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17-19) 作者:XCTN 第十七章 结婚纪念日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婉晴在家里时常冷着脸,眼神审视,几乎每天都要提醒一遍催促赵铁山早日搬走滚蛋的倒计时。 沈文钧心虚不已,自然不敢在风口浪尖上发骚发浪,甚至连次卧的门都不敢轻易靠近。 老辣的赵铁山很快察觉到了家里的氛围变化。他倒也不急着强迫,任由沈文钧规规矩矩地扮演了几天「好丈夫」。 一直到这天深夜,苏婉晴在主卧沉沉睡去。 沈文钧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像条做贼的狗一样摸进了次卧,顺手反锁了门。 「野爹……」沈文钧蹑手蹑脚地跪倒在赵铁山的床边,低声祈求,「明天……明天是我跟婉晴的结婚纪念日,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刚好又是周末,可能得陪她一整天。」 赵铁山正靠在床头看土味视频,闻言斜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行啊。老子养狗也知道,时不时得把狗放出去撒撒欢,不能天天死死拴着。你想陪她就去呗。」 沈文钧咽了咽唾沫,双手贴在地板上,鼓起勇气提出了真正的心思:「野爹……贱狗还有个请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先把贱狗鸡巴上的这把锁给解开?结婚纪念日这天……如果还锁着,我怕晚上不小心被她摸到。而且……自从您来这一个月,我一次都没碰过她,明天要是再不过夫妻生活,她非得起疑不可……」 听到这话,赵铁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着嗓门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沈文钧,就凭你那跟花生米一样的小鸡巴,现在居然还想着操逼呢?你能操得明白吗?!」 沈文钧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羞愧得低下了头,小声解释:「爹……以前纪念日我们都会做一次的。这个月被锁着,我连都不敢跟她亲嘴,明天要是一点动静没有,真的说不过去了……」 赵铁山吐了口唾沫,嗤笑道:「那你跟老子说说,平时你多久跟你老婆操一次逼?」 沈文钧回忆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一般……也就一个月一次吧……」 「操!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玩意儿!一个月一次,你老婆没出去找野男人都算给你留面子了!」赵铁山痛骂了一句,随即眼珠子一转,狞笑道,「行,开锁可以。但你小子今天这是坏了老子的规矩!你这根烂鸡巴早就归老子管了,这次是你自己哭着喊着求老子开的。等过了明天,老子有的是手段好好收拾惩罚你!」 沈文钧一听,非但没有害怕,心头反而窜起一股病态的亢奋,连忙咚咚咚磕头求饶:「谢野爹成全!是贱狗私自求开锁不对,等纪念日过了,贱狗甘愿接受野爹的任何惩罚!」 「先别急着谢,老子开锁归开锁,但明天你得给老子听好规矩!」赵铁山伸出粗厚的手指,居高临下地下达指令: 「第一,绝对不许你用操苏婉晴!你只是老子的一条狗,苏婉晴早晚也是老子的狗!没有主人的允许,公狗不能随便操母狗!」 沈文钧听得心口一震,但想到自己那根微小又长期被锁的下体,本来也起不来,连忙点头:「贱狗明白!贱狗绝对不操!」 「第二,」赵铁山眼神里露出一丝贪婪与淫邪,「明天你只许用舌头去伺候她,不许亲她的嘴,更不许碰她的奶子!老子早就看上你老婆那对大奶子了,必须给她完完整整留给老子!」 沈文钧咬着下唇,顺从应道:「是……奶子和嘴都留给野爹,贱狗只用舌头伺候……」 「第三,明天晚上,你必须给老子拍裸照!不仅你得拍,你还必须想办法把你老婆也给老子拍下来!」 沈文钧脸色一变,有些犯难:「野爹……这……这要是被婉晴发现了,会出大事的……」 「操!怕个屁啊!不让你录像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赵铁山破口大骂,「老子早晚要操了她,现在不过是提前验验货!她的奶子得拍,骚逼得拍,身材也得拍!少一张,老子明天就弄死你!」 沈文钧浑身一抖,想到野爹狂暴的手段,只能咬牙答应:「好……贱狗想办法拍!」 「第四,明天你必须用舌头把苏婉晴舔舒服,而且,必须连她的屁眼也一起给老子舔干爽了!省得以后老子还得教她。」 「贱狗遵命……」沈文钧低头贴地,全盘接受了这屈辱而荒谬的条款。 见他如此听话,赵铁山这才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掏了掏,突然拍了拍大腿,皱眉道:「哎呀,坏了!那把鸡巴锁的钥匙太小了……老子想不起放哪儿去了!」 「啊?!」沈文钧顿时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慌乱,「野爹!您再好好想想!明天要是开不了锁,我就彻底完了啊!」 看着沈文钧像狗一样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赵铁山恶趣味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慢悠悠地从鞋底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哈哈哈哈!看把你这条贱狗急的!老子逗你玩呢!」 「咔哒——」 金属锁扣应声打开。 被死死禁锢了数日的小鸡巴终于重见天日。然而由于长时间处于金属笼的压迫与血流不畅状态,沈文钧那根原本就细小的生殖器看起来竟然又向内缩紧了一圈,微小得几乎难以用肉眼分辨。 赵铁山伸出粗糙的大手弹了弹那根微小的器官,肆意嘲笑道:「啧啧,听说城里有那种跟锅盖一样的金属锁,能把男人的鸡巴彻底给锁没了。我看你这玩意儿也快了,再锁几天,怕是要直接缩进肚子里面去了!」 沈文钧羞愧难当,连忙附和:「是是是……贱狗无能,鸡巴太小……」 「不过,虽然把锁拆了,老子还是不放心你这条贱狗。」赵铁山冷笑了一声,转头从旁边那一堆网购回来的情趣玩具里,翻出了一颗粉红色的遥控跳蛋。 「把屁股撅起来,把这玩意儿塞进去。明天一整天,你都得给老子带在肠子里!」赵铁山硬生生将跳蛋顶进了沈文钧的后穴深处。 沈文钧浑身一紧,有些担惊受怕地小声问:「野爹……这跳蛋万一……我怕被婉晴发现了」 赵铁山一把捏住他的脸颊,恶狠狠地威胁道:「那你就给老子把你的骚屁眼夹紧了!只要你夹得足够紧,声音就传不出来!要是敢私自拿出来,老子弄死你!滚吧!」 就这也,沈文钧拖着被塞了异物的身体,诚惶诚恐地溜回了主卧。 次卧里,赵铁山看着沈文钧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邪恶而贪婪的笑容。 自从他搬进这个家,到现在已经快两周了。这期间,他曾多次试图靠近、甚至挑逗苏婉晴,可苏婉晴骨子里的高傲与对农村人的嫌弃,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只能暂时拿沈文钧这个软蛋丈夫寻欢作乐。 而明天的结婚纪念日……或许就是他彻底撕开这个家庭伪装、将那个高傲儿媳妇弄上床的绝佳契机! 周末这天,天刚蒙蒙亮,赵铁山便极其「识趣」地穿戴整齐,拎着个旧皮包推门而出。临走前,他还当着苏婉晴的面,大声嚷嚷着今天要去城里的劳务市场和各家公司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估计要一整天都不在。 看到这个碍眼又粗鄙的农村老流氓终于自觉地避开了属于他们夫妻的私人空间,苏婉晴原本冰冷阴沉了好几天的脸,终于难得地舒展了开来,浮现出一丝久违的温和。 这一天,沈文钧极尽讨好之能事。白天陪着苏婉晴逛街购物、买包做美甲,晚间更是预订了高端西餐厅的浪漫烛光晚餐。餐桌上,沈文钧主动点了一瓶高度数的进口红酒,一杯接一杯地敬妻子,试图用酒精抹去自从那次假期以来笼罩在两人婚姻之上的阴霾。 夜晚十点,两人回到家中。 借着酒劲与节日的气氛,苏婉晴破天荒地去洗手间精心打扮了一番。当她推门走出来时,沈文钧正坐在床沿,提前吞下了两颗强效的助勃药物。 看着眼前的妻子,沈文钧的呼吸陡然一滞。 借着卧室温和的灯光,苏婉晴微醺地躺在床上,这是她第一次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具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熟妇躯体。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美艳,微卷的长发散落两侧,眼角带着一丝微醺的妩媚,保养得当的脸蛋上找不到半点岁月的皱纹,颜值甚至足以碾压许多顶流网红与女明星。她的皮肤白皙胜雪,在红色蕾丝内衣的映衬下,透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再往下去,便是那对令人血脉偾张的凶器。她的胸部极其宏伟饱满,成年人哪怕用一只手都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随着岁月的沉淀,两座雪峰虽然有一丝极其轻微的自然下垂,但那刚好的弧度却丝毫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熟女独有的沉甸甸的风韵与诱惑。 因为长期坚持瑜牙与力量训练,她的腰部没有半点松弛的赘肉,腹部线条紧致,向下滑出一条惊人的腰臀比曲线。那是一双被完美打造出来的性感蜜桃臀,浑圆挺拔;紧接着是两根圆润紧实的大腿,修长而饱满——这无疑是一具天生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极品炮架子身材。 以往因为害怕被妻子摸到下体那把金属贞操锁,沈文钧已经整整一个月不敢碰她。如今看着眼前白皙妖娆的娇躯与刺眼的鲜红蕾丝,沈文钧本以为自己会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狂热地扑上去。 然而,令人惊恐的是——看着妻子这具堪称完美的尤物身体,甚至在强效助勃药物的催化下,沈文钧下体那根刚刚解脱锁链不久的微小器官,竟然依旧软塌塌地耷拉着,毫无半点昂扬的迹象。 一种深深的自卑与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苏婉晴带着微醺的醉意与娇嗔,主动顺势躺倒在床上,将娇躯往沈文钧怀里贴了贴。往常他们想亲热的时候,沈文钧都会无比温柔地先吻她的额头、脸颊,再缠绵地吻住她的双唇,随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胸乳与小腹。 可这一次,沈文钧却完全打破了过往的温存顺序。他因为谨记着野爹赵铁山的铁律——「不许亲嘴、不许碰奶子」,根本不敢将嘴唇凑近妻子的上半身! 他甚至顾不得前戏,双手微微发抖地直接摸向妻子的下半身,一把将那条鲜红色的蕾丝内裤拽了下来。 苏婉晴微微一愣,对丈夫今晚这急躁又古怪的顺序有些诧异,但以为他是久未亲热过于猴急,便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内裤褪去,露出了苏婉晴成熟丰盈的私密地带。她的阴毛极其浓密乌黑,包裹着高高鼓起的饱满阴户,是个极其标准的「馒头逼」。沈文钧熟练地用手指掰开外侧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鲜艳的嫩肉。 沈文钧俯下身去,张开嘴,将舌头贴了上去。 经过野爹赵铁山这段日子狂暴而残忍的口活训练与舔脚、舔后穴调教,沈文钧的舌头早已被调教得极其灵活柔软。他的舌尖如同一条蛇,熟练地在苏婉晴敏感的阴蒂上旋转、吮吸、弹打,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 「嗯啊……文钧……你怎么会……」 苏婉晴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精湛灵活的舌技,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搂住沈文钧的头发,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私处,喉咙里发出了娇软难耐的呻吟。 就在苏婉晴被舔得渐入佳境时,沈文钧却突然把舌头移开,顺势将妻子的双腿往上抬了抬,整个人往下挪动,舌尖竟直奔她后方私密的肛门而去! 「别……那里脏……」苏婉晴浑身一抖,羞耻地想要阻拦。 「没事的老婆……」沈文钧轻声说了一句,舌头已经义无反顾地贴上了那处娇嫩的褶皱,一股微弱的私处异味扑面而来。 然而,在经历了野爹赵铁山长时间的残酷调教后,沈文钧不仅经常去吮吸赵铁山出汗的臭脚、干啃刺鼻的臭袜子,甚至连赵铁山那粗粝肮脏的肛门都无数次深入舔舐过。他的嗅觉与味觉早已被彻底改造,对这种程度的体味不但没有任何嫌恶,甚至产生了病态的耐受与享受。 此刻嗅到妻子身上这微弱的熟妇体味,在他眼里简直堪比世上最香甜的蜜糖。 沈文钧不仅没有半点迟疑,反而眼神中泛起一阵病态的狂热,张开舌头卖力地贴了上去,极其灵活地顺着褶皱一路向肠道深处钻弄扫荡。这种极致的卖力与毫无保留的伺候,带给了苏婉晴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让她舒服得全身战栗。 苏婉晴哪受过这种异样的刺激?后穴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身子剧烈战栗起来,全身泛起一阵迷人的粉红,香汗淋漓。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冲昏了她的理智,她开始难耐地扭动腰肢,带着哭腔呼唤:「文钧……快……上来……用你那里……快进来……」 这显然是示意沈文钧用身体去掏出鸡巴进行真正的交合。 沈文钧顺从地爬上身来,掏出了下体那根微小疲软的器官。可哪怕面前的美艳娇妻早已动情泛滥、发骚发浪地等待着他插入,那根小鸡巴在药物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苏婉晴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挺进,疑惑地睁开眼,低头看向丈夫的下体。 看到那根毫无生气的疲软小肉芽,苏婉晴眼神中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大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她叹了口气,主动伸出纤纤细手,想要像往常那样帮丈夫揉弄一下。 可当她的两根手指极其轻松地就将沈文钧整个下体捏在手里时,苏婉晴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太小了,甚至比以前还要萎缩、还要无能。 就在这极其尴尬与屈辱的时刻—— 「嗡————!」 沈文钧的肛门深处突然传开了一阵剧烈的高频震动! 后穴被跳蛋暴击的酸胀与酥麻,瞬间沿着脊髓炸开!沈文钧看着面前高贵美艳却对自己彻底失望的妻子,再感受着隔壁主人对自己后穴的肆意操弄——这种「妻子近在咫尺,自己却沦为主人性奴」的极致病态与背德感,竟瞬间击穿了他扭曲的神经。 在药物都无法拯救的绝境下,这股极致的变态羞耻感,居然让沈文钧下体那根微小的器官,奇迹般地慢慢挺立膨胀了起来。 苏婉晴看到丈夫的器官终于硬了起来,眼神里重新升起一丝喜色,连忙牵引着那根器官,往自己湿润的阴道口引导。 然而,就在那根微小的龟头即将触碰到湿滑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隔壁的赵铁山猛地将遥控器拉到了最高档位! 「嗡——啪啪啪!」 前所未有的暴烈震动在体内疯狂炸裂,沈文钧脑海中轰的一声,在这种高压与变态的情境刺激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碰到妻子的阴道,下体竟然直接打了个剧烈的痉挛—— 「滋——滋——」 几股稀薄浅淡的精液直接喷在了苏婉晴的大腿根部,两三下之后,便彻底败下阵来,再次软缩成了一团小肉芽。 空气瞬间死一般寂静。 苏婉晴眼里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与彻底的失望。 她默默拉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浊液,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沈文钧,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就……结束了?」 沈文钧面如死灰,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在极度紧张与快感交织下早泄射精后,沈文钧顾不上羞愧,再次埋下头用尽全身解数去舔舐妻子的骚逼。 他的舌头在湿润的私处疯狂翻卷、抽插,可他此刻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全然不是眼前的娇妻,而是野爹赵铁山那根黑硕庞大的巨物! 沈文钧一边疯狂舔舐,一边在心里禁忌地想着:野爹那根雄壮的大鸡巴,每次光是操自己的后穴,就能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灵魂升天;如果哪一天,野爹那根可怕的巨物狠狠插进自己老婆这具娇嫩湿润的身体里,把老婆也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那该是多么疯狂而刺激的画面? 这种替主预热、将妻子幻想为野爹玩物的极致背德感,像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沈文钧整个人陷入了癫狂,舌头抽打得越发卖力狂暴,最终直接将苏婉晴顶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深处敏感的G点被舌尖精准地狂顶狂扫,苏婉晴的双腿死死夹住沈文钧的头部,娇躯如打鱼般剧烈摆动,口中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浪叫——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苏婉晴浑身一阵狂暴的剧痉,一股清亮粘稠的蜜汁如潮水般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泼了沈文钧一身一脸! 结婚这么多年,苏婉晴第一次在夫妻生活中体验到了彻底的潮吹与高潮——而这一切,竟然是靠着丈夫的舌头完成的。 积压多年的欲望彻底释放,苏婉晴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满脸是水却还在卖力舔舐的丈夫,忍不住带着沉沦与满足夸赞道:「文钧……你是从哪儿学的这本身,真是的,一天天的不好好搞……太舒服了……」 沈文钧对脸上的骚水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苏婉晴终于带着沉沉的快感与疲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深夜两点,主卧里只剩下苏婉晴沉稳的呼吸声。 沈文钧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起来,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颤抖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相机。 那一刻,他的内心升起了最后一点人性与伦理的挣扎——真的要把深爱自己的妻子、高洁高傲的苏婉晴,拍成裸照献祭给隔壁那个粗鄙的野爹吗? 可这种犹豫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内心中被践踏、被奴役的邪恶欲望便彻底占了上风。他知道,如果不拍,明天迎接他的将是野爹无情的摧残;更何况,一想到野爹看着妻子裸照发骚的样子,沈文钧的后穴竟然又微微发烫起来。 邪恶战胜了良知。 沈文钧熟练地将镜头对准了苏婉晴。 在此前的亲热中,为了恪守赵铁山的「不许碰奶子」的指令,沈文钧全程甚至没敢解开妻子的胸罩。此刻,他轻手轻脚地凑上前,指尖颤抖着轻轻扣开了苏婉晴那件红色蕾丝胸罩的后扣。 「扣哒——」 失去了蕾丝胸罩的最后拘束,那两座早已被压抑不堪的庞大雪峰瞬间如兔子般跳跃着弹开! 失去了包裹后,圆润白皙的乳房自然散开,呈现出令人窒息的丰满与诱惑,两座雪峰挤压在床单上,中间夹出一条深不可测的诱人乳沟。沈文钧屏住呼吸,举起手机相机的镜头,将那粉嫩的乳头与深邃的乳沟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极其震撼的第一组特写照片。 随后,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苏婉晴,确认妻子已经彻底熟睡后,伸手轻轻拉开苏婉晴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刚才高潮喷射出的骚水还在阴毛和阴唇上挂着水珠,一片泥泞狼藉。沈文钧将手机镜头贴近,咔嚓一声拍下了几张湿润私处的特写;接着他又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妻子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的粉肉与狭窄的阴道口,再次按下快门。 拍完特写后,沈文钧站起身,站在床尾拍摄了一张苏婉晴全身赤裸、大张着双腿的全身照。 最后,他爬上床,像个体贴的丈夫一样贴着苏婉晴娇嫩的脸庞,举起手机,拍下了一张自己与毫无防备的赤裸妻子的「温馨合照」。 第十八章 险恶的密谋 那一晚的疯狂过处,苏婉晴对沈文钧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下来。夫妻俩的关系表面上重归于好,苏婉晴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处处盘问、步步紧逼。只是,尝到了甜头的她,心里对丈夫那突然变得极其精湛灵巧的「舌技」产生了一丝隐隐的好奇。 第二天下午,苏婉晴来到书房,打开了家里的电脑,准备上网搜索一下「男人热衷于用舌头伺候妻子」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 谁知网页刚一打开,浏览器历史记录里便跳出了一大堆极其不堪入目、土俗低劣的猎奇色情搜索。 苏婉晴秀眉紧皱,眼中闪过一阵强烈的厌恶与鄙夷——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赵铁山那个没文化的老流氓平时偷偷用电脑搜的!她压下心中的恶心,快速清空了记录,随后输入了自己的疑问。 网上的解答五花八门,不少权威医生和情感博主都表示:「当男人年纪渐长、下体功能有所退化或力不从心时,出于对妻子的亏欠与爱意,转而用嘴和舌头去贴心服务妻子,是非常普遍且正常的夫妻互动方式。」 看到这些解释,苏婉晴心中最后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想到丈夫为了满足自己,不惜放下尊严用舌头做到那个地步,她心里甚至多了一丝感动与体谅。 当天晚上,沈文钧再次极尽讨好地将苏婉晴伺候得舒舒服服。苏婉晴带着巨大的满足感,很快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睡熟后不久,她那「体贴」的丈夫便悄悄退出了卧室,轻手轻脚地爬进了次卧。 微弱的灯光下,沈文钧像条驯服的狗一样,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赵铁山的床前,恭恭敬敬地磕头请安:「野爹……贱狗来伺候您了……」 此时的赵铁山正斜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沈文钧的手机,眯着那双阴狠混浊的眼睛,一张接一张地浏览着昨晚拍摄的苏婉晴的私密裸照。 凭赵铁山在老家的狠辣与蛮横,他如果真想强行霸占苏婉晴,在这个家里多的是机会。可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玩弄方式。 赵铁山在农村横行霸道了大半辈子,号称「天天当新郎,夜夜入洞房」,村里大半的留守妇女甚至个别软弱的男人都没逃过他的魔爪。他靠的从来不只是霸王硬上弓的蛮力,而是用绝望的摧残、把柄的掌控以及欲望的诱导,让猎物一步步心甘情愿地卸下尊严,心满意足地向他献祭一切! 赵铁山一边滑着屏幕,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屏幕上摩挲,咧着满嘴黄牙肆意点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婉晴全身的赤裸身材照。 「啧啧啧……」赵铁山咂了咂嘴,眼里闪过狂热的淫光,「老子第一次在老家看到这娘们儿,就知道她是个天生的极品!没想到把这身衣裳扒干净了,这肉体比老子想的还要勾人!」 赵铁山转头问跪在地上的沈文钧:「你老婆平时有多重?」 沈文钧低着头,小声回答:「回野爹……婉晴平时也就九十多斤……」 「操!这么轻啊?」赵铁山咧嘴斜笑,「老子一只手就能把这小娘们儿抱在怀里狠狠地操!虽然这小娘们儿腰细屁股翘,但这身子骨还是瘦了点!以后等老子把她彻底收伏了,得让她给老子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多抱几个崽!过几天你得给她多买点补品好好补补,把这肉再给老子养得丰满点、润实点,到时候怀上老子的种、下崽才顺当。」 说完,他又滑到了苏婉晴胸部的特写照片。 照片里,那两座失去了胸罩束缚的庞大雪峰散开在床单上,粉嫩的乳头挺立,深邃的乳沟诱人至极。 「操!这奶子真是又大又圆,白得跟白面馒头似的!」赵铁山狠狠咽了口唾沫,「老子这辈子摸过的女人奶子少说也有几百对,你老婆这对奶子,在老子见过的奶子里绝对能排进前三!老子摸过最大的奶子,是当年老家镇上卖面条那个婶子家的,那两坨奶子大得跟两个大锅盔似的,可惜年纪大了太软太下垂,抓在手里跟块稀泥似的没劲;第二大的,是老子后来在建筑工地上套上的那个包工头老婆,那娘们儿不知道吃啥长大的,两坨肥肉堆在胸前跟小山似的,老子每次骑在她身上操她,都得把整张脸死死埋在她那对大奶子里边喘气!」 说到这,赵铁山咧嘴邪笑,拍了拍屏幕:「不过你老婆这奶子虽然排第三,但胜在又大又硬挺!这型最俊,抓起来手感最好,也最合老子的胃口!」 「你看这乳沟挤得,深得能夹断人的手指头,刚好把老子这根大鸡巴塞进去过过肉瘾!」 沈文钧跪在旁边,后穴里的跳蛋还在微微发麻,他低下头,嘴里连声附和:「是是是……野爹说得对,婉晴的奶子就是留给野爹插的……」 紧接着,赵铁山又翻到了苏婉晴私处的特写。 乌黑浓密的阴毛从高高鼓起的馒头逼一直蔓延到小腹上方,里面的粉嫩阴唇与狭窄的阴道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哼!俗话说得好,阴毛多的女人欲望最强!」赵铁山指着照片嘲笑道,「你个小废物平时就那几秒钟的能耐,根本操不好她。这小娘们儿骨子里的骚欲望不知道被你埋没压抑了多少年!」 「还有这」馒头逼「,啧啧,泡起来最舒服!」赵铁山眼神愈发肆无忌惮,「不过这小骚逼怎么还这么粉?阴道口窄得跟没开过光似的。看来你平时真的没操过她几次!贱狗,你信不信?等老子过几天亲自上阵操她,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能把她这粉嫩的小骚逼操得比黑煤炭还要黑!」 「信……贱狗信!野爹雄风盖世,一定能把她操服……」沈文钧面色发红,极具病态地连连表态。 然而,当赵铁山翻到沈文钧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苏婉晴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阴道口的特写照片时,赵铁山脸色陡然一沉,抬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沈文钧脸上,打得沈文钧侧过脸去,嘴角渗血。 沈文钧被打得一懵,不敢有半点怨言,赶紧重新盘腿跪好,连连磕头求饶:「野爹息怒……贱狗做错什么了?请野爹明示……」 赵铁山指着照片上那两根手指,厉声呵斥:「这两根贱手指头是你的吧?!谁特么准你用你那贱手指头去碰去捏苏婉晴的骚逼了?老子的东西也是你能瞎摸的?!」 沈文钧吓得浑身哆嗦,赶忙惶恐地解释:「野爹饶命!是……是贱狗老婆的骚逼平时裹得太紧了,里面又粉又窄,贱狗要是不拿手指帮您掰开点,野爹您就看清不里面骚穴长啥样了……」 赵铁山听了这个解释,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冷哼道:「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记性!不过这也全怪你自己没用,长了个没用的死鸡巴,连个女人的骚逼都撑不开!」 沈文钧如蒙大赦,连声自惩道:「是是是……都怪贱狗没用!贱狗是个废物,没能长个大鸡巴伺候好野爹和老婆……」 赵铁山扫了一眼照片里苏婉晴后方那娇嫩紧致的屁眼褶皱,斜着眼问沈文钧:「对了,你老婆这屁眼子,你小子以前操过没有?」 沈文钧脸色发白,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回野爹……没有。婉晴平时嫌脏……贱狗从来没敢提过这种要求,连碰都没碰过那里……」 赵铁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哼!老子想想也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没这胆子!」 随后,沈文钧战战兢兢地将昨晚如何用舌头舔湿妻子的私处、如何忍着体味舔舐她的肛门,以及最后如何用舌技将苏婉晴顶上高潮喷水的全过程,详细地向野爹做了汇报。 赵铁山听完,放声狂笑起来,拍了拍沈文钧的脸颊:「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废物总算是有点用处!把她的骚逼舔湿了、舔熟了,到时候老子插进去才顺当!」 见野爹心情大好,沈文钧这才大著胆子,小声询问道:「野爹……那您前两天说的,贱狗私自求您开锁的惩罚……您准备怎么处置贱狗?」 「哼!你个小贱货,还敢主动找打找骂?!」赵铁山冷哼一声,抬手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沈文钧脸上,打得他头晕目眩。 打完后,赵铁山眼神陡然变得阴森邪恶,开始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他酝酿已久的疯狂计划—— 听着赵铁山口中那些荒诞、恐怖而又极度悖逆伦理的计划,沈文钧一开始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剧烈战栗,本能地想要抗拒与求饶。 「啪!」赵铁山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头上,恶狠狠地骂道:「这特么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小子私自要开锁发骚,老子能下这狠手?!况且……你老婆这身肉体还算入得了老子的眼,能被老子玩是你们全家的福气!」 沈文钧被打得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绝望与屈服再次占了上风,只能低下头带着哭腔连声表态:「是……贱狗该死!贱狗和老婆……全都是野爹的玩物……」 随后,赵铁山凑近沈文钧的耳朵,低声交代了具体实施的细节与步骤。 听完这全盘的密谋,沈文钧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内心中不仅充斥着极度的震撼与社死恐慌,甚至在后穴异物的刺激与脑海里妻子即将沦陷的幻想中,隐隐窜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发疯的背德期待与羡慕…… 第十九章 花坛深处的野火 自从那天晚上,沈文钧破天荒地用舌头将苏婉晴伺候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后,这个原本沉闷的家庭里,某些隐秘的平衡便悄然打破了。 苏婉晴就像是一个多年在干旱荒漠中跋涉的人,突然尝到了一滴甘霖。那种由内而外、酣畅淋漓的感官刺激,彻底唤醒了她潜藏在高校讲师优雅外表下、被压抑了数年的熟女欲望。 然而,这股刚刚被点燃的野火,却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冰封。 接下来的好几天,沈文钧不是借口单位临时加班要深夜才归,就是称部门要赴外地出差。赵铁山在背后暗中施压,硬生生不给沈文钧任何碰苏婉晴的机会。 苏婉晴被高高地悬挂在欲望的半空中。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下腹处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与空虚在疯狂翻涌。她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总有一双手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醒来时,内裤上早已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痕迹。 这种得不到释放的生理饥渴,让她整个人变得有些敏感而焦虑。 这天下午,苏婉晴提早结束了学校的课,踩着高跟鞋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安静得出奇,但书房的方向却隐隐传出一阵压抑的喘息声与键盘鼠标的敲击声。 「文钧回来了?」 苏婉晴带着几分疑惑与期待,缓步走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她顺着门缝往里一看,整个人顿时定在了原地—— 只见赵铁山靠在沈文钧平时办公的轮滑椅上,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日本AV。画面里,一个打扮精致的熟女正被男演员按在桌上抽插,叫声浪荡。 而赵铁山自己则光着上身,粗壮的手臂正握着胯下的器官,肆无忌惮地上下套弄着。 苏婉晴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赵铁山的胯下。那根黑粗庞大的肉棒上盘绕着粗粝的青筋,龟头胀得暗红发亮。她暗自拿屏幕上的AV男演员对比了一下,惊觉赵铁山胯下这根大物,居然比黄色影片里那个男演员的还要粗大得多! 眼前这具充满了原始与暴戾的庞大肉体,直观地撞进了苏婉晴的眼帘。 过往赵铁山在家里随意,苏婉晴理智上始终带着一股高知女性的抗拒与鄙视。可如今,经历了数日欲望空窗期折磨的她,在看到那根狂暴大物的瞬间,心里竟然破天荒地窜起了一股异样的羡慕与战栗。 「你……你在干什么?!」 苏婉晴猛地推开门,俏脸涨得通红,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疯狂跳动的荒诞欲望,厉声喝道:「赵铁山!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文钧的书房!你多大年纪了,居然在家里看这种肮脏东西……赶紧给我出去」 被当场抓包的赵铁山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咧开一嘴黄牙笑了笑。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苏婉晴起伏不定的胸口扫过,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 「哼!不知廉耻!」 苏婉晴被他看得下体发烫,不敢再多看那根可怕的东西一眼,摔门逃也似地退回了卧室。 书房里,赵铁山发出一阵低沉粗鄙的狂笑,并未就此作罢。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一声畅快的闷哼。赵铁山大大咧咧地推开书房门,系着腰带,哼着小曲走进了客厅。 躲在卧室里的苏婉晴听见外面的动静,生怕这粗鲁的老头把家里的红木家具弄脏了,强忍着羞耻感,拿着湿纸巾与垃圾袋快步走进了书房。 刚一踏进门,一股浓烈、腥膻、充满了压迫感的精液味道便扑面而来,直钻鼻腔。 、只见书桌旁的垃圾桶里,一团团擦拭过的卫生纸上黏满了浓稠白浊的液体。甚至在光洁的书桌边缘,还遗留着几道飞溅出来的精斑,又浓又多,散发著滚烫的热气。 看着这一幕,苏婉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老头的精量居然这么多……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恶心,可潜意识里,一种对极致雄性繁殖力的羡慕与渴望,却像毒药般在她的血脉里蔓延开来。她战战兢兢地将垃圾清理干净,擦拭著书桌,可手心却湿得握不住纸巾。 那一晚,苏婉晴彻底失眠了。每当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全是垃圾桶里那浓稠的白浊,以及赵铁山胯下那根黑粗可怕的凶器。 第二天深夜,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 沈文钧突然发来微信,说单位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紧急文件快递送到了小区快递站,务必让她现在下楼取一下。 苏婉晴看了一眼时间,心里有些埋怨沈文钧办事不靠谱,大半夜的还折腾人。但她还是披上一件米色风衣,踩着拖鞋下了楼。 夜深人静,高档小区里一片寂静。拿完快递后,苏婉晴沿着小道往回走。在经过小区偏僻角落的一处花坛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嗯……啊……轻点……」 苏婉晴停下脚步,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站在原地又仔细确定了一下,花坛深处确实传来了男女交欢的动静。 这个快递站设在小区偏僻的侧门附近,平常晚上根本没有人会往花坛深处走。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苏婉晴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提着快递,七扭八扭地顺着曲折的花坛小径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那股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声就越清晰。 苏婉晴借着繁茂枝叶的掩护,悄悄凑了过去。借助上方微弱的路灯光影,眼前的画幅让她彻底看呆了—— 在花坛深处潮湿的草地上,居然垫着几件名牌女式外套和昂贵的皮草。而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邻居少妇林思佳,此时正趴在那堆名牌衣服上。 林思佳的粉色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精致的蕾丝胸罩甚至被胡乱地挂到了旁边的树枝上,随着夜风微微摇曳。身下的草地上早已积了一小滩水渍,混杂着淫水与体液。而在她身后肆意抽插的魁梧男人,赫然正是赵铁山! 林思佳是住在她们同一楼栋五楼的邻居,丈夫是上市公司高管,平日里出门打扮得极其精致高贵。可此时此刻,她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赵铁山这个农村老头按在泥地里狂操,双峰剧烈摇晃,嘴里喊着不成调的呻吟。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深夜的花坛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晴看清这一幕,下体瞬间泛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就在她看定的时候,骑在林思佳身上的赵铁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头,鹰隼般的目光直勾勾地扫向了苏婉晴藏身的树影深处! 赵铁山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咧开嘴,冲着隐蔽处的苏婉晴露出了一抹邪恶而挑衅的淫笑。 下一秒,赵铁山腰部一动,竟当着苏婉晴的面,硬生生将自己的庞然大物从林思佳体内拔了出来! 「咕唧——」 那根黑硕狂暴的肉棒拔出带起了一声响亮的体液声。在路灯的照射下,巨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闪烁的淫水与白浊,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显得格外诱人。 突然失去了充实感的林思佳不满地晃了晃肥硕的臀部,娇嗔着问:「铁山哥……」 林思佳扭着头刚要往后看,苏婉晴吓得魂飞魄散。 极度的恐慌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苏婉晴再也顾不上偷看,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提着快递转身一路小跑,仓皇地逃回了家中。 花坛深处。 林思佳媚眼如丝地看着赵铁山,追问道:「铁山哥,你刚才看啥呢?」 赵铁山邪笑着拍了拍林思佳光洁的屁股,粗鄙地啐了一口:「没什么,刚才看到一只路过的母兔子。」 「母兔子?」林思佳娇笑着扭了扭腰,「这小区,养猫的养狗的有不少,我还没听说有人养兔子的……」 「哼,跟你一样,是一只欠操的熟母兔子!」 赵铁山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大手拽住林思佳的腰肢,挺起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润的肉穴再次一贯到底! 「啊——!要死了!插太深了!」林思佳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吟。 赵铁山如同一台打桩机,在花坛里狂暴地抽送起来,骂道:「叫!给老子大声叫!让你们这栋楼里那些装模作样的骚货都听听!」 林思佳吓得赶忙抱住赵铁山的脖子,带着哭腔哀求:「别……铁山哥,求你了!不行不行……今天我老公在家呢,万一被听见我就完了!你轻点……下次我老公去外地出差,我单独请你进我家去,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行不行?」 「呸!不守妇道的下贱东西!」 赵铁山嘴上粗鄙地骂着,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狂暴,抽打得林思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浪叫在深夜的走道旁回荡…… 深夜12点多,锁孔里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早已洗漱完毕蜷缩在床上的苏婉晴瞬间睁开了双眼。今晚在花坛深处撞见的那幕荒淫场景,像烙印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邻居林思佳那挂在树枝上的胸罩、散落在泥地上的名牌衣服,还有赵铁山那根沾满体液的大鸡巴,无一不在疯狂挑拨着她压抑已久的神经。 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整张大床似乎都沾染上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女燥热。 沈文钧拖着疲惫的步伐推门进屋,脱下西装外套,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看着丈夫脱衣上床,苏婉晴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悸动,主动翻身贴了上去。她伸手揽住沈文钧的腰,将娇软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丈夫背上,甚至试探性地用修长的双腿勾住了沈文钧的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渴望: 「文钧……今天加班这么累吗?」 她暗示得再明显不过,然而,沈文钧却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他背对着苏婉晴,有些慌乱地往床边挪了挪,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极其敷衍而疲惫的口气说道: 「婉晴……不好意思,今天在单位整理资料累得半死,腰都快断了。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呢,快睡吧。」 说完,沈文钧便拉过被子蒙住头,没过几分钟,旁边就传来了假装熟睡的均匀呼吸声。 看着丈夫冷漠而退缩的背影,一股巨大的失落与委屈瞬间涌上苏婉晴心头。 听着旁边沈文钧微弱的呼吸声,苏婉晴咬紧了下唇,眼眶微红。在极度的生理饥渴与背德冲动驱动下,她悄悄地将纤细白皙的手伸进了被窝,顺着自己光洁的大腿摸向了湿漉漉的下体。 当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泛滥不堪的阴部时,苏婉晴娇躯剧烈一震,整个人差点呻吟出声。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借着被子的遮挡,用手指缓慢而熟练地在自己的敏感处抠弄挑逗起来。 一边扣弄着骚逼,她的脑海里一边浮现出今晚花坛里的那一幕。 「林思佳那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平时穿得那么体面高贵,背着老公居然像条发情的母狗,被赵铁山那个脏老头操……真不要脸……下流……」 她在心里极力辱骂、鄙视着隔壁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好邻居,可随着手指越扣越快,体液搅动发出的滋滋水声在被窝里蔓延,她的幻象却彻底脱缰失控—— 画面里那个趴在泥地上、双腿高高张开、被赵铁山那根庞大黑硕的凶器狠狠贯穿、顶得哭爹喊娘的女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变成了她自己! 如果今晚被赵铁山按在花丛里猛操的人是自己……如果那根比AV男演员还要粗大的大鸡巴强行塞进自己的小逼里…… 「嗯……哈……」 苏婉晴双腿死死并拢缠绕在一起,腰肢剧烈地痉挛扭动着。手指在骚逼深处疯狂抽动了几下后,一股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全省,她在丈夫沉睡的背影旁,独自迎来了羞耻而极致的私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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