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7-8完)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7 6:33 已读7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7-8)

作者:闲人

2026/09/07发布于:pixiv

第七章:开拓者反杀,春药加催孕套,把姬子和卡芙卡同时灌到失神

穹在梦里先闻到的,是一股咖啡香。

很淡,很暖,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裹着一层热腾腾的水汽。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也许是在床上,也许是在水里,也许是在一片没有边界的、温热的黑暗里。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又软又热,一下一下,像潮水漫过脚踝。

然后他感觉到了手。

姬子的手。

那只手很暖,比梦里的水还暖。指腹上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刮过他小腹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轻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糙。那只手从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进他的腿间,圈住了他。

"还在烫呢❤️。"

姬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得像是怕吓到他。她的手指动了,从根部慢慢往上套,很慢,慢得他能数清每一道指纹。拇指绕过冠状沟,指腹压着那粒铃口,打着旋,把上面渗出来的前液一点点抹开。那点水被她的指腹拖成一条细细的、发亮的丝,缠在她指节上,像一道化不开的糖浆。

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

"别急❤️……慢慢来……"姬子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她的手却没收力,反而更慢了,虎口从根部推到顶,又在最嫩的那圈软肉上轻轻一收。就这么一收,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蜷得死紧。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的动作慢得出奇,像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指尖轻拢,慢捻,抹过那根最粗的青筋,又挑起顶端。每次指腹擦过马眼,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那水声从她掌心里溢出来,"咕啾、咕啾",又轻又黏,一下一下,往他骨头缝里钻。

然后,另一具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姬子。

是一股浓得发苦的玫瑰香。那香味有刺,又软又厉,像有人把整株玫瑰连茎带刺地捣碎了,塞进他鼻腔里。卡芙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整具身体覆上他的背,两条胳膊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后扳。

"这么久了,还没学乖❤️。"

她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钻进来,贴着耳廓,像一条又烫又软的蛇。然后她的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凶得不像梦。

卡芙卡用唇撬开他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着他的舌根,把他的呼吸全堵在喉咙里。她咬他的下唇,又舔,又吮,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穹喘不过气,胸口憋得发疼,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她却越吻越深,掐着他下巴的手收得越来越紧,逼他仰起头,把喉咙整个亮出来。

"唔……"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想躲,躲不开。

前面是姬子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套着他,又慢又温柔,指腹碾过龟头,把他一点点往高潮上推。后面是卡芙卡的吻,热烈而凶狠,把他最后一口空气都夺走。两种感觉一前一后地绞着他,像有两条看不见的线,一条在下面慢慢拽,一条在上面死死勒。他分不清自己是被温柔地哄着,还是被粗暴地索取着,只知道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

卡芙卡的舌越探越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口。空气一点一点从肺里漏光,他的胸口像要炸开,耳朵里全是自己又闷又急的心跳,眼前糊成一片白。就在他快要被这个吻闷死过去的时候,卡芙卡才稍稍退开一点,让他吸进半口滚烫的气。

"叫出来啊❤️。"她贴着他的唇说,声音又哑又媚,舌尖顺着他的下唇慢慢舔过去,"把声音给我❤️❤️。"

姬子的手就在这时加快了。

"要射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捻。

卡芙卡同一刻重新吻了上来,咬住他的舌尖,把他的叫声全堵回喉咙里。

穹射了。

在梦里,他射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去,打在什么看不见的地方。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崩断。眼前白成一片,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在唇齿间的、不成调的闷吼。

然后,他醒了。

穹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胸腔剧烈起伏,满身都是汗。他分不清刚才是不是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梦里的咖啡香和玫瑰味还残留在鼻腔里,姬子的手、卡芙卡的吻,还清清楚楚地烙在皮肤上,又烫又黏。

他想动,想起身,可身体刚一翻——

被单擦过了他腿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就这一下。

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抽了一鞭,眼前又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全射在被单上、他自己的小腹上、大腿根上。他射得停不下来,小腹一抽一抽地绞,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碎,像从砂纸缝里刮出来的:

"操……"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液还在小股小股地往外渗,凉凉地贴在腿间。床单湿了一大片,又腥又黏。他低头看了一眼,看着自己那根刚射完却还半硬着的东西,看着满床狼藉。

连被单都对付不了。

这个念头像根针,直直扎进他脑子里。他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满身是汗,满身是精,像条被捞上来太久、已经半死不活的鱼。

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不是不想动,是身体还太沉。那种沉像刚从深海底爬上来,每根骨头都灌满了水银,动一下都是和自己较劲。他脚底踩着冰凉的地板,一下一下地喘气。小腹里又胀又堵,那根东西耷在腿间,半软不硬,湿得一塌糊涂。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指尖还在抖,但他捏住了自己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把那只手按在膝盖上,压到不抖为止。

不能这样下去。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天。从姬子第三次把他按在浴室里的时候开始转,从卡芙卡蒙住他眼睛、往他耳朵里塞东西的那一晚转得最凶。

他把那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被子扯过来,擦了把脸,扔回床上。然后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膝盖打软,他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只手撑着床沿,肩胛骨顶起两个小丘。他喘了几口,强撑着站直。

两条腿像两根过了火的细木棍,又酸又抖,可到底撑住了。他一步步挪到洗手台前,扒着台面,看到镜子里那张脸。

瘦了。下颚线硬得能割手,眼窝陷进去,脸色青白里透着一层还没退干净的淡红。眼睛还是那双金色眼睛,但里头像被什么烧过一遍,灰扑扑的,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底下一点一点往外顶。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扯起来,不是笑,只是把牙露出来。那样子不凶,甚至有点可怜,像一头被人淋透了、踩进泥里的小狼,湿着毛,往外爬。

他把自己从镜子前撕开,一步步挪到床边。床角有个抽屉。他蹲不下去,干脆直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一只手反着伸进抽屉里翻。

那包四季粉还在。

旁边扔着一只深色小盒子,没标签,但他认得。姬子某次从匹诺康尼带回来的东西,当时压在杂物底下,谁都没当回事。前两天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盒子的位置,那时候就记住了。

他把那包粉末倒进床头半杯凉透的水里,一仰头全灌了下去。

凉水从嗓子一路滚到胃底。不过几秒,热劲就上来了。后颈先开始冒汗,接着是锁骨、胸骨、小腹。呼吸一下一下粗起来,胸腔像被什么从里往外撑。裤裆里那根东西在极短的时间里硬得发疼,不用看,已经直挺挺地顶着裤缝,前液从铃口往外钻,把布料洇出一块湿痕。

穹把裤子连着内裤一道拉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小腹上,硬得发红。他低头看了一眼,指甲在肉棒表面极轻地刮了一下,整个人都跟着一颤。马眼张合着,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拉成丝落到地板上。他咬了下牙,把那只盒子拆开,从里面摸出那个催孕套。眯了眯眼,把套子从顶端一路捋到底。套面裹上肉棒之后,那根东西看着更粗了一圈。

他光着下半身,身上只挂着一件开了两颗扣的旧衬衫,背靠着墙,等那阵要从喉咙里钻出来的火慢慢压下去。

然后他拿起了手机。没犹豫,手指划开,找到那两个名字。先给姬子:"姬子姐,我还是好烫……你能来一下吗?"再给卡芙卡:"我好像不太行了……来我房间。"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的微光在墙角慢慢暗下去。

他转身走到窗边。星海在玻璃外一望无际,又冷又深,像谁在夜里打翻了一整箱碎冰。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大,大得整个胸腔都在跟着震。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一下一下的、软底鞋踩过金属地面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喀",姬子推门进来。她显然刚睡下没太久,头发只松垮垮地挽着,红色一大把堆在一边肩头,几缕从发绳里跑出来,贴在后颈和耳侧。身上是那件白色挂脖礼裙,外面没披外套,两条胳膊和胸口那一片白得在暗光里发亮。她手里端着一只小托盘,上面搁着一壶东西,壶嘴还飘出热气。是她新泡的咖啡。那股又苦又甜的气味先一步涌进房间。

姬子看见穹站在窗边,光着的上身半明半暗。灰发被冷气吹得有点乱,脸还红着,不是病态的那种红,是像被什么点起来的一片热。她心里动了一下,像看见什么让人心软的小动物。她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把托盘往床头一放,手背往他额头上贴。

"还是烫吗?"她说,声音又轻又软。

穹没答。他偏过脸,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

很轻,牙尖没怎么用力,只是咬,像豹子把猎物叼住之前那一秒。姬子怔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往床上一推。姬子的膝弯撞在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下去,红发在空中散成一片。

还没回过神,门又开了。

卡芙卡站在门口,没进来,先笑了一声。她今天来得急,风衣没扣,只懒懒披着,里头的黑衬衫下摆半卷,露出半截小腹。两条腿裹在紫红连裤袜里,右腿过膝靴,左腿短靴。她大概是从列车的另一头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几步进门,正撞见穹把姬子按在床上的画面。

"咦,我还以为有多严重。"她笑着说,目光在穹光着的下半身上打了一转,又扫过姬子陷进床垫里的样子。那神情不像害怕,像看到什么好玩得过了头的东西。她没退,反而往门里又走了一步。

穹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卡芙卡整个人被拖得往前一跌。他反手把门砸上,锁扣落下去,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把卡芙卡也按倒在床上。

姬子还没挣扎起来,就看见穹压到卡芙卡身上,低头吻了下去。那个吻凶得几乎是在撕。她听见卡芙卡的呼吸猛地一停,接着是唇肉被磨开的、细小的水声。穹在咬卡芙卡,下唇被啃得发红,嘴角边很快就渗出一点很淡的血味。

穹抬头,金眼睛在暗里发亮。他看姬子那一眼,看得她后腰都软了。

"不是要来照顾我吗。"穹从卡芙卡身上起来,慢慢站直。他面对着床,一只手把自己那根又胀又红的肉棒从衣摆下扶出来。催孕套裹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的、发亮的皮。马眼往外套口不停渗水,顺着柱身往下流。

他往前,分开卡芙卡两条腿。紫红丝袜上还留着前几天撕开过的口子,裂口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到她腿心,隔着丝袜慢慢磨。

那层丝料又薄又滑,被她的体温烘得滚烫。他偏了偏角度,冠状沟正好卡在她阴蒂下方那粒小核上,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打转。每转一下,卡芙卡的腿根就轻轻跳一下。

她的呼吸不再那么匀了,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下唇上那颗血珠把她的嘴染得又红又亮。她没应声,只把两条腿悄悄张开了些,像在给他让路。紫红丝袜上已有水光从破口边缘渗出来,一点一点,把整片腿心都糊得又亮又腻。

"急了?"穹把龟头从她腿缝里抽出来一点,只留个前端嵌在那道凹处,不进去,也不离开。他低头看她。

卡芙卡仰着脸,紫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着未退净的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又轻又哑,像从某个很软的地方漏出来的气。

穹腰身往下一沉,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整根猛顶了进去。

丝袜发出"刺啦"一声响,从裆部一直裂到腿根。紫红的丝料翻卷起来,露出底下已经被浸得湿亮的内裤。他偏了偏角度,龟头撞开那层布的边缘,整根顶进去。

卡芙卡仰起脖颈,后脑勺陷进被子里,喉咙里滚出半声被撞碎了的尖吟。那声叫还没落,他又插了第二下,整根没入,又快又狠。龟头刮过穴肉深处那点最磨人的地方,再撞上她最里面那团软肉。

"啊——!❤️❤️"卡芙卡叫得破了音,两条腿猛地盘上他的腰。她的下唇还带着穹咬出来的血,像往暗处抹开了一笔红。那张精致的脸完全仰起来,脖颈拉成一条雪白的、绷得发颤的线,喉咙中央那道浅窝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

他每捣进去一下,她的眼睫就猛地一颤,眼角渗出一点极细的水光,亮得厉害,像碎掉的星子。她的呻吟被撞得稀碎——"啊❤️……等、太深……嗯啊❤️❤️!!"——每一声都又软又乱,像从喉咙最深处被顶出来的。

他干得又凶又狠,肉棒整根整根地没进去,把卡芙卡里面搅得水声四起。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丝袜崩出更多裂口。他的囊袋沉甸甸地拍在她臀上,每一下都发出又闷又湿的"啪、啪"声,和她的吟叫黏在一起。卡芙卡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痕,指节白得发青。

姬子撑着床沿要坐起来。穹像后脑勺长了眼,一只手按在她的肩头,把她整个压回床上。那只手大,带着汗,又烫又硬,像块烧过的铁。姬子"唔"了一声,肩胛骨撞进枕头里,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片白得耀眼的胸膛。她的呼吸也乱了,那壶咖啡还在床头一晃一晃地冒热气,甜苦气全泼在几个人身上。

穹又狠狠顶了卡芙卡十来下,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把她操得连叫声都散了。然后他"啵"地拔出来,那根东西挂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在空气里跳了两下。

他转向姬子,把她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把裙摆从她腰上推上去。姬子手指绞着床单,别过脸去。

那里面早湿了。白色蕾丝内裤中间全透了,贴出两片肥软的形状,像熟过头的果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他隔着内裤,用指腹最轻最慢地扫过去。从阴蒂到穴口,再回上来,像在描一张薄纸底下的花。每扫一下,姬子的腰就往上挺一点,嘴里漏出半声又细又黏的"嗯……❤️"。

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从颧骨到耳尖,像被晚霞泼了一脸。汗水从她颈侧滑下去,流进那道白得发亮的锁骨窝里,积成很小的一汪。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合,又被他的膝盖顶开。

"姬子姐。"穹忽然叫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半睁开眼看他。他加重了指腹的力道,按住她的阴蒂,慢慢揉。极慢,极准,打着旋。姬子整个人都软了,后脑勺陷进枕头,红发铺得满床都是。她的腰离开床面,小腹一抽一抽,腿根内侧那两片软肉跟着他的节奏发颤。

"不是要给我发汗吗。"穹说。他拨开那层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把两根手指慢慢压进她的穴口。才刚进去一个指节,她里面就滚烫地绞上来,软肉一圈一圈吸着他。他抽出来一点,再送进去,手指勾着上壁那点最粗糙的地方,来回地磨。每磨一下,姬子的叫声就拔高半寸。

"哈啊❤️❤️!!别、别勾那里……嗯啊……要、要不行了……❤️"

她的腿根猛地夹紧,连带着他的手腕都被裹在软肉里。他偏不停,反而把第二根手指也并进去,把她的穴口撑得又开又亮。水声从里面满出来,咕啾咕啾地响,像在搅一小锅熬化了的糖。她的脸红透了,连胸口都泛着粉,两颗乳尖在湿透的裙布下挺得又硬又翘,随着喘息不停地蹭着布料。

"自己摸给我看。"穹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丝。姬子使劲摇头,眼角坠着一点要掉不掉的泪。她的手掌被穹拿起来,按到自己的小腹上,再慢慢往下带。

"你帮我的时候不是挺会吗。"他说。

姬子"呜❤️"了一声,手指被他压着,按上了自己那颗又肿又硬的阴蒂。她像被烫到一样,手要缩,又被他整个包住,不许逃。他带着她的手指,绕着那粒小核打圈。起初很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姬子的叫声拔成一根又长又细的线,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身都是汗。她那两条被白丝裹着的大腿在床单上乱蹭,腿根内侧的软肉跟着一抖一抖。

"啊……不行……我……我碰一下就好难受❤️……别看了……啊❤️❤️!!"姬子哭得整张脸都湿了,手却再也停不下来。她自己的指头在那粒小核上压着转,动作又乱又急,像在追什么东西。穴口的水越流越多,全积在床单上。

穹看了一会儿,终于把她的手拉开。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每蹭一下,她里面就缩一下,像张贪吃的小嘴。他偏不进,只把顶端卡在入口,感受她一波一波往里吸的力。

姬子拿脚后跟去磕他的后腰,又急又软地哼:"穹……你、你进来……啊❤️……求你了❤️❤️……"

"叫我什么?"

姬子闭了闭眼,眼泪从眼尾滑下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阿穹……进来……❤️"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他整根一顶到底。姬子叫得比卡芙卡还碎。像是那声"别"没来得及出口,被这突然的饱胀直接从喉咙里顶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她的背从床上弹起来,整条脊椎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最后抓住穹的手臂,指甲全陷进去。她里面热得厉害,又滑又黏,像一锅熬了一整夜的蜜。那根东西刚一进去,就被无数张小嘴吸着往里吞。他抽出来一点,全是水声,再撞进去,整张床都跟着"嘎吱"响。她的红发在床单上铺成一片,从边缘垂下去,像一团烧到一半就软下来的火。

穹把姬子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得又凶又狠。她叫一声,身子就往上滑半寸。红发半遮着她的脸,只露出一只湿透的眼睛,和那张合不拢的唇。唇肉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下唇上印着半月形的齿痕。她的呻吟又甜又腻:"啊❤️……太深了……阿穹……你、你轻一点……嗯啊❤️❤️……"

轻一点?他偏不。他把她一条腿扛高,白丝里的脚趾全都蜷起来。然后他再入。那口穴已经软得不行,又滑又烫,每一下都像把整根吸进最深处。她的肚子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鼓起又落下。汗从她乳沟里淌下来,把薄薄的裙布黏在胸口,两团软肉像被水浸透的糯米,一晃一晃。他伸手去捏。才一碰,姬子就"啊❤️❤️!!"地尖叫起来,小穴像被人从里面攥了一把,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这边还有一张嘴呢。"

穹从姬子身体里退出来,转向卡芙卡。卡芙卡半靠在床头,两条腿早就分得大开。她的紫红丝袜裆部裂得彻底,露出那口还糊着白沫的穴。穹的肉棒刚拔出来,就带着一股水,直接顶进卡芙卡体内。她像等久了,被插入那一下,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滑起来,后背贴着床头,"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媚又沙,尾音散成好几截。

他压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胸口。她的大腿根白得像奶油,内侧全是先前被磨出来的浅红。他从上往下插,每一下都把她的腿压得更开一点。卡芙卡的眼睛失神地望着他,嘴角还有那点血渍,和不断涌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亮亮的。她的叫床和姬子不同,更哑,更散:"哈啊……❤️好粗……撑开了……嗯啊❤️……好深……你要把我捅穿了……啊❤️❤️……"

"还惦记着我的烧吗。"穹的声音在两种水声中间响起来,"这不是退得挺好吗。"

他边说边又狠狠撞进卡芙卡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卡芙卡"啊——!"地叫出来,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脚趾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穿了个透。他拔出再捅进去,黏稠的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一圈一圈往外漫。

"你不是最会说吗。"穹忽然把肉棒拔出来,抓着卡芙卡的腿弯往自己这边一拽,把人翻成侧躺,从她身后重新顶进去。这姿势更窄,他进去得又深又紧。卡芙卡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串压不住的"等、等……"。他根本没听,把她的长发捞在手里,逼她把脸扬起来。她的眼尾全湿了,深红的眼影像被雨水泡过。

他每进一下,她的臀肉就被他的胯骨压得往下一陷。水声从两人腿间冒出来,又滑又响。卡芙卡的哭腔里再也没有平时那种游刃有余:"不行……太深了……你、你慢点……哈啊❤️❤️……我要……我快……"

她说不下去,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他俯下去,几乎咬着她的耳垂问:"你那些话呢。现在怎么不让我'再忍一忍'了?"

卡芙卡"哈啊……哈……"地喘,根本回不了完整的字。她的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次那根东西往外抽,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又在下一次插入时全被塞回去。她的眼角烫得厉害,生理性的水汽漫上来,把睫毛全打湿了。

穹扯着她的发,把她的脸扭过来,逼她看姬子那边。姬子半撑着身子,眼神又乱又湿,两条腿不自在地绞着。他用力一顶,卡芙卡前面的声音劈成两半:"唔❤️……啊、啊……慢……你慢点……!"

他掐着卡芙卡的腰,越干越深。他听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碎,最后连"慢点"都说不清了。他知道她快到了,却偏不让她到。每次察觉到她穴肉开始缩,他就故意慢下来,把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上,慢慢磨,磨到她拿膝盖蹭他,他才又狠狠捣进去。

"求我。"穹说。

卡芙卡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两只手反着伸到后面,抓住他的手腕。她那点力气早就被操散了,这动作看着更像把自己往他怀里送。穹不放过她,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捏着下巴往上抬。她的嘴唇红得厉害,嘴边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的血印,眼睛湿得能滴出来。这副样子倒是少见——他习惯的是她游刃有余地摆布人,不是她被人摆布到失神。

"说啊。"他又说,龟头在深处碾了半圈。卡芙卡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啊❤️"拔得又尖又长。她的腿根一阵阵痉挛,穴肉咬得死紧,水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噗"地涌出来。她张了张嘴,那声音像从水底冒出来:"啊……哈、你……你进来……嗯❤️……快点……我……我求……啊啊❤️❤️——!"

最后一个字没落地,他猛地冲到底。她仰起脖子,眼前白茫茫一片。他不再压着她,只把自己全送进去。那根东西跳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挤出来,灌进她最深的地方。他射得又长又多,一股接一股。套子里的精液太浓,量太大,从套口边缘倒溢出来,白浆混着她的水,沿着茎身往外淌。卡芙卡被烫得浑身发抖,肚皮上都泛起一层粉。他慢慢抽出来,带着一大股白,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糊了她一腿根。

那根刚拔出来的肉棒还硬着,罩着一层又亮又白的浆。姬子缩在旁边,看得浑身发软。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着,腿根处又流下一小股水。

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拖进自己怀里。她半推半就地被翻成跪姿。他站在她身后,不急着进,先把肉棒放在她臀缝里,前前后后地磨。她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片臀肉圆润丰肥,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那根东西从她的会阴一路蹭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穴口,来来回回,故意不插进去。姬子被这磨法逼得直哭,腰都软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她的脸侧在床单里,红发贴满半张脸,连呻吟都染上了哭腔:"啊❤️……别、别磨了……好难受……里面……里面想要……❤️❤️"

"要什么?"穹问。他扶着肉棒,只让龟头挤开她的穴口,进去半寸。姬子像被叼住了后颈的小动物,整个身子都抖起来。她往前爬,想逃开;又往后送,想吃得更多。两种力气在她腰上打架,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要你……要你进来……要阿穹……啊❤️❤️!!"

他整根没了进去。姬子叫得又高又碎,像被按到了什么从没被碰过的地方。他这次没换姿势,就这么从后面压着她干,每一下都又准又重。她那双裹着半截白丝的小腿挂在床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金色玫瑰发饰早就掉在枕头旁边,红发铺了满床。他低头去寻她的嘴。她张着唇,像在等他,又像已经没力气闭上。他亲下去,把她的舌头卷过来,把她的哭叫堵进喉咙里。下面撞得那么狠,上面却只听得见断断续续的"唔、唔"声。

"姬子姐。"他贴着她的唇说,声音沙得像在沙地里滚过,"咖啡好喝吗?"

姬子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下去。她没回答,只是两条腿更用力地勾住他的腰。他咬她的下唇,又舔开。手从她腰下穿过,把她的臀往上抬。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宫口撞开一条缝。她叫得又高又碎,像哭又像笑,整张脸湿得不像话。他干的力气太大了,床垫都往下陷,床头的咖啡壶跟着一下一下地晃,壶盖"嗒嗒嗒"地响。

最后一下,他死死顶在深处,把第二泡精灌了进去。精液像从坏掉的水管里喷出来一样,冲进她的体内。姬子的小腹抽了好几下,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注满了热浆,连脚背都绷直了。他伏在她身上喘气,两人的胸口全湿透了。

他歇了不到半分钟,又爬起来。

卡芙卡侧躺在床上,半条腿还架在床沿外。他抓着她的腰,把人翻过来,和姬子并排趴着。两个女人像两只被摆上台面的蚌,腿根全软软敞着,穴口糊满了白浆。他站到两个人中间,那根肉棒因为射了两次反而更胀了。春药在里头烧得又急又凶。他知道今天不把她们两个弄到站不起来,这事不算完。

他先掰开卡芙卡的腿,从后面捣了进去。她整张脸砸进床里,只有屁股被他的腰撞得"啪啪"响。姬子倒在旁边,从半阖的眼睛里看见卡芙卡的脸被操得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嘴角的口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小块。

穹在卡芙卡里面干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又把姬子按下去,从后面进入。他干得又急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捣碎。姬子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嘴里漏出来的字全成了破音。

他来来回回,把两个人轮着干了一遍又一遍。床上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被子滚到地下,枕头湿了一半,空气中全是那股又腥又烫的浓味,浓得像要把人闷死在里头。

后来他干脆把两个人叠在一起。姬子压在卡芙卡上面,两条腿被分成一前一后。穹从后面进去,肉棒从姬子的穴里抽出来,又往卡芙卡里面插。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内衣布料。他干得缓下来了,不急,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整根送进去。那种慢更磨人。姬子的哭吟和卡芙卡的喘叫交替着响,像两支音色不同的乐器。他插得越来越深,操得越来越慢,像要把每一寸软肉都认清楚。

后来他又在卡芙卡里面射了一泡。浓精像融化的蜡,从她穴口溢出来,沿着屁股沟往下流,滴在下面姬子的穴口上。姬子被烫得一抖,小腹又抽。穹看见那滴精液落下去,像烛泪一样慢慢爬到她的阴唇上,最后被他下一波也带了进去。

他手指插进姬子后穴里,半根,慢慢扩张。她缩了一下,但没躲。他又加了一根。两根指头在里面开合,和前面肉棒的节奏错开。姬子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骨头,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卡芙卡被压在下面,仰着头,听见姬子叫,也像被传染了似的,跟着发出低低的泣音。

穹把姬子翻下去,让两个女人面对面贴着。他让卡芙卡托住姬子的腿,自己从卡芙卡后面进去,一边挺腰,一边把手指插进姬子前面的小穴。卡芙卡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送,姬子被她压着,只能"嗯嗯"地喘。他的手指在姬子体内搅,前面的肉棒在卡芙卡里面撞,三个人的呼吸全搅在一块。

两个女人被迫脸贴着脸,只要低头,嘴唇就会碰在一起。穹突然伸手,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让她们接吻。卡芙卡和姬子都僵了一下。两张嘴都被操得合不拢。两个唇碰到一起,像两块被热水泡软了的软肉。卡芙卡先含住了姬子的下唇,又松,又舔。姬子的眼睫抖得厉害,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搭在卡芙卡后颈上。两片唇又贴到一起,舌头探出来,慢慢地、湿湿地磨。那声音又轻又黏,和下面的水声连成一片。

穹看得眼热,腰一沉,整根干了进去。卡芙卡"唔❤️"地一颤,和姬子的唇分开,下巴上挂着一根亮丝。

"继续。"他说。他抓住卡芙卡的手,压在姬子的后穴上,逼她用指头去揉。卡芙卡的指头软软地搭在那圈软肉上,根本没力气进去,只能在外边打转。穹就在这时候操得更深了,像要把她钉穿。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啊、啊……嗯❤️……不行……里面……好满……啊❤️❤️……"

姬子在同一时间被前后夹着,小腹里两种快感激得她整个人都往上挺。她的腰离开床面,红发垂下去,像从床沿倒挂下来的一滩火。她叫得又娇又哑,眼泪混着汗往下流,整张脸水光潋滟。她那口小穴把穹的两根手指吸得死紧,像要他的指尖都绞断。后穴又小又烫,被卡芙卡的指头拨弄着,不停收缩。

穹加快速度,操卡芙卡操得整张床往前滑了一截。她的脖子仰起来,嘴巴大张着,像离了水的人。姬子还托着她的腿,自己的两条腿却已经完全无力地打开。

穹又换成姬子,把肉棒从卡芙卡体内抽出来,直接捣进姬子前面那张已经合不上的小嘴里。水多得像拧开的水龙头,他的套上都裹着一层浆。姬子"啊❤️❤️——!"地叫,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她整个人都绞紧了,脚趾在床单上抽筋。穹知道她到了。果不其然,她里面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打在龟头上。他咬住牙,腰一挺,又往更深的地方钻。姬子像条搁浅的鱼,在床上弹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只有大腿根还在微微抽动。

他还没停。卡芙卡趴在一边,脸埋进枕头里,已经叫不出声了。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她的眼睛半睁,紫红的虹膜散得厉害,像两汪被捣碎的酒。她看着他,嘴动了动,像想说"不要了",又像在说"别停"。他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她半闭的腿间插进去。里面已经被前几次灌得满满当当,他还能进得去,又软又滑。他干得比刚才温柔一点,像在操一团被烫化的棉花。她的腿环在他腰后,丝袜已经破得只剩脚上还挂着几片紫红。

穹看着她,看着那张总在别人失控时笑的脸。现在她哭得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在眼角晕成两团淡淡的影子,下唇上一道半干的血痕。他俯下去,舔掉她脸上的泪。那动作很轻,和他下面的凶狠一点都不像。

"说话啊。"他低声说,"你不是最会教我了吗。现在谁在上面,嗯?"

卡芙卡没回嘴。她的喉咙滚了滚,睫毛抖得快掉下来,最后只从嗓子深处哼出一声"嗯❤️……"。那声音软得不行,像在应,又像在求。

他的腰猛地一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连床头都磕得闷响。她的两条腿一抽,小腹鼓起来一点点,又落回去。他盯着那个位置,伸手按了按。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满得从入口往外溢。她的小腹像一口被人反复灌满又捣烂的罐子,软得发烫。他这么一按,卡芙卡"啊"地叫出来,细而尖。果然,一股白浆从她腿心深处冒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

他更兴奋了,按着她的小腹,整根一下一下地往更深的地方打。那泡刚射进去的东西被搅得起了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见没有。"他喘着说,"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啊……听、听见了……❤️"卡芙卡的声音像浸了水的蜜,又软又碎。她把手伸到下面,摸到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指尖沾了一手黏稠。她没擦,反而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让穹脑子里某根弦"嗡"地一断。他发狠地撞了十来下,最后一下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精液从套口倒流出来,卡芙卡整个人像被射穿了似的,小腹一阵阵抽缩,连叫都叫不出,只剩嘴唇在抖。他抽出来。那根东西终于半软下来,垂在腿间,套子表面挂着一层厚厚的白浆。

整个房间像被一场白色的、黏稠的雨洗过。床单上、被子上、两个人的身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白痕,有的还在往下淌。他的小腿上、手肘上、甚至脖子旁边都溅了。他光脚踩在地板上,地上也黏了一小片。他站在那,喘得像刚和星兽打完一场。

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姬子侧蜷着,白裙早撕得只剩半截,湿漉漉地挂在腰上。红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肩颈和床单上。她的嘴唇半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两腿间一片狼藉。她的眼睛闭着,眼尾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卡芙卡仰面躺着,一条腿架在姬子腰上,另一条垂在床沿。紫红的丝袜只剩几片粘在脚踝。她的衬衫大敞,右边胸口被白浊糊了一片。她半睁着眼睛,眼神是散的,呼吸浅而乱,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像小动物一样的细鸣。

穹拉过一条还算干净的薄被,横甩过去,盖住她们的腰。他走到墙边,把已经歪了的床头灯扶正。灯光昏黄地扑下来,照得床上那一片狼藉反倒柔和了些。他看了眼地上那壶没动过的咖啡,已经凉了。

他在床沿坐下,背对着她们。他抬起手,把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里头的精液沉甸甸的,像一小袋刚挤出来的浓浆。他把那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现在知道什么叫照顾病人了吗。"

他说得不轻不重,像在问今晚吃什么。身后没有人回答。只有姬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卡芙卡肩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梦呓一样的"嗯……"。卡芙卡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只从喉咙里滚出半个音,也不知道是在应还是在喘。

穹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汗水从他的眉骨滑下去,滴在手背上。他勾了勾嘴角,又很快放下来,像那点笑太贵,他舍不得用。然后他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房间里的腥气被一点点蒸散。再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彻底没动静了。他绕到窗边,把窗帘拉严。最后那点星光也关在了外头。屋内便只剩下一片又暖又沉的昏黄,和两个被操到失神、浑身上下都沾满他味道的女人。

他拉了拉盖在她们腰上的被子,把姬子滑到一边的红发拨回她耳后。

"好好休息。"他说。

这次,轮到他了。

第八章(番外·IF线)——战败的开拓者:双扶她的“疼爱”

穹的背狠狠砸在床垫上,后脑勺弹起来又落回去,眼前全是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灯光没亮,但房间里的阴影都像活了过来,挤在天花板四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涨一缩。

他刚才还在反抗。

也就几分钟前,他还真以为自己能赢。身体里的药效好歹退了大半,力气重新灌回四肢,手能攥紧,腿能站直,他甚至想好了怎么把这两个女人按到床上,用她们最熟悉的方式把账一笔笔算回来。他当时真这么想的。

现在他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姬子捉着,按在脑袋两侧,压得死紧。她没怎么用力,只是位置找得太准,手掌包住他的腕骨,拇指抵在脉门上,让他整条小臂都软得使不上劲。胯骨被什么压着,动不了。两条腿还在蹬,可每次刚要抬起来,腿弯就被另一只手从旁边一拨,又跌回被褥里。那是卡芙卡的手。她跪在床尾,靴尖正好卡进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把他刚并起来的膝盖重新分开。

“别乱动。”卡芙卡说。声音不高,带着点刚活动过后的懒散,像在训一只还没认清处境的猫。

穹咬着牙,胸口不停起伏。他身上那件白卫衣早在刚才的撕扯里被拽到胸口以上,下摆堆在锁骨那儿,整片小腹和半截胸膛全晾在空气里。深灰色的工装裤还挂在腿上,但拉链开了,松垮垮地搭在髋骨上,像随时会从腿上滑下去。他明明恢复得差不多了,可面对这两个人时,那股力气像被抽走了大半,只剩点没用的挣扎,和越来越乱的喘。

姬子俯下身,额前的红发垂下来,几缕蹭在他脸侧,又软又痒。她的眼睛在暗光里很亮,金橙色的,像刚被雨洗过的琥珀。她没笑,也不凶,只那么看着他,像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别把自己弄得更累。”她说。声音轻得发沉,像从温水里拧出来的。穹偏过头,不想看她。后脑勺刚转开,下巴就被两根手指轻轻拨回来。是姬子。她的指腹贴着他下颌线,不重,可穹就是没力气再转开。

“我们不打算把你怎么样。”姬子又说,那语气像哄,又像通知。穹听见了,喉咙里滚了半声冷笑,又憋回去。不打算把我怎么样。这句话从姬子嘴里说出来,比卡芙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让人后脊发凉。他想说几句撑场子的话,可嘴唇张了张,发出来的只有一口短气。那些天累积的胀、麻、酸、痛,像潮水一样从后腰涌上来,把他最后一点硬气也浸软了。

“行了。”卡芙卡直起身,从床尾挪到床边,单膝压在床沿。她的靴跟磕了一下地板,咔哒一声,像把小锤子敲在骨头上。穹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看见她正慢条斯理地把风衣脱下来,从肩头往后一推,整件衣服像片黑雾一样滑下去,落在她脚边。白衬衫的扣子只扣了几颗,下面松松地敞着,露出肚脐和短裤腰。紫红色的连裤袜在暗光下像一层流动的酒。再往下,穹的视线僵住了。

卡芙卡腿间那根东西,把裤袜撑起一道极不正常的弧度。

穹第一次没敢细看。他飞快地把视线转到姬子身上。姬子已经坐起来了,正把裙摆慢慢往上提。那条白色挂脖礼裙被人从下往上撩起,白花花的腿根全露出来。她的白色过膝长袜还在,袜口那圈蕾丝勒在腿上,把腿肉压出软绵绵的痕。可长袜再往上,腿心那里,也不是他以为的模样。穹的眼皮跳了一下。

姬子没穿内裤。也可能穿了,只是那点薄布料早被什么顶到了旁边。一根颜色偏浅、粗度中等的肉棒从她腿间抬起来,斜斜地翘着,龟头在暗光里泛着水光。那根东西的颜色不算深,反而带点粉,但长得离谱,顶端又圆又亮,像从某种柔软果子里剥出来的。底下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坠着,和那双白袜形成了一种让人眼晕的对比。

“你、你们……什么……”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得像被人灌了把粗砂。他拼命想往后缩,可后腰陷在床垫里,能挪动的范围小得可怜。手腕还被姬子按着,只能徒劳地弓了弓上身。他觉得自己像块被夹在两片热铁之间的肉,哪边都逃不过去。

“冷静点。”姬子说。她没松手,反而把整个身体往前挪了挪,骑在穹腰上。那根东西就在他肚脐上方晃,离他的脸也越来越近。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皂香,混着一股从腿心透上来的、热烘烘的腥气。那味道让他喉咙发紧。像发烧时喝的太甜的水,又像被热被窝捂得太久的皮肤。他闭上眼睛,偏开头。

“别给我装睡。”卡芙卡也上来了。她的膝头压在穹右腿旁,整个人从侧面靠过来,皮手套的凉意从穹的颈侧一路滑到耳后。她手掌包住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一压,把他脑袋重新转正。穹睁眼,视线正撞上卡芙卡腿间。

那根东西几乎贴到了他颧骨上。

颜色比姬子的深,暗红,像被反复握过的热铁。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冠沟,最粗的一条像条细蛇,贴着柱身鼓鼓地跳。龟头是尖的,顶部比姬子的更窄更翘,最前端的小孔正对着他的方向,一点透明的液从里面渗出来,在暗处拉出不显眼的亮痕。卡芙卡没动,只是让那根东西悬在他脸侧,像拿一件东西给他看清楚。

“都成这样了,还不认?”卡芙卡说。她声音里甚至带着点笑。不是嘲讽,是更坏的那种——就像她早就料到会这样,看他挣扎只是额外收点乐子。她自己的肉棒就在穹脸边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前液从马眼滴出来,正好落在他嘴角。

穹的胃抽了一下。

他没吃过这种东西。不是没吃过,是从没有过这个。那些天被反复折腾的酸胀还留在骨头里,此刻全变成另一种更混乱的热。那热从喉咙往下走,烧到胸口,烧到小腹,烧到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地方。他使劲把腿并起来,想遮,可姬子的腿正跨在他两边,把他两腿分得根本合不拢。

“别怕。”姬子低下头,俯在他耳边。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又热又潮,像拿舌头在他耳道口舔了一下。穹整个人都一抖。姬子的手从他手腕上慢慢滑下来,滑过小臂,滑过肩膀,最后停在他胸口,像在安抚,又像在把他按在原地。

“先亲一亲。”姬子说。

她不是在问他。她一只手撑在穹耳侧,另一只扶着那根浅色的肉棒,把顶端压在他下唇上。那东西又热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颗被体温烫过的葡萄,压着唇缝慢慢磨。穹咬紧了牙,嘴闭得死紧。可姬子不着急。她用龟头沿着他下唇的弧度来回蹭,把前液一点点抹上去,像涂一层又咸又黏的唇油。她的呼吸也变重了,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热得像烧起来。

“阿穹。”她低声叫他,尾音像从唇齿间揉过的。龟头又往他唇缝里顶了顶,像在敲门。穹的牙咬得腮帮都酸了,可那点滑腻的液体顺着唇缝渗进来,流到舌尖上。又腥又咸,带点她身上特有的、像泡过牛奶的暖味。他喉咙里“咕”地响了一声,那味道顺着舌根往食道里钻。脑袋又糊了。像有人从他后脑倒了一勺热油,缓慢地、不可逆地往上涌。

“张嘴。”姬子说。

穹闭着眼,嘴唇抖着。他不想张。可姬子的手已经滑到他下巴,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脸颊,稍一用力,他的嘴就被迫张开了。那根肉棒几乎没有停顿,顶开他的唇,直直滑到舌面上。口腔被占满的感觉太鲜明了。热、胀、腥、滑。舌苔压着龟头,上颚被柱身堵死,口腔里所有的位置都被那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姬子发出一声很轻的、从嗓子深处漏出来的喘,像终于把什么塞进了正确的地方。

“啊……好热。”姬子说。她的声音在抖,像在忍住不立刻动起来。穹睁开眼,从下往上看见她。看见她下巴微微仰起,喉咙上一道细长的汗痕像用刀刻进去的。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中间有自己咬出来的浅印,红得像抹了层油。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下很浅。龟头从舌面滑到上颚,又退到唇边。像在熟悉他的口腔。第二下更深。冠状沟刮过舌根,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一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姬子“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又进去半寸。她没急着抽出来,就压在那儿,让穹用舌头感受她的形状。穹的口水开始大量往外冒,顺着嘴角流下去,从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那件堆在胸口的卫衣里。衣料吸了水,变得又沉又凉。

“你嘴里好软。”姬子说。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尾音被喘声切成一段一段。她停着没动,像在享受那张嘴包住她时的吸力。穹想摇头,可头被卡芙卡从后按住。他连摇头的资格都没有。卡芙卡的手从他后脑滑到颈后,指尖一下一下地捏他脖子上最细的那块皮,像在给一只不听话的动物顺毛。

姬子的腰慢慢抽送起来。那根肉棒在穹嘴里进出,越来越顺,越来越快。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他额头,像要把他整个头都按向自己。他的腮帮被撑得鼓起,脸颊内侧的软肉被龟头刮得火辣辣地疼。他的舌根被顶了无数下,干呕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往上翻,可每次都只泄出一点气音,连咳都咳不出声。姬子的喘声越来越大,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又低又密,像被什么捂住了嘴,闷得人心都麻了。

卡芙卡从旁边跨上来。她没说话,只把穹右手抓起来,放到自己腿间。穹的指尖一碰到那根又湿又烫的东西,整只手都缩了一下。卡芙卡不让。她包着他的手背,把掌心按在肉棒上。那根东西太大了,穹一只手都圈不过来。她的肉棒又硬又沉,皮肤下青筋像一条条细蛇,虬结着。龟头顶端的水已经多得不像话,顺着柱身流下来,卡芙卡就着那些水,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下,再往上,一步步教他怎么套。

“别只顾着那边。”卡芙卡说,声音从旁边落下来,轻得像往他耳朵里吹气。她半跪在床沿,一条腿插进他另一条腿旁,腿根紧贴着他的手腕。穹的手被带动着,一下一下,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滑下来。她的手劲不大,但每一次都把他握着的那根东西往上顶,肉棒在他手里跳,像随时会从虎口里冲出去。前液流得满手都是,滑得他几次都没抓住。

他的脑袋已经不太清楚了。嘴里被姬子占着,喉咙被顶得发干,右手被卡芙卡抓着撸,左腿也不知道被谁的膝盖压着,动弹不得。眼睛被汗糊住,只看得见天花板上那团没亮起来的灯,像一只惨白的眼。身上全是汗,小腹那里尤其烫,像有团火从膀胱后面烧起来,烤得他那根东西又硬又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嘴在发出什么声音了。也许有“呜”,也许有“嗯”,也许只是不成调的鼻音。那些声音全被姬子胯下的拍击堵回去,变成两腮里嗡嗡的响。

“快一点,阿穹。”姬子说。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按着穹的后脑,往更深了顶。她的肉棒在他喉咙口碾着,龟头已经碰到会咽。穹的咽喉开始剧烈收缩,像要把她整根咽下去。姬子叫了一声,尾音拔得很高,像被人从尾椎往上顶了一掌。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全塞进了穹嘴里。他的嘴唇直接碰到了她下腹的毛发,那几根颜色很浅的细毛扫在他鼻尖上,痒得他直想打喷嚏。可他连喘气都难,鼻腔里全是她耻处的味道,腥的、咸的、还带一点湿纸巾擦过后的淡香。他的下巴被拉得几乎要脱臼,两颊酸得发痛。喉咙里像塞了根烧红的铁棍,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姬子抱着他的头,整个人停在他脸上,只有腰还在小幅度地抖。她没动几下,就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穹喉咙深处。太深了,连吞咽都省略。他只感到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顺着食道往下冲,像有人拿小管子把热米糊打进去。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在口腔里炸开。量多得像没有尽头,从舌根漫上来,把牙齿、上颚、两腮都糊成一片。太烫了,烫得他舌头发麻,烫得他喉咙里“嗬嗬”地响。精液又咸又苦,带着她身体里的热,从嘴角、鼻翼、甚至被堵住的嘴唇边全挤了出来。白浆混着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口,一道道往下流,像被打翻的奶壶。

穹以为自己会淹死。

被一口精液呛死在这里。这死法多丢人。他晕乎乎地想,连这个念头都像泡在热水里,浮不起来。姬子从他嘴里抽出来。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还没软,从唇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滴滴答答落在他脸上、脖子上。穹开始剧烈咳嗽,喉咙里翻出来的全是精,咳一下喷一点,咳一下喷一点,最后变成干呕,整个人弓起来,眼泪涌得满脸都是。

“别呛着。”姬子还俯身来顺他的背。她的掌心贴在他肩胛骨中间,一下一下拍,像他真是个被牛奶呛到的孩子。那根半硬的肉棒就悬在他脸旁,沾满白浊,连她的手指上也黏着几缕。穹想躲,被卡芙卡从侧面拽了过去。

“到我了。”卡芙卡说。

这三个字落下来,穹的脊背都凉了半截。他还没喘匀,嘴还张着,下巴上全是精。卡芙卡把他的脸往她腿间带,动作不算粗鲁,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她的肉棒还包在他手里,硬得几乎贴着小腹。卡芙卡拍了拍他的脸,用龟头擦掉他眼皮上的泪。前液混着泪,顺着眼眶往下流,像在哭自己的。

“好好弄。”她说。然后龟头就顶了进来。

穹的嘴被强行撑开,那根和姬子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东西挤进来时,他整个下颌像被人从两边掰开。龟头刚进去,牙齿就不小心擦到了。卡芙卡“啧”了一声,手往下按了按他下巴:“牙齿收一下。”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怒气,倒像已经预到会这样。穹眼泪直流,舌头在乱动,反而把龟头蹭得更紧。卡芙卡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啊”。那声音又低又色,像从很深的地方拔出来的。

她开始动了。卡芙卡的动法和姬子完全不一样。姬子是暖的、慢的,像用水把人泡开。卡芙卡是重的、准的,每一下都像瞄准了喉咙最软的那块,顶进去,拔出来,再不紧不慢地碾。她的手抓着穹后脑,指节没进被汗湿透的灰发里。穹的脑袋像被她扣在身下的一只碗,动弹不得。她的肉棒太粗,进得又深,嘴唇在她柱身上绷得发白,口水和先前姬子射进去的精混在一起,从嘴角被挤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反复抽插的肉套,喉咙里的每一寸都被磨得又烫又麻。眼前全是光,红的光,白的光,又混成一片。他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嗯、嗯”,像被人按着脑袋在深水里浮沉。

卡芙卡用手套碰了碰他的耳垂。又滑又凉。他睁眼,正看见她白衬衫半敞,一只乳房全露在外面,乳尖像颗熟透的桑葚,红得发黑。她的脸也不再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了。有汗,从鬓角一路流到下巴,再从下巴滴下来,落在穹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紫红色的瞳孔像醉了。嘴唇张着,呼吸全喷出来,又热又重。

“你看什么。”她低低说,尾音被喘息切成两半。龟头又往穹喉咙里顶了一下,整个人的腰跟着往前一送。穹的喉结猛地一滚,眼睛白翻上去。他的咽喉被卡到极限,唾液和精液从嘴角溢出去,沿着下巴连成好几道,把颈窝都灌出个小水滩。他觉得自己就快没气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肺里的气早被顶光了,剩下的只有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像垂死一样的断音。卡芙卡抱着他的头,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他喉咙里。她的两条腿都跨到他头两侧,丝袜的触感贴着他两边脸颊,又滑又热。她的肉棒在他嘴里越胀越大,穹能清楚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在擦过他的上颚。太深了。深得他想吐。深得他脚趾都绷成了一条线。

卡芙卡射出来的时候,没打招呼。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直接灌进穹喉咙深处,喉咙来不及咽,从鼻腔里呛出来几丝。他整个人痉挛起来,腿在床单上乱蹬,手还被她按着,只能把床单抓出几道深痕。白浊从嘴唇缝里、甚至鼻翼两边挤出来。他眼前黑了一瞬,又白回来。耳膜里全是自己“咕咕”的吞咽声,像要把最后一口气也吞进去。卡芙卡从他嘴里出来时,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在他唇上蹭了蹭,把上面的精和口水全擦在他下巴上。

穹瘫下去了。整个人半躺半滑,从床沿往下溜。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筋,四肢软绵绵地搭着,只有小腹和喉口在一下一下地抽。嘴里全是精,脸上、脖子上、锁骨上、手指上,到处都黏着白。他张着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往外倒气的份。

“还没完呢。”卡芙卡说。她没给他喘匀的机会,把穹从床边重新拖回床中间。姬子也上来了,两条腿分开跪在穹两侧。那根浅色的肉棒又半硬起来,正对他脸。穹的眼睛还翻着,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他好像已经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次你两只手一起。”卡芙卡说。她抓着穹两只手腕,让他的左手和右手各握住一根。两根肉棒并排竖在他眼前,像两道高矮不一的城门。穹的指头软得像泡过的粉条,根本握不紧。但姬子和卡芙卡根本没打算真让他出力。她们一前一后,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上,又借着他的掌心继续磨自己。穹的两只胳膊被拉扯着,像两截没上油的机械臂,生硬地上下。两边的龟头都往他方向滴着水,左边一点,右边一点,全落在他的肚脐眼上,积成一小汪。他的小腹被烫得微微抽搐。下边自己那根竟也不争气地全硬了,从工装裤口里支出来,紫红色的一根,和那两根比起来像条细枝。可没人管他。他的肉棒戳在空气里,前液从马眼往下滴,扯着丝。

“腰,抬一点。”姬子忽然说。她松开穹的手,往后退了退。卡芙卡还按着他一只手。穹没动,腰自己先软了。卡芙卡把他的手也放开,两根肉棒同时消失了。他刚要松口气,脚踝就被抓住,往两边拽。腿被分到很开。后腰下面多了个枕头,被姬子塞进去,把他屁股垫高。

“你们……干……干什么……”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说一个字都像从砂纸里拉出来的。他挣扎着想撑起来,被卡芙卡一只手按在胸口,整个人又砸回床里。两条腿大张着,腿心全暴露在空气里,臀缝贴在床单上,后穴被枕头抵着,能清楚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空。不是凉,是怕。是一种从尾椎往上爬的、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的怕。他看见卡芙卡又直起了身。她的肉棒还硬着,暗红的,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残留的精,被她的手掌从上到下撸了一把,油光水滑。她过来,拿龟头在他腿根内侧不轻不重地蹭,蹭一下,他的腿就抽一下。那里太细、太薄,几乎能感觉到她龟头上每一条纹路。

“不用怕。”姬子还在他上方,拿手指擦他眼尾的汗。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而沉,像把什么危险都裹在温水里。“放松点,会舒服的。”

她说完,握着那根浅色的肉棒,往穹嘴边送。穹闭着嘴,不说话。他就那么绷着,像在赌最后一口气。姬子也不催,只用龟头在他唇缝里划。一下,两下,三下。那根东西还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前液从铃口渗出来,凉凉地抹在他下巴上。穹的嘴唇被那些液体浸得发亮,像抹了蜜。

卡芙卡的手指就在这时压上了他的后穴。

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从尾骨扎进一根针。那根手指没进去,只在最外面按着,一圈一圈地揉。他后穴那儿早被折腾得发软,像半开的果皮,一按就陷下去一点。他拼命想夹紧,可两条腿被压着,根本合不拢。卡芙卡的手指沾着他嘴角溢出来的精和口水,滑得不像样。她借力往下一探,指尖挤进去半个关节。

“啊——!”穹叫出来。声音又短又尖,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腰弓起来,整个人往旁边扭。卡芙卡腾出一只手,稳稳按住他的髋骨,把他钉在床上。那根手指继续往里走。后穴像被撕开一样胀,又热又痛,还带着点让人想死的、从内壁往小腹蹿的酸麻。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哑,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不、不……”。姬子的龟头又抵在他唇边,他一张嘴,那根东西就滑进来了半截。舌头被压住,声音堵在喉咙里,只剩鼻腔里喷出的几股热气和呛出来的泪。

“乖,别咬。”姬子说。她的手覆在穹后脑,手指轻轻梳着发根,像在给他顺毛。肉棒在他嘴里慢慢进出,把每一声哭叫都磨成模糊的呜咽。穹的眼睛完全湿了,看出去全是一片晃动的肉色。后穴被卡芙卡加到两根指头。里面又热又涩,甬道死死咬着她的指节。卡芙卡“嗯”了一声,像在品鉴他里面的紧度。她曲起手指,在某个凸起上一按,穹整条腿都蹬直了,前面那根肉棒“噗”地喷出一小股精,射在姬子小腿上。白浆顺着白袜往下流,像一道热牛奶。

“这里。”卡芙卡说,声音里带着笑。又按了一下。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打,嘴里的肉棒滑出去半截,他拼命吸气,发出像要溺毙似的声音。那根东西又顶进来,这次比刚才还深。他的喉咙像被从里面堵住了,连哭都变成只有气声。后面还在被弄。两根手指扩张到第三根,甬道被撑得又满又热。卡芙卡拔出来时,后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个红而湿的小口,一张一合,像在喘。他以为最坏就到这儿了。

然后那根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

卡芙卡的龟头压着他后穴,不进去,只在外头磨。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穹腰后,让他动不了。她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已经射过一轮的肉棒。半指手套的皮面压着柱身,从根部到冠沟,反反复复地套。那手套被汗和精液浸得发潮,纹理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像用砂纸磨熟肉。穹爽得直哭。是真的哭。他自己那根不争气地硬起来,在卡芙卡手里一跳一跳,随时要往外喷东西。他越是羞耻,那根东西越胀,后穴也越软。像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卡芙卡像在等他这样。她的呼吸变得更重,抵在后穴口的龟头突然往上一顶,半个头塞了进去。

穹叫得嗓子都劈了。后穴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中分开,从洞口到小腹,每一寸都被撑到极限。那种痛和别的痛不一样,又胀又深,像有什么要把他从里面破开。他前面的肉棒却在这股痛里暴胀起来,马眼张着,前液像漏水一样往下滴。卡芙卡“嘶”了一声,腰慢慢推进去。

那地方太紧了。他太紧了。像有人用热橡皮圈从四面八方勒住她,连她都停了一瞬。她没停下来。又进了一点,再进一点。肉刃一寸寸破开肠壁,像要把他的哭声也一并顶进去。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成白节,腿根抽搐,眼泪流了满脸。他嘴里的姬子跟着他一起叫了出来。他喉咙收缩得太厉害,把她的肉棒绞得死紧。姬子的手按着他的额头,指尖都陷进他发根里。

“阿穹……放松……”姬子的声音也在抖。她不是不心疼。可肉棒还是在他嘴里,腰还在无意识地往里送。

穹觉得自己被两根肉棒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劈开了。一个在喉咙里冲,一个在后穴里碾。他像条被串在铁签上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让它们进得更深。

卡芙卡终于整根进去了。两个人的胯贴在一起,她的囊袋就压在他腿根,又热又沉。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拔出一寸,又撞回去。就那么一动,穹整张脸都白了,眼球不受控地往上翻。前面已经射了,一小股一小股,像被从囊袋里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力气控制。卡芙卡开始操他。深而重,没有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她的胯贴着他,皮肉拍在一起,声音闷得像在湿泥里踩。他的哭声被姬子堵住,只剩下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动物一样的“呜呜”声。

卡芙卡握着他前面那根,边操边撸,动作和后面的节奏完全同步。后面撞进去,手就推到根;后面抽出来,手就滑到顶。穹像被三处同时点燃,连尿眼都开始发酸发胀。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要射了,还是想尿。或者两个都有,或者都不是。他只觉得小腹里那团东西越涨越高,高得快要把他从中间撕开。

“刚才不是还嘴硬吗。”卡芙卡的声音从后面压下来,带着喘,像在笑。她的腰还在动,每动一下,就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送。

穹已经叫不出声了。他半昏半醒,只看见姬子的下巴和胸,和那根还在自己嘴里进出的、浅色的肉棒。

姬子的肉棒又胀起来了,把他两片唇磨得又红又肿。她低头看着他,像在端详一副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画。她的眼睛温柔得发暗,像在说“很快就好了”。卡芙卡在后面又快又狠地干着,囊袋拍得他臀肉通红。前面的手也快起来,套得那根肉棒像条脱了水的鱼,在她掌心里乱跳。他射了。真的射了。不是喷,是往外冲。一大股白精打进姬子手心,又流下来,从指缝漏出去。又一大股,飞得老高,打在自己下巴上。再来一股,已经稀了,像尿。他一边射一边抖,抖得像要散架。后面的甬道缩得死紧,像要把卡芙卡也夹出来。

卡芙卡低喘了一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整个下身压上去,精液全打在他里面。又烫又大,一股接一股,像往他肠子里灌热汤。穹的嘴还被姬子塞着,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响,像要把胃都翻出来。姬子也到了。她往他嘴里顶了最后几下,精液喷在他喉咙口,又顺着食道进去。穹已经吞不下了。白浆从唇边、鼻孔外、甚至眼角下的泪痕里一起往外流。整个人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连头发都黏成一片。他彻底不能动了。只剩身体里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像两根东西还没离开,还在往里灌。眼前先是一片白,然后慢慢黑下去。他听见有人在说话,像隔着好几层水。

“都肿了,还流了这么多。”

“还不是你捅得太深。”

“我还没用力呢。”

“别说了,擦擦他。”

再往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好热。脸是烫的,喉咙是烫的,小腹是烫的,连耳朵眼里都是烫的。那些烫从身体各个口子里一起往外流。精液从他嘴里、后穴里、铃口里一滴一滴地渗出来,像这具身体已经成了一个破掉的囊,什么汁水都盛不住。他迷迷糊糊地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被这俩人活活操死了。半秒之后又想:不对,要真死了怎么还能觉得这么烫。那就是没死,还在被操。这个念头让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呕般的呻吟。

“醒了。”姬子的声音。

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床头的灯还是暗的。他自己侧躺在床上,脸冲着墙。黏糊糊的精液在脸颊下面垫着,又凉又滑。他动了动指尖,摸到一根半软不软的东西,被什么热乎乎的液体包着。姬子的白袜擦过他手背,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还没缩远,手又被捉住了,按回原处。

“别偷懒。”卡芙卡的声音从身后绕过来。她的手掌包着他的手背,重新按在那根又半硬起来的东西上。是她的。暗红色的,还裹着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精和血丝,滑得发光。

穹的手指不自觉地抖,连指节都合不拢。卡芙卡就带着他的手,让她那根东西在他并拢的五指间缓慢进出。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又胀起来,血管重新鼓出来,在掌心下像条活过来的蛇。另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把穹下巴一掰,将什么热乎乎的、带腥味的东西往他嘴里塞。他下意识用舌头抵住,就听见姬子“嗯”了一声,像被舔得不轻。那根浅色的肉棒又往他嘴里顶进来。他连合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它抽送,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淌得满颈都是。

他像块被两片热面包夹住的肉,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是她们的味道。

穹又射了。他不确定这次还是不是精。身体像被抽掉了底,有股热流从小腹一直涌到出口,又稀又烫,顺着被卡芙卡握着的柱身淌下去。他甚至没力气为自己哭。泪腺像也干了,只剩眼睛深处一阵阵发酸。

卡芙卡拿他那根还在往外冒水的肉棒当玩具,用虎口圈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挤,像要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那股热流又出来一股,清得像水。他听见卡芙卡低低地笑,像在说“还有呢”。他觉得自己像条被从水里抓起来的鱼,被人从尾巴往上挤,五脏六腑都快从嘴里出来了。

“好了,让他缓缓。”姬子终于说。她把那根东西从穹嘴里抽出来,连带着一大股白沫从他唇间涌出来,落在枕头上。卡芙卡也松了手。穹整个人缩起来,膝盖顶到胸口,后穴里的精液被挤得“咕”地往外冒,流了一滩。他抖得停不下来,像被冻坏了。姬子把他往怀里带。他滚烫的额头贴着她胸口。那里很软,有点湿,乳尖还硬着。她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像哄着一个烧坏了的孩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漏了气的风箱:“不……要了……”

“今晚不要了。”姬子说。她的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真。他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像只被雨淋透的猫。过了一会儿,他闻到那股玫瑰味又近了。卡芙卡贴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掌心落在他还黏糊糊的臀上。她的肉棒压在他腿缝里,半硬着,像条还没喂饱的活物。他以为自己又要被弄了,可她没有动。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耳后。

“今天先放过你。”她说。尾音低得发沉,像在黑暗里慢慢往下坠。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明早继续。”

穹最后的意识像根被烧断的灯丝,啪地灭了。夜还长,床像一片漂在精液里的破船,载着三个湿透的人,慢慢沉进星河的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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