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12-14)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 #奇幻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第三卷
第12章 团建(4)
“唔——太胀了……”
陈墨捂着肚子,手掌陷入小腹的皮肉里,好像这样就能按住肚子里那股被撑到极致的压迫感。
那根巨屌整根插在屁眼里,经过初时的疼痛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肿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龟头的轮廓、茎身上的龟纹凸起,以及那一圈环绕在冠状沟上的珠子,正静静地卡在她身体最深处,撑得她难受极了。
兔八哥见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便启动了“处女神的项链”,开始缓缓抽送。
那圈珍珠开始绕着茎身旋转。
每一次挺进,圆珠碾着肠壁向深处凿入,像一根旋转的钻头在缓慢地绞动她的甬道;每一次退出,那圈珠子又反向转动,倒刮过那被撑得发亮的柔软肉壁,像是贪嘴的孩童把筷子插进一罐子蜂蜜里旋转着拔出来,想让更多的蜜汁裹上来——只是筷子换成了一根狰狞的肉棒,柔嫩的肠壁则是被搅散绞开的蜜。
“啊……不要……好奇怪……”
她的声音又碎又软,像是被人从深处搅碎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那圈珍珠每一次转动着插入,肠壁的每一处褶皱仿佛都被翻开来细磨,拔出时又好像整条肠道都被搅成一团往外拽,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五指蜷缩又张开,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有这么爽么……”坐在一旁的陈蜃忍不住低声吐槽。
他嘴上不屑,目光却死死钉在陈墨那张潮红的脸上,看着她眉头紧蹙、嘴唇微张,被她自己的呻吟声出卖得一塌糊涂。
“别、别转了……要死了……”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了,只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那股被反复旋拧的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脊椎,整个人像是被那根钻头从内部一点点凿开。
兔八哥仿佛没听到她的哀求,腰部的动作沉稳而有力,那圈入珠配合着他进出,不紧不慢地旋转着,将陈墨的呻吟越碾越密。
陈蜃看着她的脸,眉头微微拧起,心底那复杂的滋味随着她越来越破碎的声音而愈发浓郁。
“呼,舒服,这肠道做得真好,不仅外观精致,里面的包裹感更是一绝,就是一开始插进来比较麻烦。”兔八哥一边点评,一边抽送,双手压着她的腿根,将她淫乱的样子尽收眼底。
陈墨被那圈不停旋转的珠子肏得浑身痉挛,体内那根钻头似乎是变得更烫了,一层又一层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那圈珍珠每一次碾过同一处凸起的软肉时,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兔八哥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那处应是子宫的后方,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将龟头退到那处敏感点附近,用那圈旋转的珠子反复碾磨同一个位置,磨得陈墨的腰肢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弓起落下、落下又弓起,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床面。
“哦哦……不行了……那里不行……”陈墨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脚趾蜷成一团,合拢双腿想要夹住那根作乱的巨物,却被兔八哥牢牢按着腿根,只得大敞着门户任那根钻头肆意开发她的屁股。
陈蜃在一旁想说什么,但看着兔八哥的动作和陈墨的反应,又沉默了。
兔八哥不紧不慢地磨着那一点,直到陈墨变了调,像是求饶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种本能的呻吟。
他这才又开始整根抽送。
这一下,节奏陡然加快,那圈旋转的珍珠珠珠跟着急速转动,像一台全力运转的高速马达,陈墨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浪一层一层地翻涌。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某种机械上反复冲压,整个下半身都快要被撞散了,而那根滚烫的钻头不知疲倦地捅进她最深处。
她开始抽搐。
先是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是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那股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
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
兔八哥感觉到整个肠道软肉忽然剧烈地收缩,裹着他的肉棒一阵又一阵地痉挛。
“哦齁……来了、要来……哦——哦——!”
她身体猛地弓起,那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紧接着,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的腿根和兔八哥的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蜃看着心爱的玩具被别的人肏出母畜般的叫声,心里说不出地难受。
那声音明明是陈墨的,平时都是在他身下,此刻却为了别人叫得这么浪。
他看着陈墨潮红的脸、涣散的眼,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兔八哥注意到他重新硬挺的肉棒,笑了笑:“老哥别光看着啊,一起来,这回我试试最后一个洞。”兔八哥热情地把陈墨从床上拉起来,扔到他怀里。
那具香汗淋漓的身体落入怀中的瞬间,陈蜃本能地接住了她,手指扣住她的腰。
兔八哥拔出插在肛门里的肉棒,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他。
陈墨软软地躺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陈蜃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臀缝间。
她微微侧过头,仰起脸凑在他耳边,带着一丝潮热的吐息,轻轻唤道:“啊蜃……插我后面……”
陈蜃看着她主动仰起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不再犹豫,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屁穴,缓缓沉腰挺了进去。
肠壁还带着被肏开后的温热湿软,陈蜃刚一进入便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缠了上来,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啊……蜃……好冰啊……”
兔八哥看着陈墨那双大张的腿间,那根大肉棒在她小巧的肛洞里进进出出,被冷落了的肥美嫩穴随着陈蜃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水光盈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肠液的肉棒,对准那阖张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哦……好爽……”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沙哑的喟叹。
兔八哥的茎身被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裹住,这嫩腔虽然不如肠道那般紧窄,却也是堪比处子的紧致,其中湿滑温热、肉褶层层远胜肠道。
他抽动了几下,才感觉到穴腔深处好似还有一张小嘴,龟头每次顶到那里,那圈软肉便跳动着一缩一缩地嘬弄他的马眼,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大力抽送起来。
陈蜃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嘴唇咬着她汗湿的后颈。
两个人默契地开始同步抽送,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腔壁肉膜,将快感从两面同时灌注进来。
“啊、啊……要爽死了……好烫……好冷……”
陈墨的声音带着种沉溺其间无法自拔的沉沦感,被两个人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前面根烫得和钻头一样顶着宫口,后面那根冷得和冰棍一样不断往里挤。
中间那层肉膜像是被两只巨阳完全挤扁、压平。
陈蜃低下头,咬住陈墨的后颈,低声道:“再夹紧些……”陈墨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身体却本能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前后两处穴口同时绞紧,那副濒临崩溃的紧致感让前后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兔八哥被绞得头皮发麻,几乎破功,他咬着牙稳住精关,加重了力道反击回去,每一次挺腰都顶到最深处,与陈蜃的肉棒隔着肉膜互相碰撞。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疯狂贯穿着陈墨,她的呻吟渐渐连不成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能清楚地看到处凸起在皮肤下交替浮现又消失,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揉碎了的海绵,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了,连呼吸都带着快感的余韵。
“啊……哈……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别再插我了!”她又开始不受控的哆嗦,连求饶声都带上了颤音。
陈蜃动作微微一滞,却看到兔八哥那根肉棒反而在陈墨水淋淋的嫩穴里进出得愈发狠辣,心中的复杂情绪终于化作一股邪火。
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陈墨的肠道最深处,一并逼得她发出破碎的哀鸣。
兔八哥也毫不示弱,两手捏住陈墨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搓着,下身的节奏越来越密,两腹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坏了……呃……要被干死了……”
陈墨像是被两股浪潮叠加着冲击,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被夹在中间,像被两只饿坏了的野兽争抢的小鱼一样垂死呜咽着。
后方陈蜃的手指绕到前方,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被情欲泡得涨硬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那粒小小的凸起经不起这样集中的刺激,陈墨的腰猛地拱起,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弹起来。
兔八哥却狠狠往下一钉,恰好迎上她向上拱起的腰,那根巨物借着势能整整没入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上那圈紧闭的软肉。
那道被反复撞击了半天的入口终是不堪折磨,轻轻一颤,竟让那夸张的龟头整个探了进去。
“破了!不、不行……要死啊啊啊——!”
潮吹像泄洪一般喷发着,陈墨整个人僵在原地,张着嘴,瞳孔骤然涣散。
比之前陈蜃破宫时刺激更盛,身体仿佛被从内到外剥开,一层层不堪的软肉被完完全全的撑平、推开,快感和痛感都不再独立存在,而是混杂成一种剧烈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呼……呼……”兔八哥暂时停下了动作,扶着陈墨的腰喘了几口气,“想不到还做了子宫改造,幸亏我有后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深埋在陈墨体内的肉棒,那圈“处女神的项链”正卡在宫颈的位置。
她调整了一下那圈珍珠的旋转模式,让它们从横向转动改为纵向滚动,然后才重新开始缓缓抽插。
那圈珍珠被动态固定在宫颈口的位置,随着茎身的进出不断在宫口边缘震动着,逐渐按摩开那道圈紧锢的软肉,却不会扯坏宫房。
“你要死啊!再乱动我杀了你!”陈蜃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也变了调,就要动手。
“老哥别急,我这……”兔八哥刚想解释,陈墨失神的声音便打断了她。
“爽死了……别停……”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恍惚和满足,像一道命令一样让两人都安静了一瞬。
兔八哥朝陈蜃挑了挑眉,示意他看陈墨的反应。
陈蜃低头,看着陈墨那张潮红的侧脸,她眼角带着泪,目光涣散,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一副爽到极致后完全放弃抵抗的餍足。
…… 第13章 碰瓷
“我需要一个解释!”
陈墨把手中的大脑鉴定报告甩在哆啦A梦头上,纸张哗啦一声散落开来,有几页飘到了地上,她没有去捡。
她双手叉腰,气焰嚣张地站在治安局接待台前,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几个字。
“这家酒吧严重侵害了我作为公民的人身安全,私自对我进行脑控!这么严重的违法行为你们为什么没有作为?你们的监控网络在干什么?你们对公民的保护承诺是放屁吗?”
警帽梦的电子眼快速闪了几下,像是在飞速处理信息,然后弯下腰,用机械臂将那几页散落的报告捡起来,整齐地叠好,双手奉还:“贵宾,请您放心,您的权利一定会得到公正的维护。上城已经很久没有实体的公民活动了,我们对认知改写类违法行为的打击力度的确有所下降,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我们将立刻对该组织予以严厉打击。”
“哼。”陈墨傲慢地扬起头,看也不看那哆啦A梦一眼,直接开口,“我需要赔偿!该组织必须纳入我名下,作为赔偿我的财产!”
“您的诉求完全合理,正在为您生成财产转移协议……”
这么好说话?
陈墨眼球一转,继续得寸进尺:“我还需要技术支持。我可不想再莫名其妙被脑控了,毕竟你们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让下城所有违法行为都消失,对吧?所以必须给予我自保的技术!”
警帽梦停顿了一下,机械合成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这……贵宾,您完全可以在上城活动,我们能够完全保证您的安全。”
“放屁!”陈墨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上城都是机器人,一个活人都没有,我的精神健康怎么办?你让我一直呆在上城就是变相谋杀我!我要投诉!我就要去下城和活人玩,这是我的权利!我不管,你要是做不了主,就把你主管叫出来!”
“这就将您的合法要求提交至更高权限层级……”警帽梦的电子眼闪了闪,像是在权衡什么,“天域AI主管已经为您特批,下放分布式神经元改造手术。这项技术能将神经元编织成发丝形态,与您的神经末梢无缝对接,有效屏蔽各类认知影响。”
“什么玩意?你不会拿什么过时技术来敷衍我吧?”陈墨抱臂,一脸不信任地挑了挑眉,“我可坚决不接受乱七八糟的人体改造!还有绝对不能把我弄丑了!”
她说着,伸手啪啪啪地拍着警帽梦那圆溜溜的大脑门,像是威胁一个不听话的智能音箱。
警帽梦的小短手艰难地护着大脑门,声音依然保持着AI特有的冷静,却莫名带上一丝委屈的机械快节奏:“请您放心,这项技术非常成熟且安全。我们会将神经元编织成头发的模样,只替换您现有的头发,不影响任何其他身体结构。手术完成后,这些发神经将成为您的外置大脑,一旦检测到精神攻击便会自发启动防御程序,自动修正认知偏差。”
警帽梦见她没有打断,又是投影出一段录像,急着补充道:“除此以外还有附加功能,您可以随意修改发色,附赠流光粒子特效,支持动态渐变,类似极光效果,在赛博朋克世界里非常时髦……”
“哼嗯。”陈墨看着警帽梦投影出的演示视频,视频模特顶着一头流光溢彩的长发,在各种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像瀑布一样丝滑。
她犹豫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看起来还凑合……但你知道的,下城到处是刁民,我戴着这么贵的假发,要是有人来割我头发怎么办?不行,还不够!”
“这……”警帽梦挠了挠头,“如果您能接受,动手术时可以额外给您的基因增加一段序列,将为您提供再生修复能力,不仅是头发,一些不致命的伤害都能得到更好的修复。此外,这边再为您登录至创伤医疗的VIP名单,一旦检测到您受伤,会立刻轨道投送救援队和治安队,第一时间保护您的安危。”
“这还差不多。”陈墨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警帽梦的脑门,“那就这么说定了,安排时间吧。”
“您随时可以前往上城医院,届时会有专门医疗组为您安排手术。”警帽梦的电子眼闪了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鉴于您经常去下城,您看是否需要治安局给您配备保镖呢?我们可安排仿生特勤——”
“不需要!”陈墨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指着警帽梦的鼻子,“你是不是想监控我的人身自由?”
“没有、没有!”警帽梦小短手乱挥,声音带着一丝慌张,“这是正规的公民服务流程,完全是出于对贵宾安全的考量……您快、快去医院吧,哆啦美已经在等您了!”
“你是不是嫌我烦?”陈墨被推着往外走,回头瞪了它一眼,“喂,你别摸我屁股!你还趁机揩我油是吧?”
“我、我没有!贵宾慢走!!”
……
哼,还得是老一辈的打法好用,回头就去剩余的酒吧挨个点男模,再反手告他们强奸,违背妇女意愿!哼哼、哈哈哈~
陈墨得意地哼着小曲,叼着烟,晃晃悠悠地来到医院门口。
“这位公民,医院禁止吸烟。”
一个黄色的圆滚滚身影匆匆忙忙地跑上前来,哆啦美头戴护士帽,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
“知道了知道了。”陈墨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烟头摁灭:“快做手术吧。”
……
陈墨对着全身镜左转右转,看着镜中那个拥有一头流光溢彩长发的自己。
那长发在灯光下折射出淡蓝与紫交织的渐变光泽,发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浮着,像有生命力的生物,又像一层流动的星纱。
她伸手往脑后一甩长发,长发随之甩动,带出细碎的流光粒子特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光痕,如同一整条银河被她挽在脑后。
“啊哈~美神降临~”陈墨自己都被美到了,忍不住翘起嘴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唤道:“陈蜃、陈蜃,好看吗?”
没有回应。
“啊蜃、啊蜃!你说话呀,好不好看?”她皱着眉又喊了一遍。
好一阵沉默后,那声音才从耳钉里传出来,闷闷的:“嗯……好看。”
之后就没了下文。
陈墨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耳钉沉默了一会儿。
啊,生气了。
怎么还耍小脾气呢?
要冷战是吧?
仔细想想这种当面被牛确实很难受呢,可我是主人你是分身啊,你不得无条件服务我?
让主人先爽有什么错?
……
没错!就因为这种事闹别扭,简直是无理取闹,一定要好好训一下……
她在脑海中翻找着PUA话术……我先恶人先告状?行不通吧?也不对,说起来网上都是这样的……
等等,这应该和苦主性格有关吧?陈蜃本质就是自己的分身,如果是自己的话这样行不通,得坏女人一点……
陈墨双手抱胸,对着镜子命令道:“出来!”
“……干嘛。”陈蜃不情不愿地从镜面中走出来,摆着脸色,别过头不看她。
真好懂。
陈墨上前一把抱住他。为了让自己显得娇小可怜,她特意弯了弯膝盖,将脸埋在他胸口。
“啊蜃,对不起,我错了……你很喜欢我吧?明明你和我一样,拥有相同的情感,明明我也是那么喜欢你的……”
陈墨将脸蹭了蹭,埋得更深些,声音带上哭腔:“呜呜……明明我都明白,可我还是辜负了你一片心意,像个控制不住自己的婊子,随随便便就被别人肏了,还在你面前叫得那么欢……对不起……”
“呃……这一段你可以不说的……”
陈墨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泫然欲泣地望着他:“呜呜……我要说!是我太肮脏了,是只只会哦齁齁的母猪,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呜呜……”
陈蜃有些手足无措地轻轻搂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肏?”
“不行。”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陈墨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感觉到搂着她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陈墨在他胸口擦了一下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站直了身体,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吹兰吐气:“不仅不行,以后和别人一起玩的时候,你还得先伺候别人肏我……等别人玩爽了,再轮到你。”
“……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陈蜃的声音闷闷的。
“有吗?”陈墨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明明我是本体哎,我记得不管是S还是M我都很喜欢啊。私下让你当当主人,作为交换——出去了,你不得让我体面?”
她的表情天真,语气软甜,说得话却霸道无理。
狡猾的陈墨侧身搂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裤裆,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描摹着那团轮廓。
她转而用性感的声线漫不经心地说:“当初你是怎么劝我来着?我们可是兄……兄妹啊!我也绝对不会害你的,你的那些顾虑我都懂,我还能不明白?”
她轻笑了一声,“对了,说起来你不能变性当女M呢……少了一半的鬼生可是不完整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气息却越来越近,那笑意像是藏着一把甜蜜的刀:“真不想试试?放心,我会用假玩具的,况且除了我之外,你还安心让谁当你主人?……嗯?”
那双紫色的眼眸含着笑意望着他,像是已经给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新玩具。
“啊啦,都硬起来了……”
陈墨收回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尖攀上他的肩膀,微微眯起眼,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轻声吐出一个命令:
“跪下。” 第14章 妈妈
陈墨垂眼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她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条皮质的项圈。
黑色的皮革,边缘压着整齐的线脚,正前方镶着几颗银色的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那是前几天陈蜃亲手系在她脖颈上的那条,如今回到了它主人手上。
陈墨弯腰,将那条项圈绕过陈蜃的脖颈,冰凉的皮革贴上他的皮肤。
“咔嗒。”
金属扣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微微收紧力道,让他感受到那份束缚的存在感。
“嗯……虽然小了点,但这样更合适。”陈墨直起身,后退半步,像是在欣赏一件摆设。
然后她猛地用力一拽。
那条皮带瞬间绷紧,陈蜃整个人被她拽得向前踉跄,几乎扑跪在她面前。
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鬼应该不用呼吸吧?你也不用担心不小心被我玩死……真是便利呢~”
她抬起一只脚,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头踢向他的裆部,力道不轻,让他清晰感受到威胁十足的压迫。
“把裤子脱了。”陈墨一手环着胸,一手拽着皮带,声音慢悠悠的,“贱奴就该光着屁股。”
陈蜃低着头,像是不敢看她,手指听话的移向自己的裤腰,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脱下,露出那根已经半勃的阳具。
陈墨揪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扬起,忽然抬手。
“啪啪啪!”
接连几巴掌甩在他左脸上,声音清脆,力道上更是充满羞辱的意味。
看着他头偏向一侧,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痕,阴测测的问:“回答呢?忘记前几天怎么调教我的吗?”
陈蜃偏着头,沉默了一瞬,那片红痕在他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低低开口:“是……主人。”
“主人是我该叫的。”陈墨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弯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乖,叫妈妈。”
“……妈妈。”
那两个字从陈蜃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奇特的羞耻感。
他跪在地上,脖颈上那圈皮质的项圈被皮带牵着,让他的身体不得不挺直。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火辣辣的热度,那几巴掌的羞辱感远大于疼痛。
更让他难堪的是,他的下身正硬得发疼。
“咯咯咯。”陈墨发出一阵满意的轻笑。
她抬起一条腿,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不紧不慢地踩在他腿间,冰凉坚硬的鞋底碾过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龟头,力道不轻,让那处的肉几乎被压扁,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快感的奇异痛楚直冲他的天灵盖。
她根本没有要控制力道的打算,那种“踩坏了也不心疼”的漫不经心,反倒让陈蜃浑身的毛孔都炸开来——又疼,又爽,带着一股快要被玩坏的兴奋。
“这么大的鸡巴,也不用担心踩坏,真的很方便呢~”
她低头看着陈蜃疼得弓腰驼背的样子,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玩具,漫不经心地拽了拽皮带:“把腰直起来,双手背后,没教养的东西。”
“……是,妈妈。”
每当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胸口就会传来一阵屈辱而隐约兴奋的疼痛,加上身体被束缚的无力感,让一种酸麻的感觉游过他的腰眼。
陈蜃忍着那股刺激,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着背到身后,像是一个等待着被惩罚的学生,暴露在她脚下的器官却硬得发紫。
陈墨收回了脚,转而蹲到他身前,离得很近。
拽着皮带的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握住了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随意得像是在摆弄一根玩具。
她故意歪着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乖宝宝,你说,是要让妈妈用大鸡巴肏你呢……”
然后她话音一转,语气变得酥麻又魅惑,像是换了个人:“……还是让宝宝用这根贱屌插妈妈呢?”
“想……想插妈妈。”陈蜃的呼吸更重了,像是本能甚至早于理性开口,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
陈墨握着他鸡巴的手猛地收紧,随即开始快速撸动起来,她撸动的节奏又快又狠,“啊?这可是乱伦啊,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的上扬,“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畜生的?嗯?杂种!”最后那两个字带着突如其来的凌厉,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他耳畔,“把姿势跪好了!没我允许不准射!”
陈蜃的腹肌紧绷,脊背发颤。
他自己都难以相信,往日里耀武扬威、久战不谢的大肉棒,此刻却像个雏儿一样节节溃败。
那葱白的五指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分明只是撸动,却比任何高档飞机杯都要厉害。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射意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道堤坝即将溃决。
他想求饶,想喊停,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至于干脆射出来却是想也不敢想,因为妈妈没有允许。
他咬着牙,绷紧腰腹,将那股射意死死按在临界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胀得厉害,马眼已经湿润,渗出些许腺液。
陈墨感受到手中的肉棒跳得厉害,她勾起嘴角,掐着根部,及时松了手。
陈蜃刚刚喘了口气,那只手便转了个方向,用五指尖蜻蜓点水般掠过他敏感的龟头顶端,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像一根羽毛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来回扫过。
“嘶……”陈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弦又绷了回去,不上不下地悬在原处,射意被卡在临界点,怎么也过不去,又退不下来。
可他没有等到射精的许可,等来的只有她悠然收回的手。
“滚过来。”陈墨瞥视着他,漫不经心地朝他勾了勾手,“给妈妈舔舔。”
陈蜃回过神,随即发现妈妈已经在单人沙发上岔开双腿躺好了,他听话的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陈墨躺在那张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姿态闲适。
身上的衣物几乎脱了个精光,唯独那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那两双美腿大大方方的支在沙发扶手上,腿心的嫩穴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眼前的阴户肥美而又精致,外面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干净极了,无一根毛发和色素的暗沉,如玉般光洁,表面浮着层湿润的水光,微微翕动,露出内里一条湿润的肉芽,像一颗已经被剥开一半的水蜜桃,成熟到正往外溢出甜水,显然她已经兴奋了很久。
陈墨拽了拽手中的皮带,将他拉到近前,只吐出一个字来:
“舔。”
陈蜃垂下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将那片春水卷入口中。
妈妈的味道带着一股蜜桃般的甜腻,混着某种独属于尤物的麝香,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本能地想要得到更多。
他俯下头,整个脸都贴合上去,舌尖不停地在那道软肉之间挑、拨、逗、弄。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口,但好在他知道妈妈所有的敏感点,凭着记忆,一遍一遍地撩拨着那粒小小的突起,果然便引来阵阵软软的哼声。
“嗯……啊,真乖。”陈墨仰起脖颈,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按住他的脑袋,轻轻压向自己,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他渐渐加快了节奏,从浅浅的试探变为深吻般舔吮,直到发觉那处软肉开始微微痉挛时,他抬起头,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妈妈……我能插进去吗?”
陈墨微微睁开眼,那双慵懒的紫色眼眸带着一层水雾,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允许了,乖狗。”
期待已久的插入让两个人都发出一声不约而同的呻吟。
陈蜃几乎是在插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致命的紧缩。
那娇嫩的腔道又湿又热,层层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缠绕上来,皱褶磨合间汹涌的快意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光是这样埋在里面,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
陈墨拽着皮带控制着他抽插的节奏,那条皮革在她指间绕了两圈,像是一根缰绳,她时不时鞭策似的拽紧,陈蜃便会意的发力冲顶,反操的她不自觉夹紧双腿,漏出黏腻的呻吟。
陈蜃被夹得倒吸一口气,先前被寸止的快感迅速回归,出师未捷便已经感到那股子射意,涨得他龟头突突地跳,他咬着牙,试图放缓速度平稳那股冲动,可是妈妈的穴又紧又热,忽得又拽了拽皮带,催促他再插的快些。
“妈妈……我、我要射了……”
“嗯……不行……啊……继续动。”陈墨半眯着眼享受,语气轻缓却不容置疑。
“是……妈妈里面好紧,太舒服了。”陈蜃咬着牙,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来得太猛,他坚持插了没一小会儿,小腹便开始发紧,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妈,我真忍不住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哀求,腰却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忍不住射出来。
陈墨在散乱的喘息声中懒洋洋地睁开眼,那含春的眼眸带着几分清醒,“没用的废物,拔出来,不准射里面。”
陈蜃心有不甘,继续顶了顶,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射在妈妈的最深处,哪怕事后被罚也无所谓。
然而陈墨的动作比他更快,她几乎是瞬间就掐住了他肉棒的根部,力道不轻,精准得如同一道紧闭的闸门,将那股汹涌的射意牢牢锁死在尽头。
那根已经绷到极致的肉棒被她掐得发紫,跳动着却射不出来,像是被勒住脖子的野兽,只能徒劳地喘息。
“畜生!你想射进去让妈妈怀孕吗?!快滚出去!”陈墨冰凉的呵斥带着严厉的怒意。
陈蜃的身体一僵,被迫从那片温暖的巢穴中退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还挂着妈妈穴里带出的晶莹水光。
陈墨这才收回掐着他根部的手,用脚踢掉高跟鞋,两只穿着黑丝的玉足收拢在腿间,一左一右,从两侧夹住他湿淋淋的肉棒,柔软的脚掌贴住茎身。
“废物,没用的东西,就这点出息!”
黑丝的触感光滑无比,搭配妈妈足底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的细腻感,让他浑身像触电般酥麻难耐。
他伸出双手,捧着那对黑丝玉足,好让它夹得更紧些,然后迫不及待地挺动腰身,在那片柔嫩的足底间套弄起来。
“妈妈……好爽……我要射了……”他很快就受不了了,埋在双足间的龟头突突地跳动着,蓄势待发。
“唧唧歪歪叫个不停,快射!你个废物!”
“是……妈妈!”
陈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不再忍耐,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星星点点的白浊溅落在她的足底和小腹上,甚至有几点飞溅到了她的胸乳。
陈蜃大口喘息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还捧着那双被弄脏的黑丝玉足,久久没有松手。
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将脚从他手中抽回,随意地抵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脚底的污浊。
“射的到处都是,硬起来之前给我舔干净了。”
……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