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55-57)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8 8:17 已读5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55-57)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4465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五十五章 若无其事——昼递香茶劝萧郎莫结怨,夜翻后墙佣兵房暗泄火;天亮擦净送早点,腕上指印说磕伤

  自柴房那日之后,薰儿像是比从前更温柔了些。

  清晨,萧炎在书楼外晨读,薰儿端着茶盘走过来,茶盏里泡着他惯喝的那种粗茶,温度正好。她站在他身边,等他读完一页,才轻声开口:『萧炎哥哥,读累了便歇一歇。』

  萧炎抬头,看着晨光里那道青衣身影,笑道:『薰儿,你今日怎么想起给我送茶来了?』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你这些日子练功辛苦。我瞧着你瘦了些。』

  萧炎心里一暖,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想起什么,皱眉道:『薰儿,我听说白山前几日在后山那边闹出些动静,还牵扯到你?你若是见着他,离远些,别理他。』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想着,白山前几日在后山闹出的那点「动静」——那动静里,有她。

  她是那动静的一部分。她跪在那间柴房的干草堆上,被白山、周兴、钱立轮着肏了个遍,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去。而此刻,萧炎哥哥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把茶盘拢了拢,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总惦记着与人结怨的事。白山学长那人,你若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你在学院里,好好练功,莫要再与人争强斗胜了。』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这几日说话,越来越像个小大人,温温软软的,却句句都在劝他息事宁人。他笑着应了:『知道了,薰儿妹妹。我这几日,都在好好练功,谁也没招惹。』

  薰儿看着他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轻轻动了一下。她想着,萧炎哥哥觉得她温柔。她想着,自己这份温柔底下,藏着什么,萧炎哥哥大约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想着,自己递茶时这只手,前几日还跪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替白山那帮人含过东西——她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把茶盘端稳了,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上午的课间,薰儿坐在窗边誊抄丹方,同窗的女学员凑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薰儿,萧炎哥哥跟你是同乡罢?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认得?我看他对你,比对旁人亲近得多。』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那女学员眼睛一亮:『那你们……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薰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是我哥哥。莫要瞎说。』

  那女学员还要追问,正巧萧炎从廊下走过。他看见薰儿坐在窗边,走过来,把那只茶盏还给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递过去,笑道:『薰儿,这是山下镇上老铺的麦芽糖,我上回下山办事时顺路带的。你素日爱吃甜的,尝尝看。』

  薰儿接过那包糖,指尖轻轻摩挲着油纸,心里却忽然一紧。山下镇上。今夜她要去的那个镇子,就是山下那个镇。那个镇上有间酒馆,酒馆里有佣兵、有猎户、有看不出颜色的土炕——而她此刻,正揣着萧炎哥哥从那个镇上带回来的糖,听着他温声问她爱不爱吃。

  她攥着那包糖,指尖微微发着颤,面上却笑得温温柔柔:『多谢萧炎哥哥。』

  萧炎摆摆手,走了。薰儿低头,看着那包麦芽糖,忽然想——萧炎哥哥大约永远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薰儿妹妹,今夜就要去他买糖的那个镇上,把自己送给酒馆里的佣兵。她想着想着,把那包糖收进袖子里,揣了一整天,也没舍得吃。

  白日里的日子,就这么温温软软地过着。薰儿照常上课、看书、替萧炎张罗些琐事,清冷出尘的模样,一丝破绽也无。

  可到了夜里,那处便痒起来。

  柴房那回,喂饱了她几日。可这几日过去,那股痒又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缠得她睡不着。她躺在榻上,自己探手弄过几回,可自己那几根手指,终究比不得被填满的滋味。她弄完了,那处反而更空,更痒,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

  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白日里替她挡在白山面前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笑着应她「知道了,薰儿妹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自己本该是萧炎哥哥身边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夜里想着他,心里是甜的,腿间是静的。

  可如今,她夜里想着他,那处却一阵一阵地发紧,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嘶嘶地叫,叫嚣着要被人填满。她越是想萧炎哥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便越要去找人把自己弄脏——仿佛把自己弄得更脏一些,脏到泥里,就不必再奢望去够那捧月光了。

  她对自己说: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薰儿。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痒越厉害,痒得她终于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上,想起凌影说过的话。凌影替她净身调教的时候,总爱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低又沉:『薰儿小姐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比小姐的命还金贵。往后小姐要嫁的姑爷,是族里千挑万选挑出来的人——小姐这身子,要留着替古族开枝散叶。』

  她那时被凌影调教得浑身发软,只会红着脸点头。可如今,她想起凌影那句话,忽然觉得可笑——古族养了多年的金贵东西,前几日被白山那帮人用过了,今夜又要被她蒙着脸,贱送到山下酒馆的土炕上。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大约会先把她这副身子剁了喂狗,再提剑下山,把那间酒馆烧了。她想着想着,竟又觉得那处更痒了,痒得她像被架在火上烤。她翻出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时,手抖得厉害,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手诚实得多。

  这一夜,薰儿又痒得睡不着。她躺在榻上,听着外头的更漏声,忽然坐起来,翻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换上,把头发胡乱绾起,又拿一块灰帕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把自己的青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明日天亮,她还要穿着它,去做那个清清白白、温温软软的薰儿妹妹。她想着,自己此刻换上这身旧布衫,蒙上灰帕子,就像是把薰儿的皮脱了下来,挂在屋里,只等天亮再穿回去。

  她推开窗,看看四下无人,轻身一纵,翻出了学院的院墙。夜风迎面扑来,薰儿站在墙外的黑暗里,心口跳得厉害。她回头看了一眼学院高耸的院墙,想着那墙里睡着萧炎哥哥,想着他明日晨起,还会坐在书楼外,等着她送那盏温温的茶。

  她想着想着,脚下却没有停,顺着那条下山的小路,一步一步,走远了。她走得不快不慢,蒙着半张脸,一身旧布衫,谁也认不出她是学院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姑娘。

  她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走多了,她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可她那两条腿,却像认了路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走到半山腰,薰儿忽然停住脚,回头望了一眼。学院的方向黑沉沉的,只有书楼那边还亮着一盏灯——大约是哪个夜读的学员还没睡。她想着,那盏灯下会不会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萧炎哥哥此刻大约正翻着书页,想着明日晨起,薰儿妹妹会端着一盏温茶在书楼外等他。

  她想着想着,胸口一阵发紧,几乎要转身往回走。可那阵发紧还没来得及变成力气,她腿间那处便先热了起来,热得她脚下一软,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喘了好一会儿。她扶着树,对自己说:就这一回。把这处喂饱一回,就回去。

  她这样说着,那两条腿,便又认了路似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夜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她蒙脸的灰帕子猎猎地响,吹得她一身旧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身子的轮廓。她自己看不见,可若有旁人路过,大约会认出,这是个年轻女子,正深更半夜,独自往山下那间乌烟瘴气的酒馆走。

  学院后门外,顺着山路往下走小半个时辰,有一座小镇。镇子里有一间酒馆,常年聚着些佣兵、猎户和过路的散修,白日里刀来剑往,入夜后酒气熏天,乌烟瘴气。

  薰儿在小镇口停住脚步,隔着半条街,看着那间酒馆门口昏黄的灯笼。她知道自己不该来。她一个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深更半夜蒙着脸溜到这种地方来,若是被人认出来……可她又想着,自己蒙着半张脸,这镇子上没几个人认得她。她来这一趟,泄了火,趁着天不亮回去,谁也不会知道。

  她这样想着,那两条腿,便不听使唤地,迈进了酒馆。

  酒馆里果然乌烟瘴气。几个佣兵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划拳,桌上堆着空碗和骨头,满屋子都是劣酒和汗臭的气味。薰儿蒙着脸走进去,在一张角落的桌前坐下,要了一碗酒,却没有喝,只低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她能感觉到那些佣兵的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身上,像粘蝇的膏子,甩也甩不掉。她想着,自己若是现在起身走,还来得及。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可她又想着,自己来都来了。她想着,那处那股痒,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坐着没有动。

  酒保拎着酒壶过来,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斜着眼打量她,嘿嘿一笑:『姑娘面生,头回来罢?咱们这儿夜里乱,姑娘一个坐这儿,当心叫人拐了去。』

  薰儿没有抬头,只低低应了一声:『……无妨。』

  那酒保也不多话,拎着酒壶走了。薰儿坐在角落里,听着满堂的划拳声、骂声、笑闹声,闻着满屋子劣酒与汗臭的气味,忽然想——自己若是此刻起身走,还来得及。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她这样想着,指尖在碗沿上摩挲着,却始终没有起身。她只是坐着,由着那满堂的粗野气息一寸一寸地裹上来,裹得她腿间那处,越来越热。

  她坐在那里,虽蒙着脸,可那身段、那眉眼,还是在这间粗陋的酒馆里显出了几分格格不入。很快便有佣兵注意到了她。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壮汉端着酒碗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薰儿对面,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娘子,深更半夜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是等人,还是寻活计?』

  薰儿没有抬头,声音闷在灰帕子后面,低低的:『……不是等人。』

  疤脸的眼睛亮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便是寻活计的?我瞧小娘子这身段,倒像是……嘿嘿,我那几个兄弟,正好也想寻个乐子。小娘子,跟哥哥们去后头坐坐?银钱好说。』

  薰儿的指尖,在碗沿上顿住。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竟沦落到被一个疤脸佣兵当成暗娼来问价。她本该起身就走。可她那处那股痒,却像一簇火苗,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腿根发软,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去后头也行。就在这儿,你们……轻些。』

  疤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一把拉起薰儿,把她按在酒馆大堂那张油腻的桌沿上。

  薰儿有一身古族里养出来的斗气,莫说这几个佣兵,便是再来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可她被按在桌沿上的时候,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她明明一掌就能把这些人拍飞出去,可她却偏偏不肯动。她只是不想反抗。她甚至怕,自己一出手,那股反抗的念头会拽着她转身逃回学院,让她又变回那个清清白白、坐在书楼里翻书卷的薰儿妹妹。

  她宁可就这样蒙着脸,由着这些粗人用,用完了,天亮翻墙回去,谁也不欠谁。

  疤脸三两下扯了她的裤腰,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薰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

  酒馆里响起一片起哄声。有人拍着桌子叫好:『疤脸哥,好本事!当着咱们的面就办上了!』

  有人凑过来,伸手要扯薰儿脸上的灰帕子:『小娘子,蒙着脸做买卖,可不地道。让哥几个瞧瞧模样——』

  薰儿浑身一僵,正要躲,疤脸却一把拍开那人的手,粗声粗气地说:『别动她脸!人家小娘子蒙着脸,是不好意思。你们要看,看她这腰、这屁股就成了!』

  那人悻悻收回手,又嘿嘿笑着,绕到薰儿面前,掐着她的下巴:『那让哥哥听听声儿——小娘子,叫两声来听听,叫得好,哥哥加钱。』

  薰儿被按在桌沿上,由着疤脸从后面顶着,又被那些佣兵围着看、围着起哄。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我兄弟说了,不叫可不行。你不叫,我这兄弟可就要掀你帕子看脸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认出来……她咬着唇,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那声呜咽一出口,满堂的佣兵都笑了。疤脸掐着她的腰,顶一下,逼她叫一声,顶一下,逼她叫一声。薰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疤脸在大堂桌沿上泄了一回,才把薰儿拽起来,往酒馆后头那几间暗房走,一边走一边冲桌边的兄弟喊:『哥几个,来活儿了!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后头还有硬仗,咱们今晚有福了!』

  走到廊下,疤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往薰儿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喏,定金。我疤脸不白用人的。你伺候好了,明早走的时候,再给你一份。』

  薰儿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枚油汪汪的铜钱,忽然觉得荒唐——她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此刻竟被一个疤脸佣兵塞了几枚铜钱当「定金」。她本该把那几枚铜钱砸回疤脸脸上,转身就走。可她攥着那几枚铜钱,攥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收进了怀里。

  她想着,自己既然来了,既然要卖,那就卖得像样些。收了他的钱,便不算白让他用,天亮回去,她还能对自己说——自己不是下贱,只是卖了身。卖身,总比下贱要好听些。她这样想着,那几枚铜钱贴在怀里,凉凉的,硌着她的心口,却让她心里那点慌,莫名地淡了一些。

  暗房不大,只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疤脸带来的那两个兄弟也跟进来了,一个黑脸的,一个络腮胡的。三人把薰儿按在土炕上,围着轮着上。

  黑脸从后面顶进她穴里时,她正趴在褥子上;络腮胡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时,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又深又顺,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含东西练得这样熟的。

  疤脸喘匀了气,又凑上来,扶着半硬的阴茎,抵到她后庭那圈褶皱上,一边磨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你这后头,哥哥方才摸过了,松紧倒是正好——不是头一回用罢?前些日子是不是让人开过苞了?让哥哥也尝尝。』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没有答话。疤脸也不等她应声,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上去,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那圈褶皱被撑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叫得太响——她怕叫得太响,会招来更多人。她只把脸埋进褥子里,由着疤脸把那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前些日子才给了白山,如今又给了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疤脸佣兵。她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谁来了,都能取用一回。

  轮到络腮胡时,那人喘着粗气,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薰儿脸上的灰帕子。灰帕子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络腮胡看呆了,咽了口唾沫:『他娘的……这、这脸蛋……比镇东头那个寡妇还俊上十倍!』

  薰儿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还我……把帕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络腮胡却把帕子举得高高的,嘿嘿笑着:『急什么,让哥哥多看两眼——这么俊的姑娘,蒙着脸做买卖,可惜了。』

  薰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记住,明日在镇上认出来,传到学院里去……她想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求:『求你们……把帕子还我……你们想怎么用都行……只求你们别记我的脸……』

  疤脸在一旁看着,抬手在络腮胡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把帕子还给人家。人家小娘子要脸,你留着这张脸,她明晚还肯来;你把脸掀了,吓跑了,咱哥几个往后再上哪儿找这么俊的活儿去?』

  络腮胡悻悻地把灰帕子丢还给薰儿。薰儿接住帕子,抖着手蒙回脸上,遮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才觉得心口那口气喘匀了些。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你们想怎么用都行」——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顺得像练过千百回似的。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没救了。

  这一夜,薰儿被那三个佣兵轮着肏了大半宿。他们肏得又急又重,不像白山那样会哄她,也不像凌影那样带着调教的算计,只是纯粹地、粗鲁地使着力气。薰儿被按在土炕上、按在墙边、按在破旧的酒桶上,前穴后庭都被灌过,嘴里也咽了几回。她由着他们折腾,只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又细又软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名字,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对不起」。她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地,由着那些粗人把她填满。

  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窑子里的姐儿都没你叫得好听。你这身肉,是打小就养来伺候人的罢?』

  薰儿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说话。

  黑脸从后面顶着她,粗声粗气地接话:『管她打小养来做什么的,能伺候爷几个就成。小娘子,明晚还来不来?来了,爷几个还找你,银钱照付。』

  薰儿没有答话,只由着他们一轮一轮地折腾。

  她想着,自己这张脸,蒙着帕子,他们也看不清她是谁。她想着,在这间没人认识她的暗房里,她不必端清冷的架子,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人把她填满,把那股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洞。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干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人也没有。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站在墙内,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肏,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精液,她引了半天,才引干净。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胜雪,又是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那个疤脸佣兵的指印。

  她翻出针线,把昨夜那身旧布衫上撕开的口子一针一针缝好。她缝得很细,针脚密密实实,跟白日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破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口,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人的旧布衫补着口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日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白日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人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阴茎,往自己身子里送。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她低头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日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日清晨,萧炎来寻她。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日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口,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日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日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口。磕在树上。跌打师傅按的。她想着,自己如今撒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白日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她走回住处,翻出药膏,抹在那圈指印上。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那处却还是隐隐地烫着,像是昨夜那些佣兵留下的余温,怎么都散不去。她抹着药,忽然想——今夜,自己大约还会翻墙出去。她想着,那间酒馆的暗房,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那几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她垂下眼,把药膏收好,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午间,萧炎在练功场练功,薰儿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替他抱着外衫,看他出掌。有相熟的女学员凑过来,小声问她:『薰儿,你待萧炎哥哥可真好,跟个小媳妇似的。你们……是不是定了亲呀?』

  薰儿的脸热了热,垂下眼:『莫要胡说。他是我哥哥。』

  那女学员笑着走了。薰儿坐在石阶上,看着场中那道出掌的少年身影,忽然想——自己方才应那句「莫要胡说」时,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极了从前那个干净的薰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昨夜还在山下那间暗房的土炕上,被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轮着肏了一夜,连后头那处都添了新的记号。

  她想着,自己白日里越是像那个薰儿,夜里便越要去把自己弄脏。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白天,忍不住想要扑进萧炎哥哥怀里,哭着告诉他一切。她想着,自己大约是真的回不了头了。她坐在石阶上,看着萧炎哥哥出掌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指尖却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腕上那圈指印,一圈,又一圈。

  萧炎练完一趟,歇了功,朝她走过来,额角还挂着汗。薰儿忙把帕子递过去,萧炎接过来擦了擦汗,在她身边坐下,把外衫捡起来搭在膝上,忽然道:『薰儿,我看你这几日精神不大好。夜里睡不踏实?』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温温的:『没有。我睡得很好。』

  萧炎看着她,笑了笑:『那就好。你要是夜里睡不着,别硬躺着,起来走走也好。我听人说,翻来覆去反倒更伤神。』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垂着眼,心里却在想——她夜里哪里是睡不着。她夜里有去处。她夜里翻过学院的墙,走半个时辰山路,去山下那间酒馆,把自己卖给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夜里睡不着的那些时辰,全在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上,被人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萧炎哥哥让她「起来走走」——她走得可远了,远到天快亮才翻墙回来。

  她想着想着,又听萧炎说:『对了,我上回托人从镇上带的麦芽糖,你尝了没有?甜不甜?』

  薰儿的手顿住,喉头滚了滚,声音却还是温温的:『……尝了。很甜。』

  她没有说,那包糖她一直揣在袖子里,揣了一日多,没有拆开。她不敢拆。她怕自己拆开那包糖,尝到那股甜味,就会想起那个镇上、那间酒馆、那张土炕——就会再也忍不住,扑进萧炎哥哥怀里,把一切都哭出来。

  萧炎没察觉她的异样,又说了几句练功的事,便起身走了。

  窗外,日头正好。萧炎哥哥大约正坐在书楼里,读着她替他沏的那盏茶,想着她今日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薰儿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了很久。她想着,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她这样想着,忽然又觉得有些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只要萧炎哥哥看不见」当成了唯一的倚仗。她只知道,自己夜里那双腿,怕是再也拴不住了。

  她想着今夜。想着那间酒馆,想着那张土炕,想着疤脸那句「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若是凌影知道了,知道她蒙着脸,去山下的小镇,被几个佣兵轮着肏,连银钱都没正经要——凌影大约会气得发抖罢。

  她想着凌影那副永远端着的脸,想着他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她想着想着,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怕凌影知道,还是盼着凌影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着看着,天就黑了。天黑之后,她又该换衣裳了。

  第五十六章 内院选拔——萧郎凭实力入内院,若琳夜承长老命;跪着领差事一边应声一边挨灌

  内院选拔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迦南外院的演武场四周坐满了人。内院的门槛高,三年一选,外院几百号学员,能挤进去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今年这一届,外院几个出名的好苗子都报了名,萧炎也在其中。看台上,白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抱着臂坐在人群里,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目光阴沉。

  他身边的跟班周兴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白哥,要不要……给那小子添点堵?他要是过不了这关……』

  白山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必了。随他去。』

  周兴有些意外,却也不敢多问。只有白山自己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后山柴房得了什么「好处」——他答应过那人,往后见了萧炎,绕道走。他白家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想着那日在柴房里,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跪在干草堆上、被他们三个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来的模样。他想着她挨完最后一泡,脸上糊着白浊,还温温软软地求他「莫再为难萧炎哥哥」的模样。他想着想着,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场中。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她教了十二年书,送过不知多少批学员进内院。可这一回,她心里格外紧张——她说不清自己紧张,是因为萧炎是她班里最看好的学生,还是因为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盼着能在这一刻兑现。

  她坐得笔直,帕子在指尖绞得发皱。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导师席上时,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长老们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浸得她连坐都坐不安稳。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人前的端方模样底下,藏着昨夜那三根东西进出过的痕迹——她想着想着,脸热了热,又很快压下去,只把帕子攥得更紧。

  第二场考核散场的间隙,季长老身边的仆从绕到导师席后,弯着腰,低声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戌时,还是老地方。三位长老都在。』说完便退开了,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若琳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一丝不动,只朝那仆从的方向轻轻颔了颔首。她坐着,看着场中那少年又一次上前出掌,心里却在算——今夜戌时,她换那身素裙,走那条走熟的路,跪到那间书房的地砖上。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导师席上替学生鼓掌的身子,到了夜里,就要被那三根东西重新占满。她想着想着,腿上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

  演武场的考核分三场:斗气、武技、实战。

  第一场斗气,萧炎上前,掌中斗气凝成一团青焰,稳稳当当地压在场中那块测力石上。石面嗡的一声,亮起一片刺目的光。场边响起一片低呼——那光,亮得惊人。

  若琳看着那团青焰,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那焰色,青得不像寻常斗气。她想着,这少年身上,怕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想着,长老们昨夜交代的那句「他身怀异火」,怕就是从今日这团青焰上看出来的。她想着,自己如今坐在这里,看的已经不只是学生的考核了——她看的是长老们要她看的那团火。

  她下意识往内院那边的观席看了一眼。内院的几位长老也在看台上,季长老端坐着,面色如常;严长老笑眯眯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柳长老半阖着眼,像是没在看场中,可那双眼皮底下的一条缝,正对着萧炎站的那块测力石。若琳的心,轻轻沉了一下。她想着,这三个老家伙今日来看的,恐怕不是外院的选拔,是那团青焰。她想着,自己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领的那三条差事,今日就在看台上,一件一件地对上了。

  第二场武技,萧炎使了一套掌法,收放自如,行云流水。若琳看着那少年在场中出掌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那些夜里——自己被按在内院的案上、榻上,被长老们肏着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就是这少年能稳稳当当走进内院。

  她想着,这一场,该能过了罢。

  第三场实战,萧炎对战一位高年级的学长。那学长下手狠辣,萧炎却不慌不忙,游走周旋,瞅准破绽,一掌拍在那学长肩头,把人震出圈外。

  满场响起一片喝彩。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收势而立的身影,眼眶忽然有些热。她想着,这孩子,凭自己的本事,也该进内院的。

  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那些跪在内院冰凉地砖上的夜,那些被长老们一前一后占着的夜——若是那些「走动」真的管用,那便管用罢;若是管用,她便没有白挨那些夜。

  选拔的结果当日便出来了。萧炎名列榜首,被内院收录。

  消息传来时,萧炎正站在场边喝水,班上的同窗呼啦一下围上来,有人拍他的肩,有人笑着起哄要他请客。若琳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少年被同窗们簇拥着、眉眼里带着笑意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软又涩。

  她走过去,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炎,恭喜你。进了内院,好好修炼。』

  萧炎看着若琳,笑道:『多谢若琳老师。老师这些日子为我的事费心了。』

  若琳的手,在萧炎衣领上轻轻顿了一下。费心。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何止是费心。她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可她面上只温温一笑:『老师应该的。你进了内院,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来找老师。』

  她说着「也可以来找老师」的时候,心里忽然一紧——她想起昨夜,长老们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入夜,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只说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与严长老请您过去,说有事交代。』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她换好素裙,沿着那条走熟的路,走进季长老的书房。书房里灯亮着,季长老与严长老都在,还多了一位她不常见的内院长老,姓柳,掌管着内院的藏经阁与典籍。

  若琳进了门,行了一礼:『三位长老。』

  季长老笑着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盏茶:『若琳导师,先喝口茶。今夜请你来,是有桩正经事,要交代给你。』

  若琳接过茶盏,没有喝,只垂着眼:『季长老请吩咐。』

  季长老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那个萧炎,今日进内院了。』

  若琳的指尖,在茶盏上顿住。

  季长老继续说:『那小子,身怀一种异火。内院里,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那身火。他是个人才,也是块烫手的山芋——咱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这小子得有人看着。他若是在内院里被人算计了去,或是自己走了歪路,都不好。』

  严长老在一旁笑呵呵地接话:『若琳导师,你是那小子的班导师,他信你。由你来看着他,最合适不过。往后,他有什么动静——练功到几时、跟什么人走得近、夜里去了哪里——你都替咱们记下来,说给咱们听。他若有什么难处,你也替他周全周全。他是咱们养着的好苗子,得养好了。』

  若琳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听懂了。长老们是要她,做萧炎身边的一双眼睛。

  她想着萧炎喊她「若琳老师」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白日里替他理衣领时他温顺低头的样子——她想着,自己要亲手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说给这些长老听。

  若琳的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萧炎他……他有什么好盯的?他不过是个孩子……』

  季长老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若琳导师,正因为他是孩子,才更要看好了。他身上的异火,多少人惦记着。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免得他年轻气盛,吃了亏。你也不想他出事罢?』

  若琳垂下眼,没有说话。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叫她「若琳老师」的少年。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的付出,本是为了他能进内院、走一条好路。可如今,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护他,还是在把他往更深的水里推。

  季长老见她没有说话,声音又温和了几分:『若琳导师,你也不必想太多。你只管看着他,照应着他。他好端端地在内院修炼,你便照旧当你的好老师——这桩差事,与你做老师,也不冲突。』

  严长老笑呵呵地起身,走到若琳身边,搭上她的肩:『若琳导师,先应下来罢。应下了,咱们再说旁的事。』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

  季长老满意地笑了:『乖。若琳导师果然是明白人。不过——差事还没听全,先别急着谢。过来,把衣裳脱了,跪到案前来。老夫今夜把要盯的事,一件一件交代给你。你跪着听,听明白了,复述一遍,老夫再赏你。』

  若琳的脸白了白。她慢慢站起身,一颗一颗解了衣扣。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她光着身子,跪到书案前,跪在三位长老面前。冰凉的地砖硌着膝盖,她垂着眼,双手搭在膝上,等着听吩咐。

  季长老坐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导师,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条,盯火。那小子炼的是火系功法,藏着一身异火。他若是在内院里私自淬火、或是跟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换火种,你都要记下来,说给老夫听。』

  若琳跪着,声音轻轻的:『……是。弟子记下了。』

  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慢慢揉着那处还肿着的软肉,笑呵呵地补充:『第二条,盯人。他如今进了内院,接触的人就杂了。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谁跟他走得近——一笔一笔记清楚。尤其是内院那几个盯火的老东西,他要是跟他们走近了,你得第一个报上来。』

  若琳被那只手揉得腰肢发软,声音带着抖:『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蹲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柳长老四十多岁,生得瘦长,眼睛细而长,看人的时候眼皮不抬,声音阴恻恻的:『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跟他走得极近。你去打听打听,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师门背景,几岁进的山门。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套一个孩子的话,总不至于套不出来罢?』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哑又低:『是……弟子会打听的……』

  季长老看着她那副模样,满意地点头:『乖。三条都记下了?复述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光着身子,一句一句地复述:『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跟他走得近,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她复述完,喉咙里发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她想着,自己方才那一遍复述,念的是三个学生的性命——一个萧炎,一个薰儿,还有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边的人」。她念得那样顺,顺得像背教案。

  柳长老却没有让她起身,只蹲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教:『打听家世,不能直眉瞪眼地问。你明日寻个由头——就说替她看一卷丹方的命格,或是送她一本外院抄本的残卷,坐下来同她说几句闲话。话头从药材、从她屋里的摆设、从她戴的旧镯子上引,引到「姑娘是哪里人氏」上去。她答一句,你记一句,别追着问。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跟孩子说话的门道,比老夫懂。』

  若琳跪在地上,听着柳长老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套一个姑娘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低:『……弟子明白了。』

  严长老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你打听的时候,别让那小子在场。那小子精得很,你当着他的面问薰儿姑娘的家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挑她一个人的时候问。』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些:『……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却还不肯起身,只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声音阴恻恻的:『差事听明白了,规矩也得重新立一立。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是三位长老给的;你这具身子,也是三位长老用着的。你自己说一句——你是谁手里的东西?』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又软,字字却清楚:『弟子……是三位长老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三位长老手里……用着的一具身子。』

  柳长老这才满意,松了手:『乖。往后每回来领差事,先把这句说一遍。说顺了口,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替谁办事。』

  若琳垂着眼,一声一声应着:『弟子记下了。』她应着应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膝下的地砖上,一滴,又一滴。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话——她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学生读书、写字、堂堂正正做人,如今却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亲口说自己是别人手里的一双眼睛、一具身子。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东西竟慢慢平了下去,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季长老这才满意地起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严长老站到书案前头,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含住。柳长老绕到书案另一侧,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顶。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与身体之间,前穴、嘴、后庭,三处一起填满。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交代:『再听清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干脆,这会儿也得挨得干脆——老夫说一句,你应一声。』

  若琳嘴里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补充:『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他身怀异火,多少人惦记,若不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兜着,他早让人拆了吃了。你替他当这双眼睛,是在保他的命。』

  若琳听着那句「保他的命」,喉头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想着,长老们说的,可是真的?她想着,若是长老们当真要护着萧炎,那她做这双眼,便不算害他。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长老们的话,未必全是真的。她不敢深想,只由着那三位长老轮着占她,一声一声地应着:『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的……』

  柳长老扶着若琳的头,缓缓抽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那小子进内院头一日,都带了些什么人、什么东西?你既是他班导师,送他过去的时候,该看得清楚。说给老夫听——说错一件,老夫今夜就多留你半个时辰。』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报:『带了……两个同窗……姓陈,姓方……行装一箱,书三卷,还有个旧的丹炉……』她一边被前后顶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报,报得又细又清楚。她想着,自己这是在替长老们清点那孩子的东西。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季长老直抽气。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笑意:『若琳导师,你一想到你那学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这个老师,当得倒是尽职。』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答话。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三个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把她前后都灌得满满当当。柳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季长老和严长老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里与后庭里。

  季长老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舔干净。舔完了,回去好好歇着。明日起,三日一报——有什么动静,就递话进来。』

  若琳跪在案前,闭着眼,把那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她躺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想着萧炎,想着自己这份「看好他」的差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护着他,还是已经成了长老们手里那根拴向他的线。

  严长老却没有让她走。他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卧榻边,先扶着她的头,把要交代的话说完:『差事领完了,老夫这里还有一桩私活。若琳导师,你那张嘴,往后要替老夫多说几句那小子的话——不必说坏的,就说好的,说他在内院乖、肯练、不惹事。说得多了,老夫才好替你往上报。还有——你每回见那小子,都要在老夫这儿留个话。见了几回、说了几句、他脸色如何,都记着。老夫不看别的,只看你记不记得住。』他说完,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进去。

  若琳跪在卧榻边,嘴里被那根东西堵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一边抽一边慢悠悠地补:『这一桩,老夫不急。你一句一句应下来,老夫就一句一句往里送。』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是点了头。

  严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若琳导师这张嘴,说话办事都让人放心。』

  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她站在三位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三位长老提点。弟子告退了。』

  季长老笑着摆手:『去吧。』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回住处,想着季长老那句「他带了两个同窗」——她想着,自己方才,算是把萧炎身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长老听了。

  她想着,那孩子若是知道了,自己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正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报给内院那几位长老——他还会不会喊她一声老师。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在走廊上遇见萧炎。少年换上了内院的院服,精神抖擞,见了她,笑着行了一礼:『若琳老师。我今日就要搬去内院了,往后怕是难得常来见老师了。老师若是有空,我去内院安顿好,再来拜望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她想着昨夜——昨夜她被三个长老轮着占着,领了那份看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禀报上去的差事。而此刻,这少年站在她面前,温温顺顺地喊她老师,说要来拜望她。

  若琳垂下眼,替他理了理衣领,又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用布包好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内院里头伙食不惯,我做了些干粮,你带着。还有这护腕,你练功的时候戴着,别把腕子磨坏了。』

  萧炎愣了一下,双手接过,笑道:『老师,这……』

  若琳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拿着罢。你进了内院,老师照应不到你,只能给你带这些。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老师。』

  她说着「随时来找老师」,指尖在萧炎衣领上轻轻抚过,又收回手,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萧炎笑着应了,转身走了。

  若琳站在原地,看着那少年走远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随时来找老师」,是真心话。她想护着他。她想着,若是长老们真要对他不利,她这个做老师的,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他。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被长老们肏熟了。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能说不么?她若是不应,长老们一句话,就能让那孩子在内院里寸步难行。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人两头拉着的线——一头拴着萧炎那孩子的前程,一头攥在长老们手里。她挣不开,也不敢挣。

  夜里,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是季长老单独传她。季长老在书房里要了她一回,末了拍着她的脸,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今日那小子搬进内院了罢?他都带了些什么人进去?可有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闷闷的:『弟子……弟子今日只见他收拾了行装,带了两个同窗,没见旁人。』

  季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乖。往后他那边有什么动静,都要记下来。你是个好老师,看好他,咱们都放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还有一桩——柳长老那边的藏经阁,往后你若有机会,多劝那小子去走动走动。他那身火,藏经阁里有几卷东西,正好能对上。你把他往柳长老那边引一引,柳长老才好替他打算。』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趴着,没有立刻答话。她听懂了——这已经不是「看好」,这是要把那孩子一步一步,引到长老们的掌心上去。可她想着那孩子今日接过干粮时那句「老师」,想着他笑着说要来拜望她的模样——她终究还是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记下了。』

  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走,只把她按在案上,让她仰躺着,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慢悠悠地考她:『那小子白日几时练功?夜里几时回舍?同舍住的是谁?说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话都断成碎片,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报:『白日……卯时……练功……夜里戌时……回舍……同舍姓陈……』她报一句,季长老便顶一下;她报完,季长老才满意地退出来,让她把身上收拾干净。

  季长老又补了一句:『明日你去内院看他,就说送补的课业。你班导师去看学生,天经地义。去的时候,多留一会儿,把他屋里屋外看仔细——他屋里若摆了什么不该摆的东西,你回来报给老夫。』

  若琳垂着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明日就去。』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明日她走进那间舍房,那孩子大约会笑着给她搬凳子、倒水,喊她一声老师。她想着想着,心口一阵发闷,却没敢把那点闷说出来。

  季长老满意地拍了拍她:『去吧。』

  若琳回到住处,把那身素裙换下,坐在灯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一本薄册子。册子是她自己订的,纸页裁得方方正正,字迹也端端正正,跟她批学生课业时一模一样。她翻到最新一页,提笔,把今夜新领的那条差事添上去:『劝其多往藏经阁走动,引柳长老处。』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册子合上,重新压回针线盒底下——上头压着她给学生缝衣用的线团、顶针、剪子,压得严严实实,谁也翻不出来。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若琳路过学院的花圃,远远看见萧炎与薰儿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说话。少年手里捧着一卷书,指着某一页在说什么,薰儿侧着头听着,偶尔轻轻点头,眉眼里是难得的柔和。

  若琳站在花圃的矮墙后,看了很久。

  她想着长老们的交代——要她打听那个叫薰儿的姑娘是什么来路。她看着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看着萧炎与她说话时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若是走上去,温声问一句「薰儿姑娘是哪里人氏、家里做什么的」,那姑娘大约也不会起疑——她是导师,问学生家世,本是寻常事。

  可就在她要迈步的时候,树下的薰儿忽然抬起头,朝花圃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清冷冷的,像一捧月光落在矮墙上。若琳的心,莫名地一跳,脚便钉在了原地。她看着薰儿又垂下眼,重新听萧炎说话,才慢慢退回了矮墙后面。

  她站了许久,终究没有走过去。她想着,自己若是问了,便真的成了长老们手里的那双眼了。她想着,自己不问,至少……至少那孩子身边,还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是长老们的手够不到的。

  她转身走开,走回住处,一路上,心里乱成一团。

  当夜,季长老照例传她去。若琳跪在书案前,报了白日里的事——报了萧炎在花圃与薰儿看书的事,却把「薰儿姑娘是什么来路」那一句,咽了回去。

  季长老看着她,慢悠悠地问:『那姑娘的来路,你打听到了么?』

  若琳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稳:『弟子问过了。薰儿姑娘是南边一家药商之女,家里做药材生意,无甚师门背景。她来学院,是为着外院的丹道课。』

  她说完这句话,手心已经沁了一层汗。她心里清楚,自己方才说了谎——她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过薰儿,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她一个字都不知道。她只是想着白日里那姑娘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眼,想着萧炎与她说话时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便把那句谎说了出来。

  季长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严长老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圆场:『药商之女,那就无妨了。若琳导师办事,咱们放心。』

  柳长老却把手里的茶盏往案上一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你今日看那姑娘的时候,眼神有些飘。老夫今日午后从外院过,远远瞧见你站在花圃矮墙后头,站了许久,也没过去。你既没过去,又是怎么问出她家世的?』

  若琳的心,猛地一沉。她跪在地上,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弟子……是前几日在食堂问的。花圃那边,弟子只是路过。』

  柳长老看了她半晌,终究没有拆穿,只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罢了。既问了,就好。若琳导师,你记住——你替咱们看那小子,咱们替你看住你的位置。你的课、你的评优、你那批新生的名额,都在咱们手里。你若是有话没说实话,咱们也不难为你,只是往后你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要另说。』

  若琳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轻又稳:『弟子明白。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那一夜,她挨得比往常更重些。三位长老像是要试试她那句「不敢有半句虚言」到底有几分真,轮流把她翻过来、按过去,三处轮着灌了满。若琳跪在案前,把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腥膻咽下去,末了还是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多谢三位长老。』

  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心里却反复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她替那姑娘瞒了一回。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早就烂在这些长老手里了,可至少,那孩子身边那处干净地方,她还没亲手递过去。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慌,竟比挨肏之前还要乱。

  回到住处,她打水洗净了身子,躺到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翻了个身,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还含着没排净的东西。她咬着唇,把手探下去,指尖碰到那处肿着的软肉,一阵酸麻便从腿根窜上来。她想着白日里萧炎在花圃替薰儿翻书的模样,想着他抬头看见她时笑着喊的那声「老师」,又想着自己方才在长老们面前撒的那句谎——她想着想着,手指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细细地抖。泄完,她瘫在榻上,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一半是那孩子,一半是那间书房。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哪一半道歉。

  过了两日,萧炎回外院来取遗落在旧舍的一卷书。他先绕到若琳的课堂外,等她下了课,才笑着进来:『若琳老师,我来取本书,顺道来看看老师。老师给的干粮我吃了,那护腕也戴着,练功的时候腕子果然不磨了。』

  若琳看着他腕上那只她亲手缝的护腕,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温声应着:『戴着就好。内院里的功课紧,你莫要熬太晚。』

  萧炎应了,又说了几句内院的事——说他住哪间舍,同舍是谁,白日几时练功,夜里几时熄灯。他说得随意,若琳听着,指尖却在袖中慢慢蜷紧。她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把那些话一条一条记住:住西院第三舍,同舍姓陈;白日卯时练功,戌时回舍;夜里常在练功场多留一个时辰。

  萧炎说完,起身告辞。若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廊下的阳光里,才转身回到案前。她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下:『九月廿七,午后,回外院取书。自述:住西院三舍,同舍陈氏;卯时练功,戌时归舍,夜留练功场一个时辰。』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才把册子合上。

  隔日,若琳果真抱着一摞课业,去了内院。她按着长老们的意思,挑的是午后萧炎不在练功场的时辰,走到西院第三舍门口,敲了门。

  萧炎开门见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侧身让她进来:『若琳老师?您怎么亲自送过来了,我下回去外院取就是。』

  若琳温声应着:『顺路。你既进了内院,功课也不能落。』她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那间舍房里看。

  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只洗得发白的护腕,正是她亲手缝的那只;桌角摆着一只粗布口袋,口袋里还剩半袋干粮。若琳看着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一阵发闷——她给这孩子做的护腕,他挂在床头;她给他装的干粮,他省着吃。而她今日来这一趟,是替长老们来看这屋里屋外有没有「不该摆的东西」。

  萧炎倒了水递给她,又说内院的功课如何紧、练功场夜里几时熄灯。若琳一边听,一边应,一边把那句「同舍姓陈,住西院三舍,夜里练功场留一个时辰」在心里又默了一遍。她想着,自己坐在这间屋里,手里端着这孩子倒的水,心里记的却是他的作息——她想着想着,端着杯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她终究没有问薰儿的事。她坐了一刻钟,把课业放下,起身道:『好好修炼。天凉了,夜里练功记得加件衣裳。』

  萧炎应了,送她到门口。若琳走出西院,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才抱着空空的胳膊,一步一步走回外院。她回屋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册子,提笔又添一行:『九月廿八,午后,送课业至西院三舍。屋中见:床头护腕一只,干粮半袋;同舍陈氏不在,未见旁人。』写完,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手里的笔沉得厉害。

  白日里,她照常给新一批的学生上课,替他们把衣领理好,温声叮嘱他们天凉添衣。她看着台下那些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这些孩子里头,会不会也藏着谁,正被什么人惦记着?会不会哪一日,长老们也会指着其中一个孩子对她说:若琳导师,你替咱们看好他?

  她想着想着,替学生理衣领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第二日天没亮,若琳便醒了。她在榻上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内院与外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边。晨雾还没散,练功场那边已经有人在出掌——是萧炎。少年穿着单薄的短打,一个人对着木桩,一掌一掌地打,掌风把雾都震得散开。

  若琳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看了很久。她想着,这孩子起得比谁都早,练得比谁都狠。她想着,自己若是没有领那份差事,此刻大约会走过去,替他把散开的衣襟拢好,说一句「天凉,加件衣裳」。可她只是站着,站在门影里,没有过去。她想着,自己如今是长老们手里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可以看他练功到几时、可以看他跟谁说话,却不能走过去,替他拢一次衣襟。

  看了约莫一刻钟,若琳转身,走回外院。她走进厨房,替那批新生熬了粥,又把他们的衣领一只一只理好,等着天光大亮。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睡去。她梦见萧炎在内院里被人团团围住,有人伸手要去抓他,火光冲天,她隔着老远,拼命想要挤过去,却怎么也迈不动腿。她张着嘴喊,却发不出声音。她看见萧炎回过头,望着她,喊了一声「若琳老师」——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她坐在黑暗里,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告诉自己:看好他,便是护着他。只要她一直看在他身边,那些长老想对他做什么,她总能第一个知道,总能替他想办法。

  可她想着长老们那句「是为了他好」,想着那孩子在内院若是没人照应会吃亏,心里那点慌,才慢慢压了下去。她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份「看好」,究竟是护他的伞,还是拴他的绳——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临睡前又摸出那本记着萧炎作息的册子,翻到最新那一页,在「带同窗二人入内院」底下,添了一行小字:『九月廿六,午后,与薰儿姑娘在花圃老槐下看书半时辰。』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册子合上,压在了枕下。

  第五十七章 陨落心炎——萧郎天焚塔内夺火,薰儿夜半药发;长老窗外记她发情,若琳松了领口

  那本册子压回枕下的第二夜,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没提「有事交代」,只说了一句:『若琳导师,季长老问,这几日可有什么要报的。』

  若琳站在廊下,指尖在袖口上捻了一下,才应了声「知道了」。

  她回屋换衣裳时,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镜里那个女人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盘扣一颗挨一颗,从上到下,扣得像一道关紧的门。若琳伸手,把最上头那颗盘扣解了,又解开第二颗,指尖在第三颗上停住,终究还是扣了回去。她想着,只松一颗,只松一颗不算什么。她把领口往下抹平,那一线白嫩的颈窝便露出来了,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薄薄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这一颗。

  她只知道,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时,柳长老伸手把她那颗盘扣挑开,指腹从她颈侧一路刮到锁骨上,阴恻恻地说了一句:『若琳导师这身衣裳,穿得太严了。严得老夫看着都替你累。』

  她当时没敢答话。可她记得,那只手刮过颈侧的时候,她腿间那处湿得比哪一回都快。

  那一日的课,上到一半,前排一个新生举手。

  若琳把书放下,走过去:『什么事?』

  那孩子仰着头看她,眼睛很干净:『老师,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是不是被什么咬了?我娘说,秋天蚊子毒,咬了要抹点药。』

  若琳的手抬到颈侧,指尖碰上那一小块皮肤,才想起自己方才换了衣裳,忘了拿脂粉遮。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声音温温的:『不是蚊子。昨日搬课业,蹭到书架上了。』

  那孩子哦了一声,又低头写字。

  若琳走回讲台,拿起书,接着讲下一段。她讲得很稳,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一句一句地念,念到「火脉疏引」四个字的时候,握书的手忽然顿了一下——她昨日在册子上写的正是这四个字。

  她想着,那孩子方才仰着头看她时那双眼睛,跟萧炎喊她「若琳老师」时的眼睛很像。

  她想着,自己脖子上那一块红,是前夜柳长老的指节压出来的。

  她讲完课,收拾教案,回屋,把脂粉盒从抽屉最底下翻出来,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把那块红遮住。遮完,她坐在镜前看了看,又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分。

  拉完,她起身又坐回案前,把明日的课备了一遍。备到「火脉疏引」那一节时,她提笔在教案边上写了两个字:借书。写完她看着那两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才把教案合上。她想着,明日午后,她要拿着这卷教案,走到藏经阁门口,敲那扇门,然后照今日这样,把领口松着一颗,走进去。

  书房的灯还是那样亮着。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见了她,谁也没有让她坐。

  『先说说那小子。』季长老放下茶盏,『这几日,都往哪儿去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弟子记着的。三日前午后,他去了藏经阁一趟,在里头待了半个时辰,借了两卷火系的功法,回来的时候同陈姓同舍一起。两日前夜里,他练功到亥时才回舍。昨日午间,他在练功场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了一场,赢了。』

  『藏经阁。』柳长老在书架前慢慢转过身来,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他借的那两卷,是老夫替他挑的。若琳导师,这一条,你记晚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一下:『弟子……是昨日才听同舍说的。』

  『老夫不是怪你。』柳长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老夫是提点你一句——他要往哪儿去、见什么人、摸什么东西,你得比老夫早知道。你早一日知道,老夫才好早一日替他铺路。』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把若琳松了的那颗盘扣又往下挑了一颗。指节从她的颈窝滑到锁骨,在那道浅浅的骨线上停住,指腹慢慢压了一下。

  若琳的呼吸,轻轻地乱了一拍。

  『脱罢。』柳长老收回手,声音没什么起伏,『今夜不用你跪着听。今夜你站着,老夫三人,一人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完了,再赏你。』

  若琳的手抬起来,一颗一颗解那些盘扣。素裙从肩上滑下去,里衣也褪了。她光着身子站在书房中央,屋里的灯照着她那副身子——三十岁的女先生,皮肤养得白净细软,两团乳肉饱满地垂着,乳尖是浅浅的粉褐色,随着她压下去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还是细的,小腹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腿间那片毛发被昨夜残留的水浸得服帖,贴着那道还肿着的缝,缝口泛着暗红,还没有合拢。

  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等着。

  严长老从圈椅上起身,绕到她身后,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把两团乳肉托在掌心里,掂了掂,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头一句,老夫问——你如今每夜来这儿,是为着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还是为着别的?』

  若琳被那两只手托得胸口发胀,乳尖蹭在粗糙的掌心里,很快就硬了起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为着名额。』

  『为着名额。』严长老笑着,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右边那颗乳尖,慢慢地搓,搓得那颗肉粒又红又硬,『那你答老夫,你既为着名额,为何每回进门,盘扣都比上一回松一颗?』

  若琳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想着自己临出门前在镜前站的那一会儿,想着自己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她想着,自己大约是从第三回起,就开始嫌那身素裙勒得慌了。

  『弟子……怕热。』她说。

  严长老笑了,笑声从她背后贴上来,热乎乎地吹在她耳后:『怕热。你倒是会挑由头。』

  季长老坐在案后,端着茶,慢悠悠地接了第二句:『若琳导师,老夫问你第二句。这几日,你夜里回去,自己弄过几回?』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老夫不看这个。』季长老把茶盏往案上一搁,『老夫只看你答不答。你答了,老夫明日在名额上替你多说一句。你不答,那卷子老夫就压着。』

  若琳站在书房中央,光着身子,被身后的手揉着胸,被案后的眼盯着。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轻又抖:『……三回。』

  『三回。』季长老点了点头,像是听学生报了个课业成绩,『哪三回?说清楚。』

  『……头一夜回来,一回。』若琳盯着地砖上自己那双赤脚,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第二夜睡不着,一回。昨夜……昨夜从内院回去,衣裳还没脱,一回。』

  『衣裳还没脱。』季长老重复了一遍,端起茶盏吹了吹,『若琳导师,你穿着素裙、系着盘扣,坐在自己屋里,手伸在裙底弄自己。你可还记得,你是个先生?』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记得。她记得自己昨夜坐在榻沿上,裙子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根手指插在自己那处,越弄越深,弄到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晃的居然是这间书房的灯、是案上那只茶盏、是季长老那句「乖」。

  她点了点头,声音哑了:『……记得。』

  季长老把茶盏端起来,走到她面前,把盏里剩下的半盏温茶,从她颈窝上慢慢浇下去。茶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两团乳肉,在乳尖上挂住,滴在地砖上。若琳被那点凉意激得浑身一颤,乳尖一下子硬得发疼。

  季长老把空茶盏搁回案上,走回来,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右边那颗乳尖,把挂在上头的水一点一点吸掉。那一下吸得又稳又慢,舌尖压着肉粒往上顶,顶得若琳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怕热的人,衣裳穿这么严,里头的肉倒是养得比谁都嫩。』季长老松开嘴,直起身,声音平平的,『若琳导师,你这对奶子,比老夫教过的那些姑娘都老实。老夫一吸,它就自己立起来。』

  若琳垂着眼,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嘴里却应了一声:『……是。』

  柳长老蹲下去,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问第三句:『老夫问你——你如今来这儿,是老夫们逼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眼睛只能看着柳长老那双细长的眼。她心里翻涌着,翻涌着那些夜里的地砖、卧榻、案面,翻涌着那句「为了孩子们」,翻涌着自己在榻上翻来覆去、手探到腿间的那只手。

  『……弟子自己来的。』她听见自己说。

  说完这三个字,她浑身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头,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柳长老却伸手把她扶住了,扶得很稳,指头掐在她腋下,声音阴恻恻的:『乖。三句都答了,老夫赏你。』

  季长老起身,走到她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早已硬起来的阴茎,抵到她唇边:『跪好。今夜先赏你嘴里这根。』

  若琳跪下去。地砖冰凉,膝盖压在上面,压出一圈红。她抬起头,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东西——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液,青筋从根部一路盘上来。她张开嘴,含进去,含到根部,鼻尖埋进季长老衣袍下的毛发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的味道。

  她含着,舌头从下往上舔那条青筋,一寸一寸地裹,裹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她做得很顺,顺得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记得头一回被逼着含的时候,含进去就干呕,如今却知道该把牙收起来、把喉咙打开。

  严长老在她身后跪下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那两团臀肉掰开,指头蘸了她腿间淌出来的水,抹在后庭那圈褶皱上。褶皱被指头一压,往里缩了缩,随即又被抹开。

  『若琳导师,后头这一处,前些日子才开过。』严长老的指头在褶皱口上转了一圈,慢慢地往里探,『今夜老夫再给你松松。松好了,往后那小子若真进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跑起来也利索些。』

  若琳嘴里含着东西,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根指头一寸一寸往里挤,肠肉裹着指节,酸胀感从后腰一直窜到头皮。她攥紧了膝盖,指甲掐在自己大腿上。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压得那根阴茎往喉咙深处顶。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东西带着进进出出。

  『听好了,若琳导师。』柳长老按着她的头,声音平平稳稳的,『这几日内院要开天焚炼气塔。那小子报了名。』

  若琳的喉咙一紧。

  『塔下封着一缕异火。』柳长老说,『他进塔,是为着那缕火。这一条,你今夜就记上——十月十一,他要进天焚炼气塔。』

  季长老掐着她的下巴,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两下,拍出一片亮晶晶的水痕:『答一声。』

  若琳跪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是。弟子记下了。十月十一,他进天焚炼气塔。』

  『乖。』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她含回去。身后严长老的指头已经换成了两根,撑开那圈褶皱往里探,探得她腰肢一颤一颤地抖,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凉凉的。

  柳长老绕到她身后,接替了严长老的位置,扶着阴茎抵住那圈被撑开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若琳的背弓起来,嘴里的东西顶到喉咙口,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她连「为了学生」四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季长老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送。柳长老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里送。两个人像在打一个节拍,一个送进去,另一个抽出来。

  书房里只剩下三种声音:阴茎在喉咙里进出的咕声,阴茎在肠肉里抽送的噗嗤声,还有若琳鼻子里漏出来的、压不住的哼哼。

  严长老站在一旁看着,笑呵呵地数:『一、二、三……若琳导师,你数着,老夫今夜给你数到三十。数满了,前头这一处也赏你。』

  若琳跪在地砖上,一边被前后夹着,一边在心里数数。她数着数着,忽然想起白日里萧炎接过干粮时说的那句「多谢老师」,想起那少年低头时温顺的后颈——她想着想着,后庭里绞得更紧了,绞得柳长老抽了一口气。

  『数到十,就报一条。』严长老站在一旁,笑呵呵地改了口,『十、十一、十二……报。』

  若琳被顶得声音断成一截一截,还是咬着牙报:『昨日……午间……他跟姓林的学长……切磋……赢了……』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报。』

  『前日夜里……练功到亥时……』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报。』

  『前夜……他借的两卷功法……是《焚炎诀》和《火脉疏引》……』

  她一边被前后两处填着,一边把萧炎这几日的行踪一条一条报出来,报到第三条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她报得越来越顺,顺得像在讲台上念课业名单。她想着,自己这个做老师的,白日里替那孩子理衣领,夜里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把他的一举一动一条一条报给三个长老听,报一句,换一记顶弄。她想着想着,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淌下来,滴在季长老的衣袍上。

  『若琳导师,』柳长老按着她的腰,声音阴恻恻的,『你这一绞,是想那小子了?』

  若琳没有答话。她把脸埋进季长老的衣袍里,由着眼泪往下淌。

  数到三十,季长老果然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严长老绕到前面,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柳长老重新回到她身后,抵住后庭。季长老站在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三处一起填满。

  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响,砚台里的墨晃出一圈涟漪。若琳趴在案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前穴、后庭、嘴,三根阴茎轮着进出,进出的节奏渐渐乱了,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快有的慢,她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前后滑,胸口的乳肉压在案面上,磨得乳尖又红又肿。

  严长老在她穴里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抵着最里头那处研磨,磨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柳长老在后庭里抽送得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揉开。季长老在她嘴里进出得最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

  若琳被顶得眼前发白。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从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那声音又黏又软,跟她白天在讲台上说话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她想着,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班上那些孩子看见……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严长老身上。

  『哟。』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若琳导师,这就到了?老夫还没数够数呢。』

  季长老在她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喷进喉咙,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季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她从案上捞起来,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严长老抬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开,从前面重新顶进穴里,柳长老绕到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这一回她仰着脸含,含着含着,喉咙里那股腥涩味又涌上来。

  这一夜她被翻过来按过去,三处轮着灌了两回。末了她跪在案前,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下去,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多谢三位长老。』

  季长老摆摆手让她收拾。

  她站在书房中央,把里衣穿上,把素裙系好。系盘扣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最上头那颗,她没有扣。她只扣到第二颗,把领口松着,一线颈窝露在灯下。

  柳长老看着她,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若琳导师。』

  『弟子在。』

  『领口松着,是给自己松的,还是给老夫松的?』

  若琳垂着眼,声音很轻:『……弟子怕热。』

  柳长老没再说什么,只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夜风灌进松开的领口,贴着颈侧那一片皮肤吹过去,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道被指头刮红的印子。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住脚,转身往内院西侧那条巷子看了一眼。

  巷子深处是柳长老的藏经阁。阁子里的灯还亮着一盏,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坐在案前,一动不动。

  若琳站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

  她想着,明日若是有课,她要绕到藏经阁那边去一趟,就说是替学生借一卷丹方。她想着,自己若是去了,柳长老大约会让她坐下,给她倒一盏茶,说几句闲话,然后再一次把她的盘扣挑开。

  她想着想着,脚下走得比来时快了些。

  她想着,自己今夜答了三句实话。

  她想着,自己今夜还松了一颗盘扣。

  走到内院与外院之间那条青石路上,她忽然又停住了脚,站了半晌,终究还是转过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回去。她告诉自己,还有一条要报——萧炎在藏经阁借的那两卷功法的名字,她记在册子上,忘了报。

  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垂着眼:『弟子漏了一条。他借的那两卷,一卷是《焚炎诀》,一卷是《火脉疏引》。』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说话。柳长老坐在窗边,把茶盏搁下,眼皮不抬地问:『若琳导师,你走到半路折回来,就为报两个书名?』

  若琳的手指在袖里蜷了一下。

  『……弟子怕明日记不清。』

  『你教书十二年,一本课业记得住几十个名字。』柳长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上停住,『两个书名,你路上走一刻钟就能记牢。你折回来,不是为着书名。』

  若琳没有退。

  严长老从圈椅上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一手搭上她的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那身素裙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素裙从肩上滑落,里衣也被他挑开了系带,落在地上。若琳光着身子站在书房中央,被三双眼睛看着,胸口一起一伏。

  『若琳导师,』严长老把她往案边带,『老夫今夜不数数了。老夫换个法子——你趴在案上,老夫三人一个一个来,来一个,你报一条萧炎的动静。报完了,赏你一口热的。』

  若琳被按在书案上。案面冰凉,她的乳肉压在上面,乳尖被压得往两边挤。她两条腿被分开,脚踩在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道缝敞在灯下——两片嫩肉肿着,张着一线,里头的水亮晶晶的,顺着缝口往下滴,滴在案面上一小滩。

  季长老先上来。他站在案后,扶着阴茎抵住那道缝口,龟头在两片肉上磨了两下,磨得若琳的腰颤了一下,才一整根顶进去。穴肉被撑开,一寸一寸裹上来,裹到根部的时候,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

  『报。』季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

  若琳趴在案上,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昨日……午间……他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

  『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

  季长老顶得更深,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研磨着转了一圈。若琳的脚趾在横档上蜷起来,报下一句的时候,尾音已经软成了气声:『前日夜里……他练功到……亥时……』

  严长老绕到案前,跪下来,伸手把她垂在案边的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张嘴。你报你的,老夫送老夫的。』

  若琳张开嘴,含住。嘴里被填满,她报不出声了,只能用鼻子哼哼。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送一下,她的喉咙就咕一下。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把她的腰往下压,压得她屁股翘得更高,后庭那圈褶皱在灯下露出来,褶皱口还带着上回被撑开的红。他扶着阴茎抵上去,蘸着穴口淌下来的水抹匀,一寸一寸往里挤。

  若琳浑身绷紧。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上来,泛得她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案面上。

  柳长老一边往里送,一边慢悠悠地考她:『三条差事,背一遍。』

  若琳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严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

  季长老顶一下。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到底。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背完最后一句,她整个人软下去,脸贴在案面上,眼泪把那一片纸洇湿了。她想着,这三条是她跪在地砖上背过的,如今趴在案上又背了一遍,背得比头一回还顺。

  『还有。』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弟子还有一条没报。他昨夜在舍房里,把塔里收下来的那簇火放在桌上看了半个时辰,同舍的陈氏也在。他熄灯前,把那卷《火脉疏引》翻到第三页,做了记号。』

  三位长老都没说话。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送到底,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这一条,你方才怎么不说?』

  『……弟子方才忘了。』若琳把脸贴在案上,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想起来,就报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乖。想起来了就报,这才叫尽职。往后但凡想起一条,哪怕半夜,也来报。老夫几位的灯,常年亮着。』

  若琳趴着,应了一声:『……是。』她应完这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根绷着的线,又松了一寸。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还有」,是主动说的。没有人逼她。她想着想着,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严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乖。背顺了口,往后就不用老夫提醒了。』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上,一个一个来,又一起上。季长老在前穴里顶得最急,每一下都撞得案面发出沉闷的响;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得最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肠肉一寸一寸揉开;严长老在她嘴里进得最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顶得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报。』季长老又顶了一下,『他还去过哪儿?』

  若琳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来。严长老把阴茎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白日练功的时辰,从卯时挪到了辰时……同舍陈氏昨夜回乡,三日方归……』

  『乖。』季长老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案上按,顶得更狠,『练功的时辰挪了、同舍走了,这两条也记上。老夫就爱听这种琐碎话。』

  若琳趴在案上,被三根阴茎轮着进出。她想着自己明日还要站讲台,还要替新生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讲课。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季长老身上。

  严长老在她嘴里射了。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喉咙里那股腥涩味一直窜到鼻腔。季长老和柳长老跟着射了,一个射在穴里,一个射在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处,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三个人退开。若琳趴在案上,两条腿还踩着横档,腿间两处都含着精液,往外一滴一滴地漏。她撑了一会儿,才慢慢从案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味道咽下去。

  『去吧。』季长老摆摆手。

  若琳刚转过身,柳长老又在背后叫住她:『若琳导师,明日午后,你到藏经阁来一趟。就说替学生借一卷丹方。老夫那里有几卷火脉的残本,正好给你那学生用。』

  若琳停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是。弟子明日午后过去。』

  『来的时候,』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衣裳就照今日这样穿。』

  若琳在门口站了一瞬,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抬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书房,青石路上的风比来时更凉。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走,腿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鞋里,黏黏的。她走到外院那道月洞门边,抬头看了一眼内院深处的塔影。

  塔上的火纹在夜色里泛着暗红。

  她想着,那孩子此刻还在那塔底下,为着一簇火拼命。

  她想着,自己方才趴在案上,报的正是那孩子的名字。

  她回到住处,坐在灯下,把册子摸出来,翻到最新一页,添了一行:『十月十一,他进天焚炼气塔试炼。』写完,她把笔搁下,两只手放在膝上,坐了很久。

  灯芯爆了一下,屋里亮了一瞬。

  她起身,把册子压回针线盒底下,把衣裳换下,躺到榻上。躺下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等着天亮。

  同一夜的另一头,练功房的灯也亮着。

  萧玉趴在最里侧那张软垫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被何亮从后面掐着腰顶着。她那件利落的劲装被褪到腰上,只剩上半身还挂着,袖子空荡荡地垂在垫子边,脊背上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光。

  『学妹今夜来得早。』何亮一边顶一边嗡嗡地说,『想哥哥了?』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闭嘴。要肏就肏,废什么话。』

  何亮笑了,顶得更深。萧玉的腰被顶得一沉一沉,那两条长腿在垫子上蹭来蹭去,膝弯压出两道红。她那双腿是学院里公认的好身条——又长又直,大腿根结实,小腿收得利落,一跪开就把整张垫子撑满了。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萧玉的背一下子绷紧了:『……有人。』

  何亮没停,只把她的头按回臂弯里:『怕什么。外头有人替咱们看着。』

  练功房的门框边,琥嘉背靠着墙站着,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墙上,手里抛着两颗石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脚步声近了,是个男学员,探头往门里看:『何亮学长在里头?我找他——』

  『睡了。』琥嘉眼皮都没抬,『练功房今夜满的,往别处去。』

  那男学员还想往里看,琥嘉把手里的石子往上一抛,接住,侧过脸看他,咧嘴一笑:『怎么着,你想跟姑奶奶掰一场?输了陪姑奶奶熬夜练功,敢不敢?』

  那人讪讪地笑了笑,退了回去。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琥嘉把石子收进怀里,扭头往门里瞟了一眼,看见萧玉趴在垫子上被顶得腰肢发颤,笑着低声骂了一句:『学姐这腰,练功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软。』

  屋里,何亮喘着粗气说:『学妹,你那搭伴的姐妹也想来。今晚就当是你带她开个张。』

  萧玉的睫毛动了动。她想着门框边站着的那个人,想着那张英气勃勃的脸,想着后山那一夜草地上两个姑娘靠着看星星的样子——她想着想着,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

  门开了,小常进来,也不废话,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进去,含得又深又顺。

  何亮在前头,小常在嘴里,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垫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混着何亮喘气和萧玉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哼,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漏到走廊上。

  琥嘉背靠着墙,把手里那颗石子攥紧了。她听着那声音,喉头动了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她压低声音,对着门缝说了一句:『学姐,你叫得这么响,回头整个内院都知道你在哪张垫子上练功。』

  屋里萧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你……你他娘的……管好门……』

  『门管着呢。』琥嘉说,『你尽管叫。』

  何亮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萧玉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萧玉的背猛地弓起来,嘴里含着的东西顶到喉咙口,咕地一声。那圈褶皱被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疼得她两条长腿在垫子上蹬了一下。

  『学妹,前头后头轮着来,你受得住。』何亮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送到底,停了一会儿,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

  小常在她头边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眼泪糊了满脸,鼻子里漏出呜呜的响。

  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萧玉,一个深一个浅,抽送的节奏错开半拍。垫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萧玉的腰被顶得一沉一沉,那两条长腿跪在垫子上,膝盖蹭着垫面磨来磨去,磨出两道红印。

  何亮抽了一阵,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垫子上,自己跪在她腿间,重新顶进前穴;小常绕到她头边,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抵回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喉咙里咕咕地响。

  『学妹,』何亮一边顶一边嗡嗡地说,『今夜你叫得比上回好听。谁教的?』

  萧玉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何亮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说不出来就点头。是你那位假小子姐妹在外头给你望风,你才敢放开了叫,是不是?』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点了一下头。

  何亮笑了:『行啊。往后你那姐妹要望风,就让她来。咱们这屋,缺个看门的。』

  小常在她嘴里射了,逼她咽下去,才把东西抽出来。萧玉喘着气,被何亮又翻回趴着的姿势,从后面重新顶进后庭。这一回她没再咬牙,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黏又软,一声一声往门缝外飘。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东西在后庭里进出的感觉,一下一下,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何亮抽了一阵,也射了,射在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萧玉的腰绷了一下。何亮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在她臀肉上拍了两下,才放手。

  她瘫在垫子上,喘着气,腿间和嘴角都是白浊。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衣裳往身上套,套到一半,扭头看见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琥嘉咧着嘴,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学姐,稳。』

  萧玉把衣裳系好,走过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把人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你方才在外头听了多久?』

  『从头听到尾。』琥嘉一点不避讳,『学姐,你那句「要肏就肏」说得真好听。往后我也学学。』

  萧玉的脸烧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学什么学。你那嗓子,喊出来比我还响。』

  琥嘉嘿嘿笑了两声,笑完,忽然凑近了,声音压低了些:『学姐,我说真的。今夜我给你望了风,往后你要给我望。谁约你都行,但你得提前告诉我。咱俩轮着来,一个人挨着,另一个在外头站着——总比一个人硬扛强。』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想着后山那夜,想着草地上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一个人夜里摸出去、一个人从练功房爬回宿舍、一个人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一个人对着镜子骂自己烂透了。

  『行。』她说,『轮着来。』

  两个姑娘在走廊尽头对了一下口风——若有人问起来,就说萧玉学姐在教琥嘉练横练的桩功,练得晚了。琥嘉掰着指头把那套说辞背了一遍,背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荡开。

  笑完,琥嘉忽然收了笑,扭头往练功房那边看了一眼,声音低低的:『学姐,那两个人还在里头收拾垫子呢。你说,咱们这是不是……也算个局了?』

  萧玉没有答话。她抬手把琥嘉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按回去,动作很轻,按完就收回来。

  『走吧。』她说,『明儿我还要上切磋会的名单。』

  那排舍房后头,有一间给女学员用的澡堂。

  夜里熄灯之后,澡堂里还亮着一盏小灯。萧玉和琥嘉一人占一只木桶,泡在热水里,桶沿上搭着各自换下的衣裳。萧玉那两条长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膝弯那一圈被垫子磨出来的红印还没消。琥嘉坐在另一只桶里,一条胳膊搭在桶边,指头在水面上划着圈。

  『学姐,』琥嘉说,『你今夜叫得那两声,我在外头听着都替你脸红。』

  『你脸红?』萧玉哼了一声,往肩上撩了把热水,『你上回在后山,咬着牙一句不吭,那才叫难看。叫出来怎么了,叫出来痛快。』

  琥嘉哈哈笑了两声,笑完,把水往萧玉那边泼了一把:『那我下回也学学姐叫。』

  『学。』萧玉把水拨回来,『叫得比谁都响才好。反正外头站着的是自己人。』

  两个姑娘泡在热水里,你泼我一把,我泼你一把,水花溅了一地。泼完,琥嘉忽然安静下来,抱着膝盖坐在桶里,看着水面上的那盏灯影,声音低了些:『学姐,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把那事儿当成聚会了。』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伸手把桶沿上搭的布巾扯下来,蘸了热水,往腿间擦。擦的时候,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还含着没排净的东西,她引了两回,才引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滑进水里。

  『算。』她说,『一个人挨着,是遭罪。两个人搭伴,好歹有个说话的。三个人凑一桌,那就是热闹。』

  琥嘉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那往后凑四个人。』

  萧玉把布巾往桶沿上一搭,也笑了:『凑一屋都行。』

  笑完,琥嘉从自己那只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往下淌。她踩着水走到萧玉的桶边,蹲下去,伸手把萧玉搭在桶沿上那两条腿分开些:『学姐,我帮你洗。你后头那处,自己够不着。』

  萧玉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哼了一声:『……你自己不也刚被铁塔弄过。』

  『那不一样。』琥嘉把布巾蘸了热水,拧得半干,探进水里,从萧玉腿根往上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停住,指头隔着布巾在那两片肿着的肉上按了按,『我头一回是铁塔一个人。学姐你今夜是两个,前后都灌了,不引干净,明早起来要酸。』

  萧玉咬着唇没吭声。琥嘉的指头隔着布巾往穴口里探进去半寸,慢慢地引,引出一小股白浊,混在水里散开。她探完前头,又让萧玉把腰塌下去,拿指头蘸着水,去按后庭那圈褶皱:『这里头也有。学姐你放松点,我慢些弄。』

  萧玉把脸埋在膝盖上,由着她弄。热水泡着,指头在里头慢慢地引,那处又酸又胀,她却慢慢松了腰。琥嘉一边弄一边说:『学姐,往后咱俩轮着,谁挨完谁就给另一个引干净。这样谁也不欠谁。』

  『行。』萧玉闷闷地应了一声。

  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那只桶里泡着,咧嘴笑:『学姐,你方才那声「行」,比叫床还好听。』

  『滚。』萧玉把水泼过去。

  泡完澡,两个姑娘抱着换下的衣裳往舍房走。走到那排女学员舍房前头的水井边,琥嘉把衣裳往石台上一摊,蹲下去搓。萧玉站在旁边,把自己那件劲装拎起来抖了抖,抖出一片还没干透的白印,拿手背蹭了两下,蹭不掉。

  『洗不掉了。』琥嘉瞟了一眼,说,『那玩意儿干了就发硬,得用热水泡。』

  萧玉把衣裳按进盆里,搓了两把,闷声说:『你倒是懂得多。』

  『我上回问过学姐。』琥嘉一边搓一边说,『学姐说搓不掉就别搓了,反正夜里还要弄脏。』

  萧玉没接话,低头搓衣裳。井边的水凉,凉得她指头有点僵。她搓着搓着,忽然想起明日的切磋会——她要在演武场上,穿着这身刚洗过的劲装,替外院争脸面。台下站着几百号人,有人会看她那双腿,有人会在背后说她那句「白送」。

  她想着,那身劲装上还留着她自己搓不掉的东西。

  她把衣裳拎起来,拧干,搭在晾绳上。

  第二日午后,外院的书楼里,薰儿把一碗茶端到萧炎面前。

  茶是粗茶,泡得刚好,温度也刚好。她放下碗的时候,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瞬——她这两日总觉得手上发软,端什么都觉得沉。

  萧炎抬头看她:『薰儿,你脸色怎么这样白?』

  薰儿垂下眼,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温温的:『许是昨夜没睡好。』

  她昨夜确实没睡好。她昨夜躺在榻上,闻着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香是从墙角那只新送来的香囊里散出来的,同窗说是外院新发的,人人一份。她闻着那股香,先是觉得鼻子里发暖,后来是胸口发闷,再后来,那处便一阵一阵地发起痒来。

  她起先还忍着,忍到后半夜,那痒从腿根一直烧到小腹,烧得她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把手探了下去。

  她想着这些,脸上一点没露。她端起自己那碗茶,小小地抿了一口,指尖在碗沿上又停了一下。

  『对了。』萧炎把书卷合上,『明日内院要开天焚炼气塔,我报了名。听说塔下封着一缕异火,进去试炼的弟子能借那火淬体。若是能拿到那一缕火……』

  他说到这里,眼睛亮了一下。

  薰儿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心里那处忽然又热了一下。她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塔里危险么?』

  『危险。』萧炎笑了笑,『可我这身火,总得往里闯一闯。』

  薰儿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看着碗里那点茶叶末,看着它们在水里慢慢沉下去。

  半晌,她开口:『萧炎哥哥,你进去的时候,我在外头等你。』

  萧炎愣了一下:『塔外头风大。』

  『我在外头等你。』薰儿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你出来的时候,我给你带茶。』

  萧炎看着她,心里觉得有些暖,又觉得她这两日说话怪怪的——她今日穿的还是那身素净青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清冷,一切照旧。可她说话的时候,那只端着茶碗的手,指头在碗沿上慢慢地磨,磨了一圈又一圈,磨得萧炎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

  他别开眼,笑着应了:『好。』

  他看不见的是,薰儿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条搭在膝上的裙摆底下,两条腿正并得很紧,膝弯绷着,脚背在绣鞋里轻轻地弓起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方才萧炎说「我这身火」的时候,她脑子里掠过的,居然不是火。

  天焚炼气塔开塔那日,内院深处的石道上站满了人。

  塔是黑石砌的,七层,一层比一层窄,塔身上刻着密密的火纹,纹路里泛着暗红,像是烧过又凉下去的炭。塔门开在正中,门框上悬着两盏长明灯,灯芯的火苗被风压得斜斜的。

  内院的几位执事长老站在塔门前,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都在。柳长老手里捧着一卷名册,念到名字的弟子一个一个上前,把手按在塔门旁的测火石上,石面亮起各色的光。

  萧炎站在队伍里,穿着内院的院服,手心里全是汗。

  他前面几个弟子进去又出来,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浑身冒着热气,有的扶着墙直喘。塔里传出来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涌,涌到塔门口,把门口那两盏灯苗吹得直晃。

  『萧炎。』柳长老念到他的名字。

  萧炎上前,把手按在测火石上。

  石面先是暗了一瞬,随即亮起一片刺目的青光,青得发白,照得四周弟子都眯起眼。塔门口那两盏灯苗被那片青光一照,齐齐往上窜了半尺。

  柳长老捧着名册的手顿了一下。他眼皮不抬地看了萧炎一眼,把名册合上,慢悠悠地说:『进罢。』

  萧炎应了一声,抬脚跨进塔门。

  热浪兜头压下来。

  塔里没有楼梯,只有一条盘旋向上的石道,石道贴着塔壁,一圈一圈往上收。石壁上全是火纹,纹路里淌着暗红的流光,像血在石头底下走。越往上走,热气越重,走到第三层的时候,萧炎身上的院服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黏黏的一片。

  他咬着牙往上走。

  他想着药老那句话——「陨落心炎那种东西,得你自己去拿」。他想着薰儿说的那句「我在外头等你」。他想着自己这三年来吃的那些白眼。

  他走上第四层的时候,脚下的石道忽然一沉,整层塔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火纹里的流光齐齐往塔心涌。塔心那道盘旋而上的中空处,浮着一团青白色的火,火不大,只有拳头那么大,却烧得整层塔里的空气都在扭。

  萧炎站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那团火,喉咙干得发紧。他知道那不是他要拿的东西——那一缕陨落心炎的本体还压在最底下,这只是它散出来的一点余焰。可就是这一点余焰,烧得他皮肤发烫,烧得他体内那道焚诀自己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往那团火伸过去。

  指尖刚碰到火舌的那一瞬,塔里的热气忽然退了。萧炎睁着眼,却看见塔心那道中空处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白裙的女子,背对着他,长发垂到腰下,肩头一线白得晃眼。那女子慢慢回过头来,眉眼温温的,正是他在乌坦城见过千百回的那张脸。

  『萧炎。』那女子开口,声音又软又轻,『过来。』

  萧炎的手停在半空。他脑子里那一瞬是空的,只有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从胸口往上涌,涌得他脚下往前迈了半步。半步之后,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那女子还在那里,还伸着手,可萧炎再看她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团青白的火,火里裹着无数细小的火纹,纹路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

  『你不是她。』萧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把手往前一送。

  火舌被那股焚诀的热流一撞,往里缩了缩,那张脸散成一团光。塔里的热气又回来了,兜头压下来,压得他膝盖一软,跪在石道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重新抬起手。

  那团火在他掌前停了一瞬,忽然往里缩了一下,随即又膨开,青白的火舌卷上他的指尖。灼痛顺着指尖一直窜到肩膀,萧炎闷哼一声,手却没有收回来。他体内的焚诀自己转起来,转得比哪一回都快,一股热流从丹田往上涌,涌到掌心,跟那团火撞在一起。

  他咬着牙,把那股热流往外推。

  火舌被推得一缩,蜷成一团,慢慢往他掌心里落。落到掌心的时候,那团火已经小得像一颗豆子,青白青白的,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

  萧炎跪在石道上,喘得像拉风箱。他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石头上,滋地一声就干了。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火豆,看了很久。

  『……拿到了。』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往上一层看了一眼。再往上,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一层比一层烫,塔心那道中空处的最底下,才是那缕陨落心炎的本体。他心里清楚,眼下这点余焰,只是那东西散出来的一点边角。真要拿那缕火,他如今这点修为还不够。

  他把掌心的火收进丹田,转身往塔下走。

  塔外的风,比塔里凉。

  薰儿站在石道外侧的檐下,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里放着两只碗。她从天没亮就站在这儿,脚都站麻了,却一步没动。

  她身后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灰袍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不高,脸埋在兜帽的阴影里,一只手拢在袖中,另一只手垂着。他没有看塔门,也没有看薰儿,只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指缝间,捏着一枚小小的竹哨。

  他已经在学院里待了七日。

  七日前,他是外院新补的一名杂役,管着外院后进那一排学员舍的洒扫与添香。那排舍房的第一间,住着一位姓薰儿的姑娘。

  那姑娘的屋里,他每日添一次香。

  香是甜的,甜得发闷。

  竹哨在指间转了一圈,那男人把哨子收进袖里,转过身,无声地退进廊柱后面的阴影里,像一片被风吹走的灰。

  薰儿没有回头。她只是把食盒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着盒盖上那两只碗,看了很久。

  中途有个内院的男学员凑过来,站在她旁边,也往塔门那边看,看了半晌,搭话道:『薰儿姑娘,你也在这儿等?里头那位是你什么人?』

  薰儿侧过身,往旁边让了半步,声音温温的:『是我哥哥。』

  那男学员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挽起的发髻看到青衣的领口,又落回她捧着食盒的手上,笑了笑:『等哥哥等这么久,姑娘倒是好耐性。塔里出来的都是湿透的人,姑娘备了茶,倒也贴心。』

  薰儿垂下眼,没有接话。

  那男学员站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讪讪地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檐下的侧影,低声跟同行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两个人笑了一声。

  薰儿听见了那声笑。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食盒往怀里又拢紧了些,指尖在盒盖上磨了一圈。

  那天夜里,塔门关了,萧炎没有出来。

  内院说,进塔的弟子要在塔里待满三日,熬得过就出来,熬不过就被执事捞出来。薰儿在塔外一直站到天黑,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舍房。

  她推开门,屋里那股甜香又涌上来。

  她关上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一点月色落在桌面上,落在墙角那只香囊上。香囊是粗布缝的,口子用麻线系着,散出来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屋里铺。

  薰儿走到桌边,坐下,把那身青衣的衣带解了。

  她解得很慢,一根一根地解,解完把外衣叠好,搭在椅背上。里衣也解了,叠好,压在外衣上头。她光着身子坐在桌前的凳子上,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像是在等谁来检查功课。

  坐了一会儿,她把手抬起来,放到胸口。

  她那两团乳肉不大,形状很圆,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平日里被衣料压着,从来不显。她的指头碰上去的时候,乳尖一缩,随即慢慢地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肉粒,被指腹一按就往里陷。

  她按了两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她把手往下移,移到小腹。小腹上那层皮肤细软,一路摸下去,摸到那片毛发——毛发已经湿了,湿得打绺,一缕一缕贴在皮肉上。她的指头分开那两片嫩肉,指腹摸到最上头那颗肉粒。

  那颗肉粒已经肿起来了,圆圆的,硬硬的,比平日里大了一圈,从两片肉里顶出来,指腹一碰就弹一下。

  薰儿的腰弯下去,额头抵在桌沿上。

  她的指头在那颗肉粒上转圈,一圈一圈地磨,磨得那颗肉粒越来越硬,磨得腿间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凳面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她想起萧炎今日说那句「我这身火」时眼睛发亮的样子。

  她想起他站在塔门口,抬手往那团火上伸过去的样子。

  她想着他此刻正在那塔里,被火烤着,被热气裹着,浑身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的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穴口已经开了一线,两片嫩肉张着,里面是滑的、热的、软的。她把中指往里送,送进去一个指节,肠肉一样紧的穴肉裹上来,裹住她的指头,一缩一缩地吸。

  她抽出来,再送进去,送得更深。

  指头进去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被撑开,贴着指根,湿滑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指头往下淌,淌到指根那一圈细毛上,把那圈毛打得湿透。她试着把指头往里转了一圈,穴肉跟着转,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想着,若是萧炎哥哥的那根东西,比这一根指头粗多少。

  她想着,若是萧炎哥哥此刻从塔里出来,推开门,看见她这个样子。

  她想着想着,指头动得越来越快,手腕在腿间一抽一抽地晃,凳子在身下吱吱地响。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一丝一丝漏出来,又细又黏。

  她另一只手回到胸口,指头捏住右边那颗乳尖,捏着往外扯了扯,又按回去,按得那颗肉粒往乳肉里陷。两只手一上一下,一只手在腿间进进出出,一只手在胸口又捏又揉,她整个人在凳子上坐不住了,腰往下滑,屁股挪到凳子前沿,两条腿分得更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萧炎哥哥。』

  她念了一声。

  念完她自己愣住了。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往下滴着水。她低头看着那根手指,看着它上面挂着的、属于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看了很久。

  她又把手送回去。

  这一回她送了两根指头,撑开穴口,往里塞,塞到指根,指头在里面勾着往上顶,顶到那处一按就发酸的软肉。她按着那处一下一下地压,压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压得腿在凳子上抖起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的小臂,咬出一圈白印。

  泄身的时候,她的腰在凳子上绷直了,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脚背绷成一条线,穴里的水涌出来,浇了满手,顺着腕子往下淌到桌腿上。她整个人抖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去,趴回桌面上。

  趴了一会儿,那阵痒又从小腹底下往上爬。

  薰儿睁着眼,看着桌面上那点月色。她把手重新探下去,这一回她没有急着进去,只把指腹按在最上头那颗肉粒上,慢慢地压着转。那颗肉粒刚泄过一回,肿得更硬,一碰就弹,压一下,她整条腿就跟着抖一下。

  她压着压着,忽然想起山下那间酒馆。想起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想起疤脸塞在她怀里的那几枚铜钱。她想起自己那夜在土炕上,被人从后面顶着,嘴里含着一根,后头还塞着一根,三根东西轮着进出,她那处的水淌得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着想着,指头又滑进穴里,这回进去得更顺,滑溜溜地一下就到底。她抽送得又急又深,手腕撞在桌沿上,撞得桌面上的茶碗叮叮响。她咬着臂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黏。

  第二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从凳子上滑到地上,跪在桌腿边,额头顶着凳腿,喘了好一会儿。

  缓过来,她没有起身。她跪在地砖上,把那把凳子往身前挪了半尺,把凳沿那一角对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让那截木棱压在最上头那颗肉粒上,然后前后磨。木棱硬,压得那处又麻又疼,麻疼里又翻出别的滋味来。她两只手抓着凳腿,膝盖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膝头红了一片。

  她想着萧炎哥哥掌心里那簇火,想着他抬手往火上伸过去的样子。她想着,那簇火若是贴在自己这处,会烫成什么样。她想着想着,腰在凳沿上磨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从鼻子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萧炎哥哥。』她又念了一声。

  第三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凳面上,腿从凳子两侧滑下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乳尖还硬着,被凳面硌得发疼。

  歇了好一阵,她才撑着凳腿跪起来,扶着桌沿,把凳子摆回原处,重新坐上去,把两条腿并拢,膝头抵在一起,手放在膝上,像方才那样坐得端端正正。

  屋里那股甜香还在。

  薰儿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几根指头还湿着,指缝里黏黏的。她把手抬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混着屋里那股香,闻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只香囊边,伸手把它从挂钩上摘下来。

  香囊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粗布面上绣着一朵很素的花。她捏着香囊,站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忽然把香囊举到眼前,凑近了闻。

  那香气钻进鼻子里,热烘烘的,往脑子里去。

  薰儿的手,又慢慢往下去了一寸。

  她把香囊重新挂回钩上,转过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这一回她没有再动,只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膝上,坐着,等那股热自己退下去。

  退了很久,也没有退干净。

  屋里那盏灯没点,只有月色。月光落在她手背上,落在那几根湿着的指头上,亮亮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白日里替萧炎哥哥斟茶、替他理书页、替他把散开的外衫叠好。这双手今夜在腿间进进出出,把穴口撑开又合上,把水挤出来又抹回去。

  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双手,给萧炎哥哥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

  她想着想着,把手又往下探了半分,指尖碰到穴口那两片还张着的嫩肉,轻轻一压,水又渗出来一点。

  她把手收回来,捏住。

  她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忽然把它们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屋里那股香,舔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她舔完,把手放下,两只手在膝上擦了擦,坐得端端正正。

  她想着,这味道,萧炎哥哥是不知道的。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只手,给他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她想着想着,把手重新放回膝上,端端正正地坐着,等那点热退下去。

  窗外,隔着一道墙,那排舍房最东头的那间屋里,一个灰袍男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册子是粗纸订的,字迹很小。他蘸了墨,在最新一页上写:『十月十一,夜,子时前后。自弄三回。头一回念了名。二回咬臂。三回坐凳沿磨。水多。』

  写完,他把册子合上,用一块灰布裹了,塞进床板底下的夹层里。

  他熄了灯,躺下去。

  他想着,这姑娘的身子,比他原先估的还要快。

  薰儿在凳边趴了很久。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凳面上那一小片湿印已经凉了。她撑着凳腿站起来,腿是软的,走一步,腿间还在往下淌。她打了一盆水,蹲在盆边,用布巾蘸着水,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腿间,擦手,擦腕子上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

  擦完,她换了一盆清水,洗了脸,把头发重新梳好,绾起来。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白得发青,一身干净的里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手,把里衣的领口拉正,把盘扣扣到最上头一颗。

  扣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几根指头上,还留着一股洗不掉的、淡淡的腥甜味。

  她把手指在盆沿上蹭了两下,转身去叠衣裳。

  第二日清晨,塔门口围了一圈人。

  萧炎是被两个执事从塔里架出来的。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院服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脸烧得通红,嘴唇裂开一道口子。可他的右手里,攥着一小簇火。

  那火不烫,蜷在他掌心里,青白青白的,一跳一跳。

  『成了。』有人喊了一声,『他把余焰收下来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柳长老捧着名册走过来,眼皮不抬地看了那簇火一眼,慢悠悠地开口:『收下了,就回舍去歇着。塔里的东西,不是一日能啃下来的。』

  萧炎点了点头,被人扶着往回走。

  走到石道口,他抬起头。

  石道外侧的檐下,薰儿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她站得笔直,青衣素净,眉眼清冷,见了萧炎,走上来两步。

  『萧炎哥哥。』她把食盒掀开,碗里的茶还温着,『喝口茶。』

  萧炎接过碗,仰头喝了半碗。喝完他抹了抹嘴,抬头看她,忽然愣了一下:『薰儿,你昨夜……没睡?』

  薰儿垂下眼,把碗接回去:『睡了。』

  『你脸色不好。』

  『塔外头风大。』薰儿说。

  她把食盒盖上,转身走在前头。走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萧炎哥哥,那簇火,能给我看看么?』

  萧炎摊开手。那簇青白的火在他掌心跳了一下,往薰儿的方向偏了偏。

  薰儿低头看着那簇火,看了很久。

  她想着昨夜桌面上那一小片凉掉的湿印。她想着自己咬在臂弯上的那圈白印。她想着自己那一声念出来的名字。

  『很暖。』她说。

  她把食盒拢紧,往住处走。青衣的裙摆在石道上扫过,扫过那些刻着火纹的石头,扫得干干净净。

  走到石道拐角,她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石塔门。

  塔门里的热气还在往外涌,涌得她脸上发烫。她想着萧炎方才把火摊开在掌心里给她看的样子,想着那簇火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的样子。她想着,他那双手今日被火灼过,掌心有一道红痕。

  她想着,那道红痕,若是按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薰儿垂下眼,把食盒抱得更紧了些,转身走了。

  萧炎被两个执事扶到西院第三舍门口。他推门进去,倒在榻上就睡了过去。睡到傍晚才醒,浑身酸得像散了架,掌心那道被火灼出来的红痕还没有退。

  他起身烧水,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坐在桌边,把掌心的火又放出来看了一回。那簇青白的火在灯下跳着,把屋里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他想着塔里那股热浪,想着掌心里那股灼痛,想着自己离那缕陨落心炎还有多远。他想着想着,把火收回去,摊开那卷《火脉疏引》,就着灯看。

  廊外有学员走过去,隔着窗笑了一声:『萧师弟,听说你今日从塔里出来的时候,是被架出来的?』

  萧炎抬头笑了笑:『架出来也值。』

  那人又说了两句闲话,走了。萧炎低头接着看书,看不到的是,这排舍房最东头那间屋的窗后,一盏灯亮着,灯下坐着一个灰袍男人,正把白日的事一笔一笔写进册子里。

  若琳是在这一日的午后听说塔的事的。

  她坐在外院的课堂里,替新生批课业,听见廊下两个学员议论:「听说内院那个萧炎,进天焚炼气塔熬了三天,还收了一簇火出来。」

  她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批完最后一本课业,她把笔搁下,起身回屋。她坐在灯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十月十四,塔中三日,出塔收余焰一簇,浑身烧红,被执事架出。薰儿姑娘在塔外候了整夜。』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册子合上。

  她没有立刻压回针线盒底下。她把册子捏在手里,坐在灯下又坐了一刻,才慢慢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的女人,领口松着一颗盘扣,一线颈窝露在外头。她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提上去,又松了下来。

  她记着今夜在书房里,柳长老那句「领口松着,是给自己松的,还是给老夫松的」。

  她记着自己答的那句「弟子怕热」。

  她想着,今夜戌时,她又该换那身素裙了。她想着,素裙的领口若是再松一颗,柳长老大约会问,严长老大约会笑,季长老大约会把茶盏搁在案上,看她一眼,什么也不说。

  她想着想着,把册子塞回针线盒底下,上头压好线团、顶针、剪子。

  她站起身,走到衣箱边,把叠在最上头的那身素裙拿了出来。

  裙子的领口,被她自己改过——原本那排盘扣从颈根一路扣到腰上,如今最上头两颗的位置,被她用同色的线缝死了,往下挪了一寸。

  她把裙子抖开,挂在臂弯上,站在灯下看了看。

  看了很久,她坐回凳子上,从针线盒里取出一根针、一段线,就着灯,把领口那处改过的地方,又往外放了一分。

  放完,她把裙子提起来,对着铜镜比在身上。镜里的女人,领口敞着一线,从颈窝到锁骨那一片皮肤露在外头,白得晃眼。她抬手把领口往上提,提上去,又松开。她站在镜前试了三回,回回都把领口拉回那个松开的位置。

  她想着,明日有课。她想着,自己就穿着这身去讲台,站在那几十个孩子面前,温声细语地讲课,替他们理衣领、讲火脉疏引。她想着,台下那些孩子大约谁也不会看出来——他们这位若琳老师,昨夜跪在内院的书房地砖上,把三个长老的东西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咽下去;今夜里又自己把领口放低了一寸。

  她把裙子叠好,搭在椅背上,坐回灯下,看着那盏灯。灯芯爆了一下,屋里亮了一瞬。她想着,明日戌时,她还要穿它。她想着想着,伸手把灯芯拨了拨,屋里又暗下去。她坐着,没有睡。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