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27-28)作者:炽热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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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27-28)

作者:炽热的余烬

  第27章
  荡秋千停了下来。
  冷月璃收回了推送邓老板腰臀的那只纤长玉手,十根指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汗渍,她随意地在自己赤裸的大腿外侧蹭了蹭,目光从冷星璃那具悬吊在绳索间、浑身湿透、不停痉挛着的雪白仙体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邓老板满是得意之色的圆脸上。
  “主人。”冷月璃的嗓音又软又甜,唤了一声后微微歪了歪头,那头如墨瀑般倾泻至腰间的长发随着动作从左肩滑落,露出一截细腻如玉脂般的修长颈线,”月奴有个主意。”
  邓老板从冷星璃身上翻下来,肥硕的身躯在石室的冷蓝光线中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木墩上,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说。”
  冷月璃赤裸着身体走到冷星璃的身侧。
  冷星璃此刻依旧以面朝下的姿态悬吊在石室中央,整个人已经完全脱了力,如同一件湿透了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绳索上。
  那对经历了长时间疯狂甩动和揉捏的丰硕乳球垂坠在她胸前,乳肉泛着潮红的充血色泽,两粒乳尖肿胀成深红色的饱满肉粒,还在微微颤动着。
  她的面庞低垂着,乌黑长发如帘幕般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尖和不断滴落涎液的嘴角。
  方才那声”主人”喊出口之后,冷星璃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种混沌的半昏迷状态。她能感知到身体的存在,能感知到绳索勒在四肢上的压痕,能感知到两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绵软的肉缝还在不由自主地翕合收缩着,一股股残余的蜜液从缝隙中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汇聚在膝弯处,再顺着小腿滴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但她的意识模糊得厉害。那些冷月璃灌入的四年记忆已经与她自身的感知彻底搅在一处,分不清哪一段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哪一段是被强行塞进来的。她只觉得自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被这个男人使用了,那声”主人”也不是她第一次喊出来的,她已经喊过千百次了。
  可是有什么东西还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微弱地搏动着,告诉她不是这样的,那些记忆不是她的,她是冷星璃,她刚刚渡完天劫,她不应该在这里。
  冷月璃伸出手,将冷星璃面前遮挡视线的长发拨到了耳后。一张绝美的面庞暴露出来。那是和冷月璃一模一样的五官轮廓,却因为那双眸子里刻着的”成住坏空”四字和面容上残留的那一缕倔强神气而与冷月璃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只是此刻那份倔强已经被泪痕和涎渍浸泡得所剩无几了,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涣散迷离,瞳孔聚焦不稳,像是一盏即将耗尽灯油的灯。
  冷月璃看着这张和自己同根同源的面庞,嘴角弯了弯。
  “她现在这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不好调教。”冷月璃转头对邓老板说,语气如同在讨论一件家常事务,”月奴建议主人换一种方式。”
  “嗯?”
  “把她放下来。”冷月璃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走到石室角落,纤长的手指拍了拍一张粗糙的长条木桌的桌面,”铐在这上面。”
  那张桌子不知从何处搬来,木料粗糙,桌面上布满了刀痕和磨损的纹路,长约六尺,宽约三尺,高及成人腰部。
  桌面四角和两侧各安装着一副沉重的黑铁机械夹具,铁器表面泛着冰冷的乌光,每一副夹具都带着精密的齿轮咬合装置,一旦扣合便无法以常规力量挣脱。
  “让她仰面躺着。双手铐在头顶两侧,双腿铐开。”冷月璃的手指沿着桌面边缘缓缓滑过,指腹感受着粗糙木纹的触感,”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她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听得见,什么都能感觉到。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冷月璃的唇角那弯弧度加深了些许,浅淡的眸光中浮起一层细密的促狭:
  “月奴当年被主人用这个姿势铐了三天,第三天早上就主动求主人进来了。”
  邓老板听得两眼放光,从木墩上弹了起来,搓着肥厚的手掌嘿嘿笑着走向冷星璃。
  绳索被解开了。
  冷星璃失去了悬吊的支撑,整个人如同一团柔软的棉絮般向下坠落。
  邓老板粗壮的手臂一捞,将那具湿漉漉的、散发着汗液和体液混合气息的雪白仙体拦腰接住。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出奇,仙人的骨架纤细修长,此刻浑身脱力之后更显得柔若无骨,如同一匹被水浸透了的上等素绸,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从悬吊状态转为横躺的过程中,从垂坠的锥形恢复成了仰卧时的自然形态,两团莹白如脂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过于丰盈饱满的缘故并未完全散落,依旧保持着相当可观的高度和弧度,两瓣圆润的乳球上方各自矗立着一粒因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尖,在冷蓝色的光线下如同两颗红宝石镶嵌在白玉之上。
  邓老板把冷星璃放到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上。
  冷星璃的后背接触到桌面的一刹那,粗糙的木纹硌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一阵细密的触感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弓,随即又无力地塌了回去。
  那头乌黑如绸的长发从桌面边缘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垂落在桌面的另一侧,在石室地面上铺散成一片漆黑的扇面。
  冷月璃走了过来,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将冷星璃的右臂抬起,向头顶右侧的方向伸展开去。冷星璃的手臂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藕节,柔软而毫无抵抗地被摆布着。冷月璃将那截纤瘦莹白的前臂送入桌面右上角的黑铁夹具中,齿轮咬合的”咔嚓”声在石室中响起,冰冷的铁器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冷星璃如玉般细腻的前臂。
  然后是左臂。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咔嚓”声。
  冷星璃的双臂被铐在了头顶两侧,向斜上方张开成一个舒展的角度。
  手腕处的纤嫩肌肤被冰冷的铁器紧紧贴附着,体温和铁温的反差让她的十根修长纤指本能地蜷了蜷,随即又无力地松开,如同两朵即将凋谢的白花,在铁器的末端轻轻垂落。
  接下来是双腿。
  冷月璃从桌面旁侧的一只木箱中取出了一双莹亮的白色过膝长袜。
  丝织物在她指间滑动,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蹲下身,将冷星璃的右足轻轻托起。
  那只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在她掌心里轻得如同一片花瓣,。
  冷月璃将长袜套在了冷星璃的右足上。
  白色的丝织物沿着那只精巧如玉雕般的足部向上延伸,包裹住纤细圆润的小腿,经过膝弯的柔软凹陷处,一直拉到大腿中部才停了下来。
  蕾丝袜口咬进了丰润大腿内侧的软肉中。
  左腿也被套上了同样的白色过膝袜。
  然后冷月璃将冷星璃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那两条包裹在莹亮白袜中的修长美腿被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膝盖弯曲,向外侧软软地倒落。冷月璃将冷星璃的右大腿内侧送入桌面右侧的黑铁夹具中,齿轮再度咬合,冰冷的金属紧紧卡住了那条丰润圆滑的大腿。铁器的边缘陷入白袜包裹下的腿肉中,将那截纤秾合度的大腿强行固定在了大张的位置上。
  左腿同样被铐住。
  冷星璃的整个身体被摊开在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之上。
  双臂向头顶两侧张开,被黑铁夹具死死锁住前臂,那两条纤瘦修长的胳膊撑成了一个舒展而甜美的”Y”字型。从指尖到肩头,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般莹润细腻,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釉光。那是汗液和方才被喷溅的体液混合后在肌肤表面形成的一层薄薄水膜,让她奶油般柔白的肤色多了几分水润欲滴的质感。
  她的身躯在这幅张开的姿态中被拉得修长而紧绷。
  胸廓因为双臂高举而微微上提,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几道隐约的弧线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移动。
  平坦光洁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腹部的肌肤细嫩如初生婴孩般柔滑,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在腹肌微弱的收缩中轻轻翕合着。
  而那对丰盈到惊心动魄的巨乳,却凭借着肉体非人的弹性和丰盈度依旧高高隆起在胸前,如同两座并立的雪白圆丘。
  乳球顶端那两粒因方才长时间的揉捏和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尖在冷蓝色的光芒中格外醒目。
  两条包裹在莹亮白袜中的大腿被黑铁枷具强行撑开,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宽大角度。
  膝盖弯曲着向外侧倒落,小腿和足部悬垂在桌面边缘之外。
  蕾丝袜口紧紧咬进丰润大腿内侧的肉里,那道浅浅的甜痕如同一条白色的纤细绳索,在柔腻如凝脂般的腿肉上勒出了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感轮廓。
  白袜之上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内侧肌肤更为细嫩白腻。
  而两条大腿分开所暴露出来的,是那道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和耻丘下方那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
  那对肉唇因为方才经历了太多次的进出摩擦而微微外翻着,内壁的嫩红色媚肉若隐若现地从缝隙中露出了一线,缝隙间还在缓缓渗出稀薄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濡湿了她身下粗糙的桌面。
  冷星璃微微偏着头。绯红染满了双颊,红得深浓,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半阖着,涣散迷离,瞳孔的焦距在某个遥远的虚空之上飘忽不定,不知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极淡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启,露出一线莹润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舌尖的弧度。一声轻不可闻的气音从那道唇缝间逸出。
  “哈啊……”
  不是呻吟,也不是叹息。只是一缕被压到了声音阈值最底线的、无意识的气息吐露。如同沉睡者在梦中无意地呢喃了一声。
  整个画面便是如此了。
  那具绝美肉体仰卧在粗糙的木桌之上,双臂张开如翅翼般被铐在头顶两侧,双腿被迫大开呈”V”字型由黑铁枷具固定。胯骨因为双腿大张的角度而微微上抬,将那道饱满光洁的耻丘和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缝推向了一个更加暴露的角度。长发如黑色的祭品流苏般从桌面边缘倾泻而下,铺散在身侧和桌下。丰盈得令人窒息的两团雪白乳球高高隆起在胸前,乳尖嫣红肿胀。光洁的小腹一起一伏。白袜包裹的双足悬垂在桌缘,一紧一松。
  她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在这副铐开的姿态中被拉伸至极限,每一寸肌肤都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柔润光泽。
  唇齿微张,眸光涣散,面颊绯红如染。
  彻头彻尾的柔软。彻头彻尾的无助。
  而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
  等着。
  等着什么呢?
  冷星璃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意识在那片混沌的紫色迷雾中漂浮着,偶尔有几个清晰的念头浮出水面,又很快被那些与现实纠缠不清的记忆拖入了水下。
  她的仙力被禁制封锁了。
  冷月璃的灵魂虽然已经退回了旧肉身之中,不再直接控制这具仙体,但在离开前留下的那些层层叠叠的禁制如同一张细密的蛛网将她的仙力牢牢裹住,让她空有真仙之躯却释放不出半分法力。
  我要挣脱。我要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试图响应了。她的右臂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黑铁夹具纹丝不动,冰冷的金属扣在她前臂的肌肤上甚至微微收紧了几分,齿轮的咬合声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咯”。她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了。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准确地说是连挣扎的意志都在那些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中一点点地被消磨着。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次呼吸时胸廓的起伏都会让那两团乳球轻微的晃动在乳尖上激起一阵令她面颊更红的酥痒,敏感到双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在与空气接触时的微微凉意都会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的身体在发情。
  这是一个让冷星璃的残余意识感到无比羞耻的事实,但她无法否认。
  那些禁制中包含的催情效果持续而稳定地作用在她的肉体上,方才那场荡秋千式的猛烈操弄虽然结束了,高潮的余韵也逐渐消退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
  她的乳尖一直是肿胀充血的状态,两粒深红色的肉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矗立着,偶尔会因为胸腔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一下。
  她的阴唇一直是微微外翻的湿润状态,缝隙间持续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身下的桌面。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被大张着固定的姿态让那片最细嫩的内侧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缕流动的气息都如同无形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拂过。
  好痒。
  这两个字从冷星璃意识的最深处冒了出来。
  不是具体某个部位的痒,而是一种弥漫在全身上下的、无处不在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虚感。
  是身体被强行催动进入了发情状态之后,却得不到任何触碰和填充而产生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空虚。
  冷星璃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她不应该被这种低级的肉体欲望所困扰。
  但她闭上眼之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因为视觉被切断之后,触觉和内在的感知被放大了。
  桌面的粗糙纹路硌在她脊背和臀丘上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黑铁夹具冰冷的温度贴在她手臂和大腿上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胸前那两团乳球随呼吸而起伏时乳尖上那一缕缕酥痒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她又睁开了眼。
  涣散迷离的目光望着石室的穹顶。穹顶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冷蓝色的光芒和粗犷的岩壁。
  冷月璃站在桌旁,看着冷星璃这番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主人。”她转向邓老板,赤裸的身体靠过去,纤长的手指搭在邓老板的肩上,”她现在的状态最好。清醒着,发情着,但又挣不脱,碰不到自己。月奴知道这种滋味,那种痒会越来越重,重到她会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邓老板搂着冷月璃的腰,手掌在她光滑圆润的臀丘上随意揉了揉。
  冷月璃凑到他耳边,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轻声说了两个字。
  邓老板嘿嘿笑了。
  冷月璃直起身,目光扫向了石室另一面。
  那面墙根下,王彦卿依旧以被真仙法力禁锢的姿态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全身无法动弹,面容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方才被冷星璃高潮时喷溅的液体浇了满脸的痕迹已经半干,在他清瘦的面颊上留下了斑驳的水渍。
  “月奴还有一个安排。”冷月璃走到王彦卿身旁,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从地上拾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冷星璃方才被剥下来的仙衣中的一件亵衣。月白色的轻薄丝绸,上面还残留着肌肤的余温和淡淡的清冽体香。
  冷月璃将那件亵衣轻轻展开,覆盖在了王彦卿的脸上。
  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合在王彦卿的面部轮廓上,遮住了他的双眼、鼻梁和嘴唇。
  他的呼吸透过丝绸的纤维微微可见,每一次吸气都将丝绸向面部轻轻吸附,每一次呼气又将丝绸微微鼓起。
  而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件仙人亵衣上残留的清冽体香便随着空气钻入他的鼻腔。
  邓老板走了过来,低头看着脸上蒙着亵衣的王彦卿,笑了一声。
  “开心吧?小子。”邓老板蹲下来,拍了拍王彦卿的脑袋,”你这辈子恐怕都碰不到你师傅了,现在能闻到仙人的衣服,你要谢谢我。”
  王彦卿的身体在禁锢中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双手被仙力定在身侧无法抬起,双腿也无法弯曲,只有面部的肌肉还保有微弱的活动能力。
  他紧咬着牙关,牙齿与牙齿相磨的声音透过亵衣传了出来。
  邓老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嘿嘿笑着回到了冷星璃被铐着的木桌旁边。
  “好了。”冷月璃赤裸着身体站在邓老板身旁,那对丰盈挺翘的雪白乳球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摇晃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月奴来教主人,怎么把一个仙人的心……一点一点地熬烂。”
  于是调教开始了。
  每天,邓老板会走到那张木桌旁边。
  第一天。
  冷星璃被铐在桌上已经过了一整夜。
  她没有合眼。
  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身体的发情状态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那种弥漫在全身上下的空虚感在夜晚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令人发狂的程度,她的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持续肿胀着,阴唇之间的液体在持续渗出着,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渴求得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微微扭动着,白袜包裹的双足在桌缘一蜷一松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
  邓老板走到桌旁的时候,冷星璃的面颊还是绯红的,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屈辱,有恨意,但还有一样她拼命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东西。
  期待。
  她的身体在期待他的触碰。
  邓老板没有操她。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了冷星璃胸前那团高高隆起的右侧乳球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莹白如脂的乳肉之中,那团软弹得超出常理的丰盈乳球在他的掌心下立刻变了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如同捏住了一团温热绵软的酥酪。
  “嗯……”冷星璃紧咬着唇,从鼻腔间漏出了一声闷哼。
  就只是放在上面。
  甚至没有特意去揉捏,只是手掌覆着乳球的表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掌心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节律,偶尔五指漫不经心地收拢一下,将那团丰盈乳球轻轻挤压变形一次。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桌缘。
  冷星璃悬垂在桌边的右足被他的手掌握住了。
  那只包裹在白袜中的小巧玉足在他粗糙宽大的掌心里轻盈得如同一只小鸟,五颗被袜面遮覆的玲珑足趾在被握住的一瞬间本能地蜷缩了起来,袜面被趾尖顶出了细小的褶皱。
  邓老板的大拇指隔着白袜按在了她的足心凹陷处,轻轻揉了揉。
  “啊……”冷星璃的腰身在桌面上微微一弓,一声轻柔的惊喘从她微启的唇间滑了出来。
  她的足心也在发情。
  那些禁制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穴位的感知阈值都拉到了最低,足心的涌泉穴更是重中之重。
  邓老板隔着白袜按揉的力道称不上大,但那种从足心传导至全身的酥麻感如同一股电流,从脚底直蹿上来,经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道湿润肉缝中。
  她的阴唇在那一按之下明显地翕合了一下,缝隙间又渗出了一缕新的透明液体。
  邓老板就这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乳球,一只手隔着白袜把玩着她的小巧玉足,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他把手收了回去。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收手的一刹那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那两处被触碰过的地方忽然被抽离了接触,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比之前没被碰过的时候还要强烈十倍。
  她的乳球上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足心还保有他拇指按揉过的触感,但这些余温和触感只会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手已经不在那里了。
  邓老板转过身,嘿嘿笑着走向了冷月璃。
  冷月璃早已经在石室另一侧的锦榻上等着了。
  她赤裸地斜倚在榻上,那具与冷星璃同根同源却更加风情万种的美妙胴体在冷蓝色的光线中流转着莹润如水的光泽。
  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随意地搭在锦榻边缘,另一条屈起膝盖懒懒地倒向一侧,两腿之间的那道肥美饱满的光洁肉缝隐约可见,蜜色的水润光泽说明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来,主人。”冷月璃向邓老板伸出了手臂,声音绵软如溶化的饴糖。
  邓老板扑了上去。
  冷月璃的双腿盘上了他粗壮的腰杆,双臂环住了他宽厚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的白色章鱼般缠绕在了他的身上。
  那对丰盈得与冷星璃不相上下的硕大雪乳紧紧贴合在邓老板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了丰腴柔软的弧度。
  她的面庞凑近邓老板的脸侧,粉嫩的舌尖从樱唇间伸出,沿着他的耳廓缓缓舔过。
  “主人今天想要什么样的?”冷月璃的声音含着黏腻的笑意,气息喷吐在他的耳根上。
  邓老板一手揽着冷月璃的细腰,一手抓着她丰满圆润的臀丘,嘿嘿笑道:“操到你叫我好相公。”
  “讨厌……”冷月璃娇嗔了一声,面颊上浮起一抹酡红,随即主动将胯部迎了上去。
  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冷月璃那道湿润滑腻的肉缝上,龟头拨开两瓣肥嫩丰软的阴唇,缓缓推入了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冷月璃的身体在被填满的一刹那轻轻一颤,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
  “嗯……哈啊……进来了……好大……”
  冷月璃的双腿在他腰上收紧,将他的胯部往自己的方向更深地拉入,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住。
  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律地扭动起来,配合着邓老板的抽送节奏,如同一条灵活的玉蛇在他身上蜿蜒游动。
  那对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硕大乳球在抽送的震动中不停地晃动着,每一下晃动都发出柔软的肉声。
  “嗯……啊……主人好棒……”冷月璃的声音带着发情的甜蜜,”好深……嗯……那里……”
  “好相公……”邓老板一个猛力深顶。
  “嗯嗯……❤️ 好相公……❤️ 月奴的好相公……❤️”冷月璃仰起头,那张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伪装的欢愉表情。
  她已经不需要演了。
  四年的调教让她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这个角色,此刻的她真心实意地享受着被邓老板填满的快感。
  这一切都发生在冷星璃的面前。
  那张粗糙的木桌正对着冷月璃所在的锦榻。
  冷星璃被铐在桌上的姿态是仰面朝天的,但她只需要微微偏过头,就能将锦榻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偏过了头。
  那种来自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空虚感驱使着她去寻找任何与性有关的刺激,去注视、去倾听、去让那些视觉和听觉的信号进一步加剧身体的渴求,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渴到了极限的人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远处水源的方向。
  她看到了。
  邓老板粗壮的腰身在冷月璃两腿之间有节律地前后摆动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每一次抽出时会带出冷月璃甬道内部翻卷的嫩红媚肉和一层晶莹的黏液,在每一次插入时又将那些翻卷的嫩肉推送回去,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冷月璃的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白嫩的脚趾在每一次深入时不由自主地蜷起又张开,如同两朵在风中反复开合的白花。
  而冷月璃缠在邓老板身上的姿态如同一只白色的章鱼死死攀附着猎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面庞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时仰起头来吐出甜腻的娇喘和放荡的语句。
  那些语句清晰地传入了被铐在桌上的冷星璃的耳中。
  “嗯……好棒……❤️ 主人的好大……❤️ 好深……❤️ 月奴好喜欢……❤️”
  “再快一点……❤️ 嗯……❤️ 对……❤️ 那里好舒服……❤️ 啊……❤️ 要到了……❤️”
  肉体拍打的声音,黏液搅动的声音,冷月璃甜腻的浪叫声,邓老板粗重的喘息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石室的四壁间回荡着。
  冷星璃怔怔地看着。
  她的瞳孔在那些画面和声音的冲击下微微放大了。
  那根东西……如果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从她意识的深处冒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如同水底的气泡浮上水面。
  她立刻想要掐灭这个念头。
  但她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
  一股热液从她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道微微翕合的肉缝中涌出,量比之前渗出的透明液体要多得多,温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浸润了桌面上已经湿透的那片区域。
  不……不是……我不想要……这是禁制的作用……不是我……
  她的意识在拼命否认,可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残忍的地步。
  那两粒肿胀的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坚挺了,深红色的肉粒如同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果实,在胸前微微颤动着。
  她的腰身在桌面上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那种扭动的幅度很小,但意味已经足够明确。
  她在渴望被触碰。在渴望被填满。
  而锦榻上的冷月璃此刻正经历着高潮。
  “啊啊……❤️❤️ 到了……❤️❤️ 主人……❤️ 月奴到了……❤️❤️❤️”冷月璃的声音在高潮的顶峰变成了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她盘在邓老板腰上的双腿猛然绷直,十根白嫩的脚趾全部张开又狠狠蜷起,整个人的腰身在痉挛中如弓般反弓,将那对丰硕的雪乳从两人贴合的胸膛间弹出来,两团莹白如脂的乳球在剧烈的颤动中如两只受惊的白鸽般乱颤。
  “噗……❤️”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冷月璃的下体传来。
  高潮时涌出的大量蜜液从她与邓老板结合的部位被挤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邓老板的大腿向下淌落,在锦榻的锦面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冷星璃听到了那些声音。
  她的下体几乎在同一时刻涌出了一股液体。
  同共鸣般的、来自子宫深处的收缩和分泌。
  那股液体的量足以从她的肉缝中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色长袜的袜口边缘留下了一道水渍。
  不……
  冷星璃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挡不住耳朵。
  冷月璃高潮后的余韵喘息,邓老板得意的笑声,以及紧接着又开始的第二轮抽送的噗嗤声,所有的声音如同一把把无形的钥匙,不停地试探着她意识中那扇拼命紧闭的门。
  石室另一面。
  王彦卿脸上蒙着冷星璃那件月白色的亵衣,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什么都听得见。
  冷月璃放荡的浪叫。肉体拍击的声响。邓老板粗鲁的喝骂。这些声音透过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丝毫不减地灌入了他的耳中。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从被禁锢在这间石室里开始,邓老板没有给他送过一粒米、一口水。
  他的身体全靠残余的修为支撑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但内力在仙人禁制的封锁下也在持续流失,如同被截断水源的河流一天天地干涸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天天地衰减,面颊更瘦了,嘴唇更干裂了,连睁眼的力气都在减少。
  但他的听觉依旧清晰。
  他听到了冷月璃的浪叫。那个声音和他记忆中那位白衣胜雪、剑气纵横的师尊完全重合不起来。
  他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比冷月璃的浪叫更轻,更细,更压抑。是冷星璃不由自主发出的喘息声。
  那些喘息穿过石室的空气传到他耳边的时候,已经很轻很轻了,但他还是听到了。那些喘息中包含的东西让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第二天。
  邓老板照例走到了冷星璃的木桌旁边。
  冷星璃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持续的发情状态让她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兴奋和焦躁交替的状态中,无法入眠。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已经带上了红血丝,涣散迷离的瞳孔在看到邓老板走近时又闪过了那种复杂的光。
  邓老板和昨天一样。
  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左侧乳球,这次换了一边。
  五指陷入那团丰盈绵软的乳肉中,漫不经心地揉了几下,指腹蹭过那粒肿胀的深红色乳尖时,冷星璃的腰身在桌面上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哈嗯……”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悬垂在桌缘的左足。
  隔着白袜的拇指在足心揉了揉,又顺着足弓的弧线向上滑到了脚背,沿着那条隐约可见的淡青色纤细脉络来回抚摸了几下。
  冷星璃的五颗玲珑足趾在他的触碰下蜷了又蜷,袜面被趾尖顶出的褶皱一收一放。
  然后,依旧是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收手。
  然后,转身去锦榻上操冷月璃。
  冷月璃照例以那种八爪鱼般的缠绵姿态攀附在邓老板身上,两人在冷星璃面前展开了又一场露骨而激烈的交媾。
  冷星璃偏着头看着。
  她的眼神已经比昨天更加迷离了,那层试图掩饰渴望的伪装更加薄弱了。
  她下体涌出的液体也比昨天更多了,桌面上她臀部下方的那片区域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都是同样的流程。
  邓老板每天来到木桌旁,随意地揉捏一阵她的乳球,把玩一会儿她的玉足,然后收手。转身和冷月璃在她面前做爱。
  揉捏的方式每天都有些微的变化。有时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球揉搓,将那团莹白乳肉在掌心下揉成各种变形扭曲的形状。有时是两根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提拉,将那粒肿胀的深红肉粒拉扯到一个让冷星璃忍不住发出细碎呻吟的程度然后松手,弹性十足的乳球在被拉扯后弹回原位时发出了”颤”的一声柔响。有时是手掌从乳球下方向上托起,感受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掌中的重量,然后轻轻一颠,让乳球上下弹动几下,整个过程如同在颠量一枚成熟的蜜瓜。
  玉足的把玩也是如此。
  有时是握着脚踝转动她的足部,让那只小巧白嫩的玉足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被摆弄的陶瓷摆件。
  有时是将五指插入她五颗蜷缩的足趾之间,一根一根地将那些玲珑趾头掰开,然后揉捏每一根趾头的趾腹。
  有时是拇指用力地按在足心的涌泉穴上打圈,那种从足底直透全身的酥麻感每一次都会让冷星璃的小腹猛地收缩一下,阴唇翕合一次,渗出一缕蜜液。
  但就只是揉捏和把玩。
  从不触碰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从不给她足够的刺激来达到高潮。
  只是撩拨,持续不断地撩拨,将她全身的欲火挑得更旺,然后在即将沸腾之前抽手离去,留她一个人在那张木桌上发情、发软、发疯。
  而每天被迫观看的冷月璃和邓老板的交媾则是另一种折磨。
  冷月璃的浪叫一天比一天放荡。
  她在邓老板身上扭动的腰肢一天比一天灵活。
  那些声音和画面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不停地在冷星璃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神经上拨弄着。
  到了第七天,冷星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幻想了。
  她看着邓老板粗硬的肉棒从冷月璃那道湿润滑腻的肉缝中抽出来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东西插入自己身体的画面。
  那个画面清晰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之物撑开她甬道壁的压迫感,顶在她花心上的酸胀感,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的饱满感。
  然后她的身体会做出回应。
  一股热液从她的肉缝中涌出,量大到从桌面上滴落在了地上。
  她的阴唇在幻想的驱使下猛烈地翕合着,那两片微微肿胀的粉嫩肉瓣一开一合,内壁翻卷出来的嫩红媚肉在开合之间反复地露出又收回,缝隙间拉出的透明黏丝在空气中摇晃着、断裂着。
  她的白袜包裹的双足在桌缘不停地蜷起、绷直、蜷起、绷直。她的双手在头顶的黑铁夹具中攥成了拳头,十根纤长莹白的手指紧紧蜷握着。
  不……不要想……不可以想……
  冷星璃在心中拼命地否认着。但否认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如同一盏在风中反复摇曳的烛火,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微弱。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
  王彦卿脸上蒙着的那件亵衣已经被他的呼吸浸润了整整十天。
  他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没有食物,没有水,修为在仙人禁制的压制下持续流失
  但他的耳朵依旧在听。
  每天都在听。
  冷月璃的浪叫。邓老板的粗喘。肉体拍击的声音。黏液搅动的水声。
  还有冷星璃的喘息。
  那些喘息一天比一天重了。
  从最初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气音,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喘,再变成了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不由自主的细碎呻吟。
  那些呻吟的意味太过明显了。
  王彦卿听得出来。
  他的师祖冷星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吞噬。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
  冷星璃已经开始在邓老板揉捏她乳球的时候主动发出呻吟了。自然地、从微启的唇间流淌出来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柔软的吟声。
  “嗯……啊……”
  她的腰身在邓老板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那团被揉捏着的乳球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她的双腿在枷具的限制范围内试图合拢,如同想要夹住什么东西般地用力,但枷具不允许她的双腿合拢哪怕一寸。
  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在看向邓老板时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最初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屈辱和恨意的复杂光芒。恨意消失了。屈辱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如同饥饿者盯着食物般的、直白的渴求。
  给我。求你。给我。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响亮了。
  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后那一缕属于真仙的矜持如同一根细到极致的丝线,还在她的意识深处勉强牵系着。
  她觉得只要这根丝线不断,她就还是冷星璃。
  一旦开口求他,那根丝线就断了,她就彻底不是冷星璃了。
  冷月璃看穿了她的心思。
  第十三天的傍晚,冷月璃在与邓老板做完爱之后,赤裸着身体走到了冷星璃的桌旁。
  她的面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唇角残留着涎渍,那对丰盈的雪白乳球上留着邓老板揉捏过的浅浅红印。
  她低下头,凑近了冷星璃的耳畔。
  那头如墨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丝缎般地拂在了冷星璃赤裸的肩头和颈侧上,痒痒的。
  “还在撑着?”冷月璃的声音轻得只有冷星璃一个人能听到,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身体已经那么想要了……何苦为难自己?”
  冷星璃闭上了眼,面庞侧过去不看她。
  冷月璃没有在意她的回避,继续轻声说着:“你以为你在守的是什么?是道心的清净?可你的道心……”
  冷月璃的声音微微一顿。
  “你的道心是从我的道心莲种里孵化出来的,我太了解你了。”
  冷星璃的睫毛颤了颤。
  “你现在撑着不开口,不是因为你的道心坚固。是因为你害怕面对一个事实。”冷月璃的唇角贴着冷星璃的耳垂,声音温柔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你害怕承认……这具身体享受被他触碰的感觉。你害怕承认……方才你看着我和主人做的时候,你想象的是你自己。你害怕承认……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冷月璃的手伸到了桌面下方,指尖轻轻蘸了一下从冷星璃臀缝滴落到桌面上的那滩透明液体,然后将沾着液体的指尖举到了冷星璃的面前。
  透明的液体在她纤长的指尖上折射着冷蓝色的光线,如同一滴融化的水晶。
  冷星璃偏过头去,不看。
  冷月璃笑了笑,将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滴液体舔入了口中。
  “和我的一模一样呢。”冷月璃说。
  然后她直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悠然地走回了锦榻的方向。
  第十四天。
  冷星璃几乎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扭动着腰身。
  那种空虚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的意志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那根丝线快断了。
  冷星璃能感觉到它在断裂的边缘振动着,如同一根被拉至极限的弓弦,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就会”嘣”的一声崩断。
  第十五天。
  邓老板照例走到了木桌旁边。
  他伸出手,如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覆上了冷星璃胸前的右侧乳球。
  五指陷入那团莹白绵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粒肿胀到极限的深红色乳尖,轻轻一捻。
  “啊……”
  冷星璃的嘴唇张开了。
  那声呻吟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今天的这一声是主动的、刻意延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恳求意味的。那一声”啊”拖了很长,尾音在微微颤抖,如同一只手在黑暗中伸出来,试图抓住什么。
  邓老板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冷星璃的面庞。
  冷星璃微微偏着头,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绯红如染。她的唇瓣在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什么话语在唇齿之间酝酿着,反复地涌上来又被咽回去。她的双眸半阖着,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从睫毛的缝隙间看向邓老板的方向,那道目光中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任何解读了。
  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乞求。
  邓老板的嘴角咧开了,但他没有说话。他在等。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石室中只有冷星璃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和她那双白袜包裹的玉足在桌缘持续颤抖着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那根丝线断了。
  “……求……”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如同蚊蚋振翅般的微弱气音。
  “什么?”邓老板把耳朵凑近了些,”大声点,没听到。”
  冷星璃的面庞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她的唇瓣颤动得更厉害了,如同在寒风中瑟缩的花瓣。
  “……求……求主人……”
  还是很小声。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一颗一颗挤出来的,每挤出一颗都要耗尽她残余的全部意志力。
  “听不见。”邓老板摇了摇头,手指松开了那粒乳尖。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松手的一刹那如同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猛地一颤。那种被触碰后又被抛弃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求主人!”冷星璃的声音骤然拔高了。
  这不是她有意拔高的。是那股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她意识中最后那根细丝的残留纤维,让她在一瞬间丧失了对音量的控制。
  “求主人草我!”
  清晰地。响亮地。回荡在石室的四壁之间。
  冷星璃在喊出这几个字的瞬间,整张面庞红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从面颊蔓延到了额头和耳根,连那截修长如天鹅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色泽。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了,瞳孔中映出了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的复杂光芒。
  她似乎不敢相信那四个字是从自己嘴里喊出来的。
  但她的身体在喊出来的一瞬间便知道了这是不可逆的。如同被推下山崖的石头不可能在半空中停住一样,那根断裂的丝线不可能再重新接上。
  邓老板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再说一遍!大声点!”
  冷星璃的面庞滚烫到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热度的地步。
  她的唇瓣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在短暂的犹豫后闭上了。
  如同放弃了最后一道屏障般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然后她开口了。
  “求主人草星璃!”
  声音很大。清晰到石室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包括蜷在墙角脸上蒙着亵衣的王彦卿。
  “星璃……求主人给星璃高潮……”
  她的声音在说出”高潮”两个字的时候颤了一下。亲口承认自己渴望最原始的肉体欢愉。
  “求主人进来……星璃……星璃受不了了……”
  冷星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
  当丝线断裂之后,那些被压抑了十五天的渴望如同被拔掉了瓶塞的烈酒般猛烈地喷涌出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在说什么了。
  “好痒……下面好痒……求主人……求主人给星璃……”
  邓老板不再犹豫了。
  他一把扣住了冷星璃铐在桌面上的双腿内侧的枷具,”咔嚓咔嚓”两声将枷具打开。双臂的枷具也随即被解开。冷星璃失去了束缚的身体如同一团柔软到极致的棉絮般从桌面上滑落,邓老板伸臂一揽,将那具赤裸的、湿透的、发情到了极限的仙人肉体拦腰抱了起来。
  冷星璃的双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十五天未被拥抱过的身体在被粗壮的男性臂膀揽住的一刹那如同干裂了太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雨水般,从每一个毛孔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的面庞贴在了邓老板宽厚的肩头上,那张绝美的、满面潮红的仙人面容埋在了他的颈窝中,粉嫩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发出了一声绵软的轻吟。
  邓老板将她翻转过来。
  冷星璃的后背贴在了邓老板的胸膛上,他一手托着她的左腿膝弯,一手托着她的右腿膝弯,将那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向两侧分开。
  小孩把尿的姿势。
  冷星璃的整个身体悬空了。她的重心完全依托在邓老板的胸膛和双臂上,两条被白袜包裹的美腿被高高抬起,大张着呈一个夸张的角度。那道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和被十五天的持续发情折磨得微微肿胀的粉红色肉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缝隙间不停渗出的透明蜜液沿着会阴向下淌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发出了清晰的”滴答”声。
  那两团丰盈得不可思议的雪白乳球失去了桌面的依托后,在悬空的姿态中因为重力而向下微微坠落,乳肉的形态从仰卧时的圆丘变成了更加饱满下垂的吊钟形,两团莹白如脂的乳球在她胸前沉甸甸地悬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微颤动而轻轻晃动着。
  两粒深红色的肿胀乳尖矗立在乳球的前端。
  邓老板粗硬的肉棒从她身后抵在了那道湿润到不可思议的肉缝上。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冷星璃的整个身体便如同过了电般猛烈地一震。
  “啊……❤️”
  一声高亢的惊喘从她的唇间迸出。
  然后肉棒推了进去。
  那条被十五天的持续发情催化到了湿润滑腻极致的甬道在粗硬肉棒的推入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龟头拨开两瓣嫩红的内壁媚肉,如同热刀切入温软的酥油般顺滑地深入了进去。甬道壁上分泌的大量蜜液在肉棒的推入过程中被挤压着向外涌出,发出了”噗嗤”一声湿腻的水声。
  “啊啊啊啊……❤️❤️❤️?”
  冷星璃的声音在被填满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浪叫。
  那声浪叫中包含的纯粹快感和如释重负让石室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一件事。
  那是一个渴望了十五天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后发出的、发自肉体最深处的、心甘情愿的欢愉之声。
  冷星璃那张绝美的面容在被填满的一刻发生了变化。
  那一缕残留在眉宇间的倔强消散了。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中残存的矜持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从未在她面容上出现过的表情。
  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如同花朵在烈日下绽放般的放纵。
  她的眉头不再紧蹙了,舒展开来,弯成了两道温柔的弧度。她的眸子没有上翻,而是半阖着,从睫毛的缝隙间溢出了如水般的柔媚光芒,”成住坏空”四字在那层水光的遮掩下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被浸在了蜜水之中的刻字。她的唇瓣大大地张开着,露出莹润的贝齿和粉嫩柔软的舌尖,嘴角向两侧微微弯起,勾出了一个与她方才作为真仙时的冷艳端庄完全矛盾的、甜腻的、带着雌性发情意味的、媚到骨子里的笑弧。
  那是一张被肉体的快感彻底征服了的美丽面容。
  只剩下了一个雌性在被填满时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纯粹的满足和愉悦。
  “好舒服……❤️❤️ 好舒服……❤️❤️❤️ 终于……❤️ 终于进来了……❤️❤️”
  冷星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交织在一起的奇异颤音,如同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光时发出的既喜极而泣又如释重负的感慨。
  邓老板开始抽送了。
  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托着冷星璃的双腿,粗壮的腰身在她身后有节律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向上顶入都会将冷星璃的整个身体向上送起一截,那对沉甸甸悬坠的雪白乳球在向上的惯性中先被压缩成扁平的碟状,然后在身体落回来的一瞬间弹起,如两团被摔落的白色肉团般重重地向下坠落,拍打在她自己的腹部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随即又弹起,来回弹跳了几次才渐渐停下。下一次顶入,又是同样的弹跳。如此往复,那两团丰硕到令人咋舌的乳球在她胸前不停地上下弹跳着,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乳尖的深红在弹跳的速度下变成了上下窜动的红色虚影。
  “啊……❤️ 啊……❤️❤️ 好深……❤️❤️ 主人好深……❤️❤️❤️”
  冷星璃的浪叫声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迸出,一声一声地,如同节拍分明的乐曲。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了邓老板的肩头上,那张绽放着媚笑的绝美面庞微微向上抬起,暴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玉颈。
  乌黑如缎的长发从她后仰的头顶披散下来,一部分搭在邓老板的肩膀上,一部分垂落在两人之间。
  她的双臂向后伸去,搂住了邓老板的脖颈,如同冷月璃搂抱他时的姿态。
  那十根纤长莹白的手指扣在了他后脑的发际线处,指尖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邓老板的臂弯中向两侧大张着,白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甜痕随着每一次顶入的震动而微微颤动。
  蕾丝袜口以上暴露出来的那一截丰润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已经被汗液和蜜液浸润得水光潋滟。
  那对悬垂在桌缘的小巧玉足在白袜的包裹下随着抽送的节奏不停地蜷趾、绷足、又松开、又蜷起,足弓的弧线在绷直时拉出了一道优美到极致的拱形曲线,十颗玲珑足趾在袜内反复地紧紧蜷握又猛然张开。
  邓老板抱着冷星璃转过了身。
  他面朝着王彦卿的方向走了几步。
  冷星璃以那副小孩把尿的姿势被他托在怀中,面朝前方。
  那张绽放着淫媚笑容的绝美面庞、那对在胸前上下弹跳着的丰硕雪白乳球、那道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与粗硬肉棒结合的湿润部位、那双包裹在白袜中不停蜷趾的小巧玉足,全部正对着王彦卿的方向。
  王彦卿躺在墙根下。脸上蒙着冷星璃的亵衣。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听到。
  每一声浪叫都如同钝锤敲击在他心口。
  “主人……❤️❤️ 好棒……❤️❤️ 星璃好喜欢……❤️❤️❤️”
  这是冷星璃的声音。
  不是冷月璃。
  是冷星璃。
  那个从冷月璃的道心莲种中孵化出来的、渡过天劫成为真仙的、以两指碎天雷之威降临世间的冷星璃。
  她在喊”主人”。在说”好棒”。在说”好喜欢”。
  “啊……❤️ 再深一点……❤️❤️ 主人再深一点……❤️❤️❤️ 那里……❤️ 顶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放荡了。十五天的压抑一旦被释放,积蓄的欲望如同洪水冲破堤坝般倾泻而出,将她残余的所有矜持和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邓老板的嘴凑到了冷星璃的耳边。
  “喂。”他的声音粗哑而得意,”你要是高潮了,喷出来的水会把你那件蒙在你徒弟脸上的衣服给浸透。那些水捂住他的嘴和鼻子,他那个虚弱的样子,会被呛晕的。”
  冷星璃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顿了一下。那双半阖着的、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微微张大了些,一缕清明的意识从快感的浪潮中浮了上来。
  徒弟……王彦卿……
  那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瞬。
  然后邓老板的腰猛地一顶,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甬道最深处的花心入口上。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浪叫冲散了那缕刚刚浮起的清明。
  冷星璃的腰身在那一记深顶中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那对上下弹跳的乳球在她身体的痉挛中失去了节律地乱颤着。
  “就算这样你也要高潮吗?”邓老板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冷星璃的面庞上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犹豫。
  然后那丝犹豫被下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冲走了。
  “求……❤️ 求主人给星璃高潮……❤️❤️”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中不是因为对不起王彦卿的愧疚而哭,而是因为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即将爆发的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栗。
  “对不起徒弟……❤️❤️”她的声音在发颤,”可是……❤️ 可是真的……❤️❤️ 太舒服了……❤️❤️❤️ 主人给星璃的……❤️ 星璃真的受不了……❤️❤️ 求主人……❤️❤️❤️ 让星璃高潮吧……❤️❤️❤️?”
  王彦卿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对不起徒弟”。”太舒服了”。”求主人让星璃高潮”。
  这些话语从那件覆在他面上的薄如蝉翼的亵衣上方传来,穿透丝绸的纤维,钻入他的耳中。
  连同那些肉体拍击的声响,那些黏液搅动的水声,那些乳球弹跳拍打身体的肉响,一同灌入了他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之中。
  他的心,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攥住了。
  如同在深水中溺亡般的、无声的窒息。
  邓老板的抽送在冷星璃喊出”让星璃高潮”之后骤然加快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润滑腻到极致的甬道中高速往返着,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花心入口,将那层柔软的组织反复顶推。
  冷星璃的浪叫声在加速的抽送中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不成词句的、高亢而甜腻的吟叫,如同一根被急速拨动的琴弦发出了密集到失控的颤音。
  “啊啊啊……❤️❤️❤️ 到了……❤️❤️❤️ 主人……❤️❤️❤️ 星璃要到了……❤️❤️❤️?”
  她的腰身在邓老板怀中猛烈地痉挛起来。
  那两条白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骤然绷直,足尖如同芭蕾舞者般向下点出,十颗玲珑的足趾在袜内紧紧蜷缩成一团,足弓的弧线绷到了极限。
  那对在胸前乱颤的丰硕乳球在全身痉挛的惯性中发出了剧烈的肉感晃动,两粒深红色的乳尖在晃动中画出了无序的轨迹。
  然后高潮来了。
  冷星璃的整个身体在邓老板的怀中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弯弓。
  后脑勺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肩头上,修长的玉颈绷出了优美而紧张的弧线。
  那张崩坏到极致的绝美面庞上,嘴巴大大地张开着,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中无法发出,只有急促的气息如同风箱般从那道大张的唇间喷涌而出。
  双眸完全翻上去了。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大张之间那道被粗硬肉棒撑开的肉缝周围喷射而出。
  液体喷射的力度和量比之前荡秋千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得多。
  几天积蓄的发情状态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子宫剧烈收缩后的喷溅式释放,大量的温热蜜液如同从她的下体中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的喷射方向正对着前方。
  正对着躺在墙根下的王彦卿。
  正对着覆盖在他面上的那件月白色的薄如蝉翼的仙人亵衣。
  温热的液体如同一场骤然降临的暴雨,密集地洒落在了那件亵衣上。
  丝绸的吸水性极好。
  那些透明的蜜液在接触到亵衣面料的一瞬间便被迅速吸收,月白色的丝绸在液体的浸润下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附在了王彦卿的面部轮廓上。
  浸透了蜜液的亵衣如同一层湿漉漉的薄膜般覆盖在他的口鼻上。
  王彦卿本就虚弱到极致的身体在呼吸被湿透的丝绸阻隔的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试图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吸气都将浸透了液体的丝绸更紧地吸附在了口鼻上,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然后那双在亵衣遮掩下紧闭着的双眼松弛了。他的呼吸变得极浅极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昏了过去。
  在冷星璃潮吹的蜜液浸透了她自己的亵衣、捂住了他口鼻的这场荒诞至极的巧合中,十数天滴水未进、油尽灯枯的王彦卿,在他师祖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冷星璃并不知道这些。
  她此刻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那波排山倒海般的高潮将她意识中残存的所有东西都冲刷殆尽了。没有真仙,没有道心,没有”成住坏空”,没有天劫,没有飞升。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一具被快感彻底浸透了的、酥软到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温热而湿漉漉的柔软肉体。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了邓老板的颈窝里。
  后脑勺抵着他宽厚的肩头,面庞侧贴在他的脖颈上,粉嫩的唇瓣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绵软。
  她的双臂还搂着他的脖颈,但力道已经松到了几乎挂不住的程度,如同两根软软的绸带搭在他的肩上。
  那两条白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从先前绷直的状态松软了下来,在邓老板的臂弯中无力地垂着,白袜包裹的玉足松松地悬在空中。
  那对丰硕的雪白乳球在高潮后也不再弹跳了,沉甸甸地垂坠在她的胸前,如同两只倦鸟归巢般安安静静地贴服着,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和潮红。
  她的面庞上,那张绝美的、足以令人倾城倾国的容颜,此刻呈现出一种与先前任何表情都不同的神态。
  一种……安然的、满足的、如同终于回到了归处般的平静。
  那双半阖着的眸子从睫毛的缝隙间望着近在咫尺的邓老板的侧脸。”成住坏空”四字在那层高潮后的水雾般的泪光中隐隐约约,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远处的风景。
  她就那样痴痴地望着他。
  如同一个迷途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般的、安心的、无条件的依赖和信任的目光。
  仿佛她一生值得奉献的事情不是修行,不是飞升,不是拯救苍生,不是传道天下。
  而是此刻。是被这个人抱在怀中。是属于这个人。
  至于昏倒在墙根下的王彦卿?
  冷星璃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过一眼。
  在她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怀抱着她的这个人,和这个人给予她的、令她甘愿放弃一切去换取的、彻底的满足。
  冷月璃站在不远处,赤裸的身体倚在石壁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的那对丰盈乳球之下。
  她看着冷星璃依偎在邓老板怀中那副驯服到极致的模样,浅淡的眸子中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那层笑意里有满足,有得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还有一丝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石室中安静了下来。

  第28章
  冷星璃臣服之后的第三天,邓老板让冷月璃解除了王彦卿身上的仙力禁制。
  王彦卿被两人搬到了山庄外十里处的一座破庙里。又放了三日的口粮和清水在他身旁。
  邓老板蹲在昏迷不醒的王彦卿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
  “这小子……算了,留他一命。”邓老板搓了搓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当初黑田老头说过,杀了他反而容易结因果。放他走,让他自生自灭。”
  冷月璃赤足立在破庙门槛外,月白色的素裳在晨风中轻轻拂动,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上神色淡然,微微颔首道:“主人说的是。他的七星剑道根基已被彻底废了,往后也只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凡人。不足为虑。”
  冷星璃站在冷月璃身侧。她换了一身浅青色的窄袖短襦配月白长裙,乌黑如缎的长发以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和颈侧。那张与冷月璃同根同源的绝美面庞上,先前作为真仙时的冷冽清高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了许多的恬淡神态。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望向邓老板的方向时,眸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不易察觉的柔顺和依恋。
  她没有看王彦卿。
  自始至终没有看。
  三人离开了破庙,回到了坠仙阁的地下石室。
  从那一日起,邓老板拥有了两位天下最强的女子的完全效忠。
  日子变得简单了。
  石室被冷月璃用仙法改造了一番。
  原先阴冷粗犷的岩壁被覆上了一层温润的玉石纹路,地面铺了厚实的绒毯,角落里多了几盏长明的暖色灯火,将整间密室烘托出一种昏昏暖暖的、适宜长久待着的气息。
  正中央那张粗糙的木桌被搬走了,换成了一张足够三人同睡的宽大锦榻,榻上铺着层层叠叠的云锦褥子和松软的丝枕。
  邓老板便在这间改造后的密室里,与两位绝世美人日日缠绵。
  清晨醒来时,邓老板通常发现自己的右侧躺着冷月璃,左侧躺着冷星璃。
  两具同根同源却又风情各异的绝美酮体如同两块温热的白玉贴在他的身侧,呼吸绵长而均匀,面容安详恬静。
  冷月璃的睡姿是侧卧着面朝他的方向,一只纤长的藕臂搭在他圆滚滚的腹部上,那头如墨瀑般的长发散落在枕面和他的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她莹白如脂的面颊上。
  她那对丰盈到令人咋舌的雪白乳球因为侧卧的姿态而叠压在一起,被自身的重量挤成了一道深邃的雪沟,沟壑间的乳肉紧密贴合,上方那团乳球的轮廓从她肩臂间高高隆出,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膝盖微弯,小腿的线条纤细圆润如同白瓷瓶的颈部,足踝处那串星辰脚链发出微弱的柔光。
  冷星璃的睡姿则是仰面朝天的,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松松地扣着邓老板的手腕,纤长莹白的指节如同五颗刚剥壳的嫩笋尖,在他粗壮的腕骨上轻柔地环扣着。
  她那对与冷月璃不相上下的丰盈乳球在仰卧中高高隆起如两座并立的雪丘,因为仙人肉体非凡的弹性而不似凡间女子般向两侧摊开,依旧保持着饱满挺拔的圆弧形态。
  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比冷月璃的颜色更浅几分,小巧地矗立在乳球的顶端。
  她的长发在枕面上铺成了一片漆黑的扇面,几缕搭在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玉颈上。
  每一个清晨,邓老板都是被这样的景象唤醒的。
  他在温暖的被褥中翻了个身,左手摸到了冷星璃丰软弹润的乳球上方,五指陷入那团莹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中,掌心感受到了乳尖在触碰下迅速充血挺立的微妙变化。冷星璃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还没睁开,面颊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绯红。
  右侧的冷月璃也醒了。她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弯了弯,那条搭在邓老板腹部上的藕臂向下滑去,柔若无骨的纤长手指摸索着钻入了被褥深处。
  “主人早……”冷月璃的声音绵软如刚融化的饴糖。
  密室中的一天,往往便是从这样的晨间缠绵开始的。
  邓老板仰躺在宽大的锦榻正中,冷月璃和冷星璃分跪在他身体的两侧。两人同时低下了头。
  冷月璃的动作熟练而老道。
  她那头如墨瀑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如一道黑色的帘幕垂落在邓老板的腰腹上。
  她微微侧着头,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浅淡的眸子半阖着,极淡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弹润的舌尖。
  那截柔软灵活的香舌从唇间伸出,自根部至冠端缓缓舔舐而上,舌面紧贴着柱身,每一寸的移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湿润度,如同在品尝一件珍馐。
  舔至顶端时舌尖在冠沟处灵活地打了个旋儿,然后张口将冠部整个含入了口中,腮帮微微凹陷,面颊上泛起了一小团红晕。
  冷星璃的动作生涩许多。她的面庞红透了,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紧紧闭着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如两排小扇般在眼睑上微微颤动。她低下头,对准了柱身的侧面,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舌尖触及的一瞬间她的睫毛又颤了颤,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舌面贴了上去。她舔舐的方式与冷月璃不同,没有那种经过四年磨炼的娴熟技巧,而是带着一种认真而笨拙的努力,粉嫩弹润的舌面沿着柱身的侧面上下移动着,偶尔与冷月璃的舌头在柱身的某个位置相遇,两截粉嫩的香舌便隔着那根柱体贴在了一起,舌尖与舌尖之间的缝隙中传出了细微的黏腻水声。
  “星璃用力不够。”冷月璃从含着冠部的动作中抬起头来,嘴角牵出了一根银亮的涎丝,朝冷星璃的方向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教导者的耐心和促狭,”舌头要再压紧一些,从下面往上推,对,就是那个力道。”
  冷星璃红着脸照做了。
  她的舌面压紧了柱身的侧面,从下方向上缓缓推送,柔嫩的舌肉在柱体表面摊开成一个扁平的形状,每一寸的移动都能看到她舌面上细密的味蕾在柱身的纹路上摩擦过去。
  推至顶端时她学着冷月璃的样子张口含住了冠部,腮帮一缩一鼓地吮吸着,面颊上的红晕深到了耳根。
  “嗯……不错……”邓老板躺在榻上,一手揪着冷月璃的发顶,一手揪着冷星璃的发顶,嘿嘿笑着发出了满足的粗声喟叹。
  两张绝美的面容在他的腰腹之间低伏着,交替地含吮着、舔舐着。
  两截粉嫩柔软的舌头在同一根柱体上此起彼伏地游走着,偶尔两人的唇瓣会在冠部附近相碰,隔着那层黏滑的涎液交换一个短暂的、意味暧昧的触碰,然后又各自退开继续自己的动作。
  冷月璃那对垂坠在她俯身姿态中的丰硕乳球随着她头部吞吐的节律前后轻轻摇晃着,两团莹白如脂的乳肉在锦榻的绒面上拖曳过细腻柔软的触感,乳尖的嫣红在每一次前倾时擦过绒毯的表面,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酥痒令她的肩胛微微一缩。
  冷星璃的姿态更为拘谨些,双膝并拢跪在榻上,那对同样丰盈饱满的雪白乳球垂坠在她俯身的胸前,因为并拢的双臂而被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沟壑间的莹润乳肉紧密贴合,上沿处两团乳球的圆弧轮廓在她低伏的下巴处隆出了惊人的弧度。
  这样的晨间伺候通常会持续很久。
  邓老板享受完两人的口舌侍奉之后,往往会先选其中一人进行正式的交媾,另一人则在旁伺候或者自行等待。
  选谁并没有固定的顺序,全凭邓老板当日的兴致。
  若是选了冷月璃,冷月璃便会主动翻过身去,以双膝跪在榻上、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的姿态将自己呈献出来。
  那两瓣莹白如玉、丰满圆润的雪臀在翘起的姿态中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大碗,臀缝间那道光洁无毛的饱满肉缝微微张开,粉嫩的内唇从两瓣肥美的外阴唇间露出了一线,缝隙中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邓老板从身后握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肉缝推入,冷月璃便会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轻吟,腰身本能地往后迎送了几分,将他迎纳得更深。
  她的浪叫声经过四年多的磨合已经有了一种自然的节律感,不似初期那般压抑克制,也不至于放浪到失态,而是一种恰如其分的、如同流水般自然而然的、发自肉体深处的愉悦表达。
  “嗯……啊……主人……好舒服……”
  每一声吟叫都如同在邓老板耳边弹拨了一根柔弦。
  若是选了冷星璃,情形则略有不同。
  冷星璃的驯服是新近的事,虽然那根矜持的丝线已经断了,但断裂之后的残端还在隐隐作痛。
  她每一次被邓老板翻过去的时候,面颊上那层深红都会比平时更浓几分,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会微微别开,不敢直视邓老板的目光。
  她的身体是柔顺的、配合的,甚至是渴望的,但她的表情里还残留着一缕尚未完全消化的羞耻感,像是一层薄霜覆在了她发情的面容上,让她的每一声呻吟都比冷月璃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矛盾美感。
  “嗯……❤️ 嗯……❤️❤️ 别……别看……❤️❤️”
  冷星璃在被进入的时候常常会伸手捂住自己的面庞,十根纤长莹白的手指遮住了半张面容,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精巧耳尖和微微张启的樱唇。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条湿润紧致的甬道在肉棒推入的一刻便紧紧地吮裹了上来,甬道壁上分泌的大量蜜液将每一次的进出都润滑到了几乎无阻力的程度。
  她的腰身虽然没有冷月璃那种主动迎合的扭动,却会在每一次深入时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将那两瓣丰润雪白的臀丘往后方送了几分,那个动作细微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但邓老板感觉得到。
  “哟,嘴上说别看,下面倒是挺热情的嘛。”邓老板嘿嘿笑着,一巴掌拍在冷星璃右侧的雪臀上。
  “啪!”
  那一巴掌的力道不算大,但拍在仙人肉体那层莹润饱满的臀肉上却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丰腴圆润的臀球在掌力下猛然一颤,颤动的波纹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在一面白色的肉质鼓面上敲了一记。
  掌印在莹白如玉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粉红手印,那个手印在仙人肌肤非凡的恢复力下迅速淡去,不到三息便恢复了原本莹润如脂的色泽。
  “啊……❤️❤️ 主人……讨厌……❤️❤️”
  冷星璃从指缝间发出了又羞又嗔的轻呼,那声”讨厌”的尾音拖得绵长而柔软,听在耳中半分怒意都没有,倒像是撒娇。
  冷月璃在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浅淡的眸子中映出了几分满意的光。
  她知道冷星璃正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步步地走向彻底的驯服。
  现在还残留的那层薄薄的羞耻感,不过是最后的一点调味料,等再过些时日,连这一点调味料也会被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式的宠溺和欢愉消磨殆尽。
  届时冷星璃便会和她一样,成为一个发自内心地享受被邓老板拥有的、甘心情愿的伴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密室中的三人建立了一种奇异的、稳定的相处模式。
  邓老板是绝对的中心,冷月璃是管理一切事务的大管家兼首席伺候者,冷星璃则是逐渐融入这个小世界的新成员。
  白日里,冷月璃会教邓老板一些最基础的吐纳功法。
  她盘膝坐在邓老板对面,白衣素裳,长发以银簪束在脑后。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讲解着经脉运行的路径和气息导引的要诀,语调平和清晰,如同在昆仑山上给弟子们授课时一般。
  “真气自丹田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穴,再分两路入双臂,经劳宫穴回流。主人不必急于贯通,先将丹田中那缕真气养到温热绵密的程度便好。”
  邓老板盘着腿坐在她对面,圆滚滚的身躯努力摆出一个端正的姿态,闭着眼运气。
  他的面容上露出了与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认真神色,眉头微皱,嘴唇紧抿,如同一个努力做功课的笨学生。
  “怎么回事……气到了这里就走不动了……”邓老板睁开一只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冷月璃。
  “主人修行太晚了,而且本身就不是修仙资质,经脉比常人窄了三成,修行之初会有些滞涩,这是正常的。”冷月璃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右手食指,指尖点在了邓老板胸口膻中穴的位置上。
  一缕温和的仙元从她的指尖渗入了他的经脉中,如同一滴温水滴入了干涸的河道,引导着那缕滞涩的真气顺畅地流动了起来。
  “噢!通了通了!”邓老板两眼放光。
  冷星璃坐在一旁,怀里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修为在真仙之列,对于这种最基础的吐纳功法而言,她的存在更多是提供仙元的来源而非教学。冷月璃安排了一个每隔三日进行一次的”仙元度渡”,由冷星璃将自身的一部分纯净仙元通过特殊的方式传输给邓老板,滋养他原本贫瘠到几乎不存在的修行根基。
  那个”特殊的方式”,便是交媾。
  仙元是一种至纯至精的能量,若以常规的渡气方式传输给一个毫无修行根基的凡人,对方的经脉承受不住仙元的冲击,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形神俱灭。
  唯有在阴阳交合、水乳交融的极致状态下,仙元才能以最温和的方式,随着双方体液的交换缓缓渗入对方的丹田之中,如同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滋养着那片贫瘠的土壤。
  于是每隔三日,冷星璃便会以一种特定的姿态与邓老板交合。
  那是冷月璃亲自设计的姿态,冷星璃仰面躺在锦榻上,邓老板覆在她身上,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
  冷星璃需要在交合的过程中以一种特殊的仙法运转体内的仙元,将那些至纯的能量引导至她的子宫壁和甬道内壁上,让仙元随着她甬道内分泌的大量蜜液一同渗透进邓老板的肉棒表面,经由皮肤的毛孔缓缓吸收进他的血脉之中,最终汇聚在他的丹田里。
  这个过程需要持续很长时间。至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邓老板的丹田中便会多出一缕温热绵密的仙元。
  那缕仙元比他自行修炼一年攒下的真气还要精纯百倍。
  日积月累之下,他的丹田从最初干涸如沙漠般的贫瘠,逐渐变成了有涓涓细流流淌的绿洲,再慢慢变成了有着稳定水源的湖泊。
  他的体质在仙元的滋养下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面色从最初的蜡黄圆胖变得红润有光,筋骨从松软无力变得结实沉稳,耳聪目明,筋骨轻健,若非还是那副圆滚滚的体态,单看他行走时的步伐稳健和双目中隐隐流转的光芒,已经颇有几分修行中人的风范了。
  冷月璃在旁看着邓老板的变化,满意地微微点头。
  “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五年,主人的寿元可延至三百岁以上。若星璃能将度渡的频率提高到每两日一次,五百岁也不是难事。”
  “五百岁?”邓老板瞪大了眼,”那岂不是比那些江湖上的老妖怪还长命?”
  “主人体内蕴含的仙元品质远非那些所谓的老妖怪能比。”冷月璃以纤长的手指为邓老板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轻柔而自然,”凡间的武学修行者拼尽一生也不过凝聚出一缕浑浊的真气,而主人丹田中的每一缕仙元都是星璃从真仙肉体中度渡出来的至纯精华。品质高下,判若云泥。”
  “嘿嘿嘿……”邓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半年过去了。
  邓老板在密室中的日子过得快活无比,但渐渐地,他开始觉得这间密室有些小了。
  “月奴,外面的天气怎么样?”邓老板某日躺在锦榻上,左拥右抱着两位美人,忽然问了一句。
  冷月璃以法力感知了一下外界的天候,答道:“春末夏初,姑苏城内杨柳依依,河上画舫往来,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时节。”
  邓老板眼睛亮了。
  “我想出去玩。”
  冷月璃和冷星璃对视了一眼。
  “主人想去哪里?”冷月璃问。
  “哪里都行!”邓老板从榻上弹了起来,圆滚滚的身躯因为这些日子的仙元滋养而变得矫健了许多,虽然还是那副胖乎乎的体态,但动作的灵活度已经不输寻常练武之人了。”待在这间密室里都快发霉了!我要出去走走,逛逛街,吃吃东西,看看风景!”
  冷月璃微微一笑。”好。”
  于是三人出了密室,出了坠仙阁,走上了姑苏城的青石街道。
  邓老板走在前面,穿着一身簇新的锦缎长袍,腰间别着一块冷月璃以仙法凝练的暖玉,脚蹬一双厚底软靴,圆润的面庞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笑意。
  冷月璃走在他右侧稍后半步的位置。
  她换了一身烟青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罩衫,行走间纱衫随风拂动,隐约勾勒出纱衫之下那具令人窒息的曲线,丰盈高耸的胸前弧度将纱衫的前幅撑出了两道惊人的隆起,纤细如柳的腰身在宽松的长裙中盈盈一握,而腰身以下骤然隆起的丰臀曲线将长裙的后幅微微撑起,行走时臀丘的交替摆动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自然流露的妩媚。
  她那头如墨瀑般的长发以一根银簪松松绾成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在鬓角和耳际轻轻飘荡。
  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上施了一层极淡的妆粉,让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更添了几分明润,唇上薄薄地点了一抹胭脂红,极淡樱粉的唇色在胭脂的衬托下变得鲜润了些许。
  冷星璃走在邓老板左侧,同样是稍后半步的位置。她穿的是一身浅青色的窄袖素裳配月白色百褶裙,衣着的风格比冷月璃更加简洁清素,却因为她那具仙人肉体的丰盈和修长而穿出了一种不施粉黛自然天成的动人效果。窄袖素裳的紧致将她上身的轮廓描摹得纤毫毕现,那对高高隆起的丰盈乳球将素裳的前幅绷出了紧致圆润的弧线,。她的长发没有盘起,只以一根青色的绸带在脑后松松扎了一个低马尾,其余的长发如黑色的丝绸瀑布般垂落至腰际以下,随着行走的步伐轻轻摇摆。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在街市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中那四个古朴的篆文在日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隐隐的流光。
  三人走在姑苏城的青石街上,目光所及之处,无论男女老少,无不为两位女子的容颜所震慑。
  路人纷纷驻足回望。
  有茶楼的客人端着茶杯探出窗户目不转睛地盯着。
  有挑担的小贩忘了吆喝,张着嘴呆看。
  有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当场撞上了路边的廊柱额头起了个包却浑然不觉。
  邓老板被这种众星拱月般的目光簇拥着,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嘿嘿,看到没有?这两位,都是我的。”他搂着冷月璃和冷星璃的腰,圆润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
  冷月璃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浅浅的笑弧,没有说话。
  冷星璃的面颊则是微微泛红,那双四字眸子别向了一旁,但纤细的腰肢并没有从邓老板的臂弯中挣脱的意思。
  从那一天起,邓老板开始了他携二美游戏人间的生涯。
  有了冷月璃和冷星璃的相伴,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困难的。
  想要钱?冷月璃随手点石成金,将路边的碎石化为了成色十足的赤金。虽然她并不赞成滥用仙法谋取凡间财货,但邓老板想要,她便做了。
  想要宅子?
  冷星璃一夜之间以仙法在姑苏城最繁华的地段凭空造出了一座七进七出的豪宅大院,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连院中的花木都是从千里之外的名山大川中以仙法移栽过来的奇花异草。
  邓老板在姑苏城住了大半年,将江南的美景美食享受了个遍,便开始觉得不够了。
  “江南看腻了,我想去京城看看。”
  于是三人北上京城。
  冷星璃以缩地成寸之术,一步千里,三人不到半日便从姑苏到了京城。
  邓老板站在京城的城门下抬头看着那座巍峨的城楼,想起了自己当年在黑田一郎手下做走狗时曾经遥遥望过一眼的皇宫方向,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慨。
  “当年黑田老头带我来京城的时候,我连城门都不敢靠近,怕被守城的兵丁盘问。”邓老板站在城门下嘿嘿笑着,”现在嘛……”
  他看了看左右两侧的两位绝世美人,笑容更大了。
  在京城的日子里,邓老板用金子和冷月璃的智谋迅速在京城的商界站稳了脚跟。
  以冷月璃的心智,处理凡间的商业事务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不到三个月,邓老板便成了京城首屈一指的豪商巨贾,名下的产业遍及绸缎庄、米行、钱庄、茶楼、酒肆,流水般的银子如长江之水般涌入他的库房。
  但银子多了之后,邓老板发现自己对银子的兴趣也在迅速消退。
  银子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
  然后是权力。
  邓老板在京城待了几年之后,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月奴。”他某日晚间躺在锦榻上,左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冷月璃那团丰软弹润的右侧乳球,右手搭在冷星璃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拇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着圈。”你说……我要是想当皇帝……能当吗?”
  冷月璃侧卧在他身旁,那只被他揉着的乳球在他的掌心下温顺地变形着,她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浅淡的眸子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主人想当,自然就能当。”
  冷星璃在另一侧,听到这句话后那双四字眸子微微一动,但没有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在这种事务上不发表意见,主人说什么,她便听着。
  三日之后,大夏王朝发生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政变。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千军万马。
  冷月璃只是在某个深夜,无声无息地走进了金銮殿。
  没有一个禁军发现她的存在。
  她走到龙椅旁边,将一只手放在了熟睡在龙榻上的皇帝额头上。
  当年那个曾经垂涎她的容颜和力量、勾结黑田一郎设局对付她的大夏皇帝,已经老了许多。
  鬓角斑白,面容松弛,眼角的皱纹深得如同沟壑。
  他在冷月璃手掌的触碰下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了一张在烛光中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面容,和那双浅淡如秋水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眸子。
  皇帝认出了她。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比殿中的白玉地砖还要苍白。
  冷月璃没有说太多话。她只是告诉皇帝,明日早朝时在群臣面前宣布禅让退位即可,新帝人选她已经安排好了。若不从,
  冷月璃没有说若不从会怎样。她只是微微笑了笑。
  那个笑容已经足够了。
  当年她一人一剑逼退瀛国百万大军的事迹,那个曾经亲眼见证了她在金銮殿中以并指一划湮灭满朝武林耆宿攻势的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翌日早朝,皇帝以”倦于政事、思慕山林”为由宣布禅让退位。
  冷月璃给他留了最后一点体面,允许他穿着便服、乘一辆无遮无拦的牛车离开皇宫。
  但邓老板在一旁嘿嘿笑着加了一个条件。
  “让他光着屁股爬出去。”
  冷月璃看了邓老板一眼。那双浅淡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但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大夏王朝最后一任皇帝,在满朝文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脱去了龙袍、亵衣、一切衣物,赤裸着佝偻衰老的身躯,以双手双膝触地的姿态,从金銮殿的龙椅旁一路爬到了皇城的大门口。
  身后是数千名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身前是京城百姓惊愕到忘记呼吸的目光。
  邓老板坐在龙椅上。
  他的圆滚滚的屁股坐在了无数帝王坐过的那张金漆龙椅上,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低头看着殿下黑压压的跪拜群臣。
  那一瞬间,他心中涌起的不是权力巅峰的豪迈和雄心。
  而是一种很单纯的、如同小孩子终于坐上了旋转木马般的、幼稚的兴奋。
  “嘿嘿……皇帝……我当皇帝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然后扭头看向了站在龙椅侧后方的两位美人。
  冷月璃和冷星璃立在龙椅的两侧。
  冷月璃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宫装,广袖长裙,腰间以金丝织带束起,将她纤细如柳的腰身勾勒得分外显眼。
  宫装的领口开成了一个优雅的V字形,露出了修长的玉颈和精致如玉琢的锁骨,锁骨之下那两道惊人的丰盈弧度在深色的宫装面料上勾勒出了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轮廓。
  她的面容上挂着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看上去与邓老板身旁皇后应有的气度分毫不差。
  冷星璃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风格比冷月璃更加素雅清净。
  月白的面料衬着她莹润如玉的肌肤,让她整个人如同一块行走的温润美玉。
  她的表情比冷月璃更为淡然一些,那双刻着四字的眸子扫过殿下跪伏的群臣时,目光中没有任何波澜,如同看着一群与她毫无关系的蝼蚁。
  邓老板当了皇帝。
  这件事传遍天下之后,江湖中人、朝野上下、百姓商贾,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没有人知道这个从未在任何势力中露过面的胖子是什么来路,怎么就忽然坐上了龙椅。
  各路探子拼命打探,得到的信息只有一条,新帝身边有两位绝世美人侍奉,那两位美人的气度和容颜让所有见过的人都确信她们不是凡间之物。
  但没有人敢反对。
  因为在新帝登基后的第三天,曾有一支由前朝太子召集的三万叛军在京城外三十里处集结,意图攻入京城”清君侧”。
  冷星璃独自一人走出了京城。
  她连衣服都没有换。
  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襦裙,长发以青色绸带松松扎在脑后,赤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踩着清晨带着露水的泥土路面,慢悠悠地走向了三十里外的叛军阵地。
  三万叛军在看到一个赤足白衣的绝美女子独自从京城方向走来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新帝派来的使者或祭品。
  然后冷星璃抬起了右手。
  她只是抬了抬手。
  甚至没有并指、没有捏诀、没有运功,只是随意地将右手掌向前一推。
  一股无色无形的力量以她的掌心为圆点向前方扩散了出去。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泥土碎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拂过般向两侧分开,草木伏倒,空气被挤压出了低沉的轰鸣。
  三万叛军连同他们脚下的土地一起被那股力量平推了出去。
  就是很温和地、整整齐齐地被推出去了。
  三万人连同帐篷、辎重、战马、旗帜,如同一块被巨人用手掌推走的积木一般,整体向后方平移了一百丈。
  所有人都毫发无伤,但所有人的兵器,刀、枪、弓、弩、盾,全部在那一推之中化为了齑粉。
  三万人手中原本紧握着的兵刃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抔抔细沙,从他们的指缝间洒落在了地面上。
  冷星璃收回了手。
  那双眸子扫了三万面如土色的叛军一眼。
  “散了吧。”
  声音很轻。但三万人听得清清楚楚。
  叛军在一炷香之内作鸟兽散,前朝太子当场投水自尽。
  自此之后,再无一人敢对新帝起任何不臣之心。
  邓老板的皇帝生涯开始了。
  说是皇帝,其实他是天底下最轻松的皇帝。
  所有的国事政务都由冷月璃在幕后代为处理。
  冷月璃制定的新政令清明高效,选拔的官员廉洁能干,推行的法令惠及黎民。
  不到一年,朝野上下风气为之一清,百姓安居乐业,边疆安宁无事。
  邓老板作为皇帝,竟然颇有贤名。
  茶楼里的说书人编了新段子,讲述新帝如何大刀阔斧革除弊政、如何体恤民间疾苦、如何力排众议推行善政。
  百姓们交口称赞,都说新帝虽然来路不明,但确是一位难得的明君。
  邓老板第一次听到这个说书段子的时候,正躺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吃着冰镇的酸梅汤。
  冷月璃跪坐在他身旁,纤长的手指为他轻轻捶着腿。
  冷星璃坐在凉亭的栏杆上,光着一双小巧白嫩的玉足,足尖在栏杆外的空气中轻轻荡着,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
  “哈哈哈哈!”邓老板笑得酸梅汤差点喷出来,”明君!他们说我是明君!哈哈哈……”
  冷月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月奴啊,”邓老板擦了擦嘴角的酸梅汤渍,”这皇帝当得……怎么说呢……挺没意思的。”
  冷月璃捶腿的手微微一顿。”主人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邓老板翻了个身,枕在了冷月璃的大腿上。他的后脑勺靠在她那两条被宫装长裙覆盖着的修长玉腿上,隔着柔滑的面料感受着她腿肉的柔软和温热。”就是……怎么说呢……这皇帝能给我的东西,你们早就给我了。银子?我要银子干嘛?我想要的东西你们都能给我变出来。权力?这些人怕的不是我,是你们。排场?我一个人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排场,有你们两个在身边就够了。”
  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指了指天上。
  “星璃,你看那个,天上那颗亮的,是什么星?”
  冷星璃坐在栏杆上,循着他手指的方向仰头望去。傍晚的天际已经有了几颗早早出现的明亮星辰。
  “那是太白金星。”冷星璃的声音清淡如水。
  “好看。”邓老板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我想要。”
  冷月璃以为他在说笑,嘴角含着浅笑继续为他捶着腿。
  但第二天清晨,邓老板的御案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颗拳头大小的、通体呈银白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环形纹路的石头。
  石头的内部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银色光芒,摸上去冰凉而沉重,比同等体积的黄金还要重上数倍。
  那是冷星璃连夜飞上九天之外,在群星之间找到了一颗正在向大地方向坠落的小陨石,以仙法将其截住,然后带回来放在了邓老板的御案上。
  邓老板拿着那颗陨石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然后抬头看向了立在御案旁的冷星璃。
  冷星璃穿着她那身素雅的月白襦裙,长发以青色绸带束在脑后,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邓老板夸奖她。
  “主人。”冷星璃的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一点点轻快的调子,”昨夜星璃在北天方向找到的。它原本再过三个月就会坠入东海,现在被星璃提前取来了。主人说想要星星……这是星璃能找到的、最接近星星的东西。”
  邓老板放下了陨石。
  他看着冷星璃那张期待被夸奖的面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那种感觉不是快乐,也不是满足。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同吃了太多蜜饯之后产生的、微微的腻。
  他想要星星,冷星璃真的去天上给他抓了一颗陨石回来。
  这件事如果放在几年前,他会兴奋得满地打滚。
  但现在他只是看了看那颗陨石,看了看冷星璃,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乖,辛苦了。”
  冷星璃被摸了头发之后,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嘴角微微翘了翘。
  但邓老板心里的那种腻味感并没有消散。
  那天晚上,邓老板独自一人站在御花园的最高处,俯瞰着灯火辉煌的皇城。
  万家灯火在他脚下延伸到了目力所及的地平线。
  那些灯火代表着千万个家庭、千万条生命、千万种喜怒哀乐。
  他是这一切之上的帝王,是这片土地上最有权力的凡人。
  他拥有两个天底下最美、最强、最忠心的女人。
  他有花不完的银子。
  他有用不完的寿元。
  他想要天上的星星,有人真的去摘给他。
  可他站在这万家灯火之上,心里头空落落的。
  冷月璃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主人。”
  邓老板没有回头。”月奴,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什么?”
  冷月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了邓老板身旁,和他并肩站着,那张清丽绝美的面容也望向了远处的万家灯火。
  晚风拂过,她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着。
  “月奴当年……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冷月璃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晚风中的一缕丝线。
  “月奴七八岁的时候,在昆仑山上,师傅告诉月奴,修行到极致便可飞升成仙。月奴那时候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飞升成仙。后来月奴长大了,下了山,见了世间百态。见了百姓的苦,见了权贵的恶,见了英雄的血。月奴拔剑斩了不平事,觉得人活着是为了行侠仗义。再后来……”
  冷月璃的声音微微一顿。
  “再后来月奴遇到了主人。”
  她转过头看向邓老板。那双浅淡如秋水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映着远处灯火的倒影。
  “然后月奴就不问这个问题了。”
  邓老板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冷月璃轻轻一笑,”月奴活着就是了。活着,在主人身边。至于图什么……活着本身就是答案。”
  邓老板沉默了很久。
  良久之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月奴。”
  “在。”
  “我不想当皇帝了。”
  冷月璃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好。”
  第二天,大夏王朝发生了第二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皇帝失踪了。
  连同他身边那两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一起失踪了。
  没有留下任何旨意、任何交代、任何继承人选。
  龙椅上空空如也,御玺放在御案上蒙了一层细灰。
  寝宫的床榻整整齐齐,衣物首饰分文未取。
  就好像这三个人从来没有在这座皇宫中存在过一样。
  皇权在一夜之间陷入了真空。各路藩王、外戚、权臣闻风而动,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之争在京城中拉开了帷幕。
  但这一切都与邓老板无关了。
  因为在那些凡人为了一张椅子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邓老板正坐在一座云雾缭绕的山顶上,啃着一只冷月璃以仙法烤得外焦里嫩的鸡腿。
  那座山没有名字。
  位于大夏版图最西端的群山之中,海拔极高,终年云雾笼罩,凡人的脚力根本无法攀登至此。
  山顶有一片平整的台地,台地四周被苍翠的古松环绕,松涛在风中发出低沉悠远的呜咽声。
  台地的中央有一泓清泉从岩缝间涌出,泉水清澈见底,捧起来喝一口,清冽甘甜中隐隐有一股仙灵之气润泽脏腑。
  冷月璃在这座山顶上布下了一座大阵。
  两人联手花了整整七日才将阵法完善。
  阵法覆盖了整座山峰,以山中的灵气和天地间的日月精华为动力源,可以自行运转不需要人力维护。
  阵法的效果是,任何外来者在进入大阵的范围后,都会陷入一个由幻象和迷障构成的无限循环之中,在山林间反反复复地绕圈子,永远找不到通往山顶的路。
  即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阵法大师来到此地,也无法破解这座阵法。那是凡间修行者永远无法触及的维度。
  邓老板对阵法一窍不通。他只知道冷月璃告诉他,从今以后,这座山就是他们三人的家了,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来。
  “就叫逍遥山庄吧。”邓老板啃着鸡腿,含含糊糊地说。
  冷月璃以仙法在山顶的台地上建造了一座精致的庄园。
  是一座素雅清幽的、带着几分山居野趣的宅院。
  白墙灰瓦,竹篱花径,正堂三间,偏厢两间,后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冷月璃从昆仑山上移栽过来的千年青松,松下置了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冷星璃在院子后面的山坡上开辟了一片灵药圃,种了许多从各地收集来的珍稀药材。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短襦,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蹲在药圃里翻土、浇水、捉虫,那双曾经两指碎天雷的纤长玉手沾满了泥土,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认认真真地盯着一棵才冒出两片嫩叶的灵芝苗,面容上带着一种朴素的、如同农妇照料自家菜圃般的专注。
  邓老板在逍遥山庄里开始了他的修行生涯。
  冷月璃是他的修行导师。
  每日清晨,冷月璃会在正堂里教他打坐吐纳,讲解功法要诀。
  午后是体术训练,冷星璃会在院子里陪他练习最基础的剑招,不是七星剑道那种高深的剑术,而是最朴素的、适合初学者的基本功。
  邓老板挥着一柄木剑嘿嘿哈哈地劈砍着,动作笨拙而滑稽。
  冷星璃站在一旁纠正他的姿势,偶尔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
  傍晚时分是三人共处的闲暇时光。
  邓老板坐在青松下的石桌旁喝茶,冷月璃在一旁为他整理今日修行的心得笔记,冷星璃坐在石凳上以仙法编织着一件新的衣裳。
  山风拂过,松涛如歌,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晚则是属于三人的私密时光。
  修行归修行,邓老板在这方面的兴致可从未消减过半分。
  逍遥山庄的卧房里,宽大的床榻上,三具身体缠绵交织。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如同两味不同的佳酿,让邓老板在夜夜的欢愉中乐此不疲。
  时光在逍遥山庄中流逝得很慢。
  山中无日月。
  三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天地中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朴生活。
  修行,吃饭,散步,闲聊,缠绵,入睡。
  第二天醒来,重复。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邓老板的修为在冷月璃的教导和冷星璃的仙元滋养下稳步提升着。
  从最初连一缕真气都凝聚不了的凡人,到能够以真气外放推动石桌移动的初窥门径,再到能够脚不沾地地在院子里飞行数丈的小有所成,他用了整整十年。
  十年。
  这十年里,山外的世界经历了王朝更替、战火纷飞、英雄崛起、枭雄陨落。
  可这一切都与逍遥山庄无关。
  偶尔有迷路的樵夫或猎人误入了大阵的范围,在幻象和迷障中兜了几天圈子之后,会被阵法自动引导到山脚下的一条安全通道中送出来。
  但也有极少数运气好到不可思议的凡人,不知触发了大阵中某个万分之一概率的偶然节点,竟真的穿过了层层迷障,来到了山顶的逍遥山庄。
  第一个误入山庄的凡人是一个迷路的老猎人。
  他从迷雾中踉踉跄跄地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座白墙灰瓦的素雅庄园。庄园的门口,一个体态圆润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石凳上晒太阳。
  “哎呀,这位老丈,迷路了?”邓老板看到老猎人的时候惊讶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呼他进来喝口水。
  老猎人在山庄里住了三天。
  三天里他吃到了冷月璃以仙法烹制的灵气饭菜,喝了院中那泓蕴含灵气的清泉水,临走时邓老板还让冷星璃以一缕仙元替他疏通了几条堵塞的经脉。
  老猎人下山之后活到了一百零三岁,一辈子都在给儿孙们讲述那座山顶上的神仙人家。
  “山上住着一个和善的胖子和两个天仙一样美的女子。”老猎人每次讲到这里都会笑得满脸褶子,”那胖子说话嘿嘿的,一看就是个好人。那两个女子啊,一个稳重,一个文静,待人都是和和气气的。他们给我吃了一碗饭,我吃完之后浑身的老毛病都没了。”
  这个故事在附近的村庄里流传开了。
  然后又有人试图闯入大阵。
  一百年过去了。
  一百年间,成功穿过大阵来到逍遥山庄的凡人不超过十个。
  每一个人都在山庄中受到了善意的接待,住上几日,吃几顿含有灵气的饭菜,喝几口灵泉水,若有病痛便由冷星璃以一缕仙元替他们调理一番。
  然后被大阵送出山去。
  每一个从山庄出来的人都讲述着同样的故事,山上住着一个和善的胖子和两个绝世美人,他们有通天彻地的功法,对凡人却和蔼可亲。
  这些故事在江湖中渐渐汇聚成了一个传说。
  传说中说,在大夏版图最西端的群山深处,有一座隐藏在云雾中的仙人居所。
  居所中住着一位已经修行到了不可思议境界的奇人和他的两位仙侣。
  那位奇人在百余年前曾是大夏王朝的皇帝,但他厌倦了凡间的权势和富贵,带着两位仙侣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许多人慕名而来,试图闯入大阵。
  武林中的高手、各路门派的掌门、朝廷派出的密探、寻访仙人的方士道士,络绎不绝。
  但大阵固若金汤,没有一个刻意寻来的人能够穿过那些迷障和幻象。
  渐渐地,人们也不再来了。
  传说终究只是传说。几代人过去之后,连传说都变得模糊了,变成了老人们在冬夜的炉火旁偶尔提起的、半信半疑的故事碎片。
  逍遥山庄中,时光流逝得比山下更慢。
  一百年间,邓老板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凡间武者望尘莫及的境界。
  他的面容不再是当年那副圆润肥胖的中年模样,而是变得红润饱满、气色如婴,虽然体态依旧圆滚滚的,但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由内而外散发着健康光泽的圆润。
  他的双目在百年修行的滋养下变得清亮有神,偶尔在运功时瞳孔中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流光。
  冷月璃和冷星璃在百年的岁月中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仙人不老。她们的面容和百年前一模一样,冷月璃依旧是那张清丽绝美的容颜配上浅淡如秋水的眸子,冷星璃依旧是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明亮眸子。唯一的变化是她们的气质,冷月璃变得更加沉静温润了,如同一块经过百年温养的美玉,棱角尽消,只余温泽。冷星璃身上那层最初残留的羞耻感和矜持也在百年的日夜相处中彻底消散了,她变得自然而柔顺,与冷月璃之间的相处也从最初的微妙紧张变成了如同姐妹般的默契和亲昵。
  百年间,邓老板和两位美人生了好几个孩子。
  全是女儿。
  不知是天意刻意安排,无论邓老板和冷月璃还是和冷星璃,生下来的都是女孩。
  这些女孩继承了母亲的绝世容颜和非凡资质,从小在灵气充沛的逍遥山庄中长大,修为的增长速度远超常人。
  百年的时光将逍遥山庄外的江湖翻覆了好几遍。
  王朝换了三姓,英雄枯了几茬,新的门派取代了旧的门派,新的武学淹没了旧的武学。
  唯有关于那座云深不知处的仙人山庄的传说,如同水底的暗流般在江湖的记忆中隐隐绰绰地流淌着,偶尔浮出水面,引得几声感叹,然后又沉回水下,无人深究。
  直到某一年的暮春时节。一个谁也没见过的女子,闯入江湖。她的五官轮廓糅合了冷月璃的清丽和冷星璃的明媚,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窄袖短襦配白色百褶裙,胸前两团高高隆起的浑圆乳球将短襦的前幅撑出了紧致饱满的弧线,明艳不可方物,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她自己也不曾报过名号。江湖中人便以她那日出场时穿的鹅黄短襦为由,称她为”黄衣仙子”。
  黄衣仙子在江湖中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她的武功高到了一个令所有人绝望的程度。此后数月间,她如同一阵席卷四方的飓风般踏遍了中原武林的每一个角落。
  峨嵋派的掌门在华山之巅向她拔剑,她以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柄号称”断水流”的绝世名剑的剑尖,轻轻一折,锵然脆响中绝世名剑断成了两截。
  武当派的太上长老以毕生修为凝聚的一掌”太虚归一”向她拍出,那一掌的威力足以震碎十丈之内的一切坚石铁器。她伸出一只手掌与他对了一掌,太上长老的白须在掌风中猛然飞扬起来然后整个人向后滑出了三十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黄衣仙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掌心朝上摊开看了看,嘟囔了一句”还挺痒的”。
  不到一年的时间,黄衣仙子的名号便压过了江湖中所有的成名高手,成为了这一代武林中无可争议的、独一无二的、横压一世的第一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师从何处?”
  这是每一个被她击败的高手都会问的问题。
  黄衣仙子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嘻嘻地回答:“我爹是个胖子,我娘很漂亮。我家住在山上。”
  除此之外,便不肯多说了。
  但江湖中有聪明人。那些博闻强记的说书人和走南闯北的消息贩子将各种碎片信息拼凑在一起:住在山上的一个胖子和两个绝世美人、通天彻地的功法、横压一世的武功——这些描述与几十年前流传过的那个关于”云深处仙人山庄”的传说惊人地吻合。
  “莫非……她是那个传说中逍遥山庄主人的女儿?”
  这个猜测一出,江湖上顿时炸了锅。
  可黄衣仙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依旧我行我素地在江湖中四处游荡着,
  直到因为好奇心走进了一座沙漠中的石殿,被一条上古遗留的项圈封锁了全部修为,沦为了一个好运人的”藏品”。
  她的失踪在江湖中引起了短暂的议论。
  有人说她回山了,有人说她去了海外,有人说她遇到了什么奇遇在闭关修炼。
  没有人猜到真相。
  黄衣仙子的名号在江湖中喧嚣了几个月之后便逐渐淡去了,新的英雄和新的传说很快填补了她留下的空白。
  十年后,第二个女儿从逍遥山庄中溜了出来,与黄衣仙子的遭遇如出一辙。不到三个月,她以一剑败尽天下高手的战绩震动了整个武林。恰巧又遇上了上古遗留的封仙神物,被封了修为,沦为了某个乡绅家族的”儿媳妇”。
  冷月璃算了很久:“那些神物本身是上古时代遗留在世间的旧物,散布在天下各个角落。天道做的事情是,操纵因果,让我们的女儿恰好在恰好的时间、恰好的地点、遇到恰好的神物。”冷月璃的声音越来越轻了,”从我们的角度看,女儿都是出于好奇心的偶然行为。但从天道的角度看,这些'偶然'都是它精心编排的'必然'。,看来,天道惧怕这世界再出第二个我”
  沉默笼罩了正堂。
  “那……如果我出去呢?”邓老板沉声问道。
  冷月璃摇了摇头。
  “当年天意利用了主人,但是主人恐怕已经是天道要'纠正'的核心。如果主人出了大阵,天道的干预力度会比对女儿们强上百倍千倍。月奴和星璃或许能挡住大部分的天劫,但……”
  她顿了顿。
  “月奴不敢保证能挡住全部。万一有一道漏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
  邓老板的面色变了几变。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如今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天道眼中的”错误”。
  而天道在纠正这个”错误”。
  “那就不出去了。”
  邓老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走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以后谁也不许出山庄。就在这里面待着。修仙也好,种地也罢,总之不出去了。”
  邓老板虽然蠢了一点,但他一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听话。
  当年跟着黑田一郎的时候,黑田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后来冷月璃成了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之后,冷月璃说什么他便听什么。
  冷月璃说不能出山庄,他便不出了。
  待在逍遥山庄里,修行,种药,养花,和两位美人过着平淡的日子。
  时光在这种平淡中流逝着。
  又过了一百年。
  两百年的光阴。
  足以让山下的世界经历数次王朝更替、沧海桑田。那些曾经流传过的关于”山顶仙人”的传说,在两百年的时光冲刷下已经稀薄到了几乎无人提起的程度。偶尔有好事的说书人在茶楼里提起那段久远到已经分不清真假的旧事,听众们也只是笑笑,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消遣故事,并不当真。
  逍遥山庄中的三人在两百年的岁月里变得越来越安静了。
  直到某一天。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一股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穹的中心点向下倾泻到了逍遥山庄
  白光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附近百里之内的凡人都以为天亮了,在深夜里忽然出现了一轮比太阳还要明亮百倍的光。
  然后白光消散了。
  夜色重新笼罩了群山。
  第二天清晨,附近村庄中最胆大的猎人翻过了几座山头,来到了那座传说中永远被云雾笼罩着的无名高峰下。
  云雾散了。
  那座高峰上什么都没有了。
  消息传开之后,众说纷纭。
  有人说那道冲天的白光是天劫,山庄中的仙人修炼了数百年,终于到了渡劫飞升的日子。
  那道天劫他们渡过去了,飞升到了比天还高的地方去了。
  也有人说那道白光是天罚。天道降下了雷霆,将那个逆天的存在和他身边的两位仙人一同抹杀了。
  没有人知道真相。
  一切都消散了。如同从未发生过。
  只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大夏版图最西端的群山脚下的一条江边,偶尔会有渔翁在夕阳西下时分哼唱一支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古老歌谣。
  歌词很短。旋律很简单。渔翁们也不知道这歌唱的是什么,只知道是祖辈传下来的调子,傍晚收网的时候哼几句,觉得好听。
  歌声随着江风飘散在暮色中,融入了粼粼的波光里。
  羽驾凌霄归碧落,仙踪隐雾入苍茫。
  云封石洞丹炉冷,月照松坛玉磬凉。
  千载鹤归城郭改,一朝蝉蜕海天长。
  独有江声传绝调,君看何物得长生。
  江水无声。星河无尽。
  人间的故事到此为止了。
  至于天上的故事,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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