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眼镜,落第骑士淫乱谭】(1-3)作者:沧海啊_
2026/09/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776 标签:落第骑士英雄谭 催眠 奸淫 美少女 史黛拉皇女 教师 淫乱 多人 AI 简介: 我,三浦翔太,是破军学园一名普通的学生,和其他大多男生一样,对着学园内那些强大美丽的伐刀者美女们有着桃色的幻想,然而实际是由于过低的伐刀者等级和令人羞耻的能力而遭人鄙视,整天只能低声下气生活着,然而转机从我收到一个奇怪快递开始…… 001 催眠眼镜,高傲的皇女沦为我胯下性奴 快递是今天下午到的。 三浦翔太抱着那个毫无寄件人信息的瓦楞纸箱回到宿舍时,太阳还没落山。他有些纳闷,自己也没买快递啊,试着拆开箱子,里面是一个造型有些怪的东西——介于VR眼镜和眼部按摩仪之间,深灰色的外壳,内侧衬着一圈软垫,拿在手里轻飘飘的。箱底压着一本薄薄的说明书。 他起初觉得这八成是谁的恶作剧。可说明书上的字迹清晰工整,写得很详细:只要让目标戴上这个眼镜一段时间,就能让对方进入催眠状态。实力越强的人,需要的时间越长。催眠期间可以下达命令,甚至可以修改对方的记忆和认知。 三浦把眼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犹豫了很久。骗人的吧。他这么想着,却还是把说明书收进了抽屉里,眼镜放在了床头柜上。那一整晚他翻来覆去没睡踏实,脑子里全是学校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女骑士们。 第二天早上,他做了决定。 破军学园宿舍是双人套房,史黛菈住的那间在三楼靠走廊尽头,他挑个好时机,史黛拉那个舍友黑铁一辉最近去试炼,不会回来。三浦站在门前,深吸了两口气,擡手敲门。 门打开,火红色的双马尾先探了出来,然后是那张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史黛菈穿着居家的白色T恤和短裤,胸口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她皱眉看过来,语气不太耐烦:“谁啊?什么事?” “那个,打扰了……我是同年级的三浦。”三浦把眼镜举起来,脸上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三年级的一位学长托我帮忙,说要找人试用一下这个新型眼部按摩仪的样品,测试一下效果。他委托我来到处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帮忙。” “眼部按摩仪?”史黛菈看了一眼那个造型怪异的眼镜,“我没兴趣,你去找别人。” “拜托了!”三浦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放软放低,“学长催得紧,我已经问了好多人了,都说没空。就一小会儿,不耽误你多少时间的。就当帮个忙行不行?” 史黛菈皱着的眉头没松开,可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就一会儿。进来吧。” 三浦压住心里的狂跳,低头跟了进去。他悄悄扫了一眼房间——单人床,书桌,窗户。足够用了。 史黛菈在床边坐下,接过眼镜翻来覆去看了看,试了试镜腿的弹性,嘀咕了一句“长得真奇怪”,然后戴了上去。软垫贴合额角,深灰色的镜片挡住了那双火红色的眼睛。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三浦站在她面前,声音尽量平稳。 “没什么感觉,就是凉凉的。”史黛菈伸手调整了一下鼻托的位置,动了动脖子,“要戴多久?我这还有事呢。” “说是要戴满十分钟左右才有效果。”三浦随口编了个时间,“你就先坐着,不用管它。” 史黛菈轻轻哼了一声,靠在床头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开始她还不时动一下,问两句“好了没有”,偶尔用手指隔着镜片按按眼睛。三浦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那头火红的长发垂落在肩上,看着她T恤下面隆起的弧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史黛菈的声音慢慢安静了下来,问话的次数少了,身体也不再动了。最后她整个人坐在那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像一座凝固的雕像。 三浦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史黛菈同学?” 没有回应。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还是没有回应。 他的心开始狂跳。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擡一下右手。” 史黛菈的右手擡了起来。动作平稳,精准,像一个被按下按钮的机械人偶。 三浦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汗,是紧张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他退后两步,声音有点发干:“……说,说一句话。你听好,你说——你是我的性奴肉便器。” 这话换在平时,光是说出来就是一个字命中要害的死字。可史黛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嘴唇张合了一下。 “我是你的性奴肉便器。” 声音平坦,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三浦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两步跨上前,一把将史黛菈从床上拉进自己怀里。少女温软的身体撞进他胸膛,那股淡淡的花香气扑鼻而来。他一手先攥住那根火红色的马尾辫在掌心揉了几下,然后顺着后背往下滑,隔着T恤直接扣在了那团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勾他视线的乳肉上。 好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掌心被那种饱满绵软的触感填得满满当当,他下意识又捏了两下,手感好得不可思议,又弹又滑,像一团温热的精面团在掌心里变形又回弹。他倒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扣住史黛菈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了上去。 嘴唇碰上嘴唇的那一瞬间——柔软,温热,还带着少女刚喝完水的一点湿润。他贪婪地含住她的下唇,又用舌头去舔她的唇缝,命令道:“张嘴,回应我。” 史黛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她的舌头探出来,生涩地迎了上来。三浦的舌头立刻卷了过去,勾住她的舌尖交缠,吸吮,搅动,口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手把史黛菈的T恤直接从下摆往上拉,推着她躺倒回床面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胸罩。他拨开胸罩的肩带,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解放出来——很大,皮肤很白,顶端是嫩粉色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他两只手直接揉了上去,满手都是温热绵软的肉感,指缝从乳肉里溢出,抓一下就能留下浅红的指痕。他掐住乳尖轻扯了一下,史黛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但身体依然没有反抗。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把手上的乳液和口水混在那团乳肉上,留下湿亮的光泽。史黛菈被他吸得乳头一点点硬挺起来,腰也在不自觉地微微弓起,眼睛却还是空洞的,没有焦点。 三浦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疼。他握住史黛菈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胯间,按在鼓起的裤子上。 “帮我撸。即便你这样的皇女应该也看过小黄书,会吧。” 史黛菈拉开他的裤链,小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里面那根烫硬的东西。凉凉的指尖一碰到,三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扯了一大截,整根肉棒弹出来,她那双白皙的手攥住柱身,开始前后套弄。动作不快不慢,机械地遵守命令,但那只手的触感太滑嫩了,指腹贴着柱身的纹路来回摩擦,三浦的腰马上就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再快一点……对,就这样,用大拇指揉一揉顶端……”他喘着粗气下令。 手掌的温度一点点把肉棒捂热了,顶端渗出前液,把她的手指蹭得黏黏亮亮的。三浦低头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那双空洞的红眼睛,那根火红色的马尾随着她撸动的动作微微晃动,下身一阵阵发紧。 他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不行,不能浪费在这儿。 “停。” 史黛菈的手停下来,安静地垂在身侧。 “站起来。” 她站起来。三浦后退两步,打量着眼前的光景——胸上的红痕,嘴角边流出来的口水,衣服乱得不成样子。T恤被推到胸上方,露出满是抓痕的乳房,校服裙早就皱成一团,内裤掉在脚踝边,大腿内侧也有他刚才手指摸过时留下的透明水痕。 他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蹲下来与史黛菈平视。 “听好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在脑子里,永远不能忘。”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某种不自知的颤抖与激动,“皇女殿下,从今天起,你是我最忠诚的肉便器。我随时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你不会拒绝,也不会反抗。听明白了吗?” 史黛菈点了点头。 “平时在外面,你要表现得跟以前一模一样,不能被任何人看出问题。你也要忘掉关于我的事情,包括这一刻,包括这段对话。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三浦咽了口唾沫,“但是——当我说出‘红莲’这个词的时候,你会立刻重新进入催眠状态,听我的一切指令,再听到红莲的事情就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重复一遍。” “我是你最忠诚的肉便器。平时一切如常,听到‘红莲’后立即进入催眠状态,服从你的一切命令。” “收到。” 三浦伸手摘下眼镜。史黛菈眨了眨眼睛,瞳孔还是有点涣散,脸上的表情却慢慢恢复了一些。她安静地站在那儿,没有质问,没有拔刀,就像这世界上一切都很正常。 三浦压抑不住地咧开嘴笑了。他擡手又狠狠抓了一把那团裸露在外的乳肉,手感还是那么好。史黛菈没有任何反应。 “脱衣服。”他下令。 史黛菈双手擡起,抓住T恤下摆,从头顶拉了下来。胸罩解开,掉在脚边。短裤褪下去,连那双黑色吊带袜也被她自己一点点卷下来。三浦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就这么看着那个全校闻名、高高在上的皇女殿下,一件一件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灯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透着薄薄的粉。肩颈的线条,腰的弧度,臀的饱满,大腿的紧致,小腿的笔直。全身赤裸的史黛菈·法米利昂站在他面前,像一只温顺的猎物。 三浦把手机放到书桌上立着,镜头对准床的方向,然后扑了上去。 史黛菈被推倒在床上,双腿被分开,他从正面压上去,她那双一直很骄傲的眼睛倒映着天花板,毫无波澜。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条早已微微湿润的缝隙,挺腰插了进去。 前端刚挤入的一瞬间,那种紧致感逼得他仰起头倒吸了一口气。里面又热又窄,湿润的壁肉一层层裹上来,像一只活的手掌紧紧地攥住他的龟头。他咬着牙往前推进,肉棒碾着内壁一寸寸前进,直到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阻力。 三浦腰一沉。 史黛菈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却依然没有反抗。 阴茎整根没入。从下身流出的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里面太紧了,又热又软,穴肉死死地绞着他,吸得他头皮发麻。三浦没忍过两秒,腰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一开始还很浅,三浅一深地顶着,后来完全乱了节奏。他攥着那双大腿根部,盯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根窄缝里抽进抽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能带出一截红嫩的穴肉,鲜艳得晃眼。他用力顶进去的瞬间,史黛菈的乳肉跟着他的撞击晃动,白花花的一片。三浦看得眼睛发烧,腰上动作变得更猛更乱,几下硬顶之后他整个人猛地僵住。 “唔、不行——要射了——” 他死死抓住史黛菈的腰,猛地往最深处顶到底,肉棒埋在最里面不动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交合的缝隙处溢出白浊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心里一下子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懊恼。太丢人了,前前后后没过几分钟。他有愧对自己的男人尊严。 然后他想起来——他有个能力。 伐刀者里他资质平平,能力说出去也会被人笑。可他的固有灵装偏偏是那种放去哪儿都会被耻笑的类型。魔力低微,也没法打斗,但发动条件简单,效果也够直白,和h有关。 他调动起那一点点可怜的魔力。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感受很清晰——疲软的东西重新硬了回来,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被一种温热的力量填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挺拔起来的肉棒,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行,还真管用。” 他重新俯下身,把史黛菈两条腿扛到肩上,挺腰又捅了进去。 这次他学乖了,不急,慢慢来。肉棒整齐地抽出来大半截再整个送回去,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些软嫩的穴肉被挤开又被吸附回原处,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顺着柱身一路蔓延到腰腹。史黛菈的乳头随着节奏一下一下晃动,三浦伸手抓了一把,又揉又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软得让他舍不得放。 他低头把脸埋进史黛菈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少女皮肤上那股气温热的气息窜进鼻腔,他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舔上耳根,又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唔……好香……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史黛菈没有回应。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脸颊却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身体随着他的顶弄微微发抖,嗓子里偶尔漏出两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这一次三浦好好尝到了滋味。他掐着她的腰,把速度控制在一个舒服的频率上,撞上去的时候耻骨贴着她的臀部,整根没入,再慢慢退出来。每次退出来时那些穴肉都像舍不得似的紧紧吸着,拉扯出一段肉眼可见的艳红。 五分钟后,他又射了。 “……操,这次也不长。”他喘着气骂了一句,但心里已经没那么急了——反正还能再来。他爬起来,拍拍史黛菈的屁股:“转过身,趴好。” 史黛菈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臀对着他。 从背后看,那道腰线收得极细,从腰到臀的弧度顺畅得不可思议。三浦双手掐住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手感又弹又软,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他忍不住擡手抽了一下,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嘶——还挺有弹性。”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一线湿润的缝隙,重新撑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顺滑,肉棒直直地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能顶到深处。三浦这次放开胆子干,抓着那两瓣臀肉用力拍打,掌印一个接一个浮上来,又从白转红。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连那张床的弹簧都被压得吱呀作响。 他一边顶着一边伸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肉,满手汗滑,抓都抓不太住。史黛菈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马尾辫垂在肩头晃动,胸前的两个软球也跟着荡出一道道划弧。 这次他撑了二十多分钟。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大腿根都在发酸,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滴,落在史黛菈光滑的后背上。 “还不够……”他低低地喘着。 他往下一捞,把史黛菈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的重量被他搂在怀里。他从后面抱着她坐床上,两条手臂环过腰际抓住那两团柔软。 “动。”他喘着粗气下命令,“自己骑,背对着我,上下动。” 史黛菈的腰动了起来。她撑着他的膝盖,臀瓣起落,一下一下地把那根肉棒吞进吐出。三浦靠在她后背上,双手在她身前抓揉,捏完乳尖捏大腿根,又往下面摸索,指尖探进那片湿润的密林里,拨开肉唇,贴着那粒胀硬的小点轻轻打圈。史黛菈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都不用费力气了,光是躺着享受那种被柔软穴肉包裹吞吐的感觉就够了。肉棒每次被她吞到根,龟头顶在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最后一发来得比预想的快。三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猛地收紧双臂,把史黛菈整个人死死环进自己怀里,挺腰往上狠狠一顶。 “要射了……接好……都给我含住了……” 肉棒跳动着深深埋进最深处,浓稠的液体又一次全数灌进她身体里。史黛菈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小腹轻轻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鼻音。 三浦慢慢松了手,瘫倒在床上。他浑身是汗,腿都在发软,可那股温热绵软的身体还贴在他怀里。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史黛菈——她的脸颊泛着玫瑰色的红晕,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没有焦点,被他折腾了一整个上午的身体上全是红痕、汗水、精液。 他忽然想起什么,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红莲’。” “……收到。” “辛苦了,睡吧。等明天你会忘记中午之前发生的一切,只会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他把她轻轻放平,拉过被角盖住她赤裸的肩膀。自己瘫在旁边,浑身疲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擡。 过了一会儿,他扛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那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斜照进宿舍的窗户,落在桌面上那个深灰色的眼镜上。三浦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花香味。 他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身,又看见床单上那片干涸的、浅浅的痕迹。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起来。 他摸出手机,点开相册,看到那段自己没来得及关的录像。视频里那个火红色双马尾的少女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床上,双眼空洞,依着他的指令,一件一件地脱光了校服。 三浦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那个绕着操场跑步的黑铁一辉身影。 黑铁一辉确实出去了。一切都很顺利。 他伸了个懒腰,把眼镜擦干净,收进抽屉里。搬出箱子的时候,露出了底下那本说明书的一角。 他忽然有点好奇。说明书还没看完——他昨晚只翻了前几页。后面好像还写着些什么。 想到学园其他令他心痒痒的美少女,他坐回书桌前,翻了开来。 看来还得细细看呢。 002日常的亵玩,眼镜的可能性 那天下午第二节是自习课。三浦发了一条短信,史黛菈的回信只有两个字:“收到。” 破军学园旧校舍的楼梯间在顶层。墙皮剥落,铁栏杆上生了一层薄薄的锈,窗户玻璃上糊着灰白色的膜,外面看不太清里面,里面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三浦先到,站在楼梯转角处,听着走廊里远远传来脚步声。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史黛菈走了进来。 她穿着校服,白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红色领结系得整整齐齐。那双火红色的马尾辫垂在肩头,发尾刚好扫到锁骨的位置。她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等着他的指令。 三浦没有急着动手。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打量着她。阳光从灰膜玻璃透进来,打在她侧脸上,连睫毛的影子都看得清楚。他伸手把她领结解开,慢慢拉下来,然后是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衬衫敞开的时候,里面是白色的蕾丝胸罩。他擡手拨开肩带,把那两团乳房从罩杯里解放出来——很大,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顶端是淡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颤了一下。他低头舔了一口,舌尖滑过乳尖,史黛菈没有反应,身体却因为生理反射微微绷紧了一下。 他把胸罩从她身上扯掉,扔在一边。然后蹲下身,把她的百褶裙从腰上拉下来,裙子沿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她穿着白色棉内裤,大腿根部光滑紧致。他拉下内裤,那一线被覆盖的细缝露出来,干净,粉嫩,还没被碰过。 三浦让她转过身,双手撑住铁栏杆。 从背后看,她的身体线条一览无余。肩胛骨微微凸起,两片蝴蝶骨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腰线收得很窄,从肋骨到胯骨的弧度顺畅得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因为弯腰撑栏杆的姿势翘起来,中间那条缝隙正对着他。大腿笔直修长,从小腿肚到臀根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肤色白得反光。 她弯腰撑在那里,火红色的马尾垂在肩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三浦看得眼睛发热,一把抓住她左半边臀部,用力揉了一下。手感很嫩,像揉一团温热的面团,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他两只手各抓一边,揉了几把,又拍了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浅红色的掌印。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缝隙,压下去。龟头挤开两瓣软肉,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他慢慢往里推,每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被碾开,史黛菈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他开始动。先是缓慢地抽送,肉棒拔出来一大截,再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根被撑开的缝里渐渐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上拉,撞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三浦擡头看了一眼窗户。灰蒙蒙的玻璃外面,隐约能看到楼下有人走动。他又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少女——那对乳房从背后看正好顺着重力垂下来,随着他的抽送一荡一荡的,白花花的软肉在空气里划出弧线。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其中一边,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触感温热,滑腻,奶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抓一团过于饱满的奶油泡芙。 他越想越兴奋,腰上动作更快了。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着:如果楼下那些人现在擡头,透过这层膜,能看到这间楼梯间里有两个人的影子。他们只会以为是哪对小情侣在这里偷偷约会。但绝不会想到,被按在铁栏杆上,裙子被褪到脚踝,内裤挂在膝盖上,被一个普通男学生从背后猛干到小穴口溢出白浆的,是那个全校闻名、实力A级、火属性的皇女殿下。 他越干越猛,楼梯间的铁栏杆被他撞得发出哐哐的声响。史黛菈的双手紧紧攥着栏杆,手指关节泛白。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小动物被揉捏时发出的闷哼。三浦掐住她的腰,又狠又重地连顶了几十下,龟头撞在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快感从尾椎窜上后脑勺。他喘着粗气,猛地拔出来,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靠在栏杆上,然后重新捅进去,这次是正面。 史黛菈面对他的时候,那张脸更清楚了。空洞的红色眼睛,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嘴唇,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口水。她身上没有一处不透着凌乱——乳头被吸得红肿,乳房上全是红痕和指印,腰侧也被掐出几个紫红色的手印。三浦架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让肉棒插得更深。那条白嫩修长的腿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脚趾蜷缩着。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淫靡的水光。 最后他把她整个人顶在栏杆上,死死压住,肉棒埋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史黛菈的身体轻轻痉挛了一下,双腿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吟声。三浦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白浊从她的大腿根慢慢溢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 ## 游泳课 那天是三年级的游泳课。室外泳池边站了一排女生,史黛菈穿着学校统一发的黑色连体泳衣,站在队伍里。 三浦站在岸边的树荫下,隔着老远看着她。那件泳衣是标准的运动款,高领、露背、开衩到大腿根部。但穿在史黛菈身上,效果完全不一样。胸口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两团软肉被泳衣的剪裁挤出一道浅浅的沟,边缘微微勒出肉感。从侧面看,腰线收进去,臀部又拱出来,泳衣的布料紧紧贴着身体的轮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根部的开衩露出白嫩光滑的皮肤,水珠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滑,流过锁骨,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又沿着胸口的弧线滚落。 她在水里游了一圈,上岸,站在跳台边甩了甩头发。水珠从火红色的发梢飞溅出来,在阳光下闪成一片光点。她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那对乳房压在膝盖上,从侧面看挤压成一个更圆的形状,泳衣领口被撑得似乎随时会绷开。 然后她站起来,捂着肚子,朝老师走去。 三浦看着她在老师面前说了几句话,老师点了点头,还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肩。几个同班的女生围过来问她有没有事,史黛菈摇了摇头,说自己回宿舍休息一下就好。她慢慢走出游泳馆的门,拐进走廊。 三浦从消防通道里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旁边那间没上锁的男卫生间。反手锁门,推着她进了最里面那个隔间。 隔间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墙。史黛菈身上还带着水汽,皮肤湿润微凉,短发梢滴着水珠。她穿着那件黑色连体泳衣站在那儿,因为空间狭窄,几乎整个身体都贴着三浦的胸口。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火红色头发贴在脸侧,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泳衣被水浸透后更服帖,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胸口的布料颜色因为湿了水变得更深,那两团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正因为裹得太紧,反而连每一寸弧度都清清楚楚。他的视线往下移,泳衣的裆部因为湿润而微微陷进去,透出隐约的线条。 三浦伸手,一把抓在她胸口。湿布料的触感比裸体更滑腻,又湿又滑又弹,他揉了两下,用力一扯,泳衣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一边乳房从布料里弹了出来。他低头含住,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史黛菈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他把泳衣的裆部拨到一边,没有完全脱掉,只露出该露的地方。他扶着肉棒顶进去的时候,隔间外正好有人走进卫生间。脚步声,拉链拉开的声响,水龙头哗哗响,然后又是脚步声离开。 三浦捂住史黛菈的嘴,腰上慢慢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还带着泳池水的凉意,但里面已经热起来了,湿软的穴肉裹着他的肉棒,一收一缩。隔间太窄,他没办法大幅度抽送,只能小幅地顶弄,肉棒磨着内壁来回碾。每一下都又深又慢,磨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听见没有?外面就是人。你要是叫出声来,他们一推门就能看见——皇女殿下被人按在男厕所里操。” 史黛菈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空洞,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下积了一小滩。三浦感觉到她夹得越来越紧,快感层层堆积。他压低声音喘着气,狠狠顶了几下,射在她身体里。 松开手的时候,史黛菈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边全是他的指痕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痕迹。他把她泳衣的肩带拉回去,又整了整,那团刚从布料里弹出的乳肉又被重新塞回去,布料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她看上去依然完好,只是脸颊泛红,眼神还有些涣散。 “回去继续上课吧。跟老师说还是不舒服,先回宿舍。”三浦说。 史黛菈点了点头,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三浦靠在隔板墙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还没干的水渍,忍不住笑了一下。 ## 换装play 第一个是女仆装。 三浦从网上买的那套是标准款:黑白配色,白色蓬蓬袖,黑色长裙过膝,胸前系着一块白色蕾丝围裙。史黛菈站在他面前,头发梳成单侧低马尾,头上戴着白色发饰,裙子下摆微微散开,遮住那双修长的腿。她站在那里,像杂志里走出来的女仆——如果不看那双空洞的红眼睛的话。 三浦让她跪下来。她双膝落地,裙摆铺散在地板上,白色蕾丝围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按照命令低下头,从裙子下面探出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取出来,张口含了进去。 她跪着,上半身微微前倾,低马尾垂在肩头,白色发饰跟着她头部的动作一晃一晃。蕾丝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只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三浦低头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粉色的嘴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嘴角几乎要裂开。她的舌头按照命令在柱身上绕动,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白色蕾丝,留下半透明的痕迹。 他没让她口太久。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从后面掀开那条黑色长裙的裙摆。裙子底下没有穿内裤——他要求的。他扶着肉棒顶进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里,同时抓住她背后的蕾丝围裙,隔着布料揉她的后背。黑色长裙堆在她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他掐着她的腰猛干,白色蕾丝围裙的蝴蝶结被他扯散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侧。 干完之后,那套干净整洁的女仆装彻底报废了——围裙的带子断了一根,裙摆上沾着白色的浊液和汗渍,发饰也歪到一边。史黛菈趴在床沿,裙子还堆在腰间,大腿根处流出的白浊沿着小腿往下滴。 第二个是兔女郎装。 那套衣服比女仆装夸张得多。黑色高叉连体衣,从脖子一直连到裆部,两侧开衩几乎到腰际。胸口的布料只遮住一半乳房,下半部分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细带,更显得腰细。下半身是黑色网袜,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根部,透出肉色的皮肤。头上戴着一只黑色兔耳发箍,后面还缀着一小团白色绒球尾巴。 三浦第一次看她穿这套衣服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看了整整两分钟没说话。史黛菈站在那里,兔耳发箍微微歪着,高叉连体衣的领口把她的乳房挤得几乎要溢出来,网袜包裹着那两条修长的腿,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杂志封面上的兔女郎,只是那双眼睛依然空洞无神。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高叉的开口处摸进去。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手指探进那条细缝里搅动,史黛菈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把肉棒从高叉的侧面捅进去,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插进她的身体里。黑色高叉连体衣的下摆被他的动作扯开,露出一截光滑的腰和臀,网袜也撕裂了一小片,露出一块白嫩的皮肤。 他从背后抱着她,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从领口里扯出来揉,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兔耳发箍早就歪到一边,绒球尾巴也掉在地上。他的肉棒进出的时候,那件黑色高叉连体衣的下摆晃来晃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缝隙。他越干越快,史黛菈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他搂着腰才能保持平衡。 干完之后那套兔女郎装也废了——高叉破了一个口子,网袜膝盖处勾出好几条丝,兔耳发箍的卡扣断了。三浦把它扔进垃圾桶,心想下次再买一套。 那天下午他又试了一次,让史黛菈只穿着那条网袜躺在床上,自己从正面压上去。网袜的丝线贴着他的皮肤,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他抓着她的乳肉揉捏,乳头隔着网袜的洞露出来,被他又吸又咬,红肿了一圈。最后他掀开网袜的裆部,又灌了一次。 那间宿舍里的床单一天换了三次。三浦坐在床沿喘气,史黛菈赤裸地躺在旁边,大腿根处还带着没干透的白浊。床下的地板上,五十岚双叶蜷缩着,丸子头散了一半,身上也全是痕迹。 三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给史黛菈下了新指令:“今晚把学生会长叫过来。就说要商量宿舍的事。 没错,三浦也是根据说明书再让史黛拉测试才弄清楚的,其实催眠眼镜也可以让其他人使用,只需要说好控制者是他就行。 这段时间史黛拉也帮他催眠了不少新性奴,比如那学生会的会长东堂刀华与贵德原彼方等人。 003 被催眠凌辱的东堂刀华与贵德原彼方两女 这一天下课后,回去路上,无人时三浦翔太一路把手按在史黛菈的屁股上。他的手指陷进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抓那团软肉,一会儿用掌心把它揉开,一会儿又捏成一把。裙子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推上来,露出的腿肉白得晃眼。史黛菈走在前面,步子很均匀。如果有人从正面看,她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空得很,只有三浦知道她的裙子底下已经被那只手揉得发红。他边走边用拇指往她臀缝里压了一下,她的腰很轻地颤了颤,但还是继续往前走。 好容易到了房门口,三浦把钥匙拔出来的时候,汗水已经把后领口浸湿了一小片。他这几天忍得太厉害了。这些天刀华和彼方刚好有事情被人从学校里叫去,完成学生会的各种事情,日夜忙碌着,为了避免学园高层看出问题,他一直忍住,没叫她们过来。可每次想着那两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等自己时那副画面,他就得去洗一把冷水脸。所幸,今天终于不用忍了。 门锁里的弹簧咔哒响了一声。他推开门。 房间的灯没开全,只点了书桌上那盏昏黄的小台灯。灯光斜斜地打在墙根附近的地板上,照出两条淡黄色的光带。地板中央跪着两个女人。 东堂刀华面朝着门,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她没扎平日那根麻花辫,棕色的长发全披散下来,垂在身后,发尾弯弯地扫在地板上。头顶那根细呆毛被汗水粘着,软软地贴在额角。她没有戴眼镜,眼睛是睁着的,橙色的瞳孔在暖光下显得很淡,像被蒙了层雾。她的乳房很重,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上下晃动,乳肉又白又软,两粒乳头没被碰过就已经挺起来,颜色偏深。她的腰不细不细的,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两瓣臀肉压在小腿上,肉被挤得往两边鼓出来。她跪在那儿,一声不出,两条腿并得没什么缝,只从膝盖并拢的地方透出一点汗湿的光泽。 贵德原彼方跪在她右边,隔了半条手臂的距离。她的金发留得很长,散在肩后,发丝在灯下泛出一种浅得近乎透明的颜色。她的脸生得太端正了,额头、鼻梁、下巴的线条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此刻那股平日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一丝也不剩,只是微微垂着眼睛。她的锁骨很明显,肩胛骨在背后凸出两道柔和的影子。胸部的形状很好,不算特别大,但挺得很高,乳尖的颜色比刀华浅,带着很淡的粉。腰线极细,像收进裙腰带里那样被掐成窄窄一段。两腿并在一起,大腿中部并拢处也没有一点缝隙,皮肤很滑,灯光落在上面,反出一点薄薄的光。她小腹下面只有一条窄窄的金黄色毛发,整理得很干净。 她们衣服规规整整叠放在一边。 眼见三浦回来,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一点起伏也没有。 “请主人肆意奸淫我们这两个贱奴。” 三浦站在门口,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盖过房间里的空气。他先看了一眼左边的刀华,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彼方,视线从她们胸口一路扫下去,最后停在两人合拢的大腿中间。那两个地方都遮在阴影里,可他还是看出了一点反光。他反手把门摔上,鞋也顾不上脱,两步跨过去。史黛菈被他的肩膀撞得偏了一下,站到墙边去了。 他先去抓东堂刀华。 刀华的皮肤又热又滑,被他捏住上臂的时候,整个人很轻地晃了一下。三浦把她拽起来,没用什么巧劲,就往床上按。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棕色的头发散了一大片,头发和床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褶。他跪上床,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顶开。刀华的腿很听话地分开了,一直分到大腿根绷紧了,露出中间那口被夹在两条阴唇中间的窄缝。三浦没脱她的上衣——她根本没穿。他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阴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的髋固定住。 “自己抱住腿。”他说。 刀华伸手把自己的两条腿弯折起来,抱在胸前,腿根朝着他彻底展开。那口小穴在他眼前露得干干净净,阴唇颜色很嫩,边上一圈已经有些湿润,是刚才跪着时就慢慢渗出来的。三浦用龟头在她那条缝中间来回滑了几趟,把那些水磨得更开,然后对准穴口,腰慢慢往前送了进去。 先只进去一个头。他立刻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窄,穴口像一圈有弹力的软环,把他的冠状沟卡得死死的。他再往前推了一点,滚烫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壁面并不光滑,每一寸都带着湿滑的褶皱,像一层层细小的肉舌在吸他。推到一半的时候,他碰到了一点阻力。他沉下腰,猛地一送。 龟头把最后那点阻拦贯穿过去,整根阴茎全挤进去了。刀华从喉咙底部发出“呃”的一声,很短,像是被这口气从肺里硬顶出来的。她两条腿挂在他手上,脚趾猛地缩紧,膝盖也跟着抖起来。三浦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缕血从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渗出来,很淡,混着前面那层清亮的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滑,最后落在床单上,化成一小团水迹。 里面紧得他发疼。那种包裹感不是均匀的,是一阵一阵的。他稍微往外抽一点,穴肉就追着把整根柱身重新缠住,像要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出来。他喘着气,用双手撑在刀华身体两侧,压着她,又往里撞了一下。刀华的背弓起来,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随之一跳。三浦贴下去,用自己的胸去压那两团乳房。皮肤贴着皮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肉被压扁了,热得发烫,乳尖像硬起来的小颗粒,硌在他的肋间。他张嘴,含住刀华的嘴唇。 这吻不是他单方面发力的。刀华像是被设定好了一样,嘴唇很主动地张开,舌尖从他牙关中间探进来,和他的舌头碰到一处。她又湿又热,舌头比他的还灵活,在他口腔里到处舔,把两人的口水搅得难分难解。三浦尝到她嘴里有一点很淡的甜味,混着汗水的咸。他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往外扯,她就跟着仰起脸。两人交换着呼吸,鼻尖碰在一处,唾液从刀华的唇角溢出来,沿着腮滑进耳朵里。 三浦的下身也没歇着。他弓起背,腰一沉一沉地撞进去,又抽出来。刀华的身体随着他动,两条腿从最初自己抱着的姿势松下来,反而盘到了他的腰后。她的小腿肚贴着他的屁股,脚踝交叉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身体里送。她的阴户越来越湿,抽插带出来的水声又黏又响。三浦能感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插得深,最后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刀华的身子就跟着那一顶往回缩一下,嘴里又泄出几个短音,尾音发颤。 就在这时,有一具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贵德原彼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床。她胸口那对挺翘的、温热的软肉先贴到他肩胛骨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和刚才裹在空气里没散掉的体温。她把两条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去,环住他的胸口。十根手指在他胸前乱摸,又按又揉,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尖。她整个人从后面抱得极紧,脸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打在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 接着,她开始动了。 彼方把上身压在他背上,用自己那对乳房慢慢地、大面积地推揉。先从他的肩胛骨下方开始,一路往下推,经过后腰,再回到肩胛中间。她的乳肉贴着皮肉磨,带着汗和体温,滑腻得透不过气。两枚硬硬的小乳头像两颗小核子,在他的脊椎两侧一拖一拖。他每一次从刀华体内抽出来,后背都会因发力而绷紧,彼方就正好用胸口从上到下贴着那绷紧的肌肉线条磨,等下一次他插进去,后背又会往下塌,彼方再跟着贴得更深。这种又软又滑的推压,和他下身被刀华咬住的硬挺快感叠成了一股,他几乎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三个人在床上挤成一团。三浦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刀华滚烫的小穴,里面一缩一缩的,像是数着他的抽送。后面是彼方滑软的乳肉和她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他觉得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占用,每一下呼吸都撞在别人滚烫的皮肤上。 他低头去看刀华的脸。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变了。那对橙色的瞳孔变成了两个心形,颜色很浅,像用坏了的粉色灯泡蒙了灰。她的嘴唇肿着,全是接吻时流出来的口水,下巴上也糊了一层。那张脸——那个平日里在主席台上发言、在晨会上给全校讲纪律的学生会长——现在正仰在床上,眼里全是形状都不对的心,舌头伸出来舔他的下巴。 “啊、主人……” 他听着这声,头皮一麻,像有虫子从尾骨一直往上钻。他索性不再收力,腰上的动作变得又急又重。床架撞在墙上,一声比一声响。刀华的呻吟被撞得一段一段的,忽高忽低。她的两条腿夹得更紧,小穴痉挛似的绞,一下一下地缩。三浦的龟头在那种咬合里又胀又烫,他感到自己的茎身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一路勒到顶端。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 他最后一下顶得极深。刀华的下身像被人从里面撞开了一样,整片肉唇都贴着他。他伏在她身上,腰一挺,精液喷了出去。那股滚烫的液体射在她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每射一股,刀华的穴就跟着抽一下,像要把那些液体从根上吸走。她的两条腿在他腰后缠得死紧,脚面绷成一条直线。同一瞬间,她的穴口突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腿淌下去。刀华张嘴叫了一声,声音很尖,又很快被他的嘴堵回去。他咬着她的唇,把舌头塞进去,封住那声叫。 过了好一会儿,刀华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三浦从她身上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柱身上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混合液体,有白的、红的、透明的。刀华的小穴没合上,还张着一个小口,边缘肿得泛红,里面正慢慢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 三浦没歇太久。他转过身,把还贴在他背后的贵德原彼方压到床的另一边。 彼方的身上还留着刚才出汗的印子,皮肤滑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双臂被他按在枕头上,金发铺了满床。三浦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她的腿比刀华更长一点,分开始大腿肌肉牵成一条很直的线。他低头看,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条阴唇间泛着亮。他扶了扶阴茎,把沾着刀华液体的柱身用她穴口的水重新蹭湿,然后对准,直直插进去。 彼方那里更窄。他的龟头刚送进去,就被穴口那圈嫩肉掐住了。他接着往里顶,感到那里面比刀华还要曲折。肉壁贴得更紧,褶皱也更密,一层压着一层,像某种贪食的喉咙一样把他往里吞。推到半截时,同样碰到那层薄薄的障碍。他腰上使了点劲,一冲破,整根阴茎就顺进去大半。彼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腿根一颤,嘴里却马上换了声音。 “主人……全部进来……请全部进去……” 她的眼睛也慢慢变成心形,和金发、那张端庄的脸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怪。三浦把她的腿往上压,直到大腿跟她的肚子贴在一起。他挺腰又进了一寸,整根全部没入。彼方的小穴立刻收紧了,把他的肉棒吸得动弹不得。他拔出来一点,再捣回去,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串黏糊糊的吸气声。 彼方比刀华更会扭。她的腰和胯会自己动,像条蛇一样在床单上慢慢磨。三浦的肉棒进得越深,她的小腹越要往上贴。她的双腿举在他肩上,脚背绷得直,十个脚趾都张开来。她的两条手臂也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身上拽。三浦压着她,用嘴去含她的乳尖。她那儿很敏感,刚被他咬住,整个人就像过电似的缩一下。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尖轻轻磨,彼方的呻吟马上就拐了调。 这时候刀华也已经缓过来,从床上匍过去,贴到他身边。她拿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去撞他的手臂,又用肩膀挤过来,整个人蹭到他背后,把胸压在他后颈上。刀华和彼方不一样,她的乳房又软又大,压上来像两团温热的重量贴着他的后颈、肩线。她开始前后推送,用那两团奶肉帮他做从后面来的推拿,每一下都由肩头慢慢揉到后腰,嘴里也不停下,是一串又甜又断的喘音。 三浦被这两具身体绞得什么章法都散了。他脑子里除了自己的肉棒被彼方吸得发麻的感受,就是后背被刀华磨得发热的触感。有那么一下,他甚至觉得自己后颈那块皮都给她那两粒乳头搓得发红了。他干脆放开手脚,在彼方身上横冲直撞,撞得她两条腿从他肩头掉下来,他又捞起一条,架在自己臂弯里,继续往深处捅。插到后面,彼方的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她的叫声也一下比一下高。三浦终于没撑住,腰一紧,又射了。这回他整个人用胸口压着她,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里面。彼方抖得厉害,腿根不住地拍他的腰,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喉头在滚。 他喘着大气,从彼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还挂着黏丝,连着彼方一时半会儿没闭合的穴口。 他缓了缓,看了眼地上散乱的人影,又起了心思。 “你们叠起来。”他拍了拍刀华的臀肉,“刀华躺下。彼方压上去。” 刀华照办了。她平躺下来,腿自动张开。彼方爬到她身上,上半身朝下,呈一个叠罗汉的姿势,私处悬在刀华小腹上方。刀华擡手,一手抓住彼方一边臀肉,自己先仰起脸去含彼方的嘴唇。两人吻得急,舌头绞在一起,彼此吸出大串水声,彼方的身子软得有些擡不起。刀华又把手挤进两人身体中间,去揉彼方的胸,拇指按准乳头转圈。彼方的手也从前面绕下去,找到刀华那口还在流精的小穴,并起两根手指插进去,曲着勾起,往里扣。 三浦移到她们身后,俯身看着两条叠得高低不一的缝。上面那口是彼方的,刚被插过,颜色更红,肉唇向外翻出一点,精液正从那条缝里慢慢滑出来。下面那个是刀华的,早被灌得乱七八糟,汁水糊满了整片腿根。他扶起又硬起来的阴茎,先重重送进彼方的小穴。彼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耸,舌头还在刀华嘴里,只从鼻孔里喷出一声闷哼。他抓着她的腰,往深处抽了几下,接着拔出来,向下找刀华的穴,一触即入。刀华的身子在往上颠,那对压在床单上的奶肉被挤得贴向床面。他的肉棒在两具身子里替换,没有固定的节奏。插在彼方里面时,周围全是她打颤的呼吸。捅进刀华那里时,床面被压得吱吱响。三个人都裹在一股又闷又潮湿的体热里。 他插到一半,腰里又是一紧,自己先笑了:“谁叫得响,我下一发就射给谁。” 话音刚落,两个人像较上了劲。刀华先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啊”声。彼方也不甘落后,嗓子往上一拔,叫出一串忽高忽低的音节。两个女人一个在下一个在上,都扭着腰往他那根东西上套。三浦的龟头被这两张穴轮流吸,最后把不住了,抽出来,又捅进彼方体内,抵在最深处射了。 然后他拍拍两个人,让她们起来。 “去,并排靠墙。”他指着墙,“手贴墙,弯腰,屁股撅高。” 刀华和彼方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床边那面墙下。两人面对面朝着墙站,两只手掌并排贴在冷白的墙面上。刀华的头发已经半干,黏在背上一片一片。彼方的金发全垂下来,盖住了半边脸。两个人都把腰弯下去,两条长腿绷得直直的,屁股撅起来,把后面那两条缝和中间的股沟全亮在他眼前。她们的私处红、湿、没合上,一高一低地往外渗液体。空气里全是腥气和汗味。 三浦走过去,先贴着刀华的后背,把她臀肉从中间掰开,扶着肉棒从后面长驱直入。因为站姿的缘故,她的穴和刚才又不同,里头的角度变了,肉壁从另一个方向挤着柱身,尤其后壁一直压着他的茎根。他撞到她整个上半身贴到墙上,脸也贴上去,叫出几声短促的浪声。他狠狠顶了十几下,又抽出来,一步迈到彼方身后,掰开那两瓣滑腻的臀肉,挺腰插入。彼方上身也向前一送,额头抵着墙,从喉咙深处拖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主人”。 三浦两手按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在她股沟里进出。她臀形生得好,连接住后腰和大腿的弧线十分顺,从背后看,自己每一次送进去,她两腿都要跟着一抖。插了大约十几下,他换回刀华,再插几把,又换彼方。两个人背对着他,肩胛骨一上一下地耸。她们谁也没被堵嘴,于是两道淫叫此起彼伏。刀华的嗓子哑了些,叫起来像在哭。彼方的声音尖,又带着些脱力的软,像要断不断。 玩到后面,他已经分不清哪口是哪个人的了。只记得最后抽出来时,两个人都顺着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刀华跪在地板上,两手撑着,头和肩都往前垂,胸口被自己挤在手臂间,精液从她的穴口滴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彼方瘫在一旁,下半身还贴在地上,两条腿往两边歪着。她的脸上、胸前、头发上全黏了白浊,有几滴挂在下巴尖,颤颤地要掉不掉。两个人的眼睛还是心形的,像是不会恢复了一样。 三浦也累得直喘,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阴茎居然还硬着。他知道自己那点丢人的能力还在起效。他正准备先坐到床边再安排下一轮,就听见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回头。 史黛菈蜷缩在床尾,衣衫凌乱,脸颊一片潮红。她的双腿跪着,自己一只手已经伸到裙子里,正上下套.弄着下体,发出很紧很细的鼻腔声。她的衣襟滑开了,一边胸罩也翻了下来,整团乳肉露在空气里。她见三浦转过头来看她,眼里那两个心形亮得更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主人……求主人干我……主人、干我……已经、已经忍不下去了……” 三浦看着她,喘了两口气,笑了一下。 “急什么。”他走过去,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正揉着自己下身的手轻轻拉开,“她们两个能来这儿,是你办得妥。我不会亏待有功劳的人。今天就给你点奖励。” 他伸手扯下她那件裙子里的内裤,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全湿透了,能挤出几滴晶亮的水。他把那条内裤丢到一旁,抓住她的腰往下一压,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地板。史黛菈自己把两条腿分开,再用手从里面托住,把腿根拉得大张。 三浦半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茎,对准她那口湿得要滴水的穴,不做什么前戏,直接尽根捣进去。史黛菈只觉得里面一胀,整根阴茎像插进一锅热水。她穴里早就湿透了,滑得没法夹住什么,每一寸肉都在往外流汁。她仰起发红的脖子,一声“啊——”从肺里直直拽出来,火红色的马尾散了一地。 三浦压着她的后背,肉棒又重又急地抽送,地板上溅起细碎水声。史黛菈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在他肚子上,柔软又有弹力,撞得他自己的小腹都发红。他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前后来回甩的乳房,用力揉圆捏扁。她的身体很快从里到外地抖起来,指尖在地板上乱抓。 “主人、主人……里面全被插到了……” 她断断续续地叫,两条腿已经逐渐夹不住,只有腿根还贴着他的腰,前后摆着迎合。三浦想,这一晚还早。墙边瘫着两个,地板这头正压着一个,床脚还扔着那堆脱下来的衣服。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她的呻吟绞在一起,耳朵里只剩下交合处那黏稠的、永不停歇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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