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婚礼】(下)作者:q344164202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7 21:06 已读12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夏日的婚礼】(下)

作者:q344164202

  第四章:新娘

  清晨五点,化妆间的灯就亮了。

  是店员先来的。推门的声响把小明从那种半睡半醒里拽出来…他记不清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地毯上那股凉,和那个男人踩在他脸上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鞋底在他颧骨上碾过的重量。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自己是谁,在哪,今天是什么日子。

  后穴里还留着那种被撑开过的、隐隐的酸胀。他趴着睡了一夜,醒来时脸还埋在沙发靠垫里,鼻尖全是地毯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干涸的、腥的东西。他不想去分辨那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地方比一个月前柔软了许多,像一块被反复揉过的面团,一碰就颤。

  他伸手,摸了一下腰后。指腹碰到一小片微微发烫的皮肤…那朵紫色的魅魔纹身,昨夜刚被那个男人用手指描过一遍,像在确认一件货没有磨损。他摸到它的时候,那个地方顺着他的手指轻轻地缩了一下。不是他让它缩的。是它自己会的。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天是青灰色的。化妆镜前那一圈灯泡亮得刺眼,把整张脸照得清清楚楚。店员站在他身后,手里托着一套白色的东西…内衬、束腰、网纱、那件鱼尾婚纱,叠在一起,像一层一层的皮。

  "起来吧。"店员说,"要来不及了。"

  店员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又滑到腰上,像在丈量一件料子:"昨晚哭过了?眼睛肿得厉害。得拿热毛巾敷一会儿,不然粉遮不住。"

  小明没接话。他坐起来。被单一滑,露出胸口…那两团隆起比一个月前又圆了一点,在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白,尖端是淡粉色的。他盯着看了两秒,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又觉得这个动作没意思:人都快被剥干净了,盖给谁看。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打了个寒颤。店员已经调好了粉底,动作快而熟,像是伺候过很多个这样的早晨。

  小明站在镜子前,由着她往自己脸上涂东西。他闭着眼,感觉那把刷子在他眼皮上扫过去,冰的,带一点痒。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细的,浅的,像女孩子那种。一个月前他喘气不是这个声。

  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店员比他高半头,侧脸的线条比他的还柔…那是他见过的最接近"改造完成品"的人。店员今天没穿旗袍,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带裙,胸口那两团弧度依然惊人。

  小明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想起了这个月里的很多个瞬间。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化了半张妆的时候,他吓得把一瓶卸妆水打翻在地。第一次去打激素,护士把针管里的药水推进去的时候,他问"这玩意儿真能让人变矮吗",护士说"不会,只会让你变软"。他当时不懂什么叫变软。现在他懂了。第一次被按着跪下去的时候,他还咬过那个男人的手腕,咬出了血。那个男人没生气,反而笑了,说"有劲,好"。他当时不知道那声"好"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也懂了。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像另一个人的。

  "你以前……"小明开口,声音哑了,"你以前也是个男的。"

  "嗯。"店员应了一声,手上没停,"十八厘米啊。有点可惜了"

  小明张了张嘴。

  "刚开始也哭。"店员说,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后来就习惯了。你也会习惯的。"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其实习惯了挺好的。不疼了。"

  小明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脸在笑,笑得很好看,很真。他接不上话。

  他低下头,小声问:"你……你疼吗?"

  店员的手顿了一下。她想了想,说:"割的时候疼。打完药那阵子也疼,骨头缝里都是酸的。后来就不疼了。"她顿了顿,"疼也没什么。疼完了,就习惯了。主人说过,习惯是最好的一味药。"

  小明听着,觉得那句"习惯是最好的一味药"冷得厉害。他想,我什么时候能习惯?我今天早上还觉得这身婚纱硌得慌,刚才照镜子,我已经觉得它合身了。

  他什么时候"习惯"了第一步,自己都说不上来。

  店员问了一句:"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小明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女人",可那个答案到了嘴边,他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了。这个月里,他身体里的那些感觉,那些反应,已经乱成一团,他分不清哪一个是本来的他,哪一个是后来长出来的。

  "不急。"店员说,"等你想明白的时候,你已经不用回答了。"

  小明觉得这句话,比刚才那句"习惯是最好的一味药"还要冷。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对你好吗?"

  店员的手停了一下。她想了想,说:"好不好,说不准。但他让我活着。每个月给我钱,给我住的地方,给我打针,不让我饿着。这算好吧。"她顿了顿,"反正,比死了强。"

  小明没有再问。他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爸妈来了。"店员说,手上没停,"你爸在楼下抽烟,抽了半包。"

  小明睁开一只眼。

  "你妈在门口转了好几圈,想看看你。"店员说,"我让她等着。"

  小明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他妈…他妈还不知道。他妈以为今天是儿子结婚的大日子,喜气洋洋地换了一身红裙子来,儿子是那个穿白衬衫、考了六百四十分、干干净净站在她面前笑的小伙子。

  他想,妈要是看见镜子里这个…长发披着,妆化了一半,脖子上挂着黑色皮项圈、项圈上垂着打孔的结婚证…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手抬起来,想摸一下脖子。

  "别动。"店员说,"口红花了。"

  手停住了。

  大叔是六点来的。推门进来时,小明刚穿好束腰,正背对着门让店员系背后的带子。绳子一寸一寸勒进腰里,他吸着气,肋骨被一根一根收拢,收出一道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腰线。

  大叔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知道今天怎么说了?"

  小明的手指在身前绞着,指甲掐进掌心。他顿了很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知道。"

  "说一遍。"

  他闭着眼。那些字他昨晚背了无数遍,每一个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我是……我是大叔的伪娘变态母猪。"

  说完,化妆间安静了几秒。店员手上的动作没停,像什么都没听见。

  大叔走过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笑了:

  "哭什么。眼睛肿了,粉都遮不住。"

  小明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哭了。眼泪顺着脸流下来,在粉底上冲出两道浅沟。

  "别哭了。"大叔说,"今天你哭的机会多着呢,省着点用。"

  他松开手,又补了一句。声音放低了,只有小明和店员听得见:"做完事,该有的都会有。你妈,你丈母娘,还有你自己…想要哪头,你自己掂量。"

  他走了。

  束腰是七点系完的。店员往他胸口贴了两片硅胶,又垫了一副假胸垫,把那片该有的弧度撑起来。婚纱从头顶套下去的时候,真丝贴着皮肤滑过,凉丝丝的,一路滑到膝盖。店员蹲下来,给他套上肉色丝袜,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捋,把袜口卷到大腿根。他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撑起来的、裹在丝袜里的长腿,恍惚了一下…那双腿是他的,又好像不是。

  店员最后喷了香水。甜的花香,喷在脖颈和手腕上。他低头闻了一下,那股味道缠着他,甩不掉。

  店员出去了一趟,说是去看前面布置得怎么样了。化妆间里只剩小明一个人。他坐在镜子前,看着窗外。天刚蒙蒙亮,楼下的街道还没什么人,一辆洒水车慢慢开过去,水雾在晨光里拉成一道白。

  他想,这个点,他妈平时该起床做早饭了。给他爸煮鸡蛋,给他热牛奶。他把手伸到脖子后面,摸了一下那条项圈。皮是凉的,贴了一天又一天的皮肤,已经不再硌得慌了。

  化妆是七点半结束的。店员退后一步,让他自己看。

  镜子里那个人,他看了很久。是美的。他承认。那种美他从昨天就开始承认了…披散的长发,柔和的眉眼,饱满的唇,锁骨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沟。他把视线移开,又移回去,移不开。

  "你锁骨好看。"店员在他身后说,语气像在点评一件作品,"很多女人都没你这条线。肩膀再打开一点,抬头。"

  小明照着做了。他抬起头,肩膀打开,露出那一截白皙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那个人不是他…那个人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好看得可以穿上任何一件婚纱,嫁给任何人。

  "……好看。"他说。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上飘,像是不由自主。

  "你比小美还好看。"店员说。

  小明愣住:"小美?"

  "她也来了,在隔壁那间。"店员说,"主人让你化完妆过去,看看她。"

  隔壁那间化妆间亮着同样的灯。

  小美已经化好妆了,穿着那件缀满碎钻的A字婚纱,坐在镜子前,安安静静,像一个精致的、被包装好的礼物。她看见小明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小美。"小明叫她。

  小美没有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口,声音很平:"你叫我干什么。"

  小明看着她,想:她是我老婆。领过证的,法律上的。今天这场婚礼,本该是我和她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现在她穿着婚纱,我也穿着婚纱。我们站在同一个化妆间里,像两个要一起嫁人的姐妹。

  他说不清哪个念头更让他难受。

  小明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他想问她怕不怕,想问她是不是也醒着,想问她有没有想过逃。但他什么都问不出口…他自己都逃不掉。

  "我知道你醒着。"小美说,"我也醒着。他想让我们都醒着,看着彼此。"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小明。那双眼睛里没有泪,也没有恨,只有一种很空的东西:

  "小明,你恨我吗。"

  小明张了张嘴。

  "你不恨。"小美替他说,"你也说不上恨。你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她说完,又转回去看镜子,像刚才那段话不是她说的。

  店员在门口催:"走了,要去前厅了。"

  前厅的音乐已经响起来了。小明和小美并排站在幕布后面,等着司仪喊人。小美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去握他的手。小明也没有去握她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两双高跟鞋并排站着,一双白,一双白。他想,我们俩现在看起来,真的像一对要一起出嫁的姐妹。

  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钻进他脑子的,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没有觉得不对。

  司仪还在前头报流程。大叔从旁边走过来,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等会儿跪下的时候,腰挺直。你爸你妈都在台下,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儿子'有多漂亮。"

  小明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还有,"大叔说,"今天的事,你都记着。你爸妈,你丈母娘,还有你自己…一样一样来,一样都少不了。"

  小明站在幕布后面,手心全是汗。

  婚礼是九点开始的。

  小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到台上去的。只记得鞋跟细得像钉子,在红毯上戳出一个个浅浅的印,店员在身后虚扶着他的腰。他走过那些宾客…他爸的同事,他妈的朋友,两家亲戚,一桌一桌,都在看着他笑,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他爸坐在第一桌。看见他爸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爸穿一身新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正端着杯子跟旁边的人说话。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朝他点了点头,嘴型像是说"别紧张"。

  小明别过头去。

  眼睛盯着地毯上自己婚纱的裙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一句话咽了回去。

  红毯尽头,大叔站着。小美立在他身边,穿着那件缀满碎钻的A字婚纱,安安静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明走到大叔面前。满堂宾客看着他们,以为是司仪安排的环节,有人已经开始鼓掌。

  大叔没有接他的话。大叔伸手,从店员手里接过一杯茶,递到小明手里。

  "跪下。"大叔说,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小明端着茶杯,膝盖弯下去,跪在大叔面前。婚纱的裙摆在红毯上铺开,白花花的一片。

  那一跪,膝盖磕在红毯上,不疼。但小明觉得自己的脊梁骨跟着那一下,断了半截。

  他跪着,视线落在眼前的地毯上。深红的绒,绒毛被踩得东倒西歪,一根一根贴着地。再往前,是大叔的黑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他跪着的影子。旁边是小美的白色高跟鞋,鞋尖对着他,安安静静。

  他听见身后有宾客在小声说:"哟,反串环节?""这新郎长得真俊。""跪着敬茶,有意思……"

  大叔接过茶,喝了一口,低头看着他,慢慢地说:

  "告诉叔叔婶婶们,你是谁。"

  小明跪着,抬着头,看着大叔。他的嘴唇在抖。

  他想说…我想说我是小明,我是小美的丈夫,我是一个男的,我他妈被你们这些起哄的人围在这里……

  但他的喉咙里,那句背了一夜的话自己滚了出来:

  "我……我是大叔的伪娘变态母猪。"

  满堂静了两秒。

  然后他爸的同事先笑出声:"哈哈,这环节整得挺野。"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手机凑近拍。他爸在人群里,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松开…大约是觉得这是年轻人的新花样,也跟着拍了两下手。

  他妈的眼泪却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心疼。

  小明看见了。他妈的眼泪,是为他掉的。他妈以为自己的儿子今天成家了,高兴得直掉眼泪。他妈不知道,她儿子跪在地上,正要把她丈夫、她自己、她整个家,一样一样地送出去。

  他想:要是他妈知道,她还会哭吗。

  小明跪在那里,眼睛盯着地毯上自己婚纱的裙摆。他想哭,又不敢哭…大叔说哭的机会多着呢。

  大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只狗。

  "记住今天。"大叔说,声音里带着笑,"这才是开始。"

  接下来,是婚礼的仪式。

  司仪喊:"一拜天地…"

  小明和小美并肩站着。小明听见自己和小美一起弯下腰去,对着满堂宾客拜下去。婚纱的裙摆扫过红毯,扫起一点细细的绒毛。

  "二拜高堂…"

  他们转过身,对着双方父母那一桌拜下去。小明看见他妈还在抹眼泪。他爸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他,嘴张着,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岳父也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夫妻对拜…"

  小明和小美面对面。他弯下腰,看见小美也弯下腰,两个人头顶对着头顶。小明看见小美垂下来的手,指头上戴着那枚店员刚套上去的戒指,白白的,凉凉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想,我们成亲了。我和小美,成亲了。

  然后大叔从旁边走过来,笑着把手搭在两个人肩上:"好,礼成。"

  满堂宾客鼓掌。有人喊"亲一个""亲一个"。

  大叔笑着,低头,亲了一下小明的额头。又转过来,亲了一下小美的额头。

  满堂宾客笑得更响了。小明站着,胸前的项圈晃了晃,两本结婚证磕在一起,发出轻轻的、硬壳相碰的声响。

  拜完堂,大叔说:"来,让叔叔婶婶们开开眼。"

  他让小明背过身去,解开他婚纱背后的系带。婚纱的领口松了,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和腰。在那道腰线往下一点,皮肤上盘着一朵紫色的纹身…魅魔纹,在灯光下颜色流转,像活的一样。

  满堂宾客看着那道纹身,有人惊呼,有人举起手机。大叔拿着话筒,笑着说:"各位,这是我给新娘子画的,叫魅魔纹。懂行的都知道,画了这个,人一辈子就离不开画它的人了。"

  小明背对着满堂宾客站着,裙摆垂下去,露出光裸的后背。他听见那些拍照的声音,听见有人小声说"这纹身真漂亮""新郎腰真细"。

  他站得很直,像一个真正的新娘,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第五章:榨干

  婚宴开席,小明和小美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

  第一桌是自家亲戚。他姨拉住他,上下打量,说:"小明,你今儿真俊,姨差点没认出来。"他表舅在旁边起哄:"新郎官,跟新娘喝个交杯酒!"满桌人跟着起哄。小明端着酒杯,和小美胳膊绕胳膊,喝了一杯交杯酒。有人拍照,有人鼓掌。

  第二桌是他爸的同事。一个喝得脸红红的中年男人拉住他,把他往身边一带,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新郎官这腰,比新娘还细。"满桌人笑。小明僵着笑,一杯酒灌下去,呛得直咳嗽。

  他站着,觉得那些手、那些话,隔着雾一样,一层一层落在他身上。他找不到自己该有的那个反应…他应该生气,应该甩开那只手。但他的身体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酒杯,笑着,像早就不听他的使唤了。

  敬酒到第三桌的时候,大叔让司仪把话筒递了过来。

  他站在台上,搂着小明和小美的腰,对着满堂宾客笑:"各位,今天除了喜酒,还有两个节目。第一个,是让新娘子给两位父亲敬茶。"

  台下又哄起来。小明的心往下沉。

  他看见他妈坐在第二桌,正跟大姨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他妈大概以为这是司仪安排的环节,还以为是年轻人结婚的新花样。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她儿子要当着她的面,把她丈夫榨干。

  "不过,"大叔话锋一转,声音放低了,却让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这茶,得有讲究。"

  他拍了拍小明的后腰:"去,先给你爸敬。"

  店员端着托盘走过来,递了一杯新茶到小明手里。小明端着茶,朝他爸那一桌走过去。他的腿在发抖,高跟鞋在红毯上走得歪歪扭扭。

  他爸站起来,笑呵呵地接茶。就在他爸的手碰到茶杯的那一瞬间,小明看见他爸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一盏灯被拧亮了,又像一道门被推开了。

  他爸接茶的手顿住。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退下去,换成一个空茫的表情。像一个人刚睡醒,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大叔在他身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他爸眼睛里那层蒙了整整一个月的雾,就这么散了。

  "……小明?"他爸的声音发哑,"你……你怎么……"

  "爸。"小明说,"你醒了。"

  他爸的手在抖,茶杯差点摔了。他爸嘴巴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小明…盯着那张化了妆的、他快认不出来的脸。

  "你他妈……"他爸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眼眶红了,"谁把你搞成这样……"

  小明跪了下去。跪在他爸面前。

  跪下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爸。我跪在我爸面前。十八年了,他从来没跪过这个人。今天他跪了,穿着婚纱,化着妆,脖子上挂着的项圈晃了晃。

  他给自己想了个理由:没关系的。爸醒了也好,醒了,等会儿做完这出戏,大叔会让他忘掉的。爸会什么都不记得,明天照样上班,照样过日子。我只要把这出戏演完。

  他想着想着,手还是抖的。他骗不了自己…他知道,让爸忘掉的代价是什么。

  满堂宾客还在笑,还在起哄,没人觉得不对。

  "爸。"小明说,声音很轻,"这是敬茶。"

  他把茶杯举过头顶。他爸的手抖得厉害,接过茶,喝了一口,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滴进茶杯里。

  "第二杯。"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杯,得用嘴敬。"

  宾客们笑起来。有人喊:"什么嘴?"有人拍桌子。

  他爸的脸白了。他爸想往后退,想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大叔的指令压着他,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跪在他腿间。

  小明的手伸向他爸的皮带。他爸的瞳孔缩紧。

  "不要…"他爸的声音破了,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小明,你是我儿子…你不能…"

  小明没停。他的手抖得厉害,但动作很稳。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起哄声里几乎听不见。他把他爸那根被吓软了的东西握在手里,低下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那是他爸的东西。温的,软的,带着一股他熟悉的、洗衣粉混着汗的味道…那味道他在这个家闻了十八年,从来都是隔着一段距离的。现在它就在他嘴里,顶着上颚,他稍微一动,就能尝到那层皮肤的味道。

  他跪着,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嘴里含着亲爸的东西,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他想:我十八岁以前,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他爸那根东西在他嘴里抖了一下,像它也和他一样,在害怕。

  没有勃起。没有反应。他爸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软得像一团死肉,抖着,像它主人一样怕得厉害。

  小明含着它,没有动。他听见他爸的呼吸在他头顶粗起来,一下比一下急…不是兴奋,是发抖。

  他爸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抖得不成样子:"小明……你醒醒……你跟爸走……爸带你去看医生……"

  小明没法回答。他嘴里含着东西,只能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看了他爸一眼。他爸看见他的眼睛…那双化了妆的、眼线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全是泪。

  他爸的声音更急了:"你是不是被什么药迷了……你跟爸说……爸豁出这条命也带你走……"

  然后,大叔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不高不低:

  "你爸不硬,节目演不下去。"

  他爸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小明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开始变化…不是他爸想让它变的,是命令背着它主人,把它一寸一寸撑了起来。硬邦邦地,塞满他的口腔。

  他爸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喘。

  小明闭上眼,开始动。他学过。一个月里,他被大叔教过怎么伺候男人…含进去,舌尖顶着冠沟打转,收着牙,来回吞吐。他做得越来越熟,熟到他自己都害怕。

  他说不清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他跪着,嘴里含着亲爸的东西,吞吐着,可他自己呢…他的腿根在发抖,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夹紧,再松开。他腰后那个位置,那个被纹了花的、被操过一夜的位置,在发烫,在收缩,像一张饿了一整天的嘴,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他忽然很害怕。他怕的不是自己正在给亲爸口交。他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件事有反应。

  他爸的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他爸的眼泪一直在流,一声不吭。他是清醒的,清清楚楚地知道跪在腿间的是自己儿子…可他压不住。那根东西在儿子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他根本拦不住。

  "我……"他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你爸……"

  小明没有回答。他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爸射了。第一股射进小明嘴里的时候,他爸的腰弓起来,又被他自己的意志死死压回去…但射精不是意志能拦住的。一股,两股,三股。小明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音。

  腥的,咸的,是他爸的。

  大叔在身后拍了拍手:"好。还没完。榨干…懂吗?一滴都不许剩。"

  他招了招手,让司仪把话筒递过来。他拿着话筒,对着满堂宾客,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敬茶都见过。这杯茶,新娘子敬得够实诚吧?"

  宾客们起哄着鼓掌。有人喊:"够实诚!"

  "还有一杯。"大叔说,"敬完爸,还有岳父。咱们一碗水端平。"

  又是一阵笑和起哄。小明跪着,嘴里含着东西,抬不起头。他只能听见那些声音…那些把他当笑话的声音,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小明含着那根东西,抬起头,看了他爸一眼。

  他爸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在抖,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明低下头,继续。他爸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被指令重新撑起来,又硬了。又射。又一次。他爸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气音:"……够了……求你……"小明没有停。

  第四次的时候,射出来的不再是白的,是稀薄的、透明的、清汤寡水一样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挤出来,像被拧干了的抹布。

  小明松开嘴,那根东西从他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垂下去,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爸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裤子拉链都没拉上,就那么敞着,露着那根被榨得干瘪的东西。他的眼神空了,盯着天花板,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

  小明跪在地上,看着他爸。他想:爸明天醒来,会记得今天的事吗?如果他记得,他该怎么面对我?如果他忘了,那忘了的,到底算不算发生过?

  他跪着,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他只知道,他爸这辈子,再也没法用原来的眼神看他了。

  "收拾干净。"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明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去,顺着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从头到尾含了一遍,舌尖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他爸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还在流。

  小明跪在他爸面前收拾的时候,余光瞥见他妈。他妈坐在第二桌,正看着他,脸上是一种复杂的、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的表情…那层雾笼着她,让她觉得这是"年轻人的新花样",又让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小明低下头,不敢看她。

  满堂宾客鼓掌,起哄,有人喊"再来一个"。

  大叔笑着,朝小明招了招手:"行了,那边还有一位呢。"

  小明站起来。他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一只手撑着椅背,才没有摔回去。他低头看了他爸一眼…他爸瘫在椅子上,裤裆敞着,两行眼泪顺着脸往下淌,眼神是空的,看着他,又像没看着他。

  他又低头,看见自己婚纱的领口被蹭开了一点,胸前、领口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白。他伸手想整理一下,又觉得没有意义了。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岳父那一桌走去。

  岳父那一桌,岳父已经站起来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大叔刚才那一下,也把他弄醒了。他看着小明走过来,没有笑,没有说话,脸上那点最后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崩掉。

  小明走到他面前,跪下去。

  "爸。"小明说。

  岳父没有应他。岳父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女儿小美。小美站在大叔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美…"岳父的声音哑了,"你过来…"

  小美没有动。她的手指在婚纱的裙摆上攥紧了,又松开。她抬起头,看了他爸一眼,那一眼里有眼泪,但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没说。

  小明跪下去。跟刚才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过程。岳父被指令撑起来,硬着,被自己女婿含在嘴里…满堂宾客只当是助兴节目,鼓掌的鼓掌,拍照的拍照。

  岳父没有哭。岳父从头到尾睁着眼,死死地盯着小明,盯着这个穿着婚纱、化着妆、跪在他腿间的男人…他的女婿。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拳头在椅子下面攥得青筋暴起,但他的身体被按在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射了。射进小明嘴里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光灭了。

  小明没有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腥的,咸的,混着岳父的汗味。他咽完,抬起头。岳父还睁着眼,看着他,脸上全是泪。

  他想,岳父的眼泪,大概不是为他流的…是为了小美,为了那个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爸爸被自己丈夫榨干的女儿流的。

  小明松开嘴,岳父那根东西从他嘴里滑出来。他跪在岳父面前,抬起头,看见岳父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滚下来。岳父没哭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掉着眼泪,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

  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没完呢。你女婿还等着你第二杯呢。"

  岳父被指令重新撑起来的时候,他咬着牙,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她是我闺女……"

  小明含着它,没有动。

  "她是我闺女,"岳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她从小我就没舍得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你、你这个畜生……"

  小明闭上眼。他没法回答。他嘴里含着岳父的东西,只能动着。他听见岳父的呼吸在他头顶越来越重,重得像一头被压着的、快要发疯的野兽,又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绝望的颤。

  "……小美,"岳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一字一句,"你别……你别看。"

  小美站在大叔身边,看着他爸。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出三个字,轻得像风:

  "……爸,对不起。"

  岳父被榨干的时候,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在椅子上,裤裆里一片狼藉,湿漉漉的,那根东西缩成小小一团,缩在他大腿根。

  小明跪在他面前,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嘴。

  他跪着的时候,余光瞥见岳母站了起来。岳母被人扶着,踉跄地往后台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嘴唇在抖,像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店员走过去,扶住岳母的胳膊。岳母被带走了。

  小明低下头,把剩下的事做完。

  小明跪在地上,看着他面前这个瘫在椅子上的男人。他认识岳父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从来没有见过他哭。今天他看见了。今天他亲手把他弄哭的。

  他想,今天这一天,他见了太多人的眼泪。爸的,岳父的,妈的,表姐的,岳母的。还有小美的。还有……他自己的。

  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下来了。

  大叔走过来,拍了拍小明的脸:"不错,真乖。你让大叔舒服了。"

  小明跪着,仰着头看他。

  "那,"大叔笑着说,"按说好的,让你做一回男人。"

  第六章:赏赐

  大叔说"做一回男人"的时候,小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以为是假的。他以为那只是大叔随口画的一个饼,吊着他,让他乖乖听话。但现在,大叔站在他面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他拉起来,让他转过身,面向那些喝得脸红红的、笑着闹着的宾客…那些女人。

  "去吧。"大叔说,"性欲状态,给你开好了。你那根小东西,今天一整天都是硬的。"

  小明低头,看向自己的婚纱下摆。那根一个月来一直软着、缩着、被他当作耻辱一样藏起来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地胀起来。顶在束腰和婚纱之间,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硬着的地方,上面盖着蕾丝,盖着真丝,盖着那件修身的白婚纱;两条腿裹在肉色丝袜里,并得紧紧的;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他像一个穿着女人衣服的、硬了的男人…又像一具男性的器官,被塞进了一个女性的壳里。哪个是壳,哪个是他,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的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口。硬了。真的硬了。一个月了,自从激素打进去,它就没这么硬过。像一根死了一整个月的木头,又活了过来。

  他几乎是有点想哭的。他想,我还是男人。我还能硬。只要我还能硬,能射,能操一个女人,能让她怀上我的种…我就还是小明,就还没输干净。他想起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想起他爸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出息了"。他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靠着"还能硬"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全场女性任你挑。"大叔说,"传宗接代的机会,就看你把握了。"

  小明抬起头,看向那些女宾客。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他妈的同事,他姨,他表姐,他舅妈……最后,他看见了他妈。

  他妈还坐在第一桌,还穿着那身红裙子,还在擦眼睛。她哭过了,哭得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是笑着的,大概是觉得儿子终于出息了、结婚了、成家了。她朝他招了招手,嘴型像是说"妈在这"。

  小明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别开眼。他不能看她。他要是再看她一眼,他今天可能一件事都干不成。

  他的目光在女宾席上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他表姐,二十八岁,来喝喜酒,正跟旁边的表哥说着话,笑得没心没肺的。

  小明在心里想:就她。至少……不是妈。

  "挑好了?"大叔问。

  小明点了点表姐的方向。大叔顺着看了一眼,笑了:"外围的,我不管。去吧,那边有间屋空着。"

  小明走下台。他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步。表姐看见他过来,还愣了一下:"小明?怎么了?"

  小明抓住表姐的手腕,脸上挤出一点笑:"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这边来。"

  表姐被他拉着往侧厅走,还在说:"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小明你别拉我,我裙子…"

  侧厅的门在身后关上。这是间小休息室,只有一张沙发,一盏落地灯。

  表姐转过身,刚要问怎么了。小明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表姐惊了一下,想推他:"小明!你疯了!我是你姐…"

  但她推不动。她的手腕被小明攥着,像被按进了一团看不见的棉花里…她明明是清醒的,醒得透透的,可她动不了,喊不出来,只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睁大眼睛,看着小明,眼里全是惊惧和哀求。

  小明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他扯自己的婚纱下摆,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放出来,又去扯表姐的裙子。他急。他太久没这样过了,那根东西硬得他全身都在抖,他只想赶紧插进去,赶紧证明什么。

  "小明……嗯……你别……"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裙子被他扯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两条腿在灯光下直晃。

  他按住表姐的膝盖,把它分开。表姐那层雾让她顺从,双腿顺着他的力道敞开了。小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表姐腿间,抵住那个湿热的入口。他停了一瞬…一个月了,他终于又站在一个女人的腿间,终于又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进去。

  他插进去的时候,表姐的腰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小明伏在她身上,耸着腰。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表姐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它真的硬着、真的能干一个女人…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表姐在他身下,喉咙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小明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他也不想听。他只想赶紧证明什么。那根东西插进女人身体里的感觉,温热,紧,真实。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觉得"插进去"这三个字这么要紧。他一边动,一边在心里喊: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他一边动,一边看着表姐的脸。表姐是清醒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全是眼泪。他看着她,想:这是我姐。我妈的妹妹的女儿。过年的时候,她给我夹过菜,叫我"小明"。她现在在我身下,被我操着。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更厉害。他一边骂自己变态,一边更深地撞进去。

  射精来得很快。他趴在表姐身上射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跳,他整个身子都在抖,像一只终于喝到了水的、渴了一个月的牲口。

  他想:我是男人。我还是男人。

  他射得很快。几乎是插进去没几分钟就射了。射在表姐身体里的时候,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跑完了一场他这辈子最长的长跑。

  然后,他听见表姐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闷闷的、含混的呜咽。是清醒的、尖的、破的:

  "小明?!你…你干什么…!"

  小明抬起头。

  表姐的眼睛,亮得吓人。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裙子被扯到大腿根,看见自己腿上那个穿着婚纱、化着妆的男人压着自己…她猛地推开他,尖叫着往沙发另一头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你疯了!我是你姐!这是婚礼!外面全是人…"

  小明愣在原地,一句话也接不上。

  "我一直在喊。"表姐哭喊着,声音都破了,"我一直喊,你听不见吗!我说放开我!我说我是你姐!你聋了…"

  小明往后缩了一下。他记起来了…表姐从头到尾都有声音,闷闷的,含混的,他一直以为那是她半推半就、默许他的声音。他从来没想过,那是她被压着、喊不出来的声音。

  然后门口传来一声响指。

  表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神空了,木木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大叔靠在门框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朝门外招了招手,店员进来,把眼神空洞的表姐扶起来,扶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小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在沙发上,婚纱下摆卷到腰上,那根半软的东西还露在外面。

  "你表姐,从你把她按在沙发上,就是醒着的。"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悠悠的,"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你一句都没听进去。你以为你在做男人…你操她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看着你穿着婚纱、戴着项圈、跪在一个女人身上,急着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小明浑身发抖。

  "她全看见了。"大叔说,"你在她眼里是什么样,你自己想想。"

  小明跪在沙发上,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爽够了?"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悠悠的,"压轴戏,该你妈了。"

  小明的心沉了下去。

  "不……"小明说。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听得出有多虚,"妈不行……你说了,外围的……"

  "外围的我不管。"大叔笑着,"但你妈,还有你丈母娘,这两个我点了。色气伪娘操母亲的戏码,我还没见过,想看。"

  小明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他妈的脸。他妈还在朝他招手,还在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不能。"

  "你不能?"大叔偏了偏头,"你刚才不能的事多了,哪件没干成?"

  大叔没有碰他。大叔只是站在他身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你丈母娘,我点了,今晚再说。你妈…就现在。那间休息室的门一关,她就醒。她清醒地看着你,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就再叫个人进去,替你把这一出演完。"

  小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你选。"大叔说。

  小明站着,站了很久。台下有人起哄,有人喊"怎么还不开始"。

  他看见他妈站起来,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心疼又高兴的笑:"小明,妈来看看你……你今天真好看……"

  小明走下台,迎上去,抓住他妈的手腕。他的手在抖,脸上却挤出一点笑:"妈,你跟我来。"

  他妈被他拉着,往后台的休息室走,还在念叨:"小明,你怎么了?手这么凉……是不是没吃饭……"

  小明听着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想:只要进了那扇门,就回不了头了。他又想:从我被催眠的那一刻起,就早回不了头了。

  他握着他妈的手,像握着一个马上就要碎掉的东西。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小明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他妈站在屋子中间,还穿着那身红裙子。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层蒙了一个月的雾,散了。她是醒着的,清醒的,和刚才在酒席上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妈,像是两个人。

  他妈看看他,又看看这间屋子,看看他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挂着的两本结婚证,嘴唇抖了抖,眼眶红了。

  "小明……"他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告诉妈,这是怎么回事……"

  小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听见自己的膝盖落地,跪在了他妈面前。

  "妈。"他说,"你别看。你闭眼,就当……就当是做梦。"

  他妈没有闭眼。他妈被那层看不见的东西压着,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小明伸手,解他妈红裙子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抖得厉害,扣子解了三回才解开。他妈里面的皮肤露出来…白花花的,微微发颤的,是哺育过他的那具身体。红裙子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领口松松的。他认得那件背心…他妈穿了十来年了,夏天在家就这么穿。

  空气里浮着那股他闻了十八年的味道,家里那瓶洗衣粉的味道,和浴室里他平时闻惯的那股一模一样。

  小明跪着,额头抵在他妈的小腹上。他听见自己哭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叫妈。"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声一声地叫。你越叫,我越满意。"

  小明直起身,把他那根东西…那根被指令撑得发硬发疼的东西…从束腰和婚纱底下放了出来。它在他妈的腿间抵着,顶着他妈那里。

  那根东西抵着他妈那里,隔着最后一点布料,他能感觉到他妈皮肤的温度,还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不是妈的。是他自己的。他什么时候湿的,自己都说不上来…他就那么跪着,跪在他妈腿间,那根东西硬着,那个地方湿着,像一具早就准备好被使用、被填满的容器。

  往里送的时候,他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是从这个身体里来的。他记不清是怎么来的,他只知道他妈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小他就知道,那是生他留下的。现在他正对着那道疤,把自己送进他妈的腿间。

  第一下进去的时候,他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小明没停。他一边进去,一边低头,看着他妈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明趴在妈身上,一边哭一边动,一边按照那个命令,一声一声地叫:

  "妈……妈……"

  一下,两下,三下。他不敢看他妈的脸,又忍不住要看…那是他妈的脸,看了十八年的脸,现在就在他身下,被他压着,被他操着,眼泪流了满脸。

  他想起小时候,他妈背着他去卫生院打针,他哭,他妈也哭,一边哭一边哄他:"小明乖,不哭,妈在。"

  现在他伏在妈身上,一边插一边哭,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呜咽和呻吟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妈……妈……"每一句"妈"都像一把刀,从他喉咙里捅出来,又扎回他自己心口。

  他妈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着,嘴唇动着,像在说什么,又发不出声。只有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抬起头来。"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她看着你的脸。让她看清楚,是谁在操她。"

  小明不想抬头。他不想让他妈看见自己这张脸…这张化了妆的、被泪水和快感泡得扭曲的脸。但那个命令不由他做主。他的脖子自己抬起来,直起来,让他和他妈的脸正对着。

  他妈看着他。他也看着他妈。

  十八年。他妈看过他无数次…他刚出生的时候,他学走路的时候,他高考出分的时候。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看的。

  小明一边动,一边哭,一边直直地看着他妈的脸。快感从下面漫上来,把他淹了。那根东西在他妈身体里胀着、热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他的胯撞在他妈腿根,发出沉闷的响,一声接一声。他一边反胃一边硬,反胃和快感绞在一起,绞成一股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顺着脊椎一路烧上去。

  他一边动,一边在心里跟自己说: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是药。是催眠。是那个男人的指令。

  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他妈身体里。

  他低头,能看见他妈搭在身侧的手。那只手白白净净的,虎口有茧…是做了一辈子家务磨出来的。小时候,这只手牵着他过马路,给他掖被角,打他屁股,也替他擦眼泪。

  现在它搭在沙发沿上,指节轻轻蜷着,一动不动。

  他想起他妈给他做饭,想起他妈坐在他床头等他下晚自习,想起他妈今天早上在门口转圈、想看一眼自己儿子。

  他一边动,一边在心里跟他妈说对不起。他说:妈,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他说:妈,对不起,我也救不了我自己。

  他妈听不见。他妈只能看见他…看见他这张脸,看见他一边哭一边动,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项圈和结婚证。

  他叫妈的每一声,都有人应不了他。

  他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白光的时候,他趴在妈身上,射了。他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只感觉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跳着,把他掏空了。

  射完的那几秒,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地响。他趴在妈身上,好一会儿,才重新听见声音…听见自己的喘息,听见他妈压抑的呼吸,听见门口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

  他抬起头。刚才那几秒,他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又好像,是那个叫"小明"的自己,在那几秒里,彻底死掉了。

  他趴在妈身上,喘着气,眼泪把妆冲得稀里哗啦。

  他知道大叔在拍。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和那个手机镜头对准他的声音。他想着:这些画面,他以后会不会放给别人看?会不会有一天,这些视频传到他同学、他朋友的手机上?

  他不敢往下想。他只能趴着,喘着气,让眼泪自己流。

  门口传来掌声。不紧不慢的,一下,两下,三下。

  小明抬起头。休息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大叔靠在门框上,手里举着手机,正对着他。

  "好戏。"大叔说,"色气伪娘操母亲,果然够味。"

  小明浑身发抖。他低下头,看见他妈…他妈还睁着眼,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唇还在无声地动着。小明凑近去,才听清他妈在说什么。

  他妈在说:"……小明……我的小明……"

  小明把自己从他妈身体里退出来。他跪在妈面前,伸手去擦他妈脸上的泪,越擦越多。

  "妈……"他说,"对不起……妈……"

  他做了一回男人。当着大叔的镜头,操了自己的妈。

  他的眼泪滴在他妈的锁骨上,和他妈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七章:余韵

  婚礼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有人还在夸今天的节目精彩,有人说"新郎新娘真般配"。小明被店员扶着,站在门口送客…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儿送客,像个真正的新娘。他妈被人扶着上了车,走的时候还回头朝他挥了挥手,嘴型像是说"早点回家"。

  他爸被人扶着走了,临走也没回头看一眼。

  小美被店员带走了。她走之前,回头看了小明一眼,什么也没说。

  最后一桌客人走完,大厅空下来。地上全是踩皱的花瓣和彩带,几个服务员在收拾。店员走到小明身边,声音很平:"主人让你去休息室等着。"

  小明站在原地,没有动。

  "跪着等。"店员又补了一句。

  小明转身,朝休息室走去。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发出笃笃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耳膜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小明一个人。他跪在地上,还穿着那件婚纱…婚纱皱巴巴的,胸前、裙摆上全是干涸的痕迹,白的,混着蹭花的红。他跪在那里,膝盖贴着地板,像被抽空了。

  他应该哭。但他哭不出来,眼泪像是流干了。

  他跪着,脑子里一片一片地过着今天…早上镜子里的自己,中午跪在亲爸腿间的那盏吊灯,下午表姐醒来时尖叫的脸,刚才妈说"我的小明"。还有今天早上,店员说他爸在楼下抽烟,抽了半包。他爸平时不怎么抽烟的,只有遇到大事才抽。

  这些画面走马灯一样转,转到最后,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哭的。他只知道,他现在跪着,膝盖很凉,心里却很安静。

  他想起自己今天早上还想:今天哭的机会多着呢。现在他才知道,哭也是要力气的。力气花完了,就只剩下跪着。

  他跪着,等着那个男人来收拾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着等…没有人命令他跪。他的腿自己弯下去的,他的膝盖自己落在地上的。像这一个月的每一晚,他做完那些事之后,就会自动跪好,等着,等着被用,或者被骂,或者被摸一下头,说一声"乖"。

  门又开了一次。是店员。她端着一盆热水,拿着卸妆棉,在他面前蹲下来。

  "抬头。"店员说。

  小明抬起头。店员用卸妆棉一点一点地擦他脸上的妆…眼影、睫毛膏、口红,混着干涸的泪,擦下来一团一团的灰。店员擦得很仔细,像早上给他化妆时一样仔细。

  "你今天很漂亮。"店员说。

  小明没说话。

  店员擦完,端着盆站起来,说:"主人让你继续等着。"她顿了顿,又说,"哭过了就睡会儿。反正明天,还是要化的。"

  她走了。门重新关上。

  小明跪在原地,被擦干净的脸上什么都没留下。他想着,那张脸今天被画上去,又被擦掉了,像他这个人一样,明天还得重画一遍。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那个下午。咖啡店的冷气开得很足。他和小美面对面坐着,商量着要去哪家婚纱店。那时候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记不清那个下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他试着想,眼前浮现的却全是今天…全是自己跪着的样子,化着妆的样子,含着东西的样子。

  他找不到那个下午的自己了。

  他想站起来。他试了试。

  他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被控制…大叔没有站在他身边,没有下指令,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的身体就是不动。像是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姿势。这个等待的位置。男人回来之前,自己乖乖跪好,把自己整理成最方便被用、被踩、被操的样子。

  他的手自己抬起来,拨了拨散乱的头发,把垂到脸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像化妆时店员做的那样。

  他听见自己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细的,浅的,像女孩子那样。

  他跪着,感受着自己…那条束腰勒出的腰,那两片被填出来的胸,那双被丝袜裹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光着的腿。他想起一个月前,他还是个穿背心短裤、在球场上满场跑的少年。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条束腰的痕迹还印在皮肤上,红红的一圈。

  他把手放下来。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在等。

  没有人叫他等,可他在等。

  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婚纱的裙摆在他身下铺开,一圈,又一圈。窗外,天彻底黑了。远处有烟花炸开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家在放。

  他想起小时候过年。他爸抱着他,站在阳台上看烟花,他妈在后面喊"看完了快进来,冻着了"。他那时候觉得,那样的一年,还会有很多很多年。

  现在窗外也有烟花。没有人在阳台上抱着他。他一个人跪在屋里,跪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把头低下去,额头抵着地板。

  门开了。

  大叔走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他,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想明白点什么没有?"大叔问。

  小明抬起头,看着他。他没有说话。

  "想不明白也没事。"大叔说,"日子还长,慢慢想。今晚,还有节目。"

  小明抬起头,看着大叔。他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光了,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轻轻的,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性的软:

  "……是,主人。"

  第八章:夜宴

  晚上八点,大叔的车停在城郊一栋别墅前。

  小明被店员扶下车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三层的小楼,落地窗亮着暖黄的灯,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家晚上该有的样子。他说不清为什么,觉得这栋亮着灯的屋子,比今天那个灯火通明的婚礼大厅还要冷。

  别墅里灯火通明,门廊下站着两个人。岳母站着,岳父半靠在椅背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的壳…他白天被榨干,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岳母穿着白天那件碎花的旗袍,头发已经重新盘过了。她看着小明走过来,嘴唇抖了抖,眼眶红了,但一句话也没说。

  小美站在别墅门口,穿着白天那件A字婚纱,安安静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叔走在前头,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跷起腿:"今晚,把你丈母娘伺候好了。"

  小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岳母。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岳母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小美走过来,站在小明身边,声音很轻:"他让我看着。"

  小明转过头,看着小美。小美的眼睛里有一点亮光,又很快暗下去。她说完那句话,就退到墙边,抱着胳膊,靠墙站着。

  大叔朝小明扬了扬下巴:"去。"

  小明没有动。他转头,看向小美,声音哑了:"小美……你呢?他让你做什么?"

  小美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小明耳朵里:"他让我看着你。看你操我妈。然后……"她顿了顿,"然后我再伺候他。"

  小明张了张嘴。

  "你别看我。"小美说,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从今天起,我跟你,谁也别可怜谁。"

  她说完,转身靠到墙边,抱着胳膊,不看他了。

  小明站着,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过身,向岳母走过去。他跪在岳母面前,手抖着去解岳母旗袍的盘扣。岳母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动。

  小明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岳母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让小明全身僵住的东西:

  "……你叫小明。"

  "嗯。"小明说。

  "小美小时候,总跟我说你。"岳母说,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她说你们一起上学,她说你对她好……她说,她要嫁给你。"

  小明的手停住了。

  "她从小跟我睡一张床,怕黑,打雷要往我怀里钻。"岳母说,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她考上大学那年,我哭了一晚上,想着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没人照顾她。"

  小明的手抖得厉害。

  "她跟我说,她要嫁给小明。"岳母说,"她说,小明会照顾她一辈子。"

  "孩子,"岳母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泪,"阿姨不怪你。阿姨知道你也是被逼的。你和小美……你们都是好孩子。"

  小明低下头。他的眼泪砸在岳母的旗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叔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不高不低:"别磨蹭。该干嘛干嘛。"

  小明闭了闭眼,继续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岳母的皮肤露出来…和她妈的皮肤不一样,白一些,软一些,带着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被岁月磨过的痕迹。他的手指从那些盘扣上滑过,触到岳母的腰,岳母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放出来的时候,岳母闭上了眼。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

  那根东西抵住岳母腿间的时候,小明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小美一眼。小美站在墙边,靠着墙,眼睛睁着,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很空的东西,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戏。

  小明闭上眼,把自己送了进去。

  岳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由着他。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握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小明动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向小美。小美靠墙站着,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小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小明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没事。"

  小明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眼泪掉了下来。

  小明伏在岳母身上,一下一下地动。他没有叫。他叫不出来。他只觉得快感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可他越爽,心里那个洞就越大,大到他自己都害怕。

  岳母的旗袍还半挂在身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腰撞在岳母白花花的腿根上,能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在岳母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湿意。他想着:我操的是我丈母娘。我老婆在看着。我老丈人在门口听着。

  这几个念头叠在一起,他竟硬得更厉害了些。他一边恨自己一边动,快感和恨绞在一起,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他想起白天。婚宴上,岳母端着酒过来,笑着给他递了个红包,说:"小明,以后对小美好些。"那时候他穿着婚纱,岳母还夸他"这孩子长得真俊,穿什么都好看"。

  现在他正压着岳母,把自己送进岳母身体里。

  他闭上眼睛,那声"对小美好些",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岳母在他身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动着,小明听见她在说:"……小美……妈对不起你……"

  小美靠墙站着,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她没擦。

  门廊那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门框。岳父的声音从门外挤进来,嘶哑的,发着抖:"……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她…"

  他没能进来。门框那边有两个人影…店员和另一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按住他。岳父被按着,还在一口一个"畜生"地骂,骂到后来,声音断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小明没有停。他停不下来。他听见岳父的骂声,听见岳母压抑的哭声,听见小美轻轻的呼吸,听见自己撞在岳母腿根上的闷响。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水,把他泡在里面。

  小明射了。他射在岳母身体里的时候,整个身子伏下去,额头抵在岳母的肩窝里。他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他听见岳母轻轻地、像哄小孩一样地说了句:

  "……好了……好了……"

  那一句"好了",像一道闸门,把他一天攒下来的东西全放了出来。他趴在那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到后来只剩下干嚎,喉咙里发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破碎的声音。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他白天操自己妈的时候都没哭成这样。

  他把自己退出来,跪在岳母面前。岳母睁着眼,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却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阿姨不怪你。"岳母说,"……你也是好孩子。"

  小明跪在地上,哭得整个身子都在抖。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今天一天,他跪着给人当玩物,榨干了自己的爸,操了自己的妈,现在又操了自己的丈母娘,可他居然还在哭。哭给谁看?这里没有人在乎他哭。

  他的手撑在地上,手指在地毯上蜷起来,又松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大叔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小明的后脑勺:"哭完了?哭完了,还有事说。"

  小明抬起头,满脸的泪和妆,混在一起。

  大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做了一回男人,过瘾吧?过了今晚,你那条小东西,就该歇着了。以后你想硬,得求我。"

  小明的瞳孔缩了一下。

  "明天开始,"大叔说,"你也不用再装男人了。九月开学,你替小美去上大学…用小美的名字,以小美的模样。宿舍我给你调好了,四人间,全是男生。你要跟他们住四年。"

  小明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大叔。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他脑子里浮起一个画面…九月的大学校园,他背着书包,留着长发,穿着裙子,走进男生宿舍。四个男生从床上探出头看他。有人问:"哎,这谁啊?"有人答:"新来的室友。女的。"然后那些人笑起来。

  他想象不出自己在那样的画面里,会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他的手在抖。

  他听见自己的后穴轻轻地缩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那么自己缩了一下,像那个地方已经学会了,听见"要和四个男人住四年"的时候,该做出什么反应。

  小明跪着,问了一句:"那……小美呢?"

  大叔看了他一眼,笑了:"小美?小美当然是跟我过。她是我明媒正娶的…不对,明媒正娶的是你。你俩领了证,你俩是夫妻。她是我买下来的,不一样。"

  小明张了张嘴。

  "你操了她妈,"大叔慢悠悠地说,"她亲眼看着。你觉得,她还会跟你一条心吗?"

  "到时候,"大叔笑了,"你会比今天更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

  小明跪在那里,婚纱的裙摆铺了一地。他没有说话。他的手自己收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条认了命的狗。

  窗外的烟花早就放完了。屋里很静,只有岳母压抑的哭声,和小美轻轻的呼吸。

  小明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这一次,那个字说得比白天顺口多了:

  "……是,主人。"

  大叔没有应他。大叔站起来,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把她扶起来。今晚她住楼下客房。"

  店员走过来,把岳母扶起来,扶走了。岳父也被两个人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岳父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小明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也没有。

  小美还靠在墙边。她走过来,在离小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蹲下身,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了,空空的。

  "小明,"小美说,声音很轻,"你还记得我们高考那天吗。"

  小明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天你说,你考完就带我去吃冰。"小美说,"我们去了吗。"

  小明张了张嘴。他想说去了…他们去了学校门口那家冰店,他给她要了一杯草莓的。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美站起来,走了。

  小明跪在原地,那句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块咽不下去的石头。

  第九章:灯下

  客房在二楼。

  店员把他带上去,给他一套干净的睡衣…女式的,粉白色的,衣领上绣着一朵小花。小明拿着那套睡衣,站在浴室门口,站了很久。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小明站在花洒下,热水冲下来,把他身上的汗、泪、精液的痕迹,一样一样地冲掉。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那两团软肉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腰上那朵魅魔纹身在蒸汽里若隐若现,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像一根不该长在这具身体上的异物。

  热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淌过胸前,淌过小腹,淌过腿间。他闭着眼,让热水冲了一会儿,脑子里一会儿是今天敬茶时那些起哄的脸,一会儿是妈说"我的小明"的声音,一会儿是岳母摸着他头说"好了好了"的触感。

  这些画面像水一样,来,又走。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转到镜子前面了。镜子里,一个湿漉漉的、留着长发的、胸脯微微隆起的身体,正看着他。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没有躲开。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它立刻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硬邦邦的。他想起大叔说的…过了今晚,它就该歇着了。

  小明站在花洒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它。

  他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他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机会这样了…再也没机会像现在这样,站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手握着它,由着自己,像从前那样,痛痛快快地射一次。

  他闭上眼,手上动了起来。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那些画面…亲爸瘫在椅子上的脸,表姐哭喊的声音,妈流着泪说"我的小明",岳母摸着他的头说"好了好了"。他的手上越动越快,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快感从下面蹿上来。

  门开了一条缝。

  小明猛地睁开眼。大叔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里举着手机。

  "继续。"大叔说,"让我看看,一个明天就要变废的人,最后一晚是怎么玩自己的。"

  小明的手僵住了。他想停下来,但那个命令不由他做主…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在他的注视下,把自己撸到射出来。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溅在粉白色的睡衣上。小明喘着气,浑身发抖,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看着那些白浊,觉得有点可笑。

  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

  "记住了。"大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悠悠的,"从明天起,你这条小东西,就归我管了。想硬,得求我。想射,得求我。不让你射,你一滴也漏不出来。"

  小明站在花洒下,热水还在往下冲。他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他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没有什么不舍得。

  他洗完,擦干,套上那套粉白色的睡衣,走回客房。他没有躺到床上。他跪在床边,规规矩矩地跪好,像这一整天他已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明天,他要用小美的名字去上大学了。

  他想起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个夏天,它寄到家的时候,他和他爸他妈围在桌子边上,拆开看了半天。他爸说"咱家出大学生了",他妈高兴得直抹眼泪。

  通知书还在他房间的抽屉里。他记不清自己还能不能回去拿它。他也不知道,拿着那张通知书走进大学校门的,会是谁。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睡衣。粉白色的料子,贴着皮肤,软软的。他想起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想着明天它们会继续长大,想到有一天,它们会长成店员那样。

  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没有喉结…还有一点,摸得出来,比一个月前小了。他想起店员说"割的时候疼"。他不敢想,自己会不会也走到那一步。

  他把手放下来,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好。

  他跪着,听别墅里的声音。楼下一会儿传来岳母压抑的哭声,一会儿又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传来水流的声音,大概是店员在放水。再后来,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跪着,等着那个男人来,或者不来。他心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那个叫"小明"的男孩,已经提前死在了今天这场婚礼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大叔走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他,笑了:"还跪着?起来,上床睡。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办。"

  小明抬起头,看着大叔,没有动。

  "怎么?"大叔说,"伺候人的时候知道跪,让睡觉反而不会了?"

  小明慢慢地站起来。他的腿跪麻了,站起来的动作又慢又僵。他走到床边,坐下,又停住了…他说不清自己该不该上床。他没有得到"可以上床"的命令。

  大叔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行,还挺乖。睡吧。"

  小明躺下去,面朝墙,蜷起来。他的身体蜷成一个很小的团,像一只缩在窝里的、冷透了的动物。

  灯灭了。

  黑暗里,他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黑暗里,他又把手伸到腿间,碰到那根东西。它已经软了,软软地趴着,像一件已经过了使用期限的旧物。他握着它,握了一会儿,又松开。

  他想,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握着它了。

  他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他想:明天醒来,走进大学校门的那个人,会穿着裙子,留着长发,用小美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还认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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