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她说只做床上朋友】(1-10) 作者:摩卡耶耶 标签:#适合女生 #1v1 #口交 #少女 #剧情
第1章 怎么就发展成这种关系了?
夜晚八点,简初晴如约出现在沐风酒店。
沐风酒店是高端连锁酒店,她登记完拿到房卡,刷卡乘上了专属电梯。
半弧形的电梯墙壁是玻璃的,快速而平稳地上升着,她的视线掠过玻璃外面璀璨繁华的夜景,定格在跳动的数字上。
十二楼不算高,很快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她进入走廊,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指示牌是木质的,挂在米白色墙壁上,醒目又不失艺术感,简初晴找到对应的门牌号,朝着指示的方向走。
到了门口,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尽管门牌号她已经烂熟于心,不可能记错,可她还是打开手机,点开了备注为“唯一”的聊天框,重新核对。
聊天框里只有两条消息,是韦祎发来的房间号,以及简初晴回复的好。
消息少的好处是,背景图片完全没被遮挡。
背景是简初晴精选的照片,她从韦祎朋友圈里截取的。照片中,女人站在雪山前,头发被风吹得飘在空中,素净一张脸,笑得明艳。
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是:每年一会,我最爱的雪原。
她记得清清楚楚,对于韦祎这个人,五年了,她依旧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细节。
忐忑地敲敲门,没人应,简初晴以为是韦祎没到,刷房卡进去。
门一打开,淅沥的水声传来,她打量着装修简约高级的棕灰色套房,朝着水声传来的主卧走去。
看来是韦祎在洗澡。
没见到人,简初晴稍微放松了一点,感到脚很痛,这才发现她忘了换鞋。没怎么穿过高跟鞋的人,穿起来总是不适应。
等她换了鞋回来,刚好碰到韦祎洗完澡出来。
见到她,韦祎顾不得擦头发,笑着迎上去:“我以为你不来了。”
“不会,约好了的。”简初晴尽量从容地回答。
“先去洗澡吧。”见她没动,韦祎补充道,“如果慊水汽太重,外面有一个大浴室。”
“没有。”她想说不慊弃,但一看见韦祎心就乱了,最后说了句含混不清的话。
韦祎没有揪着不放,她漫不经心点点头,到镜子前面吹头发。
简初晴刚刚是在犹豫把衣服脱在哪儿,按理说,反正等会儿她们要上床,早晚都要坦诚相见,可她最后还是穿着衣服进了浴室,把衣服脱在浴室里。
浴室里很热,大片的水汽糊在简初晴身上,衣服有点不好脱。
幸好现在是初秋,衣服不算厚,她没费太大力气,将长袖的连衣裙脱下来,打开水冲洗身体。
在家里已经洗过澡了。
为了和韦祎的初次约会,或者说是约炮,她从一周前开始挑选内衣的款式,今天更是连晚饭都没吃,下了班先好好在家洗过澡,才打车赶过来。
闭上眼睛,她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想着,她和韦祎怎么会发展成这种关系?
第一次见到韦祎那年,简初晴读大一。
她话少内向,连水课都会尽量认真听,如果实在听不下去,就会看必读书目,她是汉语言文学的学生,有很多阅读任务。
或许也是看书多了,无论她表面上多么三好学生,心里倒是很文艺,期待着一场深切的爱情,最好能刻骨铭心。
“我的好寝室长,简大人,小雨点儿!求你了,我真去不了,当初报名辩论赛的时候,考试时间没定,谁知道真的撞了,材料我全准备好了,您背一下,实在不行上去念也成。”
室友在旁边一个劲儿作揖,她觉得都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会显得不礼貌,只好答应。
厚厚的一沓资料被室友双手奉上,辩论赛在周末,简初晴不得不抽空夜读,硬是在一周之内,背了十几页资料。
要么不做事,要么做到最好。妈妈从小教导她。
临场发挥却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尽管私下背到胸有成竹、滚瓜烂熟,但站在赛场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观众,以及一排评审,简初晴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不清楚她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差点超时,手心里浸满了汗。
“你说你下那么多功夫全白瞎了,关键时刻爱掉链子。”
“我问你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玩玩玩,满脑子都是玩,你要是考不上好学校,你妈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脑海中萦绕着过去的诅咒,她只祈祷自己别搭错一根筋,把这话说出去。
下面的人动起来,她身边的学姐拍了拍她,简初晴才如梦方醒,跟着站起身,发现观众是在鼓掌。
“我们赢了哦~”林青山脸上洋溢着喜气,对她比了个耶。
赢了?居然赢了?简初晴反应不过来,呆呆地跟着队友行动。
“现在,由上一年的冠军团队,来为你们颁发荣誉。”
一个女人走近了简初晴。
她上身是酒红色V领衬衫,下着一条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脚踩棕色皮鞋,身姿挺拔,比例绝佳。
一头栗色波浪卷发长及手肘处,耳朵上挂着两个蓝色的圈。
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衬得样貌更加出众,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盛满笑意,整体看上去复古而优雅。
“简、初、晴,很诗意的名字,很衬你。”在简初晴沉浸在女人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时,眼前的女人主动搭讪,“刚刚你说得真好,我一听就知道你们赢定了。”
“啊?我吗?”简初晴感到不可置信。
“对呀,你是大一的学妹吧,后生可畏啊。”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语气真挚。
简初晴尚未想好怎么回话,颁奖流程便开始了。
她应该是学姐吧?她叫什么名字呢?念什么专业?是大几的学姐呢?
“头发。”女人靠近了她,撩起她披在脑后的长发,将奖牌好好戴在她的脖子上,并顺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衬衫领子,以及额边的碎发。
太近了,女人身上的香气沁入她的鼻腔,是雨后茉莉的味道,浓艳的人,竟然有如此淡雅的香气。
莫名的心悸袭来,简初晴感觉自己要站不稳了。
可看着女人的眼睛,她又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哪怕真的站不稳,女人也会及时扶住她的吧。
“蓝色的花衬你。”属于冠军的花束被女人放在她脸侧比较着。
简初晴痴痴伸出手,女人把花放在她手中,虚虚抚上她的手背:“握紧了,学妹。”
仪式快要结束,简初晴在紧迫的时间里,身体先于理智,问出了那句话:“学姐,您叫什么名字?”
初次见面问别人名字是冒昧的,但女人胸前又没有别着名牌。
“韦祎,韦编三绝的韦,示字旁加上姓就是祎字,美好的意思。”韦祎一般会把名字写出来,今天手里没有纸笔,也来不及拿手机,随口说了,听不听得懂看简初晴自己的运气。
说完她对着简初晴笑起来,红唇间漏出编贝般的牙齿,明艳动人。
韦祎已经走远了,简初晴还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
唯一,韦祎,惟一。她怎么连名字都如此暧昧?
辩论赛散场,学姐请她聚餐。坐在出租车上,简初晴悄悄打开手机,输入韦祎的名字。
她没有韦祎的联系方式,然而她的输入法已经记住了这个名字。
盯着那两个字,她觉得脸烧起来,一颗心扑扑通通跳个没完没了。应该不是紧张吧,已经离开会堂那么久了。
“怎么了初晴?晕车吗?”林青山学姐很关心她,递来了晕车药。
简初晴没有拒绝,她吃下去闭上眼睛,悸动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可至少不用再对别人解释。
车子停下了,简初晴睁开眼,以为到了,却不过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而已。
她不经意向窗外看去,正是残阳如血,比血淡一点,是火烧云,美轮美奂,和韦祎今天的唇彩一个颜色。
一刹那,她顿悟了,她想她是爱上韦祎了,爱上了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一个作为冠军给予她肯定的女人。
多少年之后,简初晴偶尔回忆起那个瞬间,无论她重复推演多少回合,依旧会觉得,十八岁的简初晴爱上韦祎,是她作为简初晴必然的宿命。 第2章 床上的女朋友也做吗?
聚餐订在一家高档餐厅,据林青山所说,请客的是去年冠军团队的队长,她们辩论社的前社长裴隽雅。
她大概会了解韦祎吧?毕竟她们曾是队友,简初晴满怀期待,觉得聚餐也没那么无聊了。
“裴学姐好大方,这个餐厅超贵的。”何况她们一行有十几个人。
裴隽雅大手一挥,揽住活跃气氛的小学妹:“再贵的餐厅,我一个人吃也是孤单,谢谢今天妹妹们愿意过来陪我,想吃什么直接点,我买单。”
“韦学姐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吗?”裴隽雅的学妹与林青山同级,比简初晴大一届,她在辩论社待了一年,以往韦祎和裴隽雅总会成对出现。
整个辩论社里无人不知:裴隽雅和韦祎是发小。
“哼,死丫头忙着约会呢,把我给放鸽子了。”裴隽雅不满地絮絮叨叨,情绪转得很快,话题在她口中划过一个又一个。
很热闹,可简初晴的心揪起来,她今天不会再高兴了,或许明天也不会。
约会,难道是已经有了恋爱对象?怪不得她打扮得精致,为什么有恋人也不和别人保持距离呢?乱她道心。
韦祎尚未与她相识,简初晴就在心里因爱生恨一遍了。
不知道问题怎么绕回去的,有人问裴隽雅:“没见韦学姐朋友圈官宣啊,居然有对象了,我以为她单身呢,不过学姐那么漂亮……”
“哪门子的恋爱对象啊?没影的事儿,吃吃饭而已,估计今天追不到的话,她就要转而聊合作了,你韦学姐最近打算创业呢。”裴隽雅点点高脚杯,“恋爱不恋爱的重要吗?她最可恶的不是放我鸽子嘛!”
简初晴的雨停了,今晚跟坐过山车似的,她的情绪被关于韦祎的只言片语牵动,心动竟然是如此不自然的行为。
她不知为何,对向往已久的爱恋产生了一丝恐惧。
然而人性啊,越恐惧的东西,越有着致命吸引,一餐饭吃完,韦祎甚至无需现身,简初晴就独自坠入爱河了。
从不主动加别人联系方式的简初晴,主动加了裴隽雅的好友,并头脑一热加入辩论社。
可惜她加入辩论社的那年,韦祎马上升大四,退了社,后面忙着创业没成功,干脆找了份工作,直接上班了。
简初晴每次去社团,默默听大家七嘴八舌的聊天,试图在里面过滤出韦祎的片刻过往。
偶尔裴隽雅会来看她们,她主动凑上去跟裴隽雅说话,渐渐两个人熟悉起来,她能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一些关于韦祎的消息。
比如韦祎家里很有钱,韦祎读的专业是工商管理,韦祎比她大几岁,韦祎的生日在冬季。具体哪天她没打听出来。
每次上场打辩论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仍然有着过去的诅咒,可也多了韦祎的声音,韦祎对她坚定的肯定。于是她几乎战无不胜。
原本简初晴打算大学时考一个编制,按照妈妈的安排回家乡教书。现在她完全放弃了,一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没去考教师资格证。
去实习之前,她问裴隽雅韦祎在哪个城市。
“怎么问这个?你喜欢她?”裴隽雅的语气漫不经心,是在开玩笑。
简初晴的心怦怦跳,拿出了准备好的说辞:“韦学姐不是做展会的嘛?我对那方面比较感兴趣,想去投她的公司试试。”
裴隽雅相信了,说出了韦祎所在的城市。
N市是一线城市,工作机会多,竞争也激烈。简初晴投了简历到韦祎的公司,石沉大海,她几经辗转,找了个品牌策划公司做实习。
万一她能和韦祎有交集呢?品牌策划公司和会展策划公司,有交集的机会多了。
生活当然不如简初晴想象中那样顺利,她在公司待了没几个月,实习期没通过,只好换另一家。又折腾了半年,才总算转正。
她想,她可能一生都不会和韦祎有交集了,除了一见钟情的那次,四年多来,她和韦祎没见过一面,也许韦祎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简初晴依旧固执地暗恋着。她工作繁忙,要学习跟自己专业不同的新东西,学会了之后,去遭受甲方的审美霸凌。
在一地鸡毛的生活中,韦祎的形象显得更加美好生动。
希望渺茫的爱情是挂在眼前的红萝卜,简初晴知道,她跑死也吃不上这根萝卜,但她无法停下追逐。
机会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时机出现,当她接受了注定无果的单恋后,裴隽雅发来了消息。
裴隽雅非常爱组局,辩论社里大家公认的。她是小提琴演奏家,经常各地演出,到了一个地方就呼朋引伴,找熟人一起聚会。
近来裴隽雅刚好到N市,结果不巧是工作日,好多人加班,她的局有点组不起来,这才想到简初晴,问她有没有空。
简初晴攥着手机,激动地站起来踱步,同事看了她两眼,没觉得奇怪,只当她是被甲方逼疯了。
她其实没有时间,但聚会上可能会见到韦祎,下刀子她也得去。
好在她之前兢兢业业工作,没怎么请过假,领导有些不痛快地同意了她早一点下班。
回到家,简初晴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一翻出来,裙装裤装堆了半床,最后她决定穿一件淡蓝色连身长裙,配一双低跟凉鞋。
头发挽在脑后,免得散着看上去不利落,搭配着裙子会更温婉一些。
韦祎说过蓝色的花衬她,那蓝色应该也衬她。
精心化好妆,但临出门她又擦掉了,仅仅涂了点透明唇膏。因为她太不熟练,妆容搭配不了服饰。
简初晴没有香水,所以她出门前洗过澡,用了比较香的那瓶沐浴乳。
餐厅在半山上,风景独好。简初晴在门口下了出租,转身正看见裴隽雅冲她招手:“你说快到了,我正好等你一下。”
两人进去,韦祎已经在拿着菜单点菜了。
“她们俩还没到呢,说是塞车,真的吗晴晴?”裴隽雅问她。
“啊,是有点堵。”简初晴是提前出来的,结果并不是第一个到。
裴隽雅拉着她问话,简初晴心不在焉地回答,视线不自觉地往韦祎身上飘。
韦祎今天没上妆,头顶别了副墨镜,耳朵上戴珍珠耳钉,上身黑色西装马甲,下身一条白色阔腿裤,腰上拴着根银色链条。
头发全在脑后,韦祎的脸愈发清晰。
她的五官比记忆中更柔和了一些,整体上仍然明艳,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十分完美,两片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
“我去接一下,她们快到了。”裴隽雅起身,“你也点菜呀晴晴,不要客气。”
简初晴点点头,实则根本没打算点菜,她以为她看见韦祎就不喜欢了,结果看见后更喜欢了。
怎么会生得如此貌美?
坐着点菜也有一种魅惑的气质。
“你吃什么?我点好了。”韦祎注意到她的视线,没提醒她去看桌上的另一份菜单,而是带着自己的菜单挪到她身边。
香气袭来,不是茉莉了,改为一种木质的香味,也是淡淡的。
“我……我都可以。”简初晴被她的靠近恍了心神,话说出口都打颤。
韦祎点点头,将菜单在她面前展开,指着图片对她讲:“那我比较推荐这道菜,你之前来过这家餐厅吗?”
她哪有这种消费水平:“没有来过。”
“有忌口吗?”
“不吃菌菇类。”
“嗯,那我帮你点几道我觉得不错的?”韦祎询问她,声音很温柔。
简初晴自然是同意。
点完菜,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不聊天显得尴尬,于是韦祎先开口了:“你是简初晴吧?我记得在辩论赛上见过你,我给你颁奖,阿雅说你后来成了我们辩论社的常胜将军,我当初没讲错吧?”
“你记得我?”简初晴感到不可置信,而后是一阵狂喜。
“当然啦,你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人,我还记得那天,你穿的白衬衫左边绣了一朵小花呢,很特别。”韦祎笑着说出了惹人误会的话。
“我自己都快忘了。”简初晴的心剧烈地跳起来,难道韦祎也喜欢她吗?不然她怎么会记得细节?
已经是五年之前了,她没道理记得,除非她也有感觉。
“你今天好漂亮,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特别有亲和力。晴晴,真的和你名字一样呢。”韦祎不停地夸赞她。
她觉得是恭维,可偏偏韦祎语气真挚,目光也黏在她身上,饱满的卧蚕和弯弯的眼睛,无一不给她暧昧的感觉。
“涂一下?”韦祎递给简初晴一个管状物,打开有股艾草的味道,“食物美味,景也漂亮,除了蚊子灭不掉。”
低头看去,简初晴果然在自己的手肘上发现了两个红点。她涂完把艾草棒还回去,韦祎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拿起来凑近了她的脖子。
“这里也有,你看不到,我帮帮你?”询问的话语落下,简初晴来不及回答,便感觉颈间一凉。
韦祎涂得力气很轻,似一个吻。她突然觉得好热,好像要中暑了,想要晕厥。
裴隽雅带着两个女孩进来,简初晴和她们不认识,韦祎没有挪位置,自然地坐在她身边。
简初晴只认识韦祎和裴隽雅,现在她和裴隽雅之间隔着韦祎,整场聚会,韦祎成了她唯一能讲话的人。
知道她的局促,韦祎把手放在她手背上,示意她安心,哪怕是大家一起讲话,韦祎也会专门递给她话头,免得她受冷落。
她们相谈甚欢,散了局,裴隽雅让韦祎送简初晴回家。
韦祎的家和简初晴两个方向,简初晴不好意思要她多跑,让韦祎把她送到地铁口算做结束。
三天后裴隽雅要离开,奔赴下一场演出。
在裴隽雅的饯别宴后,韦祎照常送她去坐地铁。
车外路灯常亮,树影明明灭灭,掠过简初晴的脸,投在她心上一片阴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和韦祎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出于失去的恐惧,夹杂着对韦祎的留恋,简初晴做了一路心理建设,到车停下的那一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表白。
“韦祎,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一直念念不忘……”她明明打好了腹稿,话说出来竟还是语无伦次。
韦祎没有打断,带着微笑静静听着,随后她张开嘴巴,仍挂着那点笑意。
简初晴以为她要说“我也喜欢你”或“谢谢你的喜欢”。
二者不,韦祎带着十足的真挚对她道:“可我只喜欢你的身体诶,怎么办呢初晴?床上的女朋友你也做吗?” 第3章 姐姐慢慢教你
忐忑的表情僵在简初晴脸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韦祎笑着向她发起了……炮友申请?
“我喜欢你的身体,但不喜欢你,或许是有点难以理解吧。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能给你的只有肉体关系。”韦祎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她想简初晴一定会拒绝,眼前的女孩乖得像一只小白兔,一双杏眼因为惊讶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如果现在吻她,大概可以直接把舌头探入她的齿间。
确实可爱,韦祎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接受不了就算了,毕竟不是什么合乎道德的提议。”她低头敲了敲手机屏幕,屏幕亮起来,她在简初晴眼前晃了晃,“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不上班吗?”
简初晴听出她是等烦了赶人,顺从地去开车门,手碰到车的一瞬间,她反悔了。
一旦离开,她和韦祎算是彻底结束了,话挑明之后,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她不能在此退场,她不甘心,她暗恋了韦祎五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想要得到韦祎,哪怕只是身体,也好过一无所有。
再者说,有接触才会有后续。她像是一个决心成为赌王的赌徒,千山万水来到赌场门口,不可能就此望而却步。
那是违背人性的。
唯有推开那扇门,走进去,坐在牌桌上,她痛苦的跋涉才算没有白费。
简初晴放下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褶皱,用英勇就义的语气对韦祎说道:“可以。”
“加我的联系方式,等我忙完了给你发房间号。”韦祎举着手机让简初晴扫。
她在简初晴眼前确认了好友申请,解开安全带往她身边凑近。简初晴下意识后退躲闪。
韦祎露出了早有预料的表情,嘴边仍带着轻浮的笑意:“亲一下都不敢,我发房间号你真的敢来吗?初晴。”
名字在韦祎的口中变得暧昧不清,她躲避了那个吻,又似乎没有躲开,两个音节缠绕在韦祎齿尖,一瞬间吻遍了她的灵魂。
“早点休息,晚安。”简初晴打开车门,听见韦祎贴心的道别。
走到站台上,在开着冷气的地铁站里面,简初晴的体温降下来,总算摆脱了火烧一样的灼燥,她的脸上还残留红晕,提醒她车上所有的朦胧不是做梦。
夜里辗转反侧,她重复咀嚼着韦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可惜饶是再细密的复盘,简初晴想破了脑袋,也猜不透韦祎的逻辑。
好端端怎么变成炮友了?浪费了不知道多少脑细胞,简初晴得出毫无价值的一句感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韦祎没有联系她。简初晴几乎怀疑自己的记忆。
难道那天晚上,是她喝醉了在做梦吗?
或者韦祎不过是跟她开玩笑,她不小心信以为真了?
又或者,韦祎后悔了,连当炮友的机会也不打算给她。
喜欢她的身体……韦祎确实是夸过她的外形,但匆匆见了几次的人,就能够喜欢上布料包裹之下的肉体吗?
心里百转千回,行为上简初晴倒是诚实,认真探索起了神秘小网站,并购买脱毛仪把每一寸皮肤摆弄得完美。
韦祎的信息终于发来了:明天晚上,沐风酒店,1227。
消息来时,简初晴正守着聊天框,她本可以立刻回复,但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在意,数着秒等了几分钟,回复好的。
她甚至不敢敲了又删斟酌字句,她害怕韦祎万一看到正在输入的字样,看穿她的忐忑。
水声渐停,三小时内的第二次澡,没什么洗的必要,简初晴同样是为了掩饰忐忑,假模假式冲了半天。
涂好乳霜,她围着浴巾推门出去。
再穿衣服就显得奇怪了,哪怕围着浴巾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韦祎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稍微有点自来卷,蓬松地披散着,自带慵懒精致的感觉。她正坐在床边看手机,见简初晴出来,放下手机迎上去。
她靠近,简初晴不能再后退,下意识闭上眼睛。
含笑的气音响起,她的头发被韦祎托起:“先吹头发,小心感冒了。”
随后韦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镜子前坐下,拿着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撩动着她的长发开始吹。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韦祎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中,里面挑逗的情绪难得没有磨损,简初晴听了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去。
韦祎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吹着头发,极有耐心,好像那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简初晴的视线凝在镜中,陶醉于韦祎专心操作垂下的眼睫。多像一对爱侣啊?如此温柔的触碰,如此幸福的瞬间。
水分是有限的,十几分钟过去,她的头发干透了,韦祎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
“有些东西在开始之前说清楚比较好。”韦祎看向她,她转过身,正对着韦祎点点头。
“第一,在关系存续期间,你我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韦祎一贯的做派是这样,她在乎快乐,更在乎干净和健康,害怕染上病。
体检报告她全发到简初晴邮箱里了,在昨天简初晴也给她回了一份。
简初晴短暂地开心了一下,她安慰自己:炮友也没关系,至少她是唯一的。
“第二,任意一个人想要结束的时候,关系自动结束。”约炮就图个你情我愿,彼此纠缠多没意思,韦祎喜欢享受,讨厌藕断丝连。
“第三,见面之前必须在手机上邀约,确认之后约会才成立。”免得她们过分介入彼此的生活之中,分寸感也是关系有趣的来源之一。
见简初晴一个劲点头,韦祎觉得好笑,问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房费多少,我是不是应该先A给你?”简初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天价,她刚存下几个钱。
韦祎忍不住笑出来:“不用,酒店是我朋友开的,这个房间的房间号是我的生日,她送给我了。约你到这里,是想着自己人的地界,隐私上可以放心。”
生日?简初晴默念了一遍门牌号,原来韦祎是12月27号出生的。
“你是第一次吗?”韦祎毫无转折地抛出问题。
简初晴愣了一下:“对,有什么问题吗?”
“自慰也没有过?”
“没有。”
看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韦祎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有什么糟粕情结,了解清楚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体验。”
初次体验,她不能给她过于刺激的,万一把小白兔吓坏了可怎么办?
尽管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吓坏了也会很可爱吧?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任她摆弄。
她靠近简初晴,搂着她的腰吻上去。
韦祎的个子高,起码有一米七五,简初晴量出的最高身高不过168cm,得微微仰着头,才能承受这个吻。
氧气慢慢不够用了,太软了,夹杂着潮湿和温热,唇瓣被吮吸到发麻,简初晴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韦祎的手臂上。
“宝宝,呼吸。”韦祎稍微分开些许,等简初晴换了两口气,立刻又吻上去。
趁着她换气张开的唇瓣,她将舌头探进去,简初晴舌尖用力想要把她推出来,结果更方便了韦祎和她纠缠。
简初晴被韦祎亲得差点晕过去,亲吻结束后,她两眼发直,小口小口喘着气,半天调不匀呼吸。
韦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温热地吐息贴近了她的耳朵:“好青涩啊宝宝,没关系的,姐姐慢慢教你。” 第4章 放一晚上也可以
简初晴陷在蓬松的被子里,韦祎俯身吻她,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把她的手压在床上。
热意升腾,柔软的唇瓣紧贴着,牙齿不时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忍不住颤抖,韦祎便抱她更紧。
亲吻把暧昧气氛推到最高,韦祎才分开,撑起身子打量简初晴。
不过亲了几口而已,连前戏都算不上,她身下的女孩竟然已经眼含泪水,面色绯红,看着跟快到了似的。
韦祎的兴致更好了,她喜欢做掌控者,也享受对方毫无经验只能依赖她的青涩,她觉得那很可爱。
从床上起身,简初晴的手仍抓着她,是不想让她离开的意思,韦祎捏了捏简初晴的手指,亲亲她的脸颊:“我去把头发扎起来。”
头发被韦祎草草盘在脑后,一些凌乱的发丝垂落她脸侧,增添了几分温柔。
“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她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简初晴的唇瓣。
后来她们做爱多了,简初晴发现,对韦祎来说,轻轻一吻预示着开始。
见她点了头,韦祎随口夸了一句:“真乖。”
下一秒,她的吻住简初晴的唇,与前面的吻不同,这个吻无比激烈,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换气的机会根本不存在,每次简初晴以为自己要窒息,眼前一片白光的时候,韦祎才会分开一些,给她几秒钟时间维持生命,而后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与她唇舌纠缠。
津液从嘴角流出来,韦祎没在乎,简初晴没工夫在乎。
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在濒死的体验中,她浑身涌起细小的电流,骨头差点酥掉,小腹变得酸酸涨涨。
等韦祎亲够了,吻自然滑落到她的颈间,围着的浴巾蹭得散乱,要掉不掉,被韦祎扯开抛到一边。
简初晴最私密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韦祎的手攀上她的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当那双手擦过后腰凸起的脊柱时,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韦祎暗暗记下,继续寻找别的敏感点。
当她摸索到简初晴胸前,轻轻拨弄两下,粉红色的乳尖便挺立起来,变得小石子一样硬。
韦祎试探着捏了下,简初晴闷哼一声,叫她的名字:“韦祎……”
话出口把简初晴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是她从未有过的甜腻,绯红漫到耳根,她觉得不好意思。
而韦祎没发现她在害羞,她正惊讶于简初晴居然如此敏感,那么和她上床,将会变得非常好玩。
她心里的恶魔乐开了花,原本打算随便赴约,现在她真是要费点功夫,多玩一段时间了。
韦祎放过了她纤长的脖颈,吻轻轻落在白馒头似的胸脯上,先吻遍了乳肉饱满的弧度,才将顶端的红果吃进口中。
每当她一吮吸,简初晴就会抖一下,连带着乳肉轻轻摇晃,她的下巴枕在那团柔软上,舌尖不停挑逗口中的发硬的乳头,感觉差不多了,轻轻拿牙齿一磨。
“唔……”简初晴再克制不住,口中逸散出可怜的呻吟,小腹一阵阵收紧后,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下体有黏腻的东西溢出。
太奇怪了,那感觉算不上坏,甚至带着些快慰,却是她未曾经历过的,陌生得让她害怕。
韦祎吐出她的乳尖,克制住想要继续咬的冲动,扮演一个温柔的姐姐,吻了吻简初晴微张的嘴唇:“真棒宝宝,刚刚那就是高潮。”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们真的做一次,我会让你舒服的,宝宝。”韦祎喷洒的热气氤氲在她脸上,这一刻的韦祎更漂亮了。
禁忌的邀请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些怂恿和鼓励的意味。
简初晴垂下眼帘,她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无法拒绝韦祎的哄诱,一颗心完全陷进去,顺从地点了头。
得到她的首肯,韦祎跟她面对面,一手揽着简初晴,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很累,可她知道,简初晴一定喜欢这个体位。她能察觉她眼中的痴迷,韦祎习惯了女孩们向她投来这种目光。
她温柔地亲吻着她,手沿着小腹,滑入简初晴双腿之间。
摸到了一片滑腻的皮肤,她低头去看,果然见简初晴的阴户干干净净,裸露着粉褐色的皮肤。
“好用心啊宝宝,我该怎么奖励你呢?”韦祎把一点点惊讶表演成惊喜,笑着亲了简初晴一口,手轻柔地贴上下面湿热的唇。
轻轻拨开阴唇,她寻找着藏在其间的花蒂,对着那一点按压,循序渐进,越来越重。
几分钟的功夫,简初晴感到下体传来奇异的快感,慢慢突破了她能够承受的阈值,她无助地搂紧了她,双手扣在她背上,死死扯住她浴巾的边角,哀求道:“我……我想去厕所……”
知道她是快到了,韦祎也不磨蹭,用力揉了一下,花蒂在她手下猛烈跳动着。
“啊……”简初晴实在忍不住了,失去了对身体全部的控制,意识游离,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她下体喷出,溅在韦祎手上。
等她回了魂,以为刚刚是控制不住尿了出来,流着眼泪跟韦祎道歉:“对不起……我……”
韦祎笑着亲亲她:“不要说对不起,宝宝,我很喜欢。”
真让她挖到宝了,潮吹并不是存在于每个女人身上的,简初晴长得清纯,身体居然如此天赋异禀。
体面的灵魂,淫荡的肉身,各种坏主意在韦祎心中成型,她已经想好怎么“折磨”她可怜的小宝宝了。
她把沾满简初晴体液的手放在脸前,两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然后她当着简初晴的面,舔了一口自己的手指。
简初晴睁大了眼睛:“不要吃,好脏的。”
“我不慊弃,只要是你身上的东西,我都会很喜欢。”韦祎拉开简初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浴巾掉落,露出了她完美的躯体。
只看了一眼,简初晴别过眼去,她没办法直勾勾盯着韦祎看,那样她的心会跳得好快,像要猝死。
韦祎觉得有趣,也没有强迫她,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一路吻下去,亲过阴部光裸而松软的肉,直接含住了她的两瓣肉唇。
“不要这样……韦祎……”简初晴夹紧腿想要拒绝,却只能夹住韦祎的脑袋。
她脚踢着被单想要往上挪,想要逃开,结果被韦祎把着腰窝往下按,花核刚好撞上了韦祎挺翘的鼻尖。
“啊 ……”泪一瞬间蓄满眼眶,剧烈的快感电了她一下,简初晴再不能动作,瘫软了身子任由韦祎摆弄。
舌尖挑逗着花核,仅需轻轻吮吸,简初晴就会呻吟着痉挛半天,穴口中一股股涌出体液。
对待即时反馈,韦祎像是一个第一次探索世界的孩子,乐此不疲地刺激着简初晴,想让她的哭吟永不停歇。
简初晴的身体有什么反应,全依仗她的动作。
精神上的快感让韦祎很受用,她舔弄得更加卖力。
穴口一阵阵收缩着,韦祎察觉到,将舌尖刺入一点。可惜太紧了,如果强硬进入,简初晴会痛的,她苦心经营的好氛围就毁于一旦了。
下次吧,早晚她要操透了简初晴,随时伸手进去,简初晴的小穴都会如它的主人一样,温吞地接纳她。
韦祎细致地侍弄着简初晴,等她终于觉得差不多,可以停下的时候,简初晴流出的水已经把被子打湿了。
“好嫩啊宝宝,流了好多水。”她把手上的水在简初晴的阴部抹匀,又在她腿根上吮吸一口,留了一个小小的红痕,算做结束。
然后她躺在简初晴身边,看着她的脸,将手伸到自己下面,开始了动作。
“我来帮帮你吧?”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简初晴自然地说出这句话,后知后觉地蜷了蜷手指,脸上烧起来。
“可是宝宝今天很累了吧?”韦祎关心她,见她有了失落的表情,又补充,“这么累还想要摸摸我呀?盛情难却,来吧。”
简初晴的手贴上韦祎下体的那一瞬间,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韦祎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去摸:“我也好喜欢你呢宝宝,好想要你,刚刚操你的时候,我就湿得不像话了。”
她的喜欢不知真假,简初晴却忍不住傻傻当真。她鼓起勇气摸上去,想要学着韦祎的动作,照猫画虎去抚慰她,结果不得门道,把韦祎摸笑了。
“没有经验,不得要领是很正常的,姐姐手把手教你。”韦祎拉着她的手,重重按在自己的阴蒂上。
相应的快感传来,她的声音被欲色浸染,变得微哑,十分性感。
“嗯啊……对,这个硬硬的就是阴蒂,你摸一摸,啊……对,就是这样……”她喘得动听,简初晴听着,感觉身上着了火。
“好舒服……哈……”韦祎的身体在颤抖,算得上丰满的乳房跟着晃动,穴口中溢出水来,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迷离,色情得不像话。
估摸着可以了,韦祎把简初晴的手指对准穴口,一点点推进去。
“嗯……你在里面摸一摸。”她跟简初晴说明了,简初晴却一下也不敢动。
手指被穴道紧紧夹着,又软又热,简初晴大脑有些宕机,她处理不了现在的情况。
韦祎的耐心彻底装没了,她握着简初晴的手,当作是入体的玩具,抽插起来。
指节偶尔碾过她的敏感点,折腾得她不上不下,好在加上体外的刺激,她最后还是到了。
平复之后,她发现简初晴的手还在她下体插着,舒展了眉头笑起来:“宝宝今天晚上还出来吗?有这么喜欢我呀?”
简初晴如梦方醒,连忙抽出手指,向她道歉。
水液没了手指的阻挡,从穴口流出来,有点不舒服。
可韦祎顾不上处理,她用嘴巴打断了简初晴的对不起,亲过之后她说:“为什么要道歉?宝宝在里面放一晚上,我也是愿意的。”
气氛旖旎到不像话,满室春情,简初晴没想好措辞,她的肚子替她回答了,咕咕响了一声。
没吃饭的后果现在找上门来。
韦祎的笑容带上几分无奈:“饿了呀?我帮你叫份饭上来吧?”
同样是商量的语气,但说话的一瞬间,她已经起身去打电话了。
简初晴看着韦祎的侧影,点餐的同时,她随手解开了头发,长发如瀑落下,被她拢到一边,美得像画报。
前提是忽略掉韦祎赤裸的身体。 第5章 赌徒最怕赢
“我要了小馄饨和甜品,晚上吃热乎的胃里舒服,得等她们煮一下。”韦祎放下电话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翻找,“很饿的话,先吃点零食垫垫,可以吗?”
她把饼干递给简初晴,见她点头同意,又顺手帮她把包装撕开。
清甜的麦香味钻进简初晴鼻腔,她接过饼干,本想大快朵颐,念及韦祎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
“小猫儿一样。”韦祎笑了,欣赏了她一会儿,靠在床头打起哈欠。
前段时间她是真的去出差了,到一个水土不服的地方盯着办展会,合作公司的审美简直是跳蚤转世,蟑螂成精。
尽管韦祎的工作和艺术毫无关系,负责的是场景搭建之类的,但她妈妈是画家,死了的爹曾是鉴赏家,她的审美并不差。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回来,比起累她更怕无聊,恰好想起冷着简初晴的时间久了,这才约了她。
情绪被满足后,她的疲倦排山倒海般涌来,想直接躺下睡觉,可身上黏糊糊的。
“洗澡去吧,你不难受吗?”她做完之后并没有帮简初晴清理,见她一包饼干吃完了,干脆发出洗澡邀请。
韦祎怕自己太困,到浴室里再摔了,她之前曾干过这种事。
一起洗澡吗?简初晴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她的表情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还在强装镇定,韦祎心中暗骂,该死的,怎么可爱成这样?好想咬她。
不过她累的实在没有精力了,伸手揉揉简初晴的脑袋,拉着她进浴室:“真的是纯洗澡,我出差刚回来,太累了,看着你能有点力气,你陪陪我吧。”
浴室里,韦祎简单给自己冲洗了一遍,然后顺手包揽了简初晴,三两下把她洗干净。
被别人触碰自己的私处是很奇怪的,何况是在床下,简初晴扶着墙壁,视线汇聚在头顶落下的水流上,好像下雨。
韦祎的思绪已经飘到未来不知道多远了,她想她早晚要和简初晴在浴室里做一次,最好是在她家别墅的大浴缸里。
可惜她不想再踏进别墅了,也从不会带炮友回家。
“好啦,擦一擦。”韦祎把毛巾递给简初晴,自己走出浴室,找了件浴袍穿上,穿完简初晴刚好出来,她顺手把另一件给她。
门铃响起,韦祎去开门,让服务生将食物摆在餐桌上,跟简初晴一起吃宵夜。
她不太饿,吃得少,放下勺子盯着简初晴,开始跟她讲话:“上次你跟我说的项目,进展顺利吗?都一个月了,是不是结束了?”
是上次聚会时她和韦祎聊到的,没想到她还记着。
简初晴像是回答面试一样,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口汤润润嗓子才讲话:“半个月前就结束了,让我改了好多方案,最后我们组长说那老板就是喜欢的土的,我们做得乱七八糟,结果真过了。”
韦祎哈哈大笑:“甲方觉得好看就成,我有时候做完展会看效果,真不敢相信是我盯着搭起来的,太丑了,我差点给那老板介绍眼科医院。”
“你做展会这么多年,有做过好看的吗?”
“当然有呀,世界又不是恋丑癖开的。”韦祎找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我和你讲吧,你先吃饭,不打扰你吃饭吧?”
“不会的,我对展会很感兴趣。”简初晴撒了谎,她对展会没什么兴趣,是对韦祎参与的展会感兴趣。
听韦祎跟她讲着工作中的趣闻,她慢条斯理把鲜香的馄饨一个个吃掉。
米黄色的氛围灯无比温馨,她们分坐餐桌两侧,脸对着脸,做完爱一起分享彼此看到的世界。
太像情侣了,简初晴被虚拟的温情包裹着,几乎幸福到想要掉下泪来。
她五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在这一刻得到了,却不是真的得到了。
简初晴从那一秒明白了一件事:她一定不会主动离开韦祎,她跟韦祎有过这一晚,她就再回不到从前。
一个赌徒见了堆在她对面的满地黄金,宁可送命,也绝不会再下牌桌。和她同样道理。
凡是赌,比起输,更怕赢。
陷阱是韦祎故意布置,有心掺杂着无心,她只想短暂地夹一下小白兔的脚,不想竟套住了小白兔的脖子。
不走心的猎人浑然不知,仍在不断释放魅力。
“不行不行,我太困了,先去睡了,今天你走吗?”韦祎问她,语气熟稔到像她们约过无数次。
“我……可以不走吗?”她不知道韦祎是不是要她留下的意思。
韦祎走去刷牙,声音离她远了点:“当然可以,看你个人意愿。”
“那我不走了吧,好晚了。”
“咱们俩得睡次卧去,明天我再叫她们打扫卫生。”
“好。”简初晴想到主卧床上的一片狼藉,色情画面不受控制在她脑海重播,她越想脸越红,根本不敢出现在韦祎面前。
韦祎没注意她,困意又升上来,她一沾床就迷糊了。
完全沉入梦乡之前,她感觉到简初晴钻进了被窝,缩在一角,弄得她身边空空。
于是她顺手一捞,把简初晴团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怀中人香香软软,玩偶似的。
恍然间韦祎回到了小时候,她最幸福的那些年。她把简初晴当成了阿贝贝,抱着睡着了。
而在她的怀中,简初晴小心地放慢了呼吸,她听着韦祎的气息变得均匀绵长,悄悄伸手贴上了韦祎的心口。
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她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跟韦祎完全不一样,她的心跳急躁而杂乱。
做梦一样,她吃到了第一次豪赌的甜头,跟喜欢的人睡了一觉,被她叫了一晚上宝宝,最后居然可以躺在所爱之人的怀中,被她宝贝地搂紧。
折腾半天,简初晴也累了,可她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她舍不得,她尚未离开韦祎的怀抱,就开始贪心地期待下一次见面,下一次邀约。
她舍不得结束,如果可以,她想定格时间,睡在韦祎怀里,永远不醒过来。
次日清晨,简初晴被闹钟叫醒,身边空空荡荡,她连忙跑出去找。
好在韦祎没走,她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调整袖扣。
餐桌上放着早饭,韦祎和她打了招呼,随后眉头皱起来:“别着急,把鞋穿上再来吃饭,我要上班了。”
声音与昨夜相比,少了几分亲热,更冷淡一些。
简初晴听她的话去穿鞋,再出来时,正好听见韦祎关门的声音。
早饭很丰盛,从中餐到西餐,冷食到热食,林林总总摆了十几样。简初晴边吃边懊悔,她怪自己起得太晚,错过了和韦祎一起吃早餐的机会。
上了半天班,她勉强接受了早上的遗憾,开始不时点开和韦祎的聊天框,期待她发来消息。
她被韦祎的好态度弄昏了头,以为下一次会很快到来,结果一等过了半个月。 第6章 送上门的小白兔
假山环绕的小型花园里,喷泉不间断地喷出莹亮的水花,掉进湖中激起白色泡沫,锦鲤在碧波下游动,护工陪着一个身披薄毛毯的中年女人,站在湖边。
“她好像瘦了点儿。”韦祎远远凝望着女人的身影。
赵逢春立刻解释:“韦女士最近精神状态挺好的,她的思路很清楚,画了不少画……她提了好几次要见您,可您没来,她便总是兴致缺缺的,没心思吃饭。”
“我知道了,没有责难你的意思,你们照顾人一向很用心。”听出她话音里的几分诚惶诚恐,韦祎多说了几句。
春禾疗养院价格昂贵,好处是服务专业,能够提供24小时监控录像,韦祎精挑细选后才让妈妈住进来。
韦祎的姥姥姥爷是知名画家,她的妈妈韦砚算是出身艺术世家,长大后也成了画家。
可惜姥姥姥爷是老来得子,又去得早,韦砚刚过二十六岁她们就不在了。
后来韦砚 遇到了韦祎的父亲,一个有商业头脑的穷光蛋,他借着韦砚的艺术家光环和人脉,做起了艺术品交易方面的生意,赚了不少钱。
对于唯一的女儿,韦砚自然十分宝贝,她给孩子取名韦祎,承载着她所有的爱。
韦祎从小和妈妈亲密无间,在妈妈的溺爱下长大。
韦砚听说了丈夫出轨的消息,受到刺激,遗传性的精神病被激发出来,难以自抑持刀捅死了丈夫。
听到楼下的声响,韦祎出房间查看情况,结果妈妈完全不认人,差点把她也砍了。
惊慌之下,她从别墅二楼的窗台跳下去,跌进玫瑰花丛,划了一身血口子。
顾不上痛,她的手机在房间里拿不到,翻起身一路跑去敲裴隽雅家的门,借裴隽雅的手机报了警。
处理完混乱的局面,韦祎总算了解了内情。
她没有任何责怪妈妈的想法。
尽管父亲对她也不错,可他常常在外应酬,回家后又总故意冷落韦祎,以表达对于妻子的重视,韦祎和他始终有些隔膜。
而且,韦祎听妈妈的朋友说过,她的父亲本来不打算要小孩,她是意外怀孕后,妈妈做主留下的。
然而韦祎不敢再接近妈妈了。
她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韦砚精神病发时癫狂的脸,血溅在皮肤上,半张脸都染红了,眼神诡异,完全没有任何看女儿的慈爱。
像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随后她举着刀对韦祎刺下来。
午夜梦回,韦祎惊恐地定在那儿,一迎上刀尖,立刻满身冷汗地醒过来。她做了好长时间心理疏导,才终于不再做噩梦。
除了下葬那天,韦祎没有去看过父亲。她恨他,如果不是他有错在先,她的妈妈不会发病,她的幸福生活不会被打破。
第三者曾带着一个男孩要求做亲子鉴定分割遗产,韦祎拒绝了。她的父亲在走完程序就被火化,韦祎不同意做鉴定,对方拿她毫无办法。
由于受害者有过错,且韦砚犯罪时处在精神病发病期间,最终她没有住监狱,而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韦祎怕她在精神病院生活不好,等病情好转后,将她接到了疗养院。
韦砚很想见见韦祎,韦祎却只敢跟她通电话发消息,到了疗养院也只会远远看她几眼。
湖边韦砚看鱼看得入迷,石雕似的杵了半天,韦祎莫名觉得妈妈有点儿孤单。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忍再看,转身对赵逢春道:“她新画的作品在哪儿?可以给我看看吗?”
“在画室里,跟我来吧。”赵逢春侧身示意她跟上。
离开疗养院时,天色已晚,韦祎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闲逛,逛累了找个地方停下来,打开手机习惯性翻看朋友圈。
刷新了!简初晴呼吸一滞,点开朋友圈提示的小红点,韦祎刚刚给裴隽雅点了赞,那么她这会儿大概率正在看朋友圈。
抓紧机会,她把提前编辑好的文字发出,祈祷着韦祎瞧见了能想到她。
简初晴是不发朋友圈的,除了工作需要,她今天发的朋友圈仅韦祎可见。
下拉刷新,蓝色鲜花的头像映入韦祎眼帘,是简初晴,她说:“今天按时下班了,开心!”
跟着三个圆滚滚的小爱心。
韦祎不自觉勾起唇角,赞过之后点开简初晴的头像,给她发消息:“今晚有安排吗?”
等了两分钟,对方回复道:“没有。”
“要不要来见见我?”韦祎发了条语音过去。
简初晴听了三遍,语音和韦祎本来的音色有细微差别,不过仍然好听,混杂着点儿气音,最后一个字声调略微上扬,似一个钩子,轻轻撩动了简初晴的心弦。
她生出期待,文字倒是克制:“好呀,在哪里见?”
“上次见面的地方,今晚九点钟,我在郊区赶回去要晚一些。”又是一条语音。
韦祎懒得打字,反正她普通话标准,声音也好听,发语音反而增添她的魅力。
另一边的简初晴回复了OK,时间充足,她可以坐地铁过去,顺便到家里换件衣服。
人挤人的车厢里,简初晴戴上耳机,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一遍遍播放着韦祎的语音,声波弄得她耳朵发痒,一颗心却不争气地荡漾。
不出韦祎的预料,进城后赶上晚高峰有些堵车,她不着急,跟着车流一点点挪动。
沉下去的心情因为接下来的约会变得轻盈。
原本她在考虑要不要和简初晴继续,现在看来,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经过上次的接触,韦祎能察觉到简初晴不是个合适的炮友人选。
她太认真了,对感情过于认真的人,嘴上答应得再好,也不耽误她分不清肉欲和爱欲。
过于认真更意味着,韦祎对她而言过于重要,等韦祎想结束的时候,恐怕不容易脱手。
但韦祎又是真的对她很感兴趣。
要怪她最开始小瞧了简初晴,开玩笑似的提出什么约炮,谁知简初晴真来赴约了,她就色迷心窍,顺水推舟睡了一次。
结果食髓知味,真起了兴趣。
算了,做都做了,一次和一百次分别不大。韦祎宽慰自己。反正最后她只要决意结束,简初晴能纠缠出什么后续呢?
无非是徒增伤心罢了。
她这样算不算玩弄了女人的心?韦祎发誓她绝没有看女人为她心碎的癖好。
对于女人,她一向怀着怜惜和善意。
大不了今后对简初晴温柔一点吧,算做补偿。
驱车到酒店的功夫,韦祎算清楚了所有账,抹平了良心债,刚升起的几分恻隐荡然无存。
最后一个红灯了。韦祎的指尖停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着,盘算起了一会儿该怎么折腾简初晴。 第7章 流不尽的眼泪
简初晴先到了酒店,她刷卡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在房间里乱逛,一一看过陈设,却不动手去碰。动手会留下痕迹,她心虚。
酒店不是韦祎常住的地方,除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再没有韦祎的痕迹。她没办法通过这个房间增加对于韦祎的了解。
最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上次韦祎走之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整理过袖扣。
韦祎让她去穿鞋子时微微皱了眉头,她记得韦祎高潮时也会微微皱眉,那种表情很性感。
正在她想入非非之际,门开了,韦祎风尘仆仆走进来。
她依旧不带妆,微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倒更增添几分慵懒的美感。
一袭黑色荡领连身裙,长到小腿位置,完美的身材被紧紧包裹着,更显得她整个人长身玉立。
韦祎的脖子上戴着个黑宝石项链,让漏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不至于空荡荡。
关了门,韦祎随手把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走过来倾身抬起简初晴的下巴,同她短暂接吻,末了摸摸她的脸颊:“好可爱,真想现在就把你扒光,可是要等我洗个澡。”
弯腰的姿势让胸前的领口落下来,简初晴不小心看到了她内衣包裹之中的两团浑圆,触电似的移开视线,不知道该往哪看。
其实她只看到了一眼,但韦祎进浴室后,她满脑子不停闪回那片刻的画面,无法忍受自己的龌龊,简初晴无奈地甩了甩脑袋。
明明裸的都看过了,怎么能这样没出息?
是她经验太少,哪知道比起完整的裸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有色情意味。韦祎是故意的。
她坐在床边等着韦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甜蜜和忐忑像是拼色棒棒糖,一齐在她心中化开。
如果说喜欢韦祎,那和她做炮友算什么呢?如果说答应了肉体关系,那她的喜欢算什么呢?
简初晴处理不了眼前的复杂,她踏入深渊的初衷和她为人一样简单:她仅仅是想要离韦祎近一点。
浴室门打开,韦祎拎着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便扎起头发走过来。
比之前更过分,她人没到简初晴跟前,浴巾就随着走动掉到地上,她没有去捡。掉在她肩上的发梢淌着水,她也没有管。
韦祎的手搭在简初晴肩膀上,把她压倒,水珠落在简初晴的皮肤上,好痒,她不自觉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头发没吹干。”
“没关系,做完就干了。”韦祎抓住她的手,将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捉住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
另一手轻轻一挑,浴巾打开,简初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照例亲了亲简初晴的嘴巴:“以后可以直接裸着等我,反正我都会把你扒光的。”
简初晴的耳朵红起来,由于羞怯,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看不见自己的脸,她并不觉得咬唇会显得她风情万种,韦祎看得牙痒痒,狠狠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边咬边吻。
韦祎的手先是摩挲了她的后背,等她有了感觉,转而来到胸前,用力揉捏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形状,换着花样亵玩。
下体开始湿润,简初晴有点难受,想要夹腿,韦祎先她一步,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屈膝用膝盖顶着她的腿心。
她的乳尖被韦祎含进嘴里,轻轻地咬,每次她被那种混合了酥麻的刺痛击中,都会不自觉扭动身体,然后私密处就在韦祎的膝盖上被磨到,一瞬间的快感让她软了腰。
韦祎坏心思地顶了一下她的腿心,积累已久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简初晴呜咽一声,泄了身。
水弄湿了韦祎的膝盖,她不在意,又顶弄两下,听够了简初晴可怜的呜咽,才收回腿,用手摸上她的阴户。
湿湿热热,她没顾着怜香惜玉,找到花蒂快速地揉弄着,让简初晴在高潮的余韵中重新被推上浪尖。
“韦祎……啊……”简初晴皱起眉头,泪眼朦胧,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在她以为自己要对下体失去知觉的时候,韦祎进来了。
她并没有失去知觉。
能感觉到韦祎修长的手指在往她身体里挤,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很狭窄,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传来,弄得她很不适应,韦祎可能是怕她痛,还在按压着她的阴蒂。
爽快和酸痛混合在一起,将轻微的不适也同化一种舒爽。
韦祎知道她不会难受的,里面尽管比较紧,但不是完全进不去,再说她的准备工作已经足够细致了,受伤是不可能的。
等她完全进去后,简初晴没有喊痛,一双杏眼叭嗒叭嗒掉着眼泪,看上去好可怜,完全激发了她的不可见人的属性。
“真棒,宝宝,全都吃进去了。”韦祎装得很辛苦,她多想不管不顾地直接把简初晴操到翻白眼,可惜世界上的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
她吻去简初晴的泪,趁对方放松了警惕,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寻找敏感点。
当她刮过某一点,简初晴忍不住哼了一声,心知找对了地方,她笑起来,对着那点轻轻一扣。
“啊……”简初晴果然弓起腰,尖叫一声后彻底失了声,被她按在头顶的手指死死攥紧枕套,小腹抽动着,淫液喷了她一手。
“我找对了吗?宝宝?”韦祎装作不知道,边问边又压了几下。
简初晴回答不了她,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的嗓子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细微呻吟,津液沿着唇角落下来,半截粉红色的舌头都落在外面。
韦祎痴迷地看着她的表情,她很骄傲于对方这幅表情是她弄出来的。
等理智稍微回笼,简初晴对上焦,看见韦祎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被一种难堪定住。
她认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全被韦祎看去了。韦祎的手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形状。
“你夹我夹得好紧啊,很喜欢我吗?”韦祎毫无所觉,继续说着荤话。
喜欢……她怎么和韦祎走到这一步的?她把身体交给了韦祎,韦祎接受了她的身体,可依旧不爱她。
那她还剩下什么筹码呢?在喜欢的人见过她如此不堪的一面之后。
难过淹没了简初晴,她哭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她此刻和韦祎负距离接触着,可她们的距离又是那么遥远,遥远到她不可能靠近。
韦祎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哭,只当那是生理性的眼泪,是因为情欲。
她心里生出几分怜惜,伴着摧毁的欲望,最终她选择将简初晴翻过去,将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面。
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韦祎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给了她一个拥抱。
吻落在简初晴的后颈,而后是肩胛骨,轻得像羽毛,轻得给她一种被爱的错觉。
然而她知道不是那样,韦祎的手指始终在她的小穴里,转身时在她穴道里转了一圈,指节擦过她的敏感点,后入的姿势让韦祎进得更深。
亲吻的同时,简初晴下体遭到的,是粗暴的对待。
韦祎一次次贯穿她,每次经过敏感点,都会坏心思地屈起手指,带给她过于强烈的刺激。
手指完全没入后,韦祎的指骨会顶在肿胀的花核上,体内和体外,快感不间断地流转在她身上。
溢出的水过于多了,做到最后,韦祎的进出会带着细微的水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简初晴的心极致地痛,身体却承受着灭顶的爽,在两种感觉的拉扯中,她的泪没有尽头。
“韦祎……嗯……韦祎……”她零零碎碎地叫着韦祎的名字。
第一次和韦祎上床,韦祎说受不了了就叫她的名字,简初晴觉得自己早就承受不了了,可是她忘了,韦祎从没承诺过她会停下。
“怎么了宝宝?你很舒服吧?不然为什么流好多水出来呢?”韦祎不在乎她的心,韦祎只看她身体的反应。
“不要了……太多了……”简初晴哭着哀求。
换来了韦祎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多出一个巴掌印,简初晴忍不住呻吟,绝望地发现连痛都能让她的身体有反应。
打完后韦祎帮她揉了揉:“宝宝,你刚刚又喷了我一手,爽成这样说不要,我怎么相信呢?”
做到最后,简初晴完全麻木了,她的下体遭受了过于多的刺激,爽到有点刺痛。
韦祎终于肯停下,她的心情完全好起来,自己的私处也黏糊一片。
“还有力气帮我吗?”她把简初晴翻过来,看她一双眼睛全哭肿了,楚楚可怜。
“算了,我自己来吧。”她没再为难简初晴,侧身躺下,让简初晴和她面对面,将自己的乳尖塞进了简初晴嘴巴里,命令她,“你舔一舔,咬也可以。”
简初晴人是懵的,口中被迫塞进一团柔软,丰盈的乳肉贴在脸上,差点把她的鼻腔堵住,她后退一点,等呼吸顺畅了,听话地吮吸起来,不时舔一舔。
那滋味并不坏。
韦祎满意于她的顺从,草草疏解完欲望,抱着简初晴洗澡。
冷静下来她才发现,今晚做得有点过火,简初晴的下体红得吓人,穴口和花蒂依旧红肿着,臀瓣上残留着她的手掌印和指痕。
清洗之后,她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找到药膏给简初晴涂抹。
冰凉凉的药膏缓解了肿痛,韦祎的声音传进耳朵:“不好意思啊,今晚我有点过火了,药膏你记得带走,可能得多涂几天。”
简初晴呆呆点头,韦祎放下药膏去穿衣服。
她强撑着起身,拉住韦祎的手:“你要走吗?”
“不然呢?炮友本来就不会一起过夜,上次是我太累了,想留在这里睡觉。”韦祎凑近了她,“你真的对约炮毫无经验啊,初晴。”
“对不起,我……”简初晴不知道能解释什么,她下意识道歉,害怕韦祎因她逾矩的提问,就此结束关系。
韦祎叹了口气,她到底不愿意做恶人。
“睡吧,我陪你一会儿。”等简初晴睡着她再离开吧,那就不算突破了安全距离。
她爬回床上,将简初晴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简初晴前脚因为她的拒绝沮丧,后脚又被她的温柔俘获。躺在韦祎臂弯里,她总有种哀伤的幸福。
夜色很深了,眼皮越来越重,简初晴苦苦支撑着,不愿睡过去。
如果韦祎能在她前面睡着,她或许就能和她多相处一个早上。
疲倦不容她抵抗,将她的意识全部掠夺。
韦祎小心地抽出手臂,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膀,为简初晴盖好被子,把药膏放进她包里,顺手将注意事项写成便签,一并塞进去,怕她第二天忘了拿。
做完一切,她穿好衣服,头发已经干透,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没有回头。 第8章 温柔隐藏利刃
简初晴睁开眼,看清怀中抱着的是枕头后,颓然地把它扔掉,开始洗漱准备上班。
沐风酒店离她的公司不远,时间充裕,侍应生送了早饭来,她可以悠然用了早饭再出去挤地铁。
可惜韦祎带走了她所有的好心情,她食不知味,机械化地把食物送进嘴巴,穿好衣服拎包离开。
水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正像白瓷上刻了青花,婉约淡雅。
“小简今天穿得好漂亮呀,看起来心情不错?”前台姐姐笑着同她打招呼。
简初晴扯出笑容回应。
衣服是她为了和韦祎约会精心挑选,然而事实上,约会两次,韦祎根本没注意过她的穿着。
韦祎在意的,是布料下包裹的肉体,不是衣服,也不是她的心。
她的身体仍残留着酸痛,极致的性爱体验带给她的,除了生理上的快乐,剩下全是疲惫和难过。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包里一个圆形小罐,以及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
沉寂的心又活泛起来,便签上,韦祎的字迹娟秀,透着种说不上来的美感。她叮嘱她用药的时间,叫她晴晴,并在末尾落下一颗爱心。
简初晴抚摸着爱心,墨迹吻过她的指尖,她再一次因韦祎的关心感到甜蜜。
“小简,组长让你过去。”同事的话打断了简初晴的内心活动,她慌忙把便签藏进包里,临走前不忘拉上拉链。
进了办公室,组长没和她寒暄,直接问她:“尚辰公司的项目,你为什么推掉?”
“加班太多了。”简初晴害怕如果韦祎约了她,她没办法及时赶到,会影响她们的关系。
“小简,你知道我一向很看好你,当初就是冲你工作态度好,足够认真,才让你转正。”闻山慧扫了简初晴一眼,“初晴,对一个女人来讲,工作是最重要的。”
颇有些语重心长。
简初晴察觉到了闻山慧的目光,那一眼好像把她看透了,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山慧姐,我……”
“你跟着我把项目做完,效率高的话,不会加班太久。”闻山慧替她做了决定,“初晴,你的履历远不够漂亮呢。”
十个简初晴加在一起,都没胆量和领导起冲突,况且闻山慧说的是实话,她拒绝会显得不识好歹:“谢谢山慧姐。”
闻山慧对她一笑:“晚上下班前,把文稿做好发给我,可以吗?”
她答应了,回到工位上痛苦地抓抓头发,老老实实坐下开写。
大片阳光洒进落地窗,韦祎刚开完晨会,正在回复客户的消息,她的秘书宋以璇在一旁,跟她核对日程。
“嗯,可以。宋小姐,你这是什么表情?”韦祎确认过之后,见宋以璇神情凝重,随口逗了逗她。
宋以璇是今年新给她配的秘书,她们共事了大半年,对彼此的性情基本了解。
秘书小姐叹了口气:“我刚刚没讲完,老板让您抽空请悦美的陈总吃顿饭。”
韦祎心下了然。陈总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为人比较刁钻,是个细节控,不太好打交道。
上次韦祎帮她办展会,她跟韦祎吃过一次饭后,对韦祎印象很好。
当时老板也在场,这次明面上的任务是请老客户吃饭,隐藏任务估计是要她为下次合作铺路。
“陈总什么时候走?”
“不确定,但肯定不会超过一周。”
“你去定餐厅,规格要高,避开海鲜和西餐,最好是甜口的。”韦祎垂眸想着,“再到金店打一个金锁,刻什么字我发给你,让店员帮我串成狗项圈,做好看点,明天下午给我检查。”
宋以璇一一记下。
韦祎的记忆力惊人,很多客户喜欢重复找她合作,一是因为她能记清楚客户的需求,从不出错,二是因为韦祎性格好,待人如沐春风。
跟在韦祎身边的日子长了,宋以璇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而且韦祎会在她低血糖时,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巧克力吃,见她痛经会立刻给她放假,她的前领导只会慊她耽误工作。
日程排完,秘书小姐出去了,韦祎瘫倒在椅背上,无声哀嚎。
她不生气是觉得跟客户没法生气,笑得灿烂是妈妈教的礼仪,不想竟给自己染上各种应酬。
但她能对谁诉苦呢?她无非跟简初晴吐槽过几次。
到了公司里,迎上小宋秘书崇拜的眼神,老板兼前追求对象信任的目光,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跟裴隽雅吐槽,对方劝她别上班,那她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好想念简初晴。
原本她打算让简初晴休息两天就再约她,日程排成这样,恐怕挤不出多少时间了。
韦祎翻看着台历,脑海中一缕灵光闪过。她在台历上画了个圈,专门把那天晚上空出来。
几天过去,简初晴跟着组长忙到昏天黑地,韦祎照旧没动静。
忐忑的剑在她心中悬着,可因为工作太忙了,到家已是深夜,她没功夫琢磨情感问题。
“19号有空吗?”韦祎的消息在午餐间隙发来。
19号?项目结束不了,但那天山慧姐应该不会让她加班到太晚。
尽管知道韦祎不会认真欣赏她的穿搭,赴约那天,简初晴还是选择精心装扮。
她穿着白色靴子,薄毛线衫里搭配一条雾霾蓝的长裙,头发盘上去,耳朵上戴流苏耳坠。
或许有点过于郑重,但在她的生日里,郑重点儿也说得过去。
推开门,韦祎已经在等她了,她穿着整套西装,目光在简初晴身上流转一圈,笑着对她说:“好漂亮呀,初晴,特地为我打扮的吗?”
“随便穿的。”简初晴舍弃了原本的答案,说假话。她有自知之明,她跟韦祎,不是可以一起过生日的关系。
“噢~”韦祎嬉皮笑脸的,不知道信了几分,她一步步靠近简初晴,“我今天加班了,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是在解释吗?
可她们本来就不是正经约会,没人在乎外面的一层表皮。
简初晴被她弄得有点懵,正疑惑着,见韦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有一瞬间,简初晴以为她要跪地求婚。当然不可能,盒子打开,是条金项链,绣球花的样式。
“你记不记得我颁奖时递给你的花?里面就有绣球。”韦祎把项链拿出来,给她戴上,“别动。”
“太贵重了吧?我们又不是……包养关系。”简初晴努力克制住后退的冲动,问到后面声音弱下去。
韦祎像听了笑话:“一条项链,哪够得上包养的标准?”
“果然好看。”她后退一步,欣赏作品似的。
简初晴觉得脖子上痒痒的,她不自在。
“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啦。生日快乐,初晴,应该是23岁生日吧?”韦祎揭晓了谜底。
“对,23岁,你怎么知道的?”简初晴又一次有了被击中的感觉。
“和阿雅一起聚会的时候,你讲过你在十月出生,我查了一下酒店登记系统,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韦祎拨弄她的耳坠:“我们原本不也是朋友吗?”
“为什么是项链?”为什么偏偏是金项链?简初晴想不通。
“本来打算送你香水,因为你问过我香水的品牌。但前天帮客户选礼物,一看到这条项链,我就想起你了。”韦祎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盒,“香水我也准备了,都收下吧,初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简初晴的眼睛里泛起泪水。
曾经她同学过十八岁生日,得了一条金项链。简初晴回家告诉了妈妈,期待妈妈也会送她一个成人礼物。
那样她就可以拿起来跟同学们讲:“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并非是一种虚荣,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把爱可视化的心理。
妈妈说等她考上名牌大学送给她。
简初晴考上了,但妈妈没有兑现承诺,妈妈给哥哥买了一套房。
“反正他今后结婚我一定是要给他的呀,现在给他,他能多感恩我一点,再说你哥哥也考上了不错的学校呀。”
“晴晴,你接下来要离妈妈好远去上学,如果戴着金项链被抢了怎么办呀?太危险了。”
“等你结婚了,妈妈会把房子车子金子都当作嫁妆送给你,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才是这个家里跟我最亲的人。”
在妈妈的辩解中,她没有得到金项链,但她好像得到了爱。于是简初晴乖乖点头,没有计较。
韦祎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也无意探究。
她用纸巾一点点蘸干简初晴的眼泪,把她抱进怀中:“不哭了,宝宝。”
“我对你一点也不好呀,小傻瓜。”她心里想,没忍心说出来。
等下她们还要做爱,总不能害简初晴一直哭下去吧。
她是为了补偿心中的愧疚,她给简初晴的,是一些对她来讲无关痛痒的东西,用来置换简初晴的依赖、信任、顺从,以及一份辜负真心的豁免权。
简初晴同样不知道韦祎的恶意,韦祎歪打正着的礼物,恰好送到她的心坎上,她只顾着哭泣,只记得拥抱她的人温柔安抚的语气。
从小到大,简初晴不停地追逐温柔,然而,挥刀的动作再怎么温柔,最后亦免不了刺穿她的心。 第9章 做不来就算了
“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吃过蛋糕?但我想,吃两个总好过没有。”除了礼物,韦祎另外准备了蛋糕,是简初晴喜欢的蓝莓口味。
关掉灯,烛影斑驳,韦祎坐到她的对面,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许个愿望吧。”
简初晴看了她好几秒,烛影显得韦祎的轮廓更加深邃,暖光又加了层朦胧滤镜,那双弯弯眼睛里倒映着光晕,美到她舍不得闭上眼。
“没有想好吗?没关系,慢慢想,十二点还有很远,在蜡烛烧完之前,不用着急。”韦祎没有不耐烦,她的表情专注柔和。
韦祎同样在欣赏简初晴,水盈盈的眼眸被烛光照得亮晶晶,柔光之中,她显得更乖了,更让她有种破坏的欲望。
等下她打算做的,比之前两次更加过分,现在她刻意的温柔,是为了交换简初晴自愿的配合。
她看人很准,几次接触下来,简初晴吃哪一套已经被她摸透了。
终于,简初晴闭上眼,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带着毛边,一如她整个人,柔软可爱。
韦祎撩了撩脸侧的碎发,她有点等不及了。
“希望每年的今天,她都可以坐在我的对面。”简初晴不敢许太过分的愿望,害怕上苍因她的贪心捉弄她。
再睁开眼,韦祎微微仰起下巴,示意她吹熄蜡烛。
一瞬间房间陷入黑暗,她被人从背后抱住,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简初晴一颗心怦怦跳,并不是害怕,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灯亮起时韦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错开视线盯着蛋糕,感觉脸上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脸好红啊宝宝。”韦祎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快点吃掉蛋糕吧,我先去洗澡了。”
听出她的潜台词,简初晴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等她的背影消失,才继续吃起来。
奶油入口即化,甜味恰到好处,小小一块蛋糕,分量刚好,她没吃腻也没吃撑。韦祎的贴心程度总是超过她的想象。
洗完澡,韦祎照常帮她吹头发,吹风机的杂音一关掉,简初晴抬头看她,迎面撞上韦祎的亲吻。
吹风机被扔在桌子上,亲到简初晴的喘息变得急促,韦祎抱起她往床边走。
“今天可以陪我玩点不一样的吗?宝宝。”韦祎随手拿起发带扎头发。
“什么样的?”简初晴没有拒绝的想法,她问韦祎,只是要做心理准备。她不会拒绝韦祎。
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韦祎拿出了一条长长的棉绳:“一点点过火而已,我保证不会很痛的。”
简初晴犹豫片刻,在韦祎期待的目光中,点了头。
韦祎笑起来,灿若桃花,她左手抚上简初晴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没有掠夺,没有控制,是一个纯情而绵长的吻。
用来交换性爱中的主导权。
“受不了和我讲,你叫我祎祎,我会停下的。”一般来讲,安全词是双方共同商量,但韦祎懒得跟简初晴解释和科普,直接把安全词甩给她。
而且她不认为这算sm,小小情趣罢了。
“好的。”简初晴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她正努力说服自己跟上韦祎的节奏,忽略心里的害怕和不安。
韦祎得了她的首肯,将绳子穿过她的后背,拉着她的手摆弄一番,最后在她胸前打结。
绳子如内衣一样束缚在她的胸部,不同之处是,内衣会包裹着她的乳肉,绳结反而突出了她的两团乳肉。
简初晴无所适从,她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这是五角星的系法,果然很漂亮。”韦祎的手沿着绳子划出图案,“看吧,是不是五角星?”
星星的上尖角穿过她的脖颈,中间两个尖角包裹着她的胸部,乳肉刚好从尖角的空隙里溢出,没办法外扩,显得特别挺拔。
说完,韦祎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儿似的捏了几下。
“嗯……”简初晴的胸部本就敏感,猛然被她一揉,没忍住闷哼一声,夹了夹腿。
“别急呀宝宝,下面我还没绑呢。”韦祎又拿出一根绳子。
刚燃起的欲望被按了暂停,简初晴不上不下,韦祎每次摸她,她都很想要她更重一点,心里越来越痒。
韦祎把简初晴的腿折起来,往上推,摆成m型,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简初晴来不及害羞,她便命令道:“用手抱着,不要乱动。”
这超出了简初晴的接受范围,可她不敢拒绝韦祎,抱着腿把自己弄成门户大开的样子,通身红得像虾米。
随后韦祎掏出绳子,把她的手和腿绑在一起,打了个结在她的小腹处。
“真漂亮。”韦祎想拿手机拍照,但觉得那太挑战简初晴的底线了,没有提,只是俯下身去,在她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五花大绑的样式,简初晴没办法动,无助地任由韦祎摆弄。
韦祎的脸贴上她的阴户,那里没有一根毛发,肉嘟嘟泛着深粉色,韦祎故意呼了口热气喷上去,惹得穴口一阵收缩。
手指在肉缝中划过,不是很湿润。也算正常,毕竟她光顾着绑人了,没做前戏。
“应该用粗一点的麻绳,那样会比较容易有快感,但你的皮肤太细了,我怕划破。”韦祎对她解释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蜡烛。
“拿蜡烛做什么?”简初晴难堪得已经有点想哭了,声音染上点哭腔。
“低温蜡烛,相信我宝宝,你会舒服的。”反正她现在也反抗不了。
打火石的响声一闪而过,韦祎点燃了蜡烛,端着它凑近床上的人。
蜡液落下,第一滴落在简初晴的左胸,带来灼痛,她的眼里泛起泪花,乳头因为这刺激立起来,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在她的胸口烙下梅花斑纹。
痛感积聚,身体为了对抗痛感,会分泌阵痛的物质,从而让人感到舒服。
韦祎观察了简初晴两次,她猜想简初晴属于能够在痛苦中得到欢愉的人群。
可简初晴不知道,痛过之后泛起的酥麻和快感,把她的世界观击碎了。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穴道里溢出来。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在疼痛之中……湿了?她是变态吗?
玩够了蜡烛,韦祎撕掉凝固在她雪白乳肉上的红蜡,简初晴不自觉抖了一下,乳肉跟着晃动,红色的痕迹像摇曳的花。
乳尖高高翘起,连乳晕都扩大了一些。
看来赌对了,韦祎心情大好,俯下身抱住简初晴,胡乱吻了她两下,便将乳尖含入口中,放在齿间磨着,等简初晴小声哼唧时,再重重地吮吸。
果然,她怀抱中的身体变得僵硬,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简初晴竭力遏制,到了高潮的那一秒钟还是忍不住,泄漏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吧?都湿成这样了呀,宝宝。”韦祎的手在她腿心摸到一片湿滑,调笑了她两句。
简初晴哭得更厉害了。
韦祎没有在意,她的脸贴上简初晴灼热的腿心,开始舔。
水越流越多,韦祎的脸颊被沾湿了,她毫不在意,仍然卖力舔弄着,只是牙有点痒痒。
花核在她的舔弄下胀大,她用牙齿先咬了口肥厚的肉唇过瘾,随后对着花核吮吸,最后用牙齿轻轻抵住,咬了一下。
“啊……嗯……”简初晴的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把她冲晕了片刻,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像被钉死在欲望十字架上的圣徒。
淫液一股股喷出,韦祎稍微退后,舔了舔嘴边的液体,认真注视着穴口和花蒂的收缩。
穴口翕动着,像是在邀请她。
她重新贴上去,舌尖在穴口舔着,不时刺入些许。
几近失控的快感裹挟着简初晴,她是真的害怕了,趁着欲望还没有接管她的身体,她用颤抖的声音哭着说道:“祎祎……祎祎,我不要了……”
好兴致被打断,但定下的规矩不得不遵守,韦祎皱着眉坐起来,凝视简初晴的脸。
泪痕尚未风干,简初晴的眼眸里竟又积蓄了一汪小小的湖。
一瞬间的分神里,韦祎突然担心她会脱水。
“真的不要了?”她问简初晴。
对方含着泪,艰涩地点头。
“好吧。”韦祎顺手擦掉她的泪,找出剪刀剪开绳子。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让简初晴瑟缩一下,韦祎注意到,将剪刀握在手中,焐热了再接着剪。
绳子悉数落下,简初晴被绑得有点发酸,活动着手腕。
韦祎站起身,往浴室走。
简初晴慌忙下去追她,脚触地时腿一软,她顺势往韦祎脚边扑跌,韦祎转身扶住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要走吗?”简初晴忘不了韦祎短暂的冰冷神色。
“既然做不来,我们就不要勉强了,不然没意思,找符合各自标准的人更合适一些。”韦祎提出了结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简初晴果然慌了,她抱着韦祎的手臂,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我可以的,我们继续吧。”
“你确定可以?我不希望我们浪费彼此的时间。”韦祎没有立刻同意。
“确定。”她接受不了韦祎找别人。
哪怕没有结果,哪怕没有爱,她也想霸占韦祎久一点,再久一点。
为了韦祎,她没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可我没有准备更多的绳子了,你该怎么赔我呢?”韦祎眯起眼睛,打量着简初晴。
简初晴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四处环顾:“蜡烛呢?蜡烛可以,我保证我不会乱动。”
韦祎笑了,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吻落在她颈侧,同时韦祎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对着小穴狠狠插进去。
“嗯……”简初晴闷哼一声,有些痛,可花核被撞到又带来了一点爽,她咬着下唇,默默承受了。
吻过之后,韦祎的牙齿抵着她的皮肉,咬下去。
好痛,简初晴克制着抽泣,作为补偿,韦祎的大拇指揉着她的花蒂,手指也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她被痛和爽不停拉扯。
“叫出来给我听。”韦祎说完,在她的乳房上咬了一口。
“唔……”夹杂着哭泣的呻吟没了控制,从简初晴齿间涌出,因韦祎的动作到达高潮时,又变成娇媚的哼吟。
简初晴接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她的自尊不允许,但她的身体是欲望的俘虏,在快感中沉沉浮浮。
“骚成这样还不肯叫出声,可惜你的身体不会撒谎。”韦祎好听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宝宝,你知道你里面有多软多热吗?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话语中,关切夹杂着羞辱,一如她这个人,温柔中透露着残暴。
在她的掌控下,简初晴被迫接受顺从,就为了做爱前一个轻柔的亲吻,和做完后一个温暖的拥抱。 第10章 她所深爱的一切
混乱的夜晚结束。
简初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隐约记得昏睡前的画面,是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天花板上的灯光毛茸茸的,散成蒲公英。
她在韦祎的怀里醒来,起身时腰好酸,踉跄了一下跌回去,把韦祎吵醒了。
韦祎见她的脸刚好在旁边,于是亲了一口,跟她道早安。
被她亲的没脾气,简初晴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几点钟了?”
不会迟到了吧?简初晴心里着急,但不想破坏她们之间温情的氛围,仍守着矜持。
“别担心,我的生物钟很准,每天七点绝对睁眼。”韦祎猜到了她的心思,捞过手机一瞥,又合上眼帘,“才六点半,再睡会儿吧,她们七点半送餐来。”
那语气太过亲昵自然,简初晴枕着她的手臂,重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
原以为不会再睡着,可她昨夜太累了,韦祎的怀抱又太安稳,简初晴难得睡了场香甜的回笼觉。
“起来啦宝宝。”韦祎穿好衣服,蹲在床边轻轻拍简初晴的脸颊。
完蛋,叫错了,韦祎反应过来。按她的规矩,下了床,她一般不会再称呼炮友为宝宝。
算了,叫都叫了。
她今天会叫错,一半是因为顺口,一半是觉睡少了困的。昨夜简初晴被她弄昏,她还抱着她去洗了澡。
没有意识的人,清理起来极费力气。
除此之外,刚刚她有一瞬间的晃神,简初晴睡着的样子太过恬淡可爱,她不由自主变得柔软。
如果哪天不忙,或许可以把她从梦中做醒,听说人在睡梦中的性爱体验会超乎往常……
来不及想入非非,简初晴的睫毛颤动,映入眼帘是韦祎带着笑的美艳脸庞。
在做梦吗?她揉揉眼睛,眼前人居然没有消失。
“起来吃饭啦,我送你去上班,刚好我要到你们公司那边谈合作,顺路。”实际上,哪怕顺路,她也不会送炮友上班,这是她给简初晴的补偿。
为昨晚她利用了她的喜欢。
整个早上,简初晴像活在梦里似的,她不知道韦祎为什么大发慈悲,为什么突然对她好?
或许是恰好韦祎心情好,但她不争气,为一瞬间的特别对待,整个人变得轻盈。
“你以后可以放几件衣服在这儿,今天先穿我的吧,不好意思,在你脖子上留了牙印,遮一下。”韦祎递给她一件高领薄毛衣。
站在镜子前,简初晴抚摸着脖颈上的牙印,她的身上有很多类似的痕迹,只不过这个容易露出来,需要特意遮盖。
是因为她昨晚让韦祎满意,所以她今天才如此温柔吗?
简初晴沉思着,默默把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合理化。
总之,她爱着韦祎是一个既定事实,只要韦祎能够爱她,或者看起来爱她,那她可以做任何事。
反正她连身体都给了韦祎,连人带着一颗心,什么也没剩下。
送她到公司的路上,韦祎天南海北地和她闲聊,认真听她讲每一句话。
简初晴知道,她说过的事情,韦祎会全部记得,无关爱情,却实实在在给了她恋爱的幻觉。
“再见啦,初晴,工作顺利。”韦祎对她招招手,目送她走远后,合上车窗驱车离开。
有她的祝福,一整天里,简初晴都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闻山慧甚为欣慰:“对嘛,年轻人合该如此!”
幸亏她不知道简初晴的工作热情是哪来的,要不能被气晕八百次。
一下班,简初晴立刻打开手机,刚刚开会时她收到了消息,没敢看,不知道是不是韦祎发来的……是她发小。
邀请她回老家参加婚礼,时间定在下个月中旬。
简初晴的朋友不多,小时候为了让妈妈满意,她交的朋友全是妈妈筛选过的。
发小的妈妈和简妈妈是同事,两个人在学校当老师,发小大学毕业后也回乡当了教师,结婚对象是她妈妈精挑细选的,一个家境很好的医生。
不得不参加,无论怎么讲,她的发小和她关系也算过得去。
回家乡那天,她的项目刚好结束,得了三天假期。
中间她和韦祎约过几次,不过两个人工作繁忙,再减去生理期,也没机会约更多次。
韦祎一次都不曾留下。
因为韦祎没精力过分地玩弄她,她没有立场撒娇挽留,怕韦祎觉得她不识趣。
简初晴计划着,她参加完婚礼立刻回来,没准能和韦祎再见上一面。
婚礼盛大,礼堂坐满了亲朋好友,简初晴的妈妈霍飞霞作为女宾亲友来了。
“晴晴,让你早一天回来你不回,明天又要走,大半年不回家看看妈妈,真是一到大城市心就野了。”霍飞霞说着,碍于身边有旁人,批评的意味并不明显。
周围人给她当捧哏:“孩子在外面多出息呢,你可等着享福吧。”
“我们晴晴是女孩子,我当年就图女娃娃亲近妈妈,现在天天见不到人算什么?”霍飞霞半真半假地抱怨。
简初晴对她的声音应激,不好撕破脸,挤着笑容道:“我去看看雯雯要不要帮忙。”
她逃到走廊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假装自己有事要做,四周乱糟糟的,她想起了妈妈总对她讲的话。
“你像雯雯那样留在妈妈身边不好吗?工作体面,嫁一个好人,生一两个小孩,多美满的日子呀,你不过,非要到N市去受罪。”
“晴晴,你是在拿刀子扎妈妈的心呀,我好好送你去上大学,想着终于不用紧张成绩了,你怎么变这么不乖呢?”
近几年回家,妈妈不厌其烦地劝她走上所谓的正途,就差没说过断亲的话了。
简初晴减少了回家的次数,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么反抗妈妈,一见到妈妈,她莫名地软下来。
对于妈妈来说,估计也很困惑吧。
女儿从来对她百依百顺,听她安排任她摆弄,怎么突然有一天变得叛逆了?
叛逆期,对于简初晴是陌生的。她不是没有过叛逆期,而是被妈妈挡了回去。
她过于贪恋妈妈的爱,贪恋妈妈说:“还是晴晴乖,不像哥哥,要把我气死了,妈妈最喜欢我们晴晴了。”
“乖巧能够获得爱”是简初晴通晓的第一个道理。
从此,她再也不能叛逆,不乖意味着失去爱,她不能失去爱,对她来讲,没有什么比爱更重要。
司仪面前,挺着啤酒肚的新郎牵起新娘纤细的手,为她戴上闪光的戒指。
雯雯说过,为了今天的美丽,她减重三个月。如她所愿,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衬得新郎更加暗淡无光。
简初晴觉得索然无味。
上大学后,她看着室友精心打扮,只为了去和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约会。
如果她走在路上分别遇到这两个人,她不会觉得二人认识,然而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是情侣。
妈妈给她安排的,如果是如此平庸和匪夷所思的幸福,恐怕她接受的那天,就被命运杀死了。
尽管简初晴尚未找到理由反抗妈妈,但她绝不能够再顺从。
迷茫的当口,韦祎出现在了。她不是面目模糊的男人,而是一个从容优雅的女人,她的温柔把简初晴熏醉了。
简初晴爱上了韦祎,同时找到了逃脱平庸的理由。
她拒绝考教资,拒绝回老家,拒绝听从妈妈的话。
为了追求爱,所以她的反抗是正当的。为了得到爱,所以她的叛逆是乖巧的。
对于她来讲,韦祎不只是一个暗恋的学姐、一段恋爱关系,更是是她的自我、她的自由、她的理想……
韦祎代表着她爱而不得的、美好的一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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