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催眠】(下)作者:草中豺狼
字数:40635 等两个美女面色潮红,脸上被喷溅爱液以后,林豺才正式入场,巨大的身影一下子就盖在了田慧雨身上。他伸手抓住田慧雨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当着她的面把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已经被爱液润滑的穴里。被打断的田慧雨很快适应了眼前的情况,她糊着爱液的舌头舔起了林豺未完全插入的那截肉棒和那两个蛋蛋,把上面的毛发搞得湿乎乎的,在灯光下闪烁着。如此一来,肉棒就进入了一个“前狼后虎”的处境。前一段在穴里,被这不输年轻女性的穴道夹得死死地,肉壁时不时就往后一缩,像是要把林豺整个都吸进去一样。后一段则在田慧雨的爱抚下。田慧雨可没让着她妈妈,她用手扶着林豺的肉棒,舌头在交合处一遍遍舔弄,像是要拿舌头来挖出林豺的肉棒。母女二人就这么竞争了起来。闻晴美揪了揪田慧雨的小屁屁,抱着女儿的白丝屁股,把脸埋进女儿的下体,张开嘴用牙轻咬自己女儿阴唇,把舌头插进去以后,将脸完全贴在女儿身上,不断的往这肉洞里面深入,探寻女儿的G点。 “啊……唔……”田慧雨首先高潮了,她仰起头发出娇吟,嘴上的爱液洒在身上,脸上的汗珠掉在胸前,滑落到正被“耕耘”着的“黑土地”。而闻晴美也在之后开始不断高潮,呻吟中把自己吸到嘴里的爱液又呛了出来,喷在了田慧雨的裤袜上面。 张论茂被眼前这番淫靡的景象弄的目瞪口呆,他从未有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种3P,这样的视觉刺激就已经超过了他和女友在酒店里的性事。而更让他震惊的是林豺的持久,自己拿着相机的手已经有点酸了,但林豺还是那么有劲,握着闻晴美的双腿做着活塞运动,插小穴几下又拔出来插田慧雨的樱桃小嘴,由于棒大嘴小,肉棒还在嘴里晃,这个丫头的脸颊都被塞得鼓起来。张论茂完全相信了田旭明此前的说辞,林豺的确是个基因优秀的人,让他下种的确没问题。 可是,他心里却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最后,他把这种质疑理解为不完全相信林豺下面的能力,想马上再考验一次林豺,看看他究竟多能“干”。那怎么考验呢?想到自己现在也是泄欲所的一员,自己也可以为泄欲的事情出谋划策,又想了想之前的话。一个奇怪的主意出现在心头。 伴随着林豺的一阵闷哼,啪啪声戛然而止,林豺最后一次挺起熊腰,肉棒开始一下接一下喷出精液,。这股白色的洪流撞开子宫的入口,涌入其中。床上的母女二人也一起达到高潮,双双发出满足的叫声,又被随之而来的疲惫感带入到了昏迷。 在这狂风暴雨后,张论茂找到了林豺说:“我刚刚在录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林豺也些疑惑,想看看在常识扭曲的情况下,他会说些什么。 “我……我想提议再来一部。”张论茂小声说。 一旁正抚着小腹的闻晴美惊讶地看向他,田慧云和田慧雨两姐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张论茂接着解释说:“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要把泄欲的视频装成AV发出去,想借此来提醒我们世界上色狼很多。那么我们不仅要发,还要让很多人来看。林豺大哥虽然下面功夫了得,但是这个催眠类的视频剧情略有不足。三两句话说完就开始,内容不够丰富。要想让尽可能多的人来看来评价,我们就要丰富视频里的东西。既然我们这有三个女性,要是4P会很合适。而且既然要加入催眠元素来满足控制欲,那最好再加一点绿帽子内容。这样来看的人多,评论的人也多,我们才能更好地了解世上人心险恶。” “哈哈哈哈!”林豺捂着肚子笑了,他坐在床上,用手敲着床垫,说:“行行行,都依你。你这么一说,我的欲望也来了。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就让你当编剧。” 晚上,三位美人沐浴更衣,按照张论茂的要求穿好衣服,然后由张论茂告知剧情,让田旭明负责拍摄。 林豺坐在一旁,看着被他操控的人们,下面的肉棒已经顶起了内裤。 开始拍摄以后,张论茂先拿出了水晶球,放在三个美人面前。 “看好这个水晶球,放轻松,放轻松。”张论茂用低沉的声音念叨着。闻晴美母女三人很配合地让双眼失神。张论茂接着说:“现在你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境界里,在这里你们无比的放松。” “放松……”三个人开始发出梦呓似的言语。 “现在什么也不会伤害你们,你们会非常安全。” “安全……” “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思考的必要,只把心智完全交给我,不要让自己离开这个轻松的状态,不要去思考。” “不要思考……” “现在站起来。”张论茂做了一个起的手势。坐在沙发上的三人随机站起来。“脱掉内衣裤。”张论茂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母女三人纷纷宽衣解带,脱掉衣服裙子,只穿着内衣裤对着镜头,然后齐刷刷地把自己脱个精光,再穿回衣服。林豺欣喜地发现三人中姐姐田慧云穿的是黑色长筒袜,妹妹田慧慧雨则和母亲闻晴美一样都出的是开了裆的裤袜,一个白色一个肉色。 “现在转过身去,跪在沙发上。”张论茂下令道。随着命令,三女都爬上了沙发。张论茂对她们说:“你们不会思考,只会被人使用,带有性感的元素,所以你们现在都是像人的飞机杯。” “不……我不是……”田慧云按照之前被告知的剧情说出台词。 “不要否认,你的话本声就是功能的一部分,这是语音内容。你不能动,有一个露着的穴,所以你就是。”张论茂抚摸着田慧云的头说道。 接着,他又对一旁的林豺说:“主人,我已经把我的女友和她的母亲、妹妹催眠成了飞机杯。现在这是三种款式的飞机杯,请听我介绍。” 田旭明移动着镜头,对着自己家人的屁股特写。张论茂先是掀开了田慧云的JK格子短裙,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拍了拍,说:“主人这是我的女友,她来作飞机杯非常合适。这是她的屁股,很软有弹性,还有她的穴,亲测好用,榨精技巧十足。”他又抬起田慧云的腿,像是介绍商品的店主说:“还有这脚的触感,别提有多好了。最重要的是这个,”他抱着自己女友的脑袋,“这是有语音功能的飞机杯哦,她的语音主题是被催眠后无法反抗的美人,她会知道自己是我的女友,然后被侵犯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可刺激了。” “那现在就打开让我看看吧。” “好勒,飞机杯田慧云,开启语音功能,你现在是一个被催眠所困,只能哭喊不准反抗和移动的人,干你的人不是你的男友,我才是你的男友,你会求助,然后绝望。” 林豺趁机使用了能力。给田慧云脑中下了个指令。【催眠影响在视频录制期间暂时消失,但不能移动,只能像一个物件被人摆弄。不可以攻击人,不准大声呼救。】 田慧云的双目一瞪,突然左顾右盼喊着:“快清醒啊,爸妈,雨雨,论茂快醒醒,不要让他这个变态强奸我们啊,快醒醒啊!”田慧云喊的是声泪俱下,但大家不为所动。 张论茂毫不在意,接着介绍起了一旁的田慧雨。“和JK风格的人肉飞机杯不一样。这一个是洛丽塔主题。”他一边说一边掀起了田慧雨的裙子,“下面是白色丝袜,如果都是黑色袜子就未免有些单调。鞋子也是,你看田慧云穿靴子,她则是粗跟的高跟鞋,另一个,我未来的岳母是尖头高跟搭配肉色丝袜。说回正题,田慧雨还有这两根长长的辫子,你可以像骑马一样使用,体验和前一个飞机杯比有不小差异。” “那她的语音呢?” “她的语音是想要借种生孩子来让男友结婚的贱女人。现在飞机杯田慧雨,你是一个想要借人家的种怀人孩子,给人戴绿帽的女人。周围女人是你的竞争对手。” 田慧雨一听完就开始用娇媚的声音说“哥哥来嘛,快来搞大我的肚子吧。别理我旁边的爱哭鬼了。”说着,她还扭起了屁股,“人家的年纪小,穴肯定最紧,一定不要错过哦。” 田慧云看着被控制了的妹妹,垂下头哭了起来,她想捂住耳朵不要再去听这一切,却无法移动自己的手臂。她绝望地听着耳旁的一切,妹妹娇声和男友若无其事地讲解。看着男友捏着母亲的乳房去介绍这个红裙美人的巨乳,把母亲变成一个渴望大肉棒的淫女。而他的父亲则全程跟拍,拍完脚来拍胸,拍完胸部拍小穴。 一切介绍完毕后拍摄暂停了一下,林豺先是来到了田慧云身边,低声说:“不想让你的妹妹怀上我的种就好好地让我射吧,把被我征服的样子表现出来。” 张论茂把地上的内衣裤捧起,说:“一会我就用这个在旁边自慰。就当是被催眠,误以为这是给主人助兴。” “实际上是想看看我和你谁能射,怕我不配给你女朋友下种对吧。今天让你看个够!” “那今天辛苦你了。”张论茂朝他鞠了一躬。 正式开拍后,林豺先是选择田慧云,把手放在她的双腿上,慢慢挪移到腰间。田慧云用哭哑了的嗓子说:“你这个畜牲,我不会放过你。论茂,你快醒过来啊,不要被他控制了,呜呜呜。”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林豺插入的那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夹住他的肉棒,让他尽可能射里面,来让自己的家人少被蹂躏。 就在林豺已经把肉棒抵住流出水来的小穴时,他却只是微微前挺又缩了回去,说:“嘿嘿,不想被我玩,还骂我。那我就换一个嘴甜了。”林豺转而去到田慧雨那里,抓起那两根乌黑亮丽的麻花辫,腰身一挺,直入白袜间的秘密花园。 “啊,啊,啊,好大啊,好粗,要把人干怀孕了。我……我就要这样,怀……宝宝……然后结婚。”田慧雨仰着头,喘息着说。她看向自己的姐姐说,露出一个鬼脸,“噜噜噜……啊……爱哭鬼……没有……肉棒……啊……”身后的林豺不断抽送着,在交汇地激起水花。那套过生日时家人送给田慧雨的昂贵洛丽塔连衣裙被染上了污浊的痕迹。白色的裤袜上带着几片深色。 “还是你的穴好用。对了,既然是飞机杯,那我不戴套也完全没问题啊,对吧。”林豺一边抽插一边对着泪流满面的田慧云说。 “求求你,用我吧,求你还不行吗?”田慧云停止了咒骂,开始乞求。 “请享受享受我这个飞机杯吧,人家可是淫妇主题哦。”在一旁还未被临幸的闻晴美坐不住了,她摇着屁股,晃着没有胸罩兜住的乳肉,一点良家妇女的样子都没有。“我可是很没有贞操的贱人,就喜欢老公以外人的大鸡巴。你看,我的穴都流水了。来嘛,来嘛。”闻晴美用她那魅惑的嗓音开始引诱着林豺。 “行啊。”林豺放下被他“驾驭”着的田慧雨,推开她的屁股,把肉棒拔出来,连上面的液体都没有擦去,旋即又顶开闻晴美的阴唇,深入里面的肉道,像打桩机似的抽送着。他的那双大手抓住了闻晴美的双乳,整个人都贴在闻晴美的身后。 闻晴美发出满足的呻吟:“好大,哎呀,要去了,啊……人家就喜欢……就喜欢比老公大的……哎呀,人家要生……生你的……孩子,嗯啊!”她的秀发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而飘散到脸上。 就在这时,一直在田慧云身旁打飞机的张论茂再也顶不住那股兴奋劲,把精液喷洒在手里的内裤上面,几点精液还因为没被包住而溅到田慧云的脸上。而已然麻木的她已经没有话想说了,她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在自己母亲身上驰骋的林豺,渴望着他能不要最后射在自己妹妹那里。 张论茂在她耳畔感叹着林豺的强大,说:“主人真厉害。我都射了,你都没射。我要再射一次,看看主人射一次顶我几次。”他把用过了的内裤丢到一边去,又换了个胸罩夹着自己的肉棒重新撸动。 林豺在闻晴美身上九浅一深式地查了几回后,又从那里退出去,来到田慧云那,没有一点前戏,直接进去。 “啊!”田慧云一声呻吟,旋即下体猛地一缩,紧紧夹住林豺的肉棒。 “好紧,嗯,好紧。”林豺不停地呼气吸气,以免自己一下就被榨出来。 “请……请享受享受我,不要去妹妹那里。”田慧云的双手抓着沙发,拼尽全力想要夹着林豺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这可由不得你。”林豺毕竟力气大,肉棒依旧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硕大的阳物横穿紧致的肉穴,将欲望的冲击力从穴传变田慧云的全身,没一会功夫,田慧云就觉得自己身子一僵,一股浪潮涌动而来,下体泛起汁液,尽喷在了肉棒上,接着淫液的润滑,林豺从田慧云那里抽了出来。 “你可管不着我。”林豺的肉棒在田慧云眼前甩了甩。接着他开始在母女三人每个人的穴里都小插一下,每次会把爱液溅得到处都是,把那昂贵的衣服搞得脏兮兮的。三个人轮流发出呻吟,淫叫此起彼伏,一旁被张论茂污染的内衣裤也是一件接着一件。 最后,当林豺感到精在管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用小穴夹住他二弟的正是田慧云。虽然林豺肯定要给田慧雨喂药,毕竟这个年纪还不是怀孕的时候,但他还是想让田慧云在清醒的最后时刻绝望一下。他的肉棒和肉壁紧紧相贴,在里面剧烈摩擦,最后奋力在喷发前一刻猛地抽出,转而要去灌入田慧雨更加娇嫩的小穴。然而,不巧的是,林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撞在了田慧云穿着黑长袜的腿上,那一点点丝料摩擦的快感卸下了林豺对肉棒最后的一点压制,一股浓精当众喷出,林豺身子一旋,精液随之洒在这两姐妹身上面,弄的她们脸上头发上都是,当然林豺也讲究雨露均沾,最后那一点就喷溅在了闻晴美的红裙上面。田旭明马上跟进,对着所有被精液光顾的地方一顿猛拍,在确定细节都到位以后才停了下来。 最后,在连射几发,已经精疲力竭的张论茂的指挥下,三人又脱掉了身上全部的衣物,和已经被张论茂糟践的内衣裤放一块,被专门录了像。 拍摄结束后的田慧云又回到了那个被催眠的状态,她有些疑惑的愣在林豺怀里,不明白自己眼睛为什么会哭的这样红,自己的嗓子会哑的不想讲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窃喜林豺没有让妹妹完成泄欲,为什么会那样激动。最后,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本身就是泄欲的好料子,自己这样做一定是因为太想行善积德了,妹妹还小,身为姐姐的她也有义务去帮她减负。 那天夜里,林豺和这三个美人同床共枕,闻晴美和田慧云陪在两边,田慧雨则躺在林豺身上,被林豺从后面搂着,她的乳头任其玩弄。而张论茂则拖着疲惫的身体为这个给自己扣绿帽的人剪辑视频,尽管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黄片,可心里却又不肯认可,明明是泄欲的善事,怎么老要联想这个?别人信也就算了,自己要成为这个人家里的女婿,哪能这么想。最后,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的作品打了一发,看着一下就射的肉棒,心里不禁赞叹林豺的床上功夫,自己未来的岳父果然没错,他没看错人,自己和林豺比,还真不是那块料。 在那以后,张论茂成为了这些“泄欲”片的总导演和编剧以及演员。每次他都在镜头前给自己的肉棒套上袜子或者内裤,然后边看自己女友被插边撸。田慧云在他的指导下拍摄了一部有一部,骑乘位、传教士体位各种门类全都来了一遍。在田慧雨的学校开始恢复线下上课以后,林豺每次都在田慧雨上学前给她射一发,让她带着精液去学校。 田慧云和闻晴美没多久便先后发现怀孕。在林豺的运作下,田慧云和张论茂顺利成婚,让田慧云挺着大肚子穿上婚纱,步入殿堂。 田慧雨上大学以后,因为离家近而时不时回来,每次回来就是一场4P大战,已经成为她姐夫的张论茂会负责编创剧本来让“泄欲”更有意思,相关的录像最后都会发布,持续让她们意识到人心险恶。 在一间男生宿舍内,一个好色的男生向自己的舍友推荐了一个黄片网站,甚至还邀请大家同看。他们点开了现在最火的一部片。带头的这位说:“我告诉你们啊,这可是全站最强的作者,产出贼高,内容还特别好。” 只见视频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只穿着靴子和白色长袜像失了魂似的在那答话,身旁还有一个赤裸着丰满上身,下面穿着破洞灰丝和蓝色高跟鞋的成熟女人,在一边还有一个性感御姐,一样裸着上身,下面是黑色高跟鞋和黑丝。这个黑丝妹子躺在床上,被穿着靴子的女孩拿穴对着脸。而那个熟女则在镜头最前面,让那个穿靴子的姑娘用嘴舔自己的穴。 “一会男主就来了。”那个带头的接着说。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镜头前,开始抽插这个黑丝女郎。 一个人评价说:“居然还有一环扣一环的。” 另一个说:“等下,你们觉得中间那个像不像田慧雨,就咱们系花。” “瞎说。”在一旁看着的男生说,“脸都打码了,哪看得出。” “可是发型,身材什么的都对得上啊。而且她之前在和大家聊天时还说家里有个大姐姐,我看她朋友圈里发过家庭合影。” “不要瞎猜。”带头看片的这位说,“人家有钱人怎么会干这个。她们这么高产,怕不是被什么逼着下海的人。” “这可不一定,有钱人玩的花呢?” “那不和你杠了。反正我不信会有这个巧合。不过根据这个站的人透露,她们还真是一家子,说是想看看大家会有什么反应才拍的片。你看她们还拍了别的。” 接下来,他又展示了其他的片,什么兔女郎、洛丽塔、职业装,应有尽有。 “衣服这么多,会不会真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宿舍陷入的争执。但大家最后没人敢乱传,毕竟没谁喜欢到处交流这些。 后记: “乖,宝宝乖啊。”已成人母的田慧雨抱着自己的孩子,她的肚子鼓鼓的,毫无疑问,里面还有这个孩子的弟弟或妹妹。现在她即将是五个孩子的妈妈了。林豺正在她身边,今天孩子“他爸”和孩子的“爷爷奶奶带着其他三个孩子去外面玩,留下了他们俩。 林豺恢复了田慧云的思维,田慧云脸上那慈母的笑容顿时消失,转而陷入悔恨和悲痛之中,她捧着这属于自己,也属于眼前这个恶人的骨肉,失声痛哭。林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其实你赢了,你生了五个,每次我要让你妹妹怀孕都被你截胡,就算肚子大做不了都还来找我,给我足交。最后你妹妹只怀了一个。所以就当你赢了。我不会再让你和你妹妹怀孕。你妹夫家里还有你丈夫家里的漂亮女性不少,我这些年也经常去干她们。你以后可以不再怀了。” 田慧云把孩子放下,抱头痛哭,她的人生和家庭都毁在了林豺手里,自己在这些年里完全沦为一个生育机器,可她却还被催眠束缚着,无法解脱,都不能扑上去撕碎这个恶人。 林豺接着说:“这么悲伤可不好,我不会再让你进入这个状态。今天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结束了。” 林豺临走前给她又下了一些指令,留下了田慧云和她的孩子。田慧云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的骨肉,擦干眼睛里的泪水,心里顿时充满自豪,她相信自己留下的激动的泪。孩子是她身为女人的象征,是她成功的标志。她比自己妹妹生的孩子多得多,她很成功地发泄了林豺绝大多数欲望,积累了最多的功德,她爱她的孩子,她感谢林豺赐给她一个又一个宝宝,她相信自己会很幸福。 当她的第五子出生后,全家族都一起为这位生育最多的母亲祝贺,拍摄了一张全家福。画面上,很多本来只是表亲、堂亲关系的孩子都长的格外相似,似乎都来自一个模子。 三:在长假遇上“健忘的人” 华灯初上,人流如织的商场里,裴川宇和自己的未婚妻王荟荟一起手牵着手漫步其中,裴川宇手里还提着东西,这是和王荟荟一起买的衣服。他们边走边聊,谈论着长假的过法,以及如何招待即将到来的女友闺蜜们。 一个坐在道旁凳子上的男人盯着到了他们。这种不礼貌的目光令人厌恶,裴川宇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一阵恍惚,眼神和对方短暂接触,愣在原地。 【如果眼前此人是你身旁美女的认得的人,那就百分百接纳他,不排斥他,不反对帮助他。】 【答应这位女士的请求,宽容她,接受她的做法,当一个好丈夫/男友。】 王荟荟发觉自己未婚夫不动了,连忙问:“你怎么了,阿川?” 那个盯着他们看的人走了过来,站到她面前,王荟荟一转头和人对上眼神,那一瞬间,她也恍惚了。 【他是林豺,一个你很早就认得的人。你一眼就认出了,你会接纳他,理解他。】 【如果他不记得你,说明他记性差。你要用尽一切办法,不计代价来让他记住你,尤其要利用和性有关的办法,要刺激他。】 当两人恢复神智的时候,王荟荟突然露出兴奋的表情,笑盈盈地对林豺挥手说:“哎呀,这不是林豺吗?好久不见啊!” 林豺故作疑惑,说:“额……你是?我好像记不起来了。” “我是王荟荟啊,‘荟’是芦荟的‘荟’。以前我们认识。” “哦,”林豺摆出一副顿悟的样子,“我好像有印象,但真的不大清楚了。那你身边这位是?” “他啊,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已经订婚了。”王荟荟热情地向林豺介绍,让他们俩互相认识。 林豺接着问:“能不能把你们的一些信息都告诉我?我怕我忘了。” “好啊。”王荟荟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妥,把自己这些年来的学业,和男友的恋情,二人刚开始同居的事情都抖落出来。 “信息有些多啊。”林豺挠了挠头,“要不这样,我和你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可好?对你印象深刻我就能记住。” “当然好啊,帮你记住我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王荟荟扭过头来看着裴川宇说,“我的这位朋友忘性大,你应该不介意我答应帮他吧?” 裴川宇一脸淡然,表现得颇为大度,说:“这算啥,我当然不反对。你的朋友也就当是我的朋友了。” 林豺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直接伸手牵住王荟荟的手说:“那么为了让我记住你,和我亲密接触也很正常吧。不然我怕忘了你。” 王荟荟先是一惊,但听完这番说辞便也就不介意了,而是很平静地走到林豺身边,似乎林豺才是她的恋人。裴川宇也不反对,因为他一旦皱起眉头就会在心底听见叫他大度和宽容的声音。 林豺牵着这个与他今天刚见面的美女,仔细打量着她。“变化不小啊,荟荟,你以前好像还没有长发和刘海吧。” “嘿,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我以前头发还没有留这么长呢!”王荟荟用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嘴,保持笑不露齿的淑女形象。 “因为我是瞎说的。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只是被我催眠的人罢了。” “这世上哪有催眠。你真会开玩笑。就直说我牵你的手让你突然记起来了,不就行了?” “那如果你认得我,你又记得多少。我打赌我们只是初次见面。”林豺还是不依不饶,他就想看看被催眠的笨蛋美少女会有多滑稽。 “我……嗯,其实也没多少吧。貌似你在我幼儿园的时候就遇上我了,只是没多久就去别处了。”王荟荟发现自己小学中学大学的确没见过这个人,于是就编了这样一个说法。 “那你可真会认人啊,都二十年了还记得我。” “可不是嘛,我的记性比你好多了。” 裴川宇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二人打情骂俏似的对话和十指相扣的牵手,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可一听见林豺正在回忆些什么,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三人就这样组合在一起,裴川宇在后面跟着,林豺拉着王荟荟在前面逛。 三人在林豺的带领下来到商场里的一家饭店,选了一个包厢坐下。林豺之前就催眠过这里的服务员,让他们不在乎自己有问题的举动。 “这个小长假期间的气温还是不低啊。荟荟,不妨把衣服都脱了。”林豺先起了个头。 “你说什么!”裴川宇突然燃起怒火,可拳头刚握紧的他又被一股力量按住了,他总觉得自己要等人把话说完。 “是怕你忘了我,才想要看我的裸体吗?我这套衣服穿的人多,现在很时髦,如果就只看了衣服还真怕你记不住。但这场合不合适吧?” “诶,你会抢答了。我刚刚还想和你说呢!场合什么的别怕,我早就催眠过他们了,没人会在乎。” 裴川宇听了王荟荟的说法和林豺的肯定,这才放下握着的拳,可他怎么也不信这世上可以有这样的催眠。他于是说:“这世上哪有催眠,你想说的其实是这里的人和你熟,不会多嘴多舌,对吧?如果他们不管,那就请便吧” 林豺耸了耸肩,说:“既然你这么想就算你对吧。顺带一说,这个餐厅有个神奇的事,许多漂亮的顾客都怀孕了。” 王荟荟笑着说:“这只是巧合吧,餐厅不可能和怀孕有关啊。难不成又是你说的催眠在作祟?” “既然你不信有催眠这个东西,那我就不多解释了。脱衣服吧,我怕忘了你,得把你里里外外看一看才保险。” 王荟荟毫不犹豫地解开红色外套上的扣子,取下领带并脱掉衬衣,露出粉色的胸罩。在服务员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叠自己脱掉的衣服。送菜的服务员没有多看一眼,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老主顾林豺私事,顾客就是上帝,不能多管闲事。王荟荟面对服务员还有些不习惯,但当她发现服务员真的没有管,于是便继续脱。 王荟荟解开胸罩的扣子,露出C罩杯的胸部。她用手拖着自己双乳,先是正对着林豺而后又侧对着林豺,说:“能看清吗?这下肯定记住了吧?” “保险起见,让我亲手摸一摸吧。光看可不够,要亲密接触。”林豺一点都不客气就把手伸过去,他得意洋洋地看着裴川宇,说:“你平时也这样吗?” 裴川宇摇了摇头,捂着鼻子说:“没,还没到这个地步。”他开始找纸巾堵住鼻血。而阅女无数的林豺就淡定多了,他搂住王荟荟的蜂腰,把人抱到自己膝上,然后追问裴川宇说:“那你们进展到哪了,牵手和亲嘴吗?” 裴川宇苦笑着说:“差不多吧。我们也就到这了。今天她搬到我这,我们打算今晚做那种……那种……” “羞羞的事。”林豺给他补完了句末。他又对王荟荟说:“光摸胸我看还不够,我应该更亲密一点,你说呢?” 王荟荟说:“当然好啊,你要是愿意的话,亲啊舔啊都行,关键是记住我。” “既然这样都可以,那要不我们更进一步,你把下面的裙子内裤什么的也脱了,我想都碰一碰。” “那行呀,只要能帮你记住我,要求都尽管提吧。”王荟荟踢掉脚上的高跟小皮鞋,解开灰色短裙上面的纽扣,松开裙子,慢慢褪下来,然后再把白色内裤脱掉,和裙子一起叠好,再和上衣放一块。 “长袜就不要脱了。”林豺拦住王荟荟的手,“就这样也很好。” “但我要是把裸体给你看,你不就更能记住我吗?”王荟荟拉开林豺的手,抬起长腿,卷起袜筒,把自己腿上的黑灰过膝拼接袜脱掉,把自己剥个精光。王荟荟坐过来,把林豺的双手拿着,放到自己腰前合拢,说:“要搂紧一点,好好感受,每一寸肌肤都要体会到,不然真怕你印象不够深。” 裴川宇虽然不会说自己的爱人被抢了,但这样帮人记住自己,又该如何让人吃饭。他于是问:“荟荟啊,你这么搞,人家林豺怎么吃啊?” 王荟荟微微一笑,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用白嫩的葱指指了指自己的樱桃小嘴,说:“用我的嘴啊。又帮他喂了饭,又让他感受我嘴唇的样子,还腾出手玩我的胸,把我浑身上下都熟悉一遍。”她转过头,用手勾着林豺的下巴,以魅惑的声音说:“你放心,我保证让你记住我的一切。”她拿起筷子,加了一块肉,放嘴里嚼了嚼,转过身来亲了上去,用香舌送出。林豺既接触了王荟荟双乳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又感受了王荟荟朱唇里的洞天,别提多幸福了。小小包厢里现出一副淫靡之景。 裴川宇在一旁边吃边看,脑子里一团乱,“按理说”,他不应该反对。帮助林豺记住自己是王荟荟的主意,自己要尊重接受,林豺也应该宽容接纳,但这么亲密的举动总归让自己心里不好受,有苦说不出。一桌子菜摆上来也没几道是他多尝过的。 到了结账的时候,服务员直接说不用付钱了。裴川宇一听,很是诧异。对方全然一点也不觉得哪里有错,直接说:“林豺先生是咱们店里的贵客,我们店里上上下下都得到了他的照顾,别说免费了,他在这做啥我们都接受。” 林豺认得眼前这个服务员,便说:“赵小姐,要不就讲一讲我做过些什么吧。” 对方自然不反对,于是讲起了林豺的事迹。这位赵小姐如数家珍一般讲述了林豺帮他们的店长老来得子,帮他们的亲戚相亲恋爱。最后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你看,这是他的种。我老公不知怎么就阳痿了,没办法只好借林先生的种,不然一家子都没脸见人。” 林豺借机对这对情侣使用了能力,灌注了新认识。【林豺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以后要对他顺从。他的行为有悖伦常,那一定是自己搞错了。】 裴川宇听完这番讲述,心里猛然泛起一股敬意,没想到此人是这样乐于助人的人,还可帮人怀孕。 服务员走后,林豺还在和王荟荟舌吻,两人的舌头都伸出来,露在外面,让对方舔自己的舌苔。当王荟荟觉得时机得到,就张开嘴一口含住林豺的舌头,让林豺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二人的口水、汤汁的残余、饭菜的渣滓都混在了一起,最后进了王荟荟自己的肚子里。 “我们该走了吧。现在林豺,你总该记住了吧。”裴川宇有点坐不住了。 “还没呢!”林豺回应道。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说,“我的忘性大,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要和很多人打交道。所以荟荟最好要多做些什么。”林豺看向一旁椅子上的衣物,指着那双长袜说:“荟荟,要不用你的袜子帮我手冲。如果你能做的话,我会很感激,一定能巩固对你的深刻印象。” “那好啊,能让你记住我就行。”王荟荟伸手过去拿来长袜,把一只袜子卷起来,套在林豺直挺的棒上,又拿着另一只递了过来说:“要是愿意的话,这只给你含住,怎么样。那上面有我的味道,我穿着它走一天了。”林豺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张大嘴巴,把袜子含在了里面,让自己的口水润湿这有种酸味的袜子。赤身裸体的王荟荟踩着小皮鞋跪在桌子底下,双手握着这根肉棒,反复套弄着它。 “好硬啊,跟一根铁棍似的。”王荟荟反复用手捏了捏这个巨物。 林豺看了眼裴川宇之前提着的袋子,就取出嘴里的袜子说:“这个包装我认识。那家女装店的人也和我很熟,也许以后可以帮你们打折或者免费。当时我也帮那家店里的人解决了不少问题,和这里类似。后来她们发了监控录像的图片给我,说有个漂亮女孩来了,还带着男朋友,于是我就来了。那个女孩就是荟荟。” “为什么她们会告诉你这些?”裴川宇很是不解。虽然他不会认为有什么阴谋,但也不明白别人干嘛要做这种事。 不等林豺说话,王荟荟就插嘴说:“是因为你要定时看看他们经营状况吗?” “当然不。那是因为她们是被我催眠的人,会帮我物色漂亮的女客人,通知我来看,尤其是你们这种情侣。” “这世上哪有催眠!”裴川宇只觉得眼前这人太爱故弄玄虚。“肯定是你帮人家,人家请你入伙,然后定时给你看店里的情况。感觉我女朋友貌似见过,就来看看,最后在碰上我们。这怎么会有催眠!” 林豺嘴角轻轻上扬,点了点头,说:“行,就当没有吧。我啊,本业就是研究人脑,研究精神的。最关注的就是催眠了。大概是我学的走火入魔了吧,都搞得自己疯疯癫癫记性出了问题。”林豺摊了摊手,迎接两人的讥笑。一间包厢里,一个男人正享受着裸女的慰抚,而女人的男友却还嘲笑这个人只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家伙。 王荟荟在套弄的时候颇有些技巧,她握着棒根,将袜子头揉成一团压在马眼上面,手掌按着这团袜子在棒身挪移旋转,来回慰抚。她还拉长袜子,把袜子拉紧,将袜子一圈圈缠绕上去,把肉棒裹严实,包紧了才顺着肉棒上下摆弄。有时候,她直接将袜子中间的部位盖在龟头上面,多余的部分被她拿来覆盖在蛋蛋上面,玉手便隔着袜子抚摸这两个丸子。她还会把袜子一圈圈堆在肉棒上面,之后用足尖部位轻点马眼,再拉着足尖把袜子拉起来,用整只袜子摩擦棒身,看起来如同用着彩带的仙女。 嘴里含着袜子的林豺发出“唔”的一声,一股浓精喷射出来,把本来已经有点湿的袜子弄的更是深一块浅一块。弄得袜里袜外黏糊糊的。在射精的时候,林豺的双腿夹住了王荟荟的身体,把她定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长袜被腥臭的精液污染。 最后,两只袜子,一个被口水湿透,一个被精液湿透。王荟荟把被口水润湿的那一只拿来,弄干还残留有精液的肉棒,吸收另一只袜子上的精液。“看来得换一双袜子了,还好今天有买新的。” “诶,先等等。”林豺按住王荟荟的肩膀。“如果你能穿上它,我会对你印象深刻。要知道女人穿被男人口水和精液打湿了的袜子肯定少见,少见才能让我总记得住。”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穿。”王荟荟把被精液搞得有些肮脏的袜子卷起来,套在足尖上,缓缓拉起,脸上表情有些不悦,毕竟这可没有什么好触感,手指也被弄得滑腻腻的。另一只袜子主要被口水打湿,嘴里出来的口水此时已经凉掉了,穿起来凉飕飕的。“要是夏天碰上你就好了,可惜是秋天了。”袜子穿好以后,王荟荟这才开始穿其他的衣服。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荟荟依然牵着林豺的手,因为林豺反复强调要和他保持接触,以免他忘了。而王荟荟又不希望别人发现她的袜子上有些奇怪的痕迹,于是只敢走在林豺身后,让两个男人给她挡住。 之后,林豺被他们带进了家里。在这一路上,林豺讲述着自己的经历,描述自己是如何研究催眠和精神控制。 当他走进王荟荟和裴川宇二人的爱巢以后,他突然发问:“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要求你们做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不觉得自己被催眠吗?” 裴川宇和王荟荟当即反驳说:“这世上哪有催眠。”二人看见彼此异口同声,配合默契,还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裴川宇把手搭在林豺肩上说:“这世上没这么多怪事。你是荟荟她认得的人,我也不觉得你有多讨厌,自然会允许你这么做。而且荟荟也不介意,我又怎么会反对老婆大人的话最重要,对不对呀?”他说完,看向王荟荟。 “那肯定了,我们两感情一直都很好,总是相互接纳,所以我对你做什么,他自然不反对。这叫夫妻情深。”王荟荟说着脸都红了起来,“不要把什么都当做催眠。而且催眠怎么说也要拿出一个怀表来,给我们看看吧。至于我为什么肯做这些别人让我做,我打死都不干的事情,那是因为你我都二十年没见了,而且你好像以前记性就差,所以我才有必要不惜代价的帮你。不要把人家的好心当成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王荟荟说着还气鼓鼓的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如果真有呢?”林豺还是接着问。 裴川宇说:“如果真有催眠,那我想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像狗一样爬。” “这么说的话,”林豺手托下巴略微想了想,“这样吧。我觉得如果你像狗一样爬有助于让我记得你和荟荟,你看可好。” “你真这么觉得吗?”裴川宇愣了下,有点迟疑。林豺点点头。裴川宇见状,说:“那好,能帮到你就行,给你留个深刻印象总归是好事。”说完,他就趴在了地上。 “那我不还是一句话就让你这样了。”林豺得意地说。 “瞎讲,”王荟荟拍了拍他,“为了让你记得我才这么做的,和催眠有何关系。不过既然你对催眠这么感兴趣,那好,我啊就和裴川宇一起装成被你催眠的样子,听任你安排。以后你一想起催眠就想到我。” “那好啊,哈哈哈,这个主意真好。”林豺笑着鼓起了掌,“行行,都依你的要求来。现在开始,你改叫‘荟奴’,你男朋友叫‘绿狗’,既然要听我安排,那这种要求接受不接受?” “肯定接受啊,这对你有帮助。让你记得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王荟荟喜笑颜开,一点都不觉得被侮辱,她稍微捂了捂嘴说,“哎呀,刚刚忘了改口了。是荟奴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我干脆就把自己对催眠的种种看法都施加给你们了。现在荟奴,你是一个被我操控的催眠人偶,要付从我的一切指令,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称我为主人。而绿狗,你保留自己现在的意识,但没有急事就不许讲人话,只准狗叫,除了大小便,其他都按狗来。现在自己找地方休息吧。” “汪汪汪。”裴川宇果然狗叫了起来,爬进到客厅茶几旁趴下。而王荟荟则成了一个站在旁边的服装模特,变得呆呆的。林豺搓了搓王荟荟的胸,王荟荟依然站在原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然后他又给人挠挠痒,这才让王荟荟笑了起来。“主人,你看我都说了,没有催眠,我可是真怕痒。催眠肯定不能让我不怕,倒是安眠药可以。”王荟荟拦着林豺挠痒的手说。 林豺向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才让王荟荟恢复成原样。林豺说:“现在脱光衣服,只穿着这双高跟鞋,进来我给你挑衣服。” “荟奴遵命。”王荟荟用没有一点感情色彩的语气说着,在玄关把自己脱光,然后换上林豺指定的那双鞋子。 林豺让王荟荟领着他进去自己的房间。看着空空的墙壁,林豺问:“没有拍婚纱照吗?” “荟奴还没有拍,但之前买过一套很像婚纱的白色连衣裙,打算今晚穿着和男友做一次,但现在荟奴是催眠人偶,不能这么做。” “那就穿给我看吧,打扮漂亮点,记得不要穿内衣裤。” “荟奴遵命。”王荟荟毫不犹豫地答应,打开衣柜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装在礼盒里的连身短裙,当着外人的面穿了起来,再为自己的披肩长发披上头纱。她又找出一双白色透肉的过膝袜穿上,袜子上还装饰着蝴蝶结。最后拿出化妆品给自己补妆。此时的王荟荟看起来美若天仙,白色的短纱裙下是被长袜包覆大半的修长美腿,白袜的袜口紧紧勒住她的白腿,纱裙之下的绝对领域在洁白的着装下格外醒目,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声,令人亢奋。王荟荟娇艳的红唇和水灵灵的双眼,再加上洁净无暇的面容,挺立的鼻梁,整个犹如古希腊雕塑里的女神。只是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挣扎。 林豺不相信自己的催眠对她的约束松动,于是问道:“是要小便了?” “是,主人。”王荟荟答道,语气中有几分焦虑,似乎憋的很痛苦。 “为了让我对你印象深刻,你现在必须找出男友给你的情书和贺卡之类的东西,带它们到客厅,对着它们尿。” 一听到“印象”二字,王荟荟便毫无怨言,继续保持催眠人偶的样子,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过去她和裴川宇之间的情书、节日里互赠的小礼物,装了满满一盒。她拿着盒子走出去,双手不断颤抖,似乎仅存的理智在和催眠意识作斗争。 林豺把手勾搭在她的肩上,脸蹭的老近,说:“其实你就是被催眠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做,而且你潜意识里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对。” “才没有呢,主人!荟奴是为了让主人印象更深刻,不要忘了荟奴才这么做,只是故意装出一副挣扎的样子,想要真实一点罢了。” “也就是说,你对我毁掉它们的指令一点怨言都没有?” “当然啊,帮你记住荟奴是最重要的事情。荟奴和绿狗现在情比金坚,这些就算毁了也无所谓。” “那我要是只要求你毁掉他送的,把你送的留下来,情书上他的名字一律涂改成我的,你答应吗?” “完全可以,只要主人记住荟奴就好,这样做主人肯定会记得。” “哈哈,那就去尿吧。看你憋这么久了。” “遵命,主人。”王荟荟走到裴川宇面前 当着他的面把自己送给他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只留下他自己送出的。裴川宇之前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催眠令他无法反对,因为这是自己爱人的选择,他只能发出带着遗憾的叫声。王荟荟拉起裙子,双腿分开,露出光洁的下体,当着男友的面放尿,黄色的尿液洒落在裴川宇亲笔写下的情书、贺卡上,浇上肮脏的痕迹。 在糟蹋完这些东西以后,林豺也进入了干正事的时候。他拍拍王荟荟的屁股,说:“好了,荟奴,你是处女,对吗?” “回主人,荟奴处女还在。” “如果我要夺走处女呢?” “没问题,第一次给主人可以让主人记住我,而且荟奴是催眠人偶,不会反对任何命令。” “假如怀孕了呢?我不用套子。” “我还没到危险期。而且就算怀了不也能让主人记忆深刻吗?这没问题。” “那好。那边的绿狗,现在别趴着,你可以暂时当人。过来给我们录像。”林豺向裴川宇下命令。裴川宇听罢,起身用手机为他们拍摄。 林豺解开裤带,让王荟荟躺在地上,抓着她的双腿,把腿摆成“M”型,翻起裙子,然后把硬硬的肉棒对准王荟荟的小穴,用手将紧紧的阴唇分开,把龟头那一段插入进去。 “嗯……主人好硬。” “算你识货。现在我命令叫起来要骚,要浪,多夸我。” “是……啊……疼……痛……嗯啊……”王荟荟刚说要夸,但巨大的肉棒已经长驱直入,像盾构机钻土一样插入进去,把原先又紧又窄的小缝一下子就开拓成宽敞的洞口。薄薄的一层膜哪里会顶得住这外来的巨物,没一下功夫就被破开。殷红的血从肉棒与肉壁间的细缝里缓缓流出,随着地心引力最后流到地上的裙子那里。洁白的裙纱被鲜血染红,而这本该出于裴川宇的手笔。 林豺并没有因为王荟荟的哀嚎而去停下,他继续说:“不光顾着喊疼,骚起来,快点。”他继续抓着这双白袜美腿,不断挺动腰身,让肉棒一次次深入其中,反复刮过残存的膜,细细耕耘里面的每一寸褶皱。 “是……爽……啊……刺激……好大……快点……大……力气再大一点……啊……人家……最爱……”王荟荟带着惨白的面容,喊着最淫秽的说辞,眼角挂着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双脚因为痛苦而摇摆,高跟鞋在摇晃中一只落了下来,另一只还挂在叫上,挂在玉足的足尖上面。 林豺并没有满意王荟荟现在的话,他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抓着王荟荟的下巴说:“来,现在接着夸我,贬低你男朋友,这样我会记得更清楚。” 王荟荟点点头,慢慢从疼痛中恢复的她开始喊着:“啊……比绿狗大……好涨……嗯啊……就喜欢主人的……大……大肉棒……奴隶的穴……就要一辈子……都啊……裹着……主人……肉棒不放……啊……啊……” “这可是你说的。”林豺双臂握住王荟荟纤细的玉腿,把美腿拉开,将肉棒往里面插入,顶在子宫口那。这时候要是从天花板看,会觉得王荟荟宛如一把弓,林豺那根阳物便是弓弦上待发的箭。最后那个还在脚上挂着的高跟鞋随着大幅度的摆动而被甩了出去。只穿着袜子的脚丫在空中绷直,而后轻轻颤动,在那秘密花径里,一股洪流涌起,吞没了正在里面奋战的肉棒。林豺精关一松,正式夺取了王荟荟的第一次。 林豺放下被玩弄的双腿,托着王荟荟的屁股,外面的蛋蛋一缩一放,把精液全射进了小穴。当他肉棒抽出的那一刻,这些混杂着两人的体液的溪流就从半开不闭的穴缝里冒了出来,被林豺用一旁的高跟鞋接住,再套到王荟荟的脚上。在穿上的那一刻,里面的液体被脚挤压出来,附在了鞋子的边沿上。王荟荟此时躺在地上,露着半开的穴,纱裙上落红鲜艳,脚上糊着来自林豺的精液。 林豺提起裤子,叫裴川宇给自己女友各个地方拍了一些照片,再叫他往王荟荟腿上画了一个“一”字。林豺说:“一会把拍好的这些东西传给我,这样我可以经常看,然后记得她。” “没问题,我一会就给。”裴川宇爽快地答复道。 衣着乱糟糟的王荟荟被林豺抱起来,此时的王荟荟还在回味刚刚的余韵,她勾着林豺的脖子,嘴唇对着林豺脖颈轻轻吹气,说:“现在忘不了荟奴了吧。人生的第一次都给主人了,这可是很宝贵的哦。” “我现在确实忘不了你。不过我的忘性从小就大,所以要巩固巩固。现在就不让你当催眠人偶了。现在你是一个被我催眠,并把我看成自己爱人的人。我对这样的催眠也有兴趣,所以我们就来模拟这个。以后我一想到这种催眠就可以记起你。” “当然好啊,能让你记起我来就好。不过明天下午有两个外地闺蜜要来我这玩几天,会不会不方便做这个?我们心里清楚这是帮你记住我,想给你一个回忆,但她们可不一定。” “也对,有关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讲。但是,如果我劝说她们相信,那就可以跟她们讲。” “没问题,听你的。” “那从现在开始,你还是要以荟奴作为自称,要喊我主人。裴川宇依旧是绿狗,你要认为自己在实际上是我的性奴隶,把裴川宇看做宠物。” “遵命主人。荟奴保证给主人一段难忘的经历。” 这天夜里,裴川宇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外面的沙发上。那张本来属于他和王荟荟的床此时已经被林豺夺去。王荟荟正和林豺翻开过去的旧照片。王荟荟发现自己确实很难在幼儿园时候的留影上早到一个酷似林豺的孩子,自己似乎除了一点隐约的印象外,就只有和林豺今日的相逢。她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检查,突然,她停了下来说:“我找到了。”她拿出一张幼儿园表演白雪公主的照片。她指着里面的白雪公主说:“这个孩子是荟奴,而那边背景里一个没露脸的肯定就是主人了。那一年班里确实有了点变动,我猜我们就是在那分别。” 林豺点点头,不做反对。他开口说:“这么来看,你确实相信自己认得我,而不认为我精神操控你,把你催眠了。” “当然了。这世上哪有催眠。我们不过是做了一场催眠戏,好给主人一个难忘的体验,这样就能一直记得荟奴。” “那如果我要求更难忘一点,生我的孩子呢?” “如果主人想,也没问题,就是悔婚很麻烦,而且荟奴心里也会不舒服。因为这个代价有点大诶。” “不怕,我又不要你悔婚。你还是照常结婚,一辈子都给男朋友扣绿帽就好。这算是帮我记住你,所以他肯定乐意。” “这个主意不错啊。只扣绿帽子,不让外人查出来就行,代价小多了。如果不怕被查,那一直帮主人生都行,一般人哪有这个体验,相信主人会记住荟奴。” “那你和绿狗说一声吧,我的小奴隶,告诉他以后别想碰你。”林豺把王荟荟搂在怀中。 王荟荟冲着外头的裴川宇喊:“绿狗,荟奴答应主人了,要一辈子给主人生孩子,保证主人忘不了荟奴。这是我的主意,答应了你就叫两声。” “汪汪。”外面的黑暗里传来两声吠叫。 “再加一句吧,荟奴。告诉他,你的孩子随你姓,毕竟不是他的。” “好嘞。”王荟荟对着外头喊,“绿狗,孩子随我姓,知道了就叫两声。” “汪汪。” 林豺听着“犬吠”笑得合不拢嘴。 熄灯后,两人在舒适的大床上相拥而眠。林豺问道:“你不觉得你付出的代价的大的超乎常理吗?难道你……” “这世上哪有催眠。”王荟荟打断了林豺的话,“只是因为主人健忘也超乎寻常,哪会是催眠导致呢?一般人用一般的对策,主人特殊 就特殊对待了。” “可贞操都给,真不觉得自己有错?” “当然不会。仅仅依靠贞操就让主人记得我可真是太值了。许多健忘的人花大钱治都治不好。而且现在来看我们是一举多得,主人记住了荟奴,荟奴有了宝宝,还拿了冠姓权,可以当独立女性标榜自己,绿狗他也不用费劲干我,可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你说的真是团圆美满啊。那我给的侮辱性称号你就要这么心安理得地接纳吗?” “话是这么讲,但物以稀为贵,现在没什么人有这个称号。所以比起反感,我还是更愿意接纳转这么珍惜的说法。而且这对主人来讲,不应该是段难忘回忆吗?主人干嘛要反对啊?” “哈哈哈,那我不反对了。按你说的来,记得给我对来一些难忘回忆,要和下面那里有关哦。” “那就早点睡吧,主人,明早有惊喜!”王荟荟吻了一口林豺,两人相拥而眠。屋外的绿狗已经睡了,在梦里他梦见自己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当他惊醒时,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这个家,他这才安心睡去,可未料到又是一场噩梦。 清晨的闹钟响起,王荟荟赶紧伸手关掉。她努力睁大眼睛,身边的林豺还在酣睡,双眼紧闭。于是,王荟荟蹑手蹑脚地起来,穿上一双黑色吊带袜,又回了被子,伸出长腿跨到林豺身上,整个人往床尾退,远看过去仿佛是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山包。她轻手轻脚的牵起林豺内裤的皮筋,慢慢拉下内裤。被禁锢在里面的肉棒弹了出来,立在她面前。 “真大啊,怪不得昨天刚进去会那么疼,不知道吃起来会怎么样,本来是想和绿狗做,但现在只好把这段经历赠给主人你了。”王荟荟自言自语道,然后开口含住。 她的舌头贴着肉棒,左右快速摆动,像是刷牙的牙刷一样,在那上下左右摩擦。喉咙的嫩肉正对着龟头,毫不避讳地拥抱这个昨天才在她下体里翻江倒海的肉棒。 林豺被下体的快感弄醒了,他的手往那里摸了摸,摸到了富有弹性大红唇和铺开在他双腿之间的长发。王荟荟见林豺有了反应,于是嘴含肉棒,转动自己的身体,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林豺身上,把两只玉足伸出被窝。 林豺抓住这只穿着黑袜的脚,用舌头一个劲地舔。然而王荟荟想要的是69式,于是她扭动自己的臀,让小穴隔着内裤摩擦林豺的下巴。林豺会过意来,拉下王荟荟的内裤,用手先是按一按,然后就伸进去挖,最后再用舌头探进去舔,来一个故地重游。当林豺手舌并用的时候,王荟荟也不例外,她的舌头像一条游蛇盘旋在肉棒上面,而手则捏着两颗蛋蛋揉动。 一股躁动袭来,林豺双腿撑在床上,腰往上一挺,肉棒随之捅进了王荟荟的咽喉,与王荟荟一起迎来了高潮。林豺的精液注入王荟荟的喉穴,王荟荟的爱液也喷溅在了林豺的脸色。为了让林豺记住自己,王荟荟喝掉了所有射出的精液,被呛出来的部分用手接住吃了回去。另一边的林豺则被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拿着王荟荟的黑袜美腿擦干净自己的脸。 “怎么样,主人,惊喜不惊喜。今天可是在荟奴的口交下起床。主人,你评价一下啊,别光在那用我的脚给你擦嘴巴,哈哈,好痒,哈哈哈。看来一大早人家又要换一件袜子了,感觉小腿那里都湿了。” “没有腿套吗?” “哦,对呀,荟奴正好有诶。”王荟荟从被子里钻出来,脚踩在床上,留下湿湿的足迹。她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一双白色腿套套在小腿那里,这么一来就这遮住了。 吃早饭的时候,裴川宇依旧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本着要配合自己女友让林豺印象深刻的想法,他已经连生孩子的权利都交出来了,趴在地上吃饭自然也不在话下。 餐桌上,林豺和王荟荟相互倚靠,王荟荟把每一口豆浆都含在嘴里用舌吻的方式送去。王荟荟搂着林豺说:“其实主人,荟奴还准备了一个惊喜。既然要让主人不要忘了荟奴,那就让我们做件出格的事情吧。”她拿出手机,“这是昨晚偷偷订的电影票,三张哦。位子在中间,早上的场次人很少,不怕发现。” “电影院里做?” “答对了!”王荟荟亲了他一口,“这样的经历一定很难忘,让荟奴陪主人做这么羞羞的事情,主人一定忘不了吧。”王荟荟媚眼如丝地看着林豺。 “那肯定。我都有点等不急了。” 王荟荟用高跟鞋踢了踢底下趴着的裴川宇,说:“绿狗,等下换身干净衣服,到时候帮我们放风,当看门狗。” “汪汪。”桌下传来狗叫,裴川宇站起来去换衣服。 来到电影院,林豺搂着小鸟依人的王荟荟进到影厅。随着电影的开始,影厅的灯熄灭了,座位基本上空的,只有前面的几排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王荟荟完全没心思看电影,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里面胸罩都没有,两颗“小草莓”直接顶起了连衣裙,没有外套遮掩的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她直接起身,挡在林豺前面,拉下林豺的裤子,提起裙子,在黑暗中摸索到林豺的肉棒,把它握住固定下来,再调整好自己小穴的方位,整个人都坐到林豺身上。 一坐下来,那股昨日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这一次的王荟荟可谓轻车熟路,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痛苦,更多的是快感,这让她不禁头往后仰,发出满足的低吟。 为了不让高跟鞋碰撞在周边座椅的扶手上发出声音,她借着电影中演员说话之际,解开高跟鞋的绑带,高跟鞋随之坠地。观众中有人耳朵灵敏似乎察觉了动静,但电影的情节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王荟荟的身体上下起伏,衣服下的乳房也跟着摇曳,形成一道黑色的波浪。啪啪啪的肉击声和液体被击打的哧溜声此起彼伏,王荟荟的呻吟声和电影里优美的音乐声重合。林豺欣赏着这种合奏,莫名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雅俗共赏”。王荟荟紧紧的小穴死死夹着林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将肉棒吐出吸入,吐出再吸入,她将自己子宫口朝着龟头猛撞,林豺也配合地挺腰欢迎,让这个美人亲自打开自己秘密花园的尽头,为自己敞开大门。 林豺的身体内传出了冲动的信号,他长舒一口气,在肉棒刚好卡在子宫口那的时候按住王荟荟,释放出蓄势已久的子孙大军,让这浩浩荡荡的精浆涌流到那片女人的神秘空间里。 王荟荟爽地往后仰,靠在了后面的椅背,飘逸的长发搭在后头的椅子上。一个观众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仿佛发现了一些不与电影相关的声音,可以转头一看,凭着微光,似乎有那么一团黑影在椅子上。他以为是个看不清脸的人,没看出多少异常来。 整部电影放完,王荟荟已经用骑乘位给林豺爽了好几次,每次都让林豺射进来,最后把肚子都射得鼓鼓的,整个人像一个小孕妇。而离他们较近的观众则听了很久的啪啪声。期间有人去厕所的时候曾经经过这里,裴川宇会马上告诉他们停一会,结果一整部电影下来没人发现有人在这里做爱。 电影散场后,有个观众边走边抱怨说:“这设备怎么这么差了。上回来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今天声音听起来嗯嗯啊啊的杂音好多啊。”另一个说:“对啊 而且这里会不会还漏水,我感觉像有水在流。”“而且有怪味。”又一个人说。林豺满意地听着人们的评价,心里有了一种骗了全世界的成就感,拉着肚子微涨的王荟荟,带着裴川宇离开了影院。 下午,两个提着行李箱的美女走出火车站的出站口,向四周望去,搜寻着自己大学老同学和她男朋友的足迹。她们中一个短发,一个长发,打扮时尚靓丽,在人群中颇为醒目。 “嘿,徐嫣、杨艺婷。”不远处,王荟荟向她们招手。听见呼喊的两人很快赶了过来。 林豺就站在王荟荟身旁,当她们两人走进后,他发动了能力。 【站在王荟荟身边的这个陌生人是王荟荟的好友,也就算你的好友。】 【王荟荟的这个好友假如忘性大,就要想让他记住,给他很深刻的印象,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完全宽容对待这个人,接受他的建议。与他相关的事如果违背伦常就不声张,同时自己不要觉得不妥。】 两人眨了眨眼,感觉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短发姑娘走到林豺跟前,说:“你好啊,我叫徐嫣,是王荟荟以前大学时候的同学,你叫我小嫣就行。” 不过林豺的眼光却落在了那个长发姑娘身上,她今天梳着双马尾,两条马尾辫搭在肩上,让林豺脑补了一段“骑马”的光景。 那个双马尾女生也介绍了自己,微微对林豺点头,脸上仅仅有一抹淡淡的微笑,说:“你好,我叫杨艺婷,来自XX市,是王荟荟的大学室友。你可以叫我艺婷。” 林豺也相应介绍了自己。一旁的王荟荟还插嘴说:“林豺呀,你可不要忘了她们,把她们和我记混。你这方面的记性可总是不好。”王荟荟的话触发了二人心里的关键词。林豺把握时机,说:“既然我记性不好,可否用取个外号来称呼你们?你们应该愿意不惜代价地让我记住你们吧?” “当然好啊,我们愿意帮你记起我们。”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对于她们而言,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一个绰号算什么。 “那你们就自称嫣奴和婷奴吧。就是奴隶的‘奴’。” 这两人脸上先是诧异和愤怒,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都点头接受了。杨艺婷低声说:“能不能只在我们这些人之间说。外人面前就不讲。” “没问题。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像王荟荟,她因为我健忘,就在我要求下自称荟奴了,你们闺蜜几个一视同仁,不过分吧。”林豺说道。 一旁的电灯泡裴川宇也开口说:“你们这个说法够好了。我被叫绿狗。”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大笑。 “你们俩接受我的要求以后有没有觉得自己被催眠?”林豺故意问道,他就想看看这种古怪场面。 徐嫣噗呲笑了一声,说:“哈哈,这世上哪有催眠,都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你是因为健忘才让我不得不接受,换别人我可早就骂起来了。” 杨艺婷捂嘴笑着,说:“就是嘛,这世上哪有催眠呢?催眠不都是弄个怀表放个机器什么的,怎么会什么也不做就有了。而且都说了,考虑到你忘性大,就只好按你说的来了。” 一旁的王荟荟一脸无赖的把手搭在林豺身上,说:“你呀,真是个催眠迷。我跟你们讲,林豺这人可喜欢催眠了。为了让他记住我,我只好扮做被催眠的样子来和他打交道,喊他‘主人’呢!还要给他一些刺激的经历。你们最好也和我一样称呼他为主人,这是我的经验。” “那么,主人,你好啊,我是婷奴。”杨艺婷很乖巧地牵着裙角给林豺行礼,恭敬的样子令人发笑。徐嫣也有模有样地模仿,可惜她的裙子是包臀裙,牵不起来。 “具体的事情就上车说吧。”林豺招呼大家去上裴川宇的车。一路上,林豺和大家讲起了之前与王荟荟经历的事情,杨艺婷和徐嫣一开始都还皱眉头,但最后也渐渐理解,她们一想起林豺是个忘性大的人就释怀了。 林豺在这一路上手可一点都不安分,他先是靠向坐在她旁边的杨艺婷,说:“要不把你的胸接我摸一摸,我需要更好的记住你。” “没问题,来把,婷奴教主人摸。你们男人做这种事有时候会太粗鲁,这可不好。”杨艺婷拉着林豺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需要直接摸到肉上面吗?婷奴一直都穿胸罩。” “摸到肉最好。” “那婷奴这就解开。”杨艺婷手伸到后面,解开自己的胸罩的扣子。 “你用的是后扣的啊。我是前扣的。”徐嫣看见后说,“既然林豺要摸你的。那我的想必也不例外。我也解开。”徐嫣也跟着去解胸罩。 然后,这两人一人拉着林豺的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面。杨艺婷牵着林豺的手,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力度,一下说要用力点,不然感觉不出来,一下又说要轻点,不能伤着了。徐嫣则不在乎这些,还笑话杨艺婷太过娇弱,说:“你呀,不要这么搞。不然你让阿天以后怎么玩,不得被你唠叨死。” “才不会呢!阿天早就摸过了,他可是很有分寸的。”杨艺婷脸红了起来。 “原来你又男朋友了?”林豺突然来了精神,“进展到哪了?破处了吗?” 面对这样冒犯的提问,杨艺婷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冒出一阵怒火,但心里好似有个神奇的灭火器,一下就扑灭了它。她以为这是自己对友人的大度。杨艺婷摆摆手说:“嗨,哪有啊,还没呢。现在也就这种拥抱。他就是摸,也不过是隔着外衣摸。” “那我是第一个光顾这里的男性了?”林豺故意用力捏了捏,揉揉那颗乳头。 “嗯,没错。主人可是第一个。怎么样,这下忘不了吧。” “啊,”徐嫣发出一声惊呼,“原来你们平时这么亲密都还没到这一步啊。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男友,不像我,遇上个死鬼,”徐嫣气的跺了跺脚,“老想对我动手动脚,人家还没点准备呢,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哦,”林豺突然兴奋了起来,“所以两位美女都算是第一次让人玩胸?” “算是吧。”(“没错。”) “那现在能让我摸一摸小穴吗?那里我也要感受一下,我了解的越多就越容易记得你们。” “当然可以。”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开始脱掉自己的内裤和裤袜。杨艺婷掀开了自己的百褶蓝格子裙,露出诱人的小穴。徐嫣卷起自己的褐色包臀裙,把自己的小穴露出来。 车前座上的王荟荟见此景象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干脆这几天就不穿内衣裤,像我这样真空上阵,这么一来就没有给林豺体验的时候脱衣的麻烦了。”王荟荟指了指衣服上两个小小的尖角,表明自己没穿胸罩。 汽车伴随着嗯嗯啊啊的淫叫声开了一路。等林差松手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被弄得湿淋淋的,就用二位美女的内裤清洁了双手。而两人流的爱液此时已经滴到裙子上,渗透过去弄湿了座位。 一行人先是到王荟荟家里放行李,然后再一起来到之前早已被林豺掌控的那家饭店里吃饭。席间,杨艺婷突然发问:“主人,你总是找我们做事情加深印象,怎么就不见你去找裴……阿不,这时候可以喊绿狗。” “那是因为我身边接触的女性太多了,很容易忘。你看那些服务员,她们全认识我。是这个原因。”林豺解释说。看着眼前被控制的四人,林豺提议说:“为了能更好认识你们,记住你们。要不你们三位把衣服都脱了吧。你们放心,服务员和我熟,她们不会声张的。就让我仔细看看你们吧。” “好主意啊,毕竟哪有女人会一起脱光了给主人看。这个经历肯定能让人印象深刻。”徐嫣完全不认为哪里不对,伸手脱掉自己的卫衣和内衣,把上身脱个精关。一旁的王荟荟和杨艺婷自然不会落后。王荟荟脱掉外面的黑色大衣,脱下吊带裙,因为没有内衣裤的阻碍,她是脱衣服最快的一位。而杨艺婷因为外套和衬衣、胸罩都有,导致进度最慢,她下身除了肉色裤袜以外,还有一双短袜,而王荟荟只有吊带袜,徐嫣只穿了一件黑色裤袜。三人最后都光溜溜的坐在椅子上,任林豺观赏。这三人中,数王荟荟胸最大,杨艺婷次之,徐嫣最小。而就大腿来看,徐嫣最为修长健美,王荟荟和杨艺婷就略粗了。要是说起脸型,杨艺婷的脸蛋是最圆润的,摸上去肉肉的,比王荟荟和徐嫣都要丰满些。 看着杨艺婷粉嘟嘟的脸颊和红润的唇。林豺来了劲,说:“婷奴,这时候来给我口交吧。这样的话我会对你印象很深。” “那婷奴就当是一个配菜了。虽说我一直不太喜欢这种事情,但没办法,谁叫主人忘性大呢?还要称主人才记得住。”杨艺婷踩着自己的棕色小皮鞋走了过来,酥胸边走边弹,看的林豺眼睛发直。 “赤裸着给我口交,真不觉得自己被催眠了。” “主人!”杨艺婷瞪了林豺一眼,“世上哪有催眠啊,这不是帮你,给你一个印象吗?” 徐嫣在一旁说:“就是嘛,不就是给人留印象。要我说主人如果真喜欢催眠不如就让我们演一场催眠戏吧。干脆这样……”徐嫣只穿着黑色短靴走了过来,在杨艺婷耳畔讲起话来。 讲完以后,徐嫣嘻嘻笑着,回到位子上,没有说话。杨艺婷说:“刚刚我哪里是口交,主人?你不是跟我说这里的菜要蘸酱吃吗?我只是在榨取酱汁而已。”杨艺婷说完,居然脸都不红一下,只见她双手捧着肉棒,把龟头放进嘴里,用舌头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 原来刚刚徐嫣想出来的就是装成常识混乱的样子来做这种事情,这样做一石二鸟,即能用性爱这种很刺激的方式让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人记住自己,还能有催眠的意味在里面,让林豺一想起传闻中催眠带来的常识混乱就回忆起她们。 杨艺婷把肉棒舔得满是口水,有几滴落了下来,滴在她的双乳上面,冰冰的口水弄得她一阵颤抖,浑圆的乳房抖出一道波浪。杨艺婷张口嘴把肉棒含进去,她先用右侧的牙轻轻地咬着肉棒,用舌头在肉棒上反复舔舐,舔好这一边以后再用另一边的牙齿含住,如此往复。最后她才把肉棒至于口腔前半部分,只留下龟头后面一小截,然后舌头高速摆动,反复拍击龟头,尤其是马眼,舌头就如同叩门的手疯狂拍打面前“这扇大门”。林豺的肉棒突然一抬,精液立刻从马眼里涌出,落在了杨艺婷的舌头和牙齿上,杨艺婷没有吞进去,而是把口水和精液全留在口腔里。当林豺射完的时候,杨艺婷的脸颊已经有些鼓了,她拿来一个杯子,把稀释了的精液吐进去,又把林豺的肉棒整个再舔一遍,对着龟头吸了吸,确定干净了才放手。最后,她拿着这杯精液坐回位子上,说:“这个就是秘制酱料了。”她夹来一块肉,放杯子蘸了蘸,“嗯,好吃。现在很多东西都放了太多佐料,加这个吃反而返璞归真。” 杨艺婷的胡言乱语搞得林豺笑个不停,徐嫣和王荟荟也一起分享了这份“酱汁”用来让林豺对他们都有印象。 “你们鬼点子可真不少。那以后再来点常识混乱的玩法吧。”林豺提议说。 “好啊,嫣奴心里可装着不少主意呢!”徐嫣说。五个人开始愉悦地就餐,只是三个美女的裸图着实显得不同寻常。 吃完饭后,林豺提议带着他们一行人来到自己控制的这里最大的一家服装店。一路上有几家店的人都对林豺打招呼,有卖鞋的,有卖内衣的,各种店都有。最后,他们来到一家综合类的女装店。店里的人一看是林豺来了便邀请他到一间特殊试衣间里。几人在店内绕来绕去才找到了一间房,里面放有一张大床,以及各式各样的裤袜、长袜、靴子、高跟鞋,还有一墙相片。 大门被关上,裴川宇被留在外面,只有林豺和三个美女进去。林豺开始介绍这里。“各位看好了,这是我在这的秘密基地,让他们用仓库给我改的。这回,请先听我介绍完再下定论。我催眠了他们,成为了他们的一员,在这个地方设立了这个试衣间。我会物色漂亮的客户,告诉她们和我做爱可以检验衣服是否方便性交。这些被我催眠的女客户可多了,这一墙都是。学生、家庭主妇、医生、护士、律师、警察、空姐,各种身份的人应有尽有。现在看到这个,你们相信催眠了吧。” “这世上哪有催眠。”王荟荟反驳说,“不过是主人人缘好,善于交际才这样罢了。个人魅力和催眠术是两码事啊。” “就是就是,”徐嫣附和说,“而且交易只要求两方自愿。没人说所有服装店都要提供一个样的服务。对方同意做爱就说明没被强迫,是你情我愿的行为,和被催眠成提线木偶是两码事。” “我想在这不保守的时代贞洁应该也不算强制要求。况且这里破了处还能以后和别人做的时候就不那么疼,这里练一练,以后技术也更好。”杨艺婷说。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不觉得有问题。那么现在我先问问你们在不在危险期。” “在。”(“我也在。”)徐嫣和杨艺婷回答道。 “那你们不介意这时间被我无套内射吗?” “当然不啊。”杨艺婷说,此时的她心里因为催眠而失去正常思维,总会迁就着林豺,“我都说了,现在大家没那么保守了。给你射也没问题。刚刚聊天的时候,荟奴不也说了,她给了你第一次,让你对她印象很深。我也想效仿。” “可你们都给了处女,那不就同质化了吗?这会让我弄不清。”林豺故意引导她们给自己看看新花样。 “这还不简单?”杨艺婷不以为意,“虽说都是处女,可我今天是排卵日,主人干了肯定能让我怀上,荟奴就不一定了。所以还是有差别的,要记好哦!” “啊,可我也是在排卵日啊!”徐嫣感觉遗憾,“唉,我也是排卵日,看来要想想办法,做出差异。嗯……”徐嫣看向一旁的照片墙,墙上有各式各样的人张开腿被干。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托在下巴那里,突然抬起来头,眼里充满了灵气,说:“我想到了,这些人都没有足交,对吗,主人?嫣奴给主人足交,再考虑做爱不就有差异了?” “没错,我还真没在这被人足交呢!” “那要不要更进一步?”被认可的徐嫣笑眯眯地看着林豺,心里似乎酝酿着什么。 “想做什么?” “嫣奴要穿店里的兔女郎套装。这么放荡的衣服让嫣奴这种以清纯可爱形象示人的女性来穿保证有反差,肯定会让主人喜欢。” “我当然喜欢,我还真想玩一回兔女郎呢!”林豺说着说着都快要笑出声来。 一旁的杨艺婷不禁生出攀比心说:“那婷奴就再找一套JK来,还要配猫耳朵,猫尾巴,要喵喵叫。” “那嫣奴也要再来一点。要模拟催眠下的常识混乱。嫣奴现在会把……会把……”她先是停了一下,四下看看,目光锁定在了王荟荟身上,她走过去说:“就决定是你了!”她的手指戳在王荟萃胸上面,“现在嫣奴会把荟奴的胸看成避孕套制作机,认为被她打过奶泡的肉棒就算装了避孕套,把落在肉棒上的精液当成套套的膜。”而后,她一把搂住王荟荟说,“咱们是闺蜜,互帮互助也很正常,对吧。” 林豺拍了拍手,说:“精彩,太精彩了。那你们赶紧准备吧。我要和你们共度良宵,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们。” 待到大家准备完毕。只见杨艺婷穿着一身可爱的JK装,头上带着猫儿头饰,裙子后面被一根尾巴支撑起来,这根尾巴插在她的菊花里,之前完好的裤袜已经为了这根插件而被剪去裆部,腿上还穿了白色猫爪袜。徐嫣穿着兔女郎套装,只保留了自己一开始穿着的黑丝,从这个小屋里拿了双高跟鞋穿着。王荟荟没有什么准备,只是将身上衣服脱掉,把自己的丰乳暴露在众人面前。 林豺坐上床,把衣服都脱掉,立起自己的大肉棒。“来,嫣奴,先做你的事情。” “遵命,主人。”徐嫣爬上床,把王荟荟也拉上,双手拿着她的胸,夹住林豺的肉棒,让她自己揉,自己则坐到了一旁,踢掉了高跟鞋,但她没有马上把脚伸过去,而是把一条腿架在王荟荟的胸前,用脚趾头轻点王荟荟的乳头,弄得王荟荟眼神迷离,乳头立起。她的另一条腿举得老高,尽显自己的柔韧性,她的纤纤玉手像美人弹琵琶一样在自己的黑丝美腿上滑过,对着腿上每一处线条都用手指仔细顺着走向划过去,用魅惑的眼神凝望着林豺。 变成乖顺猫咪的杨艺婷爬上床,喵喵叫着伏在林豺身侧,伸出舌头舔着林豺的脸,从脸颊舔到了脖子,重重地吻在上面,最后把舌头伸进林豺的嘴里,吸吮里面的唾液,用舌头扫过林豺的一排排牙齿。徐嫣自然不甘示弱,她的一只脚开始在林豺的肉棒上面按压,用脚掌压在马眼上面,轻轻地左右旋转,从马眼那里顺着龟头的轮廓往下面滑动,黑丝包裹下的美足就好像在叩首一样,对着林豺的肉棒一遍遍“膜拜”,似在祈求着什么。而徐嫣的另一只脚已经伸到林豺头上,尽现自己的身段的柔软,想和杨艺婷争夺林豺的口腔。 林豺的眼前既有杨艺婷的软软香舍,也有徐嫣的诱人玉足,他可不想做什么选择题,他选择全都要。他张大了嘴巴,轻轻推开杨艺婷的头,用徐嫣的脚斩断了二人的间的唾液,把二人的口水集到黑丝上面。徐嫣的几个脚趾和杨艺婷的舌头都挤在了林豺的口中,林豺的舌头来回戏弄它们,发出滋滋的水声,把丝袜足尖湿透。 伴随林豺的一声闷哼,一股浓精喷出,直扑徐嫣的丝袜脚。“套套的原料做好了!”徐嫣比了一个耶的手势,用脚尖轻轻拱拱王荟荟的胸,让她推到一边。然后,徐嫣说:“按常识,解铃还须系铃人,防止被射精还得用精液当避孕套。”徐嫣用脚踩在肉棒上面,从龟头开始涂抹,将脚掌压在肉棒的侧面,贴着肉棒转上一转,把精液弄得肉棒周身都是。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小脚丫的一番伺候下又恢复了火力。 徐嫣躺在床上,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抬高,把裆部那里拉开,灵巧的玉手轻易撕开裤袜的裆部,用手指翻开阴唇,说:“主人,来赏奴隶一个破处吧,今天是排卵日,嫣奴的第一次、第一胎都要给主人了,mua。”徐嫣最后给林豺一个飞吻。 杨艺婷趴在床上,就在徐嫣身旁。她的屁股翘的老高,几乎要对着天花板,泛滥的小穴在灯光下闪烁着吸人眼球的光泽,之前的肉色裤袜被套上了可爱的白色猫爪长袜,脚上的粉色的肉垫,也是格外引人注意。 面对两个风格迥异,性感异常的女人,林豺决定先来份开胃点心。“你们俩个先互相自慰,荟奴你也去,就到她们中间和她们一起。穴抠不了就吸奶子。” 王荟荟听话地上了床,坐在两人之间,伸手插入徐嫣和杨艺婷的穴里,徐嫣、杨艺婷的双手也没闲着,都是一只手插着王荟荟,一只手扣着对方的穴。林豺则先品尝起了杨艺婷的脚,感受着猫爪袜起伏不平的别样滋味。 待到三人进入高潮,下身泄流不断的时候,林豺上了床。徐嫣和杨艺婷由是开始让出彼此的小穴,只有她们插在王荟荟穴的手指还在扣动那颗“欢乐豆”。满面潮红的王荟荟开始来回左右吸允这二位美女送来的乳房,而杨艺婷和徐嫣也都一人分一个,各自含住了王荟荟离自己最近的那团乳肉。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起。 林豺先给眼前这幅春宫图拍了照,然后上床去,先是对准已经泛滥成灾的徐嫣小穴插入,粗暴顶进了徐嫣身下的“漩涡”。正在吮吸王荟荟乳头的徐嫣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林豺继续往里面深入,一下就触碰到了那个薄膜,他腰身一冲,刺穿处女膜。 “啊……嘶嘶……好……好痛!”被破瓜的徐嫣面目扭曲,泪花绽放在眼眶里,之前抬起的腿也重重落下,盘在林豺身上。 王荟荟顶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关切的说:“不怕不怕,一会就好了。放心会很舒服的。” “嗯……啊……啊……疼……刮得疼!啊……啊嗯。”徐嫣哭着,手紧握着王荟荟的手,眼里流出豆大的泪珠。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林豺也有些心软,在那抽插了几下就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林豺还有些依依不舍,毕竟里面的嫩肉夹着很舒服,肉穴一裹起肉棒就令人欲罢不能。 林豺转而干起了杨艺婷。杨艺婷见之前徐嫣被插的痛苦流涕,下面鲜血只留。林豺的肉棒上也带着一点混浊的血丝,在徐嫣腿上擦一擦就过来了。杨艺婷深吸一口气,轻启朱唇,喊了一声:“喵。”吐出舌头在自己被王荟荟爱液浸泡过的手上舔舐,似乎毫不在意徐嫣之前的处境,一点都不怯场。 杨艺婷想的很简单,既然徐嫣表现这么差,那只要自己顶着破处之痛,硬是给林豺一个极致体验,就一定能让林豺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象。 当林豺的肉棒穿透处女膜的那一刻,鼓胀和疼痛两个感觉叠加,粗壮的肉棒在穴里搅动。杨艺婷要紧牙关,手指抓紧一旁的床单,额头上冒出汗珠。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抱住王荟荟,一头埋进王荟荟的乳沟里,用饱满的乳房抹去眼眶的泪珠。 处女膜的残余随肉棒的几次穿插缩回而灰飞烟灭,血液夹着爱液流淌,痛感渐消以后,杨艺婷终于感受到了那股她梦寐以求的快感。“啊……舒服啊……再快一点。”杨艺婷从最开始的苦苦挣扎变成了陶醉,她把红彤彤的脸蛋从王荟荟的巨乳里抬起来,裤袜和长袜叠穿的美腿夹住林豺的腰身,整个人宛如一只灵活的猫咪一样缠住了林豺。 “主人……啊……婷……奴不仅骚……还很……坚强呢!啊嗯啊……” “嗯,那就让我多干干你。”林豺俯下身子,把杨艺婷按在床上,对着她的小穴像撞击城门的攻城锤一样猛烈抽送,处女血和爱液因为激烈的抽插而从紧窄的穴道里贱出去。杨艺婷发出一阵阵娇喘,穿着猫爪袜的脚贴着林豺冒着汗水的背脊,轻柔地按摩他的腰。 刚刚开苞的徐嫣捂着小腹,伸手拍拍林豺,说:“主人,该到我了,人家不觉得疼了。” 杨艺婷的双腿夹林豺夹的更紧了,她双手抱住林豺,轻蔑地看着徐嫣,说:“哼,我今天可是要给主人一个不怕疼的好女人形象,你可没门了!”说完,她下身一收,身下的小穴如同有了磁力一样,像是粘在了肉棒上面,那里头仿佛有一个吞噬万物的无底洞在吸着林豺不放。 “哦,太紧了。对不起啊,嫣奴,我要‘投敌’了。她给我的实在太多了。”林豺本想做个内疚的表情,但下体那全方位的快感却让他当即笑了起来。没办法,谁叫杨艺婷又有胜负欲又有天分呢? 看着林豺那一脸不可自拔的样子,杨艺婷冲着生闷气的徐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牙都不想遮一下,双手对着她比耶,就连丝袜包裹之下的大脚趾也努力在袜子里和其他四指分开,故意让徐嫣看见。为了展示胜利,杨艺婷算是手脚并用了。 林豺见杨艺婷这么想被干,也就投其所好,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的背靠着墙,但一条腿着地,林豺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条腿,肉棒在小穴里继续穿梭。杨艺婷吐出舌头,双手比耶,下巴搁在林豺的肩膀上面,闭上一只眼,以一种即调皮又骚气的样子看着闷闷不乐的徐嫣。 “喵喵……啊……骚猫最爱……搞大肚子……扣绿帽子啊……一定不会让……主人……忘了我!” 杨艺婷主动把下体往林豺身上挤,像是要和林豺结为一体一样,子宫口像是变成了一个难缠的陷阱,每次林豺插过去都要费力拔出来,然后又让狭窄的通道拖住。杨艺婷总是不等林豺发力就开始收紧自己的小穴,肉壁和肉棒仿若“同道中人”,相约奔向子宫。 “嗯。”林豺闷哼一声,把精液注入进了这个本该由杨艺婷男友独占的领域里。 “哦,好舒服。啊……真是好啊。”杨艺婷抱在林豺身上,一点都没放松,努力吸收着每一滴精液。还被托在空中的脚因为杨艺婷过于舒爽而翘的高高的,她还不停亲吻着林豺的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双手叉腰跺脚的徐嫣,用尖尖的声音说:“主人呀,不要松哦,精液都要堵在里面,漏了可就不好了。小骚猫不仅要给主人第一次,还要生主人的孩子。新生命一定在孕育了哦。虽然人家男友好,但还是主人的事要紧。” 待到精液确定不会有流出来的风险以后,林豺终于把肉棒抽出来。他来到徐嫣身边,安慰说:“你放心,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虽说没精力干你了,但明天,我保证明天给你。” 在激烈的性爱以后,林豺用一支记号笔在杨艺婷大腿根那里画了个“一”和“处女毕业”,又在小腹写下“受孕在即”,给徐嫣写下小腹写上“未完待续”,“美腿一绝”。当然,他也没忘记王荟荟,王荟荟被在胸部那里写“乳房绝世”。最后三人通通都被拍照留念。 重情义的杨艺婷知道自己今天有些霸道,便主动“负荆请罪”,说要让林豺看看一个奇葩的做法,保证他终生难忘。大家来到深夜无人的公园里,杨艺婷在一个僻静的位置脱光衣服,只留下袜子鞋子还有头饰与尾巴,给自己套上了项圈,把绳子交给了一身兔女郎打扮的徐嫣。整个画面淫秽不堪。这便是杨艺婷向徐嫣道歉时,徐嫣提出的办法,让杨艺婷把这么做当成常识,并拍照留档,作为日后反省的材料。杨艺婷就这么被自己的闺蜜在公园里溜一圈,被弄脏了的长袜直接丢在了公园里,还当着大家面表演了一个抬腿撒尿,留下了被尿浸湿的脏袜子,被夜晚的风吹动。 “操劳”一日的林豺回去以后几乎倒头就睡。第二天,在一片漆黑中,林豺听见了床铺摇晃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之间眼前的一抹黑色上似乎正跳动着两颗白色,准确来说是肤色的球,晨勃的肉棒此时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所束缚。林豺双眼睁大,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原来是徐嫣,她把昨天的兔女郎套装又穿了起来,正在蹲着卖力给自己用骑乘位做爱。林豺的蛋蛋那里传来清凉的感觉,有两个小东西像是在拍那里,他的眼睛余光往周边一扫,直接两双丝袜美腿正在床的两侧、徐嫣身后,林豺顿时明白了情况。 “主人,来,玩玩嫣奴的胸。”徐嫣拉住林豺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今早没穿胸罩,揉大嫣奴的胸吧,揉大了,嫣奴就……嫣奴就可以秀给主人看。主人催眠……催眠嫣奴的男朋友,就能让主人独占了!” “说得好,接着说。越说我就越兴奋。” “嗯!”徐嫣重重地坐了两下,让肉穴吞下肉棒,用劲挤了挤它。“嫣奴只爱主人的肉棒,啊……主人的肉棒比笨蛋男友大,那个大笨蛋肯定在……在什么来着?” “意淫!” “对,那个笨蛋在意淫,他肯定对着嫣奴的相片撸管,他肯定……嗯啊……肯定一秒就射!主人最持久,最能干!一辈子都要主人干!”嫣奴说着说着还举起右拳,一边不停地用小穴对肉棒吐出吞入,一边顶着满面红潮故作严肃地说:“母狗徐嫣,一辈子……啊啊……一辈子是主人的性奴,穴、胸、脚,什么地方都是主人的……主人的所有物,会扣绿帽子给主人,保证,保证扣!啊……啊要高潮了!” “我也是!”林豺拖着徐嫣软若烂泥的身体,弓起腰背,把肉棒钻入小穴里,迎着里头的浪潮逆势而上,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捅精”。 完事后的二人脸贴着脸躺在一起,林豺问:“今早终于发现自己被催眠了?这么自觉的要我催眠你男朋友。” “这世上哪有催眠。不过都是荟奴和婷奴两人教我的。说是这么做可以让主人记牢靠。嫣奴只是故意这么做而已,装成催眠奴隶的样子罢了。自称奴隶只是想让主人留印象,又不是真成了奴隶,嫣奴的男朋友还是很有主见的,怎么可能真去满足这种要求呢?” “我相信我做的到。” “不要吹着吹着把自己给骗了,主人。他啊对我占有欲可强了,以前出门遇上有男的问路他都皱眉头。但是,为了让主人记得我,他越是有占有欲,嫣奴就越要帮主人怀孩子!越刺激肯定印象越深刻!打算一回去就和他做一次,来瞒住他。又不是谁都和裴川宇一样愿意配合自己女朋友,帮忙主人记住自己女票。” “那好,你把手机拿过来,我要给他发点东西。” “难道你要直接说?” “保密,一个不方便说的文件罢了。”林豺把一个奇怪的文件发给了徐嫣,让她转给自己男友,说是很好看的书。 不多时,男友就接收了文件,很快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说:“小嫣,你发的书实在是太好了。我决定了,我要向你坦白的我的真面目,我相信你发这本书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真面目?”徐嫣有些不明所以。 “对,其实……其实我心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对你有占有欲的人。我是个绿帽奴,我就盼着被戴绿帽子。我只希望看你被别人操。如果你有……”那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擦汗,“如果你已经背着我有人了,就请做吧,早点怀一个孩子,我也好宣布自己要当爸爸,让我爸妈同意我们的婚事。” 林豺在一旁听着,嘴唇已经遮不住他的牙齿了,笑容根本止不住。他把手机拿来说:“你好啊,绿帽奴,我昨天给你女朋友破处,今天刚给你女朋友内射了一次。你放心,她现在是危险期,肯定能怀上。” 电话那头随后便传来一阵感谢。林豺把手机交给目瞪口呆的徐嫣,说:“你看现在就不怕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做爱。一个有着绿帽奴老公的美女帮我生孩子,想想就觉得难忘。” 听到对话的王荟荟、裴川宇和杨艺婷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林豺走过去说:“看到了吧。催眠的力量。” “怎么可能啊,这世上哪有催眠,想必只是他这个有怪癖的人突然醒悟了吧。”杨艺婷还是不肯定相信。王荟荟也连连点头,裴川宇则是张大嘴巴,一脸茫然。 在清晨这通电话后,大家在吃早餐时七嘴八舌的谈论起了爱情的事情。杨艺婷说:“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太不敢想了。”王荟荟也说:“就是啊,居然有人会这样把自己交的女朋友交出去,又不是帮忙记忆,太离谱了。”而裴川宇,身为绿狗,他只能趴着吃饭,根本说不上话,谈话间还被王荟荟的脚踢到了。 这一天的行程是去一所知名大学参观。林豺对于这里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了,这是他的母校,他在有了技能以后就回到了这里,以所谓的“学长创业”和“回馈恩师”为由,在此没少给人搞大肚子。 林豺预先依靠催眠来的熟人在一栋教学楼里得知有一间空教室,然后提议说:“嫣奴,我现在有个主意。不妨帮我满足一下我曾经的性幻想吧,就是在教室里,我知道哪里有空教室。” “没问题,只要可以帮助主人记得嫣奴就好。一个能实现性幻想的人肯定值得记忆。” 于是众人分开,各去各自想去的地方。林豺拉着徐嫣来到自己预先准备的空教室。今天的徐嫣穿的是一件黑色连衣水手服,还穿上了白色中筒袜和黑色小短靴,看起来青春靓丽。 打开教室大门,林豺环视周围,自言自语道:“曾经我主张研究人脑的潜能,但被批评,说我这么做后果会很严重,现在来看,确实严重。不过,对我来讲,可算是爽翻天了。”林豺一下子就从过去被否定的阴霾中走出,一脸淫笑地看着身旁不明所以的徐嫣。 “那最后主人研究了吗?”徐嫣好奇地问。 “当然。我催眠了很多人,邻居,名人,偶然遇见的人,还有你。” “嘿嘿,哎呀,世界上那有什么催眠啊。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吧,主人。” “那好吧。真像是我成为了心理学大师,和所有人都合得来。这点你信吗?” “当然啦,我一见到主人就觉得主人不会是什么坏人,就很愿意信任主人,别的陌生人或者熟人都给不了这个感觉。而且主人还帮人家男朋友表明自我,让嫣奴觉得自己没什么负罪感了,之前还觉得这么做虽然帮助主人,但又害了他,现在就不怕了。” “既然不怕了,那就联系他,告诉他我要和你在这里做爱了,让他看看自己女友被我灌精的样子。” “好的,我马上打给他。” 过了一会,徐嫣的男友出现在手机银幕上。对方看见身后的林豺,说:“你好啊,林大哥,我的名字想必不重要吧。因为我其实是绿帽奴,所以就直接这么叫我就好。” “既然你愿意被我这么叫,那行啊,绿帽奴,现在我先给你看看我的有多大,来嫣奴,用嘴巴做参照。” “遵命主人。”徐嫣拿着手机蹲下来,拉下林豺的裤子,取出那根肉棒,她把手机放到肉棒和自己面前,林豺在这个过程中还把肉棒往上面翘了翘。 “哇,好厉害啊,翘的这么高。”对面说道。 “嘻嘻,主人的肉棒还有更刺激的地方呢!”徐嫣亲在了肉棒上面,接着说,“你看很大吧,用我的脸做参照。人家虽说今天被下了种,但是绝不会这么快就胖起来。” 对面响起了鼓掌声,说:“过瘾啊!这样的人肯定可以吸引很多女人吧,难怪记不住女人。” “那我现在先用口水润湿一下肉棒了,因为是对你说,所以我就不以奴隶自称了。”徐嫣张开嘴,一手拿手机,一手握着肉棒,用舌头舔起来。 “没事,你当了好他的奴隶就行。” “现在我要润湿小穴了。”徐嫣把手机挪移到自己的下体,把裙子掀开。 “哇,你没穿内裤吗?” “当然啊,胸罩都没带。不色一点主人记不住我。”徐嫣说完,弯下腰用嘴咬住裙摆,一只手对准小穴,一只手把手指插进小穴,在里细细耕耘,到了充分润湿才罢休了。 “终于要操了吗?” 林豺说:“没错,你要被绿了!” “不用‘要’,我早就被绿了。” “很有自知明啊!”徐嫣说。 林豺把徐嫣按在桌子上,肉棒像清洁水瓶用的毛刷一样在小穴里来回梭动,穿进穿出。徐嫣的男朋友一边自慰一边呐喊助威,说:“卧槽,这么大的吗?感觉徐嫣都快爽翻了,继续干啊,别停下,让我赶紧给你的孩子当爸爸!” 镜头前的肉棒抽送速度顿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频繁,就好像真的鼓掌声一样。“原来这就是为爱鼓掌啊。”电话那头感叹道。 “啊……啊。”徐嫣开始发出一阵阵娇喘,一个又一个魅惑的音符从唇齿间流出。 “骚一点啊,不多说话谁知道你是在扣帽子,我看的可不是纯爱AV,快喊几句!”对面那个绿帽子抱怨了起来。 徐嫣呻吟了几下,调整呼吸,开始喊:“比我废物男友大多了,林豺,我就要你的鸡巴,我只要你的精液!” “还不够,徐嫣,继续啊,接着说!” “啊……我男友是个阳痿废物,他的小鸡鸡一下就软,插都插不进去,啊……不像我主人,一天干几次,总……总干的人好爽!精液射的很多,小穴里塞满了!不像我男友,他……他就像太监。” “骂得好,这才叫扣绿帽子!啊……我也射了。” “你果然就是太监,啊……人家主人现在还在草我,啊嗯……胸被揉的好舒服,以后胸也只给主人了!太监不许上青楼!给你看我高潮就够面子了!” “给他给他都给他!呼,刚刚射的好舒服。看你这个流水的蜜穴真刺激。对了,你穿的是以前和你约会时候的打扮吗?我觉得眼熟。” “对,啊……约会时候的水手服。穿给你看的衣服现在又穿着让主人操,是不是跟绿啊……” “我要的就是这个,不行了,我又硬了再来一管。以后我给你买的衣服都挑出来,你到时候就穿着让他操,弄脏了更好,我就希望宋女朋友的衣服上有别的男人的精液!” 林豺越听越兴奋,双手把徐嫣的双腿夹在肩膀上,脱掉了她的短靴,边抽插边玩弄这双玉足。徐嫣还在乐此不疲地说着淫话。“啊,嫣奴的小穴夹紧了,现在主人的肉棒正在砸人家的子宫口!你知道什么是子宫吗?人家的卵就在里头呢!嗯……刚刚又用力嗦了一下,我的子宫就像小嘴,但比亲你的时候还有劲!只有被射精,我就挺着大肚子去逼你爸妈答应结婚,要你负责!” “肯定是我负责,生多少都是!哪有给人戴绿帽还负责的道理?孩子肯定归我们养,我一定会装好一个亲生父亲的角色。” “啊……他射……射进来了!啊……好大一股……好涨……啊……我也高……高潮了!” 徐嫣拿着手机的手不停摇晃,但也不妨碍看得津津有味的男友射出第二发。最后,脱力的徐嫣把手机放到桌上,她的男友还在那要求拍点小穴被插的照片给他。林豺挂掉电话,对着依旧泥泞的交合部位拍了张照片,还用记号笔划去之前的“未完待续”,写上“当面内射完成。” 照片发过去以后,这个绿帽奴又发来了一大堆大拇指表情,说自己有手淫素材了。 教室外面几个大学生走向这里,说是要来拿之前落下的物品。她们一接近就看见林豺在用徐嫣的袜子擦拭肉棒。本来要叫出来的她们一看是林豺便又立马平静了。徐嫣还很惊恐连忙解释说:“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 未料到对方十分淡定,说:“放心吧,我们也清楚不是什么做爱,就是实验而已。林豺学长是我们女生间熟知的发明家,以前找我们帮忙测试他的隐形避孕套,那个避孕套戴上了就和没戴差不多,还能有被射精的感觉,说是精液被套子包裹着进了子宫,精液先被套子吸收,套子再被子宫吸收,特方便。” 另一个说:“那个套子真方便,可惜学长没人投资。事后我们都怀孕了,现在才结束休学,要是我们老公有这么好的量产隐形套套就好了,一定是市面上套子不严实导致的” 看着眼前几个美女七嘴八舌地讲话,徐嫣心里长吁一口气,心想:还好主人是发明家,不然就真被看出我们在做爱了。 和这些美女大学生分别后,林豺又问道:“徐嫣,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也被催眠了?” 话音传到了那些学生耳边,其中一个女孩走上去说:“学长,你还这么关心催眠啊。这世上哪有催眠?要是有催眠的话,学长不也应该催眠投资人砸钱吗?那样我们姐妹几个可都有这么优质的量产隐形避孕套了。” 徐嫣也跟着说:“就是啊,这世上哪有催眠,人家之前帮忙做实验不是因为学长和学妹的同学情谊吗?和催眠有什么关系。” 林豺无奈地摊手说:“行行行,没有催眠。当初我的一位老师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不过这时间她应该在医院检查肚子里的宝宝了。徐嫣,我们该去和他们汇合了,再见了我的爱人们。” “讨厌了,学长,你怎么还这样啊。真是的,叫妹妹不好吗?”对方一个女生羞红着脸说道。 一行人在学校里逛游一圈的以后来到了这所学校最高的天台上。整个天台只有他们这几个人。 三个好姐妹今天都穿着青春可爱的JK装,王荟荟今天穿了一件白上衣和黑色短裙,下面是厚厚的白色过膝袜与黑色高跟鞋,杨艺婷则穿着一套灰色的套装,腿上又是叠穿风格,肉色裤袜搭配着黑色长袜。 “要是当年我们都能考进这所学校就好了。”杨艺婷看着这所校园里的美景说。 “婷奴你这就太强人所难了,你和嫣奴肯定能上,我就不能了。”王荟荟说。 “虽然你们都没有上这个学校。但也不用遗憾什么。”林豺说话了,“我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既然当初得不到我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那不妨另辟蹊径,在这打一炮呢?就当是来学校参观的纪念品。” 杨艺婷眼睛一亮说:“这个主意不错啊,主人。我们一起在这里做爱吧,反正没人看见,而且这种场合做也能让主人对我们印象深刻。” “我赞成。”王荟荟很自觉的背对着林豺把裙子脱下来,露出没有内裤遮盖的下体,手附在围墙的栏杆上。 “荟奴你可真积极。”嫣奴调侃说,“虽然我已经被内射一发了,但我也不能落后,你脱裙子我就把全身都脱了。”徐嫣说完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连衣裙脱掉,就只剩下长袜和短靴。 杨艺婷看着这两个闺蜜,说:“你们脱完了,我脱什么呀?对了,要不我不脱,还给我男朋友视频通话,一边通话一边让自己被别的男人操这个经历主人肯定不会忘。” “别忘了还是同时操我们三个美女呢!”王荟荟骄傲地说,“这种稀世罕见的经历恐怕只有古代帝王能享受了,主人可是有福了!” “那我就帮你们放哨了。”裴川宇识趣地离开。 杨艺婷打开手机,和男友联系上了,林豺赶忙蹲下来开始对着杨艺婷略显丰满的小腿动手动脚。 “哈喽啊,阿天,好久不见了。猜猜我在哪啊?”杨艺婷甜美的笑容搭配着清脆的嗓音,假如不看她身边荒唐的情景,人们应该只会认为这是小情侣在聊天。 “我猜你是在XX大学,对不对呀,婷婷。” “啊……”杨艺婷突然发出一声娇声,因为她的下体正被林豺的舌头偷袭,林豺还时不时对这里吹气。 “刚刚怎么了,是咳嗽吗?”对方关切地问。 “嗯……啊是的。”杨艺婷捂着嘴点头说。“我……我来给你看看这个地方吧。”她把镜头一换,男朋友所能看见的就成了校园里的楼房和像蚂蚁一样的人群。 林豺见镜头转换便也不躲闪了,他光明正大地揪住杨艺婷百玩不厌的双马尾,如同上马勒缰一样,插穴拉头发一气呵成,不做前戏就立马动了起来。 “这个雕塑是什么啊?”阿天问道,“就是那个地方,那栋矮一点的房子旁边,那是什么人的雕塑?” “啊那是……那是……要高潮……啊不是……”杨艺婷本想回答,却被林豺一波一波抽送给推上了欲望的巅峰,拿着手机手尽管握的死死的,但手腕也还是抖了抖。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刚刚是不是举累了?” “啊不是的……不是啊。我是说,我……是说那个人应该叫……叫杨高朝,好像是吧。我也没有……啊……嗯太注意。喉咙不舒服嗯。” “那我要不挂了吧,你去喝点热水,现在你举着也累。”对方还特别关心他的女友,殊不知心爱之人正为别人享用。 “天哥,就让我来帮帮她吧。”王荟荟接过手机,继续用给他看校园里的景色。林豺从身后搂住杨艺婷的胸,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搓着饱满的乳房。 “啊……刺激……啊。”杨艺婷发出了娇喘声。 电话那头的阿天似乎听见了一点声音,连忙问道:“刚刚是谁说刺激,是婷婷吗?” “嗯?对,是她。刚刚她看到的那个方向好像有个人骑电动车在狂飙,好危险呢!” “啥?飙车!嘿,让我看看,当年我可是用摩托载过我家婷婷呢!我倒要看看那人有多会开电动车!” “车早走了。看不到的了。”王荟荟说。 “什么你家婷婷?”被林豺日穴的杨艺婷迷离的眼神忽而清澈起来,下身夹着林豺的肉棒,挪到了王荟荟那里。 “我们关系都到这了还不能说吗?哈哈,跟你讲个事情,我爸妈像在你回来以后见一见你,他们之前就对你很满意,说你是个很懂规矩的女孩子。” “那可不嘛,人家……人家都是很讲规矩的,绝不……做什么坏事。”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林豺加紧的抽插的速度,一个正和别的男人交媾的女人被说很守规矩,这多有意思。前面是着装整齐,笑容熠熠的娇媚丽人,后头是衣衫不整,淫液横流的淫女。人前人后各一个样,前面是仙子,后面是小姐。 “对了,这个学校的天台是不是在漏水啊,我怎么感觉你附近有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声音还不小。”阿天好像听见了做爱的声音,但他百分百不信自己爱人会做这个。 “啊,对啊。这个学校再好也有疏漏,这边是有地方漏水了。”王荟荟赶紧辩解说。 一旁拿着自己衣服,赤裸身体的徐嫣有些坐不住了,这两人聊了这么久,林豺一直都对着杨艺婷的穴插个不停。 林豺似乎注意到了徐嫣哀怨的眼神,像徐嫣招了招手。然后让王荟荟和杨艺婷站得近一点,徐嫣做在中间,如此一来恰好能遮住徐嫣的上身。接着林豺又命令杨艺婷把手机镜头转回来,和自己男友讲讲旅游见闻。 “天哥,你知道吗?这里有一家特别不错的餐厅哦,那个地方会提供一种很特别的酱料。味道……嗯……啊呀这味道就是……” “腥腥的!”徐嫣插嘴道。 “对,没错,就是那个味。”王荟荟也说,讲阿天的注意力转到她们这,让杨艺婷能不被发现自己还在被人干。 阿天很惊讶,说:“还有这种调料了吗?干嘛要做这种口味。” “可能是……嗯……给人品尝原味吧。”徐嫣忍受着自己下体的抽插说。 “那这还真奇怪啊,叫什么呢?” “精液。”林豺小声说。 “什么?谁在说话。” “没……哪有人啊,你听错了。那个酱汁我也不知道啊……”杨艺婷捂着自己的嘴,侧着脸往旁边假装在找什么。而林豺正贴在她背上,半蹲着躲了起来。 林豺在杨艺婷夹人的穴里连着插了几下就又开始在徐嫣、王荟荟身后干起来,这样循环往复弄得三人只能轮流讲话,一方红着脸说不下去就让另一个人接着讲。阿天虽说也发现三人脸色红润,但也没放在心上,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妆。 等电话一挂,林豺便一点顾忌都没有了,之前插穴还得在镜头前躲着点,这下完全不考虑什么威胁了。三个美女躺在天台上粗大的钢管上面,挨个被林豺临幸。每一个人都力图缩紧自己的穴,好让林豺舒舒服服射进来。那细密的肉壁就像无数勾人的手在试着把林豺引到她们的花园深处。 在王荟荟的肉穴里,林豺爆发了。他先是向里面连着射几次,再立刻拔出来插进杨艺婷的穴里,往里面射了一下,最后那点就全归了徐嫣。 云雨过后,四个人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才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林豺突然问道:“婷奴,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其实很淫荡?” “讨厌,”杨艺婷生气地嘟起了嘴,“主人,哪有人这么说咱们女孩子的。和主人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帮主人记住我们,生孩子也好 背着男朋友做爱也好都是手段。淫荡的是那种以此为目的的人。” 王荟荟接下话茬说:“主人不会又要问催眠的事情吧。这世上哪有催眠?不要老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记性还是要拿来记住我们 而不是催眠。” “对呀,”徐嫣也说,“主人最好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上,比如那个隐形的避孕套。今天和主人做爱的时候遇上了几个学生,她们告诉了我。主人还是发明家呢!” “这么神奇!”王荟荟和杨艺婷两人很是惊讶。王荟荟把手搭在林豺身上,说:“原来主人也会做正经事情啊。” “那以后就给你们见识见识吧。我可厉害着呢,用水来做套套。” 裴川宇沉默不语,走在前头,自己现在只要负责听话就行。 在这所学校的门口牌匾前,林豺和三位美人分别合影。路过的行人有的还误以为是哪来的知名校友被可爱学妹追捧。当然,如果林豺的举动真告诉了他们,那也算是真知名了。 每个人的袜子上都多少沾了一点精液,这些全是林豺来过的痕迹。走之前,林豺在她们的身上还写下了“校园纪念品”的字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人可以说天天下面都没停过,除了洗澡,姑娘几乎每时每刻都穿着丝袜,就连爬山也在裤子里穿。林豺在爬山的时候拉着她们野战,和在大学校园一样,又是给杨艺婷她男朋友打电话,边给人看山里的风景边挨操。晚上他们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着各类暴露性格的衣服陪着林豺逛街,网袜、迷你裙、低胸装都穿在身上,脖子上还束缚着项圈,被林豺牵着走。 淫秽而又愉快的长假很快就画上了句号,林豺跟着杨艺婷和徐嫣回去。杨艺婷的男友也被催眠,但并没有成为绿帽控,只是变得不再怀疑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杨艺婷继续瞒着他和林豺做爱,为林豺怀孕,用偷偷扣绿帽来让林豺记住自己。徐嫣则是光明正大的给男友扣绿帽子,林豺催眠男方家长后还当着徐嫣未来公婆的面给徐嫣射了几发。 在婚礼开始前,王荟荟就因为长期内射而怀了林豺的种,婚前的单身派对就是三位准妈妈和林豺的4P大战。结婚当天,林豺给她们一人射了一发,到了婚礼举办的时候,王荟荟走过红地毯,她裸露的下体流出了涓涓淫液,林豺在不远处操控她们体内的跳蛋,这些淫水顺着大腿滑落到红地毯上,被拖在地上的婚纱抹掉了。新娘和新郎在司仪的主持下成婚,林豺趁机加大跳蛋的频率,弄得新娘面红耳赤,说话支支吾吾,但大家都只当是王荟荟紧张了。 这对新人祝酒的时候林豺也不忘继续整蛊,让王荟荟身上的红色旗袍都出现了一点深色的痕迹,但宾客却只当是油污水渍,把面容上的潮红看做饮酒的结果。 在怀孕期间,王荟荟去了好几次医院,每次都碰上了各种成双成对的孕妇,有姐妹,有母女,还有闺蜜、师生、同事。最后大家的孩子似乎都长的有几分类似。 后记: 徐嫣带着他的绿帽老公搬来林豺的城市,从那以后就成了林豺的玩物,而杨艺婷也经常以各类名义过来这里,每次都会被林豺射精。她们最后给林豺生了三个孩子。 王荟荟后来搬了出去,和丈夫去了另一座城市。林豺因为女人太多而真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只到有一天,在一片野外露营地里他们又见面了。王荟荟的丈夫裴川宇停好车,开始去搭帐篷。 王荟荟抱着她的儿子王林生(她争取到了孩子随母姓的权利,对外声称夫妻二人是在有一片树林的地方怀上了他。)去附近别的地方看看山水。 一旁的小树林里似乎有些动静。过了一会,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和她同行的还有一个染了粉色头发,发型有些凌乱的时尚少女。两个人共同之处就在于都穿着短裙和及膝靴子,只是前者穿黑丝,后者穿了白丝。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男人,他似乎注意到了王荟荟,让那两个美女先走。王荟荟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自己认识的林豺吗?她兴奋地对林豺招手致意。林豺先是往那看一眼,故作疑惑地走上前去问:“女士请问你是?” 王荟荟一听这话,一脸苦笑,手往额头一拍说:“唉,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样子,忘性这么大啊。我是王荟荟啊,那个荟奴,老公被你叫绿狗,我们叫你主人,还承诺只让主人给我受孕。你看我抱着的孩子就叫王林生,是你的亲儿子。” “哦,”林豺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好像想起来了。真是抱歉啊,我身边女人太多了。这些天我在做家教,和那些大小姐们做爱来传授性知识,老是和那些美女混一起,都快忘了你。” “那看来只好再怀一个了。今天荟奴是排卵日,保证能怀上。而且主人你看,今天人家穿的很性感。主人刚刚和那些穿黑丝白丝的美女做爱了,现在也该换换口味,今天荟奴穿的可是肉丝。”王荟荟拉起自己的裤袜,证明自己有穿。 “你不觉得大家都被我催眠了吗?我会去教做爱的知识,这不对吧?” “这世上哪有催眠?她们愿意主人教,主人就教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主人做的事情不都很正常吗?”王荟荟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头。“现在我们应该说怀孕的要紧事,得多给主人生几个才能让主人记得深刻。主人快看,怀了主人的儿子以后我就变胖了点,胸更大了呢!做起来手感不差,另外荟奴出门的时候行李箱里也有高跟鞋,主人刚刚做爱对象是靴子美女,要是腻了荟奴就把这过膝靴子脱掉,毕竟和她们穿的颜色一样。” “不必了,我现在就想给你打一炮。” “那好,我们赶快去绿狗那里吧。他在搭帐篷,搭好了就进去操荟奴。”王荟荟在夕阳下牵着林豺的手,抱着他们的孩子往裴川宇那里赶。裴川宇见了林豺,先是自称绿狗,然后就抱怨帐篷不好搭。 于是乎王荟荟把孩子放进车子里的婴儿座位上,自己跪在孩子身旁的座椅上,把裙子撩起来说:“林豺啊,自从没有遇上你我就一直没和人做爱,一直坚持把穴留给你,一直都不穿内裤等着你。”王荟荟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没有帐篷就在这里操我吧。快来吧,荟奴的骚穴现在好饥渴!” “那么,久等的肉棒可要来了。”林豺扶着王荟荟的屁股,往小穴里抽插。 王荟荟发出妩媚的娇喘,夕阳洒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爱液在光照下烨烨生辉。两个人的孩子在车里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生父。 ”孩子,啊……妈妈……要被……你亲爸爸射精了啊……啊……要给你生……生弟弟妹妹了!以后要当好哥哥,嗯啊……要让爸爸主人记住我们母子。”野营地里演奏着淫秽的交响乐。 在另外几个帐篷里,还有几个贵妇正纳闷林豺为什么还不来教她们家道中落以后该如何卖身,好保证自己穷了也不会没工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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