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满天下的青云剑宗入夜后是女仙们的淫乱妓院…】(完)作者:曼珠沙华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7 11:04 已读26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名满天下的青云剑宗入夜后是女仙们的淫乱妓院,白天端坐云端论剑讲道的仙子们,晚上排队吃鸡巴被轮奸灌精,被满楼客人骂成母狗】(完)

作者: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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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第三遍钟声还没敲完,青云剑宗的山门牌匾就被转了过去。

  翻匾的是守门的顾山青和闻霜。她们一左一右,踮脚托底,动作熟得跟扫地一样——这块匾她们翻了十五年,比练剑还熟练。青玉匾在手里翻了个面,"青云剑宗"四个字朝了山墙,"青云妓院"四个字露出来,比正面大一圈,笔锋还更狠,像是刻匾的人觉得妓院比剑宗值得多花两刀。

  山门外稀稀拉拉地开始有人来。镖局的趟子手、御剑门的弟子、散修、还有几个熟面孔的老主顾——没人挤,没人抢,都是到点来,跟下工回家一样自然。一个镖师路过,冲顾山青点头:"顾姑娘,今儿还是你守门?"

  "嗯。"顾山青拍拍手上的灰,抬眼看了看天色,"今儿镖局包场,来得倒早。"

  "下午那趟镖顺路,收得早。"镖师嘿嘿一笑,目光从她道袍领口滑下去,"晚上顾姑娘接不接单?"

  "接。"顾山青答得干脆,眼皮都没抬,"老规矩,单子排陈妈妈那儿。"

  这就是青云剑宗的规矩——白天清冷绝伦,晚上营业接客。天底下没有第二家敢这么干,但青云剑宗干了三十年,干得比修真界任何一家妓院都红火。白天满门女仙白衣胜雪,端坐云端论剑讲道,谁敢多看一眼都要被剑气逼退;入夜牌匾一翻,还是同一群仙子,跪在地上排队吃鸡巴,被轮奸、被灌精、被骂母狗——没有挣扎,没有隐瞒,她们自己就是这么过的,一代传一代。

  顾山青是其中熟得不能再熟的一个。

  她守了十五年门。白天她站在山门正中,一袭雪白道袍,青锋横胸,声音又冷又平,像冬日的井水——"宗门重地,闲人免进",这句话她说了一万遍,也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越过那道剑光。入夜她还是站在山门边上,只是腰塌下去,嘴张开来,熟客来了她认得,新客来了她领着进门,白天的剑挂回墙上,晚上她用别的东西迎客。

  一个御剑门弟子走过来,是她白天削断发带的那位。白天他硬闯山门,被她一剑削断半截发带,灰溜溜走了——那是白天,公事公办。此刻他走近,顾山青已经认出他,也不躲,由着他把自己按在青玉匾下。

  "顾姑娘,"御剑门弟子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是熟客的熟稔,带着白天那点没散的火气,"白天你削我发带,说'闲人免进'。现在呢?"

  "白天是剑宗。"顾山青仰面躺在匾下,道袍在拉扯间散开,露出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她连眼睛都没眨,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跟白天的冷完全是两个人,"晚上是妓院。白天拦您,是规矩;晚上伺候您,也是规矩。您进。"

  "进哪?"那人低头打量她,目光从她散开的领口滑到腰下,"白天你那柄剑横在门口,谁都不让进。现在你让我进,进哪?"

  "进我嘴里。"顾山青仰起脸,红唇微张,熟稔地报菜单,"进我穴里,进我后穴里——您想进哪,就进哪。进完了,后头还有几个洞排队呢,都给您留着。"

  "想进哪就进哪?"那人笑了,"那你说说,你白天守的是山门,晚上守的是什么门?"

  这话她接客十年来被问过不知多少遍,早不脸红了。顾山青笑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媚:"守鸡巴的门。白天守山门,晚上守鸡巴的门——您这单,陈妈妈那儿记着呢,后头还有两个客人排队,您要不要快点?"

  匾下的男人笑了,一把扯开她的道袍。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手里溢出去——这对乳白天被道袍裹得严严实实,入夜却被人一手一只握住,揉捏得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嗯"地哼了一声,腰却自己塌下去,把胸往他手里送。

  "顾姑娘,你这对奶子,白天裹在道袍里,谁碰一下都要被你削断发带。现在呢?"

  "现在……"顾山青被揉得舒服,声音打着颤,"现在您随便揉。揉完了——嗯啊——下边还有活儿呢。"

  那人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一吸。顾山青"啊"地一声弓起腰,青玉匾硌着她的后背,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拱——白天她立在晨光里,道袍严整,不可侵犯;此刻她躺在"青云妓院"的匾下,道袍大敞,乳尖被人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熟。

  "顾姑娘,你白天守门,晚上开门——那我这就算登门入室了?"

  "嗯……"顾山青被他吸得腰发软,声音媚得滴水,"您这算……嗯啊……算老主顾回访……"

  那人扶着鸡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顾山青"啊"地一声长叫,穴里又紧又热,绞得那人倒抽一口凉气:"嘶——顾姑娘,你这穴,比你的剑还难缠。"

  "闭嘴……"顾山青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笑着回嘴,"你……嗯啊……你白天被我削发带的时候……腿软不软?"

  "腿软不软不知道,"那人俯下身咬她耳朵,"反正现在腰挺硬的。"

  "那你倒是……用力啊……"顾山青勾住他的脖子,把腿盘上他的腰,"白天你打不过我,晚上还想赢?"

  "晚上这一场,输赢我说了算。"那人坏笑,一下比一下深地操进去,"顾姑娘,你白天那张脸多冷啊——'宗门重地,闲人免进'。现在呢?"

  "现在……"顾山青被顶得浑身发颤,声音又软又哑,"现在……宗门重地……让您进了……呜……您倒是……进得深一点啊……"

  旁边被另一个客人堵在柱子边的闻霜也没闲着。她白天守门,晚上也是熟手,被按在柱子上时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她喘着气,眉眼弯弯,伸手去解客人的裤带:"客官,白天您要过门,我拿剑拦您。晚上您要过门……我给您扶着。"

  "扶着?"客人笑,"白天你那柄剑横在门口,我连门槛都摸不到。现在你亲手给我扶着——这算不算你白天守的门,晚上自己给我开了?"

  "算。"闻霜跪下去,仰起脸,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媚,"算我给您开门。客官里面请——白天的剑是剑宗的,晚上的人……是您的。"

  道场上已经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白日里这里是天下剑修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此刻没人回房,没人更衣,道袍往下一扯就是接客的衣裳——白天训话的场地,入夜就是妓院的大堂,连挪都不用挪。有人被按在练剑的石桩上,有人趴在讲道的水池边,有人跪在石阶前张嘴等着。哦齁声、淫叫声、肉体的拍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调笑声混在一起,红灯笼的光在墙上晃出交叠的影子。这一切都是日常,比白天讲道还日常。

  ——

  云台上。白天,掌门沈孤鸿端坐,一袭雪白道袍,青锋横在膝上,满门女弟子白衣胜雪列队听训。她声音清越,传遍整个道场:"剑者,心之刃。心不定,剑不直。"阳光斜斜照下来,把她镀上一层金边——腰带勒出极细的腰线,道袍下的乳峰随呼吸微微起伏,衣料绷得饱满,却半点不露。

  ——

  此刻她坐在云台那把太师椅上——白天她坐这里讲道,晚上她坐这里接客。两个客人一前一后夹着她,一个从正面操她的穴,一个站在她面前让她张嘴。她道袍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间,领口被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里跳出来,被身后的人握在手里揉捏,乳尖在指缝间立起来。

  "掌门,"面前的客人扶着鸡巴在她唇边蹭,"白天你训话,说'剑者,心之刃'。现在心在哪?"

  "心……"沈孤鸿咬着牙,眼神已经涣散,却还在维持着掌门那张脸,"心在……嗯啊——"

  身后的客人狠狠一顶,把她的话顶碎了。她手里那卷经书"啪"地掉在地上,白纸黑字的剑诀被滴落的淫水洇湿。她没有去捡——白天她讲道,晚上她挨操,这本就是同一个她。她跪坐在太师椅里,道袍凌乱,嘴里含着鸡巴,含混地"唔唔"着,眼睛却还盯着地上那卷洇湿的经书——明天晨钟之前,她还要重新抄一卷。

  "掌门还惦记经书呢?"面前的客人笑,"没事,明天晨钟之前,剑诀该背还是能背出来——只要今晚把爷伺候舒服了。"

  沈孤鸿被塞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唔"了一声。她被前后夹着操,淫水顺着太师椅的腿往下淌,滴在云台的白玉地面上。白天她端坐云端,一开口满场肃静;此刻她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嘴里含着鸡巴,被顶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只剩下胸腹挤出的、闷闷的哦齁声——但那张脸上没有羞耻,只有熟练的、被操透的坦然。

  ——

  戒律堂前。白天,苏蘅端坐堂上,满嘴仁义礼法,训得跪在青石阶上的弟子抬不起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廉耻,便跪到知廉耻为止。"

  ——

  此刻,苏蘅跪在同一级青石阶上,道袍被扒到腰间,两条白腿被分开,穴口湿得发亮。身后是戒律堂的大门,门上还挂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正对着她撅起的屁股。她跪得很稳——白天她罚弟子跪这石阶,晚上她自己跪这石阶接客,这是青云剑宗戒律堂的日常,她当了二十年礼法长老,也跪了二十年。

  "苏长老,"身后的客人扶着鸡巴,在她湿透的穴口磨蹭,"白天你在戒律堂里训弟子,说'男女授受不亲'。晚上呢?"

  "晚上……"苏蘅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但话里的理直气壮一点没少,"晚上也一样。男女授受不亲——白天不亲,晚上亲。嗯啊——"

  她话没说完,身后的客人就狠狠插了进去。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青石阶上,膝盖磨得生疼,穴里却被填得满满的。她白天罚弟子在这石阶上跪过无数次,自己也在这石阶上挨操了二十年——戒律堂的匾高悬着,照过她罚人的样子,也照过她挨操的样子,二十年如一日。

  "一样?"客人一边操一边笑,"苏长老,你穴里这张嘴可跟上面这张嘴不一样。上面说'授受不亲',下面这张嘴,夹得比谁都紧。"

  "那是……"苏蘅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那是……本座练的……唔……戒律堂的规矩,穴也要守得住……"

  "哦?"客人乐了,"苏长老,你这规矩还管穴?"

  "管。"苏蘅喘着气,穴里却绞得死紧,"白天罚弟子跪,晚上自己跪——本座……本座一碗水端平……嗯啊——"

  "端平?"客人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戒律堂门上的匾,"苏长老,明镜高悬,照见你现在的样子了没?白天罚弟子跪在这石阶上,晚上自己跪在这石阶上挨操——你这戒律堂,到底是管谁的?"

  "管全宗的。"苏蘅的声音又哑又软,却一个字都没让,"白天管她们守规矩,晚上管她们接客……青云剑宗,白天是剑宗,晚上是妓院……本座掌戒律,两套规矩都管……嗯啊——"

  "那你这匾,是不是该换个写法了?"

  "换什么写法?"苏蘅咬着牙问。

  "把'明镜高悬'换下来,"客人笑,"挂'骚水横流'。"

  苏蘅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偏过头去,却还是那句话:"……你敢换,本座……本座明晚罚你跪……"

  话没说完,又被狠狠一顶,顶成了破碎的呻吟。戒律堂里那盏长明灯映着她的脸——白天那张训人时冷得像冰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涣散,可那句"本座管两套规矩"的理直气壮,到最后一刻都没散。

  ——

  剑冢。白天,裴听雪在里面闭关,一柄剑练得满宗无人能挡,剑鸣声能传三里。她是青云剑宗这一代最强的剑修,白天站在云台上讲剑诀,声音又冷又稳,连掌门都要让她三分。

  ——

  此刻她被人按在剑冢门口的石碑上。道袍半褪,剑穗还挂在腰间晃荡,那柄白天让无数男修闻风丧胆的青锋插在旁边的土里,像个下班脱了制服的人。她被人从身后狠狠操着,乳肉在衣襟里剧烈地晃,乳尖磨着粗粝的石碑,磨得又红又肿——她不躲,也不叫疼,被顶得狠了就"嗯"一声,穴里照常绞得紧。

  "裴师姐,白天你那招'听雪剑诀'可把我逼退了三丈。"操她的人凑在她耳边,"现在呢?"

  "现在……"裴听雪喘着气,声音又哑又稳,"现在你……不是扳回来了?"

  "扳回来了?"那人坏笑,"裴师姐,你白天教我剑招,说'剑随心走,意在剑先'。现在呢?你的心在哪,你的意在谁身上?"

  "在……"裴听雪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那个冷稳的调子,"在鸡巴上……嗯啊——剑随心走,心在鸡巴上,剑……自然就跟着走了……"

  "哦?"那人乐了,"裴师姐,你白天讲道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个?"

  "白天讲道,晚上操穴。"裴听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都是……都是青云剑宗的功课……嗯啊——你操你的,别耽误我明早练剑……"

  周围爆出一阵哄笑。有人伸手揉她的头,有人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两瓣圆翘的臀肉,一巴掌拍上去,雪白的臀肉荡出波纹。裴听雪哼了一声,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抬得更高——白天她在剑冢里一站就是一整天,腰杆挺得笔直;晚上这截练了二十年的腰,被操得软成一滩水,却还是她自己的。

  "裴师姐这腰,"一个客人捏着她的腰侧,"白天练剑的时候绷得多紧啊。现在呢?一碰就软。"

  "练剑练的。"裴听雪大方地应着,声音带着被操透的哑,"腰好,晚上便宜你们了。"

  "有道理!剑宗的女人,床上床下都是一把好手!"

  满堂哄笑。裴听雪被按在石碑上操,耳边全是这些话,也不恼——她白天那柄剑就插在旁边的土里,剑刃映着月光,泛着冷光。白天握剑,晚上挨操,都是她,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

  内门。白天,陆映雪怯生生地站在队伍最末,说话声音小得听不见,连跟男弟子对视都会脸红。她是三个月前入的门,是整个青云剑宗最新的小师妹。师姐们逗她:"小师妹,见过鸡巴没有?"她红着脸摇头,把"男女大防"四个字念得又轻又急。

  ——

  此刻她跪在角落里,面前排着三个男人。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眶发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手和嘴都没停——她入宗三个月,接客的手法已经比得上干了三年的老手。只有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全宗上下,如今只有她一个还会脸红。

  "小师妹,白天问你鸡巴什么样,你说不知道。"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现在嘴里这根是什么?"

  陆映雪含着鸡巴,含糊地"唔"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喉咙却自觉地往下吞。白天那个说"男女大防"四个字都脸红的姑娘,此刻跪在这里,嘴巴里、手里、还有等下会被填满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哭呢?"旁边一个师姐经过,笑着打趣,"三个月了还害羞?你师姐我头一晚就接了三单——你比我还强点,学得快。"

  "我……我没有……"陆映雪吐出鸡巴,红着脸辩解,"我只是……只是还没习惯……"

  "习惯?"师姐笑,"等你接了满一年的单,你也会跟裴师姐一样,一边挨操一边跟客人聊剑招的。"

  "我才不会……"陆映雪小声嘟囔,脸却更红了,穴里却诚实地绞紧了。她学得快,白天没学过的,晚上全学会了——包括师姐们那种一边被操一边还能说笑的本事,只是她还欠点火候。

  ——

  "别挤别挤!"道场中央,一个客人把另一个客人从身前推开,"这姑娘是我先点的!"

  "你先点的?"被推开的人不服,"你点的她,她穴里先插的是我的鸡巴!你点的有什么用!"

  两人吵着吵着,干脆一起按住那个女仙。她白天是内门教习,专教弟子御剑心法,此刻一条腿搭在一个客人肩上,另一条腿搭在另一个肩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穴后穴一起被填满。她两手撑地,道袍的腰带早被扯断,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里跳出来,随着前后的抽插剧烈地晃,乳尖在空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教习,"前面的客人扶着她的腰,"白天你教心法,说'气沉丹田'——"

  "现在呢?"后面的客人接话,狠狠一顶,"气沉没沉丹田不知道,骚水倒是一路沉到脚跟了。"

  "胡说……"她咬着牙,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本座……本座教的是……嗯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前后同时一顶,把她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那句"教的是心法"变成了又长又软的呻吟。前面那个客人顺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她被塞得满满当当,前穴后穴嘴里都含着东西,含混地"唔唔"着,腰却自己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把后穴往客人胯下凑——白天她教了二十年"气沉丹田",晚上她教了二十年"穴要会吸",两样都是她的本事。

  ——

  师叔白露被按在柱子上的时候,道场上已经换了第三拨客人。她辈分比掌门还高半辈,年轻时也是名震天下的剑修,如今头发挽成髻,眼角有了细纹,却依旧是满堂女人里最耐操的那几个之一。她被两个镖师夹在柱子中间,前穴后穴一起被填满,嘴里还含着一根,三个男人把她操得说不出话,只有乳肉在衣襟里剧烈地晃。

  "白前辈,"一个镖师凑在她耳边,"你带出来的弟子个个跟你一样,白天教剑法,晚上教什么?"

  "教……"白露被顶得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拼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哑,"教……吞鸡巴。你当她们是怎么学会的?我这师承,从我这代起,就改成传这个了。"

  "哦?"镖师乐了,"那剑谱呢?"

  "剑谱照传。"白露喘着气,"白天传剑,晚上传吞鸡巴——两样都教,一样不落。"

  镖师笑骂:"你倒是实诚。"

  "实诚是剑宗的门规。"白露被顶得声音发颤,话却说得稳稳当当,"白天清冷,晚上下贱——都是真的,没有一样是装的。"

  她教了她们三十年"剑者心之刃",也教了她们三十年怎么在晚上伺候客人。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淫叫——那是她的徒弟,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剑法像她,床上也像她。她教了她们三十年,如今她们接客的本事青出于蓝,她听着,心里踏实。

  ——

  道场另一边,两个女仙被客人摆在一起比较。

  "白师姐的穴比你紧。"一个客人按着左边那个女仙的腰,一边操一边点评,"你口活比她好。"

  "放屁!"被说口活好的那个女仙正含着鸡巴,吐出来骂了一句,"我穴也紧,你试试就知道!"

  "试就试。"客人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大家都听听,到底谁紧。"

  两个女仙被摆成并排,一个趴着,一个仰着,同一批客人轮流在她们身上比较、点评、争抢。有人摸左边那个的奶子,说"白师姐这奶子软",又去捏右边那个的,说"你的比她的翘";有人插进左边的穴,说"这个夹得紧",拔出来又插进右边的,说"这个会吸"。

  "别比了别比了!"一个客人骂骂咧咧,"两个都要!谁也别想少!"

  "那就一起!"

  满堂哄笑。两个女仙被翻来覆去地操,一个前穴被填满的时候另一个后穴正被打开,一个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话的时候另一个正被顶得哦齁乱叫。她们自己也被比出了火气,一边挨操一边互相瞪眼,穴里绞得一个比一个紧——白天她们是同门师姐妹,晚上她们是抢客人的竞争对手,谁也不想输给谁。

  "师姐,你今晚接了几单?"被操得趴在石桩上的那个女仙,喘着气问旁边被仰着操的那个。

  "六单……你呢?"

  "七单!我比你多!"

  "你多?"那个师姐不服,一边被操一边挣扎着抬起头,"客人,她穴比我松,您多来几下,算我头上!"

  "算你头上?"客人乐了,"你们剑宗的规矩,接客还能记账?"

  "能!"两个女仙异口同声,"我们宗门比试,谁赢谁当头牌!"

  满堂哄笑。陈妈妈坐在道场边的石凳上拨算盘,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头牌多接三单。映雪今晚第八单了,你们俩谁先追上来,谁就是明晚的头牌。"

  后半夜,镖局包场的重头戏开演了。

  他们要的是裴听雪——全宗最能打、也最耐操的头牌。白天她一剑逼退三丈,晚上她一个人伺候整个镖局。十六个趟子手在道场中央排成圈,裴听雪跪在圈子正中,被人从四面围住,像一块被端上桌的肉。

  她的嘴里插着一根,前穴一根,后穴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五根鸡巴同时满在她身上。围着她的人还在排队,后面的等不及,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揉奶子,捏着她的下巴掰开她含着鸡巴的嘴往里看。她被操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有"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穴里后穴里同时被搅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裴师姐,三洞都满着,"一个趟子手扶着她的腰,"感觉怎么样?"

  裴听雪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摇头——不是不要,是太满,连摇头的幅度都被顶得晃来晃去。她前穴里的那根狠狠一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那根顺势顶进喉咙,呛得她眼角飙泪;后穴里的那根跟着抽插,把她顶得腰都塌下去,只剩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摇头?"操她前穴的趟子手笑,"裴师姐,你白天那招'听雪剑诀'可是把我逼退了三丈。现在呢?你拿什么挡?"

  "拿……拿穴挡……"裴听雪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鸡巴,喘着气回话,声音又哑又媚,"你有本事……就操到我求饶……嗯啊——"

  话没说完,前穴那根又狠狠顶进去,把她的话顶碎了。围着她的人笑成一团,有人从后面拍她的臀肉:"裴师姐,这嘴还是硬的?"

  "硬的是嘴……"裴听雪被五根鸡巴同时操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要回嘴,"穴……穴是软的……你试试就知道……"

  "试试就试试!"

  围着她的人换了一轮。插她嘴的拔出来,另一个赶紧顶上;插她穴的射了,后面排队的人不等精液流干净就插进去,被精液润过的穴更好进,咕啾一声整根没入。裴听雪被射了一轮又一轮,身上、脸上、乳尖上全是白浊,三洞轮流被灌,灌到穴口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裴师姐,今晚射了你几轮了?"有人数着。

  "数不清了……"裴听雪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十六个人……我哪数得过来……嗯啊——"

  "那再来一轮!"

  第五根鸡巴插进她嘴里的时候,裴听雪终于被操到了极限。她"唔"的一声,整个人绷紧,穴里后穴里同时痉挛,绞得前后两个操她的趟子手一起倒抽凉气——她潮吹了,淫水喷了满地,混着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在道场地上画出一大片湿痕。她被射满的脸仰着,眼白翻上来,嘴里还含着鸡巴,喉咙一抽一抽地吞着精液,吞不完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哟,裴师姐被操坏了?"有人笑。

  "没坏!"裴听雪缓过一口气,声音又哑又软,却还是那个不服输的调子,"还能……还能再来……你们镖局今晚……包了我整晚……嗯啊——"

  "那就再来!反正包场,管够!"

  道场中央的轮奸又开始了。裴听雪被按在圈子正中,三洞全满,脸上身上全是白浊,被操到眼白翻上来又翻回去,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精液浴一般地被十六个男人轮着射——她是青云剑宗的头牌,白天是,晚上也是,三十年来的头牌,都这么过来的。

  ——

  她年轻时也是青云剑宗的女弟子,后来伤了根基不再练剑,便管起了这摊生意。她管了三十年,管得比剑宗任何一代掌门都久。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她记的不是剑宗的账,是妓院的账——这两本账,青云剑宗记了三十年,从来都是同一本。

  "顾山青,匾下那单,记上了。"

  "闻霜,柱子上那单,也记上了。"

  "裴姑娘加一单,楼上。"

  "白前辈那间屋,换人,再记两单。"

  ——

  那两个和尚坐在道场角落里,念了半宿经,终于没忍住。

  "施主……"一个和尚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贫僧是来超度的……"

  "超什么度。"陈妈妈头也不抬,"加钱,上楼。"

  和尚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又摸出一串佛珠,凑了半天,才红着脸指了指正被人从正面操的裴听雪:"那个……白天在剑冢练剑的施主……"

  "裴姑娘,加一单。"

  裴听雪已经被人从正面操了一轮,正跪在地上喘气,听到陈妈妈的话,自己爬了起来,拢了拢散开的头发,冲着和尚露出一个比白天温柔一百倍的笑:"大师,走,楼上。白天我练剑,晚上我练别的。"

  她说着,伸手拉起和尚的手,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回头冲道场喊了一句:"师姐,我房里那柄剑帮我看着,别让人碰。"

  "裴师姐,剑比鸡巴金贵?"有人喊。

  "废话。"裴听雪头也不回,"剑是吃饭的家伙。鸡巴……"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鸡巴也是。"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道场安静下来了。

  客人散尽前,还闹了最后一场。

  天快亮了,客人们赶着最后一拨,把还留在道场里的女仙们全按到了水池边——青云剑宗讲道用的那个白玉水池,白天盛着映天剑影的池水,晚上被灌满了精液。最后十几根鸡巴围着水池同时射,白浊落进池水里,把一池清水搅成乳白色。被操了一整夜的女仙们跪在池边,有的趴在池沿上,把脸埋进被精液染白的池水里,含混地"咕噜咕噜"冒泡;有的被人扶着腰,把穴里一整夜攒的精液挤回池子里,白浊顺着腿根流进水池,跟池水混在一起。

  "最后一轮!"一个客人喊着,"射完了回家睡觉!"

  "射池子里!让她们明早用这个水洗脸!"

  "明早?"有人笑,"明早她们得用这个水练剑——剑宗的白玉池,白天是剑影,晚上是精液,这才叫物尽其用。"

  满堂哄笑。女仙们趴在池边,被最后一轮精液浇了一头一脸,有人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放进嘴里舔了舔,也不恼,只是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们倒是……射完了就扔……"

  "扔什么扔!"客人笑骂,"明晚还来!"

  "明晚再来,"那女仙抹了把脸,撑着池沿爬起来,"明晚……我还在这儿等你们……"

  天边泛起鱼肚白,道场才真正安静下来了。

  客人散尽,红灯笼被吹灭,换成那盏惨白的长明灯。女仙们从各个角落里爬起来,有的扶着石桩,有的揉着腰,有人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她们打水、擦洗、换回雪白的道袍,把头发重新束得一丝不苟。裴听雪从土里拔回她的青锋,陆映雪洗了把脸,又变回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师妹,只有走路时腿根还在微微打颤——只是这一次,她腿间的白浊没擦干净,走两步就漏出来一点,她红着脸并紧了腿。

  顾山青从匾下爬起来,道袍皱成一团,领口还敞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拢了拢衣襟,把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闻霜从柱子边走过来,帮她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今晚几单?"闻霜问。

  "四单。"顾山青打了个哈欠,"你呢?"

  "五单。明晚我守门,你翻匾。"

  "行。"

  她们说着话,走到山门前,把那块青玉匾又翻了个面。"青云妓院"四个字转回墙里,"青云剑宗"重新面向天下。

  晨钟响起。

  云台上,掌门沈孤鸿一袭雪白道袍,端坐如常,青锋横在膝上,满门女弟子白衣胜雪列队听训。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嗓音比平日哑了半分,手里的经卷换了新的一卷——昨夜那卷被淫水洇湿的,已经丢进灶里烧了。

  "剑者,心之刃。"

  她顿了顿,目光从满场弟子脸上扫过——昨晚躺在匾下被按着操的顾山青,此刻立在晨光里,青锋横胸,冷着脸,像昨天一样拦在山门口;昨晚跪在道场上吃鸡巴的裴听雪,此刻持剑而立,面如寒霜;昨晚被师姐们打趣"三个月了还害羞"的陆映雪,此刻垂首听训,怯生生的,只有耳朵尖还红着;昨晚被按在柱子上操的师叔白露,坐在长老席上闭目养神。

  "心不定,剑不直。"

  沈孤鸿重复了一遍今日的训话,语气比昨晚更沉。

  "本座再补一句:昨夜之事,皆是修行。剑要练,宗门要传,青云剑宗四个字,要一直立在山门上。"

  满门弟子齐声应诺:"谨遵掌门教诲。"

  山风吹过,云台上一片肃穆。山门外,那块青玉匾安安静静地立着,正面"青云剑宗"四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

  日上三竿,一个散修打扮的男修走上青石长阶,在山门前站定。

  "在下仰慕青云剑宗清名,特来拜山求学——"

  "宗门重地,闲人免进。"

  顾山青站在山门正中,一袭雪白道袍,青锋横在胸前,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又冷又平,像冬日的井水——昨晚那个躺在匾下、一边被操一边笑着回嘴"白天拦您是规矩,晚上伺候您也是规矩"的女人,此刻看不出半点痕迹。

  那男修还想说什么,被她一眼扫过来,剑气贴着鬓角削过,削断了他半截发带。他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半晌才灰溜溜地转身走了。走下山阶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山门正中那个白衣身影立在日光里,道袍被山风掀起一角,勾勒出腰下圆翘的曲线。

  她守了十五年门,白天拦人,晚上开门,一样都没耽误。

  今晚,她还会亲手把匾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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