  第38章 入寺庙情人解情歌,过众僧痴儿猜痴谜
  北方的冬天实际上非常无聊。冷风无孔不入,万物灰白色。
  不过王六一真的把李芳约了出来。他们出去旅游了,但是不爬山,山太冷了,他们去拜佛了。
  “你与我先谈养心殿……”
  王六一哼着歌,漫步在这个充满宗教感的寺庙中,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子拜佛的景象。
  “殿”字被他唱的婉转起来,他看到那女子磕头,奶子在古装李随着重力下沉,乳沟仿佛落入佛陀的眼。
  “后拜瀑淋身……”
  他晃着头,仿佛看见那女子穿着玉色的僧衣,覆不下清白的肉身,浑身湿透,若隐若现,在冷冽的凉瀑下“瀑淋身”。
  到底什么是“瀑淋身”?
  王六一百思不得其解。
  他胯下的小头却模糊的知道。
  想起自己看过金瓶梅的电影,里面原来有一个女和尚,白艳艳的身子,女秃头,没有头发就像阴部没有毛。
  白虎会害羞。
  他听人说,把女友的毛剃光以后,她的水特别多。
  害羞会流水。
  女秃头大概也是。
  他牵着李芳,迈进高高的木头门槛,看见一个不明觉厉的大佛。
  大佛挺吓人,大概是为了吓人。
  李芳拍照一张,她脚跟有个蒲团。
  王六一看着她拍照,心里想起来玉蒲团。
  大佛的后面也是门。原来这不是个屋子。王六一很惊讶,总之,又出一门。迎面就是一个小空地,中间放着一个大鼎,烧了很多香。
  王六一看了,这些香,一个个又大又粗,简直就是一种鸡巴。想必烧香的人都是钱包鼓鼓,很有能力之流。
  这些香其实不香。
  王六一希望李芳不想烧香。
  他希望李芳害怕这些佛,因为他们过一会儿,晚上要去酒店做爱。
  而且他们今天是为了分手才出来玩的。
  想到分手,王六一松了一口气,他主动提议道:
  “芳芳,我们,烧个香吧。祝我们以后都有好的前景……”
  李芳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玩着手机。
  “你与我先谈养心殿……”
  “后拜瀑淋身……”
  王六一又唱。
  “闲暇闻几页……”
  “闻几页”,这个词,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几页”,他总是听成精液。
  这首歌曲有这种空耳的可能,却更增添他的喜爱。他瞥了一眼李芳,见她似乎还在欣赏美景,心中冷笑:“闲暇闻几页!”
  “我今天晚上就让你闻几页!!!”
  “嘿嘿嘿!!!!”
  其实李芳是知道“闻几页”的。
  这首歌这么火,她的小脑子又污污的,早就知道这个谐音了。
  只是此刻王六一唱出来,她装作不知而已。
  王六一刚才还捏了捏她的手,仿佛碰到什么开关一样,她的鼻尖闻到一股精液味。
  “闲暇闻几页~”
  天色阴冷。前面的大殿里传来一阵阵迷蒙的唱经声。似乎说的是汉语,又似乎是什么别的语言。
  他们走近去看,隔着似乎是古代,又似乎是现代的门槛,里面一群似乎是走神,又似乎是本来就没脑子的黄衣和尚,围着一个似乎是和善,又似乎全是愁绪的半老半瘦的女人。
  王六一从这群胖和尚的声音里听出一种无忧无虑的情感。而那个女人却愁云惨淡,让人不忍直视。
  大殿上有很多金佛。在阴云下并不能反光。看不出是金漆还是什么别的金属。似乎是金属,似乎不是。
  一只野狗看到六一手里拿的包,过来摇尾巴。
  王六一笑了。寺里的狗来求人,人来求佛。他也没给狗东西吃。
  狗并不伤心。慢悠悠地到一边趴着去了。
  阴天忽然下起雨来。
  “哎呀!”李芳叫道:“下雨了!这天气怎么这么怪!”
  “对啊!”
  王六一附和。
  “下雨了。还四处逛吗芳芳?”
  李芳沉默。
  “下雨了,我们不逛了。芳芳,哥请你去吃饭吧。”
  李芳沉默。
  “下雨了,芳芳。分手后,你还会在再想起我么?”
  李芳沉默。
  王六一沉默。
  仿佛真的有一股悲喜在两个人的心底荡漾。
  王六一握着李芳的手,慢慢的越来越松。
  雨很安静。
  慢慢地又飘来一些雪。
  雨夹雪。
  雪触地即融。
  王六一伸出胳膊,落在冬装上。
  他弄来一些邀李芳一起看。
  雪纠缠在一起,没有雪花的形状。
  在他的羽绒服上慢慢融化,一半变成水,另一半粘连在水里。
  王六一静静地感受到李芳的呼吸。
  她的黑白分明的眼光彩动人。
  她不说话,王六一却觉得自己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很多——她愿意——
  他知道她愿意。
  王六一心中升起一股对她的爱来。
  对,他们要分手了。
  她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她都知道我有周雨缎了,还愿意陪我……唉……王六一感慨,今晚,肏她的时候轻一些吧。
  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柔,让她忘不掉自己……
  如此立在雪中,真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清凉的空气几乎快要使他的性欲变得平静。失去性欲再分手,真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他又想,不,必须使劲肏她。
  这样她以后才会想起来,才不会忘掉自己以前是怎么肏她的。
  而且,说不定,把她肏爽,肏服,以后就还有机会和她做——再想个别的理由不就行了?
  比如,想我了吗,宝?
  他肏你舒服吗?
  想没想我?
  天使说:轻点肏比较好。恶魔说:使劲肏。
  天使说:留下温柔的回忆。恶魔说:以后还要肏她……
  可是,还有以后吗?
  雪完全融化了。李芳也早就不看了。
  王六一的手空空的。她在一边倚着木墙等雨停。她喂了狗,狗趴在她脚边。
  唱经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歇。乱糟糟的雨夹雪,他和女人在佛门外边等雨停。王六一也打开相机,和李芳一起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照片里没有佛,但看得出是在古建筑边。李芳微微皱着眉,眼神略有躲闪。王六一很满意。他认为自己拍下了李芳的骄傲和别扭。
  雨却下个没完。王六一等的不耐烦。李芳还是不说话。从他们两个神态一点看不出是晚上要去开房打炮的情人。
  一群胖僧推门走出来了。
  王六一回头,看见那个半瘦半老的女人跪在蒲团上,低着头,在和一个白眉的老僧说话。
  听不清他们讲话。
  年轻和尚们出来了,在门口等雨。
  他们看着都很嫩。
  王六一猜想他们可能还是处男。
  处男!
  这些和尚真是处男吗?
  这是21世纪……所以他们应该不是。
  如果他们是处男,但是他们有手机啊……如果和尚撸管的话……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为什么当和尚就不能肏屄呢?为什么当和尚就不能撸管呢?这是一种偏见吧。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
  这个问题等会可以和李芳聊一聊。他在心里记下。
  一个和尚轻轻拍了另一个和尚说:“一会儿你去买菜吧!”
  被拍的和尚耸耸肩:“我才不买呢。下这么大的雨。今天我不饿。”
  另一个和尚豁达地笑了。有一个和尚突然冒着雨走了。这两个和尚连忙跟上,他们竟然一路打闹着远去了。王六一猜测他们是回去打王者了。
  他觉得自己应当比和尚强些。就立马拿出手机,想打个车,带李芳去吃点好的。
  李芳沉默着和他上了车。

  第39章 旧情絮酒仍空惘,长夜痴随却未央
  多年以后,当已经毕业的王六一雨天穿着湿透的鞋子走进酒店,把外卖放进送餐机器人,转头又走进雨幕中时,他仍会回忆起牵着李芳开房打分手炮的那天晚上。
  那天他们沉默着坐上车,王六一想着以后都不能再和她相操,又见她有点闷闷不乐就请她吃了一顿价格不菲的牛排。
  李芳仍然沉默的坐着。好像王六一欠她一样,就是不开口。
  “芳芳,芳芳”
  牛排上来了。模样颇为好看。李芳有模有样的用着刀叉。
  “你怎么吃这么贵的东西?”
  她忽然开口。
  “你有钱吗?”
  王六一闻言咧开嘴:
  “嗨!有什么钱啊!我请你吃呗,我要是自己吃就买泡面了。我花呗还——”
  李芳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你是傻逼吧。”
  她说,口气很轻。可是王六一听得一清二楚。他怀疑别的桌也听到了。
  他的脸变得通红。花了这么多钱,换来她一句傻逼。可是他不能发作,发作把她惹得生气,不去酒店可就前功尽弃了。
  王六一在心底哀怨自己无能。操个屄操的这么憋屈。他在心里把李芳摆成三十种姿势操了十遍。顺便操了她妈五十次。
  王六一点了红酒,倒在高脚杯里晃晃荡荡,冒起来一些乱七八糟的泡泡,在灯光的掩映下也看不出什么高端的模样。
  他尝了一口,觉得这酒有一股木头塞子的味道。
  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又一口。
  李芳也喝了。她却不觉得这酒有什么特殊。王六一看的很是惊讶,随即他又颇为阴暗的想:
  “是了,这逼连老子鸡巴都吃了,精都舔过,喝这种酒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他随即也沉默下来。估摸着这顿饭到底值不值。在他心里,这顿饭的溢价有一多半都是要付给“分手炮”这个概念的。
  只要是“分手炮”,那就是值得的!
  无价之宝!
  两个人要去的酒店离吃饭的地方不远,用不到叫车。
  “出去逛逛吗?”
  “正好消消食。”
  王六一仍然像从前约会那样邀请李芳。
  邀请一出,似有一种新的,熟悉的亲密的联系在两人中间生出。
  王六一又一次牵着李芳的手。上次牵手好像是在寺庙里,就是今天下午的事情。又好像是在很久以前,是上一世的记忆。
  哎——
  王六一的鸡巴跳了一下——分手炮——
  多么神圣的事情啊!
  他的语气柔软而富有磁性,他想要赞美李芳,舔李芳,想要让她开心,让她对自己笑:
  “芳芳,我又想起来第一次牵你手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还是第一次牵女人的手……”
  “呵呵——”
  王六一话音未落,李芳就笑了起来:
  “那咋了?第一次就第一次被,你还出轨了呢,傻逼。”
  “出轨?”
  王六一颇为惊讶:“我没出轨啊,是你不要我了啊,芳芳!”
  他抓着李芳的手:“你忘了?你天天在那学习,又是学英语又是学那个四级的,那段时间你看不起我,天天不理我啊!”
  “呵呵呵——”李芳轻笑:“什么学英语和四级,你以为四级是什么?”
  王六一听她提起学习,当即脸红了,大脑一下子短路,感觉自尊心受到了莫大伤害,当即冷笑:
  “我哪知道你学的什么?你学钢琴学跳舞呗,你想学就学呗。”
  王六一恶狠狠的,李芳看着他这无知的嘴脸,笑了出来。
  王六一看见她笑了,一下子就不生气了,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也跟着谄媚地笑起来。
  “呵呵呵,芳芳,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肯定是配不上你的。我是那个……”
  他说了一半,噎住了。李芳的手柔柔的,步履从容,王六一便继续说道:
  “我以前,上初中的时候,班里就流行学这些东西,又是钢琴又是舞蹈的——芳芳,你知道吧——”
  “别人学就学呗,管你什么事?”
  “对。”
  王六一点头:“确实不管我事。但是学跳舞的同学还给我们,就是——”
  “在白板上播放她跳舞的视频来着——”
  “然后视频还被她家长发到我们班级群里去了。”
  李芳瘪瘪嘴:
  “咦——那你肯定对着人家撸了。”
  “呵呵,”王六一不否认:“对啊,而且当时我们班里好几个不学无术的人还交流心得来着。”
  “交流心得?”
  “对,”王六一继续向她介绍道:“就是说,交流她身材发育的好不好,在这个年纪的女人里算什么水平,她学这些有什么用,还有谁能把她拿下之类的。”
  “咦——”李芳打了个寒战:“真恶心!”
  “你肯定也跟他们一起交流了。”
  两人说话间来到一处便利店。仍然自然而然地走进去了。
  “买点酒吧,芳芳,你喝过吗?”
  “不喝。”
  李芳想都不想。
  王六一自言自语:“我有故事我有酒。”
  他买了酒和一些薯片。没有买避孕套。李芳怀疑避孕套可能一直藏在他身上哪个口袋里。
  “我当时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跳舞的女孩。”
  “那你就想着她撸管?”
  李芳颇为恶趣味的说:
  “你们几个人是不是在一起打一架,然后谁赢了谁就能看着她的视频撸管?”
  王六一怔住了,他摇摇头:
  “没有,没有啊,为什么要打架,撸管还要……”
  “那你们都没有要……”
  李芳想了一下说道:
  “就是扞卫你们自己的——就是不觉得只有自己能对着她撸管,要保护她吗?”
  王六一摇头:
  “没有。”
  “咦——”李芳鄙夷道:“不是男人。”
  王六一一下子笑了出来:“这也不是男人?”
  李芳却问道:“你不是喜欢她吗?”
  王六一再一次语塞。但是他很不想对李芳认输:
  “喜欢是喜欢,但是我又得不到她……那我还喜欢范冰冰呢。”
  “你不是也喜欢易烊千玺?那别的女的肯定也看着他扣,说不定还喷水,你也没——”
  “那你就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李芳闻言,甩开王六一攥着她的那只手,扭头就要走。
  “哎哎哎!”
  王六一连忙又伸手抓住她:
  “错了!错了!我不是男人!”
  李芳没有真的甩手离去。她又默许王六一牵住她了。
  进了套房,李芳忽然笑道:
  “你自己撸管吧。我不想做了。”
  “啊?”
  王六一懵了。却听李芳继续说道:
  “啊?”
  她歪头:“啊什么啊?你想想你以前,看着人家小姑娘视频撸管就行,现在跟我分手了,脑子里还想着操我。”
  王六一顿感头痛。他现在真想把鸡巴掏出来,直接干了了事。但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了继续谄媚:
  “怎么能这么说呢——芳芳?”
  他轻声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着你撸管过呢?”
  李芳嘴角勾起一丝掩饰不掉的笑。她打了王六一几下:
  “你真是。”
  王六一拿住她的手,环住她的腰,和她一起陷在白色的大床上。
  她感受到男性坚硬的生殖器搁着衣服顶在她的大腿根上。
  一直同样坚硬而宽大的手揉捏着她的腰臀。
  “我想干你,芳芳,我想干你……”
  王六一伸手去脱她的衣服,但她的卫衣很宽大,他脱了半天没脱下来,只是把手伸进去捏奶子了。
  “嗯~”李芳身子一缩,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地让他得手。她趁着王六一沉浸在摸奶的温柔中时,灵巧地抽身而出。
  “哈哈!”她的头发散乱,但是眼神放光,看起来容姿焕发,充满一种青年人的性魅力。
  她把头发往后捋,脱了裤子,穿着秋裤盘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酒!”
  “小六一!”李芳无视掉王六一毫不掩饰的勃起,敲着桌子说道:
  “酒呢小六一?”
  王六一连忙把酒拿出来,把瓶盖给她摘下来。
  他把酒递给她,圆睁着红眼咽了口唾沫。
  “芳芳——”
  “我继续给你讲那个会跳舞小姑娘的事吗?”
  李芳仰头喝酒。好像仗义的女侠。王六一从来没见过这幅模样的她。
  “闭嘴!”
  王六一伸手捂住嘴,又捂着嘴谄媚地笑了。
  她又仰头喝了酒。很新奇。这是一小口白酒,大约有28度。是王六一在便利店顺手买的文艺白酒。他猜想李芳可能会喜欢喝。
  酒很轻。入口有一点辛辣的感觉。滑过喉咙的时候微微发热。喝了两口她便觉得飘飘然了。
  她说:
  “你别说话,我现在听你说话就头痛。你还英语和四级。我真服了你了,你连英语四级都不知道是什么……”
  她又喝了一口酒:
  “还……还大学生……”
  “大学”两个字她说的很轻。王六一心中冷笑:“大学你妈个逼!”
  “啊~啊——”
  李芳忽然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叫的王六一鸡巴又抬起头来。王六一只好趁着她不注意也做到椅子上去。
  “芳芳——”王六一说:
  “现在,什么大学生,大专生的,我在外边从来不说自己还在上学——现在上学没用你知道吗?”
  李芳冷笑:
  “只有你这种废物觉得没用!”
  “呵呵——”王六一也笑了:
  “什么废物,我也是人啊,”他说:“而且我还是你对象呢。”
  “对象?你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们以后不能在一起了?”
  李芳说完,往嘴里噙了一口酒。
  “你不就是想肏我吗?”
  “什么啊!你傻逼了,你喝醉了吧!”
  王六一翘起二郎腿,双手环抱胸前,心情颇为烦躁。
  “嗯?”
  李芳的眼睛红红的:
  “我一个月就被你拿下了。嗯?咱班里谁不知道?”
  王六一嘴角往下,眯缝着眼去看窗外。
  “你一开始接触我的理由是什么?”
  王六一凝视着她。她的脸红红的,她似乎不该喝酒——如果他是李芳的男友,似乎不该让她喝酒?就好像周雨缎不让他抽烟那样?
  但是他一时间分不清了。因为酒瓶边上放着三款不同的避孕套。因为李芳不是他对象。
  “你以前喝酒吗?”
  王六一忽然问。然后他就扭过头去看窗外的落雪。仍然是触地即融,留不下痕迹。
  “呵呵~”
  李芳被他问的笑出声来。
  她感到自己的脸红红的,眼睛很湿润的样子。
  她的心跳的还有些快。
  可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她喜欢王六一,或者期待要和他上床。
  她知道这是因为酒精。
  酒精带来的这种失控感让她兴奋,分手也是,下雪也是。她想在雪地里脱光了衣服奔跑。
  她想让雪下的很大,明天早上回学校里去,早上在白雪皑皑的长廊和公园里对着雪景读英语。
  或者把雪放在她炽热的脸上,让雪融化。
  她想在雪地里尿尿,然后用雪把逼擦干净。
  或者揉成一团,把雪放在小穴里,让雪融化!
  “哈——”
  李芳喝下酒瓶里最后一滴怪味酒精,忽然哈出一口无形的气。
  她迷迷瞪瞪地看着透明的空气,居然没有白雾——现在不是冬天吗?
  她的大脑短暂的宕机了。
  王六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转而却变成一种狠戾的性欲。他又拧开了一瓶果酒,仍然是二十多度。他递给李芳:
  “芳芳,你怎么了,酒量这么差吗?”
  他把空的那瓶放到一边,往里瞥了一眼,空空如也。心中颇为得意。
  “是啊——”
  李芳睁大迷蒙的双眼,接过酒瓶,忽然意识到这是一瓶刚开封的酒:“傻逼吧你!”
  她接过酒:“你又给我一瓶!”
  “这是第几瓶了,芳芳?”
  “第三瓶。”
  李芳略微思索。仍然照着瓶子开喝。
  她喝了一口就笑:
  “你光让我喝酒,等会我喝醉了,看你还怎么操我?你一操我,我就睡着了——都没有水!”
  她一喝一笑。
  眼波流转,面色桃红之中似乎还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优越,神采既是疲惫,却又贪酒而逞强。
  仿佛清朝抽大烟的女人。
  王六一看得痴醉。
  “那你别喝了!”
  王六一伸手要去夺酒:“我现在就要操你!你个骚逼,操!”
  李芳却赶忙喝了一口,把酒往身后一背,挺着两个奶子,挡着六一不让他抢。
  “嗯嘿嘿!”
  她咽下酒,娇憨地笑。
  王六一把住她的一只手,李芳却用奶子搁着衣服蹭他。
  “不要~”
  “你这个小气鬼!一瓶酒又不贵!还舍不得让我喝!你这个傻逼小气鬼~~”
  王六一从来没听她撒过娇。此刻一听,居然起了半身鸡皮疙瘩,连带着胯下硬挺的鸡巴也跟着软了下去。
  他松开李芳,拍拍双手,皱着眉头道:
  “你好好说话!”
  李芳却得意的抱起酒瓶,小口小口的泯了起来。
  王六一仍旧皱着眉,撇过头去不看她,拿出一根香烟来点燃了。
  “呼——”
  第一口下去,王六一又转头去看窗外,已经在地面留下了薄薄的一层雪——似乎,现在才开始下雪。
  李芳似乎第一次像这样对他撒娇——
  手里的烟忽然没了。王六一一惊,却见李芳学着他的模样吐出一口烟雾。又吧唧嘴,眉开眼笑地说:
  “甜的!”
  “烟是甜的!”
  王六一无语的看着这个女人。
  心里复杂难言。
  他竟从来不知道李芳喝了酒会变成这样。
  来之前的盘算打好了,她现在却是这个小孩一样的状态,一会儿还怎么操她?
  李芳又忽然冷不丁地问:
  “你想想你当时为什么要追我?”
  王六一看着她,分不清她是不是认真了。他的性欲来来去去,他的低级的理智也不知如何是好。
  “喜欢你啊,就是喜欢你呗——”
  “嗯?”
  李芳歪头,用一种娇俏的声音说:“你刚才还说要操我……”
  “嗯?”
  “操我你就不用撸管了,王六一,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就是你抓着我的手去握你那个的。你说你都撸了那么多年了,交到女朋友以后就不用撸了……”
  她一边说,站起来啊一边握着酒瓶,做出撸管的动作。
  “哈哈哈——”李芳看着王六一窘迫的表情大笑。
  王六一听她一口一个撸管,竟被她说的害羞起来。
  “什么撸管!”他烦躁地站起来,想伸手捂住她的嘴,但被李芳躲开了。
  他竟然环顾四周,猛然发现是在酒店里,在大床边上。
  “就是撸管!”
  李芳大喊:“你说的!你认识我以前天天自己撸管!你刚才还跟我说你看着别人跳舞撸管!”
  王六一无语了:
  “你一个女的怎么天天喊撸管撸管的!你闭嘴!”
  “撸管!撸管!”
  李芳一边哈哈笑,一边拿着酒瓶子撸管。
  “六一爱撸管!嘿!嘿!”
  李芳站在床上,好像怀抱吉他一般怀抱酒瓶:
  “那年六一十三岁~”
  李芳才唱出一句,就被王六一用手把嘴捂住了。
  “别唱了!芳芳!我错了!”
  “你干嘛~~!!”
  她竟被王六一按倒在床上,死死抱着。好在王六一没有亲她,也没拿鸡巴蹭她。
  “芳芳!”
  王六一大叫:
  “你喝醉了!”
  王六一帮她把头发捋顺,看她渐渐安定,就起身从她身上下来。
  两人各自躺平,看着天花板,一时之间陷入一种难得的安静之中。
  王六一心猿意马。
  还在想到底该怎么开口,怎么开始操她——这分手炮真不好搞——
  “嗝——”
  李芳忽然打了个嗝。
  然而或许是因为躺着的缘故,一口气没能完全上来一般,她又开始不停打嗝。
  “嗝——”
  她忽然清醒起来,站起身:
  “水!嗝——”
  王六一拧开一瓶酒店的矿泉水,李芳连忙接过去。
  “嗝——”
  她打完嗝,喝了一口,然后一直“咕咚咕咚”地往下咽。
  咽完以后,她低着头确认没有继续打嗝,就默不作声的拧上瓶盖,把水随意的扔在一边。
  王六一对今晚和她做爱仍然抱有很大的希望。特别是看到她神乎其技地处理打嗝以后,更觉得她现在还是清醒的。因此马上冲上去舔她:
  “芳芳真棒??????,你这招也太牛了吧!直接就把打嗝治好了——我都——”
  李芳头也不回地走进厕所,关上门。王六一跟着她自讨没趣。却在门口听见她尿尿的声音了。
  他趁着李芳在里间上厕所的空挡,把那根一直半软不硬,被折磨的够呛的普通肉棒从裤裆掏出来,就着李芳尿尿的声音撸了两把。
  李芳一按冲水,他就把鸡巴塞回内裤。
  “到底让不让我干啊!”
  他痛恨:“操!这傻逼!”
  李芳出来了。
  王六一冲上去:
  “嘿嘿!芳芳!”
  “累了不?喝多了不?”
  他沉吟着,终究还是说出了第三句类似于关心的话:
  “睡觉不?”
  “嗯——”李芳竟然直接倒在床上,迷蒙的说:
  “困——睡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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