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柳娜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校服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人——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手臂肌肉不是摆设,我整个人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操场尽头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赵峰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操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铺着绿色防滑地垫的地面上,手掌撑地时被垫子上粗糙的纹理磨得火辣辣地疼。
身后的铁门被赵峰反手关上,“哐”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声音。头顶两盏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器材室里一切陈设都无所遁形:靠墙堆着层层叠叠的体操垫,墙角立着生锈的跳高架和标枪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闷热和潮湿。
柳娜走向器材室中央那块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区域,脚上那双荧光绿运动鞋踩在防滑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时,惨白的日光灯光正好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头青蓝色齐颈短发照得泛出孔雀尾羽般的幽光。她双手抱在胸前,紧身运动T恤的短袖被她手臂肌肉撑得绷紧,而胸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爆乳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更深的乳沟,领口拉链绷得快要裂开。
“林天。”柳娜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嘹亮,但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着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软糯娇嗲,“今天的体育课,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她伸出右手,竖起三根白嫩如葱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第一,你不认真训练,到处煽风点火。第二,你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矛盾。第三——”她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收回,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点着我,“你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眼球子不老实,一直往老师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瞄。”
我心一紧,冷汗立刻从太阳穴滚下来。
“我……我没有……”我声音发虚,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有?”柳娜笑了,那笑声爽利中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朝赵峰偏了偏头,“峰峰,你说他看了没有?”
赵峰靠在跳马箱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做俯卧撑的时候头抬得老高,就差把脸埋你裤裆里了,那点鸡巴翘得比俯卧撑的姿势还标准。”
柳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体育老师特有的大大咧咧和对弱者毫不留情的嘲讽。她双手叉腰,紧身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那截紧致平坦的蜜糖色小蛮腰。腹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肚脐眼生得精致秀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在紧致的腹肌中央。
突然,柳娜把她的脚伸到我面前——那双荧光绿运动鞋几乎抵到我的鼻尖。然后她自己弯腰去解鞋带。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手指翻飞间两根鞋带被扯开,她脱下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接下来是那双纯白色的运动短袜,袜口还绣着耐克的商标。她的手指捏住袜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先是露出一截精致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白嫩细腻的脚背,最后是整个完美匀称的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嫩藕芽般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甲油。因为她常年运动,足底皮肤略有些薄茧,却反而给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美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两只纯白短袜被她随手丢在瑜伽垫旁边。
她赤脚踩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垫子上顽皮地蜷了蜷,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足尖点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小腿拉出优美的弧线,而那只赤裸的玉足就在我眼前一尺开外,足底略带薄茧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林天。”柳娜歪着头看我,那双妖狐眼波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刚才你不是一直盯着老师的脚看吗?现在老师让你看个够——顺便,把它们舔干净。”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上。
“柳老师……这……这不行的……”
“不行?”柳娜的凤目陡然冷下来。她抬起那只赤裸的玉足,足尖直接踩在我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掐住一小块皮肉用力一拧,疼得我嘶嘶倒吸凉气,“刚才眼睛不老实时怎么不说不行?现在让你舔就张嘴,再敢废话,我就踩你那张欠揍的脸上!”
赵峰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推开她,冲出这扇门。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所有力气都从那个被柳娜脚趾拧着的地方泄了出去。
我俯下身子,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她踩在瑜伽垫上的那只玉足。
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腹粉嫩如初绽的花苞,指甲上的珊瑚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母般的光泽。
四个小脚趾可爱地并拢着,依次斜斜滑下,第二个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长这种脚的女人个个生得美艳。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背光洁白嫩,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而足底的薄茧只让这双玉足更添一分说不清的魅力。
我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脚趾的趾腹。
柳娜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低沉酥腻的娇哼:“嗯……痒痒的。”她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每个缝都舔干净,舔完左脚还有右脚——老师今天在操场上走了两节课,流了不少汗,你可得给老师舔干净了。”
我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滑动,舌尖钻过每个脚趾缝,尝到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有一点点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身体乳霜的香味,混合着她蜜糖色肌肤特有的清爽体香。她的脚趾偶尔会调皮地夹一下我的舌头,然后松开,让我继续舔。
“不错嘛。”柳娜低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教练训话时的居高临下,“舔脚倒是有天赋,比做俯卧撑强多了。换左脚。”
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把她两只玉足从上到下舔了个遍。脚趾、趾缝、足弓、脚踝、脚背,甚至连足底的薄茧都没落下。口水沾在她蜜糖色的脚背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赵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怎么样?柳老师的脚好吃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垂着头,嘴巴还贴在她玉足的脚背上。
“问你话呢。”赵峰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从她脚背上拽起来。我的嘴唇离开她足背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好……好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变形。
柳娜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青蓝色短发,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张娇媚的鹅蛋脸因为笑意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琼鼻微皱,皓齿明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娇艳欲滴的风情。
“小废物真乖。”她伸脚,用大脚趾在我脸上轻轻碰了碰,像在逗一条听话的宠物狗,“舔得老师还挺舒服的。”
然后她收回了脚,退后两步,坐在了旁边堆着三层体操垫的高台上。那双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美腿垂下来,赤裸的玉足离开地面轻轻晃荡着,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在空中舒展着。
“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膝行着挪过去。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玉足正好悬在我胸口的高度,她抬起一只脚,足底贴上我的校服前襟,缓缓向下滑,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踩在了我裤裆的那个凸起上。
我的鸡巴在她足底的碾压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咦?”柳娜挑了挑远山含黛的长眉,狐媚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嘲弄,“硬是硬了,不过这硬起来……怎么跟没硬似的?”
她加大了几分力道,足底隔着校服裤子碾着我的下体。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在她的脚底下可怜巴巴地翘着,完全顶不出一条像样的弧线,只能在她足弓底下缩成一小团。
“我看看实物。”柳娜收回脚,对赵峰使了个眼色,“峰峰,把他裤子扒了。”
赵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校服裤子的裤腰,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拽到膝盖。我下半身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惨白的日光灯下——两条白瘦的大腿中间,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硬挺着,长度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拇指长不了多少,龟头小小的,包皮松松垮垮地裹着一半龟头,粉白色的柱身上青筋都看不见一根。
柳娜低头看着我的下体,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都在轻轻颤抖。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用蹬着地面的大长腿不停踢着脚下的瑜伽垫。她边笑边拍着自己的大腿,裹着紧身运动裤的修长玉腿被她自己拍出“啪啪”的响声。
“哈哈哈……这……这他妈是什么啊?哈哈哈……峰峰你看见了吗?哈哈……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哈哈哈……我说刚才踩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峰也在笑,不过笑得比她收敛得多。他走到柳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香肩,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小子就是根牙签。上次在体育课上他偷看你,我瞄了一眼他裤裆,当时还以为他没硬呢——后来才知道,这位爷硬了也就那么点。”
柳娜叉着腰从体操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瑜伽垫走到我面前。她低下头,那双狐媚眼睛盯着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眼神从嘲讽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让人心悸的、属于上位者的轻蔑和残忍。
“峰峰。”她头也不回,朝身后的赵峰伸出手,“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什么寸止——就是让他硬着又不让他射的那种玩法——怎么弄来着?”
赵峰从短裤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细长的红色硅胶环,递到柳娜手上。
“把这个套在他鸡巴根部,能锁住精液。然后你随便怎么玩他,他都射不出来。最后摘了锁精环他才能射——那时候憋得越久,射的时候越他妈憋屈,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柳娜接过那根红色的硅胶环,在指尖把玩了片刻。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准确地说,是她的琼鼻正对着我鼻子的高度,她蹲着也能高我一个头。
“老师给你戴上,别乱动。”
白嫩修长的手指捏开硅胶环的两端,轻轻套在我那根小鸡巴的根部。硅胶环收紧的触感让我整个下体一紧,那根本就可怜的鸡巴被箍得微微发紫,龟头上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行了。”柳娜拍拍我的脸,站起来,低头俯视着我,“现在咱们开始上体育课。今天这节课的主题——叫‘控制与忍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你得给老师忍住。你要是敢射,这节课你就挂科。挂科的后果——”
她活动了一下修长的脖颈,天鹅颈转了一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挂科的后果就是在操场上跑五十圈,我亲自在后面盯着你。到时候不只我们一班,整个年级都会看到一个废物挂科生被体育老师拿鞭子追着抽——你觉得你那根小牙签在全校面前丢得起这脸么?”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柳娜重新坐回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她的赤脚再次踩上了我那根戴着锁精环的小鸡巴,这一次她的脚法更刁钻了——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龟头的边缘,轻轻一拧,然后松开;再用整个足底贴住我的柱身上下搓动,足底的薄茧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皮肤。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开始发抖。
“哟,还会叫呢。”柳娜抿着娇俏琼唇笑了一声,足底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那只玉足沾满了我的口水,此刻滑溜溜地在我鸡巴上来回蹭着,足弓的弧线每次划过龟头都会让我整个人抽搐一下。鸡巴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往外渗出越来越多透明的淫液,把她的足底都沾湿了。
“把上衣也脱了。”柳娜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校服的拉链往下拽,“俯卧撑姿势撑好,我要换个玩法。”
我赤裸着下半身跪在瑜伽垫上,上身还穿着校服。我哆哆嗦嗦地脱掉上衣,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摆出俯卧撑的姿势。柳娜从那堆体操垫后面翻出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我身侧,用赤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五十个俯卧撑。”她吹了声哨子,那哨音尖锐刺耳,“每一个下去的时候——你这根小牙签都会碰到我的脚背。能做到我就算你及格。开始!”
我弯下胳膊,身体下俯,那根戴着锁精环、硬得发紫的小鸡巴垂下来,龟头触碰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另一只脚垫在了我的身体下方,足背正好在我的下体正下方,龟头每一次下沉都会精准地碰到她光洁的脚背。
第一个俯卧撑,龟头擦过她足背上突起的血管,我的胳膊一软差点趴下。
“一!”柳娜拿着哨子喊数,声音爽利得像在吹田径赛的发令枪。
第二个,龟头陷进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凹陷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二!屁股撅太高了!压平!”
足底在我后背上的碾压更用力了,从尾椎一路碾到肩膀,再碾回来。每一个俯卧撑下去,我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碰到她的足背,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往我下体看一眼,而是直视前方,用标准的体育老师训话的节奏报着数。这反而让那种摩擦更令人发狂——她的脚背就在那里,躲不开,避不掉,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前列腺一阵收缩。
做到第二十三个时,锁精环箍得厉害,我感觉阴囊里已经积满了精液,胀得发疼,可硅胶环死死卡住精管不让任何液体通过。鸡巴胀成可怕的紫红色,龟头肿得像个李子,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白皙的脚背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又吹了声哨子:“停!”
我瘫下来,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抖得像筛糠。
柳娜从体操垫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转了转手腕和脚踝。然后用赤足踩着我的胸口,把我仰面朝天踩在瑜伽垫上。她的足底还沾着从我鸡巴上蹭下来的前列腺液,踩在我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
“小废物,下面给你来点更刺激的。”柳娜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对我说。
说完,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运动T恤。
那件淡粉色的速干T恤被随手扔在瑜伽垫旁边,浸湿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然后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两座耸挺饱满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
那对G罩杯半球形豪乳大得惊人,像两颗完美无瑕的高价白玉球悬在她胸前。浑圆、肥挺、坚翘,蜜糖色的胸脯上泛起粉白如玉的釉色光泽,乳峰顶部扩散开桃粉色大乳晕,中央耸立着两颗被充血红肿得发紫的巨大乳头,乳孔因为强烈的泌乳反应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一颗又一颗乳白色的奶珠。
她的胸型是运动型女人特有的挺翘半球型,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每一寸乳肉都饱满紧实得像能弹起来的果冻,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小蛮腰紧致结实,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那对沉甸甸的水球巨乳却和她的健美身材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么丰满肥硕,却又偏偏坚挺饱满得不像话。
“柳老师我教了八年体育,什么都教过——篮球、排球、足球、网球、体操。”柳娜一边说一边脱掉被奶水浸得湿透的运动内衣,随手丢在一边。她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肥硕圆润的雪白大奶球,往中间挤了挤,两颗比棋子还大的乳头同时飙出两道奶线,射在瑜伽垫上发出“滋啦”的声音。“今天给你来点狠的,专门整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学生。”
她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就上下颠颤,晃得人眼晕。她在我头顶上方站定,然后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我。那两团木瓜般的极品大奶球正好悬在我脸上方,雪白肥美的乳肉几乎要垂到我脸上,丰厚的大乳头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寸。
她挺起上身,将那左半边鼓胀胀的大奶子往后一扬,蓄力,然后猛然砸下!
那团紧实坚挺的豪乳像一颗雪白大皮球一样重重砸在我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肥腻的雪白乳肉糊了我满脸,弹滑紧实的触感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我眼冒金星,鼻梁一阵酸痛,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房槌击吗,大奶子像锤子一样,用坚挺饱满的巨大乳房从上往下猛力砸我的脸!
要想达成这个效果,光奶子大是不够的,像干妈那种超巨大但是绵软的奶子,砸下来可能就像棉花糖一样,根本不会感觉到疼。就算妈妈那种高耸挺拔的大奶子,离柳娜这样结实的巨乳的质感也有差距。
因此,虽然我被柳娜磐石般的大奶子砸的晕晕乎乎,但是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的享受感——世界上很多人穷其生命可都没有机会被这种极品大奶锤砸一下呢!
“哈哈!爽不爽?!”柳娜大笑一声,又扬起右乳,同样的动作再次砸下。这团弹滑紧实的肥乳比左乳还大一些,力道也更猛,杨梅般大小的乳头狠狠砸在我的鼻尖上,那颗硬得跟石子似的的乳头戳得我的鼻梁一阵酸麻。而乳孔里渗出的温热奶水则全溅在了我的脸上,顺着额头往下淌。
“再来!左!”她左乳又砸下来,力道更足了,像一颗饱满坚挺的排球砸在脸上,整个鼻梁都被弹滑的乳肉糊住,鼻孔里只能闻到那股浓郁甜腥的奶香。“右!”右乳紧接着砸下,乳头这次抽在了我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直接从乳孔灌进我嘴里,甜得齁人。
她就这样交替着用两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反复砸我的脸,节奏快得像在做高强度的间歇训练。那两坨肥白坚挺的乳肉像两个五公斤的实心球,带着香腻的乳香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来,每一击都砸得我头晕目眩,鼻梁酸得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
可偏偏那触感又是极致香艳的——弹滑紧实的乳肉,温热的体温,不断飙射在脸上的新鲜乳汁,每次砸下来时乳肉在我脸上的弹跳回弹,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发出的那声爽利的娇喘。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锁精环箍得生疼,马眼往外淌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地上滴出一小滩。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柳娜终于停了手。她的巨乳因为剧烈的重复动作而微微发红,乳晕充血肿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汁从四个乳孔同时往外滋,滴滴答答地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奶潭。她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青葱十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往外挤着多余的奶水。
“妈的,累死我了。”她抱怨了一句,双手叉腰做了个深呼吸。那对沾满奶水、汗水和我的鼻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得我眼前发花。
“下面是最后一节课的内容。”柳娜的呼吸平复下来,看着我时嘴角弯起一抹残忍又娇艳的笑意。她扶着那对沉重的大奶子跪在我的头两侧,双膝夹住我的脑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两团沾满了汗水和奶水的雪白巨乳就这么悬在了我的鼻子上方。她伸出双手托住两团鼓胀胀的乳球,把深红色大乳头对准我的鼻孔和嘴巴——然后用力一挤。
“滋——!!”
两道强劲的奶线同时从她的乳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两个鼻孔和半张的嘴巴里。
温热的乳汁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炸了。那感觉就像在水下呛了水——鼻腔里全是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鼻道倒灌进喉咙,又从喉咙呛进气管。我本能地想咳,可她另一波奶水又激射过来,直接灌进了我张开的嘴里,堵住了我的气管。
“呜……呜……!”我拼命挣扎,可柳娜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腿部肌肉力量惊人,我的脑袋就像被夹在一对老虎钳里,根本挣不开。
“张嘴喝!”柳娜厉声喝道,那声音里满是体育老师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吐!老师给你补营养呢!喝了!”
她又挤出一波奶水,这一次把四个乳孔全都对准了我的嘴。白稠的乳汁像水枪一样滋进我的口腔,灌满了整张嘴,又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流进领口里。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奶水,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桂花香,可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她灌的速度,多余的全呛进了气管。
奶水从鼻孔里倒灌出来,混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团。我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地面,可柳娜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蜜糖色的大腿肌肉绷出流畅结实的长弧,膝盖内侧的软肉死死扣住我的太阳穴。
“别乱动!”她又是一声厉喝,身体前倾得更多,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几乎整个压在我脸上。两团弹滑紧实的雪白乳肉糊住了我的眼鼻口,温热得滚烫,像两团裹了奶油的实心球。坚硬乳头抵着我的鼻孔,乳孔还在往外滋奶,而我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我在她的乳沟里挣扎着,双手乱抓,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马甲线的轮廓,又顺着汗湿的蜜糖色肌肤滑到了她纤细的水蛇腰上。她的腹肌因为用力而绷得硬硬的,和那对柔软弹滑的巨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峰峰,计时。”柳娜的声音透过那对肥沃巨乳传到我耳朵里,闷闷的,“这小子刚才煽风点火拖了我们的好事多少分钟来着?”
“大概十分钟吧。”赵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懒洋洋的。
“那就让他憋十分钟。不,刚才他还顶嘴,加五分钟——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闷在我的奶子里,能挺过来就算他及格。挺不过来的话——”她又挤了一波奶水,把我整张脸都浇得湿透,“反正我这里奶水管够,多给他浇一浇也没坏处。”
我的双手拼命推她那两团坚挺的巨乳,可她的乳肉太弹滑了,手指刚陷进去就被弹回来。玉珠般的乳首还在不停往外滋奶,温热的乳汁把我整个脸都浸湿了,鼻孔里全是奶水,一吸气就呛进去更多,我就像溺在了一潭甜腻的乳汁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到她那两团饱满肥硕的乳肉死死压着我的脸,乳头抵在两个鼻孔上,乳孔的每一次收缩都往我鼻腔里灌入一道温热的乳汁。她蜜糖色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蛮腰用力,腹肌硬得像钢铁,喘出的芬芳热气扑在我的天灵盖上。
而她那健美身段散发出的幽香、奶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混成了一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闻到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媚香,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滴滴——滴滴——”赵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秒表,按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两声。
“时间到。”他说。
柳娜立刻松开了大腿的钳制,双手撑地从我脑袋两侧站起身。那两团沾满奶水、汗水、眼泪和鼻血的巨乳从我脸上移开时,竟然还因为重量而弹了一下。她低头俯视着瘫在瑜伽垫上的我,用手背拂去额头碎发上的汗珠,汗水打湿了她的青蓝色短发,斜分刘海湿淋淋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尾俏皮地翘起来,贴在耳垂的珍珠耳钉上。
“还有气没?”她用赤脚踢了踢我的脸。
我剧烈地咳着,嘴里、鼻孔里全是奶水,整个脑袋像被人按在水里闷了十五分钟。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因为缺氧而充血发红,鼻血被奶水冲得淡了一些,但还是混着乳汁在嘴角拉出一道粉红色的血丝。
柳娜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呛得涕泪横流的脏脸拧向她。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蜜糖色的肌肤因为运动而泛着粉红的光泽。她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樱桃小嘴嘴角弯起一抹爽利的笑。
“我就逗逗你,谁让你真玩命吸的。”她吐气如兰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一个慕强女人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站起来,赤脚走向赵峰。
“峰峰,绳子在哪?”柳娜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问得爽利又直接。
赵峰从器材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捆攀岩用的动力绳,橙色的尼龙绳粗得像小拇指,表面有细密的纹理。他把绳子递给柳娜,自己则拿了另一捆,两人一起蹲到我身边。
赵峰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柳娜用运动鞋踩住我的后背防止我乱动。他们两个配合得无比默契——赵峰把绳子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两个结,再顺着我的脊椎把绳头拉到脚踝处;柳娜把我的双脚也捆在一起,然后将脚踝的绳子和手腕的绳子连起来,收紧后打了一个专业的葡萄架结。
整个过程利落得像在捆一个训练用的沙袋,不到三分钟,我就被捆得像个虾米一样蜷在瑜伽垫上,手脚反绑在一起,膝盖顶着下巴,动弹不得。柳娜拍了拍手上的绳子屑,站起来后退两步,给我让出了观看的最佳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赵峰,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脖子。
赵峰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精壮的上半身和她只穿着紧身运动裤的曼妙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七岁的少年体格健壮、肌肉棱角分明,三十二岁的少妇身段妖娆、蜜糖色的肌肤上挂着汗水奶水、紧身弹力裤勾勒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和肥硕翘臀。
“说,你是谁的女人?”赵峰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琼鼻,声音低沉沙哑。
柳娜抬起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秋水明眸里泛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臣服。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樱唇凑到赵峰嘴角,用那种软糯娇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体育老师柳娜,是赵峰的奶牛母狗。”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
三十二岁的熟女体育老师和十七岁的少年——就在我眼前,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在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器材室中央,接了吻。
柳娜那条性感粉嫩的香舌主动伸进赵峰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白嫩如葱的青葱十指插进赵峰后脑的短发里,像抓住救生索一样死死抓住。
赵峰的手则滑下去,隔着紧身弹力运动裤揉捏她那肥大肉臀。紧身裤包裹下的两瓣饱满滚圆的粉臀被他握在掌心,五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用力一捏——柳娜的身子直接软了半边,狐媚的呻吟声从两人接吻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柔弱无骨地瘫在少年怀里。
赵峰的手从她臀部往上滑,贴着那紧致结实的小蛮腰一直滑到她光滑如缎的玉背,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对凹凸起伏的肥乳,隔着不着片缕的赤裸肌肤揉捏着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青筋隐现的大手和白嫩弹滑的豪乳形成淫荡的对比,紫檀色大乳头从他的虎口探出,往外渗出粘稠的奶浆。
柳娜一边与他深吻,一边自己伸手去脱那条深蓝色紧身弹力运动裤。她的修长美腿轮流抬起,弹力裤被褪到脚踝,露出两条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的完整曲线,大腿结实紧致泛着运动后的粉红光泽,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如瓷。
然后她伸手去扒赵峰的运动短裤,白嫩如葱的青葱玉指勾住裤腰往下扯,那根等待多时的白玉巨蟒弹了出来。粗如儿臂,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快,峰峰,老师要你的大鸡巴。”柳娜喘息如兰,声音里全是急不可耐的渴望。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体操垫搭成的高台上,将自己那香软巨臀高高撅起朝向赵峰。
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在日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臀肉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臀沟深不见底,沟底的菊蕾是淡褐色的,再往下是两片肥厚多肉的紫红色阴唇,已经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整条肉缝浸得湿淋淋的。
赵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弹滑的臀肉里,龟头抵上那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上下磨蹭了几次。柳娜的蜜唇立刻饥渴地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缘,那肉穴嫩滑灼烫,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吸吮着。
“插进来……快插进来……”她回过头,那双狐媚的杏眼半眯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秋波荡漾的明眸里全是哀求。她咬着下唇,用那种既爽利又娇嗲的声音催促,“老师忍不住了……峰峰的大鸡巴……快……”
赵峰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柳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青蓝色短发甩起来,露出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她的玉背弓起一道弧度,那对挺翘的蜜桃臀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紧实弹滑的臀肉被挤扁又弹回,臀沟里夹着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深入。她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十指陷进蓝色泡沫垫里,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冲击力撞得疯狂晃荡,紫檀色乳头飙出两道乳白奶线,溅在体操垫上。
赵峰掐着她紧实的水蛇腰开始猛烈抽插。紫黑粗长的巨蟒在她紧窄多汁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黝黑卵蛋重重拍在她饱满肥嫩的臀饼上,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肉撞声。
“柳老师……你的骚逼真他妈紧……”赵峰低吼着,松开她的腰,反手抓住她两条藕臂,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拽。柳娜的上半身被拽起来,那头青蓝色的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开,她整个人被赵峰拉成了弓形——双手被他拽在身后,上半身被迫挺起来,那对异常挺翘的巨乳便往前挺成两颗颤巍巍的雪白水球,紫檀色乳头飙出的奶水划出两道弧线。
“啊……啊……大鸡巴肏我……峰峰的鸡巴肏得老师爽死了……”她的电磁音混着哭腔,那双狐媚眼翻白,娇俏琼唇大张着往外吐粉嫩香舌,小巧挺秀的琼鼻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紧实的蜜桃臀却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主动往后送,臀肉弹在赵峰的胯骨上发出更响的闷声。
“你说,以后在学校里,该听谁的?”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问她,声音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听……听峰峰的……什么都听峰峰的……”柳娜的声线爽利又娇嗲,带着哭腔的喘息里全是臣服,“老师是峰峰的……母狗……奶牛……骚逼都是峰峰的……”
“那今天这个废物——”赵峰用下巴朝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努了努,“下节课我要他当着全班的面舔你的脚,你给不给?”
“给!给!峰峰说什么都给!啊……让他舔……全班都看着……啊……啊……他这个小鸡巴废物只配舔老娘的脚……啊……!”柳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蜜桃臀主动疯狂地往后撞击赵峰的胯骨,臀沟里那根粗黑巨蟒已经被她的淫水糊得晶亮。
赵峰松开她的藕臂,双手重新掐住那滚圆肥硕的蜜桃臀,腰胯加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抽插的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影。柳娜的雪白巨乳疯狂乱晃,肉山摇晃带出两道乳白奶线在空中乱甩,小蛮腰扭得像蛇一样,肥臀下沉迎接着每一下重击,整个人被肏得淫肉颤抖。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她仰头发出变调的尖叫,那双蜜糖色的美腿妖艳绷直,脚背弓起,十个嫩藕芽般的脚趾死死抠着瑜伽垫。她的紧窄花径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夹住那根粗黑巨蟒,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然后大股滚热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柳娜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娇躯剧烈抽搐了三下,然后那肥厚肉缝里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箭——她潮吹了。
那金黄的液体直直射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水箭打在我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带着浓烈的淫骚味和淡淡的桂花香。我本能地闭眼,可淫水已经糊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那水箭还在继续喷——柳娜的蜜穴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更猛烈的水箭,第二股、第三股,全打在我脸上,像被人拿水枪近距离滋了三次。
赵峰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粗黑巨蟒,拔出的瞬间,灌满精液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乳白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她翕动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柳娜瘫软在体操垫上,青蓝色短发凌乱地散开,娇媚的鹅蛋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琼鼻微微翕动,那张寡淡的薄唇红艳微张,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
她的蜜糖色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实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几块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而那对挺翘巨乳则压在她身下变了形,紫檀色乳头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和身下体操垫上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歪过头,用那双还不甚清明的杏眼看向被捆在地上、满脸都糊着她淫水的我。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爽利又嘲讽,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在看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失败者。
“怎么样。”赵峰蹲下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拍了拍我那张糊满了淫水、泪水和血水的脏脸。他掏出手机,把屏幕凑到我眼前,上面赫然是刚才那段柳娜潮吹喷我一脸的视频回放。
他拇指一划,视频开始播放——柳娜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狐媚脸、她痉挛的蜜穴、她喷出的透明水箭、以及水箭尽头我那缩成一团的怂样。
“刚才这个视频——干妈一份,妈妈一份,吴阿姨一份。”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像在跟自己的宠物狗说话,“让她们都看看,我家的柳老师是怎么拿你当脚垫使的,你又是怎么被柳老师的圣水浇得满脸没出息的。”
我趴在地上,想求他把视频删了,可喉咙里只有干哑的呜咽声。
柳娜坐在体操垫上,用白色短袜擦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内侧,又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双耐克短袜和荧光绿运动鞋。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拉伸手臂和双腿,做了两个深蹲——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蜜糖色的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刚穿的干净短袜。
她走到我面前,赤足踩在我脸上,把鞋底糊满的淫水精液全蹭在我脸颊上。然后她弯下腰,用那双狐媚的杏眼看着我,嘴角挂着爽朗明亮的笑。
“林天,今天的体育课到此结束。下节体育课跑五十圈,我会亲自拿着秒表在后面盯着你。不许走,不许停,不许喝水——你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拿鞭子抽你。”她拍拍我的脸,直起腰来,那头青蓝色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光,“还有,以后上课把你的眼睛管好,再让我发现你偷看老师——不光跑圈,我还要当着全班的面让你做俯卧撑,做的时候把我的脚放你脸上,一个做一个舔脚。”
她转过身,挽起赵峰的胳膊,那双蜜糖色的大长腿和赵峰的运动短裤蹭在一起,一高一矮的身影朝器材室门外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腰部扭动的幅度带着体育生特有的爽利和弹性,那丰满突翘的大屁股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左右轻摆,臀沟里还在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精液。
铁门“咣”的一声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我,瘫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手脚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痕,仰着满脸的淫水、鼻血和泪痕,还有两行干也干不了的屈辱。
我侧过头,看见柳娜脱下的那件淡粉色速干T恤和运动内衣还扔在瑜伽垫角落,胸前的布料被她的奶水浸湿了两大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深色的湿痕。旁边是她的白色短袜,袜底还沾着我的口水,卷成一团。再旁边是赵峰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瓶口沾着柳娜的口红印。
我把脸埋进被柳娜淫水浸湿的瑜伽垫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第四十三章
从器材室那场噩梦般的“体育课”过去三天后,妈妈沈慧在晚饭时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句话,像宣布明天天气一样平淡:
“这几天收拾你的东西,我们搬到赵峰家去住。“
筷子从我手里滑落,掉在碗沿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什么?”
周日下午,妈妈开着那辆白色宝马出现在楼下。她戴着墨镜,浅金色侧分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露出那张精致皎洁的鹅蛋脸,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乳白瓷器般的釉光。
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沟在墨镜的阴影下若隐若现,下身是高腰黑色包臀裙,裙摆卡在大腿根,裹着高档超薄黑丝的双腿交叠着踩在刹车踏板上。
我拎着行李箱站在单元门口,看着她摇下车窗,偏过头,用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朱唇轻启:
“上车。”
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妈妈平时用的香水,但混着一股更浓郁、更让人晕眩的甜腥味。我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然后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
那是奶水和精液混合后的味道。
我偷偷从座椅间隙观察妈妈的后脑勺。她扶着方向盘的手指白嫩如葱,涂着新的酒红色甲油,手腕上多了一条我没见过的纤细白金手链。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浓的妆,眼尾拉出细长的眼线,衬得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格外妩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弯着一抹餍足的弧线,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喂饱了一样。
车开出去五分钟,她都没说过一句话。
“妈……”我试着开口打破沉默,“赵峰……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搬过去?”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她那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和斜掠过额角的长刘海。过了几秒,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慵懒媚意:
“峰峰说,我天天往那边跑太辛苦了,让咱们直接住过去省事。”
我心头一窒。峰峰。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他的?”
妈妈又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这次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晶莹妩媚的眸子。她的眼神变得很柔和,跟我记忆中那个高冷的英语沈老师判若两人——柔得像化开的春水,嘴角还挂着那种餍足的笑意。
“小天,你有些事也该习惯了。”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到骨子里,“峰峰对妈很好,妈在他那边住得开心。你跟着过来,妈也多个人照顾,大家都方便。”
我紧紧攥住行李箱的把手,指甲陷进皮革里。校服裤子里的鸡巴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我恨自己,恨自己听到妈妈用这种口气叫别人的名字时,竟然会兴奋。
车开了四十分钟,驶进那片熟悉的独栋别墅区。铜门自动打开,停在黑色迈巴赫旁边的红色保时捷卡宴已经占好了位置。我拎着行李箱跟在妈妈身后走进玄关,立刻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薰蜡烛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肉欲气息。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真皮沙发上传来女人娇腻的笑声和皮沙发被重量压出的“嘎吱”声。
我绕过玄关的雕花屏风,看到了赵峰。他光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只穿着一条灰色居家短裤靠在沙发正中。他怀里揽着一个女人——冯雅茹。
雅茹集团的董事长,冯雅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深紫色蕾丝睡袍,薄薄的纱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把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勾勒得更加诱人。她那一头烟紫色的侧分挽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鬓边几缕碎发被香汗濡湿,贴在那张桃红满面的鹅蛋脸侧。
她整个人歪在赵峰怀里,被儿子掐着腰摸得娇喘吁吁,那双平日端庄沉稳的凤目此刻媚眼如丝,眼波里漾着春水似的迷离。她额头光洁饱满,肌肤白里透红,养得水润丰腴。
按说她应该有四十好几了,但保养得当,看着仍旧是个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被赵峰一手抓着一只G罩杯大奶子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赵峰一边揉着他妈的奶子,一边冲妈妈扬了扬下巴:“沈老师来了?过来坐。”
我没想到妈妈走过去的样子。
她踩着高跟鞋,腰肢轻摆,径直走到赵峰面前。然后,她弯下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细腰塌下去,包裹在半裙里的屁股高高翘起,十足驯服的姿态。她仰起那张精致矜贵的脸,垂着眼睫,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奶油:
“峰峰,我把小天带来了。”
赵峰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着笑:“辛苦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来。”
妈妈没有犹豫。她立刻站起身,跨坐在赵峰的大腿上,背倚着他厚实滚烫的胸肌,侧过头迎着赵峰的手。赵峰的手从冯雅茹那边抽出来,熟练地探向妈妈的衣领。
“嘶啦”一声,妈妈的黑色真丝衬衫被扯开半边。
赵峰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对藏在蕾丝胸罩下的H罩杯巨乳,隔着乳罩揉捏了两把,然后从侧面的开口直接把乳头掏了出来。那颗紫檀色的大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乳孔微微张开渗着奶珠。赵峰手指一夹,那奶珠便“噗”地飙出来,溅在妈妈的大腿上。
妈妈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娇喘,依偎在赵峰怀里,头往后仰,抵着他的肩膀,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他伸过来的手指,像小猫一样舔着。那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在赵峰下巴上蹭来蹭去,刚才在家里还冷嘲热讽的高冷女教师,在他面前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玄关处。
这就是我妈。
那个在我记忆里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冷冷扫视全班、眼神让最调皮的学生都不敢对视的英语组组长沈老师。那个在家长会上被家长围着问“沈老师您怎么做到让全班英语平均分全年级第一”时也只是微微勾一下嘴角的女人。
那个被冠以“冰山教师”名号的女神。
此刻,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把乳房主动往赵峰手里送,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我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揪住拧了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起开学第一天。
那天她穿一套银灰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头浅金色侧分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翻开点名册,目光扫过全班四十五个学生: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沈慧。我的课堂要求很简单——认真听讲,按时完成作业。我不需要你们喜欢我,只需要你们怕我。因为怕我,你们才会认真学。”
全班鸦雀无声。
她讲课的时候声调不高,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耳朵里。她站在黑板前写板书,侧身的轮廓利落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她从不跟学生开玩笑,从不参加班里的活动,放学后从不在办公室多留一分钟。男生们表面上怕她,背地里却偷偷议论她——这个高冷得不像话的美女老师,到底有没有男人能降得住她?
有男生说:“沈老师的眼神杀我,看一眼就觉得全身发凉。”
可现在呢?
全校男生都在传沈老师穿情趣内衣的事,传她主动伺候赵峰的事,传她被赵峰肏得叫全楼都听得见的事。她不再穿职业装了,改成低胸紧身连衣裙、超短包臀裙和网眼丝袜,走起路来奶子使劲颠,骚得不像话。
而她自己似乎也毫不在意——或者说,十分享受。
以前那个高冷女教师,已经彻底没了。
“小天?愣着干什么,过来坐。”赵峰的声音把我从回忆的深渊里拽了回来。他已经把妈妈抱到一边,让她和冯雅茹并排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起来走到酒柜边。
他斜眼瞟了我一眼,嘴角挂着那种我无比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戏谑笑,“你妈在车上是不是又给你脸色看了?放心,到了我家,我会让她对你客气点的。”
我攥紧拳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哟,人还挺齐。”门外传来一个爽利中裹着柔媚的嗓音。
我回头,看见了柳娜。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体育老师的运动服,而是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吊带裙,布料紧贴着那身运动型健美胴体,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蜜糖色的肩头,几乎陷进饱满的乳肉里,裙子前襟低得过分,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被吊带裙挤得紧绷欲裂,雪白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整个弹出来。她的下身是紧身短裙,露出两条修长健美的蜜糖色玉腿,脚上套着一双银灰色的细跟凉鞋。
她走进客厅,迎上赵峰的目光,妩媚地一笑:
“死样,门口碰上那个王阿姨了,又拉着我问半天话。热死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就要往赵峰怀里坐。
赵峰一把接住她,把她按在腿上,伸手就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一身汗味儿,先去冲个澡。”
“来了你家哪能不汗?”柳娜扭着腰,跳下地,又朝我睨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轻蔑,“哟,你也来啦?等下用你那小牙签给姐姐捶捶腿?”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声爽朗又嘲讽,像在看一条被主人带来见客的土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柳娜哼着歌上楼冲澡去了。就在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同时,门口又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我回头一看,是吴艳芬。
吴艳芬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长裙。那裙子剪裁考究,前襟从领口到肚脐用一根细带子系着,露出大片的乳房和乳沟。
她的G罩杯木瓜巨乳被蕾丝布料半裹半露地捧在胸前,深褐色的大乳晕和深紫色的大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是紧身开衩裙摆,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肉色厚连裤袜紧紧裹着,从裙摆开衩处一直延伸到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款式很新,像是专门为了今天买的。
“人齐了?小峰。”吴艳芬进来后,一改往日在学校里那副灭绝师太的做派,声音放得很软,还带着一股刻意讨好的嗲,“人太多了,我来晚了些,你别见怪。”
赵峰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吴艳芬立刻颠颠地小跑过去,那对木瓜巨乳随着她的脚步上下颠颤,几乎要从蕾丝裙里飞出来。她走到赵峰面前,垂着眼睫,声音又软又颤:“小峰……你今天想怎么玩?”
赵峰没回答她,而是抬手,直接把她拽进怀里。吴艳芬“哎呀”一声,整个人歪靠在赵峰身上,那对木瓜巨乳被压在他胸口,挤出白花花的乳肉。赵峰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进她的蕾丝裙前襟,握住左边的木瓜巨乳开始揉捏,深紫色的大乳头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来,乳孔渗出一颗奶珠。
“奶又胀了?”赵峰捏了捏那奶头。
“嗯……”吴艳芬的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中午就胀了,一直等着你来挤呢……”
我站在客厅角落,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妈妈、吴艳芬、冯雅茹三个女人像三只等待被喂食的宠物一样围在赵峰身边。赵峰左拥右抱,手在三个女人的乳房、屁股、大腿间游走,而那三个女人的表情……
妈妈的眼神迷离,完全沉溺在赵峰的手指中,早就失去了一贯的冷漠。吴艳芬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原本棕黑的短发已经染回了“灭绝师太”的经典蓝色,但那张刻薄的脸此刻全是痴迷与娇媚。冯雅茹则端着手腕斜倚在沙发靠背上,像只慵懒的母猫,等着赵峰随时宠幸。
我无法想象她们在赵峰手里变成什么样了。我站在这里才十几分钟,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从胸腔里掏出来,扔在地上踩碎了。
“叮咚——”
门铃响了。赵峰松开怀里的三个女人,扬声道:
“来得正好,这下人齐了。”
我转过头,呼吸骤然停住。
叶柔嘉。
干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柔和地垂到膝盖上方。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弯曲,把那副温柔恬静的娇靥衬得更加柔和。
她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看到我时,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意:“小天!你也来啦?”她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快步走到我面前,“干妈给带了你爱吃的黄油曲奇。上次给你买的吃完了没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柔软,带着那种只属于她的治愈系气息。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当场掉下泪来。干妈是这些人里唯一的暖色了——她还记得我爱吃黄油曲奇,她还关心我。
“干妈……”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堵,“你……你怎么也来了……”
“小峰说今天家里聚聚,让我过来坐坐。”叶柔嘉温婉地笑了笑,抬手理了理我额前乱糟糟的碎发,那双柳叶眼里盛满温柔,“小天你最近瘦了,是没好好吃饭吗?”
我心里一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叶老师来了?”赵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慵懒的语气,“来我这儿。”
叶柔嘉的动作僵住了片刻。她怔怔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慢慢松开手,转过身,向着赵峰的方向走出两步。
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
她走到赵峰面前,垂着眼睫,声音终于带了一丝颤:
“小峰……”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赵峰已经动了。
他一把将叶柔嘉拽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大腿上,动作粗暴中带着轻车熟路的熟练。叶柔嘉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坐稳,赵峰的左手已经熟练地撩起她的鹅黄色连衣裙下摆,右手扯开她真丝吊带的上衣边缘,从她的蕾丝胸罩里掏出一团雪白硕大的乳肉。
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像两只泄了气又灌满奶水的气球一样从胸罩里解放出来,饱满、硕大,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浅褐色的大乳晕上布满青色的血管,两颗饱满的大乳头微微翘着,乳孔渗出的奶水已经把吊带裙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叶柔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仰起头,把那头栗棕色卷发靠在赵峰肩头,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温润的柳叶眼半眯着,绛色柔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嗯……小峰……轻一点……奶子胀得厉害……”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力度。他低头,一口含住她浅褐色的大乳头,开始用力吸吮。随着他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负压,乳白的乳汁源源不断地从叶柔嘉的乳头里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
叶柔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娇躯在赵峰怀里扭动,手指死死抓着赵峰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厚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此刻桃红满面,眼波迷离,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她的嘴开开合合,声音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浪叫:
“嗯啊……好舒服……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穿了……”
我呆立在原地。
干妈……被赵峰当着我面吸奶。
她叫得那么骚、那么放荡,根本不像我记忆中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校医叶柔嘉。她刚才还摸着我的头说“小天你瘦了”,眼圈里还带着泪意,可现在她却靠在赵峰怀里,被他一吸奶就浪叫不止,那叫声淫荡得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赵峰吸了十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已经变得又红又亮的乳头。乳孔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他舔了舔嘴唇,点评道:
“不错。奶水比沈老师的还香甜,浓度也够,是最顶级的品质。”
叶柔嘉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那头栗棕色卷发凌乱地散在他手臂上。她的眼角沁着生理性的泪珠,但嘴角却弯着一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弧度。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刚才那温柔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迷离和迷醉。她看着我,像隔着一层很厚的膜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沈老师,过来。”这时赵峰说道。
妈妈的身体一颤,但她没有犹豫,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赵峰面前。她低着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但那脖颈的弧度分明是驯服的弧度。
赵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盯着妈妈那张精致高冷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表现得卖力一点。”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睫,双膝一软,跪在了赵峰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运动短裤。
我站在墙角,瞳孔猛地收缩。
冯雅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边。她身上那件半透明深紫色蕾丝睡袍松松垮垮,露出的雪白巨乳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慧,娇俏琼唇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傻啦?”她贴在我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酒红色的嘴唇几乎蹭到我的耳垂,“你家那个高冷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漂亮吧?”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赵峰已经拔出那根白玉巨蟒——我又一次看见了那根让我绝望的东西,柱身盘绕着虬结的青筋,紫黑滚烫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妈妈低下头,张开檀口,含住了那东西的前端。
“唔……”赵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沈老师的嘴还是这么会吸。舌头绕圈,对,就是那样……深一点……再深一点。”
妈妈跪在地上,浅金色的侧分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她双手捧着赵峰的卵蛋揉捏,嘴里含着那根巨物,从龟头吞到根部又吐出来,啧啧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她吸得那么卖力、那么专注,神情带着一种病态的沉迷。
我在墙角看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可我的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发疼。
“你看她那个样子。”冯雅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以前在讲台上多高冷啊,跟冰雕似的。现在呢?比我可骚多了——她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只是以前没人能把她开发出来。”
她说着,那对丰盈肥满的大奶子贴上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传递着滚烫的体温。她已经把睡袍完全解开了,两团雪白的乳肉就那么明晃晃地袒露在我眼前,深褐色的大乳晕上还残留着赵峰刚才吸吮留下的红痕。
“小弟弟。”她声线软糯得像裹了蜜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佻,“你看你妈跪着给峰峰吃鸡巴,你就不想也尝点甜头?”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握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我掌心触到一片滚烫柔软的乳肉,饱满得指头陷进去就拔不出来。她握着我手腕轻轻揉动,让我的手掌在她的巨乳上揉捏。那感觉肥嫩雪绵、坚挺不垂,乳肉弹性惊人,按下去会弹回来,像在揉一团装了温水的气球。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带着我的手指找到她紫黑色的大乳头,轻轻捻动。乳孔立刻渗出一颗白色的奶珠,挂在她红肿的乳头顶端摇摇欲坠。
“想喝吗?”她歪着头看我,那双凤目里流转着玩味的光芒,像猫戏弄掌心里的耗子。她托起左边那团沉重的乳球,往我嘴边凑,紫黑色大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两厘米。浓郁的奶香钻进鼻腔,混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让我脑子发晕。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口的。我只记得她的乳头触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舔了一下那颗挂在乳尖上的奶珠。味道是甜的,清甜中带着一点咸腥——那是新鲜母乳特有的味道,浓郁得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哟,还真伸舌头了?”冯雅茹咯咯笑起来,但在我准备再舔的时候,她忽然收回了托着乳房的手。那团白花花的乳肉离我而去,只留下嘴唇上那一点奶味的余温。
“馋吧?”她歪着头看我,眼神像在打量一条摇尾巴的狗,“可不是谁都配喝的哦。”
我站在原地,嘴唇还微微张着,尝着那一点残留的奶味。冯雅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我解开裙腰,那条深紫色蕾丝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她整个光裸的后背和圆润的臀线。她弯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那白花花的肥臀便高高撅起,两瓣浑圆臀肉中间一抹深沟正对着我的眼睛。
冯雅茹保持弯腰的姿势,转过头来看我,玉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她却毫不在意:
“小弟弟,过来,给阿姨按按脚。”
她踢掉拖鞋,抬起一只纤美白皙的玉足,足尖几乎碰着我的鼻尖。五根嫩白的脚趾微微蜷着,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她这一弯腰,整个人都散发出熟透的肉香和甜腥的奶味,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脑子。
我动不了。我的脚像生根一样定在地上,眼睛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来呀。”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刚才吃都吃了,这会儿假正经什么,过来给阿姨按按脚。按舒服了待会儿让你用我大腿当枕头。”
我的膝盖软了。我跪下去,双手颤抖着握住她那只玉足。她的脚趾动了一下,在我掌心里蜷了蜷,磨蹭出让我头皮发麻的触感。
冯雅茹轻轻一笑,又抬起了另一条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她那丰腴滚圆的白嫩肉腿轻轻压着我。她惬意地看着我,
“好孩子,就是这样。”
我跪在地板上,双手捧着冯雅茹的脚,背后是她伸在我怀里的两条肉光四射的大腿。我咬着牙,可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开始用拇指揉着她脚心的薄茧。
“嗯……力道不错。”冯雅茹眯起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比你妈会用蛮力强多了。”
我猛地回头朝客厅中央看去。
赵峰正掐着妈妈的腰,把她压在沙发上。妈妈的包臀裙被褪到膝盖,黑丝裆部被粗暴撕开。他粗大的龟头对准妈妈泥泞不堪的入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插入。妈妈的纤长玉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脑袋往后仰,露出一截天鹅颈上暴起的青筋。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浪叫。
赵峰开始疯狂抽送。他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卵蛋撞在妈妈裸露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妈妈在身下被他撞得像波浪一样起伏,完全没了平时那副高冷端庄的样子。她张开嘴,像母狗一样伸出舌头,直到被顶进沙发靠背又弹回来,断断续续地浪叫个不停。
“啊……好深……峰峰……啊……肏死我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妈妈这副模样——以肉体臣服、浪叫、露骨的姿态,彻底崩溃在赵峰胯下。
“嫉妒?恨?”冯雅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像毒蛇吐信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她伸脚,用大脚趾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客厅中央的画面,“你有什么可恨的?你妈从里到外都是自愿的。她乐在其中,你看不出来吗?”
她说的对。我能感觉到妈妈在迎合。她露骨的肢体语言、她主动迎送的动作、她收缩吸吮的阴道肌肉,她在享受,享受被这个少年肏翻的快感。
“……舒服吗?”我听见赵峰在低哑地喘着问她,双手掐着她腰窝把她按向自己,把她两条修长美腿架到肩上压向她胸口,用这个深度贯穿她。
“舒服……”妈妈的身体被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嘴里却还在浪叫:“啊……峰峰、峰峰……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浑身都在颤。冯雅茹从背后贴上来,用她那对G罩杯巨乳贴着我的后背蹭了蹭,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隔着校服裤子直接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
“看硬成这样了。”她在我耳边轻笑,“可就是短了点。”她的手隔着裤子故意在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上轻轻摩挲,只揉了两下就放开,“阿姨刚才说按得舒服的话让你用大腿当枕头。可惜啊,你硬是硬了,可太小了。阿姨见了那么多,就你这尺寸……还是算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轻蔑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自尊,留下火辣辣的疼。
这时一辆巨响的尖叫从客厅中央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妈妈在赵峰怀里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背弓起,阴道深处喷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把身下的真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在剧烈的快感中翻白眼、喷水、浪叫着高潮了。
赵峰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往子宫口狠狠撞击。妈妈在快感的余波中又发出崩溃的呜咽,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翻白,口中男人名字脱口而出:
“峰峰……不要了……求你……啊……啊……”
赵峰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埋进她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狂射进她子宫深处。妈妈的身体再次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赵峰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白浊的精液从妈妈被肏得红肿的蜜穴里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废物。”冯雅茹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她已经重新套上睡袍,但腰带没有系,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乳沟,“你妈都泄了,你还硬着呢?”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的小帐篷,被冯雅茹刚才那双玉足揉得又麻又胀、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鸡巴。我的眼眶发酸,努力想压下去,可越是想让它软下来、它硬得越厉害。
柳娜的笑声从旁边的沙发传来:“哈哈哈,峰峰,你看这小子!小鸡巴顶着裤子都包不住了!可怜见的,你妈都爽完了,他那根还憋着呢。”
吴艳芬也掩着嘴笑了起来:“你看他那张脸,又菜又爱玩,简直笑死人。”
我猛地转头,看见吴艳芬坐在沙发另一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红酒。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坦然和嘲讽,像看一只被踩扁的蟑螂。她笑过之后,朝我举了举杯。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发麻。
“行了行了。”冯雅茹拍拍手,像招呼一条狗,“小废物,过来给你妈舔干净。”她指了指妈妈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精液。
我跪在地上没有动。,
“舔干净。”柳娜接话,她裹着紧身运动裤的长腿从沙发上垂下来,翘起的脚踝上穿着荧光绿运动鞋,雕塑般搭在大腿上,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教导一只幼犬,“你妈被峰峰肏得都泄了,你作为儿子,不得帮你妈舔干净?”
我看向干妈。
叶柔嘉坐在沙发角落里,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还凌乱地掀着,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腻的大腿。她一直沉默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到“舔干净”这三个字时,她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
她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黄油曲奇纸袋。
干妈的目光与我短暂地交汇了半秒,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然后又垂了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那个装着我最爱吃的黄油曲奇的纸袋,嘴唇微微翕动,却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忽然觉得那袋黄油曲奇很可笑。
“快去呀,舔干净。”冯雅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她重新翘起长腿,将那只被我揉过的玉足在我眼前晃了晃,“刚才给阿姨揉脚揉得那么乖,怎么,这会儿不听话了?”
柳娜在旁边“嗤”地笑出声来,吴艳芬也弯了弯嘴角。赵峰拎着裤子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眼前是妈妈大腿根处那一片白浊的痕迹。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将她那对H罩杯的雪白爆乳映得泛着乳白色的釉光,颗颗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汇聚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去啊。”冯雅茹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像裹了蜜糖的毒药,“刚才给阿姨揉脚揉得那么乖,怎么这会儿不听话了?”
妈妈仰靠在沙发上,浅金色侧分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半眯着,眼尾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她微微张开双腿,那被肏得红肿的深玫瑰色蜜唇翕动着,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进她紧致的小腹褶皱里。
“过来。”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媚,“给妈舔干净。”
我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爬过去,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肌肤。咸腥的味道在我舌尖扩散,混着她特有的体香和赵峰精液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闭上眼,舌头顶进她大腿根部那处褶皱里,把那片白浊卷进嘴里。
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她伸出手,纤长白嫩的五指插进我后脑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的脸被迫更深地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过那道沟壑,触碰到她红肿的阴唇边缘。
“唔……对,舌尖再往下一点……”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慵懒从容,“把峰峰射进去的都舔干净了,一滴都别剩。”
我的眼眶发酸,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引导的方向探去,碰到那颗裸露在外的阴蒂,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把我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吟。
“嗯……就是那里……小天舔得好……比上次有进步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意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地磨,“不过还是比不上峰峰,他含住那里的时候会用舌尖画圈,又吸又舔,三下就能让我上高潮——你这孩子,光会愣头愣脑地顶来顶去。”
我咬紧牙关,舌头顶进她那还在翕动的蜜穴口里,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吞下去。她没有阻止,反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手指在我发间收拢,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妈……”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乳白色的痕迹,声音发颤,“你为什么……”
“为什么?”她挑眉,浅金色侧分刘海斜斜掠过额角,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上挂着一种慵懒餍足的媚意,“因为峰峰比你强啊。他一根就有二十多厘米,比你长三倍还多,插进来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发颤,那感觉,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
她抬手,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那动作亲昵中带着居高临下的轻嘲,“你连你自己的妈都喂不饱,还指望妈能看上你什么?也就你这根小舌头还有点用,舔得妈还算舒服。”
我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而就在这时候,客厅的另一边传来了声音——赵峰已经把吴艳芬按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吴艳芬的酒红色蕾丝长裙已经被撕开,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完全暴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下。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青色的血管,两颗深紫色的大乳头肿硬得像葡萄,乳孔正往外渗着乳白的奶珠。赵峰的大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奶水便从乳孔里“噗噗”地往外滋,溅在他掌心里又被抹回她乳肉上。
“啊……小峰……轻一点……奶子胀了一天了……一碰就往外喷……”吴艳芬的声音已经完全脱去了平时那副灭绝师太的尖刻,变得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颤音,“你吸一吸……快吸一吸……涨得难受……”
赵峰低头含住那颗深紫色的大乳头,开始用力吸吮。他的脸颊微微凹陷,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乳汁。吴艳芬的娇躯在他怀里剧烈颤抖,那头三七分的乌黑长发在沙发靠背上凌乱地散开,她仰着头,露出一截暴着青筋的脖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奶子……奶子要被吸空了……小峰的嘴好厉害……比吸奶器还猛……”
赵峰吸完左边又换右边,把那对木瓜巨乳轮流吸了个遍,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点评道:
“味道比沈老师的还要浓郁,带点腥甜,是上品。”
吴艳芬被他这一句夸得满脸桃红,那狐狸般的媚眼半眯着,带着虚荣的满足感。她主动挺起胸膛,把两颗还在渗奶的紫黑大乳头往赵峰嘴边送:
“那再吸几口……小峰喜欢的话,有多少吸多少……奶管够……”
赵峰却没再低头。他掐住吴艳芬的腰,把她翻了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那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她那条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踝处的袜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赵峰拍了拍她肥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底下怎么湿成这样了,啊?”
吴艳芬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娇吟:
“……看到小峰就湿了嘛……小峰那么厉害……那根大鸡巴……谁看了不湿嘛……”
赵峰没有再多说,腰胯一挺,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
“啊……!!!”吴艳芬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丰满肥硕的臀部被赵峰的胯骨撞得雪肉翻波,两颗深紫色的木瓜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孔里飙出一道乳白的奶线,溅在皮质沙发上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她转过头来,泪水糊了满脸的淡妆,可那双媚眼却弯着惊喜的弧度,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好大……好深……小峰……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我里面都要塞满了……”
赵峰掐着她那丰硕肥软的臀肉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沒入,卵蛋撞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吴艳芬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往前顶,那颗乌黑的头颅抵着沙发靠背,哭腔里混着越来越浓的媚意:
“再快一点……小峰……用力……用你那根大鸡巴肏死吴老师……吴老师最喜欢你了……啊……奶水都被你肏出来了……”
她说的没错。随着赵峰每一次猛烈的冲击,她那对垂坠的木瓜巨乳都在晃动中飙出乳白的奶水,把身下的沙发靠垫洇湿了一大片。
我跪在妈妈腿间,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我看着她被赵峰从身后肏得花枝乱颤,看着她奶水四溅的壮硕肉体,看着她那对肥软木瓜巨乳在赵峰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掏出来扔在地上用力地踩。
而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一把淬了蜜的软刀:
“看见没?峰峰大鸡巴比你那根小鸡巴大了多少倍?肏得艳芬一喷奶就是一大片,你呢?你那点东西,妈都懒得看一眼。”
她的脚从我身下抽出来,纤长的趾尖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逗一只小狗:
“你吴阿姨以前在学校那么凶,你怕她怕得要死,现在呢?被峰峰按在沙发上肏得哭爹喊娘,奶水喷得到处都是……你们男的不都这样?谁鸡巴大谁就是爷。”
我猛地转过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妈妈却已经不再看我。她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那对H罩杯的雪白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了颤,乳尖上挂着没干的奶珠。她爬下沙发,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朝着赵峰和吴艳芬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得很慢,腰肢塌下去,那包裹在黑色包臀裙里的肥美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每一步爬动左右摇摆。她爬到赵峰脚边,仰起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垂落,露出那张精致高冷的脸,此刻却带着母狗般驯服的神情。
她张开朱唇,含住了赵峰那根刚从吴艳芬体内拔出来、还沾着淫水的鸡巴。
赵峰低头看着她,眉头挑了一下,嘴角弯起玩味的弧度:
“怎么,沈老师也想要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黑巨蟒,舌头在龟头边缘打着转,把那上面沾着的吴艳芬的淫水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她吸得啧啧有声,两只手捧着赵峰沾满精液的卵蛋轻轻揉捏,发出满足的鼻音。
赵峰被她吸得闷哼了一声,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把她脑袋往下按了按:“深一点,喉口打开。你不是学了这么久吗,怎么还是这么浅?”
妈妈被他按着喉咙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从眼角沁出来,却还是顺从地张大嘴,把那根巨物整根吞入,喉口被撑开,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她含着那东西停了片刻,才慢慢退出来,唇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仰起头,看着赵峰,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却弯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峰峰……射了不少吧?吴老师的骚屄好吃吗?”
赵峰哈哈大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吃。不过还是沈老师你口活好,嘴又紧又会吸,比吴老师那笨舌头强多了。”
妈妈被这一句夸得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母狗。她趴在赵峰脚边,主动挺起自己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把乳尖往赵峰嘴边送:
“那峰峰也帮我吸两口……我刚才看到你吸吴老师的时候……我的奶也胀得难受……”
赵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夹着哭腔的浪叫,乳汁顺着赵峰的嘴角溢出来,她搂着赵峰的头,把整个奶子都往他嘴里送,嘴里呜咽着:
“啊……好舒服……峰峰……你的嘴比什么都好……奶水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不争气地、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下来,流进嘴角,和嘴里残留的腥咸味道混在一起。我跪在地板上,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鸡巴硬得发疼,却连伸手去碰的勇气都没有。
冯雅茹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了我身边。她弯腰,用那根纤细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看着我满脸的泪痕,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哭什么呀?你妈高兴就好了呀。你看她多开心……比你伺候她的时候开心多了,对吧?”
她松手,转身,摇曳着那丰腴的腰肢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吴艳芬断断续续的浪叫、妈妈含混的呜咽、和赵峰低沉的喘息。我跪在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诞的、淫靡的画面,看着妈妈像母狗一样趴在赵峰脚边,看着赵峰那根粗黑巨蟒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眼角带泪却讨好的笑……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眼底深处,滚烫生疼。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赵峰终于射了,全部射在妈妈脸上。白浊的精液挂在她浅金色的睫毛上、鼻梁上、嘴角边,她伸出舌头,把那最后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着头对赵峰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
赵峰揉了揉她汗湿的短发:“乖。”
妈妈从赵峰腿边爬起来,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眸子扫过我,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半秒。然后她转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那张还挂着精液的朱唇印了上去。
赵峰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个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舌吻着,唇舌纠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吻得那么投入、那么忘情,仿佛这世上只剩下她和这根大鸡巴,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赵峰在接吻的间隙偏过头,冲我咧嘴一笑。他的嘴唇上还挂着妈妈的口水和乳汁,笑得让我浑身发寒:
“看见没?你妈现在是我的人了。”
我低下头,眼泪砸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妈妈在赵峰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第四十四章
赵峰家别墅的生活,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春梦。
五个美熟女——沈慧、吴艳芬、叶柔嘉、冯雅茹、柳娜——全都住在赵峰家里,日夜随他淫乱。
她们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角色。
妈妈沈慧彻底成了赵峰的贴身奶牛母狗,白天穿着情趣内衣在别墅里晃荡,晚上跪在赵峰胯下侍奉到深夜,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几乎连正眼都懒得看。
吴艳芬阿姨则从一个灭绝师太变成了赵峰的专用泄欲工具,每天不是被按在沙发上就是被按在厨房台面上,她那双狐狸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被大鸡巴肏开后的淫媚和餍足。
柳娜依然鄙视我,每次路过我身边都要拿她那根蜜糖色的大长腿踢我一脚,或者用那双狐媚眼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嘲弄的冷笑。
只有干妈叶柔嘉,还是那么温柔。
她是唯一还会对我笑的人,唯一还会记得给我带黄油曲奇的人,唯一还会在我蹲在角落里发呆时走过来,用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关切地看我,轻声问一句:
“小天,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蹲在后院的泳池边,手里攥着一根树枝,无聊地戳着水面。干妈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两块黄油曲奇。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家居裙,栗棕色的中短卷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弯曲,衬得那张温婉恬静的娇靥更加柔和。
“小天,别蹲在这儿,太阳这么大,会中暑的。”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白色铁艺小桌上,弯下腰,用那双似乎永远不会衰老的纤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最近瘦了好多,眼睛底下也有黑眼圈了。晚上没睡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温柔得让人想哭的脸,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干妈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一片净土。当妈妈用冰冷的眼神扫过我,当吴艳芬用讽刺的语气调侃我,当柳娜用轻蔑的脚踢我,当冯雅茹用戏弄的眼神打量我,只有干妈会走到我身边,会问我冷不冷、热不热、饿不饿。
她总是会在晚饭时悄悄给我多留一块肉,会在清晨我的床头放一杯温热的牛奶,会在我被欺负时皱起眉头说“你们别这样对小天”,即使在赵峰面前她也敢说:
“峰峰,小天好歹也是你的同学,你对他友好一点嘛。”
赵峰通常只是笑笑,不置可否。对他来说,我这个废物连让他专门针对的价值都没有。
我知道干妈已经沦陷给赵峰了。她每天晚上都要去赵峰的房间过夜,第二天早上总是扶着墙走出来,两条腿打着颤,栗棕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餍足和疲惫。
有时候我从她房门路过,能听见里面传来她带着哭腔的浪叫……那声音我太熟悉了,高亢、破碎、彻底失去了平时温婉的克制,完全是一头被肏到极致的母牛在哭号。
但即便如此,她对我还是那么好。
“干妈,”我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叶柔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她抬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
“傻孩子,因为你是干妈的乖宝啊。干妈就是……心里疼你。”
我心里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去喝那杯牛奶。
干妈在我身边也蹲了下来。她穿着那件鹅黄色的家居裙,蹲下来的时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大腿。她的栗棕色卷发垂在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柔的暖光。她侧过头看我,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盛满了笑意:
“小天啊,你干妈给你带了好东西。”
她眨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又带着羞赧的笑。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瓶。瓶子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是……奶水?”我愣住了。
干妈点点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嗯,我偷偷挤的。峰峰白天一般不会来找我,我就趁这个时间……给你留一些。”她把小瓶塞进我手里,温热的触感透过塑料瓶壁传到我手心,“你尝尝,干妈的奶可是很甜的哦。”
我的手指攥紧那个小瓶,心里千回百转。
干妈给我喂奶的机会并不多。赵峰会经常巡视别墅,要是发现干妈私下给我喂奶,虽然不至于对她发飙,但每次都会阴阳怪气地嘟囔几句。但干妈似乎总有办法:她会在赵峰熟睡的清晨,偷偷溜到我的房间;会在赵峰出门应酬的深夜,把我叫进她的卧室;会在全家人都在客厅狂欢时,朝我使一个眼神,让我跟她去厨房。
每次喂奶,干妈都会把我搂在怀里,让我的脑袋埋进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之间。她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托着巨大的乳房,把乳头送进我嘴里,然后用那种温柔的嗓音轻轻哼着给我听。
“乖宝,喝慢点,别呛着……”
我的舌头卷住她那紫葡萄般硬挺的大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甜润的乳汁就涌进我的口腔。干妈的奶水像蜜糖一样,清甜甘美,带着一点点咸腥的底味,滑进喉咙的时候顺滑得像丝绸。我贪婪地大口吸吮着,手不自觉地攀上她那饱满的乳肉,拼命地揉捏、抓握。
“呜……嗯……”
干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但没有推开我。她只是低下头,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母性的疼惜,有隐忍的默许,还有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她知道我有多渴,她知道我在这个别墅里受尽了多少屈辱和鄙夷,而她能给我的,只有这一口奶水。
“乖……吃吧吃吧……”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干妈就想把你养胖一点看你吃奶的样子……”
我含着她的乳头,抬眼看着她……她的眼角有点红了,却还是笑着。
我心里猛地一酸,吸得更用力了,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都化在这口奶水里咽下去。
那天下午,干妈又说要给我喂奶。
“小天,到我房间来。”她站在楼梯口,朝我招招手,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调皮,“干妈偷偷给你留了点好东西。”
我心跳加速,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干妈的房间在别墅二楼东侧,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她惯用的身体乳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让人心神荡漾。房间的窗帘拉着一半,午后阳光透过薄纱窗幔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干妈反手关上门,上了锁。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
“小天,你先坐。”她指了指床边,“干妈换件衣服。”
我坐在床沿上,心跳开始加速。干妈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那条鹅黄色家居裙的腰带。薄薄的丝绸面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光滑如缎的玉背……那曲线白腻修长,从肩胛骨一直蜿蜒到腰窝,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弯下腰时,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在我眼前闪了一下,然后她换上了一件几近透明的黑色性感连体内衣。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上半身是黑色蕾丝镂空的胸衣,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往下蔓延,胸前两道弧形的蕾丝花边堪堪托住那对巨大的豪乳,却根本遮盖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乳肉从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雪白爆乳像两只时装球般撑在胸前,深褐色铜钱大的乳晕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明显,两颗饱满硬挺的大乳头已经顶破蕾丝布料探了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下半身更是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不堪重负地挂在腰间,细得几乎嵌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面,连臀缝都清清楚楚。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修长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处,踩着细跟黑色高跟凉拖。
“其实……这是峰峰让我换的,”干妈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难为情,“他说今晚要玩新花样……让我穿这件……他喜欢我穿这种……”她低下头,栗棕色卷发垂落,遮住半边酡红的脸颊,“能多喂你一次也好……你多吃一口,干妈心里也踏实一点……”
她走到床边,顺手放下那双高跟凉拖,然后跪坐在我面前。她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带着羞赧和温柔,伸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那团饱满的巨乳。那对丰硕的大奶被情趣内衣的蕾丝花边勒得更加饱满,乳肉在挤压下几乎要从蕾丝缝隙里整个弹出来。她握住那团乳球,把紫褐色的大乳头送到我嘴边:
“来吧。趁峰峰还在睡午觉……快吃。”
我贪婪地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甜润的乳汁涌入口腔,带着那种熟悉的、让我从灵魂深处颤抖的甘美。我一手抓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她的大腿……那条白皙圆润的大腿,触感光滑得令人心悸。
我感到自己的鸡巴硬了。
前所未有的硬。
我含着干妈乳汁充盈的巨乳,手掌抚摸着她温润如玉的大腿,生理反应自然而然地苏醒了。我能感觉到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那股从未有过的胀痛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干妈的眼睛。
“干妈……我、我想要……”
干妈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了什么。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她太清楚了……我的性欲有多扭曲,多自卑,多可怜。但同样的,她也太清楚……赵峰定下的规矩,是谁都不能碰的。
“……不行的。”干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她别过脸去,栗棕色卷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声音更轻了:
“峰峰说了……不可以再给你喂奶了。也不能和你做那事。”
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愣在原地:“
他说过?”
“他说……我现在的所有奶水都是属于他的,”干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羞愧,“我……我现在做这些已经是违规了……要是再……再被他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她伸手轻轻撤开我搭在她大腿上的手,那动作温柔却分明,然后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挣扎、一丝不忍,但最后只剩下无奈的温柔。
“小天……干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她轻声说,“干妈的身子……已经是峰峰的了。你要怪,就怪干妈不争气吧。”
“干妈……我……”我的声音沙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心里清楚……干妈当然已经被赵峰肏服了。她嘴上说着“不行”的时候,身体却在微微发烫,那情趣内衣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小片。她不仅是在遵从赵峰的命令,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那根能把她的灵魂都捅穿的大鸡巴了。
而我,即使她的奶水再甜,也终究只是她抽空安抚的干儿子……永远排在那根粗大鸡巴之后。
干妈穿上那件情趣内衣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娇柔的魅惑光彩。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鹅黄色家居裙,然后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别难过。干妈是真的喜欢你。”她轻轻地说,“但是你的小鸡巴确实无法满足干妈,现在干妈的穴是属于峰峰的……干妈的小穴里都被塞满了,容不下你。”
她的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她说完这话,没有再回头,扭着那包裹着黑色蕾丝边内裤的肥美巨臀,步履款款地走出了房间……走廊尽头,赵峰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呼唤:
“叶老师,过来。”
“来了。”干妈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甜软,像变了一个人。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那肥腻丰腴的大屁股在走廊灯光下一扭一扭地消失在赵峰房间门口。门“咔”地一声合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小鸡巴还硬着,却无人问津。
我抓过干妈留在床上的那件鹅黄色家居裙,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满鼻子都是她的奶香和她温润柔软的体香。
然后我听见隔壁传来干妈低低的娇吟声,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赵峰低沉的闷哼,而她的哭声混在浪叫声里,像是一勺蜂蜜落入苦茶中,甜腻得令人心碎。
“啊……峰峰……好大……肏死我了……啊……”
我的手握着那根无人在意的小鸡巴,慢慢地、机械地撸动起来。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干妈穿着情期内衣的样子,回放着她坐在床边托起巨乳喂我奶水时的温柔笑容,回放着她说“干妈的身子已经是峰峰的了”时那副又羞愧又认命的娇柔模样……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在我心口来回割。
我射了。稀薄的、可怜的一点点,落在手心里。
而隔壁的干妈,正被那根将她灵魂贯穿的大鸡巴肏得一次又一次高潮,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欢愉……她已经被彻底肏服了。
……
赵峰家别墅的早晚,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白天,冯雅茹是雅茹集团的董事长,穿着香奈儿套装端坐在视频会议室里,对着大屏幕后的董事们发号施令。
妈妈则换上得体的衬衫,在别墅的书房里远程批改学生的作业,背影单薄而端庄。
吴艳芬照例去医院守着她的父亲,干妈叶柔嘉偶尔会坐在后花园的藤椅上发呆,怀里抱着一本翻旧了的医学杂志。那时的别墅像一座安静的高档疗养院,空气中飘着咖啡的焦香和佣人打扫时扬起的淡薄尘味。
但一到傍晚,这座价值过亿的独栋别墅就会撕掉它体面的外衣。
赵峰从学校回来,或者从哪个球场打完球回来,往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躺,这座房子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冯
雅茹会踩着七厘米的细跟穆勒鞋走下楼,换上赵峰指定的情趣内衣,低胸吊带裙裹着那对保龄球般圆硕的豪乳,款款坐到儿子身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踩着银灰色细跟凉鞋的沈慧也会从书房里走出来,垂着眼睫递上水杯。
妈妈穿的是赵峰命令她每天在家穿的那套情趣装束——连裤黑丝袜裆部总是被撕破一个大洞,随时等他使用。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一个事实:这座大宅子里的每一扇门,都通向赵峰的领地。餐厅通向他的饭桌,卧室通向他的床,浴室通向他的浴缸——连健身房那扇沉重的钢化玻璃门,推开之后都是他的战场。
这天,晚餐前我溜进厨房想找块面包垫垫肚子,经过走廊时听到健身房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和闷哼,像有只猫被踩了尾巴。我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里露出来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定在原地。
健身房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金色,三百平米的私域空间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蒸腾的甜腥气息。一整面落地玻璃墙正对着后花园的恒温泳池,夕阳的余晖穿透玻璃泼洒进来,在黑色橡胶地垫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带,将当中那两道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柳娜穿着一件蜜桃粉色的紧身瑜伽背心和深灰色高腰瑜伽裤进来的时候,赵峰正靠在史密斯机旁的黑色皮质长凳上,手里拿着一瓶蛋白粉摇摇杯,那根被短裤绷出明显轮廓的巨物已经半硬着翘在胯间,像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过来。”赵峰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随意得像在唤一条狗。
柳娜踢掉脚上的白色运动拖鞋,赤脚踩在黑色橡胶地垫上朝他走去。瑜伽裤的裤腰卡在她胯骨上方,那两条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的蜜糖色大腿被深灰色面料整个裹住,把臀腿交界处勒出一道肉感十足、几乎要绷裂布料的惊心弧线。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跑跳步的前倾感,而胸前那对G罩杯的半球型巨乳在紧身瑜伽背心的束缚下,就像两枚装满了热水的气球要被挤爆似的,每一次迈步都发出沉甸甸的重量感。
最要命的是那件背心的领口开到了胸骨下方,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雪白的裂谷,两侧乳肉被布料勒得高高隆起,随着她弯腰捡瓶子的动作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她的蜜桃色乳晕若隐若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在薄薄的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峰峰,今天怎么样?”她走到赵峰面前蹲下来,仰着那张明媚妖艳的鹅蛋脸,杏眼含春的眸子带着运动的兴奋和讨好,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低头伸手去拉他的运动短裤。
赵峰任由她褪下短裤,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白玉巨蟒便弹了出来,轰然支棱在空气中。柳娜的杏眼微微一缩,喉头明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低头,张开丰唇,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然后才整根吞入。
“唔……”
赵峰仰头闷哼一声,那包裹着口腔的紧致感和熟练的吸吮力道瞬间让他浑身肌肉绷紧。他的修长手指插进她那头蓝绿色短发里,顺着她的头型往下按。
柳娜便顺从地加大吞吐的幅度,从龟头吞到根部再退出来,紫黑色的肉茎在她樱桃小口里进出间泛着水光,啧啧的吸吮声在空荡的健身房里回荡。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眼看赵峰,那双狐媚眼里泛着水雾,像一只嗷嗷待哺的母狗在乞求主人赏赐。而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巨乳……它们鼓胀胀地绷在紧身瑜伽背心里,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上下颠颤,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布料一个劲儿地顶弄。
“操,你这娘们儿今天怎么这么骚?”赵峰被她吸得爽透了,低吼一声,一把扯住柳娜的瑜伽背心领口往下拽,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子挣脱束缚弹了出来。
他双手各握住一团,五指陷进弹滑紧实的乳肉里,指腹碾过她桃粉色的大乳晕和因充血而凸起的乳头,乳孔里立刻渗出乳白色的奶珠……她刚生产完不久,正是奶水最丰沛的时候。
“因为……峰峰好几天没来体育馆看人家训练了嘛……”柳娜吐出紫黑的龟头,娇喘吁吁地仰头看他,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手捧着抚弄,“一天挤三次都喝不完,奶水胀得难受,又舍不得倒……”
“那就全射给老子。”赵峰一拍她的屁股,“转过身去。”
柳娜站起来,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玻璃墙上。那两瓣饱满滚圆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深灰色的瑜伽裤紧绷在上面,把臀肉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赵峰一把抓住裤腰往下扯,瑜伽裤脱到膝盖处便卡住了,露出她整个肥美圆翘的大屁股和已经湿透了的内裤。他连内裤都懒得脱,直接把它拨到一边,扶着自己的巨物顶了上去。
“啊……!”柳娜的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尖叫。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蟒整根没入,把她紧窄多汁的肉穴撑得满满的。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额头抵着玻璃,那对巨乳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大饼。
赵峰掐住她那丰硕滚圆的臀肉,指腹陷进弹滑的肉里,便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冲撞都让两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他拔出时带出嫩红色的穴肉和透明的淫水,插进时又整根没入,牢牢钉进她子宫口上。
“啊……峰峰大鸡巴……肏死人家……啊……奶子好胀……好想射出来……”
柳娜被肏得语无伦次,那对夹在玻璃和她胸膛之间的巨乳被挤压变形,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在玻璃上洇出两小片乳白色的湿痕。赵峰从背后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挺翘的半球型巨乳,拇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深红色大乳头,用力一挤……
“噗嗤!”
一道乳白色的浓稠奶线从乳孔激射而出,直接喷在玻璃上,溅开一小片白色的奶花。柳娜被这刺激激得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操,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紧?”
他又挤了一下另一边,“噗嗤”,第二道奶线又喷在玻璃上,混着前面那道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赵峰掐着她的奶子边挤边干,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箭不断地喷在玻璃上,把那片区域糊得白花花一片。柳娜被肏得浑身酥软,两条修长健美、肌肉线条均匀的蜜糖色长腿在每一个冲击下微微发颤,嘴里只是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啊……峰峰好猛……人家被肏爽了……奶子好舒服……都给峰峰……都是峰峰的……”
赵峰又狂干了几十下,最后在一记大力夯击中把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柳娜被他射得子宫一阵痉挛,整个人趴在玻璃墙上剧烈颤抖,好半晌才软软地瘫下来,那两团圆硕坚挺的巨乳贴着玻璃滑下去,擦出一道混合着奶水和玻璃上水珠的湿痕。
我靠在健身房门口的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喉咙干得发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又带着一种叫人作呕的酸涩……柳娜老师的屁股,柳娜老师的奶水,柳娜老师那让我在体育课上被羞辱得抬不起头的肉体,现在全都插着赵峰那根大活儿、喷着赵峰要的奶水。
赵峰一转头看见了我,脸上的汗珠还在往下淌。
“哟。”他挑了挑眉,冷笑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笑,“小废物来看老师表演了?”
柳娜听见他说话,撑着玻璃墙转过身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奶水和玻璃上那一片白痕,却根本不在乎。
她懒洋洋地蹲下身把自己那条已经被脱到膝盖的瑜伽裤拉上来,也不管底下那一片泥泞湿透了裤子,就这么歪着头朝我看过来。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慕强生物对弱者的轻蔑和嘲弄。她扭了一下脖颈,抬手拢了拢散落下来的蓝绿色短发,朝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跟狗说话。
我的脚像灌了铅。但柳娜没给我迟疑的时间,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甩头,那头蓝绿色的齐颈短发在我眼前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她站定,那一对还挂着奶珠的巨乳就这么晃晃荡荡地朝我逼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门框,退无可退。
柳娜站到我面前,低头看我,像看一只踩在脚下的蚂蚁。然后她侧过身,没用手,只是把左边那团丰厚的巨乳往我脑袋一侧抡过去……“砰”的一声闷响,整团弹滑紧实的乳肉就这么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整个脑袋都被撞得歪向一边,耳朵里嗡地一声响,眼前一黑。
她收回胸,那团乳肉带着刚喷完奶水的湿痕弹回原位,在我脸颊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你个小废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运动后微微沙哑的磁性,每个字却都像淬了冰碴子,“谁让你去偷喝你干妈的奶的?”
我捂着脸,耳朵嗡嗡地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娜叉着腰,那对巨乳随着她呼吸在我面前上下起伏,在我眼前一晃一晃地晃眼。她低头,用那双杏眼含春的狐媚眼狠狠剜了我一眼,语气像在训斥学狗:
“峰峰不许你碰那个奶水,你听不懂吗?嘴倒是挺馋的,对奶水的执念挺深,但你这么搞,是想翻天还是怎么的?峰峰对你够好的了,让你在这个别墅住着,让你妈来你家照顾你,你倒好,偷着喝你干妈的奶……你当那奶水是你该碰的?”
“我……”我张开嘴想解释,喉咙里干哑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想到那袋黄油曲奇,想到干妈温柔弯起来的柳叶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干妈的奶水,她本来是愿意给我的。她明明愿意让我喝的,她主动喂我,是赵峰半路杀出来抢走了她。我偷喝她的奶,不算偷。
可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柳娜那对巨乳就在我眼前三寸的地方上下起伏,摇晃得我心慌。
“行了。”赵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高潮后餍足的慵懒。他已经把自己那条运动短裤拉上去了,走过来搂住柳娜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她往旁边一带,这才看向我,“柳老师,你辛苦了,歇着吧。”
他朝健身房里的黑色真皮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下,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然后转头看向健身房的另一侧门口:
“沈老师,过来。”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呼唤一条会自己走过来的母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健身房的另一侧门口,妈妈的身影缓缓出现。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吊带长裙,是那种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功能的、性感到极致的情趣款……裙摆堪堪卡在大腿根部,几乎整个大腿和胯部都露在外面;胸前是深V领口,两团H罩杯的雪白玉乳被胸罩托着,布料少得可怜,丰硕的乳肉大片大片地袒露在外,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的细跟凉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把她那条匀称修长的腿衬得更具线条感。而她的腿上……是那条我最熟悉的高档超薄黑色连裤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她饱满肥厚的深玫瑰色蜜唇,还带着明显被反复滋润过的湿润痕迹。
赵峰为了随时随地方便他肏这几个女人,命令别墅里的所有美熟女都必须穿情趣内衣,谁都不许例外。不许穿那种遮遮掩掩的正经衣服。
妈妈垂着眼睫,踩着一双银灰色细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到赵峰面前。她站定,低眉顺目地叫了一声:
“峰峰。”
声音软糯得像含了一嘴蜜糖,连一丁点当年那个讲台上冰山美人的影子都不剩。在赵峰面前,她活脱脱就是他养的一条发情的母狗。
赵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妈妈便顺从地转身,裙摆一掀,岔开腿跨坐上去,背倚着他厚实滚烫的胸膛,任由他的手掌顺着蕾丝吊带裙的领口一路滑进去,握住那团被胸罩托得高高的雪白玉乳,五指陷进丰硕的乳肉里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他低头俯在她耳边,张嘴含住她浅金色的耳垂,说了句什么,妈妈便发出一声既像呻吟又像娇嗔的哼声,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五脏六腑都在烧。
赵峰抬头,看向我,嘴角弯着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那双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打量一件玩意儿,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宣布一件再正常不过的规矩:
“林天,你偷喝你干妈奶水的事,柳老师已经跟我说了。”
我浑身一僵。
“你也知道,这个别墅里的规矩。你妈、你干妈、柳老师、吴老师、还有我妈……她们五个归谁管,奶水归谁喝,都是我说了算。你没资格碰。”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捏了一下妈妈的乳尖,妈妈便发出“嗯”的一声轻哼,那声音娇媚到骨子里,“你偷喝干妈的奶,就等于是偷我的东西。这叫什么?这叫偷窃。我这个人对这种事一向很认真。”
赵峰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乖巧的女人,然后抬头看我,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正经:
“所以,鉴于你有随时偷喝所有女人奶水的潜在风险……我决定,从今天起,对你实行彻底的奶水戒断。”
“什么……”我喃喃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奶水戒断。”赵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中晚三餐都必须在餐厅吃,不许进厨房,不许碰冰箱。不许接近任何一杯牛奶、任何一瓶放在桌上的饮料,除非经我允许。你干妈给你的任何东西……吃的喝的……都必须先经过我的检查。换句话说,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沾到一口奶。”
我浑身都在发抖。
“赵峰!”我失声叫出来,“你他妈凭什么?!你家里已经有五个大奶牛了!我妈和干妈,你现在把她们全都调教成了你的奶牛母狗,你喝她们的奶水,上她们的床,你还觉得不够?你还要把我赶尽杀绝?!我亲妈都在你这儿了,你还缺那一口奶吗?!”
赵峰没有生气。他甚至没有变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坐着的妈妈,然后缓缓站起来,让妈妈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地上。他解开短裤,那根刚发泄过一轮的大鸡巴重新弹了出来,还带着刚才在柳娜体内留下的湿润痕迹。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茎,一手捏住妈妈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来……
然后,他就那么当着我的面,把那根巨物对准妈妈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妈妈被他干得仰头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呻吟,本就放空的瞳孔里现在更是彻底失去了焦距,完全陷在快感里。
赵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一边干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仿佛胜利者巡视自己疆土的淡然笑容。他每说一个字,胯下就顶一下,妈妈便被顶得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你说……我凭什么?”他笑了一下,声音从从容容,“凭你妈胯下这口肉壶的吸力。你看看她,”他低头,掐住妈妈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来,“她现在已经彻底被我肏服了,脑子都不清醒了,只会说‘峰峰好大’‘峰峰不要停’。”他抬起头来,看向我,一字一顿,笑得很愉悦,“我现在名义上是她老公,是你爹。你说我凭什么管教你?凭你爹这个身份,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他弯下腰,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问:
“沈老师,你说对不对?”
妈妈被他那根巨物嵌在体内研磨着花心,整个人已经彻底融化了,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呜咽:
“啊……对……对……峰峰说什么都对……”她那头浅金色侧分短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双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听见了?”赵峰直起身,速度变快了起来,撞得妈妈浑身乱颤,嘴里也带上了一串破碎的呻吟,“你妈是你的监护人。你妈都点头了,那我这条禁令,就算正式生效了。”
他开始加速,没再理我,专心地肏怀里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的熟艳美人。
妈妈在他怀里颤着、叫着、绞着那根粗黑巨物,那双平时高冷冷艳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腰肢弓起来,阴道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她高潮了,夹着他的鸡巴高潮了。
“峰峰……峰峰……到了……到了……啊……!”
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一阵猛烈收缩,大股滚热的淫水浇在赵峰龟头上。赵峰被这一浇也闷哼了一声,又是大力夯击了十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幕,看着妈妈在赵峰怀里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看着她脸上那份餍足到近乎虔诚的表情,看着她嘴角挂着的唾液和脖子上的吻痕。
我彻底崩溃了。
那些曾经属于我的东西,那些我曾经以为自己能触碰的东西,那个我从小叫到大的“妈妈”,那个曾经把我抱在怀里喂过一次母乳的女人……她现在是赵峰的,她的奶是赵峰的,她的身体是赵峰的,她的高潮也是赵峰的。他甚至亲自为她的儿子立法,宣布我永远无法再尝到她的味道。
而妈妈,她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她只会说“峰峰说得对”。
我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想扑上去,想把妈妈从赵峰怀里扯出来,可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她那被奶水打湿的瑜伽背心还贴在身上,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蹲下来,用那只还沾着奶水的右手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慕强者的冷漠和轻蔑,嘴角弯着也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弄的弧度,声音落在我的天灵盖上:
“听见峰峰的话了吧?往后,奶水这东西,跟你就没关系了。”
她说完,松手,站起身来,朝赵峰走去。
“峰峰,那我先冲个澡……一身的汗。”
“去吧。”
柳娜扭着那两条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的蜜糖色长腿,踩着那双白色运动拖鞋走进了健身房侧面的淋浴间。
而我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妈妈被赵峰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看着他低头吻她,看着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卷起舌尖回应他突如其来的深吻。
唇齿交融间,她的眼神失了焦,那眸子里的冷艳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被肏服了的温驯和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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