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49-51)

送交者: sexstar6688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9-07 9:24 已读56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合欢

(四九)混账东西

如梅为了老公回家,周六的一早就去了菜市场。
按照约定,老公今天中午就从学校到家,住一宿,第二天赶回学校。
好在距离不算长,才二十余公里,以老公的体能,个把小时轻轻松松就能到家。

这才几天啊,就这么想老公了?当初立国几个月不回来,你也没有这样想过啊。

都奔四的人了,还像个新媳妇。

如梅想起来,脸就有些发烧,又自己说服自己:“你不就是新媳妇嘛?那天是你亲口承认的,是他老婆,还是听话的好老婆,偏生这会儿不好意思了?”

昨晚下班回家,她就把家里又拾掇了一边,弄得干干净净的,特别是主卧的那张大床,换了新被褥、新床单、新枕头、新被子。

如梅之前和儿子欢爱,都是在小飞的小房间床上,自从那天晚上她彻底沦陷在儿子的门口,小飞就光明正大的搬到了主卧。

褥具全部换新是小飞要求的,必须清除掉一切旧生活的痕迹,甚至,大床对面的墙上,现在也挂上了一副胖小子骑着红鲤鱼的吉祥画。

这种吉祥画,要是在平时,一定会被如梅批成是“俗不可耐”。可是现在,看着画面上张着红嘟嘟的小嘴笑,骑在红鲤鱼身上正开心的胖小子,如梅心里却是羞答答的。

这画,就是愿景:
为老公受孕。
她这个38岁的女人要为16岁的老公受孕。
一想到这个,如梅就觉得荒谬又幸福。

………………………………………………………………

一年后的秋十月二六,如梅在宁江省城最好的妇产医院顺产女婴。

当她被推出产房的时候,小飞立刻走上前换下了推车的护士,亲自推着一脸幸福的如梅和他们粉嘟嘟的宝贝女儿进了特护房。

这是小飞的第一个孩子,他给起名叫“陈意”。

如梅幸福的倚在丈夫的怀里,坦着胸脯一边给小宝贝哺乳,一边问他:老公,为什么给我们的宝贝起这个名字?

小飞吻着身体还没恢复的妻子,解释说:她是我们的第一个宝贝,谐音“一”,我还希望她一帆风顺。另外,这个“意”字拆下来,是“心音”,我的心音就是“爱你……”。

“老公……”,如梅轻唤了一声,丈夫的一句心音爱你,把如梅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再挨一刀也愿意啊。

Y县的老两口,听说女儿不惑之年,居然又二胎做了妈妈,喜悠悠的赶着来探视。
当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宝贝抱出来时,老人抱着粉嘟嘟的宝贝爱不释手,开心的什么似。

老头本来就是警察退休,知道立国肯定忙,老婆生养居然不在旁边所以也不奇怪。现在母女平安,怀里的小宝贝更是无上珍宝,做长辈的怎么能不开心?

老头说宝贝像爸爸,老太说宝贝像妈妈。病床上半坐的如梅看着爸妈吵得有趣,也抿着嘴笑。这时小飞也进了房间,抱过睡得甜甜的女儿,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微笑着坐在妻子的身边。

老两口看见宝贝外孙,逗趣地笑着说:”小飞,你有了个漂亮的小妹妹,开心不开心?”

小飞还没有搭话,如梅的脸倒是先红得像块大花布,欲言又止,终于下定了决心:“爸、妈,这孩子不叫哥哥,是叫爸爸。”

“啊?”老两口有点懵,“叫爸爸是……?”

“孩子……是小飞的。”如梅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地说。

老两口还是根本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对视一眼,齐声问:“哪个小飞?”

如梅的脸更红了,她抬起胳膊往正抱着女儿爱不释手的小飞一指:“他……,我嫁给他了……”

“啊?”老两口顿时目瞪口呆,这一刹那,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要爆炸。

“你……你……你们母子……”老头连话都不会说了,身子晃了两晃,几乎跌倒在地上。老太紧紧的挽着老头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

如梅豁出去了,“爸、妈,我和……小飞……小飞现在是我老公。”

小飞也不说话,低下头,但如梅喊他老公的时候,在如梅脸上就是一个吻,相视而笑。
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啊?老两口彻底傻掉了。

面对亲热相拥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老人记起那一天,听见宝贝外孙叫“爸妈”时,自己还挺得意和开心,现在想想,敢情那时候,他们母子就……

一个是亲闺女,一个是亲外孙,居然母子结婚?太逆天了!

老头老太相视无言,丢不起这个人!这个女儿,就没当从来就没有过!

“我们走!”,倔犟的老汉一把就拉住老太婆的手,恨不得破门而出。

“爸……妈……”,小飞和如梅几乎同时喊出声来,那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委屈。

“老头子……”,老太太拉了一下气得哆嗦着的老伴。毕竟是亲生女儿和亲外孙,真怕老伴气出个好歹。

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一个是宝贝女儿,一个是宝贝外孙,这对母子居然做出这种不伦的事情,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世人?好歹也是当过领导的。

“哇……”,就在这时,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沉寂,声音不算高亢,绵绵软软的,带着初生婴儿独有的奶气娇气,一声叠着一声,轻柔地撞在人心上,温柔得可以融化一切。

那哭声,简单而无辜,带着一种无可抵挡的魔力。它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了老两口的内心。
老头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住了。他回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个正在哭泣的婴儿身上。

哭声提醒着老两口:母子俩现在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还能怎么办?棒打鸳鸯?

老太忍不住拉拉老伴的手,轻声说“还有孩子呢,她无辜啊。”

老头子憋了半天,才说出三个字:“孽缘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生命还在哭着,小飞和如梅真有些手足无措,如梅当初生小飞的时候,坐月子全是亲妈找顾,自己就光顾着享受了。而小飞,毕竟还是个高三刚毕业的学生,更没有为人父母的经验。

老太忍不住走过去,抱住咿咿呀呀的小宝贝哄了几声,又轻轻放到如梅的怀里,催着:“宝宝饿了,快喂奶”

她又回头看着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宝贝外孙,老太冷冷的吩咐道:“你这个混账!给女儿洗尿布去!”

小飞由此正式升格,由宝贝外孙成了“混账东西”。因为“混账”,再也没收到过外公外婆的好脸色。

如梅的月子是在娘家过的,“混账东西”对这些啥也不懂,宝贝女儿作为产妇,她的健康可不能不管吧?何况,还有个粉团儿的小天使。

出院回家一打开家门,老太就板着脸一指主卧对小飞道:“你跟你老婆住这个大房间!”

小飞讪笑着问:“外婆,你和外公住哪儿?”

老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会怎么叫外婆了?”

小飞吐吐舌头,满脸堆笑,“妈,您别生气,主卧给我们了,您和爸睡哪里?”

老太冷冷道:“我们睡你老婆的闺房!”

实际上,老两口生气归生气,主卧早就拾掇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暖壶奶瓶尿盆都已经备好。如梅和小飞现在在老两口面前,乖得像风箱里的老鼠,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关上房门,两个人相视一笑,互作了个鬼脸,嘴巴凑在一起又是一个舌吻。
现在两个人可算是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不需要再掩饰。

一脸得意的小飞吸着如梅的乳房,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奶,笑着说:“说过要在这里公开干你,没错吧?”

“呸!流氓!”如梅羞得什么似的,狠狠的拧了这流氓腰上一把,“不害臊!和女儿抢奶吃!”

小两口间的那个亲热程度,让为他们洗床单的老两口仰天长叹:
“我们上辈子是欠你们夫妻的啊。”

伺候闺女坐月子,老两口是真真的尽了心,毕竟女儿是41岁坐月子,高龄产妇恢复得慢,不敢懈怠。这个“混账”才19岁,挣钱挺厉害,花起钱也大方,对他老婆真好得没啥可说,可这些事什么也不懂,只能完全依靠老两口。

老奴老奴,老两口真成了女儿和混账的奴了。

女儿和混账“孽缘”生的小宝贝,老两口更是宠得要命,粉雕玉琢的小宝贝小天使 ,简直就是来拯救这个乱七八糟的家的,怎么不让人爱煞。

尽管老两口想不明白,这宝贝,是该从女儿排起,算是他们的第三代,还是从混账辈分排起,算是第四代。

为了让女儿多发奶,什么鱼汤猪蹄“混不知吃了多少,把个如梅养得从此看见这些就怕。

后来,小飞让女儿随了如梅的姓,叫柳意,就是老人的亲孙女。

老两口对此极其满意。她的原话是“女婿做事是混账,不过我女儿嫁给他,我们还是认可的。”

再后来,老太对女儿如梅说的是“你伺候好老公就行,他不容易。”

又后来,遇见如梅和小飞两口子偶尔别气,老太的话是“他当家的,你做妻子的有什么不能理解?我支持女婿!”

气得如梅问到底谁才是你亲生?

………………………………………………………………………………

现在的如梅,还沉浸在她嫁给儿子的新婚幸福之中。儿子住校一星期,简直就是小别胜新婚。
女人的心,溢满了想念。

两人朝夕相处的温馨、相拥而眠的安逸、巫山云雨的缠绵,一旦突破了禁忌,这种平淡又幸福的家庭生活,让如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的快乐。

当小飞一打开家门,如梅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扑进老公张开的臂弯里。老公的唇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朵、吻她羞红的脸颊,最后才吻上她嘟了老高求吻的小嘴。

“老公……好想你!” 如梅埋在胸膛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小飞在她耳边呢喃着,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让如梅沦陷:“想你,梅……宝贝……”他的唇吻过妈妈的耳垂、额头、眉眼、脸颊、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微微翕动的、湿润的嘴唇上。

这一吻深入、缠绵,舌尖试探、交融着,仿佛要汲取传递着他们间所有的欢愉与情爱。

“嗯……老公” 如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她的身体也随着小飞的动作微微摇晃,全身都被这灼热的爱意点燃。

毕竟还是如梅年纪大,更有生活经验些,没像毛团搞什么砂锅鸡,结果闹笑话。

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搂着吻了一回,她就拿过拖鞋,弯腰让小飞换上,又牵着小飞坐在沙发上,已经凉好的开水端了过来,歇一歇,这二十公里都起伏山路,老公一定也累坏了,然后就进了厨房。

妈妈的表现。小飞很受用,妈妈此刻不是一个母亲的爱,而是妻子对丈夫的关心,这正是他要的。

从客厅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厨房里的妈妈是一身松垮垮的家常服,高挽发髻,腰间系着小围裙,更衬托出胸口那波峰曲线。此刻她卷着袖口,红椒青酥正忙着什么,活脱脱一个美娇娘。

小飞不由看得痴了。

如梅何尝不知道老公正在看她忙着,于是偏过头也对着老公莞尔一笑,差点让小飞流出鼻血来。

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忙碌的妇人,曾经戴着母亲的面具,凛凛不可亵玩,可一旦被收服,她的娇柔妩媚,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她,就是我的天堂,随时可以享受的天堂。

小飞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触手轻轻勾住,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的暖流。那感觉,比任何激情的火花都更为绵长而持久。

这种感觉,是短暂的生理冲动,更是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渴望,渗透到了最原始、最本能的细胞深处。

这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妈妈闭目羞颜,在他的身下张开双腿,把最隐秘最神圣的羞处奉献出来,

小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腔的起伏也随之加剧。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仿佛在努力将那份涌动的爱意,渴望着,渴望着与妈妈来一次从外表到内在的、彻底的融合。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厨房。

如梅手拿着锅铲,正聚精会神地忙着,这是儿子最爱吃的清炒虾仁,还点缀了几粒青豆,真是美味又好看。

刚关了火还没装盘,如梅觉得身子一紧,被人搂住了,接着耳边一阵心痒难捱的热气,是小飞那温柔的声音:“老婆,把衣服脱了……”

那双富有魔力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如梅身上摸索起来。

“别闹……像什么样子……”,如梅手里正拿着瓷盘,被小飞调戏,只有脸红耳赤地推拒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脱了。”小飞的声音是温柔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坚持,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如梅外套的扣子。

“别……”,如梅嘴上抗拒着,可是身子已经有些发软,配合着转身,围裙已经被解下,接着,常服的纽扣也被解开了。

“脱掉。”小飞说着,已经把如梅的衣服拉到了肩下,白花花的肌肤如雪如梦,已经因羞涩晕染成娇艳的绯红。

吻着裸露的香肩,边解着妈妈的上衣,边搂着她往客厅走,这时候的如梅,就好像在云里一般。

如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厨房来到客厅的,短短的几步距离,自己上身已经赤裸,高挺的娇乳在小飞的手中被抚摸把玩着,接着半推半就地,她抬起腿,裤子也褪下了,就被随便丢在了客厅中央。紧接着,内裤也被剥掉了。

大白天的就把人家脱光了?
尽管家里不可能有外人,可赤身裸体的日常起居,也不太像话。

可是,对于小飞的话,她现在不仅是拗不过他,在她心底深处,也被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放肆所诱惑着。

太羞人了。

(五十)意外之喜

妈妈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娇羞,手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放,是遮住高耸的双峰,还是挡住娇艳如花的下身,如梅竟有些无所适从。

空气仿佛也凝固了。

小飞满脸含笑,看着无所适从的妈妈,心里有悸动,也有得意。
对眼前的妈妈那完美胴体的悸动,对自己完全掌控妈妈身心的得意。

如梅却是羞涩得不行了,大白天的,脱得光光的站在儿子面前,还是在家里客厅这样的开放空间,保守的如梅真有些不习惯。儿子那灼热的眼神,已经让她有些难以自持。

“老公……”,如梅轻轻的唤了一声,抬脚想躲进房间、钻进被底,掩饰这一刻的羞涩。

“站在这。”小飞说道。

听见儿子的命令,如梅只好尴尬地站住了,满脸羞红,一声不吭,赤条条地站在客厅里。

她白皙丰腴的胴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腿间的丛林已成不毛之地,此刻羞处已经开始湿润,准备迎接主人的回归。

在爱的滋润下,三十八岁的身体竟有种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美。

“近一点……”,小飞的目光咄咄。

“这成什么样子……”,如梅拒绝着,她害羞得满脸通红,就这样大白天赤身裸体的站在客厅,站在儿子的面前给他看,这实在有些难为情。

她用手臂企图遮挡着胸脯和下体,可这遮掩完全是徒劳的。现在这个姿态,不像拒绝,更像害羞。

“近一点……”小飞又说了一句,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如梅没有出声,儿子那眼神让她心也几乎跳出嗓子。她也在享受这被欣赏的感觉。在儿子的目光里,那份被珍视的喜悦,让如梅的心房里充满了柔软而跳跃的悸动。

她实在没有勇气与儿子对视,悄悄的走近儿子的面前,就这样站着,她觉得自己耳根子都红了,于是把脸偏向一边。手垂在两腿间之间,聊以遮挡些什么。

小飞又说了一遍:“手拿开。”

如梅犹豫了一下。接着,慢慢的,那双挡在腿间的手挪开了,没有了阴毛的遮挡,粉嫩的谷地一览无余,两片弯月合成了一个细细的丘壑,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眼前的美人身形匀称丰腴,带着淡淡的软香。妈妈毕竟不是年轻,但那肩线还是柔和舒展,腰腹恰到好处的曲线,衬得身姿愈发端庄温婉。

小飞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笑眯眯的看着妈妈那窘迫的样子。房子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人,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紧张感和暴露的羞耻,让如梅身体异常敏感,乳峰已经高挺,下面已经湿漉漉的。

“有什么看的……”如梅含羞带怯的轻声抗议着,却不敢动一动遮羞的手。

“这多刺激。”小飞坏笑着,毫不在意。

如梅肌肤是一贯的细腻莹润的,此刻站在儿子的面前,因娇羞和情动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光泽。

他看着妈妈害羞又无奈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中考前的那个夜晚,那个穿着旗袍在自己怀里又推又闹,最后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母亲。

那种熟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情欲的快感,让小飞兴奋不已,他伸出手去,如梅的手也伸了过来,让小飞牵住了。

如梅就这样被牵着一步步走到儿子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当她在儿子身边站定,如梅觉得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小飞慢慢的蹲了下来,完全暴露在面前的,是妈妈那已经不毛之地的小穴,看得出主人精心处理过,光滑的馒头地带因羞涩而一片嫣红,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竟依稀露出深处粉嫩的颜色,能看出已经湿了——实际上,从刚才母子相吻的时候,如梅就湿了

嘴唇顺着如梅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肤很软,很热,带着沐浴后的香味。

儿子的唇每滑过一寸,如梅的身体就忍不住轻轻抖一下。挡在腿间的手,指节慢慢松开了一点,当儿子那灵蛇一般的舌头分开唇瓣,舌尖钻进桃源,如梅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呻吟出声来。

"躺床上去吧……",小飞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嗯……”,如梅应了一声,爬上了床。动作很慢,膝盖先跪上去,然后身体往前倾,最后翻过来仰面躺了下去。床垫在她的重量下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她的头靠在枕头上,双腿并拢,两只手自然的就抬过了头顶,摆出了投降的姿势。

她眼睛悄悄的闭上了,不好意思与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她的儿子的眼睛对视。

四十岁的身体,完全赤裸地铺展在灰白色的床单上面。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身体像一幅构图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画:锁骨的凹陷、乳房的隆起、腰部的收窄、小腹的平坦、髋骨的微微突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稀疏的浅色毛发、并拢的膝盖、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一切那么完美。

她的皮肤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乳白的质感,只有脖颈和手臂的肤色因为暴露在外晒过太阳而略深了一个色号。

"再开一点。"儿子发出了指令,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有磁性,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梅微微地动了一下,她闭着的眼,睫毛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般颤动着。她很想说“好”,但喉咙里却像是卡了一块棉花,只能发出微弱的“嗯……”来回应。

"让我看看...",小飞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还有一种占有欲:"我想要看...看你的全部。"

“全部”,这个词精准地勾住了如梅的心弦。不由自主的,一股热流从她的胸口迅速蔓延开来,直冲脑海,让她原本就有些晕眩的感觉瞬间加剧。

她抿了抿嘴唇,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眼睛重新与他对视,目光不再是局促不安的躲闪,而是带着一丝羞赧、一丝审视,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隐秘的顺从。

当她的眼神接触到他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儿子那双原本只是清澈的棕色眼眸,此刻在她注视之下,似乎被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芒,深邃得望不见底。

那一刻,她清晰地“读”到了他的情绪:欣赏,渴望,以及……一种正在缓慢萌芽的、对她这个“作品”的强烈征服欲。

如梅感觉到脸颊的热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热得发烫。

“老公……”,她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老公的命令,她只有无条件的顺从执行,腿悄悄的向两侧舒展开来。

动作的幅度不大,但带来的变化却是巨大的。

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内侧,现在形成了一条光滑而诱人的、饱满的曲线。那片浅色毛发区域,因为角度的变化,显得更加精致,像一簇打理得恰到好处的绒球。

更引人注目的是,随着腿部的打开,身体的重心微妙地发生了偏移,那份完美的黄金比例,在新的构图下,得到了更强烈的强调。她的胸部,仿佛被这股力量牵引着,略微向上抬升,乳沟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立体。

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此刻如同两根精心雕琢的玉柱,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肌肤的质感在这光影的交织下,简直可以让人沉醉其中。

如梅一动也不敢动,保持这个姿态,静静地等待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全身,然后,聚焦在那个地方。

小飞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地滞住了。

那双原本带着琥珀色光芒的眼睛,微微收缩,瞳孔似乎在这一刻被极度的视觉刺激所捕捉。

他不是单纯地欣赏,那种克制的欣赏,正在被更强烈的、原始的冲动所吞噬。

妈妈的羞处,此刻因情动变得湿润而饱满,表面光滑如丝绸般细腻,散发着一种温热的诱人气息。丰润丰盈的阴唇自然舒展着,湿润得近乎透明,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那已经探出头的阴蒂,随着如梅的呼吸微微翕动,散发着一种浓郁的、成熟的女性魅力,伴随着一丝成熟的麝香和微酸的气息。

如梅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儿子那双眼睛里投射过来的热度,几乎像是具象化的热浪,正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都变得异常响亮,仿佛要震碎耳膜。巨大的羞赧让她不敢睁眼,但又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因为这姿态本身,就是对儿子发出的最直接邀请。

“老婆,你真美。”小飞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公,我是你的……”,如梅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邀请。

…………………………………………………………………

吃完午饭,小飞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等他出来,如梅已经把床收拾好了,甚至空调也体贴的打到了25°。

见小飞只裹着浴巾进来,如梅脸上一朵红云,偏过身去,似乎在等着什么。

她的身上也只穿了条内裤,胸罩都没有戴上,两团柔腻在胸前晃荡着。她自己知道,下面已经一片水光,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主人的光顾了。

小飞大摇大摆的往床上一躺,张开双臂叫道:“老婆,来,我们的第二次”。

如梅一声轻唤:“老公”,身子就歪了过来,两个人就搂在一起,如梅的内裤,就被小飞用脚趾褪掉了。

“乖……靠近点。”小飞轻声说道。

“嗯。”如梅应了一声,身子靠近小飞健壮的躯体,那羞处,已经主动贴合在儿子巨蛇的位置。龙头抵住了她的桃源口,甚至无需要用手来引导,一点点的就捣了进来。

她的桃源在之前的欢爱之后,已经完全被打开,柔软的媚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小飞的巨蛇往里推了一点,膣腔内壁就立刻裹了上来,紧致的,湿热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着。

继续往里面进。

如梅的腰微微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巨蛇突进去一寸。

膣腔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从入口往深处传导。每一点点的推进,都让内壁的感觉重新调整、重新适应、重新包裹。如梅的手指在儿子的肩膀上攥紧紧的,嘴巴张开了,张成了一个圆,却没有声音但没有声音。

巨蛇又突破进来半寸。

“哦……”,如梅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巨蛇已经突到了她体内最深的那段区域,这个位置的内壁比前面更柔软、更敏感、更娇嫩。每一点黏膜的纹理都是那么细密,每一条褶皱都紧紧地包裹着巨蛇,像无数根手指在试探、在描摹着巨蛇的形状。

然后,巨蛇却突然从这个位置急速的退了出去,只让如梅觉得一阵空虚。

可是空虚的感觉还在酝酿,那充实的冲击已经填满。

空虚-充实-空虚-充实……

如梅无能为力,她只有尽力地把腿分得开开的,迎接着、迎合着。她的身体吞下了巨蛇的全部长度,从头到根,龙的每一寸都被她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

龙头在宫口上叩关。

巨蛇那饱满的、圆钝的顶端,一下下压在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不到一公分的环形入口上。不是粗鲁的撞击,是稳稳地、持续地、不留缝隙地轻叩着,要打开这一扇关闭的门。

“唔……哦……嗯……”,如梅无意识地叫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微颤。是从脊柱最底端开始、沿着整条脊椎一节一节往上传导的、全身性的、剧烈的震颤。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巨蛇按动了开关,如梅腰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两三秒。双手紧紧抓住了小飞的胳膊。

液体来了。
大量的。
从交合的缝隙中涌了出来。
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如梅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被接在一台频率很低的振动器上的那种震颤。从如梅的大腿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肩膀。她的牙齿在打颤。能听到上下齿列碰在一起的细微的咯咯声。

“哦,老公……我要死了……”

当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居然已经家家亮起了电灯,而天色却是深蓝如墨。
如梅窝在丈夫的怀里,枕着丈夫的臂弯,两个人两腿交缠、胸贴胸头靠头,亲昵无比。

“老公,今天真舒服……”,如梅说着,又往老公的怀里挪了挪,好让两人的肉体贴得更紧。
两人肉体相拥的感觉,如梅很喜欢。

小飞也顺势给怀里的女人就是一个吻。

“老婆,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道,里面盛满了满足与爱意。

“嗯……太舒服了,”如梅如梅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微微拖长,“感觉就像是……是被世界上最温柔的磁石吸住了。”

说着,如梅稍微退开一点点,水汪汪的眼睛贪婪地在小飞的身上游走,从那因为依偎而泛红的耳根,到那饱满的唇瓣,再到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

母子两个又吻在一起。

“老公,我这几天真的很想你。”如梅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啊了一声,满脸娇羞起来。

小飞倒有些奇怪,“你咋了?”

如梅的小嘴已经凑了过来,在小飞耳边悄悄说:“你放得太多,刚才流出来了……”

小飞也笑了,他装着要掀开被子,笑着道:“哪里?给我看看看看”

如梅何尝不知道老公的坏:说是看看,就是亲亲,然后还是喂到人家嘴里,要人家吃下去。
两个人说是午觉,到现在都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肚子还饿着呢,总不能吃那个当饱吧?

“不许看!”如梅羞着脸,更往小飞怀里钻。

“偏要看。”妈妈越拒绝,让小飞越兴奋,他把怀里的妇人搂得更紧了,这是夫妻间被底玩笑而已。

“臭流氓老公…,有什么看的…”
“香美女老婆…看看我的花”

两人被底调笑的声音渐不可闻、渐入佳境之际,却是叮铛一声,有人按门铃。

然后是幺鸡的喊声:“飞哥、飞哥、飞哥在家吗?”

唯一的一次夫妻同时爆粗:我操!。

后来幺鸡因为这一次不合时宜的到访,至少请了飞哥三回客,才被飞哥所原谅。

小飞实际很开心,肯定是辅导班的事情。

原来开学四天,那六个辅导班的孩子在开学摸底考试中,居然普遍涨了四、五十分,里面最好的涨了七十二分,完全就是一步夸了三个台阶,这一下,对小飞老师的能力,没有一个不是信服的。

领导同志首先表扬了小飞老师的伯乐幺鸡老爸的推荐,可见伯乐是有眼光有能力的。

然后提出,这学期孩子们都强烈希望继续接受小飞老师的辅导,争取学习上更上层楼。这样的人才你一定要用好、用对,我们要善待人才、用好人才,为大局服务。

听了传达,幺鸡胖妈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

领导同志知道小飞老师本身学业也繁重,为了不影响小飞老师的学习,辅导班安排在每周六周日的下午,90分钟,地点嘛,为了下一代更好的学习,以后为祖国建设发挥作用,还是安排在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小会议室,里面空调电脑打印机都有,全免费,硬件设施好,环境也好。

报酬嘛,小飞同学很辛苦,每个生员260/节课算。

听到这话,才是重点,小飞以状元的能力立刻心算出来,每个人260/节,那这学期18个教学周,6个学生就是9360/人,不错啊。

小飞脸上还是挺诚恳说:“阿姨,他们成绩能提高,主要还是他们本来素质高,底子好,我的作用不大。姚琦就是这样的,阿姨您起了关键。”

幺鸡胖妈更开心了:“小飞啊,就唔要客气客气哉,本来领导还要请你吃饭,谢谢你这个老师的,现在刚要改革开放,忙得唻,就委托我来,不要推迟啊”。

小飞挠挠头,“阿姨,我就试试看,回去就做个学习计划”

幺鸡妈的眼开心得成了一条细缝,“好好好,有你这个好老师,我放心得唻”。她向幺鸡示意,“去,把给老师的工资拿过来”。

幺鸡把一个帆布包递了过来,分量还不轻。

“小飞老师啊,这是领导同志给你的工资,一个人一万块,这次张主任刘局长听说有你这样的好老师,也要把孩子送过来,我就自作主张为你收下了,一下子多了四个,你不会怪阿姨吧?”

十万!小飞的心里一惊,对16岁的少年来说,这确实是超出他意外的巨款。

他微笑着,对幺鸡妈说:“阿姨,太客气了,不用这么多”。说着,他坐了下来,打开包,里面是一扎扎的伟人像,他取出两万块放在桌子上,诚恳的说“阿姨,为领导分忧代劳,是应该的,这些我不能收。请领导同志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幺鸡妈高兴得笑成了一团花。

送小飞出门的时候,胖女人似乎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小飞老师,啊有女朋友哉?
小飞又习惯性的挠挠头,没有正面回答:“阿姨,我才上高中,学习太紧张了”。

胖女人点点头,“是啊,现在学习要紧。那些讨债鬼就麻烦小飞老师了啊”
“阿姨,请您和领导同志放心,我一定尽力!”

小飞回到当家的时候,刚过了20点,如梅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当她看见3万块整整齐齐码在桌上的时候,眼珠子瞪得老大,抱着老公亲了又亲。

“老婆,坐这儿来”,小飞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一脸的淫笑。

“你花花大少啊?”如梅白了他一眼,学着电影上女特务出场的姿势,扭着屁股过去一把就搂住了小飞的脖子,嗲声嗲气的道:“大爷,您有何吩咐?”

小飞在如梅那娇嫩的脸上就亲了一口,“娘子,有钱啦发财啦,大爷请吃宵夜啦。”

“呸,还大爷呢……”,如梅对这小飞的嘴唇就吻了下去,“你是我老公,亲亲老公。”
两个人就吻上了,小飞的手顺势就摸上了娇乳。

“老婆,时间还早,你肯定没吃晚饭,我也是,出去走走吧”,小飞说。

还真是,刚才夫妻正在床上情浓,被幺鸡搅了美事,如梅先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等小飞和幺鸡出了门,一个人起了床,床上一片狼藉,他的她的他们的,羞得她又要躲进被窝,忙到现在,晚饭还真没吃。

听到老公说去外面打牙祭,如梅高兴的起身就去换衣服,小飞在旁边说“老婆,还穿那条裙子……”。

如梅顿时羞红了脸,眼珠一转,开始讲条件:“那你不许再脱人家内裤。”

小飞一脸委屈:“老婆,我要是临时口渴咋办?”

“臭流氓,臭老公!”如梅的粉圈已经锤了过去。

(五一)生活如此

周日下午,毛团大大方方挽着老公的手臂,两口子去新安街逛了半天。

她现在也不想掩饰了:我就是嫁了,我就是嫁给自己的学生了,我就是爱他。随便你们怎么看。

尽管,她现在的体态气质,即使小少妇想充大姑娘,实际是想掩饰也掩饰不起来了。

这是H市里面最热闹的古街,H市区自古一直盛产茶叶竹花,笔墨纸砚。特别是绿茶在明清称为贡品,因此商贾巨富曾经比比皆是,留下了这一条青石板蜿蜒,两旁各种店铺鳞次栉比的古街。

生于此长于此,小飞对这种充满市井气息的老街并没有很大兴趣,毛团则不一样,山村长大的她,至今去过的最大最热闹的就是她读大专的H市。

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穷学生,哪有什么机会出校门,因此虽说上了三年学,去过的地方还真不多。能吃个麻辣烫已经是奢侈了,那座近在咫尺的天下名山,她也没去过。

今天和当家的逛街,还是最热闹繁华的商业中心,连吃带采购,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事情呢?

上午小飞回来的时候,毛团还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倒不是她是个懒婆娘,而是当家的不在家,一个人实在有些寂寞。

毛团有时候连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小学是一个人,高中是一个人,大学是一个人,上班了还是一个人,从没有觉得一个人有啥不好的。可现在一有了当家的,自己反而有些娇滴滴的起来了?时时刻刻,心里都是他。

实际上门锁钥匙声就已经告诉她,当家的回来了!

毛团本想立刻爬起来,可又悄悄的躺下了,她想看看,当家的看见她躺在床上睡懒觉,会是什么反应。

客厅里当家的在换鞋,然后是敲卫生间的声音,当家的在唤她:“毛毛、毛毛。”

毛团忍着答应的冲动,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哼,我就不答应,躲起来。”她想着,脚步声已经进了卧室,到了床边,停住了。

毛团赶快闭上眼睛装睡。

小飞在床边坐了下来,枕上一片乱发,还有蓊郁的香气,毛团人却钻在被窝里。
这个小伎俩怎么会看不出来?小飞暗笑着,伸出手钻进被窝去……

“呀……”被窝里的毛团跳了起来,这个臭流氓,哪有一下手就是捏人家奶头的,下手很轻,却太敏感,自从被他要了身子,现在他碰哪里都让人家想。

身子就被臭流氓抱住了,嘴巴就被堵住了。

毛团摇着头拒绝:“不、不……人家还没刷牙呢……”

“好,给你五分钟,快点……”

“……”,毛团实在没话说,有这么急的嘛?五分钟刷牙,都来不及洗脸,你想干什么?

“好,那任务取消,我就来了……”,臭流氓说着,腆着脸就钻进了被子,敢情他在说话的功夫,自己已经先脱光。

“呀……臭流氓……”,娇嗔了一声,被窝里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刚挨在一起,毛团的身子就软了。

“毛毛,让我看看……”,小飞的声音有些发哑。被子被掀开了,毛团又悄悄地把腿分开了些。窗帘缝隙中漏出的微光,恰好地在毛团的双腿之间铺开了一抹朦胧的白。

此刻的毛团,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赧与渴望交织的状态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向两侧,将那处最隐秘的禁地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她要把自己的一切,给当家的。

小飞的眼中,是怎样的一处风景啊。

不是单纯成熟少妇的羞处隐秘,更是一种混合着生命、纯真和诱惑的艺术品。

在这片被阳光镀上淡金色的隐秘之丘,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泛着粉色,丰盈饱满,正在微微翕动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初春的蓓蕾在迎接第一缕暖阳的轻微舒展。

更引人注目的是其间的轮廓。那是一片完美的弧线,温柔地向下延伸,最终汇聚成一个精致的焦点。它并非平坦的椭圆,而是恰到好处烘托出顶端的那颗小珍珠,又像一颗饱满欲滴的露珠,凝聚着清晨的甘甜。

“嗯……”小飞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充满喟叹的鼻音。他的目光被这处景致牢牢地钉住,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胸膛随着每一次起伏而轻轻颤动。

他伸出手指,带着审慎又带着无比虔诚的姿态,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那片肌肤上探去。

指尖触及的瞬间,那是一种令人酥麻的、细微的触感。皮肤的温热、细腻到不可思议,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在手指间。

“嗯……当家的”,毛团不由自主的唤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羞赧带来的紧张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收起双腿,但双腿的肌肉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强行地维持着这份敞开。

把这里献给家里的。

小飞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片温柔的禁区中,心中的克制似乎正在一点点地瓦解。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最前端,而是沿着那柔嫩的边缘,轻轻地,试探性地描摹着那完美的弧线,然后,他终于,将指尖落在了那饱满的“焦点”之上。

触感变得更加敏感,那种圆润的、微微弹性的质地,像是最好的丝绸包裹着最温顺的肉体。随着他的指腹施加了极轻的压力,那个焦点微微地、优雅地向上翘起,带来一种无可抗拒的视觉冲击和生理上的愉悦感。

小飞的魔爪在羞处的肆虐,让毛团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原本因为羞涩而僵硬的神经。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近乎完美的静止状态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幅度极小的颤抖起来。

“嗯……小飞……”她终于忍不住,一个带着哭腔的、带着极度愉悦的轻唤,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乖,毛毛。”小飞轻声回应着,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和掌控欲。

一种纯净到极致的气味渐渐弥散开来。

不仅仅是毛团单纯的体香,还是一种混合了女性特有的幽香与情动时产生的淡淡麝香,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女般的甜腻与温热。

这种气味在温暖的体温烘托下,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勾勒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此刻,随着毛团的呼吸,那隐秘的红晕,也在微微收缩与扩张。由于极度情动,桃源口正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着,仿佛是一张渴求的嘴,正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请求着被填满,请求着被彻底地占有。

………………………

本来想起床给当家的准备午饭的,这下子又没时间了,这是毛团快乐得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午饭是在H市里面,新开的一家“加州牛肉面大王”吃的,一碗面条几片牛肉半个鸡蛋,要花上十块钱,毛甜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五毛钱一碗的馄炖,管够管饱味道还好吃很多。

小飞说我们就做一次冤大头:明亮的灯光、浪漫的背景音乐、干净整洁的环境、带点域外氛围的装潢……

毛团现在可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方才小飞递给她几块方砖头时,毛团和如梅的反应一样,吃了一惊,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巨款,多得让她有些怕的感觉。

小飞摩了摩毛团的脑袋,笑着,他把头伸出去,脸贴脸;“3万,收起来啊,傻瓜,给你的。”

“当家的,这……这……”毛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手有些哆嗦。

“傻瓜,收起来,你是我的妻啊”,小飞又搂住毛团的肩,在她耳朵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妻,五个字让毛团的心幸福得融化。

听到当家的说“起来,我们下午去H市里面玩。”毛团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

刚才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说了件趣事。

开学第一天上班,中午就被工会主席李大姐喊到了办公室,胖大姐关上门,笑嘻嘻的问:“毛老师,你成家了?”

毛甜当时脸就红了,按照规定,结婚是要单位证明的,可是自己现在这腰身,分明就是个新婚少妇,想装大姑娘也装不起来。

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李主席,我……我是……冲喜。”

李大姐本地人,当然知道有这个“冲喜”的说法,哦了几声。可是这没领证,总算有些不妥,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事实婚姻,国家也承认的,更何况还牵扯有其他的。

她干咳了两声,“毛老师,恭喜恭喜啊。不过,这计划生育……”
这才是正题,计划生育是国策,抓得很严,特别是吃国家粮的,更不敢放松。

毛团羞红了脸,“李主席,我知道政策的,不会违反。”

这下子李大姐高兴了,要是毛团真的怀孕,什么准生证之类的一时还真不好办,有名额,为这个每年都有这个扯皮的。

毛团这么爽快主动说避孕,计划生育工作难得这样顺畅,李大姐也开心,她笑着:“那就好,那就好,计划生育响应国家号召,毛老师是个好同志,好同志。”

然后又征询道:“毛老师,我就把你列入已婚教师名单了啊。以后可以享受每年两次妇科体检的福利,还有,你也不要买卫生巾了,直接工会上领。“

顿了顿,又说:“你老公在哪里上班啊?我们还没吃你的喜酒呢。”

毛团羞红着脸,“我老公在XDF上班.”

“啊,你们两口子是双教师家庭啊,为人民的教育事业做贡献,好好好。”

当毛团学着李大姐那江淮方言的好好好时,小飞笑得停不下来,搂着怀里的毛团也叫好好好。
李主席小飞当然也认识,教政治的,嗓门挺大的一个老妇女。

听说毛团同事们闹着要吃喜酒,小飞倒是有些犯愁。
自己家里那一位,他还没敢透露呢,哪敢闹成这么大动静。

毛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22了,没啥问题,可16岁的老公,还远没到领证的年龄呢,
同事又大多认识老公的,知道她是嫁给自己的学生,那时候,岂不羞死人了。

不管了,我就爱我当家的。

…………………………………………………………

周一上班的时候,毛团完全变了一个人,从暑假前的未婚女教师已经变成了学校工会认证的俏生生“已婚”少妇,再不用掩饰什么了。

崭新的永久坤车,一身的翻领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有凹有凸的身材,手腕上还是亮晶晶的双狮全自动女表,走到哪都吸人眼球。

这身新行头,就是昨儿和老公在H逛街,老公特意给买的。掏钱时毛甜还有些舍不得,可小飞的理由是:你现在是新婚少妇,就该有个新媳妇的样子,别让人看扁了。

还有那几乎啥也挡不住的蕾丝内裤,一条的价钱就是毛甜两个月的工资。可是老公一下子就给买了四条不同款式,付款时毛团看见营业员小妹那嫉妒得几乎冒火的眼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毛团当然不知道,营业员小妹是在想:上次这个帅哥陪着的,是年纪大好多的中年妇女啊,这回又换成了年轻的,看来,这帅哥肯定是被包养的小白脸无疑了。

后来,小飞陪着毛星来购物,毛星妊娠反应刚过去,才有些显怀。看见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挺着大肚子和小飞的亲热样子,营业员小妹是彻底晕菜。

待到后来陪着婉琴和秀妍来购物,那营业员小妹几乎要跪迎。

且不说这些闲话。

对毛团来说,这真是从来没有过开心:仅仅还在半年前,自己还是那样的落拓。而现在生活就是这样一步步的向上,幸福就是这样子的吧。

今年毛团回了初一年级,还是重点班的班主任,因为上学期她的班上出了个全县状元陈若飞,现在三中的口碑一下子就上来不少。

当家的去学校是早上六点二十出门,实际上五点多一点毛团就起床了,她得先起来伺候当家的返校,毕竟还有十几公里的路要骑过去。

小飞一再说不用起早,到时候他在路边油条豆浆加个茶叶蛋就可以对付,可是毛团觉得这样对不起当家的,她这个当老婆的不能这样懒,还是早早就起了床。

衣服鞋子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又为当家的熬了粥、煮了蛋、还煎了几块饼,下楼送当家的打着饱嗝跨上车,毛团才又回家梳洗一番,夜里被当家的要了两次,抽空还得洗床单。

比自己一个人生活时,现在多了好多要做的事情,可这就是自己的家啊。

想起当家的温柔体贴千般万般的好,毛团心里暖暖的。

……………………

如梅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现在她和儿子的夫妻生活,一切已经是那么和谐而又刺激。而欢爱之后的时刻,更让如梅觉得幸福。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儿子的胸口,深深呼吸着: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气息,还有一种让她无比熟悉和依恋的、属于她儿子的独特味道。

和老公在床上卿卿我我缠绵了半宿,又紧紧搂着睡了一个日上三竿的好觉,如梅起床的时候,觉得阳光的味道都是甜的。

老公是周日上午走的,说他要到学校提前预习。

起床前,又要了她一次。这一次是后入式的,让她跪着翘着屁股,撞得如梅屁股啪啪响,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地儿,更是被捣得蜜汁四溅。

如梅怎么也不好意思说,现在的她已经能完全适应了老公的尺寸了。

以前由于阴道浅,小飞也担心让妈妈受伤,每次都不敢太过狂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梅这种欢爱后的隐疼感就这样神奇消失。一想到这里,如梅还是羞涩不已:自己紧窄的私处,居然就被儿子粗大丑陋的坏东西改变了?

开垦……如梅想到了这两个字,羞得红了脸。

一次次的欢爱,现在的宫口成了老公的爱巢,每次都要被强行打开,迎接着冲击,最后让她飞上天去。

老公……一想到这个词,如梅还是羞涩得不行,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咋就成了老公?现在在如梅心里每天念兹在兹,让她牵肠挂肚的,想得不行爱得不行的,就是这个老公!

平心而论,小飞的学习,从进入校园开始,如梅还真的从来没有上过心费过神:娃好像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似的,学啥通杀,智商情商都远超同龄人,打小就是冒尖的榜样。

有时候如梅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智商啊,咋这孩子就这么厉害呢?

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一想到自己每晚在老公身下的样子,如梅就羞得满脸通红,这老公,只能说天赋异禀呢。

这个身子是彻底给他了,一想到要为他怀孕,那……这一个宝贝会不会遗传他哥、不,应该是他爸爸的天赋呢?

如梅心里都有些魔怔了。

她此刻根本还没想到,为儿子怀孕,不仅仅是生理问题,更多的是社会问题:一旦显怀了,怎么解释人到中年怀孕的事实?特别是立国的这一关就没法过。

小飞提出让妈妈为自己怀孕这一个荒谬要求时,他想到这了吗?
怎么办?

客观的说,小飞实际已经想到这些,少年有着远超于年龄的心思与行动力。特别是现在手头有着远超于时代的宽裕资金,更让他心里有了底。

在H市里面买下两套房子,只是他的第一步。付款的时候,他特意选了同一栋同一楼层相邻的两户,只是不同单元进出而已,为什么这样选,他的想法就是自己来往方便,而且,以后说不定可以把中间打通,那就是一大家了。

那时候,他光明正大的在妈妈和毛团之间享受齐人之福,那该是多惬意的事情。

想到妈妈的妩媚、毛团的柔顺,小飞觉得自己又可耻的硬了,居然是在课堂上。

可惜不是初中了,也没有毛团可以随时为自己服务。
是个问题啊。

XDF的硬件自然没说的,教师也是顶级的水准,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帮生源实在有些拉胯,交钱就能上,不是油头粉面就是花枝招展,一群少爷公主们,能有什么学习上的竞争力?

小飞学习上受到的压力,目前只来自隔壁班的王丽同学。
来自隔壁X市J县的中考状元,一个瘦瘦小小土里土气的黄毛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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