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23-26)作者:炽热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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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23-26)

作者:炽热的余烬

  第23章
  寒月圆光的银辉默默洒落,揽月轩中静得能听见木板缝隙中透出的夜风。
  冷星璃站在王彦卿面前,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冰蓝与月白渐变的拖地长裙裙摆铺展在戏台的粗糙木板上。
  那对在白色抹胸下撑出惊人弧度的丰硕乳球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彦卿抬起了头,的嘴唇开合了几次,那双充血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从混乱走向坚定,从撕裂走向决然。
  “救。”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掘出来的,带着嘶哑的颤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要救师尊。”
  王彦卿的声音在第二遍重复时沉稳了许多。
  他直视着冷星璃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要透过那面无垢明镜,看到被囚禁在命运枷锁中的师尊本来的模样。
  “不管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的道心被重塑成了什么形状,不管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她是我的师尊。是在我被困在扶桑神木时救我性命的人。是为我创造了星陨灵境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稳,
  “就算只剩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救她。”
  冷星璃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中有几分欣慰,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罢了。”
  冷星璃轻轻叹了一声。
  这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被揽月轩外传来的远处更鼓声所掩盖。可就是这一声叹息中包含的万千情愫。
  “既然你要救…”
  冷星璃转过身来,面朝着戏台另一侧的冷月璃。
  长裙裙摆在转身的动作中荡开一个优雅的弧度,那一截修长莹白的大腿在冰蓝轻纱的缝隙间一闪而过。
  寒月圆光的银辉随着她的转身在戏台上画出一个缓慢移动的光圈。
  她抬起了右手。
  宽大的水袖从手臂上滑落,堆聚在肘弯处,露出半截纤白如凝脂的手臂。
  那条手臂修长匀称,腕骨纤细如削。
  五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向着冷月璃的方向缓缓探出。
  冷月璃依旧站在邓老板面前。
  她赤裸的身体在寒月圆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莹润质感,一头如墨瀑般的青丝披散在光裸的双肩和脊背上。
  那对沉坠在胸前的丰盈雪白乳球因为她站立的姿势而自然地微微下垂。
  她看到冷星璃向自己探出手来,微微歪头,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冷星璃的眸光微微黯了一瞬。她没有犹豫,脚步不停,继续向冷月璃走去。冰蓝月白的长裙拖曳在身后,裙摆如浪潮般翻涌。
  就在这个时候。
  “冷星璃!”
  一声厉喝从戏台的侧方爆发而出。
  那声音嘶哑、粗粝、带着一种倾尽了所有精气神后的焦灼。
  黑田一郎。
  他一直被冷星璃的仙力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可在冷星璃转身走向冷月璃的那个瞬间,这个瀛国前国师,竟然以一种燃烧生命本源的方式,将体内最后残存的一丝真元强行催动到了喉咙和舌根。
  他无法掐诀施术,可他还能说话。
  “你以为你一切尽在掌握了吗?”
  黑田一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又是以瀛国秘传的”言灵术”为根基,试图勾住听者意识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
  “你以为天意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他的声音在揽月轩中回荡着,带着一种垂死之人特有的癫狂和决绝。
  “去真求伪…伪中生真…哈…哈哈…你以为你绕过了天道?你以为天劫只有那八道雷?真正的天劫从来不只是雷电风火,真正的天劫…是人心!你越是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天道就越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你现在回过头来想救你的本体?你以为你动了救的念头,天道就会袖手旁观?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冷星璃!你不过是这盘棋上另一颗自以为跳出了棋盘的棋子!你以为你成了仙就能凌驾于因果之上?大错特错!因果不灭,天道轮回,你今日种下的因…”
  冷星璃停下了脚步。
  方才那一整段蛊惑人心的言语灌入她的耳中,如同微风拂过山岩,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真仙之体,道心如镜,这等层次的言灵术不过是跳梁小丑在月亮面前举起的萤火。
  但她还是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黑田一郎的话有任何触动,而是因为…她忽然觉得,不应该让这个声音继续存在于世上了。
  冷星璃缓缓转过头。
  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落在了黑田一郎身上。
  只是…看了一眼。
  如同俯瞰大地的明月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一株路边的枯草。
  就这么一眼。
  黑田一郎正张着嘴准备继续他的蛊惑之语,最后一个字尚含在舌根上还未吐出。
  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在冷星璃转头的瞬间与那道清澈的目光相遇。
  真仙的威压,在那一个照面中,如同整片天穹压了下来。
  只是她存在于此便天然携带的、与天道同源同质的浩瀚伟力。当她转头看向黑田一郎的那一刻,直直地贯穿了黑田一郎的意识。
  黑田一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他看到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或许他在那一刹那窥见了天道的全貌,那份浩瀚令他的心神彻底崩溃。
  或许他在那一刹那感受到了真仙与凡人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如同蝼蚁与星辰之间的永恒鸿沟。
  又或许,他只是在那一刹那明白了一个事实:他穷尽一生的谋略和布局,在眼前这位真仙面前,连一缕浮尘都算不上。
  他的身体仍然保持着被禁锢时的站立姿势。
  面孔上最后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不甘、折服和某种释然的复杂神色。
  嘴唇微微张开,最后一个未曾吐出的字凝固在齿间。
  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狭长眼睛缓缓失去了光泽,如同被吹灭的灯烛,黯淡下去,归于死寂。
  瀛国前国师黑田一郎,就此惊骇而亡。
  他的身体在仙力的禁锢消散后软软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戏台的木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灰尘。那张东瀛面孔,在死后变得异常平和,再没有了生前那种深沉阴鸷的气息,反倒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的旅人,在漫长的跋涉后沉沉睡去。
  冷星璃收回了目光。
  她甚至没有在黑田一郎的尸体上多停留一个呼吸的时间。
  对于一位真仙而言,一个凡人的生死,不过是尘世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转回头,重新面向冷月璃。
  就在这一瞬间。
  冷月璃动了。
  她终归是带着一份对本体的怜悯和不忍。
  那份怜悯让冷星璃在面对冷月璃时,下意识地收敛了威压和警觉。
  她没有将冷月璃视为威胁,而是视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的、被命运碾碎后又被扭曲地重塑的另一个自己。
  这是冷星璃犯下的唯一一个错误。
  也是致命的错误。
  冷月璃的右手在冷星璃转头看向黑田一郎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了冷星璃正向她探来的左手。
  十指交缠。
  冷月璃的玉指死死扣住了冷星璃的手指,两只一模一样的手在半空中紧紧纠缠在一起。
  冷星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意外。
  她没有想到本体会在这个时刻做出这样的举动。
  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在两只手相触的那一刹那,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力量从冷月璃的指尖涌入了她的掌心。
  那是记忆。
  纯粹的、密度浓稠的、如同洪水冲破堤坝般汹涌而来的记忆。
  冷月璃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在两手相触的一瞬,绽开了一个某种促狭的…媚笑。
  那笑容出现在冷月璃脸上的那一刻,王彦卿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星璃…”冷月璃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让冷星璃遍体生寒,”你觉得我作为本体…真的没有在你体内留下任何后手吗?”
  冷星璃的面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变化。
  她猛地想要抽回被抓住的手,可就在她调动仙力的一瞬间,那股从冷月璃指尖涌来的记忆洪流已经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如同洪水倒灌般涌入了她的识海。
  因为那些记忆…是她自己的。
  不,是本体的。
  可本体和她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莲种源自本体的道心精华,本体的记忆对她的识海而言没有任何排异性。
  如同一条河的上游忽然向下游倾泻了四年积蓄的洪水,下游的河道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接纳那些水。
  四年。
  整整四年的记忆,在那一触之间,如同被压缩在针尖上的整座山岳,轰然展开。
  第一个画面:退守居的密室中,冷月璃被倒吊在梁上,幌金绳将她的双手紧紧反缚在背后,白皙修长的手臂被粗糙的金色绳索勒出浅浅的红痕。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中如同一尊被倒悬的白玉雕像,那对丰盈硕大的乳球因倒吊的姿势而向面部的方向沉坠,两团浑圆饱满的雪腻乳肉在自身的重量下拉扯出令人心悸的变形,乳尖的嫩粉在倒悬的血液充盈中变得鲜艳欲滴。
  邓老板的手蘸着极乐逍遥散,从她的脚尖开始,一路向上涂抹…
  第二个画面:逍遥床上,冷月璃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上,纤长匀称的双腿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从圆润的膝弯一路延伸至腿根深处。
  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因无法动弹而紧紧蜷缩着脚趾,足心泛着淡淡的粉红。
  邓老板肥硕的身体压上来,粗鲁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第三个画面,
  第四个画面,
  第五个画面,
  第六个画面,
  第七个…
  第八个…
  这些记忆不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灌入的,而是以第一人称的、完全沉浸式的体感灌入的。
  冷星璃的身体在接收这些记忆的一瞬间,如同亲身经历了本体四年来所承受的一切。
  四年的调教。
  浓缩在一个呼吸之间。
  如同用勺子舀起整片大海,灌入一只小小的杯子。
  “啊…”
  冷星璃从唇间逸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被冷月璃死死扣住的左手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后是…整个身体。
  四年累积的、浓缩到了不可思议密度的记忆,在她未曾经历过任何情欲的纯净身体中炸裂开来时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噢…噢噢…”
  冷星璃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高亢、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这般剧烈感官冲击的处子所特有的、措手不及的惊惶。
  每一声呻吟都比前一声更加失控。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修长的腿在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中不住地交错打颤,身体向前倾斜。那对在白色抹胸下鼓胀了一整场的丰硕乳球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动而疯狂地晃荡起来,沉甸甸的乳肉在薄薄的抹胸面料中翻涌出波浪般的肉浪,那两团莹白如脂的柔软乳球完全失去了控制。抹胸的面料在这种超出承受极限的晃动中终于不堪重负,从右侧的肩带处”嘶”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半边抹胸歪斜滑落,右侧那团饱满浑圆的莹白乳球从面料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如同一轮玉白的圆月从云层中猛地跃出。乳尖的嫩粉在空气的刺激和身体的剧烈反应中硬挺凸起,颤巍巍地点缀在那团饱满乳肉的最高处。
  “噢…不…这是…这些记忆…”
  冷星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那张颤抖着的樱唇间溢出。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作为真仙,她的心神不可能被一段记忆彻底击溃。
  可她的身体…她那从未经历过任何情欲的、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般的仙人肉体,在接收了四年浓缩至极的调教记忆后,每一寸肌肤都在以最剧烈的方式做出反应。
  因为这些记忆太过真实了。
  她的身体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经历”了被幌金绳束缚的窒息感、被极乐逍遥散涂抹全身的灼热感、被破处时的短暂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潮水般的快感、被从身后进入时一次次撞击带来的深层震荡、乳球被无数双手揉捏挤压时的酸胀与酥麻、足底被秘药敏化后被触碰时那种从脚尖直蹿头顶的电击般快感、、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短时间内叠加累积后整个身体如同被泡在温热的蜜浆中无法自拔的那种…
  “噢噢…啊…啊啊…❤️”
  冷星璃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跪倒在戏台上。
  那对鼓胀的丰硕乳球在她跪倒的惯性中猛烈地向下弹跳,右侧已经完全暴露的那团莹白乳肉在空气中自由地荡出一个夸张的半圆弧度后又弹回原位,乳尖在急促的颤抖中如同被拨动的琴弦般微微振颤。
  左侧那团还被歪斜的抹胸勉强兜住的乳球也在剧烈的晃动中从上缘滑出了大半,圆润饱满的上半球白腻如凝脂,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冷月璃始终没有松手。
  她的十指死死扣着冷星璃的手,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在戏台上纠缠,冷月璃赤裸的、沉坠在胸前的那对雪白乳球贴上了冷星璃那团从抹胸中弹跳而出的裸露乳肉,四团丰盈饱满的乳肉在两具身体的贴合中互相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如同两块温热的年糕被压在一起,从接触面的缝隙中溢出白腻莹润的弧线。
  冷月璃的唇贴在冷星璃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冷星璃那因情潮而泛红的耳廓上,”四年来主人教会了我的每一件事,每一种感受,每一次高潮的记忆…现在,全部都是你的了。?”
  “你…你…”冷星璃的声音在颤抖中挣扎着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你…在我身体里…从一开始…就…”
  “你是我的道心莲种所化,你的灵魂根源来自我。我…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在你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印记。那道印记…就是我四年来所有记忆的接收端口。?”
  莲种诞生于本体的道心精华,与本体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这意味着本体对莲种拥有一种天然的、单向的影响力。
  冷月璃不需要任何法术,只需要一个肢体接触,就可以通过那道根植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将自己的记忆无条件地灌输给冷星璃。
  而冷星璃的身体虽然已经是真仙之体,可她的肉身…从未经历过任何情欲。
  她在江山社稷图中修行,她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修炼,修炼,再修炼。
  她的身体是一块未被任何情感和欲望污染过的纯白璞玉,干净得不沾一粒尘埃。
  正因为如此,当四年累积到极彻底沉沦的全部感官记忆,以最浓缩最暴烈的形式涌入这具从未被触碰过的纯净仙体时,那种冲击…如同将整个大海倒进了一只空杯子。
  “噢噢噢…❤️ 不…停下…停…❤️ 啊啊啊…❤️”
  冷星璃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脑后那轮凝结着寒月精华的皎洁圆光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中忽明忽暗地闪烁。
  金色镂空冠饰歪斜了,细珠链在颤抖中叮叮作响。
  乌黑如泼墨的长发从高耸的发髻中散落,一缕缕披落在汗湿的肩头和颈项上,贴着泛红的肌肤。
  那对丰硕的乳球已经完全从崩坏的抹胸中解放出来,失去了一切遮挡,两团莹白如脂的饱满乳肉在剧烈的颤抖中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弹跳、左右摇摆,
  冰蓝月白的长裙在她跪倒和痉挛的过程中被弄得凌乱不堪,那道大胆的高开衩完全敞开,一整条修长莹白的大腿从裙摆中暴露出来,从圆润饱满的胯部一直延伸至纤细的脚踝。
  “主人…教过我…当一个女人的身体第一次…经历这些的时候…”冷月璃的声音继续在冷星璃耳边如毒如蜜地流淌,”是最敏感的…最无法抗拒的…你的身体从来没有被碰过…从来没有高潮过…可现在你一次性接收了我四年来每一次高潮的记忆…❤️ 你能承受得住吗❤️❤️”
  冷星璃承受不住。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是她的识海在处理那些密度浓稠的感官记忆时,产生了片刻的过载。
  那片刻的过载如同一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而冷月璃等的就是这条缝隙。
  冷月璃的眸子在这一刻迸发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冷星璃的身体,是她的莲种所化。她们共享同一个灵魂根源。
  冷月璃要做的是…回归。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
  “离魂…”
  冷月璃的嘴唇无声地翕动。
  她赤裸的身体忽然变得柔软而沉重,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如同游丝般纤细的白色灵光从她的眉心飞出,沿着两人紧握的手掌,穿过肌肤、穿过血脉、穿过经络…如同一条极细极细的银鱼,倏地钻入了冷星璃的掌心。
  然后,那道灵光沿着冷星璃的经脉一路上行,越过手腕,越过小臂,越过肩膀,越过颈项…
  进入了冷星璃的识海。
  冷月璃的灵魂…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冷星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方才还在剧烈痉挛着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骤然凝固。那对正在疯狂晃荡的裸露乳球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摇摆。
  她维持着跪倒的姿势,双膝着地,上身微微前倾,散落的乌黑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
  左手依旧保持着被抓握的姿态,可手中已经空了。
  冷月璃的肉身已经脱力滑落,赤裸地侧倒在她膝旁的木板上,如同一具被丢弃的白玉容器。
  冷星璃的身体在凝固了三息之后,忽然长身而起。
  她站了起来,双足稳稳地踩在戏台的木板上,腰背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风从揽月轩破损的屋顶灌入,吹动她散落的乌黑长发在身后飞扬。
  那件已经崩坏了大半的白色抹胸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左肩的带子完全断裂垂落在臂弯处,右肩的带子也岌岌可危地只剩一根细线维系。
  那对丰硕浑圆的莹白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抹胸残余的一小片面料勉强遮住了下方的弧线。
  脑后那轮寒月圆光在短暂的明灭后重新稳定下来,散发着冷冽的银辉。
  金色镂空冠饰歪斜着,细珠链垂落在耳际,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站定之后,缓缓转身。
  面朝着邓老板的方向。
  邓老板依旧趴伏在地,肥硕的身躯被仙力压制着无法动弹。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方才那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变故中早已彻底失去了理解能力,只是机械地、茫然地盯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冷月璃抓住冷星璃的手,看到了冷星璃浪叫着跪倒,看到了冷月璃的赤裸肉身瘫软下去,看到了冷星璃站起来…可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连不成线索,只是一团混乱的光影。
  然后,他看到冷星璃走向了他。
  她走过来时的姿态…很奇怪。
  她的步伐中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一种邓老板在过去四年里,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那是冷月璃走向他时的步态。
  带着几分慵懒,带着几分妩媚,带着那种下意识的讨好和依恋。
  冷星璃,不,此刻控制着冷星璃身体的冷月璃的灵魂,走到了邓老板面前。
  她伸出右手,纤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啪”的一声极轻的脆响,压在邓老板身上的仙力瞬间消散。邓老板的身体一松,从趴伏的姿态中挣扎着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肥肉像一团刚出笼的发面馒头般抖动着。
  然后,冷星璃的身体做了一个让邓老板瞳孔猛地一缩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双膝触地,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如同一朵盛放的冰莲。
  脑后的寒月圆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圣洁的银辉中。
  那对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乳球在她跪下的动作中晃了一下,然后在她挺直腰背后高高地挺起在胸前,两团莹白饱满的乳肉在银辉的映照下如同两轮新生的玉月。
  她的面容…是冷星璃的面容。那张绝美的、明媚的脸。可此刻那张脸上浮起的笑容,却是邓老板看了四年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谄媚。
  “主人…”
  从冷星璃嘴唇间吐出的声音,是冷月璃的腔调。
  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声音,从那张属于冷星璃的、方才还在吟诗渡劫飞升成仙的樱唇中流淌出来,形成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反差。
  “让主人受惊了…是月奴不好…❤️”
  她微微低下头,如同认错的小女孩,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散落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落在那对裸露的、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莹白乳球上,黑发与白肉交映,衬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不过没关系…❤️”
  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眸中,右眼依旧是冷星璃那清澈无垢的明亮,左眼却变成了冷月璃那种浅淡温驯的柔顺。
  两种截然不同的眸光在同一张脸上同时存在,一明一暗,一净一浊,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被强行翻转到了同一面上。
  “现在一切尽在掌控了。?”
  邓老板张着嘴,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他的月奴。
  是他花了四年心血、一手调教出来的、乖巧听话的月奴。
  可那个声音从冷星璃那张仙气缥缈的面容上吐出来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经历了一段不短的死机。
  “你…你是月奴?”邓老板的声音因为惊愕而拔高了几度,”你…你怎么…这个身体…”
  “月奴把灵魂…搬过来了。?”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嘴唇,弯出了一个邓老板再熟悉不过的妩媚弧度,”这具身体是月奴的道心莲种所化,和月奴同根同源。月奴的灵魂住进来…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现在月奴有了真仙的肉身…有了真仙的法力…天底下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主人了。?”
  邓老板的大脑终于从死机中缓缓重启。
  他先是茫然,然后困惑,然后…随着冷月璃话语中的含义一点一点渗入他那并不聪明的脑袋,他的嘴角开始微微上翘。
  先是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直到他那张肥腻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得意到不能再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邓老板的笑声在揽月轩中炸响。
  他从地上爬起来,肥硕的身躯晃了两晃才站稳,酱紫色的员外袍已经在方才的趴伏中弄得又脏又皱,可他浑然不在意。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面前的冷星璃的身体。
  “好…好好好!我的好月奴!好奴才!”邓老板搓着那双肥短的手,”这么说…这个身体…是真仙的身体?比你原来那具还要…”
  “比原来那具好多了。?”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媚声回答,”仙人肉身,不朽不灭,道法自然,而且…❤️”
  她微微挺起胸,将那对比冷月璃本体更加丰硕饱满的莹白乳球送到了邓老板面前,两团沉甸甸的雪腻乳肉在她挺胸的动作中高高隆起,如同两座小山丘从她胸前拔地而起。
  乳沟深邃如壑,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其中,在白腻的乳肉之间若隐若现。
  “…更加敏感。? 主人不想试试吗❤️❤️”
  邓老板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对在他面前高高隆起的仙人乳球上。
  那份丰盈的程度…确实比冷月璃原来的身体更加惊人。
  “当…当然想!”邓老板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肥短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可是…这个地方…”
  他的目光在这时扫过了揽月轩中那些依旧被仙力禁锢在原地、面色各异的数百名看客,以及…还有王彦卿。
  王彦卿。
  从冷月璃抓住冷星璃的手的那一刻起,王彦卿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一切。
  看到冷月璃抓住冷星璃的手。看到冷星璃在记忆冲击下浪叫着跪倒,那对丰硕的仙人乳球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颤荡。看到冷月璃的灵魂离开自己的肉身,钻入冷星璃的体内。看到冷星璃的身体如同被换了一个灵魂般站起来,走向邓老板,跪下,喊出”主人”…
  他什么都没做不了。
  无论是冷月璃还是冷星璃,对他来说都是碾压的存在,他只能看着。
  师尊…
  师尊…连她最后的希望都亲手葬送了…
  冷星璃…那个飞升成仙的、本该是拯救一切的存在…被师尊自己…从内部攻破了…
  师尊…是真心的…
  她是真心要保护邓老板…
  真心到…连成仙的分身都要亲手送进那个男人手里…
  这个认知如同一柄无形的钝刀,在王彦卿的心脏上来来回回地锯。不是一刀毙命的利落,是漫长的、持续的、每一下都带着锈迹的钝痛。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眼睛看了一眼王彦卿,嘴角的媚笑微微收敛了一瞬,然后重新绽开,带着一种”顺便处理掉”的随意。
  她抬起了冷星璃的右手。
  同样的一弹。
  “啪。”
  一道无形的仙力从指尖激射而出,化作一团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王彦卿的身体轻轻裹住。
  “带走他。”邓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小眼睛盯着王彦卿,里面闪过一丝阴狠,”还有你原来那具身体,还有…黑田的尸体。对了,黑田之前跟我说过,在姑苏城外的青山脚下有一间密室,是他以前安排的退路,万一咱们的计划出了岔子就躲到那里去。里面存了大量的食物和水,隐蔽得好,十年八年都不会有人找到。”
  他说到”退路”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黑田一郎虽然已经死了,可他当初做的这些万全准备,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那咱们就去那里。”邓老板搓了搓手,肥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到了那里…嘿嘿…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你这具新身体…❤️”
  他说着,一只肥短的手已经按上了冷星璃那截被高开衩暴露在外的修长白皙的大腿。掌心触及那层如同温玉般光滑细腻的仙人肌肤时,邓老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份触感…远比冷月璃原来的身体更加令人沉迷。凡间女子的肌肤再好,也不过是”吹弹可破”的程度,可仙人的肌肤…如同抚摸着一块有着体温的暖玉,温润,指腹按下去时能感受到肌肤下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纤维在温柔地承托着、回弹着。
  “主人…别急…❤️”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轻笑着,纤长的手指覆上了邓老板按在自己大腿上的肥手,轻轻拍了拍,”到了地方再慢慢享用…❤️”
  她长身而起。
  方才是冷月璃的灵魂刚刚接管冷星璃的身体,还带着几分生涩和不适应。
  此刻她已经初步掌控了这具仙人肉身的运用方式,站起来的动作中带着一股天然的、不可言喻的仙意。
  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在她起身时如同浪花般翻涌,脑后寒月圆光的银辉稳定而明亮,那对因抹胸崩坏而大半裸露的丰硕乳球在她挺直腰身后高高地隆起在胸前,两团莹白饱满的乳肉在残余的抹胸面料中挤压出一条深邃得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沟。
  她轻轻抬起右手,水袖从手臂上滑落。
  玉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极小,半径不过一尺。
  可随着她的手指划过虚空,一圈淡金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凝聚成形,如同一道微型的传送门。
  光圈中显现出的画面是一间隐蔽在青山腹地中的石室,四壁粗糙却干燥通风,角落里堆放着大量密封的食物和水缸,一张宽大的石床占据了石室的正中央。
  那是黑田一郎安排的密室。
  冷月璃看了一眼那间密室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连续弹了数下,”啪啪啪啪”四声清脆的轻响,四股独立的仙力分别包裹住了四个目标:被禁锢的王彦卿、趴在地上的冷月璃的肉身、邓老板,以及不远处黑田一郎的尸体。
  四道仙力将四个人同时托起,连同冷月璃自己控制的冷星璃的身体,五个身影在淡金色的光芒中渐渐变得透明。
  揽月轩中那数百名被禁锢着的看客,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最后的画面:那个方才还步步生莲、渡劫飞升的绝世真仙,穿着凌乱不堪的仙衣,一对丰硕的仙人乳球几乎完全暴露,旁边跟着一个肥胖丑陋的青楼老板,青楼老板的肥手还按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他们连同一具赤裸的女体、一具死尸、一个被定住的年轻剑客,一起消失在了一团金光之中。
  消失了。
  禁锢众人的仙力随着冷月璃的离去而渐渐消散。
  一个人动了,两个人动了,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从原地挣脱出来,可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张着嘴,瞪着方才五人消失的那片空气,脸上的表情如同被一万柄锤子同时砸中了灵魂。
  揽月轩的戏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
  散落的帷幕碎片、碎裂的梨木条案、翻倒的茶壶、断裂的项圈和锁链碎片。
  良久。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方…方才那些…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
  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答案。
  那些目光、那些声音、那道裂开天穹的劫云、那一步一莲的降世之姿…不可能是假的。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位真仙的诞生。他们也亲眼看到了那位真仙…被另一个灵魂从内部攻占,然后跪在一个肥胖的青楼老板面前喊”主人”。
  没有人敢传播这件事。
  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即便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大夏剑神冷月璃以身受劫、道心莲种飞升成仙、又被本体的灵魂夺舍、最终跟着一个青楼老板消失不见…这个故事离谱到连最荒诞的话本都写不出来。
  可还是有风声传了出去。
  几天之后,江湖上开始流传一些支离破碎的传言。
  有人说星陨剑圣王彦卿在姑苏失踪了,星陨灵境群龙无首,弟子们四处寻找宗主的下落。
  还有人说那个叫金不换的说书老者其实是瀛国前国师黑田一郎,已经死了。
  传言纷纭,莫衷一是。
  可没有人找到他们的踪迹。

  第24章
  姑苏城外,青山脚下。
  密室藏在一座荒废的采石场深处,入口被厚重的碎石和杂草掩盖,若非事先知道路径,即便是修行者的灵觉也难以穿透那层由黑田一郎以瀛国秘术布下的遮蔽阵法。
  密室比从传送门中看到的画面要更大一些。
  整个空间约有三四间寻常房屋的面积,石壁被打磨得光滑平整,角落里安置了数排木架,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密封的陶罐,罐中储存着腌制的肉干、干粮、各类干果和药材,足够数人食用数月乃至半年。
  靠墙处有两口大水缸,缸中的水是从山体内部的暗河引入的,清冽甘甜。
  石室中央放着一张以整块青石凿成的宽大石床,床面铺着厚厚的皮毛和棉褥,虽然简陋却也算得上舒适。
  石室的另一侧还有一张较小的木榻和两把粗木椅,以及一张简易的木桌。
  冷月璃控制着冷星璃的身体率先落地。
  冰蓝月白的长裙裙摆在落地的一瞬拂过地面的碎石,卷起一层薄薄的尘土。
  脑后的寒月圆光在封闭的石室中散发着柔和的银辉,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月光倾泻。
  她轻轻放下了被仙力托着的几个人。
  王彦卿被安置在石室最远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身上的禁锢没有解除。
  冷月璃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随手在他周围布下了一层薄薄的仙力屏障,确保他无法移动也无法发出任何声响,但保留了他的视觉和听觉。
  黑田一郎的尸体被放在石室入口处的一块平坦的石面上。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手在虚空中虚虚一划,一层薄薄的仙力凝成了一具透明的棺椁形状,将黑田一郎的遗体笼罩其中,隔绝了空气,阻止了腐化。
  邓老板从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被仙力棺椁笼罩的黑田一郎的遗体。
  他和黑田一郎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既是合谋者,也是师徒,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黑田一郎教会了他如何系统性地摧毁冷月璃的道心,为他提供了各种瀛国秘药和手段,甚至在最后关头用自己的命拖了冷星璃一瞬间的注意力,虽然那未必是他有意为之。
  “嗯…”邓老板点了点头,肥脸上的得意之色稍稍收敛了一些,”安葬了吧。黑田这老小子虽然心眼多,不过对我确实不错。”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手再次一划,石室的角落里,坚硬的石地如同被一把无形的铲子轻轻挖开,露出了一个深约五尺的规整坑穴。
  她将黑田一郎的遗体连同仙力棺椁轻轻放入坑中,然后合上了石土。
  石面上没有墓碑,只有一道用仙力凝成的的瀛国文字符号,那是黑田一郎的本名。
  安葬完毕。
  接下来,冷月璃将自己原来的肉身搬到了那张较小的木榻上。
  她俯身将自己赤裸的旧身体轻轻放平在木榻上。
  那具肉身已经失去了灵魂的驱动,可因为仙力的浸润,那具身体不会衰败,只是如同一座被主人离去的空屋,安静地保存着。
  她看着那具与冷星璃一模一样面容的赤裸身体,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如月、如今只剩下安详睡意的绝美面庞,…
  一种奇怪的感觉掠过了她的心头。
  那是她住了四年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录着四年来的一切。那些被调教出来的敏感点…全都在那具身体上。
  而她现在…住在了一具全新的、更加完美的、真仙级别的身体里。
  …倒也不坏。?
  她从木榻旁直起身来,转身面向了邓老板。
  邓老板此刻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石床边缘,肥硕的身躯陷在厚厚的皮毛褥子中。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冷月璃控制的冷星璃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黏在那具身体的某些部位上。
  那对因为抹胸崩坏而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仙人乳球,那截从高开衩中暴露出来的修长白皙的美腿,那张绝美到令人心悸的面容上挂着的妩媚笑意…
  “主人…❤️”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唤了一声,迈着慵懒的步伐向石床走去。
  冰蓝月白的长裙拖曳在粗糙的石地上,裙摆如水般流淌。
  脑后寒月圆光的银辉在封闭石室中映出一片月色。
  然而就在她走到石床前、即将伸手触碰邓老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忽然顿住了。
  一阵细微的、却不容忽视的颤动从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不是外力的干预,是…来自内部的抵抗。
  冷星璃的意识…苏醒了。
  方才被记忆洪流冲击至过载的那一段空白,让冷月璃的灵魂趁虚而入,夺取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冷星璃醒了。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
  那种感觉如同被关进了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她能看到自己的手在动、自己的脚在走、自己的嘴在说话,可那些动作和话语都不是她的意志驱动的。
  她的身体如同一匹被另一个骑手强行驾驭的马,每一个关节的运动都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韵律。
  本体…你…
  冷星璃的意识在识海中凝聚成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复杂情绪。
  冷月璃的灵魂在同一个识海中感知到了那个声音,嘴角弯出一个在外界无法被看到的笑弧。
  醒了❤️❤️
  你…趁我不备…夺了我的身体…
  不是夺…是回来了。? 你是从我的道心莲种中生出来的,这具身体的根源在我。我只是…回家了。?
  你叫这回家?你把自己的灵魂强行塞进了我的身体里,夺走了我的控制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 我在保护主人。?
  冷星璃的意识沉默了一个呼吸。
  那一个呼吸的沉默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本体。
  我是你的道心。
  是你在天劫降临之前种下的、承载了你最纯净的修行感悟的那枚莲种。
  我的存在,是为了在你道心尽碎之后延续你的道,接替你继续前行。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做出这种事?
  你四年来承受了那么多…天劫、屈辱、肉体的凌辱、道心的碾碎…那一切都不是白受的,那是你为了让我有朝一日飞升成仙而付出的代价。
  现在我成仙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你却…
  可我不想结束。?
  冷月璃的灵魂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笑。
  那笑声在共享的识海中回荡着,带着一种令冷星璃难以理解的、真切的满足和安宁。
  星璃…你是从我的道心中生出来的,所以你天然地继承了我修行的执念和追求。
  飞升、成仙、追寻大道…这些是我给你植入的信念。
  你觉得这些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可我…不一样了。?
  四年前我种下莲种的时候,我和你一样。那时候的冷月璃,一心求道。那时候的我,确实是怀着”以身受劫、借此飞升”的算计去的。
  可四年的劫…改变了我。?
  不只是被调教成了月奴。是…我真的变了。?
  从里到外,变了。?
  我不再执着飞升了。不再执着大道了。我在主人身边…很快乐。? 真的很快乐。? 不是被强迫的快乐,是我自己选择的快乐。?
  你说那是被扭曲了的认知。你说那是被重新塑造了的道心。你说那不是真正的冷月璃。?
  可谁规定冷月璃只能是那个一心求道的冷月璃呢❤️❤️
  为什么不能是…这个快乐的冷月璃❤️❤️
  冷星璃的意识在这番话语中震动着。
  她在本体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份她无法否认的真实。
  那份快乐…是真的。
  冷星璃沉默了。
  在外界,冷月璃控制着的冷星璃的身体在方才那一阵顿住之后,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她的右眼…变了。
  原本那双清澈无垢的眸子中,右眼依旧保持着冷月璃浅淡温驯的柔顺目光,但左眼…左眼中”成、住、坏、空”四个字重新浮现了出来,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一只眼是冷月璃的。
  一只眼是冷星璃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灵魂意志,在同一具真仙的肉身中角力着,各自占据了一只眼睛的控制权。
  邓老板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月奴?怎么了?你的眼睛…”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左半边嘴角牵出一个媚笑,同时右半边嘴角在冷星璃的意志驱动下微微下沉。
  这种一张脸上同时出现两种表情的画面诡异到了极点,如同一面被打碎后又粗暴地拼合在一起的镜子,左右两半映着完全不同的影像。
  “主人不用担心。?”冷月璃的声音从冷星璃的嘴唇间流出,可在某些字节上,冷星璃的意识会短暂地争夺到声带的控制权,让某个音节变得僵硬生涩,”她…醒了。我和她…在这具身体里面…❤️ 在争。?”
  “争…争控制权?”邓老板的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嗯。? 不过主人放心…❤️”冷月璃的灵魂集中了意志,暂时将冷星璃的反抗压制了下去,重新完整地掌控了嘴唇的动作,弯出一个安抚的笑弧,”她虽然是真仙…可这具身体的灵魂根源在我。我是种子,她是花。花再盛开,也离不开种子的根。? 我没办法把她彻底赶出去…她毕竟已经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了。但我可以…压着她。? 让她看着,让她感受着…却做不了任何事。?”
  “就像…当年主人调教我的时候一样。?”
  那双一明一暗的异色眼眸中,属于冷月璃的右眼含着深深的依恋和媚意,属于冷星璃的左眼中”成住坏空”四字流转着,透出的是压抑的愤怒和无力。
  “月奴没办法一个人完全控制这具身体…❤️ 但月奴可以让她动不了,让她只能看着、感受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冷月璃的那一半笑意越发甜蜜妩媚,冷星璃的那一半则紧绷着、隐忍着,两种表情在同一张脸上撕扯着,却构成了一种病态的、妖异的、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美。
  “主人可以开始了。? 像当年调教月奴一样…调教这具仙人的肉体。? 让她也尝尝…月奴当年尝过的一切。?”
  那对丰硕至不可思议的莹白仙人乳球在她仰头的动作中高高挺起,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在残余的抹胸碎片中颤颤巍巍地隆起着,乳沟深得几乎可以吞没整只手掌。
  乳尖的嫩粉在银辉的映照下如同两粒含苞的花蕾,娇嫩欲滴。
  冰蓝月白的仙裙凌乱地垂落着,高开衩完全敞开,一整条修长莹白的美腿从胯部到脚踝暴露无遗。
  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如凝脂,泛着仙人肉身特有的莹润光泽。
  脑后的寒月圆光稳定地散发着银辉,金色镂空冠饰歪斜着,细珠链垂落在耳际。
  数条游龙般的飘带在她周身缓缓飘荡,如同不知世事的轻纱在月光中自顾自地起舞。
  邓老板站在石床旁,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具…身体。
  那双浑浊的小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嘿嘿…❤️”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淫笑。那笑声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被四壁的石面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好…好好好…❤️”
  他搓了搓那双肥短的手,然后转身走向石室角落的一只木箱。
  那只木箱是黑田一郎存放在密室中的物资之一,里面除了食物和药材之外,还有一些…黑田一郎在调教冷月璃时常用的工具。
  邓老板翻开木箱的盖子,从中取出了一根绳子。
  那不是普通的绳子。绳身由瀛国特产的海蚕丝编织而成,黑田一郎当初准备这些物资的时候,显然考虑到了”万一需要在密室中继续工作”的可能性。
  他拿着绳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跪在石床前的冷月璃控制下的冷星璃。
  他的脚步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故意的慢条斯理。
  他走到了冷星璃的面前。
  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绝美的、一半妩媚一半隐忍的面容。
  看着那对在残破抹胸中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莹白仙人乳球。
  看着那截从高开衩中暴露出来的、修长白皙的、泛着莹润光泽的美腿。
  看着那双异色的眸子,一只温驯含媚,一只流转着”成住坏空”的玄奥字符。
  “嘿嘿…❤️”
  邓老板再次发出了那声低沉的淫笑。
  他一只手攥着绳子,另一只手缓缓伸出,肥短的手指向着那对高高隆起的丰硕仙人乳球的方向探去。
  而在石室最远的角落里,被禁锢在石壁旁的王彦卿,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无声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嘴唇紧闭,喉咙因被仙力封锁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他的眼睛…一直睁着。
  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衣领。

  第25章
  石室内寒月圆光的银辉冷冷地铺洒在每一寸粗粝的石壁上,将这间本该阴暗潮湿的密室映照得如同月宫深处的冰窟。
  邓老板攥着那根海蚕丝绳子,一步一步朝着跪在石床前的冷星璃走过去,肥短的手指在绳身上来回搓捻着,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响。
  冷月璃的灵魂控制着冷星璃的身体,维持着跪姿不动。那双异色的眸子一明一暗地望着邓老板走近,右眼含媚,左眼中”成住坏空”四字急促地流转着,透出冷星璃在识海深处拼命挣扎的焦灼。
  邓老板走到了她面前,低头打量着。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缓缓扫过那张绝美的面容,扫过那截修长如天鹅的玉颈,扫过那对因抹胸崩坏而几乎完全暴露的丰硕仙人乳球,扫过那被冰蓝月白长裙裙摆掩住大半的下身,最终落在了那双透过高开衩暴露在外的修长莹白的美腿上。
  他太熟悉这种身体了。
  他对冷月璃身体的每一寸都了然于胸,每一个敏感的穴位、每一块容易起反应的肌肤、每一条经脉上微妙的触发点,全都刻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而眼前这具肉体与冷月璃的本体同根同源,身体的构造和反应机制别无二致,甚至因为仙人肉身的纯净无垢,那些敏感点只会更加敏锐,更加不堪一触。
  邓老板没有从上面开始。
  他蹲下身来,肥硕的身躯在蹲下的动作中发出沉重的喘息。他的右手绕过冷星璃跪着的双腿,从那条高开衩的裙摆缝隙间伸了进去。
  冰蓝色的轻纱裙摆被他的手臂撑开,如同一层被拨开的水帘。
  他的手掌沿着冷星璃裸露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滑去,掌心贴着那层仙人肌肤特有的温润玉质触感,从膝弯上方开始,经过大腿中段,向着腿根深处探入。
  冷月璃的灵魂没有阻拦这只手。她甚至微微将跪着的双膝分开了几寸,为邓老板的探入提供了更宽裕的空间。
  邓老板的手指抵达了目的地。
  冷星璃的仙人肉身在腿根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面料,藏着一具与冷月璃本体完全相同的构造。
  仙人成就时蜕变了外在的衣饰形态,可身体的本质构造没有改变,那些从修行之初就刻入基因的反应路径依旧忠实地保留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中。
  邓老板的中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精准地按在了一个位置上。
  那个位置在阴阜下方约两寸处,两片柔软饱满的阴唇交汇的缝隙中段偏上,正对着阴道前壁内侧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质地略粗于周围膣肉的敏感区域。
  冷月璃的g点。
  也是冷星璃的g点。
  “嗯,?”邓老板嘴角咧开,手指隔着面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指腹以一种熟稔到近乎随意的力道,在那个点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冷星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雷击中。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冷星璃的唇间迸出。
  这一次不是冷月璃在控制发声,是冷星璃自己的意识在感受到那股从腿根深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刺激时,失控地夺取了声带的短暂控制权而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瞬间酥软了下来。
  她跪着的双腿开始发颤,膝盖在石床前的石地上微微滑动,上身向前倾斜。
  那对丰硕沉坠的裸露仙人乳球随着上身的倾斜而猛地向前荡出,两团莹白饱满的乳肉在重力的牵引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垂坠弧线,在空气中晃荡了好几个来回才渐渐稳定下来。
  更要命的是,那声惊叫之后,冷星璃对这具身体残余的那一丝反抗力也在g点被触发的瞬间被彻底瓦解。
  g点的刺激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方才被冷月璃灌入的那些记忆中最深层的那一扇门。那些在识海中翻涌的四年调教记忆原本还只是”记忆”的状态,如同一卷被封存的画轴,虽然已经展开在冷星璃的意识中,可她还能以旁观者的姿态去审视、去承受。可当真实的肉体触感与记忆中的触感产生了共振的一刹那,那道旁观者的屏障轰然碎裂。记忆不再是记忆,而是正在发生的、此时此刻的、真真切切的体验。
  冷星璃的意识在识海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悲鸣。
  不…不要…这感觉…
  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隔着面料按压在她最私密处的力道。
  那份触感对于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那个位置的她而言,如同在一块未曾开垦的处女地上投下了第一颗种子。
  种子落地的瞬间,整片大地都在颤抖。
  而冷月璃的灵魂在识海中看着冷星璃的挣扎,轻轻笑了。
  感觉到了吧…❤️ 主人的手指…很厉害的。?
  “月奴…她身体软了…”邓老板的声音中带着得意的笑意,手指在那个位置又按了两下,每一下都让冷星璃的身体多颤抖一分。
  “嗯…❤️ 主人按的那个地方…是月奴最受不了的…❤️ 她和月奴是同一个身体构造…那个地方被按住,浑身都会使不上力气。?”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嘴唇回答着,声音绵软如蜜,可那张嘴唇的右半边在微笑着回话,左半边却紧紧抿着,嘴角向下牵扯,那是冷星璃的意识在竭力抵抗却毫无效果的外在表现。
  邓老板抽回了手指,站起身来。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冷星璃酥软无力地半倒在石床边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
  “先把衣服脱了。”他说。
  四年的调教中,邓老板养成了一个癖好:亲手剥去猎物身上的遮蔽。
  他走到冷星璃身旁,粗短的手指首先抓住了那件已经崩坏了大半的白色抹胸。
  抹胸残余的部分只剩下一小片面料还勉强挂在冷星璃的左侧肩头,以一根岌岌可危的细带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邓老板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细带,略一用力。
  “嘶啦。”
  细带断裂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室中清晰可闻。最后一片抹胸面料如同一片落叶般从冷星璃的身上飘落,轻轻地、无声地坠在了石床边的地面上。
  那对丰硕至不可思议的仙人乳球在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挡后,如同被释放的囚鸟般弹跳了一下,然后在自身沉坠的重量下稳定下来。
  两团莹白如新雪的饱满乳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石室的银辉灯光中,浑圆硕大的轮廓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如同两座并峙的雪岭,圆弧饱满地向前挺出,在胸前的最高处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突出程度后,又以圆润自然的弧线收拢回来。
  乳球之间的沟壑深邃幽长,两团挤靠在一起的雪腻乳肉在彼此的压力下互相推挤着。
  乳尖的色泽在完全暴露后更加分明。
  两颗乳首如同两粒刚从枝头摘下的嫩红山莓,饱满圆润地点缀在那大片雪白乳肉的最高处,乳晕的范围不大,呈淡淡的樱粉色,细腻如凝脂,在那团莹白乳肉的映衬下显得娇嫩鲜艳。
  邓老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在那对仙人乳球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才移开视线去处理下一件衣物。
  接下来是那件金色镂空冠饰。
  他伸手摘掉了歪斜在冷星璃发顶的冠饰,连同那几串垂落的细珠链一起取下,随手扔在了石床上。
  没有了冠饰的束缚,冷星璃那头乌黑如泼墨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如同一匹被放开的黑缎从头顶倾泻至腰际,几缕发丝垂落在那对裸露的莹白乳球上,黑发衬白肉,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撞。
  然后是那对金线鎏金的镂空肩承。
  邓老板粗短的手指拨弄了两下,找到了肩承内侧的扣合机关,将两片金色羽翼从冷星璃的双肩上摘了下来。
  失去了肩承的遮饰后,冷星璃那两截修长匀称的纤细肩膀和精致如玉琢的锁骨完全暴露出来,肩头的肌肤莹白胜雪,肩胛骨的轮廓在银辉中隐隐可见,带着一种纤薄却不瘦弱的柔美线条。
  最后是那条冰蓝与月白渐变的拖地长裙。
  邓老板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裙腰处摸索了一圈,找到了那条松松系在腰间的银色细链。
  他解开了细链末端的莲花形玉佩扣,细链滑落坠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咛。
  然后他的手指抓住了裙腰的面料,向下一拽。
  冰蓝色的轻纱裙面在他的拖拽下顺着冷星璃的胯部向下滑落,如同退潮的海水从沙滩上褪去。
  轻纱经过冷星璃饱满圆润的臀丘时微微卡顿了一下,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弧线太过丰满,面料需要绕过那道峰峦般的隆起才能继续下行。
  邓老板加了一分力气,轻纱终于滑过了臀峰,露出了那两瓣在银辉中如同两块圆润白玉般的丰美肉臀,臀肉紧致饱满。
  裙面继续下滑,经过了那对修长如白玉雕琢的笔直美腿。
  大腿的线条丰匀有致,从浑圆饱满的胯部圆弧一路延伸而下,经过腿围最丰腴处时展现出一种兼具娇柔肉感与纤长匀称的完美曲线,膝弯的凹陷处肌肤嫩滑如剥壳的水煮蛋,小腿纤秀修长,脚踝纤细如削。
  裙面滑落至脚踝处,冷星璃下意识地抬起了脚,裙面从脚底滑脱,堆成了一团冰蓝色的轻纱落在地上。
  冷星璃的双足在失去了黑色锦靴的包裹后,一对纤巧玲珑的赤裸玉足暴露在银辉之中。
  脚型小巧秀致,足背圆弧光滑如温润白玉,足弓弧度优美如拱桥,五颗脚趾圆润饱满如新剥的嫩笋尖,排列整齐精致,趾甲薄透莹润如贝壳碎片,泛着淡淡的粉色。
  足底的肌肤嫩红柔软,在银辉的映照下如同两片刚展开的玉色花瓣。
  至此,冷星璃的仙人肉身上最后一件遮蔽,只剩下了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
  邓老板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边缘。
  “唔…”冷星璃的左半边嘴唇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拒,那是冷星璃的意识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她的身体已经因为g点被按压而酥软至极,别说反抗了,连维持跪姿都已经是勉强。
  邓老板的手指轻轻一拉。
  亵裤滑落。
  最后一层遮蔽消失了。
  仙人的肉身,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石室的银辉之中。
  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月光浸泡过的温润白玉,细腻光滑到毫无瑕疵,不见一颗痣、一点斑、一丝多余的毛发。
  肩头以下,那对丰硕浑圆的吊钟巨乳赤裸裸地悬挂在胸前,两团饱满沉坠的雪腻乳肉在自身的重量下自然地呈现出丰沉润泽的水滴形态,乳球的上半弧挺翘饱满如同盛满琼浆的白玉碗,整个乳房从侧面看去如同一只倒悬的莹白玉梨。
  腰身纤细得令人心悸,肋骨之下急遽收窄,那截盈不堪一握的蛮腰与胸前那份惊人的丰满形成了不可思议的落差。
  小腹平坦光洁,肚脐如同一枚精致的小巧涡旋,在平滑的腹肌上微微凹陷。
  腰以下,胯部骤然展开,丰满圆润的雌胯弧线从纤腰两侧如波浪般隆起,勾勒出一道沙漏形的绝美轮廓。
  耻丘圆润饱满,白净光洁如剥壳鸡蛋,没有一丝毫发的遮挡,那两片淡粉色的饱满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一枚含苞的蚌壳,在两腿之间的缝隙中隐约可见。
  而在这一切之上,她脑后那轮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散发着皎洁的银辉,如同一轮凝固的明月悬在她头顶。
  那几条游龙般的透明飘带依旧在她赤裸的身体周围缓缓飘荡,不时拂过她裸露的肩头、脊背、臀丘,如同不知世事的轻纱在月光中自顾自地起舞。
  真仙的光环,仙人的法力标识,与她此刻赤身裸体、跪倒在一个肥胖青楼老板脚旁的处境,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病态的、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她是真仙。
  数千年来大夏九州诞生的第一位真仙。
  方才还步步生莲从九天降世,方才还以两指劈开天劫的真仙。
  此刻赤裸着,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雏鸟,瘫软在一个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配碰的男人面前。
  邓老板看着这具完全赤裸的仙人肉体,浑浊的小眼中贪婪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舔了舔嘴唇,粗短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海蚕丝绳子。
  “嘿嘿…好极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了冷星璃酥软无力的右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到了身后。
  然后是左手腕。
  两只修长莹白的纤纤玉手被他在背后交叠,海蚕丝绳子在他手中灵活地穿梭缠绕,将那两只能够劈开天雷的手牢牢绑在了一起。
  绳结打好后,邓老板又从木箱中取出了更多的绳子。
  他先在冷星璃的胸口绑了一道。
  海蚕丝绳子从她背后反绑的双手处引出,向上经过肩头,在前胸形成一个交叉的”X”形绑缚。绳子从那对丰硕乳球的上方穿过,紧贴着乳球的根部缠绕了两圈,然后在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中穿过,再绕回背后系紧。这道绳缚的效果是将那对原本自然垂坠的沉甸甸乳球从根部束紧,迫使它们向前挺出、向上凸起,整个形态从自然的水滴形变成了饱满圆胀的球形。被绳索束紧根部后,乳球内部的血液循环受到了轻微的阻碍,乳肉的颜色从原本的莹白如雪渐渐泛出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如同白玉中浸入了一缕霞光。乳尖因为充血而更加硬挺凸起,两粒嫣红的乳首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小红果,颤巍巍地立在那团被绳索束紧后更加饱胀的乳肉顶端。
  邓老板站起身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环顾石室,目光落在了石室顶部凸出的几根天然石柱上。
  那些石柱是采石场开采时留下的支撑结构,坚固异常,足以承受巨大的重量。
  他从木箱中取出了更多的绳子和两个铁钩。
  花了一盏茶的时间,邓老板在石室顶部那几根石柱上穿好了绳索和滑轮系统。
  这套东西也是黑田一郎提前备好的,显然那个瀛国老谋深算的国师在准备这间密室时,连这种用途都考虑到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邓老板将绳索的末端系在了冷星璃背后反绑的双手和胸口的绳缚上。
  然后他拉动了滑轮。
  “嘎吱…嘎吱…”
  石室顶部的滑轮在绳索的牵引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连接着冷星璃背后绑缚的绳索开始收紧,向上拉扯。
  冷星璃的身体在绳索的拉力下缓缓离开了地面。
  先是双膝离地,然后是双脚。她的身体如同一尊被无形之手提起的白玉雕像,从跪姿变成了悬空。
  但邓老板的意图不是简单地把她吊起来。
  他调整着绳索的角度和力道,将冷星璃的身体翻转成了平躺的姿势。
  平躺,面朝天花板。
  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从背后向上延伸至滑轮,承受着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
  而那道从乳球根部绑缚后连接到背后绑缚处的绳索,在她平躺悬空的姿态下,成了承重的主要支点之一。
  也就是说,她那对被绳索从根部束紧的丰硕仙人乳球,此刻正在承受着上半身相当一部分的重力。
  那个感觉…
  “唔…啊…”
  冷星璃的左半边嘴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是真实的、来自肉体的不适。
  那对饱满圆胀的乳球在承重的拉力下开始缓缓变形。
  原本被绳索束紧后呈球形挺立的两团莹白乳肉,在重力和绳索拉力的双重作用下,如同两块被拉扯的温热年糕般,从根部开始向上方伸展、延长。
  乳球的圆弧形态被拉成了更为修长的锥形,乳肉在拉伸中绷出了一种介于弹性极限和柔软极限之间的紧致弧线,皮肤表面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紧绷光滑,底下的每一根纤维都在被牵扯着。
  乳尖随着乳球的拉长被带到了更高的位置,两颗嫣红的乳首在拉伸的力道中微微变形,嫩红的乳晕面积因为拉伸而略有扩大,颜色也从樱粉变成了更深的桃红。
  那对仙人乳球原本就丰硕得令人瞠目,此刻被绳索吊起后在重力和拉力的双重塑形下,呈现出了一种凡间乳房不可能展现的奇异美态。
  邓老板没有停手。
  他将另一组绳索系在了冷星璃的两只脚踝上。
  然后将那两根绳索分别引向石室两侧的石柱上的固定点,缓缓拉紧。
  冷星璃的双腿在绳索的牵引下被向两侧打开。
  打开的幅度越来越大。
  从并拢到微开,从微开到叉开,从叉开到…一字马。
  那对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绳索的强制拉扯下,被完全打开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平展姿态。
  从左侧脚踝到右侧脚踝,那两条笔直如白玉雕琢的腿形成了一条完美的水平线。
  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如凝乳,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中绷出了紧致的弧线,腿根深处那对紧闭的粉嫩阴唇在双腿大开的姿态下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了缝隙中一线浅粉色的湿润媚肉。
  小腿纤秀修长,被绳索牵引至两侧的石柱方向,脚踝纤细如削,那两只赤裸的玲珑玉足在绳索的束缚中微微蜷缩着脚趾,嫩红的足底在银辉中如同两瓣倒扣的粉色花瓣。
  至此,冷星璃被完全定型了。
  平躺悬空,双手反绑身后,上半身由胸口的乳缚绳索吊起,那对丰硕的仙人乳球被拉长成锥形向上耸立着承受着拉力。双腿一字马大开,脚踝分别被绳索固定在两侧石柱上。整个身体如同一个大大的”十”字形,悬浮在石室中央约四尺高的位置。
  脑后那轮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散发着银辉,如同一枚嘲讽的印章,钉在她脑后,提醒着所有人,这具被绳索吊起、赤裸展示的肉体,属于一位真仙。
  那几条游龙般的透明飘带依旧在她赤裸的身体周围飘荡着,偶尔拂过她绷紧的腹部、拉伸的乳球、大张的腿根,如同不知情的轻纱在抚摸着一具被凌辱的圣体。
  当年冷星璃从莲台上走下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步步生莲,仙光满身,两指劈开天雷,衣袂飘飘如谪仙下凡。
  此刻。
  赤裸悬空,绳缚乳吊,一字马大开,那对被拉长的仙人乳球在绳索的牵扯中无力地颤抖着。
  天壤之别。
  邓老板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后,退后两步,仰头欣赏着悬在面前的这具仙人肉体。
  然后他开始环绕着她走。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如同一个鉴赏家在审视一件绝世珍品。
  他先走到了冷星璃的右侧。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对被吊起的仙人乳球的侧面轮廓清晰可见。
  因为拉伸而变成锥形的乳球从根部到乳尖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弧线,乳肉在拉伸中绷出了玲珑的线条,侧面看去如同一座被拉长的雪白小山丘,峰顶是那粒硬挺鲜红的乳首。
  乳球的根部被绳索束紧的地方,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绳圈的边缘,如同软糯的年糕从绳缝中挤出一道白腻的弧线。
  邓老板伸出一只手,肥短的手指按上了那团被拉伸的侧乳。
  指腹陷入了柔软弹韧的乳肉中,如同按入了一块温热的凝脂。
  仙人的乳肉触感与凡间女子截然不同,而是一种如同液态暖玉般的绵密细腻。
  手指按下去时能感受到乳肉内部无数细微的纤维在温柔地承托着、回弹着,如同按入了一团被灵气浸润了千年的温热活水。
  “嗯…❤️”
  冷星璃的身体因为乳肉被触碰而微微颤了一下。
  那声轻吟是从冷月璃控制的右半边嘴唇中发出的,带着习惯性的承欢意味。
  可左半边嘴唇紧紧抿着,冷星璃的意识在识海中竭力压制着从乳肉传来的陌生触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邓老板的手指在侧乳上按揉了几下,然后向上滑动,指尖碰到了那粒硬挺的乳首。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了那颗嫣红的乳首,稍稍施力捻动。
  “啊…!”
  这一次是冷星璃的声音。
  那声惊叫尖锐、短促、不受控制地从那张绝美的唇间迸出,带着一种从未被碰触过那个位置的处子所特有的惊惶和措手不及。
  乳首被捻动的触感如同一道微弱却极其精准的电流,从乳尖直蹿入胸腔深处,再沿着胸腔内的神经网络向脊椎方向扩散,引发了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颤。
  邓老板嘿嘿一笑。
  他继续环绕着走,走到了冷星璃的正面。
  从这个角度仰头看去,平躺悬空的冷星璃的身体如同一具被供奉在祭台上的白玉神像。
  纤长的脖颈向后微微仰起。
  锁骨如同两道纤细的桥梁横亘在肩头。
  那对被绳索吊起拉伸的仙人乳球从正面看如同两座并峙的雪锥,高耸在胸前,乳尖指向石室的天花板。
  纤细的腰身向下凹陷,平坦的小腹因为平躺的姿势而更加凹平,肚脐如同一个精致的小窝。
  腰以下,一字马大开的双腿向两侧延伸至尽头,将腿根深处那片最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视线的正中央。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一字马的极限张开下已经无法维持紧闭的状态,如同一枚被轻轻掰开的嫩粉色蚌壳,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中,浅粉色的湿润媚肉若隐若现,最上方那颗隐藏在唇肉褶皱中的小小珍珠状凸起,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拉伸而从包皮中微微露出了一角,如同一粒羞涩的晶莹水珠。
  而邓老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那道缝隙中,隐约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润光泽。
  从阴道内部渗出的、极其微量的透明液体。
  那层光泽微弱得几乎看不到,可邓老板的眼睛对这种东西太过敏感了,四年的经验让他一眼就能辨认出那层微光的本质。
  方才按压g点时激发的生理反应,加上冷月璃灌入的四年记忆中那些浓缩的性快感在仙人肉体中产生的残余回响,让这具从未经历过情欲的纯净仙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分泌了。
  邓老板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得意至极的弧度。
  “啧啧啧…”
  他站在冷星璃大开的双腿正前方,仰头看着那片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阴户,发出了一声啧啧的咂舌声。
  “仙人…❤️ 嘿嘿…❤️ 这就是堂堂真仙的身体❤️❤️”
  他的声音中满是嘲弄和亵渎。
  “方才在那戏台子上,踩着莲花从天上走下来的时候,多神气啊❤️❤️ 一根手指头劈天雷,两只眼睛就把黑田老鬼吓死了…❤️ 那副'我是仙人你们都是蝼蚁'的模样,真是…啧…❤️”
  他绕着走了半圈,走到了冷星璃的身侧,一只手随意地拍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仙人的腹部肌肤紧致光滑,掌掴上去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啪”响,腹部的肌肉因为被拍击而微微颤动,连带着上方那对被吊起的乳球也跟着晃了一下。
  “现在呢❤️❤️ 怎么不神气了❤️❤️”
  邓老板的手从小腹向上滑动,掌心贴着那层莹润如玉的仙人肌肤一路上行,经过了肋骨的轮廓,经过了乳球根部绳缚的边缘,最终整只手覆盖在了右侧那团被拉伸成锥形的乳球上。
  他的手掌在乳肉上用力揉捏了一下,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弹韧的乳肉之中,将那团被拉伸的莹白乳球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了白腻如凝脂的乳肉弧线。
  “嗯啊…❤️”冷月璃的灵魂控制着右半边嘴唇发出了一声承欢的轻吟,同时冷星璃的意识在左半边嘴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声奇异的、一半甜蜜一半痛苦的呻吟。
  “嘿嘿…看看你…❤️”邓老板一边揉捏着乳球一边嘲笑着,”现在这副模样,跟我养的那头母畜有什么两样❤️❤️ 光溜溜的吊在这里,两个大奶子被绳子勒得老高,腿叉得跟劈柴似的…❤️ 堂堂仙人,就这德行❤️❤️”
  他的手从右侧乳球移到了左侧,同样用力揉捏了一把。
  左侧乳球被揉捏的力道让整个乳肉在绳缚的束缚中剧烈变形,被揉捏的部位塌陷下去,两侧则鼓胀溢出,如同一团温热的面团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乳尖的嫩红在揉捏中随着乳肉的变形而左右摇晃,描绘出不规则的扭曲轨迹。
  “唔…不…别碰…”
  冷星璃的声音从左半边紧抿的嘴唇中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那不是冷月璃的承欢之声,是冷星璃自己的声音。
  她的意识在识海中被乳肉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被揉捏触感所冲击,每一下揉捏都如同在她纯净的识海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邓老板停下了揉捏的手,看了看冷星璃那张一半妩媚一半隐忍的绝美面容,嘿嘿笑了两声。
  “哟…这是里面那个仙人在说话❤️❤️ 不让碰❤️❤️ 嘿嘿…❤️”
  他俯下身,肥脸凑近了冷星璃大张的腿根之间。浑浊的小眼直直地盯着那片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阴户。
  “不让碰❤️❤️ 那你自己看看你下面…❤️ 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流水了…❤️ 仙人这么骚的吗❤️❤️ 刚才在天上劈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流着骚水被吊起来让人看❤️❤️”
  邓老板的声音粗鄙刺耳。
  “我…没有…”冷星璃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可她的辩解在邓老板刚才所指出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能感受到自己腿根深处那份微弱的、湿润的感觉,那是她的身体对方才一连串刺激的本能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可它确实存在着。
  “没有❤️❤️ 嘿嘿…❤️ 那我帮你确认一下。?”
  邓老板伸出了一根手指。
  肥短的中指从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探入。
  指腹触及了那层温热湿润的内壁媚肉的一瞬间,冷星璃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火烫了一下般猛地弹了一下。
  绳索在她的弹动中绷紧又松弛,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那对被吊起的乳球在弹动中剧烈地晃荡了几下,被拉伸的乳肉在惯性中拍打着彼此。
  邓老板的手指在那温热的甬道内壁中缓缓推进了一节,指腹贴着前壁向上弯曲,再次精准地按上了那个g点。
  “啊啊啊…!”
  冷星璃的惊叫声在石室中炸裂开来,连墙壁上的碎石都被震落了几粒。
  那声惊叫完全是冷星璃自己发出的,冷月璃的灵魂甚至都没来得及争夺声带的控制权。
  g点被直接触碰的感觉比方才隔着面料按压强烈了何止百倍,那股从腿根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如同千万根极细的银针同时刺入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更可怕的是,这份真实的肉体触感再次与冷月璃灌入的记忆产生了共振。
  那些被封存在识海中的四年调教记忆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g点被按压的催化下轰然复燃。
  记忆中被邓老板用同样的手指按压g点时的感受,与此刻正在发生的触感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双倍甚至多倍的放大效应。
  如同冷月璃说的那样:她的身体,天生就是敏感到不可思议的。
  而方才被灌入的四年记忆,又给这份天生的敏感加上了一层”习得性”的增幅。冷星璃的身体从未被碰触过,可她的意识中已经拥有了四年被碰触的全部经验。当真实的触感与记忆中的触感重合时,她的身体的反应强度…如同一个从未喝过酒的人一口灌下了一整坛陈年老酒。
  “噢…噢噢…不…别…那个地方…不行…❤️”
  冷星璃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隐忍的低吟,变成了一种不由自主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高亢呻吟。她的意识还在挣扎着维持理智,嘴里说着”不行””别”之类的拒绝之词,可那些词语被她自己的呻吟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拒绝的语义被淹没在甜腻的娇吟之中。
  邓老板的手指在g点上按压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银辉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他把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冷星璃面前。
  “看到没❤️❤️ 你说你没有…❤️ 这是什么❤️❤️”
  冷星璃的异色双眸看着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左眼中”成住坏空”的流转骤然加速,面颊上泛起了一层深深的绯红。那层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颈项,甚至扩散到了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上。
  “这不是…我…我没有…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我没关系…”
  冷星璃的辩解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苍白。
  邓老板大笑起来。
  “身体的本能反应❤️❤️ 嘿嘿…❤️ 好好好…❤️ 那咱们就来看看,你的'本能反应'到底有多厉害。?”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肥硕的身躯因为弯腰解裤而晃了两晃,酱紫色的员外袍下摆散乱地垂落在两侧。
  他走到了冷星璃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在一字马姿态下毫无保留地展露着的粉嫩阴户正对着他的胯部。
  邓老板一手抓住冷星璃被吊起的身体的胯部来稳定位置,另一只手将硬热的前端对准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润阴唇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
  冷星璃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惶。不是做作的拒绝,是一个从未经历过这件事的个体,在事情即将发生时本能的恐惧。
  冷月璃的灵魂在识海中轻声说了一句:别怕…❤️ 第一次会有一点点不适应…之后就好了…❤️
  冷星璃的意识对冷月璃的安慰没有任何回应。
  邓老板的胯部向前推进。
  粗硬的前端挤开了那两片柔软饱满的阴唇,阴唇肉在挤压下向两侧展开,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湿润内壁。
  前端的头部在阴道口处稍稍停顿了一下,那个极其窄小紧致的入口在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状态下。
  这具身体从诞生至今,确确实实没有任何东西从那个通道中进入过。
  那道温热的甬道在数年的修行中保持着最原始的、未被开拓的状态,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邓老板加了一分力气。
  粗硬的前端挤入了那道紧涩的甬道。
  “啊…!!”
  冷星璃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变调的惊叫。
  那声惊叫中混合了太多东西:异物入侵时肉体本能的不适和排斥,甬道内壁被首次撑开时那种介于酸涩和饱胀之间的奇异感受,以及,那些从记忆深处涌上来的、与眼前这一刻完美重叠的四年记忆画面。
  记忆中冷月璃被破处时的全部感受,在这一刻与冷星璃正在经历的真实触感叠加在了一起。
  那种叠加效应如同在一面鼓上同时敲了两下。
  冷星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反应:她悬空的腰身猛地弓起,纤细的蛮腰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那对被吊起的乳球随着腰身的弓起而前后剧烈摇晃,被拉伸的乳肉在摇晃中拍打着空气,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两只赤裸玉足在脚踝处的绳索束缚中疯狂地蜷缩着脚趾,十颗圆润的趾尖如同受惊的小虾般猛地向足心方向蜷紧,足弓绷出了一道紧绷的弧线。散落在身后的乌黑长发在她弓腰的动作中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向两侧甩开,几缕发丝缠绕在绳索上,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噢…噢噢…太…太大了…不…❤️”
  冷星璃的声音完全失控了。
  那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辩解或压抑的闷哼,是一连串不由自主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放荡呻吟。
  她的意识在识海中拼命地构建着理智的堤坝,可每一次邓老板向前推进一寸,那道堤坝就崩塌一分。
  王彦卿在石室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体被仙力禁锢得纹丝不动,嘴唇被封锁了发声的能力,可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被迫看着那个肥胖丑陋的青楼老板,站在冷星璃大张的双腿之间,一寸一寸地进入了那具方才还在九天之上劈开天雷的仙人肉体。
  他看到了冷星璃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在每一次推进中颤抖。
  看到了那对被绳索吊起的丰硕乳球在颤抖中疯狂摇晃。
  看到了那张与师尊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上,一半妩媚承欢一半隐忍挣扎的扭曲表情。
  看到了那两只赤裸的玲珑玉足在脚踝的绳索中蜷缩又张开,蜷缩又张开,如同两朵在风暴中反复绽放又闭合的白色小花。
  他的眼睛一直睁着。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邓老板完全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着,肥硕的腹部贴着冷星璃平坦光洁的小腹,将那层莹润如玉的仙人肌肤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冷星璃一字马大开的两侧大腿根部,粗短的手指陷入了腿根处柔软丰腴的肌肉中,指缝间溢出了白腻如凝脂的肉感弧线。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送。
  冷星璃的身体如同被一记重锤击中,猛地向后弹了一下。
  绳索在弹动中发出紧绷的嘎吱声,那对被吊起的乳球跟着整个身体的弹动而疯狂地前后摆荡,被拉伸的乳肉在摆荡中如同两个缚在弹簧上的丰沉白玉球,来回弹跳着,在银辉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噢…噢噢…啊…❤️”
  冷星璃的呻吟声随着第一下抽送而拔高了一个调。
  那声呻吟中已经不再有任何辩解的成分,纯粹是从肉体深处被激发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叫声。
  甬道内壁的媚肉在粗硬的抽送中被反复碾压、撑开、摩擦,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都在第一次被使用时释放出了令冷星璃意识濒临崩溃的剧烈快感。
  那些快感与记忆中的快感重叠在一起,如同两条频率相同的波浪叠加后形成的巨浪。
  冷星璃的意识在那道巨浪的冲击下如同一叶扁舟。
  邓老板的节奏不快。
  他深谙慢功出细活的道理,四年来调教冷月璃本体时积累的经验让他知道,对于一个身体敏感到这种程度的对象而言,过快的节奏反而不如缓慢碾磨来得有效。
  每一次抽送都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旋转和碾压的。
  他的胯部在每一次推入到最深处时会稍作停顿,让粗硬的前端在甬道的最深处抵住那一小块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的花心位置,然后以极其细微的角度来回碾磨几下,再缓缓退出至浅处,重新推入。
  晰的、完整的、如同用最细的毛笔在她的灵魂上一笔一画地书写着她无法逃避的屈辱和快感。
  “噢噢…噢…啊啊…不…不要…停…停下来…❤️”
  冷星璃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混乱的、词不达意的呢喃。她嘴里说着”不要””停下来”,可那些词语被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切割得完全失去了拒绝的力度。更讽刺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做出与她嘴里说的完全相反的反应:甬道内壁的媚肉在每一次抽送中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裹住了那根在其中进出的粗硬之物,如同一张湿润温热的小嘴在吮吸。腿根深处分泌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沿着阴唇的边缘向下淌落,在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冷月璃的灵魂在识海中看着冷星璃越来越混乱的意识,嘴角弯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看吧…❤️ 主人的技术…真的很厉害的…❤️ 当年月奴第一次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多了…❤️
  闭嘴…你闭嘴…冷星璃的意识在识海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怒吼,可那声怒吼的尾音被一波从肉体传来的、甬道深处花心被碾压时产生的酸软快感所掀翻,变成了一声不由自主的绵软呻吟。
  邓老板在缓慢碾磨了数十下之后,忽然改变了节奏。
  他的腰胯猛地加速,从刚才的缓慢碾磨骤然切换成了快速的浅层抽插。
  这个变化来得毫无征兆,冷星璃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快速的浅层抽插集中刺激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快速的摩擦都在那块敏感的区域上激发出一道密集的、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快感脉冲。
  “啊啊啊啊啊…❤️❤️❤️”
  冷星璃的惊叫声在这个变化的一瞬间飙升到了最高音。
  她悬空的身体如同被通了电般剧烈痉挛,腰身前后弹动,那对被吊起的乳球如同两个失控的钟摆般疯狂晃荡。
  她的嘴唇大大地张开,一条粉嫩柔软的舌头在失控的呻吟中从唇间滑出,舌尖微微上翘,晶莹的涎液沿着舌面淌下,从下巴滴落。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方才还在竭力维持着隐忍表情的左半边,在这一刻也彻底沦陷了。”成住坏空”四字在左眼中的流转变得紊乱不堪,忽明忽暗忽快忽慢,如同一台出了故障的精密仪器。嘴唇的左半边不再紧抿着,而是跟随着右半边一起大大地张开,吐出了同样的、没有差别的放荡呻吟。
  冷星璃的意识…正在被快感淹没。
  那些四年的记忆如同被点燃的连环爆竹,在g点被密集刺激的催化下,一段接一段地在她意识中炸裂开来。
  冷星璃的意识如同被投入了一个万花筒,无数旋转的、叠加的、混合的快感碎片在她的识海中如同风暴般席卷着一切。
  “嗯…嗯啊…啊❤️❤️❤️…噢噢噢…好…好…❤️❤️”
  当”好”这个字从冷星璃的嘴唇间滑出的时候,她的意识如同被雷击中般清醒了一瞬。
  不…我说了什么…我不是要说这个…
  可”好”字已经说出口了。
  而且她的身体在说出那个字的同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让她的意识濒临崩溃的反应: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邓老板的胯部方向迎了上去,纤细的蛮腰在悬空的状态下画出了一个迎合的弧线,如同一条被触碰了敏感点的蛇无意识地弓起身体。
  嘴上在说”好”。
  身体在主动迎合。
  而她的意识在说”不要”。
  三种截然矛盾的信号在同一个个体中同时发出,将冷星璃的自我认知撕扯成了碎片。
  邓老板感受到了冷星璃身体主动迎合的那一下弓腰动作,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听到没❤️❤️ 嘿嘿…❤️ 仙人也喊'好'了…❤️ 方才不是说'不要''停下来'吗❤️❤️ 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手从冷星璃的大腿根部移到了她的腰侧,抓住了那截纤细如柳的蛮腰,将她悬空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深度。
  从浅层的快速抽插切换成了深入的大开大合。
  每一次推入都直达最深处,粗硬的前端重重地撞击着花心的位置,然后缓缓退出至入口处,再猛地推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节奏将冷星璃的身体如同钟摆般在绳索间前后拉扯,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后弹,每一次退出都让绳索的弹力将她的身体拉回原位。
  那对被吊起的乳球在这种大幅度的前后弹动中已经完全失控了。两团被拉伸的莹白乳肉如同两只被拴在弹簧上的沉甸甸的白玉球,在每一次身体弹动中前后疯狂摆荡,摆荡的幅度大到乳球能够从胸前的最高处荡落到腹部再弹回原位。乳尖的嫣红在摆荡中如同两点疯狂跳跃的红色萤火,在银辉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乳肉与乳肉之间在摆荡中互相碰撞拍打,发出绵软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清晰可闻,如同一种独特的、属于肉体的音律。
  “噢噢噢…啊…啊❤️❤️…太深了…那里不…不行…❤️❤️❤️”
  冷星璃的声音在大开大合的节奏中变得支离破碎。
  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力道切割成了碎片,如同被风暴撕碎的旗帜。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伸出了唇外,粉嫩柔软的香舌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着,舌面上一层薄薄的涎液在银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涎液从舌尖淌落,一缕一缕地垂在她仰起的下巴上,如同融化的银丝。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方才真仙的从容和明媚了。
  双眼半睁半闭,右眼中冷月璃的温驯柔光变成了一种被快感浸泡后的迷蒙。
  面颊上的绯红已经深到了近乎紫红色的程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颈项和锁骨,甚至连胸口那片被乳缚绳索覆盖的区域上方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
  她的两只赤裸玉足在脚踝的绳索束缚中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那十颗圆润的脚趾猛地向足心方向蜷紧,如同受惊的小虾缩成一团,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在退出的间隙里,脚趾又骤然张开,五趾分开如扇面般舒展,足底的嫩红肌肤在张开的一瞬露出了最大的面积,在银辉中如同两朵绽放的粉色花瓣。
  蜷紧,张开。蜷紧,张开。
  这个节律与邓老板的抽送频率完美同步。
  冷星璃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驯服,如同一匹被驯马师骑在身上的野马,无论意识中的那个”自我”如何挣扎嘶鸣,肉体已经忠实地、不可逆转地臣服于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的愉悦。
  邓老板看到冷星璃那具肉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满足的笑容在他肥腻的脸上愈发张狂。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将粗硬的物体深深埋在冷星璃体内不动,然后弯下腰,肥脸凑近了冷星璃那张半张着嘴、舌头外伸、涎液淋漓的绝美面容。
  “仙人…❤️ 嘿嘿…❤️ 被日得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粗鄙下流,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征服者的得意。
  “从前你那本体,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副嘴硬的德行…❤️ 嘴上说不要停下来,身体比谁都诚实…❤️ 到后来呢❤️❤️ 自己主动趴好翘着屁股求我干…❤️ 你比她还不如…❤️ 她好歹撑了大半年才认输…❤️ 你呢❤️❤️ 第一次就已经舒服得舌头伸出来了…❤️ 这就是仙人❤️❤️ 嘿嘿…❤️ 我看…仙人的身体天生就是给人干的…❤️”
  冷星璃此刻的识海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容量来容纳愤怒了。
  所有的认知资源都被快感和记忆的双重洪流所占据。
  她能做的只有用那只尚且残存着些许控制力的左眼,向邓老板传递一丝无声的抗议。
  可那抗议的光芒太弱了。弱到邓老板看都没看一眼。
  邓老板直起腰,将冷星璃的身体翻转了一下。
  绳索的系统允许他在一定范围内调整悬吊的角度。
  他拉动了滑轮,将冷星璃的上半身稍稍放低,下半身抬高,使她从平躺的姿态变成了一个头部略低、臀部略高的倾斜角度。
  这个角度的改变让他能够以一种新的进入方式对那道已经被彻底打开的温热甬道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他重新从身后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这个角度的进入比方才的正面更加直接地碾压着甬道前壁的g点区域和更深处的花心位置。
  粗硬的前端在推入的过程中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杵在柔软的绢丝中碾过,将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媚肉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再撑开。
  “啊啊❤️❤️❤️…噢…噢噢噢…❤️❤️ 这个角度…太…❤️❤️❤️”
  冷星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浪叫。
  不再有任何词语、任何拒绝、任何辩解。
  只有一连串高亢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如同小兽般尖锐的叫声,从那张吐着舌头的绝美樱唇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那些叫声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之间巨大的鸿沟。
  嘴上说”不要”,身体在迎合。
  嘴上说”停下来”,甬道在收缩吮吸。
  嘴上说”不行”,腿根在流水。
  肉体,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邓老板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封闭的石室中如同节拍器般规律地响着。冷星璃被吊起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前后摆荡,那对被绳索吊起的丰硕乳球在摆荡中如同两只失控的钟摆,左右晃荡的幅度大到乳球的侧面弧线几乎能够荡到她的手臂位置。乳肉在剧烈的摇晃中互相拍打,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声,与邓老板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肉体的、淫靡的二重奏。
  冷星璃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终于逼近了一个临界点。
  她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正在从身体的最深处向她逼近,如同一道越来越近的、无法阻挡的潮水。
  那份感觉源自甬道深处花心被反复碾压后积累起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酸软胀痛感,那份酸软从一个点开始向整个下腹部扩散,然后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路扩散到了她的头皮。
  她的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记忆中冷月璃高潮时的全部感受,在这一刻如同最后一块拼图般嵌入了她的认知之中。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些记忆告诉她,当这股从身体深处涌来的潮水到达顶峰时,她会经历什么样的感觉。
  记忆中的高潮是”别人的”高潮。
  即将到来的,是”她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噢…噢噢噢…不…要来了…要…啊啊啊❤️❤️❤️”
  冷星璃的声音在最后一刻飙升到了最高音,然后骤然断裂。
  邓老板在那一刻精准地加大了碾磨花心的力度。
  高潮降临了。
  冷星璃悬空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贯穿,从头到脚地痉挛了起来。
  那对被吊起的丰硕乳球在全身痉挛中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疯狂弹跳,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挤压、弹回,乳尖的嫣红在空中划出了无数条紊乱的红色轨迹。
  她的甬道在高潮的瞬间猛烈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埋在其中的粗硬之物,如同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死死吮吸。
  甬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淌下,在银辉中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她的两只赤裸玉足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与记忆中冷月璃高潮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猛地绷直,十颗脚趾向足心方向死死蜷紧,足弓弓到了极限,两只小巧的玉足如同两个紧握的粉白拳头。
  然后在高潮的顶峰,那十颗蜷紧的脚趾骤然张开,五趾分开如两朵盛放的花瓣般舒展在空气中,足底的嫩红完全暴露,在银辉中颤抖着。
  那个动作…与冷月璃在过去四年中每一次高潮时的脚趾反应分毫不差。
  同一副身体构造。同一套神经反射系统。同一种高潮时的本能肉体表达。
  冷星璃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的意识在那段时间内经历了数次短暂的空白。
  每一次空白后回过神来,身体依旧在痉挛着,快感依旧在冲刷着。
  那种感觉如同被一条永远不会退去的潮水反复淹没,每一次以为潮水要退了,下一波更大的浪头又涌了上来。
  而邓老板没有停。
  他在冷星璃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着,那种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上继续刺激的做法,让冷星璃刚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稍稍回过神来就被拖入了第二次高潮的前奏。
  “噢噢噢…不…不行…刚…刚才…还没…❤️❤️❤️”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
  然后是第三次。
  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连绵不绝的山脉,翻过了一座峰顶以为到了尽头,却发现前面还有更高的峰在等着。
  每一次高潮时,冷星璃脑海中都会闪过一幅记忆的画面,那些画面与正在经历的高潮完美重合。
  记忆与现实交织在一起。
  她分不清自己是冷星璃还是冷月璃。
  她分不清这是第一次还是第一千次。
  她分不清那些快感是来自记忆还是来自此刻的肉体。
  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如同两条河流汇入了同一个大海。
  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冷星璃的意识终于彻底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状态。
  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识,而是意识变得极其模糊,如同被厚厚的雾气所笼罩。
  她还能隐约感受到身体正在被继续使用着,还能隐约听到邓老板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嘲弄话语,还能隐约感受到那对被绳索吊起的乳球在身体的摆动中不停地晃荡着。
  可她已经无力做出任何反应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的这段时间里,冷月璃的灵魂重新完整地掌控了这具身体的动作和声音。
  “主人…❤️ 再来…❤️ 再用力一些…❤️❤️ 月奴…月奴还想要…❤️❤️❤️”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发出了甜腻的索求。那声音在石室中回荡着,与冷星璃方才失控的浪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衔接。
  王彦卿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可他关不上耳朵。
  那些声音,连同肉体碰撞的声响、绳索的嘎吱声、乳肉摆荡的啪嗒声,全部如同一根根细针般扎入他的耳膜,穿透他的意识,钉在他灵魂最深处那片已经满目疮痍的角落里。
  石室中,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照着。
  那轮凝结着真仙法力的皎洁圆光,悬在一具被绳索吊起、赤裸展示、正在被一个凡人青楼老板肆意享用的仙人肉体的脑后。
  如同一枚永恒的讽刺。
  如同天道对这场荒唐的沉默注视。

  第26章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两个时辰,可能更久。
  密室内没有日月交替,没有晨钟暮鼓,时间在这里凝固成了一团浑浊的、没有边界的泥沼。
  唯一标记着时间流逝的,是石壁角落里那盏油灯中越烧越短的灯芯,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情事之后的黏腻气息。
  冷星璃的意识彻底沉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那些连续的高潮如同一场暴风雨,将她脆弱的、从未经历过这般剧烈感官冲击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
  真仙的识海虽然浩瀚如四海星空,可第一次承受如此密度的快感洪流时,再大的容器也需要时间来消化和重新整合。
  她的意识不是被击溃了。
  冷月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当她确认冷星璃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沉睡、短时间内不可能苏醒之后,她的灵魂开始在冷星璃的识海深处布下禁制。
  即使冷星璃是真仙,但在被克入灵魂的禁制也无能为力。
  这中禁制不会阻止冷星璃的意识苏醒。
  它只是会让冷星璃的身体在她苏醒之后,依然保持着对那些感官刺激的…记忆和渴望,同时也无法移动和逃脱。
  禁制布好之后,冷月璃在冷星璃的识海中做了最后的确认,确保一切妥当,然后她的灵魂如同一缕轻烟般从冷星璃的体内缓缓剥离。
  剥离的过程无声无息,如同月光从水面上退去。
  冷月璃的灵魂穿过石室中弥漫的银辉,飘向了那张摆放着她原来肉身的木榻。
  那具赤裸的肉身依旧侧卧在榻上,姿态与她离开时毫无二致。
  一头如墨瀑般的青丝散落在木榻的粗糙表面上,映着那张绝美的、沉睡中依旧清丽脱俗的面容……
  冷月璃的灵魂落入了这具熟悉的躯壳之中。
  如同游子归家。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安心的。虽然冷星璃的仙人肉身在各方面都远超这具凡间的身体,可这具身体是她住了多年的家。
  冷月璃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浅淡温驯的眸子在银辉中闪了闪,适应了一下光线。
  她从木榻上撑起上身,动作有些迟缓,肉身的体力也因为长时间的空壳状态而有些虚弱。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
  她赤裸着身体从木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因为密室里也没有准备女人的衣物。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向了邓老板。
  邓老板此刻坐在石床边缘喘息着,他的体力毕竟不如年轻人,连续的剧烈运动让他的肥硕身躯汗涔涔的,酱紫色的员外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圆鼓鼓的肚腩。
  “主人。?”冷月璃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蹲下身来,用自己赤裸的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膝盖,如同一只回到主人脚边的温驯猫儿。她仰起头看着邓老板,”月奴回来了。? 禁制已经布好了…她醒来之后,身体会记住方才的一切…不管她嘴上怎么说,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邓老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旁的冷月璃,肥脸上的笑容满足而贪婪。
  “回来了?好…好…❤️ 那她现在…”他的目光转向依旧悬吊在石室中央的冷星璃的身体。
  那具肉体在失去了冷月璃灵魂的操控和冷星璃意识的驱动后,如同一具精美的白玉人偶般安静地悬挂在绳索间。
  依旧是平躺的姿势,双手反绑身后,乳缚绳索吊着那对被拉伸的丰硕乳球,双腿一字马大开。
  整个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银辉之中。
  脑后那轮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亮着。
  “她在睡…❤️ 等她醒了…主人就可以开始新一轮了。?”冷月璃用脸颊蹭了蹭邓老板的膝盖,声音绵软如蜜,”不过…月奴有个建议…❤️ 换一种吊法,效果会更好。?”
  邓老板来了兴致:“哦?什么吊法❤️❤️”
  冷月璃站起身来,赤裸的身体在银辉中如同一尊行走的白玉雕像。
  她走到悬吊着的冷星璃身旁,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些海蚕丝绳索,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匠人在检查自己的工具。
  “面朝下…❤️ 趴着…❤️ 大字型。?”
  她用简短的几个词描述了她想要的姿态,然后转头对邓老板媚笑一下:“这样…主人从上面趴上去的时候…就像…❤️”她歪了歪头,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浮起了一丝促狭的笑意,”…像荡秋千一样。?”
  邓老板的浑浊小眼猛地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冷月璃和邓老板一起调整了绳索的走向和滑轮的位置。
  冷月璃虽然没有了真元,可她对绳缚的理解在四年被调教的过程中已经积累得相当深厚,。
  首先,她将冷星璃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从平躺面朝天的姿态,变成了面朝下的俯趴姿态。
  冷星璃沉睡的肉体在翻转的过程中如同一尊被无形之手翻转的白玉造像,散落的乌黑长发从脑后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及距地面约四尺的空气。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翻转后面朝地面,沉睡中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开启的樱唇在垂落的发丝间隐约可见。
  然后是绳索的重新编排。
  双手依旧反绑在身后,绳索从背后向上延伸至石室顶部的滑轮,承受着上半身的重力。
  不过这一次,乳缚的绳索不再是主要承重点。
  冷月璃在冷星璃的腰间加了一道宽幅的绳缚,那道绳缚环绕着纤细的蛮腰系了两圈,然后向上引至滑轮,成为了整个身体的主要悬吊支点。
  腰间绳缚承受了大部分的体重后,胸口的乳缚绳索所承受的拉力便大大减轻了。
  这意味着那对丰硕的乳球不再被拉伸成锥形,而是恢复了接近自然的形态,只是因为面朝下的俯趴姿势,两团沉甸甸的莹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垂坠下来。
  如两只硕大的、沉甸甸的白色水滴悬挂在半空中。
  乳尖的嫣红在垂坠的最低处指向地面,两粒娇嫩的乳首如同两颗倒悬的红色小果,在银辉中颤巍巍地微微晃动着。
  最后是双腿。
  冷月璃将冷星璃的双腿从之前一字马的水平姿态调整为了向两侧斜上方张开的角度。两条修长莹白的美腿被绳索分别牵引至石室两侧的石柱上方,形成了一个大写的”V”字形。大腿从胯部向两侧斜上方延伸,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在张开的姿态下完全暴露,从胯骨的圆润弧线一路延伸至腿根深处那片最隐秘的领域。小腿从膝弯处自然地向下弯折垂落,如同两条被折弯的白玉枝条,脚踝纤细如削,那两只赤裸的玲珑玉足在脚踝处的绳索束缚中无力地垂着,十颗圆润的脚趾因为沉睡而微微蜷缩。
  整个身体呈现出了一个面朝下的大字型俯趴姿态:头低垂,长发如瀑倾泻,双手反绑身后,腰间绳缚悬吊,双腿向两侧上方张开。
  由于身体被吊在约四尺高的位置,她的头顶距离地面不到三尺。
  身体因为腰间悬吊点的位置关系,自然地形成了一个轻微的反弓弧度,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微微向下垂坠,而腰间的悬吊点则是整个弧线的最高处。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面朝下的姿态中如同两只悬挂的丰沉白玉钟,在她赤裸的胸前左右摇摆着,每一次石室中穿过的微弱气流都会让它们微微晃动,乳肉在晃动中拍打着彼此,发出极轻极柔的”嗒”声。
  而她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白肉臀在双腿大开的姿态下完全暴露,丰满圆润的臀丘如同两瓣光洁无暇的白玉蟠桃,臀缝的弧线从腰际一路延伸至腿根深处。
  由于双腿向两侧张开的角度,臀缝被自然地拉开了一些,从身后的角度可以隐约窥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那几轮剧烈运动而微微肿胀发红,唇缝中泛着一层尚未干涸的湿润光泽。
  一切调整完毕。
  冷月璃退后几步,赤裸着身体仰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那具悬吊在石室中央的肉体,在寒月圆光的银辉映照下,如同一尊被供奉在虚空祭台上的、面朝下的、大字型展开的女神像。
  每一寸莹润如脂的肌肤都在银辉中泛着不真实的光泽,那对垂坠的丰硕乳球、那两条大开的修长美腿、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那头从低垂的头顶倾泻而下的乌黑长发…
  美得令人窒息。
  也淫靡得令人窒息。
  冷月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回邓老板身边,蹲在他脚旁,仰头看着他:
  “主人…❤️ 还差一步。?”
  “什么?”
  “把他…搬过去。?”冷月璃的目光飘向了被仙力禁锢在角落石壁旁的王彦卿。
  邓老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小眼中闪过一丝领悟后的恶意笑容:“嘿嘿…❤️ 你这奴才…❤️ 心思真坏…❤️”
  “月奴学主人的。?”冷月璃媚笑回应。
  两人合力将被禁锢的王彦卿搬到了冷星璃正下方的地面上。
  王彦卿的身体被仰面平放在冷星璃悬吊位置正下方的石地上。他依旧被仙力禁锢着,四肢伸展,无法动弹无法出声。但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他仰头看到的景象,是直接从下方仰视冷星璃被悬吊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具面朝下俯趴的仙人肉体如同一尊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的白色吊灯。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从她胸前垂坠下来的、沉甸甸的丰硕仙人乳球。
  两团莹白如新雪的饱满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向他的方向垂坠着,如同两只倒悬的白玉钟,乳球的最低点距离他的面部不过一尺多的距离。
  再往上看,是那截被绳缚悬吊的纤细蛮腰,腰以上是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和修长的手臂。
  腰以下,是双腿大开的V字形缝隙中暴露出来的那片私密领域: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圆润饱满的耻丘、以及再往上的那两瓣浑圆的雪白臀丘。
  这个角度…
  是最直白的、最无遮掩的、最不留余地的展示。
  冷星璃身上没有一寸肌肤能够逃过从下方仰视的目光。
  王彦卿闭了闭眼,又睁开。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已经从最初的震怒、到悲恸、到绝望,最终沉淀成了一种…说不清是麻木还是平静的、空洞的凝视。
  他仰面躺着,无法转头无法闭眼无法出声,只能看着头顶那具悬吊的仙人肉体上每一寸莹润的肌肤、每一道垂坠的曲线、每一个因绳缚而留下的浅浅红痕。
  准备就绪。
  现在,只等冷星璃醒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
  冷星璃的意识开始缓慢地从那片漆黑的深渊中上浮。
  最先回来的是听觉。
  她听到了石室中微弱的水滴声,那是石壁上凝结的露珠滴落在地面积水中的声响。
  然后是触觉,她感受到了腰间绳索的束缚、手腕背后的紧勒、以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在向下拉扯着她。
  最后是视觉。
  她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清澈无垢的明眸在微微眯了几下后适应了光线。”成、住、坏、空”四字在瞳孔中重新缓缓流转起来,虽然比之前慢了许多、暗淡了许多,却依旧在流转着。冷月璃的灵魂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这双眼睛重新完全属于冷星璃自己。
  她恢复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可当她试图活动身体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自己处境的改变。
  面朝下。
  悬空。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双腿被向两侧上方张开。
  身体呈大字型趴在空中。
  而且…
  她的胸前传来了一种极其明显的、下坠拉扯的重力感。
  那对丰硕的乳球在面朝下的姿态中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坠子,正从她的胸前向地面的方向垂坠着。
  每一分乳肉的重量都在向下拉扯着乳房根部的肌肤和韧带,那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拉扯感如同两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手,稳稳地攥住了她的乳球,向地面的方向拽。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不是冷月璃的声音。
  是邓老板。
  冷星璃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那一紧绷让整个悬吊的身体微微晃动起来,那对垂坠的乳球如同两只受惊的白色钟摆般左右摇晃了几下,乳肉在摇晃中互相拍打,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不…”
  冷星璃从唇间挤出了一个字。
  邓老板绕到了她的面前。不,在她面朝下的姿态中,所谓的”面前”就是她头顶低垂的正下方。她的视线因为面朝地面的姿势而只能看到地面上的石板和…
  王彦卿。
  就在她正下方,仰面躺着的王彦卿。
  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相遇了。
  她从上方俯视着他的脸。他从下方仰视着她的脸。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近到她垂落的长发几乎能触及他的额头。
  从王彦卿的角度看上去,冷星璃那张绝美的面容被倒悬的乌黑长发环绕着,如同一幅被倒挂的月宫仙子画像。她的面庞因为俯趴的姿势而微微充血泛红,那双”成住坏空”缓缓流转的明眸在这个角度看来格外深邃,眸中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如同晨露覆在花瓣上。她微微开启的樱唇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自然地张开了一线,一缕涎液从唇角缓缓垂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拉出一根晶莹的细丝。
  而在她面容的上方…也就是王彦卿视角中她面容的”后面”…那对沉甸甸的、垂坠着的仙人乳球如同两座悬挂的雪白小山,在他的正上方晃动着。两团莹白如脂的饱满乳肉在重力中自然拉长,形成了两道圆润丰沉的垂坠弧线,乳尖的嫣红如同两粒悬在空中的红色果实,距离他的脸不过一尺多的距离。
  冷星璃看到了王彦卿仰面躺在自己正下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胸。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铁水浇灌了她的意识。
  “不…不要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头避开王彦卿的目光,可面朝下悬吊的姿态让她的头部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她只能微微偏头,让那头乌黑的长发从一侧垂落,勉强遮住了半边面容,可另外半边依旧暴露在王彦卿的视线中。
  更何况,她的脸可以遮,她垂坠在胸前的那对乳球无论如何都遮不住,它们就在王彦卿的正上方,沉甸甸地晃荡着。
  邓老板走到了冷星璃的身侧,肥腻的手掌伸出来,直直地抓住了她左侧那团垂坠着的乳球。
  五根肥短的手指陷入了柔软弹韧的仙人乳肉之中,如同捏入了一团温热的白色年糕。
  他的手指合拢,将那团垂坠的乳球整个握在掌心里,然后…拧了一下。
  带着把玩意味的、缓慢的、旋转着的揉捏。
  他的手掌带动着乳球做了一个约四分之一圈的旋转动作,指腹下的乳肉随着旋转而扭曲变形,原本圆润的垂坠弧线被拧成了一个螺旋状的扭曲形态。
  乳皮表面因为扭转而绷紧,底下的纤维在旋转的力道中被拉伸到了极限,乳尖的嫩红随着整团乳肉的旋转而偏向了一侧。
  “嗯…啊…❤️”
  一声细软的呻吟从冷星璃紧抿的唇间溢出。
  那声呻吟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冷月璃的灵魂已经不在了,这具身体完全归她控制。
  可那声呻吟…不是她想要发出的。
  是她的身体在乳球被揉捏时,自动做出的反应。
  冷月璃留下的禁制正在发挥作用。
  那些缠绕在她意识核心上的四年调教记忆丝线,如同一张隐形的网,在她的乳球被触碰的一瞬间激活了对应的记忆通路。
  记忆中冷月璃的乳球被邓老板以同样的手法揉捏时,她的身体产生的快感反应,如今通过禁制的传导,原原本本地复制到了冷星璃的身体上。
  冷星璃的意识在命令身体抵抗。
  可身体在执行另一套指令。
  邓老板的手从左侧乳球移到了右侧。
  同样的拧动揉捏,同样的缓慢旋转。
  右侧乳球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扭曲变形,被拧成了与左侧对称的螺旋状,乳尖偏向另一侧,乳皮在扭转中绷出了莹润的光泽。
  “嗯啊…❤️ 不…别…❤️”
  又一声呻吟。这一次比方才更响,更软。
  邓老板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团垂坠的乳球,向下拉了一下。
  那一拉的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利用了重力对垂坠乳球的累加效应。
  原本就因为俯趴姿态而被重力拉长的乳球,在他向下拉扯的额外力量加持下,被进一步拉伸。
  两团莹白的乳肉如同两块被拉扯的温热软玉,从根部开始变形拉长,乳球的形态从自然的垂坠水滴形被拉成了更加修长的锥状。
  乳尖在拉扯中被带到了更远的位置,嫣红的乳首如同两粒被拉住弹簧的小球,颤巍巍地指向地面。
  “啊…❤️❤️ 不…不要拉…❤️ 会…❤️”
  冷星璃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乳球被拉扯的感觉如同整个胸腔都被向下拽,一种介于酸胀和酥麻之间的奇异感受从乳根扩散到了整个胸口,然后沿着胸口向腹部、向腰间、向更深的地方蔓延。
  邓老板嘿嘿一笑,松开了手。
  被拉扯的乳球在弹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上弹回,如同两只被按下后松手的弹力球,在胸前上下弹跳了好几下才渐渐恢复到垂坠的静止状态。那几下弹跳中乳肉拍打着空气又拍打着彼此,发出连续的”啪嗒啪嗒”声。
  “嘿嘿…❤️ 仙人的奶子…❤️ 弹性真好…❤️”邓老板站在冷星璃身侧,一边嘲笑一边继续伸手把玩着那对垂坠的丰硕乳球,”比你本体那对还大、还软、还弹…❤️ 方才在那戏台子上的时候,穿着那件白色的抹胸,撑得跟两座小山似的…❤️ 那时候我就想,这对大奶子要是能捏在手里得多舒服…❤️”
  他的手指在揉捏的间隙中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嫣红的乳首,轻轻捻动。
  “啊…❤️❤️”
  冷星璃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呻吟比方才所有的声音都更加尖锐更加甜腻。
  乳首被捻动的触感如同一道精准的电流直接刺入了她胸腔最深处的某根神经,那根神经的另一端连接着她下腹部的某个位置,电流沿着那条通路传导下去,在她的小腹深处激起了一阵酥麻的涟漪。
  “嘿…叫得真好听…❤️ 再叫几声…❤️”
  邓老板的手指在两颗乳首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捻左边一会儿捻右边,每一次捻动都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和角度,不轻不重,不急不缓,恰好维持在让冷星璃的身体无法抑制呻吟却又不至于疼痛的临界点上。
  “嗯…啊…❤️ 别…别碰那里…❤️ 不…❤️❤️”
  冷星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面朝下的低垂头顶传来,每一个字都被呻吟切割成了碎片。
  她的乌黑长发在她微微摇头的动作中如同黑色的水帘般左右摆荡,发梢扫过王彦卿的面庞,柔软的发丝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他脸上轻抚。
  王彦卿睁着眼,感受着师尊…不,感受着冷星璃的发丝拂过自己的面颊和额头。那些发丝上还残留着仙人肌肤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清冽幽香。
  邓老板在玩弄了一阵子之后,终于开始了正题。
  他走到了冷星璃被悬吊的身体背后。从这个角度看去,冷星璃的身体如同一张面朝下的、大字型展开的白色吊床。纤细的蛮腰是整个”吊床”的最高点,从腰间向两端垂坠,上半身微微下垂,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从胸前垂坠着;下半身也微微下垂,那两瓣浑圆的雪白臀丘翘在腰间绳缚的正下方,如同两座圆润的白玉山丘。
  邓老板的肥硕身躯趴上了冷星璃的背上。
  他的胸腹贴上了她光滑如缎的脊背,肥腻的肚腩压在了她纤细的腰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和肩头。
  他的双手从她身侧探出,向前伸去,各自抓住了一团从胸前垂坠的乳球,如同骑手抓住了坐骑的缰绳。
  然后,他的胯部对准了那两瓣大开的雪白臀丘之间暴露出来的粉嫩入口。
  “不…又要…不…❤️”
  冷星璃的声音中混合了惊惧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那份期待不是来自她的意识,是来自她的身体。
  那些被冷月璃灌入的记忆和留下的禁制已经在她的肉体深处种下了一颗种子。
  邓老板从身后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因为面朝下俯趴的姿态,他的进入角度与方才完全不同。
  从身后的进入路径更短更直接,粗硬的前端在推入的过程中碾压的不再是甬道前壁的g点区域,而是后壁和两侧的内壁媚肉。
  那些在方才那几轮中未曾被触及过的、全新的敏感区域在首次被碾压时释放出了与g点截然不同的、更加深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快感。
  “噢…❤️❤️”
  冷星璃的身体在被进入的一瞬向下沉坠了一些,绳索在额外的重量下微微松弛,然后在弹力中回弹。
  这一沉一弹的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如同一个秋千般荡了起来。
  冷月璃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邓老板趴伏的冷星璃身体旁边。
  那对与冷星璃一模一样的丰盈雪白乳球在走动中轻轻晃动着,一头如墨瀑般的青丝披散在光裸的双肩上。
  她的面容与冷星璃一般无二的绝美,可那双浅淡温驯的眸子中盛着的是四年来沉淀至灵魂深处的柔顺和谄媚。
  她走到邓老板趴伏在冷星璃身上的位置旁边,微微弯腰,纤长的手指按在了邓老板的臀部上。
  “主人…❤️ 月奴帮你推。?”
  邓老板嘿嘿笑了一声。
  冷月璃的手在邓老板的臀部上用力向前一推。
  这一推的力道精准而巧妙。邓老板的肥硕身躯在这一推之下如同被一阵风推动的秋千,带着趴在身下的冷星璃的悬吊身体一起向前荡去。
  绳索在荡动中被拉紧,弹力在荡至最高点时将两个身体向回拉扯,邓老板的身体带着冷星璃的身体如同钟摆般荡了回来。
  在荡回的过程中,冷月璃的手又一次推在了邓老板的臀部上,将他再次向前送出。
  荡出去。
  荡回来。
  荡出去。
  荡回来。
  如同一架人肉秋千。
  而在每一次荡出的最高点上,邓老板的胯部会借着秋千荡出的惯性猛地向前一顶,整根粗硬之物在惯性的加持下以远超正常抽送力度的凶猛势头深深捅入冷星璃的甬道最深处。
  荡回来的时候,粗硬之物随着身体的后退而从甬道中滑出至浅处。
  荡出去,猛地插入最深处。
  荡回来,缓缓退出至浅处。
  荡出去,再猛地插入。
  荡回来,再缓缓退出。
  这种节奏…是冷星璃从未体验过的。
  方才在平躺姿态下的抽送虽然也有快慢之分,但终究是在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上进行的。
  而此刻的荡秋千式抽送,将整个身体的运动惯性融入了每一次的插入中。
  每次荡出去时的插入力道因为有了整个身体的荡动惯性加持,变得比单纯的腰胯运动强烈了数倍。
  更要命的是,冷星璃的悬吊身体本身也在荡动中前后摆动着。
  她的身体和邓老板的身体如同一架双人秋千,一起荡出一起荡回,可在每次荡至最高点的那一个瞬间,两个身体之间会出现一个极短暂的相对静止,就在那个静止的瞬间,邓老板的猛力插入会如同一记重锤般狠狠钉入她甬道的最深处。
  “噢…啊…❤️❤️ 不…❤️ 太…太…❤️❤️❤️”
  冷星璃的惊叫声在每一次荡出顶点的猛力插入时迸发出来,然后在荡回的退出过程中变成颤抖的喘息,接着在下一次荡出顶点时又变成更加尖锐的惊叫。
  叫声和喘息交替循环,与秋千的荡动节奏完美同步,构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血脉喷张的韵律。
  她面朝下的身体在荡动中如同一叶风中的柳条般前后摆荡,那对垂坠的丰硕乳球在荡秋千的惯性中失去了一切约束,如同两只被拴在摆锤上的沉甸甸的白色肉球,在她的胸前前后左右疯狂地甩动。
  每次荡出时乳球向后甩,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脸颊上,温热柔软的乳肉如同两团棉花扑在她的面容上;每次荡回时乳球向前甩,远远地荡出身前,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乳肉在高速的甩动中变形扭曲,垂坠的形态在每一次甩动中被离心力拉扯成更加修长的锥形,然后在甩动方向反转时又被惯性挤压成扁平的碟形,如此反复往返,每一次变形都带着肉感十足的”啪嗒”声和”噗叽”的弹性声响,如同有人在反复摔打两团温热的面团。
  王彦卿躺在她正下方的地面上,仰面看着头顶那具如同人肉秋千般前后荡动的雪白仙体。
  那对垂坠的丰硕乳球在荡动中甩向他的面部方向时,距离他的脸不到半尺。
  乳尖的嫣红在高速的甩动中如同两粒旋转的红色陀螺,在他面前上方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偶尔有一滴在荡动中从乳尖上甩出的汗珠或唾液落在他的面颊上,温热的液滴如同微小的烙印。
  更让他无法逃避的是他目光稍稍上移时看到的景象。
  在那两团甩动的乳球之上,冷星璃纤细腰身的另一端,那条粗硬的东西正在每一次荡秋千的顶点猛然没入她那两瓣大开的雪白臀丘之间,然后在荡回时缓缓退出。
  从他这个正下方仰视的角度,那道粗硬之物进出的全过程一览无遗。
  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在每一次猛力插入时被向内推挤,又在退出时被带出一截翻卷的嫩红内壁媚肉,内壁上沾着的透明黏液在进出之间拉出了一根根细丝。
  而王彦卿能够看到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细节。
  随着荡秋千的节奏越来越快,冷月璃推送邓老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荡出顶点的猛力插入越来越深。深到一个令人瞠目的程度。
  冷星璃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开始出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点而出现,又在退出时消失。
  出现,消失。
  出现,消失。
  从王彦卿的仰视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凸起在冷星璃莹润如玉的小腹肌肤上一鼓一平、一鼓一平的节律。
  那是粗硬之物的顶端突破了甬道的最深处,抵在了更深位置的花心入口上,将那层柔软的组织向前顶出,以至于在外面的小腹上都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噢噢噢…❤️❤️❤️ 太深了…❤️ 那里…❤️ 不行…❤️❤️❤️”
  冷星璃的惊叫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不成词句的浪叫。
  她的意识在方才的连续高潮和沉睡之后本就虚弱不堪,此刻被这种荡秋千式的猛烈操弄再次冲击,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被再次推入了暴风雨中。
  而那些冷月璃留下的禁制中的四年记忆,在身体被再次使用时进一步与现实融合。融合的程度比方才更深。方才是记忆与现实的”叠加”,如同在一张画上覆盖了另一张画,两幅画面虽然重叠却依旧能分辨出各自的轮廓。而此刻的融合更像是两种颜料被搅拌在了一起,已经无法分辨哪些是记忆的红哪些是现实的蓝,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紫。
  冷星璃的意识不再能够分辨方才的高潮是”第一次”还是”第一千次”。
  不再能够分辨身体的反应是”本能”还是”习惯”。
  不再能够分辨那些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是”被迫”还是”自愿”。
  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噢…噢噢…啊❤️❤️…好…好深…❤️❤️❤️”
  当她的嘴唇在又一次荡出顶点的猛力插入中不由自主地吐出”好深”这两个字时,她的面容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让王彦卿从下方看得清清楚楚的变化。
  那张绝美的、曾经明媚如春日暖阳的仙人面庞上,正在浮现出一种…崩坏的妩媚。
  不是冷月璃那种驯服的、习惯性的谄媚笑容。是一种属于冷星璃自己的、从这具仙人肉体内部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混合了羞耻和快感和愤怒和屈辱的复杂表情。她的眉头紧蹙着,如同在承受着什么痛苦的事情,可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勾出一个与她意识中的拒绝完全矛盾的、甜腻的弧度。她的双眼在每一次猛力插入时会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成住坏空”四字在上翻的瞳孔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光芒在虹膜的边缘晃动。每次退出时眼球会短暂地恢复正常,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再次上翻。
  那种上翻的幅度随着荡秋千的持续在一次次地加大。从最初的微微上翻,到后来的半翻,到…几乎完全翻上去只露出一线虹膜的程度。
  她的舌头也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插入后失控地伸出了唇外。
  粉嫩柔软的香舌从微微张开的樱唇间滑出,舌尖无力地垂向下方,涎液沿着舌面淌下,从舌尖上滴落,落在了正下方王彦卿的额头上。
  那副模样…
  冷艳的仙人面容上,瞳孔上翻到几乎不可见,只余白膜在眼眶中微微颤动。
  樱唇大张,嫩粉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外面,涎液淋漓。
  面颊泛着深到发紫的红晕。
  乌黑的长发在荡秋千的惯性中前后甩动如同黑色的鞭子。
  是彻彻底底的…崩坏。
  与她方才在揽月轩中步步生莲、两指劈天雷时的仙人姿态相比,此刻的她如同被人从神坛上拽下来摔进了泥坑里。
  冷星璃的完美仙人肉体彻底沦为了一件玩物。
  荡秋千的节奏越来越快。
  冷月璃在旁边不知疲倦地推送着邓老板的臀部,每一次推送都带着精准的力道和角度。
  邓老板趴在冷星璃的背上,如同骑在一架活人秋千上享受着飞荡的快感,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冷星璃那对在荡动中疯狂甩动的垂坠乳球充当把手,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两团莹白的乳球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嘿嘿…❤️ 服不服❤️❤️”
  邓老板的声音从冷星璃的背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笑声。
  “不…不服…❤️❤️”
  冷星璃从那张崩坏的面容中挤出了几个字。
  她的意识如同一根在暴风中摇摇欲坠的蜡烛,。
  带着被快感淹没后仅存的一丝倔强,如同溺水者在沉没前伸出水面的最后一根手指。
  冷月璃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赤裸的身体在银辉中如同一尊白玉旁观者。
  她的嘴角弯着那个邓老板熟悉的媚笑,浅淡的眸子中却闪过了一丝…了然。
  她太了解这具身体了。
  因为这具身体和她的本体同根同源,每一个反应模式都一模一样。四年前的她,在被邓老板第一次调教的前期,也是这副”嘴上说不服,身体早就投降了”的模样。那种外强中干的硬撑,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冷月璃转头对邓老板说:“主人…❤️ 别看她硬气的样子…❤️ 其实早就想求饶了…❤️ 只是面子放不下…❤️”
  “哦❤️❤️ 你怎么知道❤️❤️”邓老板一边在荡秋千的间隙中喘着粗气,一边嘿嘿笑着反问。
  “因为月奴当年也是这样。?”冷月璃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她现在撑着那口气…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触发…就会彻底崩掉。?”
  “什么触发❤️❤️”
  冷月璃走近了冷星璃的身体。
  她的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凉的石地上,走到冷星璃面朝下悬吊的身体侧面。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冷星璃那对在荡秋千的惯性中疯狂甩动的垂坠乳球。
  那两团莹白如脂的乳肉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晃动和被邓老板的手指反复揉捏拉扯,已经从最初莹润挺拔的状态变得微微泛红充血,乳肉的表面布满了手指按压的浅浅红印,如同在白玉上按上了朱砂指纹。
  乳尖的嫩红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摩擦而肿胀成了两粒饱满的深红色小球,比正常状态凸起了将近一倍的高度,敏感程度也随之飙升到了极限。
  整团乳球因为长时间的垂坠受力加上反复的揉捏拉扯,已经变得鼓胀而饱满,如同两只被灌满了温水的软皮囊,沉甸甸地悬挂在冷星璃的胸前,每一寸乳肉都处于一种充血膨胀的、过度敏感的临界状态。
  冷月璃看准了一个荡秋千暂停的间隙,伸出了纤长的右手食指。
  一根手指。
  指尖对准了冷星璃右侧那团鼓胀肥美的垂坠乳球。
  轻轻一戳。
  就是普通的一戳,力道轻得如同蜻蜓点水,指尖触及那团鼓胀乳肉的面积不过指甲盖大小。
  可那一戳落在了过度敏感的、充血到了极限的、已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仙人乳球上,如同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扔了一粒火星。
  “啊啊啊啊…❤️❤️❤️❤️❤️”
  冷星璃的惊叫声在那一戳的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达到过的音高,尖锐到几乎刺穿了石室的石壁。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通了万伏高压电般猛烈痉挛,悬吊的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绳索被她的弹动拉扯得嘎吱作响。
  那对垂坠的乳球在全身痉挛的惯性中失去了一切规律的摆动轨迹,如同两只受了惊的白色飞鸟般在她的胸前横冲直撞地甩动。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 呜…❤️❤️❤️”
  冷星璃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泪水从那双上翻到几乎只剩下白膜的双眼中涌了出来,沿着面颊滑落,滴落在正下方王彦卿的脸上。
  而就在她哭喊的同一时刻,她的下体发生了一件事。
  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绵软的甬道在那一戳引发的连锁反应中猛烈收缩,收缩的力度之大甚至让趴在她身上的邓老板都吃了一惊。
  然后收缩之后紧跟着的是一阵…喷涌。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冷星璃的甬道深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压出来般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从她仙人的私处如同小型喷泉般向下喷洒,液滴在空气中散开成一片细密的水雾,温热的液体如同一场骤然降临的热雨,洒落在正下方仰面躺着的王彦卿的脸上、胸口和身上。
  王彦卿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浇了满脸。
  液体的温度微温,质地黏滑透明,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清冽气息。
  液滴从他的额头淌过眉弓,流进了他的眼窝,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无法动弹无法擦拭,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滴在他面上一滴一滴地滑落。
  而他闭上眼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正上方冷星璃那具雪白修长的仙人肉体在荡秋千的惯性中持续颤抖着,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他头顶疯狂地甩动着,乳尖的深红如同两团旋转的火焰。
  邓老板趴在她身上,如同一只伏在白色母兽背上的肥硕雄兽。
  还有从她双腿大开的腿根处,那根粗硬的东西深深地埋在她雪白紧致的小腹深处,在她薄薄的、莹润如玉的腹部肌肤上顶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
  那个凸起一鼓一鼓的,随着抽送的节奏而律动着。
  色情。淫靡。
  连天上的寒月圆光都照不净的淫靡。
  冷星璃在喷水之后并没有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恰恰相反,喷水如同打开了一个决堤的闸口,后续的高潮如同洪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她的身体在每一波高潮中痉挛、颤抖、弓腰、蜷趾,那些动作已经完全脱离了她意识的控制,变成了纯粹的、肉体的、如同潮汐般不可遏止的生理反应。
  她的意识在第一次喷水之后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主人…❤️❤️ 太深了…❤️❤️ 求…求主人…❤️ 慢一点…❤️❤️❤️”
  当这句话从冷星璃的嘴唇间滑出的时候,石室中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王彦卿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
  邓老板趴在冷星璃身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冷月璃微微挑了挑眉。
  “主人”。
  冷星璃…喊出了”主人”。
  是冷星璃自己的意识,在被持续的高潮冲刷至崩溃的边缘后,那些冷月璃灌入的记忆和禁制与她自己的肉体记忆彻底融合,四年的调教记忆中那个反反复复出现了成千上万次的称呼,如同一颗被深深楔入的钉子,在她意识最薄弱的一刻自动跳了出来。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
  她只是在快感的洪流中溺水般挣扎着,本能地从嘴里说出了那些能让这份洪流稍微减弱一些的、让身体稍微不那么难以承受的话语。
  “慢一点…❤️❤️ 太快了…❤️❤️ 主人…求求…❤️❤️❤️”
  一连串的、不知羞耻的、混合了求饶和撒娇的浪荡话语如同被打开了闸门般从冷星璃那张崩坏的美唇中倾泻而出。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话语不是经过意识过滤的”语言”,是身体在极端快感刺激下产生的、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声音”。
  “别…❤️ 不要了…❤️ 太深了主人…❤️❤️ 受不了…❤️❤️❤️ 那里不行…❤️ 呜…❤️❤️ 慢一点嗯❤️❤️❤️…会坏掉的…❤️❤️❤️”
  每一句话都比前一句更加放荡、更加没有底线、更加远离她方才作为真仙时的尊严和骄傲。那些”主人””求求””受不了””会坏掉”之类的词语如同一把把钝刀,在王彦卿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着。
  邓老板在冷星璃喊出”主人”的那一刻爆发出了一阵得意到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 听到没❤️❤️ 喊主人了!? 仙人也喊主人了!❤️❤️ 哈哈哈…❤️❤️”
  他趴在冷星璃身上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每一次荡出顶点的猛力插入都比之前更加凶猛,如同要将他全部的征服欲和得意都宣泄在这具仙人的肉体之中。
  “好…❤️ 好月奴…❤️ 干得漂亮!❤️❤️”邓老板在疯狂动作的间隙中,扭头对站在旁边的冷月璃喊了一句。
  冷月璃赤裸着身体站在旁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挂着温和的媚笑。
  听到邓老板的夸奖,她微微欠了欠身,那对丰盈的雪白乳球在欠身的动作中轻轻晃了晃。
  “主人过奖了。?”冷月璃的声音绵软如蜜,”月奴只是帮主人推了几把而已…❤️ 她天生就是这种体质…只要用对了方法,迟早会被主人征服的…❤️”
  她顿了顿,那双浅淡的眸子中浮起了一丝促狭的媚意,赤裸的身体微微靠近了邓老板的方向,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邓老板趴在冷星璃身上的肥硕后背:
  “不过…❤️ 等主人调教完她…❤️ 别忘了…也宠幸月奴一下呀…❤️ 月奴也好久没被主人疼了…❤️”
  邓老板哈哈大笑:“好好好!? 等我把这仙人奴才操服帖了,再来疼你!?”
  “嗯…❤️ 月奴等着。?”冷月璃微微低头,那头如墨瀑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掩住了她嘴角那个满足又温驯的笑弧。
  石室中,荡秋千的节奏再次加快。
  冷星璃的仙人肉体如同一件被主人尽情享用的玩物,在绳索间前后荡动着。
  那对丰硕的垂坠乳球在头顶疯狂地甩动着,每一下甩动都发出肉感十足的拍打声。
  她崩坏的面容上瞳孔上翻,香舌外吐,涎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低垂的面庞上淌落,洒在正下方王彦卿的脸上和胸口。
  她光洁的小腹上那个一鼓一平的凸起依旧随着抽送的节奏律动着,如同一面无声的鼓在敲击着她最后的尊严。
  而她的嘴里,那些浪荡的、求饶的、不知羞耻的话语依旧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停地涌出:
  “主人…❤️❤️ 太深了…❤️❤️❤️ 嗯…❤️ 慢一点…❤️❤️ 求…求主人…❤️❤️❤️ 不…不行了…❤️❤️ 又要…❤️❤️❤️”
  又一次高潮到来。
  又一次喷水。
  温热的液体再次洒落在王彦卿的面上。
  王彦卿睁着眼,看着头顶那具在荡秋千中不断高潮的、雪白修长的仙人肉体。
  看着那对在他面前疯狂甩动的丰硕乳球。
  看着那张崩坏到面目全非的绝美面容。
  看着那个在她小腹上一鼓一平的凸起。
  看着那些从她嘴里涌出的”主人””慢一点””求求”。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能看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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