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美人】(14-24) 作者:红烧肉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7 1:31 已读13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胯下美人】(14-24)

  作者:红烧肉

  标签:#武侠#架空历史#奇幻#剧情

  #适合女生#NP#高H

  第14章骚货!被日逼还能走神?师弟也想奸淫师姐

  “嘿嘿。”

  男人抬起头,看着街道上的行人,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淫笑,五根干瘦的手指没有松开胯下美人的挺翘嫰臀,腰杆轻摇,就好像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木桩,慢慢的拔出,缓缓的摇动。

  秦贺身体剧震,他的眼睛分明看到,师姐的雪白娇臀后方,两瓣臀肉中间,那根黝黑粗大的鸡巴,正在缓缓摇动着拔出。

  鸡巴拔出的动作很轻,摇晃的幅度却很大,足以见得师姐蜜穴只紧窄、老汉鸡巴之粗大,只能要一边摇动一边拔出的动作,来完成一次抽插。

  也有可能,是这该死的老混蛋,享受着用肉棒在师姐的穴内肆意闯荡开垦的滋味,将师姐的紧窄蜜穴,靠摇晃鸡巴的动作开垦成他的形状!

  无论哪一种,这老东西都该死!

  可秦贺的双眼,却怎么也挪不开师姐和老汉性器媾和在一起的地方。

  一寸一寸。

  粗长黝黑的肉棒,被蜜穴溢出的汁液浸染了一层乳白色的浓浆,秦贺明白,那是师姐被、被、被……被老汉,插得舒服后,穴内回应男人的润滑汁液。

  仙子一般美丽的师姐,正回应着老汉的奸淫——至少她的蜜穴,在回应着老汉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

  师姐粉润的肉洞吐出润滑的汁液,将狰狞的肉棒润滑得又光滑亮,为下一次的插入,又是为接下来的快速抽插而做好了准备。

  师姐……她的蜜穴,不是干涩的,而是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老汉插入的准备!

  秦贺头昏目眩,身子颤了一颤,几欲捏碎杯子。

  师姐怎么样这样?

  是被老汉干舒服了吗?

  “嘶,美人,骚屄真紧!”

  男人故意说着,猥琐的目光盯着秦贺看,淫笑道:“鸡巴想要拔出来,都得费一番劲,你松一松,不然插起来有点累!”

  骚屄,拔出,松一松……

  秦贺再受震撼。

  这正在从师姐穴内拔出肉棒的老东西,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边淫蘼,仿佛就是刻意为了使师姐堕落的话语,刺激着她清冷高洁的内心,粉碎她的矜持和羞涩,用肉棒与言语,征服胯下的美人,使她臣服!

  与老汉猥琐的眼神对上,秦贺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的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后看,朝着师姐雪白优美的玉背后边,落到了师姐两瓣浑圆臀肉上,死死的看着那根一点一点拔出的肉棒。

  老汉的肉茎从师姐的体内拔出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依旧还在缓慢有力的拔出,这狰狞肉龙上满是白浆,一点一点的拔出,没有丝毫的慌乱紧迫。

  而师姐,也一直翘高着雪白的臀部,低着头,由着老汉将肉棒拔出,只有紧实白皙的臀肉间或颤抖紧绷几下,似乎受不住粗大肉棒与她敏感多汁的阴道嫩肉相摩擦的感觉。

  老汉鸭蛋大小的龟头,无情的挤压着粉嫩蜜肉中的褶皱,一公分一公分的退出她的蜜穴。

  秦贺仿佛听到了师姐的哀鸣,低着头,双手被老汉拉住的师姐,正在哭泣的承受老汉粗大肉棒的拔出,娇嫩的臀部紧紧的绷着,被这根肉棒插得哀声哭泣。

  “我杀了你这老东西!!!!”

  秦贺彻底爆发,一剑拔出,剑声铮鸣,寒光耀眼。

  肉棒从苏碧云蜜穴内拔出大半的男人,却不慌不忙,如战场上骑着洁白的母马的威武将军,手中握着母马的缰绳,意气风发,一扬马鞭——

  “啪!!”

  响亮清脆,干瘦的胯部撞击丰盈的臀肉,肉棒深深贯入湿润紧窄的穴内!

  男人胯下被握住缰绳的母马,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被一鞭子日得扬起了头,樱桃小嘴中发出悲戚的长吟声。

  秦贺呆若木鸡,他看到了母马被骑手鞭打的样子,也看到了师姐扬起头颅,被男人一记狠插日入蜜穴后,脸上那又舒服,又痛苦,又解脱,又无奈的神情。

  秦贺手中的剑定在了半空,剑身反照的寒光,映在了师姐那张被男人插入后羞耻哭泣的脸上。

  师姐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师姐被老汉插入后,原来是这般模样的吗?

  “师,师弟……嗯……”

  “啪!!”

  看着下方呆愣的秦贺,一句话还未说完的苏碧云,再次被男人深深的插入!

  粗大圆润的龟头,重重的撞击到她湿滑阴道最深处的花芯上,让她不禁从嘴里泄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太深了……求……求你轻点……”

  呻吟声,销魂蚀骨。

  秦贺又一次呆住,原来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师姐,被男人日着的时候,所发出的欢愉叫声,比平常更加美妙动听。

  轻轻柔柔的呻吟,被男人插一下,就叫一声…

  “骚货!被我日逼还能走神?看谁呢?嗯?”

  身后的老男人飞快耸动着屁股,粗黑丑陋的鸡巴进进出出,快出了残影!

  女人雪白的娇躯被男人撞得秀发飞舞,胸前玉乳摇晃不止。

  脸上的表情既痛苦万分,又欢愉万分,张着红润的小嘴,吐出了一声声呻吟。

  “嗯……嗯,嗯……呜呜。”

  “师姐……”

  秦贺的声音软了下来,对男人的杀意,随着师姐荡人心魄的呻吟而消于无形。

  脸颊潮红,被背后的老汉插得呻吟不止的师姐,正在享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她蜜穴的滋味。

  是的,师姐在享受。有声

  老汉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深深插入她的穴心深处,凶狠有力,能挤开师姐湿润花径的每一处粉嫩褶皱,将师姐瘙痒饥渴的蜜穴嫩肉,用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碾平。

  紧窄湿滑的腔道,被肉棒奋力开垦出了一条畅通的穴道。

  每一次进出,粗大的肉茎都会使得师姐呻吟叫唤,让师姐心甘情愿的被老汉抽插奸淫,如驯服的母马一样在他胯下承欢。

  双手反背在身后,让老汉抓着手腕,也让老汉抓着她的挺翘白屁股,原本浑圆饱满的臀瓣,被老汉的五根干瘦手指抓成淫蘼的形状。

  双腿更是站得笔直,还分开着站立,让男人能顺利的日到她的穴内。

  师姐,在配合那个男人的抽插。

  师姐,也在享受那根粗大肉棒的滋味。

  秦贺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要憋炸了,这等丑陋龌龊的老男人都能肆意奸淫师姐。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第15章屄被日成肉套子,那个男人…是师弟吗?

  “啊……!不……不行了……要坏了……啊哈!”

  伴随着苏碧云高亢绵长的呻吟,窗外的夜风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生生撕裂。

  “啪!!”

  一声沉重至极、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窗边轰然炸开。

  赵栓子在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将那根长满污垢与恶臭青筋的黝黑肉棍,钉入了苏碧云阴道的最深处。

  “噗滋——!”

  赤红硕大的龟头借着疯狂喷涌的蜜汁,直直轰开了那处早已被摧残得红肿不堪、泛着紫红肉芽的花芯。

  “全给你!给老子好好接住了!”

  男人爽得老脸扭曲,黑紫色的肉茎在极度狭窄湿热的媚肉死死绞咬下,精关轰然大开。

  马眼大张,一股股带着市井污秽气息的黏稠浓精,噗嗤噗嗤地如决堤洪水般,尽数浇淋在苏碧云收缩痉挛的宫房深处,结合处“汩汩”地往外溢出夹杂着白沫的淫水。

  “呀啊——!太烫了……啊哈啊!”

  苏碧云探出窗外的上半身剧烈弓起,那一对吊垂着的雪白玉乳随着身后男人的剧烈射精动作,在半空中疯狂晃荡,荡漾出一圈圈令人失魂落魄的乳波。

  此时,下方的街道上早已围聚了黑压压的一群路人。

  听着男女性交的泥泞水响,那些原本只是夜行的汉子、客商,甚至是地痞流氓,死死盯着阁楼窗外那具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光的皎洁身躯,一个个呼吸粗重,裤裆高高撑起。

  “那女人谁啊?光天化日……不,这大半夜的,竟然赤身裸体跟个野男人趴在窗台上苟且!如此不知廉耻、不自爱,跟个发了情的淫贱母狗也没什么两样!”

  “确实,美则美矣,也太过浪荡了些。看那屁股被撞得……啧啧,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精,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众人纷纷附和,嘴上虽然贬低指责,可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嫉妒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骨髓。

  他们之所以骂得大声,不过是因为自己日不到这般天仙下凡的美人。

  若是能找个机会,将那个仙女一样的美人给压在身下玩乐一番,该是何等的人间极乐?

  哪怕她刚刚才跟一个恶心的老男人激烈行淫过,体内还灌满了臭烘烘的精液,只要能亲手摸一摸、玩一玩她那皎洁美好的白嫩身子,在她的肚皮上狠狠抽插几回,就算少活十年也甘愿啊!

  “表面上瞧着清冷高贵,背地里却是个淫荡不堪、对谁都可以解开罗裙的烂骚货!那骚屄也不知道给多少男人日过,早就成了个肉套子了!”

  秦贺不语,听着行人对师姐的评价,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带出丝丝血迹。

  听着周围那些粗鄙行人对师姐最下流、最肮脏的评价,看着那对在风中无力摇晃、布满男人手印的玉乳,以及那源源不断从她腿缝间往下滴落的污秽粘液。

  秦贺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轰然崩塌。

  可悲的是,在这极度耻辱与震撼的视觉刺激下,他的肉茎狠狠一颤,马眼竟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大股黏液,湿透了裤头。

  阁楼内,赵栓子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像是过足了当神仙的瘾,得意地龇着焦黄的牙齿。

  他见自己当众羞辱炫耀美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将苏碧云那瘫软失神的身体一把拉回了屋内,随后“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木窗。

  “诶!关窗干啥!这死老头,还没看够呢!”

  “他娘的,正到了精彩的地方,把窗帘也拉上了!真是个小气的死老鬼!”

  底下的男人们顿时不满地嘟嘟囔囔起来,一个个抓着裤裆里还没泄火的硬家伙,骂骂咧咧地不肯散去。

  而在昏暗的房间里,罪恶与肉欲并没有因为关窗而停止。

  赵栓子虽然射了精,但看着苏碧云那副被肏得美目翻白、香舌微吐的荡妇姿态,心中的兽欲再度复燃。

  他像拖拽一头毫无尊严的母畜一般,将苏碧云重新拖回了床边,掐着她的蛮腰,从身后再次蛮横地挺动下身,继续奸淫起来。

  “噗滋!噗滋!啪!啪!”

  木床再次剧烈晃动,赵栓子爽得一边闭着眼直哼哼,一边恶狠狠地扇打着苏碧云那白嫩多肉的丰腴肥臀:

  “骚货!老实交代,老子这根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是不是比旁边那个死胖子更能填满你的发情骚洞?叫相公!快叫!”

  “啊……啊嗯!爽……大肉棒……相公的大鸡巴日得碧云好舒服……呜呜……要烂了……骚屄要被日烂了……”

  苏碧云此时双手撑在床沿上,被身后老男人毫无怜惜的疯狂撞击,弄得整个人向上颠簸。

  一下,一下,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前冲,头时不时地碰到身侧那一座还在熟睡中的吴有良的肉山。

  每一次前冲,吴有良那肥胖软塌、泛着酒气的胯下肉虫,就会擦过她泪痕满面的脸颊。

  那种混杂着男人体臭、汗酸与污秽精液的味道,几乎要将她熏得昏厥过去。

  可她的身体在淫蛊的操纵下,却只能一边羞耻地迎合着赵栓子的抽插,一边大声浪叫。

  然而,在身体承受着极致快感的同时,苏碧云的心中却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刚刚……在窗边上的惊鸿一瞥。

  那个男人……是秦贺师弟吗?

  不……不不不!

  苏碧云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娇躯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一定是看错了……这里是江城……师弟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定是个相似之人……对,只是个长得像的普通人罢了……

  她只能像个抓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样,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

  如果真的是秦贺小师弟……如果他真的看到了我如今这幅一丝不挂、主动撅着屁股给一个肮脏卑贱的客栈老头生生肏尿、肏到失禁的模样……

  苏碧云的面颊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泪水混着赵栓子滴落的恶臭口水在脸上蔓延。

  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要面对小师弟那充满鄙夷、震惊与恶心的眼神,自己还要如何活在这世上?

  她可是逍遥宗的大师姐,是曾经名震江湖的碧云仙子啊!

  可现在,她却像条烂狗一样,肉穴同时容纳着两个丑陋男人的阳精,甚至在所有人面前袒露双乳,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开垦。有声

  “啊哈……太快了…穴好酸…求求你慢点……啊啊!”

  在无解的羞耻与绝望折磨下,苏碧云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她大声地浪叫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主动撅起花屄,死死缠住赵栓子那根肮脏的肉棍,任由自己在最深沉的罪恶泥潭里彻底沉沦下去。

  第16章师姐被老男人肏翻,师弟在门外撸整夜

  秦贺不敢贸然出现,即使……即使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真的是这般浪荡淫贱的女子,自己也绝不能在她面前暴露身份。

  逍遥宗的骄傲、同门的情谊,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他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潜入客栈,颤抖着伸出手指,捅破了窗纸。

  这一看,却让男人瞪大了双眼。

  屋内烛影朦胧,他正好看到师姐正跪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

  而在那张宽大的木床另一侧,另一个肥胖男人正如同一座死肉堆砌的小山般沉睡。

  刚刚在窗边肆意宣淫的老男人,此时正扶着她的细腰,挺动胯部将肉棒噗滋一声插了进去。

  “嘿嘿,小骚货,老子今晚非把你这白虎屄日穿不可!”

  “啊……!不……要……呜唔!”

  男人的鸡巴上围着一圈密密匝匝的粗短黑毛,每次插入都全数钻进了穴中,只是几个抽插,师姐就哭叫着软倒下去,抽动着腿根泄了身。

  “呀啊……要死了……嗯呀要坏掉了……啊……啊……小穴要坏掉了……求求你……别插了……呜呜……”

  苏碧云的哭求哀戚婉转,媚意入骨,隔着薄薄一堵墙全数钻入了秦贺耳中,听得青年脸上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身下那根从未开过荤的欲根早已硬得发青、胀得发紫,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跳动。

  无奈之下,秦贺只能颤抖着将手伸进长袍,死死握住自己的肉棒疯狂撸动,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欲火。

  而屋子里,罪恶的折磨还在继续。

  苏碧云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脑中发白,纤腰挺立不住,上半身整个都趴在了床上,一对肥大的巨乳压在身下,似乎要被挤爆,射出奶浆。

  赵栓子趁着开客栈的便利,平日里偷香窃玉,没少玩弄女人。他在女人身体上的钻研,比之那些淫贼还要下流百倍。

  他见苏碧云被肏得直翻白眼,嘿嘿怪笑一声,将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黄白色的汁水。

  原来他不知从何处高价定做了一套特制的“羊眼圈”套子。

  与那种只套在根部和龟头冠沟处的羊眼圈不同,这个做成了一整个套子的形状,上面密密麻麻缝满了羊睫毛,在龟头马眼处更是点缀了一丛粗长的硬毛,若是撞上女子穴心,那丛长毛便可钻进宫口,直骚宫腔。

  这设计放弃了男子的快感,专用来刺激女子的花穴,赵栓子此时对苏碧云这具绝美的肉体爱得不行,甘愿牺牲自己的性福,也要给她带来灭顶的堕落高潮。

  “贱屄,便宜你了,普通女人我都舍不得拿出来这宝贝!”

  看到男人套上那羊眼圈套子时,苏碧云就挣扎着想逃,却被男人握住了腰部。

  毛扎扎的肉棒对准了湿淋淋的小穴,一个猛的挺身,破开层层媚肉捅了进去,粗硬细密的毛发一根一根刮过花径嫩肉,然后顶上子宫口,将长毛钻入了宫腔深处。

  “不……不要这个……拿走……求你拿走……啊!”

  苏碧云大声的哭叫起来,拼命的想往外爬,可她一个武功尽失的娇弱女子,哪里逃得掉?

  “不要……不要……会坏掉的……呀——!!”

  在挣扎中,还让羊眼圈更为全面的照顾到了穴壁上的嫩肉。

  刺痛麻痒遍布整个阴道,使花穴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红肿充血的媚肉绞上肉棒,被外面粗硬的羊眼圈毛尽数扎进了肉中,越是刺激肉壁越是收缩,越是收缩粗毛越是刺激,苏碧云很快便失去了逃跑力气,只能摇着头哭泣求饶。

  “嘿嘿,小骚货,别怕,一会儿你就能觉出这宝贝的好来了。给老子夹紧了!”

  赵栓子箍着苏碧云白嫩纤细的小腰,黑毛尾巴似的肉棒在滑腻敏感的穴径中大力进出抽插,粗毛不断刮蹭骚弄着穴肉,又痛又麻的快感让苏碧云绷紧了身子。

  不过几个回合,她白皙肥嫩的臀肉就疯狂的颤抖抽搐起来,穴心小嘴微启,往外喷出大量温暖湿滑的淫水,将那羊眼圈的毛都打湿粘在了一起。

  “呜嗯啊……呜呜要去了……我要泄身了……啊哈啊!”

  一开始的麻痛过后,数不尽的快感便涌了上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苏碧云失去了意志。

  什么自尊,什么师弟,什么逍遥宗,在这一刻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觉得仿佛有只大狼狗压在自己背上,在用尾巴操自己的小穴,小穴被操的好痛,又被操的好爽,又红肿又敏感,只要稍微碰一碰就能泄身潮吹。

  方才还叫着不要、不要的苏碧云,此时已失去了求饶的力气,只能发出呜咽的泣鸣,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一下一下的摇晃着身体。

  平平无奇的客栈客房里,烛光暧昧,纱帐朦胧,雪白纤细的美人,翘着美臀趴在木床上,黑发垂散铺洒,娇乳颤动如浪,双眸含泪,口中吟哦,整个人美的如同媚惑人间的妖女。

  她身后的男人正将她一条长腿高高架起,肉穴儿被分开,能清楚的看到粗黑毛棒正在那白嫩无毛的小穴中残忍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黏液。

  这样对比鲜明又淫乱不堪的画面,深深的印在了秦贺的脑海里,他知道自己此时该冲进去救下师姐,却神使鬼差的无法动弹。

  男人将苏碧云玩弄了一夜,秦贺就在外面的寒风中站了一夜,手里的肉棒也跟着狠狠撸了一夜。

  直到东方吐白,天色破晓,长廊里传来早起小二的脚步声,他才如梦方醒,慌忙施展轻功离开了客栈。

  回了栖身之处,秦贺和衣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苏碧云颤动的雪乳和失神的娇颜。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说话温柔清越的师姐,竟然能发出那么多种不同的声音,妩媚的娇喘,婉转的浪叫,哀声的哭吟,高亢的悲鸣……

  秦贺身下的欲根硬了一整夜,胀的难受至极。

  他将手伸进裤中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情不自禁的想到,若让师姐发出那种声音的人是他,光只是这么想着,秦贺就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手心浓稠的白浊,他又想起了师姐那湿红滑腻的花穴,那男人后来取了毛套子,往师姐穴中射了两波精水,然后就掏出一件又一件狰狞可怕的器具,任师姐怎么哭求,都在她身上用了个遍,还用个银钳子撑开师姐的花瓣,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穴中流出来的白色浊液。

  回忆着昨晚看到的种种画面,秦贺撸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尽,仍觉得不够快意。

  第17章我入不了你的眼?

  三日后,苏碧云像往常一样醒来,入眼的是精致的攒海棠花雕木床顶,身上的锦被轻软顺滑。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那些日子被粗暴蹂躏、疯狂扇打所带来的酸痛虽还在,但身上黏糊糊、结了痂的蜡黄精斑早已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她惊慌地伸入被褥去摸索自己的下身,原本被大肉棒肏得红肿外翻、散发着骚臭的肉穴,此时已被清凉的药膏悉数敷满,那些被粗硬长毛扎出来的伤口,也被人温柔地擦洗过了。

  身边,没有那些丑陋恶心的男人。

  “我……我得救了吗?”

  苏碧云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连日来被淫蛊与蹂躏折磨得近乎麻木的心,终于泛起了一丝希冀。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地址發''

  苏碧云如惊弓之鸟,紧紧裹住锦被,缩向床角。

  进来的却是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男人,他脸上戴着一副冰冷惨白的鬼面面具,将容貌遮挡得严严实实。

  “醒了?”男人缓步走近,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粗粝。

  男人正是秦贺。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却依旧清丽脱俗的大师姐,裤裆里的物事瞬间便如烙铁般硬挺起来,此前在窗外偷看了一整夜的荒淫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闪回。

  “你……你是何人?”苏碧云声线发颤,清冷的眼眸中写满了警惕。

  秦贺走到床边,轻声安抚:“放心吧,他们都死了,不会再纠缠你了。”

  听到“都死了”三个字,苏碧云先是一愣,随即如释重负,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床榻上。

  这几日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谢谢公子相救!碧云……碧云感激不尽!公子的救命之恩,碧云永生难忘!”苏碧云红了眼眶,作势便要下床行礼。有声

  “哦?谢我?”

  秦贺藏在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淫邪与玩味。

  他按住苏碧云的肩膀,将她死死锁在锦被中,声音越发粗粝,“你堂堂碧云仙子,打算如何报答我?只凭这两句嘴上的客套话吗?”

  “这……你怎知我是……?”

  苏碧云瞪大了双眼,顿时犯了难,心中暗暗叫苦。

  这位恩公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行事怎么如此直接,甚至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侵略感。

  “碧云如今……如今功力尽失,身无长物,若是公子不嫌弃,待碧云联络到宗门,定有重谢。”

  “重谢?金银珠宝,我可不稀罕。”

  秦贺冷笑一声,继续道,“我是个男人,我相信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苏碧云如遭雷击,脸色刹那间惨白如死纸。

  “怎么?粗鄙下流的胚子日得,我这个救命恩人就日不得?”

  秦贺一把扯开她的双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逼视着她,“我入不了你的眼?”

  第18章碧云……愿意侍奉公子……

  苏碧云羞涩的垂下眼眸,是啊,眼前这个男人即使带着面具也能感受到器宇不凡,想来,与他欢好,自己也不算吃亏。

  并且自己也不是清白之身了,贞洁、宗门、名誉,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被践踏得一干二净。

  “只要……只要公子能帮碧云保守秘密,碧云……愿意侍奉公子……”

  秦贺听得欲火狂飙,但他并没有急色地扑上去。

  他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了一根猩红的软绸,还有一块厚实的黑布。

  “我在房事上,有些奇怪的癖好和情趣。”

  秦贺压低声音,沙哑地解释道,“把这黑布蒙住双眼,再用这红绸缚住双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准比那个老东西操得你更爽。”

  闻言,苏碧云羞红了脸。看着那红绸与黑布,心中又害怕又忐忑。

  但事到如今,她为鱼肉,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好……听公子的……”

  这是苏碧云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蒙眼和男人交欢。

  双眼被黑布蒙蔽,坠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紧接着,那双软嫩的玉手被红绸牢牢缚住,高高地吊在床头的海棠花雕栏杆上。

  失去视物的能力后,四周的所有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黑暗让苏碧云身体上的感觉变得更为敏感、清晰,空气中残留的沉香、绸缎掠过肌肤的细微沙沙声,都像是一根根羽毛,挠得她那具本就敏感的媚阴之体微微发烫,花穴深处的药膏渐渐融化,咝咝地再度沁出些许黏腻的蜜汁。

  “公子……碧云已经好了……求公子怜惜……”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怯生生地朝着虚无的黑暗中呼唤,羞耻地扭动了一下腴润的绝美身躯。

  然而,屋内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秦贺沉默地看着躺在雕花大床上的苏碧云。

  她那一对雪白挺翘的巨乳因为双手被缚吊起的姿势,高高地耸立着,乳尖泛着诱人的粉红;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并拢,却因为连续多日的开垦而有些外摆,那处红肿娇艳的无毛鲍鱼屄正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水沫。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床边,不动,也不说话。

  用那一双充满了极度占有欲、淫邪、却又带着无尽扭曲爱意的双眼,贪婪地剜视着苏碧云身上的每一寸雪白。

  “公子?你……你在哪儿?”

  苏碧云看不见,听不到脚步声,但能感觉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此刻绝对就站在床边!

  这种未知与禁忌的恐慌,混合着体内淫蛊那渐渐苏醒的燥热,让苏碧云那白嫩无瑕的肌肤上悄然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高潮余韵。

  男人缓缓抬起双手,取下了住面具。

  第19章不是想要肉棒吗?好啊,那就满足你

  苏碧云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的合拢在一起,脚趾有些紧张的微微卷起,看到她这副羞涩矜持的样子,秦贺莫名就升起了一股怒气。

  都被那么多男人肏过了,还装什么贞洁!

  秦贺喜欢苏碧云很多年,但凌霄师兄也喜欢她,不出意外,苏碧云以后是要嫁给凌霄师兄,夫妻二人一同接手门派的,秦贺尊重敬仰师兄,不愿为一己私欲破坏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便将所有感情深深压抑在了心底。

  谁知道这个他们尊重倾慕的师姐,竟然已经被无数男人给肏过了,还是自己主动配合的!

  她这样对得起凌霄师兄,对得起自己吗!

  秦贺被怒火冲红了双眼,抬起苏碧云的一条长腿用力往上压去,让她双腿打开形成了个一字,苏碧云常年练武,身体柔韧度极好,秦贺知道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大张开的双腿间,一朵水嫩无毛的花穴直白的袒露了出来,秦贺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摸了摸粉嫩的肉缝,然后顺着那小洞一下捅了进去。

  “唔~”苏碧云猝不及防,挺起腰肢发出了一声轻吟。

  秦贺只觉得那肉穴里温暖滑腻,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咬动。

  他转动手指,抠摸着苏碧云肉壁上的褶皱。

  就是这里吗?就是这么个小洞吞吃了无数男人的肉棒吗?

  那些男人的精液是不是灌满了这些淫肉,是不是射进了师姐用来孕育子嗣的子宫?

  苏碧云被这毫无章法的抠挖弄的穴中瘙痒,不由得扭着身子求饶道:

  “嗯……啊……不要不要再抠我的小穴了……啊……我好难受……”

  秦贺默不作声,手上动作不停,苏碧云只觉得一阵阵空虚难耐的麻痒漫上了穴心,骚不到,挠不着,真真不如直接被肉棒捅好些。

  她见求了几次男人都没反应,只好红着脸低声道:

  “公子,碧云、碧云不想要手指,碧云想要肉棒求公子将大肉棒捅进、捅进碧云的小穴……”

  这样的话不管说多少次,苏碧云都觉得十分羞耻,但在无数次的和男人交合下,她已懂得了如何用话语换得一丝轻松。

  听到苏碧云的话,秦贺的动作就是一滞,这样淫荡不要脸的句子竟然从师姐美丽的双唇中吐出,让男人的理智瞬间崩塌。有声

  师姐是不是也是这样求着那些臭男人操她?那些男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贺抽出手指,将指尖的淫水抹上苏碧云半裸的酥胸,然后解下腰带,掏出坚硬滚烫的肉棒,将苏碧云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龟头对准了穴口往里钻去。

  “不是想要肉棒吗?好啊,那就满足你。”

  第20章师姐,你这骚穴里含过多少男人的肉棒?

  硕大坚硬的龟头初初顶开花瓣时,苏碧云就觉出了不妙。

  身上这神秘公子的肉棒好粗好大,她天生花径浅短,过去大半个月虽遭连番凌辱,却最怕这样悍然巨大的肉茎。

  当下她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双手被红绸缚住吊在床栏上无法借力,只能绝望地挣扎着腿儿往后躲闪:

  “好大……公子的肉棒好大……会捅死我的……不要啊……放开碧云……啊哈!”

  刚才还求着我操,现在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师姐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秦贺听着耳畔熟悉的求饶声,眼见她黑布蒙眼、双手被缚却还在抗拒自己,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与妒火瞬间攻心。

  捏住苏碧云的臀肉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部!

  他虽然是个没上过女人的雏儿,但观摩了一夜,已经知道怎么样会让苏碧云哭吟,龟头艰难的穿过紧致花唇后,便用力一挺腰部,将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上了苏碧云的花心。

  “砰!”

  秦贺人长的高大,那根孽物也天赋异禀,不但粗壮如驴鞭,还又直又长。

  此时前面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抵达了最深处的宫口,后面的肉棒却仍有近三分之一无情地暴露在花穴之外。

  苏碧云叫他这么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撞,娇嫩的穴心甚至泛起一阵剧烈发麻的过电感。

  她双腿猛地绷直,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起来:

  “好痛……呜呜……宫口被撞得好痛……拿出去……求公子拿出去啊……”

  操进去了……自己的肉棒终于操进师姐私密的小穴了!

  从今往后,自己还要给师姐授精,让师姐怀上自己的孩子,二人一同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强烈的快感让秦贺理智溃散,不止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身下的美丽女子,本是他暗恋多年、在宗门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师姐,是无数师兄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清冷侠女,是逍遥宗最珍贵的高岭之花!

  可如今,她却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粗鄙男人玩烂、谁都能睡的下贱荡妇,此时正打开双腿,含着自己的肉棒在黑暗中无助地哭吟挣扎。

  师姐……你这骚穴里含过多少男人的肉棒?现在给师弟好好夹紧了!

  苏碧云因为体内的淫蛊疯狂啃噬,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收缩着小穴。

  子宫口的小嘴儿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秦贺的马眼,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此时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想将那处小口捅穿,好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塞进师姐的花穴里。

  “噗滋!噗滋!啪!啪!”

  于是他开始了疯狂凶狠的抽插,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里大力进出,每一下插入都狠狠的撞上苏碧云的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后一跳,双乳晃出一阵白浪。

  “啊……啊……啊嗯呀……不要、不要撞了……啊……啊……慢、慢一些……要碎了……啊哈!”

  苏碧云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顶撞的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性器相交处,淫糜水声噗滋作响,硕大沉重的卵囊重重拍击在苏碧云的臀肉上,将她白嫩的牝肉都撞的鲜红充血。

  数百下不知疲倦的猛插狠顶后,苏碧云那处紧闭的宫口终于被这根巨屌撞得湿软松动。

  那紧咬的肉环颤抖着张开了个小口儿,开始往外小股小股地吞吐着甘甜的蜜汁。

  秦贺发现后,更是加大了力度,将龟头死命往里顶去。

  苏碧云虽已被不少男人操过逼,但基本都是粗鄙丑陋的臭男人,如今来了这么个俊朗神秘的公子,不但长了个堪比驴鞭的肉棒,还一副誓要捅进她娇嫩子宫的样子,让苏碧云心中惧怕,摇着头哭叫起来:

  “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啊……不要进去……嗯啊……不要顶进我的子宫……那里不能进去的……会死人的……呜呜!”

  然而她的哭喊只会成为催情之药。

  苏碧云的雪躯被秦贺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肥大的双乳弹跳晃动着,从窄片儿似的肚兜里甩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她胸前。

  秦贺被那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晃花了眼,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其中一只饱乳,想让它别再这么晃个不停,然后便清晰的看到了苏碧云硬挺的乳尖。

  他记得师姐下山前他曾不小心撞到过她在山泉里洗澡,那时候那里还是粉粉嫩嫩的一小颗,如今却已经变成了樱桃似的肿胀红珠,乳晕也扩了一圈,一看就不知道在这些日子里被多少粗鄙的男人狠狠咬过、用力玩弄过。

  师姐……你果然是个被野男人玩烂了的烂货!

  秦贺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别的男人玩弄苏碧云的画面,强烈的快感涌上小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肉棒一跳一跳,滚烫浓稠的处男精液尽数喷上了苏碧云被撞得痛麻不已的花心。

  还未将宫口顶开,秦贺就射了,苏碧云松了口气,秦贺却黑了脸,他咬咬牙,将肉棒埋在苏碧云嫩滑紧致的花径里,又开始缓慢的抽插。

  苏碧云一口气还没喘匀,就惊恐地发现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不打算拔出去。那根肉棒就着精液的润滑,在她的肉缝里疯狂摩擦。

  插着插着,不过三五十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屌竟然在精水的刺激下重新疯狂肿胀、硬挺起来,带着更加可怕的围度,再度将她整条整个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苏碧云的穴肉本就没恢复完,又被秦贺抽送了一二百抽,现下又红肿又敏感,实在难受的紧,哀声求道:

  “公子……求求公子……让碧云歇一歇吧……碧云的穴儿好痛……真的要被你磨烂了……呜呜……”

  听到这话,秦贺的动作微微一顿。

  被那老男人肏弄了一整晚都没事,怎么自己插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闹着痛了?

  秦贺疑惑的看着苏碧云的脸,觉出了不对,他明明记得苏碧云在那个老男人手里时一脸媚态口角流涎,在自己身下却不是痛就是难受,明显是没有得到快感的。

  自己对苏碧云有再多怒气,也仍然是喜欢她的,繁衍后代这种事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爽到,师姐也应该和自己一样攀至巅峰,水乳交融才对。

  他回忆起那晚的老男人每次用道具顶住深处,旋转顶弄,师姐就会抖着腿儿喷出水来,于是也学着他的动作用龟头去研磨苏碧云的穴心。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时而磨转,时而戳弄,痛感退去,汹涌的情潮渐渐漫了上来,苏碧云张着丰润甜美的双唇,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吟叫:

  “嗯呀……不要磨那里……啊……啊……穴心好酸……好麻……会高潮的……呜呜……要泄了……相公……”

  已经被操熟了的小口儿一张一吐,喷出一股股淫液,尽数淋在了秦贺的马眼上,刚开荤的雏儿哪里忍得住,他见苏碧云已经软了身子放松下来,便将肉棒退出到穴口,然后撞钟一样猛的推了进去!

  “噗嗤——!”

  拳头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终于顶开了那娇嫩小口,整个塞进了苏碧云的宫腔,“呀啊——!!”苏碧云尖叫一声,浑身绷紧,挺着腰肢双腿直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下捅的又深又重,秦贺身为处男,力度全然没有掌握好,直接将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

  这一进去后,他只觉得眼前的肉道豁然开朗。

  被撑开的宫口嫩肉像是一个极紧的肉环,死死地箍住了他龟头下的冠状沟;而后面粗壮的肉棒后半截,也被湿热的花径彻底包裹了进去,让师姐的紧窄小穴吃的严严实实。

  原来……原来全部操进去这么爽!难怪那个该死的老男人能肏弄一整晚……师姐的小穴,当真是男人的销魂乡啊……

  秦贺意识不清的想着,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再也顾及不了苏碧云的感受,大力抽插起来。

  “呜呜……放过我……里面不行……呀啊!”

  苏碧云拼命地摇头,双手被红绸吊得发紫。她又哭又叫,绝望的眼泪将蒙眼的黑布都彻底打湿浸透了。

  男人是个初尝情事的处男,手法力度全然掌握不好,只会在苏碧云的胞宫里胡搅乱戳,少女的子宫又鲜又嫩,怎么经得住这般顶弄,苏碧云叫他操干的白眼直翻,淫水横流,说不出是快感多一些,还是痛感多一些。

  花心的嫩肉又紧又滑,秦贺不过插了几十下就忍不住射了精,大龟头深深埋在苏碧云的宫腔里,将滚烫浓精直接喷在了宫壁上,苏碧云被他射的几欲死过去,只能张着唇大口喘气,涎水都从口角流了出来。

  秦贺这一次射的极多,一股一股的往里喷,待好不容易停下来,苏碧云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胀起来,秦贺摸着那白嫩滑腻的肚皮,心中无比满足。

  自己在师姐的子宫里射了!师姐的肚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子孙!

  说不定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就没办法嫁给凌霄师兄,只能嫁给自己了,自己可以每晚都抱着师姐,就这么捅进她的花心,给她灌满精水,然后将肉棒堵在她的花穴里一觉睡到天明。

  哦对了……还得给师姐做个贞操锁,就像父亲在府里给那些不老实的小妾们做的一样,将师姐的穴儿锁起来,不然她这么能勾人,让别的野男人操了怎么办?

  之前是自己不知道没办法阻止,之后便只有他才可以插师姐的小穴,往里灌精了。

  秦贺想着想着,肉棒再一次恢复了硬挺,他才射了两次,还远远不够。

  一想到师姐不知道被多少恶心丑陋的老男人粗暴肏过,他就恨得发狂,他总要把那些被别人占去的次数,变本加厉地全数讨回来才是!

  师姐,这可怨不得师弟狠心,是你的小穴太舒服了!

  秦贺又发狠的抽插起来,将苏碧云的宫口一次次凿开,捅的她汗出如浆,泣不成声,架在男人肩头的长腿抖个不停,她觉得自己仿佛快要死掉了,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一声声悲戚的哀鸣。

  整整一天一夜,秦贺在苏碧云宫腔里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捅开花心插到了深处,射完了也不拔出来,堵着精液继续抽插。有声

  苏碧云觉得腹中又满又涨,小穴也红肿疼痛,偏偏还没办法昏睡过去,只要她一有神色涣散的迹象,身上的男人便会给她渡入内力,让她保持清醒。

  苏碧云在无尽的黑暗中绝望地流着泪,她以为秦贺是在故意用这般残忍的手段折磨她,想让她活活受尽凌辱。

  但此时深陷情欲的秦贺,心中却真的是为了师姐好。

  他是真的太爱慕师姐,怕自己初试云雨操得太狠、太凶,会把师姐这具武功尽失的娇弱身体给活活操坏了,才不惜耗费自身修为,一遍遍渡些内力给她死死护住心脉。

  可秦贺却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成了最残忍的酷刑。

  苏碧云只能在最清醒的感知下,眼睁睁、极为清晰地承受着自己的身子是如何被身上的男人一次次蛮横顶开子宫,往最脆弱的腹地里灌入一波波滚烫浓精的。

  那种从内脏深处蔓延开来的饱胀与撕裂,让她更加觉得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到了后面,麻木掩盖了疼痛,苏碧云甚至也被秦贺送上了两次高潮,淫水和精液一起被堵在肚子里流不出去,鼓胀如怀胎三月。

  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操坏了,怎么这样粗鲁暴力的交媾也能产生快感,自己这副身体怎么变得这样羞耻淫乱。

  第21章父子奸淫?看好了,为父亲自教你怎么肏女人!

  秦贺莫名对这种隐晦禁忌的肉体关系上了瘾,在这里,师姐不是师姐,而是可以任他随意玩弄淫辱的荡妇。

  这一日,秦贺又按着苏碧云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水,正想着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自己的种,却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

  “诶,老爷……您不能这么闯进去啊!少爷他还在……”

  秦贺皱了皱眉头,拔出肉棒,整理好衣衫,往门外走去,他一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

  “孽子!几年不下山回家,一回来就养外室?!”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脸色冷峻。

  秦贺白着一张脸垂下头,面前这带着仆从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爹,丞相秦远戎。

  秦贺不敢高声说话,怕让苏碧云听到,压低了嗓子道:“儿子……儿子本打算回家的……只是路上有要事耽搁了……”

  “要事?什么要事?女人肚皮上的要事吗?!”

  秦远戎冷哼了一声,扫视了一眼这处新置办的奢华宅子,“倒是出手阔绰,你也不想想,你在宗门这些年花销的银子,都是谁给你的!”

  秦贺不敢回嘴,只能老实低头挨训。

  其实秦远戎今日动了这么大的肝火,并不全然是因为这孽子在外面私养外室。

  今日他在府里,听了账房先生的汇报,得知这平时不着家的逆子竟然私自从账上支了一笔巨额银子。

  秦远戎本就多疑,生怕这初涉江湖的儿子在外面被人设局欺骗,加之他当时正和宠妾打得火热,刚要攀上顶峰的关头,生生被这消息打断,慌忙从侍妾的肚皮上爬了起来。

  现下正是欲火高涨得不到纾解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当下怒火冲天,一把推开了房门,往苏碧云床边走去。

  “父亲!使不得……您不能看……”

  秦贺心下一惊,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拦,可一迎上秦远戎那双杀气腾腾的鹰眼,到了嘴边的求情话又被生生吓得咽了回去。

  宽敞豪华的房间正中,一张垂着轻纱的雕花大床,美艳动人的少女衣衫半褪,双手被缚在身后,正仰面躺在丝绸床褥上。

  她肌肤雪白,小腰纤细,饱满浑圆的双乳被手臂高高顶起,双腿不安的绞在一起,眼睛上蒙了块厚厚的黑布,脸上露出种又害怕又羞怯的神情。

  “公子……恩公……到底怎么了……外面是谁?求求你……不要让别人看碧云……唔唔……”

  秦远戎冷眼打量着床上这具近乎完美的雪白酮体,眼中的怒火在刹那间被一抹极度惊艳的兽欲所替代。

  他活了大半辈子,府里妻妾成群,却从未见过这般不食人间烟火、偏偏身段丰腴丰满到极致的绝代尤物。

  “逆子,眼光倒是不错,找了这么个极品浪货。”

  原来这男人与恩公是父子么?苏碧云想着。

  秦远戎拉开苏碧云的双腿,见她穴儿紧闭,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他毕竟御女无数,知道女人小穴里最会装东西,伸手去分开她的花唇,果然见里面缓缓流出了白色精浆。

  “嗯哈~”

  苏碧云被人拨弄着阴唇,冷冷的空气往热烫的花径里灌,不由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却是能感觉到进来了一群人的,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她躲无可躲。

  “滚回家去,不准再来!”

  秦贺白着脸握着拳头,不敢出声,也不愿离去,秦远戎见他这样子就来气。

  “不愿走是吧,好,来人,将他抓住了,让他好好看着,什么才叫玩弄女人!”

  旁边两个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抓住了秦贺,这两人是秦远戎重金请回的江湖高手,若是平常,秦贺一个逍遥宗的弟子还是能拼一拼的,但他从小在秦远戎的威压下长大,对自己爹有种天生的臣服与惧怕,而且自己娘还要看着秦远戎的脸色过日子,再加上他连日纵欲,内力亏空,不过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被点了穴道卸了剑。

  秦远戎撩开衣摆坐在床边,将苏碧云拖过来,让她面对着秦贺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粉嫩无毛的美妙花穴被对面的人一览无余,旁边两个江湖高手都看的咽了口唾沫。

  男人冷哼一声,伸手在苏碧云红肿的阴唇上狠狠弹弄了一下,激得苏碧云娇躯一阵剧烈痉挛。

  紧接着,他毫不避讳地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一把解开了华贵的玉带。

  “唰!”

  一根饱满狰狞、紫红肿胀的粗壮肉棍瞬间弹跳出来!

  那孽物不仅围度惊人,表面更是布满了指甲盖般粗细的狰狞青筋,散背着浓烈的成熟雄性气息。

  秦贺能有那般天赋异禀的巨屌,某种程度上来说,全都是得了这位老子秦远戎的血脉遗传。

  “看好了!为父亲自教你御女!”

  说着,握住那根紫红的巨根,在苏碧云湿淋淋的花穴口来回狠狠摩擦了两下,将龟头沾满了黏糊糊的蜜汁。

  随后,他两只大手宛如铁钳,握住苏碧云的纤腰往下用力一按,胯部同时往上顶起,整根肉棒就挤开了层层媚肉,尽根没入了进去,甚至因为苏碧云之前已经被秦贺捅开了宫口,这一下带着重力的顶撞,让秦远戎的龟头也直接插入了苏碧云的宫腔。

  “呀啊————————!!”

  苏碧云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尖叫,双腿绷直,浑身疯狂的颤抖起来。

  “啊……啊……要破了……子宫要被大鸡巴顶破了……拿出去……放过我……啊哈啊!”

  秦远戎入得这般顺畅,自己也是吃了一惊。有声

  那狭窄灼热的花径里,此时正有一层层带着小嘴吸吮感的媚肉,死死绞着他的冠状沟,爽得这位当朝丞相倒吸了一口凉气,老眼中满是暴虐的亢奋。

  “逆子,好本事啊!连这婊子的子宫口都给你给操开了,你在她身上使了多少功夫,嗯?”

  “噗滋!噗滋!啪!啪!”

  暴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在雕花大床上炸响。

  秦远戎每往上狠顶一下,苏碧云那高悬着的巨乳便在空气中晃荡出一大片晃眼的白浪。

  更为残酷的是,随着父亲肉棒的每一次凶狠贯穿,秦贺之前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浓稠精液,被这根更大的巨物深深地再度堵回了子宫最深处,在胞宫里被搅动得噗嗤作响。

  “不要……不要了……快拔出去……呜呜……求求你们……啊哈!”

  苏碧云趴在秦远戎怀里,双手被红绸吊在头顶,两片红肿的花唇被日得翻进翻出。

  自己……自己竟然被一对亲生父子,在同一张床上、用同一种姿势轮番奸淫了吗?!

  刚刚还抱着自己肏干、往自己子宫里灌满浓精的公子,此时正眼睁睁看着他自己的亲生父亲,用一根更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宫里胡搅乱戳……

  第22章荡妇云奴

  苏碧云惊恐地扭着圆润肥美的屁股,试图在锦被间挪动身子,拼命想要抗拒这即将到来的、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羞辱。

  “老实些!”

  秦远戎脸色一沉,那张常年高居相位、带着上位者威严的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伸手绕到前面,分开苏碧云的花唇,摸上里面深藏的淫核掐了一把,苏碧云猛的一震,发出一身短促的哭叫,认罚般地软塌下去了娇躯,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秦贺愣愣的看着自己爹,只是用一个动作就驯服了苏碧云,想起那晚偷看到的老男人也曾用道具玩过师姐的那个位置,弄的师姐娇喘连连不断泄身。

  可他自己之前在师姐身上发狠地肏了多日,一味往子宫最深处蛮横硬顶,压根没找着那处能让女人瞬间软了骨头的要害。

  如今近距离地看到,原来在师姐那白嫩无毛的蜜穴内,竟然还藏着这么个晶莹可爱、被日得泛红肿胀的红珠。

  秦远戎看着苏碧云这副被一指掐软的绝妙媚态,跨下那根紫红粗大的鸡巴越发暴涨。

  “怎么?听你刚才那话,是不想被本相肏?”

  “不……不要……求大人放过碧云……恩公……救命啊……啊哈!”

  “啪!!”

  秦远戎一巴掌拍在女人高高耸立的雪白奶子上,瞬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刺眼的五指红印,软肉一阵剧烈晃荡。

  “骚货!本相面前还装什么?!”

  “能被本相亲自临幸,是你这婊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难不成我那不中用的逆子,这几天把你肏得这么舒服,让你连别的男人肉棒都吃不下了?”

  说到这里,秦远戎似是想起了什么,老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粗糙的手指继续在苏碧云的小核上不轻不重地弹弄着:

  “对了,本相来时听下人汇报,说我那逆子前天还特意买了些容易助孕、坐胎的药。呵呵,看你这肚子鼓胀得满满当当的模样,里面怕是……不知你想不想生下我秦家的子孙啊,嗯?”

  助孕……生子?!

  这两个词如同一柄重锤,生生砸碎了苏碧云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想到自己武功尽失,不仅沦为这对父子的泄欲肉套子,甚至可能还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不认识的男人生儿育女,她吓得魂飞魄散,在床榻上疯狂地尖叫摇晃起来:

  “不!!求求大人……我……我不要怀孕!求大人大发慈悲……碧云绝对不能怀上秦家的种……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哦?想要避子汤?”

  秦远戎玩味地低笑起来,他看着苏碧云那张惊恐到扭曲的清冷俏脸,眼中满是得逞的戏谑:

  “本相手里确实有一味宫廷秘传的避子药方。莫说是现在,就算是事后过个三五日再喝,也一样灵。只是……这等珍贵的药,可不是白白赏给你这小婊子的。”

  在黑暗中听到这话,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苏碧云顾不得腿间正被老男人粗鲁地抠弄,高高吊起的双手拼命拉扯着红绸,急切地哭喊道:

  “求大人……求大人赐药!只要能给碧云一碗避子汤……不管大人让碧云做什么……碧云都答应……求大人给我一碗吧……呜呜……”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一会儿本相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吗?”

  秦远戎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耸动下身,动作不停。

  “现在说,你是谁?”

  “我,我是碧云。”

  “不对!”

  秦远戎手指弹了一下小核,激的苏碧云又是一抖,“要说,奴是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荡妇云奴。”

  苏碧云只觉得羞耻万分,但脆弱之处在男人手里,稍不听话就要受罚,只能干涩着嗓子开口:“奴是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荡妇云奴。”

  “现在是谁插在你的骚穴里?”

  “是大人”

  “嗯?”

  “是大人插在云奴的、云奴的骚穴里。”

  “本大人的肉棒插的深不深,插到你哪里了?”

  “好深,大人插的好深,呜呜大人的肉棒插进碧云的子宫里了”

  苏碧云忍不住哭泣起来,这些羞耻又违心的话句句如刀,凌迟着她的自尊。

  秦贺傻傻的看着苏碧云,这样淫糜的话若从旁的女人口里说出来只会让他恶心,但从师姐的口中说出来,带给了他巨大的刺激,才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又高高的耸立了起来。有声

  “哈哈,好!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秦远戎觉得这么肏干有些不够仗义,便加快了速度,连续几百下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凿击,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出到穴口,再一记重重地轰进子宫最深处,撞得苏碧云娇躯在床榻上疯狂上下颠簸。

  终于,秦远戎感到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收缩得厉害,他在快要攀上顶峰的瞬间,猛地将那根油亮发黑的肉棒从那正喷水的骚穴里“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张嘴!”

  苏碧云此时神智早已一片模糊,听到命令,只能温顺而麻木地大张开丰润甜美的红唇。

  秦远戎握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根对准她的嘴巴。

  下一刻,大股大股又腥又浓、带着成熟男人特有气味的白浊浓精,劈头盖脸地尽数激喷进了苏碧云的嘴里。

  “吃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那一股子浓烈的腥骚味在口腔里炸开,黏糊糊地糊满了喉咙。

  苏碧云胃里一阵阵剧烈翻涌,几乎想要作呕,可一想到避子汤,她只能痛苦地皱紧了黛眉,眼角流着泪,生生用喉咙“咕嘟、咕嘟”地将那些肮脏的男精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还有黏在上面的,给本相用舌头清理干净!”

  苏碧云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傀儡,颤抖着跪伏在床榻上。她看不见,只能用那条粉嫩小巧的舌头,在黑暗中摸索着凑了上去。

  她羞耻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紫红巨根。

  舌面滑过那些指甲盖粗细的狞厉青筋,将上面挂着的黏稠精浆与亮晶晶的爱液混合物,仔仔细细地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从龟头的冠状沟,再到长满黑毛的根部,她甚至不得不伸长了脖子,用温热的口腔将那顶端的马眼死死含住,轻轻地吸吮,直到整根污秽的肉棒被她用口水清理得油亮发光,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响。

  第23章一人插喉一人插穴

  被女人用舌头清理完肉棒,秦远戎爽得吐出一口长气。

  他斜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呆滞的秦贺,随后转过头,对着一直束手站立的两个高大中年汉子开朗大笑起来:

  “两位先生,想必忍了半天,也看够了这一出好戏吧?”

  “呵呵,若是不嫌弃本相和那逆子用过,你们现在也可以轮流上来,好好肏干一下这个女人!这小婊子穴紧水多,花心早就被肏熟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二人本是武林中人,向来直来直往,胯下早已经鼓鼓囊囊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哪里还忍得住?

  听了东家的赏赐,两人对视一眼,当即不再有任何客套。

  “多谢秦丞相厚赏!我们兄弟二人……今日便却之不恭了!”

  两人满脸淫邪地狞笑着,一边解开裤带,露出两根长满黑毛、腥臭难闻的粗野肉棍,一边大步跨上了床。

  接下来的时辰,对于苏碧云来说,成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修罗场。

  他们分工明确,老大扯过苏碧云凌乱的青丝,强行将自己那根脏兮兮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在喉咙深处“噗嗤、噗嗤”地疯狂插喉顶弄,塞得苏碧云眼泪狂飙,呼吸不畅。

  而老二则跪在她的身下,拉开她的长腿,对准那流着父子二人混合精水的花穴,毫无怜惜地一记记暴烈抽插。

  “啊……呜……唔唔……子宫……要碎了……”

  两人各射过一回精后,意犹未尽,又骂骂咧咧地对换了位置。一人插穴一人插喉。

  “大哥……你快看看这女人……像不像咱们江湖上的一个人?”

  正在埋头插喉的老二翻了个白眼,一边用力耸动下身,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

  “谁?这等极品尤物,老子在南方的窑子里可从没见过。”

  “逍遥宗的碧云仙子……苏碧云!”老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狂喜。

  “嘶……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像!连这名字都一模一样!”

  老二也停下了动作,两眼放光,“只是她双眼蒙着黑布,脸上全是精水,看不大真切。”

  床榻上,原本如死尸般任人摆布的苏碧云,一听到他们提起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浑身一僵,咽喉和小穴都猛然一缩。

  “喔唷——!我的妈呀!”

  老大被那突然暴涨的绞杀感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一张老脸彻底扭曲,嗷嗷怪叫起来:

  “哦啊……!这小婊子可真会夹啊!这一下子差点直接给老子吸出来了!管她是不是真的碧云仙子呢!今天落到了咱们兄弟手里,咱们就当她是那高高在上的碧云仙子来操好了!平日里江湖上不知多少所谓的正道大侠馋她那对奶子呢!”

  “哈哈!说得对!把大名鼎鼎的碧云仙子脱光了、像条发情母狗一样绑在床上乱操……妈的,光是想想这画面,老子现在就想射了!”

  老二听得欲火狂燃,下身再度发了狂地狠命顶弄起来,“啊啊……不行了……射了射了!全都射进碧云仙子的骚穴和子宫里了!给老子好好接住了!哈哈哈哈!”有声

  “噗嗤!噗嗤!”

  在两个肮脏江湖人的疯狂淫笑声中,大股大股恶臭的黏稠男精,再度喷射在苏碧云的喉咙和子宫深处。

  而一旁的秦贺被点着穴道,只能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

  只有他才知道,床上那女子正是逍遥宗的碧云仙子,他的师姐苏碧云。

  两个江湖人一人射了两次后就停了手,毕竟不能让东家一直等,两人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秦远戎道了声谢。

  第24章沦为最下等的土娼

  苏碧云已经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秦远戎冷眼看着这个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美人,又转头看了一眼死死盯着女人腿缝的逆子。

  他混迹朝堂数十年,最是清楚这种少年人自以为是的深情与执念。

  若是让这女人继续留在这里,逆子怕是无法无天,迟早会为了这个女人耽误了他秦家的锦绣前程。

  “逆子,看够了没有?”

  秦远戎缓缓站起身,走到秦贺面前,抬手在虚空中一指,解开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咳咳……父亲……”

  秦贺身子猛地一晃,险些瘫软在地。

  他大口喘着粗气,本能地想要往床榻方向走去,却被秦远戎冰冷彻骨的眼神生生钉在了原地。

  “从今日起,你给老子立刻滚回逍遥宗,好好在山门里跟着你师父学艺。若是在下一次武林大会上拿不到名次,丢了我相府的脸面,老子就亲自废了你的武功,把你关进宗族祠堂里锁一辈子!”

  秦贺面色惨白,死死咬着牙,有些不甘地低吼道:“那……那她……”

  “她?不过是个谁都能操的烂货,也配让你动心思?”

  秦远戎厌恶地挥了挥衣袖,对手下的两个江湖高手吩咐道,“把少爷给我绑了,连夜送出江城,直接押回逍遥宗山脚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山门半步!”

  “是,丞相!”

  两个江湖人领了命,当即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秦贺的胳膊,将他拖了出去。

  “老爷,这女子……该如何处置?是直接做掉,还是……”老管家低着头,神色恭敬地问道。

  “做掉?那太便宜她了。逆子对她上了瘾,若只是杀了,他心里迟早还会留个念想。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你去,偷偷把她卖到……”秦远戎让老管家附耳过去,交代了安排。

  老管家心下一惊,诧异地抬起头:“老爷,这……这女子身段容貌皆是绝顶,若是卖去最低贱的土窑,怕是过不了几天就要被那些糙汉子活活糟蹋坏了。”

  “让这婊子每天撅着屁股去伺候那些最下贱的乞丐、脚夫、挑粪工。等哪天那逆子偷跑下山找到她,看见她正被一群浑身长满脓疮的叫花子压在身下肏干,他自然就会觉得恶心,自然就会彻底断了这份心思!去办吧,做得干净点,别留尾巴。”

  “是,老奴明白。”

  ……

  后半夜,天色最是昏暗。

  一辆黑棚马车悄无声息地在一间挂着两条破烂红布的土窑前停下。

  “哟,老相识,今儿个怎么给老娘送货来了?”老鸨嘴里叼着一根旱烟,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市井的精明与刻薄。

  “我的娘咧……这,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天仙啊?!”

  老鸨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颤抖着蹲下身,粗鲁地一把扯开苏碧云胸前残破的衣襟,看着那一对被揉捏得红肿、却依然白腻挺翘如羊脂美玉的巨乳,又顺着往下摸到那高高隆起、正缓缓往外渗着浊黄粘液的无毛花穴,惊得连连倒吸冷气。

  “冰肌玉骨……还是个罕见的绝品白虎名器!”

  “我说,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这么好的苗子,当花魁都绰绰有余了!要把她充为最下等的土娼?!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老管家面色冷峻,从怀里摸出两锭沉甸甸的官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老鸨的手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少废话。主子的命令,谁也更改不得。她叫‘云奴’,是个最下贱的浪货。主子发了话,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给铜板就能上!”有声

  老鸨看着手里的官银,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双目空洞无神的苏碧云,虽然心里觉得可惜了这具天仙肉体,但在银子和权势的威逼下,最终也只能无奈摇头。

  “得咧!既然贵人发了话,老娘自然照办!啧啧,这么个水灵灵的仙女,便宜了外面那些拉车挑粪的糙汉子,他们这辈子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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