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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次元之战】(17)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第17章 欢愉的密室
古戈历1607年深秋的第三十天,黑水晶魔狱。
维尔登侯爵府的案子结了。
谲影信徒的换面仪式被一举捣毁,侯爵下狱,凯瑟琳夫人以受害者身份开释,十四名谲影信徒收押在案。
这是黑水晶魔狱成立以来的第一桩大案,也是皇后的政绩。
从她决定设这座牢房,到它交出第一份漂亮的答卷,前后不过三天。
所以这天上午,皇后的仪仗停在了那座废弃供水塔的门口。
她没有用全套銮驾,只带了一队禁卫和几辆不起眼的马车。
可她还是皇后。
她走下马车时,银发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紫色瞳孔扫过候在塔外的李维和他身后的一众人员,嘴角噙着一点满意的弧度。
"干得漂亮。"她说,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维尔登侯爵勾结谲影邪教,妄图以换面之术荼毒帝都,你们三天就破了。"
她转向李维,从随侍手中取过一枚紫晶勋章,别在他胸前。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停留了一些时间。
"本宫没看错你。"
海伦娜站在皇后身侧,灰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出声。
她今日穿了一身执法院的黑色法袍,暗金色长发盘成发髻,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
褒奖仪式简短而正式。
碧姬、艾琳依次受赏。
仪式结束后,皇后没有急着走。
她环顾了一圈这座地下魔狱,忽然说:"狱长的办公室在哪?带本宫去看看。大法官,你也一起吧。"
李维领着她们,穿过主厅,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碧姬和艾琳识趣地没有跟上来。
李维的办公室在实验区与关押区之间,不大,收拾得干净。
一张宽大的黑木书桌,几排档案架,墙上挂着一幅帝都地图,桌上堆着几卷刚结的卷宗。
皇后走进去,随手翻了两页卷宗,又抬眼打量这间屋子,最后把目光落在李维身上。
"这地方,冷清了些。"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只有李维才听得出来的意味,"狱长一个人住在这里,夜里可有人陪?"
皇后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紫色瞳孔里的圣焰转得比平时快了一拍。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又轻又挑,"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海伦娜站在门口,垂着眼,像是没听见。
李维看着皇后,正要说点什么。
皇后却忽然收回手,转身走到他的书桌前,指尖在桌沿上随意地一划。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无意的,却精准地按在了桌角一个不起眼的兽头雕饰上。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
李维的档案架,那面靠墙的、他每天都要经过的档案架,缓缓地向两侧滑开了。
一道暗门露了出来,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窄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三个人都愣住了。
李维最先反应过来。
他走到暗门前,往里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来魔狱之后,从没发现这个机关。这书架后面……我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
"看来这座牢房,比你想象的要有意思。"皇后说道,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朝那道暗门走了过去,"走,下去看看。"
海伦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李维从墙上摘下一盏圣光提灯,走在最前面。窄梯不长,向下十几级,便是一扇铁门。铁门没有锁,一推就开。
门开的时候,提灯的光照进去,三个人的脚步都停住了。
这是一间密室。比上面的办公室还大一圈,穹顶不高,却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着皮革和甜腻香气的味道。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
有皮的,有铁的,有晶石的,有木的。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像是被人精心保养过,又像是从没停止过使用。
那具拘束架立在最外侧。
整副架子由黑铁铸成,一人多高,四角各伸出一只铁环,环内衬着软革,已经磨得油亮。
架子中央立着一根支柱,支柱上有一排可以升降的横梁。
李维认得这东西的构造,他走近看了一眼,就明白那些横梁是用来把人的身体固定成各种姿势的。
四肢、腰、颈,都能锁死在上面,让人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
拘束架的旁边,是一匹三角木马。
马身足有半人高,四条木腿稳稳地立在地上,马背却不是平的,而是一道隆起的、磨得发亮的木脊。
木脊并不锋利,钝钝的,却因为常年打磨而光滑得反光。
马背两侧,还各垂着一条皮扣。
李维只看一眼,就懂了这匹木马的用法。
人跨坐上去,那道木脊正好顶进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一道钝钝的木棱上。
再往里,是一排拷问椅。
椅子造得精致,靠背微微后仰,扶手和椅腿上都缀着皮质的束缚环。
最引人注目的是椅面中央,那里开着一个圆孔,圆孔里嵌着一根可以升降的柱子。
柱子顶端是圆润的半球形,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凸点,此刻正缩在椅面之下,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李维转动了椅子侧面一个旋钮,那根柱子便缓缓升起一截,又缩了回去,发出细微的机括声。
最深处的角落里,立着一具铁处女。
那是一具人形的黑铁立柜,比李维还高,两扇柜门虚掩着。李维走过去,打开柜门。他原以为会看见满壁的尖刺,可门开时,他却愣了一下。
柜门内侧,不见一根尖刺。
取而代之的,是密布在衬垫上的一颗颗软质的凸点。
那些凸点排列成奇异的纹路,一颗挨着一颗,从柜顶一直延伸到柜底。
凸点覆盖的位置,正好对应一个女人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以及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那处凹陷。
柜内左右两侧,还各伸着几根柔软的、像触手一样的东西,末端分叉,无风自动,缓缓地蠕动着。
而铁处女面部的位置,嵌着一块可以开合的铁片,此刻合拢着,遮住了里面本该露出头脸的位置。
"这不是刑具。"李维低声说,"这是……"
"是让人听话的东西。"皇后接过话,她的目光扫过这满室的器具,最后落在正中央,"那是什么。"
密室的正中央,是一座祭坛。
祭坛不大,通体是深紫色的晶体,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
那些纹路李维认得,是极乐之主,色孽的领域纹路。
祭坛上方,一颗拳头大小的紫红色宝石凭空漂浮着,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甜腻的、令人心悸的光。
"色孽祭坛。"李维说,声音沉了下去,"看来是这座魔狱的前任狱长,失踪前留下的。"
"前任狱长?"海伦娜问。
"皇后应该知道,在我接手之前,这里原来是一座普通的贵族监狱,曾经荒废过一段时日。上一任狱长,在任上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档案上只留了一句'神秘失踪'。"李维说,"原来他在这里……藏了这些东西。"
皇后没有理会这些。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刑具,落在祭坛上那颗漂浮的宝石上。
她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步步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尖触上了那颗宝石。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宝石的一瞬间,密室里的光线骤然一变。
祭坛上方的空气扭曲起来,一道光幕从宝石里投射而出,铺满了整面墙壁。光幕里,开始播放一段影像。
那是这间密室曾经发生过的景象。
影像里,一个穿着狱长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祭坛前。
他面前,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被吊着、绑着、按着。
那些女人,李维认得几个,都是帝都曾经有头有脸的贵妇人,有几张脸,他甚至在社交名册上见过。
那个前狱长,正把那些刑具,一样一样地,用在那些贵夫人身上。
影像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可那画面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赤裸。
一个贵夫人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四肢大张,前狱长用一柄木尺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她仰着头,脸上是痛苦和快感交缠的表情,那处被拍打的地方,湿成一片。
另一个贵夫人被按着骑上了三角木马,木马的尖脊顶进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蜜液顺着木脊流下,滴在地上。
还有一个被按进了拷问椅,椅面上的柱子升起,顶进她身体里,她仰头哭喊,身体在束缚环里徒劳地挣扎。
而那些贵夫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羞耻,一点一点,变成了沉溺,变成了乞求,变成了某种狂热。
影像的最后,前狱长把那些贵夫人一个个拖上色孽祭坛,在宝石的红光里,奸淫,凌虐,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绞杀里,达到一次次崩溃的高潮。
影像播放着。
密室里,宝石的红光更盛了。
那股甜腻的气息浓得化不开,像是要渗进人的皮肤里。
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在剧烈地震动,而这股色孽的气息,也在同时撩拨着密室里的另外两个人。
皇后盯着那面光幕,呼吸一点一点地重了。
她的紫色瞳孔里,圣焰转得飞快,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松开。
她的目光从光幕上移开,落到那些刑具上,又落到李维身上。
海伦娜站在皇后身后,低着头。
她的手在法袍袖口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也在变乱,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不像一个执法院大法官。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
她看着那些刑具,看着那面光幕,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些器具,每一件,都曾经让那些和她一样身份高贵的女人,在痛苦和快感里,臣服于一个男人。
而此刻,这间密室里,站着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李维。"皇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灼热的欲望,"用这些。"
李维看着她。
"这些东西。"皇后重复了一遍,她转过身,紫色的瞳孔几乎要烧起来,"对我和你的母亲使用。现在。"
海伦娜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大法官。"皇后说,声音低沉而魅惑,"你也不想,让你儿子一个人……在这里硬忍着吧。"
海伦娜的脸腾地红了。
她的目光躲闪,嘴唇翕动。
她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背德的,这是她身为母亲、身为执法院大法官,无论如何都不该做的事。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满室的甜腻气息里,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腿间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可以,海伦娜,你不可以。
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流,彻底吞没了。
她只是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半推半就。
可那点头的一下,已经足够。
李维放下提灯,向那排刑具走去。
他没有说话。但密室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他先走到皇后面前,解开了她的宫廷长裙。
银发滑落,长裙堆在脚边,露出她身上那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身体在红光里白得晃眼,饱满,成熟,带着一种久旷的、急切的味道。
"上拘束架。"李维说。
皇后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犹豫,自己走到拘束架前,背靠着那根冰冷的支柱站定。
李维拉起她的手腕,锁进两侧的铁环里,又蹲下身,把她的脚踝也锁进下面的铁环。
最后,他把那根横梁调到她的腰际,卡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架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她身上每一寸都暴露无遗。
她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瓣,在红光下泛着水光,甚至有一滴蜜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掌控的羞耻,可这羞耻,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
李维从祭坛边拿起那柄木尺。尺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手柄包着软革。他走到拘束架前,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皇后的大腿内侧。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皇后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呻吟。
她的腿想并拢,却被铁环固定着,动弹不得。
那一下并不重,却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道浅红的印子,也让她的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蜜液。
那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滴在地上。
"啊……"她仰起头,声音发着颤,"你……你敢打本宫……"
"殿下自己说的,用这些。"李维说。他又是一下,拍在她另一条大腿内侧。皇后的身子再次绷紧,呻吟声更响了。
他一下,又一下,木尺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她圆润的臀侧,落在她紧绷的腰窝。
每一下都拿捏着分寸,疼,却疼得恰到好处,疼得让她的花径越绞越紧,让她的蜜液越流越多。
她那两片花瓣被拍得红肿起来,微微翕动着,花核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亮。
皇后的呻吟从惊怒变成了软媚,从软媚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铁环里扭动,银发乱舞,那处早已泛滥成灾。
她的心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国皇后正在一点一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痛与快感里沉沦的女人。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这正是她现在想要的。
"啊……李维……"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别……别打了……本宫……本宫要你……"
"还早。"李维说。他举起木尺,这一次,却只是极轻地、用尺面最圆润的那一端,在她腿间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上,轻轻一刮。
皇后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铁环拽了回去。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溅在李维的手上。
她高潮了,就这一下,就让她在拘束架上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在铁环里一下一下地抽搐,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处还在往外淌着温热的液体。
海伦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用木尺把帝国皇后送上了高潮,听着皇后那一声声又痛又爽的呻吟,她的腿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心里,翻涌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把那股渴望压下去。
可越压,那渴望反而越清晰。
"李维……"她终于开口,声音却还是发着抖,"我……"
"母亲,过来。"李维说。他放下木尺,走到那匹三角木马前,拍了拍马背,"骑上去。"
海伦娜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那匹三角木马,看着那道磨得发亮的木脊,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下去紧接着又涨红了脸。
"李维,我是你母亲。"她的声音在抖,却还勉强维持着一丝尊严,"你不该……这样对我。"
"这是赏赐,也是惩罚。"李维说,声音低而稳,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她,"母亲,你自己选。你可以选择离开。"
海伦娜僵在原地。
她的理智在拼命地挣扎,在告诉她,转身离开,从这里逃出去,她是执法院的大法官,是奥德里奇家族的女主人,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亲生母亲。
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那满室的甜腻气息钉在了原地。
最终,她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她抬起一条腿,跨了上去。
木马的尖脊顶进她腿间的一瞬间,海伦娜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钝钝的木棱磨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又疼又麻,说不出的感觉从腿间窜遍全身。
她的身子在木马上晃了晃,差点摔下来,又被李维扶住了腰。
"坐稳。"他说。
海伦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随着那尖脊的磨蹭,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蜜液顺着木马的脊背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破碎,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把她推得几乎崩溃。
她的心里,那个执法院大法官、那个母亲的身份,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她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明知道这有多荒唐,可她控制不住。
她越是告诉自己这不可以,她的身体就越诚实。
"啊……李维……不……那里……"她哭喊着,身子在木马上扭动,可那木脊却随着她的扭动,磨得更深、更重。
那木棱碾着她的花核,一下一下,磨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儿子的注视下,在皇后的注视下,一次一次地涌出羞耻的液体。
李维没有让她下来。
他就那样扶着她,让她在木马上,一下一下地、艰难地起伏。
那木脊磨着她的花核,磨着她花径的入口,把她磨得死去活来。
她的两腿夹着木脊,蜜液把整道木棱都浸得发亮。
海伦娜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
"李维……李维……"她哭喊着,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淋在木马的脊背上。
她在三角木马上,达到了高潮。
可那木脊还在磨着她的花瓣,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人。
"母亲,还没完。"李维说。他扶着她,从木马上下来,她几乎站不稳。然后,他牵着她,走到了那排拷问椅前。
"坐上去。"他说。
海伦娜看着那把拷问椅,看着椅面中央那个圆孔,脸色白了。她明白了。她太明白这把椅子是做什么的了。
"这……太荒唐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却还在硬撑,"我是执法院的大法官,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
"坐上去。"李维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容置疑,他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退让,"还是说,母亲想让我抱你上去。"
海伦娜和他对视了半晌。
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颤抖着,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的双手被皮环束在扶手上,双脚被束在椅腿上,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湿润的花径,正好对准了椅面中央的圆孔。
李维转动了椅子侧面的旋钮。
那根柱子缓缓升了起来。
圆润的半球形顶端,密密麻麻的凸点,抵上了她花径的入口。
海伦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呻吟。
柱子继续上升,缓缓地、坚定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啊……"她仰起头,暗金长发散乱,声音支离破碎,"不……太……太大了……"
柱子还在上升,直到整个半球都没入她的花径,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李维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那根柱子,开始振动起来。
海伦娜的呻吟瞬间拔高了。
那半球形的顶端带着密密麻麻的凸点,在她体内最深处,高频地震动着、旋转着、研磨着。
她的身体被束缚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无休无止的刺激。
她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蜜液顺着柱子和椅面往下淌,她的哭喊和呻吟混成一片,在这密室里回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她的儿子在用这把椅子,折磨她的身体,让她高潮。
她残存的那点尊严,那点母亲和大法官的体面,全被这根柱子碾成了碎片。
"啊……不行……李维……我要……我要……"她哭喊着,身体在束缚里徒劳地挣扎,却只能让那根柱子更深入地顶着她。
她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
那根振动柱仍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让她在拷问椅上,接连不断地达到顶峰。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一声声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柱子还在她体内搅动着,每一次旋转,都把她送上一个新的、更高的浪尖。
可李维没有停。
他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这把椅子上,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李维……求你……"海伦娜哭了出来,声音沙哑,"让我……让我歇一歇……"
"再等等。"李维说。
他转过身,走向皇后。
皇后还被锁在拘束架上,看着海伦娜被拷问椅折磨的整个过程,看得几乎要疯了。
她的身体在铁环里扭动,那处饥渴地收缩着,蜜液流了一地。
"李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早已没了皇后的架子,"本宫……本宫也要……"
李维把她从拘束架上放了下来。皇后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扶着李维才没有瘫倒。然后,李维牵着她,走到了那具铁处女前。
"殿下。"他说,"轮到你了。"
皇后看着那具铁处女,看着柜门内侧那密布的软质凸点和蠕动的触手,紫色的瞳孔里,恐惧和期待交缠在一起。
她吞了口口水,声音发颤:"这……这里面……"
"进去,就知道了。"李维说。
皇后犹豫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迈了进去。
铁处女的内壁贴了上来。
那些软质的凸点抵着她的后背、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
她整个人被裹在柜子里。
李维扳下一个机关,那些凸点便动了起来,一颗颗地贴上她的皮肤,碾磨着,挤压着。
那几根柔软的触手,也伸了出来,缠上她的乳房,绕过她的腰,末端探向她双腿之间。
然后,李维合上了柜门。
两扇铁门合拢,把皇后牢牢地关在了里面。面部那块铁片,遮住了她的脸,只从缝隙里透出她急促的呼吸声。
"李维……"她的声音从铁处女里传出来,闷闷的,"里面……里面好挤……它们在动……"
"它们在伺候你。"李维说。他扳动了铁处女侧面一个旋钮。
柜内的凸点,突然高频地震动起来。
皇后的呻吟瞬间拔高了。
那些凸点贴着她全身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乳房、乳尖、腰侧、大腿内侧、花核、花径,同时震动、碾磨。
那几根触手也缠得更紧了,一根缠着她的乳尖,反复地吸吮、拉扯,一根探进她的花径,抽送着,还有一根,缓缓地抵向了她的后庭,慢慢地顶了进去。
她被关在铁处女里,浑身被裹住、被刺激,前后两处都被填满,无处可逃,只能发出一声声被闷住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李维……里面……里面全在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本宫……本宫要死了……"
她的身体在铁处女里剧烈地扭动,却只能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徒劳地挣扎。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柜门底部的缝隙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被这具铁处女,被这些凸点和触手,送上一个又一个顶峰。
就在皇后在铁处女里沉沦的时候,李维走到铁处女正对面,拖过来一个半尺高的踏台,放在铁处女前。
他踩上踏台,居高临下地面对着铁处女面部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手,打开了那块遮住她脸的铁片。
皇后的脸露了出来。
银发凌乱,脸颊潮红,紫色的瞳孔涣散失神,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她被这满柜的凸点和触手折磨得几乎失了神智,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殿下。"李维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皇后抬起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睛,看着他。她看见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阳具,抵到了她的唇边。她迷茫中张开了嘴,将它含了进去。
李维的阳具,插入了她的口中。
她一边承受着铁处女里那些凸点和触手无休无止的刺激,一边仰着头,含着李维的阳具,艰难地吞吐。
她的身体在柜子里一阵一阵地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可她的嘴却始终没有松开。
她的舌尖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冠头,再含住顶端,用力地吸吮。
她吞得越来越深,直到冠头抵住她的喉咙,她才退出来,又吞进去,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
"唔……嗯……"她的呻吟被阳具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铁处女里的触手还在她的花径和后庭里进出,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被刺激着的。
她含着李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一边被折磨,一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讨好似地吞吐着他。
李维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露在铁门外的脸,开始在她口中缓缓地进出。
她仰着头,任他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眼角不断地渗出泪来。
铁处女里的高潮和口中的顶弄同时折磨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
海伦娜还瘫在拷问椅上,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自己的儿子,踩在踏台上,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帝国皇后的嘴里;她看见皇后被关在铁处女里,浑身被刑具折磨着,却还仰着头,讨好地吞吐着他的阳具。
她的心里,翻涌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滚烫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羞耻,有震惊,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李维在皇后的口中,到达了顶点。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口腔里。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呛了一下,却还是本能地、顺从地咽了下去。
她含着那渐渐软下来的茎身,好一会儿才松开,张着嘴,喘着气,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水光。
李维从踏台上下来。
他走到拷问椅前,关掉了海伦娜的振动柱,把她从椅子上放了下来。
海伦娜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李维把她抱起来,放到了色孽祭坛上。
然后,他又打开铁处女,把皇后也放了出来,同样抱到祭坛上。
两个女人,一个帝国的皇后,一个帝国的大法官,并排躺在色孽祭坛上,在宝石的红光里,浑身湿透,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上了祭坛。
皇后平躺在祭坛上,银发铺散,身体还因铁处女的折磨而敏感地颤抖着。李维分开她的双腿,抵了上去。
她的前面,已经十几年没有被男人进入过了。
上一次,还是皇帝。
那时她刚怀上伊莎贝拉。
自那之后,皇帝就再没有碰过她。
这具身体的前穴,像一扇封了太久的门,早已忘了被撑开的感觉。
那花径先是本能地收缩、抗拒,随即又在铁处女留下的高潮余韵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渗出温热的蜜液。
李维的阳具抵在她那久旷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皇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哭喊。
那紧窄的、生涩的、被冷落了十几年的花径,被重新撑开,一寸一寸,像被唤醒的、沉睡多年的土地。
她感到一阵胀痛,可那胀痛里,又混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落泪的满足。
她身体里这处空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被一个年轻的男人,重新填满了。
"啊……"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来,"本宫这里……十几年……没有人碰过了……李维……李维……"
她的花径绞得他头皮发麻,像一张贪婪的、饥渴了太久的嘴,紧紧地吸着他,舍不得放他走。
李维被那绞紧吸得呼吸一滞,他俯下身,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她的呻吟又软又媚,一声高过一声。
她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把自己送向他。
她在他身下,早已没了皇后的样子,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她的心里,那个帝国皇后的外壳早已碎裂,只剩下一具渴求被占有、被填满的、滚烫的肉体。
十几年了,她这片被冷落的土地,终于又等来了耕种的犁。
"啊……李维……好深……"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涣散,"本宫……本宫要到了……"
李维加快动作,狠狠顶了几下,把皇后送上了顶峰。
她整个人绷紧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瘫软在祭坛上,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转向海伦娜。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早已被拷问椅折磨得浑身酥软,此刻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
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的花径,和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的后庭,都暴露在李维眼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见李维那根还沾着皇后体液的、依旧昂扬的阳具,正抵向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李维……不……"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残存着一丝母亲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里……那里不可以……我是你母亲……"
"我知道。"李维说。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母亲,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今晚都要给我。"
海伦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逃,可她的腿早已软得使不上力,被李维稳稳地按住。
她的理智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抵上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软了。
他的阳具抵在她的后庭入口,那处紧窄得几乎不可思议,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他借着皇后留下的体液,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海伦娜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撕裂般的钝痛从身后传来。
她的后庭第一次,被她的亲生儿子,一寸一寸地占有了。
"啊……疼……李维……"她哭喊着,双手抓着祭坛的晶面,指节发白,"太大了……进不来……"
"放松。"李维说,他的声音也哑了。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他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
但他没有退,只是慢慢地、坚定地往里送,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
海伦娜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颤抖,可那撕裂般的疼痛里,却渐渐地,浮起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
她的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根滚烫的器官像烙铁一样嵌在她身体里,让她又疼又胀,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说不出的满足。
她心里的抗拒,就在这酥麻里,一点一点地瓦解了。
李维开始动了。
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庭里进出。
海伦娜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疼痛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痛与快感的呻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像是无意识地,在迎合他。
"啊……李维……"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的后庭……也是你的了……"
"对。"李维说,他加快了动作,"母亲,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海伦娜的呻吟拔高了。
她的后庭在反复的进出中,渐渐地接纳了他,那阵酥麻越积越浓,和疼痛搅在一起,把她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庭剧烈地收缩,绞得李维几乎要失守。
她达到了后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前面的花径喷涌而出,淋在祭坛上。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李维征服了。
她的前穴,早在血欲诅咒的压制里,就一次次地属于了他;她的嘴,刚刚还在为他淫叫、呻吟,把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声音都叫给了他;而现在,她的后庭,这最后一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地,也被他,她的亲生儿子,彻底地占有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海伦娜·冯·奥德里奇,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了。
李维在她后庭的痉挛里,也到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后庭深处。
海伦娜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剧震,仰起头,哭喊出声。
她感到那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她身体里最后一块被他占有的地方。
这一刻,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
皇后躺在祭坛上,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李维占有了海伦娜的后庭,看着那个端庄自持的帝国大法官,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哭喊着、迎合着、臣服着。
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般的悸动。
"叫主人。"李维说,声音低而沉,压过了所有呻吟。
皇后仰起头,紫色瞳孔涣散。
她的心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作棋子的帝国皇后,此刻正在彻底地、心甘情愿地瓦解。
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主人……"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听见自己叫出那个称呼,心里却翻涌着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长大。
而此刻,她却在这座密室里,在他的身下,用这具曾经孕育过他的身体,臣服于他。
"……主人……"她带着哭腔说,"我是……我是主人的女奴……"
李维加快了动作。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色孽的红光里,在祭坛的纹路上,在满室刑具的注视下,一同攀上了顶峰。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们同时绷紧了身体,同时哭喊出声,同时,在那一瞬间,把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一切归于结束后,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起伏。
皇后瘫在祭坛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海伦娜伏在她身旁,暗金长发铺散,泪水浸湿了祭坛的晶面。
她们的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属于女人的、臣服的神情。
过了很久,皇后才慢慢坐起来。
她看着李维,紫色的瞳孔里,圣焰已经平静下来。
她忽然俯下身,捧起李维的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是臣服,是一个帝国皇后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彻底的降服。
"李维。"她轻声说,"从今以后,在您面前,我薇尔莉特·冯·奥古斯都,不是皇后,是您的女奴。我的身体,我的权力,我这个人,都交给您,我的主人。"
海伦娜也坐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灰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
她的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轻的、颤抖的话。
"你长大了。"她说,"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次,我的儿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成为一个军官,会有自己的家庭,会在他的婚礼上,让我掉眼泪。可我没想到……"她的声音哽咽了,"我没想到,最后,你会是用这样荒诞的方式,在母亲的肉体上,展示你的成长。"
她说着,泪水又落了下来。可她没有躲。她缓缓地、颤抖着,也捧起李维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我是您的母亲。"她轻声说,"也是您的女奴。从今以后,海伦娜·冯·奥德里奇,臣服于您。主人。"
李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帝国皇后,一个帝国大法官,一个高踞于皇座之上,一个审判过无数人的罪与罚。
而此刻,她们都跪在他的面前,认他为主人。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海伦娜脸上的泪。
"起来吧。"他说道。
皇后和海伦娜对视了一眼,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可她们的神情,已经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柔软的臣服。
密室里,那具铁处女半开着柜门,三角木马静静地立在角落,拷问椅上的振动柱已经缩了回去,拘束架上的铁环还在轻轻晃动。
而那面光幕,已经熄灭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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