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24)作者:hollowforest
2026/09/0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9879 标签: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第二十四章 初恋? 母亲? 我没想过这两个词语能这么组合在一起,这陈阳还是天生的恋母? 我惊讶,但也理解,并已对此深有体会,这个圈子里有些人就是喜欢玩极端的。 毕竟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也是重口化了。 但我对母亲的欲望不是天然的,是从黑客事件开始被撬开了个口子,然后因为所谓的“计划”为我提供了可能性,让我具备了实施的能力,我才扭曲起来的。但在那些之前,我没有。我从小知道自己母亲漂亮,知道她是巨乳,但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青春期时不是没有感觉,也有过,但纯粹萌动,再者,这个城市不缺乏泄欲材料,所以我很快被网上各种各样的美女转移了注意力——那上面要啥片子没有?老师、护士、女警,有老有中有少有点本事还有幼,有虐有强有迷有纯爱…… 所以,我明恋过潇怡,暗恋过悦晨,这对双胞胎姐妹我可以说是恋,但对母亲真不是。 但他一系列的行为,无论之前的商业街裸走,还是刚刚那一脚,又让我觉得和“母亲”这个身份很割裂。大概是因爱成恨?恋上的母亲和戴着头套的母亲之间的认知撕裂。 揭开头套那一幕,想想也知道对陈阳的刺激有多大。 所以我说: “现在我不缺女人,既然是……” 既然是你母亲——但我没说完,陈阳就举手阻止我说下去。 他站了起来,从茶几底下抄出一根教鞭来,走过来,弯腰,对着跪在我旁边的母亲那臀部就是一鞭! 唔——! 一声闷哼,这女霸总居然摸了一下挨打的部位后,转身,跪趴,撅臀,立刻摆出了一个挨操的姿势,把那肥臀对着我。 陈阳把教鞭头插入她的阴道,捅了几下,再把教鞭塞在我手里,说: “什么母亲,一个同时被人操逼和操屁眼,内射完后再当街裸奔的母亲?而且不是奔,是走,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走……” 他看向我,神情又阴郁了: “你说,你母亲也已经确定以后就是你的了,那你会这么调教她吗?诶?想想也蛮爽的……” 这次是我阻止他说下去了。 我母亲的身份、性格、身材……就反差的刺激而言,的确蛮爽的,虽然我也未必会这么做,也或许会,但我就是不喜欢陈阳这么说。 干嘛要互相伤害? 我握着教鞭,没动,继续问他: “现在是怎么样?” “就这样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大家都一样。我玩过你的女人了,你岳母、表嫂、表妹……对了,你大姨是钟锐屌的,我对她没啥兴趣,也算给你留着了,因为要拍那个视频,就让屌了一次。我这边呢,我舅妈房琴母女你玩了,我有几个女亲属蛮漂亮的,都被我拿下的,慢慢安排咯。 把她带走吧,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你也知道她有多贱了,尽情玩,但头套还不能摘下。头套是重要的道具,她只有戴着头套时,才是真的她,她才特别的放开,摘了头套她会让你倒胃口的……” 我在犹豫着——不是我不想,我现在没那么冲动了,凡事多想想,以后毕竟要和陈阳来往的,玩他妈?初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结果,他补充了一句: “放心,你母亲确定是属于你个人的,我不会染指,其他人也不会,这是对你父亲的尊重。所以,尽情玩,我对她已经腻了,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 这次来收获也蛮大的,知道了陈阳的态度,拿到了所谓的虎符,然后还有…… 陈阳的母亲。 因为陈阳最终来了一句——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那我得遵守。 甭管是不是陈阳狐假虎威……但也没有这样狐假虎威把自己母亲送出去的吧? —— 我去了我的新家,不是那个旧居,而是随着天籁配套赠予我的水库湖心岛别墅,这是个完美的玩女人场所。 而女霸总是被运输过来的,甚至比我还早到。 —— 我脱光了才上楼。 二楼,那宽敞的湖景主卧里,落地玻璃的窗帘已经全部拉上,房间的灯调得异常的暧昧,昏黄,柔和…… 她已经在床上等着我了。 她换了一个头套,面部像是一块面具,能看出是能揭开的,但被下面的机括锁住,也依旧看不到脸部任何细节。但陈阳提前告知我,说她能听到我的声音做出反应,为了增加她的感知,热成像也换成了智能脸部打码——简直像是在玩VR游戏。 “操我……” 从面罩那里响起的女性电子音吓了我一跳——用的居然还是大明星“某幂”的声音,异常勾人。我也是没想到,一进来她就开始求操,明显我来之前她就已经开始玩上了。 没有陈阳在场,我现在能细致地欣赏这具成熟的身体,比在视频里看到的更加诱人十倍,这不是那种完美、瓷白的娃娃肉体,她成熟,有瑕疵,这带来了真实感,而明显能看出平时管理得很好,必然是有自律的运动,她丰腴、但又明显有力量感! 她说完,双膝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向上屈起,两只手没有任何迟疑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部。 “啊……啊……啊……” 骚浪的电子呻吟,带来了迷幻。 她的手指在揉搓自己的阴蒂,再滑入逼缝,上下滑动,等两只手指都湿漉漉了,沾满了淫水,她又抽出,将那粘稠的淫水当作护肤品一样,涂抹、揉搓在自己的乳晕上。 扩音器甚至将她的粗重呼吸也播放了出来,更别提她那黏稠媚意的呻吟。 “我怎么喊你?主人吗?还是老公?虽然看不到脸,你看起来有些年轻,我……我快40了,但也可以喊你爸爸。” 这是什么骚鸡…… 我突然明白陈阳那句话——她戴着头套更放得开。 我这边还没回答,她居然就捏着嗓子,模仿着夹子音,在电子音的加持下,嗲嗲地喊了一声: “爸爸,看女儿的逼。 看……骚女儿的小骚逼……啊……啊……漂亮吗……一根毛都没有……” 说话间,她停止揉搓,她的双掌在来回摸大腿根部,凸显她两只手掌中间,那汉堡包中间夹着两片黑肉饼的白虎逼。 然后,她一巴掌拍了一下自己的逼,双手在缓慢地掰开大阴唇,褐色的肥厚小阴唇也缓慢分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啊……外面……黑木耳……里面……啊……小嫩逼……啊……啊…… 想挨操的……啊……嫩逼……” 什么是妖姬?什么是魅魔? 这就是! 这骚货,故意提醒我她快40了,然后在这里装嫩装嗲,而且还是故意演出那种装的感觉,实际上,她却骚浪的,左手二指维持撑开逼穴,右手沾了淫水,送到“嘴边”,说: “啊……操,哧溜……好想吃……吃逼水……啊,哧溜……想吃鸡巴……想挨屌……” 她吃不了,但她把淫水反复涂抹在面罩的嘴巴位置上,而那哧溜声,在告诉你,面罩里,她在舔面罩,隔着面罩试图吃逼水! “来啊……我要自己来了……” 她手摸下去后,这次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自己湿滑的穴里——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更粘稠的呻吟: “啊——!” “嗯……啊……好爽……来操我……啊……” “我要……我要挨屌……啊……我要……我要鸡巴,啊……啊……我要精液……啊……” 妈的,骚货! 我很想现在就操她! 但我不能……我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这个骚货! “我来了。” 我说完,走到一旁的墙壁上——上面挂满了工具,我拿了一根专门调教用的皮鞭下来,告诉她我要怎么“来”。 “啊…… 别打我,爸爸……” 在她的视觉里,我的脸打码了,但能看清楚我手里的鞭子。她这时候喊爸爸,但电子声居然连语调也保留了,这个大幂幂的声音明显变得粗粝了些,是成熟女人的声线。 她明显怕了。 刚刚在自摸里,她的身子明显很软的,刚刚腹部明显绷紧了一下,那两条屈起分开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她意识到我要打哪里,但!很快——几乎是强迫自己般——双腿又重新打开,恢复到原先那副毫无遮拦的坦荡姿态。 她的双手也离开了逼,按在大腿上,保持自己双腿的打开。 湿淋淋的白虎逼穴微微敞开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夹着,湿漉漉的液体还在分泌,会阴早就湿透了。 “挺乖的……” 我先用皮鞭的把手戳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身子颤了颤,发出一声粘稠的电子音。 然后我猛地手臂一抡,手腕一扭! 鞭梢精准地抽在了她的逼上,力道并不大——但那是逼! “呃啊——!” 这一声痛叫,像是被硬生生从咽喉里迸出来,电子音的“大幂幂”音调也没有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来,又崩塌,两条大腿“啪!”地一声,合拢了,夹住疼痛的逼穴,也夹住了那只本能伸去捂逼的手。 贱货! 一想到她是陈阳母亲,这一下就让我更觉得爽! 但她没哀求。 她胸部剧烈起伏着,在粗重的呼吸中,她躺好,双腿再度打开,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继续。 我再次抡起鞭子,又一鞭! 唔——! 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反应,但这次明显比上次更加适应了,双腿合拢,被手死死掰开着,只是身子弯起来,腹部明显绷紧出了马甲线。 然后…… 她认命地又恢复了,仿佛只要我愿意,可以让我直接把她那里抽烂。 但我已经够了,把鞭子往边上一丢: “趴好。” 她麻利地翻身,趴好,双膝进一步分开,塌腰,挺臀,将那肥熟的臀部对我彻底敞开。 那圈褐色的褶皱像是被刻意保养过一样,细密而均匀地排列着,不是那种被粗鲁使用后的松弛或暗沉,而是一种被长时间精心呵护的纹理——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皮革,在年岁中反而获得了更深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已经提前润滑过了! 那圈褶皱在呼吸…… 一收,一紧。 我伸出手,拇指按在那圈油润的褶皱上,轻轻一压…… 啊…… 一声吟叫,我的手指在油脂的润滑下,进去不难,很快就被她的屁眼吞没,顿时传来一种奇妙的触感,滑、温热、紧致…… 活生生的。 不是那种被动的、被撑开的,而是挤压过来,然后放松,再挤压! 当我把拇指抽出来,那圈褶皱几乎是瞬时就合拢了,恢复成原先那种闭合的状态,仿佛从未被进入过,完全印证了之前陈阳说的:这女的,别看视频里屁眼被操开了,其实括约肌很发达,紧得不像话,会夹鸡巴,试过就知道了爽死你。她能夹着屁眼内的精液上一上午班,不需要肛塞。 “哦哦哦~~~~” 而她被我弄屁眼时,叫声明显变了:之前的呻吟是糯糯的,现在的声音是发颤的,像是发自内心地期待着接下来的插入,整个心肝在颤着,欢欣起舞。 我忍不住问: “这么期待吗?” “嗯。”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然后她轻微地扭了一下屁股,又说: “我屁眼天生就紧,是极品肛交器……”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阳灌输给她的,她居然这么形容自己的屁眼。 “这么厉害?” “我被浣肠了,等有空我再表演给你看,一整条大便我能在排便时把它夹成几截……” 我一愣——什么逆天的回答!? 她能这么说还表示她不止一次这么表演过…… 但她还在继续说: “肛交我,屌我的屁眼,快……我儿子,儿子把那里搞得越来越骚贱了,定期就想挨操……我好久没有……没有挨屌了……” 她话里的“我儿子”又刺激到我了,让我更兴奋了,下意识问: “谁是你儿子?” “你不知道吗……阳阳?是你吗……” 我才意识到,自己体型和陈阳差不多,她听到的是电子音,看到的头部又有厚码,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操自己的是谁,甚至可能就是她的儿子陈阳。 我来劲了: “我不是陈阳,你忘了,我是你爸。” “嗯,爸爸……” “你怎么这么贱?你这个当妈的,让儿子把你搞得这么骚贱?” “对,我是个骚妈,一个挨儿子操,被儿子玩的骚妈……爸,我也是骚女儿……你也操女儿,玩我……” 她明显是很习惯角色扮演了,非常配合。 这时候,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刚说话的时候,我的龟头已经顶着她的屁眼了,现在,腰一用力,在润滑脂的帮助下,缓缓地挤开了她菊蕾。 啊啊啊…… 扩张开来的时候,她发出了绵长的吟叫,像是快感在上升,等我的龟头没入了,阻碍全无,我腰肢一挺! 啊——! 完美的伴奏,这一插!我就插出了区别!我能明显地感受到那种龟头顶在前面,开疆扩土的快感!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层层叠叠的绞缠——她的肠道内壁像一群受到惊吓的活物,在异物入侵后,拼命地收缩、排斥,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却反而将我的性器裹得更紧。 妈的——! 突然感觉这肠道有潇怡那种名器的感觉了! 虽然没有那种肉疙瘩的触感,更柔软,但包裹感也明显更好! 这——太舒服了!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也忘记了前慢后快,真的,我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她的腰肢,就开始抽送,而随着抽送,那种被裹着进出的快感,又让我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下体撞击肥臀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在房间里回荡起来,而且越来越密,直到达到一种平衡。 她那瓣泛红的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涌,如同被浪头反复拍打的水面,一波又一波的臀浪。她的肠道开始随着我的每次进退产生一种奇妙的“蠕动”——那是一种从深处向外推出的有节奏的波浪式的挤压,从我的龟头一直传递到根部,将我的鸡巴包裹在其中反复地按摩。 太爽了! 她的紧,不是那种少女生涩的紧,很柔软,但包裹度很好,能让你的龟头有明显地的挤开感!这个快40的女人的肛道,居然比我之前享用玥儿的要更美妙! “啊——爽……啊……啊……啊……” 她在不自觉地迎合我,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一声闷哼。 “舒服吗……啊……啊……我的屁眼……啊……你操得……啊……舒服吗……” 我第一次听到女人这么问我,一般她们只会喊“好舒服”和“好爽”来取悦我,但她不是……她是对自己屁眼感到……感到骄傲?但有惟恐它没有满足我,她渴望再我这里获得正面回应,以证实她就是完美的肛交器! 我操! “舒服…… 嗬……太舒服了,又紧又软的……” 那“大幂幂”的电子音居然变得娇了起来: “是吧?……啊……啊……我早说了……” 电子音中带着一丝自豪的颤抖,仿佛我的赞扬比高潮更能给予满足。 “不是阳阳……啊……他把我送你了……啊……啊……以后……我是你的了……啊……你会经常操我吧?啊……我值得…… 这屁眼,以后随便你操……啊……随便你玩……” 操操操!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母狗……” 操操操! 我本来想就这么直肠内射的——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一想到她是陈阳的母亲——陈阳就是从这口逼里爬出来的——我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拉,同时下身向后一撤…… “啵!” 一声湿润的、像开香槟一样的闷响,我的整根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啊——!!!” 她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吟叫,那圈被我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洞口,殷红的嫩肉翻露出来,然后就被我翻了过来。 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逼穴门口,再一送,轻松没入。 操! 居然也不松驰! 和我潜意识的印象完全不一样,虽然说不上紧,但也是恰到好处! “啊啊啊……继续……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 也是因为太爽了,加上之前种种行为带来的刺激累积,插入逼让我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她的叫声也高昂起来,明显快了,戴着头套的脑袋在左右摇摆。 然后她做了一个举动彻底引爆了我——她反手把自己的双腿掰开成了v字。 射了! 我能感受到输精管的脉动,一股又一股,往那个湿漉漉的腔道灌注,内射,灌注了很多——毕竟养精蓄锐了一周了,那射精的强烈快感强烈,但并不持久,就十多秒。 就在这个时候,她脸上的面罩居然突然发出“咔”和“嗤”的一声,她嘴部位置的机括猛地喷气,面罩被气体揭开,而且是整个往后弹开,露出了底下那张高潮脸—— 小姨!? —— 随着快感的回落,我大脑一片空白。 而女霸总……我的小姨,孙欣茹,她就像一面情绪镜子,表情和我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先经历了高潮,然后又痴呆了。 “天宇?” 良久,是小姨先开的口,一句很典型的因为无法置信而下意识的询问确认。也没等我回答,她就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双手往我胸猛一推——鸡巴滑出,我被推开,甚至因为大脑空白,我没稳住,翻下了床。 我坐在地毯上,这么一摔,人还是懵的。 我就像身处《咒术回战》这部动画的角色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里,大脑来了一次 DDoS 攻击,海量信息瞬间灌入,认知系统直接过载宕机,陷入"分析瘫痪"——我都感知得到,却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不想动,是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是我操玥儿时钟锐推门的那一刹那,只是这次冲击更大! 天呐,之前的虐逼,淫玩,肛交…… 这是小姨!? 我三个妈妈的其中一个…… 也是我最没有思想准备的一个…… 小姨? 商业街裸女? 我完全把她摘出计划里了,毕竟她是警务系统的副局长。我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只是按照常识,她应该是最后沦陷的,应该是在大姨和我母亲都沦陷后,在她们的配合下才开始对小姨发动攻势…… 操! 操!! 操!!! “呜呜呜……” 不再是电子声,哪怕是哭声我也能听出是小姨的声音,毫无疑问的。她在床上,身子蜷缩了起来,抱着个枕头,头埋在枕头里恸哭……我还能看到精液从她阴部里流出。 我脑子这个时候不嗡了,也能思考了,很快也想明白了:上面又给我展示了一次他们的能耐,让同样的戏码在我身上又上演了一次。 而且陈阳讲述他“母亲”的故事时,已经暗示过我了。 我现在彻底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了: 小姨的表现,表明她早就沦陷了,而她的沦陷,又让黑客门事件什么的一切都能说通了,根本就是里应外合。我现在才想起临走前陈阳那怪异的表情,有些难受,似乎又想提醒我什么,我以为是因为他“母亲”被我带走,沦为我的玩物才产生这样的表情,现在才发现…… 而陈阳之前搞我岳母的时候,也是逼迫岳母当他“亲妈”的,是有前科的,而小姨这个所谓的母亲,大概也是如此…… —— 我第一件事是关了灯。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姨的哭声很久就停下来了。 “天宇……” 她又喊我了,声音很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虚弱得不是她的身体,是整个灵魂都虚弱。一结合她之前在我内心里的形象,我完全能想象得到她受到了什么冲击: 她把我当亲儿子的,我也把她当妈的,甚至我面对她更能像孩子一样撒娇,对我母亲反而少…… 但今晚…… 我和她…… 这不是性交,不是什么酒后乱性,意外乱伦,这是有目的的淫玩,她也是在刻意地卖……她那对我介绍逼穴、推销屁眼的话语…… 而我的表现…… 天呐…… “嗯。” 我低声应了一声,结果,又是沉默了很久。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把精神锯子,锯着你的心,没有声音,但来来回回的痛楚,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会那么痛,我以为自己早就烂透了,烂掉了心肝。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是她,我如果能做准备……我知道,这就是他们要的。 让我真正的烂掉。 “天宇……” 小姨又喊了我一声,但这次我没应,但她已经接着就说: “过来,抱抱我……抱抱我……” 我脑子里没有思考为什么要抱,也没思考应不应该抱,就是麻木地爬上床,发现她已经盖上了被子,我又钻到被子里。 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挨了过来,我就抱住了她。 小姨又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自言自语地,很浅地抽泣. 我抱着小姨,她的脑袋就在我的胸膛,我的肌肤还能感受到传来的泪水湿感。 小姨真的被他们控制了,而她以为我也是,然后我是折磨她的一个环节——实际上她才是我的环节。 一会,她终于看我。 一种破败的、破碎的神态,看向我。 我只能说: “你先说吧…… 妈,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这一声妈,她又低头,身子再度抖起来。 —— 她喃喃的,短短续续的,将一切简单地说完了,向我揭开了这个计划的开始—— 6年前! 6年前小姨就已经沦陷了! 这个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在奋斗的过程中,有了一定的职权后,最终没抵挡住诱惑,走了捷径,从为人提供简单的便利,到真正的犯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个计划最初就是先围绕着小姨制定和展开的。 最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 小姨父是小姨杀的。 老天仿佛也站在了对面那边。小姨父发现小姨的问题,两人为这件事产生了矛盾。然后在一次争吵中,小姨推搡了一下小姨父,他意外摔倒,后脑就被扫落在地的尖锐物刺入,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会这样……” 小姨哆嗦着、反复地、魔怔地辩解着。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意外,但又不是意外。我虽然没资格指责小姨什么,但一切就是这样。 后来,她先打了医院的电话,哪怕她已经确定了小姨父已经没呼吸了,她还是打了。 随后又打给了赵光远。 对,那个我们一直以为是小姨仇人的赵光远,他根本就是腐化小姨的主凶——小姨在打完给医院后,又想到了小姨父死亡的后果,慌了,就打给了他,这个她认为手段通天的人。毫无疑问,随后赵光远帮她处理了一切,摆平了医院的环节,又吧小姨父的死亡伪造成了车祸意外。 从此,小姨就被赵光远彻底控制了。 然后在赵光远的投喂下,她平步青云,6年,6年就到了今天这样的位置。 我人彻底麻了。 小姨说着,人已经丢了魂魄了,这是一次自我剖析,把这伤疤又割开,露出里面的血和肉。 而这时候,小姨还在辩解: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多可怕,那不是我能忤逆的……真的……” 我懂。 等小姨辩解完,又是沉默——她在等我回应。 —— 我? 我现在无足轻重。 —— “妈,你也猜到了吧,我也是……我爸也下水了。” 小姨没吭声。 我立刻就知道——这件事小姨知道了!应该是我爸下水后,赵光远告诉她了,也进一步强化了对她的控制,让她服从得更加死心塌地。 “陈阳喊你妈,我以为你是陈阳的母亲,想操他母亲,就把你要过来了……我没想到是你……” 听着,我现在比陈阳还能耐。 “但……其实也是迟早的事,你懂的吧?” 连你,对,就算是你,我也要! 但刚刚小姨的坦白里,有个信息已经被我捕获到了,她说,赵光远明确对她说过,她要被送给某个人当性奴,而在刻意的暗示下,是认识的人,让她一度以为是我的父亲…… 现在,这个人,我想她现在很清楚是谁了。 小姨没吭声。 都这样了,我的内心此刻已经彻底平静了。对啊,有啥惊诧的?不是必然的事吗? 我的手朝她的胸部摸去,被她推开了。 “妈,你躲不掉的……” 再摸去。 再被推开。 但也仅仅是推开。 我就继续,直到顺利地摸到了她的奶子,开始揉搓,她也不再有任何反抗行为。 这时,她居然幽幽地来了一句: “天宇,我是你小姨……” “不,你是小姨,也是我妈。” 我继续揉搓着,享受她奶子的丰满、弹性,享受了确认她身份后,同样躯体带来不同的感觉。 “听着,除了那些事我没办法改变,但我真把你当妈,我以前就想过,如果你不嫁,我就照顾你一辈子,像儿子一样尽孝的,妈,你是跟我?难道还是想回到他们那里?” 她又不吭声了。 摊牌了,不装了,我的欲望又起来了,鸡巴又勃起了。 我抓着小姨的手,放到了我的鸡巴那里。 她握住了。 勃起状态回答了一切。 黑暗中,我压上去,她握着我鸡巴的手,调整了位置——对准了她的逼。 某个仪式就完成了。 床儿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回荡在这黑暗中…… 很快,呻吟、叫唤也开始加入…… 那虎狼之年的身体,是那么饥渴,饥渴到她也不装了,很快双腿就绞住了我的腰…… “天宇……操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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