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5-8)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7 12:09 已读13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5-8)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标签:#调教 #淫堕 #TS

  第5章 赵天罡三阳功成,意外退敌引人觊觎
  又是一天日头惨白的午后,天气阴沉的像一块漂洗过度的旧布,懒洋洋地垂在龙虎门的飞檐上,连光都透着一股没精打采的污浊感。
  陆清婉的房里总是飘着安胎药的苦涩气息,混着陆清婉身上那股孕妇独有的、近乎腐烂的甜腥,在闷热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化不开的浊。
  她手里正捧着一盏刚刚才炖好的燕窝,指尖细得像一截将折的枯枝,止不住地轻颤。
  “天罡,请用……”
  赵天罡没接。
  他大剌剌地坐在罗汉床上,玄色缎袍敞着襟,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上头还留着昨夜欢好时沈银霜指甲抓出的红痕。
  他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陆清婉身上刮来刮去——从她凹陷得见骨的脸颊,刮到她高高隆起却衬得四肢愈发枯瘦的孕肚,最后落在她干裂泛白的嘴唇上。
  “啧。”他嗤笑一声,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毒来,“陆清婉,你照照镜子。大着肚子,瘦得像具骷髅,还想让老子吃你端来的东西?不怕把老子的运道也吃晦气了?”
  陆清婉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比碗里的燕窝还白:“天罡,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老子可怜你?”赵天罡猛地一挥手,那盏冰瓷碗应声飞出去,“啪”地砸在地上,燕窝溅了一地,像一滩被摔烂的、发黄的脑浆。
  碎片划过陆清婉的手背,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痕。她没有叫,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赵天罡站起身,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沈银霜的手腕,猛地一拽——
  沈银霜一个踉跄,跌入他怀中。
  她今日穿着一件薄透的藕荷色纱袄,领口被赵天罡故意扯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半遮半掩,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碗盛满了牛乳的玉盏,乳尖上的樱红隔着薄纱隐约可见。
  银白长发垂在腰际,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勾魂夺魄。
  赵天罡当着陆清婉的面,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进沈银霜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五指粗暴地收拢,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弧度,直把那片雪白揉得泛红,乳尖迅速挺立发硬。
  “啊……二公子……少夫人还在呀……”沈银霜惊呼一声,身子轻颤,眼角飞起薄红。
  “她在这又怎样?”赵天罡狞笑着,另一只手掐住沈银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当着陆清婉的面,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个温柔的吻。
  是带着炫耀、带着羞辱、带着对正室最深恶意的宣称。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弄出水声,涎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一条晶亮的蛇钻进了乳沟。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髓。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裂成无数碎片。
  她看着那个女人在自己丈夫怀里软成一滩水,看着那只粗鲁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着那条淫邪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
  “你瞧瞧银霜这身子。”赵天罡终于松开沈银霜的唇,却仍捏着她的乳尖,转过头对陆清婉冷笑,“雪白、丰满、又软又香。再看看你?瘦得像根柴火棒,肚子挺得跟口锅似的,老子碰你一下都嫌硌手。你也配当龙虎门的少夫人?”
  陆清婉的嘴唇哆嗦着,她想骂,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脸,可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沈银霜被赵天罡箍在怀里,脸颊绯红,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津液。
  可她的心里却在滴血。
  她看着陆清婉手背上那道血痕,看着她眼中那盏彻底熄灭的光,喉咙里堵着一团燃烧的冰。
  她想开口。她想说:清婉,别听他的。你很好。
  可她刚一张嘴,赵天罡就察觉了。他低头,邪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宝贝儿,想说什么?想安慰这个黄脸婆?”
  “我……”
  “闭嘴。”赵天罡的手臂猛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竟当着陆清婉的面,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二公子!少夫人她——”沈银霜慌了。
  “让她死去。”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这院子里多待一刻,老子都怕沾上那股子死气。”
  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陆清婉仍旧跪坐在那滩燕窝和碎瓷之间,像一尊被遗弃在废墟里的泥塑。
  许久,一声凄厉的、压抑到极致的哭嚎,终于从她干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天罡……你怎么能这样……我怀着你的孩子啊……”
  陈嬷嬷扑上来抱住她:“少夫人!少夫人别哭了!伤了身子!伤了腹中胎儿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到门口,跪下禀报:“少夫人!大喜!大公子从五台山礼佛回来了!马车已经进了前院!”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像溺毙者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
  “天骥大哥……”她喃喃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散乱的头发,不顾满脸的泪痕,踉跄着往外冲,“天骥大哥!救救清婉!天骥大哥——!”
  ——————————
  另一边,赵天罡把沈银霜扔在东跨院的紫檀木大床上。
  那张床被他这些日的荒唐弄得吱呀作响,床柱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像某种野兽的齿印。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锦褥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照得空气里飘浮的细尘像是凝固的金粉。
  沈银霜半撑起身子,藕荷色的纱袄被扯得半敞,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的樱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的红肿。
  她下意识地想把衣襟拉拢,赵天罡却已经大剌剌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像一头终于归巢的倦兽。
  “银霜……”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几近脆弱的慵懒,“你知不知道……老子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银霜低头看着膝上的男人。
  他的脸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眉骨粗大,鼻头肥厚,皮肤上布着几点未褪的痘疤,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诮的余韵。
  可此刻他闭着眼,那双常年浮着淫邪之气的眸子被遮住,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落寞。
  “二公子金尊玉贵,自然是……”
  “金尊玉贵个屁。”赵天罡睁开眼,那双虎目里没有了方才的暴虐,只剩下一片阴郁的恨意,像一口淤积了多年的污水井,“父亲那老东西……从小就骂我是废物。同样是赵家血脉,大哥赵天骥三岁识字,五岁练气,三十三岁就修到了三阳境界,人人都夸他是赵家门面,江湖上还送了个称号叫什么玉面虎,是龙虎门未来的希望。我呢?我修到二阳巅峰,全靠丹药硬堆,那些老狗背地里都说我是个靠药罐子撑场面的纨裤,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银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知道府里那些下人怎么叫我的吗?二阳少爷。意思是这辈子顶了天就是二阳,永远超不过我那个大哥,更超不过那个老东西!”
  沈银霜静静地听着,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薄影。
  她在心里冷笑。
  ——是是是,你可怜,你委屈。
  你他妈的就只有那根大鸡巴算得上一点人样,如果没有老娘这副极阴炉鼎给你阴阳调和,凭你那点靠药堆出来的微不足道二阳真气,这辈子最多也就这样了。
  还在这儿做什么一朝翻身的春秋大梦,如果没有我,你算个狗屁东西?
  这话在肚子里滚了三滚,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到了嘴边,却化作一缕娇软的叹息:“二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大公子虽然境界高,可论起实战与魄力,哪里比得上二公子?再说……银霜这条命都是二公子的,银霜只知道,二公子在银霜心里……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赵天罡就爱听这个。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手却不老实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银霜懂我……这几日操了你,老子体内的真气提升精纯了不知多少,隐隐有突破三阳的迹象。等老子到了三阳……不,四阳……到时候看那些老狗还敢不敢斜眼看老子!赵天骥那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到时候也得在老子面前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
  他越说越亢奋,手掌也愈发往上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沈银霜的身体却在此时背叛了她。
  赵天罡粗俗的话跟毛手毛脚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她脑子里某个肮脏的开关。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想起了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想起了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摇臀求他再深一点的模样。
  蛊后在她体内慵懒地蠕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蛊后的口器中渗出,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子宫,涌入她的腿心。
  她的阴蒂在纱衣下悄悄挺立起来,像一粒被晨露打湿的红豆。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打湿了赵天罡枕在她腿上的发鬓。
  空气中那股幽冷的麝香忽然变得浓烈起来,混着一丝甜腻的腥骚。
  赵天罡的鼻子动了动。
  他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睁开眼,从她膝上撑起身子,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顺着她微红的脸颊,滑向她轻轻颤抖的唇,再滑向她纱衣下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丰满雪白。
  最后,他的视线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纱衣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晕出一团更深色的水渍,像雪地上化开的一小洼春泉。
  “银霜……”他的声音瞬间哑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你……湿了?”
  沈银霜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只让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她咬着下唇,眼睫颤抖:“二公子……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赵天罡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支起身子,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榻上,“只是想要了?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粗俗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沈银霜的耳膜上。
  她应该羞耻的。她应该像一个良家女子那样挣扎、哭泣、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欢鸣。
  一股更加汹涌的催情液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赵天罡粗壮的腰,让她的臀主动向上挺了挺,隔着湿透的纱衣,蹭上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那里隔着衣料透来的滚烫与硬度,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二公子……”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求,“银霜错了……银霜想要……”
  “想要什么?”赵天罡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粗糙的手掌已经撕开了她身上仅剩的遮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被他一把攥住,粗暴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说清楚。想要老子什么?”
  “想要……二公子的……”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锦褥上散成一滩月光,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可她的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想要二公子的鸡巴……插进来……把银霜操坏……”
  这话一出口,她心里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骨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碎裂声。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腿心空虚得发疼,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她需要那根滚烫的、粗壮的、能把她填满到极致的阳物,来抚平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受的所有屈辱。
  赵天罡狞笑着,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这就给你……这就……”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床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沈银霜下意识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把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个幽秘的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红肿,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晨露中的花,正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还说不要?这骚水都流成河了。”赵天罡狞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
  没有爱抚。
  只有最野蛮的、最直接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枪,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的紧窒,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疼……二公子……太大了……撑坏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疼就对了!”赵天罡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两团丰满的雪白剧烈地颤动,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老子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白天装得那么清高,晚上还不是张着腿等老子?骚货!你这穴天生就是给老子这根鸡巴生的!”
  沈银霜的头在枕上摇晃,银白长发乱成一滩月光。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可她的身体却在赵天罡疯狂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变化。
  蛊后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股温热黏稠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撕裂般的痛楚被一种奇异的麻痒取代,像千万只小手在抚摸着她的子宫壁。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肆虐的阳物。
  “啊……好紧……夹得老子要射了……”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抽送得更加猛烈。
  沈银霜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正在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沈银霜在痛哭,在羞耻,在恨;另一个沈银霜却在淫叫,在迎合,在扭腰。
  她的臀主动向上挺起,去迎接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的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更狠。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大声点……”
  赵天罡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樱红乳尖。
  牙齿用力地研磨,舌尖恶意地刮擦,痛得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可那呻吟里,痛楚与快感已经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浆糊。
  “奶子胀得这么大……是不是想让老子吸干?”他含糊地骂着,手掌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别打……银霜会坏掉的……”
  “坏?坏了老子也照样操!”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那个刚才被猛烈进出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微启的唇,从里面缓缓地溢出白色的浆液与透明的蜜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赵天罡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更深。他的阳物顶开了她子宫口的 resistance,粗大的冠头直接挤进了那狭窄的宫颈,像一颗滚烫的卵塞进了最温暖的巢。
  “啊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子宫……被二公子的……顶开了……”
  沈银霜的脸埋进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白天的屈辱,忘记了陆清婉的眼泪。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阳物,只剩下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来了……老子要来了……射进你子宫里……把你这骚货的肚子灌满……”
  “啊……银霜也要来了……二公子……给银霜……都给银霜……”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熔化的黄金般直直地喷涌而出,灌进了她最幽深的秘境。
  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烫穿,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团糜烂的浆。
  沈银霜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揉烂的泥。她的脸颊贴着湿透的锦褥,嘴角还挂着一缕无意识的笑,眼神迷离而空洞。
  赵天罡仰面倒下,把她搂在怀里,那根阳物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像一条冬眠的蛇,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挤出残余的浊液。
  “银霜……”他闭着眼,满足地叹息,“你这身子……真是……老子这辈子的福气……”
  沈银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银白的鬓发里。
  她已经肮脏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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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龙虎门嫡长子赵天骥住的院子名为碎玉轩,门前种着一株老梨树,在这个季节本不该开花,可偏偏落了几点残白,像谁在青石板上洒了一把碎玉。
  赵天骥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手中还握着一串冰玉佛珠,指尖因为长途跋涉和压抑阳毒而微微发红。
  赵天骥此人江湖称“玉面虎”。
  年三十有三,身高八尺有余,身形修长而不单薄,肩宽腰窄,站姿如一柄收在鞘中的玉剑。
  他有一副好皮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似远山黛,眼若寒潭水,鼻梁挺直如峰脊,唇色淡薄如樱粉。
  一袭月白锦袍穿在身上,衣襟上以银丝绣着极淡的云纹,腰间悬着一枚冰玉佛珠,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润泽。
  可他这副温润皮相下,藏着一团烧了三十年的火。
  龙虎门的大日功至刚至阳,修炼者体内如置火炉,需定期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否则阳毒反噬,经脉俱焚。
  赵飞虎靠采补,赵天罡也靠采补,龙虎门历代子弟无不如此。
  唯独赵天骥,因为自幼目睹母亲怀赵天罡的时候因为阳毒缠身而难产,父亲赵飞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从此厌恶大日功的采补之道。
  他选择苦修。
  以冰玉佛珠压制阳毒,以寒潭之水淬炼经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是靠着打坐与苦修,将大日功推至三阳境界。
  代价是双手指节常年通红,掌心微烫,每逢月圆之夜,经脉如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龙虎门上下皆笑他迂腐。赵飞虎骂他“妇人之仁”,赵天罡嘲他是“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不要再让任何一个女人,像母亲那样,死在这座吃人的门阀里。
  他听见了哭声。
  那哭声凄厉、破碎,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跌跌撞撞地扑向这座清冷的小院。
  赵天骥推开门。
  陆清婉就跪在台阶下。
  她连斗篷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茶色寝衣,六个月的孕肚在单薄的布料下隆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像一块被强行缝在身上的、沉重的铅。
  她的头发散乱如蓬草,脸颊凹陷得见骨,泪痕纵横在枯黄的皮肤上,像一张被雨水泡烂的旧宣纸。
  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双手撑在青石板上,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
  她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濒死的绝望与最后一丝卑微的希冀。
  赵天骥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看着她,忽然看见了另一个影子——
  那是三十年前,他还只有三岁时,记忆里模糊的母亲。
  那个温婉如水的女人,也是这样大着肚子,跪在偏院的门槛前,抓着父亲赵飞虎的蟒袍,哭着求他不要走。
  她的脸颊也是这样凹陷,眼窝也是这样青黑,肚子也是这样高高隆起,像背着一口沉重的棺。
  而赵飞虎只是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她,说了句“晦气”,拂袖而去。
  第二天,母亲因阳毒发作难产而亡,血浸透了三层被褥。
  赵天骥握着佛珠的手,指节发出了“咯咯”的轻响,冰玉佛珠在腕间几乎要被捏碎。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已经结了一层寒冰,底下却燃着压抑了三十年的、足以焚烬龙虎门的火。
  “弟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先起来。”
  “我不起!”陆清婉猛地抓住他的袍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月白的云纹锦缎,“大公子……您救救清婉……天罡他……他带着那个女人……当着我的面……他说我是骷髅……是废物……我怀着他的骨肉啊……”
  她的哭声被剧烈的咳嗽打断,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赵天骥俯身,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单薄的肩头,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带你去东跨院。”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这事,赵某管定了。”
  ——————————
  东跨院的门是被一掌震碎的。
  月白锦袍的袖摆如流云般卷入,赵天骥踏着满地的木屑走进来。
  他的身后,陆清婉被陈嬷嬷搀扶着,泪眼朦胧,却在看清房内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僵成了石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雄性精液的腥膻、女子蜜液的甜腻、还有那股幽冷蚀骨的麝香,混在一起,像一剂烈性的春药,熏得人头晕目眩。
  沈银霜还在床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得粉碎的藕荷色纱袄,根本遮不住什么。
  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红肿得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另一边的衣裳滑落肘弯,露出光洁的肩头,上面一道道紫红的吮痕触目惊心。
  她的双腿大张,大腿内侧沾着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液,顺着优美的小腿线条缓缓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腿心那处——两片花瓣还微微张开着,从里面缓缓地溢出混合着阳精与阴液的浊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
  而赵天罡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腿间,腰间连那件外袍都没了,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阳物竟又硬了起来,通体紫红,青筋暴突,像一柄沾着淫液的凶器,正对准着她那湿淋淋的穴口,要再次插入。
  听见门响,赵天罡猛地回过头。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可当他看到门口的赵天骥时,那双眼睛瞬间扭曲成暴怒的狰狞。
  “赵天骥!”他暴喝一声,像一头被偷走了猎物的野兽,“你他妈的!老子的房你也敢闯?!”
  赵天骥的目光在沈银霜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
  那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厌弃——不是对她,是对这座将人变成玩物的牢笼。
  他迅速移开视线,看向赵天罡,那双温润的眸子此刻冷得像两口深井:“二弟,你怎么能这样对弟妹呢?”
  “关你屁事!”赵天罡猛地从床上翻身跃起,顾不得赤裸,大日功的阳毒在羞怒与亢奋中彻底爆发,浑身皮肤泛起一层赤红,掌心“轰”地凝聚起一团狂暴的金色烈阳罡气,“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伪君子有什么资格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未落,他已一掌拍出!
  这一掌挟着二阳巅峰的全部功力,烈阳罡气如野火燎原,掌风未至,房内的铜镜已炸裂,胭脂盒滚了一地,桌椅尽数掀翻。
  金色的掌风像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直扑赵天骥面门,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赵天骥不避不退。
  他右手抬起,中指与食指并拢,月白锦袍的袖摆无风自动。
  一股凝练如玉的内劲从他丹田涌出,三阳境界的苦修真气如涓涓细流汇入经脉,竟在身前凝成一道淡淡的玉色光幕,上面隐隐有佛纹流转。
  “砰——!”
  金光与玉幕轰然相撞,气浪炸裂,将东跨院的窗棂尽数震成碎片,阳光像无数把雪亮的刀,劈进了这间淫秽的暗室。
  赵天骥连退两步,月白锦袍的下摆被掌风削去一角,飘落在地。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赵天罡这一掌的威力,竟比他预想的要浑厚得多,那股烈阳罡气虽然驳杂,却量大得惊人,像一片被强行拓宽的江河,波涛汹涌,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压迫感。
  “哟,大哥,你的三阳罡气也不过如此嘛!”赵天罡狞笑着,双足一顿,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上来。
  他的招式毫无章法,全是龙虎门最基础的“虎扑三式”,可每一招每一式都挟着狂暴的烈阳真气,掌影翻飞间,金色的罡风如刀如斧,将地面的青砖劈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碎石飞溅!
  赵天骥身形飘动,如一片流云在烈火中穿行。
  他并指如剑,每一击都精准地点在赵天罡掌风最薄弱之处,玉色的指劲像细密的针,刺入那片金色的江河,试图以点破面。
  “嗤嗤嗤——”
  两股至阳真气在空中交缠、碰撞、撕咬,发出如滚油泼水般的刺耳声响。
  赵天骥的三阳真气精纯内敛,像一柄玉琢的剑;赵天罡的二阳真气狂暴外放,像一柄生锈的刀。
  刀剑相击,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震得在场下人耳膜生疼!
  “二阳巅峰?不对!三阳境界!”赵天骥一掌格开赵天罡的劈挂,身形后掠,目光如电般扫过他赤红的脸,“你的真气为何暴涨至此?!你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修得出来——”
  “因为老子找到了真正的宝贝!”赵天罡狂笑着,目光扫过床上瑟缩的沈银霜,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
  他猛地双掌合十,然后狠狠一分,一股比之前粗大三倍的金色烈阳罡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竟在空中凝成一头狰狞的虎形,张牙舞爪地扑向赵天骥!
  “烈阳虎啸?!你竟炼成了这招?!”
  赵天骥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龙虎门大日功的禁招,只有三阳以上功力之人才能驾驭,强行施展会经脉逆行。
  可赵天罡此刻竟凭着体内那股暴涨的真气提升到三阳境界,硬生生地催动了这一招!
  赵天骥不敢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腕间的冰玉佛珠剧烈震颤,竟一颗颗裂开细纹。
  他丹田内的那轮“烈日”缓缓升起,精纯真气如百川归海,在掌心凝聚成一轮压缩到极致的、拳头大小的玉色烈阳,表面流转着佛门梵文。
  “玉阳·净世。”
  轻轻一推。
  玉色烈阳与金色虎形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东跨院的屋顶被狂暴的气浪整个掀飞,瓦片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在阳光中划出无数道刺目的弧光。
  耀眼的金光与玉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圆心,将院中的老梨树拦腰震断,梨花飞散如雪,混着尘土与碎石,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
  赵天骥单膝跪地,月白锦袍上沾满了尘土与碎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他温润的下巴滑落,滴在冰玉佛珠的碎屑上。
  他的指节红得发紫,那是强行运功导致阳毒反噬的征兆,一缕黑气正顺着他腕间的经脉缓缓往上爬。
  对面三丈外,赵天罡同样狼狈。
  他赤身裸体地撞在一堵残墙上,后背血肉模糊,嘴角挂着血丝,可他的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梁上残尘簌簌落下。
  “平手……”院外围观的下人们面如土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公子居然……跟大公子打了个平手……”
  “这怎么可能?大公子可是三阳境界啊……”
  “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那个女人……”
  惊骇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赵天罡靠在残墙上,听着那些议论,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向赵天骥的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看见没有?大哥!这就是老子的实力!这就是老子靠她得到的力量!你苦修三十年,老子只需要睡几晚女人就能赶上你!你算个屁!你这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你永远不懂这种快活!”
  赵天骥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疯狂的赵天罡,落在了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沈银霜身上。
  她正裹着一块破碎的锦褥,缩在断裂的床柱旁。
  银白长发散落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发丝间还沾着几点白浊的浆液。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轻轻颤抖,锦褥下滑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上面一道混浊的液体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荒芜与死寂,像两口被抽干的井,深不见底。
  赵天骥忽然明白了。
  赵天罡那股暴涨的真气从何而来。极阴之体。采补。以人为炉鼎,强行拓宽经脉。这是一条邪路,一条将人变成工具的邪路。
  “哀…造孽呀…”
  赵天骥轻轻地说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沈银霜,还是在说这座吃人的龙虎门。
  他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对着陆清婉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弟妹,我带你回房吧。今日……我无能为力了。”
  陆清婉呆立在废墟中,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那个裹着锦褥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
  赵天骥跟陆清婉离去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两道孤独而漫长的影子,远看像柄断了弦的玉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废墟。
  ——————————
  人群散去后,东跨院的废墟里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与挥之不去的淫靡麝香。
  老管家赵福站在回廊的阴影里,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兄弟阋墙的惨剧。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午后。
  那个叫吴拓的药商,献上了一顶青布小轿。
  轿帘掀开时,赵天罡当场就看呆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可随即,二公子便回过神,厉声警告在场的所有下人:“今天的事,谁敢传到父亲耳朵里半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当时赵福在场。
  他以为这不过是二公子的一时贪欢,藏个美貌通房在东跨院,免得被虎爷抢去。
  毕竟虎爷赵飞虎的霸道,府中谁人不知?
  二公子此举,虽然僭越,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赵福万万没想到——
  他远远地看着废墟中的沈银霜。
  午后的残阳透过掀飞的屋顶,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的颈子雪白纤细,上面布满了紫红的吮痕;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滴干涸的浊白;她裹着锦褥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在夕阳中闪着一点刺目的光。
  而最让赵福心惊胆战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股极致阴寒、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还是顺着风飘了过来,像雪原深处绽放的毒莲,又像千年寒潭里泡透的冷玉。
  赵福练了五十年大日功,早已阳气衰竭,这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丹田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灼热的燥动——那是大日功修炼者对极阴之体最本能的渴望!
  “……原来如此。”
  赵福低低地喃喃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毒蛇爬过枯叶。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二公子这几日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真气暴涨,面色红润,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龙精虎猛。
  他还以为是二公子偷偷服了什么灵丹妙药,没想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真正的极阴之体!
  是能让大日功突飞猛进的、百年难遇的至宝!
  若是虎爷知道了……
  赵福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赵天罡为何要封口了——这等宝贝,若是被虎爷赵飞虎知晓,岂还有二公子的份?
  怕是连骨头都要被虎爷啃干净!
  可现在,二公子已经压不住了。
  这女人让二公子的功力暴涨到能与三阳境界的大公子抗衡,这消息瞒不住,也决不能再瞒!
  赵福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银霜。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老奴的、浸淫了龙虎门五十年权力斗争的算计。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枚足以颠覆龙虎门的棋子,而他,必须要把这枚棋子,亲手送到真正的棋手面前。
  他转过身,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退入了回廊深处。
  他的脚步声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去了。那里,虎爷赵飞虎正在闭关,已经三个月没有踏出那扇石门。
  夕阳西下,将老管家赵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即将游进龙潭的毒蛇,顺着青石板的缝隙,一寸一寸地爬向那座沉寂的石窟。
  废墟中,沈银霜抱紧了身上的锦褥。
  她凭着这几天提升不少的极阴真气功力,感觉到远处赵福那冰冷的视线终于消失了,她看着满地的瓦砾,看着赵天罡疯狂大笑的背影,看着赵天骥消失在那道残阳中的孤独身影。
  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来的将是那个连吴拓都忌惮了三十年的男人——赵飞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大腿上那道缓缓滑落的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器物,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主人。
  锦褥下,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那里面,还残留着赵天罡滚烫的精液,像一个灼热的、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第6章 间章 恶虎出关,携狗出游
  龙虎门后山,赵家家主使用的闭关密室,里面共有地下七层,不见天日,唯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密室正中央,一座千年寒玉床正泛着幽幽冷光。床上悬着数根玄黑铁链,锁着一具曾让整个江南武林为之屏息的绝色女体——“冷霜剑”李蓉。
  二十三岁的李蓉,本是这两年江湖上最负盛名的美丽女侠。
  她生得身形高挑修长,足有七尺之姿,一双玉腿笔直匀称,过去裹在劲装长裤里,行走间如风拂柳,曾让无数少年侠客看得痴了。
  如今这双腿却被强行分开,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吊着,腿根尽湿,晶莹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在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腰肢不过一握,偏偏往上挺着两团饱满得过分的雪乳,此刻那两颗乳首已然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各穿了一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稍一挣动,便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涛。
  那张脸蛋是标准的冷艳瓜子脸,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可过去那双凛冽如霜的杏眼,如今却涣散得只剩下痴傻的淫靡。
  微张的红唇间,舌尖长期外伸,湿漉漉地垂在下巴上,滴着晶莹的涎水,像极了一头渴极了的母犬。
  三个月前,她还不是这个模样。
  那时李蓉为了追查江湖好友“寒梅剑客”柳无双突然不明失踪之谜,仗剑独闯龙虎门设在边陲的黑市暗桩。
  她修习家传“冰心诀”已臻第二重,寻常迷药近不得身,剑锋过处,七名龙虎门精锐应声倒地。
  她一身素白劲装,腰悬长剑,眉眼间尽是对这魔窟的不屑,仿佛世间男子在她眼中皆如粪土。
  可她遇上了赵飞虎。
  那魔头并未偷袭,而是堂而皇之地从暗处走出,一双虎目放肆地在她高挑的身段上逡巡,最后贪婪地停在她被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胸脯上。
  “李女侠的奶子不错,比起你的剑法更让本座感兴趣。”
  李蓉怒叱一声,长剑如霜虹刺出。
  赵飞虎不闪不避,大日功四阳巅峰功力运转,掌缘泛起滚烫阳罡,竟以肉掌生生崩偏剑锋,更在电光石火间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左胸乳峰之上!
  “啊——!”
  那一声惨叫,是李蓉二十三年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屈辱哀鸣。
  冰心诀至阴至纯,克星就是如大日功般的灼热功法。
  赵飞虎这一掌,阳劲如毒蛇般顺着她左乳的乳根经脉钻入,瞬间将她护体真气撕得粉碎。
  李蓉只觉一团烈火在胸口炸开,那从未被男子碰触过的挺翘雪乳,成了她溃败的源头。
  她双腿一软,长剑坠地,被赵飞虎拦腰抄起,更在她挣扎之际,将一团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软玉硬塞入她口中。
  “呜……唔……”她冰冷的杏眸终于闪过一丝惊惶。
  赵飞虎低笑着,五指如钩,当着众多龙虎门弟子的面,粗暴地扯开她胸前衣襟。
  那被素白裹胸紧束了多年的两团浑圆雪乳,终于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极淡极嫩的樱粉色,在灯火下微微颤动,像两颗待人采撷的初熟果实。
  赵飞虎当着众人的面,以滚烫的指腹狠狠捻上那颗脆弱乳首,在李蓉崩溃的颤抖中,宣告了她的命运:“从今日起,本座要利用闭关的时候教会李女侠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美妙滋味。”
  这便是赵飞虎毕生的癖好与乐趣。
  他贵为龙虎门门主,多年来修炼大日功时已习惯采阴补阳,可寻常女子早已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最痴迷的,便是将江湖上那些名声显赫、对男子不假辞色的高冷女侠,一个一个捉来,以闭关的名义将女侠带到密室中调教,将她们一寸一寸地驯化成只会摇尾乞精的淫贱母狗。
  他享受的不是单纯的奸淫,而是将一颗颗冰清玉洁的剑心,硬生生掰碎成满地淫泥的过程。
  在江湖暗处,他有一座经营了十余年的“暖玉阁”。
  那些被掏空了毕生功力、神魂彻底被阳毒污染的女侠们,最终都会透过暖玉阁被卖往各处黑市妓院,且大日功真气散发阳毒的可怕之处,不仅在于摧毁修为,更在于扭曲神魂。
  这些曾经冷傲的女剑客,在被卖入娼门后,竟仍然对赵飞虎死心塌地,将每一个恩客的赏银、每一晚卖身的血汗钱,偷偷留下大半,托人千里迢迢送回龙虎门,只为换取主人偶尔临幸时赐下的一滴精华。
  曾经的“飞燕女侠”张翠鸾,如今已是西域“醉仙楼”的头牌娼妓,她每月按时派人送来三千两银票;“玉蝶仙子”周芷柔,为了多攒银子给赵飞虎购买补品,曾创下一夜接客三十八人的纪录,最终精血枯竭,死在男人胯下,临死前嘴里还喃喃着“主人的……好舒服……”。
  这就是龙虎门赵家最隐晦、最暴利的产业——将名声显赫的武林明珠,碾碎成黑市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妓。
  而李蓉,正在重复这条通往毁灭的淫堕之路。
  第一月,破心。
  赵飞虎没有急着破她的身。
  他在密室中将李蓉剥得一丝不挂,以玄冰丝吊住皓腕,将这具高挑修长的玉体悬在寒玉床上方,像一件等待被品鉴的绝世瓷器。
  他命人以温水混着“春宵蚀骨散”擦拭她全身,修长的玉腿、挺翘的臀瓣、平坦的小腹、玲珑的锁骨,无一遗漏。
  那双过去握剑杀人的手,被强行掰开手指,学会以兰花指的姿态伺候他的阳具;那张曾呵斥过无数恶徒的冷艳红唇,被逼迫含住他怒张的龙根,学习吞吐,直到喉咙深处被滚烫精浆灌满,噎得泪水横流。
  可真正的地狱,在她的双乳。
  赵飞虎每日亲自出手,以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温润羊脂玉,反复碾磨她那两颗淡樱色的乳蕾。
  起初她咬碎银牙,以冰心诀硬抗,可赵飞虎总会运起一缕大日功阳劲,精准无误地刺入她乳根处的“膻中别窍”。
  那是冰心诀的罩门,更是女子情欲的死穴。
  每当玉轮碾过乳尖,阳劲便如滚烫的蚁群钻入乳腺,李蓉便会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高挑的身体在丝绳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雪乳剧烈起伏,乳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涨成绯红,再涨成触目惊心的深红。
  到了月中,她的乳头已经肿胀得无法消退,只要轻轻一碰,便会从乳孔中渗出透明粘稠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这对原本清冷的玉峰,逐渐变成一对淫靡的产奶器物,更以红绳在她乳根处紧紧捆绑,勒得雪乳更加饱满挺凸,仿佛随时会爆裂。
  第二月,穿窍。
  当李蓉的乳首肿胀如熟透的紫葡,赵飞虎拿出了两枚有如手镯般粗大的玄阴金环。
  他当着已经眼神涣散的女侠之面,以三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亲手刺穿她那对早已不堪一击的乳头。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李蓉高挑的玉体疯狂抽搐,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可赵飞虎紧接着将金环连上银链,将她双乳以淫荡的弧度吊向顶端。
  从此,她每一次微弱的挣动,都会牵扯着乳环,将那敏感的乳肉扯成各种屈辱的形状,疼与麻与痒与莫名的快感交织,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也是从这一月起,赵飞虎开始了真正的全身调教。
  他命人打造了数根特制的玉势,布满凸点,日夜插在她紧窄的蜜穴与后庭之中,并涂满“锁精膏”,任她如何扭动求饶,就是不准她泄身。
  那玉势在体内跟着女侠体内真气共鸣嗡嗡作响,顶着她的花芯与肠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赵飞虎透过乳环处源源不断灌入的滚烫阳毒,顺着乳腺走遍全身,将她二十年苦修的纯阴真气,一丝丝逼到丹田气海。
  他开始真正玩弄她全身每一寸。
  修长的玉腿被强行分开,以热掌按摩腿根内侧的“会阴”要穴,将阳毒真气从足少阴经逼入,让她从腿根开始发热发痒,蜜穴不自觉地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挺翘的臀瓣被拍得通红,却又以药膏涂抹,让肿胀与清凉交替,将敏感度提升十倍。
  他甚至以阳劲隔空刺激她的小腹,让她感受到子宫被一只无形大手揉捏的错觉。
  最残忍的是,他开始让她习惯“母狗”的姿态。
  李蓉被放下悬吊,却不准站立。
  赵飞虎以精铁项圈套住她雪白的颈项,项圈内侧有细细的倒刺,只要她试图直起身子,便会刺入肌肤。
  她被迫像一头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在冰冷的石地上爬行。
  而那对穿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银链与金环碰撞,发出清脆淫荡的“叮当”声。
  她的蜜穴因长期被玉势撑开,已经合不拢,骚水顺着腿根一路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条耻辱的水痕。
  此时的李蓉,已经会主动吐出舌头,去舔赵飞虎的脚趾、小腿、大腿根,最后贪婪地将那硕大阳具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眼神不再抗拒,只剩下对阳精与阳毒的本能渴求。
  第三月,成犬。
  赵飞虎终于开始了彻底的采补。
  他不再满足于器具。
  每日,他在那张寒玉床上,以各种姿态占有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玉体。
  他喜欢从后面进入她,一手攥住她吊着的乳环银链,像牵引牲口般往后猛拽,另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看着那对紫红色的巨乳因惯性而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李蓉高挑的玉腿被迫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曾经紧致的蜜穴如今松软湿滑,却又诡异地收缩着,像一张被调教好的小嘴,死死吮住他的龙根。
  “说,你是什么东西?”赵飞虎一边狂猛地抽插,一边掐着她肿大的乳头。
  “呜……汪汪……母狗……李蓉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了,可这些淫贱的词汇却越说越流利,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不再被允许说完整的人话。
  每当她下意识想吐出“剑”或“杀”这类字眼,赵飞虎便会以内劲猛扯乳环,或以烙铁般的阳劲灼烫她阴蒂。
  久而久之,她的大脑主动放弃了人类语言,喉咙里只剩下“汪汪”、“呜呜”、“嗷呜”这类野兽般的哀鸣。
  而大日功的阳毒,也彻底完成了对她神魂的清洗。
  这一日,赵飞虎将她重新吊上银钩,却不是为了玩弄,而是为了“验货”。
  他摩挲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具彻底变了模样的躯体——那双修长的腿悬在半空,无意识地微微开合,腿根湿透;那对曾经素白的雪乳,如今成了两团紫红肿胀的淫肉,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此刻歪着头,嘴角咧开,舌尖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精液与被使用的渴望。
  “明日,便送你去暖玉阁吧。”赵飞虎淡淡道,“听说你朋友柳无双如今在南疆生意很好,不如去陪陪她吧。”
  听到这话,原本眼神涣散的李蓉,竟像是被天大的喜讯砸中。
  她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如今却淫贱到极致的脸庞,猛地绽开一个痴傻至极的喜悦表情。
  她开始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腰肢,被吊着的双乳如疯狂的钟摆般剧烈晃荡,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挺起腰,将湿透的蜜穴主动迎向赵飞虎的方向,骚水如尿液般淅淅沥沥地流下。
  她张着嘴,发出急促而喜悦的“汪汪”声,那声调仿佛在说: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把母狗送去妓院!
  因为在她被阳毒彻底清洗过的神魂里,“暖玉阁”不再是地狱,而是天堂——那里有无数男人的阳具可以填满她的骚穴,而每一次被男人射入,她都能赚到银子,献给她至高无上的主人赵飞虎。
  赵飞虎满意地笑了,掌心运起滚烫的大日功,猛地捏住她那对肿胀不堪的紫红乳首。
  李蓉立刻翻起白眼,从喉咙深处漏出“呜嗷——”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喷出一股骚热的淫液,竟是被捏着奶头就高潮了。
  “好一对母狗的奶子。”赵飞虎低语,“去了暖玉阁,记得多接客,少吃饭,赚够银子,本座或许还会临幸你这贱穴一次。”
  “汪!汪汪汪!”李蓉拼命点头,舌尖摇晃,涎水飞溅。
  寒玉床下,她滴落的骚水已经积成了小小一滩,映照着灯火,像一面映照着她彻底堕落的淫镜。
  曾经的冷霜剑,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头名叫蓉奴的、急着去黑市妓院卖身报主的高挑母狗。
  ——————————
  这时地下七层的密室石门处开启了一道细缝。
  老管家赵忠佝偻着背,双手捧着那封火漆密信塞进密室之中,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心里清楚,这封信一旦递进去,便是破了二公子赵天罡的禁令——那位少门主半月前曾亲手杖杀了一名多嘴谈论沈银霜身分的婢女,并以阴冷的目光扫过满堂奴仆:“谁若敢让老爷子知道这女子的体质,我便剥了他的皮,填了后山的枯井。”
  可赵忠跟了赵飞虎四十年。
  他见过这头猛虎曾经能够为了一具极阴炉鼎,如何残忍的血洗一家五十多口人;他更知道,凭二公子那点藏私的拙劣心思,在门主面前形同儿戏。
  密室内,鲸油灯的昏黄光晕里,赵飞虎正眯眼靠坐在寒玉床头。
  他胯间,跪趴着一头曾名震江湖的母狗。
  李蓉那具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兽形,双手被反剪绑于身后,唯有以一张脸与口腔侍奉主人。
  她正卖力地将脸颊埋进赵飞虎的腿间,那根比她手腕还粗黑、因常年修炼大日功而青筋盘绕的狰狞阳具,正深深插在她早已开发得柔软异常的喉管深处。
  她无法呼吸,却也不需要呼吸,食道本能地绞动收缩,舌根如小舌般反复舔弄着侵入者的沟壑,发出“咕啾……咕噜……”的淫腻声响。
  涎水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奔流而出,滴在她那对悬垂的紫红巨乳上,顺着乳环与金链,一路淌到寒玉床面。
  赵飞虎一边享受着喉头紧致的绞弄,一边接过那信。
  信纸展开,老管家的字迹潦草而惊惶:
  “……南疆行商吴拓于半月前献女沈氏银霜,年十八,冰肌沁雪,发色如银,浑身充斥幽兰麝香。老奴试着靠近一闻其身上气息,体内阳毒立刻被抑制感到神清气爽,这与老爷当年曾说过的“极阴玄脉”体质特征一致,且其纯其烈,犹胜老爷叙述。二公子赵天罡现将人藏于少夫人处当个通房丫鬟,并严令下人不得走漏风声,且他多日采捕此女,功力已达三阳境界,已能跟大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极阴玄脉”四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赵飞虎尘封三十年的记忆锁孔。
  这头猛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沧桑的讥诮。
  他一把攥住信纸,指节发出“咯咯”的爆响,胯下的巨物却在李蓉的口腔中猛地暴涨,顶得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咽。
  “天罡这不孝子……”赵飞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几分无奈,“倒是学会藏私了。有这等炉鼎不先献给老子,想独吞?哼,目光短浅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根青筋暴突、此刻胀得发紫发亮的阳具,眼神逐渐迷离,陷入了那段灼痛与亢奋交织的旧梦。
  三十年前,蔡府。
  那时他大日功四阳境界初成,意气风发,听闻苏州书香门第蔡家有妇人苏氏,身怀百年难遇的极阴体质。
  他连夜率人破门,将那蔡家主人蔡扬名一脚踹翻在堂下。
  他记得清楚,那蔡扬名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抱着他的腿哭嚎求饶,被他一掌震碎了背骨。
  而后,他当着满府仆役与那废物的面,撕碎了苏氏的罗裳。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极阴玉体。
  苏氏被他按在供桌上,肌肤竟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冰蓝光泽,尤其是双乳与下体,仿佛沁着万载玄冰的精华。
  赵飞虎那时年轻贪功,大日功运转到极致,不顾祖训有云采捕时不可操之过急,应细水长流的劝告,急不可耐的以粗暴至极的方式强行采补。
  他记得自己如何撕开那对修长玉腿,如何将灼热龙根狠狠贯入那紧窄如处的极阴蜜穴,更记得苏氏凄厉的哀鸣——那不是寻常女子的哭叫,而是极阴之气被蛮横撕扯时,天地不容的悲鸣。
  他太急了。
  急到在苏氏元阴尚未与他大日功的阳罡调和之际,便强行抽剥极阴真气。
  那一刻,畅快至极,仿佛吞下了整条冰川;可紧接着,一缕至阴寒毒便如附骨之蛆,顺着他精关倒灌而入,永久滞留在“会阴”、“曲骨”二穴之间。
  那一夜,他带着满足与隐痛离开蔡府,将蔡扬名的生死抛诸脑后——一个废物书生,不值得他费心。
  他根本不知道,那蔡扬名后来竟逃得性命,隐姓埋名远走南疆,改名换姓,成了日后所谓的“南疆行商吴拓”。
  而赵飞虎,则因为这道旧伤付出了巨大代价。
  每当他采补寻常女人,虽然仍能达采阴补阳效果,但“会阴”、“曲骨”二穴之间的寒气便如无底深渊,无论如何修练,周身阳气始终无法凝结,导致四阳境界过了三十年仍差半步圆满。
  更致命的是,那滞留的阴寒如冰膜封死了他的精关——他再如何征伐,龙精也无法令女子受孕。
  龙虎门的香火,竟只能靠他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延续:长子赵天骥自以为善人,不愿意走采阴补阳之路,成就终究有限;次子赵天罡更是懦弱无能,练功二十年不过二阳之境。
  “两个孽障……没一个成器的。”赵飞虎喃喃自语,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蓉的秀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若无当年那道阴缺,本座何至于看着两个废物小子在跟前碍眼?”
  可如今,又一名极阴玄脉的女子,竟被那不孝子藏了起来?
  “哈哈哈哈——!”
  赵飞虎猛地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这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头饿了三十年的恶虎,终于闻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极致亢奋!
  “汪……呜?”李蓉感到口中的巨物剧烈搏动,惊愕地抬起那张痴傻的脸。
  只见赵飞虎那根本就怒张的阳具,竟在极度兴奋中又暴涨了整整一圈!
  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如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李蓉那双涣散的杏眼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李蓉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好……好一个极阴玄脉!”赵飞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三十年了……这是天意!合该本座登顶五阳!”
  他猛地从寒玉床上站起,赤身裸体,那根因三十年夙愿将偿而高高翘起、几乎贴到腹肌的狰狞阳具,就这么挺在胯间,沉甸甸地拍击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下腹的阴毛糊成淫靡的一片湿亮。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李蓉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
  精铁项圈内侧的倒刺早已在她雪白的颈肤上刺出细密的红痕,像一头被永久烙印的牲口。
  赵飞虎一扯链子,李蓉便被拽得一个踉跄,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喜悦至极的“呜汪”声。
  “好母狗,今日主人得了天大的好消息!”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本座要去收了那极阴炉鼎,治了这三十年的阴缺!至于你这头贱畜……”
  他故意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拍了拍李蓉湿漉漉的脸颊,留下一道淫腻的水痕:“带你去见见世面,也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阴之体。等本座旧伤痊愈登顶五阳之际 ,便将你与那沈银霜一同卖去暖玉阁,让你们两头母狗在窑子里比赛接客,谁赚的银子多,谁便是头牌,如何?”
  “汪!汪汪汪!”李蓉那张被阳毒彻底洗成空白的脸庞上,绽开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手脚并用地从寒玉床上爬下,“噗通”一声摔在冰冷石地上,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摇着那并不存在的尾巴,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行跟上。
  她那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下一头母犬的姿态,浑圆挺翘的臀瓣在后方高耸着,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臀缝间隐约可见被长期玩弄而微张的后庭与湿透的蜜穴,一滴一滴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板上拖出一条耻辱的水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穿着玄阴金环的紫红巨乳。
  因为四肢着地,双乳几乎垂坠到快要触及地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像两团装满淫水的皮囊般剧烈晃荡,互相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叽”肉声。
  金环与银链不断碰撞,在寂静的甬道中响起清脆淫荡的“叮铃……叮铃……”声。
  她的舌头长长地垂在唇外,随着奔跑的节奏在空气中甩动,口水飞溅。
  那双曾经握剑斩恶的修长玉手,如今只会像狗爪般在石地上抓挠;那双曾经踏遍江南名山大川的笔直美腿,如今只会跪趴着蹬地。
  她完全不在乎这是门主赤身裸体出行的亵渎,不在乎沿途若有守卫会如何看她,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根挺动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阳具,以及主人手中那条决定她生死荣辱的狗炼。
  赵飞虎牵着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在龙虎门地底的甬道中。
  每当李蓉因为爬得太快而超过他身侧,他便猛地一扯狗炼,项圈内侧的倒刺立刻扎入她颈肤,疼得她“呜嗷”一声,乖乖放慢速度,与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巨物保持平行。
  暗红的龟头在甬道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马眼处渗出的清液一滴滴落在石板地上,如同一头发情巨兽留下的标记。
  “急什么?”赵飞虎低笑着,“等本座采了那极阴炉鼎,补全这三十年的阴缺,我就能登顶武林魁首。至于天罡那孽障……”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连个女人都藏不住,也配做本座的儿子?”
  密道尽头,石门缓缓开启。
  外界的光,与那个布好陷阱的银发女子,都在等着这头被旧伤与欲火煎熬了三十年的恶虎。

  第7章 恶虎窥鼎,玉虎护霜
  龙虎门大厅又别称金虎堂,这里极高极阔,金砖漫地,梁上悬着三对铜胎掐丝的百宝灯,午后的斜阳从镂空窗棂漏进来,将空气切成一匹匹流动的金纱。
  一座虎皮大椅高踞上首,椅背用是一整张成年老虎的虎皮制成,虎头处双眼嵌着黑曜石,幽幽瞪着阶下匍匐的人群。
  赵天罡坐在那张椅子上,整个人像刚从熔炉里淬出来的剑,周身蒸腾着突破三阳后才会拥有的灼热阳气。
  玄色蟒袍随意敞着,露出胸膛上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以及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吻迹。
  他满面红光,眼神亮得近乎猖狂,嘴角那抹笑意又松又野,像一头终于咬断锁链的兽。
  沈银霜被他横抱在膝上。
  她今日穿的是特制的银红透骨纱。
  纱薄如蝉翼,被体温一烘,便软软贴在肌肤上,将胸前那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软勾勒得几乎赤裸。
  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夜花。
  腰肢被丝带束得仅堪一握,以下却又猛地绽开,臀线圆润饱满,坐在他大腿上时,软肉轻轻荡出淫靡的弧度。
  银白长发被一根赤金步摇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与肩头,衬得那张脸既冷艳,又带着被充分疼爱过后的慵懒媚意。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捧被捂化的雪。
  “……东街青楼本月的帐,已如数收齐。西市那几个不识抬举的商行,也靠着二少爷的名声收拾妥当了。”一名管事跪在金砖上,额角抵着地面,声音里满是讨好的颤音,“另外…城南药铺的老板……说愿意把还未及笄的女儿送进门,给二公子暖床。”
  赵天罡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又哑又荡,震得怀里的沈银霜乳尖都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听到了吗,银霜?以前这些狗东西,哪个不是先去大哥那边递帖子?现在呢?一个一个都乖乖排着队,把最好的货送到老子脚下。”
  他的手已然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衣襟。
  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雪白,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指腹恶意地捻过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而轻刮,时而重碾,偶尔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再松开,看它自己弹回去,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
  “啊……二公子……”沈银霜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喘。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把胸前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银白的眼睫剧烈颤抖,眼尾迅速飞上薄红,“当、当着这么多人……银霜会羞死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他一揉,腿心立刻渗出温热的蜜意,将亵裤浸湿一小片。
  幽冷的麝香混着情动后的甜腥,丝丝缕缕地散开,熏得大堂里几个年轻弟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别过眼,又忍不住再偷偷瞟回来。
  赵天罡被这反应取悦得不行。他当众低下头,隔着薄纱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啾。”
  水声清晰可闻。
  他抬起头时,嘴角还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连着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他舔了舔嘴唇,对准她的唇瓣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又深又响,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香舌大力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手则继续在她胸前作恶,把那两团雪白揉得变形、揉得发烫,指间甚至恶意地夹起乳尖,向外拉长,再弹回去。
  “真他妈的香……又软又烫。”他喘息着,声音又哑又得意,“你们都给老子听清楚了。从今天起龙虎门的下任家主就是老子,不是某个假清高的家伙。哼!苦修三十年,连女人的逼都不敢碰,装什么圣人?最后还不是得被老子压在脚底下?”
  大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低着头,却没人敢真的把视线完全移开。
  那一双双眼里的情绪,赵天罡看得一清二楚——敬畏、忌妒、讨好,以及对怀里这具身子赤裸裸的垂涎。
  这些视线像最烈的春药,灌进他的骨髓里,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胯下那根东西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沈银霜的臀缝。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大哥比了下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这个女人。
  沈银霜被他亲得呼吸紊乱,唇瓣红肿,银丝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进深深的乳沟。
  她表面上娇软地依偎着他,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像最会承欢的宠妾;声音又糯又软:“都是二公子本事大……银霜能被二公子这样疼,是银霜三生修来的福气……”
  可她心底,却在一片冰寒中飞速转动。
  ——一群势利的狗东西。
  你昨天虽然说是跟赵天骥打成平手,回房后还不是吐了好几升血,在床上哭爹喊娘?
  要不是靠着我一时心软用这副身子助你稳固三阳境界,才刚好了一点就换了一副嘴脸。
  赵天罡,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
  她轻轻脱离了赵天罡环抱,暗自运起极阴真气。
  十几日来,这个男人不知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那些滚烫浓稠、几乎要烫穿子宫的阳精,已被蛊后尽数吞吃、转化,此刻正化作一缕缕至寒至纯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无声流转。
  丹田里的寒潭已经凝实许多,隐隐达到相当大日功三阳中期的水准。
  指尖微凉,只要她愿意,瞬间就能凝出数十根冰针,刺穿在场包括赵天罡在场的所有龙虎门废物。
  然而——
  若是赵飞虎此刻推门而入呢?
  沈银霜的睫毛轻轻一颤。
  三阳中期,对上四阳巅峰的赵飞虎,即使赵飞虎已卡关三十多年,依旧是如卵击石。她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她必须继续装。
  继续装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娇喘、只会张开腿挨操的无知炉鼎。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危险、也更诱人的念头,忽然从心底浮起——
  赵天罡怕他父亲。
  怕到骨子里。
  可他同时也恨。
  恨自己被压了一辈子,恨自己永远被当成废物,恨赵飞虎连看他都懒得看。
  如今他终于借着自己的身子尝到了“赢一次”的甜头,那点被压抑太久的野心与不甘,正被烧得灼热。
  若是……再推一把呢?
  若是自己今夜在枕边,用最软的腰、最湿的穴、最浪的叫床,一边让他射到腿软,一边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告诉他:“二公子已经比大公子强了……若是再多睡银霜几次,突破四阳也不是难事。到时候,龙虎门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他会不会,真的起了弑父之心?
  沈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念头既危险,又甜美。
  若能成功煽动他,让父子反目、手足相残,自己便能坐收渔利;但若失败,被赵飞虎察觉是她在背后挑拨,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调教与摧毁。
  她还在权衡。
  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踉跄的急促脚步。
  “二、二公子——!”
  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爷出关了!”
  整座大堂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成冰。
  赵天罡揉着沈银霜乳房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张原本写满得意与淫邪的脸,以一种清晰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与心虚。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
  “虎爷出关了!”小厮磕头如捣蒜,“后山禁地的石门已经开了,赵福管家亲自陪着虎爷往前院来……马上、马上就要到正厅了!”
  赵天罡几乎是弹起来的。
  沈银霜被他突然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丰软的胸脯差点从低开的领口整只溢出来,乳尖在空气中一颤。
  她抬眼看他,只见这位刚刚还在大堂上不可一世、当众吸吮她乳尖的二公子,此刻已面如死灰,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
  “来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先把银霜……把她立刻带回东跨院!走后门!走密道!不准任何人看见!快!”
  他一边吼,一边已经用一种近乎狼狈的姿势横抱起她,大步朝侧门奔去。
  怀里的女人柔软温香,体香幽冷蚀骨,可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俱裂、手足无措。
  父亲出关了。
  那个连看他都懒得看、张口就骂他“废物”、“药渣”的赵飞虎,出关了。
  而他怀里这个能让他短短十余日就突破三阳的极阴至宝,一旦被父亲发现——
  赵天罡不敢想下去。
  沈银霜被他抱在怀里,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低垂的眼。
  表面上看,她只是受惊地蜷缩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娇弱无依,连呼吸都在发颤。
  可没有人看见,在她低垂的睫毛底下,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正缓缓浮起一层近乎冰冷、又近乎兴奋的光。
  来了。
  真正的猎物,终于出关了。
  而她膝上这个吓得魂不附体的男人,此刻抱她的力度那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藏起来。
  沈银霜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心口,无声地、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
  东跨院的门在身后被狠狠甩上的时候,大堂外已经隐约传来沉重如巨兽踏地的脚步声。
  以及那道阔别三个月、却依旧令人从骨髓里生寒的沙哑嗓音——
  “天罡。你这小兔崽子,快给本座滚出来。”
  ——————————
  金虎堂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无形巨力震得轰然洞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碎木与尘埃齐齐飞溅。
  先涌进来的,是一股几乎实质化的灼热气息。
  那气息猛烈、霸道、至刚至阳,像盛夏正午的烈日被强行塞进密闭的空间,瞬间抽干所有人肺腑里的空气。
  回廊与院中的弟子只觉胸口剧震,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冷汗瞬间湿透背脊。
  赵飞虎,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条玄色宽松长裤。
  那身躯宛如精铁与火山岩共同铸就——身高近九尺,肩宽背厚,胸肌高高隆起如双峰,上面横亘着几道旧日刀疤与掌印,腹肌深邃分明,人鱼线粗犷有力地没入裤腰深处。
  暗沉的古铜色皮肤在斜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可怕的爆发之力。
  头发微微散乱,掺着几缕银丝,更添几分野兽出闸的狂野;方颐阔口,眉骨高耸,一双虎目瞳孔深处隐隐流转暗金光芒,只是随意一瞥,便令人觉得灵魂都被死死钉住。
  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完全不加收敛,宛如一轮小型烈日悬于丹田,炽热的阳气向外狂涌,压得四周空气都扭曲颤动。
  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条宽松长裤被高高撑起一个狰狞恐怖的帐篷,尺寸惊人的勃起几乎要撕裂布料,青筋盘绕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那根巨物完全苏醒,又烫又硬,像一头饥渴太久的凶兽,正对准前方锁定了猎物。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约二十多岁,一身单薄粉红纱衣形同虚设,肌肤雪白却布满青紫交错的吻痕与齿印,两颗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长长挺立,随着爬行而不停晃荡。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般膝行跟随,臀瓣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红肿外翻,还缓缓滴落混合着浓精的浊白黏丝。
  脖子上套着一根赤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松松握在赵飞虎手中。
  她眼神空洞痴傻,嘴角挂着永远擦不掉的淫荡微笑,舌头微微吐出,唇边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
  她就是李蓉。
  曾经的江湖名门女侠,被赵飞虎采补日久,体内真气已被吸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大日功阳毒彻底灌透、洗去所有神智的娇美躯壳,只会摇尾乞欢,只认得主人的气味与命令。
  “参见门主——!”
  龙虎门上下所有人几乎同时伏地磕头,声音整齐而发颤。
  只有两个人还站着。
  赵天罡死死抱着沈银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连后退半步的力气都无。
  而沈银霜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银红薄纱被方才的玩弄弄得凌乱不堪,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大片雪白丰软的乳肉,以及上面嫣红的咬痕与指印。
  赵飞虎的目光,像两道烧红的铁钩,狠狠钉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气几乎要燃起来。
  沈银霜今日这身打扮本就是为取悦赵天罡——银红透骨纱薄得近乎透明,被体温一烘便紧紧贴肤,胸前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低开的领口溢出来;乳尖被连日吮咬啃噬后呈熟透的深红色,可怜地挺立,在纱下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蜂腰纤细得不堪一握,却又猛然绽成圆润高翘的臀瓣,腿根处隐约可见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痕迹,随着细微动作拉出淫靡的丝。
  银白长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锁骨与深深的乳沟里,那张脸冷艳到了极致,眉眼却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过后的媚态,唇瓣红肿晶亮。
  更要命的是她周身那股气息。
  极阴玄脉。
  至寒、至纯、至诱人的极阴真气,宛如千年冰潭底的寒髓,又似处子初夜的血腥与熟妇蜜液混合后的甜腥幽香。
  它与赵飞虎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空气中猛烈碰撞、撕咬,竟激荡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下腹发紧的旖旎吸力。
  赵飞虎瞳孔骤然收缩,暗金光芒大盛,胯下那根本就勃起的巨物又暴涨一圈,将裤子顶得更高更凶,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把布料浸得深湿一片。
  他几乎能清晰想像,把这具完美的身子压在身下、从外到内彻底贯穿、用自己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次性灌满她子宫最深处的画面。
  卡关二十年的四阳瓶颈,仿佛在这一眼之间就找到了最完美的钥匙。
  然而——
  就在他目光如刀刮过她脸庞的刹那,沈银霜那双漆黑眼眸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
  恨。
  冰冷的、刻骨的、几乎要噬人骨髓的恨意。
  快得像雪原上的惊鸿一瞥,下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整个人瞬间软进赵天罡怀里,银白眼睫剧烈颤抖,眼眶迅速泛红,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娇弱,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门……门主……银霜不过是南疆来的贱婢,不配……不配入门主法眼……求门主恕罪……”
  她演得极好。
  可赵飞虎在江湖上滚了几十年,杀过的人、玩过的女人、识破过的阴谋多如牛毛。那一闪而逝的恨意,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有趣。
  这小东西,不简单。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像巨石在深渊里滚动,带着一种慢慢把玩猎物的悠然兴味。
  “天罡。”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跪着的人脊背发寒,“这女人是谁?给本座解释解释。”
  赵天罡魂飞魄散。
  他抱着沈银霜的手臂抖得厉害,嘴张开又合上,吱吱呜呜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句子:“父、父亲……银霜……银霜只是……她是吴拓送来的……本想等您出关再……再献给您……天罡不敢……不敢先碰……”
  “不敢?”
  赵飞虎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却已带着四阳巅峰的恐怖力量,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爆响炸开。
  赵天罡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东跨院的柱子上,震得屋瓦簌簌下落。
  他左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沿着下颌狂涌,染红了半件衣裳。
  他翻了翻白眼,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在极限之中勉强睁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鲜血滴答作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飞虎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被一掌直接打昏,眉梢微微一动。
  惊讶。
  以他四阳巅峰的力量,寻常三阳高手被这一掌打中都得当场吐血昏迷,可赵天罡只是受了外伤。
  他那股原本全靠灌药罐起来,极度驳杂的大日功真气里,竟被阴气中和后具备了高度精纯与韧性。
  “……看来,倒是真货。”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银霜身上,眼底的暗金愈发幽深。
  他想先试试这具极阴之体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是只能给儿子当补药,还是真正配得上他亲自下嘴。
  于是他随手一甩手中的赤金链子,淡淡下令:
  “蓉儿。”
  身后那只痴傻的牝犬闻声一颤,空洞的眼里闪过一丝绝对服从的光芒。她发出一声近乎喜悦的含混呜咽,像得到主人赏赐的母狗。
  “去。”赵飞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味的笑,“给本座摸摸这小东西的底。记住,别弄死了——本座还没玩过呢。”
  李蓉闻言大吼一声,随即四肢着地,以一种既淫荡又迅捷的姿态朝沈银霜爬了过去。
  粉红薄纱下的身体完全不设防,雪白的乳房大幅度晃荡,红肿的乳头划过地面的凉意;高翘的臀瓣间,那张被长期使用过度的小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挤出浓浊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腻的丝。
  她已无任何真气,可被赵飞虎日夜调教出的狠戾与对“新女”的敌意,却让她爬行的姿态充满了低等兽类的侵略性。
  沈银霜站在原地,银白长发被院中的风吹得微微飞扬。
  她的脸上仍是那副受惊的娇弱,唇瓣微微颤抖,可袖中的指尖,已悄然凝起一丝冰寒到极致的真气。
  真正的试探,开始了。
  ——————————
  金虎堂前院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午后的薄温。
  李蓉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粉红纱衣几乎褪尽,像一头被剥了皮的牝兽,朝着沈银霜直扑而来。
  她体内虽已无半分真气,可昔年闯荡江湖的拳脚根骨尚在,动作又狠又刁,专取咽喉、乳峰、腰眼等柔弱处,指爪间尽是被调教出的兽性与嫉恨。
  沈银霜不敢运功以免被赵飞虎识破。
  她只能凭着这副被蛊后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方寸之间艰难腾挪。
  银红透骨纱本就薄如蝉翼,被李蓉指尖一带,肩头那片布料瞬间碎裂,一团雪腻丰软的乳肉弹跳而出,在暖阳下颤出诱人的波澜。
  她急退时腰肢猛地向后一折,那截纤细得仅堪一握的腰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可臀瓣却因惯性高高往前挺起,薄薄的亵裤被撑得几乎透明,腿心处那粒尚带着昨夜浊痕的红肿阴核,隐约透出湿润的轮廓。
  两道雪白女体刹那间缠作一团。
  李蓉整个人压上来,双臂穿过沈银霜腋下,十指如钩,狠狠攥住那对丰乳,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软肉。
  沈银霜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地,两人顺着青石地面翻滚。
  四团乳峰猛烈撞击、挤压、滑擦,软玉般的触感在肌肤相亲间发出黏腻的细响;大腿与大腿交错绞缠,李蓉腿间还残留的浓浊阳精被蹭得满是,顺着沈银霜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拉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银丝。
  “骚货……主人……是我的……”李蓉痴傻地呢喃,张口便往沈银霜颈侧咬去。
  沈银霜偏头闪过,银白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乱的月光。
  她屈膝去顶,却被李蓉趁势分开双腿,整个人骑坐在她小腹上。
  李蓉高翘的雪臀前后磨蹭,私处那张被长期灌得外翻的红肿花瓣,竟直接抵在沈银霜平坦的小腹上,挤出“咕叽”一声湿腻的淫响,浊白与蜜液混成一团,在两人肌肤间拉出黏稠的丝线。
  她又被压住双腕按在地上,李蓉骑在她身上,疯狂撕扯她仅剩的薄纱。
  胸前两点雪脯完全暴露于空气中,随着挣扎剧烈摇晃,嫣红的乳尖在阳光下挺立如熟透的樱实,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乳浪。
  李蓉俯身,竟张口含住她一粒乳尖,牙齿恶意研磨,痛得沈银霜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围观的龙虎门弟子们早已看直了眼。
  他们跪在地上,却忍不住偷偷抬眼,一个个喉结狂滚,呼吸粗重,胯下高高支起帐篷。
  有人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按住自己的下腹,指尖发颤。
  这不是武斗,分明是两具绝色女体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肉欲盛宴——雪膎相磨,乳浪臀波,汗湿的银白长发与粉红纱衣交缠,每一寸翻滚都散发着令人骨髓发酥的甜腥。
  赵天罡在旁看得睚眦欲裂,双拳紧握,脚下刚要迈出——
  赵飞虎淡淡一瞥。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蝼蚁的漠然。
  赵天罡浑身剧震,刚升起的血气瞬间从脚底漏了个干净,脸色惨白,蔫蔫地缩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银霜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心中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废物!赵天罡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自己父亲的一个眼神都接不住,还妄想什么家主之位!
  她分神之际,李蓉已再次掐住她的咽喉。五指收紧,指节泛白,沈银霜顿觉呼吸一窒,眼前发黑。她暗中急运真气,几乎要忍不住反击——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自九霄云外落下。
  “……哀。”
  月白锦袍如流云倾泻,赵天骥自屋檐之上无声而降。
  他身形修长,衣袂翻飞间似携着五台山顶的霜雪之气,一掌轻飘飘拍出,掌风却凝练如玉,正中李蓉后心。
  李蓉浑身一僵。
  她眼中的痴傻与疯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人类的清明。
  她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赤裸残破的身子,又看了看身下同样狼狈的沈银霜,嘴角竟缓缓绽出一抹极淡、极凄美的笑,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
  “……多谢。”
  话音未落,她软软伏倒在沈银霜身上,再无声息。那是解脱的笑,是终于从无尽淫狱中解脱的感恩。
  赵天骥伸手,轻轻将李蓉的尸身从沈银霜身上移开。
  他月白锦袍不染纤尘,腕间系着用三颗冰玉佛珠绑着的腰带,将沈银霜牢牢护在身后,像一柄终于出鞘的玉剑,挡住了所有风尘。
  赵飞虎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黑沉如墨。
  “天骥,”他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你这是要做什么?”
  赵天骥缓缓抬眸。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燃着一簇不见火光却足以焚尽一切的决绝。
  “为了日后,不再多添一个如李蓉这般的悲剧女子。”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父亲,儿子不肖!今日——要挑战您。”
  赵飞虎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笑声滚滚如雷,震得东跨院老梅树上的残花纷纷坠落,像下了一场血色之雪。
  “好!好一个挑战!”他虎目圆睁,暗金光芒大盛,“龙虎门立派百年,规矩从未变过——强者为尊,强者便是天理!听说你前几日才与天罡打成平手,是哪来的胆子挑战本座? 好!好!好!今日你若胜得了本座,这女人、这龙虎门,统统归你!若败了——”
  “儿子明白。”赵天骥微微颔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红,“我非不知胜算渺茫。可我更怕的,是父亲若得此极阴之体,突破五阳,届时中原武林、黎民苍生,将沦为何等的人间炼狱。”
  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那是一个真君子以三十年苦修、以压制阳毒的无尽痛楚、以对亡母的血泪记忆,硬生生撑起的脊梁。
  不为私情,不为权位,只为不让这世间再多一个李蓉,再多一个陆清婉。
  沈银霜伏在他身后,银白长发披散,身上纱衣破碎,尽是情欲与打斗留下的青红痕迹。可她的心,在这一刻被这番话烫得滚热。
  那曾经属于沈长风的热血,在沉寂多日后,终于汹涌上涌。
  她悄声上前,唇瓣几乎贴上赵天骥耳畔,声音低而急:“公子……稍后交手,银霜必暗中相助——”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赵天骥骤然翻掌,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玉色劲力轻轻拍在她肩头。
  沈银霜只觉一股巧劲托来,整个人如落叶般飘飞出去,稳稳落在赵天罡身侧。
  随即,赵天骥转身,对着她与赵天罡,声色俱厉:
  “你们这对欺负清婉弟妹的狗男女!一个淫妇,一个畜生!不要轻易靠近,今日若非为了天下苍生,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你们!”
  沈银霜摔坐地上,满目愕然。
  可她的心念电转间,已猛然察觉——在他那一掌拍来的瞬间,有个极小、极凉的物事,被他以巧妙手法送入了她破碎衣襟的最深处,此刻正贴着她心口肌肤,散发着幽幽寒意。
  那赫然是一枚吴拓当初给沈银霜服用,用以克制蛊后副作用的玉蟾丸。
  他是故意的。
  那番痛骂,是为让赵飞虎以为赵天骥不是为帮她而来;这枚玉蟾丸,是告诉她跟吴拓合作的龙虎门内应就是赵天骥,并要她速速逃离此地。
  沈银霜瞳孔骤缩,心头五味翻涌。
  赵飞虎却已不耐烦至极。
  “够了!”
  一声低吼,如猛虎啸林。
  赵飞虎右掌高举,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疯狂汇聚,掌心凝出一枚金光炽烈、仿佛能熔金化铁的庞大掌印——烈阳印!
  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院中青石板上瞬间焦黑一片,裂痕如蛛网蔓延。
  “天骥,既然你意已决,那接招吧!”
  烈日坠地般的恐怖一掌,轰然砸下!
  赵天骥面色凝重到了极致,双手结印,腰间三颗冰玉佛珠尽数炸裂,在身前凝出一层薄如蝉翼、却坚若玉石的光幕。
  他要以三阳苦修之躯加上佛宝的冰玉佛珠,硬撼四阳巅峰的灭世一击!
  “还不快走——!”
  一声暴喝,夹杂着玉幕与烈阳相撞的惊天巨响,在东跨院上空炸开。
  沈银霜紧握胸前那枚尚带赵天骥体温的碎玉佛珠,银白长发在狂暴的气浪中狂舞飞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籍却依旧赤裸诱人的身子,又抬首望向那道以血肉之躯挡在她面前的月白身影,漆黑眼眸深处,属于沈长风的那缕魂魄,终于在灰烬中重新燃起了火。
  她不再犹豫,趁着众人视线都放在场上父子决斗时,迅速转身离去。

  第8章 碎玉挡关,蛊后噬主
  赵飞虎全力一掌轰然坠下的一瞬,龙虎门上空仿佛被烧融成赤金色的浆。
  金光如熔日坠地,掌风所过之处,青砖炸裂成灰,老梅树的残枝瞬间炭化,连空气都发出濒死般的尖锐悲鸣。
  这一掌里凝聚着赵飞虎四阳巅峰的霸道与暴虐,纵是三阳宗师,也得在顷刻间化为一滩血雾。
  赵天骥没有退。
  他双手结印,三颗冰玉佛珠绽裂放出的气息瞬间飞向前方挡住灼热真气。
  十数年来,赵天骥频频借礼佛之名踏遍五台、峨眉、普陀、少林各大名刹,拜请无数高僧大德将毕生清修佛法内力化成寒髓,封入玉胎之中制成可称为佛宝的冰玉佛珠。
  珠中那些禅定之气、慈悲之气、不沾人间欲火的极寒之气,平日里只用来压着他经脉中那团永不熄灭的阳毒;此刻随着佛珠碎裂尽数释放,化作一层薄如蝉翼、却坚若千年玄冰的玉色光幕。
  “砰——!”
  金与玉相撞,不是爆裂,而是两种极致的对峙。
  烈阳想要融化世间一切,寒玉却要冻结时光本身。
  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向四方狂涌,大厅外的屋瓦被整片掀飞,碎石如雨,阳光被撕成无数道刺目的白刃,割得人睁不开眼。
  赵飞虎身形微滞。
  他没想到这逆子竟能接下这一掌。更没想到,那层看似脆弱的玉幕里,藏着足以正面抗衡大日功的冻骨寒髓。
  “好……好一个玉佛寒髓,原来你早有预谋!逆子!”赵飞虎低吼,虎目中暗金大盛!
  赵天骥连退三步,月白锦袍的下摆已被掌风削去一角,唇角溢出一缕鲜血,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焦土中的玉剑。
  冰玉佛珠的碎片在他掌心旋转,每一颗碎玉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无数僧侣于虚空中齐声诵经。
  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天的五台山。
  当时他独自一人在文殊菩萨像前打坐,当时冰玉佛珠尚未制成,阳毒突然发作,经脉如万蚁啃噬,下体高高鼓起,痛得几乎要让他咬断舌尖。
  就在意识涣散之际,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药商缓步走近。
  那人姓吴,单名一个拓字,本是来取他性命的——赵家长子孤身一人且阳毒缠身,正是报仇的绝佳良机。
  可无托终究没有下手,他被赵飞骥痛苦不堪却不愿伤害旁人,苦苦压制阳毒的君子姿态感动,反而出手救了他。
  当时吴拓运功助他化解体内大日功真气,行功间两人不自觉的开始畅谈,从大日功的采补之恶,谈到三十年前赵飞虎灭门蔡家的血债,谈到赵天骥母亲如何在阳毒侵蚀下难产惨死,谈到中原武林里那些被当成炉鼎、最后连人形都保不住的可怜女子。
  天将明时,赵天骥 终于稳定下来,吴拓和他面对面坐着,谈了一夜后两人都泪流满面。
  “你跟你爹不一样。”吴拓说,“你是赵家唯一还能被称为『人』的东西。”
  他们定下了里应外合之计。吴拓潜回南疆炼蛊,赵天骥则继续以礼佛之名,积累更多寒髓以制成冰玉佛珠,等待一击必杀的时机。
  后来,沈长风被赵飞虎一掌打成重伤,像条破麻袋般丢在龙虎门门外的青石路上等死。
  是赵天骥在巡夜时发现了他。
  那个少年胸口几乎被拍碎,五脏六腑尽裂,却还死死盯着朱门的方向,咽着血,一遍又一遍地默念一个名字:清婉。
  赵天骥为他止血,运功护住残存的一缕真气,连夜将人送到了吴拓手里。
  “这孩子有能撑住蛊后的资质。”赵天骥当时说,“他恨得够深,爱得够真,筋骨又刚强。若改造成极阴之体,或许能成为刺进赵飞虎心脏的那根刺。”
  原定的计划,是让沈银霜继续埋伏,继续以通房丫鬟之身周旋于赵家父子之间,一点一点吸干赵天罡,再一点一点暗杀赵飞虎。
  可这几日,他亲眼看见陆清婉跪在碎玉轩台阶下的枯槁模样,看见李蓉像母狗一样爬行,看见她死前那抹解脱的笑。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父亲!”赵天骥抹去唇边血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儿今日这一战,不是为了龙虎门的家主之位。是为了让这世上,少一个李蓉,少一个陆清婉,少一个被你们赵家当成夜壶、最后连人话都不会说的女人。”
  赵飞虎怒极反笑,双掌齐出,四阳真气化作两头狰狞的金虎,张牙舞爪扑向赵天骥。
  赵天骥不再硬撼,身形如流云出岫,冰玉碎屑在他身周凝成无数细小的寒针,专刺大日功最刚猛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空隙。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布帛被扯裂般的锐响;掌力震碎石阶,每一记碰撞都让地面塌陷三分。
  赵天骥每一招都带着三十年苦修的精纯,每一式都在燃烧自己的经脉。
  他的月白锦袍很快被鲜血浸透,右肩被一记烈阳掌擦过,衣料瞬间焦黑,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白的骨茬。
  可他没有停,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他想起母亲难产时,那双抓着赵飞虎蟒袍、最终无力垂落的手;想起陆清婉枯黄的头发里,那双曾经亮如星辰、如今只剩死灰的眼;想起沈银霜跪在赵天罡胯下承欢时,低垂的睫毛底下那一闪而逝的、属于沈长风的恨。
  他是赵家的耻辱,是旁人嘴里“石头做的太监”,是“怕女人的和尚”。
  可他今日,要以这副被阳毒啃噬了三十年的血肉之躯,为那些无辜的女子,挡一挡这头吃人的恶虎。
  战至酣处,赵飞虎忽然变招。
  他不再以蛮力压人,而是将四阳真气尽数压入右掌,凝成一记比先前更凝练、更狠辣的“烈阳破岳”。
  这一掌直取赵天骥右臂——
  赵天骥避无可避。
  他本可以闪,可闪了,身后便是沈银霜消失的方向。所以他选择了迎上去,以血肉为盾。
  “咔嚓——”
  右臂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像玉器被硬生生拗断。
  赵天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焦黑的青石地上,溅起一圈尘烟。
  他想再爬起来,右臂却已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落,鲜血如泉涌出,很快在身下积成一小滩,触目惊心。
  可他终究赢了。
  那一记硬接,让冰玉佛珠最后的寒髓尽数顺着掌劲,灌入了赵飞虎体内。
  不偏不倚,正中气海深处——那里藏着三十年前,赵飞虎强采吴拓之妻、强行突破四阳时留下的那道旧伤裂痕。
  寒气如万年玄冰,猝然灌入滚油。
  赵飞虎浑身剧震,七窍同时渗出细细的血线,四阳真气瞬间紊乱如麻。
  旧伤处的经脉像被无数冰针同时刺穿、绞碎,疼得他几乎要嗥叫出声。
  他没有倒下,却也再无法追击,只能猛地盘膝而坐,双手死死按住丹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浴血,像一头被刺穿了肺腑却更加凶暴的猛虎。
  “……好……好一个赵天骥……”他声音嘶哑,像砂石磨过生锈的铁,“你竟敢……污本座大日功……”
  赵天骥跪坐在血泊中,断臂垂落,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笑。那笑容极淡,极苦,带着一种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的解脱。
  “父亲,”他轻声说,血沫随着话语溢出嘴角,“儿只是不想……再看见更多悲剧了……”
  赵飞虎猛地睁眼,发出一声震得整座龙虎门大院屋瓦欲裂的咆哮:
  “来人——!给老子把那个银毛贱人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敢放走她,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龙虎门上下如梦初醒,纷纷拔刀起身,杀气腾腾地朝着沈银霜消失的方向蜂拥而去,脚步声如滚雷碾过青石。
  赵天骥缓缓闭上眼。
  他听见了那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见了父亲压抑着剧痛的粗重喘息,听见了自己断臂处血液滴落焦土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更漏般数着他残余的时光。
  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日了。
  可他并不后悔。
  因为在被震飞的那一瞬间,他已看见沈银霜银白的长发在气浪中猎猎飞扬,像一匹被撕碎却仍不肯落地的素缎,消失在回廊尽头的光影里。
  他以一条断臂、半身残血、三十年的孤苦,为她换来了这一炷香的逃亡时间。
  废墟里,夕阳如血。
  一个坐着行功,浑身浴血,像一头被刺伤了肺腑、却仍在蓄势待发的恶虎。
  一个跪坐血泊,断臂垂落,月白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柄终于折断、却始终不肯弯腰的玉剑。
  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焦黑的青石上无声地对峙,像一场关于善恶、欲望与救赎的审判,还远远未到终章。
  ——————————
  龙虎门的包铜巨门在夕阳下泛着猩红的光,像两扇通往炼狱的闸。
  沈银霜披头散发,浑身上下只剩几缕破碎的银红纱衣勉强蔽体,雪乳之上尽是抓痕与浊痕,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燃着濒死的火。
  她身后追兵如蝗,刀光映着晚霞,喊杀声震得门楣上的铜钉都在颤抖。
  “拦住她!虎爷有令,死活不论!”
  为首的两名护院弟子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刀锋卷着大日功的灼热罡气,劈头盖脸斩下。
  沈银霜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掠向半空,银白长发在风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光。
  她并指成剑,丹田内极阴真气疯狂涌动,顺着经脉直冲指尖——
  “嗤!”
  两道冰蓝色的剑气无声迸发,像两条从万年冰潭底窜出的银蛇,瞬间贯穿那两名弟子的咽喉。
  鲜血未及喷涌,伤口便已被寒气冻结成紫黑色的冰花。
  两人瞪着眼,僵直地倒下,兵器砸在青石地上,发出刺耳的铿锵。
  沈银霜落地,足尖在门槛上轻轻一踏,整个人如白鹤掠空,翻出那扇三丈高的包铜巨门。
  门外长街尽头,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静静停着。
  车辕上坐着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人,灰布长衫,面容黝黑,正是吴拓。
  他手里攥着鞭子,见到那道银白身影闯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上来!”
  沈银霜踉跄着扑到车前,却在掀帘的瞬间猛地顿住。
  她回头望向门内那片渐渐被追兵填满的黑暗,声音嘶哑得发颤:“清婉……清婉还在里面!我要带她走!”
  吴拓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掀开了车后的布帘。
  “她已经在这了。”
  车厢内的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药味与孕妇特有的甜腥气混杂在一起。
  陆清婉被五花大绑着,纤瘦的身躯缩在角落,茶色的宽大袍子被揉得皱乱,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绳索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头发散乱如枯草,脸颊凹陷,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骇人,正死死瞪着沈银霜,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与妒。
  “是你……又是你这个贱人!”陆清婉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你要逃便逃,为什么要抓我?!你要带我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扔到荒山野岭,好独占天罡?!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银霜的耳膜。
  她僵在车前,浑身的血仿佛在一瞬间凉透。
  吴拓低叹一声,手中鞭子轻轻一扬,马儿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大日功的阳毒,入脑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在陈述一桩寻常的药理,“赵天罡虽然厌恶她没碰她几次,可她毕竟怀着赵家的种,肚里那团阳毒日夜侵蚀母体,又透过经脉逆流上行。她如今神智已乱,本能地迷恋着那个给她种的男人,也本能地嫉恨所有靠近他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银霜破碎的纱衣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赵天骥把她绑出来,是怕她留在赵家,迟早被赵飞虎拿来当要挟你的筹码,又或者……直接当成泄愤的靶子。”
  沈银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她爬上马车,跪在陆清婉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她枯瘦的脸颊:“清婉……清婉,是我……”
  “滚开!”陆清婉猛地一偏头,张嘴一口唾沫吐在沈银霜脸上。
  那口唾沫带着血丝,滚烫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沈长风吗?!我大师兄已经死了!被你们这些人害死了!你这个白毛怪物,也配来碰我?!”
  “清婉……”
  “大师兄答应过我的……”陆清婉忽然哭了起来,可那哭声里没有软弱,只有彻骨的绝望与疯狂,“他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说过要用自己做的竹笛,在我们的婚礼上吹牧歌给我听……可他没来……他丢下我了……”
  竹笛。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沈银霜混沌的记忆。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车厢角落——那里散乱堆着几根修车用的竹子,其中一根拇指粗细,尚算挺直。
  沈银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扑过去抓起那根竹子,并指如刀,极阴真气在指尖凝聚成薄薄一片冰刃。
  她开始削,手抖得厉害,削得极快,却又极丑——竹皮被削得深一块浅一块,管身歪歪斜斜,孔洞打得大小不一,末端甚至还裂开了一道细缝。
  这丑陋的模样,这笨拙的手艺,这毫无章法的削法……
  与多年前寒峰雪原上,那个握着剑却削不好竹笛的少年,一模一样。
  “竹质太脆……”沈银霜喃喃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泪水毫无预兆地滚滚而下,“师兄的剑能劈开三尺冰崖……却学不会削竹笛呢……”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丑陋的竹笛,盯着沈银霜握着竹笛的那双手——纤细、白皙、涂着蔻丹,可削竹的姿势,偏头时微微抿唇的神态,还有那句“竹质太脆”……
  那是当初她嘲笑沈长风时说的话,当时没有别人在场,知道这句话的只有她还有…
  “师……大师兄?”陆清婉的嘴唇哆嗦着,瞳孔剧烈震颤,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崩塌重组。
  她体内那股盘踞经脉的阳毒,在这巨大的情绪冲击下竟如遭雷击,猛地溃散了一瞬。
  “是我……清婉,是我……”
  沈银霜终于崩溃。
  她扔了竹笛,扑上去紧紧抱住那具瘦得只剩骨头的身子,将脸埋进她枯黄的发间,放声痛哭。
  那哭声里夹杂着男儿的悲怆与女儿的凄楚,像寒峰雪原上积压了千年的冰雪终于决堤。
  “我来接你了……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陆清婉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她怀里。
  那些被捆绑的绳索勒出的红痕,与沈银霜身上的吻痕咬痕交叠在一起,两个破碎的人终于在颠簸的马车里拼成了一幅残缺的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陆清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沈银霜的脸,抚过她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一头银白的长发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救你……”沈银霜握住她的手,泪眼朦胧,“什么都值了……”
  她猛地运起极阴真气,双掌抵住陆清婉后心。
  那股至寒至纯的气息如涓涓细流,缓缓渗入陆清婉干涸的经脉,所过之处,盘踞的阳毒如积雪遇沸汤,纷纷消融。
  陆清婉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后背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灼痛的脑袋渐渐清明,枯黄的脸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润,凹陷的双颊微微饱满起来,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也重新有了水光。
  仿佛时光倒流。
  仿佛她还是那个在寒峰雪原上,拉着师兄的手往灶房跑的少女。
  吴拓在前头赶车,听着车厢里的动静,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
  他叹了口气,声音随风飘入车内:“你这般倾注极寒真气给她祛毒,自己也损耗过度。记得到时赶紧服一粒玉蟾丸,否则蛊后反噬,你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着怀里渐渐温暖起来的身子,像抱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马车在长街上疾驰,轮声轧轧,碾碎了满地残阳。
  ——————————
  马车在荒道上一路狂奔,轮轱碾碎枯叶与月光,如同碾碎一场逃不开的噩梦。
  车厢狭小昏暗,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与沈银霜身上挥之不去的幽冷麝香混杂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昏沉的闷浊。
  陆清婉靠在她怀里,原本枯瘦如柴的身子在极阴真气源源不断的灌注下,渐渐泛起一丝活人的温润。
  沈银霜双掌抵着她单薄的后心,指尖冰凉,每一缕真气送出,都像从自己骨髓里硬生生抽出一根冰丝。
  “……嗯。”陆清婉在梦中轻轻嘤了一声,眉头渐渐松开。
  她太累了。
  那些盘踞在经脉里的大日阳毒被一点一点拔除、中和、化去,像一场迟来了太久的春雨,浇灌在干涸龟裂的荒原上。
  她的呼吸终于平稳,枯黄的脸颊透出一点淡淡的粉,消瘦的肩头不再那么紧绷。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侧过身,两只细瘦的手臂环住了沈银霜的腰,把脸埋进她丰满的胸脯间,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倦鸟。
  沈银霜低头看着她,银白长发垂落下来,与陆清婉枯黄的发丝缠在一起。
  这一刻,马车外是呼啸的北风,马车内却静得像一场隔世的梦。她多想就这样抱着她,一直抱到天涯海角,抱到寒峰雪原的梅花再次盛开。
  可她感觉得到,丹田里的蛊后正在躁动。
  极阴真气消耗过巨,那只寄生在她血肉深处的蛊虫开始饥饿,开始不满,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经脉缓缓往下腹汇聚。
  马车终于在一处荒村废院前停了下来。
  这是吴拓耗费三十年设置的一处离龙虎门最近的据点,隐藏在密林深处,断墙残瓦,满地荒草,若非熟悉路径,任谁也想不到这里还能藏人。
  吴拓将马车赶进坍塌半边的马厩,一言不发地跳下车辕,佝偻着身子去收拾石屋里的干草与薄褥。
  沈银霜抱着陆清婉下车,将她安置在里间唯一一张尚算干净的石榻上。
  陆清婉已睡得很沉,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稚气的弧度,仿佛回到了寒峰雪原的小屋里,正等待着师兄清晨唤她起来喝热粥。
  沈银霜替她掖好被角,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一只细瘦的手轻轻拉住。
  “……别走。”陆清婉在梦中呓语,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絮。
  沈银霜的心猛地一揪。她俯下身,在陆清婉干裂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凉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将融的春水里。
  “不走。”她哑声道,“这一次,死也不走了。”
  她走到外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下去。
  夜幕已深,月光从破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足踝与破碎的纱衣上。
  她闭目调息,想将丹田内那丝几近枯竭的极阴真气重新凝聚,可越是运功,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汹涌。
  蛊后饿了。
  它在她体内缓缓蠕动,口器张开,分泌出滚烫的催情黏液。
  那些液体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子宫,涌入她的腿心,涌进她每一个毛孔。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雪白在破碎的纱衣下颤出诱人的波澜。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青筋盘绕如怒龙,紫红的冠头泛着湿润的油光,正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那种子宫被撞击的酸麻,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不……”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可以。她是沈长风,她是来复仇的,她刚刚才找到清婉,她不能沦为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两片花瓣在无人的角落里悄悄张开,温热黏稠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打湿了身下的干草。
  乳尖在破碎的纱衣下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核,轻轻摩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眼角泛着被情欲蒸腾过后的潮湿,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嗯……”
  “丫头。”
  吴拓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捧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清水,掌心里躺着一枚漆黑的药丸——玉蟾丸。
  “蛊后比预计的还早开始反噬了。”他走到她面前,佝偻的身子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声音沙哑而疲惫,“赶紧服了它,能压住一个月。”
  沈银霜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那枚玉蟾丸。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药丸的刹那——
  “轰!!!”
  石屋的木门被一股狂暴的烈阳罡气整个轰成碎片!木屑如刀,四散飞射,月光裹挟着尘埃与杀意,劈头盖脸地灌入这间狭小的石屋。
  一道魁梧的身影踏着满地月光与木屑,缓缓走了进来。
  赵天罡。
  他浑身浴血,玄色蟒袍破烂不堪,左半边脸还残留着被赵飞虎掌掴后的肿胀与血污,像一头刚从斗兽场里爬出来、却更加凶暴的野兽。
  可他的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被夺走珍宝后的疯狂、暴怒与刻入骨髓的淫邪。
  “找到你们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
  吴拓猛地转身,瞳孔骤缩:“赵天罡——”
  话音未落,赵天罡已如饿虎扑食般欺身上前。
  他的手掌裹挟着三阳境界的烈阳真气,毫无花哨,直直拍向吴拓的胸口。
  吴拓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老了,他所有的算计与蛊术都来不及施展,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胸口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噗——”
  鲜血从吴拓口中狂喷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的身子软软地滑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望向沈银霜的方向,浑浊的眼底里残留着一丝“大仇终究差了一步”的遗憾与不甘,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吴老——!!!”
  沈银霜的惊叫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剧烈一颤,掌心那枚漆黑的玉蟾丸“滴溜溜”滚落出去,顺着倾斜的石板地面,一路滚到吴拓身旁的血泊边,停了下来。
  赵天罡看着她,缓缓抹去脸上的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粗哑癫狂,在狭小的石屋里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的目光落在沈银霜身上——她正跪坐在干草堆里,银白长发披散,纱衣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与大腿,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着泪,嘴唇微张,喘得又急又乱。
  活像一头刚被剥了皮、却还在发情的白狐。
  而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在破烂的裤裆里撑起一个狰狞恐怖的巨帐,尺寸之大,几乎要将布料生生撕裂。
  青筋盘绕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浊白黏液,已在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宝贝儿……”赵天罡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手掌覆上自己胯下那团隆起,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捏了一把,嗓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老子为了找你,可是从龙虎门一路杀过来的……父亲要抓你,大哥护你,而吴拓这老东西又把你拐跑了……可他们谁也别想!你是老子的!从头到尾,你这副骚身子都是老子的!”
  他走到她面前,猛地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蚯蚓般暴突,冠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大张,一滴浊白的黏液悬在尖端,拉成晶亮的丝,缓缓垂下。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意在这一瞬间冲上脑海。她咬紧牙关,强行催动丹田内残存的极阴真气,想要凝出冰针,刺穿眼前这个畜生的咽喉——
  可蛊后不允许。
  那股催情黏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像滚烫的岩浆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杀意。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啊……”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浓浓的渴求。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银白眼睫剧烈颤抖,漆黑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视线不由自主地、死死地钉在赵天罡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上。
  好大。
  好粗。
  好烫。
  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回荡。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无声的欢鸣,催动着她的喉咙分泌唾液,催动着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催动着她的身体向前倾斜。
  一滴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
  顺着下巴,滑过纤细的脖颈,滑过锁骨,滑进那道被月光照得雪白的、深邃的乳沟里。
  “啧啧啧……”赵天罡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愈发淫邪猖狂。
  他用手指托起自己那根紫红的阳物,对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马眼里的浊液差点甩到她唇上,“看看你这骚样……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来……过来,张开你那张小骚嘴,替老子消消火……”
  沈银霜浑身发抖。
  她想要拔剑,想要杀人,想要把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畜生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软成了一滩泥。
  她跪在那里,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淌,目光迷离而痴狂,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再也移不开眼。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9_07 12:10:5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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