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公的往事-续作】(1-3)作者:宮崎綾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6 16:55 已读10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公公的往事-续作】(1-3)

作者:宮崎綾人

2026/09/07 摘自于:pixiv

  这是一部同人小说,是对【我和公公的往事】的后续改编,因为挺喜欢这部小说的,然后作者已经完结,所以后续我自己对其进行了改编,写作能力有限,提前叠个甲。

 标签🏷️ NTR 人妻调教 绿帽 丝袜 高跟鞋 美腿 公公 儿媳 翁媳乱伦

  我和公公的往事

  那年,我和丈夫刚确定恋爱关系,他带我回上海老家见父母,两位老人对我这个未来儿媳妇格外满意。住了几天,丈夫又带我去见他的同学们。同学聚会自然要喝酒,我稍饮了些,便觉头晕,便提前告退,准备回去睡一觉。

  走到院子里,见房门虚掩,我不假思索推门而入,一脚刚迈进去,眼前的情景让我惊呆了。婆婆半裸着身子,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公公搂着她,一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深深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婆婆微闭双眼,娇喘轻哼,一副沉醉享受的模样。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怔怔地站在那里。仅仅几秒,我才回过神,扭头跑了出去,心脏像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不知道公公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或许与他当年干公安、管犯人有关吧。不管什么原因,那一幕很久都浮现在我脑海。虽然觉得怪异,但内心却涌起一丝刺激的异样感觉。

  婚后,我曾暗示丈夫试试这种调情方式,可他完全没兴趣,我也只好作罢。一晃八年过去,军校毕业的丈夫在部队当参谋,我们的儿子也上学了,日子平淡却踏实。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远在老家的公公。

  两年前婆婆过世,我们提出让公公搬来一起住,好照顾他。起初他不肯,一是故土难离,二是心情不好,三是怕和我相处不来——虽然他没明说,但我感觉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为了打消顾虑,我和探亲回家的丈夫一起登门劝说。公公见我们诚恳,也就答应了。要说起来,公公为人随和,好相处,而且闲不住。自他来后,孩子上学放学全是他接送,让我省了很多麻烦。

  平日里,老少三代四口之家,其乐融融,平淡的日子多了人气和笑声。公公满意,丈夫满意,我也满意。

  快乐时光总过得飞快,一个月探亲假结束,丈夫又要回部队。临走前夜,他扒光我,骑在我身上肆意蹂躏,说要把一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我兴致盎然地看着他:“行,有本事你就弄一整夜,别停。”

  丈夫连做了两次,便累得筋疲力尽,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笑他:“这就不行了?有本事再来。”

  他揪着我乳头,恶狠狠道:“你个小狐狸精,想把老公掏空啊。”

  第二天一早,趁公公送孩子上学,他又来劲了。在客厅沙发上剥掉我衣服,在我半裸身上又摸又捏,又亲又舔,还开玩笑说,把我这骚媚俊俏的老婆丢在家里他不放心。

  我说有爸爸在家,有什么不放心。正闹着,公公进来,看见我们打情骂俏,尴尬咳嗽两声,赶紧退出去。

  丈夫走后头几天还没什么,时间长了就有些不自然。尤其夜深人静、孩子睡了时,我和公公都觉得寂寞又尴尬。

  公公睡得晚,爱看电视。我也是夜猫子,也爱看。丈夫在家时一家人说笑热闹。现在只剩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没话说。

  公公坐立不安,连续几天早早进卧室,或等我睡了再出来看。我见他这样,便把电视让给他。

  都说老小孩,人老了有些事看不懂,就顺着他吧。

  四月天热起来,我在家穿得简单,通常只一件碎花背心和三角内裤,多数不戴乳罩,嫌勒得慌。

  丈夫在家时我常这样晃来晃去,也没觉得在公公面前不方便。丈夫不在后,我发现公公有时时看我的眼神变了,尤其在我丰满胸脯和裸露大腿上扫来扫去,那眼神让我心头一紧。

  一夜醒来,听客厅有悉悉索索声响。我出来一看,公公正赤裸下身自慰,电视里正播放一个被捆绑的女人受男人虐待。

  公公见我愣住,随即抓衣跑进卧室。我当时满脸通红,像自己偷窥别人做爱般羞臊。

  第二天早饭做好,我叫公公吃,他插门不出。我草草吃了点,送孩子上学。一路想,或许我们做晚辈的忽略了公公的性需求,以为吃喝亲情就够了。难怪谈起别人找老伴,他话多又兴奋。

  晚接孩子回家,公公仍锁门。我推不开,孩子睡后我在门外哄,他仍不开。半夜听他门响,我赶紧出来。

  见到他,我心软了。老头子满脸羞愧,像苍老许多。我装作无事,给他弄吃的。他一声不吭。

  临睡前,他说要回老家,我急了。老家房子借人住了,再说丈夫不在,他这样走我怎么交代?说他爸自慰被我撞见,成什么了!

  我连说不行,他也不坚持。从此话更少,但情绪平稳,我以为过去了。

  一周后下班,迟迟不见公公孩子,我往学校跑。学校早放学,孩子独站门口。回家一看卧室,公公穿戴整齐躺床上,床头空安眠药瓶。

  我没顾上看他有气没气,大哭起来。叫邻居帮忙送医院。

  公公进急救室,我瘫坐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多久,老医生说脱离危险,我才松口气。

  护士瞪我,对医生悄悄说:“怪不得老人自杀,你看他儿媳妇长得一脸狐媚样,肯定受虐待了。”

  老医生鄙视看我,重哼一声,像我真虐待老人。我有口难辩,就因漂亮就不孝?女人漂亮就有罪?我委屈想哭。

  公公回家静养,我怕他再出事,请假寸步不离陪他、照顾他、讲笑话逗他。年纪大,折腾后身体虚弱,精神差了。

  这些我不敢告诉丈夫。怎么说?搞不好以为我虐待他爸。我只能小心伺候,让他别再想不开。

  夜里公公安详睡了。我守床边,看他苍老面容,想他心里苦又孤独。懊悔那天不该出来看,否则不会这样。

  想到这些天他萎靡模样,我心疼泪流。泪滴他脸上,他醒来见我哭,很慌。

  我不知怎么了,抓住他手,轻声说:“爸,让我看看你那好吗?”

  没等他反应,我把手伸进毛巾被,摸到他下面。裤衩里那东西小小软软,像可怜的小鸟蜷缩着。公公窘迫不知所措。在我抚摸下,它慢慢有了感觉,微微硬起……

  公公闭眼任我摆布。我想他内心仍渴望女人、渴望性爱。可那东西实在不行,似硬非硬,但我看得出他很舒服。

  我柔声说:“爸,您难受,我帮您弄出来吧。”

  他摇头。不知是不想,还是老了流不出来。估计流不出,只能摸摸看看,过干瘾解馋吧。

  我想那老科学家找28岁老婆,也就摸摸看看解馋。

  于是我一边撸,一边抚弄龟头,不一会儿他喘起粗气。虽有生理反应,但他仍刻意压抑,毕竟我是儿媳,他放不开。

  看他憋红脸,我真难过。想着既然已这样,干脆豁出去,今晚让他彻底放松享受吧。于是抓他手塞进我衣襟,放我丰满乳房上。

  他手僵紧张。我说:“没关系,摸摸。”他才动手,轻轻松揉。

  我们翁媳相互抚摸。我仍放心不下他寻短见,一边摸他一边宽慰,他听了轻松许多。见他心情好,我心里石头落地。

  他好心情感染我,我逗他:“要不,让你痛快一下?”

  我指自己下面,开玩笑:“这可是你儿子的地盘哦。”

  他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呵呵,这“使”字用得真绝。

  说真的,被他摸捏乳房,我下面湿了,毕竟他是男人,虽老。

  从此,孩子睡后我会陪他说说话,人老需要感情慰藉,隔三岔五也摸摸他。

  从这我明白,不管男女多大年纪,都有性需要,这是本能。

  公公是健全男人,我是健康女人,都有需求。至于翁媳是不是乱伦,我说不清,但我知道要孝敬他,让他得爱得幸福。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我和公公单独相处久了,渐渐了解他性需求。

  突然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给他口交,这是我从丈夫黄盘学的,丈夫也要求过。我想男人喜欢的,公公或许也受用。

  我烧好洗澡水,让他洗,还嘱咐把那里洗干净。

  他躺床上,我进去坐他身边。先摸摸那东西,接着含进嘴里,用舌头在龟头上吞吐吸吮。他惊讶叫一声,但很快受用哼起来。

  想不到那东西竟变大变硬,直挺挺翘起,连他都不可思议。

  我一边口交一边问舒服吗?他嗯一声又哼叫。含弄一阵,他突然叫一声,我赶紧吐出,刚离嘴,就喷出一股精液。

  我用纸巾擦干净,说:“找个老伴吧。”

  他顿了顿:“算了,麻烦。”过会儿又说:“这样挺好。”

  不知是指我这样好,还是和我们一起生活好。若是指我这样,丈夫回来怎么办?告诉还是瞒?我想绝不能告诉!

  有一天很晚,我陪他看电视,播时装表演,女模特穿薄露内衣走台。他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问怎么了?他吞吐说:“我想……想看看你。”

  每天不都在看吗?他讪笑。哦,我懂了要看什么。想既然已摸过,看就看吧。我拉他进卧室。

  虽答应,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仍难为情。我背对他脱睡裙褪内裤,深吸气转身,一丝不挂面对他。

  他脸红,想说没说,眼睛盯我黑黝黝阴部。

  我抬腿:“想摸吗?”

  他不好意思点头。

  我笑鼓励:“摸吧。”

  他犹豫后伸手,在我阴道上摩挲。我翘腿打开,让他往里摸。他手在抖,不知激动还是紧张。

  摸着摸着,他蹲下,把脸贴上来用嘴舔,舌尖撩拨敏感处。一股热流从下往上散,我口干舌燥,下面水儿涌出,真想让他把我……那个。

  可我不能,只憋气由他继续。

  他看看摸摸舔舔,像孩子玩够后坐回床,傻笑。那笑带满足又带色。

  我不好意思,光身挨他坐下,逗他:“心满意足了?等你儿子回来跟你算账。”

  他愣住。我心想糟,赶紧说:“吓你呢,这事我怎会说?不会的。”

  他也笑:“咳,我这老不死的。”

  丈夫走半年多,我们常通电话,我只说家里好,让放心。

  一个人时,我仍嘀咕:这样不好,不道德,对不起丈夫。

  但见公公孩子高兴,一家和睦,也就不多想。

  我想,只要照顾好家,就没对不起丈夫。何况丈夫地盘,公公终究没占领。可若他要,我会拒绝吗?不知。

  毕竟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是丈夫不在身边渴望爱抚的女人。我摸他或他摸我,我都有感觉、有冲动,但仅此而已。

  最近工作忙,公司改制清产核资,要假数字假报表,天天加班应酬官员。

  早出晚归,家事全交公公。终于忙完,公司给一天休假。

  半月多没回家,公公总可怜巴巴望我,那眼神急切渴望,我猛然想起冷落他了。

  晚上哄孩子睡,陪他看电视。挨他坐下,我悄悄问:“这几天想了?”

  他咳一声,眼睛盯我胸脯。

  我扭身对他,高挺胸脯:“来,摸摸。”

  他笑:“摸摸。”手伸进睡裙揉乳房。

  想起他吃药,我笑:“那次吃安眠药要过去了,就没这舒服事了吧?”

  他还嘴:“要不吃药,也没这舒服事。”

  这话也对。

  他又说:“被你撞见,老脸没处搁!活着没意思。”

  我笑:“现在有意思了?”

  他孩子般嘿嘿笑。

  我取笑:“有意思又怎样?你那东西也办不成事。”

  他不服,那次口交时硬了。

  我说:“那你就好好活到一百岁,我奖励你一次好不好?”悄声补:“不让你儿子知道。”

  我不是哄他,真这样想。让他戴套,权当自慰器。

  家有一老如宝,三代四代同堂,我愿意,丈夫也一定高兴。

  他开心:“下面硬了。”

  我一摸,果然硬朗些。我说:“那我弄出来吧。”

  他使劲点头。

  我让他躺沙发,蹲身边不停撸。他闭眼享受。看他像孩子,又觉自己荒唐。

  折腾半天,流出少许稀黄褐液体。

  他满足睡了。我不知怎的想丈夫,下面湿了,刚才该让他也摸摸我。

  我曾提过他难受可找小姐,他脸变连说不要。

  我看媒体单身老人报道,感情孤独生理苦闷该怎么解决。

  再婚是办法,可易家庭矛盾,公公也不愿。媒体呼吁社会关心,怎么关心?我觉得长久这样不是办法,可又能怎样?

  中午丈夫电话,他出差赶末班机回家。我高兴又慌。

  通话后电话家里告诉公公,让他准备,还宽慰别担心。我只求平安。

  提前回家,见他紧张,便帮调整情绪。

  他叹气,说少时对不起老伴,老了对不起儿子儿媳,骂自己老不死。

  他说少时对不起老伴,我立刻想起那捆绑一幕。不知是指这个还是别的。

  他不说我也不问。但我嫁进门后,觉得老两口恩爱,公公总小心呵护婆婆,让我眼热,让丈夫学。

  公公执意不婚,一定有对婆婆情分。

  “好啦,没事。”我怕他再傻事或憋病,像哄孩子宽慰他,也宽慰自己。

  丈夫回来,全家高兴。孩子捧礼物跑,公公张罗夜宵。我见他稍不自然,便随他。

  丈夫讲部队事,问家里。一人哇啦哇啦。

  歇时,他搂我真心说辛苦老婆。我听了眼泪涌,心乱如麻。我能说什么?默默吻他,心酸楚。丈夫若知我和他爸事,会责怪吗。

  他没在意,半年不见,眼泪是高兴。他三下五除二扒光我,我动情配合。来吧老公!你妻子此刻最需要情欲,哪怕粗暴我也迎合承受……

  他进入让我踏实,这是婚后做爱最长一次。久别胜新婚。半夜又一次,他沉沉睡去。

  我睡不着,借上厕所看公公,还好睡香。

  次早丈夫去二婶家送东西,他儿子同部队。

  丈夫走后,见公公叹气,我劝:“没关系,以后不那样就行。”

  可真能不吗?丈夫明天走,我和公公会进一步吗?唉!见他孤单煎熬,我心就软。

  我从小多愁善感,见人受苦就难受,想尽力帮。丈夫说我外狐媚内善良,笑我胸大无脑。

  我不聪明,甚至蠢,但聪明女人日子更难。

  部门女经理能干漂亮,我佩服,可两任丈夫都找别人,最后一任找打工妹。气得她天天骂人叹气。比起她们我幸运。

  我中专毕业,却嫁军校研究生。他说喜欢我这样,学历高只能当同事不能当老婆。看中我容貌人品贤淑。

  现在想起,让我羞愧,这“贤淑”老婆差点给他戴绿帽,而且和他爸。我矛盾,恨自己软弱没主见。

  咳!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我信命,老天保佑我这胸大无脑女人。

  我欲望不强,这两年才有感觉,过去为让丈夫高兴。他做爱爱说粗话刺激,我也偶尔附和。

  夫妻关门说出格话没事,但不能真出格。有次他醉当朋友面弄我乳房阴部,还怂恿朋友来,只要我愿。

  我翻脸。错可以打骂,但不能侮辱我如妓女。

  社会黄段子多,过去听了脸红,现在习惯,只当笑话,可动真我不接受。

  公司男的献殷勤,我装傻。不为炫耀也不道德,就是别扭。

  告诉丈夫,他反兴奋,说我有魅力。我不高兴,难道有魅力就可上床?他坏笑难说。

  但若真有比丈夫优秀男人诱惑,我或许挺不住。但我知道丈夫好,其他难动心。

  女作家书说男人上床都一样,都一样何必找麻烦!最后吃亏总女人。所以我一概装傻。

  公司老总说我装傻好,女经理说我活明白,我说“我活糊涂蠢。”

  男人好色天生,管那么多?简单不惹事。有时丈夫想歪,我就说你搞我也搞,比赛。吓唬他。

  目前丈夫没出格。或贪我身体,或感激我照顾他爸。我暗想,若他知还会感激吗?

  丈夫孝子。十四孝没把老婆送父共享的,孝大概不能这样。

  算了,理不清。只要丈夫高兴公公平安一家和乐就行。

  退万步,我身体零件没丢没坏。看摸什么,生孩子男医生接生,何止看摸,还边摸边讲课,羞得我差点钻床底。

  丈夫从二婶家回,脸色难看,冲我问爸吃安眠药怎么回事。我心咯登,二婶告诉他了。她心直口快。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揪我胳膊大声,捏疼。

  我甩开:“小声,爸在卧室别让他听见。”

  拉他进房关门,把爸自慰被撞见、吃药住院一五一十说。他听了茫然沉默。

  我知道他反对爸找老伴。但老人生理需求他也无奈。叹气半天,想和爸谈。

  我止住:“爸刚平静,别添烦恼。老人都好面子,知道人越少越好。”又补:“放心走,家有我,我让爸快乐生活。”

  他感激抱我,连说好老婆。呵呵,你咋不问我怎么让爸快乐?我想为家坚守这秘密。

  丈夫呆一天走,家恢复往日。公公接送孩子,我轻松许多。经过一天一宿,我们都理智许多。

  然而不久平静又起涟漪,因我多嘴。

  电视演地下党剧,紧张,我和公公每天看。到敌人追捕女地下党,我紧张手冒汗。

  女地下党被几男人摁地反绑。我轻叫,手死抓旁边东西。

  半天后公公突然发出了奇怪叫声,我才发现抓他大腿,我们尴尬笑。

  他说本想忍,太疼,估计青了。

  我说:“脱,我看看。”

  他褪裤,大腿上指痕。我说对不起,轻抚,手蹭到他东西,竟硬了。

  我指电视:“喜欢那样?”

  他没懂哪样。

  我说:“捆绑女人呀,你那天不就看这个自慰。”

  我无心,他有意。脸红抽搐,那东西软小。我怕他犯病,赶紧安慰不是有意别往心里去。

  他没精打采进卧室,我跟进让他躺下,坐床边把他的手塞我背心摸乳房,不住宽慰。

  我说小时候看电影,见男人撕女人衣、扭胳膊揪头发拷问就莫名激动。他不信,说编哄他。

  我说真的,不信试试。

  他问咋试。

  我去客厅找棉线绳三四米长。“这行不?”

  他不接:“可不敢。”

  我说没关系试试,我愿意。

  他才接,把我反手捆,松垮。我让紧,他说细绳伤皮。

  我说明天买好绳。

  说到绳想起,有次我栓晾衣绳,高举臂跷脚尖,半天没好,回过头见公公盯我,四目对视他尴尬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他定想像我吊起样子。

  为何公公有这嗜好?感觉如何?我用公司电脑查。虐恋?SM?捆绑与SM有关。

  点网址跳出紧绑裸女照,我吓关闭。同事在,丢死人。

  下班装加班,同事走反锁门,再点进去。那些捆绑受虐女人图,每张让我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回家问公公买了没。他指衣橱笑,我也偷笑。

  我们不但无辈分,还玩虐恋。

  想到那些图我就冲动。孩子睡后迫不及待进他卧室。

  看麻绳,我逗:“老不正经。”

  他怔:“那你让买干什么。”

  我说:“让你买你就买,这么听话。”

  他似不高兴。我开玩笑呢,老了不能随便玩笑。

  我哄:“今儿由你尽兴折腾,好不好?”

  麻绳上身,他捆很紧,勒进肉里,我身子像火烧。最难忍是他摸我阴部,下面湿一片。我惊,怎对绳子这么敏感。

  连几天,那麻涨快感萦绕不去。我变坏变淫荡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只嘿嘿笑。

  “你有反应吗?”他说有。

  我问:“以前常捆婆婆?”

  半晌他说:“当年你妈说被我教唆坏了。”

  这话勾起好奇,想起他说少时对不起老伴。我问怎么回事,他沉吟说往事。

  六十年代西北劳改农场缺干部,公安抽人,公公二十多血气方刚自愿去,一干十多年。

  那年代单纯,哪需要哪去。

  他武装连不直接管犯人,只外围保卫,逃跑追捕。

  犯人重活,伙食差,营养不良。

  对不老实犯人,拉出揍。怕报复不管教参与,由武装连执行。套麻袋吊梁用武装带抽,不伤外皮内伤。

  打出经验,吊时脚尖似着不着增加痛苦。取乐剥光吊,鸡巴坠秤砣,半小时求饶。

  文革乱,一次外地造反派武斗抓几头头,有一女。围公安要抢,连夜押武装连。

  女的不漂亮五大三粗,态度恶劣。

  他们整治女人更刺激。夜里进小屋不套麻袋,黑灯借月光。堵嘴扒衣吊起,她脚尖刚着地,很快呜咽。

  黑暗中手摸乳房阴部。公公说她乳房大耷拉如布袋。即如此也很兴奋,好歹女人。

  摸大腿滑腻精液腥味,不知谁喷。他自己也翘起。

  从那对女人渴望更强。这时老家介绍婆婆,相亲定关系,一年后婚。

  婚后两地四五年,生丈夫后公公调回县派出所。

  若无一事,就平静生活,无对不起老伴说。

  原来年轻时公公有喜欢受虐相好,背婆婆玩虐恋,终东窗事发被婆婆发现。

  婆婆没说默默走。我佩服她善良通达理,若我受不了。

  很久公公不敢乱,规矩在家。婆婆再没提,像无事,反弄他不安。

  忽然婆婆提出也尝受虐滋味。

  公公不信,以为试探。婆婆再三要求,他才绑她。

  从此乐此不疲,夜深情浓总折腾,年轻婆婆最爱吊起,羞辱兴奋特别。

  哦,怪不得我栓绳时他盯,一定把我当吊起婆婆。嘻嘻……

  看他幸福神往,我指点他额头,笑嗔:坏死了!不光把老婆教坏,早晚把我这儿媳也教坏。哼!

  他孩子般笑,粲然得意。

  讨厌不许笑。我竟在他面前撒娇。他拿绳问要不要再试。我说:能不能像弄婆婆那样?

  他没懂。

  我指房梁:吊上去……

  吊起的我终于体会婆婆说的羞辱兴奋。双手绑紧拽上梁,一丝不挂裸体在他面前暴露。我踮脚尖艰难支撑……

  他蹲下分我双腿,头凑上,含小阴唇,舌舔后嘴唇抿拉。

  瞬间兴奋,淫水涌,浑身痒如火烧,被绑无法挣扎,只扭身,双腿夹紧他头。

  他舌如刷子扫阴部,时顶阴道。因孩子在家不敢呻吟,紧闭嘴憋气,憋不住急促喘。

  他站起垫椅让我蹲点姿,跪地仰头舔我菊花。

  从未想菊花被舔这么舒服,过电般,肛门紧痉挛。

  他边舔左手指插阴道,右手快速抖阴蒂。突然身体从阴部战栗,膀胱失控小便失禁,大脑空白,高潮昏死过去。

  不知多久醒来,见他吓白脸。“可算醒,真使不得。”

  我无力笑又睡。

  那天后,我们更温情,他看我眼神如女儿又如恋人。

  性趣来时,孩子睡后相互手淫口交,但从未真做爱,或许怕突破乱伦禁忌。

  任我游说,他再不敢玩捆绑。那次后,我再没体会那么猛烈高潮。

  2禁忌的深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到了秋天。天气渐凉,我开始为家里添置一些冬天的衣物。公公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精神头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负责接送孩子上学放学,家里的一切琐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的工作依旧忙碌,但每当回到家,看到公公那张慈祥的脸庞,我的心就安定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最初的尴尬和试探,悄然演变成一种默契的亲密。虽说我们没有真正突破那层底线,但那些夜晚的相互抚慰,已经成了我们缓解孤独的方式。

  丈夫偶尔会打来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我总是笑着说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工作。可每当挂断电话,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公公的房间,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丈夫是那么信任我,把家托付给我,可我却和他的父亲……唉,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公公不那么孤单。为了让这个老人感受到温暖,我愿意付出一些。但有时,我也会在镜子前审视自己:我还是那个贤淑的妻子吗?还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沉迷于禁忌快感的女人?

  那天晚上,孩子早早睡了。我和公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一部老电影。电影讲的是一个寡妇和她的公公在乡村的生活,情节平淡,却莫名地让我心生共鸣。公公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事,他忽然转过头来,轻声说:“丫头,这些日子,爸谢谢你。”

  我笑了笑,摇摇头:“爸,您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我照顾您是应该的。”话音刚落,我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大腿。那一刻,我们的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公公的眼神有些躲闪,但他没有移开手。我的心跳加速了,回想起上次被吊起来的那种极致快感,那种身体被束缚的羞辱和兴奋,让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可公公自从那次后,就再也不肯玩捆绑了。他说怕我出事,怕我承受不住。可我呢?那种感觉就像上瘾一样,挥之不去。

  “爸,”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您还记得上次的事吗?您说……您年轻时和婆婆也玩过那些。您不觉得,那种感觉很刺激吗?”

  公公的脸微微红了,他咳嗽了一声:“丫头,别提那些了。爸老了,不合适。再说,上次把你吓坏了,爸心里过意不去。”

  “我没被吓坏啊,”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相反,我觉得……很舒服。爸,您就再试试吧。就一次,好不好?孩子睡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公公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丫头,你这是在逼爸啊。爸知道你是为了爸好,可……万一出事呢?”

  我站起身,走到衣橱旁,拿出那捆麻绳。那是上次他买的,还没用过几次。我递给他,眼睛里满是期待:“爸,就试试。绳子您绑得紧一点,我喜欢那种感觉。求您了。”

  公公接过绳子,手微微颤抖。我们进了他的卧室,我关上门,反锁上。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氛围暧昧而安静。我慢慢脱掉睡裙,只剩下一条内裤,露出丰满的胸脯和光滑的肌肤。公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让我双手反背,然后用麻绳开始捆绑。

  绳子勒进我的皮肤,那种熟悉的紧绷感立刻涌来。我的乳房被绳子绕过,绑得高高挺起,每一次呼吸都让绳子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公公绑得很仔细,这次比上次更紧。他从我的手臂开始,一圈圈缠绕,到腰部,再到大腿。绳子在我的胯部交叉,紧紧卡住阴部,那种压迫感让我下面瞬间湿了。我咬着嘴唇,轻哼了一声:“爸……紧一点,再紧一点。”

  公公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拒绝。他拉紧绳子,让我整个身体都被束缚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绳子固定,只能微微分开站立。我试着动弹,但绳子勒得我动弹不得。那种无助的羞辱感,让我全身发热,阴道里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公公蹲下来,看着我的下体,眼睛里满是欲望:“丫头,你……你湿了。”

  “是啊,爸,”我喘息着说,“就是这种感觉。我喜欢被您绑着,像个犯人一样,任您处置。”

  公公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出手,轻轻触摸我的阴部。手指隔着绳子,按压着我的阴蒂。那种摩擦,让我全身颤抖。我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禁忌的快感。公公的手越来越大胆,他拨开绳子,直接伸进我的内裤里,指尖在阴道口徘徊,然后慢慢插入。湿滑的液体让他手指轻易滑入,我忍不住呻吟起来:“爸……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抽插了几下,然后站起身,从身后抱住我。一手捏着我的乳房,另一手继续在下面搅动。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丫头,你真美。爸从来没想过,能这样对你。”

  我扭动着身体,绳子勒得我皮肤发红,但那种痛感混杂着快感,让我欲罢不能。公公的下面已经硬了,我能感觉到它顶着我的臀部。他脱掉裤子,那东西直挺挺地翘起,虽然不像年轻时那么坚硬,但足够让我心动。我转过头,恳求道:“爸,让我帮您……用嘴。”

  他解开我腿上的绳子,让我跪下。但双手依然反绑,我只能用嘴去含住他的阴茎。龟头进入我的嘴里,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让我兴奋。我用舌头舔舐,吞吐着,努力让他舒服。公公扶着我的头,轻声哼着:“丫头,好……爸舒服死了。”

  就这样,我们相互取悦。他让我高潮了一次,我用嘴让他射出那稀薄的液体。结束后,他解开绳子,我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绳子的印痕。公公抱着我,轻抚着那些红痕:“丫头,对不起,爸绑得太紧了。”

  “不,爸,我喜欢。”我笑着说,窝在他怀里。那一刻,我们像一对恋人,而不是翁媳。

  从那天起,我们的游戏又开始了。但公公还是很谨慎,只在孩子睡熟后才玩,而且从不吊我起来。他说怕我又昏过去。可我越来越沉迷那种感觉。工作时,我会偷偷上网看那些SM的图片和视频,那些被捆绑的女人,让我联想到自己。回家后,我会暗示公公,让他绑我。有时,我们会加一些新花样。比如,他会用绳子绑住我的乳房,让它们肿胀起来,然后用嘴吮吸。或者,他会让我戴上眼罩,增加神秘感。

  但渐渐地,我发现公公的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他毕竟年纪大了,虽然精神好,但体力跟不上。有一次,我们玩得太激烈,他忽然喘不过气来。我吓坏了,赶紧停下,给他按摩胸口。从那以后,我开始控制频率。只在周末或他休息好的时候,才玩。

  与此同时,丈夫的电话越来越频繁。他说部队里有调动,可能要转业回地方。如果真这样,我们一家就能团聚了。我听了既高兴又担心。如果丈夫回来了,我和公公的事怎么办?我们还能继续吗?公公也看出了我的心事,有天晚上,他对我说:“丫头,如果儿子回来了,爸就回老家。不想给你添麻烦。”

  “不,爸,您不能走。”我急了,抱住他,“您走了,这个家就散了。丈夫回来,我们就……就小心点。别让孩子和丈夫知道。”

  公公叹了口气:“丫头,你的心爸知道。可这事……不道德啊。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儿子。”

  我吻了他的额头:“爸,别这么说。我们没做那最后一步,不算乱伦。只是……相互安慰罢了。”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转眼冬天来了,大雪纷飞。有一天,孩子生病了,高烧不退。我和公公轮流照顾他。半夜,我守在孩子床边,公公进来给我披衣服。我们对视了一眼,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不只是翁媳,更是伙伴。

  孩子病好后,我决定给公公一个惊喜。我在网上买了一些SM玩具:软皮鞭、乳夹、振动棒。当然,我瞒着所有人。东西到货后,我藏在柜子里。等孩子睡了,我拿出来给公公看。他瞪大眼睛:“丫头,这……这是什么?”

  “爸,这些是玩具,能让游戏更有趣。”我笑着说,示范给他看。先是乳夹,我夹在自己的乳头上,那种刺痛让我兴奋。公公试着用软鞭轻轻抽我的臀部,不重,但足够刺激。然后,我拿出振动棒,塞进自己下面,开到最低档。嗡嗡的声音,让我全身酥麻。

  公公看着我,眼睛红了:“丫头,你为了爸……真傻。”

  “不傻,爸。我也喜欢。”我拉着他,让他用振动棒在我身上游走。他从我的乳房开始,一路向下,到阴部。振动让我高潮连连,我咬着枕头,不敢叫出声。公公也硬了,我用手帮他解决。

  那晚,我们玩得很尽兴。但事后,我又开始纠结:我是不是走得太远了?这些玩具,会不会让我们突破底线?

  果然,没多久,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丈夫突然打来电话,说他要回家过年。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我的心乱了。公公也紧张起来。我们决定,在丈夫回来前,停止一切游戏。可欲望如火,一旦点燃,哪那么容易灭?

  有一天晚上,雪下得很大。孩子早睡了,我和公公坐在火炉旁取暖。外面风雪呼啸,屋里温暖如春。公公忽然说:“丫头,爸想最后玩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犹豫了,但最终点头。我们进了卧室,这次我让他绑得更复杂。绳子从我的脖子开始,绕过乳房,绑住腰部,再到大腿和脚踝。我被绑成一个“M”形,躺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公公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爱怜和欲望。他脱光衣服,趴在我身上,用嘴舔遍我的身体。从乳头到阴部,再到菊花。那种舔舐,让我疯狂。我恳求他:“爸……进来吧。就一次。”

  公公愣住了:“丫头,不行。那是乱伦。”

  “爸,我不管了。我想要您。怕怀孕,就插另一个洞也行。”我哭了,欲望让我失去理智。

  公公颤抖着,看着我痛苦又红润的脸颊,内心纠结了片刻,或许公公并不在乎是否对不起自己的儿子,而是更怕一不小心让自己的儿媳怀上了种。

  但听儿媳说另一个洞也成时,公公并不在犹豫,扶着他的阴茎,对准我的肛门。慢慢进入。那一刻,我感觉世界都静止了。他虽然不硬,但足够填满我。我们就这样结合了。公公抽动了几下,我们同时高潮。他射在里面,我感觉一股热流。

  事后,我们相拥而泣。公公说:“丫头,爸对不起你。”

  “不,爸。我自愿的。”我说,心里却五味杂陈。丈夫要回来了,我们的秘密,能守住吗?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彻底改变了。虽说只做过一次,但那禁忌的滋味,让我们更亲近。丈夫回家前,我们又做了几次,每次都小心翼翼,因为是肛交,所以没用套子,都是直接内射到我的菊花中。虽然没有年轻人那般粘稠的精液,但是量很大,仿佛公公想通过肛交让我受孕一般。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丈夫回来,就结束。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丈夫提前回来了。那天晚上,他一进门,就抱住我:“老婆,我想死你了。”

  公公在旁边笑着,但眼神复杂。丈夫拉着我进卧室,疯狂做爱。我配合着,但脑海里全是公公的影子。做完后,丈夫睡了,我溜出去,看公公。他坐在客厅,抽烟。

  “爸,您没事吧?”我问。

  公公摇头:“丫头,爸开心。儿子回来了,一家团圆。”

  可我知道,他的心在痛。我的心也在痛。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过年期间,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丈夫在家,我和公公保持距离。但夜晚,我总会想起那些被绑的日子,那些高潮的瞬间。丈夫做爱时,我会幻想是公公。那种愧疚和兴奋,交织成网。

  大年初三,丈夫带孩子去亲戚家拜年。只剩我和公公在家。雪又下了,我们坐在沙发上。公公忽然说:“丫头,爸想你。”

  我扑进他怀里:“爸,我也想。”我们吻了,然后进了卧室。他绑我,我们又做了。那是丈夫在家时,第一次偷情。刺激得让我高潮不断。

  从此,我们开始了双重生活。表面上,和睦家庭;暗地里,禁忌恋人。丈夫转业手续办好了,他要留在本地工作。我们一家终于团圆。可我的心,却分成了两半。一个爱丈夫,一个爱公公。

  有一天,丈夫无意中发现了我藏的绳子和玩具。他问:“老婆,这些是什么?”

  我慌了,编了个谎:“哦,是公司同事借的,玩Cosplay的。”

  丈夫信了,但公公知道真相。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秘密,继续守着。

  3深夜的激情

  过完年,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丈夫转业手续办得顺利,在本地一家国企谋了个中层职位,朝九晚五,回家准时。孩子上学,公公依旧帮着接送,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表面上看,一切都完美无缺。可只有我和公公知道,那层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翁媳,而成了偷偷摸摸的情人。丈夫在家时,我们克制得很好,白天连眼神都不敢多交汇。可只要他加班,或者带孩子出去玩,我们就会抓住机会,在公公的卧室里疯狂一次。

  那种偷情的刺激,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尤其是肛交。那是自从第一次突破后,我们默契选择的方式,既能满足欲望,又不用担心怀孕。公公虽然年纪大,但每次进入我后面的那个洞时,都会变得格外持久,射得也特别深、特别多。我常常在高潮后瘫软在他怀里,心里既愧疚又满足:对不起丈夫,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三月初,天气还有些凉。丈夫突然接到电话,说他大伯从老家过来了,要来上海办事,顺便看看我们。大伯是公公的亲大哥,今年六十二岁,早年也在公安系统干过,后来退休在家种地,平时很少来上海。这次说是老家拆迁,有点补偿款的事要咨询丈夫这个“文化人”。

  大伯下午到的,一进门就乐呵呵地抱着孩子,夸我越来越俊俏。公公自然高兴,兄弟俩多年没见,拉着话旧。丈夫下班回来,张罗了一桌子好菜,买了茅台,几杯酒下肚,屋里热闹极了。大伯喝得脸红扑扑,拍着丈夫的肩膀说:“你们小两口真有福气,媳妇贤惠,孩子懂事,老二(公公)也享了清福。”

  我笑着往桌上夹菜,心里却有点发虚。每次家里来人,我都怕露馅。尤其是大伯这种长辈,眼神老道,稍微不对劲就能看出来。好在公公也很谨慎,一晚上都没多看我一眼。

  吃完饭已经十点多,大伯起身要走,说订了便宜旅馆。丈夫和公公赶紧拦:“大伯,这么晚了,外面又冷,路上不安全。就在家住吧,客房空着呢。”

  大伯推辞了几句:“不麻烦你们了,我这老骨头住惯了硬板床。”

  公公也劝:“大哥,就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办事。兄弟俩好好聊聊。”

  丈夫又说:“大伯,您就别客气了。我媳妇的手艺您也尝了,明天早上再吃她做的豆腐脑。”

  我也在一旁笑着挽留:“大伯,家里床软和着呢,您就住下吧。”

  大伯拗不过众人,终于点头:“那行,叨扰你们了。”

  客房早就收拾好,被子也是新晒的。大伯洗了澡,换上丈夫给的干净睡衣,很快就睡下了。孩子也早早睡了。丈夫和我回卧室,他喝了点酒,搂着我亲热了一会儿,可没几下就打起呼噜。这些天他工作忙,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隐隐有些空虚。

  半夜十二点多,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突然听到门响。我睁开眼,看见公公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他穿着睡裤,上身赤裸,头发有点乱,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我心跳一下子加快,坐起身小声问:“爸,您怎么来了?大伯在呢!”

  公公走到床边,低声说:“丫头,爸想你了。这几天憋得慌……就想看看你。”

  丈夫就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完全没醒。我慌张地摇头:“爸,不行。大伯就在隔壁,万一他听见怎么办?”

  公公没退缩,反而坐到床沿,伸手隔着被子摸我的大腿:“丫头,就一会儿。爸保证小声。爸知道你也想……这几天儿子忙,没喂饱你吧?”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着我的腿根。我咬住嘴唇,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这几天确实没做,下面早有些敏感了。被他一摸,很快就湿了。

  我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不能冒险,可身体却渴望着他的绳子、他的手指、他的那根东西。尤其是想到大伯就在客房,那种偷情的刺激感更强烈了。

  “爸……真的不行……”我声音发颤,却没推开他的手。

  公公的手继续往上,撩开睡裙,直接摸到我的内裤。指尖一探,就感觉到湿意。他低笑一声:“丫头,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爸就知道你也憋着呢。”

  我脸红得发烫,夹紧腿却夹不住他的手。丈夫就在旁边睡着,这场景太刺激了,我几乎要喘出声。

  公公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哑:“丫头,去爸屋里。爸给你绑上,好好玩一次。爸都准备好了绳子。”

  一提到绳子,我下面立刻一阵收缩。这些天没玩SM,我早就想得慌了。脑海里浮现出上次被绑成M形、被他舔到失禁的样子,身体立刻软了。

  我纠结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小声说:“爸……轻点,别吵醒别人。”

  公公眼里闪过喜色,轻轻拉我下床。我赤脚踩在地上,心跳如鼓。丈夫翻了个身,我吓得屏住呼吸,还好他没醒。

  我跟着公公,轻手轻脚出了卧室。走廊里黑漆漆的,客房的门紧闭着,大伯应该睡熟了。我们进了公公的卧室,他反手关上门,顺带上了锁。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洒在床上。那捆麻绳、软皮鞭、乳夹、振动棒,还有几件小玩具已经整整齐齐摆在床头,显然公公早有预谋。他甚至在床边放了一面小镜子,让我一会儿能看到自己被调教的淫荡模样。

  公公转过身,一把搂住我,嘴唇贴上我的脖子,声音低哑得像野兽:“丫头,爸憋了快一周了,今晚要慢慢玩你,把你玩到求饶。”

  我被他亲得腿软,喘息着说:“爸……大伯在隔壁,丈夫也在旁边睡着,我们得小声点……万一被听见就完了。”

  他低笑,手掌顺着我的睡裙往下摸,直接探进大腿根:“放心,爸会堵住你的嘴,让你叫不出来。”说着,他松开我,指了指床边早就准备好的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和一双开档肉色丝袜,“先把这个穿上。爸就喜欢看你穿开档丝袜的样子,那骚穴和屁眼直接露出来,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脸颊烧得通红,却顺从地坐下。先拿起那双开档肉色丝袜——顶级超薄款,裆部完全开档,从前面阴部到后面肛门都暴露无遗,丝袜只包裹腿部和大腿根,蕾丝边卡在大腿最上端,显得格外淫荡。

  我慢慢把丝袜卷起,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滑过小腿、膝盖、大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合,肉色让我的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仿佛天生就带着一层诱人的光泽。拉到腿根时,开档的设计让我的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却因为兴奋而迅速湿润,阴唇已经微微肿起。

  接着是那双红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12厘米,漆皮亮红,尖头细跟,性感得要命。我把脚伸进去,鞋跟一落地,“哒”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节奏,丝袜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大腿根部的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开档处凉风吹过阴唇,让我忍不住夹紧腿,发出轻微的“嗯……”。

  公公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下身睡裤已经鼓起一个大包:“丫头,你这样子……真他妈骚到骨子里。腿这么长,这么直,裹着开档肉色丝袜,踩着红高跟……下面两个洞直接露着,爸恨不得现在就干烂你。”

  我羞涩地转了个身,故意翘起臀部,让他看清开档处那已经湿润的阴部和紧缩的菊花:“爸,喜欢吗?这是您让我买的,我一直藏着,就等着您调教我……嗯……您看,我下面已经湿了……”

  公公再也忍不住,上前把我抱起放在床上,让我仰躺着,双腿分开,高跟鞋的细跟抵在床沿。他拿起麻绳,声音带着命令的味道:“双手自己反背到背后,腿分开,让爸看清楚你的骚穴。”

  我听话地把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大开,高跟鞋踩在床上,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光泽,开档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拉丝。我心里想:天哪,我怎么这么贱……丈夫和大伯都在家,我却在这里穿着开档丝袜让公公看我的私处……可这种禁忌的感觉好刺激……下面好痒……

  公公开始捆绑。先从手腕缠起,一圈圈勒紧,粗糙的麻绳磨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我轻哼一声:“嗯……爸……紧一点,我喜欢那种勒进肉里的痛……啊……那种痛让我觉得自己彻底是您的奴隶……”

  他低笑:“小骚货,爸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喜欢被绑着虐。”绳子继续向上,绕过我的上臂,把双臂牢牢固定在背后,让胸部被迫挺起,乳房高高鼓起。然后绳子从颈部向下,在乳房根部绕了八字形,几圈勒紧,把两只乳房绑得肿胀发紫,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得像两颗红樱桃。

  “啊……爸……乳房好胀……嗯……好难受……像要爆炸了一样……喔……”我扭动身体,绳子摩擦乳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下面淫水流得更多,顺着开档处滴到床上。我心里暗想:好羞耻……乳房被绑成这样,像个等着被玩的玩具……可为什么这么舒服……

  公公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胀就对了,一会儿爸给你好好吸,好好咬。”他又拿出两个银色乳夹,夹在我的乳头上。夹子带着小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那种尖锐的刺痛让我倒吸凉气:“啊!……爸……疼……嗯……乳头要被夹坏了……喔……好痛……”

  公公坏笑:“疼才好,爸就喜欢看你疼得发抖又骚水直流的样子。”他轻轻拉了拉链子,铃铛响起来,乳头被拉长,我忍不住弓起背,下面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水:“嗯……啊……爸……别拉……我受不了……”

  绑好上身,他让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双腿分开,高跟鞋的细跟抵在床尾。这个姿势让我彻底暴露,开档丝袜把阴部和肛门衬得格外明显,阴唇肿胀,菊花微微收缩。

  “丫头,把屁股再翘高点,让爸看清楚你这两个洞。”公公命令道,手掌拍了拍我的臀部。

  我顺从地撅得更高,丝袜大腿紧绷,高跟鞋让我只能踮着脚尖,姿势更加卑微羞耻:“爸……这样行吗?嗯……我像不像个等着被干的母狗……啊……好羞耻……”

  公公满意地哼了一声:“像,太像了。你就是爸的专属母狗,穿着开档丝袜踩高跟,等着爸调教。”他又用绳子把我的膝盖和大腿绑在一起,让我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却无法合腿或逃脱。然后在腰部和胯部加了几道绳结,绳子故意压在阴蒂和肛门边缘,每动一下就摩擦敏感点:“嗯……爸……绳子卡在那里……好痒……”

  公公拿起软皮鞭,在我丝袜包裹的臀部上轻轻试抽了一下。鞭子落下时发出“啪”的轻响,隔着丝袜,痛感变得柔和,却更撩人。他一下一下抽打,渐渐加重,从臀部到大腿内侧,再到开档处的阴唇边缘。

  “啪!……啊……爸……抽我……嗯……再用力点……喔……我喜欢被您抽……”我压低声音求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心里想:好痛……可为什么下面更湿了……我真的变坏了……

  公公抽得更重了,每一下都让我身体颤抖,丝袜下的皮肤火辣辣的,臀部很快浮现出红痕。抽到开档处时,鞭子轻轻扫过阴唇:“啪!……啊!……爸……那里……嗯……好刺激……”

  抽了四十多下后,他扔下鞭子,用嘴亲吻那些红痕,舌头在丝袜上舔舐,隔着薄薄一层丝料,热气透进来:“丫头,丝袜都湿透了,爸闻得到你的骚味。”

  然后他分开我的臀瓣,鼻子贴近肛门深吸一口气:“嗯……丫头,你这屁眼真香……爸一闻就硬得发疼。”

  我羞得想钻进地缝:“爸……别说……啊……好丢人……那里脏……嗯……”

  他却坏笑:“爸不嫌你脏,爸就爱舔你这小屁眼。”说着,他用舌头直接舔向菊花。舌尖先在周围打圈,然后顶进肛门一点点,搅动着,进进出出:“喔……爸……啊……那里……好痒……嗯……舌头进来了……好奇怪……好舒服……”

  公公舔得更深,舌尖像小蛇一样钻进去,同时手指伸到前面,抠弄我的阴道,三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抽插:“咕叽咕叽……丫头,水真多……”

  “啊……爸……手指……嗯……好深……喔……要到了……”我很快就高潮了一次,淫水喷涌,溅在丝袜和高跟鞋上,铃铛叮当作响。我心里想:天哪……被公公舔屁眼就高潮了……我怎么这么敏感……

  高潮后我浑身发软,公公却不让我休息。他拿出振动棒,开到中档,先在我的阴蒂上震动:“嗡嗡……啊……爸……振动棒……嗯……太强了……”

  然后慢慢插进阴道,快速抽插:“丫头,爸要玩坏你这骚穴……”

  “喔……爸……啊……要坏了……嗯……好麻……”振动棒插了十几下后,他拔出来,棒子上全是白沫,又抵在肛门上,慢慢推进:“爸……后面……啊……振动棒进屁眼了……嗯……震得好深……喔……肠子都麻了……”

  他开了最高档,振动棒在肛门里进进出出,我很快就又高潮了,这次直接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淫水:“啊!……爸……我喷了……嗯……屁眼被震喷了……好羞耻……”

  两次高潮后,我已经瘫软如泥,公公才拔出振动棒。他站起身,脱掉睡裤,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龟头渗出大量透明液体,比平时粗了一圈。

  “丫头,转过来,用嘴给爸好好含一会儿,把爸的鸡巴润滑好,一会儿好干你屁眼。”他命令道。

  我因为双手被绑,只能跪着艰难挪动,高跟鞋让我重心不稳,姿势更加卑微。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打圈,吞吐着,努力深喉:“嗯……爸……您的鸡巴好大……啊……好咸……我含得好深……”

  公公扶着我的头,轻声哼着:“对……丫头,爸的鸡巴好吃吗?含深点……嗯……好舒服……舌头转圈……啊……对……”

  我含糊地回答:“嗯……好吃……爸的鸡巴……我最喜欢了……啊……顶到喉咙了……”含了近十五分钟,他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口水,硬得像铁棍。

  他让我重新翘起屁股,从身后抱住我,龟头抵在肛门上:“丫头,爸要插你后面了。放松,让爸好好干你这小屁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括约肌,心里既害怕又期待:好紧张……公公的鸡巴这么粗……会很痛吧……可我好想要……想要被他从后面彻底占有……丈夫和大伯就在附近睡觉,我却在这里让公公干屁眼……这种偷情的罪恶感让我更兴奋了……

  “爸……来吧……嗯……我想要您的大鸡巴插进来……啊……龟头进来了……喔……好胀……慢点……”

  龟头慢慢挤进,先是剧烈的刺痛,我咬着枕头呜咽:“啊!……爸……疼……嗯……屁眼要裂开了……喔……轻一点……”

  公公抚摸着我的丝袜大腿,安慰道:“丫头,乖……爸慢点……你这小屁眼真紧……夹得爸好爽……嗯……再进去一点……放松……”

  我喘息着回答:“嗯……爸……我放松了……啊……又进来了……喔……好满……肠子被撑开了……好热……爸的鸡巴好烫……”

  等完全没入,他停顿了好一会儿,让我适应。我感觉肠道被彻底填满,那种饱胀感从后面一直传到小腹:“爸……全进来了……嗯……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别动……让我习惯……喔……肠壁都被您摩擦得好痒……”

  公公亲着我的背,低声说:“丫头,爸不动……你这屁眼裹得爸太舒服了……开档丝袜真好……爸摸着你这丝袜腿,干着你屁眼……简直要命……”

  适应了几分钟后,他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的,只拔出一半再插回去,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嗯……爸……动了……啊……好麻……肠壁被刮得好舒服……喔……再深一点……”

  公公逐渐加深,每一下都顶到最底:“丫头,爸干得你舒服吗?嗯……听这水声……你屁眼出好多水……真湿……”

  我压低声音呻吟:“舒服……爸……啊……好舒服……屁眼被您干得好爽……嗯……再快点……喔……顶到肠子弯弯的地方了……好酸好麻……”

  公公双手掐着我的腰,抽插越来越快,撞击声虽轻,却让我全身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床上摩擦:“啪……啪……嗯……爸……好猛……啊……屁眼要被干坏了……喔……再用力……我喜欢被您撞……”

  我心里想:天哪……被公公后入干屁眼……像个母狗一样撅着……丝袜高跟鞋还穿着……好淫荡……可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被彻底征服……

  公公喘着气:“丫头……爸爱死这个姿势了……看你翘着屁股……开档丝袜露着两个洞……爸都想射了……嗯……爸要换个姿势再干你……”

  他解开我膝盖和大腿的绳子,但双手仍反绑,让我侧躺在他怀里,一条丝袜腿被他抬高,高跟鞋悬在空中。他从侧面重新插入肛门,这个角度更深更紧:“啊……爸……侧着插……嗯……好深……顶到另一边了……喔……肠子被弯折了……好刺激……”

  公公搂着我,嘴唇贴上我的嘴,舌头伸进来搅动,我们一边深吻一边他抽插:“嗯……丫头……爸亲着你干你……啊……屁眼夹得更紧了……你喜欢爸这样亲你吗?”

  我含糊地回应:“喜欢……爸……啊……亲我……干我……嗯……舌头好甜……喔……屁眼被侧着干……好麻……爸……我爱您……”

  我们吻得口水直流,他抽插了上百下,我小高潮了一次,肠道收缩夹得他低吼:“丫头……你夹得太紧了……嗯……换个姿势……爸要看着你的脸干……”

  他把我翻过来仰躺,双手仍反绑在背后,乳房被绳子勒得高挺,乳夹铃铛叮当。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高跟鞋就在他耳边,开档丝袜大腿紧绷,这个姿势让肛门完全向上暴露:“丫头,这个姿势爸能干得最深……看你这骚样……腿扛着……屁眼朝天……爸要干穿你……”

  龟头再次插入,这次角度直冲肠道深处:“啊!……爸……这个姿势……嗯……太深了……喔……顶到最底了……啊……肠子要被捅破了……好酸……好爽……”

  公公俯身压着我,边干边咬我的乳头:“丫头……爸咬你奶子……嗯……屁眼好紧……看你这红高跟晃啊晃……丝袜腿真美……爸干死你……”

  我哭着呻吟:“爸……咬我……啊……奶子好痛……嗯……屁眼好爽……喔……干死我吧……我就是您的骚货……啊……又要高潮了……”

  在这个姿势他猛干了许久,我连续小高潮了两次,淫水喷得床单全湿。

  公公躺下,把我抱到他身上,双手仍绑着,我只能用腰和腿的力量上下套弄。他的鸡巴直直插在肛门里,我骑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在床上,开档丝袜摩擦他的小腹:“嗯……爸……我自己动……啊……好累……但好深……喔……屁眼自己吞您的鸡巴……好羞耻……”

  公公双手捏我的乳房,拉乳夹:“丫头……动快点……爸看你骑爸的鸡巴……嗯……丝袜腿夹着爸……高跟鞋踩着床……真他妈骚……”

  我上下起伏,铃铛狂响:“啊……爸……我骑您……嗯……屁眼被撑得好满……喔……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啊……我要疯了……”

  骑了十多分钟,我腿酸得发抖,又高潮了一次。

  公公最后把我拉起来,双手仍绑着,让我站在床边,弯腰撅臀,高跟鞋让我腿伸直,开档丝袜拉得紧紧的。他站在我身后,对着床边的小镜子插入:“丫头,看镜子……看爸怎么干你屁眼……看你这骚样……”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被绑着,乳房晃荡,丝袜高跟,公公从后面猛干:“啊……爸……镜子里……嗯……好羞耻……我看到您的鸡巴进出我的屁眼……喔……好粗……啊……干得我腿在抖……”

  公公掐着我的腰,猛烈冲刺:“丫头……爸要射了……看爸射给你……嗯……接好……”

  “爸……射吧……啊……射进我屁眼里……嗯……灌满我……喔……我要看镜子里您射的样子……”

  他低吼一声,猛顶几十下,终于射了:“丫头……爸射了……啊……好多……全给你……”一股股滚烫精液喷进肠道深处,量多得我感觉肚子都鼓了,我同时大高潮,喷水喷到镜子上:“啊!……爸……烫死了……嗯……射得好深……喔……我高潮了……屁眼被灌满了……好满足……”

  射完后,他没立刻拔出,又浅浅抽插了几十下,把精液全挤进去:“丫头……爸再搅搅……让你全吃进去……”

  “啊……爸……别……太敏感了……嗯……肠子全是您的精液……喔……又小高潮了……”

  终于,他慢慢拔出,肛门“啵”的一声,精液立刻涌出,顺着开档丝袜流到高跟鞋上:“爸……流出来了……好多……屁眼合不上了……嗯……好空虚……”

  公公把我转过来,按着我的肩让我跪下,高跟鞋跪在地上,丝袜膝盖摩擦地板:“丫头,别浪费……用嘴给爸清理干净……把爸的鸡巴和你的肠液都舔干净……”

  我看着他刚从我屁眼里拔出的鸡巴,上面沾满白浊和肠液,心里既羞耻又兴奋:天哪……要舔刚干过我屁眼的鸡巴……好脏……可我好想尝尝我们混合的味道……

  我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仔细舔着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舔干净:“嗯……爸……好咸……啊……有我的味道……喔……屁眼的味道……我舔干净……”

  公公扶着我的头,轻声哼着:“丫头……舔得好……嗯……舌头转圈……啊……把下面也舔……对……蛋蛋也舔……好舒服……”

  我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睾丸吮吸,把所有痕迹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把滴到他大腿上的也舔掉:“爸……我舔干净了……嗯……您的鸡巴又亮了……啊……我好喜欢给您清理……感觉自己像个彻底的性奴……”

  公公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丫头,你真是爸的宝贝……爸爱死你这骚样了……”

  清理完后,他才把我抱到床上,解开所有绳子,摘掉乳夹,轻轻揉着我红肿的乳头和绳痕。我瘫软在他怀里,全身绳痕交错,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高跟鞋还踩在床上,乳头红肿,全身无力,屁眼还在微微抽搐,精液缓缓流出,看起来淫靡不堪。

  公公抱着我,轻抚那些红痕:“丫头,爸是不是太狠了?丝袜都弄破了,乳头也肿了,屁眼也干肿了……”

  我窝在他怀里,摇头笑着:“不狠……爸,这种感觉挺不错的。被您绑着、抽着、夹着、舔着、震着、干着……穿着开档丝袜和高跟鞋被您调教……尤其是屁眼被您干了那么久……射了那么多……我觉得自己好像是您的性奴了……爸,我好爱您……”

  “爸……我挺满足的……屁眼还热热的……全是您的精液……我好幸福……”

  公公吻着我的额头:“丫头,爸也满足……你穿着开档丝袜、高跟鞋,被爸换着姿势干屁眼……爸这辈子值了……可咱们得小心,别让大伯和儿子看出端倪。”

  我们相拥躺了很久,我听着他的心跳,才恋恋不舍地穿好睡裙,赤脚回了卧室。开档丝袜和高跟鞋我没敢带走,留在了公公房里做“战利品”。后面隐隐作胀,肠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流动,那种感觉让我又湿了一片。

  回到床上,丈夫仍在熟睡。我钻进被窝,屁眼隐隐作痛,却带着极致的满足。这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梦里全是公公在不同姿势下占有我的画面。

  然而在我蹑手蹑脚离开公公卧室时却没注意到门缝处靠近客房墙角边那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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