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16-35) 作者:黑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7 20:40 已读13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16-35)

作者:黑茶

标签:#NP #适合女生 #调教

  第16章 走绳/第一次吃逼/少许温情
  一肚子的精水全部流进了子宫。
  胀的云儿小肚子饱股股的,从外面看,腰肢纤细紧窄,两只手一就能掐得过来。唯独小腹微微隆起,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缠住她双腿的绸子被松开,看见眼前的景象,她怔愣了片刻。
  红绳端拴在桌腿上,自然垂落下来,贴着地面一路延伸到床边。绳子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绳结,南寻之前和她说过,这是用来走绳磨穴的。
  “去吧。”男人微笑,说着将一对乳夹夹到了她乳尖上,金色的,指甲大,上面坠着小小的铃铛,夹上去的瞬间,奶头就扁了下去。
  胸前的刺痛让少女闷哼一声。
  “哥哥…哥哥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不要这样…求你了…”
  “不要让我走绳,求您不要这样…”
  她不住地哀求,奶子上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男人笑了下,忽然掐住她下颌。云儿被耳光抽怕了,下意识地抬手挡,被一把攥住手腕。
  他并没有打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爬过去,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这么漂亮的小嘴是用来叫床的,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否则…”
  修长好看的手指把玩着口球,意思实在明了。
  云儿眼泪啪嗒落了下来,也知求饶无用,哭哭啼啼地下了床,双膝落地,一点点爬向桌边。
  后穴的肛塞还没拔出,每爬一步,小巧的金铃就叮叮作响。
  她保持跪姿,横跨到绳子上方,那人坐在床边,拾起红绳另一端,往手上缠了两道,一扯,绳子立马抬高绷直,贴在少女小逼中间。
  碰到了金铃,很轻的叮铃一声。
  “啊…”
  阴蒂冷不丁被挤压,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穴口收缩,光洁无毛的阴唇将绳子夹在中间。
  “手背在身后。”
  云儿照做,左手抓着右手手腕。
  “走。”
  “…”
  膝盖往前移出第一步,稚嫩的逼穴就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又疼又痒。她咬着唇,低声啜泣,在短暂的停顿后迈出第二步。
  云儿走过第一个绳结,凸起压着前面的嫩豆碾过去,未达穴口,就引她起了一身颤栗。
  “嗯…啊…”
  碾过嫩豆,绳结来到穴口处,那人稍一拉紧,绳子随即抬高,绳结嵌入穴口,将她卡在原地,进退不能。
  灌进子宫的精液也漏了点出来。
  “哥哥…”
  “松一点好嘛…云儿过不来…”
  她泪眼汪汪地求饶。
  好在示弱有用,卡着逼穴的绳子软了下来,她趁机多往前迈出几步。
  可短短几步就让她出了一身薄汗,只能微微张着唇,一口一口喘息着,胸脯嫩肉跟着轻颤。
  走过的红绳被淫水和精水同时浸润,表面泛起淫靡的水光,铃铛拖在身后,发出细碎的声响。
  绳子时松时紧,每每抬起时,少女被磨得下意识弓起背脊,肩头微微发抖,想躲开那股逼人的感觉,却又无处可避,只能咬着唇,一点点往前。
  南寻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喉头滚动。
  两人只剩短短一臂之远。
  “哥哥…疼…”
  她哀求。
  男人忽然抬手,云儿以为又要被打,眸光骤然一颤,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本能地阻挡。
  “别打!云儿错了!云儿知道错了…”
  忽然愣住。南寻让她背着手,她却松了开来。
  她慌忙求饶,双手无措地往后背,那人却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地放在她身前。
  “抓住。”
  云儿怔愣住,许久,小心地将手搭上男人手心。
  大手握住她的同时,绷紧的绳子也松了。她被一把拽上前,扑进男人怀里。
  未曾想过的拥抱环了上来,南寻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好听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下次还任性吗?”
  云儿脸埋他胸口连连摇头。
  “不任性了,不任性了…以后哥哥叫云儿做什么,云儿都照做…”
  不值一提的善待在严酷的责罚后显得格外让人眷恋。
  至少这一刻,她是愿意被他抱着的。
  南寻让她在怀里哭了个够,松开时,衣领印着两团深深的水印。
  无奈地戳了下她额头。
  “躺下。”
  云儿顺从地躺在床上,按照命令,双腿曲起分开,双腿之间的空气凉飕飕地掠过那片发烫的嫩肉。
  阴唇红肿不说,因为红绳粗粝,甚至被磨出些许血丝来,与透亮的淫水混在一起,小穴越发红润诱人。
  南寻取出早已备好的创伤药。
  一股难以抵抗的冲动让他喉咙上下滚了一圈。
  他攥住少女大腿根,分开了些,片刻的迟疑后,竟俯下身来,舌尖舔了上去。
  甜的。
  让人欲罢不能。
  眨眼间,什么修士的尊严,什么炉鼎下贱不能善待,全都灰飞烟灭。
  高挺的鼻梁划过少女嫩逼,张大了嘴,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在逼口打了个圈,直捣花心,咽下新喷出的那一股甜水。
  城镇的喧闹经过窗户的阻挡,嗡嗡的,很闷。
  卧房只剩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清晰的,啧啧的水声。
  云儿起先被吓住了,却不敢推开。
  紧接着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得脑中一片混沌,手插进男人发丝间,小足盘着他脖颈,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高潮时双腿死死绞住,抓得男人发髻都散了下来。
  南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喂,放肆了。”
  云儿立马把魂找了回来,连忙松开腿。
  “我…我…对不起…”
  “躺回去。”
  “啊?哦…哦…”
  云儿连忙躺好,清凉的药膏随即而至,缓解了大半疼痛。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都没敢看南寻,想不通为何忽然不打她了,反而给她上药。
  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南寻居然带她逛集市了。
  男人依旧一身绯红长衫,乌黑的长发微微卷曲,懒散地披在肩头。似是心情不错,给耳朵也加上了装饰。
  云儿暗暗数了下。
  一二三。
  一二三四。
  好家伙,左耳三个,右耳四个。细长的金饰坠下来,走一步晃三晃。
  这么爱打扮,到底是狐狸还是孔雀。

  第17章 巷子里口交/上药/误会
  被粗绳磨肿的小逼夹在腿中间,云儿每走一步,嫩肉就挤一下,刺挠挠,火辣辣的。
  刚进集市,就疼得泪眼汪汪了。
  可她硬是不敢吱一声,一步拆成两步,小手叠着,不自觉地挡在前面,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紧跟着南寻。
  男人懒洋洋地抱着手臂,披散的墨发晃在腰间,享受和煦的阳光,还有上至已婚妇人,下至情窦初开小姑娘的羞涩目光。
  切。
  云儿心里不屑地哼了声。
  如火的红衣,漆黑的长发,加上一身叮铃当啷的金灿灿,很难不注意到。
  要说长相,这人比玄风难看得多得多得多。
  臭狐狸,骚狐狸,丑人多作怪!
  嘶——
  心里骂得狠,步子迈大了,好疼…
  “你干嘛?”
  男人转头看她,见她一副想哭不敢哭,眼眶鼻尖红彤彤的样子,旋即明白了过来。
  被他扇出血的嘴角还肿着,下面定是更不好受,更何况一直塞在后穴里的小铃铛还没拿出来,连后穴都受着折磨。
  突然就理解了玄风那个操妹妹的变态。
  如果他有这么个妹妹,别说操她,估计小逼还没长好就给她开苞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自己先吃到嘴里。
  他把人带到了街边小巷,一打响指,设了个眼障法,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见阴暗不见底的巷子。
  可云儿哪知道这些。
  就看那人手一伸,她就被压在了墙壁上,也不管几步开外来往的行人,撩起她的裙摆,一把扯下了亵裤。
  红肿的小逼暴露在空气里,挂在后穴的铃铛叮铃响,云儿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啊,好多人看着我们,不要这样!!”
  “哥哥,我们去屋子里,求您了,去屋子里吧。”
  南寻扬手往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蠢东西,外面看不见,瞎叫唤什么。”
  云儿一噎。
  巷子外,阳光充沛,行人来来往往。或是目视前方,或是和同行的交谈,根本没人注意到身旁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只是喧闹声变得很沉闷。
  少女手撑着墙,上半身被迫贴着,细软的腰肢往下塌,红肿渗血的小逼略有外翻,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南寻取出伤药,挖出许多,均匀地涂抹在受伤的地方。
  有了厚重的膏体覆盖,逼穴一下子就不刺痛了,甚至有些清凉。
  云儿好了许多,可南寻下面却鼓胀了起来。
  他撩开衣摆,刚掏出充血的性器,云儿当场哭着求饶。
  “好哥哥…云儿下面还疼着…不是不给哥哥用,实在是…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翻了过来,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吻上,舌头占满她的口腔,贪婪的舔舐每一寸香甜。
  “跪下…”
  声音变得很哑,气息粗重。
  云儿顺从地跪下,男人捏开她的嘴,性器就捅了进来。
  她被压得向后,指尖颤巍巍地点着地,后脑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墙,粗大的肉棒在喉咙里抽插。
  旁边人来人往,即便知道他们看不见,云儿还是忍不住往外看。
  一个牵着娘亲手的小男孩停在巷子口,往里看,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云儿心跳到了嗓子眼,焦急地拍了拍男人腿根,嘴被肉棒堵着,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抬眼望他。
  男人用宽大的衣摆蒙住了她的脸,加强了结界。
  若有人可以透过障眼结界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跪在男人胯间,头颅被完全挡住,只能隐约看见前后晃动,撞到了墙,被大手护在后脑。
  南寻连着射了两次才完全泄火。
  肉棒从少女口中抽出来,整理微乱的衣摆。
  射精的快感让着了魔一样欲罢不能。
  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甚至想把她揉进血肉里,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囚住她,让她孕育他的子嗣,与她共享千年寿元,让这漫长的一生都供他肆意操干。
  云儿就惨了。
  出来前被掐着脖子扇了好几个巴掌,仔细看,半边脸还是肿的,更不用说渗血的嘴角,稍微张开一点,刚结痂的地方就会裂开。
  慢吞吞地理好衣裳,重新绑好头发。
  小手抓着辫子尾巴,睫毛上还挂着泪。
  “哥哥…好了…”
  南寻撤掉结界,街市的喧闹瞬间清晰了,水洗过一遍似的。
  走了几步,云儿下面又难受起来。
  毕竟是凡人,药膏只能减少少许的痛感,肉体的愈合哪那么容易。
  “还是走不了?”南寻蹙眉。
  云儿咬了咬唇。
  “走得了…”
  扭捏地迈出步子,苦着脸,小屁股一扭一扭。
  南寻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宽阔的肩背舒展开,手朝后摆了摆。
  “上来。”
  云儿一脸见了鬼的惊讶。
  南寻转过头,“让你上来,聋了?”
  少女趴上来的时候,碎发撩了下他耳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软软地贴了上来。
  “你头昂那么高干什么,脖子梗住了,要不要我给你扭一下?”
  被这人背着,云儿哪敢放肆地整个人都贴上去,自然是僵着脖子,尽量和他的耳畔拉开距离。
  被这么一说,她只好放松脖子,脸蛋柔软地贴上他耳侧,温热的呼吸也随之落了下来。
  “公子,泥人可要给妹妹买一个?”
  “这么漂亮的妹妹,买一个逗她开心呗。”
  泥人摊的老板笑嘻嘻地招呼。
  世间男女有大妨一说,即便成了婚的夫妻走路上,都不会靠太近。
  南寻这样背着她,加之她的样貌比实际年龄要小,自然被误以为是感情好的兄妹。走累了,妹妹撒个娇,哥哥就背着了。
  “泥人要不要?”
  男人侧过脸问她。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用…”
  “不用?”
  一团无名火迅速在腹中积攒,先前玄风给买了个破兔子,被她宝贝地插在花瓶里,干裂开都舍不得丢。
  到他这就不用了?
  他扔下一锭银子,随手拿了个上面落灰的蛤蟆。
  “拿着,敢弄丢试试。”
  “丑东西就配丑蛤蟆。”
  小小的蛤蟆张着大大的嘴,圆滚滚的身子伏在签头,两只眼睛鼓得老高,嘴里面含着枚大铜板。
  好可爱…
  云儿拿着,歪着脑袋看了好久,不经意间,他们耳朵贴着耳朵,碎发被耳廓揉捻,放大了细碎的莎莎声。
  哥哥。
  泥蛤蟆。
  迎着阳光漫步在街头。
  身上暖暖的。
  仿佛那场好熟悉的梦境…
  封存在心底的记忆再次翻涌浮现,云儿闭上眼,假装在梦里。
  就当是梦里的那个哥哥吧。
  骗骗自己,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爱着的。
  “谢谢哥哥…云儿很喜欢…”
  声音很轻。
  被她压着的肩膀僵直了一瞬。
  刻意带着玩世不恭的语调传到耳边。
  “真想谢我,下次舔的时候卖力点。”

  第18章 云儿的村子出妖魔啦!/新淫具/戴项圈
  “小东西,看前面谁来了。”
  问心无愧,但云儿倒抽一口气。
  川流不息地人潮中,玄风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沉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云儿下意识地挣扎,南寻松手,稍一直起腰背,就把她扔回了地上。
  玄风朝他们走来,目光在少女手上的小蛤蟆停留片刻,等靠近了,朝南寻淡淡地开口。
  “其城,许平县。”
  “何时?”南寻问。
  “马上启程,数量超过三只。”他将密函递给南寻,“不是寻常的,极其善于伪装,且攻击力十分可观。”
  南寻打开密函,看见上面的报酬笑了。
  随手撕了。
  “我反正不去,拿不出报酬还想使唤修士干活?”
  “高阶妖魔就给三十颗灵石。真拿我当要饭的打发?”
  “要我说,还是继续往师门赶,按我们这个龟爬的速度,等到了,师尊又闭关回去了。”
  玄风默认。
  “那便回师门。”
  短短几句对话,听的云儿脸色煞白,怔怔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同时停下,蹙眉看她。
  “许平县…我家就在许平县…”
  少女声音发颤。
  “仙君,仙君求您去看一眼吧…哪怕看一眼就好,若放任妖魔不管,它们很快就会引来同伴…到时候整个村子怕是…”
  更可怕的是。
  没有修士来除魔,村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怀疑是妖魔,最终走上自相残杀的道路。
  云儿攥住玄风衣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隔壁村来了妖魔,先是吃了一个寡妇,套着她的皮囊生活在村子里,一直没人发现,直到她吃了第三个找她偷欢的男人。
  那男人被吃光了胳膊肉,就剩两条长长的皮肤皱巴巴地挂在身侧,满身鲜血地从寡妇院里跑出来,凄厉地大喊:“吃人了!妖魔吃人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可那村子太穷,请不起仙君,就这么在恐惧中拖延着,直到一个雨夜,不知是谁带的头,钉耙扎进邻人的胸膛,杀猪刀捅进至亲的腹中。
  整个村子杀成了一片血海。
  那一夜之后,再也没有活着的人走出来。
  “小东西,你有家人在许平?”南寻问。
  “云儿,这是你选的?”
  玄风目光落在泥蛤蟆上,终于问了出来。
  南寻对凡人的死活并不在意,拿过蛤蟆,笑道:“我给她选的,怎么,有意见?哦对了,小东西问你呢,去不去许平?”
  失落在眼中一闪而过。
  玄风淡淡地说:“都好。”
  “回车上吧,不论是回师门还是去许平,今晚都要出发。”
  一把扯开云儿捏手里的衣袖,大步离去。
  云儿怔愣在原地,茫然无措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她看向南寻,满眼都是祈求。
  “呵,玄风不理你,知道求我了?”
  摆明着他就是个备选的。
  “哥哥…求您了…”少女转而抓住他的衣袖。“求你去看一眼吧,您的大恩大德,云儿此生不忘…”
  南寻笑道:“我若去了,你准备怎么报答?”
  银子,她没有。灵石,她没有。地位,她更没有。唯一能用来报答的,只有她这具还算勾人的身子。
  可南寻想操她,哪需她同意。
  支支吾吾了好久,低着头,终于憋出来一句:“云儿当牛作马报答…”
  南寻笑出声。
  “当牛做马?”
  “牲口都要在身上烫主人的烙印的,云儿是不是也想?”
  俯下身,笑着在她耳边问。
  “烫哪?”
  “小肚子?臀瓣上?还是腿心嫩肉?”
  云儿小脸唰的一白,居然真的在思考。南寻翻了个白眼,随手买了个栓狗用的项圈,一上车就给云儿套了上去。
  “行了,当牛做马不需要,给我当小狗就行。”
  “让我玩尽兴了,就去许平看一眼。”
  项圈是黑色的,勒到了最紧,让她有些轻微的窒息。一个金属小环挂在脖子中间,南寻将配套的牵引绳卡了上去,作力一拉,少女就摔倒在地。
  牵着她爬到内室床上,三两下脱光她的衣裳,把坠着铃铛的肛塞往小屁股里推了推,抱起来,搂怀里肆意把玩。
  “胡闹。”玄风低声呵斥,却也没制止。
  只是一个和妹妹相似的炉鼎。
  由着这个师弟去吧。
  本想亲自采买一番,可惜计划被打乱,南寻召来信鸽,将需要的东西写了下来,放走了鸽子。
  不多时,几个官差模样的人敲响了车门,恭敬地呈上了他嘱咐的物件,不但如此,还带来了一口装满淫具的箱子,一只大的空箱。
  他们是官府的人,得知仙君身边有一炉鼎,自然上赶着讨好。
  内室的帘子被放了下来,云儿只能看见外面进进出出的人影。
  等人走了,南寻拢开纱帘子。打了个响指,一轻一沉的两个箱子就移到了床边。
  重的那个,里面有码放着玉势,软鞭,木拍,红蜡烛,贞洁锁,还有用于包裹炉鼎身躯的绸缎等等。
  有了新玩意,南寻自然按耐不住心思。
  只不过开始前,先将官差送来的几味药粉加在了灵石碎渣上,掌心燃起五淡蓝的真火,不多时,药粉和灵石混合,变成了一粒珍珠大的珠子。
  书里有记载。
  若频繁与炉鼎交合,又不想其早亡,可用此法制作固灵丹,护住炉鼎心脉。
  使用也简单。
  只需将其塞进炉鼎穴中即可,通常可以持续三个时辰,在此期间,内壁会将丹药吸收,无需取出。
  南寻撩开纱帘,故意让内室发生的一切暴露在玄风眼里。
  他将丹药塞进云儿后穴,用雕刻着结节的玉势捅进肉壁深处,换了个稍大的肛塞。性器挤进逼穴的瞬间,肛塞隔着薄薄的内壁挤压。
  极致的充实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后入的姿势让他拽着手中的牵引绳,迫使少女头向后仰,却还是因为轻微的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嘴,用力吸进空气,小脸泛着汹涌的潮红。
  一对小乳悬着前后晃,不多时竟喷出了奶。
  “操,还是个名器。”
  “师兄,这小东西你要不用,送我如何。”
  男人粗重地喘息,加重操弄的力度,丢下牵引绳,拽住少女的长辫,将她整张脸对着玄风。
  玄风朝她看过来,云儿羞愤地要死。
  可她求着南寻救她的家人,连让他拉上帘子的请求都不敢说出口。

  第19章 故意糟践/三穴同用/在玄风面前被操
  云儿被操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着体内的肉棒,腹中的灵力刚被抽走,塞进后穴深处的丹药就补了回来,清泉一样流经她的血脉。
  交合产生的高潮和灵力的流动让她陷入混沌。
  忽然顶到魅肉,不受控制地再次全身痉挛,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奶水从细密地喷洒出来,弄湿一片床褥。
  炉鼎的甜香也在此刻冲到顶峰。
  玄风放下书册,缓缓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情绪。
  “仙君…别看,求您别看…”
  少女脱力般的躺在榻上,颈间项圈将皮肤磨得发红,墨发凌乱,晶莹的津液挂在嘴边,双眼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影。
  “别看我…求您了…”
  她好脏…
  不要看她…
  南寻啧了声,把金属口球塞进她嘴里。
  “嘴闭不上是吧…”
  灌进甬道的精液缓缓流出,高潮的余韵让她微微一颤,再次喷出一股奶水。
  南寻将她腿压倒胸前,穴口完全暴露,拉出珠子一样串起的肛塞。
  拉出时,珠子一粒接着一粒,将后穴的褶子挤展开,每一颗都沾着淫靡的水光。
  自从上了马车的那一天起。她就没被喂过吃食,每日除了两杯清茶,再无其他。
  南寻告诉过她,炉鼎可以以修士的精液为生,不论是射进嘴里的,或是下面两个穴,都能被内壁吸进体内。
  没了五谷的摄入,整个人变得澄净,后穴也成了仅供操干的穴口,和逼穴并无区别。
  可对云儿来说。
  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喜欢的人这样盯着看,羞耻像一把尖刀,每挤出一颗珠子,就往她心口扎一刀。
  像是故意让她难堪,南寻拿来捆扎包裹用的宽布绸子,将她腿折叠,压在身前,手背在身后,用绸子裹在一起。
  再用稍窄的绸子蒙住双眼,封闭了她的视线。
  可怜的云儿只剩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紧致的穴口不住煽动,让南寻又硬了起来。
  他将她摆出最耻辱的姿势,又塞了一颗固灵丹,用力挺进逼穴。
  少女吃痛闷哼,他勾起脖子前的扣环,拉起来就往脸上招呼了一个耳光,打的云儿半天没缓过神,落回枕头上,耳朵里嗡嗡响。
  “就是个下贱东西,和你的那个没有半点相似…”南寻笑道,操弄地极深,极缓,“所以师兄,这么个玩意,你确定要继续用?”
  “嘶,别夹!”
  反手又是一耳光,少女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玄风下意识地捏紧手心。
  南寻笑道:“师兄有所不知,这种下贱东西,你越打她越兴奋,掐她脖子照脸扇,小逼能把人夹射出来。”
  看着这具和他的小妻子极其相似的身体被如此操弄,如此浪荡。
  怜惜的同时,玄风心里莫名堵得慌。
  此刻,他甚至希望云儿不叫云儿,她也不像她。
  “可以了,就算有固灵丹也不是这么用的,她还小,禁不住这么折腾。”
  南寻倒也配合,用力抽动片刻,射在了云儿逼里,剩下的下抽了出来,故意糟践她似的,射在了她脸上。
  刚射完的肉棒依旧狰狞挺立,他取下口球,捏开她的嘴,粗暴地捅进喉穴,这才清空了最后的浓精。
  “用完了,师兄请。”他勾了勾唇,“若师兄不嫌弃的话。”
  半封闭的卧房里,甜香和淡淡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床上的少女满身精液。
  脸上,发丝间,还有捆扎她的绸布上。
  红肿的双唇渗着血丝,和白浊在一起,挂在唇边。她低低地啜泣,想挣扎,却被层层绸布裹得动弹不能。
  玄风眼里闪过愠怒。
  “自己清理了!”
  南寻笑道:“清理完,师兄是准备用她?”
  “那还是算了,师兄想用,可别使唤我。”
  玄风一甩纱帘,转身而去。
  南寻目送他走,半晌,懒洋洋地将目光落回少女身上,摘了她的口球和蒙眼布,往她额头戳了下。
  “小东西,听见了吧,你最喜欢的玄风不要你了,怎么办哦…”
  “难受…”云儿红着眼眶喃喃,“哥哥,把我松开吧…云儿好难受…”
  她真的难受,被层层裹着呼吸不上了不说,心里装着的都是许平县闹妖魔的事。
  柔韧丝滑的绸布层层松开,少女莹白无瑕的身体舒展了开来。
  男人将她一把抱起,打了个响指,蜡烛燃起的同时,一扇小门出现在了床尾。
  推门而入的瞬间,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灵石驱动的马车看似不大,实则可以容纳许多房间,需要时便用术法召唤出来,十分方便。
  云儿被抱着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浸润身体,浑身的酸痛立马减了大半。
  那人弯下腰,居然要给她洗头发,手指揉进发间,云儿因为畏惧而向前躲,被压着后脑摁进水里。
  “还躲不躲?”南寻笑着问。
  呛了一大口水,云儿猛猛摇着脑袋。
  “咳咳咳…不躲…不躲了…”
  南寻洗得专心,仿佛真的在洗一个妹妹。
  “再叫我声。”他开口。
  “…”
  “哥哥…”
  人泡在舒服的水里,云儿紧绷着精神。没想到这人真的就是给她洗头。
  “奶子是大不少。”
  南寻撩起衣袖,往她头顶浇了瓢清水,顺手捏了把乳肉。
  云儿余光瞄到他手臂露出的皮肤,暗暗惊了下。
  小臂上,伤疤一道压着一道,横七竖八地遍布着,触目惊心。
  像是无数次受刑留下的痕迹。
  她哪敢吱声,当没看见,闭上眼睛,忐忑地享受这人难得的疼爱。
  南寻总是穿宽大的衣袍,明明骚狐狸似的,却将领口扣到脖子根。
  睡了她这么多次,从来都是只把她脱干净,自己连外衫都不脱。难道其他地方也同手臂一样,布满这样的狰狞…
  她再次朝他手臂瞄去,袖口却已经放下,宽大的袖摆被水打湿。
  很重,一片暗沉。

  第20章 二选一 /玉势亵玩到高潮/吃奶
  从浴桶出来,南寻撸狗似的给她擦干头发。
  “哥哥…”
  从雪白的大毛巾下面钻出一个小脑袋,一双鹿眼眨巴眨巴。
  南寻眯起眼。
  “说。”
  少女踮起脚,环着他的脖子贴了上来,想亲他的脸,没够着,只亲到下颌。
  “谢谢哥哥…”
  男人眼里闪过错愕。
  “少来这一套。”他嗤笑,“是想求我去许平?”
  云儿扁了扁嘴。
  “哥哥…我阿娘卖我的时候哭的厉害,虽然卖了我,但还是担心我过得不好…”
  “云儿想穿得漂漂亮亮地回去一趟。”
  “告诉阿娘,我遇到了特别特别好的仙君,拿我当妹妹养,一点不让我吃苦。好让她今后也可以安心…”
  …
  洗完澡,南寻给她花穴上了药,抱着她睡了一夜。
  前半夜云儿心一直悬着,就怕这人温柔之后又当畜生,突然把她叫起来操弄。
  怕着怕着睡了过去,再睁眼已是清晨。
  耳朵下压着男人的手臂,另一只臂膀搭在她腰窝,宽大的袖口被推到臂弯,露出满是疤痕的小臂。
  是成为修士前留下的印记吗,到底什么样的酷刑,能把人伤成这样。
  所以这人身上还有完好的皮肤吗…
  云儿下意识地蹙起眉。
  “醒了?”
  “啊!!————啊啊啊啊——醒了!”
  “醒了…”
  “醒了…”
  冷不丁从头顶传来问候,云儿吓得喊出九转十八弯。
  心砰砰跳。
  南寻快速地拉下宽袖,推开她下了床。他只是拢了拢披散的墨发,头也不回地朝身后丢了件桃粉色长裙。
  “穿上,漂漂亮亮地回去见你娘。”
  裙子是官府昨天一道送来的,除了成堆的长裙,还有各自云儿叫不出名字的珠宝首饰。
  得知南寻愿意去许平,云儿连忙点头,忙不迭地穿上了裙子。
  粉青相间的长裙是她不曾见过的面料,柔软,丝滑,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浮光。裙身绣着细碎的花纹。
  外罩一层薄薄的纱衣,从肩膀滑落下,挂在了臂弯。
  云儿摆弄她的辫子,编一半,从镜子里看见一脸嫌弃的南寻,像是实在受不了她的破辫子,啧了声,随手拿了根发簪,三两下扯开她辫子,挽了个侧髻。
  又在首饰盒里挑了挑,选出一条项链,几只臂钏亲自给她戴上。
  发髻的灵动恰到好处,首饰更是和裙子相得益彰。
  不得不说,经过南寻这么一打扮,哪还有半点村姑的影子。
  “小脸长得是不错…”
  南寻难得夸她,顺便捏了捏她的脸。
  镜子里映着男人从身后抱她的样子,同样映出不知何时到来的玄风。
  “仙…仙君!”
  云儿心一沉,下意识地挣脱,下一瞬,被南寻捏着下巴亲了下嘴。
  男人半眯起勾人的眸子,懒散地看向玄风。
  “师兄是无事可做?一大早就打扰我和妹妹的亲昵。”
  “妹妹?”
  玄风脸色变得铁青,冷冷地朝他们看来。
  南寻揽着少女后腰往怀里拉。
  “怎么?不许我认妹妹了?是云儿主动认我当哥哥的,我也就勉为其难了。”
  玄风的目光落在云儿身上。
  “云儿,是这样吗?”他问。
  不是的。
  她一点都不喜欢南寻,更不想认他做哥哥。
  可是她有求于南寻,连半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是的…”她喃喃,“是云儿主动认南寻做哥哥的…”
  玄风望着她,许久没有说话,眼底掠过一丝难言的情绪,很快又压了下去,只淡淡道:“既然是你自愿的,那便罢了。”
  离开了内室。
  南寻通体舒畅,抱着云儿一顿揉捏,意料之中地扯开了云儿的衣领,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跳了出来。
  若平时就罢了,眼下的云儿穿着高门闺秀才能穿的长裙,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一对奶子暴露在外晃荡,对南寻的冲击实在不小。
  加之昨夜操干的时候没少吃奶,甘甜清润的味道比任何蜜糖都让人上瘾。
  干脆把她往圈椅上一推,想了想,欲望仅用一瞬就压过了尊严,跪在少女面前,叼起小乳就开始吮吸。
  床帏之事他学得极快。
  掐着腿弯抬起少女一条腿,玉势插进逼穴,不消片刻就找到了那块魅肉。
  用力摁了几下,云儿发出短促的呻吟,身子一抖,在男人口中喷出奶水来。
  南寻将玉势留在甬道里,抓住两个奶子来回吃。
  梳妆桌的圆镜里,娇小的少女面色潮红,乳汁顺着奶子滑落到肚子上,男人顺势从下舔到上,含住还在冒奶水的乳尖,大口吞咽。
  云儿被玉势操弄地高潮了三次,脱力地倒在南寻怀里。
  以为难逃一劫,没想到只是握着她的手套弄,射出来之后就放过了她。
  云儿擦干净身上的奶水,把湿帕子丢进盆里,默默地将衣领扣到脖子根,转眼又变回大家闺秀的样子。
  “去找玄风,他好像生气了。”
  南寻拍了下她屁股,把她往外推。
  撩开内室的帘子,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玄风,一旁的案台上放着只细口瓷瓶,里面插着两个泥人。
  一个兔子,一个小蛤蟆。
  云儿不敢和他对视,甚至不敢靠太近,只是轻轻地喊了声:“仙君…”
  玄风看着书,并未理她。
  原地捏了捏手心,云儿再次开口。
  “仙君,我——”
  “很喜欢吗?”
  玄风放下书册。
  云儿愣了愣,“什么?”
  玄风淡淡地看着她,片刻,目光落到泥人上。
  “他买给你的,喜欢吗?”
  哦,是小蛤蟆。
  云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小蛤蟆可要得多,她却更喜欢兔子,因为兔子是玄风买的。
  “喜欢…”她垂下长睫,声音更轻了。
  “喜欢?”玄风轻笑,将兔子捏碎,扔出了窗外。
  “既然有喜欢的,另一个就不用留下了。”
  毫无征兆的,云儿一大颗眼泪掉了下来。

  第21章 (纯剧情章)休得如此荒唐!
  许平县不算近,但在灵力驱动的马车行驶下,不到午时就到了。
  狭窄的土路容不了马车,只好下来步行。
  再次回到这里,云儿忧心忡忡。
  她故意看了好几眼玄风,做出想上前搭话的意思。玄风只是朝前走,并不理她。
  阳光一片好,两边都是弯腰劳作的人,见到有人来,纷纷直起身,朝他们看来。
  云儿看到了经常一起蹲河边洗衣服的姑娘,她也看见了她,却没认出。看着她浮光泛起的裙子,眼里的羡慕一闪而过,继而恢复死寂。
  麻木地举起锄头,继续无休止的劳作。
  “不像有妖魔的样子,仙门给的情报不会有错吧。”南寻开口。
  “五只。”玄风淡淡地看向村落聚集的方向,“气息很明显,等阶不低,往村子里面走吧,循着气味把它们都找出来。”
  云儿诺诺地跟在他们身后,到处搜寻家人的身影,听见数量脸都白了。
  五只妖魔…
  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就能覆灭。
  召唤出斩魔剑,两人带着少女朝着村落走去。有了标志性的长剑在手,一路上,无人敢上前,远远看见就吓得躲到一边。
  但凡躲不掉的,全都贴着墙根,把自己缩成一条,头深深地低下去。
  “哎呦我操!”
  “李云儿?!”
  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正巧屋主人出来,脸上三道疤的男人眼睛一亮,冷不丁往云儿脸上摸了一把。
  这人是村里的无赖,叫李元宝,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
  自云儿出落成大姑娘的模样,这人逮着机会就会对她上下其手,甚至有一次见她落单,拖着她就要往屋里带。
  好在呼救声被路过的爹爹听见了。
  李元宝踹了她一脚,骂她给脸不要脸。
  出去后,爹爹也踹了她一脚,骂她是荡妇,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
  “别碰我。”
  云儿挥开男人的手,冷声说话。
  李元宝“呸”地吐了口口水,扬起巴掌就要往云儿头上打。
  “操你妈,好衣服一穿就不认识老子是谁了是吧!”
  “老子当年差点就当上你男人了!跟我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妇!”
  忽然,抬起的手像被施了咒术,定在了半空,李元宝使劲了几次,手臂纹丝不动,这才惶恐起来。
  不远处,南寻和玄风不知何时站定,冷冷地朝他们看来。
  南寻轻嗤一声,手指凭空一捏。
  男人的脑袋瞬间炸开。脑浆和浓稠的血液飞溅,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阻挡,齐刷刷地挡在云儿身前。
  玄风挥手撤掉阻挡结界。
  云儿身上丁点未沾,双眼逐渐睁大,全身颤抖着,跪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
  “第一个。”玄风开口。
  地上的尸体突然抽动,南寻挥出几道剑气,将其切成碎块。
  碎块转眼冒出浓烟,散发出强烈的腐臭味,不多时,变成了冒着脓水的烂肉。
  南寻一把捞起地上的云儿,脸色不悦。
  “你被人轻薄过?”
  “我…我…我不是…”云儿直直地看着一地尸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妖魔在吃完人后真的可以取得人的记忆…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可这一切切实发生在眼前时,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令她浑身发寒。
  刚才摸她脸的李元宝,居然已经被妖魔吃空了,只剩一个皮囊…
  可他看起来就是李元宝啊。不论是样子还是声音,甚至举止都一模一样。
  “还有哪些人?”南寻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还有哪些人轻薄过你?”
  “只有他…”云儿喃喃,捂着嘴想吐。
  南寻显然不信,玄风蹙眉打断:“可以了,先把剩下的四只找出来。除魔一旦开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南寻收起长剑,声音拉得很长,带着十足的讽刺。
  “遵命,师兄。”
  刚才的动静引来了官府的人,玄风吩咐身着官差的老者封锁全部出入口,方便一家家排查。
  剩下的四只除得很快,顺利到不可思议。都是吃光了人的芯子,披着皮混居在人群中。结束后,南寻让官差将年轻的男子都集中到院里。
  “不该如此简单。”
  玄风收起长剑,看着面前浑身发抖的众人,面色依然凝重。
  都是高阶妖魔,不但没有反抗,甚至像是故意站在那里,等他们上门。
  “确实不该如此简单。定有其他的混在里面。”
  南寻反手一挥,剑气平地而起,直冲一个男子,眨眼间就被切成了一对碎肉。
  “啊——”
  “妖魔!怎么还有妖魔!”
  “到底还有几只!”
  “不对…这不是妖魔…”
  有人颤抖着指向碎肉:“没冒烟,没腐烂,这是人肉…不是妖魔肉…”
  人群安静了片刻,响起窃窃私语。
  “是啊…这不是妖魔…是人,真的是人啊…”
  “怎么会,仙君怎么会杀人…”
  南寻笑道:“啊,弄错了。”
  眼里的笑意消失,起手又是一剑,又一个男子散成一堆,头颅滚到脚边,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看,看得云儿毛骨悚然。
  被切碎的这两个,都是轻薄过她的…
  “哦,又错了…”
  “让我看看,还有哪个漏网之鱼?”
  人群发出尖叫,疯了似的向门口跑去。南寻一个响指,大门砰地关上。
  “去哪呀,这么急。”说着扬起长剑,就要再起一刀。
  “哥哥…哥哥不要!”云儿尖叫着扑上去,抓住男人手臂,“不要…求您了,您是仙君,斩妖除魔的大善人,求您别这样…”
  “没人了,真的没人了,就他们两个!”
  人群纷纷跪地,磕头求饶。
  南寻看向她,笑了下,收回长剑。
  “既然云儿不愿说,我只好把有嫌疑的全杀了。”
  安静了一瞬。
  “啪。”
  一个响指。
  全院七十二人,化作一摊碎肉。
  落地的瞬间,一双大手捂住了云儿的双眼,为她挡住了地狱般的一幕。
  “南寻!休得如此荒唐!”
  玄风厉声呵斥,温柔地将手覆在少女眼睛上。

  第22章 (纯剧情章)住进云儿屋里
  浑身的力气像是骤然被抽空,云儿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云儿。”
  玄风及时扶住她。
  少女指尖冰凉,死死攥住他的衣襟,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连呼吸都忘了。她张着嘴,却吸不进半点气,脸色苍白得吓人。
  “没事了。”
  玄风低声哄她,俯身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走出院门,直到远离那片血腥之地,才将她放下。
  “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
  云儿眼睫颤了颤,不敢睁开,紧攥着他的袖子。
  玄风便抬起手,指腹轻轻托住她的下颌。
  “云儿,别怕,睁眼。”
  少女终于缓缓睁开眼,对上男人沉静的双眸。
  “云儿,看着我。”玄风攥住她下颌,逼她对视。“呼吸,深吸气。”
  她照着他的话,颤抖着吸了一口。
  “慢些。”
  “再吸一口。”
  他始终望着她,直到她紊乱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才轻轻将她额前的乱发拢到耳后。
  “他…他杀了好多人…”
  云儿失神地喃喃,肉身被瞬间切割的画面再次浮现,她甚至看见了脑花被切开时,一层叠着一层的横截面。
  凡人的肉是红的,红色外面包着黄色的油脂…
  凡人的油脂是黄色的…
  “他杀了,他把他们都杀了…切成碎块了…红色,黄色…好多碎块…”
  “因为我…他们因为我,变成一摊碎块…”
  “他杀了他们…好多碎块…好多碎块…”
  “不是你。”玄风轻声打断,“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该承受这一切。”
  他轻握少女手腕,压住脉搏,将一股灵力传进她体内,下一瞬,少女闭上了眼,瘫软在他怀里,陷入了昏睡。
  “你倒是会表现。”
  南寻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目睹了这一切,面色嘲讽地斜靠在一旁。
  “我那悲天悯人,菩萨心肠的师兄早不阻止晚不阻止,偏在死了一群短命种之后充好人。”
  “怎么,就因为她和你那个偷情的小婊子有几分像,准备拿她当替代品养了?”
  他嗤笑,眼里透着不屑和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嫉妒。
  玄风的修为在他之上,若想出手阻止并非难事。他放任他因为愤怒而滥杀凡人,却在云儿面前装得宽仁慈悯。
  玄风并未理会他的挑衅。脱下外袍,将沉睡的少女裹住。
  纤细的身躯被宽大的外袍整个裹住,只露出半张巴掌大的苍白小脸。衣摆垂落下来,将她从头到脚都遮了个严实。
  “去哪?”南寻跟了上去。
  “她受到惊吓需要休息,今日不宜赶路。”
  他来时便找官差问了云儿家人的位置,本想着带她见一眼家人就走。如此一来,怕是要留宿一晚了。
  南寻笑道:“刚才筛查故意跳过小东西的家,你不会没感觉的那地方飘过来的腥味吧”
  “高阶妖魔擅伪装,你清楚就好。”
  “不是现在。”南寻轻轻颠了颠怀里的人,手捂上她的耳朵,担心她听见什么。
  云儿的家在山坡上,离聚集的地方稍远,站在土坡上往下望,哭喊声隔着山风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
  血腥味顺着风偶尔飘过来一缕,很快就散了去。
  至少眼下这处地,只有剩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仿佛山下的混乱与这里隔着很远。
  “您是…?”
  一个绑着麻花辫的少女站在院门口,看见两人身后的长剑,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一步三摔地往回跑。
  “娘…娘!”
  “仙君,仙君在我们家门口!”
  “仙君来除魔了,村里出钱了,仙君来了!咱们有救了!”
  从土坯斑驳的屋子里钻出来三个人,一个四十来岁的庄稼汉,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手里还攥着一块没来得及放下的抹布。
  最后探出脑袋的,是个十来岁的男孩。
  一脸敌意地朝他们看来。
  “李云儿家?”玄风问。
  夫妻俩战战兢兢地点头,女人看见宽袍里露出的小半张脸,熟睡着,脸蛋白白嫩嫩的,睫毛又长又密,嘴巴微微抿着。
  半晌没说出话。
  真的是他们女儿吗?
  变这么好看了,娇滴滴的和大小姐似的,还被仙君这么宠着。死丫头,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玄风简单说明来意,便被夫妻俩点头哈腰地迎进了屋,收拾出自己睡的主屋,让仙君们住下。
  南寻嫌恶心,一股凡人的浊气。
  “云儿屋呢?我们住她屋。”
  夫妻俩连忙收拾云儿的那间。
  只不过自打云儿被卖掉的那天起,屋子就不是她的了。
  当初卖云儿的钱,夫妻俩没舍得花在别处,买了个童养媳。人暂时还没过门,东西都已经搬进屋里了。
  土炕上铺着一床半新的粗布被褥,墙角堆着几件小衣裳,还有个小小的木箱,里面装着女儿家的东西。
  桌上摆着一只旧木梳,一面铜镜,旁边还放着个针线筐。
  都不是云儿的,云儿从没有什么女儿家的东西。
  “不许住进来!”男孩突然跑过来,挡在门口,对他们怒目而视,“这是我和我媳妇的,你们不能住!”
  南寻随手拿起手边陶罐,砸在男孩头上。
  “滚。”
  陶罐当场裂开,碎片落了一地。
  男孩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脑袋。
  鲜血很快从发间淌下来,顺着额角一道道往下流。
  “啊——!”
  他吓得哇哇大哭,捂着脑袋往后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女人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扑过去抱开儿子。
  玄风欲言又止。
  关了门,将云儿轻轻放在床上,脱去她的鞋袜。
  “她和我说过,这个弟弟是她亲手带大的。你想打,别让她看见。”
  “不是这个小的。”南寻开口,声音难得严肃。
  床上少女不安地哼了声,身子动了动,一双雪白的小足从袍子底下伸出来,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头好痛。
  记忆像是丢失了一段,显得很迷茫。看见南寻的瞬间,她心头一颤,窜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仙君…”门被敲响,年轻的女声从外面传来,“仙君,我能进来看下妹妹吗?”
  云儿怔怔地看着房门,像是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睁大眼睛。
  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屋子,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姐姐。

  第23章 涨奶/喂食/肚子被顶出肉棒的形状
  “阿姐…?”
  云儿看着单薄的木门喃喃,茫然中,就看玄风打开了门。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云儿捂住嘴,眼眶瞬间通红。
  “阿姐…”
  穿着粗布麻衣,满身都是缝补痕迹的少女端着一个小碗,里面装着几粒酸杏,唯唯诺诺地站在门口。
  “进来吧。”玄风开口。
  得了准许,少女连连道谢,看向云儿时,眼眶不由得也红了。
  云儿没想到能再看见阿姐,姐妹手握着手,相顾无言,许久,同时落下泪来。
  李桃儿给妹妹擦掉眼里。
  “云儿,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不要怪阿姐,阿姐是真的不知道…”
  “我若知道阿娘那天带你出去,是想卖了你,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说着,她看向床角那叠不属于云儿的衣裳,咬着牙,眼里满是愤恨。
  “呵,娘也真舍得,卖了自己的亲女儿,用卖女儿的钱买一个别人家的女儿回来。”
  “都怪那个小王八犊子!要不是他要媳妇,娘也舍不得卖你。”
  云儿连忙晃了晃姐姐的手,笑着说:“阿姐,没事,仙君们对我特别好,你看,我是不是被养得白白胖胖的。”
  南寻饶有趣味的靠窗边,看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悄悄话,手肘杠了下旁边的玄风,凑近了小声问:“你觉得这个是不是?”
  玄风轻轻摇了下头:“只有凡人的浑浊气息,不是。”
  那便只剩两人。
  看了会儿,他又开口:“让她多住几日吧,最后一眼了。”
  南寻笑道:“也行,不远处有个林子不错,床上玩多了没意思,我带小东西去里面开心一下,师尊那里晚就晚吧,我们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
  说着就要召出斩魔剑,刚摊开手心,被玄风按下。
  “不是现在。”玄风小声。
  南寻不耐烦地蹙眉:“我只斩真的那个,为何要等。”
  “到底是亲爹娘的皮囊,我不想让她看见。”
  南寻一愣,转而冷笑道:“这么心疼她,还真把她当你那小婊子养了?”
  “劝你别太入戏,把自己也骗了。”
  这边两人脸色先后沉了下来,俩门神似的杵窗边。李桃儿心跟着往下沉,都不敢明着往那看,压低了声音问云儿。
  “仙君们没事吧?怎么感觉吵了一架?”
  吵架?
  一团模糊的记忆翻涌浮现,想仔细回忆,却想得头疼。只记得目睹他们斩杀了五只妖魔,接着就在床上醒来。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姐碰碰她,拈了个酸杏到她嘴边。
  “诺,你最喜欢的,小时候娘不给,你就捡那个小兔崽子吃剩下的核舔着吃。还不赶巧了,隔壁李柱给我的,不然还没这个福气呢。”
  云儿笑了下,想到酸甜的味道,口水都要出来了。刚要张嘴,就见窗边投来森冷的目光。
  南寻看着她,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她早已不食五谷,只能以修士的精液为食,为的就是方便这人随时随地的操弄。
  后穴里,几粒珠子挤压着内壁,稍微一动,鼓胀的酸痛感随之而来。
  更别说花穴里也捅着玉势,玉势带着弧度,不轻不重地抵在那块魅肉上,让她双乳一直积攒着奶水,只要含上来舔弄两下,就会瞬间喷出来。
  云儿咽下委屈,推开阿姐的手,笑着说:“不了,我不饿…”
  李桃儿愣了愣,低头笑了笑:“也是,云儿现在吃好的穿好的,哪里还稀罕咱们这些东西。”
  泛着柔光的长裙映在她眼里,给眸子镀上了羡慕的光。
  忽然凑进了些,小声问:“云儿,你能不能问问仙君,把我也一起带走?”
  “我看那个高一点的仙君是抱着你进来的,还用自己的衣服裹着你…”
  “应该…应该很喜欢你吧?”
  喜欢吗?
  那只被扔出窗外的小兔子,应该被车轮碾过,粉身碎骨了吧。
  “阿姐…”云儿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只是仙君们的炉鼎,谈何喜欢,况且他们要斩妖魔的,不会带个凡人在身边…”
  李桃儿撇了下嘴:“算了,不答应就不答应呗,找这种借口。”
  聊了会儿,眼看到了傍晚,这时又有人敲门,女人的声音传来,小心地问仙君要不要一起用晚饭。
  南寻终于等到机会,把李桃儿赶出去吃饭了。
  门一摔,压倒云儿身上就扯她衣襟。
  “等等…别——”
  拒绝的话被堵回口中,南寻扬手一耳光,不重,但足以打的她头偏向一边,眼神木然,再不敢开口。
  涨奶涨到浑圆的奶子跳了出来,散发着让人着魔的香甜。
  两手同时掐住揉捏,粉嫩的乳头不多时就冒出了几滴奶水,顺着乳晕滑下来,渗进因挤压而形成的乳沟里。
  男人亲够了,俯下身来舔弄乳头,舌尖绕着乳尖打圈,轻轻用唇抿住。
  刺激到位,在喷洒出乳白色的细丝前一口含住,大口大口地吞下甘甜。
  吞咽声盖过他沉重的呼吸,手探进裙摆,摆弄了几下少女体内的淫具,重重地抵在魅肉上揉按,大股奶水瞬间涌进口中。
  敏感的奶子被吮吸,两个肉穴涌现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
  云儿脸上很快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丁香小舌。本能地环住男人脖子,小手伸进他后脑发间,下意识地揉弄着。
  娇小的一个少女,抱着身量足以包裹她的男人,仿佛真的在哺乳。
  高潮来临时,嗓子里溢出呻吟,她伸长了脖颈,脑袋微微向后仰去。
  视线恰好撞进玄风垂落的目光里。
  他站在窗边,看着他们。落进云儿眼里的样子是倒着的,荒诞,看不清情绪。
  他和她对视,片刻,她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一滴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凉凉的,落到颈间。
  南寻含了一口香甜,撬开她唇舌,渡进她口中。
  “自己尝尝…”
  门外响起说话声。
  阿娘问为何不出来一起吃饭,为了这顿,把家里唯一的鸡都宰了。
  李桃儿回答的声音闷闷地。
  “她呀,早吃惯了好东西,哪里还看得上咱们这点蚊子肉。”
  “饿了?”南寻笑着问。“别急,马上让云儿吃上。”
  饕餮后的满足让他声音十分温柔,带着哄诱的语气,将云儿腿往耳边压,露出被淫具堵满的穴口。
  抽出来的淫具泛着莹润的光泽,花穴已然湿润透了,勃起的肉棒挺进去,仅感觉到强烈的挤压和包裹,再无其他。
  正如男人承诺的喂食,他在她后穴里射了一次,用玉势堵了。抽出花穴的阻塞,又射了一次。
  尚未软下的肉棒撑满子宫,顶得云儿酸胀难忍。
  “小东西,自己摸摸看,饱没饱?”
  南寻带着她的手摁在小腹上。
  隔着皮肤,肉棒顶出的凸起温柔地浮现,平坦的小腹隆起长长的条,一压,手心便能感知出肚子里的硬挺。

  第24章 (性暴力)嘴里含精打耳光/捆绑悬吊/三穴滴着精液
  南寻没抽出来,闭着眼,手指伸进云儿嘴里搅动,捉那湿滑的小舌。
  半软的状态在花穴里抽插了片刻,硬挺后再次顶开子宫口,龟头死死卡在宫口处,全部射了进去。
  后穴一次,子宫三次。
  小小的身体装满了浓精,看起来足有四五个月的身孕,就是一个装精液的肉袋子。稍一按压,白色的浓浊就能从穴口挤出来。
  耳边响起摔门声。
  云儿睁开眼,屋里已然没了玄风的踪迹。
  吃力地坐起,半靠着床头。两个穴口都灌满了精液,稍一动弹,流出来些许。
  找寻玄风的目光被南寻察觉。
  果然,那股闷气随之而来。他不是有气闷心里的人,拽起云儿头发拉到面前,五指并拢,扬手就是一巴掌。
  “贱货,上赶着倒贴!”
  稚嫩的脸打向一边,唇角渗出血来,几个指印随之浮现,指印从耳根连到嘴角,几乎占满了巴掌大的小脸。
  男人捏开她的嘴,跪起来的高度正好让肉棒捅进她嘴里,按住她的后脑抽插,草草射精后用封布贴住嘴。
  “含住,不许咽。”
  刚才的交合抽走了腹中的灵力。云儿已经疲乏到了极点,对他的命令只是虚弱地眨了眨眼,丢失的那段记忆再次让她变得混沌,目光木讷。
  口里包着浓精,嘴被封住,呼吸变得困难。
  男人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取出袖中红绳,将她双臂折叠至于后背,捆扎在一起后,绳子在脖颈处交叉,托起胸前两团嫩肉。
  奶子被勒得挺立,还没褪完的奶水从乳尖滴下一滴,落到红绳上,瞬间被吸干,只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点。
  南寻将她翻过身,面朝下,一只手攥住两个脚腕,用捆扎手臂多出的绳子一同捆住。
  脚腕连着手臂,脖颈更是连着手臂,头一往下坠,脖子就被绳子勒住,呼吸不能。
  少女被迫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忽然间身子一悬空,被拎了起来。
  窗边有个挂钩,是曾经用来悬挂篮子用的,每年入冬前,她会将成捆成捆的干菜放上去,在窗边风干。
  如今这个钩子下没了篮子,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身体。
  天色已暗,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云儿吊起来的高度让她可以和男人平视,她用目光哀求。
  南寻看着她,脸色铁青。
  “啪。”
  一巴掌。
  挽起的长发被打散,碎发贴上脸颊。
  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口中的精液涌向一边,呛进鼻腔。
  她顿时红了眼,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下意识想张大嘴喘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声,眼泪一下子被呛了出来。
  云儿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对她发这么大的火,更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恨她。
  可她真的很疼,很怕。
  她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会被打。
  男人温柔地将碎发刮到她耳后。
  “啪。”
  又是一巴掌。
  垂落的奶子被扇得左右乱晃,几滴奶水跟着甩到南寻袖子上,白皙的乳肉染上一层浅粉。
  云儿吃痛,呜呜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伸长的脖颈被绳子磨破皮肤,被眼泪沾湿,细碎的刺痛。
  小腹下意识一收,精液从后穴和花穴里挤压出来,穴口糊了一层浓白,攒满了,滴答落在地上。
  男人撕了她嘴上的封布,捏住下颌迫她张口。
  浓精混着唾液顺着下唇滴落。
  窗外传来说话声。是爹娘的声音。
  “云儿呢,进屋就不出来了啊,拿不拿我们娘老子当回事。”
  “算了算了,她现在娇贵得很,哪看得上咱们。”
  “我讨厌阿姐!我还讨厌那两个仙君!他们打人!王八蛋!!呜——”
  “捂我干嘛——呜——”
  “哎呦祖宗可闭嘴吧!”
  隔着窗纸,声音很闷,被风朝着远处吹去。可云儿知道,他们就在窗外的石磨旁。
  只要打开窗,就能看见被悬吊在窗边,三个穴口全部往下滴着精液的她。
  羞耻像潮水一般漫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南寻轻笑,伸手去拨那窗户扣。
  “不要…”云儿哀求,“不要开…”
  “不要?”
  “云儿倒是会发号施令了。”
  他托住她下巴,眼里透着嘲讽。
  “谁给你的胆量。”
  “玄风?”
  “你真以为他对你有意?”
  “蠢货,他心里只有那个婊子妹妹,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荡妇样,痴心妄想!”
  他把她从钩子上取下,扔床上,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心烦意乱间不慎将绳结拽得更紧。
  红绳勒住咽喉,深深地往里嵌,少女脸色瞬时变得通红,发出嘶嘶的抽吸声。
  干脆手一扬,风刀精准地切割绳子,眨眼间碎成小段。
  一瞬间,碎成小块的人肉和绳结重合,那些被临时封锁的记忆,冲破桎梏,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想起来了。
  因为她,南寻杀了七十二个人。
  有她幼年玩伴,每次下河捉虾时,都会悄悄往她背篓里多塞几只。有打柴的猎户,见她冬天赤脚,默默削了一双木屐给她。
  还有那个驼背的老鳏夫,每次上山回来,会顺手给她带几枚野果。
  都死了,被切成碎肉,混在一起,堆成一坐小山。
  都是因为她。
  好在记忆封锁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彼时铺天盖地的恐惧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对南寻强烈的厌恶。
  她痛苦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南寻拉开她的手,拽着头发就往床头撞!
  “咚”一声,后脑狠狠撞上床头,床架猛地一震,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眼前骤然发黑,耳边嗡鸣一片,还未缓过神来,脸颊便猛地挨了一巴掌。
  “啪!”
  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散下来,她怔怔地僵了片刻,半边脸迅速麻了起来,紧接着才涌出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下颌便被一把扳了回来。
  又是一巴掌。
  “贱人!”
  “养不熟的白眼狼!”
  床架随着她的抽打不断晃动,吱呀声一阵接着一阵,混着清脆的耳光声,在逼仄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呼吸彻底乱了,血水从嘴里冒出,将饱满的唇染得通红,连轻轻一动都牵扯出阵阵刺痛。
  满心的戾气终于撒完。
  南寻胸膛微微起伏,他垂下眼。掌心火辣辣地疼,几道血痕横在掌心,
  他怔了怔。
  目光顺着掌心缓缓移开,落到云儿身上。
  少女歪靠在床头,乌发凌乱,脸颊高高肿起,唇边蜿蜒着血痕。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狼狈不堪,
  不哭,不躲,被打到充血的眼睛仍睁着,冷冷地望着他。
  他能读懂。
  是厌恶。
  这目光让他胸口莫名一窒。

  第25章 (性暴力)塞着玉势被抽屁股/冷战/南寻慌了
  就当云儿以为折磨已经结束时,南寻垂眸看着她,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忽然一把扯下她的腰带,掀过肩膀让她趴在床上。捆住她双手,拉过头顶缠绕在床头的木架上。
  脸埋进了枕头里,耳边只有头发磨蹭到麻布面料的沙沙声。
  没了腰带的固定,云儿本就松散的长裙彻底剥落,皱巴巴地压在肚子下,从后腰到足尖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挣扎间,浓稠的精液顺着穴口再次挤出。
  一股接着一股,贴着腿根,泛着淫靡的色泽。
  几次交合抽走了云儿大量灵力,她困顿不堪,手脚麻得厉害。
  男人掰开她臀瓣,就着精液的润滑,往花穴塞了两颗固灵丹,握住肉棒粗暴地捅进去,将两颗丹药推到了子宫口。
  灵力在恢复,可肚子酸胀不堪,尚未生育过的子宫紧窄异常,稍开一条缝,都能带来剧烈的疼痛。
  “疼…”
  少女的哭声闷闷的,憋在枕头里。哭得男人心烦。
  他攥住她的腰,顿了下,往外抽出少许。
  胯骨骤然往前一顶。
  丹药挤开紧闭的宫口,吞了进去。
  “呜——”
  “不要——”
  猝然一痛,云儿脊背瞬间拱起,重重跌落回床榻。肩膀微微发抖,半晌都没缓过来。
  在保证云儿没有性命之危后,南寻抽出性器,用肛塞和玉势分别堵住甬道。绕开手腕上缠着的细鞭,对着雪白的臀瓣一鞭子抽了上去!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穿过臀缝,贯穿了整个臀部。
  云儿周身一僵,猛地攥住缠绕手腕的腰带,试图缓解钝痛和刺痛,呼吸都不稳了。
  第二鞭落下,紧接着是第三鞭!
  男人毫不留情地落下一道道红痕。
  每打一下,皮肉随之颤动,粉嫩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将肛塞和玉势紧紧夹住。纤细的身子随之蜷起,被拉住脚腕向后拽,被迫伸直了身体。
  云儿默默数着。
  直到第二十下,才彻底停了下来。
  一身的汗,眼泪几乎流干。
  臀上,大腿根,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微微肿起,边缘泛着深红。原本平整的肌肤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青紫一片。
  好在细鞭只伤皮肉,伤不到筋骨。
  屋里变得安静,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艰难地转过头,枕在拉高的手臂上,红肿的小脸狼狈不堪,怔怔地看向对她施虐的男人,眼里的恨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解,还有悲伤。
  “杀了我…”
  南寻怔愣,捏紧手里的细鞭。
  “你说什么?”
  “我说…”云儿看着他,忽然笑了下,“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就像你杀了那些人一样…”
  “打一个响指,将我切成碎块。”
  也好过凌迟一样的折磨和屈辱。
  面对挑衅,南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杀了她?
  他从未想过杀了她。
  即便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小东西总是让他心生烦闷,他也只是想让她吃一吃苦头,调教乖了,不再惹他生气。
  一个炉鼎,为何能如此强烈地搅动他的心绪。
  他折起鞭子,托住少女的下巴,垂下森冷的目光。
  “杀了你?”
  “你以为我不敢?”
  “李云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你这样的炉鼎,世上千千万。”
  “我今天杀了你,明天就能找到十个替代你的。”
  “对我,对玄风,你一文不值。”
  沾了血的皮鞭在脸颊游走,留下浅浅的血痕。
  滑到嘴边,云儿一口咬住,咬紧,牙齿嵌进鞭子里。在男人惊诧间甩过头,将鞭子从他手里拽了出来,吐到了一旁。
  她嘲讽地笑着:“既然如此,那仙君怎么还不动手。”
  “你!”
  南寻抬手朝她挥下。
  风刀袭来,吹起碎发,云儿瞳孔骤缩,下意识闭上了眼。
  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更没什么粉身碎骨。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腕间骤然一松。捆住手腕的腰带碎成了几段。
  双手软软垂落下来。
  南寻不给她再次激怒的机会,从身后压了上去,大手捂住她口鼻,只留一丝缝隙让她呼吸,探到下面,一把拽出肛塞。
  趁着穴口还没闭合,将肿胀狰狞的性器送了进去。
  被长期操弄的身体早已向主人屈服。
  龟头进入的瞬间,魅肉就四面裹了上来,贪婪地吸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它往里拽进。
  “骚货。”
  “操屁眼都能操到高潮。”
  “装什么贞洁烈妇。”
  男人冷笑,收紧手指。供云儿呼吸的缝隙关闭,窒息的恐惧让她疯了似的摇晃头部,却被按住后脑,压进枕头里,丝毫不能动弹。
  陷入了一片黑暗。
  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进气,手指本能地抓挠着身下的床褥。
  肺部的灼烧过后,大脑陷入濒死的混沌。
  后穴因为窒息而大力收缩,肉壁变得敏感,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在她后穴抽插的那根性器。
  感知到上面的每一根青筋,两个囊袋一下下撞击她的阴唇,忽然送到最深处,肉棒整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紧窄的后穴。
  就在意识即将脱离时,男人松开了手。
  大量空气倒灌进肺里,云儿猛地张开嘴,发出破碎的抽吸声。
  南寻在她后穴射了出来,滚烫的浇在内壁,堵住花穴的玉势被抽出,碾磨在那块魅肉上。
  一瞬间,酥麻沿着小腹传遍全身,眨眼间转为铺天盖地的快感。
  脑中像炸开了白光,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后穴吐出浓精,淫水从花穴喷出,陷入了漫长的高潮。
  同样炸裂的快感让南寻抱住身下这具颤抖的身体。
  那种来自本能般的怜惜和留恋让他紧拥住她,扳过她下颌,难以自抑地吻上唇,咬住少女耳垂。
  “婊子…”
  “操屁眼都能高潮的小婊子,玄风怎么可能要你…”
  声音像隔着水幕,朦胧不清。
  云儿陷入昏睡,带着一身的伤和精液,再睁眼已是深夜。
  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身边人均匀的呼吸。
  身子不知何时被清理了干净,赤身裸体地盖在薄被下,破皮流血的地方被抹上了药膏,穴里也没被塞上东西,下面两个小口终于可以好好闭上了。
  就是臀瓣肿得厉害,她只能趴着,动一下就扯着疼。
  “嘶——”
  “醒了?”
  南寻睁开眼,她转过头,对上他在黑暗中的视线。
  “还疼?”他问。
  忽然间有种荒诞感。她甚至想不出这人是拿什么脸问出这句话的。

  第26章 上贞操锁/记忆解封
  南寻问她疼不疼。
  她并没回答,而是像是刻意报复,反问:“玄风哥哥呢?他在哪里睡?”
  “玄风…哥哥?”
  男人咬紧后牙,在看见她红肿的小脸后生生将火压了下去。
  “在外面游荡。”他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大晚上要在外面游荡,我从没见过他睡觉,马车里他好像就整夜不睡。”
  南寻不知自己的耐心还能坚持到几何。烦躁地躺平,不去看她,双手垫着后脑,盯着发霉的屋顶。
  许久,他才开口。
  “他有心魔,无法入睡。”
  “什么心魔?”
  云儿心里咯噔一下。南寻没有回她,她心里却有了答案。
  “是关于那个妹妹的吗?”
  “还有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是妹妹的骨头,对吗?”
  “他的妹妹是怎么没的?为什么到现在都走不出来?”
  “再问一句我就扇你。”男人冷冷地打断。
  云儿扁扁结痂的嘴巴,把头埋回了臂弯。过了会儿突然爬起来,用胳膊肘撑着上半身,往南寻方向倾。
  一睁眼就是悬在上面的小鹿眼,四目相对,南寻蹙眉:“做什么!”
  云儿说:“要不你还是扇我吧,扇完能不能告诉我。”
  反正她做什么都会被打,不如打出点价值。
  南寻活了二百年,第一次这么无言。扇吧,就要回答她的问题。不扇,显得多宠她,连打一下都舍不得。
  “想挨操是吧。”
  “滚回去睡!”
  半晌,他咬牙挤出几个字。
  云儿往墙边挪了挪,重新趴了回去。闭上眼,陷入了睡梦。
  昏沉间,有人拨弄她脸颊边的碎发。梦里,树下,阳光和煦,那个看不见面容的哥哥做着同样的动作。
  “哥哥…”
  她喃喃,抱住了男人手臂,脸颊柔软地贴了上去。
  再次睁眼时她迷茫了一瞬。
  天亮了,床上空无一人。
  窗户半开,阳光洒在她露出的足尖上,空气里是干燥的灰尘味,她怔怔望着墙角的蛛网,恍惚间,似乎成为炉鼎只是一场梦。
  她还在家里,阿娘在灶边烧火。
  割猪草的弯刀就靠在门口,下了床,背起竹筐就要往山里去。
  躺了片刻才起身,动作扯到臀瓣,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桌上的小圆镜映出她略带红肿的脸。也不知是不是上了药的关系,比想象中的好很多,只是嘴角还略显肿胀,抿唇时还隐隐作痛。
  再养一天,可能明天就能见人了。
  就是臀瓣…
  还是肿到不能坐,只能跪在床上,一件件穿回衣裳。
  入睡前取出的玉势又塞回了穴中,她能感觉到,带着弧度的玉势前端雕刻成了龟头的形状,抵在她的魅肉上,动一下,奶子里就攒一点奶水。
  后穴夹着珠串状的肛塞。
  一条贞操带穿过下体,将两个淫具固定在甬道内,贞操带的两端连着金属腰环,被牢牢锁住。
  两个叠加,将她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没有钥匙,她绝无擅自取出淫具的可能。这是她第一次用贞操锁,看样子,南寻是要长期给她佩戴了。
  窗外响起说话声。
  她竖起耳朵听,就听阿姐说:“仙君,云儿是我从小带大的,离了我的照顾她不习惯。”
  “您二位要是不介意,不如把我也带走吧。”
  “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会,绝对不会碍事的!”
  云儿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可别是和南寻说的,那人能当场给她切成碎块!
  “阿姐!”
  她猛地推开窗,看见外面站的是玄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云儿,你…”
  李桃儿看着妹妹红肿的小脸,半天没缓过神。
  “你…这是怎么了?”
  云儿忙说:“不碍事不碍事,昨天睡觉不小心摔地上了,已经擦过药了,明天就能好。”
  李桃儿还想说什么,被玄风出言支使开。即便一百万个不愿意,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男人看过来,云儿窘迫地低下头,关上了窗。
  一只大手卡进缝隙,玄风缓慢但强硬地拉开窗沿,隔着窗,指腹轻揉她结痂的唇角。
  “谢谢。”云儿垂着眼,跪床上。
  “为何?”
  “谢谢仙君封住了我的记忆,让我不至于被吓疯…”
  她思索了下,抬起眼,正色道:“可是仙君,下次还请您不要这样做…我不喜欢被封住记忆…”
  她有很多混沌的记忆,总在梦里出现,那种抓不住,想看清却始终隔着一层雾的感觉,叫她格外难受。
  “不喜欢。”玄风蹙眉,神色微动。“是因为以前丢失过记忆?”
  “嗯…”
  云儿声音很轻,不动声色地偏过脸去,避开了他的指腹。
  “娘说,我大约三四岁,刚开智的时候,总会胡言乱语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还会在睡梦中尖叫,闹得大家都睡不好。”
  “找过大夫,说是孤魂野鬼带着记忆俯到了我身上,所以才胡言乱语。”
  玄风心猛地一沉,忙问:“后来呢?”
  云儿想了想。
  “后来爹娘用土方子,拿针在我身上扎,再用浸过烈酒的粗布蘸着盐,在身上来回擦,发了场高烧,人差点没了,不过也把邪气逼出来,就好了。”
  “不过我也不清楚,都是爹娘和阿姐和我说的。”
  只不过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并没有被完全抹去,而是通过梦境,时不时浮现出来。她确定那些都是她前世的记忆,而不属于什么孤魂野鬼。
  玄风看着她,目光停留许久,乎想从她眉眼间寻出些什么。
  忽然取下脖颈的项链,将那枚白骨挂坠放在手心。
  “握住。”
  云儿一怔,没敢碰,反而手往身后背了过去。
  上次她无意间碰到了这枚白骨,被玄风冷着脸训斥。
  见她不动,玄风扯出一个笑,用哄劝的语气说:“云儿,就握一下,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她抿了下嘴,小手伸出窗沿,拿起了白骨。
  什么都没发生。
  白骨静静地躺在手心,森白,小小的,看起来是一截指骨。
  玄风不死心,冷声道。
  “握起来。”

  第27章 表白/戴着淫具给玄风口交/林子里被玄风操
  他包住她的手,让她紧握住。
  过了片刻,小心地问:“有什么感觉?”
  云儿摇摇头。
  除了轻微的硌手,再无其他感觉。
  男人闭了闭眼,藏起了眼底的失望。收回指骨,戴了回去。森白的骨头被仔细地护在层层衣襟之下,离心脏很近。
  云儿垂下了目光。
  即便不是她的错,她也没有缘由地感到自责。
  “我和她很像,是吗?”声音小到听不清。
  “很像。”玄风说。
  静了会儿,云儿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直视男人。
  “如果真的很像,那仙君可以将我当作她。”
  “云儿不在意的,仙君若想念她,便告诉我该如何做,如何才能模仿她的动作,她的性子,她的声音。”
  “云儿不聪明,但云儿愿意学,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若还是不行,那就一年,三年,五年。只要仙君愿意,我可以一直模仿,直到仙君满意。”
  “云儿…”
  “云儿…”
  再次深吸一口气。
  “云儿喜欢仙君,愿意为仙君做任何事情!”
  她心脏在胸腔狂跳,直抒心意的忐忑让她脸颊通红,她是胆怯的,目光却不愿移开分毫。
  “云儿。”玄风开口,很平静。
  “嗯…”
  云儿藏住微颤的手,像是听候发落的罪人。
  “你不是她,我也不想将你当作她。”他说,“这是对她的侮辱。”
  剧烈跳动的心脏安静了下来。
  一切了然。
  南寻早告诉过她,是她自视过高,自作多情了。
  扯出一个笑,云儿飞快地抹了下眼泪。
  “好…我明白了…”
  不想窘迫被察觉,她关上窗。
  阳光被挡住的前一刻,玄风按住她攥着窗沿的手。
  “陪我出去走走吧。”
  “啊?”云儿回过神,说好。虽然不明白玄风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很快地理了理衣裳和头发,从床上爬了下来了。
  深埋进甬道的两个淫具隔着肉壁相互挤压,磨碾,每走一步,都像在被粗暴地操干着。
  她厌恶地扯了扯腰上的贞操带,带子勒进皮肉,疼得她咧嘴。
  从床边走到门口只有几步路,出了一身薄汗。
  好在炉鼎的体质让她肉穴柔软,对入侵物有着极强的接纳性,几步之后,除了隐隐的酥麻,痛觉全然消失了。
  “去哪…”云儿问。
  “都行,你带路吧。”
  小时候她上山采野果子,会趁着太阳光好的时候去小溪边沐浴。
  里面有小虾,小拇指大的小鱼。看见了,就赤身裸体地逮,岸边用树枝支个架子,干燥的松针做柴火。小鱼小虾丢进去,放点野菜。
  就算没盐,也吃得鲜掉眉毛。
  “就是这里。”云儿指着前面溪水反射的光亮。
  “仙君要去溪边坐一坐吗?”
  男人似乎真只是来散步的,很少说话,跟着她来到小溪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一条腿随意屈起,另一条腿伸展在草地上,姿态闲散,却并不显得懒怠。斑驳日光从枝叶间落下来,洒在他肩头与乌发上。
  清风一过,碎光便随树影轻轻晃动。
  云儿恍惚了一瞬,隔着水雾的梦境仿佛就在眼前。梦里的哥哥正是眼前这个疏离的男人。
  她在他身边坐下,淫具被往里顶了顶,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玄风蹙眉,往她腰上探了探,摸到了那根贞操带,便知晓了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我碰你。”
  不带情绪,只是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其实他喜欢你,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
  云儿摇头:“他讨厌我,所以羞辱我,打我。”
  抱着膝盖,她看着溪水的粼粼波光。
  “那仙君呢,仙君讨厌我吗。”
  “我为何会讨厌你。”
  云儿笑了笑。
  “那仙君喜欢我吗?”
  “…”
  男人默了片刻。
  “我以为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他很明确,他不可以喜欢她。
  不可以。
  “不是那种喜欢。”云儿说,“不是可以作为替代之人的那种喜欢,而是作为炉鼎的喜欢…”
  她站起来,面对他。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散开长发,一件件地脱下外袍,脱下中衣,松开抱腹的系绳。
  衣料堆叠在地上。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积攒着奶水的双乳圆润饱满,过于雪白,能隐隐看见淡蓝的经脉。
  细腰不堪一握。
  被冰冷的贞操带勒住,勒得极紧,冰凉的金属边缘陷入柔软的肌肤,两侧的软肉微微向外挤出。
  柔软的身躯上,满是抽打留下的淤青,以及被使用过的痕迹。
  她跪下,倾身向前,迟疑了片刻,屏住呼吸,在男人脸颊亲了一下。
  “云儿是炉鼎,不该和仙君的心上人相提并论,脏了她的名字…”
  “可正因为云儿是炉鼎,只是个供修士修炼的物件。仙君想用我的身子,便将我想成一颗可以操弄的灵石。”
  “一颗可以说话的灵石而已…”
  “不会脏了仙君对心上人的忠贞…”
  玄风抚摸少女结痂的嘴角,看着她,喉结滚动。
  眼前人和记忆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再次重叠,对妹妹的渴望,让性器不可控制地充血肿胀。
  “你为何如此像她…”
  他声音变得痛苦,可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被欲望烧得通红。
  “不…我不该这样…”他喃喃着,声音却越来越哑。
  直到性欲烧穿了最后一丝理智,性器在衣袍下剧烈跳动,胀得发疼。
  他猛地伸手,抓住云儿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动作粗暴,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失控。
  “张嘴…”他命令的声音发颤。
  衣袍被拉开,滚烫肿胀的性器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腰身一挺,强迫她含了进去。
  “呜…”
  云儿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男人闭着眼,额头青筋暴起,仰头靠着树干,抓住云儿后脑的头发,大力地抽送,让她更深地吞进去。
  明知不该,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越是厌恶,越是兴奋。
  少女吞得卖力,忽然喉咙一松,肉棒从喉咙里滑出,被一把捞起,坐在了男人身上。
  腰上的贞操带咔哒碎裂,淫具体猛地抽出,带出晶莹粘稠的液体。
  性器丝滑地挺进花穴,龟头强势地冲撞子宫口,掐住她的腰上下颠簸。淫水涂满肉棒,剧烈地操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捣出白沫。
  少女疼得泪水涟涟,却柔软地环在男人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嗯…”
  “嗯…”
  “好舒服…”
  玄风扣住她后脑,叼住乳尖,大手揉捏几下就喷出了奶水。
  沾着奶水的唇咬住她耳垂,性器的剧烈抽插颠的云儿奶子乱颤。
  “叫我…”男人声音哑得厉害。
  云儿闭着眼,被玄风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几乎高潮。
  “仙君…”
  “仙君…”
  男人粗暴地吻上来,射精前的那一刻,他抱住她,剧烈地粗喘,几乎将她揉进身体。
  “叫哥哥…”
  “云儿,快…叫哥哥…”

  第28章 想不想被哥哥操怀孕?/主动吞精
  一声“哥哥”叫出口。
  男人呼吸一滞,大手扣住她后脑,凶狠地吻住她双唇。
  捏住下颌让她无法合拢,长驱直入,追着小舌吸吮,唾液刚分泌出,就被贪得无厌地咽下。
  射精结束,性器仍一直留在云儿花穴,亲吻着,微微软下的便开始重新肿胀,占满整个甬道。
  蓄势待发。
  “哥哥…”
  “哥哥…云儿奶子好胀…”
  云儿连连喘息,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整个人被性器牢牢钉住,扭动着身子。
  高潮结束,玄风并不准备放过她,掐住她的腰往下摁,直到整根性器没入,肉棒暴力地挤着甬道的魅肉。
  吮吸乳尖的同时,腹腹揉捻小逼的嫩豆子。
  内外同时被侵犯,潮水一般的快感袭来,云儿长大了嘴,频频抽吸,双眼几乎向后翻过去。
  “哥哥,哥哥云儿不行了…”
  “啊——”
  潮吹的淫水像尿液一样喷出来,短短片刻,她被操高潮了两次。
  一阵天玄地转。
  她被抱起,双腿本能地绞住玄风的腰,挂在他身上,交合的地方一直相连,男人托住她腿根往上颠了颠。
  后背抵着干硬的树皮。前面,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双乳被挤得软乎乎塌了下去。
  忽然整个身子悬空,腿弯和手一起搭在男人肩头,那人倾身压上,身体几乎完全折叠,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晴空无风,树叶簌簌飘落。
  一番激烈的操弄后节奏渐缓,却渐深。玄风侧过脸,抚摸她的小腿。
  她浑身赤裸,只剩一双棉白的短袜穿在脚上,袜底沾着细碎的青草。
  男人摘掉短袜,脸颊轻蹭她柔软的足底,嗓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埋在体内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
  再睁开,眼神变得晦暗,一口咬住少女颈侧。
  “云儿,想让我怎么操你。”
  云儿被顶得云里雾里,小逼不断地夹着,湿漉漉的穴口想要吃进更多,结合处的淫水往下滴落,拉成一条银丝。
  “云儿,想让我怎么操你?”
  托住臀肉的手一捏,将少女的意识拽回一缕。
  “想…想让哥哥一直操…一直操我…”
  “只是一直?”
  男人的气息喷在耳畔,一挺胯,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
  “想不想哥哥把你操怀孕?”
  “嗯?”
  “云儿想不想?”
  怀孕?
  怀上玄风的孩子吗?
  可是玄风愿意让她怀上孩子吗…
  她的迟疑被误解,换来男人凶狠的操干。他几乎将她挤进身体,粗暴地拽住头发,啃咬她的唇。
  声音粗重,断断续续。
  “不愿意?”
  “云儿不愿意怀上哥哥的孩子?”
  “哥哥很失望啊…云儿的肚子里居然不想孕育哥哥的孩子…”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云儿哭着摇头,“云儿是哥哥的,云儿喜欢哥哥,哥哥想对云儿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说出来!”玄风粗重地喘息,“说你想被哥哥操怀孕。”
  “云儿…”
  “云儿想被哥哥操怀孕…”
  “云儿想被哥哥操怀孕…”
  “啊——”
  她的哭声像是烈性春药,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一股接着一股,很快就将少女平坦的小腹射到鼓起。
  男人单手托住她腿弯,揽住后背,将她平放在草地上。
  离得很近很近,呼吸撞着呼吸。手指揉进发间,温柔地吻她,笑看着她,直到她高潮褪去,意识恢复。
  “回来了?”
  捏了捏她的小足。
  男人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那双小足蜷在他掌中,显得细嫩娇小。
  稍一动,被用力攥住。
  “云儿的小脚软软的。”
  和妹妹的一样。
  他握住脚腕,提起,从腿弯开始,顺着小腿舔到足底,留下淫糜的水痕。
  湿润的舌头经过,软,很痒。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云儿心脏剧烈地跳起来,逃避似的闭上眼,耳根通红。
  被抵在半空操的时候都没害羞,却因为被舔了一下就面红耳赤。
  玄风将她的足底贴在胸前,顺着衣襟滑下,来到勃起的肉棒上,夹住,上下套弄。
  少女脚趾小巧圆润,足弓微微弯着,弧度正好贴合粗大的性器。
  微风拂面,她躺在青草上,长发披散,草叶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意,细碎的日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视野里明明灭灭。
  足交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快感。
  可喜欢的人在用她的身体,她的腹中被射满了他的精液。这样的想法跳出脑海,让她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湿润。
  许久,足底几乎蹭到发麻。
  玄风射了出来,第一个股射到她的小腹上,俯身向前,剩下的悉数射在她脸上。
  缠满青筋的肉棒悬在眼前,伸出舌头就能舔到,每射出一股,就弹跳一下。
  挂了一脸黏糊糊的,最后几下,龟头抵在她唇上,她乖顺地张开嘴,尽量包住牙齿,手握住根部,让精液全部射进口腔,咽了下去。
  淡淡的腥味,吞下去的那一刻,有种被玄风占有的满足,她小心地勾了勾他手指,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一个事后拥抱。
  射精结束的瞬间,用性爱构建的,供他逃避的梦境也随之消失。
  积攒许久的性欲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背叛妹妹的罪恶感。
  玄风恢复了冷静。
  他不动声色地躲开少女勾她的手指,揉了揉她头顶。
  “去吧,去小溪边,把自己洗干净。”
  云儿愣了下,起身,咬了咬唇,问:“那哥哥要一起吗…”
  男人整理衣襟的手一顿,
  “不要叫哥哥。”
  说话时侧过头,却并不看她。
  “哦…好…”
  云儿嗯了声,低着头跑到溪边,捧起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赶在泪水落下前,将眼泪一并洗去。
  灌进肚子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因为蹲着的姿势滴落进草里。
  只好走进小溪,跪下来,等肚里的精液排空,清洗身上的狼藉。
  她刻意洗得很慢,却没等来那人的关心。关心的话没有,事后的缱绻更没有。离得很远,就靠在刚才操干她的树边。
  南寻好歹还给她洗身子呢,这人怎么这么无情…
  不由自主地委屈起来,可又觉得没有委屈的资格。
  是她主动提出只将她当炉鼎的。
  玄风什么都没做错,是她贪心罢了。

  第29章 云儿出息了,和玄风闹完和南寻闹
  云儿洗干净自己,穿回了衣裳。
  宽大的衣袍上身,遮住了背后被树皮刮蹭出的细小伤痕,还有双乳被啃咬的齿印。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一起走走吗…”云儿小心地问。
  忽然晴空炸响一声惊雷,云儿被唬得一跳。
  只见远处深山,数道闪电从天而降,鸟雀霎时惊起,叽叽喳喳飞走一大片,接着一切归于寂静。
  “回去吧。”
  “南寻晨炼结束,该找你了。”
  说着往回走去。
  云儿小跑着跟上,一路低着头,视线里只有自己一步一前的绣鞋,还有那人偶尔飘进视野的袖摆。
  走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
  “仙君…”
  男人停了下来,蹙眉看她。
  “仙君,沿着溪水往下走走吧…”
  “那里的树林有好多菌子,好多五颜六色的鸟,特别好看…”
  “你要是不喜欢看鸟,里面还有好多漂亮石头,还有…还有蝴蝶,松鼠…”
  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明明一开始是玄风开的口,叫她陪他出来走一走的。
  为何做完了那事,就急着往回赶,反倒像是她发出的邀约。
  难道他们之间除了交合,就不能有其他吗…
  玄风抽出被她捏住的手指,声音没什么情绪。
  “不早了,回去吧。”
  转身迈步,步伐比先前还要快。
  刚才的操干些许粗暴,云儿花穴肿着,每走一步就被磨一下,火辣辣的,和被针扎着一样难受。可玄风大步向前,不理会她的无助。
  堵在心口的委屈忽然爆发。
  她也只是站定下来,手背在身后,绞着袖口,眼眶红红的。
  “我不想回去。”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仙君,我现在不想回去。”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玄风轻叹了下,回来牵住她的手,“那就慢些走。”
  随手摘下枝头的梨花,别在她耳边,算是哄她。
  “别闹了,我不想对你动粗。”
  至少不想对着这张和妹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动粗。
  云儿被带着往回,步伐很慢,攥着她的手却很紧,不给她反抗的余地。耳边的梨花微微颤动,在步入院子时掉了下来。
  院子里,李桃儿已经等了许久,抱着个小包袱,不舍地看着她。
  “回来啦…”
  将包袱塞她怀里。
  “给,路上好好的…”
  “哎,也没想到,只住一晚就走了,还以为咱姊妹俩能多激讲两天悄悄话呢…”
  云儿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为何门外停着马车。
  包袱鼓鼓囊囊,沉甸甸的,散发着酸甜的香味。
  “这是…酸杏?”
  李桃儿哼了声,作势要拧云儿的耳朵。
  “你啊你,吃了几天饱饭,就嫌弃起阿姐给的粗寒酸吃食了。”
  “我偏不让你得逞,都是你的,路上给我乖乖吃了!”
  她早些拦住仙君想给自己谋一个前程,意料之中地被拒绝了,还被告知今天就启程。便想着,用一枚一枚攒下的铜板给妹妹留点念想。
  毕竟这一去,也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见面。
  玄风离开了小院,留姐妹两人最后说上几句话。
  院门吱呀合上,李桃儿重重地“哎”了声。
  “本来以为他挺喜欢你的,结果看你被打了,都不帮你讨公道…”
  “…”
  “…我听不懂阿姐在说什么…”
  “说你这张小脸!”李桃儿气道:“还骗我是从床上摔下来的!摔下来能摔出指印么!”
  “怎么着,床地下有人摊开巴掌接着你的脸是吧?”
  “那个红衣服的狐狸,长那么妖孽,难怪心眼子忒坏!”
  云儿沉默,目光垂在地上。
  就听阿姐无奈地叹气。
  “治红肿的药膏也在里面,睡前记得涂。”
  “贵死了,里面放了镇痛用的积雪草呢!别给我浪费了啊。”
  攥着包袱的小手收紧,云儿鼻子酸酸的。
  “阿姐给我买这么多东西,花了好多银子吧…”拆下发间的白玉簪子塞给李桃儿,说:“我知道你心气高,但这个你收下好不好。”
  李桃儿白了她一眼,把簪子插回她头上。
  “用不着你施舍,我以后能赚大钱。”
  “知道吗?”她笑眯眯地凑近,手拢在嘴边,悄悄说:“我已经拿到去京城的路引了,等收完麦子换到钱就能启程。”
  朝妹妹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对前程的渴望:“听说京城满地银子,只要有本事,谁都能捡。”
  “我早就想好了,先去大户人家当烧火丫鬟,偷偷看那些厨娘怎么做菜,等学到了本事,我也当厨娘,一个月领三两银子!”
  “一旦有了积蓄,有了拿手菜,自己开个小灶馆,京城那么多人,总不愁没人吃。”
  “都规划好了,我李桃儿早晚要走出这个穷乡僻壤!赚大钱!过上好日子!”
  云儿扑哧笑了下。
  “嗯!阿姐肯定会梦想成真,赚大钱,过上好日子!”
  李桃儿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没了声音,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云儿…我一定会去京城的,要是有机会,你来找我啊…”
  “你…”
  哽咽了下。
  “你努力讨好那两个,让他们舍不得这么快让你死,最好能放了你…”
  “去京城找阿姐。”
  “不就是多张嘴吗,你就是我带大的,我养你一辈子都成!”
  “阿姐…”
  云儿啪嗒掉下眼泪,扑进李云儿怀里。
  李云儿抱住,摸着她的长发,撩起来,轻嗅。淡淡的花香。
  “死丫头,当初怎么没料到你是个美人胚子…”
  “我漂亮的小妹妹哦…”
  “给我好好的,好好的,总有一天再见面…”
  门被推开,南寻走了进来,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一个响指,院里劈里啪啦闪起白光,打在李桃儿脚边。
  地上冒起白烟。
  “啊!”
  李桃儿吓得跳了起来,南寻一把将云儿捞到身边。
  “走了,上车。”
  “阿姐!”
  云儿想要挣脱束缚,可凭她的力量哪是南寻的对手,男人纹丝不动,任她又推又挣,反手便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
  “放开我!就让我最后和阿姐说句话。”
  “就一句!求你了!”
  云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小手不断捶着他的背。南寻却像没听见,扛着她大步出了院门,上了马车,将她丢到了榻上。
  一番挣扎,云儿头发都散了几缕,刚撑起身子,纱帘垂落,狭小的内室暗了下来。
  男人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
  “南寻!”她红着眼睛喊。
  “叫我什么?”
  南寻不可置信地眯起眼。
  俯下身,将她圈在身下,捏住她的脸晃了晃。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想。”
  “该叫我什么?”

  第30章 栓狗链/裹成母狗戴肛钩/后入
  云儿看着男人,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一把挥开他的手就要往床下跑。
  被南寻长臂一伸捞住,摸到她腰侧时,瞬间咬住了后牙。
  “贱人!”
  “玄风操过你了?”
  扯住她头发往墙上撞!
  眼前猛地炸开一黑,云儿甚至没来得及喊疼,耳边便嗡嗡作响,尖锐的痛意从太阳穴窜开。
  她本能地蜷起身子,捂住额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视线也晃得厉害,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朝她靠近,三两下撕碎了她的衣裳。
  被贞操带勒出的压痕还在,堵住穴口的淫具却荡然无存。
  她赤条条地贴着墙,坐在地上,抬头,淡淡地看他。
  被磕破的额头流下鲜红的血,迷住她的一只眼睛。
  “是啊…”她嗤笑,“我就是和玄风做了,我主动给他舔鸡巴,还用脚帮他射了出来。”
  “我就是喜欢他。”
  “怎么,你吃醋吗?”
  “我吃醋?”南寻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双手却捏得骨节发白,“李云儿,你就是个给人骑的母狗,居然觉得我吃你的醋?”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拿出装淫具的盒子,暴躁地抖落里面的东西,翻到那条项圈,掐着脖子就给云儿套了上去。
  跨到她身上,俯身,从身后托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咬牙道:“告示你,我就算在玄风面前把你操死,他都只会无动于衷。”
  “不信,我让你亲眼见识。”
  项圈被勒到最紧,云儿本能地扯住项圈,不得不张大了嘴才能对抗窒息。
  男人将链子扣到项圈后的圆环上,用力一拉。
  云儿仰面跌在地上,南寻不给她起身的机会,一路将她拖出内室。纱帘扫过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彻底暴露在玄风的眼底。
  玄风垂眸看她,蹙眉。
  南寻把牵引绳扔地上,笑着说:“师兄是操她操上瘾了?”
  “既然如此,牵走了养身边就是。”
  “若不养,今日我便将她操弄到筋脉破碎,丢出车外等死。”
  绳子落在男人脚边,另一端连着云儿的后颈。少女狼狈地趴跪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无声地乞求。
  玄风闭了闭眼,不想再见到和妹妹机会一样的脸,露出这样悲伤的神情。
  “别胡闹了。”他开口,擦掉少女额角的血迹,“真把她玩死了,后悔的是你。”
  “我后悔?”南寻大声笑了出来,“我会为了肮脏恶臭的凡人后悔?”
  “开什么玩笑!”
  鲜艳的长袍下,一道道陈旧的伤疤忽然泛起针扎似的痒意,紧接着便是一阵阵隐痛,像虫蚁沿着皮肉啃噬。
  两百年了。
  仿佛伤口从未愈合。
  “一个凡人…”他冷冷地开口,看向云儿时,眼中只有狠戾,“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凡人后悔。”
  “贪婪成性,自私虚伪的恶心东西…”
  他踩上云儿后背,将她生生压到地上,就像在踩一只丧家之犬。捡起牵引绳,在手上缠绕两圈,缓缓向上拉紧。
  云儿喘息不能,被迫高昂起头,耳边只剩血液逆流的声音,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视野模糊。
  眼前出现梦里的那个身影,和玄风重叠,求生的本能让她朝玄风伸出手。
  “哥哥…”
  “救我…”
  泪水顺着眼眶落下,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玄风并不理会她,“云儿,不要叫哥哥。”
  可是被宽袖遮住的地方,骨节捏到发白。
  越是因为云儿被虐待而心疼,就越厌恶自己,厌恶云儿。
  南寻嗤笑一声,松开链子。
  空气涌进肺里,她剧烈地咳嗽,蜷缩成一团,满脸泪。
  等她咳完,南寻拿来一卷宽大的丝绸,娴熟地将她腿折叠起来,一圈圈裹住。
  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只剩纤细的足尖露在外面,点着臀瓣。
  云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摆弄。
  双臂同样被折叠裹住,就像凭空少了半截胳膊,半截腿。
  她侧躺着,一只镂空的口球塞进嘴里,被迫张开,不多时就有银丝从嘴里流了下来。
  “呜…”
  哭着摇头,想要甩掉嘴里的东西。
  南寻扯着牵引绳把她拉起来,膝盖和手肘着地,奶子软软地垂着,前后摇晃。
  她脱力之下往前栽倒,半截手臂岔开来贴着地毯,屁股高高撅起,露出粉嫩紧致的两个穴口。
  看到小穴的瞬间,男人性欲彻底爆发,半跪下来,掏出挺立已久的性器,插进嫩逼里。
  魅肉乖顺地裹了上来,吸着往里拽。
  南寻往她屁眼里塞进两颗固灵丹,拿肛塞往里捅了捅,捅到最深处。
  装淫具的匣子一并拿了出来,一边缓慢深入地在逼里抽插,一边翻找,选中了个银制的肛钩。
  他散开少女的长发,随手梳了几下,拧成一股。
  肛钩敲进小屁眼,尾端的挂圈用细绳栓住,和粗黑的辫子相连。
  云儿头被拽着,不得不抬起下巴。
  口水从镂空的口球里滴落,羞耻让她本能地低头,扯到了细绳,肛钩随之往上一提,将后穴扯成细细的一条线。
  疼得她不得不重新抬头,缓解不适。
  玄风在看她。
  面无表情地看她被侵犯,被羞辱,任由南寻将她当作牲口般践踏。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师兄,你那个偷情的小婊子,也是这番淫荡的母狗样?”
  说着扯住云儿辫子,逼她将脸抬得更高,直面玄风。
  “师兄尚为凡人时,出身名门,那你的小婊子自然也是大家闺秀。”
  “大家闺秀也会露出这种欠操的表情吗?”
  “所以师兄在操弄她时,想的到底是谁?”
  玄风冷声:“够了,这种荒唐事不要在我眼前做,当初就不该让你收下她!”
  说罢手在面前一挥,前室墙壁上出现了一道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南寻脸上的笑意随之消失。
  心口的烦闷酸胀让他无所适从,他掐住少女的腰,往身前拽了拽,让粗壮的性器整根没入,闷声操干。
  啪啪的拍打声充斥着安静的车厢。
  少女额上的血痕让他心脏忽然被刺一样疼。
  射出来的瞬间,他想抱住她。

  第31章 (物化)封穴装箱/性虐惩戒/感官剥夺
  射精持续了许久,大股精液炽热地涌进花穴最深处,云儿痛苦地摇头,带着肛钩左右拉扯后穴。
  男人抽出性器,青筋交缠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被淫水和浓精沾了一层莹润的色泽。
  肉棒贴逼上蹭了蹭,不多时就又硬挺起来。
  他沉默着起身,拾起地上的牵引绳,把云儿牵进了内室。
  四肢被束缚,云儿难以适适应这种姿势,东倒西歪地往前爬,射进花穴的精液挤出大半,粉嫩的逼穴被白浊覆盖,溢出来的只能往下流,粘嗒嗒地贴在腿心。
  口球自从戴上就没取下来,口水从镂空口球流下来,滴了一路。
  内室里有两口大箱。是当时官府的人送来的。
  一只里面装满了格式淫具,另一只是空的,只有寻常人一半的长度,若是蜷缩着躺在里面,盖子一关,连翻身都做不到。
  里面垫着软垫,四面也贴着防撞的内里。
  几条宽厚的皮带横在里面,一端扣死,对应的另一端是金属小环。将人放进去,用皮带扣住,便可保证里面的人纹丝不动。
  这是惩戒箱,专门用来调教性子烈的炉鼎的。
  炉鼎出自凡人,自然是被凡人调教售卖。大多数人伢子收来炉鼎,只需教导如何伺候修士即可。
  但耐不住有那种贞洁烈女,或是有心上人,或是已经嫁人生子,自然不愿被当作任人操弄的物件对待。
  买回来的炉鼎不听话。
  这时候,封穴入箱就是最有用的调教手段。
  只需往炉鼎体内灌入大量精液,用不伤皮肉的丝绸布裹成蜷缩的一团,膝盖团到胸口,只留头和屁股,还有一对奶子在外。
  用玉势和肛塞堵住穴口,再以滴蜡封两穴,以及耳道。
  拿出黑布袋,套在炉鼎头上,听觉和视觉同时被剥夺,夹在穴里的玉势便成了感官唯一的来源。
  这时候炉鼎已经开始恐惧求饶,哭哭啼啼地挣扎,希望逃脱惩戒。
  最后侧着放入箱子,用皮带扣紧脖子和腰,关上盖子塞入床底。
  每天拖出来,打开三穴之一,喂食精液后再封堵。
  直到十日后彻底打开。
  即便淫具被取出,包裹身体的丝绸也被松开,炉鼎经过漫长的折磨,早已失去神智,双目无神,对任何刺激都没了反应。
  一般来说,神识的创伤需要七日才能恢复。
  等恢复,炉鼎便深知自己只是一个供修士补充灵力的物件,今后做什么都谨小慎微,十分乖顺。再不会耍小性子,或是做徒劳的反抗。
  云儿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南寻解开她的长发,取出肛钩,摸了把淫水涂肉棒上,一口气捅进后穴,操干之后往里面射了两次。
  拔出来时屁眼还没闭合,粉嫩的褶子被撑开,也方便往里面塞珠串。
  南寻将她平放在地,托着后腰将她倒着竖起来,只能依靠肩背着力,雪白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云儿向后看去,狰狞猩红的肉棒傲然挺立,就贴在她头顶,不适地弹跳,龟头已经冒出了粘液。
  “张嘴。”南寻开口说话。
  没等云儿主动张开嘴,捏住她的下颌一掐,小嘴就张了开来。他把肉棒伸了进去,顺着口腔丝滑地滑进咽喉。
  口穴虽然已经经过调教,但忽然挤进一个巨物,云儿本能地干呕。
  可南寻几乎是跪坐她脸上的,肉棒像一个桩子,将她的头钉在地上,任她怎么挤压都不能挤出分毫,反而让南寻爽到频频吸气。
  “云儿,松一点…”
  “快把哥哥夹断了。”
  男人拍了拍她的臀瓣,或许是知道自己等下要如何虐待她,语气里居然带着哄。
  倒立的姿势让逼里残留的精液灌了回去。
  莹润的小逼些许红肿,微微张开着,被操干许久的穴口居然早已闭了起来,只留下一道细缝。
  南寻将一个和他肉棒差不多大的玉势塞了进去,再拿起一条珠串。
  一粒粒葡萄大的白玉珠子挤屁眼,云儿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来。
  珠子在肚子里相互挤压,嘴里堵着南寻的粗大肉棒,两颗囊袋几乎盖住她整张脸,龟头已经滑进了咽喉最底端。
  身体早已认主,精液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三个穴口在精液的催情下,变得柔软放松。
  玉质肛塞轻而易举地就推进了屁眼里。
  南寻用贞操带固定好下面的淫具,将云儿翻正了,拎着头发提起来。
  喉咙里的肉棒刚抽出,一阵天旋地转,就又捅了回来。
  腿被折叠,云儿只能膝盖着地,摇摇晃晃的必须靠南寻扶着才不会倒地。
  她脸正好对着男人胯间,南寻在她喉咙里抽插片刻,猛地抽了出来,托住她下巴,用粗大的肉棒贴着她的脸来回磨蹭。
  满脸都是淫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云儿闭上眼,咽下了泪水。她明白,此时的她不是什么云儿,而是一个为了泄欲而存在的精液袋子。
  她是炉鼎。
  不管是南寻还是玄风都只将她当炉鼎,一个修炼用的物件而已。
  最后男人还是在她嘴里射了出来,胃里都是浓精液。
  他用粗长带弯的玉势塞进她喉咙,为了防止玉势被吐出,取来绢布塞进云儿嘴里,填满了口腔里剩下的空隙。
  云儿小脸被塞得饱鼓鼓的,张开的唇里只能看见白色绢布,最后用一条长丝绸勒在唇间,在后脑打上死结。
  一番装扮后,她连合起嘴都做不到。
  她无法得知南寻要怎么对待她,可若能选,她宁愿去死,都不想再被这人碰一下。
  一张长长的绸布展开,她折叠的双腿被压倒胸口,用绸布裹在一起,双臂反扣到身后,贴着背,同样裹到丝毫无法动弹,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呜…”
  云儿用力挣扎扭动,无法说话,只能后脑一下下砸着地面抗议。
  男人看着她,手指按住她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云儿,别动。”
  他取出红烛,一个响指,蜡烛燃烧起来。
  云儿的两个穴口已经被贞操带封住,无需滴蜡封穴,南寻只封了她的耳道,吹灭蜡烛,用黑布袋蒙住头,在脖子处扎紧。
  布袋密不透光,确实用通透的材质所制成,不会造成真正的窒息。
  感官被全部封闭,身体裹满了丝绸,南寻在她胸口往下一拉,两团柔软的乳肉跳了出来。
  娇嫩欲滴的乳尖渗出汁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正如云儿所想的,只剩奶子和屁股露在外面的她,现在只是一个供修士泄欲的精液袋。
  不被允许听到,不被允许看到,甚至不被允许动弹。
  只能感受主人在她肚子里留下的精液,以及无时无刻不在操弄肉壁的淫具。
  “云儿…你是我的炉鼎,我养的婊子…”
  “背叛主人的下场就是接受惩罚。”
  “明白吗?”
  男人抱起她,吮吸小巧的乳尖,咽下奶水,漆黑的眼里是散不掉的占有欲。
  他将她放进箱子,收紧皮带,扣到最后一格孔眼,确保她被放置时一动不能动。
  一切就绪,南寻看着这具被他亲手缠绕装扮的娇小身体。
  心底升起强烈的满足。
  他给暴露在外的奶子夹了对金丝乳夹,乳汁往外冒的时候,性器不由自主地再次挺立。
  干脆扶着箱子盖,撸动肉棒,想着那日云儿软软地趴在他后背,拿着泥人的场景。
  “云儿…”
  “云儿…”
  他低声喃喃,一声闷哼。
  射在了少女被丝绸包裹的身上。

  第32章 关于云儿的一切
  深黑的箱子盖上,被推进床底。
  厚重的木头阻隔了少女的哭泣,只剩似有若无的呜咽传出,不多时,就再也听不到了。
  南寻做完这一切,定定地站在床边许久,看着漆黑的床底,直到纱帘外传来动静,才恍然回过神。
  玄风已是斩魔剑在手。
  细碎的闪电缠绕剑神,为长剑附上了令人恐惧的力量。
  除去常年闭关的归元宗师尊,他是天底下最强的修士。任何等级的妖魔对他来说,都是手到擒来。
  “准备自己去?”南寻背对着玄风开口。
  玄风说:“妖魔吞噬凡人,会继承其记忆,我有话要问云儿的娘亲,单独去比较好。”
  如果还能成为“娘亲”的话。
  “懦夫。”南寻冷哼。“你不想让她见到你斩杀她娘亲的样子,便故意激怒我,利用我锁住她,好给你创造斩妖的机会。”
  “现在好了,她关在箱子里,我这个光荣伟岸的师兄既可以替天行道,一刀劈开她的娘亲,又可以维持着温润的形象,让她继续喜欢你。”
  “玄风,自私如你,和凡人有何区别。”
  玄风淡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他妈!”
  南寻骤然暴怒,转过身,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玄风衣襟,猛地挥拳砸向他脸。
  玄风脸偏向一边,摸了下嘴角,指尖沾着鲜艳的血。
  淡淡地擦掉,冷眼看着他。
  南寻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咬牙道:“贞操锁,若不是你刻意引导,她会和你去树林,主动让你操?”
  “那锁她根本打不开,是你故意引诱,就等着我被激怒,用惩戒箱对付她。”
  “是不是!”
  玄风沉默看着他的暴怒,对面漆黑的眼眸映着他自己的身影,许久,忽然笑道:“南寻,她只是一个炉鼎,你别用情太深。”
  “用情太深?”南寻嘲讽地开口,“我杀了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留着她不过是觉得好用,你居然觉得我会对凡人动情?”
  “凡人…”
  “呵…”
  “他们配吗!!”
  华服下,狰狞的伤疤刺痒难耐,他用力抓挠手臂,一道道血痕叠加在伤疤上,指甲里满是鲜血。
  “倒是你,玄风。”他手攥成拳,骨节泛起森白,手背青筋隐隐浮起,“是你分不清她和你那死了两百年的小婊子。”
  “你把她当成了她,对她动情的是你。”
  “够了!”玄风厉声打断,“我清醒得很,不需要你提醒!”
  “你留下,没我准许不可离开!”
  说罢推开车门,用灵石幻化出白马,跃上马背,朝着云儿的村子驾马而去。
  疾风迎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鬓发纷飞,山野景色在身侧一掠而过,不多时,便重回到云儿家的那间小院。
  天色已近黄昏,最后一抹残阳沉在山后。
  太安静了。
  天地间一片死寂。
  院门半掩着,风从门缝里穿过,卷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来。
  院里散落着看不清部位的残躯。露出森白的骨头,还有涂了一地的内脏。
  “仙…仙君…”
  李桃儿倒在石磨边,还留着半口气,双腿从根部齐刷刷地消失,肚子开了个血窟窿。
  慢慢爬向他,白花花,血淋淋的肠子拖在一旁,裹满了泥土。
  “仙君…救我…”
  “我娘…我娘是妖魔…”
  “她在里面吃弟弟…要吃完了…”
  玄风站在昏暗的天光里,神色冷漠。
  “自从进了这个院门,我就已经知道。”他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所以我回来了。”
  李桃儿茫然地抬头,喃喃:“什么叫…你早已知道…”
  “早已知道…为何不早些动手…”
  “因为我不想让她看见。”
  他只是,不想看见那张与妹妹相似的脸上,染上惊恐与绝望。
  至于凡人,不同于南寻刻骨的仇恨与厌恶。他早已不在意,他看凡人,就如同凡人看待蝼蚁一般。
  “只是不想让云儿看见…”
  “就…就放任妖魔吃掉我们吗…”
  “凭什么…”
  李桃儿望着他,眼底最后一点光渐渐暗了下去,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血里夹杂着碎掉的肺。
  她嗤嗤笑起来,看着玄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颤抖地指着他。
  “畜生!”
  “什么仙君,什么替天行道…”
  “虚伪,虚伪的畜生…”
  “哈哈…”
  “哈哈哈…”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云儿啊…你喜欢的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啊!!”
  “阿姐被他害死了,阿姐好恨啊!!!”
  一声长啸,她眼中的光骤然散了,抬起的手无力垂落,砸进泥泞的血泊里。
  蜿蜒的血流淌到玄风脚边。
  他淡漠地跨过,推开房门。
  强烈的腥臭扑面而来。
  没什么弟弟,只有几根挂着碎肉的骨头,和一张头皮。
  黑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咀嚼声,声音停下,妖魔缓缓起身,走出阴影。
  它原本似乎也是个女人。
  只是如今,已经看不出半点人的模样,灰白的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架上,吃了两个人,肚腹高高鼓起,皮肤透亮,仿佛一戳就会爆炸。
  面皮在融化,嘴唇早已不见,只剩一排细密发黑的牙齿裸露在外。
  “你为何回来…”
  发出的是气音,她张开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我以为我配合你们演好她的娘亲,你们就该放过我。”
  玄风眼里闪过厌恶。
  “告诉我关于李云儿的一切。”
  “我饶你不死。”
  妖魔歪了歪头,咧嘴笑:“为何?”
  忽然像回过神。
  “哦,我懂了,你是想知道,她丢失的那些记忆是什么。”
  “可惜啊可惜…”
  “你的妹妹确实转世投胎到了这个女人的肚子里。”
  “只可惜,你来晚了。”

  第33章 李云儿,没啦!
  玄风长剑直指妖魔:“我不喜欢打哑谜。”
  妖魔从嗓子里发出“咯咯”笑,踢开脚下踩着的人头,一摇,一晃,朝玄风逼近。
  每一步都拖着黏腻的血水,腐烂的手指点上剑尖。
  “可是啊,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
  “你们修士从来都是言而无信的。”
  “自私,虚伪…”
  “道貌岸然…”
  “不是吗?”
  玄风不言,指向妖魔的长剑缠绕着闪电,劈啪作响。
  电光映在他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眸子里,忽然眼眸一暗,下一息,腕间轻旋,妖魔手臂被齐刷刷切下,腐臭的黑血从断口处喷出,妖魔惨叫一声,踉跄地捂住臂膀。
  “少废话。”
  “说了,我给你个痛快。”
  “若不说…”他面无表情地靠近,再次抬剑,削去妖魔半截腿。
  妖魔栽倒在地,玄风剑气直指屋顶。
  轰的一声。
  屋顶炸开裂开,一个半人高的妖魔随之掉下,砸在两人之间。
  男人双手持剑,一剑贯穿它的腹部,将它钉死在地上。
  年幼的妖魔发出凄惨的嚎叫,朝女人伸出小手,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语言。女人凄厉地大叫,朝它的孩子爬去。
  “我说!我说!”
  “放过它,它还年幼,一个凡人都没吃过!”
  “仙君,别杀它。我说!我什么都说!”
  妖魔握住孩子的手,皮肉融化的脸上满是属于母亲的心疼。
  “我说,我说…”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就是李云儿的娘亲确实生下了一个奇怪的胎儿。”
  “孩子一出生就哭得响亮,根本不是寻常的胎儿哭声…而是一种凄厉的哭号,仿佛…”
  妖魔顿了顿。
  “仿佛带着死前的记忆…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
  “那孩子一直不会说话,总是傻看着南边的天。”
  “直到四岁那年,突然指着山的另一头,说她来自一个繁华的地方,那地方有她的哥哥…”
  “她要回去找哥哥。”
  “呵…”妖魔扯出一个笑,眼神温柔地看着它的孩子,“宝啊…你说什么奇怪的人,恢复了记忆找的不是娘亲,而是哥哥…”
  玄风心一沉。
  “还有呢!她有没有说过她是因何而亡,又是何时而亡的!”
  “有。”妖魔说,“那孩子总会胡言乱语,特别是夜里做梦,总会大喊有妖魔,还让什么哥哥快跑…”
  “啊…她胡言乱语时,总会提到一种花,叫什么…什么云绯?”
  “可那种花两百年前就没了。”
  “一个四岁的孩童,怎会知道什么云绯花…”
  玄风瞳孔骤然缩成一个点。
  “云绯花…”
  那是他最喜欢的花。
  极小,粉色的花瓣薄得近乎透明,层层叠叠不过指甲盖大小。
  因为花的名字带着“云”,每每进山狩猎,他都会带一株回来,别在妹妹的耳边。
  只不过这花太过娇贵,自从云儿死后,气候转向寒冷,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难道她真的是…”玄风不可置信地喃喃。
  可为什么那截指骨没有反应。
  他心一沉,转动剑柄,年幼的妖魔吐出一大口黑血,凄厉的叫。
  “还有什么。”他逼问。
  妖魔嚎啕,紧握住孩子的手:“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后来她爹娘以为是鬼上身,用针扎她,用滚水烫她,几次濒死,就再也没什么胡言乱语了!”
  “仙君,我能说的都说了。”
  “你杀我就好,放我它,放过它…求你了!”
  玄风抽出长剑,反手握住,剑气一扫,割下了幼妖的头颅。
  妖魔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首分离的孩子,漫长的沉默后仰天长啸,狰狞的眼睛几乎留下鲜血。
  “啊——————”
  “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
  “我什么都说了,为什么!!!”
  “为什么!!”
  她扭着残缺的身体上前,抱住那颗幼小的头颅,因为悲愤而不住地颤抖。
  玄风冷漠地看着它,这样的残躯已无法作恶,不如留在此处等死。
  好过脏了他的剑。
  “她不是真正的李云儿。”
  妖魔看着男人离开的背景,强压下眼底的报复,一字一句地开口。
  “真正的李云儿已经死了。”
  “你想找妹妹的转世,下辈子吧…”
  玄风转身,眉头蹙起。“你说什么?!”
  妖魔展露一个嘲讽的笑:“你以为,我刚才和你说的孩子,是你们带来的那个女孩?”
  “不是的…”
  “我说过,这具身体的主人确实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孩子。”
  “可那孩子在五岁时就已经死了。”
  “被你带来的那个女孩无意间害死了…”
  “她带她上山捉虾,遇到了毒蛇,咬了一口,当场就没啦。”
  “没啦,死啦!”
  它笑得狰狞,扭曲的脸上带着痛苦的狂喜。
  “至于现在这个女孩为何知道那些记忆。”
  “都是她的妹妹告诉她的…都是被她害死的妹妹告诉她的。”
  “哈哈…哈哈哈…”
  “你来晚了,真正的李云儿早已灰飞烟灭啦。”
  “你宠着的那个是害死她的凶手。”
  “蠢货。”
  “修士寿元不过千年,找她,如同大海捞针,你这辈子都不会和她相遇。”
  “这辈子都不会。”
  妖魔品味着男人脸上的茫然和痛苦,抱紧怀里的头颅,亲昵地念着孩子的名字,像是想唤它回来。
  它向来不信修士,却为了孩子的一线生机选择了相信,说出一切。
  可到头来,孩子还是死了。
  得有人付出代价。
  玄风怔怔后退一步,想要逼问出详情,就看妖魔发出一声尖叫,抬起手臂,猛地扎进胸腔,活生生地将心脏掏了出来。
  轰然倒下,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玄风只觉得胸口某处猛地一空,有什么东西在他识海里轰然炸开。
  心魔开始吞噬神识。
  意识即将失控。
  他踉跄后退一步,几乎是逃似的转身冲出门外。
  夜风灌进衣袖,通透的茶色眼眸变得浑浊,骤然升起赤红,理智像被烈火烧断的弦。
  院子里,不等他召唤出白马,就因为支撑不住而半跪下去,长剑“铮”地一声插进地面,死死扶着剑柄,指节泛白,整个人剧烈发抖。
  乌云不知何时翻涌成滔天巨浪,雷光在云层深处狂暴地闪现。
  混乱的神识召唤出天雷,却失控一般直劈向他自己。
  数十道天雷同时落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刺目的光柱之中。皮肤焦裂,衣袍尽碎。
  夜空中炸开细密的血雾。
  他喷出一口鲜血,朝前倒去。
  更多的闪电自翻涌的乌云中撕裂而出。
  再来一次,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第34章 骑乘/用口交唤醒玄风/南寻的醋意
  就在天雷倾泻而下的刹那,一道身影从院门外疾掠而入。
  “玄风!”
  南寻厉声大喊,召出斩魔剑,抬手一挥,金色的灵光瞬间铺开,凝成半透明的结界,将他和半跪在地的玄风严严实实罩在其中。
  天雷轰然砸落,落下来的电光被尽数挡在外面。
  可是天雷强过结界。
  溢出的电光无法被消耗,转而疯狂涌向结界的施术者。
  南寻闷哼一声,唇角溢血。
  “操!”
  “狗日的,你是真的强…”
  他半跪在玄风面前,企图将他从心魔中唤醒。然而玄风早的神识早已被吞噬,只是双眼通红,低垂着头颅,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
  南寻只好生生抗下几轮,直到玄风灵力耗尽,身形一歪,重重栽倒在他身上。
  他自己也不好受。
  浑身和着了火一样烫,流窜在经脉里的灵力悉数化开,少说需要三日才能恢复。
  毕竟玄风是屈指可数的顶级修士,即便因为心魔侵扰而削去几层力量,别说打下来的这几百道天雷,光是几道,就够一个寻常修士投胎转世的了。
  南寻扶起昏迷不醒的玄风,用灵石召出白马,将男人丢上马背。
  “娘的,师尊让我跟着你,说是让我多学点,实则就是给这个你这个心腹爱徒当跟班,收拾烂摊子。”
  “回去我就请辞,做散修去。”
  他拍了拍马屁股。
  “去,回车上。”
  看着白马撒开蹄子远去,南寻不爽地“啧”了声,往屋里查探了一番,看见被一刀毙命的小妖魔,还有那个掏心掏肺的大的。
  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这才一步一步朝回走。
  被雷劈多了,伤到了心脉,他不能竭泽而渔,再召一匹坐骑出来。
  这是他第…
  想了想,实在记不清是第多少次给玄风扛天雷,救他狗命了。
  这人心魔说起就起,不给一点反应的时间。
  步行不比骑马,等回到车上,已是深夜。
  幻化出的白马已消失,玄风就靠坐在门外,依然昏迷着。他熟练地将人扛进屋,被他滚烫发热的身体吓了一跳。
  “灵力失控…”
  “以前从没有过…”
  “你这是受了多大刺激?”
  心魔的余威不散,失控的灵力会持续攻击自身心脉,轻则丢失修为,重则致命。
  唯一化解的办法,便是与炉鼎交合。
  他沉默地盯着软榻上的玄风,烛火在眼底跳了又灭。
  许久,忽然反手一捶墙壁,大步走进内室,拖出装着云儿的箱子。
  箱子打开,幽幽烛光照在少女蜷缩的躯体上。
  她很安静,一动不动,像一只雪白柔软的小羊羔,浑圆的臀瓣与饱满的双乳露在外面,顺从地等待着被吞之入腹的命运。
  束缚的皮带被挣扎的她生生扯到拉长变形,表皮裂了开来。
  南寻解开皮带,将她放腿上,一圈圈拆开包裹她的丝绸。
  满是伤痕的身体终于舒展开来,手脚无力地垂落。
  玉势和肛塞抽出来的瞬间,浓稠的白浊立刻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黏腻的丝线,他在肉壁深处摸到了那串折磨她的珠子。
  珠子一颗颗挤过紧缩的穴口。
  穴口随着动作一张一合,湿红的嫩肉微微外翻,却没有引起任何颤抖或喘息。
  像是短短几个时辰的放置惩罚,就将她最本能的反应都被抽空了。
  南寻心猛地乱了一拍,忙掀开黑布头套。
  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冰凉湿润,不知沾上了多少眼泪。
  少女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像是刚晕厥过去的,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云儿,云儿醒醒。”
  他拍拍她的脸,取出堵塞口穴的玉势和绸布。
  情况使然,不能太过温柔,扬手几巴掌拍屁股上,强行把她唤醒,不等茫然的她露出恐惧的神情,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玄风身边。
  “你不是喜欢他么,那就给他舔硬了,然后坐上去。”
  云儿茫茫然地看了看昏迷的玄风,目光转向南寻,惊恐的呜咽了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不停地向后退去。
  “回来!”南寻呵斥。
  云儿靠着墙,抱住自己,求饶似的摇着头。
  “不要…不要…”
  “云儿错了…不要…”
  “不要把我关进去…”
  “云儿真的错了…”
  南寻一愣,闭了闭眼,挤按鼻梁,长长地叹了口气,半跪在床前,向她伸出手,好声好气地哄劝。
  “云儿,不是我,是玄风。”
  “玄风受了伤,需要你…”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不是想和他做吗…”
  云儿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一点点从茫然里挣了出来。
  “和玄风…”
  “是,和玄风,他需要你…”
  她呆呆地看着昏迷的玄风,像是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他怎么了…”
  嘴唇微微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无视了南寻伸向她的手,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南寻伸出的手顿在半空,握成拳,收了回去。
  少女小心翼翼地跨坐在玄风腰上,低头,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一下下地啄着,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随后,她开始往下。
  嘴唇贴着他的喉结,锁骨,胸口,一路向下。终于跪在玄风双腿之间,胡乱地扒开亵裤,低头含住那根沉睡着的巨物。
  肩胛骨微微耸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南寻站在一旁,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云儿把脸埋在另一个男人腿间,看着她努力吞吐讨好,用舌尖去唤醒。
  云儿眼里此时只有重伤的玄风,急迫而小心地舔着,直到性器在她嘴里一点点胀大,变硬,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跳动。
  一只大手摸了摸她头顶。
  她一怔,抬起头,津液和龟头渗出的晶莹在唇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仙君…”
  玄风看着她,微微蹙着眉,眼里蒙着一层尘封往事的混沌。
  “云儿,你怎么了…”
  “为何叫我仙君…”
  “我是哥哥啊…”
  云儿抹掉满脸的泪,跨坐上去,手撑在玄风紧实的小腹上,腰慢慢往下沉。
  待到花穴吃进,轻声唤了句:“哥哥。”
  “是我,是云儿…”
  “哥哥…”
  “是云儿…”
  她不停地流着泪,腰肢小幅度地摇摆,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男人手臂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的腰,下一息,胯间猛地向上一顶。
  夺回了节奏的主导权。
  性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人更紧地按向自己,抱住她,温柔地吻她的额头,眼尾,声声唤着“云儿”
  云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嗓子里溢出甜腻的呻吟,一声声回应着“哥哥”。
  明知他错认,却贪恋一时的温柔。
  一场清醒的痴梦,却只愿这梦长一点,再长一点。

  第35章 云儿,我知道是你
  “可以了。”
  南寻脸色铁青,将云儿从男人身上拽了下来。
  云儿刚被射了一肚子,被抄着胳膊提起来,巨大的性器猛地被抽出,穴口来不及闭合,浓浊的精液顺着腿心滴答往下。
  南寻单手把心智还没恢复的少女扛肩上,召出浴房的小门,将人丢进热气腾腾的浴桶,冷脸说了句“不洗干净就滚回箱子里”。
  便关上了门。
  炉鼎对修士修炼来说就是会说话,能泄欲的灵石。可一旦于是灵力失控这样罕见的情况,就体现出其作用了。
  一场交合,玄风从混沌中醒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向清冷的凤眸浮现出尴尬,低头捂住脸,许久没出声。
  “她没事吧。”闷声问。
  “她自然没事,你怎么回事?”
  南寻往他身上扔了件新长袍,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站床边,难得可以审视师兄。
  “还好我没听你的,留在车里等。”
  “就感觉有事要发生。”
  “我进去看了,屋里小的那个是你斩杀的,大的那个是自己掏心死的。”
  “所以你是为了审问关于云儿的过往,用小的做人质,结果玩脱了,被妖魔的话激起心魔,引下天雷差点把自己劈死。”
  “我猜的对不对?”
  都对。
  玄风揉按鼻梁,沉默着,算是承认了。
  心魔失控是一瞬间的事,现在回想起,才察觉那妖魔话中的疑点。只是但凡涉及到妹妹,他就极易失控。
  不想被南寻追问,他干脆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发生的一切。
  南寻和他想到了一处。
  “高阶妖魔善蛊惑,它应该是明知在劫难逃,故意编造的谎言。”
  “毕竟李云儿家虽住得偏远,但不至于与世隔绝。”
  “若真有这么个五岁就去世的女孩,村里的人应当知晓一二。”
  “哎不是——你干嘛?”
  玄风已经起身,推开车门召出白马,一看架势,就是要回村中询问一番。
  只不过灵力尚未复苏,心脉冷不丁混乱,脸色忽然一白,下意识捂住心口。
  “慢走不送。”南寻白了他一眼。
  忽然浴房小门的另一边,传来隐隐的啜泣。
  两人对视,同时怔愣住。
  南寻先打开了门。
  氤氲的水雾里,少女蜷缩在角落,赤裸着身体,双臂死死抱住头颅,肩膀剧烈颤抖,不停地呜咽。
  “怎么了?”男人心脏猛地一沉,蹙眉走了进去,随手抖开架子上干净的浴巾,就要将她裹起。
  云儿看见来人,哭红的双眼惊恐万分,看着他,不停地摇着头。
  “不要…不要过来…”
  “求求你走开,求你了…”
  “我不要看见你…”
  一瞬间,南寻猛地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阵尖锐的心疼,旋即变得愤怒。
  “操!给脸不要脸!”
  他捏紧双手,往前迈出的步子却停了下来。
  少女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后面,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玄风的渴求。
  “哥哥…”
  “救救我…”
  她喃喃。
  南寻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滚。
  片刻后猛地转身,一把将身后的玄风往雾气深处推去,自己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声音冷硬地甩在身后:“养不熟的小婊子不要我,你自己解决。换我去询问村里那些人。”
  身形忽然在门口停下。
  他抓住门框,回过头,看着他们。
  “如果确实没有那个五岁的女孩,是不是就说明…”
  玄风半跪在云儿面前,轻轻地给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妖魔提到了已经绝迹的云绯花,如果那个早夭的女孩不存在,那就说明…她很有可能真的是我的妹妹。”
  他用雪白的浴巾缠住少女的身体,温柔地抱起,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水痕。
  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那截没有反应的指骨。
  “我会带她去见师尊,竭尽一切所能,找出真相。”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整个人乖巧地蜷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
  抬起头时,南寻已经离去。
  玄风第一次将云儿带进他的卧房。
  说是卧房,实则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只有一张靠窗的美人榻。
  他将她放在榻上,跟着躺了上去。
  面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
  “云儿,真的是你吗…”
  少女肌肤上还带着薄薄的水汽,湿漉漉的碎发搭在颈侧与肩头。浴巾不知何时松了大半,滑落下来,露出一边挺翘的乳房。
  男人掏出贴在心口的指骨,推开她握紧的手指,放进她手心,大手包住,带着她紧握住。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热,没有魂魄共鸣,安静地像一潭死水。
  “真的是你吗…”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为不可察的失落与疲惫。
  “我找了你那么久…两百年了,给我一点希望,好不好…”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滚烫的泪无声滑落,落进少女发丝间。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的,妄想着凡人也能魂魄转世,甚至连师尊都几番劝说,让他放下执念,否则心魔总有一天将失控。
  他是宗门里唯一有潜力飞升成仙,与天地同寿的修士。
  若心魔失控,眨眼间就会毁掉他的所有修为。
  甚至沦为凡人。
  “我没疯…”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闻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没疯,云儿。”
  “是他们疯了。”
  “他们居然觉得,我会将成仙看得比你重。”
  他运转灵力,灵力顺着相握的手指灌进那截指骨。骨头很快就热了起来,温热得几乎发烫,像是真的有了回应。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发紧,像是在逼自己相信。
  “是你…云儿,我就知道是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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