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1-3)作者:猫九大大
2026-8-14 发表于:s8第1章:马小丽被强迫,赵小军被要挟观战 赵小军站在镇中学校门口,书包斜挎在肩上,手里还攥着寒假作业本。马小杰跟他摆了摆手,转身往宿舍楼走了。 他正打算去教室,余光扫到街对面巷子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小丽姐,她穿着那件白底碎花棉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送完小杰,正往回走,忽然被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两个人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平头,脸上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一左一右把马小丽夹在中间。 赵小军认得那两张脸——在迎宾旅馆的走廊里见过,那回他去找小丽姐,这俩人正从楼上下来,提裤子的时候还互相推搡着笑,说那娘们真带劲。 “你们干什么!”赵小军把作业本往书包里一塞,拔腿就追。 巷子尽头是一栋废弃的旧屋,以前是农机站的仓库,门窗早就没了,门口堆着半人高的碎砖烂瓦。 马小丽被他们拽着胳膊往里拖,她回头看了一眼,隔着老远,目光正好和追上来的赵小军撞在一起。她拼命摇了摇头,嘴型在说“别过来”,可赵小军已经冲进了废屋的门洞。 废屋里光线昏暗,墙角堆着几袋发霉的化肥,地上铺着一张破凉席。马小丽被按在凉席上,棉袄已经被扯掉了,白底碎花衬衫的扣子崩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截白得发亮的皮肤。 黄毛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奶子,隔着衬衫都能看见那两坨软肉在他指缝间变了形,乳头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凸起。平头蹲在旁边,正解她的裤腰带。 “住手!”赵小军抄起地上一根锈铁管,朝黄毛砸过去。平头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铁管哐当掉在地上。 赵小军拼命挣扎,但平头的力气比他大得多,把他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死死箍住,膝盖顶着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砖墙硌得他脸颊生疼,他能闻到墙缝里发霉的化肥味和身后平头身上那股混着烟臭的汗味。 “小子,你是她什么人?弟弟?”平头凑在他耳朵边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猫玩耗子的兴奋,“那正好,让你看看你姐是什么货色。” 黄毛已经把马小丽的裤子和裤衩一起扯到了膝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马小丽的大腿很白,在昏暗的废屋里亮得晃眼。 她的阴毛很浓,黑漆漆地覆在阴丘上,黄毛的手指粗暴地扒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那两片阴唇肥嘟嘟的,被他掰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里头已经湿了——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背叛了她。 黄毛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蹭了一龟头黏糊糊的淫水。 “骚货,嘴上说不愿意,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他把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猛地一挺腰“滋”一声整根没入。 马小丽浑身一颤,后脑勺撞在凉席上,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黄毛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在凉席上前后耸动。 他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粉红的嫩肉翻向两边,每一次插进去又把嫩肉连带着淫水咕唧一声塞回去。 她的阴道很紧,紧得黄毛干了几下就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声:“这婊子怎么还这么紧?” 凉席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光。 马小丽咬住了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衬衫底下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奶子随着黄毛的撞击在胸前上下晃荡。 她的大腿夹着黄毛的腰,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她的脸红了,红得跟发烧似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不看赵小军,只是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她这辈子最深的羞辱和被羞辱之下压不住的本能反应交织在一起的痛苦。 可黄毛偏偏要她看,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脸转过来对着赵小军,喘着粗气说你看看谁在看着你。 赵小军被平头箍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看见小丽姐的眼睛——那双眼睛以前在迎宾旅馆里是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后来在大众旅社门口送他和小杰时是温柔的、踏实的。 可现在这双眼睛里全是泪,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泪,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被命运反复碾压后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屈辱。 她看着他,嘴唇抖了半天,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小军……别……别看……” 话没说完就被黄毛一记狠撞撞得仰起了头,长发散了一地,嘴里溢出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黄毛看见赵小军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哈哈大笑。他把马小丽的一条腿放下来,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凉席上。 马小丽的腿软得撑不住自己,只能两只手死死抓着凉席边。黄毛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嘴里咬着凉席,眼泪淌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可身体不听话——阴道里的嫩肉裹着黄毛的肉棒一阵一阵地吸,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黄毛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淌,把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黄毛拔出来拿手背擦了一把龟头上的黏水,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马小丽面前晃了晃,说你看这是什么。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平躺,重新插进去,这次动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把满满一股浓精射在了她大腿根上。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白沫状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凉席上积了一小滩。 马小丽侧躺在凉席上,蜷着腿,棉袄被揉成一团垫在腰下,浑身发软,连蜷起腿的力气都快没了。 平头等不及了,他把赵小军往墙角一推,解开裤腰带就扑上去。赵小军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砖墙上,耳边嗡地一声响,眼前直冒金星。 他想爬起来,可黄毛已经代替平头制住了他,只他能趴在墙根底下看着平头把马小丽翻过来,正面压上去。 平头比黄毛更粗暴,他把马小丽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一挺腰就插了进去,连个前戏都没有。 马小丽疼得浑身一颤,脚趾头在平头肩膀上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她咬着牙不叫,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了耳朵里。 平头把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侧着身,他跪在她身后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深,每一下都顶在花心深处,马小丽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平头的体力比黄毛还好,干了很久才喘着粗气压在她身上,屁股猛地往下一沉,把那根肉棒送到最深处,后腰一麻,浑身抖了几下,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小腹上。 精液是乳白色的,从肚脐眼往下淌,流进了阴毛里,黏糊糊地粘成一缕一缕的。 平头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凉席边上穿裤子。黄毛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冲赵小军努了努嘴,说小兄弟刚才看那么硬,现在装什么怂。 赵小军缩在墙角,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鼓了个包。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反应。可他控制不住。他看见小丽姐被干得浑身发抖、奶子晃荡、淫水四溅,那些画面像一把火烧遍了他全身,烧得他脑子都是糊的。 他想起去年在迎宾旅馆里,小丽姐把他从床头拉起来,温柔地教他怎么接吻,怎么抚摸。而现在她就躺在几步之外的破凉席上,衣不蔽体,腿上全是别人留下的精液。 黄毛把他从墙角拽起来,推搡着走到马小丽面前。她侧躺在凉席上,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淫水。 她抬起头看着赵小军,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责怪,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深深的哀伤。 她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但赵小军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别过来。可黄毛已经把赵小军往前一推,他一个踉跄,跪在了马小丽面前。 “干她。”黄毛在赵小军后背上踹了一脚,“不干就把你俩都扒光了扔大街上,让全镇人都看看这个当过小姐的婊子是什么骚样。到时候她在大众旅社那个正经工作也别想要了,你们全家都跟着丢人。” 赵小军跪在凉席上,浑身发抖。他看着马小丽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疲惫和哀伤,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为他着想,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被卷进这摊脏水里。 可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他们真会把小丽姐扒光了扔出去,那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的生活就全毁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马小丽看着他。她忽然觉得这张脸跟去年在迎宾旅馆里那个攥着五十块钱站在她面前的很赞哦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可那时候她是有选择的——她可以选择把钱退给他,可以选择温柔地教他,可以选择让他以后别再来了。 现在她没有选择。她被两个混混轮番糟蹋了一下午,腿间全是别人的精液,现在连这个她最想保护、最不想玷污的男孩也被逼着来干她。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但她把腿微微分开了些。不是屈服于那两个混混,是她在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保护他——她不想让他挨打,不想让那两个混蛋用更下作的手段折磨他。 赵小军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小丽姐的身体是凉的,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蹭在他小腹上。 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户。她的阴唇被干得微微翻开着,里头粉红的嫩肉上还沾着平头刚才射进去的残留物,湿淋淋的。 他的龟头碰到那两片肿着的阴唇时,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嘴里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 那声叹息像一把锈刀割在他心上——不是愤怒,不是抗拒,只是疼,从身体疼到心里,再疼到骨头缝里,疼到最后只剩一声叹息。 他一挺腰“滋”一声整根没入。马小丽浑身一颤,后脑勺在凉席上轻轻撞了一下。她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湿,那么热,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赵小军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地吸住了,那种感觉跟去年在旅馆里第一次进入她时一模一样,可心境却完全不同——上一次他是笨拙的、懵懂的、被引导的,这一次他是被逼的、屈辱的、身不由己的。 他动了两下,不敢用力,小丽姐被黄毛和平头干了大半个钟头,里面已经有些肿了。 可她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膀窝里,轻轻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别让他们看轻你。 赵小军咬着牙,开始加速。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那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上下晃荡。 他的手撑着凉席,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来,不敢看她。她的手指轻轻掐着他腰侧,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溢出的闷哼越来越密——不是装的,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他懂,在旅馆那次她也是这样,快高潮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嘴唇会微微张开,眼睛会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现在她也是这个表情,只是眼角多了两道泪痕。 马小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赵小军干到高潮。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释然——羞耻的是自己在这个最不该有反应的人面前被干出了生理反应,释然的是至少是他,至少不是那两个畜生。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呻吟,大腿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小军被她夹得浑身发麻,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刚想拔出来,马小丽的手忽然从他腰上滑下去,按住了他的屁股,不让他拔。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越过他肩膀扫了一眼身后那两个正在抽烟的混混,然后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只用气声说了一句——射里面,安全期。 赵小军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想起上回在迎宾旅馆,他说要射了,她也是让他射在脸上,那种被接纳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现在他在这种情况下,做着同样的事,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马小丽躺在他身下,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他射进去的热热的精液正在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渗。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意思是你可以下来了。 黄毛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你弟弟把你干爽了吧?” 他走过来看了马小丽一眼:“你今天的事要是敢报警,我们就去大众旅社门口拉横幅,把你以前在迎宾宾馆干的那些好事全抖出来,看谁敢要你,再把你跟你弟弟乱伦的事说出去,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说完拽着平头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子里。 赵小军从马小丽身上翻下来,坐在凉席上,低着头,不敢看她。他把裤子提上,裤腰带系歪了也不知道。 马小丽慢慢坐起来,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一件捡回来。棉袄的扣子全崩了,她只好把棉袄裹在身上用手攥着领口。 碎花衬衫的袖口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裤衩上全是精斑和淫水印子,她没法再穿了,干脆团成一团塞进棉袄兜里。然后她在凉席边上坐了很久,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没有哭出声。 赵小军蹲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对不住,想说是我没用,想说我不配做小杰的朋友。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她没有躲,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赵小军追出来的时候,马小丽已经走到巷子口了。她步子不快,棉鞋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地响,帆布包斜挎在肩上。 “小丽姐!”他喊了一声,跑得气喘吁吁的,棉袄扣子跑开了一颗也顾不上系。马小丽转过身来,路灯照在她脸上,把她那张白净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看见赵小军追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不是旅馆里那种营业的笑,是更淡的、更轻的,像是看见自己弟弟追出来时那种无奈又心软的笑。 “你快去学校吧,一会该上课了。”她伸手把他棉袄领口那颗跑开的扣子系上,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赵小军浑身一僵,但他没躲。 “小丽姐,刚才在那边——”他喘着粗气,嗓子眼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那两个王八蛋,他们——” “没事。真没事。”马小丽打断了他,把系好的扣子又按了按,退后一步靠在巷子口的电线杆上。 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在冷空气里散成一片淡蓝色的雾。 “小军,你忘了姐以前是干啥的了?你忘了你头一回见我是在哪?” 她把烟夹在手指间,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不是那种自嘲的苦笑,是那种见过了大场面、这点小阵仗根本不算什么的淡然。 “在迎宾旅馆那间屋子里,什么样的男人姐没见过。今天这俩算什么?” 马小丽把烟叼在嘴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痒痒的。 “小军,你听着。以前在迎宾旅馆那些事,姐从来没觉得脏,那是姐为了活命,为了供小杰念书。后来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跟小杰说,你在老街上追出来跟我说,你不跟坏人交朋友——姐那天晚上回去哭了一宿,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姐觉得这辈子终于有个人把姐当人看了。从那以后姐就不干了,去大众旅社洗床单,正经活,累是累点,但心里踏实。今天这俩王八蛋欺负了姐,姐不怕,因为姐不是从前那个躺在旅馆床上等客人上门的女人了。姐现在是谁?姐是马小杰的姐姐,是赵小军的姐姐,姐不会再做以前那种事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包里随身带着刀,再遇上这种人我直接阉了他们!” 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赵小军看着那个笑,忽然觉得嗓子眼里堵了一团东西。他想说点什么,可他张了张嘴,只挤出来一句:“小丽姐,你放心,等我考上师范当了老师,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马小丽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她伸手把他肩膀上蹭的一块煤灰拍掉,说行,姐等着。快回去吧,外头冷。 她把帆布包往肩上掂了掂,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他摆了摆手,赵小军站在巷子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老街尽头,风从巷子那头灌进来,冷飕飕的,但他的心口是热的。第2章:王二柱的妈妈 赵小军刚在座位上坐下来,把棉袄拉链拉开透气,王二柱就凑过来了。这小子是他的同桌,学习不好,调皮捣蛋,俩人关系一般,也不怎么说话,可此刻王二柱脸上那个表情——嘴角憋着个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心虚的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朵边上说:“赵小军,我刚才可看见了。” 赵小军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铅笔啪地断了。他扭过头盯着王二柱,嗓子眼一下子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往旧屋那边跑了呗。”王二柱把声音压得更低,左右看了看确定马小杰不在教室里,才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我不光看见你跑,我看你半天没出来,我还过去了,我都看见了——你跟一个女的,在里面抱在一块儿,你们办事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看着——” 他话没说完,赵小军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椅子和地面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眼,被赵小军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赶紧转回去了。 “你还看见什么了?”赵小军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你跟别人说了没有?” 王二柱被他揪着领子,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乱摆:“没没没!我谁都没说!我发誓!我刚才一直憋着呢,就等你回来跟你说——你松手!勒死我了!” 赵小军松了手,但没退开,就那么盯着他。王二柱揉了揉脖子,脸上的表情却从刚才的惊慌变成了一种嬉皮笑脸的猥琐。 他拿袖子蹭了一下鼻涕,凑近了压低声音问:“哎,赵小军,爽不爽?跟女人办事啥感觉?我都没试过呢,你小子倒先试了。” 他边说边拿胳膊肘捅赵小军,眉毛一挑一挑的,“那女的身材真不错,奶子大,腿又长——要不你把她介绍给我呗?我给你钱,二十块,够你吃半个月肉丝面了。” 赵小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他太阳穴上猛地砸了一拳。他眼前闪过小丽姐在巷子口点烟的样子,闪过她刚才靠在电线杆上说“姐不会再做以前那种事了”时眼睛里的光。然后他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只剩一片红。 他一拳砸在王二柱脸上。那一拳是照着鼻梁去的,但手抖得厉害,偏了,砸在了颧骨上,骨头硌得他指关节生疼。 王二柱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鼻血从鼻孔里淌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赵小军已经扑上去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肩膀上、胸口上砸。 他嘴里发出一种含含糊糊的、几乎是嘶吼的声音,周围的同学全都吓傻了,几个反应快的赶紧上来拉架,但赵小军两只手死死揪着王二柱的领子不放,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直到班主任老周冲进来把他从王二柱身上拽开,他还挣扎着往前冲,被两个男生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按在墙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关节上全是血——有王二柱的,也有他自己的。 校长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李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很亮——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亮。 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搁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转着圈,打量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王二柱站在左边,棉袄袖子被扯掉了一颗扣子,左边颧骨青了一大片,嘴唇肿得翻起来,鼻血已经擦过了,但鼻孔里还塞着一团卫生纸,往外渗着淡红色的血迹。 赵小军站在右边,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指关节上蹭破了好几块皮,还在往外渗血丝,但他整个人站得笔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李校长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抬手推了推眼镜,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拉家常似的:“说吧,怎么回事。” 王二柱抢着开口,指赵小军,说他打我。赵小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说谁让你嘴欠。 王二柱急了,说我举报!校长我举报!赵小军在学校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我亲眼看见的!就在旧屋那边! 李校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王二柱那张肿了半边的脸上慢慢移到赵小军脸上,然后停住了。 赵小军跟他对视了一瞬,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他的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没有的事。他瞎编的。王二柱,你说我乱搞,你有证据吗?你看见了?你看见谁了?你说出来,叫什么名字,哪家的,你说。” 王二柱张了张嘴,哑了。 “我不知道她叫啥。”他说,“反正我就是看见了,你跟一个女的抱在一起。” 赵小军盯着他:“那刚才在教室你怎么不说?现编的吧?” “我编的我是你孙子!”王二柱急了,转头朝李校长喊,“我真看见了!旧屋里,他抱着个女的,还叫唤!” 赵小军往前迈了一步。 王二柱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李校长拿指节敲了敲桌面:“行了。王二柱,你先出去,把鼻子重新处理一下。” 门关上了。 挂钟咔嗒咔嗒地走。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拇指转着圈:“赵小军,你初一入学,名额是王德贵办的。按规定,不合法。我一直没追究,因为你成绩还行。” 他身体前倾:“可今天你打架了。这够记过。更严重的是——王二柱说你跟校外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我可以不信,但打架是你自己认的。” 他把“三好学生”四个字咬得很重。 赵小军手心冒汗。他把脊背挺直了。 “打架我认。但那女的不存在。王二柱编的。” “不管存不存在。”李校长摘下眼镜搁在桌上,“叫家长吧。明天下午,让你妈来一趟。慢慢聊。” 天黑了。 陈桂芝在灶房里蒸馍,热气雾蒙蒙的。 门响,赵小军站在门口。她脸上的笑收了回去——小军手指关节蹭破了皮,袖口上沾着干了的血。 “跟谁打的?”她拿围裙擦手。 赵小军在方桌边坐下,把校长室里的事说了一遍。王二柱嘴欠,他揍人,校长说名额不合法,说校外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叫他妈明天去学校。他瞒了马小丽那段。 陈桂芝解下围裙搁在灶台上。她在赵小军对面坐下,两手交叠搁在膝盖上。 “那个校长还说了什么?” “他说名额是王德贵办的。不合法。他说看在我成绩好才没追究。现在打架让他改主意了。停课一周,三好学生没了。” 陈桂芝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泡得发白的手。 灶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赵大柱从东屋探出头:“怎么了?” 陈桂芝站起来,喝了口水,把碎发别到耳后。 “明天下午我去。你好好上课,三好学生掉不了。” 第二天。 校长室。 窗外操场上有学生打闹的声音。 李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陈桂芝走进来。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整齐,拎着个旧布兜。她在对面坐下,布兜搁脚边,两手交叠搁膝盖上,抬起头看他。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陈桂芝,你儿子把同学打了。还有,有人举报他跟校外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他把“鬼混”两个字咬得很重。 陈桂芝没躲他的目光。 李校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小军名额本来就不合规,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份人情,你怎么还?” 陈桂芝沉默了一会儿。 她从布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李校长,上次你强迫我那回,我说过是最后一次。你不记得,我记得。” 她抬起眼睛:“这份东西我写了一年多。今天你再拿小军要挟我,我就拿着它去教育局。” 李校长的脸色变了。他伸手去拿那张纸,手指微微发颤。 “这事捅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我一个农村妇女,怕什么。”陈桂芝把纸折好放回布兜里,“小军他爹要是知道他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他那把杀猪刀你是见识过的。” 她站起来:“我今天不是来求你。他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但你要是拿名额和女人的事做文章,我就按我说的办。” 李校长沉默了一会儿。 “好。按规矩办——赔点医药费吧。” “多少钱?” “一百。” 陈桂芝从布兜里掏出十张十块钱搁在桌上。 “写收据。” 李校长写了。陈桂芝叠好收据放进布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别老盯着小军。” 门关上了。 李校长盯着桌上那一百块钱。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票子新得反光。他伸手把收据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陈桂芝那张脸、那句“上次你强迫我那回”、那张按了红手印的纸,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转。 门被敲响了。怯生生的,指关节轻轻碰了两下。 李校长戴上眼镜:“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侧身挤进来,又轻轻掩上门。碎花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头发胡乱扎着,脸上是一种常年忙碌的木然。胸口鼓鼓囊囊的,把棉袄撑得紧紧的。 她站在办公桌前,攥着棉袄下摆,不敢坐。 “李校长……我是王二柱的妈,叫钱金凤。二柱昨天回家说打架了,您让家长来……他爸在县里蹲着,家里就我一个……”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从镜片后面打量她。一肚子邪火找到了出口。 “钱金凤,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学校干了什么?” 钱金凤一抖:“他说他打架了,鼻子被揍出血了——不是他先动的手——” 李校长一拍桌子,茶杯盖跳了一下。 “王二柱成绩倒数,天天调皮捣蛋。现在还诬陷同学——说赵小军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人家家长今天来了,说要告你儿子诽谤。到派出所报案,你儿子就得被带走。” 钱金凤的脸白了。嘴唇哆嗦,两手绞在一起。 “校长,怎么办?二柱不能被抓走啊!他爸已经蹲了,这孩子就是我命根子……” 李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她后退半步,后腰抵在桌沿上。 “这事也不是没办法。赵小军家长要求赔医药费,再记个大过。我替你挡下来了。” 钱金凤抬起头,眼眶红了:“求您了校长,医药费我赔,别处分他,处分了他连初中都毕不了业……” 李校长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处分我可以压。医药费我帮你出。” 他顿了顿:“你跟二柱爸,多久没那个了?” 钱金凤手指僵住了。手帕掉在桌上。 李校长捡起手帕塞回她手里:“二柱的档案就在我抽屉里。我要是不盖章,他没法毕业。你一个女人撑着家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但你得配合我。” 他拍了拍她攥着棉袄下摆的手背。 钱金凤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只要能保住二柱……你让我怎么配合都行。” 李校长转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 他转身看着她:“钱金凤,你今天能不能保住王二柱,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来,自己把衣裳脱了。” 钱金凤低头站了一会儿。 手抬起来。解扣子。一颗,两颗。碎花棉袄滑到脚边。墨绿秋衣,洗得起毛。胸口绷得紧。 她把秋衣从头顶扯掉。白背心,手工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也褪了。两只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晕大,深褐色。乳头硬,像黑枣。垂着,分量足。麦色皮肤上蒙着一层细汗。 她弯腰,把裤子和裤衩褪到脚踝。大腿根有妊娠纹。小腹微赘,但紧实。阴毛浓密,卷曲。两片阴唇合在一起,暗红。 李校长靠在办公桌边上看着她。胸口那团堵着的闷气,一点点散了。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男人蹲监狱,自己没本事。儿子就是命门。拿住这个,想怎么拿捏都行。 钱金凤脱光了,站在那儿。手没地方放,垂着,又抬起来想挡胸口。看见他盯着她奶子,又放下了。低头看鞋尖。 李校长抬手指了指沙发:“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钱金凤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两手撑着扶手,把屁股撅起来。两瓣屁股敞开。暗红的阴唇从浓密的毛里半露出来,紧紧地合着。 李校长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扯开拉链。硬了。龟头涨得发紫,从拉链口弹出来。青筋暴起。 他拿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里头粉红的嫩肉已经有点湿了。黏糊糊的淫水拉出一道细丝。他把龟头顶上去,磨了一圈,沾满水,猛地一挺。 “啊——”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不是舒服。是被撑开的钝痛。里头还没湿透,硬插进去,嫩肉被碾开。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撑稳了,两条腿打着颤。 “校长的鸡巴真大……把我都撑满了……”她声音哑,像背课文。嗓子眼确实被顶出一丝颤音。 李校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真乖。” 他开始动。每一下又深又猛,沙发晃,腿刮着地面吱呀响。屁股撞得啪啪响,臀浪荡开。他伸手从后面抓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揉捏。她闷哼,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嗯……嗯……校长……轻点……” 李校长俯下身,脸贴着她后背,手从腋下穿过去握奶子,另一只手掐着她胯骨。下身继续猛干。咬着她耳朵问:“你男人有没有这么干过你?” “没有……”她声音发抖,“他在外头蹲了好些年了……下面早就荒了……” “想不想被男人干?” “想……啊……每天都想……”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声音闷在布里。半真半假。 真的那半是她守了好多年活寡。假的那半是她知道该说什么让男人高兴。可她的阴道不撒谎。淫水止不住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把办公桌沿蹭得湿漉漉的。 又干了一阵。李校长忽然停下来,拔出来。阴道口空落落地淌出一摊淫水,滴在沙发面上。 他绕到她面前,湿漉漉的肉棒杵在她眼前,上头全是白黏黏的淫水,拉出丝。 “张嘴。” 钱金凤抬头看了他一眼。头发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表情还是木然的,顺从的。但眼睛里多了一层光。 她张嘴含住了。腮帮子凹进去两个坑。舌头裹着龟头笨拙地绕圈。牙齿磕到,他嘶了一声,拿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对……就这样……” 他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送。跟干下面一样深。她眼泪呛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淌,喉咙里干呕。但她没推开。两只手抓着他的裤腿,指甲陷进去。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麻木,顺从,讨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释然。反正都这样了,那就伺候到底。 李校长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躺到办公桌上。她顺从地躺下去。 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肩膀上。重新插进去。更快。咕唧咕唧的水声。干到一半,他让她自己揉奶子。她把手搁在胸口,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 “我的乖……真大……”她嘴里说着,“比我那死鬼强……比他粗……比他硬……” 李校长头皮发麻。加快了。茶杯叮叮当当地响。搪瓷缸子倒了,凉茶洒了一桌。他咬着牙:“快来了……” 她也感觉到了。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龟头上。整个人在桌上抖成一团。 “都射给我……我的乖……”她伸手搂住他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李校长后腰一麻,一股浓精全喷在她身体里。射了好几下才停。趴在她身上喘,中山装后背汗湿了一大片。 钱金凤躺在办公桌上。两腿还架在他肩膀上。阴道口缓缓淌出一股黏糊糊的浓精,顺着屁股沟滴在桌面上。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觉得今天搞定了一个有权的人。 跟上回在学校食堂被厨长老周摸两把换几斤剩菜差不多。不亏。只要能让王二柱继续在学校里待着就行。 李校长站起来提上裤子,走进里间拿出一个胶卷照相机。对着还躺在桌上、两腿大张、阴道往外淌着精液的钱金凤拍了几张。 钱金凤听见快门声,浑身一颤。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他手里的相机,脸色又白了。 “放心。以后好好听话,这些照片就烂在我抽屉里。” 她又慢慢躺回去,把头偏向一边。 李校长把相机锁进里间柜子,走出来拉开窗帘一角透气。钱金凤从桌上坐起来,拿秋衣擦了擦大腿根上的黏糊,把散了一地的衣裳一件件捡起来穿上。弯腰,伸袖子,系扣子,一气呵成。跟脱衣裳时那种磨蹭完全不同。 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站在办公桌前,两手攥着棉袄下摆。脸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潮。 李校长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搁在桌上:“王二柱欠的书本费,我帮你垫上。” 钱金凤看着那三十块钱。手指在棉袄下摆上攥紧又松开。伸出手,把钱拿起来,折好,塞进贴身口袋里。 “谢谢校长。那我先走了。二柱的事,麻烦您了。” 李校长头也没回,嗯了一声。他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看着楼下操场上踢球的学生。赵小军穿着蓝格子衬衫,跑得满头是汗。他盯着那个瘦高的背影,刚才在钱金凤身上泄完的邪火又悄悄窜上来一簇。 钱金凤推开门,侧着身子出去,又轻轻掩上。走廊里很安静。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只有口袋里那三十块钱,被她隔着棉袄紧紧捂着。 钱金凤攥着那三十块钱回到饭店。后厨鼓风机轰隆隆响。庞胖子站在灶台前颠勺,围裙上全是油渍,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 看见她掀帘子进来,勺子在锅沿上当一声敲下去:“你死哪去了!让你去学校问个话,去了快两个钟头!这他妈都几点了?!赶紧洗菜去!下午还有三桌预订!耽误了生意今儿工钱别想要了!” 钱金凤把三十块钱塞进贴身口袋,扯下墙上围裙往身上系:“路上碰见个熟人,耽误了。” 老板娘坐在后门口小板凳上,白白胖胖的,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瓜子皮从嘴角飞出来,落进脚边搪瓷盆里。听见庞胖子骂人,抬起眼皮扫了钱金凤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这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外头可冷着呢,出啥汗?” “跑回来的。怕你们着急。”钱金凤把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死结,走到水池边开始择菜。水冰凉,激得她手指泛红。菜叶子一片一片掰开,涮两遍。动作利索。眼睛却有点发直。 老板娘嗑瓜子的嘴停了一下,又继续嗑。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盯着钱金凤弯着的背影。 “你真去学校了?” 钱金凤择菜的手停了一下,掐掉一片老叶子扔进垃圾桶:“去了。校长办公室谈了一会儿。哪儿也没去。” 老板娘从板凳上站起来。脚步轻得跟猫似的。走到钱金凤身后,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子,把袖子往上一撸——小臂上有一道淡淡的桌印,被桌沿硌出来的。老板娘歪着头看那道印子,嗑瓜子的嘴停了。 “去校长办公室。怎么硌出这个来了?” 钱金凤把手腕抽回来,把袖子放下来遮住那道印子。转过身来看着老板娘。 “我给二柱拿书本费。趴在桌上写收据,硌的。”第3章 钱金凤推开那扇掉了一半漆的木板门,拉了拉灯绳,灯泡晃了两下才亮起来,昏黄的光铺满了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墙角的煤球炉子早就灭了,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似的,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她把从饭店带回来的半份客人没怎么动的剩菜搁在桌上,又把那三十块钱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来,三张十块的,捋平了,叠好了,用一块旧手帕包好,塞进床板底下那个铁盒子里。 铁盒子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是她攒了大半年准备给二柱下个学期交学费的。 她直起腰,抬头就看见了墙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借来的红棉袄,刘海被发胶粘成一缕一缕的,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王德福站在她旁边,穿着借来的中山装,领口大了一圈,看着镜头的时候还抿着嘴憋着笑。 那时候他还没学会撬锁,在镇上的农机站当修理工,每天下班回来身上一股柴油味,她给他洗工作服的时候闻惯了那个味道,还觉得挺踏实。 后来农机站倒闭了,他跟人去县城找活干,活没找到,学会了一身毛病。去年冬天,他半夜翻进供销社后窗被人当场抓住,判了三年。 开庭那天她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看着他被法警押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木然。 她和二柱在法院门口站了好一阵子,不知道该往哪走。二柱从那以后就变了。以前他虽然调皮,但成绩还能排在中游,数学偶尔能考个七十多分。 现在倒好,天天上课传纸条、往女生铅笔盒里放毛毛虫,期中考试倒数第十,老师喊他去办公室谈话他梗着脖子一声不吭,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拿圆珠笔在课本上画小人。 她骂过他,打过他,半夜坐在他床边掉过眼泪,都没用。这孩子心里的疙瘩她解不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菜汁,掌心里全是端盘子磨出来的老茧。这双手洗衣服、洗碗、择菜、剁肉,一个月挣一百一百块钱,一天才五块钱。今天在校长办公室里,李校长往她手里塞了三十块。 她花了一整年在灶台上烟熏火燎,替人端茶倒水刷盘子挨老板娘白眼,攒下的那点钱还不够儿子交一学期的书本费;可今天她把裤子褪到脚踝,叉开腿在办公桌上躺了一阵,结果儿子的处分免了,医药费免了,还多赚了三十。她觉得荒唐,又觉得这笔买卖似乎也不亏。 她把煤球炉子重新生起来,坐上水壶,在床沿上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泡在凉水里洗菜泡得发白发皱的手。 她想起去年秋天刚来饭店的时候,庞胖子老趁老板娘不在的时候揩她的油。 从她身后挤过去的时候,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故意贴着她的屁股蹭过去,蹭完了还若无其事地回头冲她笑,说小钱你把那筐土豆搬一下。 她在灶台前煮汤,他拿了双筷子假惺惺地说我来帮你尝尝咸淡,手却从她腋下穿过来,胳膊肘不偏不倚地压在她胸口上,压得她浑身一僵。 她当时端着碗往旁边让了让,没吭声。不是不恶心,是她不能丢了这份工。 后来老板娘大概也看出了点什么,每回庞胖子往她身边凑,老板娘就在后面嗑着瓜子冷不丁地来一句“老庞油锅快着了”或者“钱金凤你把围裙带子系紧点”语气阴阳怪气的,像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警告她。 从那以后她就更小心了,见着庞胖子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拿托盘挡在胸前。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把手伸进棉袄兜里,摸到李校长给的那三张十块票子的边角,心里头那架天平不知不觉地歪了。 庞胖子揩油不给钱,李校长要她的身子,但给钱,还管用。以后呢?儿子要交学费,家里要买煤,男人在牢里还得两年才出来,这两年她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靠什么扛? 庞胖子的便宜是白占的,她凭什么不能要点什么?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上班的时候如果庞胖子再蹭过来,她就不躲了,不但不躲,她还打算直接问他——你要是想占我便宜也行,涨点工钱,或者让我多休半天假,不然就管好你那双手。 她把水壶从炉子上拎下来,倒了半盆热水,把脚泡进去。热水烫得她龇了一下牙,脚底板那些磨出来的水泡被热水一激,又疼又麻,可那股热乎气顺着脚心往小腿上窜,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她靠在床板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那句话——让校长捅了几下,儿子的处分没了,还赚了三十块。就几下。 第二天上午,老板娘吃完早饭就拎着布兜出门了,说去镇上供销社扯几尺的确良,又问老庞要不要带两盒烟。 庞胖子头也没回,挥着勺子说带带带,快走吧别耽误人家关门。 老板娘嗑着瓜子出了后门,脚步声渐渐远了,钱金凤站在水台边择菜,听见老板娘的塑料底布鞋踩过门槛的声音消失了,心跳忽然快了两拍。 后厨里只剩下她和庞胖子两个人。鼓风机嗡嗡地响着,灶台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烟把灶房熏得雾蒙蒙的。 钱金凤把择好的菠菜搁在漏盆里控水,转过身去拿案板上的土豆。她弯着腰在筐里挑土豆,围裙带子绷得紧紧的,碎花棉袄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一小截小麦色的皮肤。 庞胖子把炒勺搁在灶台上,拿围裙擦着手走过来,假装要拿酱油瓶,从她身后蹭过去的时候,圆滚滚的肚子故意贴着她的屁股慢慢碾了过去。 钱金凤攥着土豆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像以前那样缩着身子躲开,也没有端着漏盆往旁边让。她只是继续挑她的土豆,腰还是弯着。 庞胖子心里一乐。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门——老板娘那双塑料拖鞋还搁在门槛边上,巷子里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远着呢。 他把酱油瓶搁在灶台上,又走回来,这回不装了,直接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坨鼓囊囊的肉。隔着碎花棉袄和秋衣,都能感觉到那软乎乎的弹性。 “老庞。”钱金凤没回头,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土豆多少钱一斤,“摸奶子,五块钱一次。随便摸。” 庞胖子的手停在她胸口上,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娘们今天不躲,还开出了价码。 他低头看着她后脑勺上那几根碎发,又看了看自己那两只抓在她奶子上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五块?你咋不去抢?五块钱够买二斤五花肉了。” 钱金凤把手里那颗土豆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他的两只手还搭在她胸口上,她就这么仰着脸看着他,说五花肉是五花肉,钱金凤是钱金凤。 嫌贵你放手,我不拦着。她抬起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眼神平平淡淡的,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挑逗,像是在菜市场上跟人讨价还价。 庞胖子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还舍不得撒开的手,咬了咬牙:“行行行,五块就五块。” 他把手从她胸口上拿下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到案板上。 钱金凤低头看了一眼那五块钱,拿起来折好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把手放下来,靠在案板边上,说摸吧。 庞胖子两只手又伸过去,这回没有隔着棉袄瞎蹭了,他把她的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又把她秋衣往上掀到脖子底下,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暖黄的光。 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很大,鼓鼓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桑葚。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上去,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里全是她皮肤上那股温热的、微微出汗的潮意。 他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奶头,舌头裹着它绕圈,右手继续揉捏着右边那只奶子,拇指在奶头上搓来搓去。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钱金凤后背靠在案板上,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 五块钱快到了。她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那张已经折好的票子的边角,心里头像在算账——五块,够给二柱买双新棉鞋了。 庞胖子把手按在了她胸口上,隔着围裙和棉袄揉了两下,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压低声音问,“干一次多少?” 钱金凤把脸别向一边,灶房里的热气把她额前的碎发蒸得卷曲起来贴在脑门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利索得像在报菜价:“用手十块,用嘴二十,插进去三十。” 庞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他出去把餐厅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上,然后从柜台抽屉里掏出三张皱巴巴十块票子拍在案板上,说三十就三十。 庞胖子喘着粗气把钱拍在案板上,肥胖的手指头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裤腰往下一褪,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油光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往前逼了一步,把钱金凤堵在案板和他圆滚滚的肚子之间,伸手去扯她的裤腰带。 钱金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案板沿上,冰凉的大理石硌得她一激灵。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后门口——门帘的挂钩已经挂上了,外面大堂里没人。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把庞胖子油乎乎的手拨开,转过身去,自己弯下腰,把棉裤连同里头的秋裤和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 白色的裤衩在拉扯中被带下来,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屁股,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她双手撑在案板边上,指甲不自觉地抠着案板上的木纹,头深深埋下去,露出后颈一截晒得黝黑的皮肤,和几缕被汗粘在脖子上的碎发。 庞胖子站在她身后,两只油手急不可耐地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顶在她两瓣屁股中间,龟头在阴唇上蹭来蹭去却找不到入口,急得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钱金凤被他蹭得浑身发麻,那股子油烟味混合着汗味直冲鼻子,心里头泛起一阵本能的恶心,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伸,握住了他那根滑腻腻的肉棒,往自己洞口引。 她心算着三十五,三十五块她得在后厨烟熏火燎地干好几天才能挣到。 “老板,你别急,往这儿——”她拉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唇中间。 庞胖子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庞胖子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钱金凤,你这屄真他妈紧!比我家那肥猪紧多了!那娘们生完孩子以后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干她跟干一坨死肉一样!” “老板娘挺好……”钱金凤趴在案板边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庞胖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说好个屁,你不知道她那个肚子,三层褶子叠在一起,奶子垂到肚脐眼,晚上睡觉打呼噜比我动静还大,看一眼就倒胃口,还是你好,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案板上的碗碟都跟着晃荡。 钱金凤的两只手撑着案板,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指甲在木纹上抠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短粗的肉棒在自己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戳在她的敏感处,又酸又胀。她的秋衣早就被从裤腰里拽了出来,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后腰,汗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案板上。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却越来越重,终于漏出了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庞胖子听见这声闷哼更来劲了,两只手从她胯骨上移上来,一把掀开她的棉袄和秋衣,推到腋窝底下,露出两只被白布背心裹着的奶子。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被汗水洇湿了贴在皮肤上,两粒奶头在布料底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他把手伸进背心里,一手一只抓住那两只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钱金凤浑身发抖。 “你这奶子真大,也挺实,比我家那肥猪强多了!她那两坨挂在肚子前面,跟俩面袋子似的!钱金凤,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 庞胖子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满嘴的烟味和回锅肉的味道喷在她脖子上,“从你去年秋天来店里我就惦记上了——小半年了!每回你在灶台前弯着腰洗碗,屁股翘着,我就想这么干你!” 钱金凤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头像打翻了泔水桶一样翻搅着恶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褪到膝盖弯的裤衩。她恨自己的身体——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事,怎么还会湿成这样。 “那你……那你早说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黏糊糊的,拖着尾音,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骚劲,“你想要早说啊,你能给钱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就要占我便宜不给钱……啊——轻点,你好大,顶到底了……啊,好舒服,好久没吃到这么粗的肉棒了……” “我操,你可算说了一句人话。”庞胖子把她的话当了真,刚想换姿势,钱金凤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老板你别动——就这样,别换姿势,就这样干。”她的语调又恢复了些平淡,但呼吸还没匀,生怕他换姿势又把时间拖长。 庞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说行行行,你说咋干就咋干。他掐着她的腰又猛干了几下,忽然闷哼一声,小腹猛地往前一顶,把她死死按在案板上。 钱金凤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里面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趴在案板上一动不动,鼻子里漏出几声细密的颤音。庞胖子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才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摊黏糊糊的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靠在灶台边上提上裤腰带,看着钱金凤弯着腰拿秋衣下摆擦大腿根,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 钱金凤弯着腰拿秋衣下摆擦着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手指能感觉到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阴道口往外淌,热热的,黏稠稠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她把裤衩和秋裤重新提上,系好裤腰带,又把围裙抖了抖重新系在腰上,从案板上拿起那些票子,对着灶火仔细看了一眼——纸币上汉族与蒙古族男子头像正对着她笑,笑得和蔼可亲。 三十块,她叠好了放进贴身口袋里拍了拍,又把案板上的碗碟重新摆好,拿抹布把案板上的水渍擦干净,动作麻利得跟刚才被压在案板上时判若两人。 她心里算着一笔账——二柱下学期的书本费,房租,煤球要买新的,棉鞋底子快磨穿了,这些窟窿靠刷盘子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马月去。 可现在她发现了一条新路,虽然难走,虽然恶心,但能走。庞胖子以后在灶房后面给她使眼色,她就伸出五根手指;他要是想多换几个姿势,就加钱。她还琢磨着下次让他戴套,要是他不戴,就再加十块。 可一抬头看见墙上那面被油烟熏得模糊的破镜子,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灶火映得通红的脸,又闻到自己手上那股洗不掉的猪油味,一股胃酸忽然涌到嗓子眼。 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直了腰,对着镜子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她想起结婚照上自己穿红棉袄的样子,想起王德福第一次牵她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二柱小时候趴在门槛上等她回家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时候她还干干净净的,那时候她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男人,守着儿子,慢慢变老。 现在男人在牢里蹲着,儿子在学校打架,她在灶房后面的案板上被一个满身油烟味的胖子干得浪叫。 可三十五块在口袋里实实在在地压着胸口,比起那点抓不住的干净和体面,反而更让她觉得踏实。 “庞老板,你下次再想干我,戴个套。”她对着灶台上那口空锅说。 “你要是不戴,就再加十块。我这身子也是本钱,不能随便糟蹋。”说完她把空锅端起来放回灶台上,又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 嗓子眼里那股油腻腻的恶心总算被凉水冲淡了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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