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之书】(2-3)作者:应天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7 13:53 已读4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催眠之书】(2-3)

作者:应天
字数:43867

  催眠之书2(薇歆篇)(传统催眠、NTR)

  薇歆觉得最近自己的男友有点不太对劲

  近几日来自己的男友和十大校花之一的林珊交往的有些密切,虽说就容貌上对比自己和林珊也不过是西施比貂蝉——各有千秋,毕竟自己也是十大校花之一,但如果对比家境的话一百个自己家也比不过林珊家,女人都是爱胡思乱想的(虽然往往想得很准),所以薇歆最近也是有点怀疑自家男友

  好在最近男友对自己关怀得是更加的无微不至,薇歆这才微微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不过薇歆始终对自己男友和林珊突然之间那么密切的交谈感兴趣,又担心是所谓的负罪感让男友更加关心自己,所以也是偷偷地买了只录音笔,打算录下两人的对话

  另一边,魏邬(薇歆男友)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林珊关系突然变得不错的,每天似乎都会下意识的想找林珊聊天,虽说他好像总是对聊天的内容没什么印象,但他觉得每次和林珊聊完天之后就连灵魂都有一种被洗涤的快感

  纵使魏邬从来没有和女性有过做爱的经验,但他坚信这种这种灵魂上的快感一定比做爱这种肉体上的快感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下午下课——

  「薇歆,这里」魏邬准时的在薇歆的教室门口向薇歆招手,对于有这样一位校花级的女朋友这事,魏邬脸上的自豪感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

  「嗯」薇歆脸上也是露出甜甜的微笑,她的男朋友在校被称之为最体贴暖心的男朋友之一,她也是感到很开心、自豪

  快速地收拾好书包,薇歆半小跑着到了魏邬的面前

  魏邬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小脑袋,然而手刚伸到空中,内心深处突然的犹如炸雷般的一声「禁止和薇歆过度亲密」使得他的手猛然一颤,硬生生的停留在半空中

  「你干什么呢?」薇歆看着魏邬举起来定在空中的手,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家」魏邬讪讪地笑道,缩回了手

  那莫名其妙的举动又引起了薇歆的怀疑(女人嘛,都这样,你干什么她都能怀疑你出轨)

  凑近自己的男友,偷偷用自己精致的小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果不其然,魏邬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香味

  自家男友是从来不用香水的,这一点薇歆心里像一面明镜似的,而且这个香味自己也是闻过的,这分明是十大校花中排名第五的林珊身上的味道!

  自己的男友一定和林珊待在一起过!薇歆心中暗暗断定,自以为悄悄地将买来的录音笔放入魏邬随身携带的包中,殊不知魏邬早就将她的动作尽数看在眼中

  两人并肩走着,魏邬打开自己的背包取出了一盒蛋糕

  「歆歆,你不是说过很喜欢吃这款限量版的蛋糕吗,我今天特意去排了好久的队,还真是不容易买到呢」魏邬邀功一般的将蛋糕递给薇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哇!这款蛋糕很难买的啊!」薇歆有些感动,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装盒,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入嘴中

  这款限量版的蛋糕她也只是之前在闺蜜那里吃了一口,不过那个味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味蕾上,她想再吃一口,闺蜜却怎样都不肯了,她赌气的说「那么宝贵啊,我明天自己去买一个!」

  说着,她一连去排了三天队,然而每次都是「今日已售完」,她也只好放弃了,之后无意间和魏邬提过一次,没想到他就记住了

  想到这儿薇歆对自己怀疑男友这件事感到不好意思,魏邬连自己说的这样一件小事都能记在心中,怎么可能会和林珊有一腿?

  薇歆在心里不停地道歉,却没把录音笔取出来,她现在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们两人的聊天内容了,就算知道男友不会出轨,有备无患也是好的嘛~

  「没什么的,你吃的开心就好」魏邬阳光的微笑,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

  「慢点吃,别噎着了」魏邬一脸宠溺的说着,一边拿出薇歆的水壶,帮薇歆打开瓶盖的同时在她的视线死角往水里参入了为什么东西,然后递给薇歆

  薇歆没有丝毫戒心的接过男友手上的水壶,咕噜咕噜的将水壶中的水一饮而尽

  两人一边交谈着,谈话的内容大部分是魏邬关心薇歆这关心那,让薇歆在男友身上感到了充实的安全感

  幸福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很快薇歆就到家了

  分开之前薇歆踮起脚尖用自己晶莹红润的樱唇在魏邬脸上轻啄一下,随即脸红彤彤的跑开了

  这是魏邬和薇歆交往以来薇歆做过的最大尺度的事了,如果是放在平时,魏邬绝对会兴奋不已,甚至晚上都会因此失眠

  但是现在,魏邬脑海中那句「禁止和薇歆过度亲密」嗡嗡作响,甚至响到让魏邬感到头痛欲裂,仿佛脑袋随时会炸裂一般

  缓了半晌,魏邬才愣愣的掏出手机,找到一个联系人拨了过去

  「嘟——」电话接通了

  「额啊交代...交代啊你的......的东西她吃...吃嗯啊...下去...啊了吗嗯...喔」电话中传来断断续续却格外诱人的动听女声,诱人的呻吟声加上期间持续的啪啪声,不难猜想到此时这位女性正在做些什么

  「是的,吃下去了,就在我眼前」魏邬却仿佛没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诱人呻吟声,只是回答了问题

  「啊...那...那你...啊...现在就....啊啊...嗯...喔...过...过来...吧...啊...去了...要去了!主人!啊!」在女声一阵娇吟后,剩下的只有女性那微微的喘息声,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是,我马上过来」魏邬犹如什么都没听出来,听从了女人的要求

  放下手机,魏邬看着薇歆的家,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

  「叮咚——」魏邬站在门前,按下了门铃

  不多时,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少女,只穿着件长衬衫,长度刚好遮住了女性的神秘花园,下半身应该是全裸,眼神迷离,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娇喘声似有若无,白皙水嫩嫩的皮肤微微泛红,两条修长纤细玉腿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神秘花园也是若隐若现,如若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丝丝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嫩滑的大腿内侧流出,香汗淋漓,几丝秀发因为汗水的缘故附着在额前,好不诱人,有如人间尤物一般

  如此美色看的魏邬都直愣愣的呆立在原地,内心兽性大发,恨不得将面前的少女拥入怀中,狠狠地蹂躏疼爱一番

  「愣着做什么,进来啊」少女的声音赫然就是刚才和魏邬通电话的那个声音,却与刚才电话中的呻吟喘息不同,带着强烈的不屑与傲慢,只是听起来不是特别有气力

  看着眼前诱人的少女姿态,魏邬赶忙擦了擦自己那快要滴落的口水,并将手伸进口袋稍微调整了一下下半身的位置,免得帐篷立的太鼓被面前的少女发现而导致尴尬

  「先坐下吧,我去给你倒杯茶」就算是很冷淡的语气,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糯糯的,看起来是刚才做的事过于激烈,身体的气力还没有恢复

  少女走到一侧将熏香点燃,并取出特制的茶叶,如羊脂玉般手指飞舞着,一壶香茶就沏好了

  少女端着茶杯走了出来,姿态优雅的将茶杯放在了魏邬面前的桌子上

  「喝茶吧~要喝完哦」少女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一般,魏邬听从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魏邬一喝完,少女旋即又续上了一杯,不过这次并未催促他

  「怎么样,交代你的事情有好好完成吗?」少女红唇轻启,悦耳的声线传出

  「当然了,为了她,我当然是尽心尽力了,哦对了,我身上还有支录音笔」一边说着,魏邬将薇歆偷偷放在自己包中的录音笔取了出来,递给了面前的少女

  少女点点头,接过了那支录音笔

  「话说林珊,我们之前谈话的内容都是什么啊,我感觉我都没什么印象了」魏邬询问着,询问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和自己关系突然变好的林珊

  是的,少女就是X大十大校花之一的林珊,也就是薇歆最近担忧和自己的男友魏邬有一腿的人

  「嗯?你好奇吗?」林珊那有些慵懒的鼻音也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也无时无刻的撩拨着魏邬

  「是有那么一点啊,虽说我们总是谈的很愉快就是了」

  魏邬看着林珊,不知道为什么林珊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对他有天大的性诱惑,使他不得不翘起二郎腿,以掩饰自己那充血得仿佛随时都会爆炸的下半身

  「嗯......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你让我试试我就考虑考虑告诉你咯」林珊的嘴角向上勾了勾

  交易,这是林珊最喜欢用的方式,更何况自己是个美女,美女的按摩诱惑尤其是她林珊的诱惑魏邬不可能不上道,毕竟魏邬已经被......

  魏邬本来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但看到只穿一件衬衣的林珊向自己走来,一时之间魏邬竟没有反驳,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瞪着林珊胸前诱人的硕大峰峦,视线无法移开丝毫

  林珊的柔荑轻轻的贴在了魏邬的额前,在那么一瞬间,魏邬感觉全身毛孔张开,那种水乳交融的快感无法用语言表达,同时一股力量钳制住了自己,让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来,靠在沙发上」林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魏邬背靠沙发,自己则双腿叉开跨坐在魏邬腿上,手指温柔的抵上了魏邬的太阳穴,轻轻的揉搓起来

  林珊胸前盈盈一握的双峰近在眼前,白衬衫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透明,魏邬甚至看得到林珊衬衣中再没有任何防范措施,樱红色的乳头也隐隐可见

  向下看去,神秘花园仿佛也近在眼底,柔软的大腿压在自己身上,美妙的触感让魏邬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的腿蹭着林珊的柔软

  况且离得这么近,林珊身上的体香也是丝丝沁入魏邬的心扉

  伸出舌头就能碰到...魏邬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玉乳,眼中的淫邪之心愈发强烈

  林珊察觉了魏邬的小动作,却没有说什么,甚至故意用乳头隔着薄薄的一件衬衣磨蹭的魏邬的脸,挑逗着他

  甚至给魏邬抛出了一个极具魅惑性的眼神,只不过,林珊眼底深处的那一抹轻蔑与不屑有些精虫上脑的魏邬并没有察觉到......

  在林珊的手指轻柔的按压之下,魏邬感觉紧绷的大脑渐渐放松了下来,浑身轻飘飘的......

  空气中弥漫着的熏香也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魏邬的思考能力

  「你有些累了,放松下吧...深呼吸......放松.......放松.......」林珊将臻首探近魏邬的耳边,轻柔的厮磨着柔软甜美的声音

  这甜美的声音直接闯入魏邬的脑海,魏邬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浑身轻飘飘的,连思想都迟钝了不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林珊的声音在魏邬听起来是那么的可靠、值得信任

  「来吧...将你的心灵沉浸在这片美妙的虚无之中吧...深呼吸...放轻松...全身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恶魔的低语,林珊仿佛呢喃般在魏邬耳边重复着,幼嫩的小手不停地抽取走魏邬的意识......

  「唔...」魏邬的意识已经渐渐地沉了下去

  「接下来...我的手碰到你哪个部位,你的那个部位就会完全失去控制,转而听从我的指挥...」

  林珊轻轻地用贝齿磨蹭魏邬的耳垂,丁香小舌时不时出来勾引一下,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魏邬的颤抖

  「那就从脖子开始...」林珊的手离开了魏邬的太阳穴,搭上了魏邬的脖子

  「再来是肩膀和胸膛...」林珊的声音带上了丝丝嘲讽的韵味

  「腰...大腿...小腿...」小手轻点,被林珊小手碰到的地方都是软踏踏的

  「再来就剩下最后一步了......嗯哼~」林珊想着,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不知什么时候魏邬的眼睛已经是半闭半合的状态了,眼皮就像在打架一般,分分合合

  「魏邬...睁开你的眼睛...我允许你看着我的乳沟......」魏邬缓缓的睁开双眼,死死地注视着林珊胸前两颗玉乳挤压后形成的深邃迷人的沟壑

  「很诱惑人对吧?是不是非常想一探究竟啊?」林珊又挺了挺胸,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上下抖动着,强烈的视奸快感深深的刺激着魏邬

  林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肉球,玉乳顿时凹陷了进去,又或是从下部拖住整颗奶球,再猛地松开任其抖动

  「怎么样?诱人吧?一探究竟一定会很舒服吧?绝对是超越射精的爽快感、征服感,不是么?那么......你想不想一探究竟呢?」林珊挑逗着自己的奶子,给予自己快感的同时不忘引导魏邬陷得更深

  「但是这是我的东西呢~如果你要探究的话就要付出点代价哦~将你的思想交给我哦,这样你还愿意吗?」

  魏邬瞪大了充满血丝的双眼,视线无法合上、离开林珊的迷人乳沟,陷入欲火无法发泄的魏邬一般痛苦着一边从嘴中含糊的吐出几个字

  「我...想...」魏邬的通红的眼眶中干涩得眼泪都滑落了,视线却依然无法从林珊的乳沟移开,他只觉得这是天下最最诱人的神秘,他想拥有,他想一探究竟,想陷入其中

  「乖......好孩子,来吧,探求你想要的东西吧...」林珊双手抱住魏邬的头部,轻轻回扣,将魏邬的脸埋在了自己的玉乳中

  美妙的柔软触感包裹住了魏邬的脸庞,身心都放松、飘走了......这一刻,他只想永远的沉沦在这柔软的玉乳中......

  「睡吧......睡吧.....在这美好的梦境中沉沦吧...」林珊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双手轻轻揉着魏邬的后脑勺

  「魏邬,起来,跪下!」一段时间后,林珊再次出声,只不过这次的音调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柔,而是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是的....」魏邬顺从的跪了下去,丝毫没有对林珊突然变换的语气有任何的不满

  「噗嗤...」林珊突然笑出了声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生物,催眠男人可比催眠一个女人简单多了,只要满足了欲望.......给一点甜头就陷进去了,呵呵呵...」

  林珊鄙视着魏邬,随手给了魏邬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魏邬脸上留下了印记

  这时,从林珊的房间走出一个男人,不是凌天还会是谁?凌天一把将林珊搂了过来,在自己的怀里对这位校花上下其手,同时侧着头看着魏邬

  「诶~你也别刚催眠人家就给人家一巴掌啊,他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吧?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说着,大嘴吻上了林珊的玉唇,贪婪地汲取着林珊唇中的香津,一边拍了拍林珊那浑圆翘挺的屁股,惹得软肉阵阵摇荡

  「是...主人唔...嗯珊奴...错了...请...唔主人责罚...」林珊被凌天一吻吻得眼神迷离,情欲荡漾,身体无意识的向凌天屈服

  「这才对嘛~去吧,去给他一点小奖励吧」凌天怜悯的看着魏邬

  这个可怜的绿毛龟,如果他有了女友后对林珊的美色一点也不垂涎,怎会落到如此地步?罪有应得罢了

  「魏邬,脱掉你的所有衣物」林珊命令道

  一丝不挂的魏邬,胯间的肉棒硬得不像话,昂首朝天,只是那长度着实令人好笑

  林珊是越看越厌恶,一脚踢在魏邬的睾丸上,魏邬疼的顿时倒地打滚,但肉棒却越发显得涨大

  「贱骨头,被虐待了肉棒反而更兴奋,受虐狂,人渣」林珊撇了撇嘴

  「听着,等会当我的手碰到你的肉棒时,你会感受到十倍的感受,但是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你永远无法射精,听得懂吗?废物?」林珊藐视着魏邬

  「是...」魏邬有些愣愣的回答道

  「嘶!」在林珊的手碰到魏邬肉棒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悸动充斥着魏邬浑身的每一个角落,灵魂甚至都在颤抖,让魏邬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废物,肉棒甚至还没有10cm,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能被你上到高潮的女人呢?让你把薇歆送到我们手上真是太对了,那么好的女孩差点被你糟蹋了,想想我就觉得反胃,你个阳痿男,短鸡巴的人渣!」

  林珊高超的指交技术,没到30秒魏邬的肉棒就开始剧烈跳动,充血扩大,显然是即将射精的征兆,魏邬却突然像是被钳住,停留在高潮的边缘,无法射精

  魏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享受渐渐变成了痛苦,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却怎样都无法射精的折磨感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怎么了?早泄男?怎么不呻吟了?嗯?刚才不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吗?怎么不到一分钟就这样了?」林珊恶狠狠地说着,突然用力的攥紧了魏邬的肉棒

  强烈十倍的痛感令魏邬痛不欲生「求...啊...求你...让我...求...射...啊」断断续续的请求已经是魏邬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凭什么?」林珊轻蔑的笑了笑,更加快速的撸动魏邬短小的阴茎

  「额啊...啊....啊」魏邬痛苦得连请求都无法再发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高潮的边缘却无法痛快的喷射而出

  「那我现在跟你来场交易吧!」林珊嘲笑的看着魏邬「用你的女友薇歆和你大脑的完全支配权来换取这一次射精,怎么样,换不换?」

  林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就如同断定魏邬一定会同意这场交易一样

  若是在平时,如此不平等的交易,有人会同意才有鬼

  但思考能力被剥夺的魏邬,面临着这种无法高潮射精的境遇,精虫上脑的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射精!射精!射精!

  「我...愿意!愿意!」魏邬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愿意,女友、思想什么的,在此刻哪里有射精发泄重要!

  「果不其然呢,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支配的动物...那就射吧!将你早泄的精液都射出来吧!允许你射我脸上!」林珊讽刺着,双手撸动魏邬肉棒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在林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魏邬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白浊滚烫的精液溅射而出,喷洒在林珊的脸上、秀发上、乳沟中,为林珊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气息

  「真不愧是个早泄男,就连精液的量也少得可怜」林珊不屑的看着魏邬,那种表情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神俯视着人间最底层的残渣

  凌天在一旁看得也是邪火燃烧,冲上去横抱林珊,丢到床上,扯下裤子将龟头对准林珊的阴道长驱直入

  「啊——!」林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阴道之中突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珊压抑不住快感,舒服得发出了呻吟

  蜜穴之中爱液更盛,曲曲折折的皱褶挤压、吸附着凌天的肉棒

  在凌天刻意的的猛烈抽插下,每一次的深入龟头都重重的撞击在林珊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林珊脸色绯红,秀发摇荡,红润小嘴呼气如兰,显得更加性感妩媚

  娇啼婉转、妩媚呻吟,凌天的肉棒都挤、刮、擦、蹭,让林珊膣腔中的娇滑肉壁感受到了强烈的麻痒感、刺激感,轻颤不已的林珊配合的扭动自己的娇躯迎合凌天的肉棒

  娇吟声逐渐升高,阴道收缩,给凌天带来了更加享受的快感

  「射了!给我好好接着!」在越来越快速的抽插以及更加紧凑的软肉挤压,凌天的龟头重重的撞开了林珊几乎未经人事的子宫口,无数滚烫腥稠的白色浊物污染了林珊纯洁的少女子宫,填满了整个子宫

  原本像八爪鱼一般抱紧凌天的林珊,在凌天射精的同时被强制送上了高潮,在一阵娇酥麻痒的痉挛之后,林珊的身体彻底酥软下来,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感受高潮的余韵

  望着床上一丝不挂的林珊,再看看客厅中裸露着短小阴茎、眼神呆滞的魏邬

  「是时候开始了吧!」凌天说着,眼中炙热淫邪的眼光开始燃起了熊熊欲火

  ————

  薇歆第二天取回录音笔的时候,发现魏邬和林珊谈话的内容仅仅只是魏邬向林珊请教怎样在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上给自己一个惊喜

  薇歆感动得流出了眼泪,回想自己之前甚至还怀疑他出轨.......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信任自己的男朋友呢?以后一定要更加信任魏邬!这个笨蛋,他自己不就是最大惊喜吗!

  薇歆暗暗想着,看着在自己身边的魏邬,嘴边的笑容愈发的幸福甜蜜

  「对了薇歆,城南那边有家新开的咖啡厅在促销哦,虽说你不是很喜欢咖啡,但那里也有奶茶,我之前去喝了一次里面的奶茶,绝对是你喜欢喝的味道呢!」魏邬突然说道

  「要不要去试试?」魏邬笑眯眯的看着她

  「啊?可是我要减肥诶...」薇歆犹豫的说着,脸上小纠结的表情甚是惹人怜爱

  「减什么减,你又不胖,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了,吃胖了我养你!走吧!」魏邬笑看薇歆,不由分说的拉着薇歆向前走

  薇歆看着男友的背影,信任感、安全感,渐渐的涌上心头

  这家奶茶店人数简直爆满,众多情侣恩恩爱爱的调着情,看得薇歆的脸色也是微微显红

  而且,这家咖啡厅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熏香,光是闻闻就令人心旷神怡

  「魏邬...这里已经没位置了啦」薇歆扯了扯魏邬的衣角,低声说着

  「没事啦,我早就定好包间了啦!」魏邬看了薇歆一眼,「走吧!」

  二楼的的环境相比楼下要更加的幽雅,舒适平缓的音乐不停地侵入耳中,柔和的灯光既不刺眼,又足够明亮

  「208...在这!」薇歆走到包间门口,轻轻地推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浓郁的熏香向薇歆扑面而来,不过,虽然着熏香很浓,却意外的不令人反感,薇歆不由得多吸了几口

  房间不大,两张椅子一个桌子两个插座,魏邬和薇歆将包放了下来,坐在位置上

  刚坐下,就有人敲门,「先生,您的奶茶」门口的少女说着

  「来了」魏邬说着,打开了门接过奶茶,托盘上不只有两杯奶茶,还有一个注射器,魏邬将注射器放入口袋

  将奶茶递给薇歆,魏邬再次坐了下来

  看着薇歆喝了几口奶茶「味道还真不错呢,是我喜欢的味道呢!」薇歆笑嘻嘻的说「算你还了解我的口味」

  「必须的——」魏邬笑了笑「嗯...这环境还真挺适合催眠的呢」

  「什么?什么催眠?」喝了几口奶茶后薇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脑袋变得迟钝了不少,而且有丝丝睡意在脑中浮现,分神之下没听清魏邬的话

  「催眠术啊,就是电视上那种」

  「那种不都是骗人的吗?」薇歆疑惑着问,她向来不相信这些综艺上的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不可能真的像电视上一样让受术者言听顺从,但是让你的精神变得放松的催眠术还是存在的,缓解一下压力还是可以的呢」魏邬说着「正好我最近跟别人学了一点基础的通过自我暗示的催眠法,要不要试试?」

  薇歆摇了摇头,「我感觉这东西也没什么意思,怪无趣的」

  「没事的啦,就当实践一下这个方法是不是真实有效的呗,我还会骗你不成?」魏邬笑道,眼神中也只是平静的笑意

  「我怎么可能不信你!」薇歆暗想,听了录音笔的对话之后,她对魏邬的信任感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好吧好吧,拗不过你,就免费的当你的试验品吧」薇歆俏皮的说着「我要怎么做?」

  「嗯...这个也没多大要求吧,你调整一个你觉得最舒适的坐姿就好了」

  薇歆动了动,调整了一个她自认为最舒适的姿势「好了~」

  「那么.......接下来先把眼睛闭上吧」

  薇歆听从的闭上了眼睛,没闭上眼睛之前还好,一边上眼睛,就感觉思绪更加的紊乱了,睡意感觉也愈发的强烈

  「现在先幻想一下海边的沙滩...夏日的午后,阵阵凉爽的海风徐徐吹来,海浪轻轻地冲刷着沙滩...哗哗的流水声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惬意...你闭上眼睛躺在沙滩上,阳光也不强烈,海水轻柔的浸过你的脚,又缓缓地流去...你的呼吸越来越均匀,一切的压力仿佛都离你而去...舒适,悠闲,来,深呼吸...放松...放松躯壳、放松灵魂...蓝天是那样的纯净,你静静地感受着这美好的沙滩...压力什么的都不复存在...」魏邬压低声音说着

  薇歆现在闭着眼,没能注意到魏邬眼底的那一抹呆滞、空洞,以及他耳朵上带的微型耳机

  薇歆努力的按照魏邬所说的去幻想,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身临其境,阳光、海浪、沙滩,都在一点一点的侵蚀她的烦恼,她觉得自己快要舒适的睡着了

  「呼...」薇歆的呼吸越来越悠长,仿佛真的睡过去了一样

  「歆歆?听得见吗?歆歆?」魏邬试探着叫了叫薇歆

  「听...得见」薇歆感觉自己很困,却又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的名字是?」

  「薇歆...」薇歆觉得有些好笑

  「年龄?」

  「19...」

  「......」魏邬询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

  「三围是?」魏邬看着薇歆

  「......」沉默,没有回答,「怎么可能说呢」薇歆想着

  「好了好了,等一下我说“醒来吧”你就会清醒过来,并且会觉得神清气爽,当你听到“午后沙滩”时会再度进入催眠状态,那么,醒来吧」魏邬简单的下了点指令

  薇歆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也是松了口气「确实是神清气爽呢!」

  「对吧!而且催眠是无法强迫一个人回答或者去做她不想做的事的,刚才我问你的三围你却没有回答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你还说!」薇歆拍了下魏邬的脑袋,脸上又挂上了一抹红晕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魏邬连忙认错,一脸委屈的样子

  看着魏邬这幅受气包的样子,薇歆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别闹了」

  「嘿嘿,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还成,勉勉强强」薇歆回道

  「那再来一次咯」魏邬笑着说,眼神中似乎多了什么

  「都已经试了一次了还试干嘛,不......」

  薇歆的「要」字还没说完,魏邬就说了四个字「午后沙滩」

  本来还活泼着的薇歆突然平静了下来,眼皮慢慢的合上,修长的眼睫毛还微微的颤抖着,呼吸却慢慢的平缓下来

  「我是谁?」魏邬问道

  「魏邬...我的...男友...」薇歆应道,她有些生气魏邬不顾她的想法又一次的催眠了她

  「你信任我吗?」

  「当然...」薇歆弱弱的说,毕竟听了录音笔之后她就觉得彻彻底底的相信他

  「那么,接下来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不能乱动哦,我不会骗你的,不是么?」

  「好...」薇歆轻点臻首,她有些不明白魏邬想做什么

  魏邬走到薇歆手边,从口袋中掏出注射器,一只手固定住薇歆的手臂,将注射器中的药剂注射进了薇歆的身体中

  「嘤咛」薇歆虽然闭着眼睛,但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她有些慌乱,却没有动,因为她相信魏邬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意识不清醒了,似乎陷入了沼泽一般,越陷越深、越来越混乱......

  「好女孩,听话...乖,放轻松...现在,你的意识凝聚成了一杯水...这杯水的底部有个裂缝,水不停地从这个裂缝中流出,滴答......滴答......你的意识,也随着水的流去而消散...思考是一件累人的事...所以,把你的思想交给我...因为你信任我...」

  「......」沉默,薇歆感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滴的消散

  这种让受术者自己把自己带入更深层次的催眠状态的方式是最简单的方式,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需要的时间较长

  不知过了多久,魏邬才继续诱导

  「薇歆...放轻松...深呼吸...你是不是很喜欢刚才的那片沙滩?」

  「是的...很喜欢...」薇歆的声音变得有些缓慢、含糊

  「但那片沙滩是我创造出来的」

  「...是的」

  「可是你很想在这片沙滩上!」魏斩铁截钉的说

  「我...很想?」薇歆似乎有些不太确定,她是挺喜欢的,但也没到一定要在上面的程度啊

  「是的!你很想!想到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我是不会骗你的,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魏邬肯定的说道

  「...是的...信任...」按理来说这种程度薇歆是不会相信的,但薇歆被注射了药剂,脑袋混乱几近无法思考,而且她又很信任魏邬,这才一步一步送自己进入深渊

  「所以,如果你想继续留在沙滩上,是有条件的!你必须也成为我的所有物,包括你的身体,思想,都要成为我的所有物,你才可以继续待在沙滩上!」

  「变成...你的...所有物?」薇歆皱着眉头,仅存的意识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是的,变成我的所有物,将一切都交给我来操控,这样,你与沙滩都是我的所有物,你留在沙滩上就是合理的事了,我是你信任的人,所以你要相信我」

  「......」薇歆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否应该成为他的所有物,她的意识现在一团糟,根本无法思考,但面前是自己决定要相信的人,所以,她迈出了坠入深渊的一步

  「...好的...我...是你的...所有物...」

  在说完这句话后,薇歆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意识都无法按照自己所想的思考,她也不想思考,被别人支配的感觉是那么的轻松,没有烦恼,没有焦虑,什么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只要听从命令就好了

  魏邬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了出去

  不一会,包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啪啪啪——」凌天鼓着掌,「珊奴你的计划可真够漂亮的,先通过色欲控制住薇歆的男友,再利用她对她男友的信任,啧啧,现在就奖励你一次高潮吧!」

  跟在凌天身后的林珊忽然娇躯一震,酥软的身体依靠撑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回应道「多...多谢主人...奖赏...」

  「魏邬,做的不错,一会我会让林珊帮你打飞机的,现在,按原计划进行吧~」凌天淫笑着说,转身走了出去

  「谢主人!」在林珊多次的催眠调教下,魏邬心目中最崇高的女神就是林珊,可以说,在魏邬眼中,林珊比一切都重要

  这也是林珊为什么要先催眠魏邬的缘故,催眠男人比催眠女人要容易得多,男人,都是下半身支配的生物,有洞插就好,只要满足了他们的邪欲,要控制他们简直手到擒来

  「睁开眼睛,跟着我,表情自然一些,不要让别人发现」魏邬带着薇歆来到了五楼

  这家咖啡厅本就是林珊的资产,在凌天催眠了林珊之后,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凌天的实验基地,五楼,是私人的,可以说就是凌天用来泄欲的地方

  「薇歆,听着,一会你清醒过来之后,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你的肉体会听从我或者凌天的指挥,并且你无法以任何形式伤害任何人,也无法逃离掌控,而且,你会完全忘记有关催眠的记忆,现在,醒来吧!」魏邬给薇歆下着指令

  「唔...」薇歆缓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旁边还多了一对情侣

  「我们...这是在哪?他们是谁?」薇歆躲在魏邬的身后低声询问

  「歆歆,你还记得今天是我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吗?」魏邬却是答非所问

  「这有什么关联吗?」薇歆不解的问道,有点生气,魏邬完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纪念日嘛,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你猜猜我要送你什么?」魏邬直勾勾的盯着她,让薇歆感觉身体都有些发毛

  「口红?还是包包?我不是说过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的吗?」薇歆有些生气的看着她,她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所以她很讨厌魏邬给她买昂贵却不必要的东西

  「不是哦?再猜猜,是你非常非常需要的东西哦!」魏邬诡异的笑着

  「不然是什么?我笨猜不到,快说快说」薇歆撒起娇来

  「那你听好咯,我要送你一个主人——」魏邬看着薇歆,就好像狼看着羊

  「什么?什么主人?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没事吧?别是发烧了吧...」薇歆说着还伸出手,想摸摸魏邬的额头

  「唉,真是有够蠢得,不知道你将来的主人会不会嫌弃你,我的意思是,你是一个性奴隶,但是是一个没有主人的性奴隶,所以,今天我要送你一个主人!」魏邬大声地说

  「魏邬...你...」薇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魏邬,魏邬一向对她体贴关怀,现在居然说她是性奴!?薇歆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很生气,魏邬居然用这样色情的词汇来侮辱她「魏邬!我看透你了,我们分...」

  「嘘——不许出声,听我讲完」薇歆「分手」的“手”字都还没说出来,魏邬就打断道

  薇歆惊恐的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了,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有些慌乱

  「别乱动,这位,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也就是你的主人,以后你要服从你主人的命令,懂么?」魏邬指了指凌天

  薇歆似乎被吓到了,她震惊的看着魏邬,看着这个曾经自己信任的男友,转换形式的把自己当一个奴隶一般送给他人

  「哦对了,你可以说话了,但是音量不能太大,现在,开始你的认主仪式吧!首先,脱光你的衣服」魏邬笑眯眯的说着,他自己也在期待着奖励

  「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手为什么不听我的指挥!?」随着自己一件有一件的自己的衣服褪去,薇歆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只听你的话!?」薇歆恶狠狠地盯着魏邬,急得差点哭出来

  「我什么也没干呀,都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的」

  薇歆很快就脱完了,一丝不挂的站在原地,脸色羞得红彤彤的,眼里的愤怒却是越发的强烈,一只手横着把乳房遮住,一只手盖在神秘花园上,即便如此,流露出来的美色也足以令人垂涎三尺

  「把手拿开~那么漂亮的景色为什么要遮挡住呢?」

  薇歆浑身都在颤抖,她努力的做着斗争,想取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手微微颤颤的移开了

  凌天在一旁大饱眼福,不愧是排名第十的校花,如若不是因为有男友的缘故,就凭她的姿色放在前五都没问题,想想如此美人即将在自己的胯下娇啼婉转,凌天的肉棒就不断的充血,昂首朝天

  薇歆既是羞耻,又是慌乱,试问,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指挥,你还能平静下来吗?

  魏邬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吧,先去和你未来的主人接吻吧!」

  身体不受控制的薇歆朝着凌天走去,眼中的愤怒也渐渐都变成了惊慌和恐惧,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几乎快要绝望的薇歆甚至想过要咬舌自尽,但她发现自己连自杀都无能为力

  「你们...一定不得好死...你们就不怕我报警吗...唔」薇歆咬牙切齿的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凌天的嘴就印在了薇歆的红唇上

  瞳孔放大,意识空白,从未接吻过的薇歆呆呆的楞在原地「我的...我的初吻!没有了...」这是薇歆唯一能想到的事,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本能的想要咬断入侵口中的异物,然而...依旧是做不到......

  凌天贪婪地汲取着薇歆的一切,舌头搜刮着薇歆的一切,樱唇、贝齿、香津、兰舌,没有一处得以幸免,并不断地将自己的唾液灌入,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搂住了薇歆的芊腰,另一只手爬上了薇歆的玉乳......唇分丝连,薇歆被吻的喘不过气来,不住的咳嗽着

  「咳咳...呕...你们这群人渣...一定不得好死!」薇歆尽可能的将凌天的唾液呕吐出来,擦了擦嘴角,羞愤的看着凌天

  凌天依旧是好笑的着看面前不着寸缕的少女,看了一眼正在被林珊凌辱却一脸快意的魏邬

  「接下来...嘶...认主仪式的第二步喔...去给你的主人口交...」魏邬像个受虐狂般一边受着林珊的凌辱一边下指令

  薇歆慢慢的跪下,一双玉手颤抖着拉开了凌天的裤子,再扒下凌天的内裤,鼻子传来的不适感让薇歆不停地作呕,看着眼前的庞然大棒「不!恶心的东西!我不要含住它!」内心嘶吼着,身体却.....看着自己的嘴巴一点一点的向凌天的肉棒靠近,薇歆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诶,这么好的画面怎么能闭上眼睛呢?快睁开,好好的看着」凌天笑嘻嘻的声音在薇歆听起来就像恶魔的诅咒

  无法抗拒指令的薇歆再度睁开了双眸,小嘴微张,慢慢的将凌天骇人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反胃感使她呕吐,却又因口中的巨物无法正常的呼吸,刺鼻的腥臭味不断地污染薇歆的嗅觉,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强烈呕吐感几乎让薇歆昏死过去,舌头传来的咸、苦、腥也不断地折磨着薇歆

  凌天的手顺势的抱住了薇歆的小脑袋,使劲的将其往自己的肉棒按去,是自己的肉棒不断的深入薇歆的口腔,在凌天一次又一次奋力的冲插之下,肉棒终于卡进了薇歆的深喉,肉壁上的肉挤压着凌天的肉棒,想把这个外来的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反而给凌天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嘶——真够舒服的...射了!给我好好地吞下去!」凌天感受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死死地按住薇歆的脑袋,跳动的肉棒在薇歆的喉咙中喷溅出的大量滚烫的精液

  薇歆感到凌天插进自己芳唇的肉棒愈加涨大,紧接着一股浓烈且带着腥臭气味的粘稠液体填满了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嘴里充满了一种令她窒息的腥臭味道

  腥稠的精液顺着嗓子流进她的食道,这种异物入侵的感受使薇歆难受、反胃,想呕吐出来却又因为被凌天的肉棒顶着,只能被迫的将那强行灌入自己口中的滚烫精液一口一口咕噜咕噜的吞咽进自己的腹中

  在射精完后,凌天才放松了按压薇歆脑袋的力度,薇歆这才得以将肉棒从喉咙中咳出来

  「咳咳...咳....呕...唔」没有被吞下去的精液混合着薇歆的唾液在嘴角流出,顺着地心引力一直流到胸前,那看起来晶莹湿润的乳房替薇歆增添了一份淫媚的气息

  「嗯...看这情形魏邬是没办法下指令了呢~算了不管他了,来吧薇歆,我们来完成这认主仪式的最后一步~来,像小狗一样趴着,要将屁股撅的高一点哦~」

  凌天看了看魏邬,在林珊的“奖励”下魏邬已经爽到两眼泛白,充血的阴茎随时都有可能爆射出精液,叫魏邬继续给薇歆下指令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了,于是自己下了命令

  薇歆有些死心的看着自己的男友,在林珊手指的套弄之下变成单纯的精虫上脑的生物,内心感到阵阵凄凉与恐慌

  「等等...不对劲...魏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才不相信魏邬会自己有这种举动!」薇歆好像想通了什么,一向温柔体贴的男友突然变成精虫上脑的猥琐男?这怎么想也不对劲

  「哦?我可什么都没干,都是你男友自己说要在你们的交往纪念日把我当作主人送给你这个性奴呢~不信你自己问问啊~」凌天挑了挑眉毛,戏谑的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的薇歆

  「魏邬!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呢!这不是你的想法!对不对!」薇歆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竭尽全力的叫着魏邬,希望能得到魏邬否定的答案

  「吵死了,嘶...你个贱女人,没看到我...唔正在接受女神大人的奖励吗!就是我...说要给你送个主人的...喔...女神大人...快点...再快点....」魏邬一脸痴态的说着

  「怎么可能!一定...一定是你们控制了他!就像我现在没办法指挥我的身体一样!魏邬!快清醒一下!魏邬——!」薇歆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

  「何必想那么多呢?认主仪式的最后一步马上就要完成了,来,再把屁股抬高一点~」

  那圆滑美妙的臀部曲线,翘挺柔韧的双臀间那深邃迷人的肉缝,两片娇嫩粉红的肉唇都看得轻轻楚楚...

  凌天抚摸着薇歆浑圆翘挺的臀部,忍不住拍了一巴掌

  「啊...不要过来......住手啊....呜呜...滚开....」薇歆看着凌天挺着大肉棒一步一步想自己走来,内心更加惊慌,出口的声音却软绵无力,和怒骂相比听起来更像是哀求

  「别担心~你会感到十倍的快感哦~」

  凌天趴在薇歆白皙顺滑的背上,双手揉捏着薇歆的玉乳,坚挺的肉棒磨蹭着对准了薇歆两条嫩腿之间那隐秘娇嫩的蜜穴,一穿到底!

  「啊————!」

  薇歆感到一根灼烫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的插进了自己娇嫩的小穴,那剧烈的痛楚告诉薇歆自己被奸污了的事实,痛的她发出凄惨绝望的哀嚎

  丝丝红珠混着爱液从穴中渗出,薇歆纯洁的证明不复存在

  「不要...痛...拔出去...快拔出去...啊......」无力反抗的薇歆,只能请求着凌天

  痛楚很快就过去了,在十倍快感的刺激下,一阵胜过一阵的快感从嫩穴中传遍整个娇躯,将薇歆仅存的反抗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

  凌天享受着薇歆从粉红慢慢变成绯红的蜜穴嫩肉温软紧凑湿滑而又褶皱层叠的包怀,九浅一深的探索着蜜穴深处

  坚挺的肉棒不断地刮擦着薇歆幼嫩的少女蜜穴,每一次的撞击薇歆的玉乳都会随之前后摆动

  薇歆摇动腰肢,想把肉棒推挤出去,却不知这样的反抗更似迎合,徒增快感

  「啊...嗯...好舒服...」被快感冲击得失去意识的薇歆,只能含糊不清的依靠本能吐出几个字

  凌天恐怖的持久能力折磨得薇歆欲仙欲死,呻吟的声音渐渐减弱,不断地被凌天送上云间,深入骨髓的快感麻痹了她的一切

  「午后沙滩...薇歆听着,接下来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你是一个性奴的认知更加深刻的印在你的脑海里,当我说你可以高潮的时候,你会彻底的将你是一个性奴,我是你的主人这一认知烙印在你的潜意识上,感受到二十倍的快感,并时刻记住只有主人可以为你带来这样的快感,明白的话就忘记我催眠你的过程并醒过来吧」

  「是...啊啊.......呃....嗯.......啊」薇歆在不断高潮的情况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又一次被催眠了,但凌天下的指令她却忠实的执行着

  「我是...嗯...性奴...呃..啊.主人...」薇歆无意识的重复着,在一波又一波无尽、至上的高潮之下,空白的意识很容易就印上了新的认知

  柔韧的子宫口成了最后一道防线,抵挡着凌天的肉棒入侵女性最神圣的地方,然而,在凌天肉棒的疯狂撞击之下,子宫口也是开始慢慢松动

  「接下来,一举突破!」

  凌天肉棒退出蜜穴,只留下龟头,双手扶好薇歆芊芊细腰,猛地深入!

  「啪——!」

  薇歆未经人事的纯洁子宫被凌天粗暴的撞开了,坚韧的子宫迎来了第一个异物!

  子宫口紧紧的挤压凌天的肉棒,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透彻凌天的骨髓

  强行开宫的剧烈痛楚让薇歆的身体保护机制本能的将她送入半昏迷的状态,只能依靠本能的发出娇吟

  「射了...!射了!高潮吧!!!」凌天一阵嘶吼,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薇歆纯洁的子宫中

  「嗯啊......呀呃.....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摧毁了薇歆的一切,薇歆连呻吟声都软弱了下来

  「呼——真舒服,不愧是校花!真特么欠操,天生的肉便器啊~」凌天赞叹道

  当凌天将肉棒从薇歆高高撅起的翘臀间那被奸淫抽插得红肿的诱人蜜穴退出来的时候,被奸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薇歆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顺滑的小腹微微凸起,迷人的神秘花园和修长纤细的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交合时的爱液,从子宫中漏出来的精液顺着薇歆的大腿流下,沾湿了床单

  薇歆瘫软的娇躯趴在这被精液、爱液混合的床单上,迷离的双眼空洞无神,红润的樱唇中传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喘息,双手无意识的紧抓着那染着点点红梅的床单......

  红肿的娇嫩小穴一张一合,缓缓地吐露出白色的腥稠液体

  凌天看着眼前已经沦为自己催眠奴隶的薇歆,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再看看另一边,魏邬在林珊的捉弄与凌辱之下方才射精,射完便昏了过去,林珊则是跪在一旁等待着自己的命令......

  凌天看着林珊与薇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之,夜还长————

  薇歆篇 完

  Ps: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篇,写完这篇我都要累死了...有借鉴,若是觉得我借鉴过度请指正,我立即修改...自闭......

  催眠之书3(柳凝、王依婕篇)(传统催眠、捡漏、人偶化、黑丝、母女丼)

  下午四点半,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地切在磨砂玻璃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剪影。

  预约了心理咨询的凌天提前到了半小时,却意外发现心理咨询室的门根本没有落锁。

  门缝虚掩着,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面极为安静,只有写字楼深处中央空调传来的微弱嗡嗡声。

  凌天放轻脚步走进去,绕过那面乳白色的石膏屏风。

  宽大的深灰色心理咨询椅上,一个穿着极贴身藏青色西装裙的熟美女人正闭着双眼半躺在上面。布料紧绷,将大腿到臀部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黑色的高跟鞋斜斜地挂在白皙的脚背上。

  柳凝的右手无力地垂在靠椅边缘,指尖捏着一枚亮银色的金属挂坠。挂坠正以一种极其微小、机械的幅度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更让凌天注意到的是,柳凝那涂着荧亮唇釉的红唇,正在极轻、极缓慢地开合。

  “……数到一……睁开眼……你会感到彻底的放松……现在是三……眼皮很沉……身体正在恢复精力……现在是二……”

  柳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某种不容抗拒的程序指令。

  凌天站在原地,心跳陡然加速。

  这是凌天第一次来到这家在市里极负盛名的顶尖心理诊所,而眼前的位美女医生,其社会地位和身份显然高得吓人,平日里定是无数有钱有势的人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高端大人物。

  看着墙上挂满的荣誉证书,再看看眼前拿着挂坠、嘴里数着数字进行自我放松的冷艳女人,凌天脑子里猛地冒出一个大胆而荒诞的初步判断——她正处于自我催眠,而且已经快到了收尾、准备醒来的阶段。

  这完全是一场偶然的侥幸,也是一次绝佳机会。

  但凌天不敢赌。万一柳凝只是在闭着眼睛背台词,或者这只是某种普通的冥想,自己要是冒然动手,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凌天必须试探,而且必须用最稳妥、最不着痕迹的方式去确认柳凝当前的意识状态。

  凌天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再度放轻脚步挪到了咨询椅旁边。

  柳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呢喃中:“……二……意识开始回归……准备……”

  就在柳凝即将数到“一”的那个转折点,凌天突然弯下腰,贴着柳凝白皙的耳畔,将声音压得极低。他极力克制着声线的颤抖,用一种刻意放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她原本的节奏,试探性地询问:

  “柳医生......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句话一出,柳凝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原本即将数出“一”的红唇瞬间死死抿住,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那是外来声音突然闯入她封闭的潜意识世界时产生的剧烈冲突。

  凌天吓得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然而,由于柳凝本身正处于毫无防备的自我松弛状态,大脑的防御机制在极度疲惫下运转极其迟缓。她没有睁开眼,而是顺着这个充满了探寻意味的问题,潜意识本能地做出了无意识的逻辑回应。

  柳凝的嘴唇再次机械地张开,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空洞:

  “……状态……中度催眠放松……潜意识……完全敞开……正准备……唤醒……”

  听到这个无意识的回答,凌天悬着的心轰然落地。凌天的眼神在刹那间被疯狂的贪婪与扭曲的兴奋彻底点燃。真的是催眠。而且她的潜意识现在是完全敞开的。

  绝对不能让她唤醒。特别是面对这种心防极高的专业医师,现在她正停留在醒来的边缘,理智的防线随时可能因为外界的异样而重新拼凑起来。

  凌天知道自己在这个阶段必须用不同的方式反复引导、加固,绝不能给她任何一丝让意识回弹的机会。

  凌天抓住这个难得的漏洞,赶在柳凝的潜意识重新构筑防御之前,立刻顺着她原本沉缓的呼吸频率,放低声音,极其轻柔地开始了引导。

  凌天凑在她的耳边,声音刻意温柔地缠绕过去:

  “不需要唤醒……放松……柳医生……不用那么戒备……”

  温柔熟悉的柔和语调,令柳凝的潜意识顿时安心不少。柳凝那原本紧绷的红唇,不禁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呼,然后软绵绵地松开了一丝。凌天试探着伸出双手,指尖极其轻柔地贴在她的太阳穴上,以极其缓慢的圆圈轨迹揉捏着,温热的指尖带着奇妙的安抚力道,让原她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在陌生却极具引导力的声音呢喃下,柳凝只觉得身体轻盈无比,肉身软绵绵地顺着按揉的节奏松弛,精神却越来越困倦。

  可偏偏,耳旁又传来凌天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

  “平时面对那么多难缠的客户,一定很累了吧?”

  柔和动听的声音令柳凝戒备全无,微微牵动嘴角,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

  这种舒适的感觉,让柳凝简直不想动弹,渴望沉浸在温柔舒适的海洋里,慢慢下沉。

  凌天将双手下移,指腹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极轻、极慢地抚摸过她白皙修长的颈脖,最后停在她的双肩上,隔着薄薄的裙料,用最温柔的力道一点点捏散她肩头的僵硬。

  “累的话……就不要去想别的事情了吧……有我的声音在这里陪着你……帮你放松……”

  凌天的声音渐渐像是从好远好远的地方传入柳凝的耳朵。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她却不肯睁开美眸。

  “我的按摩……很舒服吧?”

  “嗯……是的……”

  柳凝逐渐连话都不想回,只想沉浸在这片温柔乡里。凌天的动作更加轻柔,两根手指像羽毛一样重新回到她的太阳穴,精准且高超地揉转着,每一次旋转,都仿佛在抽离她脑海里的丝线。

  “不知不觉……你的身体都放松了很多呢……”

  在凌天的引导下,柳凝确实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紧绷了。

  于是她渐渐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交叉的双手缓缓松开,“啪嗒”一声,挂在脚尖的高跟鞋无力地滑落在羊毛地毯上。

  舒心婉转、如同清泉般的声音,彻底击碎了柳凝的戒心,让他们能够更容易地被凌天如同魔力般的声音所掌控。

  “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放松身体……”

  “放松精神……”

  “平日里积压了那么多压力……好累啊……好累啊……你都不想动了……”

  高档诊所里日复一日的高负荷脑力工作情景如同灯幻片般瞬息间掠过柳凝的脑海,她不由自主从心底发出一个疑问。

  自己为什么这么累啊……

  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变得很倦……很倦……连根手指都无法抬起……睁开眼似乎都变得十分困难。

  柳凝突然变得很难受,柳眉微蹙,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樱唇微微张开:

  “是的……好累……”

  “脑子也好迷糊……都有些难以思考了……”

  这个温和耐心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苦恼,让本就疲惫的柳凝更加混沌。

  疲惫一天的大脑更是被倦意充满,思维都陷入了停滞。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身上的身份和责任太多了……所以导致大脑这么疲惫的呢?”

  凌天温柔的话语让迷迷糊糊的柳凝也有了一丝疑虑:

  “是……吗……?”

  “让我们试一试吧……这个声音每在你耳边响一次……都会拂去你的一丝思考能力……这样会让你变得更加轻松哦……”

  凌天继续温柔地说道,洁白的右手在慢她的耳畔极轻地抚过,像是要揉碎所有的理智。

  顿时,柳凝觉得思考的能力骤减一丝,而自己也更加放松,舒适了一点。

  “唔姆……”

  舒服的触感令柳凝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脸上尽是幸福的表情。

  “舒……服……”她慢慢吐出两个字。

  凌天也缓缓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只是手中的活没有停下。

  这一次,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柳凝的小脑袋,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柔地打圈、揉转,力道轻得像是一阵微风。

  每一次揉转,都会使柳凝的思考能力失去一分,大脑越来越空白。

  可是柳凝却越来越放松,就连洋溢着笑意的嘴角,也不知不觉中流下一缕晶莹的液体。

  “思考越来越少咯……但是你也越来越放松……就这样……越来越舒适……头脑越来越空白……”

  在凌天温柔的引导下,柳凝已经慢慢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原本还能想很多事情的大脑,现在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

  思维能力被她牢牢封闭在脑海的最深处,除了让自己的大脑越来越空白以外,柳凝此刻最希望的,就是得到更深的放松。

  但凌天毕竟面对的是资深心理医生,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人物哪怕理智沉睡,潜意识里也必然存在强烈的自我保护机制。

  如果随后受到剧烈的疼痛、羞辱或过度的外界刺激,隐藏的警报会瞬间拉响,强行让她惊醒。

  现在的深度还远远不够,在下具体的服从关键词和动手前,他必须先在她的潜意识里筑起一面沉睡的屏障。

  凌天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声音放得更加低沉黏稠,在耳边刻意轻柔地呢喃:

  “你想让自己更加放松吗?”

  “是的……我想……”

  失去思考能力的柳凝本能地渴求自己现在最想要的东西,嘴角带笑地回复道。

  “那你要在意识里筑起一面心灵盾牌哦……这面盾牌可以阻挡外界的所有嘈杂……不管等会儿你的身体有什么样的触觉……有多么剧烈的变化和异样……这面心灵盾牌都会帮你收着……你会觉得这只是正常的生理调理……只是梦境的一部分……你绝对不会醒来哦……”

  这番话本能地让柳凝升起了一丝反抗之意,她作为心理医生的深层心防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本能地抗拒着这个剥离警报的命令。她皱着眉头,身体有些紧绷,心里摇摆不定:

  “我……我……”

  汗水再次从凌天的额头渗出。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交锋,绝对不能退缩。

  “没事的……这个声音不会害你的……对吗?”

  凌天轻柔地在柳凝耳边低喃,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柳凝娇嫩的俏脸,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滑过,用极尽轻柔的抚触去软化她潜意识里的多疑与不安。

  “嗯……是的……不会……害我……”柳凝无意识地顺着逻辑说出这句话。

  “是的……所以……放心地把你的意识、身体、心灵,全部交给这面心灵盾牌吧……心灵盾牌只是会帮你暂时屏蔽干扰……绝对不会害你的……”

  凌天指尖摩挲着她精致的锁骨,轻语道。

  “是啊……不会害我……交给……心灵盾牌……可以……呜……”

  在凌天温柔的攻势与无害的肢体安抚下,柳凝那远超常人的深层心防终于轰然失守,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抵抗。心灵盾牌在她的意识里筑起,无情地掐断了所有的清醒警报。

  接下来,得再多添一把火,顺理成章地将这个大人物彻底推入无法回头的意识黑洞......

  凌天的声音开始变得幽远起来,但语速依然保持着那种梦幻般的平缓:

  “稳了……现在……听着我的声音数数……从一百倒数到一……每数一个数……你就会自己把催眠加深十倍……当你听到‘一’的时候……你的理智将彻底锁死……你将成为最听话的傀儡……”

  “一百……九十九……身体更沉了……你离水底更近了……潜意识……正在完全打开……”

  柳凝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最后一丝神经反射在剥离。

  “九十……八十……意识开始模糊……你什么都不用想……你越来越听话……只需要听着这个倒数……”

  ……

  “五十……四十……你已经触到了水底……那里很黑……很安静……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你彻底愿意服从了……自己往下沉……沉得更深……”

  柳凝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本能地跟着指令重复:“愿意服从……”

  ……

  “十……五……四……三……二……一……”

  “到了……最深处……”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死寂。经过这整整一百个数字精心编织、毫无破绽的层层深化,加上那道隔绝外界的心灵盾牌,此时的柳凝,彻底沉沦在深度催眠之中。

  原本紧绷高傲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具视觉冲击的变化——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浑身的骨壳仿佛融化了,整个人就像一滩没有骨架支撑的温水。原本浅靠的背部现在深深陷进咨询椅里,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朝两侧滑开。她就像是一具完全失去了灵魂牵引的软胶人偶,连脖颈都失去了支撑的力道,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侧,面部肌肉松弛得不带一丝防备。晶莹的银丝顺着毫无知觉的唇角,更深地溢出了几缕。这种极致深度的软瘫状态,昭示着她的心防已经被彻底打开,呈现出完全不设防的状态。

  直到这一刻,凌天才真正完成了从小人物到主宰者、从小心翼翼到恶劣掌控的心态转变。

  看着这具彻底化为软水、毫无清醒可能的绝美催眠傀儡,他的眼神里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原始的、属于恶魔的贪婪。

  凌天重新俯下身,贴着柳凝白皙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设置了后催眠指令:

  “听着…柳医生…这是个属于你的称呼……”

  柳凝的耳朵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奴隶心理师”

  五个字,带着恶意的黏稠感,烙印在柳凝毫无防备的潜意识最深处。

  “每当你听到这五个字……无论你在做什么……无论你和谁在一起……你都会在瞬间……回到现在这个最深沉、最黑暗的服从状态……”

  柳凝的身体轻轻一震。

  “听到这五个字……你就是一具毫无保留的催眠傀儡……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柳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顺从声:“是……”

  “……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完美的催眠人偶了……”

  凌天看着眼前这个保养得如同二十多岁少女、却散发着熟妇风韵的女人,眼中的邪恶与狂妄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由于知道柳凝的催眠状态足够深层,没那么容易醒来,凌天的言语变得肆无忌惮、极尽下流。

  “柳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名头这么响的心理医生……在外面那么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躺在这里?”

  柳凝毫无反应。柳凝的脸上一片空洞,任由凌天的言语落在柳凝身上,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绝对的顺从。

  “你的社会地位高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成了我的性玩具?等会儿你醒过来,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你只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但只要我叫你,你就会乖乖爬过来……呵呵......”

  凌天的手慢慢抚上柳凝的脸颊。那白皙的皮肤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然而,尽管知道柳凝现在的催眠沉沦度没那么容易醒来,凌天的动作依然带上了一丝谨慎的试探。

  他没有立刻大动干戈,而是探出手,顺着柳凝西装裙侧边的拉链,极轻、极缓地向下拉动。

  “嗤——”

  细微的拉链声滑开。凌天目不转睛地盯着柳凝的神情,见她依旧双眼空洞、呼吸毫无紊乱,他才稍微放下了心。接着,他的动作开始一步步试探。他先是用掌心贴着柳凝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摩挲,柳凝的身体温顺地随之松弛,完全没有任何反抗。

  确认了心灵盾牌毫无破绽后,凌天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他一把将那高档的藏青色裙摆往上推,暴力地扯下贴身阻碍。

  甚至在凌天为了更方便发泄,双手插进她的腋下,将她丰满丰腴的身躯从咨询椅上猛地拽起来、拦腰抱起狠狠按在冰冷的黑桃木办公桌上时,柳凝的四肢也是完全软绵绵地顺从着,任由关节配合着凌天力量的牵引。

  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钢笔和心理学书籍被她丰腴的娇躯撞得悉数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可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睁着一道缝隙,没有聚焦,没有灵动。

  凌天将柳凝那一双美腿在蛮力下强行折分到极致。在确定柳凝确实完全被不设防地强行打开、依然安稳地沉在深处之后,凌天的动作终于彻底变得粗暴。他的理智被压抑已久的兽性完全吞噬,没有任何温柔,直接挺身冲撞了进去。

  “啊……嗯……”

  被贯穿的刹那,柳凝的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沙哑、黏稠的低哼。

  即便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劈裂般的生理冲击,由于那面心灵盾牌的死死压制,她依然没有产生任何惊醒的迹象。

  那低哼纯粹是肉体受到强烈刺激引发的本能行为。柳凝那张原本端庄、高傲的精致脸庞上,此时由于体内粗暴的摩擦与充血,迅速染上了一层极其妖艳的潮红。

  凌天双手死死钳住柳凝丰腴多肉的腰肢,动作开始变得疯狂而死命。

  沉重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在空旷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体现绝对的控制,凌天甚至故意放慢、拉长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恶意地将每一次蹂躏都推到最顶端。

  他死死压着柳凝,黑桃木办公桌在连续的重压下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在催眠状态下,柳凝的身体被下达了“完全顺从”的无意识法则,这导致她的腰肢竟然顺着凌天冲撞的力道,本能地、极其配合地做出迎合的扭动。

  那种毫无灵魂支配、却任人唯命是从的肉体服从感,让凌天兴奋得头皮发麻。随着撞击力道的不断攀升,为了更深、更彻底地掠夺,凌天突然直起身子,双手顺着柳凝那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一路向内摸索。

  他的动作粗野,一把死死扣住柳凝其中一条软绵绵的大腿根部,腰部猛地下压,蛮横地将这条丰腴的长腿往上狠狠一顶,顺着她由于催眠而毫无抵抗力的身躯,直接将这整条黑丝美腿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具羞辱性与支配感的一字马姿势在这一刻彻底成型。

  柳凝的身体由于单腿被高高顶起,大半个丰臀被迫悬空,交汇处的压迫感在刹那间拉扯、绷紧到了极致。

  在这个极端的姿势下,两片仍保持粉嫩的阴唇被迫微微拉开,凌天的每一步攻势都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沉重地碾碎一切尊严。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条架在他肩膀上的美腿,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沉重顶撞,在大开大合的冲力下不断朝他的颈脖一侧挤压、反弹。

  柳凝那黑丝玉足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尖细微地颤抖,却连半点回缩的力道都使不出来。

  每一下狂暴的顶撞,都会把柳凝的娇躯撞得在办公桌上剧烈位移。由于一侧大腿被高高挂在凌天的肩头,这导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冲击,柳凝那对饱满硕大、饱含着熟妇风韵的乳浪在凌天眼前更加疯狂地颠簸、翻动,晃出一片片白腻眩目的肉浪。

  原本裁剪得体的高档西装衬衫早就在彻底放开的粗暴撕扯中敞开,纽扣崩飞一地,那一对丰腴挺拔的雪白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在剧烈的运动中大开大合地摇晃、拍打,在空气中荡漾出迷人的肉欲波浪。

  那大片丰满的软肉随着每一下顶撞被粗暴地挤压得变形、下坠,随后又随着抽离而狠狠反弹、颤动,乳浪翻滚得宛如狂风暴雨中的波涛,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成熟妇人气息与黏腻的体汗味道。

  “柳医生……在外面那么多大人物围着你转……你不是很神气吗?”凌天一边在翻滚的乳浪与肉体撞击中疯狂掠夺,一边低沉地在她耳边撕咬,充实着底层小人物以下犯上的变态快感

  “看啊,看看你现在的身体,晃得真下贱。身份再高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像个没有知觉的肉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叫出来,用你平时给那些达官显贵看病说话的嘴,给我叫得放荡一点!”

  由于潜意识完全对刺激妥协,柳凝的嘴唇无意识地颤动着,在凌天的逼迫和身前乳浪剧烈翻飞的肉欲冲击下,发出断断续续、毫无尊严的娇喘。

  她的眼睛依然毫无聚焦地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任凭凌天的汗水一滴滴砸落在她白皙的颈脖上,任凭那粗暴的力道让她的背部在冰冷的黑桃木桌面上反复摩擦、甚至撞出红印,那对汹涌的乳肉在疯狂的冲撞中一波波地翻涌着白色的肉浪。

  在强力控制的权柄下,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胶人偶,连每一声喘息的音调都必须尽可能地迎合主宰者的恶趣味。

  凌天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戾与占有欲更加不可遏制。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那正在疯狂摇晃的饱满乳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白皙的肉浪在他的五指间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形状,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印,而柳凝只是顺着这种更剧烈的生理痛感与快感,吐出更加黏腻、急促的连缀呼吸。

  在这个长达一个小时的粗暴掠夺中,凌天内心的征服欲与恶意膨胀到了极点。

  看着那具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成熟身躯,一个更加疯狂且决绝的念头在凌天脑海中浮现——凌天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在生理和命运上打上属于他凌天的烙印。

  凌天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着余韵,将柳凝丰腴的腰肢搂得更紧。此时,游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他要在她被彻底摧毁的躯壳上,烙下永不磨灭的支配钢印。

  凌天重新俯下身,贴着柳凝满是汗水的耳垂,将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下达了受孕的深层命令:

  “把你身体里所有的抗拒都放下……现在,让你的子宫彻底打开……去接住我给你的所有东西……无条件地顺从我的射精……”

  在极深度且由自己加深的催眠下,柳凝的身体对这道荒诞的指令没有产生哪怕一丝的排斥。

  柳凝的呼吸间变得更加黏腻、绵长,身体的本能完全听从了凌天的宣告,身体缓慢地发生着细微的调整与配合。

  凌天低吼了一声,压下身体,再度开始了沉重而缓慢的研磨。

  每一次大力的冲撞与挤压,都伴随着身前那两团软肉更加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滚,汗水在白腻的肌肤间四处横流。

  凌天将那些炙热的生命精华更深地推向柳凝女性身躯的最核心。

  柳凝空洞的眼角由于生理的极致负荷而溢出泪水,柳凝微张着嘴,无意识地迎合着每一个动作,任由生命最原始的交汇在寂静的诊室里悄然发生。

  凌天死死按住柳凝丰腴的腰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所有的压迫感死死钉在柳凝的身上。

  随着凌天最后一次沉重的撞击,最原始、最炙热的生命精华开始不留余地地爆发出来,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尽数倾泻在柳凝娇艳身躯的最核心深处。

  “啊……呜……”

  在被极尽灌注的瞬间,柳凝的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极其沙哑、黏腻的低哼。那种滚烫的触感顺着柳凝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传递。柳凝那一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剧烈颤抖、绷紧。

  由于在催眠状态下被下达了“完全容纳”的指令,柳凝的子宫在这一刻诡异地顺从着生理本能,开始极轻微地痉挛、分泌,将那些属于凌天的生命痕迹极深地包裹、留存。

  直到那股炙热的余韵完全平息,柳凝的身体才在催眠的极度放松下彻底瘫软下来,全身上下变得软绵绵的,原本由于高潮而洋溢着一丝本能笑意的嘴角,也无意识地挂着那一缕未干的液体,顺着下巴缓缓流下。

  柔软纤细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大腿两侧,一双修长美腿直直地伸展在凌乱的桌面上。

  滑落了高跟鞋的黑丝玉足上,足尖甚至还在极轻微地蜷缩、颤抖,却再也没有任何由她自己大脑支配的灵动。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毫无生气的绝美傀儡。

  凌天慢条斯理地从柳凝身上离开,看着那满溢出来的精液顺着黑丝缓缓流淌,眼中满是得逞的狂妄。

  凌天拍了拍柳凝毫无知觉的面颊,开始在柳凝的潜意识最深处下达新的催眠暗示。

  然而这一次,他改变了主意。一味虚假的粉饰太平太无趣了,他要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在清醒后,隐隐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却因为潜意识的绝对锁死而无法深究,只能在那种违和的混沌中不断自我拉扯。

  凌天的手指顺着柳凝滑腻的肌肤慢慢摩挲,语调变得温柔而冰冷:

  “现在……听我声音的指令……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中间的所有画面和声音,都会被彻底抹去……”

  “但是……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可能会发现你的身体有些异样和不对劲……”

  凌天俯下身,把邪恶的暗示统筹灌输进去:

  “不管是衣服的褶皱,还是身体最深处的饱涨与黏腻不适……你都可能会察觉到。但是……你不会对这些异样产生任何怀疑或在乎。你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不需要放在心上的突发小事,你只会觉得,这仅仅是一场极其完美的、治疗后的正常身体疲惫而已……”

  随着凌天温柔而诡异的语调层层包裹,柳凝脸上的迷茫与潮红开始诡异地平复,那种麻木的顺从逐渐被一种被扭曲的安宁所取代。

  凌天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物。

  随后,凌天将柳凝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柳凝的四肢柔软而顺从,任由凌天将柳凝重新安置回那张宽大的心理咨询椅上,调整好柳凝半躺的姿势。

  凌天捡起地上散落的心理学书籍和文件夹,一一放回原处。接着,凌天走上前,将柳凝那件被扯得凌乱、扣子错位的西装衬衫重新扣好,把推到腰间的藏青色西装裙仔细地拉了下来,遮盖住那一双早已泥泞不堪、滑落了高跟鞋的黑丝美腿。那高档西装裙的后摆依然留下了几道无法抹平的、凌乱的起皱。

  做完这一切,凌天退回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刚刚好。

  凌天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邪恶与贪婪收敛得一干二净,重新挂上了一个普通大学生该有的阳光、礼貌的微笑。凌天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弹了一下指甲,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柳医生……”凌天的声音清脆而温和,像是一个刚刚结束治疗的普通患者。

  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柳凝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从一个无比漫长、沉稳的梦境中被缓缓唤醒。

  柳凝的眉头轻轻舒展,太阳穴微微跳动,那一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眸里,终于极缓慢地重新聚焦,恢复了往日里冷静、理智的光彩。

  柳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记忆有些断层,柳凝只记得凌天进来,然后自己开始给凌天做治疗……后面的过程,似乎因为自己太累,有些模糊了。

  不过,柳凝并没有起疑。柳凝的潜意识里被植入了暗示,无视了所有的违和感。

  “嗯……有效就好。”柳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裙。

  当柳凝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隐约传来一种黏腻感,小穴感觉有异物、小腹也有些莫名的发涨,身后的裙摆更是摸到了凌乱的起皱。

  一切异常和不对劲在第一时间被她的感官捕捉到了,柳凝微微皱眉,心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古怪。

  然而,正如凌天设下的精妙暗示那般,那些本该引起轩然大波的破绽,在她的潜意识里统统被弱化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根本没往别处深想,只把它归结为最近天气太潮湿导致裙子起皱,或者是自己工作太累、又或是生理期将至的身体反应。

  她完全不会料到,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某些细微的改变已经悄然埋下了种子。

  柳凝送凌天走到门口,脸上带着职业而美丽的微笑。

  凌天看着柳凝转过身时,西装裙后摆隐约的一点起皱和凌乱,以及她有些微妙不自然的走姿,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几周后的周末下午,商场里人潮涌动,流淌着舒缓的蓝调爵士乐。

  三楼的露天咖啡厅旁,凌天正百无聊赖地闲逛,视线却在扫过某一处卡座时骤然凝固。

  那是一个极其熟美的女人——柳凝今天换下了一成不变的藏青色西装,换上了一身兼具知性与极致性感的别致ol装。她内里穿着一件低V领的纯白修身衬衫,领口开得极低,将长年保养得白皙细腻的锁骨与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丰满弧度勾勒得呼之欲出;外面则随意地套了一件质感高级的深灰色修身小外搭,灰白相衬之下,更显得她成熟优雅。

  下半身则是一件紧身一步裙,将她熟透了的丰腴臀线绷得紧紧的,一双修长多肉的美腿裹在薄薄的半透明黑丝袜里,脚踩着一双漆皮白色高跟鞋,脚尖正随着音乐的节拍漫不经心地上下来回晃动。黑丝与白高跟的强烈反差,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极致诱惑。

  而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百褶裙、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王依婕。

  凌天和王依婕都是本市X大的同届同学。虽然不在同一个专业,但在几场全校性的大课和社团活动里,凌天曾远远地见过她几次。凌天不仅知道王依婕在学校里出了名的高傲矜持,更是在催眠林珊的时候掌握了她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设定——王依婕其实是一个狡猾自私的同性恋。

  看着这对俊俏的母女并排坐在一起,一朵像丰满的百合,一朵像带刺的月季。

  凌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膛里狂跳的心脏。

  他冷静下来,将脸上的邪恶收敛得一干二净,换上一副偶遇同学的阳光、礼貌的微笑,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

  “真巧啊,王同学,你也在这里逛街?”凌天走到桌边,自然地在王依婕身侧一步远的斜后方站定。

  “凌天?你……怎么在这?”王依婕抬起头,看到是同校的同学,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但语气里依旧带着习惯性的矜持与淡淡的疏离。

  “我过来买点东西。”凌天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

  此时,他的站位极其巧妙。由于王依婕是坐着的,且视线正对着他,而凌天的身体刚好挡住了王依婕看向柳凝侧脸的视线死角。

  凌天一边保持着对王依婕的阳光微笑,一边借着身体的掩护,将头极轻、极准地偏向柳凝的一侧。他的眼神地刹那间沉淀下来,变为了那种带着黏稠恶意的深邃,死死锁定了柳凝的视线。

  他将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压到了极致,用只有柳凝能听到的微弱气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五个钉进她灵魂深处的魔咒:

  “奴隶心理师”

  五个字,带着漫无边际的黑暗,在王依婕的眼皮子底下,精准地契合了柳凝大脑最深处的那道后门。

  嗡——

  柳凝原本优雅持着咖啡杯的手瞬间在半空中凝住。

  那双平日里冷静、睿智,主宰着无数患者精神的漂亮眼眸,在听到这五个字的时限内,聚焦骤然涣散。

  眼底所有的清明与灵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融化,化为一种如深潭死死水般、绝对服从的空洞与麻木。

  有之前那一遍遍反复加深的催眠指令,现在的柳凝在听到关键词的瞬息间,理智的防线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便轰然塌陷。

  她整个人彻底软了开来,原本傲然挺立的娇躯,在刹那间失去了骨架的支撑,浑身就像一滩没有骨骼的温水一样,毫无生气地固定在咖啡厅高级卡座的软垫上。

  凌天盯着她的面部表情,不敢有丝毫大意,但内心舒爽无比

  同时分了点神望了望王依婕——在玩手机。

  柳凝的嘴角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一缕晶莹的液体,双腿在裙摆下软绵绵地朝两侧滑开,黑丝袜包裹着的膝盖无力地瘫软着,他知道,催眠已经死死按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凌天心中一阵狂喜,紧张感瞬间被恶劣的掌控欲取代。

  他继续用身体挡住王依婕的视线,嘴唇微微动,用极轻、极温柔的磁性声音下达了指令:

  “听着,不要表现出异常、有我的声音在这里陪着你、不用抗拒。等一下听到响指,你会恢复清醒…什么都不会记得…想办法把你的女儿支开……等她离开后,你立刻一个人前往商场一楼最南边的卫生间、进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里。你不会有任何怀疑,你只会顺从地执行,明白吗?”

  柳凝毫无生气的眼眸细微地动了动,在深度催眠洗脑的强力压制下,她的大脑无法产生任何违和感。

  凌天在虚空中轻轻弹了一下手指,发出“啪”的一声低不可闻的脆响,随后慢条斯理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视线重新移回王依婕身上,笑着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王同学,学校见。”

  随着那声脆响,柳凝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震,脑海里的深度潜意识再度接管了思维。

  在催眠指令的强行支配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只是潜意识在催眠的改写下,无缝拼凑出了一个绝对要执行的念头。

  “哎,小婕。”柳凝轻轻放下杯子,指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用和平常无异的语调打断了正准备和凌天道别的女儿。

  “妈,怎么了?”王依婕疑惑地转过头。

  “妈妈突然想起来,上次在车库里给你买的那套防晒衣好像落在了车后座上。今天太阳挺大的,你帮妈妈去地库车里拿一下吧,钥匙在包里。妈妈在这喝杯咖啡,稍微歇一歇等你。”

  柳凝优雅地从包里摸出车钥匙,递到女儿手里,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慈祥与温柔,对女儿露出了一个美丽的职业微笑。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没有引起王依婕的任何怀疑。

  “行,那我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王依婕接过钥匙站起身,快步走向了电梯间。

  凌天没有丝毫耽搁,抢在王依婕动身之前,慢条斯理地转身离开

  看着王依婕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站在不远处的凌天,眼中的阳光与伪装在刹那间褪去,露出了恶魔般的阴鸷与狂妄。

  成功了、这个在外面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资深心理医生,在这一刻,为了成为自己的泄欲便器自己把自己的保护伞抛开了。

  卡座上的柳凝在王依婕离开视线后,也无神地站起身,那一双白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机械的“嗒、嗒”声,如同丢了魂的精致玩偶一般,机械地走向了某个被预设好的目的地......

  一楼洗手间最里面的无障碍隔间。

  没多久后,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缓慢却不带任何犹豫的白高跟鞋声。紧接着,隔间的塑料门板被轻轻扣响了三下。

  凌天挂着满足的笑意,猛地拉开门,一把搂住柳凝纤细的腰肢,使出蛮力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直接拽进了昏暗狭窄的隔间里。

  “嘭!”

  门重新被死死反锁。由于动作太过剧烈,柳凝丰腴娇美的肉躯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深灰色的外搭在拉扯中有些松垮地挂在肩头。然而,即便承受了这样的生理痛感,在心灵盾牌的绝对压制下,她那张冷艳熟美的脸庞上也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痕的惊慌与起疑。

  那一双无神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睁着,身体软绵绵地任由凌天的力量摆布,像是一具完全顺从的仿真乳胶人偶。

  凌天看着身前这具予取予求的熟美肉躯,视线死死锁在了她胸前那片大尺度暴露的白衬衫低V领上。

  刚才在外面咖啡厅时,这一抹在深灰外搭包裹下显得愈发晃眼的雪白,就让他压着满腔的邪火,现在门一锁,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跨前一步,粗暴地将柳凝整个人死死按在墙壁上,一双手不带任何温柔地直接探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料子,狠狠地掐住了那一对硕大肥美的软肉。

  “唔……”

  在极度深沉的催眠中,柳凝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全盘接受。

  凌天掌心的炙热隔着衣物熨烫着她娇嫩的肌肤,他的五指陷进那团极具弹性的软肉里,恶劣而用力地揉捏、拉扯,将那高傲的形状在指缝间肆意揉搓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柳医生,平时在诊所里装得那么圣洁高傲,结果私底下穿成这样出来。”

  凌天凑在她的耳畔,一边加大力道将软肉挤压变形,一边用黏稠恶劣的声线低嘲着,“这对骚大奶子,就是为了诱惑人吧? 看看,连衣服都被顶得藏不住了,是不是早就盼着有男人来狠狠揉它们了?”

  由于完全的催眠状态的深层死守,柳凝没有任何反抗。

  听到这侮辱性的话语,她的潜意识反而顺着指令彻底向主宰者敞开,那具彻底化为软水、毫无骨架支撑的娇躯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轻轻摇晃

  喉咙里因为这直接的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的刺激与言语羞辱而溢出几声微弱、麻木的顺从呢喃。

  “真是一条下贱的母狗,被骂了还这么听话。”

  凌天玩弄了好一会儿,将那大片雪白揉捏得泛起阵阵异样的潮红后,内心的暴戾与兽性被彻底点燃。

  他冷笑了一声,伸出双手强行剥下那件挂在肩头的深灰色外搭扔在一旁,随后直接揪住那件已经被揉得褶皱不堪的白衬衫领口,使劲往两侧一扯!

  “撕拉——”

  刺耳的布料破裂声在狭窄的隔间里清晰无比。纽扣和碎布片崩飞四散,砸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那件裁剪得体的白色低V衬衫在蛮力下被彻底撕成碎片,暴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一对在空气中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颤抖、大开大合拍打着的宏伟雪白。

  大片丰满的软肉随着柳凝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荡漾出白腻眩目的肉色波浪,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成熟妇人特有的黏腻汗香。

  凌天顺手将她身上残留的白衬衫衣服残渣胡乱地扯掉,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按在马桶盖上。

  “奴隶心理师,跪下,张开嘴。”凌天的声音冰冷而充斥着绝对的命令感。

  柳凝毫无反抗,那软绵绵的身躯顺从地跪在洗手间潮湿的瓷砖地面上。

  上身衣服被撕碎后,那一对硕大肥美的胸脯由于跪姿而沉甸甸地下坠。

  在强力控制的权柄下,她那双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温顺地仰起精致的面庞,涂着淡色口红的红唇乖乖张开,毫无保留地迎接着支配者的霸道掠夺。

  凌天欺身而上,没有任何温柔地直接捅了进去。

  在完全的催眠状态下,柳凝的理智早已被彻底抽干,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支配后、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淫靡与放荡。

  凌天的双手没有任何温柔,一巴掌死死按住了柳凝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扣进她那头凌乱的秀发里。

  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大剌剌地挺起腰胯,将那根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更深、更狠地往她的小嘴深处死命顶弄。

  此时,柳凝那双平素高傲冷艳的漂亮眼眸毫无聚焦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

  眼底所有的尊严与矜持早已在极致的凌辱下熄灭融化,只剩下一片被彻底玩坏的迷离与空洞。

  然而在这片涣散的木然深处,她的目光依然充满奴性地死死锁在凌天的方向,闪烁着极致乖巧的顺从。

  “嗤……哧溜……咂……吸……”

  随着凌天腰部毫无怜悯的狂暴耸动,密集的涎水与黏稠的汁水声从被迫敞开的唇边不断溢出。

  被死死按住后脑勺的柳凝根本无法退缩,只能任由嘴角被生生撕扯、撑开到极限,被迫向外翻卷的肥美唇肉在粗大肉棒的反复磨弄下泛起了一层充血的艳红。

  凌天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极开始享受起服侍。

  当那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红唇的刹那,柳凝那条平素优雅睿智的丁香小舌便主动缠绕了上来。

  她极其温顺地主动下压,用整个温润柔滑、泛着水光的舌面充当最天然的肉壶滑轨,死死裹住那粗大的柱身。

  她的舌尖如同灵巧的游蛇,主动沿着肉棒上凸起的每一条青筋和棱角,一寸一寸地疯狂舔弄。

  那种被香津彻底浸透的滑腻触感,配合着口中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溢出的甜腻汁水,让那坚硬滚烫的柱身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路碾压过去,磨蹭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高热。

  与此同时,在“极尽讨好、彻底沦陷”的催眠指令下,柳凝那一双原本无力撑在凌天膝盖上的精致双手也完全没有闲着。

  在本能驱使下,她极其低贱地、柔软丰满的掌心、五指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兜捏住了那两颗沉甸甸、正随着耸动而剧烈晃动的睾丸。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淫靡指令的精准支配下,动作极具熟练的讨好意味。

  柔软的指腹轻柔地在那两颗布满青筋的沉重软肉上反复摩挲、兜弄,无意识地用掌心的温软去熨烫着那团炙热的命根。

  随着肉棒的进出,她极为懂事地变换着揉捏的力度,带给凌天无与伦比的后路刺激。

  “真是一条听话懂事的母狗……”

  凌天狞笑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掌猛然用力,拉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将小嘴闭得更紧,用那丰美充血的唇肉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

  紧接着,凌天恶意地将肉棒半抽出来。

  在即将退出的刹那,柳凝的红唇内侧娇嫩软肉便在催眠指令下疯狂收缩,无意识地产生了一股吸力,发出“啵”的一道淫靡声音。

  传统高傲的名医甚至在无意识间极力向前探出小嘴,用整条软舌卷曲成一个温润肉套,主动追逐着那滚烫的柱身,死死含吮着那布满黏液的顶端。

  伴随着“咂、咂”的黏腻吮吸声,她那滑嫩的舌尖不断绕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打圈、舔弄,将上面沾染的每一处都贪婪地舔舐干净。

  而当凌天再次挺腰狠狠撞入时,按在后脑勺的大手便将她整张精致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肉棒长驱直入,将那条还来不及收回的软舌生生压平在最底下,一路粗暴地碾过她湿热的口腔。

  那硕大丑陋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撞开她娇嫩的喉口,强行塞入那段狭窄温热的深处软肉里。

  柳凝那脆弱的喉管深处被干得止不住地剧烈抽搐、绞紧。连带着手中揉捏睾丸的五指也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修长的指尖深深陷进阴茎根部的软肉里,带来了更加极致特殊的快感。

  “唔……咕噜……哈啊……唔……”

  极致的填满与压迫让小嘴和喉咙深处疯狂涌出黏腻的涎水,却根本来不及吞咽,在肉棒反复的抽桩中,被生生搅弄成滑腻的白沫。

  每当喉管深处的软肉被粗暴戳刺到最极限、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温热娇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时,她依然通过翻白的温顺眼神传达着对男人的屈服。

  极致的含吮与粗暴的进出交织在一起。凌天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脑袋,胯下疯狂地前后研磨。

  而柳凝的红唇蠕动着,喉管抽搐着,双手不知疲倦地侍奉着,舌尖在窒息与压迫中被反复摧残却依旧执拗地主动研磨,涣散的眼神则永远盛满着对主人的顺从。

  熟美肉躯上所有的感官与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供人发泄的淫靡姿态,任由嘴角被牵扯出大片晶莹的银丝,湿黏地顺着下巴流淌向那一对在空气中因为撞击而剧烈摇晃、大开大合的雪白乳肉上。

  恶劣地玩弄了十几分钟后,凌天退了出来,将柳凝丰满娇美的身躯反转过去,粗暴地按在马桶盖旁,冷声道:“脱鞋,继续。”

  柳凝机械地伸出双手,将那双白色高跟鞋脱下,端端正正地并排摆放在马桶一侧。

  接着,那一双裹在半透明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缓缓并拢。

  在“取悦主人”的催眠暗示下,她毫无自我意识地抬起一双黑丝美足,脚掌微微并拢,用那裹着黑丝的柔软足底和足弓,极轻、极缓地贴上了凌天炙热的肉棒,进行着最恶劣的服从研磨。

  她那一双被薄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极其温顺地张开脚趾,用那对饱满圆润的足心肉垫,严丝合缝地夹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半透明的黑丝料子将脚趾甲的淡粉色衬托得愈发淫靡。随着她脚踝机械而柔顺地上下错动,坚硬滚烫的柱身在她滑腻的足弓与足底软肉间反复碾压,带起一阵阵沉闷的摩擦声。

  凌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玩弄与嘲弄。

  他一边享受着胯下那温热的夹裹,一边伸出脚尖挑起柳凝精致的下巴,用极其黏稠低俗的声线讽刺道:“柳医生,平时在外面穿得这么光鲜亮丽,原来这双脚在男人胯下动起来的时候,这么下贱熟练啊?”

  “看看你这副犯贱的德行,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现在还不是得用这双穿黑丝的贱脚,乖乖地给老子的肉棒当套子使?”

  黑丝布料与娇嫩足底在摩擦中逐渐升温,将最原始的肉欲刺激无限放大。

  柳凝毫无焦距的眼眸半睁着,眼底是一片被玩坏的温顺。听到这刻薄的言语羞辱,她的潜意识反而愈发沉沦,双腿因为长时间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微微颤抖,却更加卖力地将脚掌并拢。

  为了让主人得到最极致的享受,完全陷入奴态的柳凝甚至主动变换着姿势。

  她将一双脚掌微微错开,用左脚丰腴的足弓死死抵住肉棒滚烫的根部,右脚细腻的脚趾则如同灵巧的触手般,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纤维,极尽下贱地将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死死夹在两脚之间,无意识地用足底高热的体温去熨烫、磨蹭着那处敏感。

  “唔……主人……”她喉咙里溢出含糊微弱的顺从呢喃,甚至用泛着水光的脚心主动去迎合他的羞辱。

  由于过度激烈的摩擦,凌天肉棒分泌出的黏滑液体,早已将玉足顶端的黑丝料子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脚趾缝里。

  每当她用脚掌肉垫从根部一路撸动到硕大的龟头时,布料间就会发出“潮糊、啪嗒”的黏腻水声。

  “真是一条懂事的母狗,用你的脚趾缝再夹紧一点!把上面的水都给老子蹭干净!”

  凌天恶狠狠地命令着,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直接用坚硬的顶端狠狠戳进她蜷缩的脚趾深处。

  柳凝顺从地紧紧蜷缩起脚趾,用浸透了黏液的脚趾缝,死死箍住那饱满丑陋的龟头,随着双腿交替上下滑动,将那处凹槽研磨得水光四溢。

  那根炙热在丝袜粗糙纤维与温热足底的双重刺激下,胀大到了极其恐怖的极限。

  樱唇黑丝的交替玩弄,让凌天内心的虐夺欲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跪在胯下的熟美身躯,一把将那双被涎水和黏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美腿粗暴地拨开。

  就在此时,柳凝挂在手提包外侧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尖锐的铃声。

  “嗡嗡嗡——”

  “接电话。”凌天看到是王依婕打来的,眼神玩味的一笑,一把抓起手机塞进柳凝毫无知觉的柔嫩掌心里,低沉的声音狠狠贴在她的耳畔

  “听好了,奴隶心理师。现在,用最正常的语调应付你女儿,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许露出任何破绽,明白吗?”

  “是……主人……”柳凝的喉咙里发出机械的回应。

  就在她修长的手指按下接听键的万分之一秒,凌天狞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的丰腴腰肢,直接将柳凝整个人从地面上悬空抱了起来!

  他双腿紧紧盘扣住她的娇躯,以一种极其粗暴、极其耗费体力的“火车便当”姿势,将她双腿完全挂在自己腰际,挺身直接沉重地一贯到底,彻底将最炙热的核心强行冲撞了进去。

  “啊……呜……”

  在被猛烈贯穿、悬空托举的刹那,巨大的生理冲击让柳凝的娇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黏稠的低哼。

  完全服从的催眠暗示在一瞬间发挥了作用,死死封锁了所有的惊恐与尖叫,将她的理智强行拉回到完美的“平静”伪装状态。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依婕的声音:“妈?你去哪了?我在车里翻遍了也没找到防晒衣啊,你现在在哪呢?”

  柳凝的身子在半空中随着凌天疯狂的前后摆动而大开大合地摇晃,每一次狂暴的沉重顶撞,都将她的娇躯狠狠砸在墙壁上。

  可偏偏在催眠命令的改写下,她拿着手机的右手依旧稳固,微张的红唇努力调整着呼吸,用一种近乎平静、却不可避免带了一丝颤抖的温柔语调应付道:

  “小婕……妈妈在……在卫生间呢……可能……是我记错了……衣服应该……在家里……”

  “妈?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怎么有点喘?”电话那头的王依婕敏锐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闪过一丝狐疑。

  听到女儿的质问,凌天眼中的虐夺欲被刺激到了极点。

  为了打破这个大人物高傲的伪装,他故意加大了力道,腰部猛烈下压,每一次研磨都以最狠、最深的重力沉撞,生生将最原始的冲击推到顶端。

  承受着悬空暴击的极致痛感与生理负荷,柳凝那张冷艳熟美的精致脸庞上迅速染上了一层妖艳的潮红。

  然而催眠死死压制着身体的警报,她的语气依旧在强行维持着平静,声线黏腻得像要流出汁来:

  “没……没事……妈妈刚才……走得有些急了……肚子不太舒服……在爬楼梯……你先回咖啡厅……妈妈马上……就过来……”

  “哦,这样啊。那你快点啊,我先上去等你了。”王依婕听着母亲略带急促和沙哑的敷衍,虽然隐约觉得有一点点古怪,但强大的家庭信任和对母亲一贯威严的固有印象让她没多想,便挂断了电话。

  “咔哒。”

  电话被挂断的刹那,凌天那压抑已久的变态快感彻底爆发。

  看着马桶旁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鞋,一个淫邪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凌天死死掐着柳凝那被迫完全大开的丰腴腰肢,在连续几十次狂暴的沉撞后,低吼了一声,压下身体,在濒临爆发的最后一秒,突然蛮横地抽身而退!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瘫软在怀里的柳凝,另一只手一把抓过那双白色高跟鞋,对准其中一边的鞋口,最原始、最炙热的滚烫精液瞬间不留余地地爆射出来,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尽数倾泻、灌注进了那狭窄精致的白色高跟鞋深处。

  “噗滋……哧……”

  浓郁粘稠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

  凌天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将那些白浊粘稠的精液,在这双白高跟鞋的内底处灌得满满当当,直到那些污浊的液体沾满高跟鞋的每个角落。

  接着,他又将剩下的精液地抹在柳凝的那双黑丝袜上。

  直到一切风波平息,凌天满脸惬意满足地看着眼前的狼藉。

  他看了一眼表,从包里摸出一套备用的廉价衣物,粗暴地给柳凝套上。

  最后,他拿起那双盛满了、甚至还在隐隐散发着炙热高热和浓郁腥气的白高跟鞋,残忍地套回了柳凝那双软绵绵的、裹着黑丝的脚掌上。

  “听着,奴隶心理师。”凌天凑在她的耳边,吐出最后的记忆锁链,“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中间的所有画面和声音,都会被彻底抹去……”

  “但是……当你醒来的时候……无论是你现在穿着的高跟鞋里那股湿黏、滑腻的饱涨触觉,还是衣服的变更……你完全都不会对这些异样产生任何怀疑或在乎。你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不需要放在心上的突发小事,你的大脑只会觉得,这仅仅是一场治疗后的正常身体疲惫和鞋子不合脚而已……你会自行脑补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随着暗示的层层包裹,柳凝脸上的迷茫与潮红随着微张樱唇中呼出来的喘息开始平复。

  凌天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回望色情无比的柳凝一眼,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片刻后,在虚空中弹出的脆响中,柳凝浑身一震,从漫长的催眠梦境中缓缓唤醒,踩着略带古怪的步伐走了出去。

  ……

  二楼的咖啡厅。

  因为已经在电话里和母亲确认过了情况,重新走回卡座坐下的王依婕,倒是也不着急。

  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吸管,神色平静,眼神深处依旧闪烁着一抹习惯性的深沉。

  “哦……没事,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柳凝走回来,在王依婕对面坐下。

  然而,在柳凝坐下的瞬间,王依婕的视线在扫过母亲的身体时,脸色却骤然一变。

  “妈……你的衣服怎么换了?还有,你的脸……”

  王依婕有些惊疑不定地盯着柳凝。此时的柳凝,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和她平日里高级品味完全不符的廉价上衣,原本搭配的深灰色外搭也不见踪影。

  更让她诧异的是,母亲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精致脸庞上,此时竟然染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去的极其妖艳的妖异潮红。

  更古怪的是,当柳凝微微挪动双腿时,王依婕音乐地听到了一声极其黏腻、湿滑的“濡哧”声。

  顺着王依婕的视线往下看去,柳凝那双穿着薄黑丝的修长大腿根部有着未干的水渍,而最刺眼的,是她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

  由于鞋内被凌天用蛮力生生灌满了白浊的精液,在柳凝体温的加热和走路的挤压下,那些浓稠的液体此刻正顺着黑丝包裹的脚踝,泛着滑腻、黏稠的白浊液体,时有时无地从白高跟鞋的鞋口边沿满溢、流淌了出来。

  全身上下的酸痛、体内无法掩饰的饱涨、还有那双走一步就“噗哧”作响、满溢着浊液的白高跟鞋。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异常。

  “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依婕有些疑惑地伸出手,试图去摸母亲的额头。

  看着母亲这副怪异的样子,王依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难免地泛起了一阵狐疑。

  虽然因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她一时间根本不可能联想到真相上去,但眼前的重重古怪破绽,依然让本就多疑且狡黠的她开始隐隐起疑。

  柳凝微微皱了皱眉。这些显而见的异样和脚底那极其湿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脚趾缝间滑过的恶心不适感,在第一时间被她的感官其实也捕捉到了。

  然而,正如凌天设下的精妙暗示那般,在那些破绽试图引发理智警报的瞬间,潜意识深处的一道道暗示开始运转。

  那股庞大而不可逆的扭曲认知瞬间接管了她的大脑。

  “最近连轴转,生理期确实是提前了……这鞋子今天好像出汗有点多,衣服可能是我出门时记错了拿的吧,最近记性真差。”柳凝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些荒诞的违和,在催眠指令的强行改写下,通通变成了“不打紧的琐碎小事”。

  她屏蔽了所有的惊恐与起疑,完全没有将这些异常放在心上。

  柳凝对女儿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真没事,就是生理期要到了,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已。别担心了,我们走吧。”

  她优雅地站起身,拉着女儿的手准备离开。

  在迈开步子的瞬间,因为鞋底那满满一鞋腔、滑腻不堪的白浊随着踩踏疯狂地在脚趾间挤压、溢出,她穿着白高跟鞋的步伐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怪异、不自然,甚至伴随着清晰的“汁水”摩擦声。

  王依婕跟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那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略带凌乱的背影,以及那怎么看都透着一丝古怪、鞋口溢出不明液体的走姿,一双美眸危险地眯了眯。

  虽然眼下还理不出头绪,但她那自私且敏锐的直觉,已经牢牢锁定了空气中那抹异样的气息。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商场廊柱后面,凌天正死死盯着这对母女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恶劣而得逞的狂妄冷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柳凝的异样愈发难以掩饰。

  王依婕在家里,经常会撞见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失神,双眼空洞地望着虚空,任凭自己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直到过上好几分钟才如梦初醒。

  不仅如此,高傲端庄的母亲开始变得有些“不拘小节”,在家里的衣服经常扣错纽扣。

  最让王依婕起疑的是,柳凝这段时间经常毫无征兆地独自出门

  而每次出门回来,她的身上几乎都会带着显而见的异常——要么是那身高级的职业装有些松垮凌乱,裙摆上满是反复摩擦后留下的起皱;要么是那张一向冷艳的精致脸庞上,挂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去的、有些妖艳的潮红。

  甚至有几次,王依婕在洗手间时,敏锐地注意到母亲换下来的真丝内裤和大腿根部的连裤袜上,总会残留着一两片干涸的、泛着黏腻光泽的异样水渍。

  王依婕本就自私而多疑,加上她自己隐藏的同性恋秘密,让她对周遭的异样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她想起了初中时偶然听到的那个关于“林珊”的催眠暗语——难道,母亲这个资深的心理医师,在精神上出了问题?

  强烈的掌控欲和多疑让王依婕决定暗中调查。

  这一天,柳凝在诊所提前下班,且没有让司机送。王依婕一路尾随,竟然看到母亲踩着那双白高跟鞋,步伐虚浮、神色木然地进了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而在此之前,她明明看到同校的凌天先一步走了进去。

  王依婕心跳如鼓,狡黠的她用金钱买通了服务员,悄悄拿到了房间的备用门卡。

  “刷——”

  当房门被她极轻、极快地推开一条缝隙时,眼前的画面让王依婕整个人如遭雷击。

  昏暗的房间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医学界和达官显贵面前永远端庄冷艳的母亲,此时竟然正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在床沿的瓷砖地上。

  她身上那件质感高级的深灰色外衣被凌乱地挂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大开。柳凝那张风韵犹存的精致脸庞上一片空洞,却带着一种极其温顺、柔和的微笑。她正把姿态放得极低极低,双手极其顺从地扶着凌天的膝盖,温顺地张开红唇,在完全的催眠状态下,极尽讨好、湿黏地替凌天做着最恶劣的口舌伺候。

  而凌天正大剌剌地靠在床头,一脸狂妄与恶劣。

  “妈!你在干什么!?”王依婕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蒙圈,面前的画面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听到女儿的尖叫,跪在地上的柳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颤抖一下。

  在深度催眠的暗示下,她只是极其顺从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那双毫无聚焦的漂亮眼眸,极为乖巧地望向王依婕。

  她没有任何羞耻,也没有任何隐瞒,只是用一种平静的、温顺绵软的语调,毫无保留地回答道:

  “小婕……我正在……伺候我的主人……用我的身体……取悦他……”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他给你下了什么药!你疯了吗!?”

  王依婕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凌天疯狂地尖叫。

  “凌天!你他妈对我妈做了什么!!”

  听到女儿这充满冒犯的质问,柳凝的眉头极其微弱地皱了一丝。

  完全的催眠状态迅速将她的逻辑修正,她收敛了对女儿的温柔,用那种只对命令做出反应的温顺声线,生硬地反驳道:

  “小婕……不许对主人无礼。看来……是我平日里没教好你……”

  “你……”

  王依婕还想再说什么,可下一秒,柳凝的嘴唇机械地张合,从喉咙深处吐出了几个字。

  王依婕还没来得及听清,在听到的瞬息之间,她的大脑深处仿佛电视被断开插头一般,关机了。

  作为心理医生的女儿,王依婕从小就在无意识间被柳凝种下过极其深沉的意识后门。

  而在柳凝彻底沦为凌天的傀儡后,凌天早就命令柳凝,将关于王依婕的那些防线和指令在潜意识最深处进行了恶劣的加固与重构。

  因此,早就知道她在调查的凌天,完全是放任王依婕随意调查、

  王依婕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情绪刹那间被抽离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王依婕的意识再度犹如潮水般缓缓回升、苏醒过来时,她还有些茫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依婕试图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指挥。

  她此时正浑身软绵绵地坐在房间的软沙发上,全身上下竟然被换上了一套极其暴露、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青涩而娇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可她的肢体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乳胶玩具,除了手指能细微颤抖外,连挪动一下屁股都做不到。

  而在她的身前,母亲柳凝正用同样极致顺从的姿态,跪坐在凌天的脚边,整个人也只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红色情趣内衣,浑身散发着被完全玩弄后的黏腻高热。

  “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王依婕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毕竟是柳凝的女儿,耳濡目染过心理学知识。

  在这一刻,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画面,她主观上根本无法相信、也拒绝去承认眼前的真相。

  她拼命地喊叫,试图用亲情去唤醒母亲隐藏的理智:

  “你看看我,我是小婕啊!你一定是被控制了!你醒一醒啊!”

  然而,柳凝的身体和眼神没有产生哪怕半点惊醒的迹象。

  在反复催眠造就的催眠状态下,她甚至有些依恋地将脸颊贴在凌天的膝盖上,对女儿的呼唤充耳不闻,只对主人的呼吸保持着绝对的服从。

  “别喊了,王依婕。”凌天慢条斯理地从沙发旁站起身,走到王依婕的前。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房间里的最高主宰。

  凌天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王依婕白皙细腻的脸颊缓缓下滑,最后轻柔地在慢她的锁骨上捏了捏,露出了恶魔般妖媚而得逞的微笑:

  “你妈妈现在的状态好得很,而且……为了迎接你,她刚才可是亲手在你的潜意识里,把属于你身体的敏感度,用高超的专业手法调到了最高级别哦。”

  “不……不要……”王依婕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纯粹的同性恋,她天生对异性的触碰有着根深蒂固的反感与排斥。

  此时凌天那带有明显侵犯性的男人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即便在极深层次的催眠禁锢下,她的潜意识依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抗拒与恶心。

  “拿开你的脏手!恶心……真恶心!滚开啊!”王依婕的理智疯狂地拉响警报,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抗拒。

  可由于身体被剥离了控制权,这股强烈的恶心感无法转化为推开凌天的动作,只能在她的眼底化为浓浓的屈辱与愤怒。

  凌天看着她那副既恶心抗拒、又动弹不得的绝望模样,眼中的玩弄之意大盛。他解开了束缚,但并没有立刻长驱直入。

  王依婕对男人极度反感,如果强行蛮干,干涩的阻碍反而会削弱快感的侵蚀。

  凌天伸出右手,恶意地探向王依婕黑色蕾丝底下的隐秘。

  “啪滋……啧……”

  随着他的手指恶意、高频地揉捏、研磨,空气中开始泛起黏腻的摩擦声。

  在完全的催眠状态下,柳凝种下的最高敏感度在这个瞬间展现了恐怖的支配力。即便王依婕在精神上恶心得想要呕吐,可在指尖那带着奇妙电击般的抚触下,她的身体甚至连一秒钟的抗拒都没能组织起来,便开始不可控地泛滥。无数晶莹的液体顺着黑蕾丝的边沿渗透出来,将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打得湿透、泥泞不堪。

  “不……不要揉了……恶心……滚啊……”王依婕屈辱地流下了泪水。

  “恶心?你催眠捡漏林珊改造她也变成同性恋、你扣她小穴的,觉得恶心不?”

  凌天冷笑了一声,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在王依婕的被道破了什么秘密一样的眼神前晃了晃,随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抛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赌约:

  “王同学,看在同校一场的份上,我和你打个赌。既然你这么讨厌男人,那等会儿我动起来的时候,只要你能苦苦忍耐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如果你能撑住不高潮……我就立刻解除催眠,放你和你妈妈安全离开这。可如果你忍不住高潮了,那你就得像你妈妈一样,彻底成为的性欲奴隶~”

  听到这个条件,王依婕混乱大脑中的求生本能瞬间被点燃。

  十分钟……只要在他的进犯下忍耐住十分钟不高潮,就能拯救自己和母亲!哪怕这具身体敏感得像是在过电,但她对男人的极度厌恶,就是她最强有力的精神盾牌。

  “好……我跟你……赌……”王依婕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节。

  她却是犯了个蠢,在催眠控制之下,她有可能赢吗?

  凌天咧开嘴笑了。

  他没有任何由于,顺着那一汪被强行弄得泥泞不堪的、开始流淌蜜汁的淫穴,挺身悍然贯穿了进去。

  “啊……哈啊……!”

  被直接贯穿的刹那,王依婕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迸发出一声极其尖锐、黏腻的娇啼。

  异性强行进犯带来的极度恶心和排斥,与体内被调高到极致的敏感度在刹那间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凌天双手死死扣住王依婕那青涩纤细的腰肢,动作开始变得疯狂而死命。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倒计时开始咯,王同学。可别让我失望啊。”凌天一边在狂暴的冲撞中疯狂掠夺,一边玩味地在她耳边低吼,享受着恶劣的支配感。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王依婕在疯狂地望着墙上的电子钟。

  她死死咬着牙关,将下唇咬出了血丝。她的本性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坚硬的顽抗。

  她不仅是在和身体的敏感对抗,更是在用意志死死抵抗异性带来的厌恶。

  每当体内的摩擦带起一波狂暴的火热快感时,她就在脑海里疯狂地去回忆那些对男人的恶心与抗拒。

  在极端的折磨与羞辱下,王依婕竟然凭借着强大的恶心和排斥感,苦苦忍耐着那一波波冲刷大脑的快感浪潮。

  层层叠叠的汗水浸透了黑色蕾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七分钟……那条最后的理智防线硬是被她死死守着,眼看就剩下最后两分钟了。

  凌天察觉到了她的顽抗,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

  “呵,不愧是X大的高材生,意志力还挺硬。”凌天狞笑了一声,在第九分钟的时候,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退出来,而是不怀好意地伸出一只手,再次贴在王依婕湿漉漉的耳畔,恶劣地开始了“作弊”。

  他放缓了语调,用低沉、富有魔力的磁性嗓音下达了绝对的追加指令:

  “听着……深层的防线正在坍塌……你原本对男人的恶心与抗拒,正在被强行转化为千倍、万倍的身体敏感度……你在这一秒彻底变得顺从……每多一下触碰,你的快感就会在极限上再翻十倍……你绝对无法忍耐……”

  这个恶劣的作弊暗示通过特定的频率闯进王依婕的大脑。

  “啊——!”

  王依婕原本死死固守、眼看就要赢下赌局的最后一丝自主意识被无情地粉碎。

  在强行追加的改写下,她原本对凌天的极度恶心与抗拒,被诡异地扭曲成了无法阻挡的核心敏感。

  她的双眸虽然大睁,但内里盛满的不再是反抗,而是对刺激全然妥协的乖巧与温顺。

  凌天再次按住她的腰肢,极其沉重地、最深地一贯到底。

  “啊——!不——!”

  王依婕美眸圆睁,瞳孔深处的清明在瞬间彻底融化。那种被强行放大千百倍的狂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的灵魂吞噬。

  跨越了极限的敏感度让她那具青涩的娇躯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列、蜷缩。

  在迎来极致高潮、理智彻底被粉碎的刹那,那些多疑、自私与同性恋的骄傲被彻底踩碎。

  赌局在最后一刻沦陷,她痴痴地流着口水,彻底放下了任何挣扎的苗头,无比顺从、哭喊着迎合着那最恶劣的支配:

  “受不了了……呜呜……我输了……我是奴隶……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隶……啊……!”

  看着王依婕也在胯下彻底化为了顺从的一滩温水,凌天眼中的疯狂与狂妄彻底达到了顶峰。

  这两个在外面高不可攀、各自高傲矜持的极品母女,此时全都陷入了完全的催眠状态,像失去了自主能力的精致玩偶一般,只穿着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瘫软在周围,任由他随心所欲地支配。

  “柳凝,过来。”

  凌天冷笑了一声,一把将软绵绵的王依婕拖到了宽大的双人床中央,随后对跪在床边的柳凝下达了指令。

  柳凝毫无生气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那具软绵绵的熟美娇躯温顺地爬上了床。在绝对服从的权柄下,她极其自愿、极其柔顺地在床单上躺好。

  凌天大剌剌地跨坐在母女两人的身侧。

  他没有任何怜悯,伸手将王依婕那双青涩的美腿强行折分开来,同时命令柳凝从侧面抱住她女儿的身体。

  在催眠状态下,这两个人彻底丧失了羞耻与伦理的本能,柳凝那丰满多肉的玉臂极为顺从地扣着女儿的肩膀,两具同样面色潮红、浑身泛着体汗香气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凌天低吼着,再度挺身一贯到底,直接深深地挺进了王依婕的娇躯深处,疯狂而死命地前后摆动。

  “...主人……!”

  王依婕因为极致的敏感而疯狂地娇喘、抽搐。而在绝对服从的指令下,被她当做最亲近之人的母亲柳凝,此时正面带柔顺的迷茫的低下头,在凌天耸动的动作中,极尽温顺地迎上去,不断地亲吻着女儿因为高热和高潮而哭泣流泪的娇嫩脸庞。

  她的身体甚至无意识地高度配合着凌天的动作,任由凌天的另一只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恶劣地揉捏、拉扯,发出软绵绵的顺从低哼。

  沉重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在封闭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凌天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恶魔,在王依婕体内疯狂掠夺了一阵后,猛地抽身而退,不带任何停顿地对准了旁边柳凝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贱穴,狠狠地冲撞了进去。

  “啊……嗯……主人……”

  换到柳凝体内的刹那,这位名声显赫的心理医生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沙哑、黏稠的低哼。

  她的腰肢顺着凌天撞击的力道,极其配合、毫无阻拦地做出迎合的扭动。那一对宏伟硕大的乳浪在凌天眼前疯狂地颠簸、翻动,晃出一片片白腻眩目的肉色。

  而瘫软在一旁的王依婕,此时也彻底沦为了极度听话的傀儡,她温顺地伸出青涩的双手,在指令的操控下,极尽屈辱却又无比配合地从后面抱住了母亲丰腴的腰肢,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母亲随着撞击而不断后退、位移的丰臀,两手攀上了母亲胸前隆起的两颗葡萄,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为母亲添加快感的堆叠。

  这场毫无底线与尊严的混乱母女丼,将两个女人的尊严和意志彻底碾成了粉碎。

  原始的肉欲与汗水在三具身体之间四处横流,激烈的拍打声与断断续续的放荡娇喘,在昏暗的快捷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断绝希望的堕落之歌。

  直到最原始、最炙热的生命精华不留余地地接连爆发出几次,将这对母女的核心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一切风波才终于平息。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而迷离的死寂。

  凌天大剌剌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他的面前,是两具由于极致催眠而顺从到了骨子里的绝美玩偶。

  “过来。”凌天拍了拍床垫,懒洋洋下达了最后的安睡命令。

  柳凝和王依婕的娇躯同时软绵绵地动了。

  柳凝温顺地爬了过来,将自己丰腴、温软的娇躯垫在凌天的脑后,用那熟透了的丰满胸脯和肩膀当做最舒适的肉体枕头。

  而王依婕则在指令的强行支配下,完全忘却了曾经的恶心与矜持,软绵绵地伏在凌天的身躯之上,用那裹着轻薄蕾丝、散发着青春高热的柔嫩躯壳,宛如一张温热的肉体被子般,严丝合缝地盖在凌天的身上。

  凌天舒舒服服地躺在这一对极品母女织成的温柔乡里,双手恶意地在“枕头”与“被子”之间肆意揉捏、掠夺,嘴角挂着得逞而邪恶的冷笑,享用这荒唐、恶劣而又极尽肉欲的母女丼。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