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族之劫】(71-80)作者:henlingyou

送交者: henlingyou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9-07 1:57 已读6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架空

作者:henlingyou

第71章 囚牢·残片共鸣

  囚牢里没有白天。

  火把烧了一夜,火苗忽明忽暗,把铁栏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锁链从墙上垂下,缠住我的双手,铁环嵌进腕骨,磨出一圈血痕。

  铁栏外,凌霜月站着。

  她站了一整夜,像一尊立了千年的石像,黑色的头套裹住她的整张俏脸,只露出一截脖颈,连呼吸的起伏都几乎看不见。

  “霜月……”

  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没有反应……

  “霜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还是站着,一动不动……

  可我盯着她看了太久,久到我对她赤裸身体的欲望都麻木了……

  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似乎动了一下……

  极轻的一下,像风吹过水面……

  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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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向怀里……

  那块玉佩残片还在,贴着胸口,温热的,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那是沈青璃交给我保管的。

  我还记得她把它放进我手里时认真的表情,记得她说的话,她说凌霜月初遇我时,执意分了两缕残魂,一缕藏在凌霜月的佩剑霜月剑中,一缕则藏在她随身佩戴的玉佩里。剑里的那一缕残魂,早在小千仙界镇天城一战后就摄了出来,打回她体内,让她醒了过来。

  玉佩残片里的这一缕残魂,我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沈青璃把它交给我时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又被控制住了,这块玉佩残片,就是重新唤醒她的钥匙。”

  我攥紧那块玉佩残片,指节发白。

  【钥匙】就这样在我怀里躺了一夜。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在看淫冕会不会派人来囚牢看守我,可在囚牢里看守我一夜的人始终只有凌霜月,只有她本人。

  淫冕只留她一人在这里,就是笃定我拿一具受控的涅槃淫傀毫无办法。

  他算得没错。

  但我有玉佩残片,还有从淫神诀中习得的摄魂术。

  摄魂术是淫神诀里,能修改神魂、能引渡残魂的术法,只要近身,只要让我碰到她,我就有把握把玉佩残片里的那一缕残魂,再次渡入她的体内。

  同源的残魂,涅槃淫轮拦不住……

  这是沈青璃说的……

  她说的,我信……

  ------

  我挣动锁链,故意弄出声响。

  铁链哗啦啦地撞在墙上,在寂静的囚牢里格外刺耳。

  铁栏外的身影,动了。

  凌霜月一步步走过来,步幅均匀,像被线牵着的木偶,走到铁栏前,站定,她的头部被黑色头套完全包裹,我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但她的眼神一定很空洞,没有焦点吧。

  我在铁链的哗啦声里,悄悄捏住怀里的玉佩残片,以极快的速度起身,手探出牢门,指尖抵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凉,脉搏微弱,一跳一跳的,像随时会熄灭的灯芯。

  我闭上眼,运转淫神诀中的摄魂术。

  玉佩残片里的残魂被我引动,顺着我的体内游走到指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渡进她的手腕。

  那股温热,像冬天里重新添了的一把火,将随时会熄灭的灯芯点旺。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空洞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再次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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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手指……

  她的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像是在试探什么。

  然后是呼吸……

  她胸腔起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变大,从几不可闻,到急促,到紊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水面。

  最后是被黑色头套遮蔽的眼睛……

  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聚焦……

  她猛地扯下自己头上的黑色头套,瞳孔里映出火把的光,映出囚牢的铁栏,映出我的影子。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出一道极其沙哑的声音。

  “林……阳……?”

  我的喉咙一下子堵住了。

  “霜月!”

  她的眼睛睁大,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被摄魂铃震慑神魂的恍惚感开始消退,神识如潮水般涌了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手腕,想起这双手刚才都干了什么。

  她猛地抓住囚牢铁栏,指节发白,声音发抖。

  “是我……打了你……”

  “是淫冕操控的,我不怪你……”

  “霜月,你听我说,我……”

  “你怎么……把我再次唤醒的……”

  她打断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我看着她,把攥在手心里的玉佩残片,举起来给她看。

  “是这块玉佩残片,你之前不是分出第二缕残魂在这块玉佩残片里吗?幸好青璃之前交给我保管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块玉佩残片,看了许久。

  “仙皇大人她……”

  我摇了摇头……

  沈青璃她重新被淫皇淫冕给控制了,而这次我已经没有地方找她的残魂来再次唤醒她了。

  “她又被控制了……”

  “……”

  ------

  铁栏外,凌霜月的眼睛暗了,像两颗暗淡的星辰。

  可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她猛地抱住头,整个人弯下腰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咬住了她的清醒。

  “霜月!”

  “呃……这枚……玉佩残片里的……我的残魂不够完整……”

  “我……撑不了……多久……”

  她抬起头,眼底的光芒明明灭灭,像又变回了风中的残烛……

  她死死抓住铁栏,一字一顿道:

  “我这就救你出来!”

  “然后你快走……有多远走多远……趁我还醒着……”

第72章 逃出囚牢

  凌霜月说“我这就救你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撑不了多久……

  可她的手比嘴快……

  凌霜月走到挂着牢门钥匙的墙边,摘下一串钥匙……

  铁环碰在一起,在囚牢里响得很清楚……

  她走回来,钥匙攥在掌心里,铁环硌着肉,她握得很紧,怕再次发出声响。

  到了牢门前,她停了一下,吐出一口气,手却还在颤抖……

  钥匙捅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走进来,蹲到我面前,解着我腕上的锁链。解到第二道时,手指突然停住……

  “林阳……”

  凌霜月的声音压得很低道:“你听好,我清醒可能就现在,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过了这阵,我可能又会变回涅槃淫傀,到时候你别管我……”

  “不会的……”

  “听我说完……”

  她抬起头……

  扯掉头套之后,那张脸在火把的光里显得又白又紧,声音却很稳。

  “来的时候,我观察过这里的布防,往宫门方向,先是宫围巡防,再是山门看守。淫将两个时辰换一轮,巡逻一炷香一趟。”

  说的时候,她的指腹一直按在我腕骨的血痕上,轻轻摩挲,热热的,带着点黏。

  “你进宫时应该也看过布防。路记好,别走错……”

  锁链解开……

  我活动了下手腕,铁环磨开的口子火辣辣的。

  “要不我直接开淫界的传送通道传送出去?”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她摇了摇头,同样小心翼翼,幅度很小。

  “宫里被淫皇的淫气罩着。你一旦开大传送通道,空间波动剧烈,他立刻就会察觉到,所以我们只能用小传送通道的法子,一段一段贴着建筑跳,把波动压到最低。”

  我点头。

  她已经站起来,抓住我的手,往石廊外走……

  我跟在她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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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牢在最深处,外头是一条长石廊,火把隔三丈一盏,影子忽长忽短。

  我们的脚步都压着,在拐角阴影里等……

  一队淫族士兵踏着整齐的步子过去,淫气扫过石廊,又走远了……

  等脚步声彻底没了,我才觉得后背全是汗,衣服贴在脊梁上。

  凌霜月还站在原地,等声音落干净后,她才继续迈步……

  “走……”

  我不开大传送通道,只走淫域的缩地成寸。

  一步跨出,已经离开了囚牢,落在另一段回廊的阴影里。再一步,这次落点是一处偏殿的廊柱后面。

  缩地成寸的空间传送门的口子开得越小,淫气波动越轻。外面的感知扫过来,像水从石头上淌过去,什么都没沾上。

  再一跳,落到仙宫外围西侧的花圃丛中……

  黑花在夜里发着幽光……

  凌霜月一脚踩进去,花枝折断,声响在静夜里特别刺耳。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加快步子,像没听见似的。

  她清醒的时间断断续续,清醒的间隙里她说过,自己撑不过几个时辰。

  有一回毫无征兆……

  她在前面探路,整个人晃了晃,直直撞上廊柱,额头磕出一声闷响。

  我一把捞住她,她的身子软软的,额上的热隔着发丝都能感觉到。

  “霜月……”

  她在我怀里缓了几息,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才重新站直,推开我,继续往前……

  “走……”

  后来她连站都站不住,腿一软跪下去,双手撑地,背脊抖成一片。

  我蹲下来把她捞上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的颈侧,烫烫的。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说话,指路。”

  她哑着嗓子道:“前面第三个路口,往右……”

  我背着她走……

  清醒的时候,她会把脸贴在我肩窝,在耳边轻声指路。

  “往左,前面有巡岗,贴墙走……”

  “停!有人……”

  断片的时候,她安静得可怕,只有背上那具身子还带着温度,心跳一下一下贴着我后背,告诉我她还在。

  有一回她醒过来,在我耳边问道:“林阳,我要是真回不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背着她往前走,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把脸埋回我的肩窝道:“记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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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门快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心里忽然一沉。

  宫门前的守军比进宫时看见的多了将近一倍……

  原本两个时辰一轮的换防,这会儿已经乱了,门边还多了几张生面孔。

  有人提着灯笼沿墙根走,步子又急又快。

  “不对……”

  我压低声音道:“换防乱了……”

  背上的凌霜月手指在我肩头收紧了一下。

  “淫皇可能已经察觉到了……”

  她声音发颤,却还清楚。

  “别停……出了宫门再传送……”

  我点头,把她背得更紧,贴着墙根往外绕……

  缩地成寸的口子只得更小,刚好够通过……

  一步……

  再一步……

  晨露打在我的靴面上,凉凉的。

  宫墙在身后退开时,荒草已经没到小腿。

  日轮仙宫的轮廓被我甩在夜色里,隐约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淫气罩子罩着整个仙宫。

  此时,我们已经远离日轮仙宫,来到了附近的一处荒原上……

  【现在应该安全了……】

  “放下我吧……”

  我把她放下来……

  她站不稳,一手撑着我的胳膊,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很急,涅槃淫轮还在咬她,可眼里那点清醒还在,没有散。

  “还能走吗?”我问道。

  她喘了两口气,点头道:“能……先离开这里……”

  风从空地上刮过来,带着远处淫气的腥甜。

  我刚要再开一道空间传送门,前方荒草忽然静了一静。

  一股沉而绵长的气息压下来,不是淫冕本人,却同样沉重,重得让人抬不起手。

  凌霜月的手指猛地扣进我的小臂。

  “有人……”

  荒草被踩开……

  一道赤裸的身影从暗里走出来,深红的长发,深红的淫纹,一张脸毫无血色,淫皇境的威压一层层压过来,把空气都压实了。

  【青璃……】

  沈青璃一步一步走近,没有打招呼,没有停顿,只是提步,朝我们这边走来……

  凌霜月把我往侧后一带,自己挡在前面,腿还在抖,背脊却挺着。

  “走!”

  她没有回头。

  “开传送通道,快走!”

  我手指刚一动,空间通道的口子还没完全撕开,沈青璃已经到了。

  她抬手……

  不是打我,是抓向凌霜月……

  凌霜月抬臂去挡,力道虚,被那只手扣住腕骨,整个人被拖出去半步。她咬着牙挣扎,指节发白,脸侧在暗处看不清,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

  “霜月!”

  我扑过去……

  淫皇境和大仙淫体的威压同时迎面砸下来,我的身体一沉,脚下一软,跪了半截。

  储物空间里的大日转轮枪动了一下,又被那股威压压了回去,动不了。

  沈青璃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住凌霜月的脖颈……

  凌霜月身子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里那点清醒被压得发颤,却还没有全灭。

  “快走……”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林阳……快走……”

  沈青璃侧过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停顿,她掐着凌霜月的脖颈提着她往回走,步子很稳,像提一件东西。

  我喉咙里发紧,手指在虚空里一拧,淫界空间传送门的口子狠狠撕开。

  白光卷上来的瞬间,我最后看见的是凌霜月被提远的背影,和沈青璃那截没有起伏的侧脸。

  光芒合拢……

  脚再次落地的时候,靴底踩进更深的荒草……

  日轮仙宫已经在身后很远的地方,轮廓缩小了一大截,晨风刮过我的脸,凉凉的,带着晨露的潮气。

  我撑着膝盖喘了一口气,正要再次打开淫界的传送通道往更远处跳时……

  前方的草,又静了……

  那股压迫感,再一次拢了过来。

  我抬起头……

  沈青璃站在十步之外……

  深红长发,深红淫纹,一张脸白得发青……

  手里没有了凌霜月,只有空着的两只手,垂在身侧……

  【她怎么比我先到的?】

  殊不知,淫皇境的身法,不是我能算明白的。

  她朝我走过来……

  一步……

  又一步……

第73章 沈青璃拦路

  沈青璃已经到了十步之内,深红的淫纹在晨光里一寸寸清晰,从眼角爬到脖颈,一路爬进锁骨,爬过丰腴的乳肉,爬过小腹,竹轮般肿胀的乳头上,深红色十字圆环还在,阴蒂那一枚也在,环缘勒进肉里,周围皮肤微微发亮。

  她赤着身子,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步幅均匀,没有停顿,脚掌踩过荒草,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青璃……”

  我喊她。

  沈青璃没有反应,那双眼睛像是空的,呼吸却平稳,一下一下,胸口跟着起伏,乳肉沉甸甸地晃动,像在执行一道已经下好的命令。

  我后退半步,神识往储物空间里一探,大日转轮枪还在,枪意刚要往外涌,又被那股淫皇境的威压死死按回去。

  空间壁障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枪出不来,连枪意都散成一丝丝,刺得我识海发疼。

  她已经到了五步之内。

  我咬牙,把仅有的淫气全压进腿里,想要侧身和她迂回,草叶刮过脚踝,凉凉的……

  她抬手,掌风不烈,却很沉,正好拍在我的肩上……

  我肩骨一麻,整条手臂瞬间没了力气,我一个踉跄,膝盖磕进土里,土腥气冲进鼻子。

  “青璃!你看看我!”

  沈青璃还是不看,第二掌过来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去挡,挡到一半腕骨被扣住,她的力道大得吓人,骨头缝里发酸。

  她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半截,又往地上一按……

  我的后背砸进荒草,肺里的气全被挤出去,眼前发黑了一瞬,后脑勺嗡嗡响。

  我挣扎着起身……

  腰腹发力,想要侧滚……

  她的膝盖已经顶住我小腹,一只手扼住我喉口,力道卡在既能让我喘半口气、又没法运功的位置,指腹压在喉结两侧,热热的,稳得可怕,那张脸没有表情,没有犹豫,连呼吸都没有乱。

  有一滴汗从我额角滑进眼睛,火辣辣的……

  这不是那一次的她……

  那一次她抱着我去见淫鸷,步子稳,手却在抖,力道里藏着一丝不该有的温热,我贴在她的胸口,能听见心跳乱了半拍。后来她绕到淫鸷身后,刃尖透胸,我才知道她是清醒着的。

  而这一次,手同样是温热的,呼吸是稳的,乳肉隔着距离都能感到压过来的沉甸,可人是空的。没有抖,没有停,连那一下乱掉的心跳都没有了。

  我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被她指节一紧,全堵了回去。气喘不过来,耳膜里全是自己体内的呼吸声。

  沈青璃松开扼住我咽喉的手,改扣我的双腕,往背后一别,我痛得抽气,肩关节像要脱开,膝盖在草里蹭出两道地痕,土沫粗粗地嵌进皮肤。

  她站起身,一只手就把我拖起来,随即蹲下,肩头抵在我的小腹,整个人把我扛了起来。

  世界倒转……

  我趴在她背上,脸贴着她肩胛之间的皮肤,皮肤发烫,带着一股熟悉的、被淫液浸泡过之后的腥甜,深红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又痒,又黏,还有几缕发丝贴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乳肉被我的胸口压得变形,软软的,随着步伐一下一下挤过来,乳尖上的十字形圆环偶尔硌到我肋骨,又凉,又硬。

  她走得很稳……

  一步……

  又一步……

  朝着日轮仙宫的方向,荒草被踩开,晨露沾在她小腿上,又被体温蒸得有点温热,水汽往上爬,我能听见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贴着我的胸口,有力,均匀,像一具只负责执行任务的躯壳。

  我的手腕被她单手扣在她腰前,指节发麻,血脉不畅,手指尖开始发凉。

  “青璃……”

  我贴着她后背,声音发哑道:“醒一醒……你以前醒过的……”

  她没有停……

  风从侧面刮过来,把她的长发吹到我嘴边,我尝到一点发丝上的味道,腥,还有淫纹底下透出来的热。我的下巴抵着她的肩,一下一下蹭,蹭得皮肤发热,可她连肩膀都没有抖一下。

  没有用……

  这一次真的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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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门近了……

  淫族守卫纷纷退开,没人敢拦一个扛着人的淫皇境,有人低声叫“青天仙皇”,她像没听见,径直往里走,火把的光照在她脸上,照不进那双空洞的眼睛,只照见她锁骨上那道深红的淫纹,亮得刺眼。

  我的视野随着她的步幅晃动,石阶、门槛、里头更浓的淫气,一股一股扑进鼻子。

  我被她扛着,经过石廊,经过偏殿,经过那条我们刚刚逃出来的路,脚步声在空荡的回廊里响着,一下,一下,像在数我还剩多少力气,廊柱上的影子被火把拉长,扫过我的脸,又移开。

  她的脊背一直是直的,汗却不多,只有肩窝里一层薄薄的潮湿……

  大殿的门开着……

  她走进去,把我从肩上卸下来,按跪在地砖上……

  我的膝盖磕到石面,疼,凉意从膝骨爬上来。我抬手想撑着,腕骨却在发麻,撑了个空,使我整个人跪趴在地面。

  殿中央站着一个人……

  淫冕光着上身,中年精壮,神情懒洋洋的,像刚做完什么舒服的事情后起身。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青璃,嘴角动了动。

  “本皇说过,你走不了。”

  声音不重,却压得人耳膜发紧。

  我抬起头,视线往殿侧扫。

  凌霜月被两名淫将按着跪在一边,没了头套,脸白得厉害,嘴角有血,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她眼里那点清醒还在,只是淡了,淡得像风里最后一点火星。看见我的时候,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只是喉结滚了一下。

  沈青璃站在我身侧,垂着手,只是站着,不动,乳肉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亮,呼吸平稳,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淫冕,只是站着。

  我盯着她脖颈,忽然想起那一次她抱我走路时,后颈的筋是绷着的,像在忍什么……

  现在没有……

  什么都没有……

  淫冕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凌霜月身上……

  他轻笑一声,慢悠悠地道:

  “淫鸷养了你这么久,还是一具不听话的淫傀,这样的淫傀就该拆了……”

第74章 摘轮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声音。

  我跪趴在地上,腕骨发麻,沈青璃按着我的肩,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我起不来身。

  凌霜月被按跪在我正前方。

  她没了头套,脸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被两名淫将按着肩膀,跪在地砖上,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淡得像风里最后一点火星,可还是醒的。

  淫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慢悠悠地开口道:“淫鸷养了你这么久,还是一具不听话的淫傀。”

  “这样的淫傀,就该拆了。”

  他伸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左乳头上那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

  凌霜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一枚。”

  淫冕语气平淡,像在数一颗颗果子,手指一紧,那枚环连着一截肉筋,连着一缕血丝,被生生从乳头上拔了出来。

  血珠顺着乳尖往下淌……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脊背,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血丝渗了出来。

  我在地上挣扎,手腕被扣得更紧,沈青璃的力道稳得可怕,把我整个人按回地面,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睁睁地看着。

  “霜月!”

  我嘶吼出声。

  她听见了,弓着的身体侧过来,目光越过淫冕的肩,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她说的是“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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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枚。”

  淫冕的手指,捏住她右乳头上那枚环。

  这一次,他拔得慢了一些,像故意让凌霜月感受那枚环是怎样一寸一寸离开她的身体,连肉筋带血丝,一点点地,撕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弓得更狠,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抵住地砖,肩膀剧烈颤抖,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血迹。

  她的嘴唇咬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冷汗,滴在地砖上。

  淫冕直起身,看了看指尖沾着的血,又看了看她,像是在评价一件东西的成色。

  “倒是能忍。”

  他伸手,捏住她双腿之间,阴蒂上那最后一枚环。

  “第三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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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被拔出来的瞬间,凌霜月的身体彻底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十字星尖刺上附着的高浓缩淫毒,随着拔除的瞬间,直直刺进她的神魂。

  淫毒噬体……

  淫潮噬魂……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淫将按回去,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溅在地砖上,她弓着腰,双手却死死被两名淫将牢牢钳住,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有千万根针在往她的身体、她的识海、她的神魂里扎,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爆炸开。

  她的脸,扭曲着……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在同一张脸上绞在一起,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像一尾在极冰的冰水里挣扎的鱼。

  可她的牙关,始终咬得死死的。

  没有求饶……

  没有一声淫语……

  一个字都没有……

  她宁愿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也不肯在淫族人面前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看见她的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白,冷汗涔涔,看见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淫水喷了一地,可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像在说“别看”……

  又像在说“记住我”……

  ------

  “放开我!”

  我挣动起来,沈青璃的手按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纹丝不动。我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疯了似的往前蠕动,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手,被她死死按在原地。

  淫冕回头,看了我一眼。

  随手一掌。

  掌风轻飘飘的,落在我身上,却像一座山砸下来,把我整个人压回地面,肺里的气全被挤了出去,眼前发黑。

  “急什么!”

  淫冕收回手,看着地上痉挛的凌霜月,轻笑一声。

  此时两名淫将已经松开了她,退到一旁。

  “毕竟是那位大人关照的人。”

  他弯腰,把凌霜月提起来,随手往我这边一扔。

  她软软地落在我怀里,浑身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我的衣袍。

  我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嘴唇全是血,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可她看着我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

  “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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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大殿。

  这次没有人阻拦。

  淫冕站在殿中,看着我们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没有追。

  殿门在我身后合拢,夜风灌进来,我听见身后传来淫月娼甜腻的声音,带着好奇:

  “主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淫冕的声音很轻,隔着殿门传出来:

  “淫潮噬魂发作的淫傀,活不了多久。”

  “本皇何必追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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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她,跑进夜色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跑得跌跌撞撞,鞋底踩过荒草,草叶刮过小腿,全是血。

  她在我怀里,咬着牙,一声不吭。

  可我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啃食。

  淫神诀里介绍过,涅槃淫傀的涅槃淫轮,从来不能暴力拔除。

  若是暴力拔除,就是把女修往死路上推。

  这些我早就知道,所以当初上官红莲被改造成涅槃淫傀时,我没有急着摘下上官红莲身上的涅槃淫轮,也没有合适的办法解除她们的涅槃淫轮。

  可今天,我亲眼看见了……

  用凌霜月的教训,亲眼看见了……

  从今往后,涅槃淫轮,绝对不能暴力处理……

  我记住了……

  用她身上的血,死死记住了……

第75章 荒野奔逃

  夜风灌进肺里,我抱着她,跑得跌跌撞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越发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的衣袍被她身上的淫水浸透,又湿又凉。

  跑出一段路,她的挣扎停了。

  我低头,她的眼神正一点一点地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那是淫潮噬魂在发作,快感像涨潮一样漫过她的意识。

  我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痉挛了一阵,眼神终于重新聚拢,像是从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来。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别哭丧着脸……我……我还没死呢……”

  我眼眶一热,把她重新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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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很大,草很深,夜风刮过,草浪一波一波地倒伏下去。

  我抱着她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在我怀里,清醒片刻,崩坏片刻,反复交替,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又一次发作,她在我怀里弓起身体,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忍着手臂上的刺痛,把她搂得更紧……

  等那阵浪潮过去,她伏在我胸口,喘了很久,哑声开口。

  “林阳……”

  “嗯……”

  “放我下来……”

  我以为她要自己走,把她放下,她扶着我的手臂,站住了,抬头看着我,眼底的清明被什么东西烧得发亮。

  “……我想要你……”

  她眼神迷离,声音却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就在这里……现在……”

  ------

  我怔住了。

  她伸手,开始解我的衣带,手在抖,却解得很认真,像是怕慢了,就来不及了。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我撑不了多久了……交合,至少能让我缓一缓……”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不想……以那种样子死掉……”

  “我想以人的身份,做完这最后一次……”

  ……

  ------

  荒原上,我把她放倒。草叶在她身下压出一道深痕,夜风从草浪间钻过来,凉得透骨。

  月光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她赤裸的身体早被淫水浸透,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水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俯下身,指尖碰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我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乳尖上结着暗红的血痂,那是被淫冕摘走淫轮留下的创口,腿间那处也是。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被连肉筋带血丝拔出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红肿的伤口。

  她睁开眼,看着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哑声道:“别管那些……不碰就是了……”

  “嗯……”

  我俯下身,避开她的创口,吻在她锁骨上。她的身体一颤,手指攥紧了草叶,指节泛白。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却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太紧了……

  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热又滑,把我整个含住,那不是情动的湿润,是淫潮噬魂逼出来的水,裹着药味的涩。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别停……”她哑声道,勾住我的腰,把自己送得更近。

  “别管我疼……做吧……”

  我们做得很慢,很重,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她的身体在淫潮噬魂的驱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混着草屑淌了一地。

  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

  涣散的时候,她像一具被快感抽空的躯壳,腰肢却本能地扭动,追逐着那阵快感。

  聚拢的时候,她就死死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刻进眼睛里。

  “林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林阳……❤️”

  我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开她那圈软软的宫口……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鼓起一块,她低头看了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

  “我没哭……”

  她哽咽着,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掐进我的后背。

  “我是在高兴……高兴还能这样……跟你在一起……”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体内,和她身体里的淫毒绞缠在一起,像两股水在她体内对冲。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没有求饶……

  没有淫语……

  只有她搂着我脖子的手……

  越来越紧……

  越来越紧……

  又一次淫潮噬魂发作,她的眼神一下子涣散,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快感漫过她的意识,她的腰肢自己动了起来,追逐着那股浪潮……

  我抱住她,没有动,等那阵浪潮过去……

  她在我身下抽搐了很久,眼神终于重新聚拢。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

  “很好看……”

  她笑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草叶里……

  我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发抖,带着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对不起……”她颤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下……打在你后脑勺上的那一下……对不起……”

  我愣住了。

  她说的是之前她被重新控制时,亲手打晕我的那一手刀。

  “我看见了……”她哭着道。

  “我那时候……什么都看得见……就是动不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打了你……”

  “不怪你……”

  我搂紧她,吻她的眼角……

  “那不是你……”

  “就是我……”

  她摇头,眼泪淌得更凶。

  “林阳……那是我……是我出手……打的你……”

  我顶得更重,把她的哭声撞碎……

  她缠着我,带着哭腔道:“别松手……林阳……别松手……”

  我搂紧她,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她的声音被撞得只剩下压抑的呜咽,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着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最后连尿道都失了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汁淌进草叶里,打湿了一大片……

  要到顶点的时候,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听我说……”

  她看着我,眼底清明得可怕,像回光返照。

  “拿走……都拿走……”

  “什么?”

  我愣住。

  “我的修为。”她声音平静道。

  “我的灵气……不对,是淫气,我想把我的全部修为……都渡给你。”

  “不……”

  “林阳!”

  她打断我,盯着我的眼睛。

  “我活不成了……”

  “与其让这些修为跟着我一起消散,不如……让我帮你一次……”

  她环住我的脖颈,仰起头,吻住我……

  淫气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渡进我体内……

  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还在她体内,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交汇、纠缠……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死死绞紧,把我绞得闷哼一声。

  “继续……别停……”她哑声道。

  “让我……就这样……记住你的味道……”

  我抱着她,一边承受着她渡来的修为,一边顶弄着她……

  淫气涌进我的经脉,冰凉,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快到她体内某处烧起来的时候,她猛地绷紧,仰起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林阳……❤️”

  她叫出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林阳……❤️林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地收缩,绞住我死死不放……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又咽了回去,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啊啊~❤️”

  她高潮了……

  无声的……

  绝望的……

  像一场绝唱……

  至阳之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和淫气、淫毒搅在一起……

  她浑身痉挛着,指甲掐进我的后背,过了很久,很久,才一点一点松开……

  ------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身,抱着她,等她的呼吸平复下来……

  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凉得透骨……

  她在我身下,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让我……”

  她呢喃道,声音轻得像风……

  “至少像个人一样……死去……”

  我的喉咙一下子堵住,死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在我怀里,突然就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哭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可是……把一辈子攒的好东西……都给你了……该高兴才是……”

  ------

  荒原尽头,草浪深处,一道身影停住了脚步……

  她隔着大片夜色,看着荒原中央那两道交缠的人影,看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少年轮廓,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林阳?”

  女斥候捂住嘴,转身,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朝着月婵仙宫据点的方向,疾掠而去……

第76章 渡功·惨死

  凌霜月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以为这一轮结束了。

  可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底那点清明又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更旺。

  “还要……”

  她哑声道,撑起身体,跨坐到我腰上,湿漉漉的大腿夹住我的腰。

  “林阳……我还要……”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她体内的淫毒越吃越饿,把她身体里那点本能,烧成了欲求不满的野火。

  凌霜月的手在我胸口胡乱地摸,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低头咬我的肩膀,咬得很用力,又松开,舌尖舔过齿痕,声音闷闷的道:

  “对不起……我忍不住……”

  我托住她的腰……

  她一点点坐下去……

  “嗯啊……❤️”

  只听闷哼一声,她整个人都软了,伏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动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十分响亮……

  ------

  我们换了姿势,她骑在我身上,仰着头,摆弄腰肢……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水光,乳尖上的血痂在月色下格外刺眼,可她像感觉不到疼,只一味地追逐着现在的快感。

  淫潮噬魂在把她身体里的清明一口一口啃掉,只剩一团烧着的野火。

  她每动一下,火势就旺一分,她就像扑火的人,越是烧得疼,越是往火里扑。

  “嗯……❤️林阳……❤️”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她俯下身,抱住我的脖颈,把脸贴在我耳边。

  “都拿走……❤️”

  “这一回……全都拿走……❤️”

  淫气再次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汹涌地渡进我体内……

  冰凉,凛冽,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灌进我的经脉,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也一股一股地涌进她体内,冰与火,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绞缠、交融。

  我的经脉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像要裂开……

  她渡过来的东西太凶,裹着冰霜感的淫气,一路横冲直撞,我的淫池像被塞进一座雪山,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冷得我牙关都在打颤。

  可她还在渡……

  她伏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发白,还在笑。

  “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越是这样笑,我越慌……

  “霜月……够了……停下……”

  “不够……”

  她摇头,死死搂着我,声音发颤。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你就能突破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可渡给我的修为,却越来越凉……

  ------

  她的淫气倾泻得越来越凶,在我的经脉里冰火交冲,淫池被撑得轰然震动。

  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破土而出……

  轰!!!

  淫气以我为中心炸开,荒原上方的夜空,风云变色,乌云压顶,天地间卷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风暴。

  淫王境突破!

  晋级淫皇境!

  我突破了!

  ……

  荒原尽头,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日轮仙宫方向,那座大殿里,淫冕睁开眼……

  他看向荒原的方向,嘴角动了动……

  “有意思……”

  ------

  我顾不上突破,顾不上体内翻涌的力量,死死抱住她……

  “霜月!你看到了吗!我突破了!我……”

  她没有回答……

  她坐在我身上,低着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看一件终于放心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有星光,有笑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荒原的风都停了下来,久到我在她的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样子,看见了她对我的态度的转变,沉默寡言,从不邀功,像一柄鞘里的剑,安安静静地一直跟在我和沈青璃身后。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好……”

  她轻声道。

  “那我就放心了……”

  ------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淫潮噬魂不断侵蚀着她的神魂,她在做最后的挣扎,快感又一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次来得前所未有的凶猛……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胸膛上,手指用力,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

  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最后再看一遍,刻进骨子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可我读懂了那个口型,她叫我的名字,用她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

  “林阳……❤️”

  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照顾好……仙皇大人……”

  “什么?”

  我愣住。

  “霜月,你说什么?”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淫叫,像在发泄,又像在承受着什么……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最后一次绝顶高潮里绷成一张满弓……

  然后……

  一寸一寸地……

  软了下来……

  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定格在那里,双手还撑在我的胸膛上,头仰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只是再也没有了气息……

  ------

  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

  我躺在她的身下,感觉到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变凉。

  先是手指……

  然后是手腕……

  然后是腰腹……

  一寸一寸地……

  冷下去……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她脸上的红晕还在,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褪去……

  她的眼睛还睁着,还维持着看我时的样子,可眼里的那点亮光,却没有了……

  我伸出手,手抖得厉害,探到她的鼻尖。

  没有气息……

  我又探了一次。

  还是没有……

  我的手指停在她脸上,不敢收回来,好像只要我不收手,她就还会醒过来,还会用那双带着星光的眼睛看我,还会哑着嗓子叫我林阳。

  “霜月……霜月……”

  我喊她,声音发颤。

  “霜月!你醒醒!你……”

  她没有动……

  她永远都不会动了……

  我忽然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从她嫌弃我的那天起……

  “仙皇大人,您带回来的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淫修臭味……”

  到她把自己交给我的那天……

  “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

  到她最后看着我说的那句……

  “照顾好……仙皇大人……”

  她把所有的退路,都给了我……

  ------

  突然,淫气在我体内暴走。

  我抱着她,在荒原中央轰然炸开一道气浪,草皮被掀飞,泥土四溅,硬生生炸出一道深坑。

  我跪坐在坑底,怀里抱着她,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头靠在我肩上,像是睡着了。

  我张了张嘴……

  却哭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连气都喘得不匀,眼泪却一滴都没有……

  我抱着她,抱着那具一寸一寸冷下去的身体,把她按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捂热,像是要让她活过来……

  可怀里那具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凉,凉得我的骨头都跟着发疼……

  淫气在我经脉里横冲直撞……

  我死死抱着怀里的她,不敢松手,我怕一松手,她连这样安静的姿态都留不住……

  ------

  荒原尽头,几道身影疾掠而来……

  女斥候之前就发现了我们,赶回去搬了趟救兵。

  当她再次回来,在深坑边缘停住时,再看着坑底那个跪坐的少年,看着我怀里那具一动不动的人影,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发颤:

  “林……林阳?这是……”

第77章 崩溃

  我抱着凌霜月的尸体,跟着女斥候,回到月婵仙宫。

  据点里的人看到我,看到我怀里那具一动不动的人影,全都愣住了,有人想上前,却被女斥候拦住。

  没有人阻拦我。

  我一路走进偏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我把她放在榻上,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脸色白得透明,唇边还带着一点血痕。

  我坐在榻边,看着她……

  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天亮了,天又黑了……

  有人把饭放在门口,我没有动,饭菜凉了又被收走,换了一碗热的,又凉了……

  我握着凌霜月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凉,凉得我浑身发抖,可我还是握着,好像握着她,她就还在。

  “霜月……”

  “你醒醒……看看我……”

  她没有睁眼。

  我摸了摸她的脸,凉得透骨。

  我又把她散下来的头发一缕一缕拢到耳后,拢着拢着,我的手指停住了。

  我忽然想起,她挡在我面前的那一次,是在那座荒山上。

  淫王追上来的时候,她筑起冰墙把我隔开,让我去找青璃,说她留在原地拖住淫王,为我争取时间。

  “您当年救我一命,今日我还给您。”

  她是这么说的,我知道她不是对我说,是在对青璃,对她的仙皇大人说的……

  她被淫王提在半空,浑身浴血,也没有低头……

  空间裂隙合拢前,她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我看出了她的口型……

  保护好她……

  她这一辈子,到最后说的也是这一句。

  照顾好……仙皇大人。

  ------

  上官红莲和燕青萝是第二天回来的。

  她们逃往小千仙界躲了一段时间,听说据点还在,便冒险回来了,一路上避开淫族的哨点,风尘仆仆。

  燕青萝推开偏殿的门,看见榻上的那具尸体,又看见榻边那个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少年,整个人僵在门口。

  上官红莲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林阳身上,很久没有动。

  “主人……”

  上官红莲开口,声音干涩。

  我没有回头。

  “霜月……她……”

  “嗯……”

  “……”

  上官红莲在原地站了片刻,走进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肩。

  我躲开了。

  “你多少天没吃东西了?”

  “不饿……”

  “主人,你看着我……”

  上官红莲掌住我的脸颊,逼我抬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悲悯,还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她走了,但我们还在……”

  “主人还有我们……”

  我把脸别开,又看向榻上的人……

  ------

  那天夜里,上官红莲又来了。

  上官红莲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是涅槃淫傀之身,被淫族改造过的身体,只要涅槃淫轮一天不摘除,她就无法穿上衣服。

  她走过来,跪在我面前……

  伸手……

  握住我的手……

  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侧乳上……

  “主人,你拿我发泄吧!”

  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声音却在发抖。

  “你不是要把自己饿死在这里吗?那你就把我当成药,当成止痛的药,怎么都行……”

  “只要你……别再这样了……因为淫奴母畜也心疼……”

  我看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带着活人的热气。

  她活下来了,清醒了,报仇了。

  她还活着……

  我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

  我扑了上去……

  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把她粗暴地按在地上,撕她的头发,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

  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张开腿,把我迎进去……

  “啊……❤️”

  她的身体很烫,穴肉绞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发泄,一下一下地往她的最深处撞,像是要把她撞碎,像要把我自己也撞碎。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撞进去……

  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地砖上,她也没喊疼,只是把脸埋进地里,闷闷地喘着……

  我抓着她汗湿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撞……

  撞得她乳肉乱晃,撞得我自己的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榻上,凌霜月安安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我的余光扫到那张脸,心口又一次像被人攥住,手上的劲又重了几分,上官红莲被我撞得闷哼一声,指甲抠进地砖缝里。

  “主人……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慢一点……啊啊啊……❤️❤️”

  我慢不下来……

  我停不下来……

  我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她身上有汗味,有血腥气,有活人的热气,和榻上那具冰凉的身体是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

  我忽然就红了眼眶……

  我狠狠地顶了几下,顶得她声音都碎了……

  然后我喊出来了一个名字:

  “霜月!”

  上官红莲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反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轻:“……没事……”

  “主人叫谁都可以……”

  “只要主人想叫……”

  我的动作顿住了……

  我看着她,她翻过身,正过头,露出一张被汗打湿的脸,眼神又软又亮,装满了对我的纵容。

  我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没有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她还躺在我身下,但她不是她……

  她的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她就那么等着,等我哭完。

  “主人……抱我……抱住我……”

  我扑了下去,死死地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

  她的身体又热又软,我抱得越紧,她越往我身上缩,最后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久到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背部被我的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然后我动了起来……

  很慢……

  很轻……

  一下一下……

  蹭着她的穴口磨进去……

  她没有催我,只是搂着我脖子的手紧了紧,呼吸落在我耳根,又湿又烫。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

  “……主人……”

  这一回我不急了。

  我慢慢地磨,磨得她腰肢发软,磨得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攥紧……

  又松开……

  “主人……”

  “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主人……❤️”

  她断断续续地道。

  我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越撞越深……

  越撞越重……

  她被我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睫毛上挂着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

  榻上,凌霜月还是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我不敢再看她……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上官红莲的颈窝,发狠地撞着……

  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撞得我自己的脑子嗡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红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喘道:“主人……❤️主人……❤️”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满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一抖,脚趾蜷起来,死死绞着我……

  我伏在她身上喘匀了气,才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像摸一只受伤的狗。

  “好些了吗?”

  “……”

  “……嗯……”

  “谢谢你……红莲……”

  ……

  ------

  我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力气都耗光,一遍一遍地肏她,她的身体被我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声音沙哑,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燕青萝……

  她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那个少年野兽一样的悲吼,和那个女子压抑的闷哼,指甲掐进掌心,攥得死紧……

  ------

  后半夜……

  上官红莲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我坐起来,浑身是汗,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榻上凌霜月安详的睡颜,照着地上上官红莲蜷缩的身体……

  我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从荒原上卷袭而来的草木的气息……

  我抬起头,盯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死死盯着日轮仙宫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通红,干涩,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眼底却烧着两簇怒火……

第78章 香珺

  我站在窗边,夜风灌进来,吹得人眼睛发干。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还没回头。

  然后,一双手就从背后环过来,抱住了我。

  那双手很暖,带着一股熟悉的、久违的香气,像是风中裹着桂花香。

  “我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音,像是忍了很久。

  我的身体僵住了。

  “……香珺?”

  “嗯?”

  她把我转过来……

  月光下,她仰着脸看我,凤眸里蓄着水光,却抿着唇,努力地笑着……

  她伸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污痕,又擦去我眼角那点干涸的泪痕……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她低声道,声音哑哑的。

  “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

  上官红莲和燕青萝逃往小千仙界时,路过镇天城,就顺手把纳兰香珺也接了上来。

  她在镇天城静养,听说了大淫仙界的变故,说什么也要跟来,上官红莲拗不过她,就把她带来了。

  一路上,她拼了命地修炼,从淫者境一路突破到淫士境,堪堪摸到上界的门槛,只为了能站在这片土地上,站在我面前。

  “我午后随她们到的据点……”她轻声道。

  “新境界还不稳,所以我在房里调息到现在,才敢来见你……”

  “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在镇天城等了你很久……”她说着,声音更轻了些。

  “他们说……上界出了事,说你……我一开始还不信……”

  “可我真的来了,才知道是真的……”

  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一双凤眸定定地看着我,带着母仪天下的温柔,又带着一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小心翼翼。

  “入夜前,先祖大人来我房里,把霜月的事,都跟我说了。”

  她说着,声音哑下去。

  “我听了很久,说不出什么话。”

  “那些话,我说什么都没用。那是你的事,是霜月的事,我插不进去……”

  “可林阳,你还活着……”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几天没好好吃东西、瘦得有些硌手的颧骨。

  “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林阳,你看着我……”

  “她把你交给我们了……你知道吗?”

  ------

  我看着她,喉头里像堵着一团东西,张了张嘴,半句话没挤出来。

  她拉着我,走到榻边,没有看那具安安静静躺着的身体,只把我按坐在床沿。

  然后……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她丰腴的胴体……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玉做的菩萨,她走过来,跨坐在我大腿上……

  捧住我的脸……

  低头……

  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桂花的气息……

  “上次你救了我……”

  她贴着我的耳根,声音轻得像呢喃:

  “这次……换我来救你了……”

  ------

  她骑在我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一点一点地,把我含进她身体里……

  她的穴口又热又紧,龟头碾开两瓣肉唇,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皱着眉,呼吸一下子乱了,却不肯停,咬着唇,直到将我整根容入……

  我的性武已是淫皇境的尺寸,约一尺五寸,所以她容纳的时候相当吃力,连子宫口都被大大地顶开了……

  直到我们之间再无半点缝隙,她才吐出一口长气,松开了眉头……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容纳,又像是确认。

  “……进来了……❤️”

  她搂住我的脖子,试探着动了动腰,柔柔地起伏,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裹着我,又热又软,每一次落下都把我吞到最深处,又缓缓吐出,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沾湿了我们贴着的大腿。

  “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想……”

  她哑声道,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交给我……”

  她的身体很暖,和榻上那具冰凉的身体,是两个世界……

  我被她裹着,被她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看着她……

  看着她汗湿的额角……

  看着她一下一下起伏的乳房……

  看见她垂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细碎的光,那点光随着她的动作晃着,晃得我眼眶发酸……

  “香珺……”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我在……❤️”

  她应着……

  低头……

  吻我的眉心……

  我的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像个孩子……

  她搂住我,放轻了腰上的动作,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哭出来就好了……”

  她低声道:“哭出来……就好了……”

  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眼泪把她胸脯洇湿了一大片,她没有躲,只是搂着我,任由我把这些天的血和泪都哭进她怀里。

  哭着哭着,我的身体却在她体内一点点醒了过来,那根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烫,她感觉到了,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下来,没有退开,反而把我搂得更紧,腿根缠上我的腰。

  “想要……就来……”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

  “我受得住……”

  她重新动起来,这一回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抬腰,落下,抬腰,落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肥软的臀肉撞在我的腿根……

  啪啪啪……

  啪啪啪……

  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我身下的被褥里……

  “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也叫出了声……

  凤眸半阖,眼尾泛红,端庄的眉眼在这一刻碎开,露出底下被快感淹没的痴态,她骑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声音断成碎片……

  “好深……❤️❤️林阳……❤️❤️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忍不住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胸前那对丰乳跟着晃出白浪,两颗深黑色的乳头在我眼前颤动,她仰起脖子,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穴肉死死绞住我,一阵一阵地痉挛……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我要去了……❤️❤️”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绷直了腰,发出一声又长又猛的呻吟,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烫得我一哆嗦。

  我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把积了这些天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

  她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抬起脸,凤眸里全是水光,痴态还没褪尽,却先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痕……

  “……好些了吗?”她问道。

  我说不出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回她胸口,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进她汗湿的肌肤里。

  她没再问,只是搂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背,像哄一个终于肯哭出来的孩子。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和窗外渐渐低下去的夜风……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哑着嗓子开口道:“香珺……”

  “嗯?”

  她应了一声,没有动。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道,声音闷在她的胸口。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还要你来哄我……”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救过大周,救过镇天城,救过小千仙界,救过我……”

  她说着,把我从她怀里捞出来,捧住我的脸,逼我看着她,那双凤眸里还有没退净的水光,却亮得惊人。

  “林阳,你是人,不是神仙。人护不住人的时候,会有多痛苦,我知道……”她认真道,指腹擦过我的眼角。

  “可你不能一直陷在那种痛苦里……霜月把你交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就是信你会站起来……”

  “你站不起来,我就在这儿陪着你,陪到你直到站起来为止!”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陪多久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这个从大周、从镇天城一路拼到上界、就为了站在我面前的女子,我喉间堵着的那团东西,忽然散开了一些……

  我搂紧她,把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桂花一样的气息……

  她伏在我肩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久到嗓子哑了……

  久到眼泪流干了……

  久到我在她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是她走后,我第一次真正睡着……

  ------

  翌日清晨,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我睁开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纳兰香珺在我怀里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她折腾了一夜,又哄了我一夜,眼下带着乌青……

  榻边的地上,上官红莲蜷着身子睡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呼吸却平稳……

  房外的墙根下,燕青萝靠着墙,也睡着了,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留着掐过掌心的红痕……

  我看着她们,恍惚间,好像记得自己崩溃过……

  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我把纳兰香珺小心地放下,给她盖上被子,给上官红莲也盖上被子……

  赤着脚,走到凌霜月的榻前……

  她仍然安安静静地躺着,身体已经彻底凉透了……

  我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很久……

  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霜月,该送你走了……”

第79章 振作

  我打了盆温水,拧了巾帕,坐回榻边。

  凌霜月安安静静地躺着,脸上带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她被抓后沾上的,我替她擦去,一下,一下,很轻。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还留着一条细缝,像只是眯着了。我伸手,替她合拢眼皮。

  我哑着嗓子道:“看够了,就睡吧……”

  巾帕洗了一遍又一遍,水凉了,我去换了热的,把她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露出底下那张白净的脸,她睡着的时候,其实很好看。

  然后我解开她的衣襟……

  那些淫毒留下的痕迹,青紫的、交错的,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乳尖和腿心那几处摘轮留下的创口,结了痂,红褐色的,结在那里。

  我用巾帕蘸了水,绕着那些痂擦,没敢碰破它们。

  她的身上不只有这些新伤。左肋一道斜疤,是当年守青天仙宫时挨的流矢,肩胛底下还有一处,圆圆的,是箭簇剜出来的,她从不让我细看这些。

  之前她总穿着轻铠,现在……现在她也不怎么让我看。

  我拿巾帕从那些旧疤上擦过去,手停了一下。

  “很疼吧……”

  她没有回答,依旧安安静静的……

  ------

  衣裙是纳兰香珺她们备好的,一套素净的月白色衫裙,针脚细密,领口绣着一小朵霜花。她生前爱穿银白轻铠,可轻铠太冷了,我想让她穿着软和些的衣裳走。

  我替她一件一件穿好,扣好衣襟,理平褶皱,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她的手指僵了,我托起她的手腕,把袖子套上去,那只手比前几天更轻,轻得我心里发慌。

  然后我拿起木梳,替她梳头发。

  她那一头墨色的长发,平日里总束成高马尾,干净利落,是练剑的人的发式,可这几天没人打理,散乱地铺着,有些打结。

  我一点一点梳开那些结,梳得很笨拙,扯疼了她,可她不会再皱眉了。

  我梳了很久,才把她的头发全部梳顺,然后学着记忆里她束发的样子,替她把头发拢到脑后,束成一根高马尾。

  束歪了……

  我拆开,重新束……

  又歪了……

  我再拆开……

  第三遍,才终于束得端端正正,像她活着时那样,一根墨色的马尾垂在脑后,利落又干净。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好像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跳下榻,说“我去练剑了”。

  在青天仙宫的那段日子,她每日天不亮就在演武场上练剑,长马尾在晨风里一甩一甩,霜月剑的剑光雪亮,把满地的露水都映白了。

  那时候我躲在廊柱后头看她,她早就发觉了,故意不收剑,剑风扫过来,削掉我一缕头发。

  她回头,冷冷地道:“再偷看,下次削的就是你耳朵。”

  可第二天,她还是在那儿练……

  可是现在她没有练了……

  现在……

  她不会睁眼了,也不会再说那句话了……

  ------

  偏殿外,上官红莲和燕青萝不知站了多久。

  见我出来,上官红莲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句话:

  “你把她打扮得很好看。”

  我“嗯”了一声。

  我们坐在廊下,她俩把这几天的经历,一段一段地讲给我听。

  那天遁走之后,她们一路逃往小千仙界,怕淫冕派人追捕,不敢走大路,靠着燕青萝认路,专挑荒僻处走,风餐露宿,逃了一天,就摸回了小千仙界的地界。

  路上遇过两拨淫族的游哨,一拨是燕青萝提前嗅到气息,拉着她们绕进了山沟。另一拨躲不过去,上官红莲拔了霸王红缨枪,在雨夜里把那几个淫兵挑了,又连夜换了方向,一路没敢歇。

  “后来在小千仙界躲了几天,是在大千仙界的斥候传来情报,我们才知道现在的局势。”

  上官红莲继续道:“我们本想再躲一段时间,可燕青萝说,据点里还有她的人,月婵仙宫不能没人镇守。”

  燕青萝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她才开口道:“仙宫是我们一点点守住的,不能丢。”

  “路过镇天城,想起香珺还在那儿,就把她也接上了。”

  上官红莲又继续道:“她听说了你的事,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就是拼了命地修炼。”

  说着她顿了顿。

  “夜里也不歇息,打坐到天亮,她的境界是赶上来的,不算稳,好几次差点练岔了气,是青萝摁着她歇的。”

  最后,她补了一句:

  “她是个好姑娘……”

  “……”

  我听着,没有说话。

  ------

  午后,据点里管事的女斥候们来了偏殿,商量据点的事。

  自从得知月婵仙皇已经被淫冕淫化后,月婵仙宫群龙无首,人心浮动,底下人逃的逃,散的散,剩下的多是些老弱和死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脸上带疤的女斥候先开口道:“仙皇大人不在,这些日子巡防都是我们自己排的,勉强撑得住。可粮食不多了,往南的几处城镇,月前就断了音讯。”

  “淫族的人没打过来,可也快了。”

  另一个女斥候接着道:“监视日轮仙宫山外的哨探回报,日轮仙宫那边,这几天有兵马集结。”

  有人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们想说什么。

  我如今是淫皇境,算得上是和仙皇境匹敌的修士,若我肯坐镇月婵仙宫,据点就有了主心骨,她们就有了靠山。

  她们把话咽在肚子里,是怕逼我,我刚缓过来,她们不希望给我太大的压力。

  可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先送霜月走……”

  “别的事,等她入土之后再说……”  

  她们对视一眼,都点了头,没有多问。

  那个脸上带疤的斥候起身的时候,朝榻上那个方向弯了弯腰,行了一个军礼。

  ------

  黄昏的时候,我抱着凌霜月,出了月婵仙宫。

  据点外的荒野很大,一望无际,枯草齐腰,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夕阳把她的脸镀上一层淡金,她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像只是累了,靠着我歇一会儿。

  我抱着她……

  走了很久……

  走到一处高坡上才停住……

  那地方背风,向阳,能望见很远的天边,是个不错的安身之地。

  我放下她,让她靠着一块青石坐着,又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然后从储物空间取出铁铲,在坡上量了一块地,开始挖起来……

  一铲,一铲……

  没人帮忙,我也不让人帮忙。

  土很硬,硬土块崩起来,砸在我手背上。

  我不管,还是一铲一铲往下挖,虎口很快裂了,血混进土里,我攥紧铲柄,继续挖……

  挖到月亮升起来,才挖出一个堪堪容身的坑。

  我放下铁铲,走到青石旁,在她面前蹲下。

  月光底下,她靠着一块青石,安安静静的,像只是在这里睡一觉。

  我伸手,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抱着她逃命的时候还要轻,轻得我心里发慌……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坑里,弯腰,把她放下去,让她平躺在坑底。

  土是凉的,我替她把头摆正,把压皱的裙摆理平,又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她躺好了,干干净净,像睡着了一样……

  我扶着坑沿,站了很久,才退开一步……

  我坐在坑边,看着躺在坑中的凌霜月……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束着高马尾,穿着月白的衣裙,干干净净,安安静静,像只是在这里睡一觉。夜风从坡下吹上来,掀起她一缕碎发,我伸手替她掖好。

  她生前其实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她总是站得笔直,说话利落,练剑的时候剑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连吃饭都比别人快,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做什么事。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躺在这里,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再应一声。

  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山洞里,银白轻铠,长马尾高束,用剑抵着我的喉咙,冷冷地盯着我,像看一个贼。

  又想起后来她看我,眼里那份冷,不知什么时候就化了。

  “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

  她也说过这样话……

  那天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亮,没有半分退缩。

  最后一句,是她趴在我怀里,用尽了力气说的……

  “照顾好……仙皇大人……”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

  手背上全是水。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很久没有抬起来。

  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风一直在吹,我把她的衣角压了压,怕露水打湿她的裙摆,又把她的手搭在身前摆正,让她看起来睡得舒服些……

  明知道她感觉不到了,我还是做了这些……

  因为……

  做一件……

  少一件……

  ------

  后半夜,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也来了,她们没走近,远远地站着,陪着我……

  月光把她们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三道影子并排立在高坡下,谁也没有说话。

  我没有回头,就这么坐在坑边,坐了一整夜。

  夜风一直吹,吹得枯草响了一整夜。我看着天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

  我站起身,掸了掸膝上的土,转过身,看着她们三个。

  她们都望着我,眼里有担忧,也有别的什么。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埋了霜月之后,我有话要说……”

第80章 埋葬·风起

  天将亮时,我跪在坑边,开始封土。

  一捧,一捧。

  我没有用铁铲,用手。

  土是凉的,混着夜露,从指缝里漏下去,落在她的衣襟上,落在她束好的高马尾上,落在她安安静静闭着的眼睛上。

  我一捧一捧地撒,撒得很慢,像怕吵醒她。

  最后一捧土落下去,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才落下去,把土堆高,拍实,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头。

  她生前总是站得笔直,说话利落,练剑的时候剑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连吃饭都比别人快,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做事。这样一个人,如今躺在这捧土底下,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再应一声了。

  坟头面朝青天仙宫的方向,她守了一辈子的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们没有走近,在高坡下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上官红莲先走过来,蹲下,往坟头添了一捧土,没看我,低声道:

  “霜月妹子,红莲送你。下辈子别再当别人的兵了,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燕青萝也走过来,在坟前站了很久,才开口道:

  “仙宫,我们替你守着。”

  纳兰香珺没有添土,只是弯下腰,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看着我,轻声道:

  “她生前我没能见上一面。她那身衣裳是我亲手挑的,想着她爱干净,算我送她最后一程。”

  我点了点头。

  她躺进坑里的时候,我到底没有去碰她的储物空间。

  修士死后,储物空间便随之一同封死,除非被人以蛮力强破,否则里面的东西,会一直留在里头,一直陪着她。

  她的霜月剑,还在里面。

  就让她带着剑走吧。

  然后,我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残片。

  它还是温热的,却已经不再发光了,灰扑扑的,像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石。里面的那一缕残魂,早在那天夜里,就渡进了她的身体。

  我握了握它,收进储物空间。

  然后我站起身,看着那座新坟,开口道:

  “霜月,你看着!”

  “我会让他下去给你赔罪!”

  风从坡下吹上来,吹得枯草哗啦啦地响,像有人在应我。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日轮仙宫的方向,又说了一句:

  “还有青璃,你的仙皇大人。我也会把她带回来!”

  ------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我回到月婵仙宫。

  正殿里,管事的女斥候们已经候着了,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也在,殿里站了满满一屋子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上首,站定。

  “从今天起,月婵仙宫由我来坐镇!”

  殿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出他们眼里的犹豫。我是个外人,修的还是淫族的功法,一身淫气,站在这里,像一头闯进羊圈的狼,他们凭什么信我?

  殿里的人彼此交换着眼神,有几个年轻的斥候,目光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那个脸上带疤的女斥候先开了口,她盯着我,目光很直:

  “我们凭什么信你?”

  殿里更静了……

  “凭我死了人。”

  “凭我知道淫冕是什么东西,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杀他。”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抱拳,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听令。”

  其余人跟着跪了一片。

  “起来吧!”

  “先做三件事。”

  “第一,把散出去的旧部都召回来,往南几处断了音讯的城镇,派人去探。”

  “第二,巡防加密一倍,哨位往山外推三十里,日轮仙宫那边的动静,我要每天都知道。”

  “第三,粮仓清点,按三个月备战囤积。”

  他们听得很认真,一条一条记下,没有一个人多问。

  散会的时候,燕青萝留到最后,她看着我道:

  “他们肯跪,不是信你的话。”

  “那信什么?”

  “信你跪了一整夜的坟。”

  “月婵仙宫的老人,都认这个。”

  “……”

  ------

  第三日午后,急报传来。

  一个斥候冲进正殿,衣角带着灰,声音发颤:

  “大人!南边……南边的据点,接连被拔了!”

  殿里哗然。

  “是仙皇大人,不对,是月婵仙皇!”

  斥候急道:“她带着三大仙子,一路打过去,南边七处据点,三天之内,全没了!”

  “她熟悉我们每一处暗哨,每一处藏兵洞,月婵仙皇经营这些据点几百年,我们藏在哪里,她闭着眼都知道!”

  “那些据点……没有一个撑过一天的。她走在最前面,也不动手,就笑着看,看着三大仙子一起进去,出来的时候,据点就空了。”

  斥候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道:

  “还有一路人马,领头的是青天仙皇,往西边去了,沿途的几个据点,听说也没了。”  

  斥候的声音低下去。

  “还活着的……都被带走了。”

  殿里死一般地静。

  我听见有人压着嗓子道:

  “那可是……咱们的仙皇大人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有人道:

  “青天仙皇……那不是霜月拼了命护着的大人吗?怎么连她也……”

  话没说完,就被人拉住了。

  我站在上首,看着他们,等他们安静下来。

  “她现在不是了。”

  殿里又静下来。

  “月婵也好,青璃也好。”

  “她们的身体还在,却都被淫族给控制了。你们记着的那个月婵仙皇,在她被淫化的那一天,就已经不是了。”

  “就像霜月,她死了,我记着她,可我还没有杀掉淫冕……”

  我环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传令下去!”

  “全据点上甲,备战!”

  “她拔了南边七处,下一个就是这里。”

  ------

  当夜,据点的钟声响了。

  长鸣……

  一声接一声……

  是警讯!

  我走出正殿,站在台阶上,望向南边。

  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殿前的广场上,披甲的女斥候们已经列成了队,一队一队地从我面前跑过,没人说话,只有甲叶碰撞的声响。

  天边起了烟尘,很大,正往这边压过来。

  烟尘深处,一道身影踏空走在最前面,腰肢扭着,一步三摇,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走得又慢又浪。

  她身后影影绰绰,还跟着一队人马,看不太清。

  月婵仙宫的旧部们认得那个身影,有人攥紧了兵器,有人红了眼眶。

  我望着那道身影,眼底一片平静。

  我的眼里已经没有崩溃,没有眼泪,只有冰冷的战意,像一块淬过火的铁。

  钟声还在响。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一张张或惊或惧或恨的脸……

  最后……

  目光又落回南边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人群中,有人失声喊道:“月婵仙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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