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梅雪中殇】(46-67)作者:林斋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7 17:06 已读1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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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荷塘吹埙

将芩子清送回房里后,江熠也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惹她生厌,于是便识趣地走开了。
江熠感觉他们又回到了从前那般相看两厌的状态,他深叹了口气,内心烦闷无比。
如春听到小姐回来后,全然不顾自己的腿伤,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
昨夜因为跑得太着急,雨天路上泥泞,她不甚摔了一跤。
“小姐你没事太好了……”她将头埋进芩子清怀里,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芩子清轻抚着她的脑袋,柔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呜呜呜……”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反倒哭得更委屈了,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来,我给你的腿上药。”芩子清将她扶起坐好,从柜子里拿出上好的药膏。
如春缩了缩腿,不好意思道:“我上过药了。”
芩子清把她的裤脚卷上,大片红肿和伤痕结痂瞬间映入眼帘,她的心突然抽了一下。
“我这药膏的效果更好,我帮你清理过再给你上一遍。”她拿着棉团轻蘸着伤口,动作熟练又小心翼翼。
如春看着她,眼泛泪花,却强忍着没有留下来,因为她知道小姐最不喜欢她哭了。
打从记忆起,如春就跟在了芩子清身边,虽然她是大小姐,但待人亲和没有架子,对如春就像自己姐妹那般。
上完药后,她强制让如春留在房内歇息,自己借口去了房外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处池塘,此时荷花开得正盛,碧绿的荷叶衬着大片粉红的荷花,入眼皆是美景。
芩子清倚在栏杆上,和她随风摇曳的粉衫罗裙相得益彰。
“嫂嫂……”
一声软润的叫声将她拉回神,侧身一看,印象中的妃裙美人摇身变成了青衫小生。
今日的他,多了几分书生气,卸去往日的妆面是张隽秀如玉的脸庞。
她微微一笑:“是你啊,好巧。”
周葵见她面色不佳,担心道:“嫂嫂可还好?”
“就是没休息好而已,别担心。”芩子清佯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可是……”他走近前来,“嫂嫂的眼睛在撒谎。”
“我……”她连忙后退一步,拨弄了下头发,“我确实有些累了。”
周葵从袖中拿出一只陶埙,眼里光彩熠熠,微笑道:“我给嫂嫂吹埙吧。”
她很是惊讶,接着对他颇有赞词:“你可真是多才多艺。”
被她这么一夸,他竟然有些羞涩,耳根微微泛着红,这样的反应他还是头一次。
夏日炎炎,荷花灼灼。
沉缓悠长的音乐传入耳畔,幽深哀婉的曲调绵绵不绝,与这宁静祥和的夏日格格不入。
芩子清被乐声牵动心弦,慢慢闭上了眼睛,细细体会着这其中的意境。
一曲完毕,她依旧沉浸其中,仿佛埙声还在耳边萦绕。
周葵立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她。
芩子清睁眼时,只见那眉眼弯弯的少年投来温和的目光,唇边的笑在金光中引人瞩目。
那一刻,她几乎失神了。
回过神后,她微微侧过脸,尴尬地扣着指甲盖。
“嫂嫂觉得我吹得埙如何?”
“埙和其他的乐器大不相同,它更深沉浑厚,也更悲凄伤感,就像是山崖上高挂的残月。”
周葵又笑问道:“那嫂嫂可喜欢?”
她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若是在夜晚吹埙会更有意境。”
“嫂嫂若是想夜晚听埙,我随时奉陪。”他往刚刚她退后的地方靠近,俯身低语:“就看嫂嫂敢不敢了?”
身份有别,她是不可能做出这样越界的事。
“你就当我胡诌罢了。”她甩了下帔子,想绕过他身旁往回走,不料因为太慌张自己的手臂撞到了他胳膊上。
她见状立马停了下来,“实在……抱歉……”刚伸手碰到他胳膊时又条件反射般想收回来,却不料被他一把抓住。
芩子清诧异地盯着他,神色瞬间慌张了起来。
“嫂嫂我……”他卡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先放手可以吗?”见她这么说,他立马抽回了手,尴尬地咳了几声。
芩子清本就很少接触外男,周葵此番举动让她心生了间隙,任何违背纲常伦理的事她都会在心里深深谴责。
他低头垂眸,满脸失落:“是我逾越了。”
见他如此,知道是自己冷漠的缘故,但想到与他相处的种种,突然语重心长跟他说:“周葵你很好,应该值得更好的姑娘,我已嫁做人妇,纵使夫家再不好,那也是我的命了。”
他为她换青衫,卸去抹在脸上的浓彩,就想以最真实的面目展现在她面前。
“嗯,都听嫂嫂的。”握着陶埙的手紧了紧。
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那就深掩心底,让其腐朽发烂吧。

47.醋意大发h

芩子清从荷塘回去的路上,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江熠,见他阴沉着脸,神情比平时冷漠了许多,眼底似乎蕴藏着极大的怒意。
察觉到不对劲,她稍稍退后了几步,兴许是看到了她和周葵在一起的画面,但她一点都不想解释。
“芩子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江熠向她走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依旧不说话,作势往后退。
看她如此,他突然就苦笑起来,两三步上前将少女扛至肩上,“你不想说,那我就让你哭出来,我的好夫人。”
换做平常她早就抵死反抗,现如今她觉得没什么所谓了,他们迟早也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江熠带她去了周葵隔壁的厢房,将她往床上一扔,便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
看他如狂兽般撕扯她的衣服,她也只是淡淡道了句:“江熠,你别后悔。”
如果他知道自己早已失了贞洁,到时他的脸肯定会被气绿吧,想到那场景定是好笑极了。
他以为她会向自己解释些什么,未曾想开口还是激怒他的话,索性把亵裤里的巨根掏出,一个劲想把它塞进她的小嘴里。
芩子清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死活不肯张口嘴巴,好几次都戳到了她脸上,让她直犯恶心。
“张嘴!”他大力地掐着她两边的脸颊,试图让她张嘴将自己硬邦邦的巨物塞进去。
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硬物,青紫的茎身长而粗,高高地向上昂起。
芩子清恶狠狠地盯着他,屈辱的泪水终于在眼角落下,即使小脸憋得通红也依旧不肯松口。
见她不依,他便转而剥光她的衣服,常年练武而结茧的手掌大力地揉搓着那对柔软的玉乳,随后对着乳尖一阵啃咬拉扯。
白如雪的肌肤瞬间通红一片。
他掰开她的双腿,并着几根手指插入到紧窄的花穴里,温热的甬道裹着他的手指,他来回狂插了百来下,花穴在急剧扩张又收缩后,浊白的淫液泻了他一手。
“你看你,真是荡妇一个。”说着江熠撸了撸自己的肉棒,将她双腿架至自己腰上,对着刚喷水的穴口将巨根硬塞进去。
芩子清扭动着身子想躲闪,却不料被他紧掐着腰长驱直入,初尝人事的少年差点被绞得射了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进入半截茎身时便浅浅抽动了起来。
“别……别夹那么紧。”他双手撑于她两侧,低下头舔着她耳尖,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起来。
她依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娇软的身子被他震得不停抖动起来。
江熠浅插几十下后,一大股浓精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灼得她身体痉挛了几下。
看他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她不禁讥笑起来。
意识到是自己射得太快,他觉得又不甘又很气恼。于是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重新将还未彻底软化的肉棒又捅进那溢满精液的花穴里,一口气插到底。
芩子清痛得闷哼一声,用指甲大力地挠着他的背,霎时就多了几道鲜红的抓痕。
他让她不好受,那他也别想好过。
江熠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挺身进出,那阳物不多时又如烙铁般硬挺,像根粗犷的棒槌捣得白沫四溅。
她涨红着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他微微低喘,情动地看着被他肏得意乱情迷的芩子清,这种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如痴如醉,仿佛跌入了温柔乡中。
“叫出来!”他声音低哑,速度却快如捣泥,一遍遍在她体内驰骋。
她竟然在这般屈辱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他横冲乱撞地顶到她的敏感点,她终是抑制不住地仰头娇嗔了一声。
而此时,在厢房外的周葵被他们的声音弄得心烦意乱,但怎么也挪不开脚。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一想到芩子清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他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淫乱的画面。
他拿起埙,独自吹了起来。
但曲调杂乱无章,其声呜呜然,如泣如诉。

48.暗下决心

芩子清听到了埙声,微微侧过头,但身子被江熠死死压着,下体早已濡湿一片。
江熠见她注意力被分散,突然加大力度狠狠往里一顶,低吼道:“看着我……”
她不愿看他,索性闭上了眼。
就在闭眼不久后,他突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亲吻急切又慌乱,仿佛在宣泄他心底的不满和怒气。企图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双唇,在几番强势的侵袭下,他的牙齿不小心磕破了她的嘴唇。
芩子清疼得张开了嘴,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到嘴巴里,死命用舌尖来回缠弄,呼吸被堵得严实,她几乎快窒息,开始疯狂挣扎。
江熠似乎压制得有些累,松开了她的唇,微微抬起头喘着气,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
他们下身依旧紧密相连,浑浊的白液浇淋在他仍旧昂然的阳物上,身下的被单湿答答地皱成好几道褶子。
还没喘几口气,芩子清突然来了句:“我要沐浴……”说着想推开身上的人下床榻,却不料又被他强摁回去。
他声音沙哑,饱含着怒火:“我还未尽兴。”说完又大力往里冲刺进去,直直戳进花芯处。
“你……”她的身子又软了下去,泪腺还来不及收住,眼角又溢出了泪。
不知反反复复了多少回,芩子清已经累到几乎晕厥,只觉得全身异常黏腻,双腿发软得合拢不上。
他用的都是蛮力,所以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做的时候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等他餍足后才发觉芩子清没有落红的事。
想起她之前一直对此事多有避让,就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他用手掌箍着她的脖颈,眼角发红:“说,你的奸夫是谁?”
看着他此番模样,她莫名有些开心,眼含笑意看着他:“我不知道。”
他微微加大了力道,咬牙道:“是不是那娘娘腔?”他的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
“咳咳……我说了……我不知道。”纵使他把自己掐死,她依旧这样说。
“贱妇!”江熠松开手,将地上的衣服甩到她身上,嫌弃地用干净的帕子擦拭那沾染她淫液的阳物,随后将帕子丢到她脸上。
他真的瞎了眼才会对她动心。
江熠穿好衣服后,又恢复了婚前对她冷漠和厌烦的态度,“你不说,往后我有的是办法。”
“呵……”他冷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房内散发的淫靡气息让芩子清顿时一阵恶心,微微动了下身子都觉得酸疼不已。
她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无措地低泣。
耳边的埙声截然而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敲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他便靠在了门上。
芩子清看到倒映在门上窗花的影子,她捂住嘴巴发出的啜泣声,声音发哑:“你走吧。”
门外的人愣了一下,踌躇半会后便转身离去。
她暗暗下了个决心,往后就算江熠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也不会再回头看他一眼。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芩子清抹掉眼角的泪后,眼神多了层从前不曾有过的寒意。
自那日后,芩子清还是如往常一样打理府中的大小事,即使下人对她多有诟病,但看在她的身份上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而江熠早出晚归,一天也见不到他人影。
不过最近听说那王臻元科举高中,成了新科状元,在宫中任校书郎一职。前几日带着大批聘礼向芩府二小姐提亲,据说是太子有意撮合。
婚事已初步定下,待芩佳漓及笄时完婚。
芩子清在想那江熠定是坐不住了,接下来便看他要采取哪些行动。
如果可以借芩佳漓顺利和离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49.情人归来

一大早便听到下人议论纷纷,江熠带了一女子回府,那女子便是那之前被富家老爷赎身当了小妾的乐伎,也就是江熠的旧情人。
听说是那富家老爷病重逝世,其正妻便借此遣散了一众妾侍,那乐伎走投无路便只好来投靠江熠,念在曾经的情分上,便将她带回了府。
“小姐,姑爷他太过分了吧。”如春一路走过来听到其他人所议论之事,她气得直跺脚。
芩子清靠着栏杆,手里抓着鱼饵,一点点往池塘里撒去,水里的锦鲤争先恐后地抢着吃食。
她脸上平静如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春看到小姐的反应,抽了自己几嘴,立刻反思起刚刚说的话来。
小姐不急,她反倒急了起来,真蠢。
此时已临近黄昏,投喂完小鱼后,刚转身打算回房时,便瞥见江熠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位身姿曼妙的黄衫女子。
芩子清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们过来。
她还以为应该不会那么快和他的旧情人见面,现在这阵仗怕是又要来羞辱她一番。
江熠板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倒是那黄衫女子上前来向她欠身颔首,颇有礼貌开了口:“阿柠拜见少夫人,此次前来也是多有叨扰。”
黄莺般清脆的嗓音,甚是好听。
芩子清微微打量了她几眼,眸如杏水,肤若凝脂,手掌般大小的鹅蛋脸,身材娇小却风韵有致,足足的美人坯子一个。
说话时含羞带怯,又有几分风月姑娘的影子。
芩子清嘴角挂着笑,满眼的亲切道:“你叫阿柠对吧?”
俞柠点了点头,回以同样的笑容:“是,我姓俞,单字一个柠。”
“既然夫君将阿柠姑娘带回府,那往后你也不用太拘谨,当这里是你家好了。”
这样的态度,应该是江熠想要的。
俞柠下意识看了看江熠的反应,见他神情严肃地杵在那,半天都没有吱声。
她知道自己处境尴尬,正当不知要如何回话时,江熠终于开了口:“你先在这里住下来,需要什么跟管家说一声就行。”
得到他的应允后,俞柠心里才踏实了些。
“如春,叫多几个人将西厢房收拾出来。”芩子清吩咐完后又转头对俞柠说:“以后阿柠姑娘就安心住下来,想解闷时也可以过来找我聊天。”
俞柠本还担心她会刁难,但她此番言辞让自己打心底对她生出了好感,心里宽慰了很多。
而在一旁的江熠,此时是五味杂陈,心里莫名生了怒气,但又闷闷的很难受。
他突然牵起俞柠的手,将她拉近身旁,故作大声说话:“阿柠,我们走。”
他们走后,芩子清瞬间笑意全无。
她长叹一声,原来伪装是这么累人。
夜晚微凉,一轮残月挂枝头。
芩子清刚沐浴完,发梢还挂着水珠,,白净的素颜似纯净的白莲,冰肌玉骨。
待全身擦拭干爽后,她吹灭了烛火打算歇息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高大的人迅速托起她的臀将其抵在了桌子上。
“你……”芩子清还未辨别来人是谁,她便被那人探进裙底,挤开两瓣软肉用指尖来回拨弄着那片娇嫩的阴蒂。
就这么几下,她身子就软了。
她颤巍着身躯,只能有气无力地推着那人的胸膛,却被他一个用力,她痛得大叫了一声。
“你这么快就湿了,嗯?”
芩子清立马听出了江熠的声音,除了他谁还能如此明目张胆闯进来。
“你放开我……”她没想到他会过来,所以此刻声音带着些许惊恐。
房内漆黑一片,江熠的视力却极好,他扯开她的两条腿,将亵裤里肿胀不已的肉棒解放出来,对着泻水的花穴直直插了进去。
芩子清被压在桌上,身子几乎对折,插入时她突然一个激灵,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肩膀,一股腥涩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50.他有心事

肩膀传来的一阵剧痛,迫使江熠疼得发出闷哼声,就只是停了一瞬,他便立马继续深入,层层软肉被拼命挤开,温热湿濡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不合尺寸的阳物。
深入一寸,呼吸便重一分。
芩子清又像上次那般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细碎的呻吟。
她痛恨,但又无能为力。
耻辱绝望的泪水再次划过脸颊,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冲刺而被迫蠕动起来,震得桌子与地板发出吱吱的响声。
“哈……”江熠不顾肩膀的疼痛,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疯了般对着小穴狂肏,一个劲地将肉棒插进花芯又重重拔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芩子清也拼命地绞紧,想让他快点射出来,这样也能快点结束。
好紧好热,他的欲望即将到达顶端,随着他最后几十来下的猛插,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体内。
芩子清歪着脑袋,胸脯随着喘息而激烈颤抖。
“走开!”她终于鼓足劲说出了这句话。
江熠俯视着她,眼里的欲望未散,一把抱起下体还未分离的她,将她抵在了屏风后面的墙壁上,而她的身后还压着一幅美人图。
“今晚我非把你肏得下不了床。”他说着粗鄙的语言,大力揉抓了几下圆润的臀部,将头紧贴着她的脖颈处,硬挺的肉棒又开始发力。
“啊!”她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背后的画被她在挣扎中胡乱撕了一个角。
江熠只要一想到她同样被其他男人这么肏过,他就开始加重力道,想给她惩罚。
“芩子清,你真的没有心。”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语气似乎有些难过。
她没有听清江熠说的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初次云雨时的画面,另外一个男人极致暴戾的温柔。
终于在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下,芩子清终于抵达了她体内愉悦的制高点,在和江熠的精液一同深埋体内。
在拔出的一瞬间,汁液溅散在身后残缺一角的美人画中,爱欲的味道也在房内蔓延开来。
江熠终于放开了她,失去支撑后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恍惚了好一阵。
餍足后的他也没有再理睬地上的芩子清,自顾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过几日太子生辰,你同我一起出席。”说着他又倒了一杯再次仰头喝光。
芩子清,是你先背叛我的,别怪我。
黑漆漆的瞳孔似乎藏着无法言说的痛楚,但很快又被其他情绪掩埋到底。
她艰难地爬起,刚站起没多久,腿软得她再次重重跌倒。
江熠紧蹙着眉头,犹豫片刻后便上前抱起她。
“别……别来了……”她吓得缩成一团。
他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涨红的小脸,欲言又止,眼里写满了心事。
芩子清扭过身,不愿再与他多接触。
良久他突然开口问:“芩子清,你心里有过我吗?”
她愣了一瞬,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有关于和他的回忆来,但大多都是不好的经历。
看她有所犹豫,江熠有些欣喜。
下一秒她便回道:“没有。”
即使曾经心里有过他,但她也不会承认的。
听到她的回答,他突然苦笑起来,心里的那份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次日,俞柠便带了些她亲手做的糕点来见了芩子清,依旧是鹅黄的襦裙,只是花纹样式有所不同。
“阿柠姑娘,坐吧。”芩子清招待她坐下。
两人一同坐下后,俞柠便将锦盒里的糕点拿出来,推到她面前笑吟吟道:“少夫人,这是阿柠的一点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
芩子清看着面前精致的糕点,便拿起一块浅尝小口,外酥里嫩的口感不禁让她赞赏道:“阿柠姑娘真是好手艺。”
听到夸赞,俞柠娇羞得笑了起来。
俞柠不得不承认芩子清确实很有大家风范,为此对她好感大增。
但想到她当下的身份不免会让人猜忌,她索性就把话说清楚。
“少夫人,阿柠有话要说。”
“嗯,你说。”
见芩子清如此坦然,她心里有些忐忑,但想到自己问心无愧,也稍稍缓和了些。
“我和少将军的关系不是你们想得那样,我虽曾是一名乐伎,坊间也传过他包下过我的传言,但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此话一出,芩子清的瞳孔不可思议地颤了颤。
“那时,我刚做乐伎不久,有一纨绔子弟经常来勾栏骚扰我,少将军曾与我有过几面之缘,见我可怜便放言包下我以防止那人再来骚扰。少将军包下我后,除了听我弹琴他喝酒,再无其他逾越行为。”
俞柠顿了顿叹息道:“只是不知为何却被人传得那般不堪?”
“那他可心悦过你?”芩子清问得太快,意识到不该如此问后已为时太晚。
“少将军心高气傲,怎么会喜欢我这般身份的人,不过见我可怜给我些怜舍罢了。”
俞柠走后,芩子清还陷在震惊中,她已经无法辨别事情的真假,只是她突然想到自己从来没有亲自问过他,向来都是抱着听风就是雨的态度去看待他。
但他对自己伤害从来就不是假的,她凭什么就要轻易放下。

51.拿她交易

东宫。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殷景宸正襟危坐于正席中,金冠华服,气宇轩昂。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摇晃着酒杯,薄唇微抿,深邃似海的星眸若有所思。
他人送祝福时,他也只是敷衍一笑。
直到见到那日思夜想的人儿才突然来了精神,眼含笑意地盯着站在江熠身旁的罗裙娇娘。
芩子清欠身行礼后,抬眸瞥见殷景宸焦灼炙热的目光后赶紧移过了脸。
而江熠从进来后就紧绷着神情,就连贺喜时都没有半点祝福的笑意。
“微臣祝殿下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殷景宸听后满面春风:“来人,赐坐。”
待两人落座后,芩子清发现对面坐席的官服男子对她莞尔一笑,她定晴一看才知道是那新科进士的王臻元,立马礼貌地向他点头微笑。
眼前的这一幕都被那高堂之上的人看了去,眼底敛了些许醋意。
伴随着曲声响起,几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挥舞着长袖在殿中央翩翩起舞。
众人皆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动人的舞姿,却有两三人分了神,各怀心思。
敬酒的宫女突然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撒了芩子清一身裙子,全身充斥着刺鼻的酒味。
“对……对不起少夫人。”宫女立马慌张了起来,说话时声音都在不停哆嗦。
芩子清拍了拍裙子,语气里也没有责备的意思:“无妨,你带我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说着她刚要走,江熠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当她诧异转头时,他又赶紧松开了手。
她并没有瞧见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不舍,如果当时她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巴掌。
芩子清跟着宫女走,但走到太液池停下时,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你为何带我来这?”
周围除了凉亭和假山,并没有一处宫殿。
宫女低着头不发一言,在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人后,小声唤了句“殿下”便匆匆离开。
芩子清转身看到殷景宸那张脸后,她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有意而为之。
“染染……”他上前来亲昵地唤着她的小字。
她绷紧神经,却故作镇定的模样:“殿下,这是何意?”
“江熠没有同你说吗?”他依旧如沐春风。
见芩子清皱起了眉头,他故作好意道出了实情:“有人向本王上谏兵部尚书大人似有与外敌勾结之嫌,而如今他老人家年过花甲,江熠又只是个手无兵权的将军,只要有人想加以陷害,不管真假,江家在朝中势力一定会大大削弱,所以我给了江熠一个好选择。”
“你猜猜……是什么?”
此刻她能站在这,不用多想肯定是拿她来和殷景宸做交易。
“一是让他戍守边疆两年,无诏不得归朝;二是让你以臣妻的身份侍奉本王直到他归朝。”
听完他的话,她的心仿佛如坠冰窖,全身变得麻木不可动弹。
真是可笑至极。
芩子清边后退边大笑:“你们真是疯子,何故拿我当玩物来耍?”
殷景宸看他后退的地方是太液池,他赶紧呵止道:“染染,你别再退后了。”
她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眼睛一闭就往身后的太液池跳下去。
他还是没能在跳下前抓住她,刚想也跟着跃下时,身后突然出现的陆云起比他先一步跳下。
殷景宸看到陆云起环着她往岸上游时,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陆云起安全将她拖上岸,好在及时救起她也只是呛了几口水,但她眼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要救我?”
她的头发和衣服都完全湿透了,脸上垂挂的水珠不知道是太液池水还是泪水。
殷景宸俯下身抱起湿漉的她往早已布置好的凉亭走去,陆云起也紧跟在他们身后。
夜风吹起纱帘,树上的蝉声不断,为这撩人的夜色谱上一曲。
“陆统领烦请蒙上眼睛,帮本王抓着她的手。”
陆云起照做不误,蒙上眼后紧抓着芩子清两只手腕。
芩子清被身后的人擒住手,而面前看似正义凛然的太子又在扒她的衣服,她是一点都动弹不得,经受此等屈辱她也只能闭着眼流泪。
“求你……不要……”
她眼角哭得泛红,脸上已是泪水纵横。
“染染,你没得选择。”他轻拭着泪水,扒衣服的动作依旧未停,“你衣服湿了,不脱会生病的。”
“我恨你们。”她几乎咬牙切齿道。
闻言两男人身子几乎同时一顿,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52.心乱如麻h

“染染,别怕。”他轻抚着芩子清每一寸赤裸的肌肤,低沉着声音在她耳边魅惑道:“江熠那么对你,你难道不想报复他吗?”
她抬眸看着殷景宸的脸,一抹讥笑在嘴角浮现:“呵,如何报复?”
“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你觉得不算报复吗?让他心爱之人与别的男人订了婚,难道这也不算吗?”
说着,他脱掉了她最后一件蔽体的衣裳,轻吮了几下她柔软的唇。
而后对陆云起吩咐道:“劳烦陆统领回避一下,守在凉亭外别让任何人靠近此处。”
“是。”他拱手回道,像个工具人一样的他跨步走出了亭外。
殷景宸之所以放心他守在这里,无非就是因为他身为金吾卫的职责,和他是个断袖的缘故。
太子的命令,他不得不服从。
“您为何对我如此执着?”这是她一直不解的事,如果只是替身断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殷景宸用膝盖轻压着裸露在外的花穴,看她渐渐起了反应低喘的模样,他腹部似有一阵热流窜过。
他沉下身,吻了吻那柔软的耳垂,道出了世上最动人的情话:“染染,我心悦你。”
自称是“我”,而不是“本王”。
从未被人表白过的她似有所动容,但依旧无法接受他强取豪夺的事实。
“可你不该用我做交易。”她鼓足勇气说出了内心的想法,眼泪也在此刻夺眶而出。
殷景宸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一把将她紧抱在怀里,“对不起,可本王实在等不起了……”
娇弱的身段缩在他怀里,温热的体温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她只想就这样抱着这丝温暖直到永远。
可成年男子哪里经受得住美人在怀的诱惑,肿胀的硬物直直地抵在她腿根上,且格外炙热。
芩子清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小脸倏地一下就红了,刚仰起头就被湿热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吻得有些慌乱,像失而复得那般急切地亲吻,又有些霸道地入侵她的檀口中。
一碰上她,他的心就再难平复。
隐忍又克制的爱,她确实感受到了。
芩子清也不再挣扎,也开始学着一点点去回应他,如果这是她的命,那她也只能认命了。
得到回应的殷景宸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比以往他得到的任何奖励都要开心得多。
他放慢了动作,也不再表现得那么急切。
细碎的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盈盈如一握的乳鸽,他将那点红蕾含入口中,细细地舔?起来,再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她也没有再憋着,纵情地做出她本能的反应,不再将自己压制得那么辛苦。
陆云起听着声后传来的呻吟,不知为何自己下体也起了反应。
他拼命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染染,他也这样碰过你对吗?”他突然就起了醋意,动作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芩子清没有回应他,却伸手勾住了他脖颈,开始胡乱扯着他的衣裳。
见状他便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同样和她赤身裸体地交织在一起。
她自然地将手下移,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粗壮的茎身,然后轻轻戳着马眼,男人的喘息忽然就变得粗重起来。
“哈啊……染染……再快些……”
芩子清发现男人有趣的地方后,整只手掌便覆在茎身上,微微加重力道抽送起来。
他看着自己昂挺的壮物被心爱的女人紧握在手上,白嫩如葱的小手与他青紫狰狞的壮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陆云起清楚地听见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沦陷在情欲里失控的喘息声,便能想象到里面的场面是有多香艳。
他顿时心乱如麻,自己也微喘了起来。

53.可以一起h

芩子清作势将意乱情迷的男人推倒在地,樱唇覆上了他紧实的胸肌上,小手不停地撸动因情欲而肿胀得可怖的阳物。
马眼微微溢出了些许液体,殷景宸自然地闭上双眸,享受着让他欲罢不能的过程。
她微敛起眼睑,眼神迸发出可怕的讯息,迅速拔下头顶的发簪,狠狠往男人的胸膛刺下去。
鲜红的血瞬间溢出,握着发簪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唇瓣咬得发白。
殷景宸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明明在颤抖,却佯装镇定的她。
“你……就这么恨本王?”
他没有拔掉插在胸膛上的发簪,而是紧抓着芩子清肩膀,甚至抱着些许的希望去问她。
芩子清从来没有伤过人,此刻她确实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但即使是这样,她的回答依旧是如此决绝。
“是,我恨你。”
说出这句话时,她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但她必须这样做,即使给她安个刺杀太子的罪名,她也觉得无所谓了。
陆云起隐约嗅到一丝血腥味,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后,他立马摸着腰间的佩剑直接闯进了凉亭内。
殷景宸见有人进来,迅速抓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她赤裸的酮体上,然后怒声呵斥道:“未得传令,你竟擅自闯进来。”
虽然他微微偏过了身子,但眼尖的陆云起还是看到了那根直插在太子胸前的簪子,他也不顾他的斥责,理直气壮道:“保护殿下的安危是微臣最大的职责,请恕臣无理了。”
陆云起直接上前来,想拽起跪坐在地上的芩子清,却被殷景宸牢牢护在了怀里。
“本王无事,请陆统领莫要扫了兴致。”
陆家是皇后的外戚,随着在朝堂上的势力日渐庞大,就连当今皇上都要敬陆家三分。
“殿下受伤了,需得立马医治,此女出手伤了殿下,微臣得将她送往大理寺审讯。”
陆云起做事向来帮理不帮亲。
终是按捺不住的芩子清从殷景宸怀里挣扎出来,拢紧身上的衣衫走到陆云起面前。
“是我伤了殿下,劳烦大人将我带走吧。”
他看了眼此时光着长腿,眼角湿润的少女,内心隐隐被触动了一下。
“那走吧。”陆云起压制住心里的异样,出言依旧冷漠。
“不可。”殷景宸立马出言制止,“陆统领怎知本王不是与她闹着玩而不小心伤到的呢?”
“求你带我走……”芩子清比起大理寺,她更害怕自己留在这里。
陆云起知道太子有意护着芩子清,意识到执意与他对着干的话,他自己也不会好过,态度稍稍软了些,“许是微臣鲁莽了,烦请殿下多注意圣体,若殿下执意继续行房,还请殿下允许微臣在旁看护。”
他的回答简直让人出乎意料,另外两人的瞳孔几乎同时一震。
芩子清大抵是心死了,微微往后退了去,站立在他们两人中间,无处可逃。
殷景宸拔出了发簪,伤口并不算深,草草用绢布抹去上面的血,眼眸一暗道:“本王不介意陆统领也一起。”
“不了,微臣有洁癖。”陆云起一口回绝,甚至是个漂亮的反击。
殷景宸就是故意在试探他,见他如此回答,他也不甘示弱:“是啊,我们癖好不同。”
陆云起知道他话中有话,嘴角微微扯了个弧度,一脸不屑。
他也不再跟冷男争执,直接上前抓住在原地发愣少女的手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让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只让她裸露的背对着陆云起。
芩子清知道,她终究反抗不了。
殷景宸稍稍分开她的腿,整只手掌覆在她腿心上,重重往下一压,芩子清顿时闷哼一声。
“你恨本王也好,此生你都只能做我的胯下奴,做本王泄欲的工具。”
他报复性地说了些难听的话,随后用两只手指挑开两瓣软肉,对内里的阴蒂上下摩挲,惩罚性稍稍加了力道。
阵阵刺激引起了瘙痒感,脆弱敏感的阴蒂跟着微微抽搐了起来,指尖很快便沾染了些许流下的液体。
“啊……轻些……”
他的手指扣弄得越发起劲,一只手指在里头搅弄得天翻地覆,咕叽咕叽的声音遍布周围。
在一旁看守的陆云起,看着少女细嫩的背部,和那纤细的腰肢,眼里暗欲翻涌。
他也想,也想肏弄那娇弱的身段。

54.看她被肏h

一股暖液涌出,殷景宸才满意抽离了手指,微微将她托起些,将硬挺的肉棒对着黏腻的花穴捅了进去。
刚进去一小段,他便浅浅抽送了起来。
芩子清坐在他大腿上,被他强制压低着脑袋看着他们的交合处,紧窄的小穴随着肉棒的进出急剧张口缩合,似乎被灼出个大洞去容纳那男人的大肉棒。
看着那交织在一起激烈摇晃的躯体,即使看不到正面的陆云起,在此刻竟不知觉幻想出男女交媾的画面,硕大的肉棒在小穴疯狂进出。
他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沾了些湿意,只好掐了掐自己大腿让自己清醒些。
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
往常他也在勾栏瓦舍见过不少男女交媾的场景,甚至比现在还要看得一清二楚,但能激起他如此大的情欲,却仅仅只是一个裸露的背。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啊哈……”
芩子清不得不承认殷景宸的低喘是会让人沦陷其中的那种,比江熠的粗声低吼更有色欲。
有一瞬间,她仿佛觉得是自己在蹂躏他。
边操干着逼穴,边低头舔?她的奶头,既霸道又温柔,力道忽重忽轻。
恍惚间,芩子清觉得这感觉有些熟悉,这让她想起了自己蒙眼被肏的那回。
难不成……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
见她分神,男人便重重往内一顶,她突然抽搐着身子高潮了。
殷景宸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明亮的瞳孔里满是她泛红的脸颊。
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而后顺势将她推倒压在她身上,又缱绻在她唇上落上一个吻。
渐渐地,殷景宸也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丝毫不避讳地换着姿势继续操干。
此刻,陆云起能清晰看到他们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他突然就起了极大的好奇心,那么小的穴口是如何可以塞进将近大她几倍的肉棒。
换了姿势后,殷景宸这次直接一插到底,直接撞进花芯里,挨着子宫口陷了进去。
吮吸的感觉太强烈,还未开始抽插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拍了拍她臀部,声音低哑:“太紧了,放松点。”
殷景宸开始第一下撞击时,芩子清便哼唧了起来,双手也开始乱动。
他知道刚刚戳的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于是就一连好几发都撞着那处,蛋囊随着抽动啪啪啪地发出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嗯啊……不要了……”
芩子清总感觉有股强大的尿意从下体传来,但又不能完全释放出来,汩汩的淫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流出。
很快,液体也被打成了白沫。
殷景宸将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速度缓慢却异常磨人,每次达到高潮点,他就突然拔出,故意磨着不让她释放。
她难受,但她就是不求饶。
这倔脾气,倒还真有几分像殷景宸。
陆云起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近些,看着不断泻水的逼穴,他情难自控地咽着口水。
走近来,他都能感觉到他们两人震动的频率,像他驰骋着烈马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芩子清看着走近来的陆云起,小穴惊得猛然一缩,绞得殷景宸差点缴械投降。
她清楚看到他眼里无法掩饰的欲望,看她的眼神那般炙热,像是要把她灼烧了一样。
可他不是断袖吗?
但很快她就被殷景宸带了过去,微张着小嘴开始起劲地呻吟,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陆云起。
对他来说有点欲擒故纵的意思。
殷景宸骤然加快了速度,细汗渐渐布满了他额头,在最后几十来下的撞击,他低喘着将大股乳白的液体射在了她小腹上。
他吻了吻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珠,但因为肏得太过用力,胸膛那处伤口又微微溢出了些血。

55.想要平淡

见殷景宸紧蹙着眉头,芩子清看他的眼神也柔和了些,但下体的黏腻一遍遍警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眼神又立刻变得淡漠。
她想挣扎着起来,又被他强按了下去。
“跟了本王,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殷景宸已经不知道用何等条件让她妥协。
荣华富贵,是别人穷尽一生都未必可以拥有的东西,但对于芩子清来说并不心动。
“殿下,我不想要荣华富贵。”
殷景宸不解:“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她脑海里出现了一幅极具烟火气生活的场景,“我想要过平淡的生活。”
但芩子清知道,她的身份注定不能如此,她即使逃离了江熠,还有一个殷景宸。
“平淡的生活?”他重复着她的话,想到自己贵为皇子的身份,断然和平淡的生活挂不上钩。
殷景宸慢慢松开了她,对一旁还在观望的陆云起发话:“将她送回江府吧。”
睫毛落寞地垂了下来,没有再去看她。
“是。”陆云起拱手回道,对已经穿好衣裳的芩子清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即使下体酸涨得不行,她还是想赶紧离开这里,强撑着虚弱的身躯大步向外走。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殷景宸用手指往受伤的地方压下去,强烈的疼痛让他逐渐麻痹了神经,但心里的空虚感依旧挥之不去。
此时夜深露重,宴席早已收场。
陆云起将她带到宫门处,叫侍卫牵来马车,然后跟着她一同进了马车。
见男人上马,芩子清便想找借口推脱掉他的护送:“天色已晚,陆大人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这就不劳烦陆大人了。”
他并不打算接她的话,直接对驾马的侍卫大喊道:“走!”然后投给她个冷漠的眼神。
罢了,他爱送便送吧。
一路颠颇,芩子清被晃得几欲要睡了过去,她只觉得自己太累了,完全睁不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陆云起一直死盯着她,眼神明晃晃地挂在她身上。
陆云起想不明白,她到底有何等魅力,竟让禁欲多年的他有了性欲的冲动,回想刚刚她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场景,喉结又是一动。
抵达江府时,芩子清早已昏睡了过去,整个身子趴在椅子上,领口微微透了些光。
陆云起怔怔地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却意外看起来凄丽无比,像朵落在尘埃被蹂躏的小白花。
好像从一开始认识她,她就一直被人欺负。
刚想伸手拨去她额前的碎发,在快要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他终究还是抽回了手。
“小姐……”如春掀开了车帘,搀扶着芩子清下了马车,看着小姐依旧紧闭双眸,心里充满了担忧。
“她没事,只是太累了。”他补充解释道。
听他这么说,如春才稍稍安心一点。
陆云起马车走远后,周葵突然出现在了大门前,对如春张口:“我来吧。”
他揽腰将芩子清打横抱起,看着怀里戚白的小脸,眼里满是心疼。
一个在宫里当值的好友告诉他,在太液池撞见了芩子清和太子的身影,而江熠却在宴席上喝得烂醉如泥。
这其中的种种,再联想到近日在传的一些谣言,即使不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只是周葵没想到,江熠竟会狠心到如此地步。
她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也需要被人疼爱和呵护,却被江熠一次次的摧残。
他怨自己只是个商人,如果身份再尊贵些,他断然不会让芩子清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周葵将芩子清平躺放在床上,吩咐如春打来一盆水给她擦拭身体。
他自觉背过身子,身后窸窣的脱衣声却入耳清晰,忽然想到上次见她酮体的画面,他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
如春擦拭结束后,转身看到周葵那涨红的耳根时,不通男女之情的她是一脸疑惑。
生怕被识破的他,赶紧找了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我们别打扰嫂嫂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说着将如春推了出去,一把将房门关上。
他借口说要走,却在如春离开后,自己偷偷溜进了房。
刚才介于如春在这里,他不敢多看她,现在他想要看着她纾解他高涨的性欲。
第一次见她,当夜就做了春梦,次日便发现亵裤里满是遗精的味道。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那端庄娴静但又柔弱的模样,亦或是那淡漠到骨子里看破红尘的性格吧。

56.刻意激怒

夜半,芩子清被一阵阵喘息声惊醒,迷糊间瞥见那如刀削般分明的下颚线,和领口大开似漏非漏的肌肉线条。
待到意识逐渐清晰,面前的脸庞也在眼前明显起来,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问:“阿葵,你怎么在这?”
周葵慌了般快速整理了下衣裳,语气显得慌乱十分:“嫂嫂,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芩子清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知道刚刚手淫的事没有被发现,周葵忐忑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嫂嫂你渴吗?我给你倒水。”他趁机找借口转移自己心虚的事实。
周葵倒了杯水递到芩子清嘴边,她也没有拒绝咕噜几口便喝了光,体内的闷热瞬间消散了不少。
喝完后她眼尖地看到他大腿根的衣裳上有一块濡湿的地方,以为是倒水不小心沾上的缘故便没有多加理睬。
“嫂嫂,你还有哪里不适吗?”说着他关心地探上她的额头,紧贴额头的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有些留恋。
换做以前芩子清一定会甩开他的手,此刻她却觉得心里突然多了份慰藉。
她抬眸,眼眶有些湿润。
也只有眼前这个少年的心才这般赤诚。
周葵看到她眼眶打转的泪水后,心突然咯噔一下,掀起了圈圈涟漪。
“别哭……”他上前轻轻将芩子清抱在怀里,听着她的啜泣声,他的心似乎碎了一地。
“阿葵,我该怎么办?”她心里也想有个答案。
周葵思忖半会,心里下了个重要的决定,“我带你走,去一个谁也寻不到我们的地方。”
听到他这番话时,芩子清仿佛身处在睡梦中那般不真实,这样的话是真的会有人对她说吗?
她从来都是别人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她也可以拥有被别人坚定选择的机会吗?
这些她从来都不敢想。
“你没骗我吗?”她小心翼翼问道。
“只要你想,我就带你走,绝不后悔。”字字句句坚定无比。
芩子清又哭了,这次是喜极而泣,她终于体会到被别人坚定选择是何种感觉。
她突然轻啄了一下周葵的脸颊说了句:“谢谢你……”
芩子清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少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愣了半晌,自己的耳根却先一步红了起来。
反应过来后,心里却抑制不住地雀跃起来,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沾了蜜向上高扬。
看到他此番模样,芩子清大致揣测到他的心思了,先前的不确定都在此刻清晰了起来。
但他的命不应该跟她纠缠一起,她命苦且不再清白,而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将来想娶个多好的姑娘都可以。
她不应该拉他一起沉沦。
想到这,她狠下心开口道:“周葵,你我都不是彼此的良人。你比我小,此时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怀春的心思我理解,但你要认清,我自始至终都是你表哥的妻子,你的嫂嫂。”
随后又小声道:“那个吻不必放在心上。”
周葵仿若晴天霹雳,心情跌岩起伏,他不相信刚刚那个吻是无意为之,想要急切得到否定答案的他,忽然往下压住了她的肩,眼角开始有些湿漉。
“不,我怎能不放在心上,这是你第一次与我的亲密接触,我会记一辈子的。”
他说话时都带着哽咽声。
芩子清用手攀上他的脸颊,脑袋微微抬起刚好唇瓣凑到了他嘴角,轻轻地吻了一下。
“是这样吗?”她学着那负心汉的语气:“你要知道,这样的亲吻不代表什么,毕竟我吻的人不止你一个。”
那漂亮的脸红着眼眶,倒真是好看得很。
芩子清自是最喜欢他这张比花儿都娇的脸庞,每每看一眼都会有怜惜之情。
她的话像把刀子插在了他心上,本就肿胀到爆炸的硬物在此番刺激下,心里莫名衍生了某种勇气,整个人翻上床榻,将她压在身下。
芩子清明显感觉到有根似烙铁的硬物抵在了她腹部上,不用多想她都知道是什么。
她没料到过周葵会是这个反应,心里开始有点发慌,但面上一直强装镇定,“放肆,我是你嫂嫂。”
此时他的眼里多了层从未见过的阴鸷,原本柔和似水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嫂嫂又如何,我喜欢这种禁忌感。”

57.突然关心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再难受,也断然不会强迫自己喜欢的人。
见他克制得在微微颤抖,忽然就觉得自己不该那样激怒他,但沉下心细想她必须这样做。
“起来,你压疼我了。”她故意撒了慌。
周葵立马松开了她,但脸上满是委屈。
“回去吧,往后莫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芩子清向他甩了甩手,然后翻过了身。
他这是被赶出去了嘛?
少年低垂着头,离开的步伐却无比沉重。
周葵离去后,她发现自己枕头上突然浸湿了一片,她连哭都是后知后觉的。
翌日。
芩子清着一蓝衫长裙,素面朝天地斜坐在荷花池上的凉亭内,脸上再没有任何表情。
蔚蓝的天,碧红的花,她也无心欣赏。
她望着那高墙,自己仿若这金丝雀,被人折了羽翼囚在了牢笼内。
“厨房做了桂花糕,我端来给你尝尝。”
身后猝不及防传来了令她厌恶的声音,此时她也懒得虚与委蛇,不转头也不吭声。
江熠将桂花糕放下,慢慢走到她身后将其揽在怀中,“我知道你在怨我,我后悔了……”
“那就给我和离书。”
她不想再看他那假惺惺的深情戏码。
搂住她腰的手臂突然一紧,语气也不再平和:“我说过不会放你走的。”
没有谁愿意把自己的妻子拿去做交易,但如果不这样做,太子便会想方设法将她抢过去,让他永远都得不到她。
两年的时间足够可以让太子腻了她,现在的太子只不过是对她还有征服欲罢了。
太子说过,江山和美人,两者皆要。
“你还真的不嫌脏。”芩子清挣开了他,刚转身便看到俞柠也到了此处。
还未等她开口,江熠先呵斥了她:“你来这干什么,滚出去!”
俞柠似是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攥着帕子的手在发颤。
“你何故对她这么凶?”芩子清立马怼道。
见她如此不喜,他突然态度大变,语气软了些:“你若不想,我便不凶了。”
“少夫人……”俞柠糯糯唤了声。
芩子清对她微微一笑,而后还是跨步离开有他的地方,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江熠看她要走,他便也跟了上去。
俞柠看着他们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原本想着说些好话来撮合一下,现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你跟够了没有?”芩子清停下,他便停下。
“我就想跟着夫人你。”
“你还想跟对吧?”她捡起地上的碎石就往身后扔去,一块两块砸到他身上,最后一块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脸上。
脸上很快便红了起来,可见她力度之大。
他依旧好声好气道:“你爱砸便砸吧,砸死我也无所谓,只要你能泄气。”
芩子清又扬了把灰甩在他身上,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泥继续向前走,而江熠仍然形影不离。
她走得太快,不小心在下台阶时崴了脚,痛得她立马蹲下去挲着脚踝。
“崴到脚了?给我看看。”江熠二话不说就脱了她的鞋,动作之快还未来得及阻止。
芩子清推搡道:“你走开。”
看到脚踝红了大块,他马上打横将她抱起,急切道:“我带你去擦药。”
她知道自己挣脱不掉,也懒得再跟他破口大骂,干脆眼一闭装死人好了。
江熠抱她回房后,翻箱倒柜把各种瓶瓶罐罐的药都找了出来。
“乖,可能会有点痛。”他轻轻转了转她的脚踝,稍稍用力把骨头掰正过来。
只听“咔”了一声,芩子清痛得紧蹙眉头,眼泪也差点要流了下来。
江熠轻笑道:“小女孩家家的就是娇弱。”
看他认真给自己擦药的模样,她就觉得很不真实,甚至很难过。
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擦完药,他又嘱咐道:“这几天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好待在房里养伤。”
“江熠,佳漓的事你要怎么处理?或许……我应该早点答应让她做平妻的。”
当初若是答应了,是不是她就不会被他送到太子的床上了?是不是她现在就能自由了?
现在的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58.囚禁子清

江熠听到此话,抬眸间敛了些怒意,“她已别人定了亲,往后莫要再提她。”但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是她竟然妥协了。
她不解地挑眉道:“怎么,你这就放弃了?”
他擦药的动作微微一滞,掀下了眼皮淡淡道:“对,我心里已无她了。”
芩子清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又收了情绪,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你倒真是绝情。”
真是可笑,他竟然放下芩佳漓了。
“下月我便要出征。”他顿了片刻,忽然抬头深情地直视她,轻语:“等我两年,可好?”
江熠看着她的眼睛,却看不到她任何情绪。
他这迟来的深情真是比草贱,她深深叹了口气:“若是能攀上太子这支高枝,你觉得我还会考虑将军你吗?”
“够了!”她这番话小小刺激了他的自尊心,即使他知道再难以挽回她,但他依旧抱有幻想。
上完药后,江熠想伸手抚上芩子清脸颊,但她偏过了头让他落了个空。
他落寞抽回了手,尴尬甩了甩袖子:“我会派人守在你门前,需要什么你吩咐一声就行。”
芩子清听出了他的意思,惊喊道:“江熠,你想囚禁我?”
他歪头一笑,眼神却不清明:“你伤了脚,需得静心养伤才是,我会陪着你的。”
她当然知道这只是借口,本就不自由的她,现在连日常外出的权利也要被剥夺。
知道自己再与他多说无用,她便懒得再争执,在房门彻底关上的一瞬间,她眼底的光也一并暗了下去。
江熠走后不久,门前突然来了两男子,像两块石头杵在房门外,手里还带着长剑。
看这架势,他真决心要囚禁了她。
天色渐暗,房内昏暗,只有微掩的窗牖透着丝丝余晖落下的光。
江熠端来饭菜时,只见她蜷缩着身躯,小小只地窝在角落里。
他心头一酸,放下手中的饭菜,快步将她从角落里捞起,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抱她的时候,他全身都在颤抖。
芩子清像只卸了壳的蜗牛,如果不用力将她拖住,她整个人就会失去支撑而倒地。
江熠点了蜡烛后,房内瞬间变得光亮,跳跃的烛火打在两人瞳孔闪烁。
“清清,我们吃饭,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他夹了些菜放进她碗里,语气甚是宠溺。
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纵使眼前人再温柔体贴,脸上依旧无半点生趣。
芩子清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随风摇曳的树叶上,和着夏蝉谱出美妙的曲子。
她也想随风自由地曳动。
见她望着窗外失了神,江熠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瞬间就明白了她内心渴望的东西。
但他给不了她,也不能给她。
他继续哄着她:“清清,再不吃就凉了。”
原本以为会僵持到底,未曾想芩子清最后还是吃了一点,江熠知道她胃口小,见她肯开口吃饭也没再强迫她吃完。
“江熠,我要沐浴。”
这是他进来后听到她的第一句话。
江熠亲自带她去了洗浴房,进去后他为她宽衣解带,将她抱下浴池里。
奇怪的是,芩子清从头到尾都很镇定。
如果她不是会眨眼吐息,江熠甚至会怀疑他抱的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下了水他的衣袍都湿了,湿水的衣衫紧裹着他健硕的身材,下体昂挺的地方十分显眼。
看着她赤裸的身躯漂浮在水中,雪白的肌肤沾满了点点水珠,心底的欲望一拥而起。
芩子清最是明白男人情动时的眼神,她与江熠也做过几次,他向来直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但这次,她似乎觉得他有些不同,与往日只有情欲的眼神不同,这次更多是“情”为先。
“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翻上池边,不顾形象地走了出去。
这样子的他,芩子清还是第一次见。

59.计划逃离

偌大的浴池,水汽氤氲,芩子清开始放空。
她浸泡在水里,脸颊也因热气涨红,粉扑扑的像是打了腮红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等的人已经开始着急,被水浸湿的衣衫此刻也已晾干。
江熠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飞奔进浴房内,见芩子清此时正穿戴衣裳,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拾掇衣裳。
而他看着她穿好衣服后,才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往他们房内走去。
踏进房后,芩子清便先开了口:“我想睡觉。”
“好,你睡吧。”他给她掖好被角后便坐在床边,没有再继续动她。
她侧过身闭上了眼,眼皮虽然很重,但头脑却清醒得很。
江熠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心里翻涌着各种对她愧疚和懊悔的情绪,深深折磨着他。
待她酣然入梦时,他才小心翼翼离去。
后来几日,芩子清一直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她被困于房内,用膳、洗浴、睡觉江熠都会在。
她觉得最近自己一直浑浑噩噩的,而且经常容易犯困,似乎没有一天是完全清醒的。
想到近日的反常,芩子清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江熠在饭菜里下了药。
他不仅囚禁自己,还给自己下了嗜睡的药。
为了证实自己这个想法,她打算吃完饭后将自己催吐,所以一连好几天她都这么做。
事实证明,她没有再像前几日那般嗜睡了。
她从未想过江熠会是这般可怕的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她突然记起周葵说要带她走的话,此时她想逃离的决心越来越强了。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找机会和周葵见一面。
芩子清想到她入睡后,江熠便会离开,而此时门外的戒备也会松懈些。
唯一无遮拦的就是房内那扇小窗,好在她身形娇小可以勉强进出。
按计划顺利逃出,芩子清循着记忆找到了周葵厢房,轻轻敲了敲他的门。
刚要歇下的周葵听到敲门声立刻惊醒,他警惕地向外问道:“谁?”
芩子清小声道:“阿葵,是我。”
“嫂嫂?”周葵立马推开门,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这里后,整个人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见无人后便赶紧将她拉进房内,带着惊喜疑惑地问道:“嫂嫂为何深夜出现在此?”
“阿葵你之前说要带我走的话还作数吗?”她想了想又觉得不该这样说,“不用你带我走,帮我逃走就行。”
“嫂嫂你想走,我便带你走。”他自然知道她在顾虑自己,但之前是他提出要带她走的,那便由他来承担。
“你不问问我为何突然下了决心?”她原本还担心他会有所顾虑,又怕他只是随口一说,未曾想他这般坚决。
周葵露出暖意一笑:“若是嫂嫂想让我知道便会说,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会理解。”
“可是你的制香生意怎么办?难不成要放弃你多年苦心经营的制香阁?”
他倒觉得无所谓,淡然道:“我既已有了制香的手艺去哪不能谋生呢,至于那“第壹香”无非就是个赚钱的门店,往年我也招收了不少精辟能干的学徒,把“第壹香”交给他们几个也肯定没问题的。”
听周葵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感动之下,芩子清想摸摸他的头,却奈何他太高了,即使踮着脚也只能够摸到他耳垂。
见此情景,周葵立马俯下身让她如愿摸到自己的头,唇边挂的笑却更肆无忌惮了。
她贴近他耳旁轻声说:“谢谢你,阿葵。”
“无妨,我们来商议一下出逃的计划吧。”他高兴地拉她坐下,顺手倒了杯茶。
“后日是易怀王的寿宴,届时表哥会去王府送礼贺寿,我会叫送饭丫鬟与你交换衣服。”他拿出一张路线图又道:“然后你便按照这路线图找到南边的小门,出来后再往前走几里路,你便会看到我备好的马车。”
“那如春怎么办?”芩子清差点忘了她的婢女。
“人太多很容易暴露我们行踪,不如我将她送去我故友那里做事吧。”
见她依旧愁眉不展,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后赶紧补充道:“他人很好的,绝对不会让如春吃苦受累的。”
听着很容易,但芩子清还有个极大的顾虑,那就是出逃后江熠那边定不会善罢甘休。

60.害怕失去

芩子清顺利原路返回,刚躺到床上不久,门外便响起了窸窣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越近,她的神经越紧绷。
好在她先回来了,不然被发现就惨了。
江熠进来后见被子没盖好,便上前轻轻地捋了捋被子,小声嘀咕着:“真是不让人省心,连睡觉都这么不安分。”
昏暗的房内,他目光灼灼。
一个俯身,微凉的唇瓣便落在了她额前。
正是这个举动,芩子清的心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呼出的气息也急促了些,放在被窝里的手也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又嘀咕道,随后钻进被窝里,睡在一侧揽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后脖颈处。
被他拥住的芩子清再难以入眠,闭着眼思绪混乱无比。
她也不知何时入睡的,醒来时已是天亮时分。
门外进来一陌生婢女,手里端着水盆,笑吟吟对她说:“少夫人,您快些洗漱,少爷在庭院等您用膳。”
芩子清蹙眉,开口问:“怎么不见我的婢女如春?”想来她已多日未见过如春了。
婢女摇了摇头:“少夫人,奴婢不知。”
看她茫然不知的模样,芩子清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想着等下去问江熠算了。
芩子清换了件天蓝色襦裙,上面饰有精致的荷花花纹,穿在她身上显得既娴静又淡雅。
庭院石桌前,江熠一身青墨色长袍,墨发高束头顶,脸上神采奕奕,周身都是阳光的气息。
“清清……”他温柔地叫唤道。
许久未踏出房门的她,此刻像是如鱼得水般有种解脱的感觉,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知道自己最近忙,没时间带你出来,今日特地备了你爱吃的果子和香茶。”
芩子清坐下后,根本没看桌上的东西,先开了口:“你告诉我,你把如春弄哪里去了?”
江熠不知她会问这个,愣了会便回道:“她照顾不好你,我打算将她发卖了。”
听着他满是不在意的语气,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后激动了起来:“我不许你将她发卖,快将她还与我。”
他许久未见她有这般过激的反应,知道如春是她心里的一根弦后,他想将其作为筹码让芩子清对自己妥协。
“你要我不发卖她也行,只要你乖乖听话,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不许去。”
她觉得江熠很幼稚,是那种幼稚得让人咬牙切齿的那种。
“你囚禁我还不够,你还想怎样?”一滴泪从眼角落下,“要不……你把我杀了?”
她红着眼眶,几乎咆哮道。
江熠被她这番话激到了,上前就把她双手拽住,将她压在身后的树上。
“你莫要再有轻生的念头,否则我绝不放过你身边的任何人。”
说完他便伸手去扯她的腰带,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堵住她欲翕动的唇,撬开贝齿将舌头伸了进去,如猛兽般肆虐。
芩子清也被他彻底激怒,直接咬住了他伸进去的舌头,血腥味瞬间在檀口中蔓延开来。
他痛得收回了舌头,嘴角流出了鲜血。
趁他松懈间隙,她便狠狠推开他,然后拼命地往门口跑去。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但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快跑、快跑,只要跑出去就能解脱……
江熠见她跑开,瞬间便忘了嘴里的伤,三步化作两步地追赶了上去。
她的腰带被解开一半,在奔跑时全被颠开,被身后的江熠伸手拽落在地,外衫被褪到手臂处堪堪挂在上身。
一头青丝散开,如瀑布般垂落腰间。
庭院附近的人早已被他遣走,他这才肆无忌惮地将芩子清压在地上,语气恶狠:“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你跑不掉的,也别想逃。”
芩子清终是委屈地哭了:“可我累了……不想与你纠缠……”
他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清清不哭,你恨我厌我也罢,打我骂我也行,只是千万别不理我……”
还未等她回答,他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他不想听,就这样骗骗自己也行。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她。

61.抵死纠缠

芩子清被江熠抱回了房内,用蛮力强压着胡乱挣扎的她,边说道:“乖,别乱动。”
“放……放开……”眼角哭得红肿,也换不来他的怜惜。
自那日从东宫回来,他就没再碰过芩子清,因为心有芥蒂,他一直在强忍。
但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就想亲她吻她占有她,心底那份欲望在她的刺激下无限被放大。
他吻了吻少女湿润的眼角,动作温柔似水。
芩子清也挣扎累了,在他身下大口地喘息。
江熠见此模样,心疼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眼神缠绵得黏在她绯红的脸上。
“我累了,今天放过我。”她知道他情动得厉害,但一句话就泼了他冷水。
他垂眸犹豫了半晌,而后有些羞涩道:“那你亲亲我。”
此番模样倒有点像伸手要糖吃的小孩。
芩子清没再犹豫,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像完成任务一样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索性冷漠地闭上眼。
但对江熠而言,他会开心很久。
他发现向来做事直接的自己,慢慢对芩子清学会了克制。
“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过来。”他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把房门关上了。
室内光线暗下来的那瞬间,芩子清有些崩溃,江熠如此对她,还拿如春威胁她,明日的出逃怕是不能按计划进行了。
她不敢再吃送来的东西,好在周葵派人偷偷塞了些吃食进来。
还在苦恼怎么给周葵传递信息时,看到今早的新婢拿了午膳进来,芩子清心里便有了主意。
她开口问新婢:“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夫人,奴婢名唤清铃。”
“清铃……”叫唤间芩子清拿出一锦盒,递到她面前:“前几日参加宴席时向周公子借了一支簪子,麻烦你帮我归还给他。”
清铃打量了几眼接过锦盒:“是,少夫人。”
她从房内出来后,打开了锦盒仔细察看,见无异常后便按吩咐送了过去。
“周公子,这是少夫人归还的簪子。”
周葵先是疑惑,而后便接过了手,笑道:“谢谢你。”
他这一笑,清铃的心瞬间怦怦乱跳。
这样好看的人,真是世间绝色。
清铃走后,他赶紧打开锦盒上下翻看,果不其然盒子内的挂镜后藏着一张纸条,要将镜子取下来后才能把纸条抽出,抽出后便看到上面写着:计划有变。
计划有变?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疑惑他只好派人去打听看看,他已经做好带她远走高飞的打算,万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变故。
夜晚,江熠一如往常来陪芩子清用膳。
“你怎么吃得这么少?”
今夜细细打量时,才发现她突然瘦削了很多。
她敷衍应了一声:“胃口不好。”
他给她的碗里舀了汤,宠溺道:“你多喝点汤,后面我再叫郎中给你开几味开胃的药。”
芩子清有些拒绝,但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只好轻抿了几小口。
“清清,你明日陪我一同出席易怀王寿宴吧。”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抗拒:“我不去。”
江熠知道经过上次的事后,她一定心存芥蒂,但他隐约觉得这几日她有些不对劲。
为了以防万一,他想把她带在自己身边。
“你陪我去,回来后如春就归还你。”他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如春跟她形同姐妹,比起飘渺虚无的自由,她不可能眼睁睁看她被发卖掉。
她放下筷子,抬头直视着他眼睛:“望将军言而有信。”
“你放心,我不会再骗你了。”他诚恳道。
“我饱了。”芩子清站起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静谧无声的夜景,心里不禁泛起酸涩。
她在心里默念道:阿葵,对不起。
江熠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柔软的耳垂。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芩子清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让她觉得有些恶心。

62.设计逃跑

“天气开始入秋了,少夫人您体弱出门多披件斗篷吧。”清铃边说道,边将妃色斗篷小心翼翼搭在芩子清身上。
看着面前玉软花柔的娇可人,清铃不禁发自内心赞扬道:“少夫人真好看……”
芩子清对自己的容貌向来不在意,是美是丑也不过是一层皮囊,赞美的话听多了自然也习以为常。
踏出房门那一刻,她似乎又嗅到了一丝自由的味道,不过一瞬便又消散于心间。
江熠在大门前已等候多时,看到芩子清出来的那一刻,内心尚存的怨气都在此刻消失殆尽。
他满面春风地上前牵着她手腕,芩子清也没有抗拒地任由他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周葵也出现在了大门前,看样子是刚办事回来。
周葵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自己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每每呼吸都会伴着阵阵心梗痛。
芩子清自然也看到了周葵,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随后刻意提高了嗓音,带着些撒娇的语气对江熠央求:“江熠,你可以让如春去城中东街那间糕点铺给我买些香梨酥回来吗?”
她怕江熠起疑,又接着道:“我近日很是馋香梨酥,你不是答应我只要陪你出席,你就让如春继续回来伺候我吗?”
芩子清瞪大着双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好……”江熠宠溺地刮了下她鼻尖,对这样子的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微笑间又看了不远处的周葵,只见他心领神会地向她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地坐上马车。
到易怀王府邸时,大门前停靠了很多马车,王府内已聚集了众多宾客,相谈甚欢。
江熠从下马车后一直紧紧牵着芩子清的手,她也只能被迫跟在他身旁。
刚寻到人比较少的地方,王府的侍从便上前邀请江熠:“江小将军,我们王爷有请您一叙。”
江熠不舍地看了芩子清一眼,“你在此处的亭子先歇歇脚,我稍后就来。”
她点了点头,直到看他走远后,眼里才渐渐明亮了起来。
如果此时贸然逃走一定会引起注意,正愁不知道用哪种方法时,她突然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向自己走来。
待他走近时,温文尔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里也带着几分惊喜,“别来无恙。”
“王公子……不,应该叫你王大人才是。”
“不敢当,叫我王公子便好。”
自那日离开芩府后,因为芩子清的一番激励的话,他便发奋图强,才有了今日之绩。
他先前一直循规蹈矩,和芩子清的接触也只是父母之命,却从未在其他女子口中听到过不纳二色之说,那时他便觉得这个女子是特别的。
“如今你高中,也终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你还和我妹妹定了亲,岂不是双喜临门?”
听到她提到自己的亲事,他以为她在替自己高兴,脸上微微泛了层喜色,“同喜,少夫人也得了江小将军这般的如意郎君,实属羡煞旁人。”
如意郎君……
也只有不了解的人才这么说。
芩子清看了眼旁边的莲花池,便试探性地问他:“王公子会水性吗?”
王臻元有些不解她这样问,但出于礼貌还是回了她:“自然是会的。”
“我刚想起来,我有支金钗不小心掉进了池子里,你能帮我下水找找吗?”
她紧蹙着秀眉,眼角染上了着急的神色。
见他有些犹豫,芩子清又说:“我刚刚喊了侍从过来帮忙,可能他们是太忙了,这么久都不见人过来。”
王臻元终是答应:“行,我帮你。”
看到他脱了靴子下水,心里闪过了一丝歉意。
但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于是高声大喊引起众人的注意:“不好啦,有人落水了……”
果不其然,她这一声喊叫,附近的人便围了过来,而泡在池里的王臻元则是满脸疑惑,直到瞧见芩子清在人群中跑掉的身影时,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63.似有敌意

芩子清趁乱跑出王府后,便绕小巷去到了城中东街的糕点铺。果不其然,有一辆马车停靠在大树下。
她刚一走近,那帘子便掀了起来,里面的人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周葵紧紧地抱住她,说话时带着些许哭腔。
“不会的,我答应你了。”她将他推开些距离,心里因为紧张一直在狂跳。
待平复后又问:“如春呢?”
“她在我故友那,现在出城怕是来不及了,先去我故友那避一下风头。”
……
与此同时,王臻元被人捞上了岸,得知是闹剧后众人便一哄而散。
江熠在听到有人落水后,一直在四处找寻芩子清的身影,寻了半天无果他便知道她肯定趁乱逃出去了。
他一股怒气地把全身湿透的王臻元拉起来,狠狠地拽着他的衣领发泄道:“都是因为你!”
王臻元一听这话便笑了,语气里皆是嘲讽与不满:“难道不是你的好夫人利用了我?把我弄成这么狼狈的模样让众人耻笑,我又该找谁算账呢?”
江熠气得将他重重甩在地上,而后也不再耽搁半分,赶紧差人和他一起寻人去。
王臻元坐在地上,无奈地拧了把满是水的袖子,今日这番,他倒真对芩子清另眼相看了。
……
芩子清看了眼面前题着“竹安居”的牌匾,与用竹子围成的外墙相得益彰,走进去入眼皆是一片翠绿的竹林,高耸入云。
经过竹林便有一条石头堆砌而出的小径,沿着小径走到头,用竹子搭建的房屋映入眼帘。
“这里让人很舒服。”她转头对身旁的周葵说。
看到她不再紧绷着神经,他接着她的话往下介绍自己的故友:“我这故友很喜欢竹子,他为人也像竹子一般正直。”
话音刚落,竹屋内走出了一男一女,女的便是如春,像是受了委屈似的飞扑到芩子清怀中,哽咽道:“小姐我以为差点见不到你了……”
芩子清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呢。”
周葵对着走前来的绿衫男子笑语:“实在是麻烦林兄了,待几日后我们自会离开。”
待他走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先是进入了芩子清眼里,他一笑眼睛就会被弯成月牙的形状。
“你就是周兄常挂嘴边的子清姑娘吧。”声音清润如泉水,听起来很舒服。
还未等她开口,周葵便抢先一步回他:“是啊是啊。”接着拉过她的手介绍道:“这便是我的故友林兄。”
芩子清向他行以平辈之礼,点头微笑道:“林公子。”
“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拂言或者阿言也行。”他笑得眼睛弯弯,热情地迎他们进屋。
竹屋内布置得清雅闲适,一进来竹香扑鼻,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让人忘却烦恼。
“你们坐吧,我去给你们做些吃食。”林拂言将他们带到厅内的饭桌上后,自个去了厨房。
如春见状也揽了活:“那我去给小姐和周公子收拾下房间。”
他们走后,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现在我们私奔出来,我也不便再叫你嫂嫂了,那我……”
未等他说完,芩子清先斩后奏:“姐姐吧,叫姐姐挺好的。”
“好、好吧……”他有些失落。
周葵瞧见她满脸疲态,便小声问道:“姐姐累吗,要不要先小憩一会?”
她摇了摇头:“坐会就好了。”
半柱香功夫,林拂言便将做好的菜端上了桌。
“都是些粗茶淡饭,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周葵赶紧接了他的话,打趣道:“怎么会,我听闻林兄的手艺可堪比京中大厨,今日可要好好品尝一番。”
“子清姑娘如此清瘦,要多吃点才是。”林拂言又冲着她一笑。
“谢谢林公子关心。”她抬头看向他眼睛那一刻时,无意间发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敌意。
想再次确认时,那抹敌意却不复存在了。
难不成是她太累看错的缘故?

64.争风吃醋

翌日。
芩子清在一阵阵悠扬的琴声醒来,她循着琴声走到了竹林里的一座凉亭。
亭中心立着一把古琴,绿衫公子静坐于前,一双纤纤玉手在琴弦上拨弄。
溪边潺潺流水声、鸟儿振翅啼鸣声和悠扬悦耳弹琴声一时并发,在林间奏出天籁之音。
一时之间,芩子清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待琴声戛然而止时,她才缓缓回过神。
林拂言见她走来,也立马起身相迎,浅笑打趣道:“子清姑娘怎么起得如此早?莫不是被我的琴声吵醒了?”
“林公子你说笑了,我往常都是这个时辰起来的,倒是不如林公子有这闲情逸致。”
林拂言微微欠身,略带歉意道:“我闲来无事随便弹弹罢了,若是扰了子清姑娘耳朵,还请勿怪。”
“琴声悦耳,是我之福才对。”说话间她刻意盯着他的眼睛看。
双方虽然都在笑,但都各自保持着警惕性,似乎都在试探对方。
那双狐狸眼拥有着琥珀般透亮的瞳孔,似乎有洞穿一切的魔力,却独独看不穿面前的人。
林拂言问:“不知子清姑娘是否会弹琴?”
芩子清瞥了眼他手上的古琴,脑海里飞速运转着从前的画面,有些面露难色:“不、不会。”
她小时候会弹琴的,但自从她母亲逝世后,她再也不愿弹琴了,这也是她的一个心结。
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林拂言也没再提起弹琴之事,转而说道:“想来周兄应该醒了,不如我们去厨房做些早膳如何?”
她终于喜笑颜开:“嗯,都听林公子的。”
……
周葵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敲芩子清房门,见她不在房内时,心里莫名有些慌张。
他也听到了竹林那边传来的琴声,谁知一走过去,他便看到了芩子清和林拂言相谈甚欢的画面,于是失落地跑开了。
而这一幕,都尽收林拂言眼底。
……
他们从厨房出来,看到周葵垂眸一言不发的模样,芩子清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便上手去探了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你怎么了?”
原本还郁闷的他,被她这么一关心,瞬间心情大好:“姐姐我没事,就是饿了而已。”
林拂言:“……”
她将做好的面推到周葵面前,顺手给他递了筷子:“这是我和林公子做的面,你快些吃吧。”
听到是和林拂言做的面,他瞬间没了胃口,小小撒着娇:“姐姐我不想吃面,想吃你亲手煮的粥。”
而在一旁的林拂言虽然在笑,但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
说到底是芩子清脾气好,再无厘头她也答应了:“好,我去做给你吃。”
芩子清走后,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最终还是林拂言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周兄今日怎么如此安静,倒不像你了。”
想着过几日便要离开了,他便收敛起自己的脾性,假装自己是在沉思刚回过神的状态,“抱歉,刚刚我是在想出城之事。”
林拂言自顾斟了杯茶,狐狸眼弯成月牙,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对了林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弹琴这个爱好?”说好不要在意,脑海里一出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又翻出来说。
林拂言自如答道:“近日心血来潮,随便弹弹罢了,怎么周兄也有兴趣吗?”
“如若可以我倒想请教一番。”周葵也不服输。
他一时哑口无言,只好假装在斟茶。
“阿葵,粥好了。”芩子清走进来,忽感气氛有些微妙。
周葵舀了一大勺往嘴里送,边说道:“姐姐做的就是好吃。”
“面快坨了,林公子还不吃吗?”芩子清看了眼完好的面,不解地问他。
林拂言却笑语:“我在等子清姑娘啊。”
“姐姐我们一起喝粥吧,我一个人吃不完。”周葵抢过她的碗,倒了一大半进去。
看着这两人的举动,芩子清是一脸无奈。
……
周葵:嘤嘤嘤滚开
林拂言:甚是无语

65.露出真面

竹安居的日子甚是清闲,芩子清也最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着自己爱看的书籍。
她看得入迷,直到如春叫了好几声后才回过神来,她放下书籍微微伸了个懒腰。
“小姐你啊,看书太专注了。”如春嘟囔着,又将手里端的汤水送到她面前,“林公子见小姐面色不佳,特叫我熬了些营养的汤水给你。”
林公子……
芩子清隐隐觉得不安,便对如春说:“你放桌上吧,我稍后再喝。”
“好吧,小姐你记得喝。”如春放下后,嘴里嘀咕着衣服还没洗,向芩子清说明一声后便跨门而出。
见如春走后,她拿起碗仔细端详片刻,出于女人的直觉便拿出银针一试,看到无异常后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出于别人的一番心意,她便小抿了几口,然后便将它放在了一边。
“子清姑娘在吗?”门外传来敲门声。
芩子清认出了是林拂言的声音,微微整理下衣服后便去开了门,开门第一眼就是他月牙形状的狐狸眼。
“林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挑眉调侃道,瞳孔里倒映着芩子清略微惊讶的神情。
芩子清尴尬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好意思,是我怠慢了。”
这里总归是林拂言的地方,所以他也不避讳地走了进去,看到尚还完好放在一旁的汤水,眼里的笑开始有些扭曲。
“子清姑娘是觉得这汤水不好喝吗?”他问话的时候一直刻意看她的反应。
芩子清并未察觉,依旧礼貌地如实回答:“浅尝了下味道,有些烫打算放凉再喝。”
“子清姑娘可觉得哪里不适?”林拂言突然靠近来,一只手搭在她手臂上。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芩子清赶紧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刚想说自己并未不适,身体突然越发燥热了起来。
她跌坐在榻上,警惕地看着林拂言,想到那碗送来的汤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在汤水里……下了药?”
林拂言卸下伪装,大笑道:“你倒是戒备心很强,但我下的……可是药性最强的春药,即使你只是抿一口,你也招架不住。”
“你为何要这样做?”芩子清意识开始涣散,说话时都要喘着气。
“我为何要这样做?”他慢慢靠近趴在榻上面泛潮红的人,“你可知周葵能把制香生意做到如今的地步有多不容易。”
“你一个有夫之妇竟将他勾引得神魂颠倒,连他最爱的制香也可以拱手让人。”
“我没有勾引他。”她想挣扎着起来,却被林拂言死死压制。
“我是他多年挚友,是不可能眼睁睁看他的心血毁在你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蹄子身上的。”
芩子清拼命咬着唇,用指甲掐着手心,试图让自己不丧失理智。
“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亏你做得出……”
林拂言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他跪坐在她腰上,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低语:“我要让周葵看到你等会在我胯下搔首弄姿的模样,让她看清你不过是骚逼千人骑的贱妇。”
此时的他言语粗俗不堪,与往日谦逊有礼的模样天壤之别。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伪装。
“你……不得好死。”
“你可知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他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声音似魔鬼低语:“奸杀掠夺、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
他擒住她的两只手,不再是表面温润的模样,如同暴露本性的豺狼虎豹呲着牙嘶吼。
慢慢被药性上头的芩子清,也顾不得面前是何人,贴着他的胸膛就往上蹭。
林拂言轻蔑笑道:“你看看这才是你的本性。”

66.心甘情愿

芩子清尚有一丝意识在,借着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将林拂言推开,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去。
林拂言没有料到她这般贞烈,惊讶之余他还是把她抓了回来,直接提着她的腰往床上扔。
“别……别这样……”
她再如何哀求,也依旧换不来他的动容。
挣扎间他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紧贴胸部的里衣在几番厮磨下,已经被翻开大半。
“还真别说,你还挺有料的。”
他本是想做戏给周葵看,但看着她这副越发诱人的姿态,雪白的肌肤透着粉嫩,还有轻轻一摸就涌动的波浪,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扛得住。
一团团热气往体内深处冒出,芩子清意识已经涣散,看东西几乎都是重迭,模糊不清。
身体疯狂地叫嚣,试图想找什么东西纾解欲火,贴着林拂言胸膛胡乱摸。
林拂言见状勾唇邪笑:“好啊,你帮我摸摸它。”他解开亵裤,提着自己那根长而粗的硬物往她手里放。
芩子清似乎是出自本能的反抗,手一碰到就马上弹开,轻声呢喃:“烫……不舒服……”
他微蹙了下眉头,忽然被她和表面较之甚大的反差感惊讶了一下,下体的硬物瞬间又肿大了几分。
仔细想来,他也许久未找人泄过欲了,上一次还是去年的时候。
“不怕,你摸摸它。”他一把将她的小手拉过含住自己的硬物,握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久违的快感瞬间从腹部往外窜,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怦……”门外响起了硬物撞击地面的声音。
林拂言立马抬头看见了像石化般立在门外的周葵,地上撒满了茶水和糕点。
然而林拂言并不打算停下,继续装作享受的模样,想让周葵知难而退。
周葵眼里看到的就是芩子清主动且没有抗拒地在抚摸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他反复确认好几遍后才彻底红了眼角。
林拂言就是故意引他前来,好让他看清芩子清的“真面目”,彻底让他死心。
早在周葵跟他讨论私奔计划时,他就偷偷调查过芩子清,知道她是江熠的妻,还和太子纠缠不清时,就对她生了厌恶之心。
他绝不能让周葵毁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啊……哈……”林拂言突然情不自禁地叫喘起来,他自己都差点被吓到。
芩子清因为得不到满足,身体开始胡乱扭动起来,还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正是她的这几声,林拂言一时没把控住,大股粘稠的白液喷涌而出,手里和衣服上都是黏腻一片。
原以为走掉的周葵,此刻却出现在床边,大力地将林拂言拽了出来,怒声大喊:“林兄,你为何要如此?”
他紧握着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
秀气的脸上满是怒意。
周葵在看到他们俩人躺在一张床上时,脑子里是有片刻的动摇,但他依旧相信芩子清,直到走近看到她满脸潮红的模样,才确信她是中了春药所致。
但林拂言所作所为真的让他寒心。
“周兄,你这是何意?”林拂言扯着嘴角很是不满,打算继续装蒜下去,“我一来子清姑娘房内,她就拉着我不放,你也知我先前的所为,美人在怀,所以才一时晕了头。”
周葵冷哼一声:“林兄我不傻,你之前劝阻过我和姐姐的事,现如今这样,你不过想设计让我死心罢了。”
说着他一把抱起芩子清,边对林拂言说:“在我心里,她的清白并不在罗裙之下,但你这样的作为实在让我唾弃。”
周葵深情地看了眼怀中蹙着秀眉的女子,毅然生出一个决心,“明日我就带她走,自此就不再麻烦林兄了。”
闻此言,林拂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为何要这样执迷不悟,你父亲无能窝囊,早早抛了你和你母亲,好不容易因为你的制香手艺熬过了曾经那段寄人篱下被人瞧不起的日子,现在当真要为了这样一个女子自毁前途吗?”
“为了她,我甘愿。”

67.少年羞涩

“热……难受……”
在周葵怀里的芩子清又扯开了他给她整理好的衣襟,稍稍用余光一瞥,便可看到那道不浅的乳沟,可谓春色迷人眼。
“很快便到浴房了,再忍一忍。”他说着不禁加快脚步,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他也不好受。
刚前脚踏进浴房,芩子清在闹着要下来的同时,周葵手上的劲一松,她便急忙跳了下来,再不顾叔嫂有别,伸手环住他腰,像粘人的猫咪使劲往他身上蹭。
周葵大惊,连忙喊道:“嫂嫂,别这样……”
她柔软的青丝蹭得他胸膛痒痒的,又带着股山荷叶的清香,有意无意地勾着他,他瞬间就乱了神。
芩子清只是微微用力一推,少年仿佛像失重般倒在了浴池旁铺着的毛毯上,随后她借势坐在他的胯上,对着他身上的衣服胡乱扯。
少年面色潮红,想伸手制止她的动作,却因为她扭动的腰肢隔着亵裤来回擦动而带来的刺激感,那未被开苞的壮物瞬间起了极大的反应。
光是隔着亵裤便可观那尺寸之大。
“要……”失了理智的芩子清嘴里含糊不清,但动作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周葵像只待宰的羔羊,丝毫不敢乱动,呼吸微喘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里满是情欲。
她剥开了他的上衣,身形看着清矍,实则有着迷人的肌肉线条,虽不如练武之人那般发达,但也健硕结实。
微凉的唇落在了少年的锁骨处,随着下滑觅到两颗硬挺的小黑豆,便用舌尖卷着舔?了好几番,少年发出了一声闷哼。
“啊……嫂嫂……哈……轻点……”
相比起叫姐姐,他更喜欢叫嫂嫂,这种禁忌感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刺激。
此时两人额间皆是薄汗,脸颊旁的发丝早已浸湿,湿答答地粘在一块。
芩子清并不满足于当前的亲吻,又开始想去扯掉他的亵裤,想找东西去堵塞她底下的空虚。
少年却揪着裤子,带着些许羞涩的哭腔:“嫂嫂……我还是初次。”
对于失控的芩子清来说,她并不理解他的话中意,而事后知道的她肯定会十分自责。
她继续强行扒裤,而他也松了手,当那根巨物弹出来时,少年极其羞涩地偏过头,耳根通红一片。
芩子清掀开裙底,小手抓着那巨物使劲往自己花缝里蹭,腰和腿也跟着不自觉晃动起来。
“嗯……”她坐在他腰上,声音娇媚如酥。
周葵攥着身下的毛毯,呼吸渐重,像头发了情嗷嗷嚎叫的小狼,手腕青筋暴起。
湿淋淋的水液从花缝处渗出,把茎身都浇上了一层光滑的液面,数多次的摩挲下,嫩肉红肿外翻,内里的小花豆在茎身擦过时颤栗不止。
从未体验的快感在腹部腾升,少年忍得汗如雨下,因为他听别人说过早射是男人之耻,因此秀白的脸也憋得通红。
腰上的女人晃得使劲,连带着似漏非漏的奶子摇摇欲坠,可谓是真正的波涛汹涌。
“嫂嫂,我忍不住了。”周葵一个翻身将娇软的身段压在身下,深情地看了芩子清几眼后,深吸了口气缓解那疯狂跳跃的心脏。
随后鼓起勇气终于吻上了他肖想已久的樱唇,生涩的吻技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凭着本能去轻吮那两片软唇,因为紧张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芩子清本就燥热难耐,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有些如鱼得水的感觉,自己也去回应了他这个小心翼翼的吻。
她这般举动如火上浇油般,瞬间让周葵刚平复的心脏又开始小鹿乱撞,耳根又烫了些。
周葵赶紧松开唇,眼神慌乱地不敢去看身下的人,但温香软玉在怀,他寸步难移。
若是她清醒过来,看到他们云雨过后的场面,她会不会一生气就不要他了?
他刚走神片刻,芩子清伸手突然勾住他脖颈的动作立刻让他溃不成军。
想再多又如何,当下是要喂饱自己的心上人才是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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