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53-156)作者:散人153未明族類「……」望著那張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臉龐,清楚察覺到了氣質驟變的根本源頭就在於那雙異色眼眸。當眼皮向上掀開之瞬,翠綠與湛藍瞳芒同時亮起,像是從深潭裡探出兩縷無形絲線,悄聲悄息地刮過識海邊緣。那股波動極輕,輕到幾乎可以被忽略,卻又實實在在地在意識表層盪出一圈極細的漣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輕輕拂過湖面,水紋擴展、消散,再無聲無息地回歸平靜。「神通?」靜心庵主沒有開口回答,只是點了點頭。那雙異色眼瞳仍舊直直望來,兩種顏色在暖黃晶燈下交錯閃爍。濃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輕微地顫了顫,接著闔上雙眼,同時那抹張揚笑靨也逐漸收斂起來。先是笑意變淺,張揚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壓平,變回一絲興味淺笑,再往下,就連那絲興味神色也逐漸淡去,嘴角的線條寸寸回正,最終徹底拉平。當眼皮完全閉合之際,眉宇間的嬌柔媚態旋即徹底抹去,那股方才還濃得幾乎要滿滿溢出的放蕩氣息,像被夜風徹底吹散,連絲毫殘餘都沒有留下,眸目輕闔,雙手合掌胸前,彷彿再度化回了那身端莊典雅、氣度肅穆的庵主氣質。「……」但從下一刻起,那身端莊氣質卻是兀自煙消雲散。肩線微塌,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樣筆直挺立,整個人從內而外透出一種近乎慵懶的真實神態。若說先前在莫雙面前,她還刻意維持著虔心持修一絲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樣──那麼這時候則是徹底卸下了那層偽裝。清冷氣場如薄冰融化,由更為鬆弛的溫軟氣息取而代之,連同呼吸都變得綿長自然,自帶著若有似無的甜膩感。而後緩步走向床榻,側身一轉,單手按在床沿邊上,身軀側傾唇瓣微啟,嗓音柔得幾乎要融進外頭的風雪夜色裡:「牛施主果非常人,饒是神通魅術也撼動不了分毫本心。」「魅術?」實際上倒不是意外她會施展這等手段,畢竟神通本來就是修士所思所欲的心象具現。心裡時常思量什麼,晉升神通境後所得的神通便會呈現什麼模樣。可她既為一方庵主,理應六根清淨、日日虔修,又怎會練就這門專門干擾心神、挑動慾念的淫魅神通?而像是看穿了這邊的困惑,靜心庵主溫婉解釋道:「這門魅術神通只會在注目對方時生效,就連貧尼自己也無法控制開關。」原來如此。聽她這般說,存於心頭的那點困惑便豁然開朗。既然不是主動催動的術法,而是只要睜開眼睛看人便會被動常駐,像是呼吸心跳,而根本無法關閉。那麼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種了。「血脈天賦?」「嗯,牛施主說得不錯,這的確是一種血脈天賦──畢竟貧尼並非人族,而是惑族……來自於不屬於此處的另一方大世界。」話音落下,房裡一時間安靜下來。惑族?來自另一方大世界?這兩詞彙在腦海裡反覆盤旋,卻怎麼也對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識。修真界流傳的種族再多,也從未聽過「惑族」這個名號,更別說什麼「另一方大世界」。會是跟娘親所贈的「原始大界」相類的世界嗎?沉吟間,靜心庵主閉眸微笑,主動起身。「毋庸多慮,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帶著幾分坦然,「……請牛施主好好看清。」語畢,她抬起雙手,杏黃僧袍自肩頭滑落,先是露出圓潤肩線,再是光潔鎖骨,靈巧地解開腰間黑帶,將鬆鬆垮垮的杏黃僧袍徹底褪脫,無聲墜地。「……!」望著暖黃燈光從梁間灑下,沿著光潔頭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軀再無遮掩地呈現眼前。乳根寬闊的吊鐘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擠束縛而自然垂墜腹上,略顯豐腴的腰肢之下則是兩瓣撐出安產弧線的熟桃臀肉,而濃密鬈曲的蜜金恥叢,更將整個陰阜遮得嚴嚴實實,全然遮掩住了更為深處的唇瓣景致。更甚,靜心庵主的頂上光潔之處忽就起了極大變化。只見諸多細碎金絲從頭皮裡鑽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幅延伸變長,須臾片刻,光滑的頭頂已被金色長髮完全覆蓋,烏黑眉梢轉為金色,柔順髮絲披散肩後,眉眼間帶著撫媚笑意,唇角微揚,直接從沉靜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嬌豔明媚的嫣然女子。誠然。倘若沒有親眼見識這一幕,絕對不會把現在的她與先前那個氣質端莊的光頭庵主聯想一起,頂多只會誤以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罷了。暖熱馨香之際,靜心庵主將雙手負於臀後,踮起腳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態圍著這邊緩緩繞圈。行走間,赤裸胴體毫無任何遮掩。垂墜胸口的豪碩大乳隨著步伐自然晃動,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帶起陣陣肉浪,連茂密叢生腿根的金色恥毛也隨著挪步節奏不住飄動,在澄黃暖光下泛著顯眼光澤。「慾樂天主曾交代過貧尼,若是牛施主來了,便將這句話直白說出即可。」說完,她停下腳步,直直凝望而來。字字清楚,沒有半分含糊。「我能解答你所想問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過考驗。」通過考驗?能夠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儘管心中略有懷疑,卻不認為對方會說空口白話。倘若慾樂天主真是娘親口中所提的「懶人」,那麼對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問題。比如娘親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麼被娘親孕育而生的?假設對方真有本事解答,那麼完成所謂的“考驗”倒也無妨。不錯,聽起來還挺有那麼點意思。「何謂考驗?」靜心庵主聞言,揚起嫵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歡慾盛會即將展開。」「牛施主若想通過考驗,便須率隊參與該會,並取得勝績。」「而人手……」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尾微挑,「……只能從靜心庵裡的僧尼之中挑選。」啥?「這庵裡的僧尼?」等等。歡慾盛會這等名號擺明就是那種刺激香豔的荒唐場合,怎會找這庵裡的尼姑來幫忙參賽?瞧著這邊的困惑之意,靜心庵主便是透著幾分促狹笑意,嫣然擺首道:「靜心庵並非單純僧院,而是用於關押外道淫修之處。」「關押外道淫修?」「沒錯──雖說在慾樂天內雙修宗派與爐鼎法門並未被禁止傳授,但倘若修者為了追求自身修為晉升,強虜他人作為修煉爐鼎,則會被視為入魔外道,進而被關押入此庵。」「此庵,即是關押金丹至元嬰女修的牢獄之處,她們自然也非純樸僧尼,而是犯下諸多大罪的淫修罪婦。」瞭然點頭。總算懂了由她來擔任庵主鎮持此處的理由。既然她的神通能夠強行控制他人心神,說簡單點,就是能讓對方強制進入「賢者時間」,一掃內心情慾衝動,確實是關押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選。「話說回來──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靜心亦有一事相求……」此話言畢,她便趨靠而來,停在近前,主動探出柔荑捧住了這邊手掌,接著逕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說往上覆壓,伴隨著自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大片雪嫩乳肉從指縫溢擠而出。「牛施主。」「靜心身為惑族,在這方世界……其實一直很孤獨,由於種族不同之故,人族無法與靜心繁衍後嗣。」「靜心本以為自己能夠徹底習慣如此事實,直到自己孤老終死。」「可是現在,當親眼見著您後,那股源自本能的衝動便是難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來了。」「……」聽聞如此露骨坦白,心頭倒未湧起什麼哇賽艷福不淺,老子提棒就上的種馬念頭,反倒下意識抓住了她話裡的明顯矛盾。既然她說人族無法與惑族繁衍後嗣,那麼自己被她請求「留下血脈」,豈不是前後衝突?「不對──妳既然說人族無法與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與妳留下血脈?」可話音方落,靜心庵主忽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股笑聲來得猝不及防。只見她下抬起單手掩住唇瓣,似是試圖把笑意給努力壓回嘴類,壓抑之際,指縫間仍斷斷續續漏出幾聲壓不住的輕響,直到笑意漸漸平息,肩膀才逐漸停住。「抱歉……讓牛施主見笑了。」「那個,牛施主或許一直自認是人族,但身為惑族,靜心對於血脈的感知遠比人族敏銳得多。」「您身上的氣息絕非人族,也非我們惑族,而是能夠與任何種族的雌性繁衍卻又無法被現有種族歸類的……未明族類。」......題外話1:
主角確實不是人族,但也不能完全算是洛晚後嗣,儘管他的確是由洛晚親自生下的,後續劇情將會解明.題外話2:
已更新靜心放髮後的人物圖像與角色人物三身圖.154清規女尼未明族類?聽著如此荒唐說詞不禁瞪大了雙眼,然後忍不住從鼻裡哼出一聲短笑,雙臂往胸前交叉盤起,滿是不以為然。「欸,妳這話說得不對吧?」「老子有手有腳、有鼻子有眼睛,跟普通人長得沒兩樣,究竟是怎麼個未明族類了?」吐槽一說出口,房裡的曖昧氣氛便微妙地鬆弛了幾分。但見靜心庵主嫣紅唇角揚起淡淡笑意,帶著幾分促狹之意溫軟言道:「非也,牛施主可曾與異族生物交媾過?」哈?跟異族生物交媾過?對於這般想都沒想過的荒唐問題不禁氣笑哼道:「開什麼玩笑,難道妳要老子去牧場裡挑頭母牛,還是跑去馬廄裡找匹母馬來確認這種事情嗎?」「抱歉,自己真沒那種胃口。」「嗯……不用這麼麻煩。」語畢,她伸手指向了自己裸腹。於暖黃燈光映照之下,那片白皙潤膩的肌膚實與叢生下方的金色恥毛形成鮮明對比。「方法簡單──若牛施主能夠讓身為惑族的貧尼懷上身孕,也就代表了此言不假,對吧?」「……」欸?盯著那根點在小腹之上的纖細手指,心頭飛快轉過幾個念頭。先是覺得這提議荒謬得可以,可仔細一想,在邏輯層面上還真得站得住腳。如果她真是什麼惑族,而人族確實無法與之繁衍,那麼自己要是真能讓她懷上,就等於直接坐實了那套「未明族類」的說法或許為真。反過來說,要是弄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她剛才那些話也就成了無聊的消遣空談。這驗證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但確實直截了當,比起真去天靈山找異獸種族「交流交流」要實際得多。只是……前提她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所故。伸手撫上臉頰,指腹順著頰側滑過,隨後捏住下顎,迫使她仰起額頭,並將小拇指捲起一縷垂落鎖骨的金色長髮,撩動間,感受著真實不假的柔軟髮絲從指間滑過。「既然妳的頭髮能隨心所欲的長出來,那能不能主動收回去?」並非隨口一問。若她真的能夠隨意收回,便說明這頭金髮並非尋常變化術法,而是血脈層面的真本事,倘若不能,那麼先前那些話語就得多加思量是否真有虛實了。她沒有對此要求表現出任何猶豫,而是無比自然地輕聲應道:「可以。」話音剛落,那頭亮麗金髮便開始變化。只見從末端開始,細密髮絲像是被無形之力給倒帶捲回一寸一寸地縮回髮根,原先披散肩頭的長髮迅速變短,過耳、過額,最終完全沒入頭皮。不過片刻覆蓋著蓬鬆金髮的頭頂再度回復光潔滑嫩,連同眉毛也變回了黑色模樣,過程中毫無任何術法波動,證實所言真確不假。著實厲害……這到底是什麼原理?頭髮說收就收,說長就長,難不成真的被塞進頭殼裡去了?還是跟儲物空間一個道理?睡覺或無意識的時候會自己跑出來嗎?正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靜心庵主主動彎下腰脊蹲了下來。還沒等這邊反應過來,她便已跪於身前柔聲問道:「牛施主,可以開始了嗎?」待她這麼一問,才意會到原來是要幹那檔事情了,便是點了點頭:「可以。」但儘管同意,這邊卻未採取主動,而是站在原地想看看她會怎麼做。「嗯。」只見她探出雙手就往戰裙底下伸去,觸到了那根尺寸碩大垂長,長度及膝的肥軟肉棒。感受纖纖玉指沿繞棒身外側向下滑過,收攏指間,將整根粗大雞巴覆於掌心,指尖彎曲,在棒身中段輕柔按壓,順著青筋走向來回摩挲。與此同時,拇指與食指圈住根部然後開始上下挪動,動作不急不緩地帶著明確節奏,讓粗長肉棒逐漸起了生理反應。眼見粗大雞巴逐漸充脹熱寫抬頭聳起,她便不再只用手指,而是改將雙手撐開戰裙下擺,整個人往前傾壓,把潔白光頭給埋了進去。看著光潔頭頂與雪嫩後頸於戰裙之內前後移動,體感豐厚唇瓣貼上龜首馬眼,起初先是極輕的一吻落於龜頭前端,用著熱軟嘴瓣輕柔含住而又立刻分開。接著順著龜頭邊緣向前推進,將半裹冠狀溝槽的包皮往後推開,唇瓣重新合攏,將整顆碩大龜頭含了進去。與此同時,舌尖先是在馬眼處輕輕點了一下,繞著馬眼孔洞持續繞轉,時而用舌面壓上去,時而用舌尖快速輕刮,讓只是半硬的肉棒更加充血脹大。「……」當被含住的時候,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明明自己早就不知與多少女人做過這檔事,就算本領技巧再怎麼高明也早就見怪不怪。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很不一樣。她是寺院庵主──是理應持守戒律、六根清淨的清規女尼。但於此刻這個信守清規的女尼卻臣服跪自己面前,把頭埋進戰裙裡,用那張原本應該念經的講理小嘴舔吮著粗大雞巴。這樣子的反差來得實在太過強烈。也就當她專心致志地用著軟熱唇舌侍奉粗大雞巴之時,那股背德刺激感還是直往骨子裡越鑽越深,越深越爽,禁忌感越發強烈,更為欲罷不能。總算明白前世為什麼會有人愛看那些修女、女祭司之類的片子了,不是因為性愛技巧究竟有多麼高明,而是那層聖潔外殼被雄性蠻力給徒手撕開時,所帶來的衝擊感實在太過鮮明。明明該是清淨無染的庵寺女尼,卻在做著下流不堪的淫事,這般弔詭落差著實比任何性愛技巧都更為令人上癮且難以自拔。啾……啾唧……啾唧……啵……隨著濕潤水聲順著次次吮吸而從戰裙內不斷響亮傳出,不禁伸手撫上她的光潔頭頂,掌心摩挲平滑頭皮好奇問道:「妳的技巧怎麼會這麼好?」對於此問,她並未停下吮吸動作,仍然含著龜頭坦然應道:「關押那些淫修的時候也會讀取她們的記憶。」「只要看多了,自然就熟練了……」解釋完後她稍稍鬆開嘴,卻沒有完全離開,而是用唇瓣輕輕貼著龜頭,繼續緩緩吮吻。啾……濕潤水聲再度響起。每一次輕吮都帶著明確節奏,像是刻意把吮吻聲音極限放大,就是要讓這邊聽得一清二楚。「……還請牛施主毋庸顧慮貧尼,我們惑族的生理結構與人族大有不同。」語畢,那條靈動舌頭忽然大幅往前探出。原本只在龜頭處反覆逗弄的濕熱舌尖驟然主動沿著粗碩莖身一路向下盤繞,長度遠超想像。與其說是人的舌頭,不如說是一條活靈活現的蜿蜒肉蛇。感受著柔軟舌面緊緊貼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圈一圈地纏繞而下,最終舌尖觸及下方囊袋,捲住其中一側再行逐步收緊。是極。這般誇張厲害的舌頭長度,如此綿延不斷的蝕骨纏繞感,確實不是人族女人所能夠做到的。而且她既然都這麼說了,便是毫無顧忌的張開十根手指用力捧住那顆光頭,食指指腹扣住後腦,腰身猛力往前一送!倏地!粗長的肉棒竟是順著那張完全敞開的小嘴一路深入,龜頭直接頂進了喉嚨裡面,本以為至少會碰到些許阻力,結果整根粗大雞巴順暢無阻地完全沒入,甚至於根部徹底抵住了她的嘴唇,睪丸囊袋嚴絲合縫地貼上下巴。哇咧!竟然還真的全部吞進去了!「嗯……」低沉悶哼從喉間溢出,她的喉內肌肉立刻開始收縮,層層軟肉緊密纏上,猶如無數肉環從前端一路往後勒緊。伴隨著每次的明顯吞嚥,那些肌肉就會為之劇烈蠕動數次,把整根粗碩肉棒往更深處絞吸抓入,甚至還猶有餘裕地用著唇瓣啜吻著胯間根部,不住啾啾吮吸。啾……啾唧……「肏。」這也太誇張了。明明已經頂到最深處,她的喉嚨卻還在不斷收縮、蠕動,爽到下意識地更加收緊按住她的後腦勺,又往前猛頂了頂,令根部陰叢更加密切緊貼於那對豐滿肉唇,囊袋隨著前頂動作輕蹭下巴,不住啾啾作響。而於含得更深之際,一邊將手指探到下方。指腹先是托住沉甸囊袋反覆揉捏,指尖順著兩側精管緩緩向上推按,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按在最為敏感的點位,提前把那些管道一寸寸舒張開來。體感她的手指每動一下,胯下精關就鬆開幾分。故於精關將開之時,雙手自然而然地捧住她的臉頰與耳側,把整張臉牢牢固定在胯下,腰身往前一頂──大開射精。「哼!」射精之際肥碩陰囊猛地抽搐起來,一下又一下地劇烈收縮。粗長肉棒像水泵一樣陣陣鼓動,莖身先是大幅膨脹,把她的嘴唇撐得更開,隨後又用力收縮,將黏稠精液從馬眼大量噴出,直接灌進喉嚨最深處,衝擊力道大得幾乎能感覺到她的咽喉往後滾動了下。老實說吧。以往跟那些女人做愛的時候總得收著力氣,生怕一時失控把人給弄傷,所以再怎麼爽快,還是得由自己踩下煞車。可她不一樣。如此喉嚨簡直像是專為吞大雞巴而生,軟、緊、又極有韌性。就算把力道部分放開,像高壓水柱一樣往裡衝噴濺去,她也沒有半點不適反應,竟是猶有餘裕地用著舌肉靈巧逗弄龜頭下方的環狀溝槽,一下一下刮過最敏感軟肉,試圖吮出更多精液吞進腹裡。「……」有趣。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測試一下她到底能吞多久。刻意不止住噴精的過程,而是持續不間斷地往外噴射,一股接著一股的濃稠精汁不斷從囊裡湧出,把她的喉嚨灌得滿滿當當。過程中也探出手來,刻意撫摸她的下顎與咽喉外側。透過指腹清楚感覺到那裡確實正在把那些精液吞嚥入腹,而不是用什麼儲物法寶把精液轉移到別的空間。啾唧……咕啾……咕咚……嗯,有點意思。終至半炷香時間,源源不絕的黏稠精液還在持續噴出,直到覺得差不多了,才將腰身往後撤去,令粗長肉棒從她嘴裡緩緩抽出,帶出大片黏稠銀絲。......題外話1:
靜心在惑族中格外與眾不同,惑族子民習慣並以欺瞞為榮,但靜心天生心性誠實,對主角所言沒有半點謊話.155慾樂都城晨曦灑落。薄霧籠罩靜心庵寺,鬱鬱蒼蒼的野林在晨光中顯出層層淺翠,立於白石大院的七層塔身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冷峻,簷角斜翹,塔剎直指蒼穹。寺塔頂層靠向東的扇窗半開,窗櫺上還掛著沒化盡的細雪,晨光從窗縫斜斜切入,落於某張鋪著素色被褥的寬大木床上。床上躺著兩具赤裸軀體。呈側臥姿勢的女人眉目半掩,將光潔頭頂靠於身旁的結實肩窩,那對肥碩嫩白的吊鐘大乳亦因側躺姿勢而上下交疊擠壓腰側,左臂橫過寬闊胸膛,掌心貼於心口位置,自然曲著的左腿順勢搭於壯碩腿側,徒剩激情事後的乏力慵懶。倘若更往下方望去,當即可見濃密捲曲的淡金恥毛被精液與淫水浸得一絡一絡地貼合腿間嫩膚,無不彰顯昨夜情事如何纏綿淫靡。至於仰躺身旁的魁梧男人,腿胯之間的粗長肉棒還沒完全疲軟下來,表面沾滿半乾淫液,馬眼孔穴殘留些許白濁,顯見如欲再行激情床事,亦也能夠聽憑號令,隨時鼓脹勃發而立。我:「……」掌心貼著她的嫩白頭皮,指腹緩緩摩挲。話說回來……自從離開村子到現在,就再也沒有睡著過了。儘管以自己修為來說一輩子都不睡覺也沒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可事出必有其因果存在。當踏上這趟通往聖天皇朝的路上,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誰給悄悄抽走了那樣,怎麼都進不了真正深眠。會跟那個慾樂天主有關嗎?越是想著,就越覺得這人神秘得太過誇張。光是能讓偉力通天,將天下視若無物的娘親特意提起其存在,就是最為顯著的證明。懶人。雖說娘親給的稱呼聽來輕飄飄的,好似是個不問世事的人,但能掌控一方天域,承擔聖王名號的權勢者又怎麼會是個單純懶人?要是對方真有本事,能把那些一直堵在心裡的問題全給拆開來講清楚──說清楚娘親究竟是什麼存在,自己又是怎麼被生下來的,那麼這趟就不算白跑。但如果對方說不出來……嗯,還是希望真的別有這種事情來得好。否則既然來都來了,那也只能找對方幹上一架,直到打爽了之後再離開這裡吧。「……」靜心庵主的眼皮動了動。睫毛輕顫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那雙異色眼瞳在晨光裡顯得有些迷濛,不過迅速恢復清明,並未坐起,而是慵懶地把上身柔軀往這邊靠來。「謝過牛施主……」她的手掌順著自己小腹撫去,指腹按在肚臍揉了揉。「……貧尼已經懷上了。」聞言微愣,當即神識往她腹內探去。果然有東西。不像是人族胚胎,而是一團不斷收縮膨脹,帶著清楚脈動的暗紅肉塊,才不過一晚,規模已經明顯超出尋常女人懷胎受孕該有的程度。「……」心頭那點原本還半信半疑的念頭,這下總算被徹底錘實了。要是普通母體的腹內胚胎,單就一個晚上絕對長不到這種地步,她嘴上說自己不是人族看來還真不是在胡說八道。「靜心寺塔的權限,已經全部為您開啟。」「只需在心頭默想去處,靜心寺塔就會把通道通向您想去的任何地方。」「慾樂主城那邊正在籌備十年一度的歡慾盛會,牛施主該是時候去那邊登記報名了。」說完這句話後她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抱歉:「只是貧尼恐怕沒辦法跟著您過去那裏,自己需要好好歇息一陣子。」「好。」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從地上撿起那條穿慣的獸皮戰裙,先抖了抖,再把肉土化成的腰帶不急不慢地重新繫上腰間。走到門前時,照她所說的那樣,暗中於心頭默念著莫雙兩女的房間,再行伸手推開房門。而這門一打開,只見外頭不再是昨夜那條昏黃的石壁長廊,而是另一條同樣筆直卻更為寬敞的單行通道。牆面還是冷硬的石材,壁燈卻換成了照度更亮的熾白晶石,把整條路映得清清楚楚。一步一步踩在冷硬石板,伸手拍了拍腰間肉土試探問道。「把她的記憶全給模擬出來了?」聞言肉土沉默了好一會兒,少見地帶著幾分苦惱:「欸呀老大,模擬是模擬出來了,她確實不是人族,而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古怪種族。」「可在她的記憶裡面有些地方卻模糊得很──不是普通忘記,是被人刻意動過手腳的那種模糊程度。」「細節完全讀不出來,像被誰用更高層次的手段直接抹掉了一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某些記憶有被動手抹掉。」「就算試著往回追溯看看,結果連從哪邊被抹掉的痕跡都完全找不著,這等手法實在厲害得很。」「……」腳步頓了一下。肉土的修為早就超出大乘境界,平常時候想要挖誰的記憶還真沒有挖不出來的,結果這女人身上被掩蓋的那截記憶竟然連它都回溯不了。有意思。不是麻煩,是有意思。能把記憶動得連肉土都摸不著邊,這手筆可不簡單。要麼是更高境界的手段,要麼是根本不屬於這方世界的路數,顯然這事情的真相要比表面看來趣味得許多。踏──踏踏──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直到長廊盡頭只剩一扇門戶。握住門把再往裡推去,門開之瞬,兩雙眼睛同時抬望了過來。房裡的莫雙兩女正好一左一右地分別站著,赤裸身子,不著絲毫片縷。左邊的莫雙右手拿著青色素色仙裙,正要把裙擺往上提,而右邊那個動作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仙裙是淡粉色的。只見兩人所抬起的腳都剛好停在半空,胸口筍乳因為抬手動作而微微上挺,叢生腿間的黑色恥毛遮住了腿根,齊同抬起的膝彎處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鬆弛感。左邊莫雙:「……」右邊莫雙:「……」一時之間進退兩難。畢竟門已經推開,要是再後退回去把門給關上就顯得太過刻意,可就這麼直接進去又有點尷尬。猶豫之瞬,兩女雙眼對視了下,隨即無比自然地動了起來。左邊那個先把青色仙裙往上提,雙手穿過袖口,再把領口整理好,右邊的動作也幾乎同步,淡粉裙擺順著腰肢滑下,扣上肩後暗扣。過程呼吸平穩,表情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完全不覺得這身裸體被主人看見會有什麼好介意的。「……」也是。看著如此理所當然反應,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這對丫頭還是一樣,該聽話的時候聽話,該自在的時候自在。於是逕自走進去,眼見兩女已經把仙裙穿好,一青一粉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齊齊望過來。「知道怎麼去慾樂主城嗎?」她們同時點了點頭。「知道。」輕柔嗓音重疊在一起,節奏更是分毫不差。「好,那帶我去那邊看看。」話甫一出口,兩女再次同步點頭,沒有多問為什麼,轉身就往門口走去。道理簡單,既然主人說了要去慾樂主城那就過去,至於理由如何不是她們所該問的事情。......題外話1:
這幾話會稍微平淡點,先進主線劇情後再開車大肉.156李趐冬雲隱沒,慾樂城街於晨曦輝光的映照之下顯得格外亮眼。兩旁建築清一色金邊朱漆,屋簷高挑,門面寬大,賭場一家接著一家完全沒有間斷。從「天機賭坊」、「萬象錢莊」、「洪福樓」、「聚寶閣」……樓前牌匾一個比一個醒目,骰子碰撞的清脆聲、籌碼堆疊的細響、以及偶爾爆發的喝彩與哀嚎全都混在一塊往街外溢出。除此之外也有店面選擇把整個內廳朝向街道大方敞開,吸引路過行人駐足觀看。只見一排排造型奇特的機台整齊擺列,不斷閃爍著交錯躍動的炫目彩光,金製彈珠在軌道裡高速彈跳,發出密集尖銳的「噠噠」聲響,混著轉輪飛速旋轉時的低沉轟鳴。更甚。每當轉輪「咔」地停住,要麼噴出大把籌碼,嘩啦啦的聲響裡夾雜著機械音效,要麼只剩下了短促冷清的提示音,暫時暗沉後重新閃亮起聲。「……」更往裡面走去。離開賭場街區後,隨即看見了有些店面用著色調鮮明的虛擬投影打著靈動廣告──「本店裝備最高等級投魂設備,入內遊玩即可登臨異界享受刺激戰鬥!」投影於高處的虛擬畫面一個接著一個磅礡展開。有的是富具仙道風格的壯闊場景,劍修凌空對決、萬里冰原上的妖獸浪潮、仙門大比的擂台轟鳴,配合著氣浪震盪特效,清晰到即使在外旁觀都能感受到銳利劍光劈開兇獸的轟鳴震感。但除了這類完全符合修真景致的虛擬投影外,有些畫風卻差異甚大。高樓林立的夜色街道,霓虹燈斑斕閃爍,幾人穿著貼身戰服手握步槍在掩體之後頻繁交火。砰!砰砰!槍口噴出火光,子彈曳光劃過空氣。轟──!爆炸火球把整棟建築的玻璃震碎,碎片四濺,煙塵滾滾,隨後又是一連串密集的射擊響聲。這些畫面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掛在半空來回輪播,吸引著往來行人抬頭張望。娘的。這些東西也太眼熟了。源自外地的修仙者們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都市槍戰場面,多半一臉困惑地停下腳步,指著投影裡的金屬管狀武器皺眉議論:「那是什麼法寶?怎麼只噴出那點火光而已?就這點距離打得到誰啊?」可旁邊立刻有人熟稔接話道:「你不懂,那叫槍械射擊,不講法術的五行克制對招,講究預判和走位──總之甭說那麼多,反正進去用投魂設備親身試試就知道了。」「走,一起進去玩。」「行,玩就玩。」說完便拉著同伴轉身進了店門,而類似的對話場景在街上時常重複出現。有人完全摸不著頭腦,有人卻已經玩得熟門熟路,主動充當解說起來,帶著同伴踏入從未經歷過的射擊體驗。看著這一幕,心頭那點原本還半信半疑的念頭終於被徹底錘實了。錯不了,那個慾樂天主絕對也是穿越者,否則絕不可能做出跟前世FPS射擊遊戲這麼相近的東西。不管畫面構圖還是武器設計、甚至遊戲中的交火節奏,根本就是直接從前世直接搬過來的。而且在穿越之前這人很有可能就是幹遊戲設計的,不然不會連那些射擊細節都還原得這麼到位。雖然覺得頗為有趣,不過慾樂盛會的登記地點並不在這裡,因此概略看了幾眼後便繼續往下段街區走去,而莫雙照舊一左一右默默跟在身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走著走著,將街道上的嘈雜聲響拋在腦後,思緒自然而然地飄回了剛才搭乘浮舟從靜心庵過來的那段路上。那時從浮舟艙內窗口望著高速掠過的雲層與遠山,莫雙兩女坐在對面,一左一右,雙手平放膝上,背脊挺得筆直。眼見如果沒說些什麼東西,她們定會一路沉默到抵達慾樂主城,便於當時隨口問了一句:「慾樂盛會到底是什麼東西?」聞言,兩女先是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轉過頭來,異口同聲道:「目的是取得資格。」「被人族皇朝所承認的資格。」不料這麼一問,不僅沒感覺解惑,反而感覺更加困惑了。資格?這不就是場競技比賽嗎?怎麼突然跟資格扯上關係?左邊莫雙似乎看出了這邊疑惑,逕自把話接了下去:「聖天皇朝雖未實際統領各帝朝與王朝──」右邊莫雙毫無停頓地自然接上:「──但律定規矩,凡是聖天皇朝所承認的事物,無論是好是壞,都會被世人族帝朝與王朝作為判斷用事的準則。」「簡單來說,聖天皇朝不直接管各朝的內政,卻握有『認定』權柄,一旦某樣事物由其所承認,各朝就必須依此規則行事,不得擅自另立標準。」「慾樂盛會就是在這個層面上,專門用來判斷某樣事物是否應當存在的標準。」「比如某門雙修宗派若在慾樂盛會上被聖天皇朝正式承認,那麼在帝朝或王朝之中,就不能再被認定為邪修教派,必須許可其公開存在、傳承與收徒。」「反之若是被排除在承認之外,各朝便可名正言順地打壓、取締,甚至將其列為禁術遏止發展。」「這不僅限於雙修宗派,包含爐鼎法門、特殊功法都可能透過慾樂盛會被劃定許可。」原來如此。聽完這番解說就大致懂了。與其說是單純比個高下的競賽盛會,就是在爭奪某種資格可否「合法存在」的門票。就像有些行業得先拿到官方認證才能公開營業,要是沒有人族皇朝的認可,再怎麼有本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幹。可還有一點不太明白。抬眼看向莫雙兩女直接問道:「那麼究竟該怎麼決定勝者?總不會是靠拳頭打架吧?」當然如果能夠靠拳頭打架的話就簡單了,但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果然。莫雙兩女搖了搖頭道:「並非如此。」「慾樂盛會採一對一決勝制度,分別於慾樂天域中的九十九格治理區域內舉辦。」「每一格區域都會各自辦理盛會,由參與隊伍兩兩對決,勝負不由修為高低直接決定,而是根據支持氣勢一對一決出勝者。」支持氣勢?一對一決勝制?不是由聖天皇朝直接評比?「有權入場者必須是外地遊客,城內居民皆無評比權限。」「當決出勝者後,若該勝者主動放棄認證權利,則可由敗者得到認證權利──但嚴禁以利誘、脅迫或其他不正手段取得權利,一旦出現此種情況,便會由慾樂天主親自到場裁決。」所以……有權入場者人必須是的外地人,本地人沒資格評比。勝者可以選擇把名額讓給敗者,但不能私下交易勝利資格,一旦有這種違規狀況,那個神秘的慾樂天主就會親自出面處理。「……嗯。」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腳步自然而然停了下來。前面正是慾樂盛會的登記處所,但有大聲爭吵聲響從前面陣陣傳出。「都在這裡等多久了!憑什麼不讓我們登記?」「就是!莫不是有什麼暗箱手段?故意壓著不給辦?」「再這樣拖下去今天還能不能登記?來個大的給個準話!」但登記人員就這麼擋在門內,語氣毫不退讓:「按規矩,雙方到齊才能登記,另一方尚未抵達,請再稍候。」「還要稍候?眾兄弟都在這裡等了快十多天了!要是等不到人是不是就直接取消我們的參賽資格?咱看你們這是故意刁難我們仙子教派!」「是啊是啊,這就是故意刁難!」只見他們把登記處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執叫嚷,引來不少駐足目光。定神一看。門口那五個人裡有四個身影實在太眼熟了,還不就是基頭四兄弟中的亞一、亞二、亞三、亞四?一個不缺地全都站在那邊。至於站在他們旁邊穿著相對正常的那個,正是曾經差點把琴良緣一刀兩斷、給她留下心魔的元嬰巔峰修士。「???」等等──雖然很想問這兩撥人到底是怎麼混在一起的?可在那身堪稱特異詭譎的穿著面前,這個問題反倒一點都不重要了。撇開那個穿著一身玄色長衫的元嬰修士不談,基頭四兄弟的打扮簡直辣眼到了極點。只見刀疤臉亞一穿著半透明的淡金薄紗長衫仙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結實胸肌跟濃密黑毛,腰間繫著紅色肚兜,下面則是大紅褻褲,薄紗長衫下擺隨風輕輕晃動,把裡面濃密腿毛全都透得一清二楚。瘦高個子亞二則是穿著不知該往哪看的粉白薄紗短衫,袖口寬大,每抬手都能看到腋下濃密的毛髮,下身同樣是大紅褻褲,外面只勉強罩了層薄紗,走路時布料貼在腿上,幾乎沒遮住什麼。身形矮壯的亞三穿得更是誇張,整件翠綠色薄紗衫裙直接貼在身上,胸前肚兜圖案以鮮豔牡丹作圖,下擺甚至開叉到大腿根部。站在最旁邊的麻子臉亞四則是一件深紫薄紗長袍,裡面同樣裹著肚兜跟大紅褻褲,那身薄紗透得連腹肌上的汗毛都能看清。哈!?這到底什麼鬼打扮!?明明是四個壯漢,卻硬是把自己裹成這副不倫不類的模樣,薄紗、肚兜、大紅褻褲等香豔裝備全都上齊了。「呃……」見此詭異情景,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還是先離開,等這夥人散了之後再來登記吧。誰知就在這時,刀疤臉亞一偶然過頭來,恰好與這邊視線四目相接,看得那雙粗曠照子陡然發亮,進而用著幾乎破音的嗓子歡欣大呼道。「前輩!」「前輩?」此言一出,其餘三人瞬間轉頭。「什麼!前輩來了!」「真的是前輩!」「前輩!!!」四人同時發出尖細又激動的驚呼,隨後完全不顧形象,扭著腰臀就衝了過來。只見他們肘夾粗壯腰脊,又碎又快地內八字跑來,薄紗衫裙被風掀得上下翻飛,露出裡面的肚兜跟大紅褻褲,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在學女人走路那樣個個扭腰擺臀,著實辣眼得誇張過分。媽蛋!儘管有種立刻轉身拔腿就跑的強烈衝動,可還沒來及動,四人已經圍了上來,尤其是亞一率先湊到面前,刀疤臉上堆滿諂媚笑容,低沉嗓音裝得十足軟嗲:「前輩~您怎麼也來了呀?」亞二緊接著,瘦高的身子微微側傾,語氣黏糊:「是來參加盛會的嗎?好巧哦~」亞三搓著手指,眼睛亮晶晶:「前輩有沒有想我們?我們好想前輩……」亞四最後接上,那張麻子臉笑得眼睛都彎了:「前輩也想加入咱們仙子教派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歡迎前輩加入哦~」只見這四匹大漢一圍攏上來,直接把左右退路給徹底堵死。我肏!這距離當真要命!急迫之際,便是想也不想地趕緊拾回了曾在天龍帝朝裝出的不近人情大佬威勢,探出右掌拒止他們繼續靠近,沉著嗓音先行問道:「止步──本座是來報名參與樂慾盛會的,諸位好漢莫非也是為此而來?」聽了這話四個人同時愣了一下,隨即齊聲發出更為激昂的哄然驚呼:「我們的對手原來是前輩!」「太好了!總算能登記參賽了!」「前輩來了就沒問題了!」「快!快帶前輩去登記!」只見他們立刻讓出一條路來,而自己則被這四位好漢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地簇擁著往登記處走。而那個被他們連日騷擾得眼神都死了的登記人員當聽見這邊的對話後,整張臉頓時活了過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那樣猛地打起精神,從櫃檯下拿出一份寫滿密密麻麻文字的誓言契約,張開雙手捧遞而來:「請參賽方在此簽下姓名。」所故。接過契約大筆一揮,在空白處寫下牛娃兩字。而當筆畫結尾之瞬,隱約感覺有股細微連結從契約延伸出來並纏上識海,約束效果也非常清楚──就是如果在參賽期間違背規定,通謀參賽雙方虛偽作假,聖天皇朝就會以此定位追責並拒絕認證會後的排名結果。當這邊簽完,契約隨即被轉向基頭四兄弟那邊。那位穿著玄色勁裝的元嬰修士便是主動走上前來,接過筆寫下李趐二字,令誓言契約正式生效。......題外話1:
「趐」音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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