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秘密】(9-12)作者:雪学第9章 告白泳池那晚之后,我更不敢看儿子了。说不清是怕什么。怕儿子眼里的东西,怕自己眼里的东西。江屿还是照常训练,照常回家,照常喊妈。可有些话,我们谁都没再提。那一池水,那一夜,像落在水面的石子,沉下去,水波却一圈圈荡开,荡到今天还没停。那晚我收工回家,走到巷口,看见江屿站在路灯底下。儿子背靠着灯柱,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江屿站在那里,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开口:"妈。""怎么不回家?"我问。"等你。"江屿说。我走到儿子面前。路灯在头顶嗡嗡响,飞蛾绕着灯转。江屿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又闭上。我看儿子这副样子,心里发慌,故意笑了一下:"站这儿喂蚊子?回去吃饭。"我转身要走。手臂被拽住了。"妈。"江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哑的,抖的,像憋了很久,"我想亲你。"我僵住了。手里的包带滑下去,我猛地回头,看着儿子。路灯底下,江屿的耳尖红透了,一路红到脖子根,眼睛却亮得吓人,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你胡说什么!"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挣开儿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又急又慌,"江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我知道。"江屿说,"我查过了。我知道不正常。"我扬起手,想打儿子。可看着那双眼睛,看着路灯下那双亮得吓人的、倒映着我的眼睛,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地,垂了下去。我转身就走。走得很急。身后,江屿没有追上来。我听见儿子站在原地,声音从背后追过来,闷闷的:"妈,我会等你。多久都等。"那一夜我锁了房门。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路灯底下那双眼睛。我骂自己。苏黎,你慌什么。你分明知道会有这一天。你分明早就知道了。从那一池水,从旅馆那晚,从更衣室门口那一眼,你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我没想到,儿子会说出来。第二天我躲着儿子。天没亮就出门,晚上拖到快十点才回家。我给自己找了一堆事,教课,备课,整理教案,把工作室的地拖了三遍。可我知道,我躲的不是儿子,是我自己。我躲不过去。第三天傍晚,我回家。推开门,江屿堵在厨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儿子看着我,眼睛底下有青影,显然几夜没睡好。我别开脸,想从旁边绕过去。江屿侧了一步,又堵住。"妈。"江屿说,"你听我说完。"我站在玄关,握着钥匙,没有说话。"我查过了。"江屿的声音很轻,却清楚,"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我管不住自己。我试过。加练到半夜,游到没力气,可一闭眼,还是你。"我握着钥匙,指节发白。我不敢看儿子。我怕一看,就藏不住了。"妈。"江屿说,"我不是一时冲动。我从很早以前就这样了。我想过要忍。可我忍不住。"我抬起头,看着儿子。江屿站在厨房门口,逆着光,肩膀绷着,像在等一场审判。我看着这张脸,这张我喂了十八年的脸,忽然说不出话来。"江屿。"我的声音哑了,"我是你妈。""我知道。"江屿说,"可我也是个男人了。妈,你看着我,你敢说你对我,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我站在原地。客厅的窗开着,风灌进来,凉凉的。我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直直地戳着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不。可那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我逃回了房间。锁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我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儿子说得对。我不敢看儿子,是因为看一眼,就藏不住。我爱儿子。只是我从不敢让它浮上来。可它现在浮上来了,堵在胸口,压不下去。那天晚上,暴雨来了。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我躺在床上,听见第一声雷炸开的时候,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雨点砸在窗上,啪啪的。我正要起来关窗,灯灭了。停电了。整栋楼都黑了。窗外的闪电一道接一道,把房间照得惨白,又暗下去。雷声滚滚的,像天要塌下来。我怕雷。这个毛病,我从没跟人说过。江海不在家,我只能自己扛。我缩在被子里,数着雷声的间隔,数到第三道的时候,听见了走廊那头的动静。门开了。极轻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慢慢地,停在我房门口。我屏住呼吸。黑暗里,门缝透进一线光。江屿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闷闷的,像小时候:"妈,我怕打雷。"我握着被角,整个人都在抖。这句"妈,我怕打雷",我听过无数次。小时候,儿子每次打雷,都要抱着枕头站到我门口,等着我开门。那时候我总会把儿子搂进来,拍着背,说屿屿不怕,妈在。我坐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抖得厉害。我拉开了门。黑暗里,江屿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只小手电,光朝下,只照亮一小圈。儿子站在光晕后面,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妈。"江屿的声音哑了,"对不起。我本来想忍的。可打雷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我站在门里,看着黑暗里的儿子。闪电劈下来,把儿子的脸照得雪白,又暗下去。雷声滚滚的。我看着儿子,十八年前,那个小小的、抱着枕头站在我门口的孩子,如今长得比我还高了。我没有说话。我侧过身,让开了门口。江屿走进来,反手,轻轻锁上了门。黑暗里没有人看得清谁的脸。这一点反而让一切都不需要伪装。我听见儿子走近,听见儿子的呼吸,近在咫尺。然后,一只手摸上我的脸,烫的,抖的。"苏黎。"江屿喊我。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十八年了。没有人这样喊过我。我是妈妈,是苏老师,是黎姐。江海喊我小黎。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名字底下,还藏着一个人,一个会怕雷、会心软、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女人。江屿喊我苏黎。在这个停电的暴雨夜,儿子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轻又小心,像捧着一件怕碎的东西。"苏黎。"江屿又喊了一声,"我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捧住儿子的脸,吻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儿子。在旅馆,是我引着儿子的手。在水里,是我说进来。可主动捧住儿子的脸,吻上去,这是第一次。黑暗给了我勇气。我看不见儿子,儿子看不见我,可我知道,我正在吻的这个人,是我怀了十个月、喂了三年奶、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也是我偷偷爱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江屿回应着我,手臂箍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儿子的嘴唇烫得吓人,急切地,又小心地,碾着我的唇。黑暗里只有呼吸声,雨声,雷声,还有衣料窸窣的声音。儿子解我衣扣的手在抖,我按住儿子的手,引着,从领口往下解开。"别急。"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屿屿,慢一点。"江屿顿了一下。然后,儿子的呼吸更重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抖得厉害:"你再喊一次。""屿屿。"儿子吻下来,又急又凶。黑暗里,我们跌倒在床上。我仰躺着,儿子压在我身上,可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儿子捧着我的脸,细密地亲,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我感觉到儿子眼睛里的热,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我脸上。"苏黎。"江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看着我。你说,你要我。"我睁着眼。黑暗里,我看不清儿子的脸,可我听见儿子的心跳,贴着我,擂在一起。我抬起手,摸着儿子的脸,摸到一手湿。"要。"我说,"屿屿,妈要你。"儿子低喘一声,俯下来,吻住我。黑暗里,儿子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硬挺,抵在腿间。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硬邦邦地顶着我。我早就在旅馆那夜之后就再没这样过,穴口又紧又涩。龟头抵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儿子停住了。儿子伏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不敢动:"疼吗?""不疼。"我搂着儿子的背,声音发颤,"慢点。进来。"儿子慢慢地送进来。只进了一截,龟头刚破开穴口,我就被那阵胀意逼得仰起头。太紧了。三个月没有过,里面紧得像第一次。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穴壁被撑开,又麻又胀。"嘶。"儿子也吸了口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妈。你太紧了。夹得我疼。"我脸烧起来。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我自己知道,我从脖子根红到了胸口。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背,轻声说:"慢点。你太粗了。妈怕。"儿子停了停,又往里送了一截。那根东西破开穴肉,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我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贴着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着它,吮着它。我被那阵感觉逼得腰肢发软,腿间的水慢慢地涌出来,润了那根硬挺,让它进得更顺了些。"嗯。"我从喉咙里漏出声音,"屿屿。再深点。"儿子的呼吸重得吓人。儿子托着我的腰,慢慢地往里顶,碾过花心。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胛。太深了。那阵又胀又酸的饱足感从穴心深处漫上来,漫得我眼前发白。"进去了。"儿子的声音抖着,哑得不成样子,"苏黎。全进去了。"我搂着儿子的脖子,大口喘着气。黑暗里,闪电亮了一下,把儿子的脸照得雪白。我看见儿子额角的汗,看见儿子眼底的红,看见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又暗下去。"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哑着嗓子。"看不够。"儿子说,"苏黎,我看了你十八年,头一回,这样看你。"我鼻子一酸。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儿子低下头,吻住我,慢慢地动起来。起初是浅的,试探的,每一下都退出去大半,又缓缓地碾回来。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润得那根硬挺油亮亮的,进出渐渐顺滑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混着雨声,雷声。"嗯。"我仰着头,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屿屿。重些。"儿子掐着我的腰,渐渐地重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碾过花心,又退出去。啪啪啪的声响在黑暗里荡开。我被顶得一耸一耸,咬着嘴唇,把呻吟压下去。儿子不让我压。儿子俯下来,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苏黎。别咬。我想听。"我松开嘴唇。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哑。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感醒着。儿子的喘息,儿子的汗,儿子那根硬挺在穴里进出时带起的每一寸酸麻。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低头,看见两个人的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又暗下去。"妈。"儿子的声音忽然哑哑地响起来,带着一点试探,"你爱我吗?"我别开脸。儿子不依,顶得更深,逼着我:"你说。苏黎,你说你爱我。"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爱。爱你。屿屿,妈爱你。""爱我还是爱儿子?"江屿又顶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你养大的那个孩子?"闪电亮了一下。我看见儿子的眼睛,亮得吓人,直直地钉着我。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摸着那道下颌线,摸着那截绷紧的脖颈。"都是你。"我说,"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都是你。屿屿,我分不清。我也不想分了。"儿子闷哼一声,狠狠顶进来,抵着我,不动了。那根硬挺卡在最深处,碾着花心,一下,又一下地磨。我被磨得浑身发软,穴里绞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抖得厉害,"你里面在咬我。好烫。"我羞得不行,夹紧腿,儿子却按住我的膝弯,把我的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碾过一处又酸又麻的地方。我啊的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捂住嘴。儿子拉开我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别捂。"儿子喘着粗气,"苏黎,这屋里只有我们俩。打雷天,没人听得见。"我不捂了。我搂着儿子的脖子,被顶得浪叫起来。黑暗里,雨声,雷声,啪啪啪的声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我的浪叫,散成一片。我被顶上一个浪头,穴心深处又酸又麻,痉挛从那里炸开。我浑身绷紧,穴肉剧烈地绞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儿子的龟头上。"啊。"我失声叫出来,整个人弓起来,抖着,软下去,"屿屿。妈到了。"儿子也喘得厉害。儿子缓了缓,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儿子的手从身后探过来,攥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扬起来。我仰着头,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绷紧的弓。"苏黎。"儿子的声音哑哑的,"我想看你。""别看。"我哭着摇头,"丑。""不丑。"儿子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那根硬挺从身后抵着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来,顶到最深。儿子低下头,吻着我的后颈,声音闷闷的:"苏黎。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从你站在舞台上那年开始,就是。"我愣住了。黑暗里,我趴在床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从来没跟儿子说过我跳舞的事。儿子怎么会知道。我张了张嘴,想问他。儿子却掐着我的腰,又快又深地动起来,把那句话撞碎在我喉咙里。"你怎么知道。"我哭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跳过舞。""你房间有张照片。"儿子的声音带着喘息,"藏在抽屉最底下。你穿着裙子,站在台上。我小时候偷看过。苏黎,我那时候就想,这是谁家仙女。"我哭出声来。我趴在床上,被儿子顶得一耸一耸,哭着,浪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十八年了。我把那张照片藏了十八年,连江海都没见过。儿子却翻出来,看了,记了半辈子。儿子把我捞起来,让我仰着头靠在儿子怀里。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顶到最深。儿子从背后环着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我的阴蒂。我被那阵快感逼得浑身打颤,穴里绞得死紧。"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说你爱我。说你要我。说你是我一个人的。"我被揉得说不出整话,浪叫碎成一片:"爱你。屿屿。妈爱你。妈是你一个人的。""我是你什么人。"我哭着,摇头。儿子不依,那根东西在穴里碾着花心,逼着我:"说。苏黎,我是你什么人。""是妈的男人。"我哭着叫出来,"屿屿是妈的男人。往后,妈身边,只有屿屿一个人。"儿子彻底失了分寸。儿子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放回床上,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啪啪啪的声响又急又密,混着水声,混着雨声。我被顶得眼前发白,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闪电一道接一道地亮,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着,叠着。"苏黎。"儿子的声音抖着,"我要你记住今晚。打雷的晚上,停电的晚上,你亲口说爱我的晚上。"雨声里,我哭了。不是因为羞耻。十八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被这个人,看见了我的全部。不是妈妈,不是苏老师,不是黎姐。是苏黎。是一个会怕雷的女人,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女人,是一个藏了十八年、终于被人捧着喊名字的女人。"记住。"我说,"我记住了。"儿子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浇在花心最深处。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穴肉剧烈地绞着,抱着儿子,一起到了顶。两个人叠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黑暗里,雨声还在响。过了很久,儿子从我身上翻下去,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那根东西软下来,滑出去。精液混着我的水,顺着穴口往外淌,洇进床单里。谁都没去管。"苏黎。"儿子闷闷地喊。"嗯。""再来一次。"我愣了一下,又羞又恼,捶了儿子一下:"你疯了。""没疯。"儿子翻身压上来,吻住我,"苏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一次哪够。"黑暗里,儿子又硬了。那根东西抵着穴口,慢慢地碾进来。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脖子,由着儿子。这一次,儿子做得慢,做得深,像要把每一寸都记住。我的哭腔混着雨声,混着雷声,在黑暗里散开。我搂着儿子的背,指甲陷进儿子的肩胛,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哭着喊:"屿屿。屿屿。""我在。"江屿贴着我耳朵,气声滚烫,"苏黎,我在。我在。"那一夜,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黑暗里没有时间,只有雨声,雷声,喘息声,还有那个名字,被儿子反复地喊,反复地应。到最后,我浑身都是汗,瘫在儿子怀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儿子搂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什么都没说。雨停了。我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下去,听着怀里儿子的呼吸慢慢匀了。我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忽然开口:"屿屿。""嗯?"儿子没睡着。"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你妈。"我说,"在家里,没人看见的时候,你就叫我苏黎。"江屿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拢进怀里,声音闷在我发顶:"我知道。苏黎,我都知道。"我闭上眼。窗外,天边泛起一线灰白。雨后的空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凉凉的,带着土腥味。我躺在儿子的怀里,听着儿子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当的,像潮水。天快亮了。我不知道天亮以后会怎样。可此刻,在这间黑暗将散未散的房间里,我头一回觉得,这间屋子,不空了。我枕着儿子的手臂,慢慢地,合上眼睛。梦里没有水,没有泳池,没有台风。梦里有个人,在黑暗里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轻又小心,像喊着一件怕碎的东西。是苏黎。江屿喊的是苏黎。第10章 流言暴雨那夜之后,我和儿子之间,有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东西。白天,我是苏老师,他是学生江屿,是游泳队的小江。我在工作室上课,儿子放学来等,坐在前台写作业,喊我一声妈。外人看着,不过是一对寻常母子。可每到夜里,关上门,那层东西就浮上来。儿子会走到我房门口,也不敲,就站着。我总能感觉到那阵呼吸。我开门,儿子进来,反手锁门,黑暗里我们谁也不说话,只做那件事。我管不住自己。我也不想管了。我活了三十八年,头一回觉得,有人这样要着我,惦记着我,我活着是有热气的。流言是在一个周五起来的。那天傍晚,林悦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脸色难看:"黎姐,你看业主群。"我接过来。群里有人贴了一张照片。游泳馆看台上,我坐在那里,看着池里的方向,眼神发直。照片底下,有人问:这是舞蹈工作室那个苏老师吧,天天来看儿子训练,你们看她那眼神,啧啧。我没说话。我把手机还给林悦,手指有点抖。"就一张照片。"林悦说,"你别多想。可能是哪个家长随手拍的。""嗯。"我说。可我知道没那么简单。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是从侧面低处拍的,正对着我的脸,我的眼神被拍得清清楚楚。那眼神我自己知道,不是看儿子的眼神。赵姨的关心来得更快。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场买菜,赵姨在豆腐摊前拉住我,嗓门亮堂堂的:"小黎啊,你家小屿都这么大了,该处对象了。我家侄女不错,改天介绍认识认识?"我笑着推了:"孩子还小,先顾学业。"赵姨哦了一声,又说:"小黎啊,我听说你在游泳馆看得勤,天天去?孩子训练有什么好看的,你该忙忙你的。"我拎着菜,站在菜场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孩子大了,"赵姨压低了声音,"当妈的该撒手就撒手。有些眼光,外头人瞧着,不像话。"我拎着菜走出菜场,在门口站了很久。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菜,看着塑料袋里那尾鱼,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沉得拎不动。那天下午,工作室的家长群开始有人退课。先是两个,后来是五个。林悦跑来找我,急得不行:"黎姐,都说你……都说你作风有问题,勾引自己儿子。这是哪个天杀的传的!"我坐在前台,看着手机里一条一条退课的消息,没有吭声。傍晚,唐毅来了。唐毅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先笑:"黎姐,今天辛苦。我听说群里那些话了?"我没抬头:"你也看到了。""看了。"唐毅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温和,"黎姐,这事我能帮你压下去。业主群那边我有人,退课的事,我来摆平。工作室的损失,我补。"我抬头,看着唐毅。"条件呢?"我问。唐毅笑了。唐毅笑得很体面,话却慢慢变了味:"黎姐,你知道我的心意。你跟了我,这些都不是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辛苦了。苏黎,我可以给你安稳。"我坐在那里,看着唐毅,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从前我觉得他温和体面,如今我看清了,那层体面底下,是别的东西。他捏着我的把柄,等着我低头。"唐毅。"我说,"照片是你拍的?"唐毅的笑容凝了一下,又展开:"黎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业主群的照片,是你拍的。"我说,"你追了我这么久,我不答应,你就拿这个逼我。"唐毅不说话。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过了很久,唐毅站起来,理了理西装下摆,声音凉了:"苏黎,我给你脸,你不要。那行,你等着。工作室有我的股份,我撤资,你这地方,一周内就得关门。你那些破事,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唐毅走了。门摔得砰的一声。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坐了很久。手机亮了一下,是江屿的消息:"妈,我来接你下班。"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鼻子发酸。我回了一个字:"好。"晚上八点,工作室的人都走了。林悦最后一个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我:"黎姐,你早点回,别太晚。""嗯。"我说,"我收拾完就走。"门锁上。灯一盏一盏灭掉。我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攥着手机,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夜。流言压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飘的,像踩在一层薄冰上,底下是深水。我听见自己吸气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稳当。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江屿站在门口,看着我。儿子跑得急,额头上还有汗。看见我坐在黑暗里,儿子几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妈。"江屿说,"我都知道了。你别怕。"我看着儿子,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堵得厉害。我伸手,拽住儿子的衣领,把儿子拽过来,吻了上去。江屿愣了一下,随即搂住我,回应着。吻又急又凶,像要把什么堵住的东西撞开。我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儿子半跪在我面前,我捧着儿子的脸,吻着,眼泪先流下来。"屿屿。"我贴着儿子的嘴唇,声音发抖,"外面都在说。说我们不要脸。说我是那种妈。""让他们说。"江屿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苏黎,我只问你一句。你后悔吗?"我睁开眼,看着儿子。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儿子脸上。我摸着儿子的脸,摸得又轻又慢。"不后悔。"我说,"屿屿,妈不后悔。"江屿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暗下去,像藏着什么沉的东西。儿子把我抱起来,放到更衣室的椅子上,然后低头,解我的衣扣。我按住儿子的手。"这儿是工作室。"我说,"林悦刚走。""我知道。"江屿说,声音哑的,"苏黎,外头越说,我越想要你。我是不是疯了?"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心里那点怕,忽然被别的东西盖过去了。外头的人越是说,我越是想证明给谁看似的,想跟儿子在一起。说不清是赌气,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此刻我更衣室的灯下,儿子半跪在我面前,说想要我,我浑身的血都是热的。我伸手,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弹力带。舞蹈用的,平时压腿用的。我把弹力带递到儿子手里,然后,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伸到儿子面前。"来。"我说,"绑上。今晚你说了算。"江屿握着那条弹力带,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妈,你确定?""确定。"我说,"屿屿,妈今晚不躲。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儿子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弹力带绕上我的手腕,绕过两圈,系紧。儿子打结的手在抖,可那结,打得又牢又死。我挣了一下,挣不开。手腕被捆在一起,那点束缚感勒着我,我的心跳反而快起来,腿间涌起一阵潮热。江屿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抵在更衣室那面镜墙上。整面墙的镜子,冷冰冰地贴着我后背,我光着上身,乳尖在凉气里立起来。镜子里映出我,双手被弹力带绑着,抵在镜子上,胸脯起伏,脸颊通红。也映出儿子,站在我身后,压低着背,眼睛里烧着火。我别开脸,不敢看镜子。儿子却不许。江屿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逼我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江屿贴着我耳根,"苏黎,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着,脸颊红得不像话,双手被绑着,乳房挺着,乳尖硬硬的。我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人,忽然认出她来。那是被我锁了十八年的苏黎。是那个会在夜里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女人。此刻她光着上身,被自己的儿子抵在镜墙上,眼睛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看清楚了吗?"江屿问。"看清了。"我说。我的声音哑了,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躲,"屿屿,那是你妈。她爱你。"江屿闷哼了一声,从身后抵了进来。我猛地弓起腰,手腕上的弹力带绷紧,勒着镜子。我咬着嘴唇,压着呻吟。镜子里,儿子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顶,我被顶得整个人在镜面上耸动,乳房压着冰凉的镜面,又痛又麻。"妈。"江屿顶一下,喊一声,气声滚烫,"你爽吗?""爽。"我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来,"屿屿,妈好爽。""外面那些人,说你勾引儿子。"江屿又顶一下,"你勾引了吗?""勾引了。"我说,"妈勾引你了。妈早就勾引你了。"儿子低喘了一声,顶得更深。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伏在镜面上,喘着气,听儿子一句一句地问。每问一句,儿子的手就探到前面来,揉着我的乳尖,揉得我又痛又麻。"妈,你爱我吗?""爱。""爱到愿意跟我走吗?""愿意。屿屿,妈愿意。"我的声音碎在镜面里,被顶得一耸一耸。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我和儿子同时僵住了。我猛地睁大眼,看着镜子里,儿子伏在我背上,我双手被绑着,光着上身。门外传来林悦的声音:"黎姐?你还在吗?我钥匙忘拿了。"我的心跳几乎停了。儿子先反应过来,猛地捂住我的嘴,气声贴着我耳根:"别出声。"我点点头,整个人都在抖。腿间却猛地一阵绞紧,我感觉到儿子也绷住了。门外,林悦又敲了两下:"黎姐?"黑暗的更衣室里,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和儿子滚烫的掌心。那扇薄薄的门板外,林悦站了几秒钟,脚步声渐渐远了,下楼去了。我瘫在镜墙上,大口喘气。儿子慢慢松开手,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妈。"江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真疯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通红的、汗湿的脸,看着手腕上那道勒红的印子。我忽然想笑。可那点笑刚弯起嘴角,就碎成了哭腔。"疯了。"我说,"屿屿,妈是疯了。可疯就疯吧。妈认了。"我转过身,膝盖一弯,跪了下去。瓷砖的凉气顺着膝盖往上渗。江屿弯腰来拉我:"妈,地上凉,起来。"我没起来。我仰着头,看着儿子。手腕上的弹力带还勒着,一圈红印,我挣了挣,挣不开,索性就跪着。儿子明白过来,呼吸一下就粗了。江屿把堆在腿弯的运动短裤蹬掉,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胀得发亮。我低头,先亲了亲顶端。儿子的腰绷了一下。我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龟头抵着舌根,撑得腮帮子发酸。我抬眼,看着儿子。儿子低头看我,喉结上下滚着,眼睛里的东西又烫又暗。我含着它,慢慢往深处送。送到底的时候,龟头碾过嗓子眼,我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妈。"江屿的声音哑了,"难受就吐出来。"我没吐。我含着它,缓了缓,等那阵呕意过去,又往里吞。十八年前我喂过儿子奶。如今我跪在自己工作室的瓷砖地上,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阴茎。外头的人把我说得那样脏。可他们没冤枉我。我认。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儿子伸手替我拢到耳后,指尖滚烫,抖得厉害。我含着那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涩。啧啧的水声在更衣室里格外清楚,混着儿子压不住的喘息。儿子插进我头发里的手攥紧,又松开,话都说不利索:"妈。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儿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比一下深。我跪着,随儿子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腿间那股潮意一阵阵涌上来,我知道自己湿透了。我背对着那面镜墙,映不出我的脸,可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跪着,散着头发,嘴里含着那根让外头人嚼舌根的东西。"妈。"江屿的声音抖起来,"我要射了。你让开。"我没让开。我抬眼,看着儿子,摇了摇头,又往深处吞。儿子绷紧了,想往后退,退不动。那根东西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着,抵着嗓子眼。"妈!"江屿低吼一声,猛地抽了出去。滚烫的液体喷在我脸上。一股,又一股,落在眼皮上,落在鼻梁上,落在嘴角。我跪在原地,闭着眼,感觉它顺着脸颊往下淌,稠的,热的。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咸的,带着腥气。我睁开眼,撑着地面,转过身,跪着面向那面镜墙。镜子里,我跪着,脸上挂着精液,睫毛上都沾着白。我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怕,忽然散了个干净。"留着。"我说。江屿没有停。儿子伸手,指腹蹭过我脸上的精液,笨拙的,越擦越花。我偏了偏头。"我说留着。"我看着镜子里跪着的自己,"他们不是说我勾引儿子吗。那我总得坐实了。"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随即我弯起嘴角。这个笑没有声音,挂在那张满是精液的脸上。儿子看着我这个笑,眼泪忽然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处。"哭什么。"我说,"你妈心甘情愿的。"江屿的眼泪越掉越凶。儿子跪下来,跪在我面前,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抖得厉害:"妈。我心疼你。""我知道。"我说。我闭上眼,"你帮我擦擦吧。"江屿去水龙头下浸了纸巾,回来,蹲在我面前,给我擦脸。从额头,到鼻梁,到嘴角,擦得很轻。我闭着眼,任那张湿凉的纸在脸上走,把黏着的精液一点点带走。擦完了,儿子又解开我手腕上的弹力带。那道红印子露出来。儿子握着我的手腕,低头,亲了亲那道印子。我背过身,把衣服一件件理好。转回来的时候,江屿已经蹲在面前,弓着背。"妈。"江屿的声音闷闷的,"上来。"我伏到儿子背上。江屿背着我下楼梯。我搂着儿子的脖子,听着儿子一步一个脚印,踩在黑暗的楼梯上。走出工作室大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凉凉的。我闭着眼,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少年的气息。"屿屿。"我说。"嗯?"江屿没回头。"要是有一天,全世界都不要我们了。"我说,"你还会要我吗?"江屿背着我,走出那条巷子,走进路灯底下。儿子把脚步放稳,声音轻轻的,又很清楚:"会。苏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还要问我这种话。"我搂着儿子的脖子,眼泪落进儿子的衣领里。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伏在儿子的背上,忽然觉得,脚下这层薄冰,我踩过去了。底下是深水也好,是别的什么也好,有儿子背着我,我不怕了。我闭上眼。夜风凉凉的,可儿子的背,滚烫的,稳稳的。我趴在那片滚烫上,慢慢地,睡着了。第11章 守夜流言那阵子,日子像泡在水里,潮气渗进骨头缝里,怎么都晾不干。工作室的课退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家长,来接孩子时眼神也躲躲闪闪的,有两个人话里话外问起业主群那张照片,我笑着说是误会,是角度,别人瞎拍的。话说出口,我自己都不信。夜里躺在床上,那点硬撑的东西就全散了。唐毅的撤资是第二天递上去的。林悦气不过,要去跟唐毅理论,我拦住了。"黎姐!"林悦在办公室急得直转,"他说撤就撤,下周账户一冻,你这工作室连房租都凑不齐!""凑不齐再说。"我说,"天塌不下来。"可我知道天真的要塌。夜里那点黑压下来的时候,只有江屿守着我。儿子每晚都来我房间,也不做什么,就躺着,握着我的手,听我说那些翻来覆去的话。我在黑暗里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儿子把我揽过去,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说妈,会过去的,有我呢。我攥着那句话,像攥着一根浮木。那天傍晚,手机响了。我正蹲在工作室前台理那摞退课单,屏幕上跳出一串号码。江海的。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接起来,码头上的风灌进听筒,呼呼的,江海的声音混在风里,有些听不真切。"小黎。"江海说,"船靠港补给了。我明天到家。"我握着手机,蹲在地上,膝盖有点发软。我问:"不是说这趟要跑满吗?"江海那头静了静:"空出几天,回来看看。"我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沉下去。我张了张嘴,想问江海怎么突然要回来,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家里都挺好的。"江海没有接这句。过了几秒,江海问:"屿屿呢?""训练去了。"我说,"快回来了。""嗯。"江海说,"那就明天见。"挂了电话,我蹲在原地,握着手机,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那句"回来看看",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品。江海从来不这样。一年到头在海上,靠港补给,顶多打个电话回来,说两句就挂。这些年,从没说要专程回来看我。那天晚上,江屿来接我下班。儿子走进工作室,看见我坐在前台发呆,脚步顿了一下:"妈,怎么了?""你爸明天回来。"我说。江屿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停住了。儿子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不是说还要一阵子吗?""说是靠港补给,空出几天。"江屿没再问。儿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握住我的手,像这些天每晚那样:"妈,你别怕。"我别开脸。窗外黑洞洞的,路灯亮起来了。我轻声说:"我没怕。"回家路上,我们走得很慢。儿子走在我身侧,好几次想开口,又闭上。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江屿忽然说:"妈,爸是不是听见什么了?"我握着钥匙,站在楼道口,风从楼梯井灌上来,凉飕飕的。我说:"不知道。江海什么都没说。"江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很久,才说:"爸从来不多话。爸要是问了,反倒没什么。"这句话像根针,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拧开门锁,没有接话。江海是第二天傍晚到的。我到楼下接江海的时候,天还没黑透。江海拖着一只旧箱子从出租车上下来,风尘仆仆的,比上次回来黑了些,颧骨上晒脱了一层皮。看见我,江海站定,喊了一声:"小黎。"我接过箱子,说:"回来了。"江海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瘦了。""船上的饭不好吃吧。"我说,"我给你下面。"江海嗯了一声,拖着箱子往楼里走。走到楼梯口,江海回头,朝小区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我煮了面,卧了两个荷包蛋,端上桌。江海洗了脸出来,坐下,低头吃面。江屿从房间出来,站在走廊那头,喊了一声:"爸。"江海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嗯。又长高了。"江屿走过来,在桌边坐下,没动筷子。江海从箱子里摸出两样东西,先递给我一条纱巾,绸的,湖蓝色,叠得方方正正:"船上同事给媳妇带的,我看着这颜色合适你。"我接过来,指尖摩挲着那层绸子,有点抖。我说:"我都这个岁数了,还系这个。"江海说:"你以前练功那会儿,就爱这些颜色。"我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没再说话。江海又摸出一副泳镜,递给江屿:"上回靠港买的。你教练说你比赛用得上。"江屿接过来,低头看了很久,说:"谢谢爸。""好好练。"江海说,"别辜负你教练。"江屿嗯了一声,把泳镜攥在手里,指节有点发白。我坐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看着这顿晚饭,喉咙里堵着东西,咽不下去。江海吃了两碗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开口:"小黎,这几天我在客房睡。"我洗碗的手停在水槽里,没回头。"船上睡惯了单人铺。"江海说,"回来了,反倒认床。你也踏实歇两天。"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着。我低着头,看着那只碗在水里转,泡沫浮起来又破掉。我说:"好。"可我心里那点东西,沉得更深了。上一次江海回来,不是这样的。上一次回来,夜里江海的手会搭上我的腰。这一次,连客房都收拾出来了。我不知道江海是体贴,还是别的什么。我什么都不敢问。夜里,江海去了江屿房间。我坐在自己房里,听见父子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低的,听不真切。我坐不住。我赤着脚,走到走廊上,贴着儿子房间的门板。木头的凉气贴着耳朵。门板里,江海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说了什么。江屿应了几声,声音也低。我屏着呼吸,贴着那扇门,像贴着水面,听水底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什么都拼不完整。只最后一句,清清楚楚地浮上来,江屿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说:"爸,是我不好。"门里静了很久。我僵在门外,浑身的血都凉了。儿子说了什么?江海问了什么?那句"是我不好",儿子在认什么错?我不敢往下想。椅子响了。我慌忙退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过了片刻,走廊传来脚步声,经过我门口,停了一下。门缝底下的光暗了暗。江海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敲门,走过去了。客房的门开了,又合上。我坐在床沿,攥着被角,那句"爸,是我不好"在耳朵里转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江海说送江屿去训练。江屿在玄关换鞋,说:"爸,我自己骑车就行。""我送你去。"江海说,"顺道看看你们游泳馆。"我站在厨房门口,端着水杯,手僵了一下。江屿也顿住了,低头系着鞋带,过了两秒才说:"好。"父子俩出门了。我在家里坐立不安,把地拖了一遍,又擦了一遍桌子。中午,父子俩回来。江屿先进门,喊了声妈,就回房间了。江海在玄关换鞋,我问江海吃了没。"在训练馆门口吃了碗面。"江海说。我哦了一声。江海走进厨房,看了看水池里泡着的菜,挽起袖子,择起菜来。江海话少,回来总是找活干,修水龙头,换灯泡,把家里角角落落拾掇一遍。我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江海,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今天去游泳馆,"我说,"看见什么了?"江海择菜的手没停:"看了小屿训练。郑教练也在,说这孩子有希望进省队。""嗯。"我说。江海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顿了顿:"那个看台,视野是好。小屿在水里,看得清清楚楚。"我手里的勺子磕在锅沿上,当的一声。我蹲在灶台前,那声脆响在厨房里荡着,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胸腔发疼。江海没有抬头,拧开水龙头洗菜,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满屋子的静。"船上有个人,跑我们这条线的。"江海背对着我,声音平平的,"家属住咱小区。前几天拿手机给我看,说嫂子这照片拍得不好看。"我蹲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点水声哗哗地响,江海洗着菜,继续说:"我说,是不好看。回头让她重拍一张。"江海关上水龙头,把菜沥了沥,放在案板上。江海还是没有回头,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小黎,外头那些人,闲的。你没做错什么,别把那些话往心里搁。"我蹲在灶台前,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江海听见。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压着,不敢喘气。江海把案板上的菜端过来,经过我身边,脚步没有停,走进客厅去了。我蹲了很久,才把那股劲压下去。我抹了把脸,站起来,把锅里的水烧开。面条下进去,水咕嘟咕嘟地滚。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面,忽然想不起,江海到底是知不知道。江海若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去看那个看台。江海若是知道,为什么一个字都不问。下午,我去工作室。林悦一见我就拉我进办公室,把手机递过来:"黎姐,唐毅那边动作了。撤资的文件走完了,下周账户就冻。你想想办法啊。"我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她:"我知道。""你知道?"林悦急得跺脚,"你知道你还能这么稳!江哥回来了吧?你跟江哥说了吗?""说了。"我说,"江海说外头的人闲的。"林悦张了张嘴,看着我,眼圈忽然红了:"黎姐,江哥是不是还不知道那照片拍的是什么事啊。我求你了,你跟他把话说开吧。你一个人扛着,我看着难受。"我站在前台,看着窗外。阳光白晃晃地落在地上。我说:"江海要是问,我就说。江海不问,我又能说什么。"林悦没再说话。傍晚,江屿来接我。儿子来得早,站在工作室门口,背着书包,夕阳把儿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我锁了门,走到儿子面前,儿子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妈,爸今天在游泳馆,坐了一节课。就坐在看台上,看着我游,一句话没说。"我走在儿子身侧,没有接话。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傍晚的凉意。"妈。"江屿又说,"爸是不是知道了?"我站住。夕阳在儿子脸上镀了一层金边,儿子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晃。我说:"江海说我没做错什么,别把外头的话往心里搁。"江屿低下头,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晚饭是江海做的。番茄炒蛋,拍黄瓜,一个紫菜汤。江海手艺糙,油盐都重,可难得下回厨。我们仨坐在桌边,江海给江屿夹了一筷子番茄,又给我盛了碗汤,说:"小黎,你多吃点,瘦了。"我低头喝汤。汤有点咸。我喝了一口,又喝一口,没敢抬头。江屿坐在对面,也低着头扒饭,吃得很少。江海吃完饭,去客房之前,在走廊上站了站。我看着江海的背影,忽然开口:"江海。"江海回头。"你明天,"我说,"几点走?""一早就走。"江海说,"船不等我。你别送了,多睡会儿。""我给你煮碗面再走。"我说。江海站在走廊里,看着我这头,看了一会儿,说:"好。"客房的门关上了。我收拾碗筷。江屿站在厨房门口,说:"妈,我来洗。""不用。"我说,"你去睡,明天还训练。"江屿没走。儿子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洗碗,看了很久。水龙头哗哗地响,我低着头,没有回头,可我感觉得到那道目光,落在我背上,又烫又沉。"妈。"江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你晚上,把门锁好。"我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哗哗的,我嗯了一声。江屿走了。走廊传来儿子房间的门关上的声音。我洗完碗,擦干手,关了厨房的灯。走过客房门口的时候,门缝底下是黑的。江海已经躺下了。我回了房间。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我拉开最底下那格抽屉,取出那个本子。纸页有些潮了,边角卷起来。我翻到第一页,那行字还躺在那里,是我几个月前写的: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夏天了。我摩挲着那行字,指尖有点潮。我提笔,在那行字底下,想写点什么。笔尖悬在纸面上,抖着,落不下去。我听见客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咳嗽,很轻。我停住,把笔放下,合上本子,锁回抽屉里。我走到窗前。隔壁,江屿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窗玻璃上印着儿子的剪影,坐在床沿,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像。我看了一会儿,拉上自己的窗帘。我躺到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走廊那头,儿子的灯亮了很久。客房的方向,一直没有声音。我起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锁。我拧下去,锁上了。我退回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走过去,拧开。如此反复了两回。最后,我把锁拧开,没有合上,躺回床上。雨是后半夜来的。细细密密的,没有雷,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地响。我躺在床上,听着那雨声,睡意浅浅的,人像漂在水面上。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极轻的,像怕踩碎了什么。那脚步走得极慢,经过客房门口那段,几乎听不见。然后,停在了我的门口。我睁着眼,看着门。门把被轻轻转了一下。没有锁上,门被推开一线。江屿站在门外。儿子只穿着背心短裤,赤着脚,站在走廊的黑暗里。月光被雨云遮着,只有一点昏光,勾勒出儿子的轮廓。儿子看着我,眼睛在暗处亮着,像浸了水。儿子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外,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又轻又哑,只说了两个字:"想我。"我躺在黑暗里。那两个字砸在我心口,又闷又烫。我看着门口那道影子,站了很久。然后,我坐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我拉开那线门,侧过身,让开了门口。江屿跨进来,反手把门合上。儿子的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下,终究没有拧下去。黑暗里,我们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动。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那阵沙沙的雨声。儿子的呼吸有点乱。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摸上儿子的脸。凉的,沾着夜里的潮气。儿子偏过头,把脸埋进我掌心里,贴了很久。我摸到儿子的下颌,摸到那截绷紧的脖颈,一路往下,摸到背心领口,摸到那片滚烫的胸膛。心跳擂在我掌心里,又急又沉,像憋了两天两夜。儿子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谁都没有说话。儿子把我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又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我感觉到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着我小腹,烫得我隔着衣料都发颤。"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哑得不成样子,"我忍了两天了。"我摸着儿子的后脑,摸到一手潮汗。"你爸睡在客房。"我说,"你知道的。""我知道。"儿子的呼吸烫在我耳廓上,"我轻点。"我抬起手,解开自己睡裙的带子。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夜里的凉气扑上来,乳尖在空气里立起来,硬硬的。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儿子的手摸上来,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指尖滚烫,找到那两团软肉,掌心里掂着,揉着。我被揉得腿软,膝盖发颤,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你摸摸。"我握住儿子的手,引到胸前,引到那粒硬挺的乳尖上,"都硬了。"儿子的呼吸一下就重了。儿子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绕圈,轻吮,牙齿极轻地磕了一下。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把那声惊叫死死咬碎在喉咙里。儿子不依不饶,另一边也没落下,手指捻着,揉着,两边都又胀又麻,潮意从腿间漫上来。我仰着头,张着嘴,喘着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可我能感觉到,睡裙堆在脚边,腿间那点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儿子蹲下去。儿子蹲在我面前,双手托着我的臀,把我抵在门板上。儿子埋进我腿间,温热的呼吸扑在那处。我浑身一颤,伸手去推儿子的头,气声抖得厉害:"别。那儿脏。"儿子没有停。儿子含住那处,舌尖抵着那粒凸起,重重地一舔。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一舔像一道电,从腿间窜上来,窜到后脑,窜到脚趾尖。我整个人都软了,背抵着门板,滑下去一点,又被儿子托住。儿子的舌头在腿间进出,舔过穴口,往上,裹住那粒阴蒂,吸着,吮着。我浑身都在打摆子,咬着手指,把呜咽全咽进肚子里。腿间那点水全涌出来了,淌进儿子的嘴里,淌到儿子的下巴上。我低头,在黑暗里,伸手摸儿子的脸,摸到一脸湿,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够了。"我气声抖着,把儿子拉起来,"进来。"儿子站起来,一把扯掉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的,烫得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我伸手,握住它。掌心被那根硬挺硌着,烫得吓人。我握着,上下捋了一下,龟头在我手心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指缝。儿子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往我手心里顶。"妈。"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再这样,我撑不住。"我攥着那根硬挺,引到腿间。龟头抵着穴口,湿滑的,磨着,就是不进去。我踮起脚,那点痒从穴口往骨头缝里钻。我自己沉下腰,想把它吞进去,儿子却托住我的臀,不让我动。"想吗?"儿子的气声哑得厉害。我咬着嘴唇,不答。"妈,你说想。"儿子抵着穴口磨了一下,"我想听。"我别开脸。那点磨蹭让我腰都软了,穴口又麻又痒,水直往外冒。我偏过头,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想。""想什么?""想你。"我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想你进来。""进哪儿?"儿子还在磨,就是不进。我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哭腔咽回去,才从指缝里漏出几个字,又羞又哑:"进我身体里。"儿子闷哼一声,托着我的臀,把我抵在门板上。我缠上儿子的腰,那根硬挺抵着穴口。儿子慢慢地往下沉,龟头挤开穴口,破进来。我仰起头,咬住自己手背,浑身绷紧。紧。胀。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进,顶到最深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儿子也绷住了,伏在我肩窝里,喘着气,压着声。"妈。"儿子的气声抖着,"你里面好烫。""别说话。"我搂着儿子的脖子,气声几乎听不见,"客房。隔着一道墙呢。"儿子不说话了。儿子埋在我身体里,慢慢地动起来。极慢,极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出去,再进来。我被顶得整个人贴着门板发颤,又死死压着,不敢让门板发出声响。那点快感闷在身体里,涨得满满的,堵在嗓子眼,堵得我喘不上气。儿子在黑暗里找到我的嘴,吻住我,把两个人都压不住的那点喘息,全堵在唇齿之间。儿子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身下却一下比一下深。我被吻着,被顶着,穴里绞得发酸,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咬住儿子的嘴唇,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轻点。床。"儿子会意。儿子托着我,从门板上挪开,走两步,把我放到床上。床垫极轻地陷下去,吱呀了一声,两个人同时僵住。我屏住呼吸,听客房的方向。没有动静。雨声沙沙的,把那一丝声响盖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才软下来。儿子伏在我身上,慢慢地动。我拉过枕头,咬住一角,把呻吟全咬碎在布纹里。儿子也忍着,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这一场拉得无限长。汗珠从儿子的下颌滴下来,落在我乳沟里,滚烫的。我松开枕头,抬手,在黑暗里摸儿子的脸。摸到一手的汗,摸到那道绷紧的下颌线。儿子偏过头,吻我的掌心。"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哑得厉害,"我天天想。吃饭想,训练想,晚上躺在那张床上,隔着一道墙想你。想得睡不着。"我浑身一颤,穴里绞紧。儿子被绞得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声都在抖:"妈,你听。你别动,光听我说,你就这样了。你有多想我,你自己知道吗?"我捂住儿子的嘴。眼泪先掉下来,无声的,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别说了。"我的气声带着哭腔,"屿屿,别说了。"儿子吻我的掌心,湿的,烫的。儿子拿开我的手,吻我的眼睛,把那些泪全舔进嘴里,咸的。儿子重新动起来,又轻又慢,像潮水,涨一点,退一点,再涨,再退。快感从穴心深处泛上来,漾开,退下去,又泛上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去够那根东西,儿子却放缓了,退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别。"我急得气声都变了调,"进来。别停。""说你想我。"儿子抵着穴口,就是不进,"妈,说了就给你。"我被那点磨蹭逼得眼泪直流。我咬着枕头,把那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想。想你。天天想。想你想得夜里自己弄,弄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够了吗。"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羞耻感像潮水漫上来,可穴里的反应骗不了人,我绞得更紧了,淫水直往外涌。儿子低喘了一声,猛地沉进来,整根没入,顶到花心,顶得我眼前发白。我死死咬着枕头,腰弓起来,浑身痉挛着到了。潮意从穴心深处炸开,我绞着儿子,浑身打颤,眼泪全淌进枕头里。儿子没有停,等我那阵痉挛过去,把我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身后搂住我。儿子从我腋下绕过来,一只手揉着我的乳,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腹按上那粒高潮过后还肿着的阴蒂,轻轻地揉。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来,碾过刚高潮过的肉壁,又胀又麻。我被前后夹击,整个人都软在儿子怀里,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最后一次了。"儿子贴着我后颈,气声抖得厉害,"妈,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地淌下来。儿子从身后抱着我,动得极慢,极深,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怕我化掉。儿子揉着阴蒂的手加快了,我被顶上第二个浪头,穴里绞着,痉挛着,死死咬着手指,把哭声全咽进肚子里。"叫我。"儿子的气声烫在我耳后,"苏黎,叫我。"我张着嘴,气声碎得不成样子:"屿屿。屿屿。""我在。"儿子的鼻尖埋在我后颈里,"苏黎,我在。我一直在。"我到了。浑身绷紧,穴肉剧烈地绞着,痉挛一波接一波。儿子闷哼一声,抵着我,射了出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浇在我穴心最深处。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绞着,把那些热全含住,一滴都不想漏。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沙沙的,像潮水漫过船底。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儿子的手臂还箍着我的腰,那根东西慢慢地软下去,从穴口滑出来。精液混着我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出来,湿了一片。我夹紧腿,想留住,留不住。我转过身,面对儿子。黑暗里,我摸着儿子的脸,摸到一脸的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儿子在哭,无声的,眼泪全淌在我掌心里。我抬手,摸着儿子的后脑,头发短,扎手,我顺着那茬短发,顺着,顺着,儿子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哭什么。"我的气声哑着,"该哭的是我。"儿子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妈。我舍不得。"我搂着儿子,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雨声沙沙的,填满整间屋子。我摸着儿子的背,顺着那条脊骨,顺到底,又顺上来。"江海还在呢。"我说,"明天他就要走了。这一回,咱们是真的要停了。""停不了。"儿子闷在我颈窝里,"你在这屋里躺着,我走到天边也停不了。"我没有接话。我睁着眼,看着黑暗,觉得自己像一条船,沉进海底的船,静静地沉在这间屋子里,沉在这阵雨声底下。身边另一条船,贴着我的船舷,一样地静,一样地沉。走廊那头的客房,一整夜,没有动静。江海睡得很沉。或者,江海醒着,只是没有过来。天蒙蒙亮的时候,儿子轻轻松开我,坐起来。儿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弯腰,在我额头上极轻地落了一下,像落了一片羽毛。然后儿子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闪出去。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往走廊那头去了。客房的门,始终没有响。我睁着眼,躺到天亮。窗外的雨停了。云还压着,灰蒙蒙的。我起来,洗漱,站在衣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底下青的,嘴唇上还留着一点被碾过的肿。锁骨上有一小块红印,是儿子留下的。我抬手,摸了摸那块印子,冰凉的指尖贴上去,那点热还在皮肤底下。我放下手,系好领口,换了衣裳,下楼,在巷口的早点摊买了油条豆浆。老板娘一边找钱一边说:"苏老师,今儿这么早。""送孩子他爸回船。"我说,"怕他路上饿。"老板娘哦了一声,又说:"苏老师,你脸色不大好,别太累。""嗯。"我说,"谢谢。"我拎着早点上楼。推开门,江海已经起来了,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只杯子,杯里的水凉了。看见我进门,江海站起来,说:"不是说别送。""买了早点。"我说,"你路上吃。"江海看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小黎,辛苦你了。"我站在玄关,拎着那袋早点,手指攥着塑料袋,攥得紧紧的。我说:"不辛苦。"江海走过来,接过那袋早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放在鞋柜上:"这卡里有点钱,你先拿着,工作室周转用。密码是你生日。"我看着那张卡,喉咙堵得厉害,一句话堵在舌尖,出不来。"拿着。"江海说,"我是你男人,这点事,该我担的。"我低下头,没有去拿那张卡。江海也没再说什么,拎着箱子,换了鞋,拉开门。江海在门口站了站,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走廊那头儿子紧闭的房门,收回目光。"小黎。"江海说,"小屿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多担待。孩子大了,有些话,他宁肯烂在肚子里,也不肯跟我说。你当妈的,多上点心。"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几乎要断。我张了张嘴,那句"你知道什么"在舌尖滚着,到底没有问出口。江海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远了。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风从底下灌上来。我退回屋里,关上门。鞋柜上那张卡,静静地躺在那里。我走进厨房,把那袋油条豆浆放在案板上。江屿的房间门开了。儿子站在走廊那头,头发乱糟糟的,看着这边,声音有点哑:"妈。"我看着儿子。晨光从客厅的窗漏进来,在儿子脸上落了薄薄的一层。儿子站在走廊那头,没有走过来。我们就隔着整个客厅,站着,看着对方。"你爸走了。"我说。"嗯。"江屿说。儿子顿了顿,又开口,声音轻轻的,"妈,你眼睛红了。""面汤熏的。"我说。我转身,拧开水龙头,把手浸进凉水里。水是凉的,冰得骨头疼。我低着头,看着那双手在水里,指节被泡得发白。窗外,透过厨房的窗,我看见楼下小区门口,江海坐的车汇进车流里,拐了个弯,不见了。"妈。"江屿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我爸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关了水龙头。水珠顺着指尖滴下去。我说:"我不知道。江海什么都没说。""爸要是问了,我倒不怕。"江屿说,"爸什么都不问,我才怕。"我没有接话。我擦干手,拉开最底下那格抽屉,取出那个本子。我翻开,看着那行字,看着"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夏天了"。我提笔,在那行字底下,慢慢写了一行。写完,我没有把本子锁回去。我把它合上,放在桌上。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线白亮的光,落在我脚边,落在那只本子上。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我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我伸手,摸了摸那张脸,指尖冰凉的。雨后的空气从窗缝里渗进来,湿漉漉的,带着土腥气。楼下,小区门口的车流来来往往,早就分不清哪一辆是江海坐的。走廊那头,很静。儿子的门,一直没有再关上。我站在那线光里,忽然想,这个家,守夜的人散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守的那个夜,是过去了,还是才刚刚开始。第12章 决堤江海走了七天,一封信把我们家那点遮遮掩掩的东西,全掀到了太阳底下。信是寄到工作室的。牛皮纸信封,打印的地址,没有署名。林悦拆开的时候我正蹲在排练厅擦地。林悦捏着信纸跑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黎姐,你看这个。"我接过信。纸上是打印的字,工工整整的,一页纸,写满了。开头第一句就是:贵工作室苏黎,系我小区业主,长期与亲生儿子保持不正当关系,证据见图。底下贴着三张照片。游泳馆看台那张。更衣室门口那张。还有一张我从没见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是我和江屿走在夜路上,我侧着头,看着儿子,脸上带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我拿着那页纸,看了很久。排练厅的灯白晃晃的,照在纸面上。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着,一下,又一下,没有乱。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还给她。"没事。"我说,"我出去一趟。"林悦拽住我的袖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黎姐,你去哪儿啊。你别想不开。""我去交房租。"我说,"下个月不续了。"林悦愣住了。我挣开林悦的手,出门。走到门口,我又回头:"林悦,这两天先停课吧。别连累孩子们。"林悦站在原地,攥着那封信,哭得直抽。那天下午,学校那边来了电话。江屿的班主任打来的,客气,又生硬:"苏女士,有个情况想跟您核实一下。有人往学校寄了材料,涉及您的一些个人生活。学校这边很重视,江屿同学又是重点培养的运动员,这件事处理不好,影响孩子的前途。"我握着听筒,站在工作室前台,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发酸。我说:"老师,那些材料是诽谤。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孩子的事。""苏女士,我们也是为孩子好。"班主任说,"家长那边,情绪很大。"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握着听筒,站了很久。舞蹈协会那边也来了通知,说有人举报我"师德失范",让我下周三去说明情况。工作室的家长群炸了锅,退课的退课,骂的骂,有人把信拍下来发进群里,配了一行字:原来是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坐在前台,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看。傍晚,林悦冲进来,举着手机,声音都在抖:"黎姐!有人往我手机上发私信!说我闺蜜乱伦,说我知情不报,同流合污!你看,你看他们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拿过林悦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一行行污言秽语,我一条条看过去,又还给她。"林悦。"我说,"对不起。连累你了。""我不怕连累!"林悦红着眼睛,"我是气!黎姐你是什么人,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最清楚。你为了儿子,连自己都不要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林悦。"我说,"那照片上,我那个眼神,你没看过吗。"林悦愣住了。"你看过的。"我说,"你也觉得不对劲,只是你不肯往那上面想。"林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笑了笑:"行了。课先停着,工资照发,从我这儿出。你别卷进来了。""黎姐!""回家吧。"我说,"天不早了。"林悦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红着眼睛看我。我坐在前台,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没有开灯。黑暗从四角漫上来,把我吞进去。我坐了很久,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急的,重的,一路跑进来。"妈!"江屿冲进工作室,跑得满头是汗,衬衫领子都歪了。儿子看见我坐在黑暗里,几步扑过来,蹲在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掌心滚烫:"妈!我听说有人往学校寄信了!班主任找我谈话了!你没事吧?""没事。"我说,"能有什么事。""你别瞒我。"江屿的眼睛通红,"我都知道了。唐毅干的,是不是。那个姓唐的,他追你追不着,就拿这种事恶心你,是不是!""是。"我说。江屿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我一把拽住儿子的手腕:"你干什么去!""找他去!"江屿挣着,"我要问问他,他还是个人吗!""江屿!"我攥着儿子的手腕不放,"你找他有什么用!他巴不得你闹,你越闹,他越有的说。你一个运动员,你跟他打架,你有几个前途够你毁的!"江屿站住了。儿子背对着我,肩膀在抖,攥着拳头,关节发白。我松开水,走过去,绕到儿子面前。灯光从门外漏进来一线,落在儿子脸上。儿子的眼睛红红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转,憋着,不肯掉。"屿屿。"我说,"妈不怕。他们爱怎么说,说去。妈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嚼舌根。"江屿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儿子忽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妈,我心疼你。"我靠在儿子的胸口,听着儿子的心跳,擂得又快又急。我闭上眼。黑暗里,我忽然觉得,有儿子这句话,外面那些刀,都扎不进来了。"走吧。"我说,"回家。"第二天,唐毅来了。唐毅穿了件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林悦拦在门口,不让进。唐毅看也不看林悦,径直朝我走过来,在办公桌前坐下,翘起腿,慢条斯理地说:"苏黎,信收到了吧。"我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唐毅:"是你寄的。""我寄的。"唐毅点头,笑得很体面,"我给学校寄了一份,给舞蹈协会寄了一份,给工作室的家长群,也送了一份。苏黎,我劝过你,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我看着唐毅,看着那张体面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跟这个人共事三年,一起把工作室从一间空屋子做到今天。我以为我了解唐毅,以为这个人只是爱而不得,有些执念。到今天我才看清,唐毅从头到尾,要的不是我,是把我摁下去的快感。"唐毅。"我说,"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工作室倒了,你的钱也打了水漂。""钱算什么。"唐毅凑近些,压低声音,"苏黎,我只要看你低头。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东西撤回来,学校的信我替你摆平,你儿子照样游他的泳。怎么样?"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唐毅。没有动。"你就不怕你儿子被退学?"唐毅的声音凉凉的,"你就不怕,整个江州市的人都知道,你苏黎是个睡自己儿子的婊子?"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可我没有动。我抬头,看着唐毅,忽然笑了一下:"唐毅,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城市,去要饭,我也不会跟你这种人低头。"唐毅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地,那点笑冷下去,唐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又阴又沉:"苏黎,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等着。"唐毅转身往门口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江屿站在门口。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外,把唐毅的话,从头听到了尾。儿子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睛里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唐毅看见江屿,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哟,小运动员来了。来得正好,你妈刚才可硬气得很,你劝劝你妈,别为了那点破事,把儿子的前途毁了。""你说谁破事。"江屿的声音低低的。"我说你妈。"唐毅笑着,"你妈勾引亲儿子,还装清高。外面那些人管你妈叫什么,你妈没跟你说过?"江屿的拳头砸在唐毅脸上。那一拳又快又狠,唐毅整个人向后倒,撞在门框上,踉跄着栽下去,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淌下来。唐毅捂着嘴,瞪着江屿,说不出话。"再碰我妈一下试试。"江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唐毅,声音平平的,每一个字却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寄信,我接着。你举报,我接着。你有一百种手段,我有一百条命陪你耗。可你再说我妈一个字,我废了你。"办公室里静极了。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门口的江屿。十八岁的少年,站在逆光里,肩膀绷着,像一堵墙。那堵墙护在我面前,把我整个人挡在身后。唐毅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嘴角的血,指着江屿,又指指我,气急败坏地笑:"好。好。你们母子俩,真是好样的。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在这行混不下去!"唐毅走了。门摔得震天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江屿转过身,朝我走过来。儿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最后,儿子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哑哑的:"妈。咱们走吧。离开这儿。"我低头,看着儿子。看着那双通红的、亮得吓人的眼睛。我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儿子的脸烫烫的,有汗,也有没来得及掉的泪。"走。"我说,"往哪儿走。""去哪儿都行。"江屿说,"只要不在这儿。只要没人认识我们。"我看着儿子。窗外,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一盏一盏,连成一片。我忽然站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往楼上走。"妈?"江屿被我拉着,踉跄了一下,"去哪儿?""楼顶。"我说,"吹吹风。"工作室的楼顶,是座老楼的天台。堆着些杂物,铺着沥青隔热层,角落拉着晾衣绳。平日没人上来,锁着铁门。钥匙在我这儿,物业给的,说是防火通道。我打开铁门,夜风呼地灌进来。天台上黑漆漆的,没有灯。城市的灯火在四周围着,远远近近的,像一片光的海。我走到天台边沿,扶着矮墙,往下看。八层楼,底下是条小巷,路灯昏黄,空无一人。"妈!"江屿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声音都变了调,"妈,你别!"我回头,看着儿子。儿子脸色惨白,攥着我的手腕,抖得厉害。我忽然明白过来,儿子以为我要跳下去。我低头看着那双攥着我的、发白的手,忽然笑了。"我没想跳。"我说,"我只是想吹吹风。"江屿不肯松手。儿子的手腕还攥着我,胸口起伏着,喘着气,盯着我看,像怕一松手,我就没了。"妈。"江屿的声音抖着,"你吓死我了。"我看着儿子,看着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看着儿子额头的汗。夜风从四面灌上来,吹得我的裙摆猎猎地响。我低头,看着脚底下那片光的海,看着这座住了十八年的城市,看着那些亮着的、灭着的窗户。那些人,此刻或许正坐在某扇窗后,刷着手机,看着那封信,骂着我,唾着我。我看着那片灯火,忽然开口:"屿屿。""嗯?""他们说,我们是乱伦。"我说,"说我是那种妈,说你不要脸。"江屿的手紧了紧。"可他们说他们的。"我转过头,看着儿子,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我跟你,谁都没碍着谁。我不偷不抢,不坑不骗。我就是爱我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们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的日子,定成罪。"江屿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说不出话。"我活了三十八年。"我说,"前十八年,是别人的女儿,是舞台上的舞者,是江海的妻子。后十八年,是小屿的妈妈。我这一辈子,都在做别人要我做的事。我没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我伸出手,在夜风里,摸了摸儿子的脸。"今晚。"我说,"我想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江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儿子握着我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你说。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我看着儿子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这个笑没有声音,挂在夜风里,像那年在舞台上,谢幕时那个笑。我牵着儿子的手,往天台中央走去。那里堆着几卷旧隔热毡,铺开来,平平整整的,像一张床。"躺下。"我说。江屿看着我,慢慢地,躺了下去。儿子仰面躺在那卷隔热毡上,看着头顶的夜空。城市的灯火映在天上,把天幕熏成一片暗红。星星是看不见的,只有远处几颗,淡淡的,像要灭。我站在儿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脚下的儿子。我看着儿子的脸,看着那道下颌线,看着那截绷紧的脖颈。我伸手,一颗一颗,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夜风灌进来,贴着皮肤,凉凉的。江屿躺着,看着我的动作,喉结上下滚着,呼吸重了:"妈。这儿是楼顶。会有人看见。""看见就看见。"我说,"他们不是早说我们乱伦了吗。那我们就乱给他们看。"我跨坐在儿子腰上。夜风灌进敞开的衬衫,吹得衣摆扬起来。我俯下身,贴着儿子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屿屿。今晚,妈不捂嘴了。你也不许捂。"江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儿子猛地翻身,想把我压下去。我按住儿子的肩,不让儿子动。"我说了,躺好。"我俯在儿子耳边,气声滚烫,"今晚,妈先来。"江屿躺回去,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要烧起来。我坐在儿子腰上,解开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夜风扑在皮肤上,乳尖在空气里立起来。我解开裙扣,裙子堆在腰上。我低头,看着身下的儿子,看着那双眼,那双眼倒映着我,倒映着身后那片城市的灯火。我俯下身,解开儿子的皮带,拉链。那根东西隔着内裤,绷得死紧,顶着我掌心。我隔着那层布料,上下捋着。儿子闷哼一声,腰往上挺,往我手心里顶。我拉下那层布料,那根硬挺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一点清液。我握着它。掌心滚烫。我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儿子的阴茎,看着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跳着,胀着。我扶着它,抬高腰,把穴口对准龟头。那儿早已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在儿子的腰腹上。我慢慢地沉下去。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我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破开我,填满我。我坐在儿子身上,感觉到它顶到最深处,顶到花心。我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我浑身都在抖,扶着儿子的胸口,大口喘着气。"妈。"江屿躺在下面,仰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哑得厉害,"你好紧。你夹得我受不了。"我没有回答。我闭上眼,扶着儿子的胸口,缓缓地动起来。先是慢慢地起伏,让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碾过每一寸肉壁。夜风裹着身体,凉凉的,体内却是滚烫的。一冷一热,激得我浑身发麻。穴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儿子的腰腹,在夜风里泛着亮。"嗯,好深。"我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屿屿,顶到妈那儿了。""哪儿?"儿子躺在下面,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妈,说清楚,顶到你哪儿了?""花心。"我被顶得腰都软了,声音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顶到妈花心了。好酸,好胀,妈要化了。"儿子被我这话激得眼都红了。儿子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我骑在儿子身上起起伏伏,乳尖在夜风里颤着,散下来的头发贴在脸上、肩上。我仰着头,张着嘴,再也不想压着,任由那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飘在空荡荡的楼顶上。"江屿!"我叫着,声音又媚又浪,"屿屿!妈爱你!妈爱你你知不知道!"江屿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儿子反客为主,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隔热毡上。夜风灌进我敞开的衬衫,凉凉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儿子从身后压下来,一手攥住我散在后背的头发,把我的头拽得扬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我腿间,抵着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来。"啊!"我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在隔热毡上磨着,仰着头,一声浪叫脱口而出,"嗯啊,慢,慢点,屿屿,太深了,妈受不住。"儿子没有慢。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地撞在我臀上。夜风里,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飘在楼顶上空。我被撞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儿子攥着我头发的手收紧,把我的脖颈拽成一道弯弧,我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两片嘴唇间溢出连串的娇吟。"嗯啊,屿屿,轻,轻点,妈要被你捅穿了。""我什么大?"儿子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说清楚。""鸡巴。"我哭着叫出来,羞耻和快感一起冲上头顶,"儿子鸡巴大。妈要被儿子的鸡巴捅穿了。"儿子闷哼一声,扬起巴掌,啪地抽在我臀上。那一下又脆又响,臀肉被我自己的浪叫声送出去,又弹回来,又痛又麻。我啊地叫了一声,穴里却猛地绞紧,绞得儿子也闷哼出声。"骚货。"儿子又一巴掌抽上来,声音滚烫,"那些人在楼下骂你勾引儿子,你是不是勾引了?""勾引了。"我趴在隔热毡上,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哭着浪叫,"妈勾引了。妈早就勾引儿子了。妈想天天被儿子这样干。"儿子攥着我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我拽得往后仰,后入的姿势捅得更深。我被顶得浑身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泛着亮。儿子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根,喘着粗气问:"苏黎,江海回来那几天,他碰你了吗?""没有。"我哭着摇头,"没有。妈只让他睡客房,妈没让他碰。""以后呢?"儿子又狠狠顶了一下,"以后他回来了,还敢让他碰你吗?""不了。"我放声哭叫,"不了,屿屿,妈只要你。妈从今往后,只要你一个人碰。""我是谁?"儿子问。"儿子。"我被顶得神志都散了,"是我儿子。""不对。"儿子放慢了,退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就是不进,声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苏黎,你叫哥哥,我就给你。"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哥哥。我生的孩子,要我喊的,是我亲生的孩子。伦理的弦绷到极限,我趴在那里,摇着头,哭腔都变了调:"不,不行,屿屿,你是妈生的,妈不能那样叫你。"儿子不说话。那根东西就卡在穴口,磨着,一下,又一下,不进去。我被那点磨蹭逼得浑身发痒,穴口又麻又空,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沾在儿子的龟头上。我哭着去够它,儿子却退开,就是不让我吃进去。"叫哥哥。"儿子说,声音哑得吓人,"妈,叫了,我就全给你。"我趴在那里,眼泪糊了一脸。那点空和痒把我逼疯了。我张着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着,滚了不知多少遍,才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漏出来:"哥哥。""大声点。""哥哥。"我放声哭叫出来,羞耻感炸开,穴里却剧烈地绞紧,"哥哥,屿屿哥哥,妈错了,妈要你,妈要你进来。"儿子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捅了进来,顶到最深处。我被顶得眼前发白,一声长长的浪叫冲破喉咙,散在夜空里。儿子掐着我的腰,啪啪啪地狠干起来,边干边逼问:"舒服吗?被自己生的孩子干,舒服吗?""舒服。"我彻底放开了,什么体面,什么廉耻,全丢在夜风里,浪叫着,"哥哥干得最舒服,哥哥鸡巴最大,妈最爱哥哥干。""那叫爸爸呢?"儿子的声音抖着,又带着一股狠劲,"你嘴里的爸爸,本来是江海。现在,我要你叫我爸爸。叫了,以后江海那个称呼,就是我的了。"我的眼泪汹涌地淌下来。那个称呼,我叫了十八年,是叫给江海的。此刻儿子要把它抢过去。我趴在隔热毡上,摇着头,哭着,可儿子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顶得我话都说不连贯。我被逼到绝境,那声称呼混着哭腔和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爸爸,啊,屿屿爸爸,妈错了,妈是骚货,妈不配当你妈,妈只配被你干。"儿子彻底发了狂。儿子攥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啪啪啪的声响在楼顶上空荡荡地散开。我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地上耸动,后背磨着隔热毡,又痒又麻。我仰着头,张着嘴,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飘在夜风里,飘在脚下那片灯火之上。"骚货。"儿子的喘息滚烫地喷在我耳后,"白天你装得那么体面,晚上被自己儿子干成这样。你让他们看看,你是苏老师,还是江屿的骚母狗?""骚母狗。"我哭着,又浪着,彻底堕进那团淫乱的快感里,"妈是儿子的骚母狗,妈天天想被儿子骑,妈白天想,晚上想,走路想,跳舞也想。妈这辈子,就只想被儿子一个人干。"儿子低吼一声,把我翻过来,面对面,掐着我的腰,狠狠顶弄。我被顶得乳尖乱颤,搂着儿子的脖子,腿缠上儿子的腰,放声哭叫着。儿子俯下来吻我,把我的浪叫全吞进嘴里,身下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顶穿花心。"叫我。"儿子贴着我的嘴唇,喘着粗气,"苏黎,再叫我。""哥哥。"我哭着,又喊,"爸爸。屿屿。妈爱你,妈真的好爱你。"我被顶到一个新的浪头上。穴心深处又酸又麻,快感叠上来,涨得满满的,堵在胸口,退不下去。我死死搂着儿子的背,张着嘴,哭喊着,声音飘在夜空里:"要到了。哥哥,爸,妈要到了,妈要被你干到天上去了!""一起。"儿子喘息着,声音抖得厉害,"苏黎,我们一起。"我浑身绷紧,穴肉剧烈地绞着,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心深处炸开。我仰着头,喉咙里逸出长长的一声哭喊,散在夜风里,散在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里。儿子也到了,抵着我,闷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浇在穴心最深处。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绞着,搂着儿子的背,眼泪汹涌地淌下来。风从四面灌过来,吹过两个汗湿的身体,凉凉的。两个人叠在一起,躺在楼顶那卷隔热毡上,大口喘着气。城市的灯火在四周围着,明明灭灭的,像一片安静的海。过了很久,儿子才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儿子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妈。冷吗?""不冷。"我说。我睁着眼,看着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夜风里,汗慢慢凉下去,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儿子搂着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顺着那条脊骨抚着,滚烫的。"妈。"江屿的声音轻轻的,"刚才那些话,我是气狠了,才逼你那么叫的。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我说,"你是我生的,你心里那点委屈,妈知道。你气江海,气唐毅,气这满世界的人。"江屿没有说话。儿子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拢进怀里。"可是屿屿。"我靠在儿子胸口,声音轻轻的,"妈不怪你。妈今晚,是心甘情愿的。你让妈叫什么,妈都叫。你让妈做什么,妈都做。他们不是说我骚,说我贱,说我是勾引儿子的婊子吗。妈认了。妈就是爱你,爱到不要脸了。"夜风从楼顶掠过,吹得晾衣绳上的衣服哗哗地响。儿子的心跳贴着我,擂着,稳当的,像潮水。我闭上眼,忽然觉得,这十八年来,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是活的。"妈。"江屿的声音轻轻的,"你说,咱们走吧。离开这儿。我有个想法。省队的郑教练说,队里有个特招的名额,他想推荐我。要是成了,我就去省城。省城没人认识咱们,你可以在那边重新开个工作室,教大人跳舞,不教小孩了,就没人说你什么。"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头顶的天空,看着远处那几颗淡淡的星。"妈。"儿子低头看我,"你听见我说了吗?""听见了。"我说。楼下,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这片光海里,没有人知道,楼顶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母亲,和她养大的孩子。刚刚,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把全世界都骂的事,做了一遍。我躺在儿子的怀里,忽然想,明天醒来,流言还在,举报信还在,退课还在。可我不怕了。我这一辈子,都在做别人要我做的事。今晚,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夜风凉凉的,儿子的怀抱滚烫的。我闭着眼,听着风,听着心跳,慢慢地,睡着了。梦里没有水,没有泳池,没有潮声。梦里有风,有灯火,有一双亮亮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天幕下,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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