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我不皎洁》第十七卷

送交者: gdfbfdgn [布衣] 于 2026-09-07 11:02 已读3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61.# 规矩

江梦琪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散落的作业本,纸张的边角戳着她的颧骨,油墨的气味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汗水,在鼻腔里搅成一团。韦铁军从后面掐着她的腰,鸡巴在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里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之前更慢,却更重,每一记都像是要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穴壁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一倍,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虾,浑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她的腿根不停地打颤,膝盖磕在办公桌的抽屉上,磕出一块青紫的印子,她没感觉到疼,因为那阵酥麻已经把所有的感觉都淹没了,只剩下一种被填满、被碾磨的胀感,从穴心一直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再到喉咙,让她喘不上气。

“嗯……嗯……”她闷在喉咙里哼着,声音被办公桌的桌面弹回来,变成一团模糊的震动。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舌尖舔过下唇,发现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点血珠渗出来,和咸涩的泪水混在一起,咽进肚子里。

韦铁军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背压低,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胸前晃动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搓捻。她的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搓捻都会有一阵酥麻从乳尖传到小腹,再传到被鸡巴填满的穴心,三股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你看看你,”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薄背,嘴唇贴在她耳根边上,声音低哑,裹着粗重的喘息和一丝冷意,“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流的骚水都把我裤子弄湿了——你那个林风,他要是知道你这么骚,还会给你写纸条吗?”

江梦琪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又僵住了,她趴在桌上,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身体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她的眼泪滴在作业本上,把红笔批改过的字迹洇成一团模糊的红色,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哀求:“别……别说了……我求你了……”

“为什么不说?”韦铁军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侧着脸看着自己,然后下身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她花心最深处的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呻吟,“你不就是喜欢他吗?喜欢他长得好看?喜欢他打篮球?还是喜欢他那张纸条上写的字?”

“不是……不是那样的……”她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鼻尖通红,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一颗血珠,在嘴唇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色花朵,“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求求你,别再提他了……”

“没有?”韦铁军松开她的脸,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那张被她折得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举到她眼前。纸条上的字迹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得有些模糊,但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还在,弧线画歪了,看起来傻乎乎的,却让江梦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把纸条贴在她脸颊上,让她感受纸张的粗糙和温热,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的话,你会把这东西当成宝贝一样藏在袖子里,从早上藏到现在?”

江梦琪说不出话了。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作业本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闷闷的哭声。她哭得浑身发抖,连带着她的小穴也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韦铁军的鸡巴箍得死紧。

韦铁军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用脚踩住,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办公桌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晃动,桌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桌上散落的作业本被震得哗啦啦地响,有一本掉在地上,翻开,露出里面用红笔批改过的作文,题目是“我最难忘的一件事”。

他每次整根抽出,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囊袋啪地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在每次撞击的瞬间都会荡起一层细碎的波纹,臀缝里渗出的汁水被撞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

“嗯……嗯……啊……”江梦琪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咬着作业本,把纸张咬烂了,纸屑沾在牙齿上,混着墨水和泪水,在嘴里化成一团苦味。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反复抽插,每一次都碾过她酥麻的软肉,激得她浑身痉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泡在酥麻的温水里,不听使唤。

她的身体又快到临界点了。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感,一层一层地积上来,像是快要烧沸的水,只差最后一把火就会翻腾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口一口地吸吮入侵的鸡巴,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榨出来。

“又要去了?”韦铁军感觉到她穴内的绞紧,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他伸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触到她那颗被操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揉搓起来。她的身体在他掌下猛地弓起来,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声音又尖又脆,在办公室里炸开,又被墙壁弹回来,变成一声闷闷的回响。

“啊——!”她叫出了声,这一次她没能捂住嘴,因为她的双手都被他压在后腰上,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穴壁一阵猛烈的痉挛,死死地箍住他的鸡巴,然后一股温热的汁水从花心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棒身流出来,滴在办公桌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韦铁军被她这阵高潮夹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她痉挛的穴道里被绞得死紧,每抽送一下都像是被无数条湿滑的小蛇缠住。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他忍住射精的冲动,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然后重新压了上去。

“还没完,”他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在她胸前,让她膝盖几乎碰到肩膀,然后重新把鸡巴插进她湿淋淋的穴里,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今天得让你好好记住,你心里能装谁。”

江梦琪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光晕在视线里模糊成一团,像是被水泡过的月亮。她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韦铁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她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瞳孔涣散,嘴唇被咬破,渗出的血珠已经干了,在嘴角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她的脸颊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围泛起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头来回拨弄,牙齿轻轻刮过顶端,激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的下身同时开始缓慢地抽送,鸡巴在她的穴里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办公桌上。

“你记住,”他松开她的乳尖,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吻过她的脖颈、下巴、耳垂,最后落在她耳根上,声音低哑,裹着滚烫的欲火和一丝冷意,“你是我一点一点操出来的,你这副身子,只有我能碰。那个林风,他连看你一眼都不配。”

江梦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凉凉的。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只会服从,她的脑子已经被他操得一片空白,连抗拒的念头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雾气,还没成形就被打散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两跳,花心处涌上来一阵熟悉的灼热感。她知道他要射了,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腿肚抽筋似的抖了好几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韦铁军把她的腿压得更紧,腰胯加重了力道,把鸡巴捅到最深,抵着花心,一阵粗重的喘息之后,埋在她的穴里不动了。他的身体绷紧,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着,龟头抵着花心深处的软肉,一抽一抽地喷射着滚烫的精华,冲刷在她的花心上。

“嗯……”江梦琪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一缩,穴壁本能地收缩着,把那东西吞进更深处。她的腿根轻轻地抖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韦铁军伏在她身上,粗喘了好几口,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带着一阵粘稠的拉丝。她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着,从里面缓缓地流出白色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沿着股缝淌到办公桌上,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他站直了身子,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鸡巴上残留的体液擦干净,然后把裤子提上,系好皮带。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办公桌上的江梦琪,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壳,四肢无力地摊着,脸上挂着泪痕和汗渍,嘴唇上还留着被咬破的痕迹,浑身上下遍布着淡淡的指痕和红印。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从办公桌上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他从地上捡起她被扯掉的校服衬衫和内裤,在手里叠了一下,放在她手边。

“把衣服穿好,放学了。”

江梦琪坐在椅子上,双腿还在不住地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衬衫的纽扣被他扯掉了两颗,剩下一颗孤零零地挂在最下面,没法穿了。她只能把衬衫的领口拢在一起,用外套裹住自己,然后站起来,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

她弯腰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愣了一下,然后抿紧嘴唇,用纸巾把那道痕迹擦掉,再把内裤穿上。她的动作很慢,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停一下,因为她的手指还在抖,抖得连内裤的边都捏不住。

韦铁军站在窗边,拉开窗帘,让傍晚的光透进来。他点了一根烟,夹在指间,慢慢地抽着,烟雾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蓝色,袅袅地上升,模糊了他的五官。他转过头,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江梦琪,目光从她缠着泪痕的脸上扫过,落在她那双还在发抖的手上,又移开,看向窗外。

“以后放学,到我办公室来晚自习,”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个无关紧要的通知,“你的语文成绩下降得太厉害了,得补补。”

江梦琪的动作停住了,她低着头,手指攥着外套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那张被揉皱的纸条还躺在地上,被他的鞋踩过,留下一个灰色的鞋印,纸条上的笑脸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张被揉碎的脸。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里挤出来的:“嗯,知道了。”

她把外套裹紧,蹲下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课本和作业本,一本一本地摞进书包里。她的动作很慢,每捡一本都要停一下,因为她弯腰的时候,小腹深处还会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背起书包,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张纸条。纸条孤零零地躺在办公桌的阴影里,上面沾着灰尘和鞋印,那个笑脸已经彻底看不清了。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伸手把纸条捡起来,塞进校服袖子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走,脚步又轻又慢,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在地上爬行。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她靠在墙壁上,把袖子里的纸条掏出来,展开,看着上面那行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模糊的字迹,还有那个被鞋印覆盖的笑脸。她的手指在纸条上轻轻抚过,抚过那些字迹的笔画,抚过那个笑脸的轮廓,然后她把纸条重新折好,塞进书包夹层的最深处,拉上拉链。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外套裹得更紧一些,遮住胸前那两颗被扯掉的纽扣留下的空隙,然后走下楼梯,往校门口走。

出校门的时候,她看到林风站在校门口的书报亭旁边,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在仰头喝,看到她走过来,便放下水瓶,冲她笑了笑,抬起手想打个招呼。江梦琪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她低下头,加快脚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得很急,像是在逃。

林风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挠了挠头,把水瓶塞进书包里,也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她走出一段距离,才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已经没有人了,书报亭的老板正在收摊,把一摞摞报纸往三轮车上搬。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亮起来,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刚才站过的地方,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继续走。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没有擦,只是让它们流着,流进嘴里,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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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门口

韦铁军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江梦琪瘦小的身影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去。她的脚步不稳,走几步就会顿一下,像是在地上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头。她把他的外套裹得很紧,遮住了那件被扯掉纽扣的衬衫,从远处看,只是一个穿着不合身外套的女生,在傍晚的学校里匆匆走过。

他看到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书报亭旁边站着那个叫林风的小子,手里拿着矿泉水,跟她打了个招呼。她停了一秒,然后低着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得很快,像是在躲什么。那个小子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也走了。

韦铁军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意没到眼底。他把烟头丢进垃圾桶,把窗户关好,锁上办公室的门,往教师公寓走。

从教学楼到公寓的路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走对。穿过操场边缘的冬青树丛,绕过那棵老槐树,推开公寓楼道的铁门,上楼,开门,开灯。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

他的裤兜里还装着那张纸条的残片。他把纸条掏出来,展开,看着上面那行模糊的字迹和那个被鞋印踩花了的笑脸,看了一阵,然后把它折好,放进了茶几下的抽屉里,和那些他以前从她书包里翻出来的东西放在一起——一张画了歪歪扭扭人脸的小纸条,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草稿纸,上面写着几行断断续续的句子,还有一个被涂改过好几遍的“风”字。

他靠在沙发上,把烟抽完,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一切。她趴在办公桌上的样子,她咬着作业本不敢出声的样子,她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样子,她最后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蹲下来捡纸条的样子。

他站起来,把烟盒和打火机装进裤兜里,走到卧室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衬衫。那是一件新的,白色的,还带着包装袋的折痕,是他前两周在镇上那家学生用品店买的,当时老板问他是给谁买的,他说是给亲戚家的孩子。他把衬衫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明天早上带到办公室给她。

然后他躺到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他脑子里还在想,明天晚上她来办公室补课时,他应该先让她把上周的语文作业重新做一遍,还是先让她把身上那件掉了纽扣的旧衬衫换下来。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了压,在黑暗中笑了。那笑很轻,嘴角的弧度也浅,像是想起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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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新衬衫

周二傍晚的放学铃响过之后,江梦琪在座位上多坐了一阵。教室里的人一个一个往外走,书包碰在桌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她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课本,把语文书放在最上面,又把数学书压在语文书下面,再翻出来重新摞,像是在用这些重复的动作拖延时间。

她身上穿的那件校服衬衫还是昨天那件,被扯掉的两颗纽扣在昨晚被她自己用针线缝上了。针脚歪歪扭扭,线头露在外面,缝扣子的时候她手指抖得厉害,被针扎了好几下,指尖上多了几个小血点。缝好的扣子位置不太对,领口歪歪的,但好歹能遮住胸口。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手指摸了摸书包夹层里那张纸条还在不在。纸条的纸质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折痕处快要裂成两半了。她用手指把它往里推了推,推到夹层最深处,拉好拉链,然后往教室门口走。

走廊里稀稀拉拉走着几个值日的学生,拿着扫帚在扫地,看到她走过来,其中一个女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扫。江梦琪低着头从她们身边走过去,鞋子踩在刚拖过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粘响。她走到语文办公室门口,站在那扇棕色的木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方,悬了很久,久到走廊里最后一个值日生都走了,周围安静下来,她才深吸一口气,敲了两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韦铁军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那低沉的音色穿过木板撞在她耳朵里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腿根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感,那是昨天在办公桌上被他压着操了太久留下的肌肉记忆。她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看到韦铁军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作文本,和昨天一样,手里握着红笔,正在批改。他听到她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把门关上。”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批改,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梦琪转身把门关上,听到锁舌咔嗒一声扣进门框里,那声音让她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像是在等他的下一步指令。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窗台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躺着几根烟头,有一根还在冒着细细的青烟,在夕照里弯弯绕绕地上升。

韦铁军批完正在改的那本作文,把红笔搁在笔筒里,抬起头来看着她。他先是看了看她的脸,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两颗缝得歪歪扭扭的纽扣上,停了一下,嘴角略微勾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

“过来。”他靠在椅背上,朝她招了招手。

江梦琪走到办公桌前,把书包放在地上,站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身前,手指互相绞着。韦铁军把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校服衬衫,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衬衫是新的,还带着折叠的折痕,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光泽,领口和袖口的缝线都很整齐,和她身上那件洗得发软的旧衬衫完全不同。

“你身上那件扣子都掉了,换这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江梦琪看着桌上的新衬衫,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伸手拿起那件衬衫,手指触碰到布料的时候,感觉到那层崭新的棉布还带着包装袋里的凉意,和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过无数次的旧衬衫的触感完全不同。她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那件新衬衫,没有动。韦铁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手里转着那支红笔,目光沿着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那两颗歪歪扭扭的纽扣上。

“愣着干嘛?换。”他把红笔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声音压低了些,“就在这儿换。”

江梦琪的手指攥紧了手里那件新衬衫,攥得指节发白,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磨损的帆布鞋,鞋尖上沾着操场边蹭到的泥点子。她咬了咬嘴唇,把新衬衫放在桌上,然后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纽扣。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那颗昨晚她自己缝上去的扣子被扯得有些歪,解的时候卡住了线,她用力一扯,线头崩开了,扣子弹到桌面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韦铁军伸手把那颗扣子捡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放进抽屉里,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江梦琪继续解扣子,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身上那件旧衬衫就往两边敞开一分,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背心下面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她把旧衬衫脱下来,放在桌上,站在办公室里,只穿着背心和校服裙子,细瘦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拿起那件新衬衫,抖开,穿上的时候发现尺码刚刚好。袖子的长度刚好到手腕,肩线刚好落在肩膀的弧度上,胸口的位置也不紧不松,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她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从下往上,扣到领口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喉咙,能感觉到喉咙里微弱的脉搏在跳动。

“过来这边。”韦铁军把她脱下来的旧衬衫推到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梦琪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他的大腿,又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那摞作文本,然后慢慢走过去,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腿上。她的屁股刚碰到他的大腿,就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裤子透过来一股热意,和办公室里的凉气形成反差。韦铁军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后背贴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带着淡淡的烟味和一种她不陌生的气息。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拿起桌上的红笔,翻开一本作文本。

“写你的作业,”他说着,红笔在作文本上划过一道线,圈出一个错别字,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改我的。”

江梦琪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翻到今天布置的语文作业,是一篇阅读理解,后面跟着几道题。她把作业本摊在桌上,拿起笔,盯着第一道题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隔着衬衫传递过来,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强迫自己读了第一行字,然后第二行,然后第三行。

韦铁军的左手从她腰侧滑过来,搁在她膝盖上,掌心贴着她校服裙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放着。他的右手拿着红笔,继续批改着作文本,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线条,偶尔会停下来写几个字的批语,字迹工整而有力。江梦琪咬着笔帽,在作业本上写下了第一题的答案,字迹歪歪扭扭的,有几个字写错了又涂掉,涂成一团黑疙瘩。

搁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动了。他的手指先是微微收紧,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捏了一下她膝盖上的肉,然后慢慢往上滑,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上走,滑过裙摆边缘,探进裙底,停在她大腿内侧。江梦琪的腿猛地夹紧了,把他的手掌夹在两条腿之间,膝盖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的笔尖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把刚写好的答案划花了。

“别夹。”韦铁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弧度,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廓上,把她的耳朵烫得发红。他的左手继续往上,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嫩滑的皮肤,慢慢往腿根的方向滑动。她的腿肉在他掌下微微发颤,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投降。

江梦琪咬紧牙关,把注意力重新拽回作业本上。她重新拿起笔,在划花了的答案旁边重新写了一遍,字迹还是抖的,但比刚才好一些。她强迫自己读完第二道题,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可那些字在她的意识里溃散去,怎么也连不成句。他的手指已经到了她腿根的位置,隔着一层内裤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放在那里,掌心贴着她微热的三角区,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内裤的薄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个位置刚好是她昨天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地方,现在还有些隐隐的酸胀。

她咬住嘴唇,继续写第二道题的答案。写了两行,她发现自己的答案前后矛盾,前面说人物性格开朗,后面又说人物性格内向,她把这两行都涂掉了,重新写。她听到韦铁军在改作文,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不时发出轻微的嗯声,像是在评判那些作文的好坏。她重新写第二道题的答案,写了三行,觉得还是不对,又想涂掉。这时他的手指动了,食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她那条肉缝的位置,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激灵。她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笔尖戳在作业本上,把纸戳破了,墨迹洇开一小团。

“你写错了。”韦铁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但他不是在说她的作业。他的右手指了指她作业本上那道题,红笔在题目旁边画了个小圈,声音依然很平稳,像是在认真地指导她学习,“这道题问的是作者的思想感情,你答的是写作手法,审题不仔细。”

江梦琪低头看着那道题,视线模糊得对不上焦,她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的水雾挤掉,重新看了一遍题目。他说得对,她确实答错了。她拿起橡皮把答案擦掉,擦得作业本上留下一块灰色的印子,然后重新写。他的食指继续在她内裤外面轻轻按压,打着圈,像是在揉一张纸,又像是在揉一块软泥。她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湿,黏黏的,潮潮的,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那股湿意就往外扩散一分。

“嗯……”她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小的鼻音,声音轻得像蚊子翅膀震动,但办公室里太安静了,那声鼻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她的笔停在作业本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手在发抖,抖得写不了字。

“别停,继续写。”韦铁军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隔着内裤揉着她的肉缝,指腹已经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渗出的潮气,黏答答的,沾在他的指尖上。他的右手继续批改着作文本,在另一本作文的末尾写了一个“优”字,笔锋有力,横平竖直,和他左手在她腿间画圈的动作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步。江梦琪把嘴唇咬得发白,努力把笔尖按在纸上,开始写第三道题的答案。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是蚯蚓爬的,但好歹是写出来了。她写了两行,写到第三行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指腹按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用力碾了一下。

“唔——”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哼,声音又短又促,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颤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把他的手掌死死地夹在腿间,小腿肚抽筋似的抖了两下,脚尖在办公桌的桌腿上踢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疼——”她低声开口,声音裹着哭腔,“韦老师……疼……”

“疼?”韦铁军把红笔放下,左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把那只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自己指尖上那层黏滑的液体,然后手指慢慢分开,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又断了,“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疼?”

江梦琪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层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锁骨以下。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作业本里,作业本上的字迹在她眼前模糊成一团,墨水味混着她自己的体温,在鼻腔里搅成一团。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韦铁军身上那股烟味混在一起,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韦铁军把沾了汁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留下几道湿痕,然后重新把手伸进她裙底,这次他直接拨开了她的内裤,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肉缝。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呼。

“别动,”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的背压回自己胸前,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你写你的作业,我批我的作文,咱们互不耽误。”

江梦琪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她盯着作业本上那道还没写完的题,笔尖在纸上发抖,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指尖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黏滑汁液,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那声音和红笔批改作文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协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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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边上

韦铁军的左手在她裙底不紧不慢地揉着,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汁液,在指缝间拉出细长的丝线。他的右手继续握着红笔,在作文本上圈出一个个错别字,偶尔停下来写几个字的批语,字迹和平时一样工整,好像他左手的动作和右手的动作完全是两个人在做。

江梦琪坐在他腿上,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本上,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腿根一阵一阵地发颤,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感,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滑动都会微微收缩,渗出更多的汁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她内裤的裆部浸得湿透。

“这道题怎么还没写完?”韦铁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红笔的尾端点了点她作业本上那道只写了两行的题,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认真,“磨蹭什么呢?”

“我……我在想……”江梦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咬着嘴唇,把笔按在纸上,强迫自己写字。她写了一个字,歪得认不出来,又写了一个字,还是歪的,歪得像是蚯蚓在纸上爬。他的手指正在她穴口画圈,指腹抵着那处湿软的入口,不进去,只是在外面一圈一圈地打转,像是在试探她什么时候会开口求他。

“想什么?想昨天的事?”韦铁军把红笔放下,腾出右手来,从她腋下穿过去,覆在她胸前,隔着那件新衬衫握住她左边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搓捻。那层崭新的棉布还很挺括,摩擦在她乳尖上时带着一种轻微的粗糙感,和平时她穿旧了的那件软衬衫的触感完全不同。

“嗯……”江梦琪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缩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透过肋骨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握笔的手按在作业本上,把纸张按得皱巴巴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墨迹洇开,像一朵小小的黑色花朵。

“这件衬衫穿在你身上挺合身的,”韦铁军低头看着她被新衬衫包裹住的上半身,那层白色的棉布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从领口往下看,能看到她锁骨窝里那一小块柔软的凹陷,和那两团把衬衫撑出弧度的软肉,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他的手指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面团,把她的乳肉揉得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我上个月买的,一直放在抽屉里,等的就是这一天。”

江梦琪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作业本上,把刚写的字洇成一团模糊的墨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他在她裙底揉着她的穴,还是因为他上个月就买好了这件衬衫,而他上个月买这件衬衫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今天会让她穿上它,坐在他腿上,被他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写作业。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连笼子都是提前定做的,尺寸刚好,不大不小,刚刚好把她关在里面。

“哭什么,”韦铁军把她的脸扳过来,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像是在擦一件弄脏了的东西,要把上面的灰擦干净,“我疼你才给你买衣服。别人谁给你买?”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舌头像是被冻住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她把脸转回去,重新盯着作业本,继续写那道题。她写了两行,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写得歪歪扭扭,但好歹是写出来了。

韦铁军左手的中指在她穴口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进去。她的穴口早就湿透了,滑腻的汁液涂满了他的手指,可她的穴道还是太紧,那根手指刚挤进去一个指节,她的穴壁就猛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箍住他的指节,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吸吮。

“啊……”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膝盖夹紧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指夹在腿间动不了,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的指节,又湿又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别夹这么紧,”韦铁军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左手的中指继续往里面挤,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推开,又立刻弹回来,紧紧地裹住他的指节。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指腹碾过她内壁那块酥麻的软肉,“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呜……”江梦琪把脸埋进作业本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闷闷的哭声。她的身体不听使唤,穴壁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右手还在握着笔,可她已经写不出一个字了,笔尖在纸上胡乱地划着,划出一道道没有意义的线条,像是一个人跌进深渊时最后留下的指痕。

韦铁军把她的新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她光滑的皮肤。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胸腔,最后覆在她那团软肉上,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掌纹直接贴着她的乳肉,滚烫的掌心烙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又慢又深,指腹碾过她内壁的每一条褶皱,像是在探索什么秘密通道,又像是在把她的穴道一点点撑成他手指的形状。

“嗯……嗯……”她的呻吟被闷在作业本里,变成一声声闷闷的鼻音,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轻轻晃动,屁股在他腿上蹭来蹭去,把他裤子的裆部蹭得发皱。她能感觉到他裆部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大腿,鼓鼓的,热热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份硬度和温度。

“作业写完了没有?”韦铁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右手重新拿起红笔,翻开另一本作文本,继续批改。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平静得让人发指,好像他手指在她穴道里抽送这件事和他批改作文这件事是两件互不干扰的平行线。

“还……还有两道……”她艰难地开口,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她抬起来头,看着作业本上那几道还没做的题,用力眨了几下眼,把泪水挤出眼眶,努力让视线聚焦。她握住笔,逼自己写,写了一个字,又写了一个字,字迹歪得像是被风吹倒的稻草人,但好歹是写出来了。她写完了第三道题的答案,翻到下一页,开始做第四道题。

韦铁军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从指根到指尖,每一下都从穴口插到最深,再整根退出来,再插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穴道里又湿又热,滑腻的汁液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滴在他裤子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唔——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屁股从他腿上抬起来,想把他的手指从体内挤出去。可她刚抬起一寸,就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把她重新压回他腿上,手指重新插进她的穴道里,这次插得更深,整根手指都埋了进去,指根压在她穴口上,掌心贴着她的阴阜,阴蒂被他的掌根压住,酥麻感顿时从阴蒂窜到小腹,再到脊椎,再到头皮。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在办公室里炸开,她被自己这声叫喊吓到了,立刻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别叫那么大声,”韦铁军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滑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慢分开,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丝线在空气中弹了一下断了,断成两截落在她作业本上,洇湿了一小块纸张,“隔壁办公室可能还有人,你想让人听见?”

江梦琪看着那根丝线落在作业本上,把刚写好的答案洇花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作业本,把那些黏滑的液体擦掉,可纸张已经被浸湿了,皱巴巴的,写字的时候笔尖会陷进去,把字写得更歪。她咬着嘴唇,把眼泪忍回去,重新拿起笔,在湿嗒嗒的纸上继续写第四道题。每写一个字,纸张就被戳出一个凹痕,那个凹痕的形状像一根手指,像他刚才插进她身体里的那根手指。

韦铁军把她的内裤从裙底扯下来,褪到脚踝处,让她从内裤里跨出来,然后把那条湿透了的白色内裤放在桌上,就在她作业本旁边。内裤的裆部被她的汁水浸得透透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布料上还沾着几根细软的毛发,弯弯的,短短的,贴在布料上。

“你看看你,”他指了指桌上那条湿透的内裤,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每天写作业都能湿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好学生。”

江梦琪的脸烧得发烫,她把脸别开,不敢看桌上那条内裤,也不敢看他。她盯着办公室的墙壁,墙上的旧报纸卷了边,上面印着几个月前的新闻,什么镇里修了新路,什么县里来了检查团,都是些和她无关的事。可此刻她觉得自己比那些旧报纸上的新闻还要无关,她只是一个被褪了内裤的女生,坐在她语文老师的腿上,在湿透的作业本上写着一道她根本读不懂的题。

韦铁军把她裙摆推到腰上,让她光着屁股坐在他腿上。她的腿间没有了内裤的阻隔,直接贴在他裤子的布料上,股缝里渗出的汁水把他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他低头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竖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他握住棒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股缝里上下滑动,滑过她的穴口,滑过她的会阴,再滑回穴口,让龟头沾满她的汁液。

“把作业写完,”他一只手握着鸡巴,让龟头抵在她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打着圈,另一只手把她的作业本往前推了推,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写完我就让你走。”

江梦琪看着作业本上那道还没写完的第四道题,握紧了笔,咬着嘴唇,开始写。她写了一个字,还没写完第二个字,他的龟头就挤进了她的穴口一寸。她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他又挤进了一寸。她写到第五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把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停在那里不动,让她感受着被撑开的感觉。

“嗯……”她咬着笔帽,牙齿把笔帽咬出了几个印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她的穴口被他的龟头撑得发白,嫩肉紧紧地箍着那个圆硕的顶端,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她继续写,写到第七个字的时候,他又往里进了一寸,写到第十个字的时候,他已经埋进去半根了。

她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他就在她写字的间隙里一寸一寸地往里进,像是在玩一个残忍的游戏,游戏规则是,她每写完一个字,他就多操她一寸。她写完第一段的时候,他已经整根都埋了进去,粗大的棒身被她的穴道紧紧包裹,根部的囊袋贴在她腿根上,沉甸甸的,热热的,里面装满了还没射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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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写字

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的感觉让江梦琪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她坐在他腿上,屁股紧贴着他的大腿,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下面贯穿了她的穴道,一直顶到花心深处,龟头抵着那块软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弹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门。

她握着笔,手指抖得厉害,笔尖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凹痕。第四道题还有最后一段没写,她盯着那道题,题目里的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团,每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串看不懂的符号。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正在缓慢地往外抽。

韦铁军掐着她的腰,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半截,龟头刮过她内壁的褶皱,每一寸移动都又慢又粘,像是在用刀背刮她的肉。她咬着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声音压回去,拿着笔继续写。她写了一个字,歪的,又写了一个字,还是歪的,歪得像是被风吹倒的草。

“嗯……”他重新把鸡巴推回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把刚写的两个字都划花了。

“别划了,”韦铁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右手拿起红笔,在她作业本上那个被划花的地方圈了个圈,就像他平时批改作业时圈出错别字一样,动作从容而认真,“你看看你,写的什么字,都看不清了。”

江梦琪把笔换到左手,用右手手背擦了擦作业本上的墨痕,擦不掉,墨迹已经渗进纸里了,和纸纤维融在一起,变成一团灰黑色的污渍。她只能跳过那一团污渍,在旁边的空白处重新写。她写了两行,写到第三行的时候,韦铁军又开始了新的抽送,这一次他没有再停,而是保持着一个匀速的节奏,缓慢而持续地在她的穴里进出。

“啊……嗯……”她闷在喉咙里哼哼着,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像是一首被剪碎的歌。她努力让笔尖对准作业本的格子,把字写在格子里面,可那些字像是长了腿一样,一个往左歪,一个往右歪,还有一个直接蹦出了格子,落在了作业本的边缘。她写完了第四道题的答案,翻到下一页,开始做第五道题。第五道题是选择题,她选了A,又觉得不对,改成B,又觉得不对,又改成C,最后还是选了A。那道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快点写完,快点离开这间办公室,离开这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

可韦铁军不着急。他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鸡巴在她的穴里慢悠悠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办公桌上,又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泡一杯茶,不急着喝,只是慢慢地泡,慢慢地等,等她的味道被完全泡出来。他的右手继续批改着作文本,在她写作业的同时,他已经批完了三本作文,每一本都写了批语,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他用红笔在一本作文的末尾写了一个“阅”字,然后翻到下一本,继续批改,表情专注得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鸡巴正插在一个女生的体内。

“你最近上课走神走得厉害,”他一边批改作文一边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她讨论一篇课文的主旨,“昨天讲《背影》,你连朱自清的父亲为什么爬月台都没答上来。你说说,你上课都在想什么?”

江梦琪的笔停在纸上,她低着头,盯着作业本上那道选择题,她选的A被涂成了B,又涂成了C,最后又涂回了A,答题区被涂得一塌糊涂,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因为她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而那个答案她说不出口。

“在想那个林风?”韦铁军替她说了,语气依然平淡,可他下身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了几分,鸡巴在她穴里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她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肩膀上,手里的笔掉在桌上,笔尖戳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洞,墨迹从那个洞里洇开,像一朵小小的黑色花朵,在纸上慢慢绽放。她伸手去抓那支笔,可手指抖得太厉害,抓了好几次才抓住,抓住之后又握不稳,笔在手里滑来滑去,像是抹了油一样。

“没有……没有在想他……”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像是被踩碎的玻璃。她重新握住笔,把笔尖按在纸上,继续写第五道题。她写了一个字,歪的,又写了一个字,还是歪的,歪得像是她自己——一个歪歪扭扭的、被拼凑起来的人,每一个零件都不在正确的位置上。

“没有?”韦铁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他把红笔搁在笔筒里,腾出右手来,从她腋下穿过去,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侧着脸看着自己。他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过去,把她的嘴唇碾得发白又泛红,“那你告诉我,那条纸条你藏哪儿了?”

江梦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知道,他知道她昨天把那条纸条捡走了,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连不成句。

“说啊。”韦铁军不紧不慢地催她,鸡巴在她体内又顶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奶子压在办公桌上,把那本摊开的作业本压得皱巴巴的。她的脸贴在桌面上,能感觉到桌面冰凉的温度,和她脸颊滚烫的温度形成反差,冷热交替,让她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过又被冰敷过。

“在……在书包里……”她艰难地开口,声音被压在桌面上,闷闷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从眼角滑到太阳穴,再滑到桌面上,洇开一小团水渍。

“拿出来。”韦铁军松开她的下巴,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让她重新靠在他怀里。他停下了抽送,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只是停留在那里,让她感受着被填满的胀感,和那种悬在半空中的难受。

江梦琪伸手去够地上的书包,够了好几次才够到。她把书包打开,手指伸进夹层里,摸到那张纸条。纸条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得又软又皱,折痕处快要裂成两半了,她把它拿出来,攥在手心里,没有递给韦铁军。

“给我。”韦铁军伸出手,摊在她面前,掌心朝上,像是在要一件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

她犹豫了两秒,把纸条放在他手心里。纸条太小了,放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只有小小的一团,轻飘飘的,像一片已经被风吹得残破的叶子。韦铁军把纸条展开,看着上面那行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模糊的字迹,和那个被鞋印覆盖的笑脸,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却没有笑意。

“你很喜欢这个?”他把纸条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张纸条,然后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指,把纸条塞回她手心里,又把她握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合上,让她攥着那张纸条,“那就攥着它,别松手。我要让你攥着它,被我操。”

话音刚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她的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晃动,奶子在新衬衫里上下弹跳,乳尖摩擦着衬衫的布料,蹭出一阵阵酥麻。她的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把纸条的边缘掐出了几个深深的凹痕。

“啊……啊……嗯……”她张嘴呻吟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冲撞切成两半,前半截还在喉咙里,后半截已经被撞飞了。她的眼泪不停地掉,滴在作业本上,把还没写完的第五道题洇得一片模糊。她攥着纸条的手按在桌上,指缝里露出一小截纸条的边角,上面还能看到那个被鞋印踩花的笑脸,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你攥着别人的东西,被我操,这是什么感觉?”韦铁军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根上,声音低哑,裹着粗重的喘息和一丝冷意,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里越撞越重,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龟头碾过那块软肉,激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嗯……嗯……呜……”她回答不了,她的嗓子已经被呻吟和哭声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纸条在她掌心里被攥成了一团,指甲掐进了纸里,把纸掐破了,留下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缺口。

韦铁军把她攥着纸条的那只手拉起来,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自己那只手。那只手瘦瘦小小的,手指细得像几根枯枝,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手背上有一小块青紫的痕迹,是昨天被他掐手腕时留下的。她攥着那张纸条,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那根稻草太细了,细得根本撑不住她。

“你这只手,攥着别人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办公桌被撞得前后晃动,桌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桌上散落的作业本被震得哗啦啦地响,红笔从笔筒里滚出来,滚到桌子边缘,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可你这张嘴,只会叫给我听。你这奶子,只会被我揉。你这小穴,只会被我操。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嗯……嗯……啊——!”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尖又脆,在办公室里炸开,又被墙壁弹回来,变成一声闷闷的回响。她攥着纸条的手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从脊背到脚趾,浑身上下都在抖,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又像是被一阵烈火灼烧。

她的身体又要到临界点了。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感,一层一层地积上来,像是快要烧沸的水,只差最后一把火就会翻腾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口一口地吸吮着入侵的鸡巴,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榨出来。

“又快了?”韦铁军感觉到她穴内的绞紧,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他伸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触到她那颗被操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揉搓起来。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她胸前晃动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搓捻。三股快感同时从三个方向涌上来,阴蒂的酥麻、乳尖的刺痒、穴壁被塞满的胀感,三股感觉搅在一起,把她推到了临界点的边缘。

“啊——不行——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开口,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她攥着纸条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薄薄的胸腔,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要顶破她的骨头,从里面蹦出来。她的脚趾蜷起来,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穴壁一阵猛烈的痉挛,死死地箍住他的鸡巴,然后一股温热的汁水从花心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浑身一软,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新衬衫的纽扣撑得绷紧。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那张纸条从她掌心里掉出来,落在作业本上,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和笑脸都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被汗水浸透的小纸团,像一颗被揉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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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换姿势

江梦琪瘫在韦铁军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摊泥,高潮后的余韵在她穴壁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的鸡巴,像是一张还在喘气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不肯松口。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碎泪,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微的颤音,像是哭过之后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抽泣。

韦铁军没有急着动,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穴壁的余韵收缩,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可他忍住了,没有射。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身体,她穿着那件他买的新衬衫,领口歪了一点,露出锁骨窝里一小块泛红的皮肤,是被他刚才揉出来的。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光着的屁股贴在他腿上,股缝里还在往外渗着汁水,把他的裤子洇得湿了一大片。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露出她饱满的额头和那两道细细的眉毛,她的眉毛皱在一起,像两条打了结的线,看起来又委屈又难受。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立刻闭上了,把脸别开,像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我……我作业还没写完……”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她伸手去够桌上的作业本,手指还在发抖,指尖碰到作业本边缘的时候,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从作业本上滚下来,掉在地上,被她的脚踩住了。

韦铁军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没有捡。他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腿上扶起来,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她的穴口被操得张开了,还没完全合拢,从里面缓缓地渗出一线亮晶晶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办公桌旁边,然后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办公桌,背对着自己。

“手撑在桌上,”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把她的上半身压低,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重新推到腰上,露出她光溜溜的屁股。她的屁股不大,但很圆,臀肉白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股缝里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的汁水,将臀缝洇得亮晶晶的。

江梦琪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手指抓着桌沿,抓得指节发白。她的作业本就在她面前,摊开着,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有几行被她的泪水洇花了,还有几行被她的汗水浸湿了,纸张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被揉过又展平的废纸。她低头看着作业本上那道还没写完的第五道题,咬着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哽咽咽回去。

韦铁军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屁股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她翘得更高一些。他低头看着她的股缝,那处被他操了一年的小穴,穴口还有些红肿,周围的嫩肉泛着粉红色,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汁水。他用两根手指把她的穴口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些嫩肉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

“作业继续写,”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了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汁液,滑溜溜的,每一次滑过穴口都会发出咕叽的声响。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打着圈,让她感受着被撑开的前兆,“我说了,写完我就让你走。”

江梦琪咬着嘴唇,把笔握在手里,盯着作业本上那道第五道题。题目问的是“作者为什么用‘背影’作为标题”,她读了三遍题目,一个字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身后那根抵在她穴口的鸡巴,硬邦邦的,滚烫的,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写第一个字,笔尖刚碰到纸面,韦铁军就掐着她的胯骨往前一顶,龟头挤进了她的穴口。

“嗯……”她闷哼了一声,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点,她没停,继续写,把那个字写完,然后写第二个字。她写第二个字的时候,他又往里进了一寸,写第三个字的时候,他又进了一寸,写第四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整根都埋了进去,粗大的鸡巴撑满了她的穴道,龟头抵着花心,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弹动。

她就这么趴着,一边写作业一边被他从后面操。这个姿势比刚才坐在他腿上进得更深,每一次他顶进来,龟头都会撞上她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激得她浑身一颤,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字迹。她写了两行,发现又写错了,把“背影”写成了“背景”,她用橡皮擦掉,重新写,重新写的时候他又开始动了,橡皮擦到一半就掉了,滚到地上,滚到角落里去。

“橡皮掉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在报告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听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用手涂。”韦铁军没有帮她捡橡皮,也没有停下抽送,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在她穴里进出。他抽出一半,再推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她的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平了。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微微发颤,臀肉在每次撞击的瞬间都会荡起一层细碎的波纹,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江梦琪用手指把写错的字涂掉,涂成一团黑疙瘩,然后在黑疙瘩旁边重新写。她的字越写越歪,歪到最后已经看不出是字了,像是一堆断掉的树枝,横七竖八地躺在纸上。她的眼泪滴在作业本上,把刚写的字洇花,她用手背擦了擦纸,擦得纸张皱巴巴的,越擦越脏。

“写完了没有?”韦铁军加重了力道,鸡巴在她穴里越撞越快,越撞越重,每一下都齐根而入,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办公桌被撞得前后晃动,桌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桌上散落的作业本哗啦啦地响,她面前那本作文本被震得翻了一页,露出上一篇别人写的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还……还有一道……”她咬着笔帽,把第六道题翻开,第六道题是一道简答题,要写一百字以上的回答。她看着那道题,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有身后那根鸡巴的触感是清晰的,它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抽走她的力气,让她连笔都握不稳。

“嗯……嗯……嗯……”她随着他的抽送节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像是她自己在堵着。她写了几个字,停一下,又写几个字,又停一下,每一停都是因为他的龟头碾过了那块酥麻的软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酥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韦铁军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薄背,把她的新衬衫推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她整个脊背。她的脊背很瘦,脊柱的骨节一个一个地凸出来,像是用珠子串成的项链,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沟壑里积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亮光。他低下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从肩胛骨中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吻过每一个骨节,吻过那条浅浅的沟壑,吻到她腰窝的位置,舌尖在她腰窝里打了个转,舔走了一滴汗珠。

“嗯……”她浑身一颤,腰窝是他新发现的敏感点,以前他从来没有碰过这里。她的腰弓了起来,屁股翘得更高了,穴壁一阵剧烈地收缩,把他的鸡巴箍得死紧。她手里握着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线,把她刚写的几个字全都划花了。

“别划了,你看看你写的字,都成什么了。”韦铁军直起身,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作业本,上面的字歪歪扭扭面目全非,有好几行都划花了,还有几行被泪水洇得看不清,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初二学生的作业,倒像是一个被揉皱的废纸团。他伸手把她面前的作业本合上,推到一边,把她的手从笔上拿开,放在桌上,然后双手各握住她一只手腕,把她固定在桌上。

“算了,作业等下再写,”他的声音低哑,裹着粗重的喘息,鸡巴在她穴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奶子压着桌面,压得扁扁的,乳尖摩擦着桌面,蹭出一阵阵酥麻,“我先让你再爽一次,爽完了再写,写出来的字才好看。”

“不……不行……我真的……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冲撞打断了,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滑,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上了,只有屁股还翘着,被他掐着胯骨固定在半空中,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挠着,把桌上的作业本抓得乱七八糟,有几本掉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她的头发散了下来,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乌黑的发丝铺在桌上,像一小片黑色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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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攥紧

韦铁军把她的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扣住她细瘦的指节,把她整个人钉在办公桌上。他从后面操着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和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搅在一起,在办公室里回荡。

江梦琪的脸贴在桌面上,侧着脸,脸颊压着那本被她写满了歪扭字迹的作业本,纸张的边角戳着她的颧骨,油墨的气味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汗水,在鼻腔里搅成一团。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地对不准焦,只能看到桌面上散落的作业本,那些作文本上写着别的同学工整的字迹,和她的作业本上那些歪歪扭扭的蚯蚓字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嗯……嗯……呜……”她随着他的抽送节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软地趴在桌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她的穴壁已经麻了,那种酥麻感从穴心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腿根,再到脚趾,整具身体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酥,不听使唤。

韦铁军松开她的手腕,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鸡巴上。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她仰起头,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在办公室里炸开,她被自己这声叫喊吓到了,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她自己胸前。

“别捂,”韦铁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沙哑,裹着粗重的喘息,“我喜欢听你叫。叫给我听,别叫给别人听,那个林风,他不配听。”

熟悉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瞬间,江梦琪的身体又僵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纸条,它孤零零地躺在办公桌的阴影里,被她的脚踩过,上面沾着灰尘和鞋印,那个笑脸已经彻底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张被揉碎的脸。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进嘴里,咸咸的。

“别……别提他了……”她开口,声音又轻又碎,像是在哀求,“我……我以后再也不会……”

“再也不会什么?”韦铁军追问道,下身开始缓慢地抽送,鸡巴在她的穴里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来验证她的话是真是假。

“再也不会……再也不会理他了……”她咬着嘴唇,把这句话说完,眼泪掉得更凶了,滴在她胸前的新衬衫上,洇开一小团水渍。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很轻,像是一根针掉在地上,几乎听不到声音,可她知道它碎了,因为那个位置现在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可是你说的。”韦铁军把她的脸扳过来,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样子,低头吻了一下她嘴角的泪痕,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把那颗咸涩的泪珠卷进嘴里,然后松开她,重新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屁股翘起来,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操她。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了。他的鸡巴在她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股缝里渗出的汁水被撞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办公桌被撞得剧烈地晃动,桌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桌上散落的作业本被震得哗啦啦地响,有几本掉在地上,翻开着,露出里面用红笔批改过的作文,那些工整的字迹和她的歪扭字迹交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嗯……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拔高,从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又快到临界点了,这一次比之前来得更快,更猛烈,像是暴风雨中的浪头,一下就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的穴壁一阵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箍住他的鸡巴,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新衬衫的纽扣撑得绷紧。

韦铁军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她痉挛的穴道里被咬得死紧,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射。他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然后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在她胸前,重新把鸡巴插进她湿淋淋的穴里。

“我还没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正紧紧地箍着他的棒身,周围的嫩肉泛着粉红色,湿漉漉的,每一次他抽送都会带出一小截媚红的软肉,又被他推回去时送回体内,动作缓慢而有力,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你爽了两次了,我一次都没出,你说这公平吗?”

江梦琪仰面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光晕在视线里模糊成一团,像是被水泡过的月亮。她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四肢无力地摊着,只有被折在胸前的那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汁水,顺着股缝淌到办公桌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韦铁军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而是换了一种节奏,缓慢而深长,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味她的紧致和湿热。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额头上每一道细纹,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烟味,能看到他眼睛里跳动的火焰,那火焰烧得很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他开口了,声音低哑,裹着压抑的喘息,这是一个问句,但他没有等她回答,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操她,鸡巴在她穴里慢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的身体里,“因为你乖,你听话,你不管怎么哭怎么闹,最后都会乖乖地张开腿,让我操。你那个林风,他能给你什么?他能让你这么舒服吗?他能让你叫成这样吗?”

“嗯……嗯……”她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她的穴壁随着他每一次抽送都会收缩一下,像是在点头,像是在说“是的,是的,是的”。

“你只能是我的,”韦铁军把她的腿从胸前放下来,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胸脯,把她整个人都兜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根上,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操你。”

他把她的身体抱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从下往上地顶。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会撞上那块最柔软的肉,激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唔——太深了——太深了——”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抵在他胸口上,却推不动,她的力气已经被他抽干了,只剩下软绵绵的推搡,像是在挠痒。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撞上背后的墙壁,他伸手护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了回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前。

“深才好,”他的声音低哑,裹着即将失控的喘息,鸡巴在她穴里越撞越快,越撞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深了才记得住,记住了——你是我的——”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他整整根鸡巴捅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身体绷紧,在她穴里跳动着,一抽一抽地喷射着滚烫的精华,冲刷在她的花心上。他射了很多,一股一股的,烫得她浑身发颤,穴壁本能地收缩着,把那东西吞进更深处。

“嗯……”江梦琪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浑身发软,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咬着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呜咽咽回去。她的腿根轻轻地抖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韦铁军伏在她身上,粗喘了好几口,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带着一阵粘稠的拉丝。她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着,从里面缓缓地流出白色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沿着股缝淌到办公桌上,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湿痕。他站直了身子,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鸡巴上残留的体液擦干净,然后把裤子提上,系好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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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收拾

韦铁军把裤子穿好,系上皮带,皮带扣咔嗒一声扣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傍晚的凉风透进来,吹散了办公室里那股混着汗味、烟味和体液味的闷浊空气。窗台上那个烟灰缸里还躺着几根烟头,他拿起烟灰缸,把烟头倒进垃圾桶里,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新的,叼在嘴里,点燃。

江梦琪还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垂在桌沿,赤着脚,两只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了,一只在桌腿旁边,另一只滚到了墙角。她的裙摆还堆在腰上,大腿内侧淌着几道白色的浊痕,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办公桌上,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伸手想擦,可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就感觉到那层黏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那阵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一点一点地浮上来,水压从耳朵里消退,周围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她听到韦铁军点烟时打火机啪嗒一声响,听到窗外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的声音,听到走廊里偶尔传来值日生拖地的声响。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碎泪,视线缓慢地聚焦,落在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上。

“把衣服穿好。”韦铁军靠在窗边,吐出一口烟,看着她。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梦琪从桌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腿软得差点没站住,她伸手扶住桌沿,稳住了身体。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弯下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愣了一下,用纸巾把那条痕迹擦掉,然后把内裤穿上。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穿上去的时候凉凉的,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开始穿校服裙子,把裙摆从腰上拉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的褶皱,让裙子看起来整齐一些。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衬衫,衬衫的纽扣还完好无损,但布料上多了好几处褶皱,是被韦铁军的手揉出来的,还有一些地方沾着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痕。她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裙腰里,用手指梳了梳头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脑后,用断掉的发绳勉强扎了个低马尾。

她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帆布鞋,一只一只地穿好,系鞋带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然后她开始捡地上散落的作业本和课本,一本一本地摞起来,摞好之后放进书包里。她的动作很慢,每捡一本都要停一下,因为弯腰的时候,小腹深处还会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捡到桌子底下的时候,看到了那张纸条。纸条孤零零地躺在办公桌的阴影里,上面沾着灰尘和鞋印,那个笑脸已经彻底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纸面上还有几个被她的指甲掐出来的小洞,是刚才攥在手里时留下的。她蹲在地上,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它捡起来,没有看上面的字,直接揉成一个小团,塞进了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

韦铁军靠在窗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走到她面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把她脱下来的那件旧衬衫装进去,递给她。

“这件旧的拿回去扔了,”他说着,把塑料袋放在她书包旁边,“以后就穿新的那件。”

江梦琪接过塑料袋,把它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把书包背起来。她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双手攥着书包带子,像是在等什么。韦铁军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从桌上拿起她的作业本,翻开,看了一眼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和被泪水洇花的墨痕,然后合上,递给她。

“作业回去重写,”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在吩咐任何一个学生,“明天交上来,字写工整点。”

“嗯。”她应了一声,接过作业本,塞进书包里,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她走得很慢,脚步不稳,走几步就会顿一下,像是在地上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犹豫什么。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纸条原本躺着的位置,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她的帆布鞋在地板上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她瘦小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水磨石地面上,像一道被拉长的墨痕。她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靠墙站住了。她把书包侧面的小口袋拉开,掏出那张纸条,展开,看着上面那行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模糊的字迹,还有那个被鞋印覆盖的笑脸,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重新折好,塞进书包夹层的最深处,拉上拉链。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裹紧,走下了楼梯,往校门口走去。

韦铁军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江梦琪瘦小的身影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去。她的脚步不稳,走几步就会顿一下,他从窗台上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第一口烟吸进去,在肺里转了一圈,又慢慢地吐出来,泛蓝的烟雾在夕照里袅袅上升,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坐回办公桌前,把桌上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作业本重新摞好,一本一本地摞整齐。他把掉在地上的红笔捡起来,笔尖摔弯了,写不了字了,他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新的红笔。然后他翻开一本还没批改的作文本,握着红笔,开始批改。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他圈出一个错别字,在旁边写了一个正确的字,字迹和平时一样工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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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洗澡之后

周三下午的放学铃响过半小时后,江梦琪才从教室里走出来。她拖拖拉拉地收拾书包,把每一本书都摞了又摞,直到值日的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不得不背起书包往教师公寓的方向走。

韦铁军在中午放学前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放学过来”。她把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厕所的蹲坑里,用水冲走了,可那几个字还是印在她脑子里,像是用烙铁烙上去的,怎么冲都冲不掉。

她穿过操场边缘那排冬青树丛的时候,看到篮球场上还有几个男生在打球。林风不在里面,她扫了一眼就低下头,加快了脚步,把书包带子攥得紧紧的,像是攥着最后一根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东西。

教师公寓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两天了,还没修,她摸着黑上了三楼,手指在墙壁上摸索着,找到那扇熟悉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气味,混着水汽从门缝里往外飘。她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好几秒,才敲了两下门。

门打开了。韦铁军站在门框里,身上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短裤,光着上身。他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沿着胸口的肌肉纹理往下淌,在肚脐附近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痕,最后消失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他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肩头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比平时穿着衬衫时更壮实,也更让人喘不过气。

江梦琪站在门口,目光碰到他光裸的胸膛时立刻弹开了,落在门槛上,盯着自己那双沾了灰尘的帆布鞋。她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发白,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一个字。

“进来。”韦铁军往后退了一步,用毛巾擦着头发,侧身让出通道。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洗澡后特有的那种松散的沙哑,好像他只是叫了一个邻居进来坐坐,而不是叫了一个学生来他的公寓。

江梦琪跨过门槛,走进公寓里。身后的门被韦铁军随手推上,锁舌咔嗒一声扣进门框里,那声音让她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公寓里弥漫着热水的蒸汽,混着香皂和洗发水的气味,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后那种温热的湿度,扑在她脸上,让她觉得自己的皮肤也跟着变潮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双手攥着书包带子,目光在房间里飘来飘去,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本杂志,沙发上扔着一件换下来的衬衫,烟灰缸里躺着几根烟头,电视机的电源灯亮着,红色的,像一只不眨的眼睛。

韦铁军从她身边走过去,毛巾搭在肩上,走到沙发前坐下。他往后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浴室里没关紧的水龙头在滴水,滴答,滴答,滴答,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她的心跳上。

“把书包放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沙发垫子发出轻微的闷响。

江梦琪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茶几旁边,然后站在那里,没有动。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新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的长度刚好到手腕,衣摆塞在校服裙的腰里,整个人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像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布娃娃。

韦铁军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再到腰际,再到裙摆下露出的细白小腿。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声音也更响。

江梦琪的脚动了,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发前,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放在沙发垫子上,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身体散发出的热气,混着香皂的气味,裹住了她整个人。

韦铁军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她的身体撞上他光裸的胸膛,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硬度,还有他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她的背。

“这件衬衫穿在你身上真好看。”他低头看着她,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脸。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过,力道不重,像是在摸一件值钱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她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手指从她下巴上滑下来,落在纽扣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慢慢地转了一圈。

“我帮你脱下来,别弄脏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他的手指已经开始解那颗纽扣了。

江梦琪的身体僵住了,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很慢,像是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每解开一颗,她的衬衫就往两边敞开一分,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背心下面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着,乳尖隔着背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韦老师……”她开口,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她自己也分不清。她的手抬起来,想去挡他的手,可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按在她膝盖上,不让她动。

“别动,这衬衫是新的,弄皱了不好。”韦铁军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好像他解的不是她身上的衣服,而是他自己的衬衫,好像他关心的只是衣服会不会皱,而不是她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解完了最后一颗纽扣,把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动作轻而慢,像是怕弄皱了布料。他把衬衫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只穿着背心和裙子的身体。她的肩头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是从来没见过太阳,肩胛骨的轮廓在背心下清晰可见,锁骨窝里躺着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把她背心的肩带从肩头拨下来,拨到上臂的位置,露出她整个肩头和锁骨,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肩头那道淡粉色的旧伤疤上,吻了一下。那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感觉不到,可江梦琪的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攥得指节发白,肩膀缩了起来,耳朵里嗡嗡地响,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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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沙发的温度

韦铁军的嘴唇从她肩头的伤疤上移开,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吻过她脖颈的侧面,停在她耳根下方的凹陷处。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朵上,烫得她耳廓发红,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后背抵上沙发扶手,无处可退了。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过去,隔着背心握住她左边的奶子。他的掌心很热,刚洗完热水澡的体温还残留在皮肤上,隔着薄薄的背心传到她的乳肉上,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收紧,把她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揉捏着,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隔着背心按下去,碾了一碾。

“嗯……”江梦琪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可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腰微微弓起来,把奶子往他掌心里送,乳尖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了,隔着背心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顶着他的拇指,像是在回应他的按压。

韦铁军把她的背心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她那双白嫩嫩的奶子。她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浅,像是两片还没完全展开的花瓣。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来回拨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声音不大,却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像是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想要把他推开,可她的手指碰到他的头发时,却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的发丝,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不让自己掉下去。

韦铁军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来看着她。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齿痕,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来。

“你洗过澡了没有?”他问,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江梦琪摇了摇头,动作很小,像是怕被他发现一样。她今天早上在家里用冷水擦了擦身子,不算洗澡,身上还残留着昨天在办公室里被他操过之后留下的气味,混着她自己一天的汗味,让她觉得自己很脏。

“那就去洗一个。”韦铁军把她的背心从头上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站起来,把她也从沙发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腕往浴室走。他的手掌很大,握住她细瘦的手腕,像是握住一根树枝,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浴室里还残留着刚才他洗澡时留下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地砖上还有几滩没干的水渍。韦铁军把浴帘拉开,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她的校服裙子拉链拉开,让裙子掉在地上,又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处,让她从里面跨出来。

“自己洗。”他把花洒递给她,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

江梦琪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淋在她头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她的脸颊、脖子、锁骨,再流过她的奶子和腰腹,最后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道道水流。她低着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一层白雾里。

她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往身上抹。她抹到胸口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手掌下硬挺挺地立着,被热水泡得发烫,被沐浴露润滑得滑溜溜的,每一下揉搓都会有一阵酥麻从乳尖往小腹传导。她咬着嘴唇,把动作加快,不想让这种感觉持续太久。

她抹到腿间的时候,指尖触碰到那条肉缝,那处昨天被操得红肿未消的地方,现在还有些隐隐的酸胀。她的手指刚碰到穴口,身体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穴壁夹紧了自己的指尖,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挽留。她不敢多碰,匆匆把泡沫冲掉,关了花洒。

韦铁军从架子上抽了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把身体擦干,浴巾裹在身上,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细白的腿和光裸的肩膀。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滴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过来。”韦铁军转身往卧室走,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肩胛骨的肌肉在背上游走,短裤的松紧带卡在腰窝上,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身。

她跟着他走进卧室,手里攥着浴巾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床单上,把床单的颜色染成了暖黄色。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盒烟、一个打火机和一只烟灰缸。

韦铁军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扫过,落在她那张还在滴着水的脸上。

“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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