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欺】(53-55)作者:猫着笑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6 17:02 已读2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53.一晚上被两个男人插,穴还这么湿!

依照当下的情境来看,他们理应是该撇清关系,可冉璐清楚——心照不宣的决定,根本不能使彼此信服。
她看了眼坠入梦乡的齐理,简单披了身便衣睡袍便出门了,连拖鞋都没换。
时至初秋,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她却浑然不觉,到了他的座驾旁,敲了驾驶座的窗,对方的脸晕在黑漆的座椅前,不辨神色。
“上车。”
她反问:“去哪?”
“哪也不去,有话对你说,外面冷。”
她踌躇了几秒,还是转去了副驾,倾身而入。
可当车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中计了。
车门立刻上锁,她像是羊入虎口,霍祁将安全带一去,伸臂朝她袭来,下一秒,他久违的吻便堵了上来,冉璐一时无措,懵懵糊糊地接受了这个吻,缠绵悠长,带着些试探和不容回避……片刻后她才意识到不妥,终于推开对方——
“不是说有事要说?这算什么事?”
“我要你陪我出趟差。”
“这种事需要这时候交代我吗?”
霍祁公事公办着强调:“你是我助理,我说过,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在。”
“我是你工作上的助理,不是私人助理。况且我现在订婚了,我不会再给你当炮友。”
冉璐终于不吐不快,义正严辞地指出自己的立场,可很快就被对方打脸:“那你干嘛还要上我的车,刚刚还接受我的吻?”
“那是你骗我……”
“我骗你,你就没骗过我吗?”
他蓦然打断质问,冉璐不由得缩了回去,心虚着沉默下来,可对方却由此泄了气——
“我不想再骗下去了,璐璐。”
对方终于如释重负,叹息着承认,
“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对你只有玩乐的态度,可当齐理告诉我,让我来见证他的求婚,我亲眼看到你应了下来……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是多么荒谬,我不该在从英国回来之后冷落你,当初也不该将计就计,告诉你我对你只是性冲动,答应我们只是互相解决性需求的。”
冉璐听得呼吸一滞,出口制止:
“随你怎么想,但我们两人的关系只能到这。”
这话更让霍祁懊恼,屏息良久,冉璐听到他调节下座椅位置,还未等她招架,对方竟一把将她拽去主驾驶,让她跨坐在人身上,冉璐惊呼,被对方按在后脑勺上的吻掠夺了呼吸……
霍祁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发,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握住了她胸口的奶团——她下来的临时,没穿内衣,只隔了薄薄两层睡衣,一手便能抓匀轮廓。
她感受到对方的下体正在随着这份热情而逐渐勃起,直到她被膈得下体流了水……真是没出息,一定是因为那会儿和男朋友做的太过火,余波未停……
可这会儿,换了个男人,她居然还汪洋不止。
就在她竭力想要控制自己时,对方的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伸向暗渠,隔着内裤,他摸了一手湿润,试探性调侃——
“跟他做完感觉如何?”
她故意配合:“很不错。”
“可你的身体似乎没有满足,不然怎么会这么一会儿又热了。”
他将手指伸向她嘴唇里,刻意挑逗她不老实的舌头,她不由得发出呻吟……她好希望自己的下面也可以像嘴唇一样,被狠狠堵住,这样水就不会流出来了,她也会无比满足。
“想不想要?”
她不说话,舌头却绕他指尖绕得灵巧激动。
“不说的话……”他瞬间抽出手指,“就当你是不想了,你可以回去了。”
又来这套!把人的欲望勾起来又推走她?
冉璐赌气,“那我回去把齐理叫醒,大不了和他再做一场!”
说完她就要翻身离去,谁知霍祁也是一秒换了路数,瞬间开了车锁,把她一起扛出门外,立刻打开后座,推搡着彼此再次进去……
再度被锁在后车座后,冉璐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根被掰开,水哗啦哗啦地当着他的面泄了出来。他就此含住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不断舔舐,用舌头弹打——是与齐理那会儿完全不一样的节奏。
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快感,是他炽热浓烈的舌尖,将她视若珍宝地讨好……
堂堂霍氏的总裁,居然心甘情愿的为她口这么多次。
在外人眼里,她是助理,凡事都是靠他调配,可到了床上,却总是反过来,他总是那个服务她更多的男人。
“啊……”
她呻吟得迷离,霍祁便是这时候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做好后入的准备,手指探入,淫水被抠得近乎泄洪……
他破天荒地羞辱:
“真是个骚女人,一晚上被两个男人插,穴还这么湿!”
说完这话,他直接将坚挺送入,冉璐大叫着满足的呻吟。
“你今晚答应嫁给他?你真的还爱他吗?嗯?”
冉璐犹豫了片刻才支吾道:“…爱。”
可霍祁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变本加厉地撞着她,嘴上教她认清现实——
“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张开腿让另一个人男人插,还流这么多水!叫这么浪!”
冉璐没有回答他,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享受自己此刻的浪荡和他直白的羞辱,甚至期望他能继续羞辱她,把这段时间的欺骗、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她再也不要看到一个面无表情、对她毫无冲动的霍祁!
她要他真实的情绪!哪怕是这样糟乱下流!只对她展露出不可控的下流!
“你们是内射还是戴套?”
他继续撞着问,冉璐故意骗他挑衅——
“内射,他不喜欢戴套。”
“那我也可以内射是吗璐璐?”
他自控力向来不错,这次却急了很多。
“你敢!”
她大声拒绝,却引得霍祁更为不满,差点把她撞到玻璃上,
“为什么不敢?你都肯让他射,被我射一次怎么了?一晚上被两个男人射,你不喜欢这种刺激?!”
霍祁第一次说这样不要脸的话,冉璐听得喉咙发紧,却仍不示弱——
“霍祁你真不要脸!大老远跑来帮兄弟求婚,其实就是没安好心!堂堂霍氏的总裁,居然背地里睡兄弟的女人,还要无套!到底是谁丧心病狂!”
她忍不住狠狠夹了他两下,霍祁被夹的腿软一刻,干脆伏在了她身体上,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奶子,咬着她的耳垂,凶狠道——
“是谁上班的时候戴跳蛋的?!我给你交代工作的事情,你和齐理在远程玩具,你们把我当成什么?每次在我面前要成那个样子,你怎么不说自己丧心病狂!
我也是个男人冉璐!你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你指望我无动于衷,指望我面不改色?你别做梦了!我早就看上你了,早在齐理之前……”
他寻着皮肤肌理抚控上她的脖颈,近乎贴着她的后背,不吐不快——
“我他妈真该更早肏你,在你第一次来我办公室那天!我就该像现在这样,把你按在桌子上狠狠插!听你大叫,叫得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他早已失去理智,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发泄出来,冉璐也跟着泄了出来,淫水泄洪似的淌在他后座的真皮沙发上——这里都是她的味道,真不知道之前那次他是怎么处理的。
她已经被撞得脑袋发蒙,车里缺氧,面前的车窗雾气弥漫,她伸手尝试擦涂,也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昏暗里,有人在车外拿手电筒照她,她起初觉得晃眼,后又觉得那人的脸无比熟悉——齐理。
怎么会是他?
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填满,即使是此刻,她还是露出了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语无伦次地提醒身后人:
“别…齐理…齐理在外面,别插了。”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如她所愿,反而变本加厉地捅她,几乎要把她整个阴道都贯穿…直到她感受到体内一股暖流涌入……
她瞬间大叫……
窗外人肯定看得清清楚楚。
她被内射了。
还有她高潮时的表情。
车子停止了耸动,她被身后人拖回些距离,隐约听到对方让她好好躺着歇会儿,拿了前座的抽纸为她简单善后……
望着她小穴里涌出的属于自己的精液,他全身依旧滚烫,振奋,却也心虚……
霍祁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有失偏颇。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可今晚看到她赴约,又在自己身下那么较劲,无端被激怒,做了件荒唐的事。
他在车内稍作冷静,扣好腰带,从另一侧开门而出。
齐理正站在他的车后,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以及车里尚且未恢复神智的女人……
霍祁叹了一口气,主动走上前,语气平淡得像谈业务——
“我喜欢你女朋友,已经离不开她了,如果她今后并不想跟你去美国,那请你放过她好吗?”

54.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想解决性欲?

冉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被两个男人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
她喉咙干涩,一句话都没成音,便被齐理拽过手腕……她本能抗拒,以为会被他当场质问数落,可他却只是沉着脸,毫无起伏地怨了句:
“穿这么薄下来,不怕着凉吗?”
而后,他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不等冉璐再度反应,整个人便被他揽回臂膀里……她几乎是被齐理半拖着身子回到了酒店房间。
她并没有多看另一个男人一眼。
也没什么心思去猜两人刚刚说了什么。
回到房间之后,齐理将她朝床边一推,自己则去洗手间里疯狂洗了把脸,哗啦啦的水流声震得冉璐窒息。
她就这么抱着对方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半天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角,发呆,放空……等着被审问,甚至判刑……
是不是主动辩白比较好?
有什么好辩的呢?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
霍祁今晚发了疯,想必什么话都告诉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齐理忽然站到她了面前,居高临下,遮蔽了她目之所急的所有视线,他脸上的水珠也没擦干净,眼神黯然,嗓音沙哑——
“我问你,你爱他吗?”
今夜实在太过漫长,六个小时之前,她被谈了三年的男友当众求婚。四十分钟前,她被上司兼炮友,甚至是求婚的见证者叫去停车库,急头白脸地做了一场,却被男友当场捉奸……现在,她终于被未婚夫逼问到明处。
可听到这个问题时,她竟如释重负。
她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那个她始终在逃避的答案。
“他对你说了什么?”
“我不管他对你怎样!我只想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想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想解决性欲?”
他蓦然蹲下身子,再次抓握住她的手腕。
冉璐面前的空气紧密流窜,他抬眼,紧缩着她的视线,颤着唇角追索:
“璐璐,我知道你的,你爱玩,也喜欢玩…所以只要你告诉我,你只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找人互动一下,没有动感情……那我可以原谅你。”
闻此一段,冉璐像是被针刺了一般,魂魄归窍,先前被封印的焦灼不安,在这一刻仿若笑柄。
男人,为何都这么擅长以退为进?
“如果我告诉你,我动了感情呢?”
倏然间,齐理的眼里彻底失了温度——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求婚?!”
“因为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她将脸埋回手掌心,强撑着脊柱坐在床角。
“我知道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觉得很开心,做爱很开心,工作也是…我真的……真的喜欢他!不只是做爱!”
“那我呢?你和我一起不开心吗?你拿我当什么?!给你们认清现实、宣誓真爱的小丑吗?!”
齐理彻底不演了,任凭嘲讽与荒唐占满整个房间。
是他让她意识到做爱有多好玩,可她转头便去和其他男人快乐,而那个男人,偏偏他也认识,甚至是自己亲手将她送到他身边……
冉璐的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她是如释重负了,可眼前这个人,也彻底被她的背叛击穿了。
齐理将脸埋在她的双膝之上,无助地想要将她抱紧,可她却并未依偎过来。
他知道,她离他越来越远了,很早便是了……
“其实在伦敦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你们状态不对了…我见到你从电梯上下来,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那么开心…”
齐理好久没看到她笑得那么灿烂了,以为自己空降伦敦之后,冉璐会笑得更加灿烂,可惜,他的一声“璐璐”,直接让冉璐的笑乱了方寸,她的笑僵持了两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慌乱和迷茫。
他尽力掩饰,不停用轻松的话题拉她回神,让她放松,可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自己身上,霍祁一出现,她便蔫在了身旁,一句话都不肯多说——这可一点也不像平时叽叽喳喳的样子。
即使霍祁是她的上司,这份反差也过于强烈了。
何况,他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节点上去伦敦,也不是完全出于心血来潮。
当他得知冉璐要和上司去英国出差时,他无端觉得心口慌乱,他一个视频打了过去,她竟然在自慰…
口中旖旎,面色潮红。
自慰都能这么舒服,他也是难得一见。
那天他看着她“自慰”的时候高潮,事后才后知后觉。他不敢去问什么,他也怕真的有什么,所以他暗下决心,要亲自去问。
可是他人一到英国,看到冉璐那张出乎意料又带着些不太情愿的脸,他生怕惹她再讨厌了。
她担心会暴露,他又何尝不担心自己逼得她暴露?
几次三番的暗示,都被他自己主动救场,甚至连做爱都要试探她——她身体的反应太过真实,他真后悔去扮演这个Lucien,可他那晚也很尽兴,她也一样。
可他明白,是Lucien让她这么开心尽兴的。
他嫉妒,所以隔天在机场也要拉她去为他解决,他知道霍祁一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他射在冉璐嘴里的那一刻,自己也觉得荒谬……
这算什么?
他在报复谁呢?
难道他以为,女人做这种事就意味着她的心之所属吗?
他何尝不明白叫霍祁来意味着什么?可他偏要试探,偏要在他面前求婚,偏要让他看着冉璐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直到冉璐在他的怀里发了朋友圈,他的心也就此落地。
无论她心里想着谁,可她不照样选了他?
只要她选了他,他就有信心把她的心思拉回来。
谈了这么久,他心知冉璐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爱玩爱闹,喜欢亲密关系,只要有人可以给她依赖,她比谁倒得都快。
他都想好了,求过婚后,找机会让两家人坐在一起,订婚,再完婚。
他为她在美国打点打点,先把人接到身边……久而久之,她就不会想别的了。
可当身边被褥的温度抽空,他的心也跟着被抽空了。
他以为自己会大吵大闹,可真的看到冉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的脸,他竟然有那么一丝恐慌——他后悔下楼找她,后悔非要走到那辆震荡的车前去,后悔非要打开手电筒去看到真相。
看到了,就不能再假装了。
没有人再配合他演出了。
霍祁这次倒是挺坦诚,终于不装了,他说他喜欢冉璐,要他放过她。
可笑,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所以他要弄清楚这个“放过她”,弄清楚是不是冉璐也一样希望他成全……
“所以你确实喜欢他,不是只想找他消遣,是吗?”
“……一开始我是只想和他做炮友的,但后来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喜欢和他做爱,也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我不是只喜欢他的身体。自从你去伦敦找我,我就一直很忐忑,我害怕伤害你,也害怕他不再喜欢我……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真的很自私……”
“你这不是自私!你是纯犯贱!”
齐理终于忍无可忍:
“你他妈要是想睡其他男人,那就该有本事藏好!你要是喜欢他了,那就尽早跟我撇清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刚答应我的求婚,转头又去和你的奸夫上床!还他妈当着我的面,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越说越急躁,完全失去分寸,甚至直接上前去钳住冉璐的双手,将她硬生生推倒在身下,扣住她的手腕发狠质问——
“你他妈就那么想要嘛?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不是?!需要两个男人来轮流肏你,要不要我这会儿叫他过来,我们两个一起肏你,把你全身都开发个遍!”
齐理语无伦次,顺手抄起手机——
“你说你喜欢他,好啊!也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让他看看你个骚货,只要是个男人都能发骚!”
他就着她没完全干涸的淫水瞬间插入,里面仍是他熟悉的触感,可她全身都在发抖,抖得穴肉都失去活力——霍祁进来的时候她一定不是如此吧。
真恶心,他居然沦落到要让其他男人来给自己女人润滑。
他动得毫无感情,镜头对准相接之处,看得他直捣胃口……
“不要齐理!我错了…我辞职…我不会再和他来往…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齐理蓦然停手,万念俱灰,看到女朋友在自己身下惊恐流泪的样子,她在为另一个男人求他,她在害怕他的侵入……
可半小时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得忘我,甚至允许他内射。
念此,他立刻从她的甬道退了出来……
手机一甩,转头从随身包里掏了两片药出来,朝尚且惊魂未定她身边一丢——
“紧急避孕药,赶紧吃了,我他妈不想在这种事上再戴绿帽!”

55.我对她的喜欢不比你晚

那晚发生了那么多事,霍祁根本无法安然入眠。好在隔天是周末,他索性连夜开车赶回了本市,到了家门口身体才终于感受到疲乏,回房一躺竟睡到了隔天中午……
齐理那晚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一整个周末过去,冉璐也没有回他任何消息。
他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原本那里攒了严严实实的东西,一晚上被清空了,感情,欲望,甜蜜,嫉妒,憎恨……全都倾巢出动,而今什么都不剩了。
他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幽幽地浮在那。
可他却格外解脱。
直到周一返工日,冉璐依旧没有出现,出现的人,是齐理。
他路过总裁办时,办公室的人一堆看热闹的,有的不认识齐理,无端觉得他来势汹汹——
“这人谁啊?客户还是品牌方?”
“好像是Lucia男朋友吧?前几天我看她发了朋友圈,现在该叫未婚夫?”
“啊?今天Lucia不在,他来公司做什么?”
“找Lucien的呗,听说他俩是大学同学。”
“找他干嘛?请他喝喜酒?”
……
众说纷纭八卦还没猜完,齐理已快步向前,直接推门闯进霍祁的办公室,连招呼都不带打的——
彼时Amy正和霍祁核对本周行程内容,听到身后一阵骚乱,还未有反应,身后人竟已移至老板身边,霍祁刚起身,紧接着,对方一个实实在在的挥拳上去,他再度栽倒进椅子里……
Amy顿时大叫,“快叫保安!”
可霍祁却立刻命令:“不必叫,你先出去!”
办公室外本就攒了不少人,这下倒好,瓜田就位,吃瓜人也似嗷嗷待哺。
Amy一脸难以置信,可耐不住老板此刻言辞坚定,神色难看,她只能识趣点头,迅速出门,还不忘将门带上……
待人一走,霍祁直接将玻璃一调,空间里的空气顿时凝结。
他强忍住鼻梁间的疼麻,感受到血液逐渐渗出——
“…打完了吗?”
“你他妈觉得自己做的事,挨一拳打就够?”
“那你继续。”
霍祁擦了擦鼻血,“不过我待会儿还有会,要打要骂都快点。”
他佯装自若,也不和他争执,似是以退为进。
齐理的确没有继续对他动粗,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面的文件都跟着一颤——
“霍祁,你真他妈不要脸!老子拿你当兄弟,把女朋友送到你身边,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可霍祁不看他,冷着语气强调:“她不是你送给我的,话别说这么难听。”
“这时候知道话难听了?那你白天差使她工作,晚上让她陪你睡的时候,你又把她当什么?”
这话听得他尤自蹙眉,嘴上仍不愿落话柄,“她想跟谁上床是她的自由。何况我能趁虚而入,无非是因为她跟你没了默契。”
“默契?你跟我讲默契?”齐理蓦然哼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床上那套都是跟我玩出来的,跟你睡不过是因为我不在她身边!”
“那又怎样?你跟她玩得花样百出,最后不照样得拿我当助燃剂才能尽兴?伦敦那次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你……”
霍祁将钢笔一扣,唇角一勾,故意倾身提及:
“你知不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肯提你,我只要一提,她就觉得煞风景。”
齐理再次捏紧了拳头,迟迟不肯松动,她不肯在霍祁面前提他,可他却要通过扮演霍祁来让她高潮。
“齐理,我知道自己欠你的,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但我不会因为欠你,就否认喜欢她,况且我对她的喜欢不比你晚。”
霍祁直视着他,将压在心底的话彻底拖出——
“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有好感的人不止是你,可她之后成了你女朋友,我心有不甘但也没打算做什么,可如今,是你们自己先出了问题。
你们隔了那么远的距离,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你了解她每天在想什么吗?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烦?又在烦什么吗?甚至连玩情趣玩具都要拿其他男人来刺激她……齐理,不是我把她从你身边抢走的,是她自己走到我这里来的。”
“你少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们谈了那么久,你有认真看到过她吗?”
霍祁的神色没有半分退让,“她不是那种你替她把路铺好,她就会乖乖照着走的人。你急着求婚、急着向她证明你的能力,还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你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这是不是她要的生活?”
齐理听得脸色愈加阴沉,“怎么?你是觉得我给不了你就能给吗?”
“当然。在我身边,她可以犯错、任性、爱玩,我可以给她任何她想要的支持,她想做项目,我能给她资源,我不会逼她做任何她还不想做的决定,因为我喜欢她本来的样子,不只是身体……”
“去你奶奶的喜欢!”
齐理忽然拽住他的领口,眼神沸腾得,像是随时能掏出一把枪出来抵住他脑门——
“你他妈是不是忘了,她是你下属?你们两个搞成这样,有没有想过后果?你是霍氏的老板,传出去别人最多说你风流、说你玩女下属,过两个月照样有人给你敬酒、给你陪笑!
她呢?一个刚工作没多久的总助,跟老板睡了半年,以后她做过的项目、拿过的机会、别人夸她的哪句话,都能被一句‘睡来的’抹干净!最后被人指着鼻子骂婊子的不是你!
少他妈在这装深情了,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心情好就带她做项目,心情不好就半个月不跟她多说一句话,是你把她逼得答应了我的求婚,现在又突然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了,你他妈管这叫喜欢?!”
齐理嘶吼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板空掉的药片甩到桌上,连带着重复了一遍质问——
“你他妈管这叫喜欢!”
塑料板弹了两下,停在霍祁手边。
适才还信誓旦旦的一张脸,瞬间僵作无言,霍祁就此慌了神,语气发颤:
“…她怎么样了?”
“怎么不继续了?继续说你有多爱她啊?爱她爱得光顾着自己爽,没想过她之后会承受什么吧?”
钢笔从手边滚落,啪嗒一声砸向地面,刺得他顿时神经酸痛。
他那晚的确做得上了头,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齐理看出了他的心虚,仍不忘杀人诛心——
“你少自作多情了霍祁,就算我和她分手,她也未必会心甘情愿地投入你的怀抱。你根本没那么了解她。”
***
冉璐这周原本该返工的,可她吃了紧急避孕药后,连续两天都有些恶心,一点胃口都没有,精神也破天荒的萎靡。
齐理那天将她送回家,本想留下来照顾,可她却依旧将他推了出去。
他最初不肯,语气也不好,像是在维持某种正牌男友的体面——
“你闺蜜这两天不在,你不让我照顾还想让谁来?霍祁还是你爸妈?”
尽管离开Y城之后,齐理并未因那件事再挂脸,可不管怎样,那晚回到房间里的事历历在目,她本就因出轨而羞愧,他那晚的强行侵入更让她后怕……
“我没什么需要照顾的,你留下来只会让我更难受。”
她话讲得直白,实则只是没有力气再遮掩什么了。
他们之间,再也不必遮掩什么了。
“齐理,我们分手吧。”
她语气平淡,眼神也疲乏,像是无聊到了极致才想起该说句话打破沉默。
初听这话时的齐理却依旧愤懑——他一个被戴了绿帽还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都还没提分手,她一个精神肉体双出轨的居然敢主动要求?
他故意别过眼神,安安静静地等着热水器出水,待杯子灌满,他再拿去递给她——
“这两天先别想这个,好好在家歇着,下周也别返工了,谅那谁也不敢催你,缓缓再说……”
“缓缓再说?”她蓦然自嘲,冷不丁问,“那你能当那天的事不存在吗?”
“不可能!”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着否认出来,可冉璐却就此将自己进一步蜷缩进沙发的角落里,固步自封——
“是啊,你不可能当不存在的,就算我答应你继续谈下去,甚至和你结婚出国,这件事始终都是你我之间的一道疤,是我落在你手里的一个把柄。今后我们每一次发生矛盾,你都可以拿它来刺我,我要一次次地解释、道歉……”
“我不是那种人!”
“可我是!我不想自己被你这样拿捏!也不想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委曲求全!这只会让我更难受!”
她吼得太急,小腹的坠胀感拖着她的身体,像是把她往地狱里拉,而她还想活着,还想好好喘息……
可即便如此,齐理仍是不甘心的,甚至继续以退为进——
“…如果你是因为我那天强迫你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你和他发生那种事,任哪个男的能平静得了?更何况,我那样总比射在你里面强……”
“你没做过这事吗?!”冉璐乍然打断,眼神也逐渐变凉。
“我是做过,但至少现在不会了。”
“无所谓了。我们干脆分手,不好吗?”
“不好!”
齐理捏紧了拳头,却不知该向何处使力,只能毫无力道地锤在沙发靠枕上……
他气她背叛自己,也气她还要和自己置气,更气自己为什么还在挽留。
“你这么急着跟我分开,是想赶紧跟那贱人再续前缘吗?!”
可怼完这话齐理便笑出了声——她跟霍祁算哪门子前缘?孽缘还差不多。
不过谁让人家俩现在是相爱的呢?他倒成了个不被爱的三。
冉璐已经没有力气辩解了,她抱着热水杯,有一抿没一抿地喝着,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冷——
“我那晚说会辞职,是认真的。至于会不会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但我现在不想去想感情的事了,包括和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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