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模拟性交篇
——下午两点半,阳光正当落在医院大门的玻璃上,晃得人眼睛睁不开。江城的六月炎热依旧,我顶着暴晒从地铁站步行了几百米,汗水沁湿了整个后背。这家医院开在江城,名叫江韵,位置也落在江边堤坝,离市区有段长路。所幸地铁能一站直通,省去了一些通勤麻烦。推开玻璃门,空调风裹着熟悉的禅茶香袭来,让人直呼舒适——和公立医院浓到发苦的消毒水味相比,江韵的氛围更像高端酒店,进门便有宜人香风。今天是工作日,敞亮的大厅零散坐了几个男人,都各自低头看着手机,无人交谈。我在门口扫视一圈,算上前台的护士,整个大厅也不过五六人。这倒不奇怪,工作日、郊区、会员制... ...这些标签堆在一起,客户群体肯定小众。回想起小时候被家里人带去某三甲医院,到那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每层走廊都挤满了人,叫号、嘈杂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太阳穴发紧。我像前几次那样走到前台,递上会员卡核对信息——王鹏,男,18岁,会员籍至202x-10-3,套餐项目:【男性持久力提升疗程】。登记的护士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随后笑着递上预约单,让我去西栋三楼的“模拟室”稍作等候。这话说得很收敛,我接过单子一看,地址全称是“性交模拟实训舱”,简称模拟室。性交模拟?大概就是用机器模拟男女房事吧。二期脱敏结束时,龚医生说过三期要换地方“实习”。我每次来这儿都是直奔409,压根没去过别的楼层,一下子犯了路痴,便问了句西栋往哪走。护士伸手指向左手边的通道,说穿过连廊,三楼出电梯右转走到头。——「姐啊,我到三楼了。」
出了电梯,我顺着指引往西楼走,顺手给龚医生发了条微信。西栋的陈设与主楼差不多,走廊墙面通体白色,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江景,热风从半开的窗口涌入室内,带了点江水的潮气。我按照门牌一路找过去,来到了“性交模拟实训舱”所在的区域,两间独立舱室相向而建,门头写着舱室①&舱室②,全部配备了自动金属门,一般影像科才会做这种防护隔离。两间舱室此刻都大门紧闭,面板显示“使用中”。“您好。是预约模拟训练的王先生?”走到护士站的位置,迎上来的短发护士微微欠身,声音柔得像棉絮。“是的,我和龚医生约的。”我点点头,把预约单展示给对方。“嗯,名单没问题。您先去等候区稍作休息,模拟室这边准备好了会通知您喔。”短发护士微微一笑,伸手指向等候区的方向。我点头谢过护士,收起单子往等候区方向走。走了没几步,我又忍不住回头打量她,心里默默感叹,江韵的审美没得说,护士形象这一块拿捏得太好了——她们的制服不是宽大的分体式工作服,而是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裙长过膝,腰间收着的同色系腰带,衬得身形端正;腿上是轻薄的肉色丝袜,配上杏色鱼嘴凉鞋,尽显小腿曲线;头上则是拢发用的传统护士帽,发梢别了枚细小的银色发卡,从头到脚的打扮尽显优雅。时至今日,医护工作者的打扮已逐渐规范、中性化,长衣长裤成了大医院的标配。好在私人医院不受约束,保留着护士裙这项传统:没有常驻患者,没有脏活累活,平日工作和文员差不多,因此裙装不会显得累赘,反倒利好男性群体,大幅提升了形象分。面包哪儿都有卖,为什么非要去好利来买?答案不言而喻。我这人很纯粹,不管美人丑人,能穿丝袜的就是好女人。瞟了那短发护士好几眼后,我才不舍地收回目光,继续走路。等待区的空间不大,沿墙摆了四张米灰色沙发,中间嵌着玻璃茶几,上面摆了几瓶矿泉水和健康杂志。最里边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人,男的,看着四十岁不到,中等身材,穿了件浅灰色POLO衫配短裤凉鞋,再普通不过的休闲打扮。男人身子陷在沙发里,两腿随意晃动,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我挑了他斜对面的沙发坐下,也掏出手机开始耍,四周安静得让人犯困。「等一下,有个报告还没弄好。」微信传来新讯息,龚医生给了回信,让我搁这再等会儿。看完消息,我下意识地往男人那边扫了一眼,刚好他也抬起头。两人平淡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很快又各自垂眼低头。来这种地方的男人,大多都有难言之隐,沉默反倒是种默契。安静又持续了五六分钟,隔间内只有微微的呼吸声。我刚把手机横过来打算开一局,对面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手机往腿上一撂,抬眼朝我看过来:“小兄弟,今年多大啊?看着挺年轻哈。”他开口的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楚。“诶?哦... ...今年十八,快十九了。”我愣了一下,没料到沉默会被他率先打破。男人果然露出惊讶的神色,身子挺直,开始重新上下打量我:“我靠,恁小啊!看你块头蛮大,脸倒是嫩,没想到这么年轻噢。”他语气随和,没什么打探的恶意,像是纯粹闲得无聊,随口找话打发时间。“大学生?”“嗯,大一了,马上九月份升大二。”“在哪边上的大学啊,江大?”“咳,我可上不起江大,分没那么高... ...我隔壁科大的。”“喔!那也不赖,有个本科读就行了嘛。”聊了两句后,没了最初的生疏,男人的话也多了些,往我这边稍稍凑近,声音压低了点:“这么年轻就来男科医院,是做包皮手术?我看好多小伙子都是奔这个来的。”“啊... ...不是手术。就是买了这儿的保养疗程,定期过来做做理疗的。”对方这话问得直白,我顿时有点尴尬,下意识摇了摇头。“保养疗程?是这个男性保养疗程不?”男人闻言,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中的单子给我看。我一瞧,好像真是同一个疗程项目。“诶... ...好像还真是哦。”“哟,这么巧啊。我也是买了这个疗程,定期过来做的。”男人挑了挑眉,语气多了些意外,又好奇地追问:“那也不对啊,你这么年轻,做这个保养干什么?”“这个... ...就是医生推荐啊,说以后会用得着,趁着年轻早点练起来... ...我就报了呗。”我支支吾吾答道,有种被窥窃隐私的羞耻。“哎呀,男人嘛,出问题就得治。咱们大大方方交流,别不好意思。”见我有些畏缩,男人笑了笑,又继续问道:“那你是通过什么路子来的?当初以为这些个私人医院,都得靠熟人介绍才能来。”“呃,我就是公众号推送的问卷调查。说是填了能抽奖,就瞎填了一下,没想到中了个免费体检。”我抿了抿嘴,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便继续说道:“去体检完,医生就说我有那儿有点... ...小问题,推了这个保养项目。我想着以后谈对象确实要重视,就给办了。”男人听完点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道:“差不多差不多。我当初也是这路子,说是免费体检,去了就给你分析一堆毛病,稀里糊涂骗你把卡办了!”说完,他低声笑了笑,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无奈。隔间里又静了一瞬,走廊偶尔传来护士鞋踩过地胶的轻响,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消失在某个拐角内。我们的话题顺着疗程往下聊,男人问我,当初给我做初诊、推荐项目的是哪个医生。我没提防,随口便说了龚婷的名字。他听见这名字,当即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靠。这不又巧了嘛,我当初也是栽在她手里。”他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些,把发皱的报告单卷成细筒,一下下轻敲着膝盖,语气带着没散尽的恼火。“啊,她咋了?”我不解道。“跟你讲,我当时去做免费体检,就是这女的亲自接诊。欸!那态度真叫一个好,说话文绉绉的,问什么答什么,后面还亲自上手... ...嘿嘿。”男人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转瞬又垮起了脸:“妈的,当时还想着私人医院就是不一样,冲她这份亲热劲儿才痛快买的疗程,结果呢... ...”他顿了顿,嗤笑了一声,语气沉了点:“等我付完钱,第二次来做理疗,他们直接给换了个男的接待。我说,那女的去哪儿了?前台就扯皮,说她只负责体检和方案制定,后续治疗不归她管。后来再碰见她,连个多余的笑脸都没有,冷淡得很,屁都不给我放一个!说白了,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靠娘们儿来拉客户吗?”男人的抱怨相当真切,仿佛下一秒就要打维权热线。我静静听着对方诉苦,心里有点恍然——当初体检时,龚医生给人第一印象着实深刻。设想一下,你被一个温柔的女医生握住下体,对方让你买她的保养疗程,你买还是不买?你必须买!听男人这么一说,免费的体检资格、女医生单独接待、后续推销项目... ...一切都像是设计好的流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男性消费。毕竟是私立医院,赚钱肯定是首要任务。可后面的剧本,咱俩完全不一样:付完疗程费后,我没被转交他人,还是龚医生亲自接待。问诊、核对方案、跟进项目、上手实操... ...全程都由她负责,还做了许多旁人不知道的“私人治疗”。我以为买了疗程的客户都能体验到呢,结果我才是那个特例?我刚要发话,想了想后又赶紧闭嘴。这话要是讲出来,未免像在刻意炫耀,不仅平白扫了对方的兴,说不定还得挨打。“后来换的那个男医生,年纪看着不大,可每次做检查都别扭得不行。手重不说,多问两句还不耐烦,跟龚婷当初那态度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男人撇了撇嘴,想起了某些不自在的场景,随后看向我,显然是等着我附和几句。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手指攥紧了预约单,光滑的纸边被碾出了折痕。“那、那您的一二期脱敏,是他给... ...”说到这里,我顿时汗毛直立,心想这大哥不会是被男医生“上下其手”了吧?“是啊,给你扔个自慰器,让你去隔间自己弄,然后他来记录时间嘛。等于换个地方打飞机,还叫什么脱敏提升训练... ...咋的,你那边和我不一样吗?”男人见我脸色不对劲,便扬了扬下巴,问我是不是也遭受了同款待遇。我眼神微微往旁边飘了飘,含糊地应了两声:“啊、这个啊... ...”我结巴了一阵,有些尴尬。按理讲,男人口述的经历才是正规流程——记得当初签字时,项目书上写道:脱敏过程涉及私密部位,医生仅负责理论讲解,用户通过器械进行辅助操作... ...我是很走运,有女医生亲自“上手”,眼前这大哥就惨了。总不能让男医生给他打飞机吧?“嗯……我这边也差不多啊,都是自己来嘛。”我声音压得低,没敢多讲一个字,生怕说多了露馅。男人闻言挑了挑眉,苦笑道:“不谈了 ,都是一个坑里的人啊,小兄弟。”“哈... ...是啊。”我表面附和,装出一副同病相怜的模样,内心倒平静得很。再怎么说,我也是“吃过见过”的人了,虽然还没吃到主食,但前几道凉菜就已经让我大呼过瘾。“不过嘛... ...咱有一说一,这保养做着确实有用。我今年三十七,这几年熬夜多,总觉得浑身发沉,精力差,吃什么海狗丸、药酒、牛鞭都没屌用。现在做了两个月的疗程,明显感觉状态回来了不少。”没等我多想,男人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无奈的妥协。他把报告单重新展平,靠在沙发上耸耸肩,一副算了的模样,继续说道:“效果是真的,咱也懒得纠结那点事儿了。出来看病,总归是看疗效嘛。”我没再接话,只跟着点了点头,算作回应。这种私人医院本就没有统一标准,有人被转手敷衍,自然就有人被格外关照。我手指轻轻蹭过预约单上的主治医师“龚婷”,心里浮起一点隐秘的庆幸。闲聊的间隙,我目光又瞟向走廊尽头的“性交模拟实训舱”,心里带着几分没来由的好奇,便开口问男人,这里的模拟练习具体是做什么。男人闻言笑了声,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嗐,能有什么,就是台会动的机器,比诊室发的自慰器高级点。爽嘛... ...是真挺爽的,插里边儿热热呼呼的,会吸还会震,眼睛一闭跟操真人儿似的。”男人说得直白,我反倒有点讪讪的,不敢想舱室里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说到底,机器就是机器,新鲜劲儿一过就无聊了。我现在弄了三回还不算,医院说要采集数据,取什么平均成绩,做够多少次才算三期结束... ...跟考试一样,服了。”这话刚落没几秒,走廊就传来了脚步声——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来,目光扫过等候区,开口喊了声“07号”。对面的男人立刻应了一声,拿着皱巴巴的报告单站起身,顺带抻了抻坐皱的衣角。他朝我抬了抬手,算是道别:“行,我先过去咯。”我点点头,目送他跟着医生往走廊深处走,伴随着金属门开启的机械声。等候区彻底静下后,忽然显得空旷了不少。看了眼手机,龚医生那边还没有回复,护士站也没有叫号声。我叹了口气,再次横起手机想开一局,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门把手转动声——我愣了愣回头,才发现侧边藏着一扇不起眼的磨砂小门,方才一直紧闭着,竟半点没留意到。——小门拉开一道窄缝,龚医生从里间走出来,怀里抱着一沓刚打印好的化验单。“刚在外面跟人聊挺多哈。八卦什么呢?”龚医生随手带上门,随口说道。她脸上依旧是淡蓝色口罩,看不到表情,只留镜框后的眉眼供人揣摩。想起刚刚的对话,我顿时感到窘迫,坐直身子含糊应道:“没什么……就随口聊了下疗程的事儿。”她迈着步子向我走来,大褂的下摆轻轻扫过沙发扶手。刚一凑近,周围随之飘来几缕清冽冷香,是龚医生独有的味道。“嗯哼。聊完了有什么收获不?”“咳咳、哪有什么收获... ...就是聊闲天呗。话说,刚那男的,好像对您有意见?”“是,我知道。那人手不老实,还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初检的时候我就嫌烦... ...后面丢给实习生跟进了,算他活该。”龚医生随手翻了翻化验单,语气中的鄙夷相当明显。“弄这东西,本来就没多少提成。我可不要为点小钱去伺候这帮烂人。”对方的声音冷如冰锥,弄得我不敢接话,只好顺着点头哈腰。这番话看似骂人,实则也是对我的某种肯定——至少咱不是她口中的“烂人”。想到这儿,我的嘴角忍不住扬起,心中暗爽不言而喻。“笑什么笑,你还骄傲上了?”“啊?没、没有啊。”“瞧你那样,尾巴都翘上天了。”龚医生看向我,眼神里带了点说不清的宠溺,顺着我的话吐槽道:“能让我亲自接手的人,最起码得看着顺眼。你嘛,也就沾了年轻的光,其它地方... ...嘁。”她故意顿了顿,指尖往我脑门上轻轻一点,戏谑中略带着警告。“下次少跟这些男的嚼舌根,对你没好处。”“嗯... ...知道了,姐。”我连忙点头,小声应了句。那点藏在心底的小思绪,被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点破了。说完这些,龚医生捻起我手中的预约单,随手夹进那叠化验报告里,侧头往走廊尽头偏了偏下巴:“走吧。”我应声而起,攥着手机紧随其后,两人往模拟舱方向走。龚医生步调稳健,背挺得很直,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走了没两步,她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顺着走廊飘回来:“最近睡眠怎么样?还熬夜不?”“没,不敢熬了... ...”我快走半步跟上,小声回答,“都十一点前睡的。”“饮食呢?”她又问,“上次跟你说要减肥,现在瘦几斤啦?”“呃,最近... ...还没称体重呢,应该有瘦吧。”我有点心虚。“呵。”她冷笑一声,什么话也没说,却让我不敢吱声。龚医生平常都是白大褂配衬衣西裤,偶然穿两回裙子,今天有些例外:白大褂下是一件深蓝色工作服,下半身是同款长裤,类似外科医生的装束。她发型也与往日不同,既没有披散着,也没扎马尾,而是在头顶高高挽成发髻。鬓角和额前垂下了几缕碎发,随着身体摆幅轻轻扫过颈部。再往下看,脚上终于不是那双黑色平底鞋,换了一对米白色厚底拖鞋,半包式,侧面开了几个透气的小洞。里面也没穿袜子,裸着双脚,纤细的脚踝、白皙的脚后跟就那么明晃晃显露在外。从头到脚捯饬得干净利落,像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来到金属门前,龚医生点了点墙上的数控面板,舱门随之开启,混着酒精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门后是一块简易消毒区,设有洗手台、医疗废物桶和衣帽架,清一色的哑光不锈钢。龚医生径直走到衣架旁,抓着衣襟往两边一撤,脱下白大褂轻轻抖了抖,平整地挂在衣架挂钩上。没了白大褂罩着,一身宽松工作服更显对方身材苗条,开阔的半袖裁到手肘处,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过来,”她回头冲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口的鞋架,“鞋脱了放这儿。”说着,龚医生弯腰从下层柜子里抽出一双塑封好的拖鞋,拆开递到我面前,“换这个,防滑的。”“噢,好。”我依言脱下运动鞋,接过拖鞋换上。这玩意儿虽说是一次性的,穿起来倒很轻便,鞋底相当软。站直身子后,只见龚医生在洗手台边戴好乳胶手套,拧开了一瓶免洗外科手消毒凝胶。“按七步洗手法来,认真点。”没等我答应,她便抓住我的手腕,往掌心里挤了一大坨凝胶,继续嘱咐:“掌心相对,手指交叉,指缝每一处都不能漏。”我低着头按步骤慢慢搓,凝胶在手心化开,带着点发涩的刺鼻味。双手彻底搓干后,龚医生又拿出一瓶皮肤消毒液,抽出两块无菌纱布浸湿,抬眼示意道:“胳膊抬起来。”“哦... ...”我连忙抬起右臂,对方拿着纱布贴上来,顺着手臂内侧开始往上擦。她动作很慢,把我手肘每处都仔细抹到位,来回擦了两遍才停。我不敢乱动,视线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上,纤细手臂的肌肤白到发亮,看不见一根汗毛。手臂擦拭完成,她将两块纱布丢进废料桶,又抽出两张新的,语气平淡道:“好了,脱裤子。”“啊?现在就要脱啊。”“废话。上边消毒了,下面也一样。待会儿近距离靠近机器,你这些地方都得弄干净。”话音刚落,龚医生就半蹲下来,伸手解开了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没等我反应过来,外裤就连着内裤被一同褪至膝盖,胯部完全暴露出来——上次脱毛才过俩星期,新的毛茬便如野草般长了回来,质地比先前还硬。龚医生攥着纱布为我擦拭小腹下方,布料顶着茬尖来回刮擦,发出令人不适的摩挲声。她清理得很仔细,肉棒和阴囊被裹在纱布反复揉搓,让我险些当场立杆。做完这些后,龚医生让我抬脚,把裤子完全脱下挂到一旁,开始擦拭大腿内侧。下半身完全赤裸后,我微微紧绷了一瞬,但很快松弛了回来,双手老实地垂在身侧。被摸那么多回了,没必要大惊小怪。“差不多了,跟我进去吧。”消毒结束后,龚医生起身收拾台面,语气淡淡道。我裸着下体绕过消毒区的磨砂屏风,来到里间的核心操作区。暖白色的内嵌顶灯照亮舱室,地面是无缝拼接的白色瓷砖,墙面铺着白色墙板,四下干干净净,亮得令人晃眼。我的目光很快落在房间正中的设备上——一台立柱式机器,高度约有一米五,通体哑光素白,边角做了圆滑过渡,集体线条简洁规整。若不细看,还以为是某种新颖的立式空调。走近两步,细节便看得更清楚了:机身上半部分嵌着一块十英寸的液晶屏幕,此刻处于熄屏状态,屏幕下方没有任何实体按键。机身中段的凹陷处,关键的取精舱口内嵌于此,入口裹着一圈厚厚的硅胶圈,颜色是接近肤色的淡粉。机器旁摆放了一台金属柜,柜门贴着“无菌耗材存放”的黄色警示标,柜内码放着独立包装的精液采集套、消毒棉片、纸巾,还有几瓶未拆封的水溶性润滑剂。“这台就是自动取精仪,日本进口的,落地得十多万... ...不晓得采购部那帮人捞了多少。”龚医生走到机器旁,指尖敲了敲机身侧面,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家具,“当然,贵有贵的道理。这东西流程标准化,参数可控,取样污染率低... ...最重要的是,它能真实模拟性交的触感,给某些小处男锻炼正合适。”她说到“处男”一词时,咬字格外清脆,带了点不经意的挑衅。我站在原地没动,盯着机器看了几秒,内心有些小震撼。先前听男人描述,我本以为会是很简陋的装置,类似电脑下面装个飞机杯插口之类的... ...没想到真机如此高级,一台的价格就抵一辆国产新能源了。龚医生侧身站到触控屏前,手指轻点,屏幕随即亮起,浮现淡蓝色的操作界面。她指尖滑动着,语速平稳地挨个介绍:“左边这栏是模式选择,头一回用标准模式就行。右边是参数调节,温感档默认三十七度,跟体温接近。震频有六档,可别往高了调,你把持不住的。”说完这些,她又点开屏幕下方的其他图标,继续介绍道:“这边是多媒体,点开就能看电影了。”“电影?”“对,就是你想的那种‘电影’... ...弄完结束按这个键,机器会自动退出来。要是操作卡壳或者不舒服,就按这个对讲键,我在观察室里能听到。”功能介绍完毕,龚医生也提前做好了预设,屏幕显示[准备中]。她收回手指,退后检视了一下机器,又瞟了眼我裸露的裆部——肉棒还未勃起,处于包茎状态。“机器开始预热了,好了会提醒的。先调下高度吧,站你觉得舒服的位置就行,下边有个调节脚踏。”龚医生指了指机器下方的金属踏板,随后转身离开,走向一旁的观察室。进入房间后,门开了一条缝,龚医生又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隔着口罩传来:“可别一上来就猛干哦,慢慢适应,稳住频率才是训练要领。”话说完,她没再多停留,转手合上门,留下一道模糊的人影映在磨砂玻璃后。——龚医生走后,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机器待机的嗡鸣清晰可闻,我站在原地发愣,不知该从哪儿开始。来到机器前方站好,我目光首先落在触控屏上:UI显示很清晰,舱内目前温度为23°,还在预热中。我伸出手指,试探着碰了碰屏幕上“多媒体”选项,刚触到屏幕,视频界面就跳了出来——我定眼一瞧,整页的女演员被排列整齐,像名单按序呈现:为首的女人是波多野结衣,头像下方显示有2096段视频;第二是筱田优,1012段视频,后面紧跟着大槻响、弥生美月、森泽佳奈、浜崎真绪... ...好家伙,都是业界闻名的劳模。再往后翻,我常看的君岛美绪、北条麻妃、水菜丽等人都在列表内,仙之人兮列如麻。我扬起眉毛,划了几页后点开吉泽明步的头像,吉泽老师的参演列表便跳了出来,像歌单一样任君挑选。我凭借番号记忆往后划,很快找到了09年那部《淫女医》。按下播放键,影片很快加载完成——画面中的吉泽老师躺在注水浴缸内,身穿白大褂和情趣内衣,一双黑丝配红底高跟,不停地朝观众搔首弄姿。光影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身材相当诱人... ...这部老片是我的启蒙作,让我第一次对医生职业产生了性幻想。我试着拖动进度条,读条速度极快,几乎指哪播哪。这还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影片清晰度,画质堪比直拍。若不是显示器太小而拖后腿,视觉效果能更上一层。我这才明白这机器的含金量:库存齐全,即点即看,量大管饱... ...简直是究极看片神器。“嘀嘀——!”当我品鉴高雅艺术之际,机器发出一声极轻的提示音。舱体内部传来细微的运转声,提醒我预热完成,可以开始了。我心里稍稍定了定,顺着标语往下看,瞧见温度栏已达37℃,舱口的硅胶圈飘来淡淡热气,喷洒在我的胯部皮肤上。机器是准备好了,可我还没准备好,龟头依旧缩在包皮内。我在UI界面继续摸索,开始碰震频调节,一档一档往上加。加到第六档时,机身传来明显震动感,连带着舱口的硅胶圈都开始震颤... ...我心里一慌,连忙去按停止,机器这才归于平静。抬头瞟了眼旁边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影,也不知道龚医生有没有看见我这通乱操作。按下播放,影片继续进行。我顺手从置物柜里拿出一片采集套,捏着包装边缘撕开封口,准备待会儿套上。可看了五六分钟,我还是没法戴上,下面毫无反应。不应该啊?这部我一个人贡献了十几发,每次都能顺利起飞,唯独今天出了岔子。机器的低嗡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热气持续从舱口处弥漫,提醒着我该把那玩意儿插进去了。我伸手开始“自我摸索”,越摸索越感到茫然——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反复撸着下面,眼睛对着屏幕逐帧分析,可还是没有兴致,肉棒像睡着了一样疲软... ...——一旁的观察室内,龚医生隔着玻璃窥视我的举动:我如木桩般站在机器前,屏幕明明在播放AV,肉棒却毫无动静。她也是没招了,对准麦克风淡淡说道:“平时不都来得挺快吗?怎么,到机器跟前就紧张了?”话音刚落,观察室的门“咔嗒”一声推开,龚医生走了出来,拖鞋在地面上踩出轻微的吱呀声。“嗯,确实有点紧张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啥感觉。”我感到窘迫,连忙用手遮住疲软的肉棒,小声解释道。“看毛片都没感觉呀?这么夸张。”她踱步到机器旁,扫了眼正在播放的影片——吉泽老师正坐在手术台上,一双黑丝长腿将男优搂在怀内,着袜双足来回摩挲着打码的肉棒... ...这场面如往日重现,龚医生也给我做过类似的“检查”。发现影片内容是医疗题材,对方挤出一副嫌弃的眼神,开口道:“平时没少对着医生打飞机呐。”“呃... ...我随便找的,点开就放了这个。”我越解释越糊,脸色写满了尴尬。“嘁。来吧,做个手动促勃。看片没用,看真人也许管用。”龚医生说着,伸手扯下口罩挂在一侧耳廓上,露出涂着裸感唇釉的嘴唇。她抿了抿唇瓣,径直蹲在了我身旁的软垫上。见此情形,我疲软的肉棒瞬间起了反应,开始微微跳动。“哦~我还没碰你呢,这就来感觉了?”“嘿... ...那、那肯定啊,龚姐亲自出马,效果不比看片强多了... ...”我笑了笑,悬着的心总算沉了下来。不是没状态,是龚医生不在,我才会没状态。“净会诡辩。”见肉棒开始抬头,龚医生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蹲着有些不舒服,她索性单膝着地,左手虎口握住我半勃的根部,右手掌心贴上来,三指沿着柱身开始滑动,拿指腹慢慢推开包皮。“放松会阴肌群,用腹部感受呼吸。你一紧张就会锁括约肌,血泵不进去,肯定硬不起来。”勃起状态稳定后,她从我手中接过刚拆封的透明采集套,两指撑开套口,另一只手托着柱身引导,动作娴熟地为我戴上。指尖贴着皮肤捋过,最后将套口的环卡在根部。套子戴好后,龚医生没有多言,张嘴含住了我肉棒的顶端——嘴唇合拢的瞬间,熟悉的温度隔着乳胶袭来,将龟头整个裹住。“吸溜——”龚医生舔地很认真,舌尖沿冠状沟的弧度打圈,两颊向内轻嘬,发出湿润的水声。含入部分不多,约三分之一,肉棒在口腔内壁来回抽送滑动,节奏不快,近乎刻意放缓。她垂着眼睫没有直视我,鼻息偶尔喷在皮肤上,温热的触感混杂着体香。口了约半分钟后,她吐出湿漉漉的龟头,发出轻微“啵”声,唇瓣分离时牵出一丝透亮的唾液线,落在了套子表面。她指尖在顶端轻轻弹了弹,确认硬度达标后,抬眼看向我道:“好了,硬得差不多了。去试试机器吧。”“姐... ...等一下,再来两下嘛。”我故意使坏,挺着腰把肉棒往前顶,龟头抵在唇边让她再开口。龚医生下巴微扬,嘴唇抿成一条缝,那副“你别得寸进尺”的表情通过眉眼传达得清清楚楚。“啧,你个不要脸的小册佬… …”龚医生咋了咂嘴,婉转的方言掺了些无奈。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微微吞咽,俯首重新含住肉棒——这次比刚才更深入,唇瓣碾过柱身,舌尖抵着顶端的硅胶凸棱来回描摹,唾液在唇齿间发出细碎的咕啾水声,右手也开始配合吞吐进行缓慢撸动。几分钟的吞吐后,龚医生再度吐出肉棒,唇边唾液被她用手指不着痕迹地蹭掉。“行了... ...这回够了吧?再磨蹭下去可要超时了。赶紧过去,腿都蹲酸了。”龚医生缓了缓,站起身捋了一下裤脚,随后站在我身旁吐槽道。她没有要回观察室的意思,估计看了我紧张的烂样,怕我再软下来,索性在身边贴身指导。“快点。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弄,省得待会儿又软了,我还得再费一遍劲。”她指着那台伫立的机器,话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噢,好的... ...”我站稳身子,把肉棒对准舱口,深吸一口气。龚医生来到身后,手掌贴着我的后腰,引导我调整站姿:“胯部贴紧机器边缘,身体前倾... ...腰压低一点,别撅着屁股,那是错误的代偿姿势。”她用拖鞋头踢了踢我的脚踝,示意我调整站距。站定后,龚医生微微侧过身,视线从侧面落在我与机器接触的位置,边检视边说道:“好,位置对了,进去吧。”“嗯... ...!”我沉住气,左手握住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取精舱的入口,但蹭了几下都没对准,仿生唇的边缘被我顶得微微晃动。见我笨拙的模样,龚医生轻叹一声,弯腰探出手,柔软的手掌覆上我的根部:“对准中间的入口,别晃。”温柔触感透过轻薄的乳胶传来,对方拇指抵在龟头处,抓握着我的肉棒向取精舱入口轻推——[检测到生殖器进入,开始计时... ...]“唔... ...我靠——进去了。”话音刚落,肉棒就被取精舱的仿生硅胶所吸纳,龟头处的包裹感瞬间涌了上来——这玩意儿吸力很强,检测到生殖器插入后,机器几乎是同步开启了吮吸模式。“就是这个角度。腰再沉一点,尽量保持匀速。”龚医生没有抽身,双手搭在我腰腹间,目光专注于人机交合处。“啧啊... ...等、等会儿,我先适应一下... ...”舱体内部的硅胶通道紧裹肉棒,模拟着真实的肌肉收缩频率,带来温热的蠕动感。我试探性地往前送了几厘米,入口处的仿生唇瓣向内凹陷,立刻紧箍住了肉棒中段。我活了快二十年,虽然还没破处,但也体验过飞机杯的快感。高二那年,我喜提学长玩剩下的廉价倒模,质感很糙,但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回到当下,这台机器的触感莫说超过,简直是碾压。“对了,就是这样。慢慢开始动,让身体习惯这个节奏。”顺利进入后,龚医生挑了挑眉,开口说道。磨蹭半天后,我总算是开始了初次抽插。对方扶着我的腰,拇指按在胯骨旁,来回控制着我腰部的位移幅度。她偏过头瞥了一眼屏幕,继续进行指导:“抽送幅度不要太大,保持三分之二进、三分之一出。注意呼吸,别憋气,呼气了再往前送。”她扶在我腰部的指节动了动,指腹随着动作节奏轻轻按压,像是在打拍子。我凭着感觉继续,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连贯,开始进行有模有样的抽插。见此举,龚医生微微点头,视线再次落在机器屏幕上。[当前计时-01:15]“哦... ...!啊啊... ...”刚找稳频率没多久,我的大腿开始了不自觉发颤,膝盖微曲,推送的节奏一下子乱了套。龟头在硅胶通道里滑偏了方向,机器也发出一声蜂鸣提示偏差。龚医生眼神一冷,左手离开我的腰侧,一巴掌拍在我半边屁股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抖什么?稳住髋部,跟筛糠似的。”“对、对不起... ...”“站稳。”说完,她重新扶稳我的腰,手指掐了掐我侧腰的肉。“注意力集中点,不要分心。”“嗯... ...好的。”我含糊地答应着,站稳身子后,机械地又抽插了几十下,通道的硅胶褶皱来回刮过肉棒表面。但受限于套子厚度,龟头处只传来均匀的摩擦感,迟迟没有那股累积的酥麻临界点。我的动作一度放缓,肉棒在通道滑动时明显松垮了几分,屏幕的深度曲线也从稳定的位置开始回落。[当前计时-04:08]感受到肉棒逐渐萎靡,我心里突然慌了神,越慌就越无力... ...怎么会这样?“越动越没劲儿了?你怎么回事啊。”龚医生歪头瞄了一眼接合处,只见肉棒已从通道内滑出一小截,套上沾着稀薄的润滑液光泽。她从我身后离开,站到机器旁按下暂停,取精舱的蠕动随之暂停,嗡鸣声也消停了。“我也不知道咋了,就突然没什么状态... ...”我尴尬道。机器停止后,我的肉棒在通道里又软了一截,几乎要滑脱出来。“也罢,这种现象不少见。你呀,还是没放开,大脑一直在自我监控,阻断了反射弧... ...”龚医生沉默了片刻,侧步重新回到我身后,淡然解释道:“说人话就是,你被自己给吓软了。”说罢,龚医生开始采取行动,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十指摊开按到我胸前——她掌心直贴胸部的赘肉,指尖微微收拢,拇指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开始画圈,最后停在了乳头的位置。“嘶——啊,龚姐... ...您这是... ...?”我惊呼,差点没站住身子。“咋办呢,给你来点触觉辅助呗。这里很敏感么?”说话时,对方下巴几乎要搁在我的肩头,声音透过唇瓣间的缝隙送出,热气喷在我耳廓边沿。她的两指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捻动,力道不轻不重。“是... ...是有点痒。”“痒?这点敏感度就受不了啦。”龚医生手指动作不停,身体也更紧地贴上来,胸部隔着两层衣服压在身后,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而来。平时里穿得严实,导致我对龚医生的罩杯一直没概念,这回终于感受到了——起码有C杯,肉感相当厚实。“你说你啊,都来那么多回了,离了我连硬都硬不起来... ...怎么回事呢?”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黏稠的挑逗,像块含化了的太妃糖。“要是没我帮忙,你是不是就得一直软着——等以后交女朋友了也这样?”龚医生保持着言语调教,捻动乳头的指尖也愈发用力。双重刺激下,我那略显疲态的肉棒开始重新搏动,在通道内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啊~姐... ...您轻点儿... ...”我扭着腰恳求对方收手,身体倒是实诚地迎合,肉棒比之前还要硬。龚医生感觉到我腰部的紧绷变化,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松手,身体依旧保持着紧贴。“噗啾——”[校准成功,计时重新开始。]通道传来一声轻微的吸吮声,阻力反馈在屏幕上变成了稳定的绿色波形。龚医生视线越过我的肩头,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深度曲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鼻音。“哦、哦哦... ...!又来了... ...”“好好表现吧,这回别让我失望了。”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贴向我的脖颈,唇瓣抵着皮肤慢慢划过一道弧线。唇瓣离开时发出极轻的“啵”声,留下一片温热的湿润感。“唔——!”这个吻让我猝不及防,大脑差点宕机。“呵呵,反应不错。”说话时,那对薄唇还贴在我皮肤上,声音闷在颈窝里有些模糊。她轻笑一声,嘴唇又往前下移几寸,在我锁骨的凹陷处落了一个更轻的吻,如蜻蜓点水。与此同时,对方右手从我胸前滑至裆部,开始摩挲阴部新长的毛茬;左手则继续留在胸前,食指中指夹住乳尖轻轻向外拉扯,然后松开... ...两处刺激交替进行,节奏没有丝毫紊乱。“这样不就对了嘛,非得折腾半天。”龚医生拿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语气近乎调情。我的腰腹逐渐放松下来,抽插节奏也比先前顺畅了很多。她没有继续亲吻,双手从胸前和腰侧移开,转而轻轻遮住我的双眼——温热的掌心覆上面门,指尖拢住眉骨两侧,力道很轻,像在给一个不安的病人戴上眼罩。“把眼睛闭上,别想这是台仪器。”龚医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母亲哄睡般柔和的语调。她覆在我眼睛上的掌心微微收拢,指尖在太阳穴处轻轻按摩。顿了两三秒后,她的声音又压低几分,柔声道:“... ...就当你身子下面压的是我,如何?”“诶?!”此话一出,我的呼吸节奏全乱,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当前计时-05:00]屏幕上计时来到五分钟,深度曲线也在持续走高,机器发出一声短促的确认提示音。龚医生的指尖在我的眉骨上轻轻滑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赞许。“哟,说完这些倒是来劲,越来越猛了呗。”“姐,别逗我了... ...唔!“说话时,对方下巴重新搁回我的肩头,嘴唇凑在耳廓边缘,音调里带着一丝被逗笑的气息:“是不是特别想干我?嗯~?”“龚姐... ...我... ...”我头脑发热,又看不见周遭事物,只好继续保持腰腹抽插。龚医生刻意收紧了扣在髋骨的手指,阻止我往前推送的动作,肉棒在最深的位置停滞了两三秒——短暂的停顿把悬念吊到了临界点。[当前计时-06:17]“继续,再坚持几下。”丢下这句后,对方松开手,轻推我的后腰示意继续。她再度把脸枕在我肩膀上,安静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曲线,呼吸平稳而湿热。“呼——哈... ..好爽... ...”随着阈值增长,我的状态也愈发来劲,仿佛真的把龚医生按到了床上,搂着她的细腰来回猛干——通道内的硅胶被反复撑开,骨盆撞击机器边缘时发出沉闷的“咚”声,每次撞击都让龚医生的手掌跟着震动一下。“哼,一身牛劲。” 她没有阻止我这头蛮牛,反而顺着节奏继续推进。也许是玩心作祟,她故意将嘴唇凑到我耳畔,先是轻呼一口气,随后张开嘴,发出一声压低了音量的呻吟:“嗯~啊... ...”那声儿带着一股酥入骨髓的魅劲,像根羽毛搔过了鼓膜。“!?”“哈~愣着干嘛?动起来。”龚医生见我发愣,不仅没收声,反倒变本加厉地开始喘息,音节卡在我抽插的落点上——顶入时尾音上扬,抽出时音调滑落。配上机器吮吸的节奏,像是真的有人在身下被顶得断断续续。对方的“激将法”很有用,我每一次推入都在加力,冲劲十足。她的掌心压着我突突跳动的血管,感受到血液在有力泵送,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对……就这样,再用力些~”一声接一声的娇喘贴着我脖颈传来,尾音散在温热的吐息中。“啊~龚姐... ...您、您别... ...”断断续续的喘息在耳边缠绕,伴着机器的嗡鸣在舱室内回荡。一切都是对方的演绎,可我早已分不清现实,被耳畔不断撩起的热气冲昏头脑——每一声“嗯… …啊… …哈… …”都卡在我的节奏上。音调随着力度忽高忽低,偶尔在顶入最深时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散在空气里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这个女人,真的太会了... ...![当前计时-07:21]“好棒~就是这样,别停……”说完这句,龚医生含住我的耳垂,舌尖绕着软肉画了个圈,随后用牙齿叼住。就是这一咬,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姐... ...我不行了,要、要到了!”抽插速度几近失控,我每次撞击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如脱缰的野马。机器底座发出移位声响,通道的吸附声连绵不绝,就差冒火星子了。龚医生将前胸更紧地贴上我的后背,清晰感受着彼此的心率。她向前侧头,嘴唇贴上我的脸颊,在靠近嘴角的位置张开:“行啊,那就射吧… …全部射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把我给灌满~”话音刚落,温热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先在我的嘴角处缓缓舔舐,再轻轻啄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啾”声。
“可以射了……现在,全部射出来……”尾音含在喉咙里,混着吐息喷撒在唇边。随着最后一吻结束, 我的腰部猛然绷紧,骨盆死死抵住机器底座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开始颤抖——“噗呲————!”舱体内部传来一股强劲的搏动,屏幕上代表压力的数字瞬间飙高。温热的液体在密封的采集套里一层层堆积,每波射精都伴随一阵酸麻抽搐... ...[采集完成,用时-9:48]伴随着“嘀嘀”的系统音,机器完成了模拟交互,取精结束。“哈——啊啊... ...我、我靠... ...”我眼白直翻,像条脱水的鲇鱼,一阵剧烈抽搐后又归于平静。龚医生安静地贴在我背后,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垂眼看向机器屏幕——硬度、深度、持续时间... ...见各项数据都录入了系统,她才微微泛起笑意,松开双手让我慢慢滑落到地上。“砰!”瓷砖吸收了我倒下的重量,发出沉闷的轻响。我仰面躺着,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胸腔仍在剧烈起伏... ... ——昏了有两三分钟后,我才从地上爬起,一身筋脉犹如脱胎换骨,从未有过如此的舒畅... ...这一发太爽了。几步之外,龚医生已经站在机器前,口罩重新戴好,检视着生成数据波形图。她手里还捏着沉甸甸的采集套,里面都是我刚射入的“精华”。她眯着眼看了会儿套子,随后又看向机器屏幕,把持续时间、峰值力度等关键数据逐项翻阅,表情专注又平静,和刚才贴在我耳边喘息呻吟的样子判若两人,像是切换了频道。 有一说一,即便刚才是演的,这即兴发挥也秒杀一众女优老师... ...这要上了床,谁能分清她是真爽还是作假?[用户:王鹏 数据已建立]记录完成后,龚医生点击上传按键。听着机箱里传出的数据保存提示音,她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向躺在地上的我,犹豫了不过一秒,便把那只穿着橡胶拖鞋的脚抬起,鞋底精准踩在我侧脸上——“这里够干净了,不需要你拿身子拖地,赶紧起开。”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胶底纹路在我脸上碾出一道浅印,停顿了两三秒才挪开。 “哈,对不起... ..刚刚软脚了,没撑住。”我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一看身旁,我的内裤外裤已经叠好放在腿边。龚医生靠在机器边缘,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道弧线,圈出几项标成绿色的数据栏,开口道: “初次模拟的数据还不错——射精峰值七点二,持续时间接近十分钟... ...考虑到是头一回上机,这个水平嘛,可以了。” 她说这话时,口罩上方的眉梢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老师在称赞考了高分的学生。“嘿嘿,不愧是我... ...嘶——啊疼!”我拉上裤子系好,刚咧开嘴露出得意神色,龚医生却瞬间冷下来,笑意全无——她的手从屏幕上抬起,朝我脸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掐进脸皮,留下两道泛红的指印。 “别得意太早,这次数据不算数,全部作废。”“啊?为什么... ...啊别掐了姐... ...!”“呵,为什么?腰是我扶着,节奏是我带着,还得变花样的给你刺激... ...你觉得这能算真实水平?” 龚医生松开手,又在我被掐红的脸上轻拍了两下,力道不大,“啪、啪”两声却格外清晰。她转回屏幕,调出另一组波形图,语气恢复了不急不缓的淡漠调子 :“到了床上,哪有人我这样,一边帮你扶腰一边浪叫?实战里,节奏得你自己掌控。紧张感、湿润度、对方的反应... ...这些都是变量。今天的模拟只是个引子,你离毕业还远着呢,‘小处男’。”“呃,说的也是... ...”“回去给我好好锻炼。下周模拟还这死样,我也给你换个男医生进来观察,信不信?”“我去,别搞啊姐!我... ...我知道了。”我站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脸颊涨红,捂着裆部含糊道。 屏幕蓝光映在龚医生脸庞,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弧线。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思考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几分:
“等你模拟训练达标后,就可以去实战了。只有通过真正的人体回馈,才能最终确认疗程效果。体温、湿度、肌肉收缩,机器都能模拟;但伴侣的生理感受、情绪反应,机器没法复刻。” 她顿了顿,放下交叉的手臂,指尖点开一个新窗口,调出一张简洁的表格。表格上方标注着“后续追踪建议”,列了好几个选项,最底下用灰色小字写着:建议最终确认环节由固定伴侣协助完成。“实战?”“嗯,但这个环节不包含在理疗项目内,得靠你对象来反馈最终效果。夫妻协助嘛,这个总归不好让外人代劳。”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正好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眉眼挑起耐人寻味的弧度,说不清是打趣还是别的什么,让人喉咙发紧。 “咳、呃... ...” 我站在机器前,手指不住地搓着裤缝,喉咙干咳了一声。我的视线在龚医生的口罩和屏幕之间来回跳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她耳边的碎发上,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个,龚姐... ...您忘了,我还没对象啊?这个确认环节... ...”龚医生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眼神软了一瞬,像一层薄冰下流动的水。 “嗯,这倒是个问题呢。是啊,要怎么办呢~?”龚医生明知故问道,讲话又开始拖长音,“呢”字在唇齿间含了一下才松开。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就这样歪头看了我几秒,眼里清楚地写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她就是不点破,眼尾弧度更深了几分。 模拟训练结束后,对方就这么故意吊着我,换上白大褂走出舱室,全程没有回头看我。路过护士站时,那个短发护士朝她点了点头,龚医生颔首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走到拐角处的电梯,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道: “大学里小丫头那么多,怎么还不去谈一个?”她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声音透出口罩布料。 “是眼光太高了,还是胆小不敢追啊?”我的脚步慢下来半拍,脸上的热意还未消散,沉闷地答道:“哪有啊… …我那工科和尚班都是男的。女生全在艺术系,跨了半个校区呢,根本遇不到。”“遇不到就主动找呗,腿长你身上干嘛用的?”“这... ...哪敢去啊,都是富家小姐,我高攀不起啊。” 龚医生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与其说是无奈,不如说是在意料之中,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出息。”龚医生懒得较劲,伸手点按电梯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嗡”一声响,电梯内的玻璃照出我俩的身影: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有些奇妙的组合。她用手抵住门,等我跟上后才松手,让电动门缓缓合拢。
——回到主栋四层,推开409诊室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白色检查床靠在墙角,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边摆着各项器具和支架。不到三个月前,我就躺在那张床上,裤子褪到膝弯,紧张地盯着天花板,感受龚医生戴着手套的触摸... ...而现在,我都在实训舱内用上价值不菲的模拟设备了——这样的变化快得让人有些恍惚。 龚医生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病历本摊开,抽出笔帽开始书写。写完几行字后,她又翻出先前的预约单,往上面勾了几笔,抬眼对我说: “最近要再做几次训练巩固一下,我看看排期……下周六有空吧?到时候过来提一下强度。等第三期的数据全部记录好,附上实战反馈,咱们这个保养疗程就正式结束了哈。”龚医生边说边写,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了,疗程结束后就能开票了,走学生医保能报销百分之三十... ...差不多一千五的样子。怎么样,这钱花得值吧?”说完,龚医生搁下笔,目光平静如水,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复。 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了点头,动作有些木讷,脑海闪回着模拟室里画面——龚医生隔着制服贴在后背的体温,耳畔呵气时压低的嗓音,还有她握住肉棒引导的触感... ...别说这个疗程值多少钱,就是再翻一倍,我也掏得心甘情愿。龚医生靠在椅背上,看我走神的表情,把脚忽然往前一探。厚底拖鞋的鞋头抵在我膝弯处,触感清晰得让人瞬间回神。 “发什么呆呢?”她的鞋头又往下碾压了几寸,蹭过我的裤管才慢慢收回。她伸手拉过键盘,在电脑屏幕上调出窗口,语气平淡地开始后续安排:“放心。等疗程结束了,我会亲自检验你的毕业成绩,不让你白花这笔钱。”亲自... ...检验?我两眼放光,心跳隔着胸腔压在肋骨上,喉咙也开始干涩发紧。回想起龚医生之前说过的话,从最初暧昧的“附加项目”,到后来近乎越界的“私人疗法”,再到刚才那句“亲自检验”... ...每句话连在一起,如拼图慢慢叠加,拼出了一个让我既紧张又期待的答案。 “姐,您说的检验… …是不是——啊!疼... ...”话音未落,龚医生的脚再次抵到我的膝盖骨,力道精准地踹了一下——这一脚硬生生把我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踹完后,龚医生头也不抬,视线还停在电脑屏幕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话多。该办的事我会安排,你操什么心?”言尽于此,她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存档,最后打印出预约回执单。纸张边缘在她指间轻轻晃动,封住了这个话题...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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