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9-12) 作者:vegetarianwhale 第9章 夜色
夜深了,营地附近没有风。
篝火只剩下一层暗红的炭,偶尔“啪”地爆出一粒火星,像一只困倦的眼睛在眨。
莱拉握着剑柄在营地外围绕了两圈,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靴面。
她没有听见兽嚎,也没有看见邪教徒的踪影,只有远处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在一声一声地叫。
她本该回去睡下了,可正当她绕过自家帐篷、走近伊林那顶矮矮的帐子时,她听见了什么。
那是一种被压到极低的喘息,像是有人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丝破碎的气音。混在虫鸣里,几乎要被夜色吞掉。
莱拉顿住了脚步。
她认得那顶帐篷。
伊林的,灰扑扑的油布,比她的矮半截,搭在营地靠内侧的地方。
月光把整面帐布照得发白,她看见帐布上映着一道影子,那影子仰着头,后背弓起又塌下,一只手在腰腹间动着。
他攥着什么东西,动作又快又急,影子跟着他肩膀的起伏一抖一抖。
莱拉应该走开。
她是圣武士,受过教会的训诫,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但她没有动。
她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盯着那道影子,屏住呼吸。
帐篷的布帘没有压实,被夜风掀起了一角。
月光从那条窄缝里漏进去,斜斜地照亮了伊林的上半身。
她看见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少年特有的细长线条,喉结上下一滚,像是把一截呻吟硬咽回肚子里。
他咬着下唇,那张白净的圆脸上全是汗,月光下亮晶晶的,睫毛压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本来握在剑柄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五根指头收紧了,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
她应该是想要离开的,却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撞着肋骨,几乎要盖过风声。
然后她顺着那道影子往他腰下看。
瞳孔缩了一下。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月光从布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去,把他腰间那只手照得分明。
他握着的,那根从他裤腰里立起来的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的头部在他掌心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青筋沿柱身虬结隆起,衬得他那截少年的腰身更细更薄。
那简直……莱拉下意识地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瞥回去,一股热从颈根烧上来,烫得她耳根一阵发麻。
他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毯子,指节攥得发白,随着手上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腰也轻轻地往上挺。
每顶一下,那根巨物就从他指缝间滑出一截,又被他攥回去,浊白的湿液沿着茎身淌下来,在月光下亮成一道细丝。
莱拉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站在帐篷外,握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松开,又握紧,指节发响。
她脸上腾起一片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像被人兜头浇了滚水。
她想起村尾祠堂那天,自己中了梦魔的媚毒,浑身烧得快要融化,那时候的伊林,明明带着那么大的物什,却只是蹲在她面前,用一块黑纱覆住她伤口,别过脸、耳根通红地说“我……有办法”。
他什么也没做,没有碰她,没有趁火打劫,安安分分地坐在祠堂外的台阶上,等她醒来。
而现在,这个人一个人缩在帐篷里,悄悄地把手伸下去……
帐篷里又漏出一声气音,闷在齿缝间,像是小兽被夹住爪子时发出的呜咽。
莱拉看见那道影子仰起脖颈,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喉结滚了滚,然后又滚了滚。
帐布上他的身子绷得像绷紧的弓弦,那只在腰腹间动作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吸也跟着碎成一片,仿佛随时会断开。
中途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唤了什么,声音太轻、太闷,她没听清,只看见他嘴唇翕动,那个音节在齿间滚了一圈,又被他吞回去。
莱拉站在月光下,浑身出了一层薄汗,被夜风一吹,凉得打了个哆嗦。
她想挪开步子,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也动不了。
她盯着那道影子,盯着他仰起的脖颈,盯着他绷得发颤的小腹,直到那影子猛地弓起腰,僵住了一瞬,然后他手上动作停住了,肩头一抽一抽地往下伏,白浊溅在他小腹,月光下清清楚楚,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毯子边沿。
他伏了好一阵没动,只有肩膀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莱拉终于听见自己的呼吸,急得像跑了一整夜。
她悄悄退后半步,把自己缩进帐篷与阴影的夹角里,背抵着篷布,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咬着牙,握剑柄的手又紧了紧,终于松开。
帐篷里的人翻了个身,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放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莱拉把额头抵在剑柄上,闭着眼,脸上的红潮却褪不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那道影子的轮廓,还有月光下那根粗大的、几乎撑满她视野的巨物,和他仰头时那条细长而脆弱的脖颈。
就在这时,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哑的、带着睡意的呢喃。
“莱拉……”
莱拉浑身一僵,像被人点了穴。
帐里的声音又翻了个身,很快沉入均匀的呼吸。
她蹲在阴影里,脸烧得厉害,心口怦怦直跳,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她没有离开。
她攥着剑柄,坐在离他帐篷几步远的地方,守着那盏快要熄尽的炭火,一直坐到了天边泛白。
第二天傍晚他们换了个地方扎营。
烧毁的村庄已经落在身后很远,他们沿着一道浅溪走了大半日,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停脚。
篝火点得小,柴也收得紧。
莱拉在火边烤了半张干饼,掰了一大半递给他,说了句“吃吧”,就自己坐在火堆另一侧吃起来。
伊林接过去,低头一口一口咬,嚼得很慢。
他发现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不太敢看莱拉。
她弯下腰整理靴筒时,她拔剑时,她抬头灌水时——他只要看一眼,小腹就一阵发紧,像有一团火被风吹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罗莎姐姐走了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那个怪病会慢慢好些,甚至庆幸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东西从来没有好过,只是没有遇到把它唤醒的人。
夜里照旧是两人各睡一顶帐篷。
莱拉躺下,剑鞘搁在枕边,面朝着帐布,却没合眼。
隔壁帐篷的动静起初只是翻身,翻了两三次,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闷在毯子里,像有人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
和昨夜一模一样的节奏。
莱拉的手按上了剑柄,指腹摩着缠柄的皮革,摩了很久。她坐了起来。
伊林帐篷里那阵压抑的喘息又断了,断成一片细细碎碎的气音,像在水底闷着的气泡。
莱拉掀开自己的帐帘,走到他帐篷前,蹲下身,隔着油布轻声喊:“伊林。”
帐篷里的声音猛地一停。过了片刻,传来些许窸窣,是毯子被慌乱拉动的声响。“嗯……我醒着。”
“你出来。”莱拉说,“别再闷在里面。”
帐篷里半天没动静。
莱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掀帘,便自己动手把那片帘布撩上去。
月光一下涌入帐篷,照见伊林靠着帐篷后壁坐在地上,毯子胡乱搭在腰间,盖住一个明显隆起的轮廓,那轮廓又粗又长,将毯子顶出一个斜斜的坡。
他一只手还攥着毯子,另一只手湿漉漉的,指尖泛亮,露在月光下无处可藏。
他脸上全是没来及掩住的潮红,眼底湿润,像被人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莱拉姐……”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对不起,我——”
“别道歉。”莱拉打断他。她觉得自己嗓门有点发紧,顿了顿,压低下来,“那东西……总憋着会伤身子。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弄?”
伊林没有说话,只垂下眼,喉结动了动。
莱拉明白了。
她蹲在帐口,蓝发从耳侧滑落,遮住她半边面颊。
她盯着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几根手指,像是要临时跟它们学一件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我帮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落地,尾音有点发颤。
伊林怔住了。他抬起头,盯着莱拉映在月光里的侧脸,像是不敢相信她说出的是真的。“……谢谢你。”他轻声说。
莱拉没有应声,探进身子,手伸进毯子底下。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两个人同时僵住。
她的手是凉的。
常年握剑的缘故,指根与虎口磨着厚薄的硬茧,夜里巡过营地,被山风吹得冰冰凉凉。
而握在掌心里的东西却烫得吓人,像刚从炉膛里抽出一根铁条,隔着指腹都能感到那股搏动一跳一跳地顶上来,几乎把她整个掌心都撑满。
她五指试着收拢,虎口被撑得发酸,那东西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贴着指沟跳动,热度透过指节一路烧到手腕。
莱拉倒吸了一口凉气,别过脸,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你……怎么这么烫?”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语。
伊林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后背抵着帐篷壁,腰腹微微弓起,像是在拼命给自己多留出半寸距离。
“你的手……冷的。”他咬住下唇,把那半截呻吟咽回喉咙里。
莱拉开始动了。
她握惯了剑,五指又稳又有力,可此刻那力量无处安放,只能沿着他的柱身笨拙地捋动。
她不敢看伊林,目光偏向帐篷一角那片黑漆漆的黑暗,只凭掌心传来的热度与搏动一遍遍地试探。
她慢,他便跟着她慢,腰胯微微悬着,不敢沉下去;她快,他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喉结一滚再滚,压在齿缝间的喘息碎得不成样子。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莱拉的呼吸也乱了,嘴唇抿成一条线,面上红晕却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你别一直看着我。”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涩。
“我没有……”伊林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我没敢看你。”
莱拉耳根更红。
她停下动作,偏过头,用袖口擦了一下鼻尖的细汗,接着又重新握住。
这一回她的手稳了些。
她拇指沿着柱身一侧推上去,恰好碾过他冠缘下方那道浅浅的沟纹,伊林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绷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那里——别——”
“疼?”莱拉顿住。
“不是……”伊林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得像跑了一整夜的路,“是、是受不了。”
“很舒服吗”莱拉笑了笑。
她略微调整握法,拇指压在那处,其余四指沿着柱身轻轻揉动,一下,又一下。
她拇指上有厚茧,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粗糙触感擦过他最娇嫩的地方,远比光滑柔软的掌心更磨人。
伊林的喘息很快被揉碎了,断成一截一截,他攥住膝上毯子的那只手几乎要把布料扯烂,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脊背一阵一阵地发颤。
“莱拉姐……我、我快——”
“嗯。”莱拉只应了一个字,手没有停。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斜斜切进来,照见莱拉的侧脸:蓝发垂着,遮住丰润的颊侧,她始终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偶尔视线极快地滑过来,又立即移开。
那短短一瞬,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不小心碰翻了什么滚烫的东西,都慌忙各自撤开。
伊林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又看了一次。
他看见莱拉的眼睫抖得厉害,脸颊的轮廓在月光下柔和而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像是在用力按住某道不听话的脉搏。
他只来得及看见这些。
小腹猛地收紧,他压不住那声呻吟,仰起脖颈,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弯弦,然后重重地塌下去。
白浊溅出来,落在她的指缝、手背和虎口上,还有几滴溅上她的袖口,在月光下亮出一道道细白的痕迹。
莱拉的手停住了。
有一会儿她没动,像是不知道这个过程该怎么收尾。
然后她慢慢松开手,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块布帕,仔细地擦过指缝,又去擦他小腹上那几道蜿蜒的白痕。
伊林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去抢那块布帕:“我自己来——”
“别动。”莱拉挡开他的手,低低两个字,语气却不容商量。她把那几道白痕擦干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将那方布帕叠好收了回去。
帐篷里的空气静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月光照在两人中间那截毯子上,照出一点凌乱的、还没有被收起来的潮痕。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很久,莱拉才开口:“你那个……以后要是半夜又难受,别一个人硬撑。我听见了就过来。”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像是落在地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的手……比你的暖和不了多少,但有总比没有强。”
伊林看着她。
月光里莱拉的侧脸在帐布边缘忽明忽暗,蓝发垂落,耳根还没有完全褪红。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膝盖却不听使唤地僵了一下,又撑着帐篷边缘站起来。
“莱拉姐。”伊林叫住她。
莱拉回过身。
伊林坐在月光里,眼睫润湿,嘴唇还带着一点红痕。他把毯子拉高,盖到胸口,对她说:“你也是……要是夜里有什么动静,喊我一声。”
莱拉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掀帘走了出去。
她走回自己的帐篷,躺下,剑鞘搁回枕边,手臂搭在额头上。
指尖还残留着一股又热又黏的触感,怎么擦都像擦不干净。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脸上烧意久久不退。
隔壁帐篷安静了下来。火星轻轻爆了一下,又归于沉寂。
……从那个夜晚之后,莱拉便常常在扎营后多等一刻钟。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本是圣武士,握剑柄的手稳得像铁铸的,可每当隔壁帐篷传来那声轻轻的叩杆声,她的手就会先一步抖一抖,像那根指头敲在了她心口上。
她走过去,跪坐在那顶矮帐篷里铺着的旧兽皮上,蓝发从肩头垂落,垂在她弓起的脊背上。
当替他撸动、到后来甚至是含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时,她耳朵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林间的夜风还响。
伊林每次都会哑着嗓子叫她“莱拉姐”,尾音黏糊糊的,像含了一小块化不开的糖。
她便含得更深一点,像要把他所有难挨的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那味道是苦的、咸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甜。
她皱着眉头咽下去,抬头时嘴角挂了一道亮晶晶的细丝,他伸手想替她擦,她偏头躲开了,用手背自己揩了,低声说:“没什么,不难吃。”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一件事,那个给他留了黑纱的修女姐姐,是不是也这样跪在他面前过?
她不知道那修女长什么模样,不知道她如今在哪儿。
她只是每次含着他时,总觉得“修女姐姐”那四个字就悬在他嘴边,他咬着没喊出来,她也假装没听见。
赶上落雨,他们在半山一处废猎棚里躲了一整日。
棚顶漏着光,雨水沿着梁柱滴下来,砸出细碎的声响。
莱拉靠在墙角擦剑,伊林坐在她对面,抱着膝盖,目光总往她胸口瞟过去又收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莱拉把剑鞘往地上一顿:“你看什么。”伊林耳根刷地红了,低头搓了半天指头,才闷声说:“莱拉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胸。”他比划了一下,手指颤颤巍巍地对着她胸口。
莱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想骂他小小年纪怎么尽想这些下流的事,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出不来。
她别过脸,把手按在胸前的甲片上,声音闷闷的:“我……我这里不好看。太大了,又都是伤疤,没有那些女人滑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连像个女人都不像。”
伊林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硬了。”莱拉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
伊林的耳朵也红得要滴血,但他没有挪开目光:“你躺在祠堂那儿,甲片裂开了,我看见了……你。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梦,早上醒来……”他没说完,指头攥着衣摆,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好看。莱拉姐身上每一道疤,我都想亲一遍。”
莱拉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去解背后的甲扣。
铁扣一枚一枚松开,肩甲落地,砸在棚子的泥地上,闷闷一响。
里面那层衬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扯开领口,露出底下一圈一圈缠绕的白色绷带。
她常年用绷带把胸口勒得平平整整,方便着甲,那布勒得极紧,陷进肉里,肩胛骨两侧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压痕。
她手指勾住绷带末端,一圈,一圈,慢慢解开。
解到最后一圈时,那两团被束缚了不知多久的乳肉几乎是弹出来的,沉甸甸地在胸口晃了几晃才稳住。
大得她自己一只手都捧不过来,又软又沉,白得像剥了壳的煮蛋,因为常年被压着,乳尖深深陷在粉褐色的乳晕里,像两颗藏起来的果子,周围勒出一道环形压痕。
莱拉别过脸,声音低低的:“你看吧。就是这样的。不好看,乳头都是凹的……”
伊林没说话。
他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那团乳肉,他的手不大,带着少年人的细瘦,一捧下去便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被吞没。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粒凹陷的乳尖。
莱拉浑身一颤,手按上他的后脑勺,指节陷进发间,却没有推开。
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粒陷进去的肉粒,一下一下吮吸,温热的口腔把那粒被压了许多年的乳头慢慢吸了出来,胀得发硬,颤巍巍地从乳晕间立起来。
她又痒又麻,那感觉从腰窝一路窜上后颈,压不住地喘出声来。
他换到另一边,把另一粒也吮了出来。
莱拉整个人靠在棚柱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见他含着她的乳尖,一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望上来,湿漉漉的,像只奶水喝不够的小兽。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像那圈绷带的最后一扣,轻轻崩开了。
莱拉把他按在兽皮上,跪在他两腿间,双手从底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弯腰,用乳肉夹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
那东西太大了,她拼了命合拢也只夹住中段,前端从乳沟顶上冒出来,贴着青筋,蹭着她下巴。
她低头,舌尖从那顶上绕过去,舔一口马眼,他整个人就绷成一根弦,攥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她学着他的节奏,双手捧胸一上一下地揉动,乳肉又软又滑,裹着他磨,乳尖蹭过他小腹,麻痒顺着乳根一路蔓延,把她自己的腿根也磨软了。
她压不住喘息,碎成一片,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膝盖挪近了,夹着他那根巨物轻轻磨起来,热意隔着布料透过来,磨着磨着,她先夹紧腿根颤了一回,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伏在他腿间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眼睛湿得厉害,蓝发黏在颊边,胸口全是先走液的痕迹。
“莱拉姐~我、我快要——”
“嗯。”她只应了一个字,低头张嘴,含住他冒出来的那一截,舌头绕着冠缘打转,双手加紧揉动。
他射出来的时候整个腰弓起来,白浊第一股溅在她脸上,第二股灌进她嘴里,她咽下去,剩下的全喷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淌下来,黏黏地挂了她一身。
莱拉没有躲。
她跪在原地,脸上蒙着一层薄汗,蓝发乱了,有几缕黏在嘴角边。
她低头想擦,手背刚碰到脸颊,发现脸上也沾了,耳朵尖一下烧得通红,慌慌地别开眼。
“莱拉姐……对不起。”伊林的声音哑哑的,伸手去够她的脸,“我把你弄脏了。”
莱拉没有接话。
她低头,用指腹把胸口那道白痕捻起来,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尝,那味道又咸又腥,缠在舌尖上,她喉头动了动才咽下去。
她抬眼看他,耳根还烧着,嗓子发哑:“……也没什么。你说好看,那就好看吧。”她低下头,慢慢地擦,擦得很仔细,从乳沟到小腹,把那一片黏腻的白痕一道一道收进布帕里。
擦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布帕攥在手里,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你那个修女姐姐,是不是也这样给你弄过。”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把衣领拢了拢,盖住那一胸膛的痕迹。
可那两团乳肉太满,领口拢不严实,挤出更高的一道雪线,她越是想盖住,那痕迹就越从布缝里透出来。
“她叫罗莎。”伊林忽然说。
莱拉僵了一下。
他坐在兽皮上,赤着上身,细瘦的肩胛骨靠在她膝侧。
他声音不高,像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我原先不是这样的。我娘生了我弟弟以后,嫌我多吃一口饭,把我赶出门。我在外头流浪,饿得趴在沟边喝水,是姐姐把我捡回去的。”他说姐姐叫楼兰,红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会给他熬粥,冬天搂着他睡,“她养了我好多年,后来有一天早上,她就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很久,只找到她刻在碗底的记号,让我别找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来我进了城,在忏悔室遇见罗莎姐姐。她救过我的命,替我挡过一次……是我连累了她,她也走了。”
莱拉没有出声。
她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那截少年细长的脖颈,雨光从棚顶漏进来,落在他光裸的肩背上。
她看见他肩胛骨上那几道旧疤,深浅不一,像被人用刀一点点割开又长合。
他说话时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膝前那块兽皮,声音有点发闷:“莱拉姐,我怕你也会走。”
那五个字落得很轻。莱拉却觉得像有人朝她心口打了一拳。
“……我走什么。”她开口时嗓子哑得厉害,“我又不是修女,也不是……我走哪儿去。”
伊林没有抬头。
他伸手,抓住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掌心烫人,带着一层薄汗。
他抓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她就像姐姐、像罗莎一样化进夜里。
莱拉被他拽得晃了一下,那一胸膛还没擦干净的白痕在雨里亮着。
她想把手抽回来,指头动了动,却被他扣得更紧。
“我发过誓,”他说,“我再也不让重要的人离开我。我要找到姐姐,找到罗莎姐姐。我去接那些危险的委托,一点点变强——就是为了不想再站在原地,看着别人走掉。”他抬起头,眼里有湿亮的光,“莱拉姐,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别一个人走,别像她们一样。”
他抱住她的时候,莱拉整个人是僵的。
伊林的手贴在她背上,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旧疤一寸一寸地摩挲,那些不平整的皮肤被他碰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在他怀里轻轻发起抖来,分不清是冷还是什么,只觉得那阵抖从腰窝一路爬到后颈,把攥着布帕的手指也抖软了。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埋进那道温热、湿润、还沾着他白浊的沟壑里,没再说一句话,肩膀轻轻耸动。
莱拉感觉到一滴水落在她皮肤上,又热又烫。
她低下头,只能看见他头顶柔软的黑发,发旋处有一撮翘着。
心里原本绷着的那条线,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层一层地塌下去。
她慢慢放下布帕,抬起手,按在他后脑上,指头陷进发间,停顿了片刻,才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不走。”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破什么,“我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找她们,找到为止。”
伊林在她怀里没有应声,只把她腰环得更紧了些。
雨还在下。
棚顶漏下来的光落在地上,被两个人影挡住,洇成一小片温热的暗色。
莱拉下巴搁在他头顶,听着他呼吸由碎转匀,又由匀转沉。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肉上那道白痕已经干成薄薄的一层,紧挨着他的脸颊,她没有再擦。
她心里还是守着那条线。没有用后面,也没有用前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大概是觉得只要那两处还留着,她就还没有彻底狼狈。
可她把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时,她隐隐知道,那条线也撑不了多久了。 第10章 交合
地城入口藏在一棵烧焦的老槐树底下,半塌的石阶渗着水,踩上去鞋底打滑。
伊林和莱拉从黑松林一路追到这里,已经耗了四天,前两天端掉两座祭坛,可首领的真身始终没露面,直到午后莱拉在朽木堆里翻出一枚犀牛皮靴印,才把这根线牵到这座废地城跟前。
她压下声音,用剑鞘拨开挡路的碎石,“脚印到这儿就断了,人八成在地下,跟紧我。”
伊林点了点头,短刀贴着腕侧,步子放得极轻,靴尖绕开那些松动的石砖。
甬道两侧的石壁越往深处越让人觉得不对,灰绿色的潮苔从某个位置开始变成一种病态的淡紫,紫光不是火把映出来的那种暖黄,而是从石头缝里渗出来,像一层细密的菌丝附在浮雕上缓缓流动,整条地道因此透着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甜腥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趴在黑暗里呼出热气。
莱拉停下来,剑鞘点地,用靴尖拨开脚下一截锈断的铁链,链子已经锈成了渣,但断口露出新茬,边缘发亮,是最近才被弄断的。
她蓝发下那双眼睛眯成一线,压低声音说:“有人刚从这里过去,最多一两个时辰。”她顿了顿,“这地方不是空城。”
伊林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两人又往前走,绕过两道弯,尽头是一间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顶的主墓室,四壁鎏金纹路早已褪成暗褐,中央一座石台上孤零零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墨色珠子,珠子表面密密麻麻刻着扭曲的符文,与他从矮个子邪教徒身上搜来的那枚墨玉碎片出自同一路子。
他刚想开口,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身后那道石门整块坠下,轰地砸起一片灰,石台上的珠子应声裂开一道缝,浓黑泛紫的烟从缝隙里钻出来,丝线一样缠着石柱往上爬。
就在这时,紫烟深处响起鼓掌声,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拍在死人脸上。
一个戴银面具的高大身影从烟里走出来,面具是一张固定不变的笑脸,弯着嘴角,笑得很宽,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身后,三道紫灰色的影子贴着石壁无声滑落,类似人形,却像被剥了皮又浇了一层灰泥,赤身裸体,尖爪垂过膝弯,在灯柱亮起的瞬间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
伊林的刀横到胸前,牙根发紧:“你就是那些邪教徒的首领?”
“本座是谁不重要。你能一路找到这儿来,倒省了本座几只追你们的傀儡。”银面具的人负着手,视线从伊林脸上滑到莱拉身上,在那道束紧的胸甲前停了一瞬,笑纹更深,“可惜,你还带着个累赘。梦魔的毒专门伺候女人,等会儿你这蓝头发的相好被玩得连叫都叫不出口,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要杀人的表情。”
“你闭嘴!”莱拉拔剑而上,剑锋切过紫烟,直取那道抓伤她的紫影。
那东西身形一晃,想往侧里闪,可她更快。
剑尖一拧,从那东西肋下豁开一道长口,紫黑色的脓血溅上石壁。
它发出尖利的嘶叫,翻过身还想扑,莱拉反手补了一剑,剑身从它喉侧斜刺进去,那东西抽搐了两下,像一袋烂泥瘫落,灰雾从裂口里散开。
但就在她收剑的当口,剩下两道紫影已经欺到她身侧,一左一右,四只尖爪同时落下。
她只来得及避开喉侧那道致命伤,护肩还是被撕裂,连带皮甲下的大臂拉出三寸长的口子。
鲜血涌出来,颜色不对,不是殷红,泛着一层诡异的亮紫,像油一样浮在皮肤上。
她闷哼着退后半步,剑尖撑地,反手一剑逼退其中一只,正要回身再斩,那紫雾已经像活物一样拱进她肩头的伤口,顺着血脉往里爬,她的整条手臂随即一僵,然后开始发抖,剑尖在石砖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白痕。
伊林冲过去扶住她,指腹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被烫得缩了缩。
莱拉的蓝发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贴在泛白的脸上,她用力想按稳剑柄,可骨节都在打颤。
睫毛湿了,眼底浮起一层水光,护胸下那两团丰满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绷带束得再紧也没用。
“哈哈哈……”银面具那人负着手踱近两步,故意看戏似的,“梦魔的胎毒,中了的女人没一个熬得过三个时辰,不靠男人解毒,就得硬生生被烧熟。你倒是还能站多久,本座很期待。等会儿你跪下来的时候,它们会替你数的。”
他话音刚落,剩余的两道紫影同时扑出。
伊林来不及想,一把将莱拉拽到身后,自己迎上去。
短刀横切,削掉其中一物的半截前臂,紫血溅了他一脸,另一只的利爪却已经从他肩胛撕到腰侧,皮肉翻卷,血珠喷溅出来。
紫雾顺着伤口呛进血脉,像一根滚烫的铁钉从脊椎钉进去,他眼前一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不属于他的热,烫得他几乎呻吟出声。
但他没有退,老佣兵教过他,越是要命的关头,越要往刀口上贴。
他反手把那截断臂甩向银面具那人,逼他偏头,整个人顺势撞进他怀里,刀把横转,重重砸在他胸口银饰上。
可银面具只退了两步便稳住身形,五指一把扣住伊林肩头,指尖几乎陷进骨头里,将他抡起来掼向石壁。
伊林的后背砸出沉闷的一声响,尘灰簌簌落了一头。
他咬着牙滑下来,膝盖撞上地面,又按着石壁撑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石台下缘探出的那截锈铁链。
他冲过去,一把攥住,猛地一拉。
纹丝不动。
锈槽咬死了,像焊在石头里。
他这一顿,一道紫影从侧面扑来,尖爪撕开他腰间软肋,带翻一片皮肉。
他闷哼一声,没回头,用脚抵住石台底座,双手攥着链条,虎口崩裂,血顺着小臂淌下去,链条依然纹丝不动。
银面具那人慢慢踱到他身边,垂着眼看他,像看一只被钉住腿的虫子。
靴尖踩上他的肩胛,一点一点往下压:“想拉这个来砸本座?你连条链子都拉不开,还想——”话没说完,他忽然侧身一让。
一道剑风擦着面具边缘掠过,莱拉不知什么时候用剑鞘撑着半跪起来,甩出这一剑,随即整个人摔回地上,剑鞘滚出老远。
“莱拉!”伊林喊了一声。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链子,指节磨出白骨的颜色,血和锈混在一起,又滑又涩。
穹顶的裂缝在他头顶蔓延,深处传来吱呀的声响,他知道只要拉开这条链,整间主墓室都会塌下来。
银面具那人也看出了他的意图,不再多话,从袖中抽出短刃,俯身朝伊林喉间递来。
伊林没有躲。
他侧过肩膀,任凭那柄短刃刺进肩胛下方,同时将全身最后的力气都拴在链条上,身体像坠子一样往下猛沉。
脚底在碎石上磨出两道血痕,虎口的血将整条链子染成暗红。
那截锈铁先是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像是骨头被从关节里硬扯出来的声音,断口处崩出一圈白印,然后随着一声脆响,整个从底座里被拽了出来。
伊林也随着那股力道摔了出去,在碎尘里翻滚,撞进石龛的阴影里。
身后传来金属与石头交错的巨响,穹顶的承重机括裂开一道大缝,整座地城像被抽了骨头,梁石带着碎尘轰然下压。
银面具那人终于变了声调,想往外跑,可塌陷的速度比他的脚步更快,一排石条砸在他的肩膀和腰背之间,他的吼声被埋在乱石的轰鸣之下。
剩余的两道紫灰色的影子在坠落的石板间发出尖利的啸叫,然后烟消字没。
伊林的力气已经用光了。
他的视线在晃动,膝盖撞上地面,脸上沾满灰土,眼皮越来越沉,他最后看到的是莱拉捂着伤口踉跄朝他扑来,蓝发在她额前甩出一道湿痕。
轰鸣声很大,可他听不太真切了,像隔着一床厚棉被,一浪一浪荡过来。
他抱着某根石柱滑下去,满嘴都是灰尘和铁锈的苦味,后背伤口的血顺着皮肉流到腰际,可那股从腹部烧上来的热并没有因为伤势而消退,反而像是在烧着他的血,他攥着刀的手开始发麻,眼前最后一点光也灭了,整个人砸进地面扬起的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落石声渐渐停了。
莱拉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伊林从碎石间拖进了主墓室角落一处凹陷的石龛,洞口被砸落的石条堆成半人高的墙堞,正好把他们两个人掩进一个狭小的空间。
她自己早被媚毒烧得四肢发软,把伊林半背半拖进来之后,靠着石壁滑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额前湿透的蓝发粘在脸上,连睫毛都挂着水珠,她低头看了一眼,伊林的脑袋枕在她腿上,脸侧沾着灰,嘴唇裂了口子,背上的伤还在渗血,但胸膛在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自己的小腹里像有一团炭火在焖烧,绞痛和酥麻一起涨上来,她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才把一声呻吟压回去。
灰尘还在空气里浮着,从石缝漏进来的淡紫光时明时暗,照亮少年苍白的面孔和被血染红的衣领。
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很浅,但是热的。
她的手指也烫,不知道是他的体温还是她自己的。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下去,砸在他颊边的灰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她不知道这场毒还能熬多久,她只知道,这个少年刚刚替她扛了一道几乎要她命的爪子。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不敢用力,就那么轻轻搭着,像怕碰碎了什么。
灰还在往下落。
莱拉把里衬撕成布条,手抖得厉害,绷带缠了三遍才在伊林肩头扎住。
她不敢扎太紧,也不敢扎太松,血渗过里衬浸到指缝里,她一遍一遍地擦,擦不干净,索性不去管它。
伊林是被喉咙里那团火烫醒的。
他睁开眼,石缝漏下的淡紫光里,莱拉的侧脸近在咫尺,蓝发被汗黏在额角,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咬出一排白印,她在替他包扎,指尖却烫得吓人,那温度从她指腹一直烧到他伤口里。
伊林想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你……”
“别动。”莱拉把最后一截布条压进伤口边缘,声音绷得很紧,像在用力压着什么,“你背上裂了两道口子,肩胛骨那刀扎得深,我先把血止住。”
可她自己那股紫雾正沿着小臂往上爬,皮肤底下一层淡紫的暗纹,蜘蛛网一样蔓过肘弯。
她呼吸又短又急,那层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护胸下被束缚的胸膛随着喘气剧烈起伏。
她压着嗓子,清了好几次,才能把一句话说全。
“……你刚才是要给我挡吗?”
伊林没回答。
他看着她手臂上的紫纹,看着那些像要从皮肤底下拱出来的毒丝,忽然伸手去摸腰带上系着的半块黑纱。
黑纱还在,皱成一团,沾着他的血,也沾着她的。
他捏着那截布,想坐起来,可脊背一用力,伤口就像被铁钎撬开,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咬着牙说:“黑纱里还有一次。高阶回复术。我在村里用的时候还剩……”
“伊林。”莱拉打断他,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铁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中了什么?那东西的爪子撕开你背的时候,紫雾直接进了你血。你现在不是发烧,是媚毒在烧。你自己撑不过。”她声音抖了一下,别开脸,“你少替我做主。”
伊林摇头:“你是圣武士,你发过誓,要守边境、要讨伐魔王的。你活着,比我有用得多。我一个连父母都不要的人,死在这儿,没人会在意。”他说得用力,喉咙里的热让每个字都像从滚水里捞出来。
莱拉猛地转过脸,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捏碎他的骨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胸口剧烈起伏,蓝发被汗黏在颊边,声音一下子高起来,“你姐姐不要命地把你养大,修女姐姐把自己的身子都给了你,你现在跟我说没人会在意?她们要是不在意,你早就烂在野地里了!”
伊林被她吼得愣了一瞬,喉咙里那团火燎得他发不出声,可他还是要说:“可你是……”他说到一半,被她一把捂住嘴,莱拉的手掌滚烫,带着灰土和血的味道,按在他嘴上,压得他又痛又麻。
“闭嘴。”她低声说,“你再敢说一句‘你是圣武士’,我就把你扔在这儿自己爬出去。”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脸上,“你才十六岁,你还要去找你姐姐,还要去找那个修女,你把命给我省着点,听见没有?”
伊林的眼神暗了暗。
他挣开她的手,声音哑得像砂纸:“那你呢?你手臂上的紫纹都爬到肘弯了,你撑不过三个时辰。我们两个都在这里耗着,谁也活不了。”
莱拉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着眼,盯着他腰侧渗血的绷带,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会有别的办法的……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她没说那是什么办法,他也没问。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石龛里,灰尘从他们中间静静落下去,谁也没有先开口。
伊林没接话。
他靠在石壁上,额角的热汗顺着下颌滴进衣领,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角落的方向。
石龛右侧的落石堆里,某一块石板的边缘,有一丝极细的风钻进来,吹得尘土微微浮动。
那风是活的,不是地底那种憋闷的死气。
他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喉咙里那股热烫得他几乎说不出话,可他偏要说:“莱拉。那边,石头缝后面,有风。”
莱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没说话,撑着石壁挪过去,伸手一推,那块半大的石板竟松动了一下,往后退开寸许,露出一条黑洞洞的缝隙,风中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
她回头看他,眼底的光很亮,亮得像是要哭。
伊林的手抖得厉害,掌心的黑纱也被汗水浸透了。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在嘴里漫开,火辣辣的疼让他混沌的脑子终于清明了那么一瞬。
他把黑纱捏成团并进手里,朝她递过去,声音干哑,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血丝:“给你,你自己用。你恢复健康之后,比我跑得快,圣武士身份也更有用,你出去,喊人。梦魔的毒,对男的没那么凶,我……撑得住。”
这当然是谎话。
他撒谎的时候没敢看她的眼睛。
莱拉蹲在裂缝边,攥着黑纱,手指节发白,好久没有动。
灰从她肩头落在她手背上,她没擦,整个人像冻住了似的跪在那里。
终于她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把唯一能解的东西给我,你怎么办?”
“你先走干净了,才有本事带我走。”伊林说,“两个人一起烂在这儿,谁都得死。”
莱拉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灰尘落满她的睫毛,她才忽然低下头,把那块黑纱贴在自己的伤臂上,低声念了句什么。
黑纱上泛起的暗金色光像将熄的余烬,亮了一瞬,随即彻底凉透,从她指间软软垂落。
她盯着那块失去温度的布,慢慢把它叠好,放回伊林腰间。
“我用完了。你留着,等我喊人来。”
她扯下一截里衬,沾了水壶里仅剩的水,给伊林擦了擦脸上的灰土,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像在给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做最后的收拾。
她低声说:“我去了。你等着我,听见没有。你要是敢在我回来之前死了,我就、就……”她没说完那个威胁,攥紧裂缝边的碎石,弯着腰钻了进去,脚步先是快,然后越来越远,变成两段,三段…
石龛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灰尘下落的声音和裂缝外风吹枯草的沙沙声。
伊林靠在石壁上,媚毒已经烧上来了。
他额前的发被冷汗浸透,又被体热烘干,反反复复,指尖在石面上抓出一道一道白痕。
背上的伤像两块烧红的铁板压着,可真正要命的是那股从小腹深处拱上来的热,比他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一次都更狠更凶,像有东西在他血里生了根,要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掰开又拼上。
他隐约听见风里有一缕脚步声,很远,很轻,是朝外走的。
他嘴角弯了一下,想着,行了,她出去了。
然后那脚步声停了。
停得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
片刻之后,脚步重新响起来,却不再是朝外,而是朝内,越来越近,越来越快,后来干脆是奔跑的声响。
铁甲在窄道里磕出凌乱的金属声,又有什么东西一件一件砸在地上,咣,咣,咣,是护腕,是肩甲,是胸甲,是腰甲,重物落地砸起尘灰,碎响在甬道里撞着石壁来回滚动,一直滚到他面前。
莱拉站在他跟前。
厚重的铁甲脱得只剩一件浸透汗水的薄衬衣,蓝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侧,衬衣领口松了,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高耸柔软的轮廓。
她弯腰的瞬间,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挣脱衣领,颤抖着贴上他的脸,凉凉的,绵软的,像忽然沉进一汪干净的水,将他脸上的热意一点点吸走。
她哭得满脸是泪,蓝发沾在颊边,她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然后她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力气不大,可她抖得厉害,耳光落在同一片皮肤上,又痛又烫。
“伊林你混蛋!”她哭着骂他,“你让我走,你想一个人死在这儿是不是!你以为……你以为我走了,就能算是你救过我了吗!你想让我一辈子都在愧疚和绝望中度过吗!”
她用力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灰土混成一片花。
她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石壁上,蓝眼睛红得像兔子:“我早就喜欢上你了,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我跟着你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查邪教?为了讨伐这座破地城?我、我就是……”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抖,像那些话在她心里压了太久,终于从裂口里一股脑涌出来,“你姐姐那么好,罗莎姐姐也肯为你做那种事,她们都了不起。我一个连处女膜都被训练磨破的女人,拿什么跟她们比?我要是再不去管你,我是不是连替你死都排不上号?我只是个……帮你释放欲望的过路人,是吗?”
“不是……”伊林想说话,可媚毒烧得他喉咙像被滚水灌过,发出的只是破碎的气音,热得神志都开始模糊,只有她胸口那片冰凉的肌肤贴着他,像唯一清醒的界标。
他拼命想摇头,想抓住她的手,指尖颤着抬起来,却勾不住她松开的衣领。
莱拉看见他动,哭声顿了一下。
随即她自己停了眼泪,粗粗吸了两口气,像是先把什么决定吞回肚子里,用袖子胡乱擦了一遍脸,又恢复了那股泼辣要强的调子,眼圈红红的,声音却放得平,放得轻:“罢了。就当是还你人情吧。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你一命。横竖都是这么算的。此事过后……我们别再见了。”
她的手还贴在他额头上,捂了一会儿。像在记他的温度。
莱拉的手从他额头上移开,落在他腰间的皮绳上。
她没说话,低头解那根扣子,指头太抖,拉扯了几回才松动。
裤腰被褪到膝盖,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里,喉间滚过一声细细的气音,像被什么噎住了。
她认得的。
那些帐篷里的夜,她跪在他身前给他手交、给他口交,用嘴唇含过那根东西的轮廓,知道它粗,知道它烫,知道它硬起来时能把她掌心撑得发酸。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它变成这副模样。
媚毒顺着血脉一路烧上去,把这根本就该够骇人的阳物又胀大了整整一圈,柱身绷得发亮,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在上面,龟头膨大得几乎赶上她的拳头,顶端的马眼张着,浑浊的先走汁一股一股往外渗,在淡紫的光里拉出晶亮的丝。
那根东西自己还在跳,涨得一下一下,像条活物。
莱拉吸了一口冷气,手指贴上去,轻轻握了一握,掌心堪堪包住一半。
她手抖着,没有松开,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叠了上去,双手合握着那根东西,指尖在那层滚烫的皱褶表面反复摩挲。
她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又干又轻:“……疼吗?”
伊林没有说话。
他半合着眼,嘴唇烧得起皮,喉结在咽动,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只是下巴微微往她手心的方向蹭了蹭。
莱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低头张嘴含住。
他的尺寸含起来太勉强,干燥的唇瓣被撑得发白,她努力含了一会儿便退开来换了口气,又含下去,反复几回,像是要把那层皮肤从头到尾都用口液润透。
她一只手在根部来回捋动,指腹裹住那圈凸起的冠缘,把那根东西舔得湿漉漉地发亮。
然后她直起身,脱掉了衬衣。
衬衣落地。
她小臂上的紫纹还在,却像被什么抑制住似的没有继续蔓延。
她只穿着一条被汗浸透的底裤,跨跪到他身体两侧,低头看了他一眼,红着眼圈,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咬着嘴唇将底裤扯到腿弯,褪下,膝盖分开,蹲下去。
那根东西顶在她入口处,她能感觉到他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烫着她最嫩的那层肉。
伊林的眼睛还是半睁半闭,脸上的灰土糊了半边,眉头死死拧着。
莱拉屏住呼吸,把重量一点一点往下压。
冠头撑开穴口那圈软肉,她闷哼一声,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没入嘴角。
太大了。
她只能含进前端,穴口被撑得酸胀,内里的媚肉被柱身纹路碾过,发出细碎的黏腻声响。
她停住,喘了两口气,低头看着他痛苦拧紧的眉。
他疼得那么厉害。连皱眉的样子都还像个孩子。
她把牙咬紧了,一沉腰,一口气坐了下去。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叫出了声,声音撞在石龛歪斜的石壁上,尖而短,像被一柄钝刀剖开了腹部。
她背弓起来,膝盖夹紧,双乳随着那一下沉落的冲势猛地弹跳,荡出两圈雪白的肉浪,凹陷的乳首从他干裂的嘴唇边擦过,他无意识地卷了一下舌尖,那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整个人抖了起来。
她坐在那根东西上,腰腿都在发颤,穴口被撑得绷紧,边缘泛白,又痛又酸,可那股酸楚里偏偏又有一道热流顺着脊椎爬上来,烧得她头脑发昏。
她开始动。
幅度很小,像怕弄伤他,只敢扶着石壁慢慢起伏,每一下都只退到还剩半个冠缘便停住,再小心翼翼地重新吞下。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汗顺着锁骨淌进深深的乳沟,又滴在他小腹上。
伊林的手指动了动,落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那一下他忽然清醒了。
眼皮掀开一道缝,光芒漏进眼底,他看到莱拉坐在他身上,湿透的蓝发贴着颊侧,眼睛红通通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没有干透,嘴唇被咬得肿起来,整个人一边忍着痛苦一边竭力控制着动作,嘴里断断续续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那声呜咽像一把刀,切开了他混沌的记忆。
她打他的那一巴掌,她哭喊的那些话,姐姐,罗莎,她说她想替他死。
他说过要变强,不让在乎的人再离开。
他答应过自己。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胯骨,扣紧。
莱拉的动作骤然停住,她低头看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蓝眼睛先是一亮,随即用力板起脸,只是声音还带着哭腔和气喘:“你醒了?正好。那我走了。你自己能动了,就爬出去。”
她说着便要从他身上退开,可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指更紧,把她往下一压。
她没防备,重重坐回原位,那根粗硬的东西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处,她“啊”了一声,整条脊背都绷直了,腰上最后一分力气也散了。
伊林扶着她的腰,顺着她下垮的势头,将人整副揽进怀里。
莱拉半分力气也使不上,软塌塌地跌进他胸口,那两团被绷带压了一路的乳肉没了束胸的拘束,又大又软,随着她下滑的姿势直直压到他脸上,几乎把他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蓝发垂落,蹭着他的眉眼,他无意识地张开嘴,正好把那粒蹭到唇边的乳尖含进嘴里。
那乳头还陷着,像一粒缩在乳晕里没有打开的花苞。
他舌尖卷起来,轻轻挑了一下那点凹陷的芯。
莱拉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气音,想说你别……尾音却散了,那粒被舌头温着的地方像是一点点醒过来,从他舌尖底下探出来,硬成了小小一粒。
她没有推开他。
他又用指腹捻住另一边,同样凹陷的乳首也被他拢着捏了出来。
莱拉弓起腰,乳肉在他脸上挤得更软,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呜咽压回嗓子里,后背顺势抵住身后那块歪斜的石板。
伊林这才腾出手,扣紧她的腰胯,将她稳稳按回自己身上,随即腰腹上抵,从下面顶了进去,开始动。
第一下就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和方才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是两回事,那根东西忽然变得又凶又快,又深又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开。
她几乎喘不上气,刚想喊他的名字,话一出口就碎成不成调的尖吟,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上滑,后背在石头上磨着,还没缓过来又是一下。
莱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腰猛地拱起来,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东西正好顶到那一点,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柱身。
她感觉到他在她里面涨大,滚烫的浓精一波一波灌了进来,多得像要把她盛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眼泪沿着颊边往下淌,滴在他锁骨窝里。
她不知道那道白光持续了多久,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胸上,他的胸膛一起一伏,贴着她的脸。
他的手在她腰间没有松开,指腹摸着那道被绷带勒出的红痕,也摸着她腰窝的曲线。
莱拉伏在他胸口上,过了很久都没有动。
呼吸渐渐平下来,汗湿的蓝发贴着她的颊,她整个人陷在一种脱了力的绵软里。
他胸膛的起伏就贴着她下乳,一上一下,像潮汐。
她能感觉到那根填满她的东西并没有软下去——它就着媚毒的烧劲,反而又涨开了一点,硬邦邦地杵在她最嫩的深处,一跳一跳地顶着宫口。
她轻轻“唔”了一声,想退开,腰却酸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只把那东西在体内碾了一碾,碾出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他躺在她身下,借着漏进来的光看她。灰土糊了半张脸,眼睛却很亮。“还疼吗?”他问。
她扁了扁嘴,想嘴硬,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你说呢。”说完自己先笑了,眼泪却顺着鼻梁滚下来,“太大了……疼。但你现在没事了,我就更开心。”
她又顿了顿,垂下眼帘,手搁在他心口,轻轻捏着:“……你别想逞英雄,也不准丢下我一个人,怎样都不行。”
他没回答,手撑地面,刚想直起腰,莱拉反手便攥住了他的手腕。
指头抖得厉害,指甲掐进皮肉:“你去哪儿?你别走……你、你要是敢走,我就——”
她没说出后半句。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哭腔:“……你就不能多抱我一会儿吗?”
他忽然想起她拖着他砸进石龛时的眼神,想起她哭喊“想替他死”时那张崩溃的脸,想起自己说过“不让重要的人再离开”。
他搂着她的腰,就势撑坐起来,把她从自己身上带下去,在怀里转了个向,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那件铺开的衬衣上。
她膝盖一着衣料便想回头看他,他的手却已经按在她后腰上,顺着脊线轻轻一压,她便塌下腰去,臀瓣翘起,蓝发从肩头垂落在灰土里。
莱拉缩了一下:“你、你做什么……”
他没答话,托起她腰臀,让她跪稳,膝盖分开。
她回头看他,眼睛里还蒙着水汽,神情又慌又软。
她的穴口就在他眼前,两瓣贝肉被他方才的精液泡得又红又肿,雪白的浓浆正从翕张的缝里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向臀缝,又滴在落满灰的石面上。
他拨开两瓣肉,凑上去,先伸出舌尖,从下往上,把那道白浊卷进嘴里,尝到一股咸腥的、混着她体温的味道。
莱拉“啊”了一声,脊背猛地绷直,从腰一直弓到颈。
她从来——从来没有人碰过她那里。
那只舌又热又软,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缝一下一下地舔,从底下最湿最烫的地方一路舔到顶端那颗硬起的小珠,再含住,轻轻一吮。
她又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来,手指把衬衣攥成两团:“你……你舔哪儿……伊林……啊……”她的尾音碎成一片呜咽。
那只小小的舌头探进她合不拢的穴口,搅动着里头的精液往里捅,又退出来,在边缘打圈儿;他的手指随即挤进来,撑开她湿润的软肉,细细地搅弄。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抖,高潮来得比方才更羞耻——叫都没叫出声,只是骤然夹紧腿根,穴口猛缩了几下,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被撑开的地方挤出来,沿着股沟向下淌。
他又含住那颗肉珠轻轻一吮,这才听见她的声音一下子溢出来,又短又尖,像被烫着了。
那股快感不仅使她泄了身,也淋湿了所有能润滑的地方。
他再抬头时,看见那道从未开垦过的、紧皱的后穴口,已经被方才流下的精液和爱液润得油光水滑。
他把手指轻轻抵上去,那圈深粉色的褶皱绞得死紧,咬着他的指节不放,里面又热又软,含着先前灌进去的白浊。
莱拉察觉到异物,回头看他,眼睛睁大了:“那里……不行,伊林,那里不行。”
“行的。”他俯身贴住她耳根,声音被媚毒烧得低哑,“姐姐说过,后面也可以……不怕。”
她还想说“可是”,他的手指已经在里面轻轻抽动起来,打着转,把肠壁涂得又湿又滑。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道黏腻的白丝,莱拉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处被他搅得空虚又滚烫。
他扶着那根昂挺的阳物,用湿漉漉的冠头抵住那圈褶皱,缓缓一沉腰——她“啊”地失声叫出来,后穴口被撑得一圈泛白,绞得死紧,连他一个头都吞得费力。
他根本停不下来,额头抵在她背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像要凿开一条路。
那种过了就再不放松的紧致,连柱身上的青筋都被绞得发痛,若不是穴口含着一汪化开的精液,恐怕连推进都难。
他闷哼着将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向前一冲,肩膀抵在石壁上,后背的汗珠在微光里亮晶晶地滚落,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好胀……”
他没有停留。
退出来,又抵进她前面那个被肏得软热丰沛的穴,一下子捅到最深处,撞得她胸前的乳浪向前荡开。
他一只手掐着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肋下探过去,五指张开拢住那团晃荡的雪白乳肉,指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揉面团似的攥了一把,又松开,再攥,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已被他吸得硬挺的乳尖,往外捻着提了一下。
莱拉“啊”地弓起腰,刚被他小穴的深顶搅得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整根拔出,重重顶回后穴。
那一下捅得她脑子里嗡地一片空白——后头那处又紧又热,像被强行撑开一条属于他的通道,酸胀到发麻,跟小穴里全然不同的触感反复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
他一只手指还埋在她的小穴口,那圈软肉正绞着他的指节,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动着,指头也动着,她分不清是穴里的满胀更重还是后穴的酸麻更重,只知道他每顶一下,指腹便碾过她穴口顶端那颗肉珠,碾得她哆嗦着夹紧腿根,夹得他埋在臀缝里的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开始不断交替,一下小穴,一下后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到根部才肯退开,频率越来越快。
插进小穴时,他便腾出另一只手,两指并拢抵进后穴,那圈紧皱的褶皱他方才已用精液润滑得油光水滑,指节一入便被肠壁绞得发紧,又软又热。
插进后穴时,手指便又从后头拔出来,湿淋淋地捅进小穴,在里面打着转搅弄,把里头的爱液和精液搅出咕叽咕叽的黏响。
她自己都不知道被他插到哪一处,只知道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发抖,前面被插得淫水四溢,后面被撑得合不拢,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泥泞里踩出的响声。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她半边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尖,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雪白的大屁股荡起一圈肉浪,又被他五指张开扣住,重重揉了一把,掐出几道红痕。
莱拉惊喘一声,穴口猛地绞紧,把他一根手指连同含着的阳具一起咬得死死的,发出一声碎得不成调的呜咽:“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他没答,只把手指弯起来,抵着她前穴内壁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一下,又一根手指挤进去,把她撑得呜呜直叫。
他腰眼一阵麻。
后穴那种绞紧的吸力,小穴里那种柔腻的裹挟,两种快感交错着把媚毒最后一点火焰浇成烈火。
他再也忍耐不住,先就着顶入后穴的姿势猛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肠道最深处,烫得她尖叫,肠壁痉挛着夹紧他,几乎要把那根东西推出去。
他拔出来,还埋在前后两穴里的手指被肠道吸得滑出半截,湿淋淋地滴着白浊。
他转手就把那两根手指捅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指腹摩挲过她上颚,搅出黏腻的涎水。
莱拉呜呜地哼着,舌头被他夹在指间,想合拢嘴却合不上,涎水顺着指根淌下来,滴在衬衣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另一只手拧了一把她的乳尖,又湿淋淋地捅进她前面,只抽送几下又来了,精液从马眼高高泵出来,有力而充盈,直直冲在穴心。
此时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又塞进她身下那张正一张一翕的后穴里,两根齐入,堵住里头的白浊。
她张着嘴,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力气都用在地上面无意识地抓紧衬衣,舌头被揪得发麻,涎水挂在下巴尖,一截粉嫩的舌尖还露在唇外。
他泄完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背上。
那东西缓缓滑出,停留在两个湿透的洞口之间。
白浊从两处同时涌出来——前穴被肏得红肿,翕动着挤出一股乳白的浓浆,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后穴口也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一时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从边缘漫溢,挂在臀缝中央,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缓缓滴落。
石面上很快就积了两滩。
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
后来才翻过身,半坐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眼尾红成一片。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低,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手在他后背收紧,指甲掐进绷带里,又咬又吮地吻着,尝到自己嘴里那股又腥又咸的、属于他自己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
眼泪顺着下颌淌下来,滴在两人胸口之间。
他松开她时,她的睫毛还湿着,嘴唇红肿,可她不骂他,也不笑他,就只是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才哑声说:“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你也不许一个人,听见没有。”
他把额头抵在她眉心上,轻轻点了点头。
石龛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灰气里一起一落。
伊林的后背抵着石壁,莱拉跨坐在他身前,整个人伏在他胸口,那副久经锻炼的身躯被汗水浸得又滑又烫,脊沟两侧的细汗顺着深深浅浅的旧疤往下淌,有些疤痕是新结的,有些已经褪成浅白,一条一条,像一张用身体写成的地图。
他的手叠在她后腰上,掌心下那层皮肤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细细起伏,像一头跑完了远路的母鹿终于肯在暖处安顿下来。
她小臂上的紫纹已经褪成浅浅一层印子,潮红从锁骨一直烧到颈根,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
而她跨坐的那处、她身体最热的那个地方,还含着那根不肯完全软去的阳物,余温隔着嫩肉一跳一跳地传上来。
“疼不疼?”他问,指腹沿着她腰侧一道浅疤慢慢描。
“疼。”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顿了片刻,又极不情愿地补了一句,“舒服的。你就别问这种话了,我答不上来。”
她撑着他的肩微微抬起头,湿发黏在颊边,睫毛上还挂着水光,神情却忽然收敛起来,像一名站在圣光底下背诵经文的新晋圣武士,一字一句,认真得反常:“伊林,我跟你说,我入了圣教会,是立过誓的。”
他安静下来,等着她说。
“圣武士的誓约,照规矩是要自己撰立的。”她垂下眼帘,哑哑的声音像在摩挲一根绷紧的弦,“有的人立忠义,有的人立贞洁,有的人立志将一生献给边境和烽火,在圣像前念出自己的词,那是比刀刃还硬的东西,没得改。而我立的是……”她顿了一顿,不知是喘还是停,喉结滚了滚,才继续说下去,“我立的是,一个人的心,只许装一个人。”
“我小时候,家里每天都有摔碗的声音。”她忽然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讲别人的事,“后来碗不摔了——碗都摔没了,人也散了。我娘走的那天晚上,我蹲在灶台底下数她留在地上的脚印,五个,都是朝外的。”她笑了笑,笑得睫毛轻轻一颤,“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要是爱上一个人,我一定只爱他一个。他走,我绝不会让他看见我的背影;他留,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一颗心,谁也别想分走半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还是肿的,乳尖还贴着他的胸膛,腿间湿淋淋的全是两人混合的液体,连呼吸里都还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颤,可她的语气却像在席前宣誓,字字咬得用力。
他听懂了,喉间发紧:“那你……”
“我放不下你。”她接得很快,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可我要真把誓约丢了,我也就不再是我了。你心里装着一座山,山里有你姐姐,有你罗莎姐姐……我挤不进去,也不打算硬挤。”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又笑了,笑里带着泪:“所以这样儿吧,先走一步看一步。先陪你把你姐姐找回来,把罗莎姐姐也找回来。你心里那块洞填满了,我再去想我这条誓约该往哪儿放,到时候你嫌弃我妨碍你,我便回边境去,照样做我的圣武士,夜里值岗,白日练剑,把日子过完。”
“不许。”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许你走。”
“你爱不许不许。”她回了一句,鼻音很重,“反正我也不是跟你商量。我就是要先陪着你。等你找到她们,再处置我的心也不迟。到那时候你若还要我,就再说。你若不要了……我就自己走,绝不让你为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低头堵住。
这个吻又湿又重,混着眼泪和唾液,她的舌尖撬开他嘴唇,在他口腔里细细地舔,一下一下,像在把方才那句话的余味一遍遍印进去。
他被吻得胸口发烫,手指陷进她紧实的臀肉里,她腰身一软,小穴又吞进半寸,两个人的呼吸同时乱了。
她退开一点,唇瓣还贴着他的唇角,气音潮湿:“还是那句话,伊林,我再不让你一个人了,你也不许。”
“好。”他说,又吻住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皮开始发沉,累意像涨潮一样漫上来。
他靠在石壁上,头微微歪向她肩头,呼吸慢慢匀净下去。
莱拉没有动,就那么坐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呼吸由急促转为绵长,脊背的起伏一点点放缓。
她低下头,看着他熟睡的脸——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落了一层灰的圆脸上该有的凶悍全没了。
“做那种事的时候凶得跟要杀人似的,这会儿倒像只猫。”她用气声嘟囔了一句,指尖拨开他额前黏住的发丝,指腹在他眉心轻轻揉了两下,又怕吵醒他,收回来,搁在他心口上,感受那一下一下沉稳的跳动。
她没睡。她守着那道透风的石缝,抱着怀里的人,听着夜风声慢慢歇下去。
伊林做梦了。
梦里有闷响,有冰凉的被窝,有灶台上一碗凝了皮的粥。
他站在堂屋门口,看见那把翻倒的木椅,墙上的焦黑灼痕,院门大敞着,井台边泛暗红的泥土。
他追出去,风吹得篱笆倒伏,一道拖痕蜿蜒向远方,尽头立着那个鸟形的记号,翅膀张开,像要起飞,却越走越细,越走越淡,最后消失在灰蒙蒙的山影里。
他张嘴想喊,喉咙里一丝声音也没有。
他猛地惊醒,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壁上。
冷汗从额角淌下来,他大口喘着气,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视线里全是灰和暗影,直到一绺蓝色发丝垂进他视野,莱拉的脸凑到他跟前,湿漉漉的眼睛又红又亮,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她没走。
她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把那层冷汗擦掉,又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湿软的吻,气音又暖又哑:“我在呢,你看看我,我在这儿呢,没走。”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臂收得死紧,脸颊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烙在那层冰凉的皮肤上。
莱拉被箍得喘不过来气,却没有挣,反手环住他后背,手指从他脊沟的伤疤上一节一节抚过,抚到腰窝,停住,收拢。
“没事了。”她低声说,“我没走。你睡吧,我守着。你的路还很长,明天我再叫你。”
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哼起一段边境行军的小调,声音低低的,混在风声里,像一件笨拙又温热的武器,横在心口外头,替他挡着夜里的冷。
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去,唇还贴着她的锁骨。这一回他没再做噩梦。 第11章 边境王国
从地城的废墟出来,他们顺着大道又走了整整七日,人烟渐渐稠密,路却反而更难走了。
逃难的人流拖成一条漫长的灰线,从北边漫过来,漫过田埂,漫过被踩烂的麦茬地,漫到那座横亘在山脉缺口处的巨墙脚下。
有个断了半条腿的老兵拄着削尖的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南走,裤管在风里空荡荡地晃;一辆牛车上挤着七八个孩子,最小的那个哭得脸都紫了,赶车的老汉一言不发,木着脸,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
伊林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妇人抱着死去的婴孩坐在土沟边,没有哭,就那么坐着,像一块被雨浇透的石头。
他把自己包里最后半块干粮放在她膝头,她没抬头,纹丝不动。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座墙。
那墙太高了。
高得不像人的造物。
从山壁最陡处拔起,粗粝的石砖被数百年战火熏成赭黑,垛口整齐如一排野兽的牙齿咬向天空,箭塔每隔百步便有一座,塔顶的旗帜被风扯得猎猎作响,那声音隔了老远传来,听上去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不停地撕扯布料。
墙下是密密麻麻的营地,帐篷像灰白色的蘑菇一样挤满每一寸空地,木料、铁器、人声混成一股浑浊的气浪。
穿皮甲的士兵和穿粗布短打的民夫在同一个泥坑边排队打水,有人在喊号子,有人在骂娘,有人赤着上身扛一根巨木从人群里挤过去,汗珠滚落在他脊背上,砸进泥里。
莱拉勒住马,蓝发被风吹得缠在颈侧。她眯着眼望了那面铁壁很久,轻声说:“过了这面墙,就是魔王的地界了。”
伊林没答话。他背包袱带子的手指停了一瞬,又紧了紧。
城门洞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守门的卫兵满脸灰土,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仍带着锐气,扫过每一个进城的人。
莱拉从怀里摸出圣武士的徽记递过去,卫兵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蓝发下那张英气而疲倦的脸,抬手放行。
伊林跟在她身后穿过门洞阴影时,头顶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响——是旗角抽在石砖上。
他抬头,看见门洞上方嵌着一行被风化得模糊的铭文,字迹早已认不出了,石头边缘正在簌簌掉渣。
城里的空气比城外更沉。
街道两侧的屋檐下挤满了伤兵,有人靠着墙根闭着眼,脸色灰白;有人正让医女拆开染血的绷带,露出一截没长好皮肉的伤口,苍白的骨茬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一辆骡车拖着辎重碾过石板路,车轮溅起的泥点落在一个睡着的老兵脸上,他连眼皮都没动。
几个服色不一的冒险者蹲在墙角分食干粮,腰间的武器没有解下,其中一个高个男人低声咒骂着什么,骂两句就停下来,朝城北的方向看一眼——那里的天空颜色发暗,像有一团不散的阴云,正沉沉压在城墙尽头。
伊林跟着莱拉钻进街角一间挤得水泄不通的酒馆,要了两碗兑了水的麦酒。
他低头正要喝,旁边桌子一个络腮胡子的佣兵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们看没看见那个修女?”
伊林的手停在碗沿上。
“哪个修女?”另一个声音问。
“还能哪个——在战场上救人的那个。”络腮胡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又敬畏又困惑的意味,“听说一个人从尸堆里拖出十七个伤兵,挨个止血,断胳膊断腿的,硬让她救活了一半。还有人看见她浑身冒金光,跟圣殿壁画上画的一个样。可谁也没看清她的脸,蒙着脸呢,干完活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下。”
“圣教会派来的高阶修女?”
“圣教会离这多远?你当他们是飞过来的?”络腮胡子嗤了一声,“再说了,有人事后去问话,她一个闪身就没影了,连脚印都找不到。跟鬼似的。”
伊林放下碗。指节贴在粗陶碗沿上,白得发青。莱拉从对面伸过手来,轻轻压住他的手背。
络腮胡子还在低声嘟囔:“这种人物要是真在军中,哪还轮得到魔王军猖狂……”声音渐渐被酒馆里的喧嚣淹没。
伊林抬起头,隔着那扇被油垢蒙得发黄的窗子向外望,窗外是灰扑扑的天,和城墙尽头那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云。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他把那个名字在舌尖放了一会儿,又咽了回去。
手指压在桌沿,旁边莱拉的掌温静静地覆在他手背上,像是已经明白他在想什么。
出宫的人递来传召文书时,伊林正蹲在城角的井边替一个断了腿的老兵打水。
莱拉接过文书,抖开看了一眼,又折好塞进怀里,蹲到他身边说:“女王要见我们。”
伊林把水桶从井里拽上来,搁在老兵手边,拍拍掌心的灰:“女王?”
“说是要嘉奖咱们在村口干的那些事。”莱拉的语气淡淡的,可眉头拧着,显然也在琢磨,“来的不是普通传令兵,一身皮甲,腰上挂着王室的徽记。我看这事不像嘉奖这么简单。”
伊林低头看了眼自己那身沾满泥点的短打,又看了看莱拉那件连肘部铁片都掉了两块的旧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哦”。
他们被领进王宫时,天色已经暗了。
宫殿不大,跟边境王国连年的战事一样透着一股紧巴巴的劲儿——石墙上没有金箔,柱子上没有雕花,连走廊里点的灯都只有两排火把,火光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领路的侍从一言不发,步子又快又稳,靴跟敲在石砖上发出细密的的嗒声。
莱拉走在伊林左侧,手按在佩剑上,指节微微泛白。
王座厅比走廊亮一些。
烛台沿着墙壁排过去,那些蜡烛一看就换得不算勤——有的烧得只剩半截,烛泪滴成了一个疙瘩。
厅堂正中铺着一条旧地毯,颜色褪得发灰,只有边缘还能看出一点暗红的底子。
地毯尽头是三级台阶,台阶上放着一把椅子,说得直白点,那把椅子更像是军营里搬来的交椅,只靠背上刻着粗拙的纹路,勉强算得上王座。
伊莉莎就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跟伊林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想象过女王该是什么样,也许是罗莎那副端庄严肃的做派,也许是莱拉那种英姿飒爽的模样,也许更威风些,更高大些,像铁塔一样镇在后面这堵巨墙正中。
但伊莉莎看上去很瘦。
她穿一件深色的长袍,袍子宽大,几乎看不出身形,只在她叠着双腿时,那层布料才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伊林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
她脸上蒙着面纱,颜色跟长袍的料子相同,说不上华丽,却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只在她开口时,面纱才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幅度,像一尾鱼在水面下吐了个泡。
“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起伏,“村子里的事,我都听说了。邪教徒,梦魔,还有一个火甲魔。你们救下的百姓有三十七人。那个被掳走的姑娘,已经送到城东的医馆了,人还在,就是吓坏了,要养一阵。”
伊林微微一怔。
他没有想到她能报出这个数,三十七人,他自己都没数过。
莱拉也愣了一瞬,随即把右拳抵在心口行了个礼,声音四平八稳:“女王陛下过誉了。我们只是碰巧路过。”
“碰巧路过。”伊莉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没什么变化,可伊林总觉得她在面纱后面笑了一下,“这一路上碰巧路过的人不少,碰巧杀了一只火甲魔、又碰巧撞进地城的人,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她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厅堂里传得很远。
那三下像三颗小石子落进水里,伊林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敲了一下。
“魔王军可不是在打内战。”伊莉莎又说,这一次她的语速慢了些,像是在挑拣每一个字的分量,“他们年年打,月月打,天天打。”她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朝北面那道窗子指了指。
窗外黑沉沉的,那团阴云压在城墙尽头的天边,像一只伏着的兽,“城墙外那些尸体,你们进城的时候想必也看见了。”
“我们看见了。”莱拉说。
伊莉莎点了点头,指尖又叩了一下扶手。这一下比刚才那三下都重了些,发出一声闷响。
“我身边缺人。”她说得很直白,没有绕弯子,“缺能打仗的人,缺能杀人的人,也缺——能挡住那些邪门歪道的人。”她朝伊林那个方向偏了偏头,动作很轻,但伊林看见了。
面纱下面那个轮廓在烛光里一晃,像一只被火苗惊动的飞蛾,“我猜你身上应该带着高阶回复术的符咒。邪教徒的手段,可不是普通军医能解得了的。”
伊林猛地抬头。
他没有提过高阶回复术的事,至少进城之后没有。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怀里那半块黑纱,又停住了。
伊莉莎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或者注意到了,只是不打算说破。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十指交叠,搁在膝上,那双手瘦而纤细,指尖被烛光照得几乎透明。
“你们从村口一路杀过来,为的什么,我不打听。”伊莉莎说,语气还是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也不问你们要往哪儿去。只是眼下这堵墙外头,几十里地躺着三层尸体。这会儿出城,能不能走到城门底下,得看天意。”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面纱下方那个轮廓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弯了弯嘴角,“天意这东西,我向来不太信。我更信那些肯留下来的人。”
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烛火噼啪响了一声,一只飞蛾绕着最近的那根蜡烛扑棱棱地转了一圈,翅尖被火燎了一下,又弹开了。
伊林侧过头,看见莱拉正看着他。
莱拉的眼神很稳,蓝得像淬过火,那里面没有犹豫,也没有催促,只是在等他开口。
窗外的风拍打着窗棂,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他想起楼兰,想起罗莎,他发誓就算是翻天覆地也要找到她们,王城找不到就去战场,战场找不到就去魔王城。
他本来以为这念头是压在心底最底下的一块石头,风吹不动,水冲不走,任什么事也挪不了它。
可偏偏在这时候,来路上那些景象又一幕一幕地翻上来,残破的村庄,烧黑的房梁,土沟边抱着死婴不哭不动的妇人,还有那个断了半条腿的老兵,裤管在风里空荡荡地晃,像一面被撕破的旗。
他忍不住想,罗莎要是站在这里,会愿意看他什么样子呢?
一个人急着赶路,对路边伸出来的那些已经磨烂的手看也不看,一门心思只顾着盯北边那团阴云,那样的他,还能算是罗莎豁出命去救回来的人吗?
姐姐呢?
这么久过去了,姐姐的面孔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夜里梦来,温热的怀抱就近在咫尺,可一伸手人就醒了,只剩下蒙灰的窗和一轮冷的月亮。
她到底在哪里,还记不记得自己,记不记得说好要看着他长大、要陪他一直走下去的话。
这些念头绞在一起,像一团泡了水的旧麻线,越扯越紧,勒得他胸口发闷,眼前发黑。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黑雾晃了晃,没有散开,可莱拉落在他脸上的那道目光却穿过雾,稳稳地钉在他身上。
胸口那团勒紧的东西忽然松了一个角,像麻绳终于让出一根手指的缝隙。
他想起姐姐让他走远路,想起罗莎宁可自己消失也不肯看他死,她们要的大概不是让他变成一块只会赶路的石头。
这堵墙下躺着的每个人,也都是别处的人拼了命想找的人。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又重说了一遍,“我们留下来。”
莱拉没有说话,只把手掌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握了一下。
伊莉莎在台阶上站起身来,长袍垂落,在烛光里荡开一道深色的弧线。
面纱下她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朝殿外抬了抬下巴。
“城北的营房,报我的名字。会有人给你们安排位置。”她说,“明天城墙上有点事要处理。你们要是歇够了,就来。”
她说到“有点事”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平,可伊林不知怎么的,觉得那口河水底下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地翻涌上来。
他垂着眼应了一声,跟着莱拉转身往殿外走。
快到门口时,身后的声音又传来,比刚才低一寸,像一个多余的字,落在夜深了的地板上。
“……你怀里那东西,方才摸了好几回。不问了。贴身收着,天冷。”
第一次警报声响起时天还没亮透。
不是钟楼上那口铜钟,是墙下木塔上的铁板,被铁锤连着砸了十几下,声音又粗又硬,像有人把一整块铁皮卷起来往石头地上摔。
伊林在营房的铺上睁开眼。
莱拉已经起来了,正往肩上套甲片,蓝发扎成一条马尾,几缕没来得及拢进去的碎发贴着颊边。
她的动作快,却没有乱,低头系好最后一根皮带,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
“北墙。”她说,“拿刀。跟紧我。”
他们沿着城墙的马道跑上去。
城墙顶部宽得能并排走两辆马车,可这会儿垛口之间挤满了人,皮甲歪斜的、腰带没系的、赤脚踩在石砖上的,都挤在一起,挤成一条灰压压的人线。
城垛外是灰黄的荒野,那团阴云低低地压着地平线,从云底下涌出来的东西数不清,黑点连成线,线连成片,像一桶铁锈泼在烂麦茬地上。
魔王军来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低等魔物,灰皮肤,四肢细长,脊背上竖着骨刺,跑起来像一群脱了线的影子。
再往后是更壮的兽兵,有的直立有的匍匐,鳞甲上凝着灰白的泥浆,拖着铁铸的家伙,在晨雾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像几百根骨头在同一个石臼里碾磨,从地面传到墙基,又从墙基顺着脚底窜上人的脊梁。
第一轮箭射下去,稀稀落落,没挡住多久。
魔物堆到墙根,用尸体垫出一道斜坡,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往上爬。
石头滚下去,热油浇下去,灰黑色的尸体越摞越高。
伊林听见身边一个年轻士兵在咽口水,喉结上下滚,那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楚。
然后他看见一个东西翻上了垛口。
扒着石砖的缝,头大如斗,嘴角咧到耳根,灰白的獠牙上挂着黏涎,赤红的眼珠在阴云底下亮得像两块炭火。
伊林没多想。
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
那把从独眼铁匠手里买来的刀,握在掌心里已经被汗浸得发滑。
他踩上垛口的台沿,借落地的惯性劈出一刀,刀锋从那东西颈侧的鳞隙切进去,顺着骨缝一路滑到胸口。
热气“噗”地喷出来,溅了他满脸。
那液体很烫,带着铁锈味,顺着他的眉骨淌下来,淌过鼻梁,滴在嘴角边。
他蹲在城垛上,看着那截断木头一样滚下去的东西,指尖在抖。
周围喊杀声混成一片,他几乎听不见。
他只是蹲在那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浮起来——那种热,不是奔跑的汗热,也不是血的热,是从小腹里面一圈一圈往外拱的,往下坠,往骨头缝里钻。
他的呼吸粗了。
第二只魔物翻上垛口。
他咬牙站起来,迎上去,这一次脚下站得更实,刀口没有偏。
恶臭的体液溅了他一肩膀。
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指缝里全是红与灰黑的混合物。
他喘息着,感觉紧绷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发烫的器官,又涨大了一圈。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魔王军退潮一样缩回了阴云底下。
墙上的士兵有的瘫坐在地,有的扶着垛口干呕,有人被抬下去,草席盖住了脸。
伊林把刀尖插进石缝里,靠在城砖上喘气。
他眯着眼望向北边,阴云还在低低地压着,像一头吃了几口便收爪歇息的兽。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团热意没有随着厮杀声平息下去,反而更凶猛地翻上来。
他几乎要为这种反应感到羞愧——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刀刃上还挂着血,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杀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杀多久,可他裤裆里那东西却硬得像一块铁,顶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抽动。
他夹紧腿,又换了个站姿,那轮廓还是遮不住。
他咬着牙,额角的汗吧嗒吧嗒往石砖上砸。
“伊林。”
莱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她的盔甲上溅着几处污血,蓝发沾了汗,贴在颧骨上,眼神却稳得很。
她没有低头,没有刻意去看他遮遮掩掩的地方,可她的目光在他腰线处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回营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你这样子,站在墙头上不像话。”
伊林用刀撑着地,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是膝盖生了锈。裤子里那东西还在不依不饶地抵着他,每走一步都磨得他倒吸气。
“……那你呢。”
“我去找点水。”莱拉别过脸,耳根红了一小片,顿了一下,又转回来,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忍一忍。晚上我再帮你。”
伊林喉咙里干得紧。
他把刀从石缝里拔出来,低着头快步往城墙台阶走。
裤腰勒得发疼,这一路又短又长,像走在刀刃上。
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莱拉压着嗓子的话:“城门下还有伤兵要搬。天亮前……别乱跑。”
他没有回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北风翻过城墙,裹着焦土和血腥气,把他后颈的汗吹成一片凉意。
他咬着牙走下那串长长的石阶,快步跨进营房低矮的门洞。
屋里黑黢黢的,没有人声,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那根仍然硬得发烫的东西贴着裤子勒出的痛感。
他闭了闭眼,把刀搁在床沿,手垂下去碰到腰带,又猛地缩回来。
今夜还很长。 第12章 军妓
莱拉的手腕已经被伊林攥得发酸,她试着往回抽,没抽动,就只能由着他把她的腿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
帐里烛火晃了一下,照见她腿根处一片黏亮,干了的白浊和湿淋淋的浪水混成一层薄膜,又在伊林往里顶的时候被挤出一圈新沫。
“你……你还没够?”她撑着胳膊肘往后挪了挪,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都第五次了……你射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伊林没答话。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折得更低,那根胀得发痛的东西顺着她的小穴口碾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积满了刚才灌进去的精,他一进去就滑得几乎不受力,连她内壁的收缩都化成一团湿糯的推挤。
莱拉仰起脖子,喉间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乳房随呼吸起伏,乳尖上沾着干掉的白痕,一颤一颤地晃。
“唔……你、你慢点……”
他确实没慢。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退出,把她半阖的穴口带得翻出一圈嫩肉,又重重插回去,撞出一声黏闷的响。
莱拉被他压在褥子上,蓝发铺散成乱糟糟的一片,腰臀被他捧着往上送。
她全身都在抖,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进被褥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哈啊……哈……伊林、伊林……太深了……”
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被反复捣弄成白沫,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她后穴口也濡得亮晶晶的。
伊林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荡开一层波浪,又黏又重的声响在帐篷里回荡。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起来,夹紧了他的腰,内壁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他没停,就着那股收缩又插了十几下,最后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热液冲进早已满溢的甬道,莱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腰弓成一张弦,又重重塌下去。
浓精从她小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流到被褥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还在一抽一抽地喘。
那根阴茎却仍然硬挺着,胀得发红的龟头泛着水光,在她腿间蹭了蹭,滑到她的后穴口,没怎么费力就顶了进去。
她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呜咽。
后穴比小穴更紧,那些积在体内的精液被挤出来一些,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他扣住她的腰,缓慢而深地抽送,觉得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团被揉烂的湿泥。
她呜咽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近乎无意识的喘息,四肢松松地摊着,只有屁股还被他抬着,任他捣弄。
伊林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咬着她的耳朵又射了一回。
烫腻的白浊从她后穴口涌出来,他退开时甚至带出一缕黏丝,在烛光下亮了一下,断在她臀尖。
莱拉已经完全不动了。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缓而绵长。
她的胸口、小腹、大腿根,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浊痕,小穴被操得微微张开,浓精堵不住往外溢。
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伊林躺了两息,侧过头看她,指尖拨开她搭在脸侧的蓝发。她没醒,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掌心里钻了钻。
他却仍然硬着。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抖了一下,顶在她腿侧。他拿手去捋,也没用,反而更闷。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步子却稳,不像巡夜的士兵,靴子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到帐帘前就停住了。伊林的手从莱拉腰间松开,抬眼看向门帘的缝隙。
帘子被从外面挑开,钻进来一阵夜风和一股浓烈的脂粉气。那气味里掺着甜甜的花香,甜得有些发腻。
进来的女人穿着一身军妓的衣裳,料子少得可怜。
一条深红色的短褂堪堪包住胸脯,下面露出一截细白而丰腴的腰身,肚脐周围挂着细碎的银链,走路时轻轻晃动,把烛光晃成一片碎亮的波。
下身是条开衩到胯骨的窄裙,露出一双浑圆饱满的腿,白得晃眼。
她走到帐中央,靴尖踢了一下莱拉扔在地上的铠甲,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然后一屁股坐在伊林铺边长凳上,翘起一条腿,整个身体朝后靠去。
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样货物。
“哟。”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懒,带着点黏腻的尾调,“一个人硬成这样,躺着干瞪眼?我站外头听了半天,里面那姑娘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倒还精神着。”
伊林没动。她笑了一声,伸手撩开肩上一缕发,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那衣裳勒得紧,乳肉从边缘挤出一线深沟,随着她呼吸轻轻颤。
“你不用这么瞪着我,”她说,翘起的脚尖一晃一晃,鞋尖几乎蹭到他膝盖,“我就是瞧你可怜,过来看看。你要是没那本事了,我这就走。”
她说着,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整个身子往下一沉,腰胯往前送了一截,窄裙的开衩滑得更开,露到腿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剥出一截丰润饱满的腿肉。
伊林盯着她,指尖微微攥起。
“军妓,”他说,“出去。”
女人偏了偏头,像是觉得好笑,目光沿着他腰腹一路往下,落在那个她看了一晚上都没消退的轮廓上。
“是么?”她慢悠悠地说,“那你这会儿怎么不喊你那位圣武士姐姐起来伺候?啊,原来是舍不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笑意却越来越浓:“可怜见的。硬得都快滴出水了还绷着,你在这里装什么正经人。”
伊林的拳头攥紧了。
他的呼吸沉了一拍,那根东西跟着一跳,马眼渗出一点浊液,在烛下亮得显眼。
她看见了他的反应,嘴角弯得更高,缓缓从凳子上站起来,朝他走近一步,恰好停在帐中烛影的明暗交界处。
火光在她腰间那截裸露的肌肤上跳动,银链一晃,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他,俯身,胸脯在他视线里压出一道几乎兜不住的白腻弧度:“你看,”她说,“你连自己都管不住,还想赶我走?”
“你到底是谁?”他问,嗓子有些紧。
“我是谁?”她直起身,退回去重新坐下,翘起腿,慢慢地笑,“我就是一个军妓,你可以叫我莉萨,不过嘛…”
“你还敢让我做什么不成?”
莉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翘着腿,唇角弯着,像笃定他拿她没办法。
伊林没回话。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指尖攥紧又松开,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你干什——”
后半截话被一声脆响截断了。
伊林把莉萨按在自己膝上,动作快得她根本来不及挣扎。
窄裙被掀到腰上,那两瓣肥嫩饱满的臀肉就这么暴露在烛光底下,白得像两团新蒸的馒头,又软又弹,随着她的扭动微微颤动。
伊林抬手,一巴掌落下去。
“啪!”
声音又脆又响。
掌风带过的地方,白腻的臀肉先是陷下去一个凹,随即弹回来,浮现出一片浅红的掌印。
莉萨整个人僵了一瞬,叫都没叫出来,后知后觉地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你……你敢打我?”
“你不是军妓吗?”伊林的声音比她还冷,又抬手,“军妓不就是让人打的?”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力道更重,臀肉荡开一圈波痕,红痕叠着红痕。
莉萨这下没忍住了,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哼声,双腿踢蹬了两下,却被伊林用膝盖压住小腿,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小疯子——啊!”
“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
莉萨起初还在骂,骂他不知好歹、骂他有眼无珠,声音尖利得像要掀翻帐篷顶。
可打着打着,那些话就变了味道。
骂声里开始掺进断断续续的喘息,骂到后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了,只剩含含糊糊的嗯啊声,尾音又细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
伊林的手掌停在莉萨高高肿起的臀肉上。
那片白嫩已经彻底被红痕覆盖,交错着掌印,热腾腾的,像一块烧红的缎子。
他却感觉到指尖触到一片湿意,从她腿根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他愣了一下。她自己也愣住了。
片刻的寂静里,莉萨趴在伊林膝上,肩膀轻轻发抖。
然后她动了动腰,主动把屁股往伊林掌心里蹭了一下,那条湿透的缝在空气中翕张着,颤颤地吐出一口热气。
“……你个小混蛋,把我打高潮了。”
莉萨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像是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她侧过头来看伊林,眼角泛红,眼神却还带着那股挑衅的劲:“怎么?不敢动了?”
伊林把莉萨翻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笑。
他扯开她身上那件少得可怜的深红短褂,胸前的布扣直接崩飞了一颗,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那对白花花的乳肉跳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红得发亮,硬硬地立着。
莉萨把一条腿缠到伊林腰上,脚尖勾着他的腰窝来回磨蹭,嘴里还在低声笑:“急什么,小东西——唔!”
莉萨的笑没来得及收完。
伊林扶着那根胀得发疼的阳具抵到莉萨腿间,往里一送,先是撞上一片湿滑的软肉,再往前顶了几分,就碰上一道从未被探过的阻隔。
薄薄一层,韧韧地绷着,卡住他的龟头。
伊林进不去了。
莉萨的身体也僵住了。
那层阻隔太明显了。
伊林从小被楼兰养大,和罗莎、莱拉都有过交合,他清楚那是什么。
他退开半寸,低头去看,莉萨腿根被他顶开的地方,粉嫩的内壁被撑出一圈薄薄的白色边缘,看不见的中央那处脆弱的屏障正被他的龟头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再往前一点就会破开。
莉萨是个处女。
伊林猛地停住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涨得发闷。
刚才那些巴掌、那些狠话、那些说他装的嘲讽,这会儿全变了味道。
伊林喉咙动了动,声音哑下来:“你……你到底是……”
“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
莉萨笑了一声,仰着脸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却又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把腰往上抬了抬,主动把那条缝往伊林的龟头上凑了凑,声音又低又媚:“干什么?怕了?你不是挺能的吗——啊!”
伊林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用唇。
是那根胀得紫红的阳具,他沉下腰,一口气捅到底。
莉萨到嘴的挑衅被撞碎成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层薄薄的阻隔在滚烫的柱身下裂开,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滴在褥子上。
莉萨疼得绷直了脚背,指甲深深掐进伊林肩头的皮肉里,半天说不出话。
伊林也停着没动,他喘着气,额角的汗滴落在莉萨锁骨上。
莉萨的里面又紧又热,一层一层绞着伊林,疼和快感混在一起,他几乎要没出息地交代出来。
伊林俯下身,声音放轻了些:“你——”
“怎么,”莉萨还喘着,却偏要笑,嘴角挑起来,“让女人舒服都不会?要姐姐教你?”
伊林眼神暗了。
他一言不发,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抽了半截,又重重撞了回去。
莉萨的笑这一次没能维持住,被顶碎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伊林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莉萨的小穴被彻底撑开,绞着男孩的柱身用力收缩,声音也从逞强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账里的烛火被他们撞得直晃。
莉萨那双胳膊从他肩上滑下来,垫在身下,被伊林的动作顶得不停往上耸,腰腹绷成一条弧线。
莉萨没再笑了,咬着嘴唇,眉头蹙起来,可腿却死死缠着伊林的腰,每一下都把他往更深处带。
伊林垂下眼,看着女人那副又疼又爽的模样,腰上却没有半点放缓的意思。
男孩掐着女人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身下的褥子皱成一团,烛台上的火苗被气流带得东倒西歪。
莉萨里面绞得厉害,一层一层地咬着伊林不放,像是要把他榨干才罢休。
伊林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要教我么?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莉萨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尾泛着潮红,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伊林一记深顶撞碎了。
她发出细细的泣音,整个人弓起来,小穴痉挛着绞紧,又一次到了顶峰。
伊林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觉莉萨的穴肉像是化开的蜜,又烫又黏,裹着他的柱身反复吸吮。
他也快撑不住了,掐着莉萨的腰狠狠捣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热液一股股冲进女人身体里面,烫得她又抖了一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靡软的长音。
伊林伏在莉萨身上喘了半晌才退出来,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莉萨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很急,修长的脖颈上全是汗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伊林以为她会骂他,或者提起裙子就走,可她只是躺着,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帐篷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伊林刚要开口,那根刚刚泄过的东西却又硬了起来。
它涨得发疼,抖了一下,顶在莉萨腿侧。
她察觉到了,偏过头来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懒懒的弧度:“……不是刚射过?”
伊林没答话。
他坐起来,握住她的小腿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折成一把弓,然后猛地翻过她的身,从背后把她抱了起来。
她像是被人端着一盆水一样,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屁股悬空,整个人挂在他身前。
她惊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嘘。”伊林在她耳边说,“外头有人。”
莉萨猛地噤了声,又急又恼地挣了两下,却被他往上一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背后重新顶进了她湿软的小穴。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回去。
他抱着她朝帐帘走去,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她整个人悬着,使不上力气,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小穴被压得极深极满,像是一根楔子钉穿了她的身体。
夜里风凉,篝火在远处噼啪作响。
围坐在火边的军士还没睡,粗野的笑声和骂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她吓得浑身绷紧,连气都不敢喘,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他的步子一下一下蹭过他皮肤。
他的步子迈得不快,一下一下稳稳地踩在地上,每迈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碾过一个来回。
她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咽成喉咙里低低的呜咽。
走到帐篷区边缘时,他没停下,反而故意顶得更深。她一时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火堆那边的谈笑声停了。有人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问:“谁?”
她僵住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可她的小穴却在这股极度紧张里不受控制地缩紧,一阵一阵地绞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伊林也停住了步子,低头,嘴角弯了一下,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叫啊。你不是军妓么?半夜从男人帐里出来,怎么不打个招呼?”
她气得浑身发抖,压着声音骂:“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伊林非但不放,反而往上顶了一下,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碾了半圈。
她抖得说不出话。
他慢悠悠地开口:“那我喊了。就说这边有只发骚的母狗,半夜从狗窝里溜出来,闻着男人的味儿就追上来,趴在帐前求操——”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军爷们想不想来看看,这母狗是怎么夹着鸡巴叫春的?”
“母狗”两个字落下来,像一鞭子抽在她脸上。
她猛地僵住,指甲嵌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又屈辱又害怕,心口怦怦直跳。
她想骂,想说“我不是狗”,可喉咙一滚,那话还没出口,他先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都颠得凌空一颤,那根东西碾过穴心,把她到嘴的话碾成一声呜咽。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憋了半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细细的、几乎被风吹散的狗叫:“……汪。……汪汪。”
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畜生。
火堆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粗野的笑骂:“哪来的狗?”另一个声音接道:“听动静还是只发骚的母狗,八成是营里谁养的野东西半夜叫春呢。”几个人大笑起来,骂骂咧咧地又坐了回去,声音渐渐远下去,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
她听见那些话,脸上又羞又烫,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绷成了弦。
小穴里猛地收缩了几次,她咬住他的手背,浑身痉挛着潮喷了,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又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泥地里。
她失禁了,尿液跟着泛滥的淫水一起涌出来,哗哗地浇在地上,她羞得几乎昏过去,可那股羞耻却像一把火,把她烧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烫,连脚趾都死死蜷成一团。
伊林低头看见那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喉咙紧了紧。
她被那股猛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胯狠狠捅了十几下,抵在穴心射了出来。
第一股热液冲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灌得她小腹发酸,精液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透明的水沿着她的腿根滴落。
夜风从营帐间穿过,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换岗的士兵拖沓的脚步声。
她软在他怀里,像一匹被彻底骑垮的绸缎,四肢松松地垂着,连脚尖都绷不直了。
她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可他没放手,那只手臂还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稳稳地端着,像端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见他汗味里混着的皂角气,心口怦怦地乱跳。
过了好一阵,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偏还要撑着那股懒洋洋的调子:“……射完了?射完了放我下来。”
伊林没动。
她又挣了一下,腿根酸得几乎合不拢,那根东西还半硬不硬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烫得像一块没熄的炭。
她心里发慌,嘴上却不肯露怯:“怎么,还想留我过夜?我可告诉你,我明早还得去前头账房领钱——”
伊林松手了。
她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差点跪在泥地里。
她及时扶住帐边的木桩,才没倒下去。
她喘了两口气,转头想撂一句狠话,可话还没出口,伊林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得弯下腰去,手撑在沾了露水的泥地上。
“你干什么!”
她的手掌压到一颗小石子,硌得她虎口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冷风从她敞开的腿间钻过去,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短褂的扣子崩了一颗,前襟敞着,两团乳肉在风里一晃,冻得乳尖硬挺挺地立起来。
窄裙的腰带也不知道丢在了哪,只剩下半幅布料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又白又圆的臀。
伊林蹲下来,热气喷在她耳根。他的声音哑而低,像砂纸擦过木板的边沿:“母狗不是这么尿的。”
她僵住。一股说不清的凉意和热意同时从脊椎底端爬上来。
“你……你说什么?”
伊林没再重复。
他握住她一条小腿,往上抬,抬到膝盖离地,她整个人只剩一只手掌和一截膝盖撑着地面。
重心一偏,她险些倒下去,可他的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根,不让她摔,也不让她并拢。
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泛着水光的阳具,抵到她身后那道紧致的小口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他妈还想——”
后半截话被一声闷哼撞碎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那条被抬起的腿顿时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在空中不住地抖,撑地的胳膊差点当场软掉。
她的后穴比小穴还要紧得多,紧得他几乎进不去,又被前列腺液和刚才灌进去溢出来的精水润得滑腻,才勉强捅开一道缝。
她发出一声夹在痛和快之间的细长呻吟,压在嗓子眼,又碎在唇边。
他插进去之后就停了。
那根东西被她的肠壁咬得死死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呼吸都断成了好几截。
冷风从她裸露的脊背上刮过,她后颈的汗珠凉得刺骨,可体内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又把她烧得直冒汗。
“你……”她咬着牙,声音发颤,“王八蛋……你别让我……明天……”
“明天什么?”他慢慢往外抽了半截,又重重顶回去,顶得她手一滑,整个上半身都塌了下去,胸口贴着泥地,两团乳肉被压得变了形。
石子硌着她的乳根,她闷哼一声。
“明天你还要来,对不对?”
他没等她答话,就一下接一下地撞了起来。
后穴比前穴更窄,也更紧,那根东西像是被嵌在层层绞紧的肉褶里,每抽一下都带着些微的牵扯,连她的腰都被带着往回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小穴在失禁之后还是湿的,又热又黏,随着他的抽送,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沿着大腿根滑下来,把那一小片泥地都洇湿了。
伊林低头,看见她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臀肉,看见她乳尖压在烂泥里,沾了草屑和碎土,又硬又红。
他伸手扯了一下她胯骨上挂着的布料,把最后那截裙布也扯掉了。
她浑身上下,只剩那对敞开的乳和一条被他高高抬起的腿。
夜风又吹过来。
远处火堆旁的笑骂声已经低了下去,有人在打着哈欠说该睡了。
可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他每一下顶进来的沉闷声响,皮肉撞在一起,又黏又响,在空旷的营帐间散出去,散得很远。
她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别……别在这儿……有人会看到——”
伊林没停,他反而又快了几分,把那根东西整根捅进去,又几乎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捣回去。
她后穴里的肉褶被他一层一层撞开,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绞成一团,像是舍不得他走。
她的膝盖已经跪麻了,撑地的胳膊在发抖,石子在她掌心硌出几道红痕。
“你先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却笑得她头皮发麻,“又是嘲讽我硬得滴出水,又是问我敢不敢动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她咬着牙没答。
他就故意顶着那处让她腿根发软的敏感点碾了一下,她到嘴边的骂声一下子变了调,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又她又赶紧咬住,咬得牙关发酸。
“你叫啊。”他又顶了一下,“你叫了他们才会来。来了才看得见,一条尿了裤子的母狗,正撅着屁股被人操,连叫都不会叫——”
她咬着牙没出声。
可他的动作却在这时候停了,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去,一直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嵌在穴口边沿,抵着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就是不往里进。
她后穴里空得发慌,肠壁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连带着小穴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外淌水,打湿了大腿根的泥地。
她撑在地上的胳膊直发抖,忍不住腰窝往下塌了塌,想把他吞回去。
他故意“嗯”了一声,尾音挑着,那根东西又往外抽了半分,只拿滚烫的顶端碾她穴口那圈又麻又痒的肉,“不叫出来很不舒服吧?”
她没说话,只发出细细的呜咽,像是喉咙里堵了块棉花。
“你学母狗叫,还能畅快些。”他压着嗓子,声音又慢又低,像在哄一条不听话的狗,“我也让你更舒服。”
她多想回头骂他一句。
可那根东西就悬在入口处,她后穴里空得发酸,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每缩一下都像是要把什么吞进去。
她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滚进泥地里。
“……汪。”
声音又细又哑,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大点声。”他偏了偏头,那根东西又往外退了退,只拿龟头轻轻顶她,“叫给他们听。”
她破罐子破摔地扬起脖子,混着哭腔和欲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呻吟。
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又软又浪,拖着一截颤巍巍的尾调,像真的发情的母狗在叫春。
远处火堆边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军士被这一声嚎得腾地坐起来几个。
粗哑的骂声隔着一排帐篷砸过来:“操!大半夜的谁在那儿嚎丧!”另一个人嘿嘿地笑:“还能有谁?营里的野狗发骚了呗!叫得跟死了男人似的,你去伺候伺候她?”头一个骂回去:“滚你娘的,要去你去!”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笑成一团,声音渐渐沉下去,散在篝火噼啪的响动里。
她听见那些话,脸烫得像被火燎过,腿根却不争气地绞紧。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骨头都烧软了。
伊林没给她缓气的工夫。
他握住她那条被抬起的腿,往上提了提,让她只剩一只手掌和半边胸口撑地,然后低下腰,整个人压贴在她背上,那根已经在入口处磨了半天的东西,一口气捅到底。
她在他身下猝不及防地弓起来,后穴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粗硕的柱身嵌在她肠肉里,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
伊林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撞起来,这回没有半分收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顶得她手一滑,整个上半身塌下去,乳肉压着泥地,又被他的力道带着往前耸。
她叫不出来了。
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混着哭腔。
可她的后穴却绞得更紧,一层一层地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的小穴也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泥地洇成一小片深色。
“再叫一声。”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热息,“叫得好听,我就快些。”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好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几声细碎的、破碎的呜咽:“……汪……嗯……汪。”
第二声还没落,他整个人顿住了,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猛烈地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热烫的液体喷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冲得她小腹发酸。
她也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快感像洪水一样从脊柱底端炸开,她的小穴剧烈地绞缩,后穴也跟着痉挛起来,每一寸肠肉都死死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她翻起白眼,舌尖从嘴角露出一小截,整个身子弓成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又猛地塌下去。
尿液从她的身体里喷出来。
淅沥沥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溅在泥地上,又沿着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滴落,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整个人已经脱力了,连撑地的胳膊都软成了面团,肩膀一抽一抽的,额头抵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像是哭又像是喘的声音。
伊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白浊混着他的汗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淌下,滴进那滩水洼里。
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在泥里微微翕动着。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他没有再端起来,只是半扶半抱着她,慢慢往回走。
帐帘依旧垂着,莱拉还在里面睡,呼吸均匀绵长。
他把她放在帐边的草席上,她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兽,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伊林坐在她旁边,看着帐篷外的夜色。
远处传来士兵打哈欠的声音和篝火噼啪的响动。
他伸手把搭在她腰上那截破布料拉过来,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她没动,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只是在他闭眼之前,帐篷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轻得像是风。
伊林是被冻醒的。
帐篷顶的布料在晨光里泛着灰白,帐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冷光,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湿气,把他的鼻尖和指尖冻得有些麻木。
昨夜篝火的余烬早已凉透,远处伙夫用力敲着铁锅,铛铛的声响在营地里滚了一圈,又散进清晨薄薄的雾里,落在沾露的草地上,慢慢听不见了。
他撑了一下胳膊肘,手臂碰到身边。空的。
草席上还留着一个人的形状,微微凹陷的弧度里残存着一丝体温,已经凉了大半。
被角被他压得皱巴巴,而那张他昨夜顺手盖在她肩头的破布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草席角落,布面沾着泥痕,像是被水搓过,还没来得及晾干,边角还透着潮。
枕边残留着一缕脂粉气。
那气味已经很淡了,晨风一拂几乎要散尽,却还是能闻出几分甜腻的花香。
和昨夜的浓艳截然两样。
夜里那股香像是刻意抹上去的,浮在皮肤表面,浓得辣眼;如今留下来的这一缕却像是从骨头缝里慢慢渗出来的,绵软悠长,带着人的体温,把草席的纤维都浸透了。
伊林坐起来,觉得胸口有些闷。他低头,看见自己衣襟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
不大,只有他半个手掌长,脚趾纤细,落点在心口偏左的位置。
踩得不重,像小孩子踮起脚尖,试探着轻轻抵了一下,又收回。
印子在灰白布料上泛着淡黄泥色,边缘已经发干,裂出细碎的小纹,像一片落在石头上的枯叶。
他看了好一会儿,哑然失笑。
这一笑牵动喉咙,干得发涩。
他伸手拂了拂那枚泥印,没拂掉,反而蹭开一片,细碎的干土簌簌落下来。
他想起昨夜把她抱回帐边时,她蜷成一团,脸埋进双臂里,昏暗里只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乱蓬蓬的发尾。
他替她搭上布料时,她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没有醒透,像是不自觉地寻着热源靠过来,蹭完又缩回去,重新蜷好。
那她是什么时候醒的。
又是什么时候站到他身侧,用脚尖在他心口踩了这么一下的。
他想象她光着脚蹲在他旁边,天还没亮,只借帐外篝火的余光,看清他的脸,用脚趾抵住他心口,轻轻踩了踩,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去,转身走了。
他想起来,昨夜帐篷外那道极轻的叹息。轻得像风。和这枚脚印一样轻,一样留不住痕迹,偏又让人忘不掉。
伊林把衣襟合拢,遮住那枚脚印,掀开帐帘。
晨光扑面而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帐外的草叶歪了一片。
昨夜他抱她过去时,那一片草还齐整,露水圆鼓鼓地挂在叶尖。
如今从草席边沿延伸出去一串脚印,赤脚的,小巧的,前掌先着地,踩过泥地又踩上草地,在湿土上留下清晰的轮廓。
脚趾圆润,步幅不大,第三步时微微收窄,像是她回头看了一眼。
第四步转了方向,朝营地侧门拐去,越过晾衣绳和水井,在井台边缘断了,那边的青石被来往的人踩得光溜,接不上任何痕迹。
她的靴子应当提在手里,这串脚印才干干净净,没有一道靴底压出的杂印。
伊林蹲下来看那串脚印边缘的草。
草叶朝一个方向倾倒,叶尖的露水被碰落了几滴,在泥里洇成深色小圆点。
有几片叶子已经慢慢回弹,她走了有一阵子,比天亮早得多。
他想起她昨夜懒洋洋撂下的话,“我明早还得去前头账房领钱”。
那语气油滑老练,他当时信了。
可一个去账房领钱的军妓,不会在走之前把破布料叠好,不会把脚印留在男人的心口上。
伊林站起身,没有往营门去,而是朝井台走。
青石上干净得没有一丝泥,但井台边沿蹭着一小片胭脂,艳红的,像被什么东西不经意地擦过,沾在石壁上。
旁边落着一根头发。
金色的。
不是莱拉的蓝,也不像寻常军妓用廉价染料染出的枯黄。
那根发丝细软,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像常年养在干净屋子里、没受过风吹日晒的。
他把它拈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回头扫了一眼帐篷。
莱拉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
远处传来换岗士兵拖沓的脚步声,铁锅的铛铛声,战马打响鼻的声音。
军营活了过来,昨夜的篝火余烬被铲走,新一天的烟火气漫过来。
那根金发在他指间轻轻颤了一下。
伊林把它放进衣襟内侧的衣兜里,和半块黑纱、断簪放在一起。
指尖碰到黑纱的边沿时顿了顿,又隔着衣料按了按胸口那枚脚印的位置,然后合拢衣襟。
风从营帐间穿过,吹得草叶上剩余的露水又落了几滴。那串脚印正被运粮的马车和换岗的军靴踩乱,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伊林在帐前站了一会儿,转身掀起门帘回了帐里。
莱拉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伊林坐在草席边,垂着眼,指尖捻着衣襟内侧那根金发。
帐外的光一点点亮起来,透过布料的缝隙,在他脸上移动。
莱拉是被伙房敲铁锅的声响吵醒的。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动作停在一半,皱起眉嘶了一声,腰和腿根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抻开又合拢了一遍,蓝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眼角还带着干涸的湿意。
她低头看自己,胸腹和腿根处留着几道干涸的白痕,又偏过头,看见帐篷边沿那张草席。
草席中央有一团洇痕,淡白的渍,边角的纤维被揉搓成一团,翘着几根干草。
空气里有一股甜得发腻的花香,混在她自己汗味和腥味之间,陌生得很。
她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问:“昨晚……有人来过。”
“来了一个军妓,说自己叫莉萨”他说,“穿深红短褂,身上系着银链。天没亮就走了。”
莱拉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根金发,看它在光里细软地颤动,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她扶着腰站起来,走到草席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拨了拨那团洇痕,又收回手在膝盖上蹭了蹭,像要蹭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过了好一阵,她才问:“她人怎么样。”
“很会说话,也很会挑衅。”伊林说,“被我打了屁股,反倒更来劲。后来我把她抱到外头去,她学了两声狗叫,尿了一地。”
莱拉偏过头看他。
她等他说完,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责怪,就像在听一段很远的战报,只是到最后,眉尖微微蹙了一下:“……你把她抱出去的?外头都是人。”
“当时…有点上头。”伊林有些羞赧。
莱拉没有追问下去。
她低头把里衣的带子重新系紧,又去摸角落里的铠甲,护腕扣了两下没扣上,手指有些发颤。
伊林站起来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护腕,替她扣好,然后握住她的手背。
她的指节冰凉,被他握着,慢慢才暖过来。
她抽回手,正要弯腰去系靴带,视线却被草席边沿一点不起眼的亮光勾住了。
晨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那东西上,一闪,像一片碎银。
她蹲下去,两指从捻得发亮的边缝里拈出一截链子来。
链节细如米粒,绞丝纹密匝匝地缠成一股,接扣处雕着一朵极小极细的花,沉甸甸地在她指间坠着,轻轻晃。
“这是……”她抬眼看他,“从她身上掉的?”
伊林接过来,放在掌心掂了掂。
链子凉,压手,雕花处被打磨得光润,不是新货。
接扣处那朵花雕得极细,花瓣一层叠一层,薄得几乎透光,翻动时花心里藏着的暗影流转,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要绽开来似的。
他路过集市时见过铁匠打的银货,也摸过那家老铺子的家什,没有一件有这样的分量。
莱拉从他掌心里拈过去。
她没有急着说话,先迎着光把那朵花转了转,又放在掌心里掂了一下,指腹碾过花瓣的纹路,来回碾了两遍,像在认什么旧识。
晨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那片花瓣上,细细碎碎地一闪。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说:“绞丝纹银货,接扣錾花,錾得这么细的……我在大圣堂见过类似的。那是边境教区进贡给圣座的银器,看库的老嬷嬷说,光一道接扣就要打三天。这条虽然件式小,但匠人的手法做不得假——”她抬眼看他,眼睫在光里轻轻一颤,“不是寻常人家戴得起的。更不会落在军妓身上。”
莱拉盯着那朵雕花,指尖极轻地拨了一下花瓣,像在等它说什么,半晌才问:“她还留下什么没有。”
“一串脚印。从草席边一直走到井台,然后就断了。”伊林说,“她赤着脚走的,靴子提在手里。走之前还站在我胸口踩了一脚…不过不重。”
莱拉抬头看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没有羞愧,也没有得意,只有一层薄薄的疑惑,像清晨的雾,落在少年清秀的眉目间,落得很轻,却久久不散。
她松开他的手,走到帐帘边掀开一道缝朝外看。
晨光已经彻底漫开,军营的声响越来越密,草叶上的露水被运粮的马车碾碎,混进泥地里。
那串脚印延伸的方向,正对着城墙最高处。
城垛上插着一面旗,旗角垂着,金线纹章在风里一闪,翻过去又垂下来。
“金发……”莱拉低低念了一句,“这个王国里,有这种头发、又戴得起这种首饰的女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没有把话说完。
伊林也没有问。
两人站在帐篷门口的光里,并肩看着那道已经消失的脚印延伸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突然想起昨夜临睡前帐篷外那声极轻的叹息。
没有犹疑,也没有失重,像一个人把话咽回去,只漏出一截尾音。
那声叹息是从火堆和帐篷之间的暗处传来的,他当时想起身看清,只听见夜风灌满草叶,再没有别的声响。
现在回想起来,那更像是亲眼看着什么人走错路、却没法开口叫住她的人发出来的。
晨风灌满帐篷,吹得帐帘发出低低的猎响。
伊林把银链收进衣襟内侧,和那根金发、半块黑纱、断簪放在一处。
指尖碰到黑纱的边沿时,他停了一下,又隔着衣料按了按胸口那枚脚印的位置。
那个力道很轻,像一缕还不舍得散尽的风。
他合拢衣襟,迎着晨光,朝城墙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草席。
草席上那团洇痕还在,淡白的渍,在越来越亮的光里渐渐看不见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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