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玩都市傳說成真，破電話簿的代價】（3-5）作者：影溪

【高中生玩都市傳說成真，破電話簿的代價】（3-5）
作者：影溪
第03章： 以為逃掉了，結果怪物跟著回家
大門被推開的微小聲音，吵醒了睡在沙發上的小雅。她揉著沒睡醒的眼睛坐起來，一看到她們三個，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臉上又滿是擔心。
小雅趕緊走過來，一臉焦急地問：「妳們終於回來了！到底跑去哪裡了啦？語晴還好嗎？」
被小雅這樣一看，琪琪和艾琳心虛得連呼吸都覺得有壓力。她們該怎麼開口？說最好的朋友被鬼附身，然後三個人在飯店裡被強迫做了那種事？
琪琪腦袋轉個不停，正想編個藉口時，小雅突然歪著頭，看著客廳空蕩蕩的角落，用很天真卻讓人發毛的語氣說話了。
小雅問：「妳們剛剛……是不是去玩了什麼很可怕的遊戲？」
琪琪和艾琳整個人僵住，背脊發涼。
琪琪結巴地問：「妳、妳在亂說什麼……」
小雅指了指沙發後面那片暗暗的陰影接著說：「因為啊……奶奶剛剛一直站在那裡看著我喔！她跟我說，妳們在外面玩很可怕、很髒的遊戲，叫我千萬不可以跟妳們去……語晴怎麼了？她受傷了嗎？」
這幾句話讓琪琪和艾琳頭皮發麻，神經瞬間緊繃。奶奶真的在看著她們！那個惡靈實現願望的方式，從頭到尾都在冷眼旁觀她們的慘狀！
琪琪嚇得拉高音量，幾乎是用吼的把藉口擠出來：「她……她只是中暑了！我們帶她去休息一下而已！」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小雅沒發現不對勁，擔心地湊上前，想伸手摸摸語晴的額頭：「中暑？很嚴重嗎？」
語晴像被嚇到一樣尖叫出聲：「別碰我！」她用力拍開小雅的手，害怕地躲到琪琪背後。
小雅被這反應嚇了一大跳，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琪琪尷尬又心酸地把語晴護在背後，趕緊對艾琳使了個眼色。「她……她只是很不舒服。我們先帶她去洗個澡，沖個水可能會好一點。」
艾琳白著臉點點頭，兩人半拖半拉，火速把還在發抖的語晴帶進浴室。
「喀啦。」浴室的門被反鎖，終於隔絕了小雅那讓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關心眼神。
狹小的浴室裡擠了三個人，氣氛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琪琪手抖著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嘩啦啦地沖下來：「先……先洗吧。」
她們默默脫下剛穿好的制服，再一次赤裸相對。但這次沒有惡靈的控制，只剩下滿滿的丟臉和難堪。
琪琪背對著另外兩人，讓熱水沖刷自己的身體。她緊緊閉上眼睛，希望能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沖掉，但那些畫面、大腿間黏膩的感覺，卻像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艾琳抱著膝蓋蹲在角落，任由水花濺在身上，一直掉眼淚。她覺得自己好髒，不管用多少沐浴乳、怎麼用力洗，都覺得洗不掉體內那個陌生男人的味道。
琪琪回過頭，看到語晴還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站著，任由熱水沖著她冰冷蒼白的身體，眼神還是很空洞。她心裡一陣酸，嘆了口氣走過去，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手心，想幫她洗洗背。
就在琪琪沾著泡泡的手，輕輕碰到語晴後背的那一瞬間……
語晴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慢慢地轉過頭，直直盯著琪琪。
那雙眼睛，不再是剛剛在客廳那種害怕、迷茫的眼神。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任何人類的情緒，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然後，她笑了。
不是在飯店那種誇張的笑，而是一種很細微的微笑，嘴角輕輕往上勾起一個讓人發毛的弧度。
接著，她緩緩伸出手，用一種很熟練的動作，輕輕摸上琪琪還沾著泡泡的左胸。
琪琪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浴室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水聲，還有琪琪自己狂跳的心跳聲。
那隻冰冷的手，正隔著一層泡泡，在她敏感的胸部上慢慢畫圈、輕輕揉捏。那觸感、那充滿惡意的動作，跟在飯店房間裡被侵犯的時候一模一樣！
琪琪嘴唇發抖，發出微弱的氣音：「不……」
她想後退，想尖叫，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那種被怪物盯上的恐懼，再次讓她喘不過氣。
蹲在角落哭的艾琳也發現了不對勁。她倒抽一口氣，停下哭泣，瞪大眼睛看著語晴面無表情的臉，還有她正對琪琪做出的動作。
還沒結束……那個怪物根本還沒離開語晴的身體！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錐子，狠狠捅進琪琪和艾琳的心裡。
語晴臉上的微笑擴大了一些，她似乎對她們害怕的反應非常滿意。她的手依依不捨地離開琪琪的胸部，接著一把捏住琪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那雙漆黑的眼睛。
然後，她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濕熱氣息，慢慢湊了上去。
就在那冰冷的嘴唇，快要強行貼上琪琪的嘴唇時。
琪琪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對著眼前這張熟悉又可怕的臉，用盡全力大吼：「妳給我滾開！」
這聲大吼在浴室裡迴盪，連水聲都蓋過去了。
語晴的身體被震得抖了一下。
那雙漆黑的眼睛，在那瞬間好像被什麼力量打中，猛地失去焦點。那抹詭異的笑僵在臉上，然後慢慢垮掉。
語晴的眼神慢慢恢復正常，變回了原本的迷茫和害怕。
語晴看著眼前光溜溜、滿臉驚恐的琪琪，又轉頭看了看縮在角落發抖的艾琳，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臉困惑跟驚慌地問：「琪……琪琪？我……我們怎麼沒穿衣服……發生什麼事了？」
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連剛剛在飯店短暫清醒的記憶都沒了。
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被琪琪這麼一吼，似乎真的暫時消失了。
看到語晴恢復正常的語氣，琪琪和艾琳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終於斷了。
艾琳再也撐不住，抱著膝蓋放聲大哭：「哇啊啊——！」
琪琪也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濕濕的磁磚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一直掉。
語晴看著崩潰的兩人，雖然沒記憶，但也被這氣氛感染，跟著害怕地哭了起來：「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妳們不要嚇我！」
浴室裡，三個光著身子的女孩哭成一團，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不知道哭了多久，熱水都快變涼了，琪琪才勉強忍住眼淚。她知道，今晚絕對不能有人落單。
琪琪撐著牆壁站起來，把還在哭的艾琳和語晴拉起來：「走。我們趕快洗一洗出去，今晚大家都睡在一起。」
另外兩人紅著眼眶拼命點頭。她們手忙腳亂擦乾身體，隨便套上艾琳的乾淨衣服，打開了浴室的門。
客廳裡，小雅正焦急地走來走去，看到她們三個眼睛紅得像核桃，嚇了一大跳。
小雅問：「妳們怎麼了？怎麼在裡面哭成這樣？」
琪琪用力吸了吸鼻子，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啦。只是想到一些難過的事。小雅，今天太晚了，外面又熱，妳也別回家了，我們四個今晚就擠一擠，一起睡吧。」
小雅雖然覺得氣氛很怪，但看到她們三個臉色慘白、好像隨時會暈倒的樣子，也不敢多問，只能乖乖點頭。
經歷了這些，沒有人敢提回家這兩個字。
四個女孩最後還是擠回艾琳那張不大的雙人床上。因為太累太害怕，她們幾乎是倒頭就睡。
最靠牆的死角留給了精神最不穩的語晴；而最單純的小雅，則緊緊挨著她睡，希望能給她一點安全感。琪琪和艾琳睡在最外面，像是在守著防線一樣。
四人裡面，小雅長得最可愛。她沒有琪琪那種火辣身材，也不像艾琳那麼高，但有一張精緻的娃娃臉和嬌小的身材，總讓人覺得很單純。
現在的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可愛，和一條黑色的真理褲。上衣因為睡姿稍微往上捲，露出一截白皙的腰；極短的真理褲緊緊包著她的臀部，在黑暗中透著青春感。
琪琪和小雅很快就睡熟了。只剩下艾琳還睜著眼睛，在黑暗中聽著旁邊三個朋友的呼吸聲。她盯著天花板，飯店裡那個男人捅進體內的畫面、射精時的聲音，一直在腦袋裡重播，害怕和反胃感把她淹沒。不知道撐了多久，她才終於累到睡著。
半夜，大家都睡死的時候。
客廳外面，那盞亮著的立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熄滅了。而在客廳中間的小圓桌上，悄悄多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本邊角磨損、散發著霉味的黃色本子。
明明不久前才被丟在飯店的地上，這本受詛咒的電話簿，現在竟然端端正正地擺在艾琳家的桌上！斑駁的封面上，甚至還隱隱透著一股像血一樣的暗紅微光，好像在呼吸一樣。
同一時間，房間裡。
躺在最裡面的語晴，眼皮在黑暗中慢慢睜開了。
那絕對不是正常人剛睡醒的樣子。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睜著，沒有一點迷茫。那雙眼珠在沒開燈的房間裡，再次變成深不見底的黑。
「她」醒了。
「她」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像個有耐心的獵人，靜靜躺在床上，轉動眼珠打量旁邊睡著的獵物。
艾琳，那具被男人用過的身體，已經失去純潔的價值。
琪琪，剛剛才在飯店裡嚐過那豐滿的滋味，現在還在回味。
最後，「她」的目光停在緊緊挨著自己、毫無防備的小雅身上。
這女孩是四個人裡面唯一還沒被碰過的。那張單純的睡臉，對惡靈來說有著很大的吸引力，就像特地留到最後才要享用的甜點。
語晴的嘴角，在黑暗中再次慢慢勾起那抹讓人發毛的微笑。
她的動作非常輕，無聲地翻過身，直接面對還在熟睡的小雅。
溫熱的呼吸夾著一絲陰冷，輕輕吹過小雅的臉頰。睡夢中的小雅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不安地皺了皺眉，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但並沒有醒來。
這種毫無防備的反應，徹底取悅了「她」。
「她」不再猶豫，慢慢撐起上半身，像一層黑影，帶著壓迫感完全趴到小雅身上。
這時候，睡在最外面的艾琳，突然半夢半醒。
艾琳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她想睜開眼睛翻個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她腦袋瞬間清醒，但身體卻像被綁住一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只能用眼角餘光，看著客廳那股詭異的暗紅光，從門縫慢慢透進來，把原本漆黑的地板照得像一灘血。
在那片紅光邊緣，她清楚看到語晴像野獸一樣趴在小雅身上。
語晴的手像冰冷的蛇，輕輕摸上小雅白皙的腰。接著，手指勾住小雅白色小可愛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掀。
布料被推到胸口，小雅小巧卻飽滿的胸部，就這樣露了出來。
惡靈低下頭，毫不客氣地把其中一顆乳頭含進嘴裡，靈活又粗魯地不斷打轉、用力吸吮。
小雅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嗯……」
一股強烈又陌生的快感，瞬間穿透了小雅的意識。在小雅的夢裡，她以為自己正躺在溫暖的草地上，過世的奶奶正輕輕摸著她的頭髮，讓她覺得很放鬆。
但現實中，卻是惡靈冰冷的舌頭在玩弄她。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嬌媚、帶著鼻音的呻吟。
這聲呻吟聽在艾琳耳裡，簡直比恐怖片還要讓人崩潰。
艾琳在心裡絕望地大叫：【不要……住手啊！放開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那種只能眼睜睜看著好朋友被侵犯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再次把她推向地獄。
惡靈的舌頭像個老練的變態，刻意用舌尖刮著最敏感的地方，有時又用嘴唇把整圈乳暈含住，用力吸吮拉扯，在安靜的房間裡發出水聲。
小雅的身體越來越燙，呼吸也變得急促。惡靈的嘴唇終於離開那顆被吸得紅腫的乳頭，牽絲留下一道口水。接著，她的手順著小雅平坦的肚子一路往下，停在那條極短的真理褲褲頭上。
她放慢動作，把那層薄薄的布料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真理褲被脫到膝蓋，小雅從沒被人碰過的私密處，就這樣暴露在紅光中。
惡靈把臉湊了過去，鼻尖輕輕磨蹭，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伸出舌頭，開始最直接的舔弄。
睡夢中的小雅，雙腿無意識地向兩邊張開，嘴裡發出難耐的聲音：「嗯哼……啊……」
惡靈的舌尖精準找到那顆已經充血的陰蒂，開始輕柔卻非常快速地吸吮。
這是小雅從沒體驗過的強烈刺激。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在睡夢中發抖，腰部也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下半身的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缺氧一樣，胸口跟著上下晃動。
惡靈知道差不多了，舌頭突然加快速度。
快感累積到頂點，小雅忍不住喊出聲：「啊——！」
一聲短促的悶哼從她口中發出。她的身體猛地往上弓起，雙腿一陣抽搐，一股愛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弄濕了床單。
在睡夢中，小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這樣被佔據著閨蜜身體的惡靈，奪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餘韻讓小雅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兩條白皙的腿還微微發抖著。她原本急促的呼吸，這才慢慢平復下來，變回了熟睡時均勻的聲音。
第04章： 語晴的瘋狂反撲，學長變成祭品
小雅高潮後癱軟在床上，覆蓋在她身上的惡靈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喘。
祂從小雅身上爬起來，看著床單上的水痕。接著，那雙黑漆漆的眼珠慢慢轉動，對上了睡在最外面、因為「鬼壓床」而全身僵硬、一直掉眼淚的艾琳。
惡靈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伸出沾著小雅愛液的冰冷手指，輕輕在自己嘴唇上比了個「噓」的手勢。
看夠了艾琳絕望的眼神，惡靈這才慢慢爬下床。祂走到散落的衣服旁，撿起那套還殘留著飯店冷氣味的制服，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
「喀啦。」大門被輕輕關上，惡靈像隻吃飽喝足、卻還想找樂子的野貓，安靜地溜進了凌晨四點的黑夜裡。
半夜的街頭，空氣還是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語晴」走在路燈下，百褶裙襬跟著夜風飄動。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四周。剛嚐完最單純的女生，祂現在非常渴望男人的肉體，想要更狂野的刺激。
語晴的意識被困在身體深處，只能無助地哭喊：【不要……求求妳不要再用我的身體了……放過我……】
經過一間超商門口時，「她」停下腳步。自動門叮咚打開，一個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剛買完宵夜的年輕男生走了出來。他留著俐落的短髮，身材高挑，雖然看起來有點熬夜的疲倦，但還是很帥氣。
那是陳浩，語晴暗戀了整整兩年的學長。「她」的眼底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楚楚可憐的微笑，快步迎了上去。
語晴怯生生地發出帶著濃濃哭腔的聲音：「學……學長……」
陳浩回過頭愣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他們高中制服的學妹。她眼眶紅腫，滿臉是淚，正用像流浪貓一樣無助的眼神看著他。
陳浩認出了這個平時很安靜的學妹，睡意醒了一半，驚訝地問：「妳……妳是語晴吧？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妳怎麼哭成這樣？」
語晴的聲音抖得讓人心疼，眼淚一直掉：「我……我被朋友丟在路上……我好害怕，不知道該去哪裡……」
語晴的靈魂在體內拼命尖叫：【不！學長快走！不要過來！我是怪物！】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陳浩皺起眉頭，正義感上來了，走上前說：「大半夜的，妳朋友也太誇張了吧！我家就在前面那棟公寓，妳先跟我回去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再陪妳回家。」
「語晴」滿臉感激地說：「謝謝學長……」接著她微微踮起腳尖，很自然地伸手輕輕抓住陳浩的手臂。
兩人碰到的一瞬間，陳浩的身體突然僵住。他臉上擔心的表情瞬間消失，眼神迅速失去焦距，變成一種呆滯卻又透著詭異狂熱的空洞。惡靈的詛咒，順著指尖悄悄注入他的大腦。
陳浩的聲音變得沒有起伏，但直勾勾盯著語晴的眼神裡，卻燃燒著一股很不正常的強烈愛戀：「走吧……去我家。」
「語晴」滿意地笑了。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不遠處一棟舊公寓裡。「喀嚓。」陳浩租屋處的鐵門被關上反鎖。
就在門鎖上的那一刻，語晴突然感覺到，體內那股一直壓制她的冰冷重量，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了。
一個沙啞又充滿惡意的聲音在語晴腦海深處響起：【這就是妳的願望。我幫妳實現了……好好享受妳的獎品吧。】接著就徹底沒了聲音。
語晴雙腿發軟，跌坐在玄關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呼……哈啊……」她看著自己發抖的手指——她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了！
但下一秒，害怕的感覺再次湧上來。她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陳浩學長。房間沒開大燈，只有電腦螢幕微弱的藍光，照在陳浩那張面無表情卻充滿狂熱的臉上。
語晴嚇得拼命往後退，直到背貼在冰冷的鐵門上，害怕地叫了一聲：「學……學長？」
陳浩沒有說話，只是像個被控制的信徒，慢慢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他伸出溫熱的手，用一種讓人發毛的溫柔，輕輕擦去語晴臉上的淚水。
陳浩聲音沙啞，眼神充滿詭異的癡迷：「語晴，妳好美。我終於『看見』妳了。」
這句話像打雷一樣，重重敲中語晴的腦袋。這就是她在電話簿前許下的願望！『我希望……陳浩學長……可以看到我……喜歡我……』
語晴全身發抖，眼淚再次掉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很荒謬、很扭曲的情緒。
她緊緊抓著陳浩的手腕，指甲差點掐進他的肉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學長……你……你真的喜歡我嗎？」
陳浩像被輸入指令的機器人，用很狂熱的語氣毫不猶豫地說：「我喜歡妳。我一直都只喜歡妳，語晴。」他甚至低下頭，親吻著語晴冰冷的手指。
語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日思夜想的男人，看著他對自己露出做夢都想要的眼神。腦袋裡，飯店裡被老男人硬上的痛楚、逼著琪琪和艾琳互相碰觸的畫面、小雅被弄到高潮的聲音……那些地獄般的記憶，在陳浩一句「我喜歡妳」面前，突然變得一點都不重要了。理智線「啪」的一聲全斷了。瘋了，這一切都瘋了。如果這就是惡靈要的代價，如果下地獄才能換來學長的愛……那她心甘情願！
語晴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絕望和瘋狂。她主動伸出雙手，緊緊抱住陳浩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嘴：「我也好喜歡你……學長……」
這個吻瞬間引爆了陳浩體內被植入的慾望。陳浩發出低吼：「唔嗯……」他一把將語晴從地上抱起來，粗魯地扔在單人床上。他像一頭餓壞的野獸，急躁地脫掉T恤，接著整個人壓了上去。
陳浩粗魯地扯開語晴的制服鈕扣，把內衣往上推，讓胸部直接露了出來。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地吸吮、啃咬，甚至用牙齒弄出一陣陣刺痛。
語晴微微弓起身子喊著：「啊……學長……好痛……」但她的雙手卻插進陳浩的頭髮裡，不讓他離開。她腦袋一片混亂，身體裡還殘留著被惡靈開發後的感覺。痛楚混著被喜歡的人親吻的幸福感，讓她下面瞬間濕透了。
陳浩的手直接伸進裙底，扯下內褲。當他碰到那裡已經非常濕潤時，完全沒有猶豫，扶著那根早就硬挺發燙的肉棒，對準穴口一挺腰，直接捅到底！
語晴發出一聲帶著歡愉的尖叫：「啊啊啊——！」太大了……也太燙了！比起飯店那個老男人，陳浩年輕又有爆發力的尺寸和溫度，瞬間把她整個人撐得滿滿的。
陳浩雙眼發紅，嘴裡一直唸著她的名字：「語晴……語晴……」他的腰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用力地抽插起來。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很大聲。陳浩每一次挺進，都重重撞在語晴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很多愛液，弄得兩人交合處全濕了。
語晴搖著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哈啊……學長……太深了……啊……」這一次沒有惡靈的控制，她是憑著自己的意志在感受這份快感。她主動用雙腿夾住陳浩的腰，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這個男人。她徹底拋開了羞恥，嘴裡吐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愛我……學長……用力弄我……」她迎合著陳浩用力的衝刺。
陳浩完全被慾望控制，他一把掐住語晴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她快不能呼吸，但這種微弱的窒息感，反而把語晴的快感推向了巔峰。
語晴喘著氣喊：「要去了……學長……我要去了……」陰道內的肌肉緊緊夾著那根肉棒。語晴的身體繃緊到極限，腦袋炸開一片白光。
語晴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她迎來了屬於自己意志的高潮。就在她高潮發抖的同一秒，陳浩也發出一聲悶吼，將肉棒緊緊抵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全部射進了她體內。
就在語晴高潮的同一瞬間，遠在另一頭的艾琳家。客廳桌上的舊電話簿，好像感應到這股慾望一樣，突然發出像心跳一樣閃爍的紅光。
那紅光在客廳閃爍，接著像有生命一樣，慢慢從艾琳房間的門縫透進去。原本漆黑的地板上，多了一條讓人發毛的紅線。躺在床上的艾琳沒醒，現在的她，正困在一場很可怕的惡夢裡。
夢境的開頭不是飯店，而是半年前那個讓她死都不想回憶的補習班廁所。那個平時看起來很正常的輔導老師，把她壓在洗手台邊。她忘不了那股菸味混著芳香劑的噁心味道，還有那雙手是怎麼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不顧她哭著求饒，硬是奪走她的第一次。那是她藏在心裡，連好朋友都不知道的秘密。
惡靈白天在飯店說的那句話，在夢裡不斷迴盪，把她的自尊踩得粉碎：「原來已經被男人用過了啊，真可惜。」
接著，夢裡的畫面突然扭曲，瞬間切換到飯店那間很冷的807號房。那個看不清楚臉的老男人，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那根帶著血絲的肉棒，完全不顧她下面還很乾，硬生生地把她整個人再次貫穿。
艾琳在夢裡絕望地哭喊：「好痛……不要……放開我……」但隨著男人瘋狂的抽插，那種痛楚竟然開始被一股很扭曲、很丟臉的快感蓋過。而在現實中，在微弱的紅光下，熟睡的艾琳眉頭緊皺，眼角一直掉眼淚。
更可怕的是，她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艾琳在睡夢中發出嬌喘：「啊……嗯……」她的手指在自己濕透的私密處不斷摳挖、揉弄著敏感的陰蒂，節奏跟夢裡老男人抽插的頻率一模一樣。語晴在那邊感受到的快感，透過惡靈的詛咒產生了共鳴，讓艾琳在惡夢裡無法自拔地一直自慰，被迫跟著一起沉淪。
視線回到陳浩那間小套房裡。高潮過後，語晴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感受著體內陳浩留下的溫度。她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很滿足、卻又透著病態的微笑。
語晴在心裡想：【代價什麼的，隨便吧……我終於得到他了。】而在她意識深處，那團黑漆漆的惡靈影子，正貪婪地看著她這份扭曲的靈魂，發出無聲的狂笑。
但這份滿足，對剛嚐到甜頭的惡靈來說根本不夠。語晴的聲音變了，少女的嬌羞完全不見，變成一種很貪婪、沙啞又妖媚的語氣：「學長……怎麼可以就這樣停下來呢？」她一把推開身上的陳浩，翻身跪坐起來。
她低著頭，看著陳浩剛射精完微軟的肉棒，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渴望。她像隻小野貓一樣低下頭，張開嘴，毫不猶豫地把整根肉棒再次吞進嘴裡。
陳浩被這刺激嚇了一跳，倒抽一口氣抓緊床單：「嘶……語晴？」語晴沒有回答，只是用舌頭不斷舔弄吸吮。在這種強烈的吞吐下，陳浩原本半軟的下體，竟然又迅速充血變大，甚至比剛才還要硬、還要粗，把語晴的嘴巴撐得滿滿的。
感覺到嘴裡的尺寸到了極限，語晴滿意地鬆開嘴說：「呵呵……這才對嘛。」接著，她直接跨坐在陳浩腰上，雙手按住他的胸膛，對準自己下面，用力地坐了下去！
「噗哧」一聲水聲響起。語晴仰起頭發出銷魂的浪叫：「啊哈……就是這樣……學長……把你全部都給我……」
語晴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才在飯店被惡靈操控破處不到半天，她的身體卻好像已經完全習慣了男人的入侵。現在的她，竟然能熟練地主動扭著腰，享受被心愛的人填滿的感覺。
她看著身下滿臉狂熱的陳浩，心裡全是滿滿的幸福感。
語晴一邊扭動著腰，一邊嬌喘著說：「學長……肉棒好大……喔……喔……好舒服……」
陳浩聽到這句話，雙眼變得更紅。他雙手用力掐住語晴的腰，配合著她坐下來的節奏，開始用力往上頂。
陳浩喘著粗氣說：「語晴……妳裡面好熱、好會吸……」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小房間裡越來越大聲。語晴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上拋，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吃得更深，爽得她連腳趾都捲了起來。
快感像電流一樣不斷往腦袋衝，語晴的理智再次被衝散。她緊緊抓著陳浩的肩膀尖叫：「啊啊……不行了……學長……太深了……又要去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收縮，語晴再次迎來了強烈的高潮。大量的愛液湧出，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
高潮過後，語晴軟趴趴地倒在陳浩胸口喘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但陳浩體內被惡靈激發的慾望根本還沒發洩完。他抱著語晴一個翻身，直接把她壓在床墊上。
陳浩紅著眼，把語晴的雙腿高高折到胸前，沙啞地說：「換我了。」
接著，他扶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濕透的穴口，再次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房間裡馬上又響起一陣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嬌喘聲，這場肉體狂歡看來還會持續很久。
第05章： 代價開始發威，琪琪的貓墜樓了
清晨微弱的天光，透過客廳的窗簾縫隙透了進來。
大門被輕輕推開。「語晴」像個幽靈一樣，安靜地溜回艾琳家。
她光著腳走進房間。昏暗中，琪琪和艾琳還維持著昨晚那種防備的姿勢，睡得很死。大床最裡面，小雅光著白皙的身體，安穩地睡在原本語晴的位置上，嘴角還帶著甜甜的微笑。
惡靈冷冷地看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她脫下那套沾著陳浩體液和汗水的制服，只留下一套內衣，輕輕掀開被子，躺回小雅身邊，閉上那雙黑漆漆的眼睛。
一切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平靜。
一個多小時後。
琪琪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著氣，全身都是冷汗：「唔……」
昨晚那些讓人想吐的記憶，瞬間全部湧上來。她心臟狂跳，猛地坐起身，這動作把旁邊的艾琳也吵醒了。
艾琳整個人看起來超累，掛著深深的黑眼圈，聲音非常沙啞：「怎麼了……」
琪琪臉色蒼白地搖搖頭：「沒事……」但大腿內側那股酸痛感，殘酷地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根本不是夢。
這時，睡在最裡面的小雅也醒了。
小雅揉著眼睛坐起來，伸了個大懶腰：「唔……早安……」
下一秒，她才感覺到胸口有點涼。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沒穿！
小雅嚇了一跳：「啊！」她滿臉通紅地趕緊拉過被子擋住胸口，尷尬地笑著解釋：「對、對不起啦……昨天晚上可能太熱了，我睡到一半不小心就把衣服脫了……」
看著小雅單純害羞的樣子，聽著她漏洞百出的解釋，琪琪和艾琳的心瞬間涼了一半。
艾琳很清楚，根本不是太熱，而是昨晚那個怪物……
但她能說什麼？說妳昨天晚上在睡夢中被鬼附身的語晴侵犯到高潮嗎？
就在這時，躺在小雅旁邊的語晴，也慢慢坐了起來。
她揉了揉眼睛，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看起來和往常那個安靜害羞的女孩完全一樣。
語晴輕聲打招呼：「早安……」接著她轉頭看了一眼光著上半身的小雅，驚訝地眨了眨眼問：「小雅，妳怎麼沒穿衣服啊？不會冷嗎？」
她的語氣自然到了極點，充滿了真誠的關心。
琪琪和艾琳直勾勾地盯著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頭頂。
她們本來還天真地以為天亮了，熬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一切就結束了。但事實證明，地獄才剛剛開始。
早餐的氣氛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艾琳的爸媽剛好出遠門，家裡只有她們四個。艾琳從冰箱拿出吐司和鮮奶，四個人默默地圍坐在餐桌前。沒有人講話，只有咬吐司的摩擦聲，還有杯子碰到桌子的聲音。
小雅似乎也覺得氣氛很僵，但她以為大家還在擔心昨晚中暑的事，就開口想緩和一下。
小雅關心地問：「語晴，妳還好嗎？頭還會不會痛啊？」
語晴咬了一口吐司，對小雅露出甜美的微笑：「我沒事了啦，昨天真的謝謝妳們照顧我。」
這笑容看在琪琪和艾琳眼裡，比恐怖片還要讓人發毛。
琪琪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叮咚！」
是語晴的 LINE 傳來一則新訊息。
琪琪心裡一緊，點開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小雅的身體，好像比妳們的更美味呢。』
琪琪倒抽一口氣，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桌上。
她驚恐地抬起頭，盯著對面的語晴。
語晴正捧著杯子喝牛奶，好像發現了琪琪見鬼一樣的眼神。她放下杯子，嘴角還沾著一圈白白的奶泡，對琪琪露出無辜的表情，微微歪著頭，好像在問「怎麼了？」。
琪琪瞬間懂了。那個怪物根本沒走，只是換了另一種殘忍的玩法。她要躲在語晴這張清純的臉皮底下，一點一滴把她們逼瘋！
艾琳的手機突然像發瘋一樣狂響：「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震動聲在安靜的餐桌上特別刺耳，一堆訊息通知不斷跳出來。
艾琳手抖著拿起手機點開螢幕。只見她的 IG 和臉書，瞬間湧入幾十個陌生男人的好友邀請和私訊。訊息內容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下流。
『嗨，美女，給虧嗎？』
『學妹，妳照片好正，晚上有空出來玩嗎？』
『艾琳，我注意妳很久了，多少錢可以約？』
『好想看妳沒穿衣服的樣子喔……』
各種噁心的屌照和意淫文字，瞬間塞爆了她的收件匣。
這就是她許下的願望——『成為全校最受歡迎的女生』。惡靈沒騙人，只是用最下流、最讓人崩潰的方式幫她實現了。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私訊，昨晚在飯店被老男人粗暴侵犯的記憶再次被強行喚醒。艾琳的理智線，「啪」的一聲，全斷了。
艾琳猛地站起來，椅子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她拿著手機崩潰地尖叫：「啊——！我受不了了！」眼淚瘋狂湧出來。
琪琪嚇了一跳，站起來想拉住她：「艾琳！」
艾琳用力甩開琪琪的手。她紅著眼睛指著對面的語晴，對小雅崩潰大吼：「小雅！妳不要被她騙了！她根本不是中暑！語晴她被鬼附身了！我們昨天晚上在飯店——」
琪琪臉色大變，衝上前用力摀住艾琳的嘴巴吼道：「艾琳！妳給我閉嘴！」絕對不能說！如果連小雅都被捲進來，她們就真的全完了。
小雅被眼前失控的畫面嚇傻了，呆坐在椅子上，嘴唇微微發抖。
就在這混亂的時候，琪琪的手機也響了：「嗡——嗡——」。
螢幕上顯示著「媽媽」。
一股很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來。她覺得快不能呼吸了，手抖著按下接聽鍵。
琪琪聲音發抖地問：「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崩潰的大哭聲：「琪琪啊……妳快點回來一趟……黑豆牠……妳的貓……從陽台掉下去了……」
手機從琪琪手裡滑掉，砸在磁磚上發出「啪嗒」一聲，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願望的代價，一個接著一個兌現了。
艾琳癱坐在地上大哭。琪琪像失去靈魂一樣，盯著地上的手機發呆。整個客廳只剩下小雅還在狀況外，驚恐地看著她們。
小雅害怕又不知所措地問：「貓……貓怎麼了？艾琳妳剛剛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飯店……」
聽著小雅的問題，看著地上的手機，琪琪的理智線終於斷了。
那不是崩潰，而是被逼到絕路後豁出去的憤怒。
琪琪不再管地上的艾琳，轉身衝向茶几，一把抓起那本發霉的舊電話簿。
艾琳被她嚇了一跳，連哭都忘了：「琪琪！妳要幹嘛？！」
琪琪沒說話，把電話簿緊緊抱在胸前。她轉過身，眼神裡完全沒有害怕，只剩下豁出去的狠勁。
琪琪聲音沙啞卻很堅定：「我們不能再這樣被當成白痴一樣耍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看著一臉茫然的小雅和地上的艾琳。
琪琪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聽好，今天大家都先回家。小雅，妳先陪語晴回去，她身體還沒好，別讓她一個人在外面晃。」
琪琪的用意很明顯，她必須先把小雅從這個隨時會爆炸的環境裡支開，順便也讓那個佔著語晴身體的怪物離開艾琳家，讓艾琳有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可以喘口氣。
小雅還想問：「可是……」卻被琪琪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琪琪直接打斷她：「沒有可是。回去。」
琪琪轉頭看向艾琳，語氣放軟了一點：「艾琳，妳今天什麼都不要想，把大門鎖好，手機關機，好好睡一覺。我保證，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說完，琪琪抱著那本舊電話簿，頭也不回地衝出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但琪琪完全感覺不到溫暖。她拼命跑著，叫了計程車直衝動物醫院。
推開玻璃門，全是消毒水味。她一眼就看到媽媽坐在椅子上爆哭。急救台上，躺著一團血肉模糊的黑毛。
琪琪雙腿發軟，幾乎是爬著撲過去：「黑豆……」
以前毛色很亮、愛甩尾巴的黑豆，現在下半身扭曲變形，嘴裡一直冒出粉紅色的血泡，只能發出很微弱的喘氣聲。
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醫生說……從六樓摔下來，脊椎全斷了，內臟也破了……醫生說牠現在非常痛苦，根本救不活，建議我們……讓牠安樂死，少受點罪……」
琪琪猛地轉頭，眼睛通紅地大吼：「不行！不能安樂死！我要帶牠回家！」
媽媽崩潰地問：「琪琪妳瘋了嗎？醫生說牠撐不過今晚的！」
琪琪緊緊抱著那本發霉的電話簿大吼：「我說我要帶牠回家！！」
半小時後，琪琪的房間。
房門反鎖，窗簾拉得緊緊的，透不進一點陽光。
黑豆躺在地板的尿布墊上，身體時不時痛到抽搐，呼吸聲聽起來讓人心碎。
琪琪跪在黑豆旁邊，看著地上慢慢擴大的血跡，心痛得要命。她手抖著把舊電話簿放在地板上。
這本鬼東西，摸起來還是那種噁心的溫熱黏膩感。
琪琪咬著牙，拿出螢幕碎裂的手機。她憑著記憶，一個一個輸入那組號碼。
按下通話鍵，打開擴音。
熟悉的、刺耳的收音機雜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接著雜訊消失，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琪琪盯著手機，眼淚狂掉，聲音卻很狠：「妳說過……妳昨天在飯店說過，只要我聽話，只要我放鬆把身體交給妳，妳就會讓黑豆好好活著！」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接著，那個沙啞、分不出男女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愉悅的笑聲，慢慢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惡靈發出嘲弄的聲音：「我確實……讓牠『活著』啊……妳聽……牠現在……不是還在喘氣嗎？」
這句話像一巴掌打在琪琪臉上。這就是惡靈的承諾！她故意讓黑豆摔成這樣生不如死，就是為了折磨她！
琪琪對著手機崩潰大吼：「我要牠好起來！立刻！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妳這個騙子！把黑豆還給我！」她的手指用力摳著電話簿，指甲都快斷了。
惡靈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毒蛇一樣纏上來：「咯咯……生氣了呀……想讓牠……完全恢復……可以啊……」
琪琪瞬間不敢呼吸。
重疊的怪聲在房間裡迴盪著：「但妳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一次……妳願意……拿什麼來換？」
琪琪看著地上快要沒氣的黑豆，再看著那本發霉的電話簿。
昨晚在飯店裡被硬上、高潮的丟臉畫面在腦袋裡閃過。她知道，一旦答應了，就是徹底把自己賣給魔鬼。
但她沒得選了。
琪琪閉上眼睛，眼淚滑下來。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出承諾：「只要妳能治好牠……妳要什麼代價……我都給。」
電話那頭爆發出尖銳刺耳的狂笑聲：「咯咯……咯咯咯咯……」
就在這時，放在地板上的舊電話簿突然「啪」的一聲，自己翻開了！
一股像血一樣的紅光從書裡冒出來，照在琪琪蒼白絕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