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53-54)作者:Nacy第二卷北离篇 第五十三章 鬼村 沿着官道一路向北,两旁的行道树逐渐变得稀疏,田野也渐渐荒芜。 越临近边境,周围变得越来越荒凉。 “这次总不会迷路了吧。” 叶无双语气轻松,带着一点调侃的意思。 识海中,月清雅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满:“上次不是因为你带错路,我们才在森林里多绕了几天。” “怪我?”叶无双眉头一挑,“明明是你冲在最前面,在森林里乱窜。” “小无双,你是不是欠打!” 月清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叶无双甚至能感觉到识海里那抹虚影正瞪着眼睛,指尖凝聚起一缕灵气的波动。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叶无双连忙投降,他可不想在荒郊野外和这位姑奶奶吵一架。 陵山城距离南珏国的边境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叶无双赶了好几天的路,途中只在一些小镇短暂歇脚。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踏出了南珏国的国境。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前方又出现了一个村镇,零零星星的屋舍散落在道路两旁,像是被随手丢在荒野里的石子。烟囱没有炊烟,窗户没有灯光,整个村镇安静得像一座坟场。 “到村镇了,休息一下吧。” 叶无双松了口气,连续赶了几天路,即便是他也有些疲倦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村口走去。 “小无双。”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你不觉得……这个村镇有点奇怪吗?” 叶无双脚步一顿,停在了村口。 他这才注意到,整个村镇一点灯光都没有。没有烛火,没有油灯,没有任何人烟活动的迹象。但那些房屋看起来并不像是荒废的样子——屋檐下还挂着风干的腊肉,院子里晾着几件还没收的衣服。 安静得诡异。 “哒……” 一道声音突然从村镇深处传来。 “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地面,或者墙壁。 “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不急不缓,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在缓慢地摆动。 叶无双的瞳孔微微收缩。 村镇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开始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那雾气从地面缓缓涌出,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贴着地面飘散,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蛇在草丛和石板间游走。 雾气越来越浓,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远处的雾中,一道黑影缓缓走来。 长发,白衣,垂落在身前,遮挡住了面容。那身影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声响。 只有那“哒哒哒”的声音还在继续。 叶无双心头一凛,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旁边一座院落。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院门外那条雾气弥漫的街道。 “哒……哒……哒……” 那道黑影,缓缓地飘了过来。 没错,是飘。 那袭白衣的下摆几乎拖在地上,但行走间却没有任何脚步的起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贴着地面无声滑行。长发垂落在身前,遮住了整张脸,只能隐约看到那白色衣裙下,一双惨白惨白的手垂在身侧。 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 随着那身影的移动,拨浪鼓轻轻摇晃,两颗小珠敲击鼓面,发出那诡异的“哒哒”声。 叶无双的瞳孔微微眯起。 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了,从脚踝处缓缓上升到膝盖,再到腰际,像是冰冷的潮水在慢慢上涨。那股阴寒的气息也愈发强烈,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渗入皮肤,即便有灵气护体,叶无双也感到一丝冷意从脊背爬起。 这东西……不对劲。 那道黑影飘到院门外,突然停了下来。 拨浪鼓的“哒哒”声也戛然而止。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叶无双的心脏猛地一紧。 下一秒,那道黑影缓缓转过头来,那张被长发遮挡的面孔,精准地对准了叶无双藏身的方向—— 黑色长发之下,一双血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像是两块燃烧的红炭,透着妖异的光芒! 它发现我了! 叶无双心头警铃大作,刚要催动灵力—— 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抓住了他的衣领,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他向后拽去!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视线天旋地转—— 砰! 身后的房门猛地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叶无双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嘶……” 他揉着脑袋坐起身来,刚想开口骂一句,却突然听到—— 砰!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地撞在了门板上! 砰! 又是一下!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从门外炸开! 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在铁皮上刮擦,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撕碎了喉咙挤出来的啸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叶无双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跟着嗡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头皮炸到脚底。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门外的拨浪鼓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不急不缓的节奏,而是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瓦片上,又像是某种癫狂的催促! “咯吱——咯吱——” 门板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一道一道地划过木门。 他能感觉到,门外的阴气已经浓郁到了几乎凝成实质的程度,那股寒意隔着门板都能渗透进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叶无双刚想调动灵力,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唔!” 他的第一反应是挣扎,可那只手虽然纤细,力气却大得出奇,死死地将他按在原地,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 门板上方贴着一张的纸符,朱砂描绘的纹路骤然亮起一道金红色的光芒! “轰!” 纸符无风自燃,金红色的火焰猛地窜起,整扇门都被那光芒照亮了一瞬! “啊啊啊——!!!”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透过门缝,他看到那道身影猛地向后弹开,像是被什么力量狠狠地推了出去。 “哒……哒……哒……” 拨浪鼓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 四周的阴气也随之缓缓散去。 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渐渐消退。 捂在叶无双嘴上的那只手松开了。 微弱的烛光亮起,昏黄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映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 叶无双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子,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一袭素色的布裙包裹着成熟饱满的身躯。她的脸蛋生得极为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婉的韵味,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柔美。 但此刻,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却带着几分严厉和责怪。 “你不要命啦?大晚上居然敢在街上走,你是谁家的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紧张的事情,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有些不稳。 叶无双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呃……我不是本地人,路过此地,想找个地方歇脚。” “路过?”那女子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怎么来的?这条路早就断了,寻常人根本走不到这里。” 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先别问那么多。今晚你就待在我这儿,别出去乱跑,等天亮了再说。” 说着,她转身走向里屋,烛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摇曳的影子。 叶无双跟着她走进里屋,烛光在桌上跳动,映出房间里简陋的陈设。一张木床,一张旧桌,墙角堆着几件换洗衣物,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 那位少妇坐在床沿,微微低着头,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叶无双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少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 “村头那家,有一户人,她丈夫是个烂赌鬼,整日里就知道赌,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 “有一天晚上,他带着村里的几名赌徒回了家。听村里人说……他们家才三岁的小女儿,被那几个畜生给抢走了,说是拿去抵钱。那女人拼命拦,却被他们按在地上打。”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自己……也被那些赌徒给糟蹋了。” 叶无双的眉头皱了起来。 “从那天之后的一个月,我们村晚上就时常会有雾气产生。然后雾中会有一个白色身影的女子,摇着拨浪鼓,在街上走,一边走一边找她的孩子。” 少妇抬起头,看着叶无双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少妇的声音在昏暗的烛光里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而之后,村里的男人会在晚上时不时失踪。” 她说到这里,眼神里掠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像是亲眼见过什么可怕的东西。 “最开始是村东头的刘老三,他老婆第二天早上发现人不见了,床上只有一滩湿漉漉的水渍。然后是村口的王麻子,再然后是李屠户……一个接一个,全是男人,全都是在夜里消失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她微微攥紧了衣角。 “村里人待不下去了,有人想趁着白天离开,结果发现……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明明是沿着出村的路走的,走了一天一夜,最后又绕回了村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困在了这里,谁也逃不掉。”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桌角的一张画像上。 那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男一女。 男人瘦削,面色蜡黄,一双眼睛透着贪婪和猥琐。女人则清秀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的笑意,抓着男人的手臂。 他收回目光,看向少妇:“那门上的那道符?” 少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门板上残留的符纸灰烬,微微点了点头。 “那符啊,是上个月的时候,村里来了个小道士。” 她的语气放松了一些。 “那小道士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模样,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却老气横秋的。她看到村里的情况后,挨家挨户给我们贴了一张符纸,并吩咐我们晚上不要出门,也不要开灯。” “她说,只要不开灯,那东西就看不到屋里的人。” 少妇苦笑了一声。 “这一个月来,我们就是这么过的。天一黑就熄灯,躺床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叶无双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指了指桌上那盏摇曳的烛火:“呃……那现在……这灯……” 少妇回过神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烛光,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符箓生效后,她今晚不会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但叶无双注意到,她的目光并没有从那张画像上移开。 她看着画中那一男一女,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与思念,像是透过那张泛黄的纸,在看什么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点晶莹的光。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叶无双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那画里的人……” 少妇的手指轻轻抚过画纸的边缘,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只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了一句:“你先歇着吧,明天……我带你去找那位小道士。” >叶无双跟随少妇来到隔壁房间。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墙角放着一个旧木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少妇帮他点上桌上的油灯,"你先歇着,有什么事叫我,我在隔壁。"说完她掩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四周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叶无双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板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没一会儿,就在他眼皮开始打架,准备睡去的时候—— 一声轻微的呢喃,从墙那边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极力克制,却又不自觉地泄露出几分软糯的呻吟。 叶无双的耳朵动了动,身为修行者的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那声音隔着墙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皱了皱眉,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来,贴到墙边。 是隔壁的声音。 这栋房子里,隔壁就只有那位少妇一个人。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从什么压抑的梦境里溢出来的。女人低低的喘息,夹杂着几声小小的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 叶无双屏住呼吸,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最低,耳朵贴在冰冷的土墙上。 他听见了—— "嗯……夫君……啊……" 然后是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叫声,接着又安静了下去。 叶无双皱紧了眉头,缓缓直起身,回到床上躺下,望着黑暗中那一点微弱的月光,久久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早,窗外刚透进蒙蒙亮的天光,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清清!清清!" 砰!门被一把推开,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是个扎着马尾的女子,一进门就拉住从里屋走出来的少妇上下打量。 "清清,你没事吧?昨天傍晚我看见你房里有动静,吓死我了,你没出事吧?" 颜清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门框上那团符纸燃烧后留下的灰烬痕迹:"没事,那道符生效了呢,我没事。" 就在这时,叶无双推开房门,从里屋走了出来。 屋外站着的,是七八个女人。 她们一看到叶无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原本还带着几分关切和焦急的面容,齐刷刷地冷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戒备,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又有男人进来了。" 叶无双一愣,环顾了一圈这些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每次一有男人进来,村里就会有大事发生。"另一个年轻女人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恐惧,"上次那个道士进来时,那女鬼居然白天就出来了,差点出大事,还好那个道士挡住了。" "每次有陌生的男人踏进我们村,总会出什么事。" 叶无双苦笑着挠了挠头:"呃……也不是我想进来的啊。我是路过此地。" 颜清清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摆了摆手安抚着众人:"大家先别慌,先去找那位道士先生看看吧。他应该有办法处理这件事。"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点了点头,各自散去,但临走时,还是有人回头看了叶无双几眼,目光里带着警惕。 颜清清领着叶无双穿过几条窄巷,在一间破旧的土屋前停下。这间屋子比村里其他房子还要破败几分,墙皮剥落,露出一块块斑驳的土坯,木门歪歪斜斜地挂着,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似的。 “这间屋子就是之前那个赌鬼的家。”颜清清推开门,轻声解释道,“因为实在没有其他地方能让道士先生住下了,村里人就把这间空屋子收拾出来给他住。” 叶无双跟着她跨过门槛,刚踏进屋里,就感到一阵寒意扑面而来。那冷意不像是秋冬的凉,而是一种阴冷,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皮肤上轻轻拂过,让人脊背发凉。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道符纸和一碗清水。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叶无双身上。 那道士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朝叶无双行了个礼,语气带着几分故作高深的沉稳:“这位朋友,能进到这个村子里来,想必也是命中注定……”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答话,识海中就响起月清雅不屑的冷哼:“臭道士,装什么正经。”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 那道士闻言,脸上的沉稳表情顿时垮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呃……师傅说要这样才能让别人相信,显得比较专业……” 叶无双:“……” 月清雅:“……” 下一秒,叶无双和月清雅同时震惊了:“你……你能听见?” “啊?能啊……”小道士一脸懵懂地看着叶无双,眨了眨眼睛,“你和你体内的那个灵体……刚才她在骂我臭道士,我听到了啊。” 叶无双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打断他:“诶,你等会!别说了!” 小道士愣了一下,随即也意识到什么,连忙闭上嘴,眼神有些尴尬地瞟了一眼门口的颜清清。 颜清清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小道士清了清嗓子,转头对颜清清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恢复了那种故作沉稳的调子:“清清姐,我想与这位朋友单独谈一谈,你先出去等我们一会,有些事……嗯,涉及到一些道门秘法,不便外传。” 颜清清看了看他俩,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屋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叶无双盯着面前这个小道士,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几分:“你能听见?” “当然能啊。”小道士嘿嘿一笑,“你和你体内的那个灵体姐姐对话又没回避人,当然听得一清二楚啊。” 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身为龙虎山弟子,这点能力还是有的。”第五十四章 夜袭 识海中的月清雅思索着说道:“龙虎山?我记得北离这边除魔驱邪的宗派是万佛寺吧,什么时候冒出个龙虎山来了?” 小道士听了这话,脸上的得意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嗤了一声:“万佛寺?哼,那群秃驴怎么比得过我们龙虎山。” 他撇了撇嘴:“师父说过,我们龙虎山的道法精妙,善于驱邪除魔,但……不善于对人。所以那些年一直被万佛寺压着,名声也不如他们响亮。可论真本事,我们可不比他们差!” 他一脸正色,拍了拍胸口:“我叫张灵川,龙虎山正一道第六十七代弟子,如假包换!” 叶无双摆了摆手,没再纠结宗派之争的话题,正色道:“算了,先说正事。这个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川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刚才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巴掌大的罗盘,递给叶无双看。 “我是在赶路的过程中偶然路过此地,发觉罗经盘有异动,跟随着指示来到这个村里。” “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张灵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邪物由怨气所化,每当阴气最盛之时,便会在村里出现。” 叶无双转头向窗外望去。 他们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此刻屋外烈日当头,阳光刺眼,正是午时。 可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 一阵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叶无双猛地低头看向罗盘。 只见那原本静止的指针此刻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旋转起来。 屋外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 张灵川脸色骤变,他抄起桌上的符纸,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不知何时院子中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白色雾气。 那雾气来得诡异至极,方才还是烈日当头,此刻四周却阴冷得像是到了深秋的夜晚。 雾气的深处,一个白衣女人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蹲在院中的颜清清飘去。 颜清清蹲在地上,整个人吓得僵在原地,连站都站不起来,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张灵川站定身形,手中已经捏出一张黄色符纸,他双指并拢,在符纸上虚画几笔,口中急速念咒: “天罡垂令,万雷齐鸣。” “罡气开启,雷火速临。” “万雷天罡诀,雷启!” 最后一字落下,他双指点在符纸之上。 一道刺目的雷光骤然从符纸上迸发而出,噼啪作响,带着灼热的气息,狠狠朝那白衣女人劈去! 雷光炸裂,刺目的电弧撕裂了浓雾。 那白衣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猛地向后飘退。随着她的退去,院子里那层诡异的白色雾气也迅速后撤,像是潮水一般退去,露出一片朗朗晴空。 张灵川毫不迟疑,握着符纸便追着那道雾气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尽头。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叶无双快步走到颜清清面前,弯腰准备伸手扶她起来。他的手刚碰到颜清清的手臂,那女人就猛地抬起头来,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颜清清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叶无双怀里。 她被吓坏了。 那股冲劲让叶无双后退了半步才站稳身形。颜清清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清香扑鼻而来。 颜清清的身材丰腴柔软,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叶无双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弧度撑着他的胸口,仿佛在抗议这份过于紧贴的压迫。 叶无双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不自觉地低头,视线正好落在颜清清微敞的领口处。那双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雪白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身下涌去。 他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挺了起来。 那根硬挺的肉棍迅速撑起裤裆,直愣愣地抵在了颜清清柔软的小腹上。 颜清清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埋在他胸口的脸变得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物件正顶着她的小腹,那个形状、那个分量,光是隔着裤子感受了一下,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过了好一会儿,颜清清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红着脸,有些慌乱地从叶无双怀里挣扎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不自觉地整理着衣襟,耳根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当然知道刚才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那种触感……好大…… 颜清清心里偷偷想着这个念头,心跳得更快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张灵川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院子。 他推开门,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直叹气:“哎呀……那家伙跑得太快了,我追了三条巷子,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捞着,根本追不上!”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随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完全没察觉到院子里那股微妙的尴尬气氛。 颜清清站在一旁,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低着头盯着地面看。叶无双则轻咳一声,稍微弯下点腰,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一下裤裆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那个鼓包。 为了缓解这份尴尬,叶无双开口问道:“这东西怎么中午就跑出来了?不是说邪物怕阳光吗?” 张灵川抬起头,正色道:“日中阳气登峰造极,这个没错。但阳极而生一阴,懂不懂?” 他竖起一根手指,“能正午凭借这一缕阴气跑出来的,都是十分凶险之物。” 说完,张灵川走进屋里,翻了一会儿,重新拿了一道折好的黄符出来。他将符纸递给颜清清,脸上带着几分正经的神色:“清清姐,这符你回去后重新贴在门上。” 颜清清嗯了一声,伸手接过符纸,指尖微微还有些发颤。 张灵川又转头朝叶无双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小道我要研究研究这东西了。今晚估计还得忙活一阵。”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叶无双和颜清清两个人。 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那股尴尬的沉默又弥漫开来。 叶无双转头看向颜清清,问得倒是一本正经:“那我今晚住哪?” 颜清清微微一怔,垂下眼帘,手指捏着符纸的边缘,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的一样:“先……先住我那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回去的路上,颜清清一直紧紧拉着叶无双的手臂。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每走几步就要警惕地看看四周的墙角和屋檐。虽然她听说过上次小道士进村的时候,那白衣女人也在白天出现过一次,但听说归听说——今天亲眼看着那东西朝自己飘过来的感觉,还是把她吓得三魂丢了两魄。 叶无双任由她挽着,没有说话,只是走得稳当,让她有个可以倚靠的地方。 回到颜清清家里,叶无双帮她把符纸重新贴在了门楣上,还仔细按了按四个角,确保贴牢了。 颜清清则去了隔壁的房间,把昨晚收拾好的那间屋子又整理了一遍。等叶无双走进去的时候,确实比昨晚刚来的时候大变样了——床单,枕头都换成了新的,桌上还多了一壶热水和一个干净杯子。 两人站在房间里对视了一眼。 狭小的空间,安静的午后,独处的孤男寡女。 刚刚在院子里那股心跳加速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颜清清的脸又开始发热,她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好在,门外传来一声呼喊:“清清!” 是早上门外那女人的声音。 “来了!”颜清清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应了一声,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叶无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吐了口气。 识海中,月清雅的调侃声适时响起:“哟哟哟~小无双,你看你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今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趁机拿下她?”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小心别被人晚上赶出去。” “啧,没出息。”月清雅不屑地哼了一声。 太阳渐渐往西边落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昏黄。 村镇里各家各户的炊烟刚刚升起,忽然—— “咚——” 一声沉闷的钟响从村头传来,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这一声钟响仿佛是什么信号,原本还在街上走着的人立刻脚步匆忙起来,各自散开,匆匆推门进屋。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砰砰”关门声响起,窗户也被一一从里面插上了栓子。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功夫,整条街就安静了下来。 虽然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残阳照在青石板路上,街上却已经空无一人。 “砰。” 叶无双的耳朵微微一动,他听见了院门被紧紧关上的声音。 他走出房间,来到堂屋,便看见颜清清正背对着他,双手扶着门栓,仔细检查了一遍又确认已经插牢了。然后她又快步走到窗户边,把每扇窗户都关紧,最后还拉了拉窗闩,确认拉不动了才松开手。 她转过身来,站在屋子中央,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神色十分紧张。 想必是今天亲眼见到了那东西朝自己扑过来的样子,此时此刻太阳一下山,她便害怕了起来。 借着窗外最后那一点昏黄的天光,两人在桌前吃完了晚饭。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屋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颜清清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这还是她这几年以来,第一次跟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 这个村子里的男人,几年前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据说都是被那个白衣女人诱惑走的。 别人怎么说她不肯定,但她自己的丈夫…… 颜清清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记得很清楚。深夜,窗外响起了拨浪鼓的声音。 身边的丈夫突然睁开了眼睛,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 月光照进来,她看见他的脸——他正色眯眯地看着门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眼神空洞又兴奋。 然后他下了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推开门,走进了那团浓雾里。 她追到门口喊他,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只有迷雾里隐隐约约还传来那“咚、咚”的拨浪鼓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后一点余晖在天边彻底消散了。 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屋里虽然昏暗,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叶无双回到自己房间里,合衣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他今天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渐渐模糊…… 忽然。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拨浪鼓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清晰。 迷雾再次笼罩了整个村镇,而今晚,颜清清家附近的雾气似乎格外的浓。 叶无双睡得正沉,突然间,他猛地感觉到——房间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他想翻身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像是被压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一股幽幽的清香飘了过来。 那味道特别好闻,像是少女身上散发的体香,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闻了让人心跳加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人影缓缓向床前走来。 叶无双努力睁开一点眼睛,借着月色,他勉强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飘过来的一样。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叶无双,然后伸出一只纤白的手,就这么扯开了他的裤腰带,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几分。 叶无双的肉棒已经半硬地弹了出来。 女人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嗯……” 一阵温润潮湿的触感包裹住了前端。叶无双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僵硬,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人像是完全不在意他醒没醒,舌尖轻轻沿着龟头的轮廓舔了一圈,然后一点点把他的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从侧脸看过去,叶无双发现这个女人脸蛋十分精致,五官很美——皮肤白得像玉,嘴唇红润,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叶无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他控制——他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那根肉棒在女人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挺立起来。 很快,那尺寸就让女人愣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涨大,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竟然如此粗壮。 但她只是微微一怔,紧接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女人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低下头,张开嘴——更加卖力地含了进去。 “唔……嗯……嗯……”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把整根都吞下去一样,小口小口地往喉咙深处吞咽,舌尖同时灵活地绕着龟头的沟壑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把整个龟头和茎身都润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 她的脸颊也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神情投入得仿佛在做一件极为享受的事情。 她像是彻底放开了矜持,用力地嘬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张嘴被撑得鼓了起来。 “咕啾……咕啾……嗯噗……嗯咕……” 唾液被挤压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开始慢慢向上翻白,眼神变得迷离失焦,一口一口地吞咽、吸吮。 她越是用力嘬,叶无双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得越紧,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也绷得紧紧的。 女人的嘴唇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间,鼻尖顶着他的耻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叶无双突然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腰身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呃……”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女人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咕噜……” 女人喉咙不停地滚动着,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等她吞完最后一口,松开嘴站起身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月光下看起来虚幻飘渺的身影,此刻似乎凝实了一点点,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些许,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滋补一样。 女人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抬起头,朝着叶无双勾了勾手指。 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笑意。 然后她转过身,直接穿过了卧室的木门,身影消失不见。 紧接着—— 叶无双突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了,身体恢复了自由。 他长长地喘了口气,浑身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快感的余韵,小腹微微起伏着。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口活——不得不承认,真的很舒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眼前的景象猛地一变—— 他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了。 四周是巍峨的山峰,云雾缭绕,而他正站在一座寝殿之中。 殿内烛火摇曳,纱幔轻垂。 而正前方的床榻上—— 叶欢欢正趴在锦被上,侧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身子被烛火映得泛着一层暖光。她撅起圆润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肥美的白虎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痕迹。 “无双哥哥……” 她回过头,声音又软又媚: “人家……等你好久了♡” 叶无双看着床榻上那具雪白的酮体,只觉得喉咙发干,小腹那股刚消下去的火又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抬脚向她走去。 一步、两步—— 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道紧闭的房门。 门内,叶欢欢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尾音轻轻发颤,像是快要高潮了一般: “无双哥哥……打开门,快进来嘛……” “欢欢想要……欢欢好想要……” “啊……嗯……要去了……人家快要去了……你快点进来呀♡”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湿漉漉的情欲,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着他的耳膜。 叶无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胀得难受。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 叶无双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扉上,指腹触到微凉的木质表面,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推开那道门。 门内,叶欢欢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尾音软软地飘出来:“无双哥哥……快进来……欢欢的小穴……痒得受不了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他即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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