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65)作者:月夜银狐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7 23:13 已读5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幻灵幽火】(65)

作者:月夜银狐

字数:13585

摘自:八叉书库

  第六十五章 红莲应缘

  天光初亮时,我醒了过来。

  客院的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红莲侧身躺在我臂弯里。

  她睡着时眉眼是舒展的,没了白日里那层佛门慈悲相的端肃,也少了昨夜情动时那团灼人的妖冶,剩下的只是一张安静的、属于寻常女子的睡颜。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我的手臂上,带着极淡的檀香。

  薄被滑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昨夜我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地印在上面,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腰窝,青紫与浅红交错,像被人用指尖在雪地上胡乱画下的一幅画。

  我看着她,没有动。

  昨夜的事像一场被火烤过的梦。

  从宴席上的灵果酿,到白虎背上的共乘,再到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此刻天亮了,梦却没有醒。

  她还在这里,呼吸平稳,身体温热,像一株在晨光里静静绽放的红莲。

  她的肌肤被我的指尖一触,便极轻地颤了一下,肩胛骨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

  她还在睡,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醒了过来,往我怀里缩了缩,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便隔着薄被抵在了我的肋侧,软得惊人。

  过了片刻,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睁开了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晨光里还有些迷蒙,与我的目光对上一瞬,她极轻地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施主……天亮了。”

  “还早。佛母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她轻轻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薄被从她胸前滑落,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

  她胸前的弧线极好,饱满而挺翘,晨光落在上面,将乳峰下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阴影。

  她没有急着遮掩,只是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与丈夫共枕多年的妇人。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微微一热。

  她的身子往床边挪了挪,两条长腿从被下伸出来,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痕迹。

  腿根内侧有几处浅红的指痕,是我昨夜托着她的腿时留下的。

  她似有所觉,极轻地并拢了腿,却又没有完全合上,那腿缝间残留的一线湿意,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红莲去烧水,施主洗把脸。”她说着便要下床,却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昨夜弄疼了佛母,今日该弟子伺候佛母。”我起身披上外袍,去灶间烧了热水,拧了帕子回来。

  她坐在床边,见我端着热水进来,没有推辞,只是极轻地低下了头。

  我替她擦脸,擦手,又替她擦了擦后颈和肩头。

  她的肌肤在温热的帕子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是被热水蒸出来的,又像是被我的目光看出来的。

  我擦到她的锁骨时,帕子一路往下,擦过那两团饱满乳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乳尖在帕子的摩擦下愈发挺立,将帕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她垂着眼,耳根已经红透了,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施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佛母说了算。”我将帕子放回水盆里,看着她,“佛母若觉得是一场机缘,那便是一场机缘。佛母若觉得是一桩错事,那弟子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不是错事。红莲修了三十年清修,压了三十年的火。昨夜破了戒,反倒觉得……那火没那么可怕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施主昨夜说,出家人也是人。红莲想了一夜,觉得施主说得对。红莲这身佛衣底下,终究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压不住了,便不压了。”

  她说完,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

  白袍重新裹住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金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她将长发重新束好,用那根赤色发带扎紧。

  等她再转过身来面对我时,那张艳丽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白日的端肃,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一小片未褪尽的红。

  “施主去宗主那里吧。红莲在客院等施主。”她说,“宗主若问起昨夜,施主便说,红莲饮了酒,早早歇下了。”

  宗主殿书房。

  柳绮梦已经批了一早上的折子,见我进来,将朱笔搁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开口:“昨夜红莲佛母回去之后,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属下送佛母回了客院,佛母饮了酒,早早歇下了。”我照例答得滴水不漏。

  柳绮梦盯着我看了一息,那双凤眸里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她放下茶盏,神色一正:“本宗主与兵事堂、涤魔堂议了一夜,御尸宗的事,宜早不宜迟。在动手之前,须先把御尸宗营地的确切情况摸清。红莲佛母追了他们一路,最熟悉他们的行踪。本宗主想派你随红莲佛母走一趟,去苍云山脉深处探查御尸宗营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你的赤蛟剑、灵焰法决都是火属,御尸宗的艳尸属阴寒,你正好克他们。再加上你是近卫队长,本宗主信得过。此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属下领命。”我拱手应道。

  柳绮梦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红莲佛母的白虎坐骑脚程极快,你们二人同乘一骑,来回三日足够。记住,此行只探查,不动手。摸清情况便回来,本宗主另有部署。若遇意外,以脱身为先,不可恋战。”

  “属下明白。”

  她说完,从案上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递给我:“这是涤魔堂特制的匿息丹,含在舌下,能遮掩修士的灵力波动。御尸宗外围的暗哨不是摆设,你二人务必小心。”

  我接过玉瓶收好。柳绮梦挥了挥手:“去吧。红莲佛母在客院等你。”

  一个时辰后,我在客院外见到了红莲。

  她换了一身便于赶路的装束,白袍外面罩了一件暗灰色的斗篷,将那身金纹白袍的醒目颜色遮了大半。

  长发用赤色发带束得比昨日更紧了些,露出整张艳丽的面容。

  她看见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施主,宗主都交代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此行只探查,不动手。”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侧那头已经展开双翼的白虎,“有劳佛母带路。”

  她点了点头,翻身上了白虎。

  这一次她没有侧坐,而是跨坐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分在虎背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袍下摆向两侧滑开,将她那副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腰很细,往下骤然放开的臀线压在虎背上,饱满而挺翘。

  她朝我伸出手:“施主,上来。”

  我握住她的手,翻身上了白虎,坐在她身后。

  白虎展开双翼,猛地一蹬,离地而起。

  晨风猎猎,将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散,几缕发丝拂过我的脸颊。

  我坐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脊背,两条腿分在她身体两侧,与她的大腿紧紧相贴。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那温度比寻常人高出一截,像一尊被炉火煨暖的玉。

  白虎飞得极高,脚下是连绵的云海。

  苍云山脉在东南方向,远远望去像一条卧在云海里的黑色长龙。

  红莲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御尸宗的营地,就在苍云山脉深处一道裂谷里。他们的暗哨布在外围三十里,再往里,营地入口被藤蔓和碎石遮着,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凑近了些才听清。

  她后颈处一小片肌肤近在咫尺,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我昨夜留下的那处淡粉齿痕。

  我这一凑近,胸膛便更紧地贴上了她的背,她整个人极轻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继续说:“到了外围,红莲会施佛门的隐身法,你我二人收敛气息,从暗哨的缝隙间摸进去。施主切记,御尸宗的艳尸对阳气极敏感,施主这身至阳之气,是她们最喜欢的东西。若离得太近,怕会被察觉。”

  “那便委屈佛母离弟子近些,借佛母的佛光遮一遮弟子这身阳气。”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了一句。

  她闻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到了地方,施主跟着红莲便是。”

  风声渐大。我环住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她的小腹隔着劲装在我掌下极轻地起伏。她的耳根在风中红了一小片,却始终没有回头。

  苍云山脉的黄昏来得比别处更早。

  白虎飞了三个多时辰,跨过大半条山脉,在日头西斜时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红莲翻身下虎,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佛印,指尖一点,一层极淡的金光便笼罩下来,将两人一虎的气息尽数敛去。

  她将一枚匿息丹含在舌下,又递了一枚给我。

  那丹药入口微苦,化开之后一股清凉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将周身灵力波动压到了最低。

  “从这里到裂谷,还有三十里山路。”红莲低声说,“这三十里之内,至少布着七处暗哨。红莲知道其中五处的位置,剩下两处,要凭运气。”

  她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当先朝裂谷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

  她走得极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白袍的下摆在枯枝落叶间无声地拂过。

  山路崎岖,她攀爬时白袍被山风掀起,露出里面暗灰劲装裹着的一截雪白小腿,和那挺翘臀峰在劲装下绷出的饱满弧度。

  她在前面攀爬时,腰身压低,臀便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左右轻摆,看得我喉头微微发紧。

  我们绕过了三处暗哨。

  每过一处,红莲都会停下来,侧耳听一阵,确认暗哨里的弟子没有察觉,才继续前行。

  第四处暗哨藏在一棵老松树上,那弟子睡得正沉。

  我们贴着崖壁的阴影,从老松树下方无声地滑了过去。

  经过那棵老松树时,红莲背贴着崖壁,身子几乎贴进我怀里,她的后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饱满的软肉隔着布料压着我,极轻地蹭了一下。

  她屏着呼吸,一动不动,我甚至能听见她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密。

  第五处暗哨之后,红莲在一处悬崖边停下,俯下身,指了指下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

  裂谷就在脚下。

  两侧崖壁陡峭,谷底幽深,天光只能照到谷口,再往里便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昏暗。

  崖壁上凿着一排排石室,兽皮门帘垂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火。

  谷底的空地上,十几具艳尸正机械地搬运着矿石和药材,她们的动作僵硬而规律,像一群被线牵着的木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像是油脂、草药和某种甜腻香膏混在一起。

  红莲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谷底。

  谷底最大的那间石室里,烛火最亮,景象也最清晰。

  那具叫花妩颜的艳尸正跪趴在石床上。

  她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南疆一带有名的美人修士,金丹期的修士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如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的身躯,正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物一样跪趴在石床上。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那微光随着男人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一明一灭。

  她的腰肢极细,臀部却丰腴浑圆,此刻正高高翘起,像一条被压弯了的蛇。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便荡开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在石床的草席上磨来磨去。

  她的脸被乌黑的长发半遮着,只露出半张轮廓,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石壁,可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却一声比一声媚,像是生前的本能还残留在那具躯壳里。

  那声音又软又浪,混着身下啪啪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李季安跪在她身后,腰身耸动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前穴。

  他的手掌不时落在她臀肉上,拍得啪啪作响,那雪白的臀肉上便绽开一片片浅红的掌印。

  另一个瘦高的弟子跪在她身前,扶着她那张空洞而艳丽的脸,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

  花妩颜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可她竟然在无意识地吞吐,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吮得啧啧有声,一缕晶亮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弟子仰着头,一脸迷醉:“宗主,这元婴期的艳尸就是不一样,连嘴都会自己吸。”

  “废话。她那口活,生前不知练了多少年。”李季安喘着粗气,“别光顾着自己爽,跟着我的节奏来。她吸阳气靠的是两个穴口一起灌,你在她嘴里也别停。”

  两人一前一后,将花妩颜夹在中间,前面的嘴和下面的穴同时被填满。

  花妩颜的体表那层微光随着两人越来越快的节奏越来越亮,像是被灌入的阳气一点点重新点燃。

  她的前穴被李季安撞得一片泥泞,两瓣花唇被那根粗物撑得完全翻开,随着抽送一进一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她的双颊被嘴里的阳具顶得鼓起又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

  她的身体在两根阳物的夹击下前后晃动,臀肉被拍得通红,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身躯,如今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吐男人阳物的淫器。

  红莲的呼吸渐渐重了。

  我侧过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艳丽的面容依旧平静,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的指尖攥着斗篷的边缘,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红莲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谷底另一间石室的方向。那间石室的门帘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间石室里,一具艳尸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她跪趴在石床中央,身后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粗长的阳具在她后庭中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将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她白皙的脖颈被那根东西顶得一鼓一鼓的。

  而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那根阳具正插在她的前穴里,自下而上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跪着的双腿便是一阵发软。

  三根阳具,三个穴口,同一具身体。

  那具艳尸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

  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状极好,即便是此刻被男人的阳具撑得变形,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她的身段更是出众,腰肢细得惊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被前后抽送的节奏剧烈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

  她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烛火下颤巍巍地跳动着。

  三个男人一边操弄一边说笑。

  身下的男人喘着粗气说:“这娘们生前可是南疆有名的大美人,老子当年远远见过她一面,馋了好几年。没想到炼成艳尸之后,轮到老子随便干。”

  身后的汉子笑骂道:“少废话。这三通的滋味,也就这具艳尸能受得住。”

  三个男人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像是要同时攀上顶峰。

  身下的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浓精灌入艳尸的前穴深处。

  身后的汉子几乎同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入她的后庭。

  按着她后脑的男人闷哼一声,精液灌进了她的喉咙。

  三股精液同时涌入三个穴口,那具艳尸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三个男人压在了石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三个穴口都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那两团被压扁的乳峰还在一阵阵地颤抖,嘴里溢出的白浊混着涎水,从嘴角一路淌到脖颈。

  红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我侧过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吓人,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谷底那具被三个男人同时灌满的艳尸。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脖颈处的粉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慢慢松开。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忽然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贴着我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腿间,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那湿痕还在缓缓扩大。

  她方才,竟被谷底那三通灌精的场景刺激得偷偷泄了一次。

  她的两条腿死死并着,大腿根互相绞紧,像是想止住那股往外涌的热流,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靠在我怀里,后臀紧贴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软肉随着她泄身后的余韵一阵阵轻颤,将那股热意和湿意隔着布料传到了我身上。

  “是她。”红莲的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口气,“黄莺……红莲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她在这里……”

  我瞬间明白了。那具艳尸,就是红莲口中那位在南疆同住一间客栈、聊了几夜、颇为投缘的女修。

  红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红莲……红莲当年与她同住一屋……夜里她洗了发,坐在窗边晾头发……月光照在她脸上……红莲那时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红莲那时……那时还偷偷想过……若红莲不是个女儿身……若她也愿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年红莲对那位女修,不只是投缘,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情愫。

  那情愫被她压在心底三十年,今夜却在这样的场景面前被血淋淋地翻了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是出家人……红莲修了三十年的清修……怎么会被这样的场景……勾出这样不堪的反应……”

  “不是。”我伸手环住她的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佛母修的是红莲火,欲望本就比常人炽烈。看到这样的场景,身体起反应是本能,不是罪过。”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

  等她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的泪痕已经被她擦去了,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翻涌着被压下去的、更加炽烈的东西。

  “施主说得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红莲的因果,终究要了结。只是今日,先记下这笔账。”

  离开裂谷之后,白虎载着我们飞了半个时辰,在一处荒山野岭中寻了个山洞。

  那山洞不大,洞口朝南,洞内干燥,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草。

  红莲在洞口结了一道简单的佛门禁制,又生起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她盘膝坐在火边,解下斗篷。

  “施主,累了一天,先歇一歇。”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储物袋,倒出几块干粮和一只水囊,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干粮,在她对面坐下。两人相对无言地吃了几口,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过了很久,红莲忽然开口,声音比白日里低了几分:“施主。红莲有一事,想对施主说。”

  我放下干粮看着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红莲昨夜对宗主说,红莲与御尸宗有一段未了的因果。其实那段因果,远比红莲说的要重。”

  她垂下眼,指尖拨弄着火堆里的一根枯枝:“当年那位女修名字唤作黄莺,是红莲在这世上唯一交过心的朋友。红莲那时修为不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红莲曾发下誓愿。若有人能助红莲了结这段因果,红莲愿倾尽所有,以身相报。”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我。火光将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映得通红,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

  “红莲修行三十年,见过无数人事,这誓愿,红莲始终压在心底。昨夜之前,红莲甚至以为,这一生都等不到那个应缘之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可今夜,红莲在谷底看见了她。她就在那里,被人……被人……”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别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红莲今夜才明白,这段因果若再不了结,红莲这些年的苦修,便真是毫无意义。”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决然,也翻涌被压了许多年才敢露出来的期待。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红莲发过的誓愿,当应了结。”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施主是红莲的应缘之人。红莲这处子之身,今日便给施主。”

  她说着,抬起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自己白袍的系带。

  白袍滑落。

  那具成熟的、丰腴的躯体在火光下彻底显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火光映在上面,像是给一尊玉雕镀上了一层暖色。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早已在火光下硬挺,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腿间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浅蜜色的花唇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可那两瓣贝肉之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膝并拢,可腿间的湿润已经瞒不住了。

  她没有躲闪,只是抬起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滚烫:“施主……红莲的红莲火体,与施主的至阳之体,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日之后,红莲的果位或许能更进一层,施主的修为,也当有所裨益。”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像是体内真的燃着一团火。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干粮的余味和一丝极淡的檀香。

  她闭上眼,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舌尖纠缠,那动作带着三十年清修积压下来的笨拙和滚烫的渴望。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胸那团饱满的乳肉。

  掌心里的乳肉柔软而滚烫,像是一团被火煨着的凝脂。

  我轻轻揉捏着那团乳肉,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弄,她在我唇间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

  她的脖颈修长,皮肤薄而温热,我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一吮,她便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一路吻到她的锁骨,在锁骨窝里舔了舔,再往下,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她的乳尖在我唇舌间迅速充血挺立,比方才更硬更烫。

  我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右胸的乳肉,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掌心里不住地变幻着形状,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处的那片湿润已经泛滥开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一路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心早已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闭合的花唇,触到那颗充血的花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用指尖绕着那颗花蒂缓缓画圈,她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施主……红莲的身子……红莲守了三十年……从未有人碰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栗。

  “不怕。”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艳红色眼眸,“我会慢慢来。”

  我探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探入她花径的入口。

  那里紧得惊人,我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花径内壁滚烫,比她的体表还要热上几分,像是里面烧着一炉温火。

  那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吮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红莲这里好热。”我低声说,“像一口温泉水,裹着弟子的手指,会吸。”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施主莫要取笑红莲……红莲那里……生来便是这样的……一碰就……就出水……”

  我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极慢地抽送着手指,让她的蜜液充分润滑那处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

  她的花径在我的手指下渐渐放松,蜜液越涌越多。

  我又探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滚烫的花径里缓缓抽送,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施主……红莲……红莲受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进来吧……红莲这身子……今夜就是施主的了……”

  我将她平放在铺了枯草的地上,覆身而上。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火光下。

  月光从洞口漏进来,与火光交汇,落在她身上。

  她仰躺在枯草上,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高高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我方才留下的水光。

  我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吻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她的花唇在火光下泛着浅蜜色的光,两瓣贝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嫩肉。

  那处子之地的味道和她的体温一样,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被火烤过的暖意。

  我的舌尖沿着那道肉缝来回舔舐,将她渗出的蜜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的蜜液微甜,带着红莲火体特有的暖意。

  我含住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吸,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尖叫,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枯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她的大腿根死死地夹着我的脸,那两瓣花唇紧紧贴在我的嘴上,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被我卷进了嘴里。

  她的花径在我的舔舐下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我嘴里。

  “施主……红莲不行了……红莲要……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最后在她花蒂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在我的舔舐下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逸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将龟头抵住她花径的入口。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让她的蜜液将柱身充分润滑。

  那两瓣花唇裹着龟头,滚烫而柔软,像是一张会吸的嘴。

  “红莲……可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进。

  龟头破开那层处子膜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痛呼。

  她仰起头,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渗出两行清泪。

  她的花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被我的阳物一点一点撑开。

  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烫化在里面。

  一缕极淡的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淌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但施主不要停……红莲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红莲要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疼……”

  我停在她花径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

  低头吻着她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可花径内壁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的花径很热,比寻常女子的体温高出一大截,像是一口烧着温火的泉,裹着我的阳物。

  那滚烫的内壁缓缓地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柱身,仿佛要把我体内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施主……你动一动……”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红莲里面……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施主的阳物……是那火的引子……”

  我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软化,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像是用一捧温火在浇灌我。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处子的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到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而媚人,可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施主……红莲想起了白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红莲想起……那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她的样子……想起他们……同时射进去……她三个穴都被灌满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红莲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明明恨那些人……可红莲的身体……却在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变得更湿了……红莲在崖顶上……就已经泄了一次……”

  “不。”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佛母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佛母积了三十年的火。那火被白天的场景点着了,和恨不恨那些人没有关系。”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花妩颜被前后双插的画面,浮现着故友被三根阳具同时贯穿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蜜液涌得越来越多。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硬得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施主……红莲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阳气……和红莲的红莲火……融在一起了……那感觉……像是有人往红莲心里点了一盏灯……”

  我的至阳之气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与她的红莲火在花径深处相撞、交融。

  两股火属的力量在她体内拧成一股,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起伏,那滚烫的花径内壁死死地绞着我的柱身,将我的阳气一丝一丝地吸进她丹田深处。

  她的红莲火裹着我的至阳之气,在两人交合处燃起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炽热的灵光。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她被上下两处的刺激激得浑身发颤,喉间的呻吟越来越媚。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她的双腿紧紧箍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榨干。

  “施主……红莲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你把红莲心里的火……全都操出来吧……红莲不想再压着了……”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比寻常女子的高出一大截,像是滚烫的岩浆浇在龟头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至阳之气与红莲火在花径深处彻底融合,顺着两人的经脉形成一个大周天。

  我感觉到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在那股融合之力的冲刷下剧烈翻涌,筑基后期的瓶颈终于被冲开,一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将丹田里的气海重新拓宽。

  筑基圆满。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她瘫在枯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处子的血丝混着白浊和蜜液,从微微张开的花唇间缓缓淌出来。

  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一阵阵地轻颤,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欢好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没有穿衣。

  赤裸着身子,盘膝坐正,就在火堆旁。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映得一片雪白。

  她闭上眼,双手结了一个佛门法印,开始打坐冥想。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层红光从她的丹田处亮起,沿着经脉一路蔓延,最后汇聚在她的眉心。

  她在冥想。

  她在炼心,炼欲。

  她在回忆今夜的一切,回忆白天的画面,回忆三十年前那个月光下的女人。

  她用佛门的心法,将这些回忆、这些欲望、这些痛苦,一一炼化。

  她的身体在冥想中渐渐起了反应。

  先是乳头。

  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硬得像是两颗烧红的珠子。

  那是她识海中翻涌的画面刺激的结果。

  她想起故友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时那两团甩动的乳峰,想起花妩颜被前后双插时胸前荡起的乳浪,那些画面让她的乳尖充血,乳头在火光下微微发颤。

  然后是花唇。

  她的花径刚刚被填满过,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缓缓翕张,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的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像是一颗烧红的豆子。

  最后是后庭。

  那处昨夜刚被破开过的菊口,在她的冥想中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忆着被进入的感觉。

  那圈细密的褶皱一张一合,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回忆和想象的刺激下,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汹涌的情欲风暴。

  可她始终闭着眼,双手结印,用佛门的禅定之力,将这些汹涌的欲望一点一点地驯服,一点一点地炼化。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的眉心忽然亮起一点极亮的红光。

  那红光像是从她识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种子,在极短的时间内抽枝、长叶、绽开,化成一朵完整而耀眼的红莲。

  那朵红莲在她眉心处旋转着,散发出磅礴的佛力,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而她身体上那些情欲的反应,在红莲绽放的一瞬间,像是被那佛光洗涤过一般,慢慢地、温柔地平息了下去。

  乳头渐渐软下,花唇缓缓合拢,后庭也归于平静。

  红莲睁开了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有两朵红莲在她眼中盛开。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光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果位稳固之后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佛光。

  “施主。”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红莲的果位有一些突破了。”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脸上淡淡地红了一下,随即从容地捡起白袍,一件一件穿上。

  她穿好衣服,重新在火堆旁坐下,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和释然。

  “施主的修为,也突破了。”她说。

  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体内的离火真气从未像此刻这样充沛过。

  两股炎阳之力的融合,将我也推至筑基圆满,气海拓宽了整整一倍,经脉中奔涌的离火真气凝实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抽出赤蛟剑,心念一动,灵焰法决的离火真气顺着经脉灌入剑身。

  整柄赤蛟剑嗡鸣一声,剑身上那条蛟血纹骤然亮起,紧接着,一层金赤色的离火从剑柄一直烧到剑尖,将整柄剑都裹在了火焰之中。

  那火焰温驯而炽烈,像是剑身的一部分。

  我随手一挥,剑尖划过洞壁,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剑痕,深达半寸。

  而在突破之前,灵焰法决附剑只能维持片刻,且极耗灵力。

  如今这层离火裹在剑上,稳定而绵长,像是与剑融为一体了。

  我又试了试火遁。

  心念一动,身形已经闪到了山洞的另一侧,身后只留下一串极淡的火星。

  以前每次使用火遁都要消耗大量灵气,如今却几乎是随心所欲,灵气消耗微乎其微。

  “好剑。”红莲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泛着一点笑意,“施主如今这身修为,再加上这柄剑,等闲金丹初期的修士,怕也不是施主的对手了。”

  我收剑入鞘,重新坐下。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回幻灵宗之后,施主将营地的情况禀报宗主。”红莲说,“红莲这几日先在宗内住着,等宗主定下章程,你我再联手,了结这段因果。”

  “好。”我应道。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施主。红莲这一生,欠了两个人的债。一个是三十年前那位女修,红莲没能救她。一个是施主,红莲以身相许,还了一部分,剩下的,等御尸宗覆灭那日,再慢慢还。”

  她说完,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火光映着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和洞壁上跳动的影子一起,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洞外,夜风拂过山林,将远处的松涛声一阵一阵地送进来。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线鱼肚白,新的一天,快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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