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卡神】(13-24)作者:大天狗翅膀
字数:46829 第13章 大战时羽,你服不服! 上 程守义的心脏“怦怦”狂跳,目光紧紧锁定着房间顶端,等待着时羽的回答。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千层浪。 若是时羽真的来自其中之一,那她的身份可就太不一般了! 那他便能从对方口中,获得更多关于烛龙谷的信息。 “去床上躺好!现在我是客人,你要配合我输导,不该问的别问!”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天而降。 身着黑色紧身夜行服,脚踩高跟鞋,双腿上套着黑丝。 “黑丝?”程守义顿感奇怪,心中自言自语道。 “我不是顺手牵羊,顺走了她的黑丝……噢——!难怪今天早上没看到她,原来是去服装店又买了一条!” 看着男子没有按其所说去做,反而直勾勾盯着她腿上的黑丝。 时羽便气不打一处来,偷了人家的黑丝,不到歉就算了!现在竟明目张胆的盯着看,连避人都不避了?! “哟!小少爷!看什么呢,姐姐的黑丝好看吗?” “这条便是昨天,小少爷偷走的那条哦!” 她边说着边抬起大长腿,一个劈腿,将高跟鞋靠在程守义的肩膀上。 “闻闻,全是你的味道哦!” 时羽另一条腿慢慢前移,直至站定在他的面前,一双黑丝美腿,摆出朝天一字马的动作,倚靠着男子的身子。 “当时,我拿回黑丝,本以为会额外获得一些白色的神秘液体……结果什么都没有?小少爷!不会被你的青梅竹马,给榨的一滴不剩了吧……” 男子浑身肌肉紧绷,站得笔直,一动都不敢动。 他只要头一偏,脖颈就会碰到光滑的黑丝,以及直往鼻腔里钻的芳香。 “前辈,昨天顺走你的黑丝,是我的不对!但我绝对没有用你的黑丝,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女子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一咬牙,脸庞贴得更近了。 “……不可描述的事情……是指把头蒙在里面大口呼吸,还是用黑丝给你的二弟按摩……或者更加……” “念你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娘就不再追究了!” 她低头轻嗅着男子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小腹中腾的蹿起一团火,并且越烧越旺! “前辈,你还没……唔——!” 程守义刚想再次询问那个问题,却被女子的玉手堵住了嘴。 “嗯!不乖哦……现在,我是客人,是你的服务对象……给我伺候舒服了,才能回答你的问题!明白了吗?” 时羽放下了右腿,侧身留出通向大床的位置。 “去!乖乖,在床上躺好,把衣服脱了,两腿分开!” 在她的注视下,男子咬牙切齿的走到床边,脱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一阵清风飘过,他下身汗毛倒立,二弟受到刺激,昂起了头。 他不用看都知道,对方已经来到了床边,正俯视着他的身体。 “唉哟!小少爷这么敏感吗!光被我的视线看着,二弟就已经挺立起来了……真可爱哟!” 时羽居高临下的嘲笑着,不经意间,喉头滚动了一下。 “哇!这就是输导的工具吗?这么大,能插进去吗……从来没有接触过男输导师,以前都是女输导师帮我按揉下面……好紧张啊!加油,时羽,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她在心中悄悄鼓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一双高跟鞋随意的丢在地上,性感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两只脚丫踩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大腿肌肉挺结实的,就不知道那里如何?” 说着,她控制着两只玉足,踩压摩擦着程守义的二弟,五根圆润的脚趾,包裹在黑丝里,来回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剩余的按摩着它的身体。 “哦!小少爷的二弟胀大了,也更硬了!看来姐姐的脚让你特别舒服呀……那么试试这招,保证让你舒服的……噗咻!噗咻!” 接着,女子的双脚脚掌合拢,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套在了“工具”上,全方位360度爱抚着,想要让它缴械投降。 男子只觉得浑身酥麻,尤其是二弟,好像被包在暖呼呼的面团里。并且不时有细密的电流刺激头部,让它一颤一颤的。 此时,程守义感觉他的二弟,如同一个被众多女杀手包围的将军,沉醉于温柔乡中,可却不知自己已中毒颇深,很快就口吐白沫,抵抗不住。 与此同时,时羽也并不好受,一直保持着双腿半悬在空中,且控制双脚与对方的那里战斗,还是很费劲的。 尤其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变换了多个动作,却只让对手口吐白沫,没有投降,并且好像对方的状态越来越好,越来越精神。 女子的心里挺不是滋味,自己堂堂大卡师,竟然对付不了一个连卡师道路都没有踏入的废物少爷。 她不甘心,于是准备最后一搏! 女子收回了玉足,简单蹬蹬腿,活动完后。她将白皙的脚趾分开,把二弟的头夹在其中,运足气力,上下撸动起来。 床上男子全身巨震,他的将军仿佛被掐到脖子,呼吸困难,同时周围所有的女杀手,拔出毒刃,捅向他的要害。让他猝不及防下,空门大开。 程守义一声闷哼,腰胯猛地挺起,他的将军再也支撑不住,喷出汩汩鲜血,沾满全身,也包括周身一圈的女杀手。 时羽终是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脚趾间温热的黏腻感,还有弥漫的石楠花的味道,她的下身不知不觉间,变得黏糊糊的,内裤湿透了! “可恶,又忍不住高潮了,但还好先让那小子射了出来……叫你偷人家黑丝,看我今天不榨干你!” “哼!(*  ̄︿ ̄) ” 女子玉足踏在男子软塌塌的二弟上,得意洋洋道。 “小子,你的工具质量不合格啊!我的脚没蹭几下,就软下去了。满足不了我的话,你也别想知道我的答案!” 程守义冷冷一笑,支撑着上半身站了起来。 “时羽前辈,你出招也出完了!该到我的回合了!” 他闪电般的伸出双手为爪,袭向对方身前的两大团柔软。 女子反应也很快,抬起脚,起身便要躲开这一击! 可谁曾想,男子伸手为假,身子向前一蛄蛹,双腿已然环住她的细腰,紧接着,往回一收。 女子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倒进他的怀中。 感受着胸膛上沉甸甸的重量,还有扑鼻的女子体香。 男子的二弟瞬间满血复活,抵到对方的小腹位置。 时羽被这一套连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的两臂撑到床上,想要重新站起来。 可程守义哪给她反击的机会,两只大手握紧女子的手臂,往两侧一扯,将她整个人束缚住。 “啊!放手,臭小子给老娘松手!” 女子奋力挣扎,隔着夜行服薄薄的布料,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抵着的“工具”愈发坚硬和滚烫,好似烧红的铁钎要焚穿身上的衣物。 她根本不敢太使劲,一使劲对方的二弟就蹭啊蹭的,蹭的她没有力气! “前辈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男子平静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满! “呼呼——!你想要怎么办,我都依你,你快放手!” 感觉到头顶上的呼吸,时羽的耳朵刹那间绯红一片,脖颈处也是一阵痒嘘嘘的,令她全身愈加无力。 “小少爷!你先放手……” 程守义松开双手,他自然懂得物极必反,他逼的越紧,反抗也越强! “前辈,我依你的话,松了手……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展现自己的态度啊!” “什么态度?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碍事了?” “好!我答应你的请求,你让我站起来,我将夜行服脱掉!” 女子万般无奈的答应了对方,她本以为那臭小子坚持不了多久,在黑丝玉足的攻势下,就会败下阵来。 谁曾想对方不依不饶,非要她好好配合! “哼!臭小子,我就跟你好好玩玩,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想着对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她的心中升起一抹异样的快感。 …… 夜行服的绳结被根根纤纤玉指一个个解开,腰带被缓缓抽出…… 随着衣服的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身躯,展现在程守义的面前。 精致的面容,白皙的肌肤,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如束缚的猛虎,几乎要从胸罩下面跳出来,深不见底的沟壑看得他头晕目眩。 “哦?不是还有一件吗!” 坐在床边的男子看着她上身的最后一层防护,眼神一凛。 “怎么你想留一件衣服,可以!那你下面的内裤必须脱掉……” 女子双臂抱在胸前,纠结的思考着怎么处理。 “臭小子!算你狠,老娘脱!” 她嘴上话说的贼狠,可身体格外的老实,双手伸到背后,轻轻解开了胸罩上的挂钩。 就在对方扔掉内衣的瞬间,程守义一个跨步来到女子身后,握住一条手臂,往后一拉,手臂被他拽在身后。 随着手臂被抬起,她身前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大熊,仿佛失去了地心引力,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又因为极大的惯性和自身沉甸甸的分量,狠狠向下坠去! 那是一种极具分量的、肉感十足的剧烈晃动! “啊——!你要干什么?” 时羽面色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这个姿势十分别扭,身体前倾,一对大熊坠在前面,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 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你认为我要干什么,摆着诱人的姿势……当然是为输导工作摆好姿势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晃了晃蓄势待发的二弟,挺枪冲锋! 第14章 大战时羽,你服不服! 下 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容置疑,时羽一下子就慌了! “呀!不要,小少爷,求你了,我不输导了……” 程守义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只是在洞穴口,上下左右的摩擦。 犹如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熟练的清理前路障碍。 感受到身后男子的来回挑逗,她的心中更加恐慌。 “这臭小子的那家伙,看起来真挺大的!他要是不顾一切的往洞穴里钻……不会把我的肚子捅穿了吧!” 她害怕的闭上眼,性感的肉臀不停扭动,妄图逃离对方的控制。 “前辈,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他啪啪两巴掌甩在丰满的肉臀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呵!明明身体上那么渴望,嘴还那么硬!” 男子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已经湿透的内裤,带出一串拉丝的粘液。 女子羞耻的别过脑袋,洞穴中潺潺流动的溪水是不变的事实。 她心中宛如明镜,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十分清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感觉浑身难受,在好友的帮助下,缓解了不少,但次数一多,反而效果减弱,更加空虚寂寞。 可能是身为杀手的缘故,很长的时间是一人独处,况且她正值青春年华,生理上的需求便逐渐显现出来。 对男性的渴望,也越来越明显,尤其是每天晚上,听着他人的卿卿我我,还有床铺的晃动嘎吱声,更让她欲火难耐! 直到时羽接到程天邦的雇佣,认识到程守义,观察到对方雄厚的本钱和超乎常人的鏖战能力,她再也忍受不了…… 之后,也就是现在发生的事情。 “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女子羞滴滴的开口道。 “小少爷!轻一点,我怕疼……” 程守义将对方的内裤,拨弄到一侧,打量着核心部位。 粉嫩的两瓣,紧密贴合着,周边竟光秃秃一片。 “前辈,你那里怎么没有毛啊?是天生的……” 她没想到,男子并没有急吼吼的冲进去,而是问出一个令人感到羞耻的问题。 “不……不是!以前那里毛挺多的……都被我剃掉了……是……是为了方便输导……朋友建议的……” 听着女子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回答,他心下了然。 “你的那个朋友,应该也是个输导师吧!还是个女输导师……” 时羽害羞的轻轻嗯了一声! “看得出来,对方的手蛮巧的,给你剃的十分干净啊!” 男子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那里光洁的皮肤,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嗯~啊——!” 女子敏感的嘤咛出声,身子触电般颤动,一股更汹涌的河水涌出。 湿润了山洞前的一片泥土地,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看到洞穴足够湿滑后,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程守义通过之前两人的对话,就确定时羽这个大美女,显然没有经理人事,还是第一次…… 再次看到对方如此紧实的洞口后,就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于是乎,他没有直接上手,而是聊起其他的话题,一来转移她的注意,让她的身体放松;二来加大洞穴的润滑度,减小进入的摩擦力。 “啧!算了,今天太累了……你明天再来吧!” 他松开手,打了个哈欠,坐回到床上。 “啊!?小少爷,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我屁股撅了这么久,腰都累了……结果你上嘴唇打下嘴唇,说什么明天再来!” 时羽揉了揉被捏得发疼的手腕,刚准备直起身子。 程守义双手捏住对方的水蛇腰,挥兵直上,二弟的头部进入了洞穴口。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的做法,迎合着嗔怒道。 “呀啊!小坏蛋,竟敢戏弄姐姐……哈啊~轻点!别那么用力……” 男子左手扶住水蛇腰,右手揉搓着因过度紧张而肌肉痉挛的小腹。 “放轻松点!你的洞穴这么挤,我不用点力,都进不去……” 他右手的食指还摸索进细长的肚脐,温柔的抠弄搔痒里面的软肉。 “准备好!我要发力了!” 程守义的腰胯前挺,一点点往里探索。 刚开始,将军借助黏腻湿滑的洞壁,还能正常往前移动,进去了三分之一,他才发现这那是洞穴,明明是一条狭隘的山体裂缝。 里面崎岖难行,两侧的石壁疯狂的向内挤压,好似在驱赶闯入的入侵者,将军左遮右挡,艰难抵抗着。 “前辈!放松,放松你肚子里的肌肉……我现在是进退两难,被卡的死死的。对,深呼吸,不要紧张,尝试控制小腹的肌肉。” 时羽按照男子的方法,吸气、呼气,调动着肚子里的横膈膜。 他也配合着对方,前后挪动,让她的洞穴逐渐适应自己的存在。 尝试了几分钟,洞穴终于扩张了一圈,勉强能继续前进。 将军不再犹豫,简单的后撤几步,向前一个野蛮冲撞。 “噗哧!”轻微的声音从女子的腹腔中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弥漫她的全身,丝丝猩红的血液顺着河水流出洞穴。 “啊,啊啊…♪嗯,嗯嗯…♪好大,啊♪” “啊哈…♪呜,啊……哈啊啊啊啊…♪” 时羽知道自己在今天以后,就不再是小女孩了,她已经成为真正的女人了。但剧烈的痛楚,依然让她的脸色白了几分。 程守义浑身肌肉一点点放松,他知道最难过的坎,迈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让对方慢慢适应,最后洞穴会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大卡师的肉体经过多次强化,强度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 缓了片刻功夫,她完全适应了男子“工具”的大小,熬过痛楚后,迎来的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濒临顶峰的幸福感。 “哼哼!时羽,你休息的够多了!我要全面进攻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你先把我榨干,还是我先让你到达巅峰!” 女子脸上回复从容,故意控制着洞穴附近肌肉的收缩,挑衅对方。 “臭弟弟!姐姐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子,有的是收拾你的手段……” 她双臂撑在墙上,站直上半身,将整个身子靠进了男子的怀里。 “怎么,想要求饶放弃?!” 程守义环抱住她的软腰,稳稳地将她托在怀里。 “呸!求饶放弃是不可能的,看我摆好这个姿势,一下子把你二弟榨出汁来……你等着吧!” 女子同时收起双腿,蜷缩成一个球,以两人的连接点为轴,身躯一扭。 柔软的腰肢在他的双臂环绕中,旋转了半圈,两团大熊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向右晃动,层层叠叠的肉浪,被拉扯、翻滚、颤抖,差点拍打在他的脸上,他脖子后仰,躲过了肉浪的砸击。 现在,两人由原先的一同面向墙壁,变为了面对面。 她得意的一笑,一双黑丝大长腿,缠在了他的腰上。 男子面上是无法掩饰的惊惧和淡淡的痛苦之色。 “我的个姑奶奶啊!你腰不能慢点扭吗,要不是我反应快,顺着你的动作,要不然我下半身的幸福就全毁了!” 此时,他心中一阵担惊后怕,刚才对方的动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洞穴里翻天覆地,将军被跌的晕头转向,幸亏洞壁湿滑,它的身体足够坚韧,否则一定会被拦腰折断。 “抱歉!抱歉!是我没控制好速度,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我怕万一你没抱住,我就会摔到地上……” 时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愧疚的道了歉。 “不是,你一个大卡师,皮糙肉厚的,还怕摔个屁股蹲?!当时,我们两个之间全靠我的工具支撑,你没把我二弟拧断都算老天保佑了!” “不行!我越想越后怕,我一个普普通通的输导师,每天被人榨汁就算了,还要碰到你这种,胆子贼大,不跟人商量的……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这种人手里!你要给我补偿……” 程守义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自己千辛万苦的帮别人输导,到头来被别人骂不行,还要百依百顺的由着别人…… “哎!小少爷,你别哭啊!是姐姐的错,是姐姐的错!” 她伸手将对方拥进怀里,轻声细语安慰着。 他眼眶含着泪,一口叼住面前大熊上立起来的小石子,牙齿轻碾,口腔吮吸,同时将脸埋进两团棉花中。 “啊——!”时羽高声尖叫,全身酥麻,尤其是胸部微弱的刺痛,令她两腿发软,眼白上翻,当场达到巅峰。 “啊啊啊——!小坏蛋,又戏耍姐姐……咿呀~哈啊啊啊……” 她忍耐着,调动身子里残存的一点力气,两腿收紧,往下使劲一坐,洞穴完全将“工具”吞了下去。 “嘶——!”男子当时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劲的吸力挤压着他的工具,好似要从中抽离出什么东西。 程守义的双腿打摆,感觉自己的力气被刚才的一坐,瞬间抽走全部,他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 “不好!忍不住了!” “时羽,你快点把腿张开,难道你想让我射在里面!” 对方不情愿的张开腿,男子一把拔出洞穴里的工具,浑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射在了女子饱满的大熊和小腹上,火烫、粘稠感和浓烈的腥臭味不停刺激着她的五感,浅淡的绯红布满皮肤。 “前辈,还要继续吗?我的弹药异常充足哦!” 男子意犹未尽的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的时羽。 “谁怕谁!再来……小少爷,你今天晚上别想休息,我要一下一下把你工具里的弹药,全!部!榨!干!” 第15章 时羽的身世之谜,家族宴会我来了! 程守义展示起自己休整完毕的“工具”,上下挥动一圈。 “我的长矛已经饥渴难耐了!” 面前的女子轻蔑的冷哼一声,伸出纤纤玉指,中指微曲,指尖弹在长矛的矛头。 “光是如此,可不够哦!” 矛头晃动,矛身的影子被逐渐拉长,映照在对方雪白的皮肤上。 “看来,被你小瞧了!哼……但这还未完呢!” 他举起长矛,矛头抵在她的腹部,缓慢的上下摩擦,沿着腹中线,从大熊之间,到细长的肚脐,最后停在核心部位上方。 男子如此,举着长枪来回的、仔细的摩擦着,像是一个精心保养兵器的铁匠,用他最高超的技艺,打磨出最锋利的长矛。 “呵呵!你的娇躯,果然是世上最好的磨刀石……” 时羽低头看向那把愈发锋利,愈发坚韧的长矛,眼中露出赞美之色! “这才够我过过瘾,可是要打败我,还差一点!” “哦!是吗?差一点……那就让我亲自试试你的威力!” 对方弯曲身子,摆出对战的姿势,迎向男子的矛。 矛和盾撞击在一起,火花四溅,“噼啪!”声此起彼伏。 两人用尽全部力量,混战在一起。 从床上战斗到餐桌旁,又从餐桌旁打到墙边…… 长矛不时扎进盾牌,试图破开防御,直取对方要害。 盾牌左右格挡,并尝试钳制住长矛的攻势,随屡屡被破开夹击,但也让矛头变得迟钝,并掉落不少的碎屑。 这一战打了很久,从下午一直打到了晚上,战况是极其的惨烈! 尸横遍野!鲜血直流……最终双方同归于尽。 长矛的矛头遍布裂缝,甚至流出滚烫的铁汁,整杆矛身弯曲,失去了原有的韧性,耷拉在那里,短时间无法重新挺直。 盾牌也破烂不堪,木材坚硬的质感被捅得松散,而且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既混杂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 当晚,时羽躺在程守义的臂弯中,全身瘫软,好像一滩融化的黄油。 “小少爷,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 女子眉眼弯弯,如同新月般柔美动人,自始至终那冰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流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而明媚,恰到好处地为她本就精致绝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生动与灵气。 “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吧!就别蹲在房梁了,我的大床不舒服吗?” 他翻身单手撑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时羽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 “前辈,你身子抬起来一下,我手臂被你压得快失去知觉了!” 女子面露不满,她白了对方一眼,嗔怪道。 “怎么,我有那么老吗?天天前辈前辈的叫唤。” “你我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就不能叫亲密些吗?比如称呼我……” 男子的大手不老实的攀上那一对大熊,使劲揉捏起来。 “称呼你为什么……大奶牛!如何?你看你这里大的,我单个手掌都抓不下……生娃后,奶水肯定够足!” 她伸手打掉对方的手,抱臂护在胸前。 “你个小坏蛋!大色狼!一有空就占姐姐的便宜……罚你以后不许给别人输导,包括那个青梅竹马……我憋死你个臭小子!” 程守义捂着心口,装作被扎心,难过的哀嚎道。 “你好狠的心,竟然要憋死我……嘿嘿!我可以找你呀,有你一个大美女,能把我累的吃不消,也足够了!” 女子啐了一口,抬起大长腿,作势要踹对方的命根子! “你也别想碰我……敢碰我,我就一脚,让你做太监。哼!” 吓得男子连忙夹紧双腿,柔声下气的道歉。 “时羽姐姐,别生气啦!我开玩笑的……实力高强、漂亮大方、身材性感的时羽姐姐!好不好嘛,时羽姐姐……” “咦——!难听死了,怪里怪气的……你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 良久,夜渐渐深了,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房间里寂静无声。 “时羽,你睡着了吗?” “嗯……没有……” 女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回忆的惆怅。 “守义,我给你讲讲我的身世吧。其实,我原名为江时羽,是远古四大家族的江家主脉。” “印象中,7岁那年,我家被屠灭满门。那晚,尽管邻居及时报案,但巡御司派出两位大卡师赶到场时,我的父母还是被残忍杀害了!” “当时,父亲冲了上去,与对方扭打在一起,结果被一刀捅穿了心脏,母亲为了保护我,身中数刀,临死前还大喊着让我快跑。” 突然,程守义不好意思,开口打断道。 “对不起……我想问一下。那个巡御司是干什么的,类似捕快吗?” 时羽偏头看了他一眼,自嘲地笑道。 “真羡慕你是个少爷,能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不用和巡御司打上交道……巡御司是专门为了保护平民而设立的,由为了守护家乡的年轻卡师组成,他们每天的职责就是保护城镇和普通人的安全。” 他小声嘀咕着:“这不就是保安吗!只是工作的范围由社区变成一座城市……” 女子耳朵动了动,好似听到什么,她奇怪的询问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保安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职业。” 男子挠了挠头,随便敷衍了几句。 “那个,保安,保安……保护一方平安吗!对了,你继续说吧!” 时羽疑惑的摇摇头,没有当回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对我来说,比较幸运的是,巡御司派出的两名大卡师成功救下了我。他们击退了敌人,并让对方受了很重的伤……除此之外,我看到他胸口处有一个特殊的纹身,顺着这个纹身,我查到了他的蛛丝马迹。” “他来自于一个杀手组织——天残地藏,那个纹身就是该组织中各个成员相对应的标志。例如我的杀手代号:时间玫瑰,对应的纹身就是一朵玫瑰;而他的纹身是一张鬼脸,代号鬼面!” 程守义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随即他坐起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在女子的身上寻找着什么。 “守义,你在找什么……咿呀~别碰那里,好痒!” 他手指陷入两团大雪球中,费力的翻找着,乃至对方细长的肚脐,都被撑开,细细寻找着。 “你的玫瑰纹身呢?不是纹在胸口了吗,我怎么没找到。” 时羽被折腾的是娇喘连连,全身香汗淋漓。 “嗯…嗯…啊啊……别,别找了。玫瑰纹身是用特殊染料纹画的,只有在饮酒、运动或情绪激动时,才会显现出来。” “你看!” 她挺起自己的小腹,肚脐下方的皮肤浮现出一朵盛开的赤红玫瑰。 男子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那朵盛开的玫瑰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艳、妩媚。他低头吻向那里,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纹身纹在这里……不疼吗?!” “唉——我知道,当时你的心更痛……所以你加入了‘天残地藏’,一直在寻找那个叫鬼面的杀手。” 程守义听完时羽的讲述,眼中满是心疼。 他轻轻握住时羽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苦了!我会帮你找到烛龙之血,进化卡牌;我会帮你找到那个杀手,让你亲手杀了他……” 时羽低笑一声,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掌,触感宽厚温暖。 “傻瓜,都过去了。而且,现在我有你,还有这张舒服的大床,已经很满足了。难道你想一辈子都看我睡房梁?” 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头一跳,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没有再反驳。 时羽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柔软,不再逗弄他,只是将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头,轻声道:“睡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程守义“嗯”了一声,蜷缩了一下身体,往女子身边靠了靠,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久便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时羽却没有立刻睡着,她望着房顶,脑海中思绪万千。 自打父母惨死在她面前,她晚上睡觉总是会做噩梦,梦到自己冲上去,想要报仇,结果被打飞在地,父母再次倒在血泊中……然后她就被惊醒,背后吓出一身冷汗。 为此,她习惯了浅层睡眠,虽然眼睛闭上了,但只要有风吹草动,她就会眨眼间醒来,保持最高警戒。 为了防止无聊,每天观察程家的小少爷,变成了她唯一的兴趣爱好。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程守义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生活孤僻,却能保持良好的心态;他爱耍小聪明,却能勇于承认自己的过错;他行为古怪,却对下属特别的照顾。 或许,这个不算普通的普通人,能够为她的目标作出一番贡献,甚至……成为她未来的依靠。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程守义,他的睡颜恬静美好,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有他在身边,似乎今天能睡一个难得的安稳觉啊! “守义……”她低声呢喃了一句,也渐渐阖上了双眼。 一夜无话……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分,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时羽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嗯!昨晚似乎睡的格外香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程守义早已穿戴整齐,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在看向时羽时,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前……时羽,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参加家庭宴会。” 他将东西放下,语气恭敬。 时羽点点头,起身洗漱。 用过午餐后,女子本想穿上自己的黑色夜行服,可程守义拒绝了。 “我帮你把衣服处理掉了……以后,你不用再待在黑暗里了!因为……你不再孤独了,你有我在呢!” 说完男子为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袍,墨色的布料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衬得她原本就清丽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贵气。 “该出发了!” 第16章 第一次十连抽卡,时羽的实验。 “少爷,现在就出发吗,车辆已预热完毕了……啊!这位是?” 梅婷敲了敲门,尊敬的看向屋内询问道。 “哦!是小梅啊,你来的正好,我刚要去找你一起去赴宴。嗯?噢,这位是时羽前辈,昨天输导的客人……也要一同前去拜见父亲大人!” 梅婷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但目光悄悄扫过面前女子的全身。 “少爷今天也好帅啊!啊啊啊——!!!最喜欢少爷了!哼,这个时羽,可恶的坏女人!竟敢和我抢少爷……不就是胸比我大,屁股比我翘……少爷不会喜欢她吧?!” 她在心中将自己和对方相互比较后,立马把她列为了情敌之一,至于其他的情敌,自然是许青青——青梅竹马。 “好的,少爷!”梅婷躬身行礼后,下去准备了。 望着女仆离开的背影,程守义内心满是纠结,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两人之间的感情,千言万语终是化成一声长叹。 “怎么了,还是无法正面回应她吗?” 时羽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 “你既无意,便该早些说清楚,拖泥带水,反而是对她的伤害。” 程守义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 “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小梅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不仅是在工作时,生活中亦是如此。可是,你知道的……” 时羽轻轻“嗯”了一声,却突然话锋一转。 “守义,你喜欢她吗?不是说现在,而是曾经……” 他喉头滚动,却仅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女子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故作神秘的说道。 “要不我们做个实验,测试一下你是否还喜欢她。” “什么实验?你又要做什么……” 他眉头皱起,隐隐有不安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整理了下衣领。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道路旁的“胶囊”车悬停离凯地面,车门被开启,车身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车辆已经启动完毕。 梅婷正站在车旁,见他们出来,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起平时,好像少了几分真心,多了几分有意无意的疏离。 “少爷,时羽前辈,请上车。” 她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程守义看向梅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我……辛苦了,小梅。” 说罢,便先一步走进了房车;时羽对少女颔首示意,也跟着上了车,梅婷不语,低头默默的跨入车内,关上了车门。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驾驶室,念头一动,车辆开始匀速行驶。 …… 男子横躺在沙发上,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统子,统子!在吗。今天的免费抽卡,麻溜的走起!” 【对不起,宿主!免费抽卡没有了。】 “啥?没有了,为什么?噢——靠!又是上级搞得鬼……真是服了!” 金发小萝莉仰面飘在空中,万般无奈的耸了耸肩。 【先不说这个了。宿主,你有10点任务点了,不来个十连抽卡,说不定能出金呢!】 程守义也是激动的看向面板,点出了抽卡界面。 “十连,走起!” 随着指尖的点击,面板上十张卡牌上下五张排列。 “走你!出金,一定要出金啊!” 他手指往左一滑,十张卡牌整齐的翻面,爆发出白色、蓝色的光芒。 “唉——没有出金,可惜了!果然今天运气不太好……” 点开背包,第一页的空格上,又有三个格子出现了物品。 【恭喜宿主,获得卡牌——杀(普杀)×5;闪×3;桃×1;酒×1】 【三国杀卡牌:杀(普杀)】 【基本信息:普杀为杀牌中的普通杀,宿主使用后,可令自己的武器附着一层“锐利”,下一次造成的物理伤害小幅增加。】 【使用次数:1次】 ———————————— 【三国杀卡牌:闪】 【基本信息:宿主使用后,可以瞬移躲避一次敌人的攻击。】 【使用次数:1次】 ———————————— 【三国杀卡牌:酒】 【基本信息:宿主使用后,自身的移动速度加快,当受到致命伤害时,可令宿主短暂的丧失痛觉;配合卡牌“杀”使用,可令下一次造成的物理伤害翻倍。】 【使用次数:1次】 仔细看完卡牌的解析,满意的点点头,他正愁没有增加自身实力的卡牌,系统真是雪中送炭啊! “卡牌‘闪’和‘杀’的效果,和自己的预期差不多,但是蓝卡‘酒’却令他眼前一亮,这完全可以作为自己生死攸关的杀手锏,瞬间加快的移速,免疫痛觉和爆炸的伤害,这不妥妥的狂战士吗!” “咦!还有信息中提到的物理伤害,既然特地提到物理,那么抽卡的卡牌中一定有属性伤害,火杀、雷杀!” 程守义想到自己以后战斗时,两指并拢朝天空一举,再大喊一声雷来,那场面不得帅呆了! 忽然,他感到身上一沉,尤其是胸口,一堆软绵绵、满盈盈的触感压来,耳畔是丝丝缕缕的热气,撩拨得心痒痒的。 …… 同一时间,时羽四处转悠着,好奇的摸索着房车内的各种设备。 只是她不时偷瞄着程守义和梅婷两人的反应。 男子躺在沙发上睡觉,而少女坐在驾驶位上,驾驶着车辆,但眼神时不时的通过镜子观察着他们。 时羽捂住嘴,坏笑一声,开始自己的实验。 她径直走向少发,慵懒的扑到程守义的身上,两个大雪球压在他的胸膛上,上下揉动。 合身的锦袍包裹着大熊,更加凸显出雪球的柔软和十足的弹性。 “守义,我好无聊啊!陪我聊聊天,行不行吗……” 她华丽的脸庞凑到男子的肩侧,贴着耳朵轻声细语道。 对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了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眸。 “时羽,你快点起来,车里还有人呢!” 女子故意撒起娇来,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大猫咪,脑袋在衣领下的锁骨处蹭啊蹭,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眨动着。 “没关系的啦!别人是不会看见的……” 程守义狠狠的拍在她丰满的肉臀上,女子吟叫一声,性感的身子一阵乱颤,下身传来熟悉的黏腻感。 男子心神荡漾,隔着两件衣服感受到胸前的软糯,以及两粒……突起的小石子,小石子?! 他好似发现了什么,双手扶住对方的肩膀,猛然坐起身,压低了声音。 “不是!你不会里面……没穿衣服吧,胸罩呢?” 时羽娇羞的坐在男子大腿上,翘臀还朝着两腿间蹭了几下,然后一脸惬意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丢在你房间里了!嗯……喜欢吗?” 程守义听到她的话,只觉得口干舌燥、血脉贲张,“咕咚!”喉结滚动,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下方。 “嘻嘻!我下面的内裤也没穿哦……怎么要摸摸看吗?” 他没有回答,艰难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女子狡黠的一笑,紧接着,做了个鬼脸,再次悄悄说道。 “骗你的啦!我有穿内裤了,胸罩也只是拉下来了一半,没有脱掉哦……呀!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但是现在可不行哦!” 她摸了摸那里鼓起的大包,男子疑惑感到不解。 “为什么?你把我的火气挑逗起来,什么都不做,就想拍屁股走人!” 时羽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前面的驾驶室。 “因为……你的小女仆梅婷,可一直在偷看我们……现在还在看呢!” 她的话音未落,程守义转头就看到,驾驶室中梅婷正通过镜子看过来,两人目光相视,对方如老鼠碰到天敌——猫,浑身一个激灵,收回了视线。 程守义体内的火气一下子消了大半,他慌乱的直起身,将时羽抱起,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时羽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程守义!其实你仍然喜欢她……心中有她!” 男子矢口否认,转过头看向别处,时羽双手将他的脑袋摆正,认真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好好问问自己的内心……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她?!那为什么我邀你聊天时,你说车里有人;为什么我主动勾引你时,你摇头拒绝;为什么我告诉你梅婷在偷看,你就没有继续……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内心在提醒你,不能让她看到,不能让她难过……” 程守义被时羽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女子的目光像两把锐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剖开他的胸膛,展露出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也开始发烫,那些被他刻意压抑在心底的情愫,在对方的逼问下,如同挣脱了束缚的藤蔓,疯狂地滋长起来。 “守义,去吧!快去吧!去告诉她你的答案……当真心喜欢一个人时,便会无惧任何艰难险阻!” …… 驾驶室内,梅婷双手合拢,放在胸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车辆的驾驶上,可她的脑海中却一直回忆着所看到的一幕幕画面。 “可恶,可恶,气死我了!抢别人男朋友的偷心贼,坏女人……当着我的面,和我的少爷卿卿我我,少爷为什么不拒绝她……啊啊啊——!!!少爷还有带她去程府,这不就是去见家长,商量结婚大事吗!呜呜——坏女人……” 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反复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小女仆,职责就是服侍少爷,绝不能也不该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少女眼角的泪水,却像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忍不住的往下滚落。 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前方的路况都变得有些朦胧。 梅婷慌忙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抹了把脸,试图将那些不争气的泪水拭去,可越是擦拭,眼眶就越是酸涩,新的泪水又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哭出声来。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车辆行驶时摩擦空气产生的轻微轰鸣,以及她自己强忍着的、细微的啜泣声。 她偷偷从镜子瞥了一眼后方,虽然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但刚刚那令人心碎的对话,却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为什么……为什么少爷会对她那样……” 梅婷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她想起自己从小就跟在程守义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看着他从一个懵懂少年长成如今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总会有一个特别的位置。 可时羽的出现,却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狂风,将她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吹得七零八落。 程守义敲了敲驾驶室的门,正要进去表明自己的心意,下一刻,程府的屋顶已隐约可见,车辆随即一个右转,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梅婷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身看到程守义,恭敬行礼后,语气平静地说道:“少爷,时羽前辈……程府到了。” 男子眼尖,瞥见对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头莫名一痛。 他一步上前,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轻轻道:“谢谢你十多年的陪伴……梅婷,我喜欢你……” 第17章 少爷的心意,许久未见的兄弟姐妹 梅婷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伤心而出现了幻听。 “少爷……他刚才说什么?喜欢……喜欢我?” 温热的怀抱将她整个人包裹,带着少爷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那是她从小闻到大,早已刻入骨髓的味道。 她的脸颊贴在少爷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同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也撞击着她慌乱的心。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出,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伤心,而是掺杂着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的喜悦,还有一丝深藏心底的酸涩。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他胸前的衣襟。 “你……你……” 梅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少爷……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她不敢抬头,生怕这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只要一睁眼,一切就会回到冰冷的现实。 程守义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心中更是怜惜。 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是真的,梅婷。对不起,以前是我太迟钝,没有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你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想起时羽的质问,想起梅婷那落寞的眼神,心中一阵愧疚。 “我承认,时羽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也让我有些混乱,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很重要的位置。只是我以前太傻,把这份感情当成了习惯,忽略了它其实早已超越了主仆。” 时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她故意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略显凝滞的气氛。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要抱到什么时候?”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虽然是在自家门口,也注意点影响好不好?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程府的少爷在欺负小女仆呢。” 程守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对方,尴尬的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但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梅婷更是羞得脸颊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程守义,也不敢去看时羽,只是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 “说不定你的兄弟姐妹都到齐,就等你呢!” 时羽率先下了车,迈步向府内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程守义挤了挤眼睛,“好好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程守义用力点了点头,回握住梅婷的手,柔声道:“我们进去吧,梅婷。” 梅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程守义,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 “怎么又要哭,不许再哭喽!老是哭,会变丑哦……” 程守义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半开玩笑道。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坚定:“嗯,少爷。” 两人相携着,跟在时羽身后,走进了熟悉的程府大门。 阳光洒在他们紧握的手上,仿佛为这段刚刚萌芽的感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三人一前两后走进前院,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向住宅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家族子弟和下人向时羽行礼,眼神中带着好奇、敬畏,还有一些难以察觉的探究。 时羽目不斜视,神色平静,心中却暗自警惕。 “这家族晚宴,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 三人穿过前院,正要步入廊道,“咚咚咚——!”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少女害怕地躲到程守义身后,走在前面的时羽也立刻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下一秒,一个铁塔般高大的男子快步朝他们跑来,脚下溅起一地尘土。 见到来人,程守义满脸紧张,连忙让梅婷待在时羽身边。 “守义,怎么了?对方是敌人吗?” 她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谨慎地问道。 程守义紧张地摇了摇头,额头已经被汗水打湿。 “哈啊?不是敌人,那你为什么……” 这时,她身后的少女凑到耳边低语,语气里也带着淡淡的惊慌:“时羽前辈,那个大高个是少爷的大哥——程怀仁,他……” 刚听完梅婷的解释,一道爽朗的笑声便传来,声如洪钟:“六弟,好久不见!大哥我想死你了!” 程守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我也……哎哎!别,大哥别……” 在他惶恐的叫喊声中,程怀仁双臂一揽,将六弟紧紧抱在了怀里。 被对方猛地抱住,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他牢牢困在半空。 双脚无法触及地面,找不到任何借力之处,他只能不停地蹬着空气,试图缓解胸口被挤压带来的窒息感。 “大哥——!不是告诉你别是那么大劲吗,快把六弟放开,他脸都憋的青紫了……听到了吗,大哥——!” 忽然,熟悉的嗓音从廊道内响起,紧接着一名身穿旗袍,气质典雅的女子扭着臀部,踩着绣花鞋,莲步轻移走到程怀仁身侧。 “噢!对不起六弟,大哥见到你太高兴了,就稍稍力气使大了点……”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咧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屈身道歉。 程守义一个踉跄,两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之感觉全身骨头松软,如同被大卡车结结实实的撞飞轰击在墙上,肋骨都裂了几根。 还好有系统的存在,让他原本虚弱的身体恢复成普通人的强度,要不然光凭以前的身体,肯定会骨断筋折,躺床上休养个百来天! “大哥!我没事,喘两口气就好了……只是,大哥你这见面就熊抱的习惯,是不是要改一改啊!否则……谁受得了啊!” 程守义在旗袍女子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长吸了几口气,躬身朝对方行了一礼,“谢谢三姐的出声相助,要不然我这会儿还在地上躺着呢!” 三姐程婉礼掩嘴轻笑,右手手掌翻出一张紫色卡牌,两指并拢,一个剑指点去,一道绿色的剑气打在他身上。 他顿时被淡淡的绿光包裹,几个呼吸的时间,程守义只觉得压迫肺腑的痛楚,完全缓解,整个人精力充沛。 “三姐的治疗术愈发精湛了,身姿也是愈发温婉动人……” 在程守义的记忆中,三姐程婉礼打出生起,就学会了能治愈伤势的治疗术,并且她人美心善,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经常帮助邻居治疗伤口,因此得了一个“圣愈天使”的称号。 但他也十分好奇,到底对方的治愈功能是天生的,还是伴身卡牌的能力,于是乎他呼叫系统,打开了面板。 【姓名:程怀仁(大哥)(男)】 【年龄:23岁】 【天赋:A级】 【伴身卡牌:无锋重剑(紫卡)——2米长,半米宽的重剑,对击中者会造成击退和破甲的效果。】 【职业:卡师】 【实力等级:九阶卡徒】 ———————————— 【姓名:程婉礼(三姐)(女)】 【年龄:21岁】 【天赋:B级】 【伴身卡牌:圣愈之剑(紫卡)——对击中者无法造成任何伤害,但对伤势具有很强的治愈效果,且能回复一定的体力。】 【职业:卡师】 【实力等级:六阶卡徒】 听着六弟毫不吝惜的赞美之词,程婉礼笑得花枝乱颤,全然没了旁人眼中那副恬静乖巧的模样。 “你呀你!小嘴还是那么甜,和抹了蜜一样……” 旗袍女子的胸脯起伏,捂着肉肉的肚子,显然心里是特别的高兴。 “哦!这不是六弟的小女仆小梅吗……那这位是?” 她的视线投向不远处一前一后的两人,后面的少女她认得,是程守义的女仆;而另一人她并不认识,却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杀气。 “噢!三姐,这位是我的……” 程守义刚准备介绍,时羽却上前站定,先一步自我介绍起来。 “程家的三小姐是吧!你好,我叫时羽,是程守义的好朋友……” 程婉礼上下打量着对方,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想从对方平静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 她能感觉到,这个叫时羽的女子虽然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却让她有些莫名的警惕,尤其是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气,绝非普通卡师所能拥有。 “好朋友?” 程婉礼拖长了语调,目光在程守义和时羽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六弟,你这好朋友,看着可不简单啊……不会是女朋友吧!”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女子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不知时羽姑娘是哪个家族的?师从何人啊?” 时羽平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羞涩,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原样,“哪个家族都不是,我现在是个孤儿,也没有师父!” …… 两人正在互相交流时,程守义一脸的奇怪的望向廊道四周。 “咦?大哥,五姐呢?还没到吗!” 程怀仁听到六弟的询问,也四处寻找起来,嘴中嘟嘟囔囔。 “你五姐程允心……早就到了呀!咦?人跑哪里去了……” 忽然大哥感觉小腿被人踢了一脚,程守义也是如此。 “哼!白长那么高的个子,连个人都找不到……还有你,六弟身子虚,眼睛也瞎了吗……哼!”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胸部一马平川毫无弧度的小萝莉正仰着脖子,气鼓鼓地瞪着他们俩。 程怀仁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一个将近两米高的大高个,竟被一个一米五的小萝莉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还不敢回嘴。 这么离奇的事情谁会相信?但此刻却正在程守义的面前上演。 这个五姐就比他仅仅大了一岁,但脾气可不小,见到谁不顺眼或被别人骂了,她都会毫不客气地骂回去,并且脏话还不重样! 以前在程府里,程允心除了与三姐最亲近,还有就是老管家程伯了。 十多年过去了,他本以为对方会有所转变,有所收敛,可惜程允心依然是那个敢于怼天怼地的娇蛮小公主,胸部也没有长大…… 程守义看向面板,有关程允心的人员信息。 【姓名:程允心(五姐)(女)】 【年龄:20岁】 【天赋:A级】 【伴身卡牌:锁链刃(紫卡)——剑刃和长鞭结合的武器,可收缩嵌合成剑,亦可延伸成带刃的鞭;对击中者会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口,并可将对方拉至身前。】 【职业:卡师】 【实力等级:八阶卡徒】 “虽然程允心有毒舌属性,嘴很臭,但她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当他还沉浸在与兄弟姐妹重逢的喜悦中时,一位背着竹筐的老者沿着山坡走下来,穿过前院,来到廊道前。 “哎呦!各位少爷、小姐怎么还在这儿啊?快进屋待着吧,外面天气凉……家宴很快就会开始了!” 众人纷纷应了一声,三三两两朝着廊道走去。 程守义也拉起梅婷的小手,引着时羽走进长廊。 五姐程允心仍叉着腰,对着大哥破口大骂,程怀仁连连道歉,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程允心冷哼一声,见其他人都已离开,便朝着程伯追去,帮忙背起了竹筐。 三姐程婉礼扭着丰腴的肉臀,跟在时羽身后,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却无意间瞥见程守义与他的小女仆牵在一起的手,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吃到瓜的惊喜。 程守义感受到三姐那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热,下意识想要松开梅婷的手,却被梅婷反过来握得更紧。 少女低垂着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却倔强地没有放开。 第18章 三姐的试探,家宴开始了 走在最前面的时羽对身后的暗流浑然不觉,只是步伐轻快,好奇的目光扫过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程家府邸。 长廊两侧悬挂着历代程家家主的画像,画中人物个个气度不凡,隐约透着卡师特有的凌厉气息。 “通过这些画像,能看出程天邦这一代应该是第八任家主……” 时羽细细欣赏着廊道里栩栩如生的画像,也望着廊道外的景致。 虽说她并非头一次来到程府,可像这样悠闲地漫步其间,却是生平第一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庭院花草的清新,构成一种独特的家的气息。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了,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家族晚宴,即将正式开始。 刚跨过住宅的门槛,三姐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这是传音,是卡师职业的特有能力,将眉心处的精神能量以声波的形式向外扩散,传播到指定目标的脑海中,从而形成传话…… “六弟,请来偏院一叙……” 程守义脚步一顿,心中略感诧异。 三姐程婉礼向来与他交集不多,此刻却特意传音相邀,且地点选在偏院,显然是有什么不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事情。 他回头望了一眼,对方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见他看来,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程守义心中顿时疑窦丛生,但也不好当众拒绝,只得侧身握住梅婷的小手,俯身低语道。 “梅婷,三姐有事找我,你先去陪程伯,给他打打下手,帮帮忙!” 少女听话的点了点头,并仰起玉颈,在他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少爷,小梅等你回来……” 话落,她捂着因害羞而发烫的脸颊,如逃命的兔子,沿着廊道跑得无影无踪。 收回视线,程守义转身望向程婉礼,“三姐,请前方带路吧……请!” 旗袍女子与他并肩而行,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偏院。 偏院不大,院中种着几株芭蕉,绿意盎然。 屋内陈设雅致,一张梨花木圆桌,几把椅子,墙角燃着一炉沉香,烟气袅袅,更添了几分静谧。 “三姐,不知你找我有何事?”程守义率先开口,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试图从她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程婉礼走到圆桌旁坐下,示意他也坐。 她亲手为两人倒了杯茶,动作优雅,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六弟,你这次从外面回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男子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三姐何出此言?我还是我,能有什么不一样?” 程婉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噙着笑意。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活泼了许多,也……有趣了许多。以前的你,可是个闷葫芦,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她说着,还故意模仿了一下六弟以前沉默寡言的样子,逗得自己笑得是前仰后合,胸前的两团软肉乱颤。 程守义干笑两声,心中暗道不好,看来自己的变化还是被察觉到了。 “完了……穿越过来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人总是会变的嘛,毕竟我也不是十多年前的小屁孩了……见识多了,自然也就开朗了些。”他试图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是吗?嗯……说的有些道理,”程婉礼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神色如常,“但你小女仆的事情……怎么说?你们之间的举止可是……过分亲密了吧!” 她抬眼瞥向坐在身旁的男子,“六弟啊!你要清楚,你是程府的小少爷,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靠近的,更别提对方只是你的侍女……” 程守义只是不语,一味的端起茶杯品茶,观赏四周的美景。 旗袍女子更加笃定,这位六弟分明是在藏拙,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废柴”。 于是她决定再添一把火,故意带着讥讽开口道:“呵!你真以为那个小女仆是真心喜欢你?” “哈哈哈——别傻了,她看上的不过是你身后的程府,是程府的资源与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等你变得毫无用处时,她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你一脚踢开!” 她语气故作恳切,神情显得无比真挚,俨然一副真心关爱自家弟弟的模样。 忽然,男子猛然站起,浑身泛起淡淡的锐气,但很快就收敛入体。 他轻轻一步,来到程婉礼面前,惊得对方手中茶杯“咣当!”一声掉到圆桌上,茶水洒了大半。 “三姐,我来给你倒茶,”说完他拿起茶壶,尊敬的给旗袍女子倒了一杯茶,“请喝茶……三姐说的很有道理,六弟我一定铭记在心!” “三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无伤大雅……” 他俯身在对方的耳边,如恶魔的低语,同时大手在她的肉臀上,狠狠一抓。 “但有些秘密却会要了他的命!你说呢……我亲爱的三姐……” 程婉礼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声音明明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 她猛地抬头,对上程守义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懵懂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眼前的六弟,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显露出他的獠牙。 程婉礼强自镇定,嗓音却带有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说正事。六弟,你可知今日家宴,父亲特意将我们从外面召回,所为何事?” 程守义心中一紧,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重新展现出平常废柴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知,还请三姐明示。” 程婉礼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父亲他……有意让你参与家族的核心事务!” “核心事务?” 程守义愣住了,“我一个在家族中地位尴尬,甚至被认为是‘废柴’的六少爷,怎么突然有资格参与核心事务了?这太不寻常了。” “没错。”程婉礼点了点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程家最近在江城附近发现了传说中的烛龙秘境,据说里面蕴含着远古传承。父亲打算派一支队伍进去探索,而你,就在他的考虑名单之中。” 程守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烛龙秘境!我之前才从父亲口中得知远古四家和烛龙精血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和烛龙秘境扯上了关系。” “这秘境,难道和烛龙有关?还有父亲,他为什么会突然看重自己?是因为自己最近表现的太张狂了吗?还是……另有原因?” 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男子起身向对方行了一礼。 “谢谢!三姐告知我如此重要的消息,六弟在此感激不尽……家庭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行离开了!” 程守义转身向住宅走去,刚出屋门,他却停下脚步,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三姐!记得要保守秘密哦……自己的也包括别人的哦!” 程婉礼欣然一笑,仿佛在回应男子的话,可她的心中好像被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自己今天没穿内裤的事,六弟是怎么知道的?他……不会告诉其他人吧!太羞耻了……他还明目张胆地占我便宜!啊——!!!” 程婉礼从小就被家庭环境严格教导,必须成为一个典型的淑女,要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然而,这种长期压抑的教育方式,反而在她内心深处催生了一种强烈的叛逆性格。 表面上,她或许会展现出符合期待的优雅与顺从,但骨子里却藏着对束缚的反抗与对自由的渴望。 她时常习惯于不穿内衣和内裤就出门,无论是日常的购物、散步还是参加一些非正式的聚会,这种习惯已经成为一种她对自由的选择。 今天她为了刺激,专门没穿内裤出席家庭宴会,没想到被她的六弟发现了……万一,他告诉了其他人,甚至父亲大人! 那她就完蛋了! …… 走在廊道上,程守义心里仍是一阵胆颤心惊,他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幸亏有系统出品的三国杀卡牌,要不然我今天肯定是难逃一劫。” 看着系统背包里,消失掉的一张“杀”卡牌,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之前,男子一言不发,低头品茶时,意识便沉入脑海寻找破局的办法。 他先用“顺手牵羊”探查周围的人员信息,希望能找到某人帮他摆脱困境,可惜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 但在阴差阳错间,程守义点击到了程婉礼,出现的选项中,竟没有对方的内裤,他又借给三姐倒茶为由仔细观察,惊喜的发现旗袍上并没有内裤的线条痕迹。 由此他大胆的推测,对方今天没有穿内裤!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卡牌“杀”能给武器附着一层“锐利”,这个武器也包括肉体,谁说拳头不是武器呢! 于是乎,他实施了一个十分荒唐的办法,就是借助“锐利”效果,释放出锐气,再让对方知道自己掌控了她没穿内裤的秘密,以此相威胁。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出乎预料的顺利! …… 五分钟后,程守义大步走进住宅,抬眼望去,四哥缩在角落,周身仿佛凝结着千年寒冰般的冷意,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二哥则在瘦鬼和李虎两个小弟的一阵吹捧声中,逐渐迷失自我,享受的坐在沙发上,品尝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美酒。 他点开面板,查看起四哥的人员信息。 【姓名:程启智(四哥)(男)】 【年龄:20岁】 【天赋:B级】 【伴身卡牌:玄冥索(紫卡)——半透明幽蓝色的长鞭,由千年寒冰的冰髓制成,对击中者会造成冻结肉体和灵魂的效果。】 【职业:卡师、商人】 【实力等级:四阶卡徒】 “玄冥索!竟然是用千年寒冰最精华的部分——冰髓制成,可冰封万里,冻结万物,难怪四哥经常孤身一人……” “果然,程家里全是惊才绝艳之人,没有一个废物,除了……我这个前身。” 程守义还在心中一番感慨时,屋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两个人影掀开门帘走进来,正是程家家主和林夫人。 家宴开始了! 第19章 家宴上程天邦的决定 当下,程守义心中一凛,连忙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两人。 程家主程天邦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只是淡淡瞥了程守义一眼,便径直走向主位。 而林夫人,也就是程守义这具身体的母亲,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那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在程守义和三姐之间流转,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三姐程婉礼也适时地收敛了先前的锋芒,垂手侍立一旁,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程守义心中暗道侥幸,若非自己反应够快,用那番模棱两可的话暂时稳住了三姐,恐怕此刻面对父母,场面会更加难以收拾。 他定了定神,躬身行礼:“父亲,母亲。” “义儿!快入座吧,家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夫人林语桐粲然一笑,眼中满是疼爱。 她随即扫过屋内众人,见人已到齐,便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候着的程伯喊道:“程伯,可以上菜了。” 程伯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向膳房,催促厨师们上菜去了。 “好了,孩子们,都准备上桌吃饭吧!” 话音刚落,程天邦已坐在了正厅中央那张铺着明黄色桌布的长桌主位。 程守义不敢怠慢,与三姐程婉礼等人一同跟上,依次在长桌两侧的椅子上坐下。 正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除了林夫人偶尔与身旁的侍女低语几句,其余人大多沉默不语,目光或落在程天邦身上,或假装不经意地打量着桌上精致的餐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程守义心中暗自思忖,父亲今日召集全家,绝非仅仅是吃一顿家宴那么简单! 又回想起三姐告知他的话,程守义越发觉得这场家宴恐怕暗藏玄机。 他悄悄抬眼,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三姐程婉礼,对方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膳房上菜的速度很快,没多久,桌上就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 “守义!来,过来,坐到我旁边来……” 突然,程天邦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正厅中的沉寂。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先看向主位上的父亲大人,对方表情如常,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困惑,只是静静的看向他的小儿子。 随即其他数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六弟身上,那目光中夹杂着惊讶、疑惑,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程守义只觉得后背微微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父亲大人竟要他坐到主位旁边? 这在以往的家宴中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长桌两侧的座位,向来是按照长幼尊卑排列,他作为家中排行靠后的儿子,通常都坐在离主位较远的位置。 他下意识地看向三姐程婉礼,却见她只是微微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更多的是早有预料的轻松与释然。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起身朝着程天邦身边的空位一步步走去。 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却丝毫未能减轻他此刻的沉重感。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周围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像细密的针一样刺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浑身难受,呼吸也变得急促。 随着离主位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步伐反而越发的沉重,如同一脚踏进吞人不吐骨头的泥沼中。 终于,他走到了程天邦身旁,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轻声道:“父亲。” 程天邦“嗯!”了一声,目光并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只是随意地指了指桌上的一道糖醋里脊,道:“尝尝这个,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程守义如坐针毡,不知道父亲大人此举是何意,他双手放在大腿上,正襟危坐,宛如刚上幼儿园,来到陌生环境的小屁孩,不知所措! 程天邦见他这么拘谨,身子绷得笔直坐在椅子上。 一双眼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加重,带着一丝不满。 “怎么?这菜不合你胃口,还是不是小时候的味道……程伯!将这盘菜撤下去,重新做一遍!必须是义儿小时候的味道……不然……” 程守义听闻后,浑身打了个冷颤,他可不希望程伯因为自己而受到迁怒,他迅速的拿起筷子,急忙解释道。 “父亲大人,不是的!只是孩儿看到这几道菜,且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一时失了神。望父亲责罚!” 解释完,他立马夹了一块,放入了口中。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脑海深处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零星记忆碎片——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父亲也曾这样坐在他身边,耐心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只是后来,因为他天赋极差,修为停滞不前,一直未成功踏入卡师的道路,便渐渐成了家族里不起眼的存在,这样的温情也便成了奢望。 想到这里,他心中五味杂陈,那块糖醋里脊的滋味似乎也变得复杂起来。 程守义低着头,默默咀嚼着,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也不敢去理会周围那些依旧探究的目光。 程天邦却仿佛浑然不觉席间的微妙气氛,又随意地与坐在另一侧的大哥程怀仁聊起了对方修炼的事情,语气平和,仿佛刚才让六子坐到身边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 然而,越是这样,程守义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他隐隐觉得,父亲这看似平常的举动背后,恐怕藏着他无法预料的深意。 就在这时,林语桐及时救场,她开口缓和了这满是不安的氛围。 “义儿,别光顾着吃菜……来,尝尝这道清炖雪莲羹,是你小时候最爱喝的甜汤,我特意让厨房为你准备的。” 她语气温柔,眼神中带着慈爱的笑意,将一小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雪莲羹推到程守义面前。 “这羹用雪山之巅的雪莲辅以百年老参熬制而成,对固本培元很有好处,你如今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多喝点!” 程守义感激的看向对自己的母亲,他端起小碗,划拉着勺子,一口一口享用着,温热的甜汤下肚,瞬间温暖了全身,同时一股精纯的药力疯狂冲击着四肢百骸,改造着他的经脉。 他惊喜的点开个人面板,看向自己的人员信息。 【宿主姓名:程守义(男)】 【年龄:19岁】 【天赋:D级】 【伴身卡牌:铁剑(白卡)——普通的铁剑】 【职业:输导师】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天赋提升了?从D-级变成了D级!你不是说我的天赋除了使用螣蛇或烛龙的精血,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金发小萝莉跳到餐桌上,瞅了一眼雪莲羹,又看向一旁的林语桐。 【果然,这甜汤有问题!】 程守义大惊,喝汤的动作一滞,赶忙要将嘴里的食物吐回碗里。 “什么!这汤有问题……难道林语桐在汤里下了毒,或者是程天邦!” “靠!这老登果然对我心怀不轨……不行,我要快点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呕——!厕所,厕所在哪里?” 小萝莉无语的,飞身而起,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宿主,你个蠢货!我说甜汤有问题,又不是指汤里有毒。】 “那是什么?” 【甜汤里是添加了百年的老参,但还有一滴螣蛇精血!】 “螣蛇精血?!莫非是母亲大人添加的精血……但她哪来的精血?” 系统调出面板,点开了林语桐的人员信息。 【姓名:林语桐(母亲)(女)】 【年龄:35岁】 【天赋:A-级】 【伴身卡牌:碎魂鞭(金卡)——使用后,能对击中者造成灵魂上的创伤,并产生持续的恐惧状态。】 【职业:卡师】 【实力等级:七阶卡师/九阶卡师】 “咦?她的实力等级怎么暂时下降了?噢!原来如此……” 【没错,她给你的甜汤里,滴入了一滴她的精血。】 【林语桐本来就是远古四大家族的后裔,血脉就是螣蛇血脉,只不过较为稀薄……正是因此,为你补充了血脉的能量!提升了你的天赋。】 程守义激动的大口吞咽起,碗里的甜汤,不浪费一点出去! 林语桐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略显苍白的面容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看来,义儿已经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了……太好了!可惜时间不太够,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吧!我的孩子……” 坐在主位的程天邦与大哥交谈后,眉头微蹙,目光投向沉默寡言的四哥。 “启智,你近来在商业上的发展如何?” 程启智冷声开口:“父亲大人,江城近三成半的市场我们已收入囊中,近期还有一笔大订单……拿下这单,江城五成市场便归程家所有!” 程天邦满意地点点头,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啧!你在生意场上的确是个优秀的商人,但是……自身实力也是十分重要的!我看你的实力怎么才六阶卡徒,实力有点低啊!” 他沉吟了几秒,随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近期,你就不要再管家族店铺了!专心提升实力……至于家族店铺的管理,我已经有人选了……” 程启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甘:“父亲!家族生意正是扩张的关键时期,我若此时抽身,那之前的努力岂不前功尽弃?” 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显然对程天邦的决定难以接受。 程天邦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生意固然重要,但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立足之本!” “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掌控再多财富,也不过是他人眼中的肥肉。” “启智,你要明白,程家需要的不仅仅是精明的商人,更需要能独当一面的强者来守护这份家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其他子女,最终落在了程守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至于接替你管理家族店铺的人选……守义,我看你近来进步神速,头脑也灵活,不如就由你暂代启智,负责家族在江城的部分产业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程守义自己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担子交给他这个“刚从病榻上爬起来”的小儿子。 程启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看向程守义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与不善。 其他兄弟姐妹也纷纷交头接耳,目光复杂地在程守义身上打转,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意外。 林语桐的神色也变得无奈而不安:“夫君!义儿年纪尚小,而且对商业一窍不通,让他接手管理家族店铺……” “此事不妥啊!” 第20章 宴会后的谈话 她的话未说完,程天邦便抬手打断,眼神锐利如鹰。 “林语桐,守义的潜力,你我都看在眼里。年龄和经验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否担当的唯一标准。” “他也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雏鹰终有一天要离开巢穴,翱翔在天际……我相信他在商业上也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再说,只是暂代,又不是让他立刻独挑大梁,有启智在旁辅佐指点,出不了乱子。这也是对他的一次历练,程家的孩子,不能只懂修炼,也要懂经营,懂人心!” 程启智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父亲!我不服!守义他凭什么?这些年我为家族产业殚精竭虑,从无差错,凭什么他一来就能抢走我的位置?” “就因为他是父亲和母亲最宠爱的儿子吗?这太不公平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多年的心血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否定。全场也被这大逆不道的话,震惊不已! 程天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程启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公平?启智,你在说公平?” 程天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压力。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你守着那些旧生意,固步自封,这十年的家族产业增长缓慢,你难道没有责任?守义有锐气,有想法,或许正是打破僵局的关键。我是家主,我的决定,不容置疑!” “可是……”程启智还想争辩,却被程天邦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程天邦转而看向程守义,语气恢复了几分平和,却带着一丝期待。 “守义,你可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程守义身上,有同情,有嫉妒,有看好,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一丝慌乱。 他知道,这是父亲给他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拒绝,等于承认自己无能;接受,则意味着要面对程启智的敌意和复杂的家族商业事务。 他脑中飞速运转,想着系统赋予的能力或许能在商业上派上用场,比如利用系统去调查商业对手的信息。 还有自己可是穿越者,前世的各种产品,在这个世界一样可以卖到爆款……并且趁此时间多做任务,多抽卡,提升提升实力! 不错不错!既赚钱赚到盆满钵满,也能不被别人发现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还能趁机抽卡提升自己的实力。一石三鸟,妙极了! 他抬起头,迎上程天邦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父亲,孩儿愿意一试。定不辜负父亲期望!” “好!”程天邦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有这份担当就好。启智,从今日起,你将江城产业的相关账册、人脉关系,都交接给守义。你则随我回总族,另有安排。” 程启智脸色灰败,却再也不敢反驳,只能颓然坐下,狠狠地瞪了程守义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语桐看着程守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复杂的欣慰。她知道,程守义这一步,算是真正踏入了程家权力的中心漩涡。 家宴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命变得有些微妙和凝重,原本的喜庆祥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行了!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就好聚好散吧!” 程天邦放下筷子,接过程伯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开口道。 “对了,守义!你用餐结束后,来我正房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程天邦说完,便在程伯的搀扶下,率先离开了正厅。 他那略显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威严。 随着家主的离场,原本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动,但众人看向程守义的目光却更加复杂难明。 程启智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连招呼都没打一个,留下满桌的狼藉和他那桌旁几个亲信面面相觑的尴尬。 其他的兄弟姐妹和旁系亲属也纷纷起身,或向程守义道贺,言语间却多有试探和疏离;或匆匆告辞,仿佛多待一秒都会引火烧身。 程守义面上维持着平静,一一应对着,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程家的日子,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松了。 三姐程婉礼走过他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道:“守义,万事小心。二哥他……你多留意。” 说完,便也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程守义当然知道对方的话什么意思! 二哥暗地里一直和大哥较劲,争夺下一任家主之位,如今他被程天邦这老登捧得极高,自然就威胁到了二哥的计划。 偌大的正厅,转眼间就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程守义和他身后的小梅,以及几个负责收拾的仆役。 小梅看着自家少爷,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担忧。 程守义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强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父亲还在正房等着他。 他定了定神,对小梅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朝着程天邦的正房走去。 夜色已深,庭院里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主房外,程守义敲了敲房门,打了声招呼。 “父亲,父亲大人……” “进来,守义是吧!进来吧!” 屋内传出程天邦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 程守义推门进入,第一眼便看到父亲大人半卧在床上,脸色极差。 “父亲大人,您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他剧烈的咳嗽几声,躺在床上喘了一分多钟,才痛苦的摆了摆手。 “无碍,无碍!只不过是旧疾复发了而已……休养几天就好了。” “哦!对了……为父找你过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他混沌的双眸猛然爆发出金光,好似回光返照,整个人腾的坐了起来,双眸死死盯着门口的男子。 “我所要讲的事……义儿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的乖!儿!子!” 程守义被吓得浑身一颤,全身肌肉紧绷,向前躬身回答。 “父亲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叫我已经知道了?孩儿不知,请父亲赎罪……孩儿真的不知!” 一边回答着,他一边将意识沉入脑海,呼唤系统大大。 “统子,统子!帮我查看一下程天邦的人员信息有没有什么变化?” 【哈——啊——!你自己看吧,我还要睡美容觉呢。】 系统将面板投射到程守义的眼前,面板上赫然是程天邦的人员信息。 【姓名:程天邦(父亲)(男)】 【年龄:48岁】 【天赋:A级】 【伴身卡牌:螣雾剑(金卡)——剑身上有云雾纹路,蕴含螣蛇之血;持有者的攻击无形,并能释放迷雾,干扰敌方视线,在雾中能随意穿梭,变换位置。】 【职业:卡师、商人】 【实力等级:一阶大卡师】 “这实力也没下降啊!这老登又他马装病,演戏演上瘾了是吧!我让你装……看我‘顺手牵羊’!” 他用意念点开背包,点击了那一张黯淡无光的白卡。 “使用,顺手牵羊!” 【请选择指定目标:生物或非生物】 “非生物!” 面板再次弹出大量信息,他再此操纵意念点击。 【选择目标:正房里的床】 【宿主使用“顺手牵羊”,成功获得以下物品,请选择:】 【A、支撑床铺的横梁】 【B、被子】 【C、枕头】 【D、床单】 “嗯!看这几个选项,肯定选择选项A啦!不会被轻易发现,场面效果也一级棒!” “系统,选择选项A!” 【恭喜宿主,获得床铺的横梁一根。因体积过大,已为宿主放进背包!】 “是吗!义儿,你真的不知道……算了,那为父这就告诉你!” 然后,程天邦坐直身子,将之前三姐程婉礼的话,大差不差的又诉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名额的事情。 “一年后的烛龙秘境探险,我为你争取到了探险队的一个名额……这个名额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拿到的。” “毕竟你的天赋实在有限,所以接下来这一年,你得在商业领域好好打拼,最好能做出些成绩……这样才能通过我的考察,让其他人都心服口服。” 程守义连连点点头,一脸感激的看向对方,但他内心一阵吐槽。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费了不少力气?我看是把我当垃圾一样丢出去,顺便找个由头让我自生自灭吧!还商业领域打拼?” “我一个家族公认的废柴少爷,让我去打理家族产业,并且还给我安排一个探险名额,这是巴不得我快点嗝屁啊!” 程天邦讲完之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双眸微闭,剧烈咳嗽。 “多谢父亲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您早点休息,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了……” 程守义说完,转身退出房间,“好戏就要上演了!” 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竖起了耳朵,聆听着房间里的任何动静。 看着程守义离开,程天邦嘴角一阵冷笑,“噌!”的站在床上,丝毫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哼!还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义儿也是长大了呀!哼哼!一年后的烛龙秘境,就是你的末日!” 突然,床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程天邦一下子躺倒在一堆破碎的木板中——床塌了! …… 与此同时,四哥程启智刚离开正厅,林语桐就追上了他。 “启智,启智!等一下,母亲有话想和你单独聊聊。” 第21章 母亲的隐秘,与时羽的夜谈 程启智脚步顿住,回身看向林语桐,眼中带着几分意外,随即拱手应道:“母亲,孩儿在。不知您有何事吩咐?” 林语桐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理了理他微乱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去静心苑,我有要紧话跟你说。”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往来的仆从,微微蹙起眉头,显然是担心隔墙有耳。 程启智心中一动,已然猜到母亲的话多半和父亲方才在宴会上宣布的事情有关,当下不再多问,点头应道。 “好,孩儿听母亲的。” 说罢,便跟在林语桐身后,朝着府邸西侧的静心苑走去,廊下的宫灯映着两人的身影,一路沉默无言,却都各怀心思。 静心苑内是厢房,林夫人的住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厢房。 林语桐反手关上房门,又仔细检查了门栓,这才转过身。 脸上那惯常的温婉平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程启智从未见过的凝重与忧虑。 她示意程启智坐下,自己则在他对面的梨花木椅上坐定,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似乎在斟酌着词句。 程启智心中越发好奇,也隐隐有些不安。 母亲向来持重,极少如此失态,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她如此郑重其事,甚至带着几分惶恐? 他耐着性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 厢房内一时间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林语桐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 “启智,前往烛龙秘境,争夺‘烛龙精血’这件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虽然你父亲在宴会上没有提及,单此事已和家族内部商议完毕!” 程启智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此事。 “他们决定派出你和六弟程守义前往烛龙秘境,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他沉吟片刻,如实答道:“父亲之命,孩儿自当遵从。只是……烛龙秘境凶险异常,传说中更有上古异兽守护,一年时间,我与六弟……” 他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便是觉得胜算渺茫,甚至可能有去无回。 林语桐听到“烛龙秘境”四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那恐惧并非对未知危险的寻常害怕,更像是一种烙印在心底的、源自过往的创伤。 “烛龙秘境……” 她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你可知,那烛龙秘境,并非只是一处试炼之地那么简单?” 程启智见母亲神色不对,连忙追问:“母亲此话怎讲?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林语桐猛地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程启智,欲言又止,挣扎了许久,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启智,你听着,此事关系重大,甚至可能危及你的性命,你必须牢牢记住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并且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包括你的父亲!” 她的语气异常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程启智心中一紧,郑重地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孩儿明白轻重。” 林语桐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沧桑的疲惫。 “你以为,我们程家为何世世代代都要派人前往烛龙秘境?仅仅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烛龙精血’和所谓的家族传承吗?” 她苦笑一声,“那根本就是一个……一个巨大的骗局,一个用程家子弟鲜血和性命维持的诅咒!” “诅咒?”程启智失声低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进入烛龙秘境,获取烛龙精血,是程家子弟无上的荣耀,是家族延续的关键。 母亲此刻的话,无疑是颠覆了他长久以来的认知。 “不错,诅咒。”林语桐的眼神变得幽深,“我们程家的血脉,并非什么高贵的传承,而是一种……被诅咒的印记。” “烛龙秘境,便是这诅咒的源头,也是暂时压制诅咒的牢笼。每一代家主,都必须在特定的时间,挑选家族中最有潜力的子弟,送入烛龙秘境……名为试炼,实为献祭!” “献祭?!” 程启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 他想起了那些历代前往烛龙秘境,最终杳无音信的先辈们,难道他们都…… “那些进入烛龙秘境的先辈,并非死于异兽,也非死于意外,”林语桐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他们是被那所谓的‘烛龙精血’所吞噬,成为了维持诅咒平衡的祭品。你父亲……他对此心知肚明!” 最后一句话,林语桐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怨恨。 程启智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父亲……知道?他明知道是献祭,还要让自己和六弟去,这怎么可能!” “父亲虽然严厉,对他们兄弟也并非毫无感情,怎么会……” “母亲,这……这太难以置信了。父亲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程启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语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为了程家,也为了他自己。这诅咒不仅会反噬程家子弟,也会影响家主自身。” “只有定期献祭,才能暂时平息诅咒的反噬,维持家主的力量和寿命。你父亲……他已经被这诅咒和权力迷昏了头!” 她顿了顿,看向程启智,眼中充满了恳求,“启智,我的儿,你不能去!烛龙秘境就是一个死局,你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程启智脑中一片混乱,母亲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他头晕目眩。 他看着母亲苍白而急切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逃?我能逃到哪里去?” “程家势力庞大,普天之下,又有何处能容我一个‘叛逃’的程家四公子?” “更何况,还有六弟……父亲既然如此决定,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时羽。 那个跟在六弟身边,实力强大,并且出身来历神秘的大卡师。 “或许,时羽能知道些什么,能帮我些什么?” “母亲,您先冷静一下,”程启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此事非同小可,容我仔细想想。您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林语桐见他神色稍定,稍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减少。 “启智,你一定要小心,你父亲他……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沉狠辣。尤其是在烛龙秘境这件事上,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 程启智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必须尽快找到时羽,将这惊天秘密告知于她,或许,他们能从这死局中找到一线生机。 从静心苑出来,夜色已深。 程启智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借着朦胧月色,悄然走向府中一处偏僻角落。 此刻他脑中一片混乱,既辨不清谁说的话是对的,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年后的秘境探险。 心中一阵烦闷涌来,脚下步伐不禁又快了几分。再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一口泉眼正汩汩涌出清泉,汇聚成一片清潭。 这里是程启智的秘密基地,小时候每当孤独或难过时,他都会来到这里,盘腿坐在潭边,低头望着潭水,也望着自己的内心。 …… 回到自己府里的房间后,程守义表情复杂,他坐在床上,右手托着腮,手肘撑着膝盖,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脑袋里疯狂思考着。 “一年后的烛龙秘境肯定是要去的,尽可能去争夺烛龙精血,这样自己的天赋可以提升,时羽的伴身卡牌也能得到进化!” “但是,为什么要派遣我去呢?我的实力是最弱的,进入秘境就是一个拖油瓶,既会影响他人探索寻宝,也不能提供帮助……所以,程天邦选择我,明显是不怀好意!” 房间门口,时羽和梅婷看着床上愁眉不展的小少爷,都想要出份力。 “梅婷!你去帮守义弄点糕点,他心情不好,吃点甜的会缓解焦虑。” 时羽心中一动,转身向身旁的梅婷附耳吩咐道。 少女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时羽则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程守义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时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浓浓的愁绪覆盖。 “时羽,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时羽走到床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清澈地看着他。 “我来看看你。梅婷说你从父亲那里回来后就一直这样,是不是……父亲跟你说了什么关于烛龙秘境的事?” 程守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将父亲程天邦的决定简略地说了一遍。 “所以说,你父亲安排你这个实力最弱的去探险秘境!” 她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哼哼!你推理的没错,程天邦的确是心怀不轨。” “在宴会结束,你前往正房时,我跟在你四哥程启智后面,来到了静心苑。我在厢房房顶上听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 随后,时羽将她在厢房偷听到的关于母亲和四哥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男子。 “献祭?”程守义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所以,父亲让我和程启智哥哥去,并非是看重我们的潜力,而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男子苦涩地笑了笑:“是啊,我实力最差,启智哥哥虽然天赋不错,但也仅仅是四阶卡徒,我们两个,恐怕是最好的‘祭品’人选吧。” 他越想越觉得心寒,父亲那看似威严公正的面孔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冷酷的算计。 第22章 时羽的解决办法,临行前的准备 时羽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守义,你不能这么想。事在人为,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就绝不能坐以待毙。” “秘境之中,或许危险重重,但也一定有机遇。烛龙精血是真的,我的伴身卡牌需要它进化也是真的,你的天赋提升更是迫在眉睫。我们不能因为‘献祭’这两个字就吓倒了。” 程守义看着时羽眼中的光芒,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可是,父亲他……他既然有此打算,肯定会布置后手,我们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我们的实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实力可以提升,底牌也可以寻找。” 时羽语气肯定地说,“接下来一年时间,你要接管家族店铺,你可以趁此机会购买强大的卡牌或者花钱找人制作卡牌。还有我的伴身卡牌,虽然现在还很弱小,但只要得到烛龙精血,未必不能进化得更强。” “而且,你四哥程启智那边,他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做?他会甘心成为祭品吗?我们或许可以……” 时羽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结成同盟!” “同盟?”程守义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联合四哥?” “没错。”时羽点了点头,“程启智为人正直,且天赋不俗,若他也知晓父亲的阴谋,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我们三个联手,在秘境中互相照应,未必没有一搏之力。就算最终无法完全对抗父亲的安排,至少也能保住性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程守义的心跳开始加速,时羽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原本灰暗的思绪。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他有时羽,或许还有程启智。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主动出击,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你说得对,时羽!”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从现在开始,我要拼命提升实力!秘境之行,既是危机,也可能是我们的转机!” 就在这时,梅婷端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走了进来,看到程守义恢复了精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少爷,时羽小姐,吃点糕点吧。” 程守义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心中的焦虑果然消散了不少。 “时羽,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他双手揽住对方的腰肢,把脸埋进了两大团软肉中,忘情地呼吸着迷人的体香。 持续了一分钟后,男子终于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好似将胸中的郁结之气,全部吐了出来。 “呼!爽,太爽了!时羽谢了……顶级洗面奶啊!” 时羽脸颊泛起潮红,轻轻“嗯”了一声,拿起一块糕点,也慢慢吃了起来。 她心中满是疑惑,完全不知道“洗面奶”究竟是什么东西。 “洗面奶?是什么东西?清洗面部的牛奶……不对,现在哪来的牛奶啊。嗯……难道是指我的……大奶?!啊啊啊——!!!变态!守义你个大变态!” 时羽越想越气,嗔怒着抬脚踩在程守义的脚上,“哼!死变态。” 说完她站起身,抱臂走到了窗边。 男子尴尬的挠了挠头,怎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此时,梅婷来到餐桌边放下了瓷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满脸羞涩的走到他的面前,怯生生的说道。 “少爷!洗面奶……我也可以的。” 说完,她害羞的闭上眼,将自己的胸脯向前挺了挺。 程守义刚想答应,就发现一旁的时羽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拉住梅婷往屋外走去。 “走!梅婷妹妹,不要管那个大变态……我们去浴室泡澡,冲完水后你帮姐姐搓个背哦!” “好的,时羽姐姐!哎,对了……” 两人叽叽喳喳的走出房间,像浴室走去。 程守义看着她们的背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我明明说的是现代那种清洁面部的护肤品,怎么就被曲解成那样了?” (呵呵!其实,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ε ◑) “这卡牌世界的词汇差异也太大了,看来以后说话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不然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更大的误会。” 男子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开始为接下来前往家族商业区做准备。 他在空中一点,唤出虚拟面板,点开抽卡界面,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寻找了一圈。 “统子!统子!快点出来,帮帮忙啦!” 下一秒,一个金发小萝莉出现在男子肩头,穿着一套可爱的小熊带帽睡衣,戴上帽子两个褐色的毛茸茸的熊耳朵立起来,可爱极了! 【又怎么啦!大晚上的,你叫醒人家干啥?】 “统子,抱歉打扰你睡觉了!我就想问一下,卡牌抽卡有没有卡牌图鉴啊……我想查看一下!嘿嘿……”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咂吧咂吧小嘴,揉了揉肚子。 【你大晚上的吵醒我,向我寻求帮助,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啊!】 程守义恍然大悟,连忙将餐桌上的糕点端了过来。 “呃——!你是系统,也能吃现实世界的食物吗?” 小萝莉伸出小手毫不客气地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哼,本系统可是高级智能生命体,这点小事算什么!快把好吃的都拿过来,不然图鉴的事免谈!】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熊耳朵随着动作抖了抖,眼神里满是“快讨好我”的狡黠。 程守义看着她这副活灵活现的贪吃模样,彻底打消了对小说中“系统”的刻板印象,哭笑不得地把整盘点心都推到她面前,看着她像个小饕餮一样风卷残云。 “慢点,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吃的!要不给再给你开瓶好酒喝喝?” 他起身在房间里一阵翻找,却只找到一瓶果汁。 “呃,没有酒,只有一瓶果汁!要喝吗?” 她一把抢过果汁,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嗯!这果汁还挺好喝的,比那些冷冰冰的数据好喝多了!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卡牌图鉴的事就帮你搞定啦!不过……】 她舔了舔嘴角的果汁渍,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图鉴功能暂时只能解锁这一次,想看到全部内容,就得看你后续的表现啦!】 【多多做任务,多攒点任务点,很快就能开启卡牌图鉴功能了。】 她手一挥,一个界面出现在面板上,上方是一个搜索框,下方是一张张整齐排列的卡牌,除了五张卡牌亮起,其他所有的卡牌皆灰蒙蒙一片。 程守义点击搜索框,输入:“关于商业竞争方面的卡牌信息?” 随着手指点击,画面一闪,五张灰蒙蒙的卡牌依次排列。 他定睛一看,四张锦囊牌和一张装备牌,分别是:木牛流马(紫卡)、兵粮寸断(紫卡)、借刀杀人(紫卡)、无中生有(金卡)、无懈可击(金卡)。 “有点意思啊!三种紫卡和两种金卡,不错!好歹是紫卡,抽出的概率肯定比金卡强。” 他迫不及待的手指向右一滑,五张卡牌的详细信息出现在面板上。 【三国杀卡牌:木牛流马(装备)】 【基本信息:生成一个100立方米的次元空间,空间里不可储存活物。宿主通过意念操控开启、关闭空间,以及拿取物品。】 【使用次数:1次】 ———————————— 【三国杀卡牌:兵粮寸断(锦囊)】 【基本信息:在以宿主自身为中心的一公里范围内,对指定目标身上的物品进行随机销毁,销毁数量为该目标物品总数的一半。(不可重复于同一目标)】 【使用次数:3次】 ———————————— 【三国杀卡牌:借刀杀人(锦囊)】 【基本信息:宿主可以策反敌对势力的一人为己方所用,当他被发现时,宿主可以获得该人身上的物品;宿主亦可以雇佣人为自己的手下,他会绝对忠诚于你。】 【使用次数:1次】 ———————————— 【三国杀卡牌:无中生有(锦囊)】 【基本信息:宿主可以知道任何生物和材料的具体位置信息。】 【使用次数:1次】 ———————————— 【三国杀卡牌:无懈可击(锦囊)】 【基本信息:以宿主自身为中心的一公里范围内,所有怀有杀意的目标均无法使用卡牌,宿主本人亦在此列,这一状态将持续至该范围内不再存在带有杀气的个体。】 【使用次数:1次】 看完这些卡牌的信息,程守义激动不已——这五张卡牌的能力实在太强大了! “先说卡牌‘木牛流马’会生成一个次元空间,不就相当于拥有一个小说中的纳戒,太实用了,各种杂物往里面一塞,意念一动就能取用,简直是行走的仓库!” “接着是卡牌‘兵粮寸断’,虽然只能随机销毁目标一半的物品,还不能重复对同一目标使用,但这招阴损啊!” “想象一下,要是在跟敌人对峙时,对方正准备掏出什么强力卡牌或者重要道具,突然一半东西凭空消失,那得多崩溃?尤其是那些依赖装备的对手,这张牌简直是他们的克星,三次使用次数也还算良心。” “然后是卡牌‘借刀杀人’,策反敌对势力或者雇佣绝对忠诚的手下,这简直是神技!” “无论是在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中,还是未来面对外部敌人,有一个能策反对方或者绝对可靠的帮手,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虽然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但用在关键节点上,足以改变局势。” “再看卡牌‘无中生有’,知道任何生物和材料的具体位置信息,这简直是追踪和反追踪的利器!” “想找个人简直易如反掌,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袭,也能轻松找到想要找的目标,有了这个,他们的行踪在自己面前将无所遁形。” “最后这张卡牌‘无懈可击’,更是堪称防御神卡!” “一公里范围内所有带杀意的目标都无法使用卡牌,连自己都包括在内,这简直是群体沉默技啊!” “在被围攻或者陷入险境时,只要开启这张卡,对方的卡牌就全都成了废铁,只能跟自己肉搏,无疑为自己提供极大优势,就是使用次数只有一次,必须得在最危急的关头才能动用。” 压下了心中纷飞的想法,他悠悠然叹了口气。 “可惜,我现在任务点只有1点,根本不够抽卡的……卡都抽不了,跟别提能否抽到紫卡或金卡了!” “既然,暂时抽不了卡,那么就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了!” 第23章 突如其来的袭杀 程守义走到书桌前,摊开程家商业区的布局图,仔细标记出几个重要的商铺据点和父亲重点提及的新兴产业区域,嘴里还念念有词。 “东边的灵材铺最近据说进了一批高品质的地龙鳞片碎片,得去看看能不能换点实用的卡牌;西边的卡牌工坊新研制出了便携卡套,正好给时羽的伴身卡牌配上,免得磕碰到。” 他一边标记一边整理思路,将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和应对策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这次去家族商业区,不仅仅是熟悉业务,更重要的是要在父亲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争取更多的资源支持,为接下来和四哥的同盟打下基础。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布局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守义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唔~!半个时辰过去了,她们怎么还没洗完澡……唉!女人洗澡就是慢!” “不如,悄悄趴门口去偷看一下!嘿嘿嘿——两个大美女我来了!” 他擦干嘴角流出的口水,踮起脚朝门口走去。 忽然,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的从心底升起! 这股寒意并非天气转凉的冷,而是如同毒蛇吐信般,带着浓烈的杀意和恶意,瞬间让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嗯?!不对劲,有杀气!” 男子不慌不忙的唤出面板,刚要使用卡牌顺手牵羊探测周围人员信息。 他才猛然想起,“哎呀!顺手牵羊三次机会用完了,倒霉倒霉!”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就响起了时羽的传音。 “守义,小心!你房间周围有两个敌人,一个在窗户附近,另一个已经摸到房门口了!” 程守义心中一惊,“两个刺客?!” “是谁要对我下死手,是二哥程友廉,还是谁?” …… 在程守义研究家族产业的布局图时,两个人影已潜伏到了前院廊道。 “大哥!听说这次刺杀的目标是一个小少爷,废物一个……这么简单的任务,大哥你为什么要接啊!” 被称呼为大哥的身子一顿,转身甩给对方一个爆栗。 “你懂个屁!这次的目标可是程家的小少爷,虽然是废物一个,可人家倍受家主宠爱,是个有钱的主。” “还有,小心点!听说目标身边有高手保护。” 该男子身后的人揉了揉肿起的额头,得意地自夸道。 “高手怎么了!碰到我们——铁弩兄弟,还不是两箭的事!” 大哥冷笑一声,似是十分同意对方的看法,他望了望四周,吩咐道。 “老二!别掉以轻心,你从房门进去吸引对方注意,我从窗户翻进去,背后袭杀,一举拿下……对了,若遇到那个高手,不要跟他纠缠……” 两人再次确认完注意事项后,便分头朝预定地点潜行而去。 …… 屋内,程守义镇定的看了一眼房门和窗户,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两个小毛贼!看我装糖阴他们一手……嘿嘿嘿——!!!” 他快步走到窗户前,掖了掖衣服,自言自语道:“嘶!晚上天气有点冷,把窗户关起来吧!” 边说着男子边关上了窗户,随后他向房门口走去,同时操控着意念将背包中的卡牌“杀”和“闪”放进了口袋里。 虽说只是两个小毛贼,但在不了解对方的伴身卡牌的前提下,还是谨慎一点,保持高度警戒,以防大意而翻车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门把手,“吱呀!”房门被我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板寸头的大胖子,对方正一脸贪婪的在房里翻找着,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便发现程守义呆站在门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掏出一张卡牌,捏在了指间,蓝色光芒一闪,一把精致的手弩出现在胖子手中。 “哈哈哈……发现你了!小少爷,你也别怪我心狠,谁让我们铁弩兄弟就是吃这碗饭的呢!再见了……” 下一秒,他刚准备抬手扣动扳机,却只听“砰!”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胖子手一抖,手弩差点脱手。 程守义没有理睬他,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踹向房门:“小兔崽子,躲里面就能活命?做梦……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剧烈的踹门声,程守义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直跳,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刚才故意开门又迅速关上,就是要给对方造成自己惊慌失措、只想关门躲避的假象。 “嘿嘿,演戏还得全套。”程守义嘀咕着,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牌“杀”,紧紧攥在手心。 他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胖子还在不停地踹门,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妈的,这破门还挺结实!”胖子踹了几脚,见房门纹丝不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停下动作,蓄满力就要向门撞去。 程守义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发现踹门声渐小,直至消失。 他知道时机到了,于是他猛然打开房门,身子一侧,偷偷伸出一条腿。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在他的预料之中,胖子肥大的身躯如同一辆失控的卡车,没有撞到门,反而被程守义的腿绊倒,“轰!”躺倒在地。 “操!他马的,摔死老子了!”胖子撑地站起,一脸愤怒的掸了掸衣服,“你小子,竟敢糊弄你熊爷,找死!” 对方好似被吓到,身子一抖,就蹲下蜷缩成一团,并且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惊恐的语调喊道:“别……别杀我!我把钱都给你们!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哦?有钱?早说嘛!”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贪婪,“那你赶紧把钱交出来,爷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程守义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带着哭腔说。 “我……我腿软了,动不了,你把武器收起来,我才敢站起来……” “少他妈废话!快点给我滚去拿钱!信不信我现在就射爆你的脑袋!” 胖子显然没什么耐心,但语气却不如刚才那般凶狠了,显然是被“钱”这个字打动了。 程守义继续演着:“别……别射!我,我这就拿钱……你千万别动手……”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将精神能量注入卡牌“杀”。 他能感觉到面前胖子呼吸的声音似乎都变得粗重了些,显然是放松了警惕,满心以为即将到手一笔横财。 就是现在! 程守义一个闪身接近胖子,口袋中的卡牌消失,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全身,同时他的体表散发出一层“锐利”。 “杀!” 一声低喝,男子的一记冲拳直取胖子面门! 这一下突如其来,胖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拳头越来越大,一股沛然巨力便迎面撞来! “嘭!” “啊——!” 胖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的泥地上,手中的手弩也脱手飞出,蓝色光芒一闪,变回了卡牌落在一旁。 他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显然伤得不轻。 程守义一击得手,并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回房间,目光迅速扫向四周。 他清晰的听到房间内窗户开启的声音,另一个人应该已经进屋了。 果然,屋子角落里的阴影处,另一个瘦高个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打飞的同伴,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他手中同样握着一张蓝色卡牌,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动。 “还有一个!”程守义低喝一声,脚下不停,直接朝着瘦高个冲去。 瘦高个被程守义凶狠的气势一逼,这才回过神来,脸色大变,慌忙举起卡牌,蓝光一闪,一把与胖子相同的手弩出现。 他握住手弩的右手微微颤抖,扳机就要被扣动。 但程守义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他早有准备,口袋里的卡牌“闪”发出了白光。 “闪!” 转瞬间,男子消失在原地,留下一连串的虚影,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嗤!” 一声轻响,一支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短箭精准地钉在了他背后的墙壁上,箭尾兀自颤动,箭簇没入墙面近半寸,一股淡淡的腥臭气息弥漫开来。 躲过一击,程守义欺身而上,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瘦高个的肚子上。 “唔!” 瘦高个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状,手中的手弩也掉落在地。 程守义得势不饶人,反手又是一记手刀,砍在瘦高个的脖颈上。瘦高个眼睛一翻,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铁弩兄弟”就被程守义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程守义喘了几口气,看了看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胖子和昏迷的瘦高个,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还铁弩兄弟?我看是废柴兄弟还差不多!敢打小爷的主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返回胖子身边,蹲下身,一把将他鼻子上的手挪开,看了看伤势,确认只是流鼻血,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放心。 他可不想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就背上人命。 然后,他将两人掉落的卡牌都捡了起来,正是那两张手弩卡牌,都是蓝色品质。 “蓝色卡牌,虽然品质不高,但好歹是个武器。” 程守义将卡牌放进口袋,又在两人身上搜了搜,除了几枚硬币和一些干粮,再无他物。 “穷鬼!”程守义撇撇嘴,站起身。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哗啦”一声水响,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是少爷吗,外面怎么了?” 一个惊慌、羞涩的女声响起,正是在洗澡的梅婷。 程守义这才想起浴室还有人,顿时老脸一红,赶紧对着浴室里喊道。 “没事没事!就是来了两个小毛贼,已经被我打跑了!你们……你们继续洗,继续洗!” 说完,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两个昏迷的毛贼拖到院子角落,用绳子(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简单捆了起来,然后才拍了拍手,感觉自己这“装糖阴人”的计划,执行得还算完美。 第24章 福利拉满,严刑逼问 程守义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和依然在发抖的双腿。 “果然肉体还是太脆弱了!不足以支撑多次战斗……” 这是男子战斗完后,才发现的,他使用的卡牌“闪”有闪避敌人攻击的效果,但是所谓的闪避——瞬移,是瞬间撕裂肌肉组织,得到强大的力量,从而形成恐怖的速度。 程守义的躯体被强化过,比普通人强一点,可是系统提供的卡牌的确是精品,他就瞬移了一次,直到现在还是四肢酸麻,肌肉组织在恢复。 “嗯……啊——!浑身无力。我还是早点休息吧!” 他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回房间睡觉,路过浴室门口,回忆起其中“哗啦!”的水声,他才猛地想起一件事。 “对呀!我出房间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呢!嘿嘿——!两个大美女,我来了!” 程守义蹑手蹑脚的朝着浴室门口挪过去。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梅婷裹着一条粉色浴巾,露出白皙的香肩和一截纤细的小腿,探出头来。 她看到门口的少爷,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惊魂未定,怯生生地问。 “少爷,真……真的没事了吗?刚才好像听到打斗声了。”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浴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程守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喘着粗气道。 “没事了没事了,小毛贼而已,不堪一击!你们赶紧洗完,别着凉了……咳咳——哇!” 男子刚说完话,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同时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少爷!” 梅婷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害羞,猛地推开门冲了出来,浴巾在她跑动间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快步跑到程守义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哭腔, “您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打斗的时候受伤了?都怪我,要不是我在这里……” 程守义顺势靠在梅婷柔软的身上,感受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浴巾下温热的肌肤,心中那点因战斗残留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他强忍着内心的悸动,脸上挤出一副虚弱至极的表情,声音有气无力。 “没事……老毛病了……咳咳……可能是刚才战斗的时候……牵动了旧伤……” 他一边说,一边“虚弱”地往梅婷身上靠得更紧了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浴室门口。 下一秒,听到动静的另一位女仆——穿着蓝色浴巾的小雅,也探着脑袋走了出来,看到程守义吐血的样子,同样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了过来。 “少爷!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两个穿着清凉浴巾的大美女一左一右地扶着自己,温香软玉在怀,程守义感觉自己简直要飘起来了。 他心中暗爽,这“苦肉计”果然好用!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眉头紧锁,捂着胸口。 “我……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刚才强撑着解决了贼人,现在有点……有点脱力……” 梅婷立刻焦急地说:“那我们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是啊是啊,少爷,您脸色好差。” 小雅也附和道,小手紧张地抓着程守义的胳膊。 程守义“艰难”地点点头,声音微弱:“好……那就麻烦你们了……我这腿……也有点使不上劲……” 于是,在两位美女的搀扶下,程守义半倚半靠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慢吞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少女们因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嘿嘿,这波不亏!不仅达成了‘目的’,还能让两位美女贴身照顾,简直是人生巅峰啊!” 心中不禁得意地想,突然他反应过来。 “小雅?为什么在这儿,还和小梅一起洗澡……那时羽呢?” 程守义右手揉捏着梅婷的翘臀,左手搂着王沁雅,坐在了床上。 “咦!小梅啊……怎么小雅……在这里,她不是……” 梅婷脸色微红,让小雅去休息后,便娓娓道来。 “呀!少爷……沁雅姐姐原本是伺候老爷、夫人的,昨天程伯见我一个人服侍少爷太辛苦,便让她来帮忙!” “原来如此……咳咳——那时羽人呢?还在……泡澡吗?” 男子又咳嗽了几声,缓缓靠在了床头,梅婷俯身抓起一个枕头给他垫在了腰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对方浴巾包裹下的两团白兔,虽然比时羽的小多了,但是依旧有料,并且圆润挺拔。 少女感受到男子灼热的目光,小脸彻底红透了,浴巾往上提了提,却没有用手挡住,反而故意朝男子的脸庞凑了凑。 “美女的腰软不软,屁股翘不翘?守义,你个大变态!还在那儿装旧伤复发。” 突然程守义的脑海里,时羽给他传音道。 男子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目光,抬头望向门口。 只见时羽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遮挡住了下身的内裤,仅露出一条黑色的蕾丝边。 “不是,时羽你哪来的白色衬衫?你买的?” 他咽了口唾沫,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奇怪的开口道。 时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趿着拖鞋走到床边,弯腰按住程守义的肩膀,被水蒸气氤氲得通红的面庞上,一双魅惑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哎呦!受了这么重的伤,都吐血了……怎么还坐在床上,快快躺下休息啊!程——守——义——!!!” 程守义从现在的视角看去,时羽身上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深邃的沟壑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吸进去! “好看吗?!看的这么入迷……这件可是你的白衬衫哦。” 女子直起身,对身旁的梅婷说道:“别相信这小子的鬼话,他明明是装的,身体健康的很!完全没有什么旧伤……不信,你看!” 说完她指向男子下方隆起的大包,还上手捏了捏。 “你看这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样子。” 梅婷听后一脸狐疑的,也伸出略微粗糙的小手,在那里捏了捏。 “哎!是真的耶!硬硬的……呀!刚才还跳了一下……” 她一阵惊呼,惊讶的点了点头,小手继续上下揉捏着。 程守义面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不是因为重伤,而是被别人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呵呵!我开个玩笑,你信吗?” 他翻身而起,面对两个即将爆发的炸药桶,害怕的靠在墙上。 “小梅……梅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个玩笑,你相信我啊……” 梅婷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双臂护在胸前,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生气不是因为少爷骗他,而是对方没有主动告诉她! “少爷想要看人家的胸部,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耍手段偷偷看……完全就是不信任我!哼!气死我了……” 她一路埋怨着,小跑出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羽没好气的走到床头柜前,拿出吹风机,吹起头发来。 “所以……那两个小毛贼呢?你处理掉他们了……” 她手臂举起,梳理着头发,白衬衫下,一对大熊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根本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波涛汹涌,两团巨大的软肉在衬衫下翻滚、颤抖,甚至因为与布料的摩擦,一瞬间,竟然透出两圈硬币大小的深色。 卧槽! 程守义的大脑一下子几乎停止了思考,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然后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疯狂的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喂!我问你话呢……你个大变态,发什么呆!” 时羽发现对方两眼发直,两腿间的大包又胀大了一圈,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你还看!再看,我一脚让你做太监……” 男子慌忙收回视线,“那两个小毛贼我捆了绳子,丢在了前院。” 然后两人走到院子角落,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个毛贼。 程守义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弯腰蹲到胖子身边,拍了拍胖子的肥脸。 “醒醒!熊二是吧,给我醒醒!” 见人没醒,干脆攥着拳头轻轻给了胖子肚子一拳,嗓门也抬了起来。 “醒醒!熊二,别装死了!” 闷哼一声,熊二猛地一颤,眼睛才迷迷糊糊睁开。 他刚想开口,就被程守义一把揪住了衣领,那力道之大,让他肥硕的身体都有些悬空。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程守义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熊二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什……什么谁派来的……我们就是……路过,看这院子漂亮,想进来……看看……” “看看?”程守义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深夜三更,翻墙上房,就是为了‘看看’?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在熊二身上摸索了几下,很快就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条孤狼的图案。 “这是什么?还敢狡辩!” 熊二看到那令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羽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还踢一脚旁边依旧昏迷的瘦子。 “喂,胖子,识相点就赶紧说,我这朋友的脾气可不太好,要是把他惹急了,有你好受的。” 程守义将令牌在熊二眼前晃了晃,语气森然:“这是什么?说!你们的雇主是谁?是我的二哥程友廉……还是程天邦!” 熊二身体抖得像筛糠,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他牙关咬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义气最重要,雇主的消息决不能说!” 时羽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还蛮讲义气的吗!” 突然,程守义开口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是叫熊二,那个瘦子是不是叫熊大……嗯——对了,你们是不是有个不对付的人叫光头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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