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9-10)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7 12:13 已读1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9-10)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第9章 立誓成家犬,银霜魔女生
  赵天罡踏着吴拓的尸血走进石屋,每踏出一步发出的脚步声都重重的踩在沈银霜的心头上。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他咧着嘴,脸上那道被赵飞虎掌掴后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掩不住眼底翻滚的暴怒与淫邪,“老头子跟蠢大哥决斗那会儿,当你逃走的时候……老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张骚脸。大哥为了你挡下老头子?哈,那不过是给老子腾出手来,好亲自捉回我这只跑了的银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冠头肿胀得几近狰狞,马眼大张,浊白的黏液牵成晶亮的丝,缓缓垂落到地面,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浑身发抖,跪坐在干草堆里。
  杀意在脑海里尖啸,可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的欢鸣更加震耳欲聋。
  那股催情黏液已经彻底烧干了她的理智,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草堆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干涩得发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渴望着那股滚烫的腥甜。
  “贱货。”赵天罡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发残忍。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脸轻轻拍了拍,马眼里的浊液甩在她颊边,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看看你这骚样,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在外面听了很久,你不是自称什么骄傲的苍穹剑派大师兄吗?怎么现在会跪在老子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求我的老二?”
  沈银霜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想咬断那根东西,想凝出冰针刺穿这个畜生的咽喉,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哭着、颤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破碎的纱衣下,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呜……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银霜是荡妇……银霜受不了了……操我……求求你操我……”
  “大点声!”赵天罡一脚踢开她面前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浊液蹭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告诉老子,你是什么?”
  “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是只会张开双腿接你精水的贱货……”沈银霜痛哭失声,脸颊绯红如血,银白的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烂的月光。
  她的臀在发颤,腰在发软,下腹的空虚感像万蚁啃噬,逼得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求二公子疼我……把银霜操坏……把银霜肚子里灌满……”
  赵天罡得意地大笑,刚要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畜生!放开她!”
  一道清冽的叱喝,如剑锋破空!
  内间的石榻上,陆清婉猛地坐了起来。
  阳毒已消,她枯瘦的身躯在沈银霜极阴真气的灌注下,竟奇迹般地焕发出光泽。
  脸颊饱满了,眼窝不再青黑,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甚至那身茶色的旧袍都遮不住肌肤下透出的莹润。
  她本是极美的,此刻更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寒梅,褪去尘垢,露出本来的绝色。
  可她眼中的恨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烈。
  沈银霜一路上的叙述,那些血泪与屈辱,早已在她心里铸成一柄复仇的剑。
  她抓起石榻边那根削得极丑的竹笛——那根沈长风做了一半的竹笛——手腕一翻,竟以笛代剑,施展出苍穹剑派的“破云七式”,直刺赵天罡后心!
  竹影如风,寒光一点。
  可赵天罡头也不回。
  他侧身,探臂,动作快得像一头巡猎的猛虎。
  二指一夹,便将那根竹笛稳稳捏在指间,随即反手一拽,陆清婉纤细的身子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他怀中。
  “弟妹?”赵天罡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冷落践踏了半年的黄脸婆,褪去阳毒后竟有如此光华。
  那张脸精致如寒玉雕琢,身子虽瘦却柔若无骨,高高隆起的孕肚隔着单薄衣料抵在他小腹上,竟有种奇异的诱惑。
  “放开我!”陆清婉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你们赵家都该死!”
  “小师妹……!”沈银霜见到陆清婉被擒,猛地从情欲的泥沼中挣出一丝清明,泪流满面地膝行上前,“不要伤害她……求求你……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要怎样都冲我来……”
  赵天罡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拼命扭动的陆清婉,忽然心生一计。
  他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骨髓发酥。
  “想要老子不伤她?”他一手掐住陆清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行啊。老子这根大鸡巴,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贱人舒服的。”
  “嘶啦——”
  茶色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成两片。
  陆清婉雪白的肩头与胸脯瞬间暴露在月光下,虽因怀孕而清瘦,可那两团柔软却依旧挺立,乳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成两粒小小的樱红。
  他低头,狠狠含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弄出黏稠的水声。
  “呜……放……”陆清婉的挣扎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赵天罡将她按倒在石榻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条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陆清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野蛮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直顶入子宫深处。
  赵天罡的大日功阳毒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刚被沈银霜驱散的余毒,在这一刻如燎原之火,瞬间重新燃烧起来!
  “看着!”赵天罡一手掐着陆清婉的乳尖,另一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银霜,狞笑着命令,“你不是要老子的鸡巴吗?跪下!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只服侍老子一个人!否则——”
  他猛地加快抽送,陆清婉纤瘦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榻上来回滑动,高高隆起的孕肚如波浪般上下晃动,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否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插这个黄脸婆!看着她怎么在老子胯下叫床!”
  “大师兄……不要管我……”陆清婉咬着唇,泪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杀了他……求你杀了他……”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阳毒入脑,情欲与痛苦绞成一团。
  赵天罡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着她胸前敏感的乳尖,下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深处发麻。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甬道开始痉挛,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更凶狠的撞击。
  “啊……不要……大师兄……啊……太深了……”
  她的呼唤渐渐变了调,从发狠的“杀了他”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啊……不要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像极了一头被驯服的母兽。
  沈银霜跪在地上,浑身剧震。
  脑海里,沈长风的灵魂在嘶吼,在咆哮,在催促她凝出冰针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可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巨物,那被撑开的粉红嫩肉,那顺着腿根淌下的晶亮蜜液。
  她的下体在抽痛,空虚得像要被撕裂。
  杀了他?还是跪下去?
  理智与欲望在灵魂深处厮杀,血肉横飞。
  就在这时,赵天罡猛地将陆清婉的双腿架在肩上,抽插得越发凶狠。
  陆清婉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竟在极致的羞辱中攀上了高潮,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来了……老子也来了……全给你……全射进你这孕妇的子宫里!”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陆清婉体内。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抽搐,嘴里溢出无意识的甜腻呻吟。
  射完之后,赵天罡并未软下。
  那根方才还深埋在陆清婉子宫里的紫红凶器,带着浓稠的白浆与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朝天罡对准跪在一旁的沈银霜,马眼大张,手指快速套弄几下——
  “噗——!!!”
  滚烫浓稠的精雨,劈头盖脸地喷洒在沈银霜脸上。
  那股腥膻至极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肺腑。
  精液顺着她微颤的睫毛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脸颊,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积成一小滩浊白的浆。
  她浑身一僵,像被这场灼热的雪烫穿了天灵盖。
  然后,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终于寻到水源的蛇,轻轻舔去了唇边的白浊。
  咽了下去。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尖啸。
  那股滚烫的阳精入腹,如同干涸十年的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轰然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催情黏液从丹田深处疯狂涌出,与精血交融,化作滚滚的极阴真气,却再也无法被她操控,反而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清明。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绯红如染,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干净的白浊。
  “贱货,好吃吗?”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颊,浊液与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渍,“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沈银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欢喜。
  “想要就给我发誓。”赵天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做我赵家的母狗,做只给老子一个人泄精的便器。否则——”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陆清婉的下巴,将她苍白的脸扭向沈银霜。
  “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一直操这个黄脸婆,操到她肚子里那团肉掉出来,操到她变成下一条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发骚流水。”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脸上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浊。
  她的视线越过赵天罡的肩头,落在陆清婉脸上——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彻底的错愕、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丝希冀像针,扎进了她的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雪崩般涌入脑海。
  她看见了故乡的寒峰雪原。
  沈长风那时灰袍仗剑,站在后山老梅树下。
  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精壮的手腕与小麦色的肌肤。
  十六岁的陆清婉从雾中跑来,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梅,手里捧着两块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沈长峰曾握着那柄苍穹剑,抱着陆清婉指天发誓:“天上地下,小师妹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
  记忆继续往后,她看见了另一个地方。
  龙虎门,东跨院,深夜的烛火摇曳如鬼眼。
  她衣衫破碎,跪趴在梳妆台上,赵天罡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仰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银发飞扬、泪眼迷离的模样,嘴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深……银霜错了……银霜是荡妇……请二公子把银霜操坏……”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赵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乳头,在他耳边说下流的话。
  想起白天被陆清婉泼药羞辱后,晚上她怎样在赵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点一点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风流过后,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全身酸软,腿心里被射得满怀,白灼液体缓缓流下了床,而她竟觉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来的雪冷若冰霜
  但赵天罡的怀里热情如火。
  在赵家那些日子里,她已经快记不得故乡的冷是什么滋味了。
  她曾经每天握着苍穹剑练剑,剑锋三尺,能劈开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人的阳物,又粗又烫,能让她每夜飞升成仙。
  “师兄……求求你…不要跪……”陆清婉微弱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像风中残烛。
  可沈银霜知道,她已经没有握剑的资格了。
  她这副身子。
  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阴鼎炉、被赵天罡日夜灌精、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人的阳气,光是想想那日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鸡巴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妓女?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日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人中有人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妇人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口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入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破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向天发誓……愿意生生世世,服侍赵家父子……银霜的嘴、银霜的穴、银霜的身子……都是赵家的……”她抬起脸,脸上精液与泪痕交织,却对着赵天罡露出了一个凄艳到极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鸡巴……把银霜这条母狗……操坏、操烂、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赵天罡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银霜的银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拉起来,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秽液与绝望的脸。
  “这才对!”他得意地将胯下那根巨物抵上她的唇,马眼里的浊液蹭在她鼻尖,“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是老子的,你这张骚嘴是老子的,你这个极阴炉鼎——也是老子的!”
  沈银霜没有闭眼。
  她任凭那滚烫的腥膻灌满鼻腔,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在石榻上,陆清婉看着这一幕。
  那个曾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那个在寒峰雪原上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她的仇人脚下,伸着舌头,渴求着男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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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罡随手一拂,两道烈阳真气化作金芒,精准无误地点在陆清婉肩井与膻中穴上。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钉钉在石榻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秋水眸子,还能转动,还能流泪,还能亲眼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个曾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如何在仇人的胯下,一步步沉沦成魔。
  “清婉……”沈银霜下意识地轻唤,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
  “闭嘴!”赵天罡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银白长发,硬生生将她拽起,“在老子胯下,不准叫别人的名字。记住了,你现在是沈银霜,是老子的母狗,是专门用这张骚嘴和这个小穴给老子泄火的炉鼎!”
  他转过头,对着动弹不得的陆清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黄脸婆,看清楚了。看看你的大师兄,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浪、求饶、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沈银霜按跪在身前,胯下那根方才射过一次、却在极阴之气的刺激下愈发狰狞的阳物,直接抵上了她微张的红肿唇瓣。
  沈银霜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了那双被泪水与先前精液浸润过的唇瓣,像一朵在夜露中缓缓绽放的夜来香,温柔地、顺从地,将那根滚烫紫红的凶器含了进去。
  “嘶——好……好他妈的美……”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粗暴地插入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着缰绳般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抽送。
  她的口腔湿热而绵软,仿佛刚被温水濯过的玉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吸附力。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抵着他冠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顺着棱沟一路舔到底端,再将整根吞至根部,让鼻尖深深埋入他浓密腥膻的耻毛间。
  “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最下流的情歌。
  银白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当缰绳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与唇角。
  她的眼神迷离而上挑,漆黑的杏眸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从这个角度看去,竟美得让人心惊胆战——那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后反而绽放出的、凄艳到极致的淫媚。
  陆清婉躺在石榻上,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枯黄的鬓发。
  她看着那个曾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吞吐着仇人的阳物,银白长发在臀后飞扬,喉咙里溢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活活撕开,血淋淋地疼,疼到连喊都喊不出声。
  赵天罡猛地将她拉起,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翘起。
  “舔。”他命令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把老子的蛋蛋舔干净。”
  沈银霜顺从地伏下去,脸埋入他粗壮的大腿根。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紧绷的会阴处轻轻打转,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缓缓滑向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像猫儿舔舐珍贵的奶碗般,温柔而湿润地将它们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颗一颗地滚动、吮吸、轻咬。
  她的唾液顺着囊袋的皱褶往下淌,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啊……骚货……就是这样……”赵天罡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雪白。
  她重新含住他的阳物,这次更加卖力,头颅像不受控制的傀儡,前后疯狂起伏。
  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在臀后甩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舌尖抵着马眼用力一钻——
  “来了!全给你!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唇,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到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与先前的秽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浊。
  沈银霜咽了下去。
  一滴不漏。
  她抬起脸,嘴角牵着一缕没来得及咽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顺,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忠心的母兽,舌尖轻轻探出,舔去唇边最后一丝精痕。
  “好乖的母狗……”赵天罡喘息着,将她拉到身前,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五指收拢,开始粗暴地揉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软浪,乳尖迅速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深红樱实。
  他将阳物插入她双乳间的深沟,开始快速地抽送。
  她配合地用手挤压两侧,让那道沟壑夹得更紧,更热,更软。
  冠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蹭过她的下巴,留下浊白的痕迹,而她则主动仰起脸,用舌尖去接,像在接受一场淫靡的赐福。
  “深一点……”他低吼。
  沈银霜仰起脸,主动迎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缠绵的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疯狂搅动,唾液交融,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与先前的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指甲掐进软肉里,掐得她浑身轻颤,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去。
  沈银霜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白猫,银白长发散落在腰臀间,衬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愈发诱人。
  赵天罡分开她的臀瓣,将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头滑过她臀缝间那处娇嫩的菊穴,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反复打转,甚至恶意地往里顶入。
  “啊……不行……那里……脏……啊——!”
  沈银霜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深深抓进干草堆里,指节泛白,腰肢软得像要化掉。
  她从未想过那处会被这样对待,可蛊后催生的敏感让那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海,逼得她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淫水顺着腿根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溪流。
  “你这骚货的身体每一寸都是老子的玩具!”赵天罡狞笑着,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这次是他躺下,让她跨坐在他脸上。
  六九式。
  赵天罡的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舌尖卷起,用力舔舐那粒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时而恶意吮吸,时而快速刮擦,甚至将舌尖探入那张不断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甬道口,舐弄着里面鲜红色的嫩肉。
  沈银霜趴在他下腹,再次含住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硬挺的阳物,与他的舔弄节奏同步起伏。
  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淫水与唾液混成一片,顺着她的大腿根与他的臀缝缓缓流淌,将干草堆浸湿成一片淫靡的泽国。
  她的子宫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满嘴;她则把他含得青筋暴起,马眼渗出大股大股的浊液,却被她尽数吞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呜咽。
  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交缠与渴求。
  这场前戏足足做足了半个时辰。
  终于,赵天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让她仰躺在干草堆上。
  沈银霜顺从地张开双腿,那处幽谷完全暴露在月光与他的视线下——花瓣红肿张开,蜜液泛滥成滩,顺着臀缝流到草上,将身下染成一片淫靡的湿澘。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瓣微微上抬,像一朵在夜风中主动邀请暴风雨的残花,又像一只刚刚被喂饱却还想要更多的母兽。
  “自己张开……”赵天罡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史上最高,紫红发亮,青筋暴突,尺寸之大几乎要超出以往的极限,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在茎身里奔腾,“求老子进来。大声点,让那个黄脸婆听清楚。”
  “二公子……”沈银霜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双腿分得更开,双手甚至主动拨开花瓣,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与不断涌出的蜜液,那颗小小的阴核在冷风中微微颤抖,“银霜的小穴……好空……好痒……求二公子的大鸡巴……把它填满……把它操烂……操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贱货!”
  赵天罡怒骂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长吟。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银白长发在草堆上散成一滩月光。
  赵天罡也浑身剧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窒与冰寒——她的甬道像一万只小手同时绞紧、吮吸,极阴之气与他的大日真气猛烈交融,激得他丹田里的烈阳疯狂旋转,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舒爽。
  “来了……一起来……”
  “啊……二公子……银霜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两人同时到达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直直灌入她子宫最深处,量大得骇人,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灌满。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片淫靡的漩涡,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到极致的尖啸。
  可这只是开始。
  赵天罡越操越觉得体内真气澎湃,那股极阴之气像最温润的泉水,不断中和着他经脉里的阳毒,让他体内的大日功真气前所未有的精纯、凝练。
  他感觉自己逐渐触摸到了四阳境界的门槛,那股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像随时要冲破桎梏,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精关大开。
  接下来整整五个时辰。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石榻上还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陆清婉。
  沈银霜从最初的顺从,到主动迎合,到疯狂索求,她用腿勾住他的腰,用嘴含他的乳头,用呻吟填满整间石屋,用臀瓣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换姿势……从后面……”
  “啊……好深……顶到了……”
  “骑上来……自己动……”
  “二公子……银霜不行了……要坏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握着他的腰,丰满的乳峰在剧烈起伏中上下甩荡,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他伸手去掐她红肿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可臀却摇得更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他将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插入,手掌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又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失神、娇媚。
  赵天罡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哈哈大笑,一边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肉,一边得意地宣称:“宝贝儿,老子就要突破四阳了!感觉到了吗?这股力量!等老子到了四阳,那老东西算个屁!赵天骥算个屁!整个龙虎门都是老子的!你真是头绝世好母狗,天下第一的炉鼎!”
  沈银霜趴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二公子英明神武……银霜这条贱命……这个骚穴……都是为二公子长的……请二公子用银霜……狠狠地突破……把银霜的肚子灌满……让银霜怀上二公子的种……”
  “好!老子这就射给你!满满的!全给你!”
  赵天罡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腰胯如失控的机器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在草堆上乱蹭,小腹被撞出一个个微微凹陷的印子。
  他感觉那股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只要再射一次,只要灌满这个极阴炉鼎,他就能踏出那一步,成为四阳高手,超越父亲,超越大哥,成为龙虎门真正的主人!
  “来了!老子来了!四阳!四阳——!”
  ……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那股汹涌的快感之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他骨髓发寒的吸力。
  不是来自沈银霜的子宫,而是来自更深处——仿佛她体内藏着一张无形的巨口,正在以一种贪婪到极致的速度,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怎……怎么回事?!”
  赵天罡脸色剧变,想拔却拔不出来。
  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身下的沈银霜——她依旧红着脸,娇喘着,可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哪还有半分迷离?
  只剩下一片幽深如井的冰冷与嘲讽。
  “二公子……”她的声音幽幽的,像从地底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这么快活……何必急着离开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体位换成了骑乘位,沈银霜的动作瞬间加快,与方才的承欢截然不同。
  她高翘的臀瓣如两座雪白的山丘,狠狠坐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尚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顶端。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颤动,分泌出无数催情与吞噬并存的黏液,将赵天罡体内的大日真气如长鲸吸水般狂吸而入!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赵天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精气神、多年修炼的大日功,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根被死死夹住的阳物,被抽进她的体内。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古铜色的肌肉迅速萎缩,满面红光变成死灰,连头发都开始泛白。
  “你这毒妇……你不守誓言……你不得好死……”一开始的发狠诅咒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变成了哭哭啼啼地求饶,逐渐衰老干瘪的赵天罡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放过我……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龙虎门给你……把父亲的秘密告诉你……求你……”
  “晚了。”
  沈银霜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个迅速干瘪的男人,美艳的脸庞在月光下宛如魔女。
  她的臀瓣继续大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可那不再是交欢,是吞噬,是碾压,是复仇。
  她甚至故意收紧腿心的肌肉,让那股绞吸之力更加凶狠,逼得赵天罡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你……你发过誓的……要做赵家母狗……”他奄奄一息,声音细若蚊蚋。
  沈银霜俯下身,银白长发垂落,拂过他惊恐扭曲的脸。
  她灿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到了极致,像寒峰雪原上最后一抹夕阳,又像地狱深处绽放的彼岸花,美得让人窒息,也让人骨髓发寒。
  “我确实发过誓。”她轻启红唇,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将死的孩子,“生生世世,做赵家的母狗。可二公子忘了——”
  她的眼神陡然转冷,像万年玄冰碎裂:
  “前提是,赵家有人够格当我这条狗的主人呀!”
  话音落下,她猛地催动蛊后最后的吞噬之力!
  “不——!!!”
  赵天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彻底瘫软在草堆上。
  他的眼窝深陷,皮肤皱缩如树皮,头发全白,连那话儿都软成了一条皱巴巴的死蛇,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
  沈银霜缓缓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开他的尸体。
  那具干尸滚到石屋角落,撞在墙上,发出空洞的闷响,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朽木。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与胜利的汗湿,银白长发黏在雪白的肩背与丰满的胸脯上,腿心处还残留着赵天罡的浊液与她自己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唇角却弯起一个凄美而决绝的弧度。
  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
  赵天罡三阳巅峰、即将触及四阳的功力,此刻尽数在她体内狂暴奔涌。
  蛊后贪婪地吞噬、转化,将那股至阳至刚的大日真气,一点一点锻成属于她的极阴寒髓。
  她的经脉在剧烈扩张,丹田在疯狂暴涨,皮肤表面隐隐泛出一层莹润的玉色光泽。
  可那只蛊虫也已达到极限。
  它在吞噬了赵天罡毕生功力后,开始失控。
  残余的烈阳真气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与极阴寒气互相撕咬,所过之处如万针攒刺。
  她紧闭双眼,额角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滚落。
  “噗——”
  她猛地俯身,喷出一口鲜血。
  血呈暗红,溅在干草上,像一朵猝然绽放的红梅。
  她低头看着那滩血,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血沫,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自嘲:“果然……连血里头……都是那畜生的精味儿……”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与方才情事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而凄艳的红白之痕。
  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那个银毛贱人跑不远!”
  赵飞虎的咆哮如雷滚过荒村,震得石屋的梁柱都在颤抖。
  无数火把的光影将窗纸映成血红的颜色,人声、马嘶、刀剑出鞘的声响混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拢。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
  赵天罡追来时沿路留下了记号——那个废物,纵然精虫上脑,却还是留了一手。
  五个时辰的缠绵,五个时辰的纵情狂欢,足够赵飞虎从龙虎门调集人手,顺着这条线索,将这座荒村围得水泄不通。
  她已无路可退。
  沈银霜缓缓站起身来。
  她浑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与内伤带来的剧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可她挺直了脊背,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无风自动,像一匹燃烧的月光。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催动体内那股尚未完全驯服的狂暴真气。
  “凝。”
  一声低喝,寒气从她掌心疯狂涌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在她手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晶莹冰剑,剑身上流转着幽蓝的极阴寒芒,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尚未被完全转化的大日金纹,像冰与火在剑身里永恒地撕咬。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石屋中央,浑身上下尽是情欲的残迹与复仇的伤痕,银发飞扬,冰剑在手,宛如一尊从欲海深渊里爬出来的、美艳不可方物的魔女。
  她赤足踏过干草,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方才五个时辰缠绵留下的淫液与此刻内伤吐出的血,混成的凄艳印记。
  她走到石榻边,冰剑的寒芒轻轻拂过陆清婉的脸颊,解开了她最后一丝被阳毒侵扰的昏沉。
  “清婉。”沈银霜把陆清婉抱起来放到旁边一个大水缸里,轻柔的盖上了盖子,盖上盖子前的声音嘶哑却温柔,“待会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静静地等。”
  陆清婉睁着眼,泪水已干。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是秽液与伤痕却手持冰剑的“女人”——不,那是她的大师兄。
  身旁那柄剑的姿态,那个护在她身前的背影,与多年前在苍穹剑派后山,替她挡下野狼的沈长风,一模一样。
  “大师兄……”陆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破茧般的清明,“你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大师兄…”
  沈银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躯体。
  月光与火光交织在她身上,照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痕迹:颈侧是赵天罡的齿印,胸口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顺着臀缝淌下的浊浆,黏稠地黏在肌肤上。
  可这些淫靡的残迹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近乎圣洁的玉色光华,正从她毛孔里缓缓渗出——那是赵天罡毕生功力被转化后,极阴真气过剩而外溢的异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后又重铸的玉观音,淫靡与神圣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
  “是吗?”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与傲然,“不过似乎身上脏了些。”
  话音落下,她一脚踹开石屋的破门。
  月光与火光如潮水般涌入,将她的身影瞬间吞没又照亮。
  她赤裸着足踝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赤裸的肩背与臀瓣在风中泛着莹润的光,腿心处那尚未合拢的花瓣还在缓缓滴落浊白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在火光中闪着一点刺目的淫靡。
  可她手中的冰剑,寒光凛冽,杀气冲霄。
  院子里,赵飞虎骑在一匹玄色骏马上,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毫不收敛,像一轮小型烈日悬在他丹田,烧得周围空气都在扭曲。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火把与刀剑,直直钉在沈银霜身上——那个浑身布满他儿子射出的精液、却手持冰剑、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的绝色女人。
  他的虎目先是一眯,随即睁大,最后爆发出一种贪婪到极致的精光。
  “天罡……”赵飞虎看着石屋角落那具干瘪的尸体,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悲伤,只有震怒与一种更加炽烈的狂喜,“你这贱人,体内竟有这么强大的阴寒真气?”
  沈银霜抬起冰剑,剑尖遥遥指向他的咽喉。
  她浑身浴血与秽液,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狂舞,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她站在天地之间,像一尊从泥沼与精液中开出的罂粟花,美得令人窒息,也危险得令人骨髓发寒。
  “赵飞虎。”她的声音在火光中飘荡,清冽如寒潭碎冰,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你儿子临死前让我发誓永生永世当你们赵家人的母狗,但是显然他驯服不了我这条恶犬。”
  “现在——”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该轮到你这个老东西试试我的牙利不利了。”
  赵飞虎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裤子里瞬间勃起,撑起一个狰狞的巨帐。
  他感受到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极阴之气,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浓烈,像一剂专门为他这头恶虎准备的致命毒药。
  “好……好……”他低低地笑着,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像巨石碾过深渊,“本座本来还担心,天罡那废物会糟蹋了这副极阴之体。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帮你完成了最后的淬炼!你现在这身子,比原先更适合做老子的炉鼎!”
  “炉鼎?”沈银霜轻笑一声,冰剑在她手中挽出一朵极美的剑花,寒气所过,地面竟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赵飞虎,你这辈子,除了把女人当炉鼎、当母狗、当夜壶,你还懂什么?”
  “你懂什么叫尊重吗?”
  “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她猛地收敛笑容,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媚意褪去,只剩下属于沈长风的、顶天立地的刚烈与决绝:“今日,我便以手上这柄寒霜冰剑,告诉你——”
  “你曾经看不起的存在,也能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掠向半空!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冰剑带起漫天寒芒,直刺赵飞虎面门!
  赵飞虎狂笑一声,双掌一拍马背,整个人腾空而起!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两轮刺目的金日,不闪不避,直直迎向那道寒光!
  “轰——!!!”
  冰与火,在荒村的夜空中轰然相撞。
  而石屋内,陆清婉在水缸内挣扎坐起,只露出双眼看着眼前战场,她望着那道在火光中飞舞的银白身影,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那泪水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灼热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的师兄沈长风,真的回来了。
  哪怕此时的他浑身赤裸,满是秽液;哪怕他手持的不再是苍穹剑,而是一柄冰寒刺骨的魔剑。
  可他终于,又像当初只身前往龙虎门要求退婚时一样,豪气万千,不负侠名。

  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
  荒村夜晚,周遭龙虎门弟子举起的火光烧得极旺,像一头舔舐着残垣的巨兽吞吐着暗红的舌。
  沈银霜持剑而立,赤裸的足踝陷在血泥与干草混成的浊泽里。
  那柄三尺寒霜冰剑犹自嗡鸣,剑身流转的幽蓝极阴寒芒与她雪白肌肤上未干的秽液交相辉映——那是赵天罡留在她腿心深处、方才和赵天罡交媾五个时辰后缓缓溢出的残精,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一滴一滴淌进脚下的尘埃,在火光中闪着令人目眩的淫靡。
  对面三丈,赵飞虎端坐于玄色骏马之上,赤裸的胸膛在火光中起伏如铁铸的山峦。
  他没有急于动手,虎口缓缓摩挲着腰带,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评估,仿佛在看一头刚刚咬死了猎物、却也受了重伤的母狼。
  “小东西,你剑尖在抖呀。”他哑声笑道,嘴角边一缕尚未擦净的血线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鼓胀如山的裤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怎么?本座还没出手,你便站不稳了?”
  沈银霜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列,尝到一口腥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惨状——她吸干赵天罡毕生的大日真气却来不及消化,那些真气正如无数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极阴经脉里横冲直撞,蛊后在丹田深处发出濒死的哀鸣,每一次催动真气,都像是用冰锥在剜自己的骨髓。
  她小腹深处绞痛难忍,腿心里除了男人的浊液,更渗出了因内伤而溢出的淡红血丝。
  可她仍然笑着。
  “虎爷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呢。”她轻轻歪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她丰满乳峰上那粒尚且红肿的乳尖,“难道是被自己的儿子打得有点严重了?那还硬撑着骑马追来,不累么?”
  赵飞虎瞳孔骤缩。
  他状态确实不好——不只是刚刚赵天骥最后那记“玉佛寒髓”,因为过度催动四阳真气,“会阴” “曲骨”二穴的旧伤悄悄复发,现在他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一阵足以让寻常高手晕厥的剧痛。
  烈阳真气在他体内紊乱如麻,虽已止血封脉,体内仍像一锅即将炸开的滚油。
  他追来,是赌;赌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掌握这个银发小贱人。
  两人就像两张绷到极限的弓,谁都清楚,只要谁先一动就会分生死。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白狗。”赵飞虎舔去唇边血渍,胯下的巨物竟又膨胀了半圈,将裤子顶得更高,“待本座亲手拔掉你这张嘴里的牙,看你还能不能——”
  话未说完,院墙断垣后忽地传来一声闷响。
  “唔——!”
  那是水缸破裂的声音。
  沈银霜猛地回头,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只见一名身形瘦小的龙虎门弟子,不知何时绕过废墟,摸进了里间,此刻正将陆清婉从那口藏身的破水缸中硬生生拖拽出来!
  陆清婉的肚腹高隆,茶色袍子被水浸得湿透,纤瘦的手脚在挣扎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大师兄——不要管我——!”
  陆清婉嘶声尖叫,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破了荒村死寂的夜空。
  她看见沈银霜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立在火光中央,也看见赵飞虎胯下那骇人的隆起与满脸的血煞。
  她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殉道般的决绝。
  她猛地一低头,竟要朝着地上那堆破瓦的锐角直直撞去——
  “拦住她!”赵飞虎暴喝。
  那弟子手疾眼快,一记掌刀重重劈在陆清婉后颈。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一只被折断了颈子的白鹤,软软地瘫倒下去。
  昏死前最后一瞬,她黯淡的眸子仍死死钉在沈银霜身上,嘴唇无声地开阖,反复只有两个字:
  走啊……
  沈银霜手中的冰剑“铿锵”一声,差点握持不住。
  极阴真气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经脉里疯狂倒涌,她只觉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溅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顺着乳沟缓缓滑下,像雪地上绽开了一串凄艳的红梅。
  “放了……她……”沈银霜的声音破碎了,握剑的指节泛出死白。
  赵飞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策马,踏着满地焦黑的瓦砾,一步一步逼近。
  骏马的铁蹄停在离沈银霜不过半丈之处,马鼻中喷出的热气拂过她赤裸的肩头,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与秽液、却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曾被赵天罡灌得满怀,如今仍有一缕白浊的浓浆,顺着她平坦的腹肌沟槽,缓缓淌进腿根的幽暗。
  “放了?”他像是听见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得梁上残灰簌簌落下,“这黄脸婆怀的,是本座儿子如今唯一的香火。本座何至于做这赔本决定?”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逼近沈银霜的脸,那双眼里闪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残忍与精明:“不过本座一向与人为善。这样吧,本座给你一条路——也是给她的路。你今日自愿跪下发誓做本座脚边一条听话的母狗,任凭本座采补调教,予取予求。待她腹中这块肉瓜熟蒂落、平安落地之日,本座亲手送她出龙虎门,给她一笔盘缠,一辆马车,让她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此生不犯。”
  “你若不肯……”赵飞虎直起身,随意地朝陆清婉的方向一瞥,语气轻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本座现在就命人将她架在火上。你猜,一个怀着六个月身孕的女人,要烤多久才会把肚子里那团肉一起烤熟?”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看向昏厥在地的陆清婉。
  那具纤瘦得不成样子的身子侧躺在湿泥里,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孤独的坟,茶色的湿发贴在凹陷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挣扎时咬破的血迹。
  她们之间不过十来丈的距离,却像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寒峰雪原上,那个拉着他的手玩雪的天真女孩;一个是如今这个被命运碾碎了所有光华、却仍怀着一丝无辜血脉的囚徒。
  沈银霜想起了那个雪夜。
  她想起自己跨上枣红宝马时,怀里揣着那两块冻硬的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天上地下,你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
  那时候她是沈长风,手里握的是剑,心里装的是义。
  如今她赤身裸体站在仇人的马前,腿心里还淌着仇人之子的精液,手里的剑寒光凛冽,却再也斩不断这一团乱麻。
  他想通了,从头到尾,他一直想要的不过是让陆清婉活着离开这座吃人的地狱。
  只要她能离开,那自己牺牲什么都好,但是还要一个保证。
  “我要你立誓。”
  沈银霜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根细钢丝穿过了滚油锅,“以你赵家列祖列宗、以你四阳巅峰的武道心血起誓——待清婉腹中胎儿平安落地,你亲自送她出龙虎门,赠千金车马,此生不犯。若有违背……”
  “若有违背,赵家满门,天打雷劈!”赵飞虎接口,眼中闪过玩味与不耐,却也带着志在必得的贪婪。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右手中指,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他一把撕下玄色蟒袍的一角,以血为墨,在布帛上龙飞凤舞地书写。
  那血字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金红光泽,字字如铁钩银划,透着一股武道心血的灼热。
  “本座赵飞虎以此血书立誓:陆清婉母子若平安,本座亲送其出门,违者——”他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血书之上,“赵家断子绝孙,本座走火入魔,烈阳焚身,经脉寸断,死无葬身之地!”
  血书完成的刹那,他掌心大日真气一吐,那块布帛竟无火自燃,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符咒悬于半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落下。
  这是武道心血之誓,以四阳根基为引,若违,真气反噬,必遭天谴。
  血雨落在沈银霜赤裸的肩头,滚烫,却又冰凉。
  她看着那片落在自己乳峰上的血渍,看着赵飞虎掌心血迹斑斑的伤口,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好。”
  这一个字从她唇齿间挤出来,轻得像一片落进沸汤里的雪。
  她松开了手。
  那柄寒霜冰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剑身上的幽蓝寒芒瞬间熄灭,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银蛇,迅速融化成一滩混着血丝与泥浊的水。
  她最后的武器,就这样化在了她自己的脚边。
  沈银霜缓缓屈膝。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终于折断了茎的白梅。
  赤裸的膝盖触及冰冷坚硬的泥地,碎瓦与石子刺进她细嫩的肌肤,她浑然不觉。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那片被血与精浆浸透的污土——
  “咚。”
  第一个响头,闷而脆。
  “一叩首——沈银霜发誓,银霜的腰从此是您上马时的鞍,银霜的背是您落脚时的凳,银霜的人……从此便是您赵家的私产,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脸,泪痕与额上血渍混成凄艳的胭脂,顺着鼻尖滑进微张的唇缝。
  她轻轻喘息,丰润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起伏如澜,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
  “咚。”
  第二个响头,更重,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二叩首——沈银霜发誓,这张嘴,从此以后便是虎爷的溺器;这对奶子,是虎爷的玩物;这个骚穴……”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精盆,求虎爷每日来采银霜这朵花,采到花茎里淌不出汁水,采到花瓣蔫成烂泥……采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过往”
  “咚。”
  第三个响头,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额头滑下,流过眉骨,流过眼睑,在她冷艳的脸庞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与泥浆,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肮脏又凄美的花。
  “三叩首——沈银霜发誓,甘愿做虎爷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求虎爷……驯我、拴我、焚我,让我生是赵家犬,死是赵家鬼…”
  “但求虎爷……务必遵守承诺,让那个被您放出笼的鸟儿……飞远些。银霜这条贱命换的,就这一个盼头。”
  她膝行半步,颤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却又不敢真碰,只悬空护着,仿佛捧着神明。
  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丰满的乳峰随着残喘轻轻起伏,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冷风中挺立发硬。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方才因吞噬赵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花瓣间,仍缓缓溢出一缕混着白浊与血丝的浓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在火光中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淫荡。
  赵飞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动作因旧伤的剧痛而微微一滞,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胀得发紫发亮,几乎要撑裂裤子。
  他从马鞍侧袋取出一枚玄黑色的精铁项圈——那项圈打造得极为精巧,外侧浮雕着狰狞的虎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如犬齿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冷光。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露出了那截雪白纤细、布满了昨夜与方才情事留下吮痕的颈项。那姿态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一头献祭的羔羊。
  赵飞虎亲手将项圈扣上了她的喉骨。
  “咔哒。”
  机括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内侧的倒刺瞬间扎进了她颈侧柔嫩的肌肤,像一圈无形的兽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命脉。
  沈银霜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项圈边缘渗出,顺着锁骨滑进她深邃的乳沟,为那片雪白添了几笔凄艳的朱砂。
  紧接着,赵飞虎伸出右手食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缕炽烈到极致的金红色真气,那是四阳巅峰的大日功精华,滚烫得让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
  他没有去碰她的乳,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将那根手指,缓缓抵上了她的小腹——那个平坦、柔软、方才还被赵天罡疯狂撞击到凹陷的地方。
  “这是象征赵家母狗的奴印。”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诅咒,“从今天起,你这副身子,就是专属于赵家的。”
  “嗤——”
  滚烫的真气烙入肌肤的声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新雪。
  “啊——!!”
  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赤裸的躯体在火光中剧烈痉挛。
  丰满的乳峰因这剧痛而疯狂上下甩荡,银白长发在空中散成一片惨烈的月光。
  赵飞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移动,以真气为笔,以她的皮肉为纸,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赤金色的“奴”字。
  那字体古拙而狰狞,深深嵌入她丹田上方的肌肤,像一团燃烧在雪地上的烈火。
  焦热的痛楚与大日功阳毒的燥热顺着肌肤往里钻,直抵她子宫深处,激得她腿心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汩汩淌下,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泽国。
  “抖得这么厉害?”赵飞虎低笑着,手指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按,看着那个赤金色的奴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着妖异的光,“调教这才刚开始呢,母狗。”
  他一把攥住项圈上垂落的玄金链子,像牵引一头刚刚被套牢的牲口,猛地一拽。
  “呃——”沈银霜被他拽得踉跄前扑,赤裸的膝盖在泥地上擦出两道血痕,丰满的乳峰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
  “带走!”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荒村废院的断墙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把这黄脸婆也抬上车!回龙虎门!今日喜上加喜——本座得了极阴炉鼎,五阳指日可待呀!哈哈哈哈——!”
  两名弟子架起昏迷的陆清婉,像抬一具破烂的布偶,将她扔进了后面的青布马车。
  沈银霜回头看去,望向那辆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昏迷中的清婉纤瘦的身子躺在马车上,脸上表情略带微笑放松,像一只终于被放回巢的倦鸟。
  她安全了。
  确认这一点的刹那,沈银霜心里最后一盏灯,终于熄灭了。她终于可以允许自己沉下去,沉进这具母狗的躯壳,沉进蛊后为她编织的无边欲海。
  赵飞虎将她横抱而起,扔上了他那匹玄色骏马的鞍前。
  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赤裸的胸膛,丰满的臀瓣无缝地嵌入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单薄的裤料,死死抵着她臀缝间那处尚残留着赵天罡浊液、此刻却因发情而湿透蠕动的娇嫩穴口。
  “想要吗?”赵飞虎在她耳边低语,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沈银霜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丰满的乳峰蹭着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张的凶器,像一只彻底离不开男人阳具的发情母兽。
  “想……”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嘴角却挂着一缕凄凉到极致的笑,“虎爷……给银霜……银霜这条命……这个骚穴……生生世世都是赵家的了……”
  马蹄声起,踏碎了满地月光与残火。
  赵飞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如铁钳般收拢,掐得她仰起头,在颠簸中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奴”字在火光中妖异地闪烁。
  而远处,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艘驶离地狱的孤舟。
  沈银霜将脸埋进赵飞虎滚烫的颈窝里,泪水无声地滚滚而下,顺着她血污纵横的脸颊,滴在赵家男人的胸膛上,烫得惊人,却又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用自己的骨头,为那个女孩铺了一条生路。
  而她自己,将永远留在这片泥沼里,做一头被打上了戳、套上了锁、亲自选择了跪下来的母狗。
  “贱婢沈银霜……谢虎爷成全。”
  ——————————
  龙虎门后山,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沈银霜被带回来的那一夜,便关进了这间石室——比当年关李蓉的那间更深、更暗,也更冷。
  她还记得第一天,赵飞虎将她扔在寒玉床上,没有立刻扑上来。
  “本座不像天罡那个蠢材。”赵飞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身子,胯下那根巨物在宽松的裤子里高高隆起,像一头饿极了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十年前,本座就是太急,才让那个贱人在本座会阴穴里种了寒毒。你这极阴玄脉,比当时更烈十倍,本座若要享用以至突破五阳,须得先养——养你这具身子,也养本座这道旧伤。”
  沈银霜缩在寒玉床上,银白长发铺散如匹,小腹上那个赤金色的“奴”字在幽暗中隐隐发烫。
  她腿心里仍残留着路途颠簸中被赵飞虎手指撩拨出的湿意,蛊后因为刚刚散尽功力、又长时间未得阳精灌溉,已经在她体内开始发狂。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背叛了她——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渗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从今天起,你这穴,不准本座允许,不许合拢。”赵飞虎冷笑,“每天辰时,本座都会来取你的极阴真气。但你别妄想着趁机吸本座真气——在调教彻底完成前,本座的精水,一滴都不会给你。”
  第一个月,赵飞虎每日辰时准时踏入密室,仿佛巡视药圃的老农。
  他从不穿上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腰带以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把裤子撑得变形,马眼处时常晕出一小片深湿的痕迹。
  可他宁愿自己用手套弄几下,把清液抹在石壁上,也绝不插入沈银霜体内。
  他要调教的首先是“泄”。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自己先把奶子揉硬。”赵飞虎命令道。
  沈银霜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像两条柔软的虫,爬上自己丰满的乳峰。
  蛊后在她体内蛰伏了一整夜,正饥渴难耐,仅仅是触碰自己的乳尖,就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捏着那两粒樱红色的乳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指腹下的软肉渐渐发烫、挺立,最终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飞虎这才走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运起一缕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
  那两根手指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像两根烧红的铁签。
  他没有碰她的阴蒂,而是将那滚烫的指腹,缓缓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边缘。
  “啊——!”
  极阴与极阳甫一接触,沈银霜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滚烫的指头像烙铁按在了冰块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吊着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
  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吸力从赵飞虎指尖传来——大日功的阳劲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了她体内因蛊后催发而溢出的极阴真气,一丝一丝地,顺着她湿滑的甬道往外抽。
  他没有插入。
  他只用指尖在她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拨开花瓣探入浅浅一寸,撩拨着敏感的前庭,却始终不进入最深处。
  “求……求你……”沈银霜很快便崩溃了。
  蛊后的反噬在经脉里肆虐,像万千冰蚁在啃咬她的骨髓,唯有阳气能缓解那种痛苦。
  而赵飞虎的滚烫手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自己的体内,“进来……进来……银霜要……要坏掉了……”
  “想要?”赵飞虎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在她阴蒂上恶意地一刮。
  “啊——!要……要……”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寒玉床上散成一滩月光。
  “那就先自己泄出来。把你的极阴真气,一滴不剩地泄给本座。”
  他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滚烫的指腹裹着大日功的阳劲,反复快速地搓揉着她那颗脆弱的小核,力道精准得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琴。
  沈银霜被他揉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不似人声的哀鸣。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极阴真气伴随着大量透明的蜜液,如决堤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真气呈淡蓝色,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雾,被赵飞虎滚烫的掌心尽数吸收。
  可同时,她也到达了绝顶。
  “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如满月,丰满的乳峰剧烈上下甩荡,乳尖上的水珠飞溅。
  她高潮了,却是一场空虚的高潮——没有阳精灌溉的绝顶,就像一场烧尽了干柴却没有温度的烈火。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愤怒的尖啸,因为泄出的真气远多于得到的回报,反噬变本加厉。
  她浑身冰冷,牙关咯咯作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飞虎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萦绕的幽蓝寒气。
  “今日的量,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明日继续。”
  “不……不要走……”沈银霜瘫软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给我……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赵飞虎头也不回。
  石门轰然关闭,黑暗与寒冷如潮水般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黑暗中,蛊后的反噬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宫像被塞进了一团万年玄冰,小腹绞痛难忍,四肢百骸的经脉都在抽搐。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想用残存的蜜液温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场徒劳。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饶,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像一头被遗弃在冰原上的母兽。
  第二月,蛊后的饥饿已经到了极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情液,而是开始啃噬沈银霜的内脏。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可乳房与臀部却为了吸引雄性而持续被蛊后催熟,变得更加丰满沉重,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实挂在纤细的躯干上,触目惊心。
  沈银霜忍受不了蛊后反噬的痛苦,就要发疯了。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寒玉床上挣扎着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狗,摇晃着丰满的臀,吐着舌尖,朝赵飞虎的方向急速爬去。
  项圈上的银链被她拖拽得哗哗作响,她仰着脸,眼中只剩下对阳精的原始渴求。
  “虎爷……求您……给银霜……一点……”她的声音嘶哑,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句子破碎得不成样子,“射给银霜……银霜的穴……好空……好冷……要您的……精……”
  赵飞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
  他命人准备了食盘——一盘白米饭,一盅肉羹,都是寻常的吃食。
  在沈银霜不解之时,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对着她的饭菜,缓缓套弄起来。
  “看清楚了,母狗。这就是给你的大餐。”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
  马眼处很快渗出浊白的黏液,紧接着,一股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白饭上。
  精液浓白黏稠,挂在晶莹的米粒间,缓缓往下流淌,将整碗饭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他又对着肉羹射了第二股,浓浆在汤面上晕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看着那碗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着眼前的“大餐”,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饥饿。
  不是物理上的饿,是蛊后在她的子宫内尖叫着要吃阳气,要吃男人的精华。
  那碗饭上的精液,对此刻的她而言,比世间任何珍馐美味都更具诱惑力。
  赵飞虎将食盘踢到她面前,命令道:“像狗一样,舔干净。不准用手。”
  沈银霜扑了上去。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以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地,伸出粉红的舌尖,先卷起了碗边的一粒挂着精液的米饭。
  那米粒入口,混着赵飞虎滚烫的阳精,一股微弱却纯粹的阳气顺着舌尖流入咽喉,被蛊后贪婪地捕捉。
  她浑身一颤,像是濒死者吸到了一口救命的氧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感激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舔食。
  舌头在碗里打转,将每一粒沾着精液的米饭都卷入口中,仔细地咀嚼,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琼浆。
  她舔得极其仔细,碗壁上黏稠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刮净,连碗底最后一滴混着饭粒的浊液,都被她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
  接着是肉羹,她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将混着阳精的汤汁喝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一缕白浊,还要伸出舌头将其舔回嘴里。
  “好吃吗?”赵飞虎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沈银霜的嘴唇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在灯火下闪着淫腻的光。
  她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好吃……虎爷的……好香……银霜……还要……”
  赵飞虎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贱狗。明日表现好,再赏你。”
  从此,沈银霜的每一顿饭,都有赵飞虎的精液作为“调料”。
  她跪在地上,像一头被驯养的牲口,为了碗里那几滴阳气,摇尾乞怜。
  她的舌头变得越来越灵活,学会了用口腔的温度取悦赵飞虎的手指,只为了让他在饭菜上多射一些。
  她的尊严,就在这一碗碗精液拌饭中,被彻底碾碎成渣。
  第三月,赵飞虎认为她的身体已经“养熟”到了可以承受改造的程度。
  他拿出了三枚玄阴金环——比当年穿在李蓉乳首上的更细、更精致,却同样残忍。还有一枚更小、更巧的铃铛状金锁,专为女子的阴蒂而设。
  “你这对奶子生得很好。”赵飞虎的手指捏住她早已因长期催情而肿胀不堪的乳尖,那两颗樱核如今已成深红色,足有葡萄大小,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但还不够。本座要你的奶子,变成只会为本座产奶、只会为本座玩乐的淫物。”
  沈银霜被绑在寒玉床上,眼神涣散,几乎已经听不懂完整的句子。
  她看着眼前金环,感到本能地恐惧,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飞虎手持一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没有犹豫的刺穿了她左乳的乳首。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沈银霜的身子疯狂抽搐,被玄冰丝缚住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剧痛与酥麻并存,蚀心酥的药效让那处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她的乳首肿胀到了骇人的程度,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接着是右乳。
  然后是最残忍的一环——阴蒂金锁。
  赵飞虎用浸过“九转情花露”的丝线,先将她腿心那颗已经红肿不堪、因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始终挺立的小核紧紧勒住,让它充血肿胀到极限,几乎要爆裂开来。
  沈银霜哭得浑身发抖,腿间的蜜液因极度的刺激而大量涌出,却又被他冷漠地擦去。
  “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命门。”赵飞虎低语,将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了她肿胀阴蒂的包皮。
  “呜嗷——!!”
  那一声惨叫,已经不像人声。
  金铃锁完成的瞬间,赵飞虎轻轻扯动连在上面的细银链。
  一股无法形容的电流瞬间从沈银霜的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她双眼猛地翻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吟,蜜穴剧烈痉挛,一股骚热的淫液喷涌而出,竟是被扯着阴蒂就高潮了。
  “从今往后,只要本座扯动这银链,你就得给本座泄一次真气。”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枚金铃锁在她腿间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这对奶子,也是一样。”
  此后,沈银霜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赵飞虎的玩具。
  她的乳首与阴蒂因金环与金锁的存在,持续保持在肿胀敏感的状态,衣料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与痛苦。
  赵飞虎每日来“取气”时,只需轻轻扯动连在金环上的银链,她便会像一头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漏出真气与蜜液,在极乐与剧痛中反复煎熬。
  她的语言能力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迅速退化。
  起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后来只剩下破碎的词——“虎爷”、“要”、“精”、“汪汪”。
  到了最后,她连“虎爷”都叫不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汪汪”这类野兽般的哀鸣,以及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涎水。
  第四月,照飞虎不再每日光临关着沈银霜的密室。
  赵飞虎终于开始闭关炼化从她体内吸来的极阴真气。每日只有一个哑巴老婢进来送饭——当然,饭上始终浇着用特殊药鼎温养的赵飞虎阳精。
  沈银霜这四个月都在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度过。
  她不知日月,不知寒暑,甚至不知自己是人是兽。
  寒玉床的冰冷渗入她的骨缝,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蜷缩在角落。
  项圈内侧的倒刺在她颈肤上刺出一圈永久的红痕,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烙印。
  因为没能获取足够阳气,她每天都会被体内的蛊后折磨得发疯。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子宫里啃咬,又像整个人被浸泡在万年冰潭中,从内到外冻得结霜。
  她在黑暗中用指甲抓挠着寒玉床的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用丰满的乳峰去蹭冰冷的石壁,只为了一点点虚无的慰藉;她把手指探入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疯狂地抽插,可没有赵飞虎的阳气,她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真正的绝顶,只能在无尽的边缘徘徊、坠落、再徘徊。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角落里猛地窜出,四肢着地,挺着胸前那对挂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摇晃着臀缝间那枚叮当作响的金铃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来人脚边,伸出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去舔对方的靴尖、小腿、大腿根——当她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确认是赵飞虎,就会发出喜悦至极的“汪汪”声,用脑袋去蹭他的裤裆。
  “今天乖不乖?”赵飞虎有时会像这样温柔地问。
  每当这时,她便会翻起白眼,把湿透的臀瓣高高翘起,金铃锁在腿间晃出淫荡的脆响,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在说:母狗很乖,请主人赏精。
  她的乳房因为长期被金环勒缚和催情液的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樱粉色,变成了永久的深紫红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无花果,乳孔在极度刺激下开始渗出淡白色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极阴之体被改造成母性炉鼎的证据。
  她的阴蒂因金锁的持续拉扯,变得足有拇指大小,永远挺立在粉红的花瓣之外,稍微一碰便会让她浑身抽搐,蜜液直流。
  她的眼里已经再也没有了沈长风的影子。
  那双漆黑的杏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阳精与被使用的渴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洞的温顺。
  她会在赵飞虎用手指拨弄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会在他扯动银链时,主动挺起乳房迎合;会在他把饭菜扔在地上时,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扑过去,用舌头卷干净每一滴精液。
  第五月,这一日赵飞虎推开石门时,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上升了三分。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系着一条玄色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鲸油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那双暗金色的虎目里,旧日缠绕的血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返璞归真的精光。
  他每走一步,丹田处便传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一头蛰伏了三十年的猛虎,终于抖落了满身的尘埃。
  他“会阴” “曲骨”二穴的旧伤,这五个月来在从沈银霜榨取的极阴真气日复一日、细水长流的滋养下,终于彻底愈合了。
  那道困扰他三十年、让他无法登顶五阳的阴寒裂痕,被一点一点地磨平、填补、灼干。
  他感到体内的四阳真气从未有过的精纯与圆满,那轮丹田烈日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却又温驯可控。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沈银霜。
  她正仰着脸,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那对肿胀的紫红巨乳上,顺着金环与乳沟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傻,却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绽开了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的臀在地面轻轻摇晃,金铃锁发出急促的“叮铃叮铃”声,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赵飞虎缓缓解开了裤带。
  那根养精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射精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它比从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母狗,本座的旧伤好了。”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从今日起,本座不必再用手指取你那点些微寒气。本座要用这根养足了精的龙根,一寸一寸地插进你的子宫,把你这极阴炉鼎从里到外操透、灌满,让你亲眼看着本座登顶五阳——”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她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像拖拽一件器物般拽起,按倒在寒玉床上。
  “而你这头贱畜,就安安分分地,做本座突破五阳的踏脚石吧。”
  ——————————
  沈银霜被压在冰冷的玉床上,四肢摊开,紫红色的巨乳因惯性而剧烈晃荡,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仰着那张满是涎水与精液的脸,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殉道般的狂喜。
  “汪……汪汪汪……”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极其屈辱的姿势。
  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
  她的乳首穿着两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
  腿心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她肿胀的阴蒂,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赵飞虎站在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志在必得,“南疆出产的『易孕丸』。凡是女子服用后,子宫便会如沃土一般适合播种,只要本座这伤愈的精种一入,你这极阴炉鼎,必能怀上本座的骨肉。”
  沈银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流进乳沟。
  她已经听不懂复杂的句子,只捕捉到“怀上”、“骨肉”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渴求。
  赵飞虎低笑一声,将那枚朱红丹丸含入口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迟钝的齿关,将那枚已经被他唾液浸透的丹丸,强行推入她的口腔深处。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绞住一只无力的小鸟,搅弄出黏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唾液交融,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先前的涎水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沈银霜本能地咽了下去。
  丹丸入腹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药力在丹田炸开。
  她浑身一颤,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过,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却在那迷离深处,浮起了一种属于雌性本能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好吃吗?”赵飞虎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语气轻佻而残忍。
  沈银霜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药渣与唾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痴傻、淫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她仰着那张满是唾液与泪痕的脸,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丰满的紫红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处的金铃锁叮当作响。
  “汪……”她先是用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像是拼凑着早已遗忘的人类语言,一字一顿地,用最娇软、最破碎的声音说道:“银霜……想吃……虎爷的种……让银霜怀上……当条……好母狗……”
  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
  “好!好一条识趣的母狗!”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养精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射精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一头从牢笼中释放的洪荒巨兽。
  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她的臀在寒玉床上轻轻摇晃,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正对着那根即将夺走她一切的凶器。
  赵飞虎一手攥住那怒张的龙根,一手拽住牵在她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拖到床沿。
  他对准了她张开的穴口,滚烫的冠头已经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粉红花瓣——
  “轰轰轰——!”
  密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老管家赵福惊惶失措的喊叫:“门主!门主!不好了!苍穹剑派掌门陆明亲自上门,说是要问二少夫人被外放之事!人已经到了山门前厅,气势汹汹,说赵家若不给个交代,便要联合江湖同道讨伐我们欺负他家女儿!”
  赵飞虎的动作猛地僵住。
  暗金色的虎目里闪过一丝暴怒与不耐。他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根已经抵在沈银霜穴口的巨物,又看了看石门的方向,额头青筋暴起。
  “小小苍穹剑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他咬牙切齿。
  “门主!陆明虽是不入流,但名义上毕竟是二公子的岳父呀!二公子已死,而大公子……大公子被您软禁后,门中上下人心惶惶,底下人实在不敢擅作主张啊!陆明那老东西扬言说,若见不到您,便要将赵家亏待孕妇、外放弃妇之事传遍武林!”
  赵飞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向沈银霜,眼中欲火与杀意交织。
  胯下那根巨物因为被打断而胀痛难忍,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沈银霜湿透的花瓣上,烫得她浑身轻颤。
  沈银霜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陆明”二字时,还没有反应。可当赵福的声音透过石门,隐约传来那句“二少夫人被外放”——
  陆清婉。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劈进了她浑浑噩噩的脑海。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汹涌回来。
  她想起了自己策马七天七夜、只为带她离开的血誓。
  她想起了赵天罡的胯下,想起了赵飞虎的项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为了让她活着,亲手散尽功力,跪在泥地里磕头,自称母狗。
  “清……清婉……”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重新凝聚。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滚而下,顺着她满是唾液与精液痕迹的脸颊,汹涌地流淌。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那个名字唤醒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执念。
  “清婉……”她喃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却异常清晰,“你答应过……放她走……你发过誓……血书……”
  赵飞虎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这条被他调教了五个月的母狗,在这种关头还能恢复神志。
  但那双眼里的泪水与执拗,只让他更加烦躁。
  他猛地甩了她一巴掌,将她刚刚抬起的脸扇回床上。
  “闭嘴!”他怒喝,“本座自会处理!陆明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本座为他失信?”
  他看着沈银霜——她躺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紫红色的巨乳因哭泣而起伏,腿心那枚金铃锁还在颤抖,而最重要的是,她那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穴口,正因为方才的撩拨和易孕丸的药力,大股大股地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泽国。
  赵飞虎冷笑一声。
  他走到床边,解开刚系好的裤带,掏出那根依旧怒张、紫红发亮的巨物。
  他一手攥住沈银霜的银白长发,将她的头强行扭过来面对自己,然后——
  “啪!啪!啪!”
  他用那根滚烫坚硬、足有她手腕粗细的龙根,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淫腻的肉响,马眼里的浊液甩在她额头、鼻尖、嘴唇上,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
  “等本座回来,再好好让你受孕。”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眼中闪着残忍的戏谑,“本座存了五个月的精,够把你这骚穴灌满三遍。给本座乖乖张着腿等着,母狗。”
  沈银霜没有躲避。
  她任由那根狰狞的凶器拍打着自己的脸,泪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成一种说不清的浊腻。
  她只是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她走……你发过誓……放清婉走……”
  “烦人。”赵飞虎见她神智虽在,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便知那五个月的调教早已深入骨髓,区区一个陆清婉的名字,翻不了天。
  他系好裤子,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石门轰然开启,又轰然关闭。
  黑暗与寂静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寒玉床上,四周只剩下鲸油灯的哔剥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易孕丸的药力在子宫里沸腾,让她的下腹空虚得发疼,可此刻,那股疼痛远不及她心里的悲凉。
  她想起陆清婉,想起那个瘦得不成样子却仍护着肚子的女孩,想起自己即将怀上赵飞虎的孩子,成为这头恶虎孕育后代的容器。
  “清婉……”
  她在黑暗中痛哭失声。
  那哭声不像人声,像一头被剥了皮、却还记得故乡的野兽,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抽搐,紫红色的巨乳在银链的牵引下疯狂晃荡,金铃锁在腿间发出凌乱的脆响,而腿心里的蜜液,竟因极度的悲伤与药力的催发,更加汹涌地往外流淌。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密室角落的通风口传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片月光般无声地飘落下来。
  那人身穿残破的月白锦袍,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在身侧,显然已经废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在触及寒玉床上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赤裸女体时,瞬间涌上了无法言喻的痛楚与怜惜。
  是赵天骥。
  沈银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眸子,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在这个连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折断翅膀,潜入龙潭。
  “赵……公子……”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砂纸磨过铁锈。
  赵天骥快步走到寒玉床边,看到她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仅存的左手,想触碰她肿胀的乳峰,想解开她颈上的项圈,却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怕弄疼她。
  “银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你受苦了……”
  沈银霜摇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急切地看着他,用那双几乎丧失语言能力的嘴,拼尽全力地问:“清婉……清婉……她……”
  赵天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一个月前,她已经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念风,说是要孩子终身怀念沈长风大师兄。”
  沈银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赵天骥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父亲闭关疗伤之际,我已将她母子安排到了北方一座小城,隐姓埋名,锦衣玉食,无人打扰。清婉弟妹……她执意要与赵家断绝关系,不让孩子认赵家族谱,不让他姓赵。父亲本就厌恶天罡这个儿子,又念在血书誓言,便允了。如今念风随母姓陆,与赵家已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倒是那个陆明掌门,他原本是指望着靠这门亲事攀附龙虎门,如今女儿被『外放』,生下来的孩子又不姓赵,他百年算计落空,这才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
  沈银霜听着,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淡,极凄,却又极美。
  像一朵在万年玄冰上终于绽放的血色莲花。
  清婉安全了。
  她的孩子,那个叫念风的孩子,不在这座吃人的地狱里。
  他会远离这些江湖恩怨,被温柔的母亲扶养长大,有一个无忧无虑,平凡却美好的人生。
  “谢……谢谢你……”沈银霜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滚烫的,“银霜……日后……会当一条……赵家的好母狗……报答……赵家……”
  赵天骥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曾经一人一剑闯入龙虎门、顶天立地的沈长风,但如今却是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乳首穿着金环,肿胀紫红;阴蒂锁着金铃,湿透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蜜液;小腹上还烙着一个赤金色的“奴”字,怎么看都是条发情的母狗,哪还有一丝大侠的样子。
  可她此刻的笑容,却纯净得像寒峰雪原上的第一缕晨光。
  赵天骥看到她的笑容,心理忽然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
  是一种想要把这个支离破碎的女人抱进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具被万年玄冰浸透的身子、想要安慰她“你不必如此”的冲动。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而就在这一步之间,一股极致浓烈、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从沈银霜赤裸的胴体上汹涌而出,钻入了他的鼻腔。
  赵天骥浑身一僵。
  那是极阴玄脉的沈银霜在被赵飞虎调教整整五个月后,身体本能性散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费洛蒙。
  对修炼大日功的人而言,这是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即便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经脉中的烈阳真气残存无几,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本能,那具被压抑了三十三年的处男之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身残破的月白锦袍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
  对赵天骥来说,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反应。
  他苦修三十三年,从未碰过女人,自诩心如止水,可此刻,面对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骄傲。
  “对……对不起……”赵天骥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用仅存的左手慌乱地遮掩着裤裆,“我……我不是……银霜姑娘……我……”
  沈银霜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温润眸子里的羞耻与无措,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与悲凉。她挣扎着抬起被吊得发麻的双腿,示意他靠近。
  “赵公子……”她的声音依然破碎,却比刚才有力了几分,“虎爷……还有多久……回来?”
  赵天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说陆明那老狐狸非常难缠,下人说之后父亲还要亲自在午宴宴请他呢。最快……应该也要一个到两个时辰。”
  一个到两个时辰。
  沈银霜闭上眼,又睁开。
  她的目光落在赵天骥遮掩的裤裆上,那里鼓起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包,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裤子的凶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可她看着看着,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微的光。
  “赵公子……”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银霜……已经发过誓……生生世世……当赵家的母狗……这条命……这副身子……都是赵家的……银霜……不会反悔……”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湿透的腿心,抚过那枚金铃锁,抚过那张仍在涌出蜜液的穴口。
  “但是……”她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泪,却也有火,“银霜希望……之后生下来的孩子……银霜……能够自己选择他的父亲……”
  “赵公子……”她的声音娇软下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郑重,“请……给银霜播种。”
  赵天骥如遭雷击。
  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抽去了三魂七魄。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不要怀上赵飞虎的孽种。
  她要在这最后的缝隙里,用他这个废人的精种,去替换那头恶虎的种。
  “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武功已废……我的身子……我怕是……配不上……”
  “不……”沈银霜摇摇头,泪眼朦胧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银霜……想要你的孩子……”
  赵天骥看着她,看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遮掩裤裆的左手。他的脸依然红得像要滴血,可他没有再退缩。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月白锦袍的腰带。
  那件残破的锦袍滑落肩头。
  露出他修长却清瘦的身子。
  三十三年苦修,不食烟火,让他的肌肤苍白而单薄,锁骨突出,腰腹间没有赵家父子那种虬结的肌肉,只有一层紧实却清瘦的线条。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沈银霜看见了。
  与赵飞虎那根青筋暴突、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洪荒巨兽相比,与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会把她顶到失神的凶器相比,赵天骥的阳物显得……是那样的短小,那样的无力。
  它怯生生地翘着,尺寸不过赵飞虎的一半,颜色是淡淡的粉红,龟头小巧圆润,茎身细瘦,连青筋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清液,却不是那种浓浊的精浆,而是处男特有的、透明的前列腺液,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沈银霜愣了一下。
  自从变成女人的这几个月来,她已见惯了赵家父子那种粗大到令人恐惧的巨物,早已习惯了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与快感。
  此刻看到赵天骥这根“小鸡巴”,她心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甚至……一丝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可当她抬起眼,看到赵天骥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脸,看到他眼底的羞耻与绝望,看到他因自卑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为了她和陆清婉,断了右臂,废了武功,被软禁,被唾弃,却依然潜入这地狱来见她。
  他不是不行。
  他只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当一个好人上。
  “没关系……”沈银霜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主动伸出手——那双纤细白皙、还戴着金环的手——握住了赵天骥那根短小的阳物。
  “啊……”赵天骥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沈银霜的手很软,很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柔。
  她没有像对待赵飞虎那样用技巧去刺激,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套弄着,用指腹的柔软包裹住他那小小的冠头,时而轻轻摩挲,时而缓缓下滑。
  “公子……别怕……”她仰起脸,银白长发拂过他苍白的大腿,“银霜……来教你……”
  她轻轻扯动了自己腿心那枚金铃锁的银链,“叮铃”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
  她引导着赵天骥,让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抵上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进来……”她轻声诱哄,“慢一点……”
  赵天骥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风箱。他双腿发颤,腰胯往前轻轻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般的胀痛截然不同,与赵天罡那种填满到极致的粗暴截然相反。
  赵天骥进入她的感觉,像是一缕春风拂过冰面,像是一滴温水落入寒潭。
  轻,浅,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令人眼眶发热的温柔。
  沈银霜浑身一僵。
  蛊后在她丹田里没有起任何反应。
  没有欢鸣,没有催情液的喷涌,没有那种贪婪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悸动。
  因为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他的精液里没有大日功那股至刚至阳的灼热真气。
  对蛊后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普通阳精,不值得为此动作。
  可沈银霜的心,却在这一瞬间,暖得无以复加。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像是在完成一个无比神圣又无比羞耻的仪式。
  他的动作生涩极了,腰胯只是本能地轻轻抽动,每一下都浅浅的,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疼了她。
  “没事……”沈银霜轻轻搂住他的脖子,用仅存的温柔引导他,“可以……再插深一点……”
  赵天骥咬着唇,猛地一挺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压根顶不到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进入深度甚至达不到赵天罡的一半,而且那力道太轻了,太软了,像是蜻蜓点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赵天骥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抽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让女人癫狂的节奏。
  “对不起……我……我不会……”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太没用了……”
  话音未落——
  “啊……”
  赵天骥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在沈银霜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痉挛起来,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几乎没有什么浓度的精液,无力地喷洒在她子宫口上。
  他早泄了。
  从进入到射精,不过区区二三十下。像是一个初次点燃的烟火,还没来得及绽放,便仓促地熄灭了。
  赵天骥瘫软在她身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峰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三十三年的处子之身,三十三年的骄傲与克制,在这个女人面前,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
  沈银霜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她感到有些无语。
  她习惯了赵飞虎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稠岩浆,习惯了赵天罡那种量大到几乎要烫穿子宫的滚烫喷发。
  赵天骥这点可怜的精水,简直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勺温水。
  可当她低下头,看见赵天骥那张埋在她胸前、因羞耻而通红的脸,看见他额头上未干的汗珠,看见他断臂处那截空荡荡的袖子——这个男人,为了世间公义,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断了一条手臂,废了一身武功,如今为了帮她完成这最后的心愿,像个孩子一样在她身上仓皇地泄了身子。
  他短,他快,他无能,可他比赵家父子干净一万倍。
  沈银霜轻轻伸出手,搂住了他清瘦的背脊。
  “没关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够了……已经够了……”
  她搂着大喘气的赵天骥,将脸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低下头,将嘴唇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即将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孩子……如果你真的能来……”
  “希望你不会像赵飞虎般残忍,也不会像赵天罡般暴虐……”
  “你要像你的父亲……像他顶天立地,像他舍己为人,像他……就算断了手臂,废了武功,也依然挺直脊梁……”
  “做个……大英雄……”
  赵天骥在她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沈银霜闭目祈祷的侧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眼眶一热,泪水无声地滑落。
  密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鲸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个破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关于救赎与沦陷的古老壁画。
  而赵飞虎那根尚未在她体内释放的、养足了五个月的洪荒巨兽,此刻正随着它的主人,在金虎堂上应付着陆明的喋喋逼问。
  赵飞虎心中想着密室里那头已经张开腿等着的母狗,嘴角浮起一丝不耐烦的狞笑。
  他不会知道。
  当他终于推开那扇石门时,沈银霜的子宫深处,已经静静地躺着另一个男人的种。
  一个短小的、无力的、却带着满满希望的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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