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番外1-2)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7 12:15 已读1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番外1-2)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番外:番外一 暖香阁玉奴记/番外二 暖玉阁·冰心录
  番外一:暖香阁玉奴记
  江南的梅雨,总是缠绵得像情人的眼泪。
  白璃策马过青石桥时,束胸的白帛下正压着两团几乎要弹跳出来的浑圆。
  她今年刚满十八,是天山派飘渺峰“玉女剑派”这一代最得意的门生,一柄“冰心剑”练得炉火纯青,初入江湖便得了个“玉剑冰心”的雅号。
  可那身素白劲装裹着的,却是一副连她自己都羞于直视的丰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沉甸甸坠着两碗雪,行走间巍巍颤颤,引得官道上的行商频频回头。
  “师父说,江湖险恶,最险是人心。”
  她行走于官道时适逢大雨,不得已在路边一间“金三客栈”前勒马。
  这客栈门前两盏红灯笼挂得过于妖冶,描金匾额在雨中晕开暧昧的光。
  但她赶了三日路,肩头已被雨水浸透,亟需一处热汤。
  她哪里知道,这客栈正是龙虎门设在江南道上最阴毒的暗桩-别名“暖香阁”,专门物色落单的江湖女侠,以供门中修炼大日功的子弟采补。
  掌柜姓金,名三两,一张圆圆的富态脸,笑起来眼角堆满褶子,像极了乡下的平凡热心大叔。
  他亲自迎出来,目光在她鼓胀的胸前只逗留了不到一瞬,便低下头,引着她往楼上“天字号雅间”去。
  “外面雨大,姑娘辛苦了,小店备有上好黄酒与酱牛肉,要不要先来点?”
  白璃腹中饥饿,江湖经验不足的她未对看似憨厚的掌柜起疑心。
  她坐在桌边,解下腰间长剑,两团被束胸勒了一天的丰乳终于得以微微舒展,在灯火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像两座被白雪覆盖却即将崩塌的山峰。
  金老三在门外偷瞥,喉结滚动,下腹热了三分。
  他回到后厨,从灶台下的暗格取出一包“九转销魂散”——龙虎门配给暗桩的秘药,无色无味,混入酒中,任你是守节十年的贞节烈女,也要在睡梦里酥了骨头。
  白璃本不擅饮酒,在掌柜殷勤招待下只好无奈浅尝一口,但酒一入喉她就丧失了意识。
  醒来时,白璃浑身已无半分力气。
  眼前是一间类似密室的房间,四壁贴着污秽的红纱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膻与催情麝香。
  她想要运功脱身,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的白衣劲装已被剥得只剩一件贴身肚兜,两条雪白的大腿被粗糙的麻绳分开绑在木架的两端,那个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像一朵初绽却即将被蹂躏的白莲。
  “醒了?”金老三从阴影里踱出,身上只穿一件松垮垮的短褐,胯下已经高高隆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像一头困兽在笼中疯狂地撞击,“姑娘莫怕,在下也是武林名门龙虎门正派出身,只是我们所修练的大日功法,因为阳气过盛总会缺点阴气以中和。刚好姑娘练就一身玉女真气,对我们门人来说最是滋补。小人斗胆,要借姑娘身子来好好修练一番。”
  “你……你敢……”白璃声音嘶哑,眼里噙着泪,“我乃玉女剑派弟子……你碰我……师门必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金老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咧嘴露出被烟酒熏黑的牙。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肚兜的系带,猛地一扯——
  “嘶啦!”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终于弹跳出来,在灯火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碗盛满了牛乳的玉盏,乳首是极淡极嫩的樱粉色,因为惊恐与寒凉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初熟果实。
  金老三的呼吸瞬间粗重,双手如饿虎扑食般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像是要把这份纯洁硬生生捏碎。
  “啊……不要……”白璃哭喊着,想要扭动,可麻绳勒得太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肮脏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大日功特有的灼热阳气,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肌肤上烙下印记。
  金老三揉得几下,便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泛着紫红油光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马眼处已经渗出浊白的黏液。
  他一手握住,对准了白璃那张因哭泣而微张的红唇,狠狠捅了进去——
  “呜……唔唔……!”
  白璃的头被后脑的麻绳固定着,躲无可躲。
  滚烫的阳物塞满了她的口腔,腥膻的雄性气味直冲脑门,呛得她泪水横流。
  金老三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抽送,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腻的“咕叽”声,像最下流的情歌在密室里回荡。
  “这对奶子……比暖玉阁里的婊子还好……”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掐她另一边的乳尖,掐得她浑身剧颤,“处女……嘿嘿……老子最爱破处女的身……”
  他抽出沾满涎水的阳物,转而对准了她腿心那处从未被玷污过的秘境。
  白璃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拼命摇头:“不……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由不得你!”
  金老三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密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撕裂了她紧窄的处女甬道,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花心。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木架下方的破布,像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凄艳得触目惊心。
  疼痛让白璃几乎昏死过去。
  可更可怕的是,金老三在进入的同时,运起了大日功的阳劲——一股灼热如岩浆的真气顺着他的阳物,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里面……烧起来了……”白璃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龙虎门大日功最阴毒之处便在于此,当滚烫的阳精与阳毒在白璃的子宫里炸开,就像一把火扔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每一根情欲的神经。
  金老三只是二阳修为,为了把更多阳毒注进白璃体内而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血丝。
  他捏着她那对因疼痛而剧烈摇晃的巨乳,像捏着两团面团,掌缘刮过敏感的乳尖,让她在极致的痛楚中,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丝诡异的酥麻。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射给你这玉女小贱货……”
  “不要……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白璃的意识逐渐被插到模糊,但又因为恐惧不停地向金老三哭喊求饶。
  金老三充耳不闻。
  他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身体被强行催发出的阴精。
  白璃在那一刻彻底高潮了。
  随着她的意识逐渐远离身体,金老三那股滚烫的阳精里正夹杂着一种黏腻的、钻进骨髓的毒顺着她的子宫壁渗入经脉,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爬进了她的大脑,开始一点一点啃噬她的理智与骄傲。
  三日后,白璃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那对原本被束胸勒得紧紧的巨乳,如今肿胀得更加丰满,乳首从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立着,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可臀瓣却像是被催熟了一般,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最可怕的是她的腿心,那处原本紧致的处女穴,如今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从里面缓缓溢出金老三昨夜灌入的浊白精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道耻辱的溪流。
  “想通了?”金老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汁,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
  白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静静地感觉自己身体的改变。
  她内心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每当金老三靠近,她就会闻到那股令她浑身发软的雄性腥膻,子宫深处就会涌起一股可怕的空虚感,像有万千蚂蚁在啃咬,逼迫她张开双腿。
  “我……我要……”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语气?
  那不是玉女剑派名门出身女侠该有的语气,仿佛……仿佛是最下贱的勾栏妓女接客时才会说的台词。
  “要什么?”金老三凑近她耳边,恶意地吹气。
  “要……你的……”白璃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眼神迷离,“大鸡巴……”
  话一出口,那名闻江湖的“玉剑冰心”女侠,就此宣告不在了。
  白璃被调教的日子漫长而淫靡。
  金老三不但是暖香阁的掌柜,也是龙虎门培养的调教师。
  他命人将白璃的白袍劲装尽数烧毁,换上了一身特意裁制的装束——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质肚兜,仅以两根细带系在颈后与腰间,兜面绣着淫荡的鸳鸯交颈图,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丰满的雪乳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像两颗被薄纱托着的、随时会滚落的蜜桃;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开裆纱裙,行走间腿心时隐时现,凉风直灌;脚踝上系着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淫荡声响。
  脸上则涂上了浓艳的妆——眉如远山却被描得极细极挑,眼角晕开桃红色的胭脂,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像刚刚吸饱了人血,再无半分“玉剑冰心”的清冷。
  “从今天起,你叫『玉奴』。”金老三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妖艳的女人,满意地笑了,“是暖香阁水坊的花魁洗浴女郎。客人泡澡时,你要脱光了跳进池子里伺候。客人想要你的嘴,你就得张嘴;想要你的奶子,你就得夹上去;想要你的后庭,你就得翘起屁股求他进来。”
  白璃——不,玉奴——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犬。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淫笑,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里。
  她已经学会了用爬行的姿态迎接客人,学会了用脸颊去蹭男人的胯下,学会了在客人捏她乳首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金老三还在她的下腹烙下了龙虎门那枚标志性的奴印。
  当滚烫的赤金真气按入她肚脐下方的肌肤时,玉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介于痛楚与欢愉之间的长吟。
  从此,那枚“奴”字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在灯火下隐隐发烫,提醒她:这副身子,已是龙虎门的财产。
  “来,说说你是谁。”金老三掏出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
  “玉奴……玉奴是暖香阁的……妓女……是龙虎门的……母狗……”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玉奴的小穴……嘴……奶子……都是客人的……请客人随便用……把玉奴……操坏……”
  “好孩子。”金老三满意地笑了,“那今天就开张吧。”
  在客栈地下一般客人接触不到的地方,龙虎门设置了一层地下娼馆,名为“水坊”,此地充满了地热温泉水供客人洗浴,终年烟雾缭绕。
  玉奴的第一位客人是个过路的盐商,肥头大耳,满身横肉。
  他泡在池中,看着从纱帘后缓缓游出的玉奴,眼睛都直了——那身粉纱肚兜被温泉水一浸,完全变成了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巨乳的轮廓、乳首的凸起、甚至乳晕的淡色,都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带着浓妆,眼神迷离,像一条发情的白蛇。
  “客官……”玉奴游到他腿间,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丰满的乳峰从肚兜里几乎要弹跳出来,“让玉奴……伺候您洗澡……”
  她没等回答,便潜入水下。
  温热的池水里,玉奴的嘴找到了盐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的冠头,抵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水下的咕噜声与她喉咙里的呜咽混在一起,让盐商爽得直翻白眼。
  “上……上来……让爷看看你这对大奶子……”
  玉奴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她浓密的睫毛往下淌。
  她听话地扯开肚兜的细带,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水面上颤巍巍地晃动,像两朵在温泉中绽放的雪莲。
  她双手捧着那对丰乳,夹住了盐商的阳物,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将那根湿漉漉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颗从雪堆里探出头的毒蘑菇。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盐商喘着粗气,伸手去掐她浸在水中的乳尖。
  “啊……客官……玉奴的奶子……要被您玩坏了……”玉奴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娇吟,脸颊绯红如血。
  盐商射在了她的乳沟里。
  浓稠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淌,混着池水,像一缕缕化不开的淫靡。
  玉奴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大餐。
  接下来的日子,玉奴成了水坊里最忙碌的肉体。
  她学会了金老三教导所有伺候男人的技法。
  有时她跪在池边分开双腿,将客人那根滚烫的阳物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间,不进入,只是用腿根的柔软与蜜液的滑腻,反复套弄。
  她的腿又白又嫩,夹得又紧,客人常常还没插入就射了她满腿,她便跪下去,用嘴把那些浊液舔得干干净净。
  有时她又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犬,将脸埋进客人的臀缝间,粉红的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
  她的舌头抵着客人的会阴,顺着囊袋一路舔到茎身,最后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客人她的嘴里发抖,把浓精射进她的胃里,她便仰起脸,张开嘴让客人看见里面满满的白浆,然后“咕噜”一声咽下去,娇声道:“谢客官赏赐。”
  时间流转,来到了水坊一年一度的“暖香夜宴”。
  那一夜,玉奴站在台上,为客人们跳了一支香艳至极的舞。
  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肚兜,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在圆台上缓缓扭动腰肢。
  她的动作极其淫荡,双手从自己的颈项滑下,掠过锁骨,捏住自己丰满的乳峰,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让乳尖在布料上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随着鼓点,她扯开了颈后的系带。
  肚兜滑落,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灯火下颤巍巍地晃动。
  她双手托着那对丰乳,向台下的客人展示,指尖恶意地刮过自己深红色的乳尖,掐得自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接着,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客人,双手撑在圆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她隔着纱裙,用手指勾住腿心的布料,缓缓向两侧拉开——
  “啊……”
  台下的客人发出一片粗重的喘息。
  她的后庭与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花瓣微微张开,从里面缓缓溢出一缕缕浊白的精浆,那是下午刚被灌满的痕迹。
  她开始自慰。
  一根手指探入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涌。
  她边揉边扭动腰肢,黑色长发在空中飞扬,嘴里不断溢出淫语:“来……客人们请来吧……玉奴为了今天吃了好多好多易孕丸……请把这里灌满……让玉奴怀上……客人的种……”
  台下的客人们再也忍不住,不分长幼贵贱纷纷冲上圆台。
  那一天,玉奴被轮奸了整整四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她的嘴里始终含着不只一根阳物,穴里总是插了又插,射了就换,就连后庭里也总是塞着,两手还要同时帮排不上的客人套弄。
  精液射满了她的子宫、她的胃、她的脸颊、她的乳沟。
  她像一个被彻底淹没在精液里的玉娃娃,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白浊的。
  而这些精液,最终还是在她的子宫里埋下了种。
  生产的那一夜,则是暖香阁最淫秽、最受欢迎的盛典。
  怀胎十月,白璃的肚子已高高隆起,像倒扣了一口沉重的陶钵,那对巨乳在孕激素的催发下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首肿胀发黑,轻轻一捏便会渗出淡白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
  金老三没有让她休息,反而将她的临盆变成了一场公开的表演。
  水坊的温泉池被清空,换上了一张巨大的、铺着湿淋淋锦褥的产床,就架在圆台中央。
  四面八方的看台上坐满了客人,有过路的商贾,有江湖上的浪子,甚至有龙虎门的低阶弟子。
  他们手中握着酒盏,胯下鼓着帐篷,翘首以待这头“母牛”一生中最为淫贱的时刻。
  “开始吧,玉奴。”金老三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让诸位爷看看,你是怎么给咱们暖香阁下崽的。”
  白璃躺在床上,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起,那个高隆的腹部与湿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她脸上的浓妆已被汗水晕开,桃红色的胭脂混着泪痕,像一幅被雨水泡烂的淫画。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献祭般的淫荡。
  “啊……要出来了……”她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阵痛袭来,像一把钝刀在她子宫里搅动。
  她的腰猛地弓起,丰满的乳峰随着剧烈的喘息疯狂上下甩荡,乳首上的淡白乳汁被甩得四处飞溅,有的甚至落在了前排客人的脸上。
  那些客人不仅不恼,反而伸出舌头舔去,赞叹道:“好甜的奶!这母牛果真养得好!”
  “用力!看见头了!”金老三命令道。
  白璃拼命地用力,脸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介于惨叫与淫叫之间的声音。
  她的穴口剧烈张开,不仅有胎儿正在挤出,更有一大股混着羊水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尾的锦褥。
  那画面淫秽至极——一个女人最神圣的时刻,却被当成了供人取乐的春宫秀。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台下的客人们。
  他们看着白璃在产床上痛苦又淫荡地扭动,不满足于坐在座位上观看,竟然纷纷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开始自慰。
  一个胆大的客人甚至施展轻功跳上了产床,跪在白璃丰满的乳峰旁边,将自己硬挺的阳物塞进了她颤抖的乳沟里,开始疯狂地乳交。
  “啊……不行……还在生……孩子…在出来……啊……”玉奴哭喊着,可她的哭喊只让那客人更加兴奋。
  她的大腿内侧被溅满了客人射出的浊白精浆,与她生产时涌出的液体混成一滩无法分辨的淫靡。
  另一个客人来到她背后,如铁棒般勃起的阳物对准了她因生产而同步极度张开的后庭,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玉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正在分娩的子宫被后庭处这粗暴的插入顶得剧烈收缩,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与泪水糊了满脸,而身下的产床因为她的扭动和客人的撞击而吱呀作响。
  “夹紧点!母牛!”那客人拍打着她高隆的孕肚,“生孩子的时候被干菊穴,是不是更爽?!”
  “呜……爽……玉奴……好爽……”白璃已经语无伦次,她在一边被推进产道的剧痛,与一边被阳物抽插的胀痛中,竟真的攀上了一种扭曲的绝顶。
  她的子宫疯狂痉挛,不仅将胎儿一点一点挤出,更喷涌出一股大股的淫液,浇在四周客人身上。
  “生了!生了!”稳婆在旁喊道。
  一声微弱的婴啼响起。
  可几乎是同时,那插在玉奴后庭的客人也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松软湿滑的菊穴里。
  温热的精浆与新生的血迹在白璃下体混成一团,从她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锦褥上,像一幅用最淫秽的颜料绘制的图画。
  白璃瘫软在产床上,像一滩被揉烂的泥。
  她的乳峰还在淌着初乳,小腹上的奴印在灯火下闪着妖异的光,腿心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羊水、是血、还是客人的精液。
  金老三走上前,看着那个刚出生的女婴,又看了看玉奴那副被蹂躏到极致的身子,满意地哈哈大笑。
  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渗出淡乳的丰胸,又捏了捏她松软却依旧湿润的穴口,赞叹道:
  “真是一头好母牛啊。”
  白璃听见这话,竟缓缓睁开眼,露出一个虚弱却淫荡至极的笑。
  她挺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腹部,伸出舌头舔去嘴边的精液与血迹,用那双早已认不得“白璃”二字的眼眸,痴痴地望向金老三,声音娇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谢掌柜夸奖……玉奴……还能再怀……请客人们……再多射一点进来……”
  她抚摸着自己刚刚生育过、却已经再次涌出蜜液的平坦小腹,那枚赤金色的奴印在她汗湿的雪肤上愈发鲜艳。
  而在她身边,那个刚出生的女婴则被金老三的手下匆匆抱走,——未来等待她的,将是与母亲如出一辙的命运。
  水坊的灯火通明彻夜,又一轮新的客人走了进来。
  玉奴在产床上自己擦干净了腿间的秽液,重新跪了下去,像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向客人摇晃着丰满的乳峰,张开那张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嘴。
  番外二:暖玉阁·冰心录
  江南三月,柳絮如飞雪,落在暖玉阁后巷的污水中,便成了一团团肮脏的棉。
  沈寒衣今年三十有三,正值女人最成熟丰满的时刻。
  她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握着一支画眉用的胭脂笔,却迟迟落不下去。
  镜中的女人依稀还有几分昔日被称为“武林第一美人”时候的轮廓——眉如远山,眸若寒潭,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玉白。
  可那双曾经握剑斩魔的手,如今却虚弱的连握着一支小小的胭脂笔都在发颤;那具曾经缥缈如仙的身子,正被一件薄如蝉翼的桃红纱衣裹着,两团丰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乳沉甸甸坠着,乳首上穿着两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银链从金环延伸出来,在她行动间发出细碎而淫荡的“叮铃”声。
  三个月前,她还是玉女剑派的掌门,修练的玉女心法也达到第七重境界,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以一手“寒螭剑法”名闻天下。
  但是现在,她在追查弟子白璃三年前在江湖上失踪的真相时,被来袭的赵飞虎一掌击碎丹田,二十多年苦修的玉女真气不但散得一干二净,连身子都被赵飞虎糟蹋,采捕的七七八八。
  她被赵飞虎锁在龙虎门后山最深处的密室里,以“九转情花露”擦拭她全身,并用浸泡过春药的羊脂玉碾磨她从未被男子碰触过的乳首,直到那两颗淡樱色的蓓蕾肿胀成了紫红色的淫果,再以玄阴金环贯穿,牵上银链。
  她的阴蒂被金锁扣住,腿心处那枚小巧的铃铛只需轻轻晃动,便会让她浑身瘫软,蜜液直流。
  最耻辱的是小腹上的那枚烙印。
  赵飞虎以四阳真气亲手烙下的“奴”字,赤金色,古篆体,就在她肚脐下方寸许。
  每次她低头看见那个字,就像看见自己碎裂的道心,被人一脚一脚碾进了泥沼里。
  “沈掌门,发什么呆呢?”
  身后传来老鸨尖利的嗓音。
  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伸过来,粗暴地扯开了沈寒衣胸前的纱衣,让那对穿着金环的巨乳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老鸨满意地看着乳首上渗出的淡淡乳晕,笑道:“今晚花魁点名要见你们这批新人。记住了,花魁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她猛地扯了一下连在沈寒衣阴蒂金锁上的银链,“这玩意儿能让你爽到尿在床上,也能让你疼得咬断舌头。”
  沈寒衣闷哼一声,浑身剧颤。
  那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腿心直冲脑门,逼得她双腿发软,纱裙下顿时湿透了一大片。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整整三个月的大日功阳毒侵蚀,加上赵飞虎日日夜夜的采补调教,她的玉女心法虽然护住了最后一缕神魂不被彻底洗成惟赵飞虎是从的白痴,可这具肉身已经变成了一头饥渴的母兽——只要轻轻一碰,只要稍微一想那档子事,就会从幽谷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将薄薄的纱裙打得湿透。
  她跟着其他五六个被调教过的女侠,像一队牲口般被赶进暖玉阁最顶层的“观音厅”。
  厅内极大,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四周垂着猩红的纱帐,灯火被刻意调得昏黄暧昧。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与鸦片混合的甜腻气息,熏得人骨软筋酥。
  那些女侠都是这两年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角色,此刻却一个个穿着暴露的肚兜与开裆纱裤,乳首上穿着金环或银铃,眼神涣散,走路时双腿间都闪着湿润的光。
  沈寒衣跪在最后一排。
  她身上的纱衣是最下等的桃红色,布料粗糙,却衬得她冷白的肌肤愈发刺目。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掌门的姿态,脊背挺得笔直,可那对穿着金环的巨乳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高耸,乳首上的银链在灯火下晃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光。
  “花魁到——”
  纱帐被一双纤细的手撩开。
  一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沈寒衣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那是白璃。她失踪了三年的徒弟,她亲手养大、亲授剑法、视如己出的白璃。
  可眼前的白璃,与记忆中那个白衣如雪、眼神清澈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贵的绯红色纱衣,料子比沈寒衣身上的好上十倍,却也更露——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满得骇人的雪乳几乎要弹跳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支玉簪;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坠着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暖玉阁花魁·玉奴”;下身是薄如空气的纱裙,行走间腿心隐约可见,却不穿任何蔽体的衣物。
  最让沈寒衣心惊的是白璃的脸。
  那张脸上涂着浓艳的妆,眉梢挑得极高,眼角晕开桃红色的胭脂,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
  她手里握着一柄精致的象牙烟斗,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缭绕在她青黑色的长发间——那头发,曾经是俐落的扎成马尾,如今却像瀑布般披散至腰,在灯火中泛着一种妖异的银光。
  白璃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冰冷的、带着一丝慵懒厌倦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等待分类的肉块。
  “掌柜说,今日来了批新人。”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清脆,而是带着一种被烟酒浸润过的沙哑与娇媚,“都抬起头来,让本姑娘瞧瞧。”
  众女侠纷纷抬头。沈寒衣迟疑了一瞬,却被身旁的老鸨狠狠拽了一把头发,被迫仰起了脸。
  白璃的目光,落在了沈寒衣脸上。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悲伤,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趣味。
  “哟。”白璃轻轻叹了一声,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这不是……我们玉女剑派,武林第一美人,我的好师父——沈寒衣么?”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轻,极软,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刺耳。
  沈寒衣的嘴唇哆嗦着:“璃儿……你……你怎么……”
  “璃儿?”白璃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仰头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娇又荡,在厅堂里回荡,震得红纱帐都微微颤动。
  她笑着从软榻上站起来,赤足踩在绒毯上,一步一步走到沈寒衣面前。
  那双曾经握剑斩恶徒的手,如今纤细白皙,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手里还握着那柄象牙烟斗。
  “师父,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模样。”白璃蹲下身子,烟斗的象牙嘴轻轻挑起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那冰凉的触感让沈寒衣浑身一颤,“这对穿着金环的奶子,比徒儿当年离开时大了三圈吧?还有这个——”
  烟斗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抵在她胸前那枚金环上,轻轻一拨。
  “叮铃。”
  “啊……”沈寒衣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乳首的极度敏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看着白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浓妆,眼角眉梢都是风尘的妖冶,可那双眼睛深处,竟连一丝属于“白璃”的光都没有。
  “师父的身子,比徒儿想像的还骚呢。”白璃笑着,烟斗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滑过那枚赤金色的“奴”字,最后抵在她湿透的纱裙下方,那枚因为她蹲下而微微隆起的阴蒂金锁上,“听说虎爷调教了您三个月?怎么样,大日功的阳毒,是不是比玉女心法舒服多了?”
  “璃儿……你醒醒……”沈寒衣的眼泪滚滚而下,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白璃赤红色的纱衣上,“是师父不好……师父来晚了……师父这就带你走……”
  “带我走?”白璃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寒衣脸上。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
  沈寒衣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金环剧烈晃荡,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寒衣,你算个什么东西?”白璃的声音骤然拔高,冰冷刺骨,“你以为你还是玉女剑派的掌门?你以为你还是江湖名门的正义女侠吗?你看看你现在——”
  她一把扯开沈寒衣的纱衣,让那对穿着金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又拽起她的一只手,强行按在她自己湿透的腿心。
  “你这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满了水,你这对奶子跟身子,只要男人付点小钱就能随意玩弄!”白璃俯下身,凑近沈寒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只是暖玉阁里最低贱的新进娼妓,编号『丙字十七』。而我,玉奴是暖玉阁的花魁,是赵飞虎,虎爷亲口封了名号『玉观音』。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璃儿』?”
  沈寒衣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白璃直起身,重新坐回软榻上,懒洋洋地倚着靠垫,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所有新人,语气淡漠得像在布置一场无关紧要的宴会:“从今天起,沈寒衣——不,丙字十七,归我的『雪芝院』伺候。她的活计只有一样:客人来了,脱光了跪在床边,客人想插嘴就张嘴,想插穴就翘臀,想乳交就夹紧这对骚奶子。她若伺候不好,”白璃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沈寒衣惨白的脸,“就让龙虎门的弟兄们排队,一日轮上三十个,轮到她怀上孩子为止。”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寒衣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师父……我养了你十五年……”
  “师父?”白璃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笼罩着她浓妆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观音像,“我这个师父,当年教我要清心寡欲,要守身如玉。可结果呢?我刚下山就被龙虎门的暗桩迷晕,被那个姓金的畜生在密室里破了身,灌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阳毒。”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可眼神深处终于闪过一丝裂缝,像冰面下翻涌的暗流:“我疼得求他杀了我,我喊师父来救我。你来了吗?你没有。你在玉女峰上闭关练剑,等我被调教成一个离开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等我在这暖玉阁里接了一千个、一万个客人,你才姗姗来迟。”
  “璃儿……师父错了……师父来晚了……”沈寒衣痛哭失声,想要爬过去抓住白璃的裙角,却被老鸨一脚踩住了手腕。
  白璃没有再看她。
  她只是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带下去。今晚『雪芝院』有贵客,让丙字十七……去伺候。”
  当夜,雪芝院。
  沈寒衣被强迫换上了一身更下贱的装束——一件仅能遮住乳首的菱形红纱肚兜,两根细带在颈后打结,勒得她丰满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下身是一条完全开裆的纱裤,以银链连接肚兜下摆,行走间腿心毫无遮掩,凉风直灌。
  她的金环与银链被擦拭得雪亮,阴蒂上的金锁换了一枚更重的,坠着一颗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淫响。
  她被推进房间时,里面已经坐了三个男人。都是龙虎门的低阶管事,修炼大日功多年,浑身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哟,这就是今夜来服侍的母狗?”为首的男人打量着沈寒衣,目光在她丰满的乳峰与湿透的腿心间打转,“听说还是那个玉女剑派的掌门?啧啧,虎爷调教得好啊,这对奶子,比产乳的母牛还大。”
  沈寒衣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想要运起冰心诀,可丹田空空如也,只有阵阵虚寒;她想要自尽,可手脚发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那三个男人身上的阳气像三团烈火,熏得她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可怕的空虚,腿心里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来。”男人命令道,“跪下。”
  沈寒衣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她跪了下去,膝盖触及冰冷的地砖,丰满的乳峰因重力而剧烈下垂,乳首上的金环晃出淫荡的弧光。
  “把嘴张开。”
  她张开了嘴。
  “把腿分开。”
  她分开了腿。
  开裆的纱裤完全敞开,那张被赵飞虎调教了三个月的湿淋淋幽谷暴露在灯火下,花瓣红肿外翻,缓缓溢出浊白的精浆与透明的蜜液,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
  “果然是绝色。”男人赞叹着,伸手捏住了她胸前的一枚金环,猛地一扯。
  “啊——!”沈寒衣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呻吟。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电流顺着乳首直冲脑门,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当场失禁。
  三个男人轮流上阵。
  他们没有怜惜。
  一个从后面进入她湿滑的甬道,撞击得她整个人往前扑,丰乳剧烈甩荡,金环银链叮当乱响;一个坐在她面前,将粗壮的阳物塞进她呜咽的嘴里,捏着她的鼻子,逼她深喉到几乎窒息;还有一个跪在侧面,用掌心反复揉搓她肿胀的阴蒂金锁,揉得她浑身抽搐,蜜液喷涌,像一头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
  “江湖第一美人?哈哈哈哈!”身后的男人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跟着虎爷果然没错呀!连我们这等下人都能享受到这女侠的身子!”
  “呜……呜呜……”沈寒衣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哀鸣。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与极致的快感间来回撕扯。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感觉自己的嘴里充满了腥膻的阳气,感觉自己的乳房被掐得青紫肿胀。
  可她的眼睛,始终空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那里,白璃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握着那柄象牙烟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烟雾缭绕中,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既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沈寒衣在最后一个男人射精的瞬间,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不是琴弦,不是剑刃,是她修了三十三年的道心。
  那颗曾经坚如磐石的冰心,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被男人的精液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滓都没留下。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当男人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软下来的阳物时,她甚至主动翻过身,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兽。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和白璃如出一辙的、淫荡而空洞的笑。
  “还要……”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请客官们……再赏赐丙字十七……更多的……精液……”
  门外的白璃看着这一幕,终于缓缓转过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她没有看见,沈寒衣在说出那句话的同时,眼角滚落的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进了身下那滩混着精液与蜜液的浊泽里,像两滴最后的、关于“沈寒衣”的记忆,被永远地淹没了。
  从此,暖玉阁里多了一个编号“丙字十七”的肉便器。
  她穿着最下等的纱衣,带着金环与奴印,每天跪在雪芝院的床边,为来往的客人张开嘴、翘起臀、夹紧乳峰。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客人轻轻一碰她的金环,她就会浑身剧颤,蜜液直流,主动求欢。
  她的肚子渐渐隆起,怀上了不知是哪位客人的孽种,可她却抚摸着小腹,在灯火下痴痴地笑,像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只有在极偶尔的深夜,当她独自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用舌头清理着客人残留在床褥上的精渍时,她才会对着铜镜里那个浓妆艳抹、乳首穿环、小腹烙着“奴”字的女人,轻轻地、轻轻地唤一声:
  “璃儿……”
  可那声音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而走廊尽头的花魁房间里,白璃躺在锦褥上,长发如青丝散了一床。她手里握着那柄象牙烟斗,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而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发,无影无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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