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4-6)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8 0:01 已读8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改嫁第三部】(4-6)

作者:猫九大大

第4章:钱金凤的转变

  自从上次干了钱金凤,庞胖子天天等机会,可是饭店本身就是个做生意的地方,一般只有上午九点到十点半才没人,下午也就是两点到四点之间,而且老板娘天天在店里,哪有机会啊。

  到了第三天,上午十点,店里刚忙完早餐那波客人,蒸屉还冒着热气,灶上的大骨汤正咕嘟咕嘟地熬着,后厨里弥漫着一股骨头和葱姜混在一起的浓香,老庞说家里的你去菜市场买点葱去,不够了,老板娘解了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拎着篮子出了门。她前脚刚走,庞胖子后脚就把饭店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来,转身就往后厨钻。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又摸了半天摸出十块钱,凑了四十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说:“今天没买套,四十,快点,她买个菜来回顶多半个钟头。”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钱折好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靠在案板边上,自己动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她今天穿了件褪了色的红底碎花棉袄,棉裤是去年冬天赶集时买的,洗得起了毛边,裤腰带是一根旧毛线搓的绳,她手指勾住绳一拉,棉裤就松了,顺着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生生的腿。

  庞胖子盯着那两条大白腿子,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

  钱金凤把棉袄下摆往上撩了撩,别在腰后,又伸手把贴身秋衣从裤腰里拽出来,卷到胸口以上。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被冷空气激得微微发硬。庞胖子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肥厚的手掌一下子就抓了上去,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发面一样使劲揉搓。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挤出去,被揉得发红,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酱紫色,奶头硬得跟两颗黄豆似的。

  “你轻点!揉面呢?”钱金凤皱着眉头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奶子也太挺了,比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强一百倍。”庞胖子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奶头。满嘴的烟味和早上吃的韭菜包子味喷在她胸口上,舌尖笨拙地裹着乳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亮晶晶的一道。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也没闲着,抓着她右边奶子使劲揉,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揉得她整个人靠在案板上,后腰硌在案板边沿上有点疼,但胸口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渐渐粗了起来。

  “别光顾着上面。”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门,“时间紧,赶紧的。”

  “急啥,不得先热热场子嘛。”庞胖子把嘴从她奶头上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他站直了身子,低头去解自己裤腰带上的皮扣。那根皮带是去年过年时新买的,扣眼已经撑大了一圈,他今天又比平时多吃了一个包子,皮带勒得紧,手指头又粗得跟胡萝卜似的,摸索了好几下都没解开。他急得脑门上直冒汗,嘴里嘟囔着这破皮带怎么这么难解。钱金凤看他解了半天也解不开,伸手帮他把皮带扣一拉,啪的一声,皮带松了。庞胖子赶紧把裤腰往下一褪,外裤连同里头那条大红色的裤衩一起堆在脚踝上,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跟颗李子似的,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钱金凤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头没什么波澜。这玩意儿比李校长的还短,但粗了不少,像一截削了一半的萝卜。她靠着案板,把腿微微张开,两腿间那丛乌黑的阴毛卷曲着,被刚才庞胖子揉奶子时底下已经渗出来的淫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两片暗红色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泛着水光。庞胖子扶着肉棒凑过来,龟头在她阴唇中间蹭了两下,蹭得满龟头都是她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我进去了啊。”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

  “四十就是干这个的,废话那么多。”钱金凤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别过头去,手指轻轻攥住了案板边沿。

  庞胖子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把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把她整个人顶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说:“操……你里头真紧……比我家那个松垮垮的玩意儿强太多了……”

  “你快点,老板娘快回来了。”钱金凤被他顶得身子往上一耸,后脑勺差点撞在墙上的菜刀架子上。她伸手推了一下案板,把自己撑稳了,腿微微发抖,不是疼,是那种被突然撑满的钝胀感从阴道深处一圈一圈地往外荡。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粗短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往里碾,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里面那些褶皱全碾平了。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两只手攥着案板边沿。

  庞胖子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晃,案板上的土豆盆被震得哐当哐当响。她赶紧伸手把土豆盆往里推了推,怕掉下去,但庞胖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工夫,双手掐着她的腰往里狠命一顶,她“啊”地叫了一声,嗓子眼挤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短,像是被撞碎了尾音。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在狭小的后厨里回荡,跟放小鞭似的。

  “骚货,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水都流到我大腿上了。”庞胖子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在她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的阴唇周围和他的茎身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她的阴唇被他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两片暗红色的肉瓣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进带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猫在舔一碟剩菜汤。

  “别……别他妈废话……嗯……快点完事……”钱金凤咬着牙骂他,但声音已经软了,软得跟泡在水里的面条似的,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

  “我就不快,你能怎么着?”庞胖子忽然拔出肉棒,龟头在她阴唇中间磨了一圈,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在拔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然后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案板边上。钱金凤双手撑着案板,屁股翘起来,腰往下塌着,两瓣屁股又圆又白,臀沟那道弧线被汗水洇得反光。她从背后被摆成这个姿势,两条腿微微叉开,腿心那两片刚被干过的阴唇还没合拢,微微敞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

  “你倒会换姿势。跟你家那口子学的?”钱金凤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脸上那层红潮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纵容的笑。

  “跟她?她就会躺着装死鱼。这是我昨天梦见你的时候自己想的。”庞胖子扶着她的胯骨,把他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龟头一下子顶在了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被人拿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到了肚脐眼。钱金凤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案板边沿,指甲陷进木纹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从后面捅进去的时候,每一寸茎身上的青筋都刮着她阴道后壁那一片更敏感的嫩肉,那种被从里到外撑开的酸胀感比躺着时强烈得多。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轻点……太深了……”

  “深才好!深才舒服!”庞胖子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十根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掐得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几道红指印。他挺着肚子撞她的屁股,小腹撞在她臀尖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那根粗短肉棒在她红肿的阴唇中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水声咕唧咕唧地响着,和案板上大骨汤咕嘟咕嘟的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你这屁股真大,比我家那个黄脸婆带劲多了。”庞胖子俯下身,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里喷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压在她身上,整个人像一座肉山,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两只手抓着她两只奶子使劲揉,下身继续猛干,越干越快,案板被她撑着的地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跟随时要散架似的。他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问:“说,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个蹲大牢的男人厉害?”

  钱金凤被他从后面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厉害……别废话了……快点……”

  “快什么快?我花了四十,不得干够本?”庞胖子说完又开始加速,他的腰跟装了发条似的拼命往前送,肚皮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声音密得跟下雨一样。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里头越胀越大,龟头硬得跟铁蛋似的,知道他要交代了。

  “要射了……射哪?”庞胖子咬着牙问,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淌,和她腰窝里的汗混在一起。

  “射里头。”钱金凤别过头不去看他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心里头也催着他快点完事。她不想让这头肥猪在她身上趴太久,但身体不听话,她能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紧,阴道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

  庞胖子一听到“射里头”三个字,跟得了圣旨似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同时腰往前猛地一顶,那根肉棒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突突地跳。他整个人一哆嗦,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阴道最深处。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指就紧一分,指甲陷进她皮肤里,掐得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往外涌,顺着肉棒和阴道的缝隙往外淌,滴在案板下面的水泥地上。

  庞胖子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那张胖脸埋在她后脖颈上,呼出的热气喷得她脖子窝里全是汗。他把软了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滩白花花的浓精,黏糊糊地糊在她红肿的阴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浆,稠得跟熬过了头的米汤似的。

  钱金凤撑着案板站起来,转过身靠在墙上,伸手从案板底下扯了两张草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又把地上的精液擦干净,转手把纸团扔进灶膛里。她把秋衣拽下来,把棉裤提上,麻绳裤腰带重新系好,又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她的手指头很稳,呼吸也慢慢平了,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潮红。庞胖子还在那儿喘着粗气系裤腰带,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挂着汗珠子和满足的傻笑。

  “下次还来不?”他嘿嘿笑着。

  “先把你这裤腰带系好吧。皮带扣又卡住了——左边那个扣眼,不是右边那个。”钱金凤把钱收好了,走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凉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里,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彻底清明了。她拿围裙擦了擦脸,然后蹲回水池边上拿起削了一半的土豆继续削,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削下来的土豆皮薄得透光。

  就在这时,外头卷帘门哗啦啦一阵响,紧接着就是老板娘尖利的嗓门:“老庞!开门!忘带钱包了!大白天的关什么门!你们俩在里面干嘛呢?”

  庞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地看看钱金凤又看看后门。钱金凤头也没抬,只是朝后门努了努嘴,低声说了句:“翻墙。别出声。”庞胖子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钻出去,踩着墙根底下那摞破砖头笨拙地翻过了院墙。他太胖了,翻墙的时候肚子卡在墙头上蹭掉了一大块白灰,棉袄后背上沾了一大片白花花的墙灰,他也顾不上拍,一溜烟从巷子另一头绕出去,假装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钱金凤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把门闩拉开,门一开,老板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大白天关什么门!叫我半天也不开门,都在里头干什么呢!”她一边骂一边把菜篮子往桌上一顿,眼睛在钱金凤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两遍,又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后厨,最后落在水池边上那盆削了一半的土豆上。

  钱金凤蹲回水池边上继续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声音平平淡淡的:“老庞出去给你送钱去了,我在后厨削土豆,就把门关了,以后不关了。”她把削好的土豆放进水盆里,又拿起一个,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板娘叉着腰站在后厨中间,嘴角抽了一下,想骂什么又骂不出来。她看见老庞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钱金凤棉袄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扣错了——扣到第二个扣眼里去了,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皮肤。但那又怎样?她又没有证据,而且庞胖子这时候从正门推门进来了,手里举着两瓶酱油,笑嘻嘻地说:“忘带钱包了吧?我就猜到了,赶紧去给你送,跑到半路又想起家里酱油没了,又绕到副食品商店买了两瓶。”他把酱油往灶台上一搁,若无其事地从老板娘身边走过去,围裙一系,拿起锅铲开始炒菜。

第5章:老板娘的怀疑

  老板娘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那天上午她出了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老庞平时都是自己出去买菜,她走到半路一摸兜发现钱包没带,回头就看见大门从里头闩上了,来回顶多十五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大门从里头闩上是什么意思?

  后来老庞拎着两瓶酱油从正门跑进来,满脸堆笑,嘴上说得好听,可他后背蹭了一大块白灰,裤腿上还沾着泥。

  她心里那根刺就这么扎下了,但她没有证据,钱金凤这女人嘴又严,问也问不出什么,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疑心就把一个能干活的雇工辞了——这年头找个手脚麻利又不嫌工钱低的女人比找三条腿的蛤蟆还难。

  从那以后她换了策略,基本上不自己出门买菜了,要买什么打发老庞去,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后厨门口嗑瓜子,翘着二郎腿,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钱金凤。

  老庞去后墙根底下搬煤,她坐在门口盯着;老庞去灶台前颠勺,她坐在门口盯着;钱金凤弯腰洗菜时围裙领口低了些,她故意把瓜子皮吐得老远,嚷嚷着“领口系紧点,不像话”。

  庞胖子心里憋得慌,他媳妇也不明说,就是盯着,吃饭盯着,算账盯着,连他蹲在井台边上刷锅她都搬个小板凳坐在后门口嗑瓜子,那双小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他和钱金凤之间来回扫。

  他想跟钱金凤说句话都没机会,只能趁老板娘上厕所的工夫赶紧凑过去拍一下钱金凤的屁股。

  整整半个月,庞胖子硬是没找到机会。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身边躺着他那个白白胖胖的媳妇,脑子里却全是钱金凤蹲在水池边削土豆的样子。

  他媳妇翻个身把腿搭在他肚子上,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觉得这半个月比在号子里蹲一年还难熬。

  终于这天,机会来了,这天上午刚忙完,老板娘她娘托人捎话来,说腿疼得下不了炕,让她回去看看。

  她把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从柜台抽屉里拿了一百块钱揣进兜里,又走到后厨门口站了一会儿。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头也没抬。

  “我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老板娘从墙上扯下菜篮子挎在胳膊上,走到后厨门口,拿手指了指钱金凤,“你把那筐土豆削了,那盆碗刷了,别偷懒。”

  又拿手指了指庞胖子,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老庞,你自己在家,别干不该干的事。”

  庞胖子颠勺的手顿了一下,满脸堆笑说媳妇你放心去,店里我盯着,能出啥事。老板娘没理他,拎着菜篮子出了门,却没直接往镇口走,而是拐进了隔壁副食品商店。

  庞胖子从厨房窗户里瞥见她进了刘婶的店,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刘婶是他媳妇的牌友,两人常凑在一块儿嚼舌根,兴许是去嘱咐她帮忙看店。

  老板娘站在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搁在柜台上,压低了声音:“刘婶,我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你帮我盯着点这边,要是有啥动静——大门大白天的关了,或者有人进出不对头——你帮我记着,回来告诉我。”

  刘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两根竹针在手指间翻飞,头也没抬,说放心吧,老板娘点了点头,拎着菜篮子走了。

  老板娘前脚出了镇口,庞胖子后脚就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搁,走到饭店门口朝街上张望了几眼。

  街上没什么人,他缩回头,把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转身就往后厨钻,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围裙上的油渍在灶火的映照下反着光。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庞胖子从兜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赶紧的,她回娘家了,明天才回来,今天没人打扰,咱俩好好干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那根廉价皮带不知怎么回事,扣眼塞得太紧,他扯了好几下愣是没扯开,急得他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这破皮带,明天就扔了换根新的。

  钱金凤蹲在水池边没动,手里削土豆的刀也没停,歪着头看着他跟自己的皮带较劲,嘴角浮上来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要不要先跟它打一架,打赢了再找我。庞胖子终于把皮带扯开了,裤子往下一褪,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白白胖胖的大腿,腿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卷曲的腿毛。

  他那根肉棒已经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空气里微微晃着,看着跟他的体型倒是配套——短粗短粗的,跟一节灌得太满的肉肠似的。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块钱折好了放进贴身口袋里。

  她靠在案板边上,把自己裤腰带解开了,外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被秋裤裹得严严实实的腿。

  她穿的是一条灰扑扑的棉布秋裤,裤腰上松紧带已经松了,拿别针别着,她伸手把别针解开,秋裤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了拽,刚好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根和中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

  庞胖子一看那片黑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搓了又搓,恨不得把脸埋进去拱。

  他一只手扶着案板,另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往钱金凤两腿之间怼,龟头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好几下,滑腻腻的,蹭得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嘴里嘟囔着别动别动,我找找位置。钱金凤靠在案板边上低头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把土豆从案板上拿开搁到水盆里,腾出地方来好让他施展开,嘴上还不饶人:上回就找不着,这回还找不着,你在家跟你媳妇也这样?

  庞胖子一听这话急了,说谁找不着了,上回不是插进去了吗,插得好好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肉棒,又看了看钱金凤两腿之间那片黑毛,拿手指头拨开她的阴唇,两片暗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翻开来,露出里头粉红的穴口,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他瞄了半天,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噗叽一声,龟头滑开了,顺着阴唇边沿滑到了她大腿根上,白白蹭了一腿的黏液。操,太滑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扶着自己那根肉棒重新瞄准,这回他学聪明了,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上,腰往前一顶——滋的一声,龟头进去了半个。

  钱金凤闷哼一声,眉头皱了一下,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往案板上仰了仰,后腰硌在案板边上有点疼。

  她伸手把围裙团了团垫在腰后,说你轻点,案板边硌得慌。庞胖子这会已经顾不上什么轻不轻了,他感觉到龟头被她那又湿又热的穴口裹住了,裹得他浑身一激灵,后脊梁骨从尾巴根一直麻到后脑勺。

  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腰往前又顶了半寸,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钱金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哼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灶台上咕嘟咕嘟响着骨汤的后厨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了些,指甲隔着棉袄掐进他肩膀上的肥肉里,掐得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庞胖子把她抵在案板边上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又短又猛,撞得整张案板都在轻轻晃动,案板上的土豆滚下来一颗,骨碌碌滚到地上,沾了一圈泥灰。

  他那根肉棒虽然短,但粗得跟小擀面杖似的,每一下都把她阴道里的嫩肉撑得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阴唇往外翻着,连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房的水泥地上。

  插进去的时候又发出咕唧一声脆响,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嘴角咧到了耳根,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他越干越起劲,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起来,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钱金凤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案板上滑来滑去,后腰垫着的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掉了,案板边硌得她腰眼生疼,她拿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喘着气说慢点,案板边硌死我了。

  庞胖子正干到兴头上,哪听得进去,嘴上含含糊糊地说快了快了,再一会儿就好,动作一点没慢。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庞胖子整个人僵在那里,那根肉棒还插在钱金凤里面,但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不是那种慢慢疲软下来的软,是那种被吓到魂飞魄散以后血一下子从下半身抽干的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从她阴道里一点一点滑出来的全过程,每滑出一寸他的脸就白一分。

  钱金凤把围裙放下来遮住裤子,走到水池边上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拿袖子擦干,冲他朝后门努了努嘴:翻墙。

  庞胖子哆哆嗦嗦地系裤腰带,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腰带怎么也系不上,最后还是钱金凤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帮他把皮带扣扣上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钻出去,踩着墙根底下那摞破砖头笨拙地翻过了院墙,动作之狼狈跟他刚才在案板边上的威风判若两人。

  钱金凤看他翻过去了,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闩。门外站的不是老板娘,是刘婶,端着一碗刚蒸好的红薯面窝窝头站在门口。

  “刘婶,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钱金凤接过碗,侧身把刘婶让进来。

  “老庞呢?”刘婶站在灶房中间,端着她那碗窝窝头,眼睛在后厨里扫了一圈。

  “出去买酱油了。”钱金凤蹲回水池边上,拿起削了一半的土豆继续削,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家里酱油没了,他去商店买,你俩肯定走岔了。”

  没一会,庞胖子从正门推门进来了,手里举着两瓶酱油,满脸堆笑,说刘婶来了啊,刚才出去买酱油,怕店里没人不放心,让金凤把门关了。

  刘婶看看庞胖子手里那两瓶酱油,笑了笑,说不打扰你们忙了,转身走了。

  刘婶走后,庞胖子把酱油搁在灶台上,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没有再去闩门。他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刘婶的背影拐进隔壁副食品商店,又想起今天一早老板娘出门前拐进刘婶店里说了好一阵子话。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刘婶来得太巧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肉棒早就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刚才翻墙时崴了脚脖子,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钱金凤蹲在水池边,头也没回。

  “没事。”庞胖子走到灶台前拿起锅铲,把锅里那盘已经凉透了的回锅肉重新倒进锅里回火。油锅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白白胖胖的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他在心里盘算着,他媳妇走之前肯定跟刘婶说了什么。刘婶不是无缘无故来送窝窝头的,她是来探虚实的。

  老板娘肯定起疑了——上回她买菜回来撞见大门关着,他就知道她不信自己编的那套说辞。这回她故意回娘家,故意在刘婶那儿留了话,就是要试探他。

  今天不能再碰钱金凤了,不但不能碰,明天她回来以后还得装得比谁都老实,先熬过这阵子再说。

  钱金凤从兜里掏出那四十块钱,抽出两张十块的搁在案板上,说这两次都只干了一半,收你二十块,剩下二十退你。

  庞胖子低头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票子,把钱推了回去,说不用退,就当欠着,下次一起算。

  钱金凤把钱重新揣进兜里,蹲回水池边上继续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6章:钱金凤被辞退

  老板娘是当天下午回来的。她娘没多大点事,就是下炕的时候崴了脚,贴了两副膏药就能慢慢走了。她在娘家坐了两个钟头,把一百块钱塞给她娘让她自己买点东西,心里头惦记着店里的事,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赶回了长途车站。回到镇上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没有直接回饭店,而是拐进了隔壁。

  刘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看见她进来,把两根竹针往毛线团里一插,从柜台底下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记了字的那一页,搁在柜台上推过去。老板娘低头看了一眼本子上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合上本子还给了刘婶,说知道了,谢谢刘婶。她推开饭店的门,庞胖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炒菜,锅铲在铁锅里翻得哗哗响,看见她进来,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说媳妇你咋今天就回来了,娘身体咋样。老板娘把菜篮子搁在灶台上,看了一眼灶台上那两瓶还没开封的酱油,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两瓶昨天买的、同样还没开封的酱油,然后转过脸来看着庞胖子,声音不冷不热的,说咱家酱油用得挺快啊,昨天买的两瓶还没用完呢,你今天又买两瓶。

  庞胖子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赶紧重新堆上,说昨天那两瓶是生抽,今天买的是老抽,不一样的,一个拌菜一个上色。老板娘没接他这个茬,转头看着蹲在水池边削土豆的钱金凤,说金凤你过来一下。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老板娘从柜台里掏出一沓票子,数了一百五十块钱搁在案板上,说这是这个月的工钱,你拿着,明天不用来了。钱金凤低头看着案板上那沓票子,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辩解,也没有求情,只是把钱拿起来折好了放进口袋里,说那我把这筐土豆削完就走。老板娘说不用了,现在就走。钱金凤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走到后厨门口拿下挂在墙上的旧棉袄披上,系好扣子,头也不回地推开后门走了。

  庞胖子站在灶台前,看看他媳妇,又看看后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老板娘一个眼神瞪回去了。老板娘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后门口,从兜里掏出瓜子开始嗑,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盯着灶台上那四瓶酱油,嗑瓜子的节奏不快不慢,咔嚓咔嚓咔嚓,像是剪刀在一下一下地铰着什么。

  钱金凤沿着巷子往家走,棉鞋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地响。她把手伸进兜里摸到今天庞胖子给的那四十块钱和刚才老板娘结的一百五十块工钱,心里头出奇的平静。

  一天辛辛苦苦蹲在水池边削土豆洗碗择菜,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点,一个月才挣一百五,平均一天五块钱。

  往案板边上一躺,被人捅几下,几分钟就是四十块。

  她早就不想干了。老板娘辞了她,她反而觉得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副挑了好些年的担子。

  以后老庞想找她,不用在店里提心吊胆怕老板娘随时回来,直接去她家就行,她也不用在削土豆的时候被那双肥手从背后偷袭,不用看老板娘那张阴阳怪气的脸,不用听她指桑骂槐地骂骚货。她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边那几朵被晚风吹散的云,把手伸进兜里攥紧了那一沓票子,嘴角浮上来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回到家,钱金凤接了盆水洗衣服,过了一会,王二柱放学回来,书包往桌上一扔,闷声说了句“李校长让你明天去学校一趟”,然后就钻进里屋写作业去了。她搓衣服的手停了一下,肥皂沫从指缝里淌下来滴在盆沿上,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件干净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站在校长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声“进来”,她推门进去,看见李校长还是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桌上摊着几份文件。他抬头看见是她,嘴角浮上来一个跟上次一模一样的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钱金凤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旧布兜搁在脚边,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脊背挺得比上次直,眼睛也没有躲闪,就那么平平地看着他。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搁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拇指一下一下地转着圈,说钱金凤,二柱这孩子最近在学校又跟同学打架了,上次的事还没完,现在又来一桩,他的档案上已经记了两笔了,再有一笔就得开除,到时候别说毕业,连初中都念不完。他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上回他这么说的时候,她吓得浑身发抖,手帕都掉在地上。可今天她只是坐在那里,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听完他的话,端起桌上那只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校长,你别老拿二柱吓唬我。”她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抬起眼睛看着他。“我也跟你说实话——照片你爱留就留着,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把二柱开除了,我就去教育局门口坐着,把你的拍我照片、很赞哦我的事,全抖搂出来。”

  李校长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中。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钱金凤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可她说话的样子跟上回完全不一样了。上回她站在这里的时候两只手攥着棉袄下摆,目光躲躲闪闪,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现在她坐在他对面,端起搪瓷缸子喝水的动作不紧不慢,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个讨价还价的菜贩子没什么区别。

  他摘下眼镜慢慢擦着镜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拿捏不住这个女人了。以前他手里攥着她的把柄,她怕他;现在她手里也攥着他的把柄,他不一定怕她,但他不得不忌惮,他不敢赌。教育局那帮人他打交道打了十几年,心里清楚得很——这种女人要是真坐在教育局门口闹起来,上面就算不信她嘴里那些话也得派人来查,而查他李某人那是一查一个准。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把钢笔搁在桌上,身体往后靠了靠。再开口的时候,那个不紧不慢的语调还在,但语气已经从猫玩耗子变成了一个生意人的权衡利弊,说钱金凤,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跟你说这些也是为你好,为二柱好。以后二柱在学校有什么事,你配合我,我配合你,咱俩各退一步。

  钱金凤看着他,心里头忽然觉得有点可笑。配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跟上回他反锁门时说的一模一样。上次他说配合,她脱了衣裳;今天他说配合,各退一步。她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说李校长,配合可以,前提是你别拿二柱的档案和那些照片要挟我。

  李校长说,那你能怎么配合,钱金凤说你想让我怎么配合,李校长说,跟上次一样配合,钱金凤笑了,说,上次你给了三十说是书本费,还平了二柱的事,我才配合你,这次你想让我配合,能给我什么?李校长眼睛一亮,这学期贫困生学费补助,名额可以给王二柱,有一百块钱。

  钱金凤笑了,她笑得很轻很淡,嘴角往上翘了翘就收回去了,像是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时终于砍到了一个满意的价钱,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锁舌咬进了锁孔里。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李校长,下巴微微抬起来,说贫困生补助,一百块钱,说话算话。

  李校长把钢笔搁在桌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伸手去解她棉袄的扣子,钱金凤把他的手拨开了。

  “我自己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报菜价。她把棉袄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秋衣,领口的松紧带已经松了。她又把秋衣脱了,叠好了搁在棉袄上,上身只剩一件白布内衣。内衣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但干干净净的,带着一股肥皂的碱味。她的奶子挺翘,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又低头去解裤腰带,外裤顺着腿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一条洗得起了毛边的碎花裤衩。她弯腰把裤衩也褪到膝盖,然后靠在门板上,把腿微微分开,抬起头看着李校长,说来吧。

  李校长的喉结上下一滚。他还记得上次这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脱衣裳时磨磨蹭蹭的样子——低着头,红着脸,手指抖得解不开扣子,每脱一件都像是在做一道天大的决定。现在她靠在门板上,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眼神平平淡淡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完事好回去给二柱做饭。他甚至觉得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是校长,他是这所学校的一把手,从来都是他俯视别人,可此刻在这个农村女人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俯视的人。但他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她的奶子在背心里晃得他眼都直了,裤衩褪到膝盖时露出的那片黑毛让他的肉棒瞬间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裤裆里涨得生疼。

  他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她后背压在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闷闷的碰撞声。桌上那摞作业本被撞歪了,最上面那本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摊开的页面是赵小军的笔迹——二次函数解题步骤,每一步都写得工工整整。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把她的腿掰开,裤衩还挂在左边小腿上晃荡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肉棒弹出来,不算多长,但笔直笔直的,龟头涨得发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往里顶了一下,没进去。她那里还没怎么湿,干得跟刚晒完太阳的泥地似的,龟头蹭在阴唇上发出干巴巴的摩擦声,滑开了。他又扶正了重新来,这回他把龟头在她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拿她穴口那点微薄的湿意沾湿了龟头,然后腰往前一顶——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钱金凤闷哼一声,眉头皱紧了,两只手抓住他撑在办公桌上的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她的阴道里还干着,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咬住了嘴唇。她没有叫,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看着窗台上那盆落满了灰的君子兰,手指掐得更深了。

  李校长感觉到了那股干涩的阻力,但他没有停。他不是庞胖子那种莽汉,不会硬捅;他有他的方式——他把龟头停在阴道口,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粒奶头。他的舌头裹着奶头绕圈,舌尖钻进乳晕的褶皱里轻轻舔着,满嘴的茶叶味喷在她胸口上。他的右手同时伸到她腿间,食指按在阴蒂上慢慢揉着,力道不重,刚好让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可太有耐心了,他在教育局开会时能端着茶听领导讲两个钟头的废话不皱一下眉头,这点耐心用在女人身上那叫绰绰有余。

  钱金凤被他上下两路夹攻,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他湿热的舌尖每次扫过乳头根部都能让她的后背猛地绷紧;阴蒂被他揉得像一颗滚烫的小豆子,一阵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顺着小腹往下窜,一直窜到大腿根。她不想给他反应,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桩买卖——一百块钱,贫困补助,各取所需。可身体不听话。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湿了,先是一点点温热的潮意,然后越来越多,黏糊糊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

  李校长感觉到手指上的湿意,抬起头,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他的舌头从她奶头上拔开,啵的一声轻响,奶头上还沾着他的唾沫,亮晶晶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他说你看,这不是湿了吗。钱金凤把脸别向一边,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把他圈得更紧了些。

  他扶着肉棒重新对准了她。这回进去容易多了,龟头顺着一汪黏糊糊的淫水滑进了穴口,然后是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里面又紧又滑,湿热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微微地痉挛。钱金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不高,但在这个安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校长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舒服不?”他问,声音哑哑的,跟平时在升旗仪式上讲话时那种清朗朗的语调判若两人。

  “……舒服。”她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开始抽送。不是庞胖子那种又急又猛的横冲直撞,而是慢悠悠的、有条不紊的,跟他批改作业似的,每一笔都到位但从不超额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磨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发酸,阴道里的嫩肉被他的龟头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他的节奏不紧不慢,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在穴口来回磨蹭,深的时候一下顶到底,龟头撞在花心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激起她浑身一颤。他一边干一边低下头含着她的奶头吮吸,眼镜框磕在她锁骨上凉丝丝的,跟他嘴里的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李校长……你快点……磨死我了……”钱金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掐在他小臂上的力道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迎合,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快点怎么能行?一百块钱我得慢慢玩。”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从容的笑意,但气息已经乱了,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有一滴滴在钱金凤的锁骨上,顺着锁骨滑进乳沟里。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腾出双手去揉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在内衣心里晃来晃去,他干脆把内衣全推上去,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其中一只奶头已经被他吸得发紫,跟颗紫葡萄似的翘着。他一边抽送一边揉,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又陷下去,指腹磨着奶头硬硬的小疙瘩,每揉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缩一下,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你这身子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这回知道夹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那种文绉绉的从容,像是在点评一篇作文——开头平淡,中段渐入佳境,结尾耐人寻味。

  “你他妈少说两句……”钱金凤咬着嘴唇,嗓子里漏出来的尾音却带着勾。她心里头那个本分的、在灶台前削土豆的钱金凤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浪荡的、会主动把腿夹在男人腰上配合着上下颠的钱金凤。她不想这样,可身体不听话。他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最酸痒的地方,磨得她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软绵绵的,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被这股温水泡化了,只剩下一具只知道迎合的躯壳。

  李校长感觉到她越来越主动——她的腿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他每插一下她就颠一下屁股往上顶,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白花花的黏液,顺着办公桌沿往下淌,滴在地上滴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头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一把把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办公桌趴着,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钱金凤被他撞得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攥得发白。

  “深了才舒服嘛。”李校长抓着她两瓣屁股,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下身猛干。他喜欢这个姿势,不用看她那张平平淡淡的脸上那种审视的眼神,只需要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长年吃的不好,她的腰身很细,从后面看竟像个刚经人事没生过孩子的少妇。她的背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背心卷到肩胛骨以上,露出整条脊梁骨,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他咬着她耳朵问,说他比你男人怎么样。钱金凤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说比他好,,你厉害。她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抓得指甲发白,那些作业本被她抓得乱七八糟——赵小军的二次函数笔记本压着王二柱的代数练习册,马小杰的几何竞赛卷子上蹭了一道她手掌摁出的湿痕。

  李校长被她的夸赞激得浑身舒泰,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他终于失去了那副从容不迫的腔调,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他觉得他今天不是在发泄,他是在征服——征服这个从农村来的、曾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女人,征服她那些精明的算计和讨价还价。

  “金凤……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抽送速度快了近一倍,办公桌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别……别射里头……”钱金凤扭着屁股想把他甩出来,但李校长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陷进她的臀肉里,把她牢牢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他最后冲刺了几下,浑身猛地一抖,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阴道最深处。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身体就紧跟着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的肉棒刚拔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就从她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钱金凤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了,背心卷到脖子根,露出整条汗涔涔的脊背,屁股上还印着他十根红指印。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桌沿稳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然后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背对着他,把毛巾伸到腿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浆擦干净。然后把毛巾翻了个面,擦了擦脸,又擦干净双手。她穿衣裳的动作跟脱衣裳时一样利索——裤衩,外裤,秋衣,背心,棉袄,一件一件,有条不紊。最后她走到办公桌前面,伸出手。

  李校长已经把裤腰带系好了,头发也重新抹过了,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贫困生补助申请表,填上王二柱的名字,又拿出五张十块的票子搁在桌上。钱金凤把一百块钱折好了放进口袋里,又把那张申请表拿起来看了一眼,她走到门口拉开门闩,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了一下。

  “以后这种事,直接说就行。不用拐弯抹角拿二柱吓唬我。贫困补助一年有两次,下回有,你还找我。”她没有回头,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地响,步伐稳稳当当的。

  李校长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那层薄雾,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一角透气。操场上那群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正在围着跑道跑步,赵小军穿着那件蓝格子衬衫跑在队伍中间,王二柱跑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跨过那道白色的起跑线。他对着楼下操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半大小子们发了会儿呆,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又回头看了看办公桌上几本被压在最底层的作业本上蹭了一道干涸的湿痕。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注意到,他只是在想,明年贫困补助的预算能不能再多申请一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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