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42) 作者:1111 标签:民工、校花、反差、香艳 第42章 午后的阳光将工地染成一片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粉尘和铁锈的气息。王富贵正弯腰搬运着钢筋,粗糙的工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矮胖的身躯上。昨夜与王芳、苏蔓婷母女彻夜的缠绵让他此刻精神饱满,虽然腰腿有些酸软,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满足感却让他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王富贵!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某种与这嘈杂工地格格不入的质感。王富贵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眯起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韩沐曦正站在工地入口处,一身剪裁精良的浅灰色套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纤秾合度,阳光下,那面料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她身旁站着一位穿着深色西装、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工地上瞬间安静了几分。许多工友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如月下仙子般突兀出现在此处的女孩。有人认出了她——万州大学那位高高在上的校花,韩璟置业的千金。王富贵放下手中的钢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渍,慢吞吞地走过去。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惊讶、好奇、羡慕,还有隐隐的妒忌。这让他那颗在底层挣扎了半辈子的心,莫名地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韩小姐。”王富贵停在距离韩沐曦三步远的地方,没有靠太近。他身上还带着汗味和尘土的气息,与眼前这个女孩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形成刺眼的对比。韩沐曦微微颔首,高冷的眉眼间看不出太多情绪。她侧头对身旁的中年男人示意:“陈助理。陈成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回荡在工地上空:“经韩璟置业集团董事会研究决定,现任命王富贵同志为韩璟置业集团工程项目部施工现场经理,全面负责万州大学城扩建项目第三标段的施工管理工作。即日生效,月薪两万元,享受集团正式员工所有福利待遇。同时,为协助王经理开展工作,集团将配备助理一名——韩玥,目前正在办理入职手续,将于明日向王经理报到。话音落下,工地上一片死寂。王富贵愣住了。他张了张嘴,黝黑的脸上表情凝固,那双常年被生活磨砺得粗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月薪两万——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几乎是过去半年收入的总和。施工现场经理——这个头衔,是他这个在工地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老民工从未敢想象的位置。陈成将任命书递过来,王富贵下意识地在工装上用力擦了几下手掌,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纸张光滑的触感与他粗糙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还有韩谦龙飞凤舞的签名。“王经理。”陈成推了推眼镜,语气恭敬而疏离,“恭喜。王富贵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谢谢……”韩沐曦这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陈助理,你先回去向父亲复命吧。我还有些事要和王经理单独谈。陈成微微躬身:“是,小姐。”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渐行渐远。待陈成的身影消失在工地大门外,韩沐曦才将目光重新落回王富贵身上。她上下打量着他——蓝色的粗糙工装、沾满尘土的安全帽、那双因长期劳作而指节粗大的手。这个五十三岁、矮胖黝黑、满口黄牙的男人,此刻正握着一纸任命书,眼神里混杂着茫然、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王叔,”韩沐曦的称呼让王富贵心头一跳,“陪我走走。不是命令,却也不是商量。那语气里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却又在“王叔”这个称呼的包裹下,显得不那么生硬。王富贵将任命书小心折好,塞进工装内层的口袋,贴身放好。他摘下安全帽,用手捋了捋汗湿的头发,跟上了韩沐曦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工地。韩沐曦步履轻缓,身姿如风拂垂柳,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让王富贵追赶吃力,也不会太慢失了气度。王富贵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她套裙下纤细的腰肢,以及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臀部曲线。走出工地范围,来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路两旁是尚未开发的荒地,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树在午后的热风中耷拉着叶子。韩沐曦放慢了脚步,与王富贵并排而行。这个画面极其怪异——一边是二十岁、高挑美丽、衣着精致的集团千金,一边是五十三岁、矮胖黝黑、穿着工装的老民工。若有旁人看见,定会以为是什么荒诞剧的场景。王富贵能感觉到,即使在这僻静处,偶尔经过的车辆里投来的目光也充满了惊诧。但他此刻却挺了挺胸,将有些佝偻的背脊努力挺直。任命书在胸口口袋里的触感真实而灼热,月薪两万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他突然觉得,走在韩沐曦身边,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王叔,”韩沐曦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章二蛋已经被立案调查了。王富贵脚步微顿。章二蛋——那个工地上的包工头,仗着有点关系,平时对工友们呼来喝去,克扣工钱是常事。地下停车场事故发生后,他就消失了。“证据确凿,”韩沐曦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他不会再回来了。不过,他不过是推出来背锅的。王富贵侧头看向韩沐曦。女孩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长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表情很淡,但王富贵能从那细微的紧绷中,察觉到她平静外表下的暗流。“是张倩做的。”韩沐曦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我的后妈。王富贵没有接话。他知道自己此刻只需要倾听。“爸爸暗中调查发现,”韩沐曦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王富贵。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王富贵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张倩知道自己拼不过我——我是独生女,合法继承公司的现实她改变不了。所以,她伙同她的内侄张强,这几年一直在暗中挖空公司。韩沐曦的目光直视着王富贵,那双平日里高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某种近乎脆弱的光芒。王富贵突然意识到,这个在万州大学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在集团里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其实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他们在要害部门安插自己的人,吃回扣,偷工减料,”韩沐曦的声音低了下去,“导致工程质量直线下降。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我命大,这次地下停车场二层的事故,后果不堪设想。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那面料昂贵,被她攥出细微的褶皱。王富贵想起了地下停车场那些黑暗的日子。想起了韩沐曦最初的高傲,想起了她渐渐崩溃的哭泣,想起了她最终放下身段,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他身边。想起了她喝下他的尿时颤抖的嘴唇,想起了她含着那根粗大东西时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眼神。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下腹微微发热。“王叔,”韩沐曦又上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必须微微低头才能与王富贵对视——他太矮了,只到她肩膀的位置,“我需要你的帮助。王富贵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取而代之的是恳求、不安,还有一丝羞耻。“我看你人正直,而且……”韩沐曦咬了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咬出一抹更深的红润,“而且鬼点子多。她卡住了,白皙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躲闪了一下,又强迫自己重新看向王富贵。王富贵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想地下停车场里那些不堪的日日夜夜。在想她如何在他面前一点点剥去高傲的外衣,露出最脆弱不堪的模样。在想她喝下的那些液体,在想她用手、用嘴为他做过的事情。就差最后一步。就差那层膜没有被捅破。但除此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们还有那层关系。”韩沐曦终于说完了这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她说这话时,脸上红晕更甚,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强迫自己面对这个事实——她和这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肮脏而隐秘的纽带。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王叔,沐曦需要您帮我管好工地这摊活,不要出岔子。张倩的人还在,他们会想尽办法捣乱。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一个……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王富贵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韩沐曦,看着这个高挑美丽的女孩在他面前放下所有身段,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恳求着他。他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恐惧——对失去继承权的恐惧,对被后妈彻底击败的恐惧,对从云端跌落的恐惧。而此刻,她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他这个老民工身上。韩沐曦说完,突然警惕地环顾四周。小路空旷,远处只有几棵歪脖子树在风中摇晃,更远处的工地上传来隐约的机械轰鸣。确定视线范围内没有任何人后,她做了一件让王富贵完全意想不到的事。她俯下了身子。那个总是挺直脊背、如天鹅般优雅的女孩,此刻弯下了腰,将脸凑近了王富贵。王富贵能闻到她发丝的清香,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瞳孔中自己矮胖黝黑的倒影。然后,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很轻,很快,一触即分。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像电流般窜过王富贵的全身。他尝到了她唇上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昂贵的唇膏,又像是她天生的气息。他看见她闭上眼时颤抖的睫毛,看见她脸上那抹羞耻与决绝交织的红晕。韩沐曦直起身,后退了半步,呼吸有些急促。她不敢看王富贵的眼睛,目光飘向别处,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何况我们还有那层关系。这句话像是解释,又像是说服自己。王富贵抬起粗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还有她留下的淡淡香气。他抬头看着韩沐曦——这个高挑美丽的女孩此刻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模样。她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又不得不继续错下去的孩子,矛盾而脆弱。但王富贵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一个契约,一个用身体和秘密捆绑在一起的盟约。她给了他权力和地位——月薪两万的经理职位。而她要的,是他的忠诚,是他的能力,是他在工地这摊浑水里为她守住阵地。还有,是他们之间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那是她的把柄,也是她的筹码。王富贵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笑了:“韩小姐放心。他没有叫“沐曦”,而是用了“韩小姐”这个称呼。这微妙的距离感让韩沐曦怔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王富贵的笑容很粗糙,很市侩,眼里闪着某种韩沐曦看不懂的光芒:“我王富贵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知道知恩图报。韩小姐这么看得起我,把我从工地里捞出来,给我这么高的位置,我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就不是人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工地这摊事,我接了。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出岔子。韩沐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笑容——不是平日里那种疏离礼貌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如释重负的、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那笑容让她整个人瞬间明亮起来,仿佛阳光终于穿透了层层冰壳,照进了最深处。“谢谢王叔!”她开心地说,声音里带着雀跃。然后,她做了一件更让王富贵意外的事——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原地蹦跳了一下,转身就跑。套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跑得很快,很轻快,完全没有了来时的沉稳端庄,就像终于卸下了重担,终于可以短暂地做回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王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她跑过小路,跑向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钻进车里,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道路尽头。午后的风还在吹,带着荒野杂草的气息。王富贵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任命书,展开,又一次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月薪两万。施工现场经理。韩璟置业集团。他的手指摩挲着纸张光滑的表面,摩挲着那个鲜红的公章。然后,他将任命书重新折好,放回口袋,贴胸放着。他转过身,慢慢往回走,走向那个尘土飞扬的工地。脚步不紧不慢,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工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安全帽在他手中晃荡。路过那几棵歪脖子树时,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贪婪,有对权力的渴望,也有对那个高挑美丽女孩身体的觊觎。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回到工地时,工友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是好奇、惊讶、羡慕、妒忌混杂的复杂目光。而现在,那些目光里多了敬畏,多了讨好,多了小心翼翼的打量。“王经理回来了!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很快,几个平时和王富贵还算熟悉的工友围了上来。他们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亲近。“富贵哥——不,王经理!恭喜恭喜啊!“以后可得罩着兄弟们啊!“王经理,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请客!王富贵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很淡:“该干活干活去,别围在这儿。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算平和,但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距离感,却让围上来的工友们讪讪地散开了。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矮胖黝黑的老民工,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勾肩搭背、一起蹲在路边吃盒饭的王富贵了。他是王经理。月薪两万的王经理。王富贵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工棚——那里是工地临时办公的地方。章二蛋之前就在那里有个小隔间,现在,那是他的了。工棚里很简陋,几张破旧的桌椅,墙上贴着工程进度表和安全生产规范。章二蛋的隔间在角落,用三合板隔出来,有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和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王富贵走进去,关上门。隔间很小,空气中还残留着章二蛋的烟味和汗味。王富贵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环顾四周——墙上钉着几张女人的裸体海报,已经泛黄卷边;桌上散落着几本皱巴巴的杂志,封面是穿着暴露的女郎;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瓶。他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手收拾。把海报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把杂志扫进抽屉。把空酒瓶踢到角落。然后用抹布擦了擦桌子和椅子。做完这些,他重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任命书,摊开在桌上。阳光从三合板的缝隙漏进来,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月薪两万。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他一个月拼死拼活,最多也就三四千。两万——那是他过去半年的收入。还有韩沐曦。那个吻的触感又浮上心头。温软的,带着甜香的,一触即分的吻。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年轻美丽的女孩亲吻。虽然他知道那背后是交易,是算计,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那种触感,那种征服感,却让他下腹发热。他想起了地下停车场里,韩沐曦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那根东西时屈辱又顺从的眼神。想起了她喝下那些液体时颤抖的喉咙。想起了她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现在,他是王经理了。月薪两万的王经理。韩沐曦需要他,依赖他,甚至不惜用亲吻来笼络他。那么以后呢?王富贵粗糙的手指在任命书上轻轻敲击,眼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傍晚时分,王富贵提前离开了工地。作为经理,他已经不需要像普通工友那样干到天黑。他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依旧是廉价的衬衫和裤子,但至少没有工装那么破旧——然后朝着王芳租住的老旧小区走去。路上,他买了半只烤鸭,一袋花生米,还有两瓶啤酒。这是他庆祝的方式。来到那栋五层的老楼前,王富贵抬头看了看。王芳家在三楼,窗户里已经亮起了灯。他拎着东西上楼,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敲门。门很快开了,王芳系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四十七八岁的年纪,因为常年操劳,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围裙下的曲线依然丰满。她看王富贵的眼神很温柔,那是经历过生活磨砺的女人才有的、实实在在的温柔。王富贵进屋,把烤鸭和啤酒放在桌上:“今天有点事,提前回来了。苏蔓婷从里屋走出来,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连衣裙,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到王富贵,她脸上露出甜甜的笑:“王叔。王富贵点点头,目光在苏蔓婷身上扫过。女孩的身材高挑修长,家居服下隐约能看见胸部的轮廓。他想起了昨夜,这具年轻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呻吟的模样。“蔓婷,帮你王叔拿碗筷。”王芳说着,转身进了厨房。苏蔓婷应了一声,去橱柜拿碗筷。她弯腰时,裤腰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王富贵的目光在那截腰肢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晚饭很简单,一盘炒青菜,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加上王富贵买的烤鸭和花生米。三人围坐在小桌前,王芳给王富贵倒上啤酒,又给自己和苏蔓婷倒了茶水。“今天工地怎么样?”王芳随口问道,夹了块烤鸭放到王富贵碗里。王富贵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放下酒杯,看着王芳和苏蔓婷,缓缓开口:“我升职了。王芳愣了一下:“升职?“施工现场经理。”王富贵说,语气平静,但眼里有光,“月薪两万。“啪嗒。苏蔓婷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富贵:“两、两万?王芳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真的?富贵,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王富贵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任命书,摊开放在桌上。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光,公章鲜红刺眼。王芳凑过去看,她的手有些发抖。她识字不多,但“月薪两万元”那几个字还是认得的。她抬头看王富贵,眼里涌出泪光:“富贵,这、这是真的?苏蔓婷也凑过来,她看得更仔细,看完了任命书上的每一个字。然后她抬头看王富贵,眼神复杂——有惊喜,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王叔,”她轻声问,“怎么会突然……”王富贵收起任命书,重新放回口袋。他喝了口啤酒,才慢慢说:“韩璟置业的千金,韩沐曦,你们知道的。王芳和苏蔓婷都点头。韩沐曦,万州大学有名的校花,韩璟置业的千金,苏蔓婷的舍友。她们当然知道。“她来找我,”王富贵继续说,语气很平淡,“说看我人实在,有能力,所以提拔我。让我帮她管好工地。他没有提地下停车场的事。没有提那些不堪的日日夜夜。没有提那个吻。没有提韩沐曦和后妈的斗争。他只说了最表面的部分——他被提拔了,因为韩沐曦看重他。王芳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是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男人终于有出息时的眼泪。苏蔓婷看着母亲哭,眼圈也有些红。她给王富贵夹了块烤鸭,轻声说:“王叔,恭喜你。王富贵看着这对母女,看着她们为他高兴,为他流泪。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满足,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这是他王富贵的女人,这是他王富贵几乎算是女儿的女孩。现在,他是月薪两万的经理了,他可以给她们更好的生活,可以让她们抬起头做人。“吃饭吧。”王富贵说,声音有些哑。晚饭在一种既喜悦又微妙的氛围中继续。王芳不停地给王富贵夹菜,问东问西,问经理要做什么,问两万月薪怎么花,问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苏蔓婷话不多,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看王富贵一眼,眼神里有些王富贵看不懂的东西。饭后,王芳收拾碗筷,苏蔓婷帮忙。王富贵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他的目光落在厨房里那两个女人的身影上。王芳系着围裙洗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温柔而满足。苏蔓婷擦着桌子,动作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动。这是他王富贵的家。虽然简陋,虽然破旧,但这里有热饭,有女人,有温暖。而现在,他还有了权力,有了地位,有了钱。还有韩沐曦——那个高挑美丽的女孩,那个吻了他、需要他、依赖他的千金小姐。王富贵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也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夜里,王芳格外热情。或许是因为高兴,或许是因为觉得王富贵终于出人头地了,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洗过澡后,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里面空荡荡的,就钻进了王富贵的被窝。“富贵……”她在王富贵耳边呵气,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里。王富贵翻身压住她。黑暗中,他能感觉到王芳丰满的身体,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香皂味。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王芳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没有太多前戏,王富贵直接挺了进去。王芳的身体早已熟悉他,湿润而顺从地接纳了他。她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喘息、呻吟,说着下流的情话。“富贵……好厉害……经理就是不一样……”王富贵听着她的奉承,动作更加粗暴。他喜欢听女人在他身下呻吟,喜欢听她们说那些下流的话,喜欢那种征服感。尤其是今天,在经历了韩沐曦那个吻之后,他更需要这种实实在在的占有,来确认自己的权力,确认自己是个男人。床板吱呀作响,王芳的呻吟越来越大。王富贵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蔓婷在隔壁。王芳点头,咬住了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王富贵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扭曲的、满足的脸,突然想起了韩沐曦。那个高挑美丽的女孩,吻他时颤抖的睫毛,羞耻又决绝的眼神。如果压在她身上的是他,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像王芳这样放荡地呻吟,还是会咬着嘴唇隐忍地承受?这个念头让王富贵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猛烈。王芳被他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地呻吟、喘息。高潮来临时,王富贵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王芳体内。王芳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结束后,两人浑身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王富贵没说话,只是抽烟。烟雾在黑暗中升腾。过了一会儿,王芳轻声说:“富贵,你现在是经理了,月薪两万……以后,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们母女了?王富贵侧头看她。黑暗中,王芳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丝不安。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瞎想什么。王芳松了口气,抱紧了他:“我就是怕……怕你有了钱,有了地位,就看不上我们这破地方了……”“不会。”王富贵说,语气很淡,但很肯定。王芳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她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话,说以后要租个大点的房子,说蔓婷快开学了要交学费,说她想换个好点的摊子……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睡着了。王富贵却没有睡意。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月薪两万。施工现场经理。韩沐曦。这些词在他脑海中盘旋。还有那个吻。温软的,带着甜香的,一触即分的吻。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味道。***第二天一早,王富贵醒来时,王芳已经起床做早饭了。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见苏蔓婷已经坐在桌边,正在看书。“王叔早。”苏蔓婷抬头,对他笑了笑。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却清纯得让人移不开眼。王富贵看着她,想起了昨夜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下腹微微一热。“早。”王富贵在桌边坐下。王芳端来粥和咸菜,又给王富贵煮了两个鸡蛋。“富贵,今天去工地,穿得体面点。”她说,“你现在是经理了,不能还穿得跟普通工友一样。王富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的衬衫,裤腿有些短的裤子。确实寒酸。“我知道。”他说,“今天下班后去买两身。吃过早饭,王富贵出门。王芳送他到门口,给他整了整衣领,轻声说:“富贵,好好干。王富贵点点头,下楼。来到工地时,还不到七点。但工地上已经有人开始干活了。看见王富贵,几个工友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打招呼:“王经理早!王富贵点点头,算是回应。他走向工棚,走向那个属于他的隔间。隔间已经被打扫过了——不是他昨天那种粗略的打扫,而是彻底打扫过。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椅子换了把新的,墙上贴了新的工程图表,角落里还放了一盆绿植。王富贵愣了一下。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王经理早。王富贵转身,看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娇小,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姿笔挺。“你是?”王富贵问。“我是韩玥,”女孩微微躬身,“从今天起担任您的助理,协助您处理工地上的各项事务。韩玥。王富贵想起来了,任命书里提到过,配一名女助手韩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女孩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清秀,皮肤白皙,眼睛很大。职业装下的身材玲珑有致,尤其是胸部,将衬衫撑得鼓鼓的。“进来吧。”王富贵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韩玥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桌上:“王经理,这是今天的工程进度表和物料清单,请您过目。另外,八点半有个施工队负责人的例会,需要您主持。十点,混凝土供应商会来拜访,谈下一批材料的供应合同。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将一天的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王富贵听着,心里有些感慨。昨天他还是个搬钢筋的民工,今天就有了助理,有了日程安排,有了需要他主持的会议,需要他接待的供应商。〈最新更新已到94章,加丘丘1102407934可阅〉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地位。“我知道了。”王富贵说,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各种表格和文件,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术语。他看得有些吃力——他识字不多,这些专业的东西对他来说就像天书。韩玥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轻声说:“王经理,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问我。我会协助您处理所有文书工作。王富贵抬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神很真诚,没有轻视,没有嘲讽,只有职业化的恭敬。“好。”王富贵说,合上文件夹,“例会的事,你准备一下。我需要知道每个施工队的进度和问题。“是。”韩玥点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另外,王经理,您的办公室需要添置些什么吗?电脑、打印机、文件柜……我可以向集团申请。王富贵环顾这个简陋的隔间。三合板隔出来的墙壁,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盆绿植。这就是他的办公室。“先这样吧。”他说,“等熟悉了再说。“好的。”韩玥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那我去准备例会资料。八点二十我来叫您。她微微躬身,转身离开。职业装的裙子包裹着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王富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在她臀部停留了几秒,才移开。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升腾中,他看向窗外——工地上,工友们正在忙碌,起重机在运转,卡车在进出,尘土飞扬。这一切,现在归他管了。月薪两万的王经理。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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