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儿媳妇的致命诱惑】(13-19)作者:方灵
字数:11966 标签:公媳、伦理、人妻 第13章 半透明的浴帘 三天难熬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悠月回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长裙,外面罩着薄薄的针织开衫。领口不低,袖子到肘,裙摆过膝,端庄得像个真正的好媳妇。 可那端庄挡不住骨子里的风情——走路时腰肢仍旧轻轻扭动,胸前的起伏被布料若隐若现地勾勒,眼神清纯,却总带着一点点让人发燥的媚。 她进门先喊了声“公公”,声音依旧温柔。然后便去忙了。 收拾行李、检查冰箱、和工人交代这三天的事项,动作利落而安静。不到一个小时,大宅重新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走到王升面前,微微一笑: “先让下人下班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您。” 王升当然同意。 工人走后,整座大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我先洗澡。”悠月轻声说完,便转身往浴室走。脚步很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故意把那截细腰和圆润的臀线留给他看。 王升坐在轮椅上,腿伤还没完全好,却已经急得满头是汗。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门被随手带上——却没上锁。 水声很快响起。 他忍不住了。 轮椅被他一点点往前推,轮子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到了浴室门口,他先停住,侧耳听了听,确认里面只有流水声,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半透明的浴帘被蒸汽熏得模糊。 可那模糊背后,她的轮廓却清晰得可怕。 修长的腿、纤细的腰、高高翘起的臀、以及胸前那两团被水汽笼罩的柔软弧度,全部透过帘子浮现出来。 她抬手洗头发时,乳房的轮廓会轻轻晃动;弯腰时,臀线会绷出更诱人的弧度。水珠顺着帘子往下滚,像在慢慢剥开她的身体。 王升喉咙发干,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想挣扎着站起来,想直接冲进去,把那张帘子扯开,把她按在瓷砖墙上。 “不准动。” 悠月的声音忽然从帘子后传来,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王升像被钉在原地,只好乖乖坐回轮椅。 可他没退出去。 他看着那半透明的轮廓,手伸进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解放出来。 青筋暴涨,龟头紫红,他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帘子后的曲线,想象那具身体此刻正被热水冲刷的模样。 水声停了。 她在涂香皂。 泡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 王升能想象泡沫如何覆盖她的皮肤,如何堆积在乳尖、如何滑进腿根。他撸得更快,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 浴帘忽然被拉开了。 “啊……!”王升低吼出声,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悠月站在他面前,全身赤裸。 白色的泡沫刚好堆积在三点上——胸前两团丰满被薄薄的泡沫遮住大半,却遮不住那挺起的、如樱花粉嫩的乳尖,粉得近乎透明,在蒸汽中微微发颤; 小腹以下,稀疏的阴毛被泡沫若有若无地挡住,只能隐约看见一小片深色的阴影,以及腿根处那道被泡沫覆盖的缝隙。 她的身体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美。 皮肤白得发光,被热水蒸出浅浅的粉红。 锁骨清晰,腰窝深陷,臀瓣圆润而紧实,腿又长又直。 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消失在那片被遮住的神秘地带。 王升兴奋得几乎要死。 他一边死死盯着她,一边快速撸动。鸡巴硬到极限,龟头涨得又大又亮,马眼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滴。 悠月看着他自渎的模样,唇角慢慢扬起一抹幽幽的笑。 “你好坏……” 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扫过心尖。 她伸手,重新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的瞬间,泡沫被迅速冲走。 那半秒不到的时间里,王升眼前彻底一亮——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小巧而挺立;腿间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微微张开,带出一点晶亮的水光。 然后,浴帘被猛地拉下。 “啊……这妖精……”王升失声低吼,手上的动作几乎失控。 悠月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带着笑意,却依旧保持着那该死的距离: “你出去。一会,再让你洗。” 王升坐在轮椅上,鸡巴硬得发抖,精液已经逼到了临界点。他想冲进去,想把她按在墙上,想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可他不敢。 他只能喘着粗气,把裤子重新拉上,缓慢地退出浴室。 门被他带上的前一秒,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以及她若有似无的、轻得像叹息的呼吸。 情欲被撩拨到了顶峰。 而她,再一次,只给了他刚好够上瘾、却永远不够满足的那一点。 王升坐在卧室的床沿,盯着自己依旧硬挺的下身,眼睛通红。 小妖精回来了。 可真正的游戏,才刚刚重新开始。 第14章 按摩 主卧的灯被调得很暗。 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王升已经等了很久。 床头柜上放着他准备好的媚药和壮阳药,可还没来得及用,悠月就把他连人带轮椅推进了房间。 “乖乖在这里等。我来给你抹身、按摩。”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主导。 王升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把衣服全部脱光,赤裸着躺上了那张宽大的床。 巨物早已高高隆起,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今晚,一定要吃了你。 他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可主导权,依然牢牢握在儿媳妇手里。 悠月走进衣帽间,很快换了身衣服出来—— 一件黑色紧身T恤,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里面的颜色,胸前两团柔软被撑出明显的形状,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把圆润的臀瓣勒得又翘又紧,腿根处的嫩肉随着走路轻轻颤动。 她拿着一瓶高级按摩油,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唇角慢慢弯起一抹笑: “老色鬼。” 声音又软又嘲,却听不出真正的嫌弃。 她挤了一大泵油在掌心,搓热,先从他的头开始。 指腹按上太阳穴,力道温柔而精准,慢慢向下,滑过脸颊、脖颈、锁骨。油光让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亮。 接着是胸——掌心覆盖住胸肌,打着圈揉开,偶尔会用整个前胸轻轻贴上来。 紧身T恤下的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胸口、他的乳头。 这一次,王升没有抗拒,她也没有躲开。 他大胆了。 手开始摸她。 先是腰侧,再是大腿外侧。掌心覆上热裤包裹的臀瓣时,能感觉到那柔软又紧致的触感。 悠月只是轻哼了一声: “好坏。” 却没有严肃地推开他。 他得寸进尺,手从裤管边缘探进去,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再向上,触到小腰那截细腻的皮肤。 可每当他试图往更重要的地方靠近——胸前或腿心,她就会轻轻格挡,用膝盖或手肘挡住,却从不真正发怒。 这种拉扯的暧昧,让王升享受得头皮发麻。 油越推越多。 悠月跨坐上他的小腹。热裤下的私处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皮肤。 她俯身,双手从他的肚子开始,慢慢往下推油。掌心滑过腹肌的沟壑,再向下,直接覆上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鸡巴。 手法越来越好。 双掌对握,把整根灼热的巨物完全包裹,上下缓慢滑动。油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指腹精准地按过每一根青筋,再托起卵蛋轻轻揉弄。 最敏感的龟头被她用拇指反复扫过,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故意挑弄。 王升仰着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太爽了。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龟头被她扫得阵阵发麻,马眼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混着按摩油,把整根柱身弄得亮晶晶的。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白浊会喷在她手上、喷在她紧身T恤的胸口。 悠月低着头,媚笑着看他。 那笑容分明在说:你要射了吧?又要被我用手弄出来了吧? 可王升今晚不想就这样过去。 就在快感逼近临界的瞬间,他突然用力,一把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儿媳妇拉进怀里。 悠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抓他的鸡巴,想借力撑起身体。可她刚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整个人就被他更紧地压向床铺。 她想逃,挣扎。 双手推他的胸口,腿在他腰侧乱踢。 可王升已经完全压了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她的短裤里。 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阴毛。 指尖再往下一点,就能触到更湿、更软的地方。 “你……不要……”悠月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却依旧软得像在撒娇。 王升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而危险: “今晚,比比……看谁先泄吧。” 按摩油的香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而这场由她主导的游戏,第一次,真正失去了控制。 第15章 整根含了进去--所有东西都吞干净 王升彻底不装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双手用力去扯她的短裤。布料在指间发出撕裂的声响,悠月死命抓住裤腰,声音带着真正的慌乱: “不要……公公……别……” 可他的粗大手指已经强硬地探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柔软的阴毛,再往下,直接没入那道缝隙。 好热。 好湿。 好紧。 内壁瞬间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入侵者。淫水已经多得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淌,把热裤的布料彻底浸湿。 王升低吼一声,中指完全插进去,弯曲着刮过内壁,拇指则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 悠月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推拒的手瞬间软了力道。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 小手重新握住他那根被按摩油弄得又滑又黏的鸡巴,开始快速撸动。 掌心紧包柱身,拇指反复转动着刺激敏感的龟头,力道又准又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夺回一点主动。 油液被她揉出细密的白沫,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升尽全力忍着射意。 他加快手指的动作,用高超的技巧玩弄她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画着圈按压,偶尔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根手指则在紧致的小穴里抽送,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 悠月的眼睛很快就水汪汪的,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今晚……就要你从了我。”王升把脸埋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兴奋,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没一会儿。 “呀……!” 悠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 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的淫水汹涌而出,浇在他的掌心和手指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手指绞得生疼。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王升兴奋到了极点。 她高潮了。 在他手里高潮了。 他乘胜追击,伸手去扯她的紧身T恤。布料被拉到胸上,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悠月无力地抬手阻挡,声音软得像在求饶: “不……你……不要……” 可反抗已经显得苍白。 王升的手直接探进内衣里,一把握住那团他梦寐以求的美乳。 柔软、饱满、带着体温,乳尖在他掌心迅速挺立。 他用力揉捏,指缝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缓慢抽送。 “从了我吧。”他淫笑着,低头去咬她的锁骨。 就在他以为今晚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 悠月忽然用力推开他。 力气大得超出他的预料。 王升被推得往旁侧倒,她则迅速从他身下挣脱,狼狈地逃到床尾,跪在他双腿之间。 短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T恤凌乱地卷在胸口,露出半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可她的眼神已经重新凝聚,带着一种哀怨又媚的光。 本以为快到手的猎物突然游走,王升怒火和欲望一起上涌。他想撑起身体,再把她压回去。 可就在他动作的瞬间—— 她低头,把那根青筋暴涨、油光发亮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 “啊……啊……!” 王升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太爽了。 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紧致的喉口,全部包裹上来。 她的舌尖精准地挑拨每一个敏感点——先是冠状沟,再是系带,然后是马眼。 舌头灵活地转动,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口腔内壁摩擦柱身。喉咙偶尔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吞。 积了三天的精液被她高超的口技彻底逼了出来。 王升眼前发白,腰肢猛地向上挺,低吼着爆射。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直接喷进她的嘴里。量多得她几乎含不住,有一些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可她没有吐出来。 她慢慢地、慢慢地吞吐着。 口腔轻轻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喉咙深处送。 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喉结微微滚动,直到把所有东西都吞干净。最后她还用舌尖仔细地清理了一遍龟头,把残留的液体也卷走。 那舒坦,那征服感,让王升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他今晚,真的站不起来了。 悠月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眼神里有哀怨,有媚态,也有重新拿回主导权的从容。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 “今晚,就到这。”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 门被轻轻带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射精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可比高潮更强烈的,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把他吞噬的空虚和上瘾。 她让他射了。 她吞了。 可她依然没有真正从他。 而这场游戏,只会越来越危险。 第16章 今晚,公公好好疼你吧。 “哥……我守不了多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也差不多了……一直为难你了。” “不。”悠月靠在二楼走廊的窗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想你知道,无论身体怎么样,心始终只有你。” 她默默挂了电话,抬手迅速擦掉眼角那一点湿意。 再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换上那副温柔、可人、带着若有似无挑逗的儿媳妇表情。 口交后的那一天,她几乎躲着王升。 早上她只在门口说了句:“今天我有点不适,麻烦大家留晚一点。抱歉。” 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工人本就喜欢这位不端架子的少奶奶,自然一口答应。有人在,公公就少了许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一天。 王升却已经忍不住了。 哪怕强行,他也要霸占她。 明天就是周末,她又要回儿子那里。这个妖精再逃,他怕真的会疯。 他提前吃下了壮阳药,药效在体内慢慢烧起来,下身始终半硬着,像一头被关久了的兽。 第二天傍晚,悠月恢复了精神。她照常帮工人收尾,然后笑着让她们早些下班:“今天大家辛苦了,早回去休息吧。晚上我来就行。” 工人走后,大宅再次只剩他们两人。 王升已经准备好了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里面混着他特意弄来的媚药——无色无味,却足以让人身体发软、情欲高涨。 晚饭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先是寻常的闲聊。 王升问她腿伤好得怎么样,问她回去这几天累不累。 悠月一一回答,声音温柔,偶尔夹一句关心他的身体。 酒过三巡,她脸颊渐渐红了,话也多了些。 “力哥最近……挺忙的。”她低头转着酒杯,声音轻轻的,“回来也总是很晚。有时候我睡了,他才进门。排卵期那几天,他也就是……应付一下。完事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 王升听着,眼睛暗了暗。 悠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他:“公公觉得,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有了以后就……不珍惜了?” 空气开始变味。 王升嗓音低哑:“那小子不懂怜香惜玉。换作是我……” “换作是你怎样?”悠月追问,唇角带着点挑衅的弧度。 “换作是我,会把你按在床上,从头亲到脚,让你哭着求我停,又求我继续。”他盯着她,不再掩饰欲望。 悠月耳尖红了,却没有立刻躲开他的视线。她轻轻哼了一声:“公公又说这些……坏。” 酒一杯接一杯。 王升开始拉近距离。他挪到她身边的沙发上,手臂搭上她的椅背。悠月没有躲。 “唔……有点热。”她伸手解了两颗衣扣,呼吸渐渐乱了,“公公……你这酒……怪怪的。” “为了今晚准备的。”王升终于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两人在沙发上推搡起来。 悠月挣扎,手腕推他的胸口,腿在他身侧乱动。 可媚药已经起了作用——身体又热又软,力气像被抽走了一半。 每一次推拒都软绵绵的,像欲拒还迎。 王升的手在她背上、腰上乱摸,嘴则强行贴了上去。 他先亲她的耳垂,再顺着颈侧往下啃咬。悠月偏着头,拼命躲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真正吻到嘴。 可脖子和耳后的敏感带被他又舔又吸,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间溢了出来。 “别……公公……真的不要……” 王升充耳不闻。 他从沙发靠垫旁抽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丝巾,趁她挣扎的间隙,迅速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绑在沙发扶手上。 结打得很紧,她用力挣了几下,只让手腕多了几道红痕。 接着他拉开她的衣襟。 扣子崩开两颗,里面白色的胸罩完全暴露。乳肉被胸罩托得又圆又高,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王升低头盯着那片雪白,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火。 他伸手覆上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捏,声音低哑而得意: “今晚,公公好好疼你吧。” 丝巾摩擦的细响、她压抑的喘息、以及媚药作用下越来越软的身体,全部混在昏暗的客厅里。 大宅外夜风吹过,树影摇曳。 而里面,一场他筹划已久的强取,正式开始。 第17章 求你戴套 沙发上的推拒还在继续,可悠月的力气已经明显流失。 媚药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烧,身体又热又软,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王升的手掌拂过腰侧时,她会忍不住轻轻发抖;嘴唇凑近耳垂时,细碎的呻吟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啊……不……不可以……” 她的抗拒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态,又软又颤,听在王升耳朵里,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他更兴奋了。 腿伤依旧不太便利,可欲火已经烧到心尖。他顾不上那些,整个人压了上去,粗暴地扯开她的上衣。 扣子崩落两颗,布料被撕到臂弯,接着是胸罩——他伸手绕到背后,用力一扯,搭扣断开,整件白色内衣被他随手丢到一边。 粉嫩的乳头,粉尖的,第一次真正清楚地呈现在眼前。 小巧、挺立,颜色浅得像刚绽开的樱花,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是极淡的粉,形状完美。 王升眼睛都红了。 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啃咬、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已经硬起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又揉又捏,指缝夹着乳肉用力挤压。 “啊……不……”悠月仰着头,声音断断续续。 她想推他的头,手腕却被丝巾绑着,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 那点象征性的反抗,在他看来更像欲拒还迎的诱惑。 手继续往下。 他扯开她的裙子,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拽。悠月羞得快哭出来,拼命夹紧双腿,膝盖互相挤压,想挡住那最私密的地方。 可王升的力气大得多。 他握住她的膝盖,强行往两边分开。 腿根处的风光彻底暴露。 如鹅绒般柔美的阴毛稀疏而整齐,羞答答地遮住那道粉嫩的肉缝。 被强行分开后,粉嫩的一线天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颜色浅,形状干净,因为情欲和药物已经微微张开,边缘带着晶亮的水光。 “极品。”王升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俯下身,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 舌头直接舔开那道缝隙,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拨弄。 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时而整张嘴覆盖上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手指则探入紧致的小穴,弯曲着刮过内壁。 药力与强烈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悠月很快就撑不住了。 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一股透明的淫水汹涌喷出,溅在他的下巴和胸口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痉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呜……呜……”她又羞又怕,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不成样子。 王升抬起头,嘴角还带着她的水光。他看着身下彻底敞开的身体,巨根已经完全挺立,青筋暴涨,龟头紫红发亮。 他握住自己,对准那道还在轻轻开合的粉嫩缝隙,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肉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不……不……求你……戴套……”悠月终于哭出声来,双手在丝巾里用力挣扎,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求你了……戴套……不要直接……” 王升却只是兴奋地笑了笑。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近乎温柔的语气说: “这么嫩、这么乖的儿媳妇……当然不戴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用力一沉。 整根巨物彻底没入那具又热又紧的身体里。 悠月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而王升,则发出满足到极点的低吼。 他终于,真正进入了她。 第18章 别……射里面……求你了……别…… 大沙发上,公媳两人终于无套结合。 王升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悠月的内壁瞬间绞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她悲愤地咬着下唇,眼睛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涌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狂潮——媚药让每一寸神经都变得敏感无比,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羞耻,竟然逼出细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公公的鸡巴,比丈夫的更大、更硬、更凶狠。 王升几乎要上天了。 让他心痒了这么久的小穴,此刻紧紧包裹着他。 灼热、紧致、幼嫩,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主动绞杀他的理智。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花钱买过的处女、被他包养过的小明星、夜场里各种花样的熟女——可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现在这个。 背德的刺激、她强忍的羞涩、以及那具被迫打开却依旧紧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全部叠加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 加上提前吃下的壮阳药,药效正猛,他差点就被这口又热又紧的小穴直接夹到走火。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悠月的抵抗在一点点瓦解。 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紧,双手在丝巾里攥紧又松开。 渐渐地,她甚至开始流露出享受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都会发出动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王升开始动作。 一下,又一下,沉重地顶入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 悠月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内壁本能地紧缩,像是想把他夹得更紧。美乳在撞击中不断晃动,粉嫩的乳尖完全挺立,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她哭红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可那双眼睛里却透出一种又委屈又诱惑的光。 “太深……公公……”声音断断续续,软得不成样子。 “好爽……夹那么紧……你也爽吧?”王升喘着粗气,故意顶得更深,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放过我吧……” 求饶只换来更大力、更深的抽插。 他俯下身,强行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悠月终于守不住了。 原本拼命躲闪的嘴唇被撬开,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绕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王升兴奋到了顶点。 他征服了。 这个让他朝思暮想、欲擒故纵了这么久的儿媳妇,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无套地承受着他的撞击,甚至主动用腿夹紧他,让他顶到最里面。 他开始猛力冲刺。 床板一样的沙发发出沉闷的响声,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悠月一边压抑地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 “别……射里面……求你了……别……” 可王升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只感觉到那口又热又紧的小穴在剧烈痉挛,淫水被他撞得飞溅,内壁一次比一次绞得更紧。 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完全没入最深处—— 精关彻底打开。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口。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他满足到极点的颤抖。 悠月同时被送上了高潮。 内壁疯狂收缩,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一声近乎哭喊的长吟从她喉间溢出。 身体弓起,脚趾蜷缩,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落。 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同时到达了那云顶般的巅峰。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升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中偶尔的轻颤。 他低头看着身下哭得眼睛红肿、却依旧美得惊人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他射在里面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在了这个儿媳妇的最深处。 第19章 自己上来 王升满足到了极点。 那种满足,几乎让他觉得自己重新年轻了,像是重活了一次。 一生风流,玩过无数女人,后来中风,彻底不举,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废了。 可自从遇到这个儿媳妇,男人的本能像被重新点燃。 把这具清纯又色情的身体彻底糟蹋,把浓精射得满满当当,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近乎变态的满足。 背德的刺激、她被迫的哭腔、以及那口紧得要命的小穴,全部混在一起,让他爽到灵魂都在发颤。 悠月高潮后,整个人软在沙发上。 一脸悲哀,生不如死。 泪水不停地往下滚,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精液还在从她腿间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痕迹。 王升俯下身,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声音难得地带上几分温柔: “乖,公公不会亏待你。” “你这坏蛋……”悠月哭着,声音又软又恨,“人家有了怎么办?” “生嘛。”王升笑了,眼神却暗得可怕,“我全部身家都留给你。” “你还有两个儿子……” “别理他们。我会有办法。”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像在许诺,又像在威胁。 他慢慢退出。 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带着黏腻的白浊,从她体内抽离。 粉嫩的小穴被撑开后一时合不拢,边缘微微红肿,浓稠的精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流,顺着臀缝往下淌。 这画面让王升又兴奋了。 下身居然再次抬起头,壮阳药的余效还在,加上视觉的刺激,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 “乖,扶我入房。” 悠月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撑起酸软的身体。 她随手扯过一件被丢在一旁的薄毯,胡乱披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胸口和腿间的狼藉。 然后伸手扶住他,一点一点把他从沙发上撑起来,挪进主卧。 门被带上。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王升刚被放在床上,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鸡巴已经完全硬挺,顶在她小腹上。 “你……那么厉害,还不够么……” 悠月声音又软又羞,带着事后的沙哑。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激烈反抗,只是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 “今晚就从了吧。”王升抱紧她,开始慢慢亲吻。 这一次他不急。 他要慢慢品尝这具极品的肉体。 嘴唇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吻过鼻尖、唇角、下巴,再落到锁骨。 双手托起那对被他蹂躏过的美乳,用指腹轻轻拨弄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尖。时而用指甲边缘刮过,时而低头含住,轻轻吸吮。 另一只手则探到腿间,指尖在那道还流着精液的嫩缝上慢慢滑动,沾着混合的液体,轻轻揉弄已经敏感充血的阴蒂。 悠月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没有再推拒,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他的手指进出更顺畅。身体在药物和连续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轻发抖。 终于,她撑起身,跪到他双腿之间。 低头,把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她在为他清洁。 舌头仔细地舔过柱身,卷走残留的白浊,再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从,也更细致。口腔温热湿润,偶尔用舌尖钻过马眼,把最后一点味道也清理干净。 王升舒服得低哼出声,手放在她后脑,却没有用力按。 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美人。 “公公……好大……又硬……” 悠月吐出性器,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故意的娇嗔。 “喜欢吧?” “你好坏……” 王升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自己上来。” 悠月的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对准那根重新怒张的巨物,一点一点往下坐。 小穴依旧紧致得可怕。 即使刚刚被彻底贯穿过,即使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要重新吞下这根尺寸可观的鸡巴,仍然需要她慢慢适应。 龟头挤开红肿的肉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进一点,她就轻轻发抖,发出细碎的呻吟。 “啊……” 终于,整根被她完全坐到底。 最深处被重重顶到的瞬间,悠月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叹息。内壁本能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硬物绞得更紧。 王升握住她的腰,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 他抬眼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睛还红着,胸口布满他留下的吻痕,下身却正紧紧含着他的东西。 征服感再次涌上心头。 可他不知道的是,悠月低着头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的寒意。 像白夜里一点即将熄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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