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由人】(110-114)作者:月冈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7 16:58 已读2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百一十)真心是最不要紧的

林常青细致地给林白冲洗着,抬起她的胳膊让水流滑下,双手捧起乳房,手指轻轻摩挲着上边的吻痕,心疼地问她:“疼不疼?”
林白摇摇头,颠三倒四地告诉他:“一开始疼,后面不疼,但是又疼了。”
也不知道林常青听懂没有,应该是懂了,红着眼圈,把沐浴露挤在上边。
乳白色的沐浴露滑下,林白吃吃地笑着,抱住胸蹲了下去,抬头对着林常青撒娇:“不可以射在上边呀。”
常青好坏。
娇小的女孩蹲在浴室一角,雪臂环住双峰,挤出一条沟壑来,润盈的沐浴露滑下,“咯叽咯叽”的触感惹得她发笑,笑到蹲也蹲不住,攀附着林常青又站起来,蛇一样地缠住他,弄湿他全身。
软玉温香,柔若无骨,她的引诱是无意的,可又是下意识地这样做了。
林常青托着她,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打圈,两团乳肉被揉弄成各种形状,打出白沫来。林白自己拈了一团泡泡,点在乳尖上。
乳尖颤巍巍,泡沫也颤巍巍。
如此景象,林常青却生不出半点情欲。
他恨,恨左仲平,恨把林白变成这样的人。林白是白纸,任谁见到都想描摹,可不知是谁,将她修剪成了这般模样。
她淫荡,可她本性纯洁;她下流,可她天生懵懂。他林常青也曾有过要雕刻林白的龌龊心思,可他爱林白,所以下不去手。
那个人一定对林白半分爱意也无,不然如何舍得这样对她。
林白对他的想法浑然不知,伸手去解林常青的扣子:“湿掉了,常青,一起洗吧。”
她茫然的圆圆眼眨巴着,长睫垂下,氤氲了一层水雾般纯透,半点杂念也无,像只亲人的小动物一般。
“好,”林常青不驳她,带着她的手,一点点解扣。
少年人劲瘦的胸膛露出来,青涩蓬勃,生长中的身躯不同于左仲平经年锻炼有意雕刻的模样,全然一派自然生机。
衣服一件件脱掉,原本在胞宫里依偎的双生子,最终又一次赤裸着相见,相拥。
林常青把林白抱进怀里,他勃起了,可心里没有半分杂念,只安静地抱着林白。
他的宝宝,他的姐姐,他的双生伴侣,受太多苦了。
都怪他无能,怪他稚嫩,怪他怪他一切都怪他,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他都没有保护好林白。
可他偏偏大言不惭说爱。
林白也紧紧抱住他,一丝缝隙也不留。双乳贴上林常青的身体,被压成两摊肉饼,红豆被蹭得更加挺立。
好舒服,就这样一直一直拥抱在一起,好像回到了生命的本初。
那时的兄妹俩都呆在子宫里,你贴着我,我贴着你,茫然不知离开母体后要面临的苦难,不公,情欲,龌龊。
一切都还没发生,只要他们还相拥。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林白的眼泪流下来,最后一丝清明也散去,她回到胞宫了。
为什么哭?她不知道,婴孩本来就要哭的。
林常青发现了,想要给她擦眼泪,可林白死死抱着他,不让他动。所以林常青只好低头吻她,吻她的眼,她的鼻,她的泪。
“林白,”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死去,就像我们赤裸着相拥着出生。
再也不用受苦受难,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林白不懂生死,只去看他,冲他笑:“常青,我还要抱抱。”
林常青不要死了,他不能带着这样痴傻的林白去死:“好,我们再抱一会,什么都不做,再抱一会。”
这话让林白笑眯了眼,娇憨地皱鼻子:“有东西顶着我呢。”
常青的鸡巴顶着她,热热的,硬硬的,那东西真坏,还偷偷蹭她。
于是林常青要退开,甚至生出窘迫来,恨不能手刃了破坏这时刻的玩意。
但林白是大度的,嘟囔道:“没关系呀,不要走。”
再也不要离开她,任何人,任何事。
头顶的花洒落水,冲干净二人的一切情欲,一切罪孽,乱伦的,不洁的,迷乱的,冲刷到最后,大浪淘沙出真心。
兜兜转转,还是真心可贵,少年真心尤甚。

(一百一十一)半点不由人

抱了不知多久,林白又闹着要洗澡。
林常青任劳任怨地给她洗,怕她累,给她揽进怀里。
林白就倚着他,时不时扭过头去看他,又转回去,垂着眼发呆。
她腿间的白浊夹不住,缓缓流下,沿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于是林常青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花唇。他怕林白要挣,安慰她:“不怕,我帮你弄出来,很快就好。”
听了这话,林白哼唧一声,表示自己没意见。
于是那修长的手指就探进小穴,轻轻曲起,引出残精。
边弄,他边哄林白:“林白乖,不动哦。”
他扣挖着,那小穴太紧,吮吸着他的手指,连抽出都困难。林常青又探进去一根,不知点上哪里,点得林白弓起腰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锁着眉,脸颊红扑扑,就快站不住了。
快感与她不陌生,林白啃咬着手指,偷偷绞起腿来。
林常青给她摁住,不让她这样做,轻摁她的小腹,安抚她:“好好好,马上就好,不磨逼了好不好?”
他知道,林白承受不住再多的情欲了。
就这样吧,爱也好欲也好,抛却一切,他们总是斩不断的血亲,哭时笑时可以依偎的血亲。
终于洗完,他又给林白擦身体,用毛巾紧紧裹着她,给她抱回房间,放在自己床上。
她累极了,上下眼皮打架,眼见就要睡去。
林常青抚了抚她的头发:“等我一会,林白。”
他奔出门,很快又奔回来,前后不过十分钟,准备好了温水端进房。
“吃药,”他又把林白叫醒,递到她嘴边,“吃完再睡。”
就着他的手,林白吞进去,照例张开嘴给他看看自己已经咽下去了。
林常青放下心来,拍被子哄她:“睡吧,睡吧。”
可林白又不困了,似是察觉到林常青心情低落,小心翼翼地扯住他:“常青,你不开心吗?”
当然不开心,林白现在这副样子,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还会好起来吗?还是就这样痴痴傻傻一辈子。
想到这个可能,巨大的恐慌摄住林常青的心神,他无可救药地战栗起来,林白还这么年轻,她还有大把日子要过,该怎么办呢?
可对上林白担忧的眼神,他还要装作如常:“没事,林白我问你,你……”他想问左仲平,可又怕刺激到她。
但不问,他又不知道林白现在到底还剩多少清明。
林白眼巴巴看着他:“什么呀?”
“你今天……”林常青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又补充道:“不想说就不说。”
原来是这件事啊。
林白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像揣了糖的小孩,甜甜地笑起来:“我们约会了一整天呢。”
这话让林常青拧眉:“什么约会?你……”
他的脸色太难看,难看到糊里糊涂的林白也不得不思考起来。
思考就会痛苦,她从白日里教室的左安,想到书房里的左仲平,又想到那个晦涩情动的房间,一切记忆有如珍珠串线,纵然她百般回避,却还是浮现脑海。
她骗不过自己。
她恨自己骗不过自己。
林白不是很笨很笨的吗?为什么这种时候又不能痛痛快快地忘掉一切?
她该恨吗?恨左安无耻,恨他们亵玩自己。可林白好累,她没有力气去恨了。
任何事情她都没法反抗,那又何必要死要活,林白这样告诉自己,难道要再去和左仲平哭诉吗?
他不是亲口说了吗?只当林白是个玩意。
所以林白缩回被子里,没人会替她撑腰的,她的腰杆弯下来就弯下来罢。
林常青见她不说话,不甘心,轻声道:“昨天林璇来找我了,她这几天周末找你,你都不在家。”
听了这个名字,原本蒙住脑袋的林白猛地坐起来:“林璇来找你了?她怎么样?找你有什么事?”
看她好歹还对林璇有反应,林常青稍稍安心:“没事,她……她怀孕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过后,林白突然转头,对着床边干呕起来。
她不理解林常青说这话时居然还带着笑,他他妈的笑什么?
这不亚于再死一遭,林璇结婚那天已经死了一次了,如果真的怀孕,那真是一辈子都要烂在那里了。她明明,明明已经可以给林璇一个家了。
不对,不对,她也没有家,她只有海市蜃楼而已。
从来就无能为力,从来就身不由己。
一时间,林白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东西都模糊了。
愤怒,极大的愤怒涌上心头,她张开嘴,凄厉地惨叫。声音尖利刺耳,不忍卒闻。
没有任何实际性的话要说,她只好无能为力地尖叫,好让心里好受一点。
真的要喘不过气了,她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命!都是该死的命!到底要如何把林璇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恨啊,太恨了,恨到什么左仲平左安林白林常青都抛诸脑后,恨到举目皆可憎。
林常青扶着她,又被她推开,可推完,林白喘着气茫然四顾,不知该做些什么?
对啊,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百一十二)神仙打架

扪心自问,林白不是没有想过林璇会离开她。她们是姐妹,可林璇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林白不是无知痴缠的孩子了,她有过这个准备。
她会慢慢的,抽丝剥茧地从林璇的生活中离开。她没有办法倚靠林璇一辈子。
林璇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一定长得和林璇一模一样,一个缩小版的林璇。这样想着,林白总会偷笑,她还没见过稚气的林璇,她一定要狠狠欺负小侄女。
不对不对,林白会爱她,疼她,用尽所有方法对她好。
可她绝不是想要现在这样,她不要林璇在这种境况下怀孕。
可是,可是这是她的想法,会不会是她的一厢情愿呢?
那是林璇的孩子,被她的血肉供养,从她的身体里诞生,这个孩子比林白更贴近林璇。
想到这里,林白又怔愣了。
明明已经走到了林璇家小区门外,她又迟迟不敢进去,踌躇一会,摸着马路牙子缓缓坐了下来。
她不敢进去,也不想回去,在脑中想了半天,竟想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于是林白抱着腿坐在那,她记得上次这样坐着时,是左仲平发现了她,带走了她。
这样的事情会再发生一次吗?会再有人抚平她的委屈和难堪吗?
不会了,无论她在这里坐多久都不会了。
林白摇摇晃晃站起来,最后看一眼这里,打算离开。
可惜,她还是见到了故人,也算不上故人,只是先前跟着左仲平拜访过。
她记得他,当时左仲平让她叫“贺老师”。
贺建书明显也记得她,和善地对她笑笑:“是左厅的侄女吧。”他记得这孩子是左家的小辈。
林白想说不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沉默着认下。
今天不是周末,见她在这边晃悠,贺建书多嘴问了问:“怎么不上学啊?”他简直和学校师资榜上的老教师一模一样,说起话来总是能震慑学生的。
“呃,”林白尴尬地卡壳,不敢说自己是逃学,“我马上去。”
“去吧,”贺建书正好也要出去,和她一起走一段路,顺便给她刷门禁卡,“你高三了吧?”
任谁看见这个年纪的学生都不免这么一问,更何况是以前做老师的。
林白摇头:“我才高二。”
“高二也不能逃课啊,”老人笑眯眯地叮嘱她,“行了,快回学校吧,你们这一届高考更是要辛苦。”
他的话林白听不懂,那一届高考不辛苦?
可贺建书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
今早省厅的材料已经出来了,促进中西部的协同计划,从本省的录取名额中外调四万个支援西部省份。这件事拉扯小半年,终于尘埃落定,板上钉钉。
其实不止一处省份被要求支援,可最终响应号召的,也只有两处。
听说左仲平又要升了,还是要调去北京。这次的事就是投名状,贺建书当初劝过,可现如今知道左家的婚事,倒笑话从前自己痴。
赵家左家两只手倒腾,又何须他来费心。
甚至于他叮嘱林白的话都多余,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说,知道这是左家的孩子更要说。
谁高考费劲,眼前的女孩都不会费劲的。无论她听没听懂,贺建书总忍不住怄一怄她。
无论林白知与不知,这件事的波及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秦渭看着冲到办公室的家长,头疼地蹙眉,双手在半空中压了压,可没人注意到这个噤声的手势。
他还不是班主任,当班主任的老师已经被家长淹没了,连说话声都透不出来。
家长们七嘴八舌,质问着,激愤着。
“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录取名额给外边?那我们的小孩怎么办?”
“是不是要减招了?老师你们收到风声了吗?”
秦渭提高声音:“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事,和各位家长是一样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们来学校闹有什么用,又不是学校下的政策。
但面上,他还是温温柔柔的,引着家长坐下。
耳边的声音吵得他难受,叽叽喳喳得谁的话都听不清,不过正好,秦渭也不想听清,反正他也没办法解决。
这次跨省调控,本科专科都涉及,无论小孩成绩好坏,家长都上火。
等晚上回家,他还和严宁提起这件事。彼时严父也在,秦渭说话便更有分寸,斟酌道:“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突然就下来这么个文件呢。”
见严宁没有反应,他笑道:“幸好是从下一届实行,不然要是突然落在这届高三身上,家长更是要吵破天了。”
严宁“嗯”了一声,问他:“我记得你不是班主任吧?”
“幸好不是,”想起今天的情形,秦渭唏嘘,随即讨好道,“本来是要抽签的,还好老婆你和主任打了招呼。”
这话傻,严宁怎么会和一个年级主任打招呼,拐了不知多少手让助理去办的,可看着秦渭那双笑弯的桃花眼,她也没反驳,轻描淡写:“你安心上课就行。”
原本在喝茶的严父听了,不紧不慢放下茶杯,吹吹热气:“让你当老师本来也不指望你做什么,图个清静体面而已。”
言下之意,就是敲打秦渭,别总拿事情来烦严宁。
这点事情于他们家而言不足挂齿,可秦渭这种人,就是要时不时紧一紧皮,省得他得寸进尺。严父眼光毒辣,看人无有不准的。
岳父发话,秦渭更是无有不从,站起来替他摆弄茶案,手法娴熟漂亮,嘴上也不闲着:“是,我以后注意,小宁工作忙,是我没考虑好。”
说完,他觑着严父的脸色,开口:“过年的时候,我家里人寄过来一套茶具,也不值什么钱,但是我们那里的特产,我知道爸喜欢喝茶,您看看合不合心?”
闻听这话的严父没什么反应,那张脸连个表情都欠奉:“不用了,这种东西还是自己选的合适,不然搞得不伦不类,也不相配。”
秦渭温柔地笑笑,扭过头对着严宁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皱皱鼻子。
严宁没鸟他。

(一百一十三)佛前玉

林白没回学校,她哪也不想去,只想在家躺着,可林母在家,见她不去上学的话,肯定又要盘问。
到了家附近的巷口,林白叹口气,继续蹲在马路牙子上。
没多久,就见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是左仲平的车,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林白很眼熟。
怕什么来什么,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左仲平,就不得不面对了。
不会什么事都等她准备好,就像林白本想很从容很镇定地站起身,却因为脚麻跌了一跤,歪歪扭扭撞在车门上。
车窗降下,露出周盛的脸,看上去很疑惑:“林同学?”
林白竟有些庆幸,还好只是周盛。
路上周盛和她说明来意:“左厅知道你今天没去上学了。”
他以为林白会害怕或者心虚,可林同学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她从后视镜静静地看着周盛,看得周盛有点毛毛的。
逃学还这么理直气壮?
林白觉得有点好笑,对一个玩意这么上心做什么?上心到骗过她的一颗心,上心到摔碎她的一颗心。
她垂着眼,抿嘴笑。
周盛更害怕了,一脚油门给她送到左仲平办公的地方,带到门前赶紧退开。
“左厅在里边等你,”他道。
左仲平确实在等林白,逃学的事他暂且不计较了。今天他找人雕的玉已经送了过来,莹润通透,触手生温,实在是好玉。
他还找人开了光,左仲平自己不信这些,可对上林白,他不得不信。
红绳他也备好了,此刻正坐在桌前,耐心地一点点穿进去,穿好了,打个结,死死拧住,拧得玉坠无论如何也脱不掉去。
他要林白把这玉坠挂在颈上。玉是好玉,冬日里也不冰人。
左仲平想象着林白挂玉的模样,眉眼柔和地笑起来,不知是玉白,还是那孩子白。
应该是林白要更白的,她人如其名,欺霜赛雪。
从前林白和他讲过自己名字的含义,很草率,因为生在白天就叫林白,听得左仲平皱眉。
她的生命没有一个郑重其事的开始,也不应该就这么草率,怎么一点美好的寓意也无呢?
左仲平心疼,心疼地揽住他眼里的宝贝,哄她:“白昼雨催花,青阳节及瓜,是好名字。”
生意盎然,意趣横生,恰如怀中的林白一般。
林白傻笑:“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呀。”这句诗她不熟,可左仲平慰语卿卿,令她晕头转向。
叔叔向来是不会错的,他在祝福她的名字呢。
左仲平也笑,去啄去吻林白的脖颈,痒得她缩成一团,哼唧着笑。
她已被养熟,真是娇透了。
这块玉也正配这样一个娇娇儿,白玉,雪肌,红绳,无一不润盈,无处不勾人,他想着想着,一时间口干舌燥。
给林白的房子早已装好,可左仲平总惦记着要让林白自己添几件喜欢的家具,想着改天带她去看看。
听到门口的动静,左厅脸上笑还没散,眼神更加柔和,冲来人招手:“过来叔叔这儿。”
林白就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附在耳边轻斥:“怎么还学会逃学了?叔叔最近没顾得上你,你就没规矩?”
好在他也不是真心要和林白计较这个,午后再给她送回学校就好。
天冷,她又畏寒,估计一时犯懒不肯起床,才错过时间。左仲平知道林白是个将错就错的糊涂性子,估计眼见睡过,正好逃了整个上午。
听他说最近忙顾不上自己,林白抿唇,忙着结婚吗?
左仲平的怀抱还很暖和,很宽厚,她一倚上去,仿佛就软了骨头,不愿再想其他。
她贪恋他,贪恋到种种龌龊都被刻意忘却,贪恋到口边的诘问都被咽下。
真没出息啊,林白的心在流泪,再多抱一会会,只再多一会会。
玩意也好,情人也好,在他怀中的时刻,林白只当自己是他的恋人。
她太累了,太冷了。再多一刻,再让她多暖和一刻吧,她总会说出口的。

(一百一十四)华美的谎言

左仲平抱着林白,见她不说话,以为是逃了课不好意思,还要故意臊她:“不学好。”
说着,他亲昵地用下巴蹭蹭林白的发顶,给她把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尖。一口咬上去,咬得耳尖通红,几欲滴出血来。
“打个耳洞好不好?戴耳饰漂亮。”左仲平来了兴致,伸手摩挲林白的耳垂。她耳垂小,没什么肉,想来也不会太痛。
他这几天都在准备结婚的事,一来二去见了许多首饰。挑拣着挑拣着,总觉得每样都适合林白。
珍珠温润,钻石剔透,翡翠贵气,他看着看着,恨不能每一样都叫林白来试试。琳琅环佩,华服美裳,他都能想出来打扮在林白身上的模样。
矫饰过多则不美,可他想看。
从前他眼里的林白是明珠蒙尘,现在这颗明珠被他衔去,自然不能叫她蒙尘。
或许他和林白也可以订一对戒指的,也订钻戒,他一定时时刻刻带着,日日夜夜想着。
这个念头一起,左仲平便扶起林白的手,握着手指细看。
那手指细,白,无力地搭在他掌心。左仲平兴起,拿了线绕上去一圈,做好标记取下来。
戒指日后再说,现下里他要把玉佩给林白挂上。
红绳缠绕脖颈,左仲平打得结有点紧了,他松了松,妥帖地替林白把玉藏进衣衫里,叮嘱她:“戴好了,别取下来。”
可怀中人还是不理他,今天的她好像格外沉默。
“怎么了?进来一句话不说?”他给林白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心情不好吗?”
不等林白回答,左仲平恍然大悟:“生理期了?”
他自顾自说下去:“那这几天的中药就要停一停了。”
大手覆上林白小腹,轻轻打圈,给她揉着肚子。左仲平自觉手不冷,索性探进衣服里,贴上她的皮肉,坏心眼地捏了下,哄她:“叔叔给小白揉揉。”
揉着揉着,他的手慢慢向上,掂掂右乳,逗她:“奶子要不要揉?”
可他已经揉上了,真软,怎么这么软,怎么捏都不够似的。这孩子瘦,抱在怀里却是一身的软肉,手感好极了。
一只小手轻轻搭上左厅作乱的手,给他拂开。
左仲平愣了下,挑眉笑:“那咱们就抱一会,不胡闹了。”
“叔,你要结婚了吧?”
重锤落下。
女孩颤抖的声音传来,仿佛一记狠鞭,打在左仲平心上,他罕见地凝滞一下,皱眉:“你说什么呢?”
林白心想我说大实话呢。
她跳下他的膝盖,轻伶伶地站着,背过身不看他,可话还在继续:“叔,我都知道了。你要结婚,还打算把我……”太龌龊,她说不出口。
左仲平脑海里飞快过一遍自己的疏漏,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他父亲的手笔了。
妈的,没个消停。
但眼下,他得专心哄一哄林白:“没有的事,小白听谁说的,叔叔要结婚,还得等小白20岁呢。”
他语调含笑,仿佛听不出林白伤心一般调情逗弄。
林白好糊弄,他知道。
“赵斐是谁?”林白只问他这一句,只一句就让左仲平知道,瞒不住她了。
既然瞒不住,左仲平索性笑起来,一派不以为意:“是叔叔的未婚妻。”
他承认得太坦荡,坦荡到林白愣神。她扭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看呆了。那是一双深情的眼睛,起码看着她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不改分毫,怎么能说出这样可恶的话来。
左仲平脸上倦色难掩,揉揉眉心站起身来。
他从背后把林白揽进怀中,双臂交环在她胸前,声音压得低低的,近乎气音,一点点把这孩子带入深渊:
“那又怎么样呢,林白,我的一颗心都给了你。就算我娶她,我爱的也是你。”
这话无耻得明白,无耻得痛快。
二人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林白是不愿见,左仲平是怕见着后,再也说不出那些话来。
只要看不见那双藏着真心真情的泪眼,他就还能哄一哄她,还能一厢情愿地留她在身边。
于是左仲平接着道:“叔叔从前的家你随时可以过来,我在外边也会给你买好房子,想要住在那里也可以。无论在哪,我都保证我只爱小白,好不好?”
他放柔了声音:“只是领个证而已,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你想要什么叔叔都会满足你。我会给你零花钱;等你成年了,我会给你买车;省内的大学任你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不好不好不好,林白被这一连串好处砸晕了一下,可也只是晕了一下,随即更觉得悲伤。
他知道她为什么伤心,可却一意孤行用这些堵她的嘴。
见她执拗,左仲平叹口气:“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
这话可笑,是在劝林白见好就收吗?她都有左仲平的爱了,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那可是左仲平的爱啊,多伟大,多高贵的爱啊。
所以林白低下脑袋:“叔叔,你把我当作什么?”
左仲平道:“恋人,妻子,心肝宝贝。”
假话。
真话。
“你说只当我是个解闷的玩意,说要把我养在外边,”林白费劲挤出这句话,说完,她又垂下脑袋,听候左仲平的回应。
她祈祷着,祈祷他能不要这样残酷。
但左仲平就是这样残酷贪婪,他笑出声来,笑林白傻。当然了,傻点好,他爱林白的傻劲,多可爱。
所以左仲平还乐意哄:“叔叔随口说的,并不是真心这样想的。惹小白伤心,那叔叔以后不这样说了。”
“何况小白,你不公平,你不能只看叔叔说了什么,也要看看叔叔做了什么?我对小白不好吗?”
几乎都要当成女儿来养了。
他吻林白的发丝,缱绻缠绵:“叔叔怎么会不宝贝小白呢?我怎么舍得呢?”
竟然成他反问起林白来:“那小白是想要和叔叔分手吗?小白,你舍得吗?”
林白当然舍不得,要是舍得,也不会有此一问。
见她不答话,左仲平得意地笑了,附在她耳边吹气:
“叔叔知道小白舍不得,所以就乖乖当叔叔的小情儿,一直陪着叔叔,好不好?”
他爱林白,既然爱,自然要永远把她禁锢在身边,他早已准备好了金屋藏娇的一切,只待眼前这个娇娇住进来便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