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眼镜,落第骑士淫乱谭】(4-8)作者:沧海啊_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243 标签:落第骑士英雄谭 催眠 奸淫 美少女 史黛拉皇女 教师 淫乱 多人 AI 004 新宫寺黑乃,上门辅导学生性知识的人妻理事长 这一天门铃响的时候,三浦翔太正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大敞着。史黛菈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她的红色头发乱糟糟地披下来,脑袋一起一伏,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发出很响的黏水声。三浦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时不时往下压一压,让龟头挤进喉咙更深的地方。她也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嘴唇贴着他的根部,把流出来的前液全舔干净。 客厅里一片狼藉。地板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女人,都没穿衣服。刀华趴在茶几旁,棕发糊在脸上,两腿之间慢慢往外渗着白浊,胸口和脖子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彼方侧躺在她脚边,金发盖住了半张脸,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根处混着一片黏糊糊的液体。还有两三个女人倒在更远的地方,也都是差不多的模样,身上到处是咬痕、指印和白色精液。房间里的空气又闷又腥,地板上的液体早就凉透了,有些地方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膜。 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三浦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没动。他按着史黛菈的脑袋,让她又吞了两下,才慢腾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史黛菈的嘴没离开他,他站起来的时候,她也跟着往前挪了两步,依旧跪着,脑袋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三浦就那么带着她走到玄关,一只手继续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新宫寺黑乃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但那种制服已经不能叫制服了。她的黑色长发扎在脑后,低低地垂下来,发尾扫在脖颈上。她的脸生得成熟,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过水的黑石子。可此刻那双眼睛没有焦点,空落落的,朝着门内,像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来的路上用来遮掩的风衣已经脱掉了,没拿在手里,而是皱巴巴地堆在她脚边,像是走到门口时才解开的。风衣底下,那套黑色制服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 那件上衣的料子很薄,紧紧裹住她的上身。胸口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来,布料绷得连里面乳肉的形状都清清楚楚。衣服的下摆很短,短到遮不住胸,那对奶子下边一小半直接露在空气里,白花花的,被上衣勒成一条圆鼓鼓的肉弧。上衣的扣子也不是正经扣住的,两粒扣子崩得老远,衣襟松垮垮地敞着,谁要伸手进去,连衣摆都不用掀。下身那条裙子更不像话。裙摆短得可怜,前面后面都只到腿根上方一点点,大半边臀部全露在外面。那裙子说白了就是两片连在一起的布,从腰上垂下来,前后晃荡,走路的时候整条腿都能看个透。裙子的布料薄得能透出里边的肤色,而那里面明显没穿内衣。 三浦看见她的时候,下身在史黛菈嘴里狠狠跳了一下。他扶着门框,没有立刻让开。他低头看看跪在自己腿间的史黛菈,又抬头看向黑乃,嘴角慢慢咧开。 “理事长大人,”他一边说,一边把史黛菈的脑袋往下按,“你是过来辅导我的吗?” 黑乃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没变。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平,像照着剧本念出来的。 “辅导差生是每一名教师的职责,即便理事长也同样是教师” 三浦笑了。他下身又往史黛菈喉咙深处顶了一下,才侧过身,把门拉开得更大一些。 “那好,进来吧。” 说完,他也没等黑乃迈腿,先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胯下。史黛菈跪在地上,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水声。三浦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腰开始加快动作。他能感到她的口腔又热又滑,舌头贴着他的柱身乱动,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他抽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史黛菈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混着口水从下巴往下滴,可她一声也没躲,双手还主动扶着他的大腿。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接好了,全部喝下去。” 他挺腰又插了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她嘴里。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动,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喉咙里。史黛菈的喉咙滚动着,咕咚咕咚地往下吞。可量太大了,有些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滴成一滩。三浦射完,把已经软下去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低头看着地上那几滴。 “别浪费。”他说,“把地上舔干净。” 史黛菈低头,伸出舌头,凑到那几滴白浊前面,一点一点地舔。她的舌头又红又软,贴着冰凉的地板来回刷,把滴下来的东西全卷进嘴里咽下去。三浦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抓住黑乃的手腕,把她拉进屋里。 他把她带到沙发边,自己先坐下去,然后一把将黑乃拽过来。黑乃被他扯得往前一栽,跪坐在他身上,两条白花花的腿分在他身体两侧。那件短裙早就掀到了腰上,她下身整个露出来。三浦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阴户毛发不多,颜色很浅,两片肉唇已经带着一点湿意。他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透的东西,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她那条缝上磨了几下,然后拨开她的肉唇,整根顶了进去。 里边又润又紧。那种紧和处女不一样,不是又干又涩的紧,而是像一条泡过热水的甬道,肉壁软得能吸,可每一圈都还带着弹性。他进去的一瞬间,黑乃的身体很轻地晃了一下。三浦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自己往她里面埋到底。她的穴内很热,温度比他自己的肉棒还高,热得他后腰发麻。他开始挺动,腰从下往上一顶一顶地插。黑乃没有叫,只是张着腿坐在他身上,双手垂在身侧。她那双空荡荡的黑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忽然蹦出几个词。 “Apple.” 是英文教育啊? 外语好啊,确实得学啊。 三浦感慨着。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胸前。那对奶子太大了,被上衣勒着,下边那截全露出来。他伸手把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扒,两颗完整的乳球弹出来,又白又重,在他眼前晃。他两手抓住,十根手指都陷进乳肉里,那手感软得像要化了,又滑又沉。他低头把脸埋进那对奶子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子都是她的体味,带一点很淡的奶香。他伸出舌头,从左边乳房的底下一路舔到乳头,然后把那粒深色的乳头含进嘴里。 他用力一吸。 嘴里立刻涌进一股温热的、带甜味的水。他先是一愣,随即更用力地吮吸。奶水从他牙缝间流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松开嘴,换了一边,又吸。那对奶子里真能挤出奶水,量还不小,流得他整个嘴唇都湿淋淋的。他抬头看向黑乃,眼里全是惊喜。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他说,又低头咬住一边乳头,用牙尖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黑乃依旧看着上方,嘴里又念出一个单词。 “Banana.” 三浦继续插。她的穴已经越来越湿,随着他的抽动,有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流在他的大腿上。他一手抱紧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往下滑,摸到她的臀肉,用力抓了一把,又顺着大腿摸下去。那两条腿又长又白,皮肤紧绷,掌心贴上去滑得几乎停不住。他又摸回她的臀,掐着她的臀肉,配合自己的抽送,把她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按。 他一边操她,一边回想。 催眠黑乃那次,他是真差点死了。 新宫寺黑乃不是普通学生。她是破军学园的理事长,世界排名前几的伐刀者,能操纵时间。他那时太得意了,以为所有女人都一样,只要戴上眼镜坐一会儿就任他摆布。他把眼镜给她戴上后,没等多久就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她胸口,黑乃的手就动了。一道白光贴着他的喉咙擦过去,墙被轰出一个焦黑的坑。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她的眼睛半睁着,里头全是杀意,只要他再多动一下,脑袋就得从脖子上掉下来。他也不知道哪来的急中生智,赌她理事长其实已经进入半催眠状态,只是没有彻底成功,挤出几个字:“理事长,这是按摩仪按摩的一部分,很正常的,你不该因为这种正常事情动怒。”黑乃的手停在半空,没砍下来。他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她,一句一句地说,说这是测试,是正常,是学校的安排。她慢慢把手放下来了,眼睛又变回那种空荡荡的样子。 后来他才知道,实力越强的人,需要戴眼镜的时间越长。那次之后,他又花了整整两天,每次都让史黛菈找理由把黑乃留在办公室里,一次一次地延长戴眼镜的时间,直到她彻底进入催眠状态。 他想到这里,下身又胀得厉害。那口穴又湿又紧,像一张软嘴,把他吸得发麻。他抬头看着黑乃,这个全校师生都尊敬的理事长,这个在过去的赛事里拿过世界排名的女人,现在正坐在自己身上,两条腿分得大大的,小穴里塞着他的肉棒,嘴里还念着那串英语单词。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插到最深。黑乃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似的,但她嘴里还是那句话。 “Teacher.” 三浦狠狠夹住她的腿,肉棒死命往她身体里钻,插到不能再深的地方,然后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里面,烫得黑乃的身体微微发颤。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还是空的,只有那对奶子随着他的喷射轻轻晃动,奶水还挂在乳尖上,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射完,靠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脸,软乎乎的,又热。他抬起头,黑乃的脸就在他眼前,嘴唇微张着。他凑过去,含住她的下唇,舌头伸进去搅。她的舌头很软,没什么反应,但三浦不介意。他亲了一会儿,直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肿起来,才松开。 他还不满足。他拍了拍黑乃的臀肉,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去,趴在桌子上。” 黑乃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走到那张书桌前,弯腰趴了上去。她上半身贴着桌面,屁股高高翘起来。那条短裙本来就没遮住什么,这下彻底翻到了腰上,整个臀部和大腿全露出来。三浦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白肉,中间那条缝还挂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他抓了抓自己的肉棒,已经软了些。他握着它,在她的臀缝里来回蹭了几下,又用龟头去磨她穴口。没一会儿,那根东西又硬起来。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那腰又细又软,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条还流着精液的缝,又插了进去。这一下插得很顺,因为里面已经被灌得湿透了。他抓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猛干。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黑乃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嘴里还在念那串单词。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白花花的,像两团打颤的肉。 他越干越快,屋子里又响起那种黏糊糊的水声。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 史黛菈正跪在沙发边,扑在一个瘫倒的女人腿间,低着头,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腿根上的白浊,依旧忠诚执行着他的指令,毕竟说了舔干净。她舔得很认真,嘴唇贴着那女人的穴口,把流出来的东西全吸进嘴里。那个女人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哼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史黛菈没停,继续舔,继续吸,像在执行什么必须完成的命令。 三浦收回视线,重新盯着黑乃的后背。他按住她的腰,把肉棒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黑乃的穴里又热又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的动作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叫出来。”他喘着气说。 黑乃没有叫。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嘴里只是又念了一个单词。 “Table.” 三浦笑了。他不再逼她,只管按住她那截细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面顶。房间里又响起奸淫的声音,和着史黛菈舔弄的水声,混成一片。 005 夜袭上错床,在他人身下呻吟的兄控少女黑铁珠雫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三浦翔太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怀里那具温热的身体忽然被什么力道扯走了。他还没清醒,就听见几声闷响,仿佛是有人从床上摔下去,接着又是几声拖拽。床垫跟着一颤一颤的,旁边原本贴着他睡的几个女人也被推了下去,有人撞到地板,发出骨头磕在地面上的动静。 他半睁开眼,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团模糊的白影在床边晃。接着,那团白影爬了上来。 一个娇小身子钻进了他怀里。 三浦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只感觉那身体又轻又烫,像一尾小鱼似的往他胸口里挤。他低头,借着那点朦胧的天光,看见一张白得透明的小脸,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散着。是黑铁珠雫。 她一边往他怀里拱,一边小声地骂着:“可恶的偷腥猫……哥哥的床、哥哥的怀里,明明只能有我一个……你们这些偷腥猫都滚下去……” 她说着,还伸出一只脚,把床沿边一个刚抬起头来的女人又踢了下去。那人摔在地上,哼了一声,再没动。珠雫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回三浦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鼻尖贴着他的皮肤,一呼一吸间全是贪婪,像要把他的气味全都吸进肺里。然后她仰起脸,脸上是一种近乎痴了的神情,眼睛半睁着,嘴微微张着,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哥哥……哥哥……终于、哥哥……” 她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胸口一路往下,最后抓住他那根因为晨勃早就硬起来的肉棒。她的手太小了,握上去根本圈不拢,只能勉强用几根手指夹住。她抓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笨拙地往自己腿间引。她的动作很急,又没什么经验,龟头一次又一次从她两腿之间滑过去,顶在她的大腿根上,又滑到她的阴阜上,就是找不到那个正确的入口。她急得皱起整张小脸,嘴里不停地喊哥哥,两条短腿也张开了,把自己的下身往前凑。 “哥哥……快进来……珠雫想要哥哥……” 三浦终于彻底醒了。 他先感觉到的是怀里的重量,轻得没什么分量。然后是自己那根肉棒被她那只小手胡乱套弄的触感,那手又软又小,手心还带着一点潮湿的汗。他被她磨得越来越硬,龟头上的前液都蹭了她一手。他低头看她,看她那张小脸上又是着急又是迷蒙的神情,脑子里已经明白过来——她那些催眠指令生效了。在黑铁珠雫眼里,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真正喜爱的哥哥,至于黑铁一辉路人罢 他没出声。他反手抓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接着整个人翻身压下去。 珠雫被压在床上,两条腿本能地张开了。她的身体那么小,被三浦罩在下面,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像被盖住了一样。他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晨光里,她那处地方还很生涩,两片肉唇紧紧闭着,颜色极浅,中间只沁出一点亮光。她把十根手指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睛直直地望着他,里面全是期待。 三浦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那条细缝上,用龟头磨了磨,然后沉下腰。 他插进去了。 刚进去一个头,就紧得他倒吸了一口气。珠雫的小穴又窄又浅,里头热得烫人,软肉全挤上来,把他的龟头牢牢裹住。他继续往前送,每推进一寸都费劲。她里面像是一条被他强行撑开的嫩肉管子,壁肉痉挛一样地一抽一抽。推到一半,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看了她一眼。珠雫正张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两条腿却主动勾住了他的腰。 “哥哥……给珠雫……”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珠雫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疼……哥哥……好疼……” 声音中带着哭诉,几滴泪从她眼角滑了下来,泪水中却带着欣喜落在枕头上。她的腿却夹得更紧了,两条手臂也圈到他脖子上,把他往下拉。三浦低头看去,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还没完全插进去,已经被那窄得过分的小穴勒得有些发紫。一缕鲜红的血丝正贴着穴口慢慢渗出来,混在透明的体液里,滴在床单上。 里面太紧了。三浦只是试着抽出了一点,就感觉整根肉棒像被一圈软肉死死咬住,每动一下都刮得龟头发麻。他按住她的肩,开始缓慢地抽插。她实在太浅,他每次都不敢顶得太深,可还是能轻易撞到她的最里面。珠雫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却渐渐变了调子,从喊疼变成了小声的嗯哼。她那两条细细的腿缠在他腰后,白嫩的脚趾蜷成一团,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哥哥……好大……珠雫里面……全被哥哥填满了……” 她这样叫着,声音又软又哑。三浦压着她,胸前贴着她几乎没有起伏的小身子。她的乳房很平,只有两粒小小的粉点硬起来,贴在他胸口。他放慢动作,肉棒在那又紧又浅的嫩穴里徐徐进出,水声渐渐多了起来。他低头去亲她,她的嘴唇那么小,他一口就含住了,舌头探进去,搅得她嘴都合不拢,口水从下唇流出来。她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张着嘴让他搅,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 三浦被她吸得越来越急。她的穴实在太紧,又热得像要把人化掉,他抽了没一会儿,就感到精液从尾椎往上顶。他抽出来,握住肉棒,拉着珠雫的手,让她重新抓上去,然后自己前后套了几下,射在她脸上。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的额角、鼻梁和嘴唇上,她也不躲,眼睛半睁着,反而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白浊卷了进去。 “哥哥……珠雫还要……还要哥哥的东西……”她小声说。 三浦把她翻了过来。 他让她跪趴着,脸贴在床上,娇小的屁股翘起来。她的臀肉不多,两瓣小小的,白得发粉。他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把手别在身后。珠雫乖乖做了,上身趴在床单里,一头银发全散了。三浦用还硬着的肉棒蹭着她的小穴,让龟头再湿一点,随后往上移了移,抵住她后面那处紧得看不见入口的小洞。 他慢慢往里顶。 才刚进去一点,珠雫就叫了起来:“哥哥……那里不行……好疼……珠雫后面……会坏掉的……” 三浦没停。他掐着她细窄的腰,往里面一寸寸地磨。那地方比前面的小穴还紧上数倍,又热又干,夹得他几乎动不了。他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着她充血的小肉粒,又慢慢抠进她前面 的小穴里,让她叫得越来越乱。这样插了一会儿,两个指节前后夹着她,珠雫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打颤,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哥哥……哥哥……珠雫、要死了……” 三浦抽出手指,扶着她后腰,开始真正地动。后面的穴一开始干得发涩,可很快也被他磨出一点水声。他压着她的背,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喉咙里时不时漏出一声短促的尖音。三浦干了一阵,把她翻回来,重新架起她两条腿,肉棒从前面那小穴里一插到底。珠雫叫得更大声了,两条腿蹬在空气里,被他抓着脚踝拉开。他就那么交替着,一会儿插她前面,一会儿干她后面,最后又一次埋进前面的小穴里射了。 珠雫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下一下地抽气。三浦把肉棒抽出来,塞进她嘴里,她仰着脸,乖乖地张嘴含住,眼睛还望着他,像在看哥哥那样,眼角红红的,脸上糊满白浊和泪水。 他又射了一回,这次全灌进她嘴里。珠雫仰着头,喉咙滚动着往下吞,吞不下的从嘴缝里溢出来,流到脖子上。 最后三浦并紧她的两条大腿,把肉棒夹在她腿间,开始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磨。她的大腿软乎乎的,肉不多,但滑得像绸子。他一边夹着她磨,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揉她那两粒小得几乎抓不住的小乳尖,用指腹轻轻碾。珠雫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只迷迷糊糊地随着他动。三浦又射了,精液淋在她腿根上,把那里糊得一塌糊涂。 一切结束之后,珠雫蜷在男生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前后两个穴里都往外流着白浊,嘴唇上、下巴上、大腿根上也满是精液,整个人像被彻底弄脏了。三浦侧躺着,一只手还圈着她,手掌正好覆在她那对娇小的乳肉上,拇指无意识地拨着她硬起的小乳头。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仍塞在她两条并紧的大腿之间,随着她轻轻的呼吸,慢慢滑出又滑进。 她的脸上还带着笑。那是一种得偿所愿后的、满足的笑。她睡着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哥哥终于只属于自己了的梦。 三浦低头看着她,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望向已经渐渐亮起来的窗户。窗外有鸟叫。怀里的少女睡得安安静静,浑然不知她刚才哭着喊哥哥的人,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哥哥。她不会知道此刻紧紧贴着她、在她最深处留过东西的人,到底是谁。 006权势欺压,被压迫凌辱的武士少女绫辻绚濑 周末的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破军学园附近那间绫辻道场的木门关着。道场内没开灯,只有纸窗透进一点灰白的光。绫辻绚濑跪坐在道场地板中央,黑色长发束在身后,有几缕从额前散下来,正好挡住她右眼。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道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双手死死抓在膝盖上,指节泛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好一会儿了。 这些天不断有人传话过来,有学生会的,有教师办公室的,甚至还有理事长身边的人。每一句话都在逼她,要她在这个周末的清晨来道场,等一个人。来的人是谁,要她做什么,对方没明说,但那些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她想过不去,想过反抗,可一想到医院里还昏迷不醒的父亲,想到绫辻家传了好几代的这间道场,她的手就怎么也提不起剑来。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道场里清清楚楚。接着是敲门声,三下,不重不慢。 绫辻绚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男生。 她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是三浦翔太。那个她认识的后辈,前阵子还因为剑术上的问题找她请教过,她还好心帮过几次。她怎么也没想到,站在门口的人会是他。 “怎么……怎么是你!?” 她惊呼出声,往后退了半步。她做梦也没法把那个家境普通、成绩也平平的后辈,和那几个权势人物暗中传话逼迫自己的人联系到一起。 三浦翔太站在门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笑。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道服领口那一小块露出来的锁骨上。 “是我又怎么样?”他笑着说,“说实话,学姐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干你。只不过那时候没那个能力罢了。” 他说着,人已经跨过门槛,一把伸手抓向她的胸口。 绫辻绚濑又羞又怒,几乎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朝他脸上扇过去。可她的手刚挥到半空,就被三浦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不算大,但抓得极稳。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打一下试试。”三浦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你打下来,我保证你父亲明天就没人管,你家这间道场过两天就拆干净。你信不信?” 她的手僵在半空,浑身都在发抖。几秒钟后,那只手慢慢垂了下去,像断了一样软软地挂在身侧。 三浦看她不动了,手上的动作就更放肆起来。他松开她的手腕,重新把手按回她胸前,隔着白色道服抓住那团柔软的隆起。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很有弹性,隔着布也能感觉到那团肉在他手心里被揉得变了形。他加重力气捏了两把,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拇指隔着布料按下去,打着圈磨。绫辻绚濑别过脸去,牙关咬得死紧,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躲。 “真软。”三浦凑到她耳边说,“你这里比看上去还有料。” 她没说话,只把脸别得更开,被头发遮住的那只眼睛看不清表情,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已经红了。 三浦玩够了她的胸,松开手,反手把道场的门关上。他走到她身后,一手搭住她的后颈,往下一按。 “跪下。” 绫辻绚濑的身体顿了一下。她像在和自己较劲,她腿绷得笔直,可想到父亲,想到道场,最后还是慢慢弯下膝盖,跪到了地板上。她的头被他按得低低的,脸正好对在他裤裆的位置。 “给我口。”他说。 她抬起脸,眼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可她没有办法。她伸出两只手,慢慢去解他的裤带,手指僵得厉害。她拉下他的拉链,把他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那东西在她眼前弹出来,又烫又粗。她闭上眼睛,别过脸,像是根本不想看。三浦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 “别闭眼。”他说,“看着我。然后张嘴。” 她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慢慢张开了。她凑上前,只含进去一个头。三浦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往里一送。她喉咙被顶得一紧,整张脸都埋进他胯间,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她不会舔,动作生涩得很,牙齿还会碰到。三浦也不急,就那么按着她的头,让她的嘴当穴一样用,进进出出。她的嘴里又热又滑,舌面被动地贴着柱身,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来,滴在道服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 “帮我乳交。”感受着这学姐嘴穴的美妙,低头看了一眼她鼓鼓囊囊的高耸,三浦忽又改变注意说。 绫辻绚濑吐出肉棒,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好几口气。三浦却没给她休息时间,将她的道服上衣,从肩膀上剥下来,那对乳房便露了出来。她的皮肤很白,胸前两道锁骨很明显。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坐,自己站着,把肉棒插进她两团乳肉之间。她的乳房不够大,包不住整根东西,龟头从乳沟上方露出来,正好抵在她的下巴上。三浦用手把她的乳肉往中间挤,然后挺腰,在她胸前来回抽送。 “张嘴。”他又命令。 绫辻绚濑仰起脸,嘴唇张开来,那双蓝色的双眼屈辱注视三浦,却不能阻止三浦的任务动作。三浦那根肉棒从她乳沟里往上顶,龟头便滑进她嘴里。她舌头无意识地舔过那个顶端,又马上缩回去。三浦一下一下地动,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她。 “什么最后武士的女儿,还不是跪在这儿吃男人的肉棒?你平时不是挺清高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绫辻绚濑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没有回应。只有喉咙里偶尔泄出一点细小的呜咽。她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当初怎么就心软主动去帮了这个学弟,怎么就给了他认识自己的机会。 三浦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乳肉被他搓得发红,嘴也被插得几乎合不上。最后他拔出来,握住肉棒,对着她的脸,没再忍耐。精液喷出来,落在她紧闭的眼睑上、鼻梁上、嘴唇上,有几缕挂在那撮遮住眼睛的黑发上。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睁开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眼睛,视线里全是一片模糊的白色。 三浦满意地看着她,然后抬起下巴,示意道:“脱。自己把衣服脱光。” 绫辻绚濑跪在地上,低着头,身子抖得像风里的纸。过了很久,她才抬起手,把道服上衣从身上脱下来,然后是腰带,再是裤子。她脱得很慢,每脱一件都像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层皮。三浦站在一旁,掏出手机,镜头对着她,从她脸拍到脖子,从脖子拍到胸口,再慢慢往下。他时不时伸出手,指头点一下她的腰,或者拨一下她的乳头,嘴里评价着。 “皮肤挺白,就是腰上有点练剑留下的印子。腿还不错,直。” 她双手抱在胸前,努力想遮住自己的身体,但遮不住多少。她的膝盖并着,大腿也并得紧紧的,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样……行了吧?”绫辻绚濑的声音很轻,带着颤。 三浦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正菜还没上呢,怎么可能结束?” 他说着,当她的面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他绕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按倒。她上半身摔在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三浦从后面压住她,一只手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去掰她的腿。她的腿死死夹着,不肯分开。他腾出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清脆的一声,在道场里荡开来。 “松开。”他说。 她呜咽着摇头,两条腿反而并得更紧。三浦不耐烦了,他抓住她一条腿,用力往旁边一扯,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滑出去,身体被强行转过来。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逃。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滚出哭腔,嘴里反复喊着:“不要……不要……” 这一刻,她终于怕了,终于后悔了。 这一刻,父亲,道场,其他什么都被她抛到脑海。 她只想从这个人手中逃脱。 然而三浦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三浦两步追上去,像扑猎物一样把她重新扑倒。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重量压得她动弹不得。他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地板上,然后用膝盖把她两条腿顶开。她的下身露了出来,那处地方生得很干净,两条肉唇紧闭着,周围只有一点稀疏的黑发。三浦扶着肉棒,在她那条干涩的缝上蹭了蹭,又用龟头磨了几下,然后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他的龟头刚挤进去,就碰到一层薄薄的阻挡。他腰上一使劲,整根肉棒撕裂了那层阻碍,直直捅了进去。 绫辻绚濑浑身剧颤,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她哭喊着不要,身体在他身下拼命扭动,两条腿乱蹬,可怎么也挣不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三浦低头,看见那处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血来,暗红色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他的肉棒被她的阴道死死绞着,里面又干又紧,像被几根滚烫的肉环箍住,每动一下都刮得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他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从上往下地撞。她哭得厉害,声音已经变了调,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的叫声。她越挣扎,那口穴就绞得越紧,他就越兴奋。他干脆把她的头发抓在手里,扯着她的头往后仰,自己贴上去,用牙齿咬她的后颈。她的哭泣声和哀求声就在他耳边,一声接一声,又尖又软。他喜欢这个声音。她越哭,他干得越狠,肉棒一次比一次快地进出,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凿开。 “你逃啊?刚才不是要跑吗?”他喘着粗气说,“现在不跑了?” 她抽抽搭搭地哭,两只手无力地在地板上抓,指甲刮出几道白痕。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蹭,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搐。三浦插了许久,觉得一股快感从尾椎冲上来,他抓紧她的腰,往最深处一顶,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她被烫得身子一弓,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他拔出来,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又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成一团,那只被头发遮住的眼睛也露了出来,和另一只一样,红红的,肿得厉害。她张着嘴,呼吸短促,像一条快脱水的鱼。三浦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她的小穴里已经湿了,混着血、精液和她的淫水,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不再喊不要了,只是偏着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三浦架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揉她的胸。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缩,像还在抗拒,可身体已经不再动了。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射完,他就换一个姿势,有时压着她,有时从侧面抱着,有时又逼她趴下。她全程没有配合,也没有再剧烈反抗,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本能而轻轻抽搐。到最后,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她的下身、大腿、小腹,甚至胸口,全都糊满了白色的精液。 三浦终于停了下来。他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绫辻绚濑。她瘫在地板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穴口外翻着,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白浊。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前,没一处是干净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脸旁,把半软的肉棒贴在她脸颊上,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睛慢慢看向他。那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了——里面全是恨,深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盯着他,像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 三浦对上她的目光,没有躲。他反而笑了一下,蹲下身,抓住她胸前那团还在微微起伏的软肉,用力捏了捏。 “你是不是在想着以后报复我?”他说。 绫辻绚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恨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三浦没再说什么。他走到放在道场角落的背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副深灰色的催眠眼镜。他把它拿在手里,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她面前。绫辻绚濑看到那副眼镜,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本能地想往后躲,可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不剩,只在地板上蹭出一小段距离。 三浦蹲下来,一手按住她的额头,把眼镜轻轻戴到她脸上。 “别怕。”他说,“很快就好了。” 那副眼镜覆住她的眼睛。绫辻绚濑的手还抬起来,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把它推开。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她的身体慢慢软下去,头歪向一边,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三浦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听好了。”他的声音放低,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你父亲的道场我会保住,你父亲的医药费也会有人付。作为交换,你以后只需要做一件事——乖乖听我的话。” 他说着,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黑发。 “现在,重复一遍。” 绫辻绚濑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又轻又平。 “我是你的东西……乖乖听你的话。” 三浦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清晨的风吹进来。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道场里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地板上倒着一个浑身白浊的女人,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绫辻绚濑,然后拿出手机,对着她又拍了一张。 “醒了以后,把这里收拾干净。”他对着空气说,“然后晚上再来宿舍找我。” 说完,他拎起背包,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007 娇小的女教师,西京宁音 那天三浦翔太找到新宫寺黑乃,让她带自己去见西京宁音。他早就盯上这个娇小的女教师了。西京宁音平时总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和服,头发乌黑,个子不高,走起路来像没睡醒一样。可整个破军学园的人都知道,她是日本仅有的三个魔人之一,世界排名第三,手里那把铁扇能引来天上的东西往下砸。越是这种厉害的女人,三浦就越想把她按在下面,听她叫出声来是什么样子。 黑乃带着他去了教职员休息区。西京宁音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两条腿叠着,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看到黑乃进来,抬了抬眼皮,又看向黑乃身后跟着的三浦,没说话,只轻轻哼了一声。 三浦站在黑乃身后,眼睛从一进门就没离开过西京宁音。她今天没穿那件外搭,只有一件素色的里衣,领口松松地敞着。她的身材本来就娇小,坐在那里更像一个没长开的女孩子,但该有的曲线又都能看出来。三浦盯着她的腰,盯着她两条细腿,脑子里已经翻来覆去地想待会儿要把她摆成什么姿势,要压着她那具小小的身子,从哪个角度进去,她会怎么叫。 黑乃先和她闲聊了几句,都是学校里的事。西京宁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懒洋洋的。三浦站在那儿,裤裆里已经开始发胀。他把自己往后挪了挪,怕被看出来。 过了一会儿,黑乃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副深灰色的催眠眼镜,摆在桌面上,说这是某个教授新发明的东西,能帮助集中精神,那个教授托她找一些实力强的伐刀者试用一下,所以想麻烦宁音。 西京宁音看了一眼那副眼镜,又看了看黑乃,说:“黑乃,你什么时候也帮人跑这种腿了?该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人骗了吧。” 黑乃只是笑,说:“就戴一会儿,你试试,觉得没用就算了。” 西京宁音没再拒绝。她伸出手,把眼镜拿起来,在手里翻来翻去看了两遍,然后作势要往脸上戴。可就在眼镜快碰到脸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头转向三浦。 “小鬼。”她说,“我从刚才就想说了,你的眼神很讨厌。直勾勾地盯着我,像在看什么下流的东西。” 三浦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一道冷光从西京宁音的方向闪了过来。他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那道光已经劈向他的两腿之间。他只觉得下边一寒,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锵的一声。 黑乃的刀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架住了西京宁音的铁扇。两件武器撞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嗡了一下。黑乃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说:“抱歉宁音,我这个学生是有点问题,但也不至于要切他那里吧。” 她说着,收回刀,又抬手在三浦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不轻,三浦的头顶立刻鼓起一个包。他哎哟一声,抱着头蹲下去,疼得直抽气。西京宁音这才冷哼了一声,把铁扇收回去,不再看三浦,转身走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把眼镜往脸上一戴。 “要是没用,我可要找那个教授退钱。”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三浦还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撑着地板。他抬起头,看见黑乃正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这个刚才居然敢犯上的肉便器理事长,他火气上来了,伸手就朝黑乃的屁股抓过去,五指陷进她的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拧了一把。黑乃没躲,只是两条腿夹紧了,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低声说:“抱歉,主人。宁音她很强,我也不能直接动手。” 三浦没理她,又拧了一下,才松开手。他抬头看向西京宁音。她已经坐好了,眼镜遮住半张脸,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开始她还会动一动,时不时抬手扶一下眼镜,嘴里抱怨几句:“黑乃,你是不是被骗了?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就两个镜片冰冰凉凉的。” 黑乃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声音放得很柔,说:“你再多戴一会儿,可能是需要点时间才能起效。教授说过,强者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 西京宁音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她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垂下来,脚尖一荡一荡的。三浦则坐到黑乃身后,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黑乃的身体很顺从地靠过来,背贴着他的胸口。三浦的手从她衣摆下面钻进去,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慢慢揉。他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探进裙子里,手指找到那条缝,轻轻拨弄。黑乃的呼吸重了起来,可她不敢出声,只咬着下唇,把呻吟全压回喉咙里。三浦的嘴也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又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耳廓。黑乃的下身很快就湿了,她坐在他腿上,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三浦把她的裙子往上撩,拨开内裤,扶着自己的肉棒,从下面慢慢顶了进去。黑乃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她低头,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三浦就着这个姿势,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他一边操黑乃,一边抬头看西京宁音。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 西京宁音已经很久没动过了。她不再扶眼镜,也不再说话。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垂着,头微微低着,像睡着了。三浦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满一个小时,他才慢慢从黑乃身体里退出来,把裤子拉好,朝西京宁音走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探进她松垮垮的衣襟里,直接抓住她胸前那团小小的软肉。她的胸不大,一只手就能全包住,可手感极好,又软又滑,顶端的小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硬起来。西京宁音没有反应,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应该行了吧,三浦思索着。 三浦凑近她,开始说话。 “西京宁音,你听好了。从现在起,我三浦翔太就是你的主人。你不能违抗我的任何命令。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平时在外人面前,你还是要表现得和以前一样,不能让人看出问题。但只要你听见我说‘浮世’这个词,你就会立刻进入现在这个状态,听我的一切指令。明白的话,就说收到。” 西京宁音的嘴唇动了动。她的身子开始轻微地颤抖,肩膀一上一下地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拼命抵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卡住的留声机。 “我……我……收……收——” 她的右手忽然抬了起来,朝着自己脸上的眼镜抓过去。那一下又快又突然,似是某种拼命的最后一搏,慢是相对她平时动作而言,快是相对三浦,三浦根本没反应过来。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眼镜的时候,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是黑乃。 黑乃按着西京宁音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西京宁音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整个人像被两股力量扯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听不清的杂音。过了几秒,她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收到。”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什么,突然软了下去。她垂着头,手从黑乃掌中滑落,安静地搭在腿上,呼吸慢慢平复了。 三浦蹲在那儿,心跳得厉害。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喊了两声。西京宁音没反应。他又问:“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肉奴。”她的声音很平。 三浦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地上站起来,心里还在后怕。这个魔人果然和普通学生不一样。眼镜戴了整整一个小时,中间还差点被她挣脱出来,如果不是黑乃在旁边按着,今天恐怕要出大事。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实力越强的人,光靠眼镜不够保险。对付这种级别的女人,要么旁边有人帮忙控制,要么干脆先打到不能动,再强行催眠。 他这么想着,转身把黑乃拉过来,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抓着她的奶子狠狠揉了几下,压压惊。黑乃依着他,温顺地靠在他身上。三浦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的味道,心跳才慢慢稳下来。 他等呼吸平了,才重新走回西京宁音面前,伸手把眼镜从她脸上摘下来。 西京宁音的眼睛露出来了。乌黑的眼珠,空洞无神。她坐得端端正正,衣襟早被三浦刚才弄得敞开着,一边肩膀露在外面,胸前还能看见他捏出来的红印。三浦看着她,下身又硬得不行。 “站起来。”他说。 她站起来了。个子果然很矮,站直了也才到他胸口。那件松垮垮的衣服挂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小。 “把衣服脱光。”他说。 西京宁音抬起手,把外衫从肩上褪下来,然后是里衣。布料一件件掉在她脚边。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皮肤白得像纸,肩膀很窄,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两粒小乳头红红的挺着。两条腿又细又直,腿间只有很浅的一点毛发。 三浦看得眼睛发红。 “跪下。”想到宁音刚才那差点要他命根子的一刀,三浦羞辱她命令道,“说,我是主人最低贱的肉奴。” 西京宁音跪了下去,四肢着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板上。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很平,很轻。 “我是主人最低贱的肉奴。” 三浦再也忍不住了。他扑过去,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她的身体又轻又小,他一只手就能制住。他掰开她两条细腿,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还紧闭着的小缝,用力捅了进去。 刚进去,他就碰到一层阻碍。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兴奋了。他腰上使力,整根贯穿进去。西京宁音的身体在下面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抽气声。三浦低头看,一缕血正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里面又窄又热,小得惊人。他的肉棒被裹得死死的,每动一下都像要被挤出来。三浦掐着她的腰,开始干。她的身体太轻,他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上滑一截,他得一次次把她拉回来。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小腿在空中乱晃。三浦压着她,一边猛插,一边去亲她的嘴。她不会回应,嘴唇软软地张着,任他把舌头伸进去搅。她的穴里渐渐湿润起来,抽送时有了水声。三浦听着那声音,越干越起劲。他射了第一次,没拔出来,就着射进去的精液继续动。西京宁音的小穴一抽一抽的,像在往外排,又像在往里吸。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她的屁股很小,两瓣肉薄薄的,被他撞得发红。他抓着她的臀,干得又急又重,最后又射了一次。 等到他终于停下来,西京宁音已经瘫在沙发上,浑身都是白浊。她的头发散开,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两条腿还张着,穴口外翻,里面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淌。她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三浦喘着气,坐在地上。他偏头看了一眼一直待在角落里的黑乃。黑乃还坐在那儿,但早已不是刚才那副样子。她的裙子堆在腰上,两腿大张着,一只手还伸在自己下面,手指进进出出地动。她脸上全是潮红,嘴里咬着衣服下摆,不敢出声,只有喉咙里滚着压抑的喘息。她见三浦看过来,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手指动得更快了。 三浦笑了笑,朝她招招手。 “过来。”他说,“趴到她身上去。” 黑乃松开手,跌跌撞撞地爬过来,听话地趴到了西京宁音身上。两具身体叠在一起,一上一下。三浦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在黑乃湿透的穴口上,一挺腰,插了进去。房间里又响起那种黏稠的水声,混着黑乃终于压不住的细碎呻吟。 008 多人淫宴,被肆意玩弄扭曲的心 三浦翔太提前把人都叫齐了。 房门从里面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他靠坐在沙发正中,两条腿大张着,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搭在腿间。他低头数了数地上的人。 史黛菈、黑铁珠雫、东堂刀华、贵德原彼方、新宫寺黑乃、西京宁音,还有绫辻绚濑。七个女人在房间中央跪成一排,全身赤裸,双手搭在膝盖上,头低低地垂着。每个人身上都还留着昨晚的痕迹,青一块红一块的,腿根上干涸的白浊没擦干净,头发也乱糟糟地散着。但她们跪得很稳,安安静静,呼吸都压得极轻,像一排摆好的、会喘气的玩偶。 三浦看了一会儿,觉得胸腔里有种东西慢慢胀起来。这些女人,哪一个放出去不是被人捧着、敬着、连多看一眼都要掂量掂量的角色。现在全在这儿跪着,等他一个手势。 “都过来。”他说,“用嘴侍奉我。” 七个女人动了。她们从地上爬向他,膝盖擦着地板,蹭出一片细碎的响。最先到的还是史黛菈,她直接埋下头,张嘴把他那根整根含进去,喉咙一紧,把龟头往深处吞。珠雫也不甘示弱,挤到旁边,等他露出外面那截根部,就伸出小舌头,贴着上面的经脉来回舔。刀华和彼方一左一右,一个含住他下面的囊袋,用嘴唇包着轻轻吸,一个低头用舌尖去扫他的大腿根。黑乃和宁音挤不进来,就一人捧住他一条腿,从脚踝亲上来,一路亲到膝盖。绫辻绚濑慢了一步,只够搭到他一只脚,便低头去舔他的脚背。 那么多张脸凑在他下边,那么多条舌头同时贴着他的皮肉动。他的肉棒在史黛菈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喉咙里和口腔里的热度像一口烧开的水。他仰起脖子,长长的吐了口气。 “你们平时在外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吗?”他笑着,一只手按上史黛菈的后脑,往下一压,“现在怎么一个个都抢着舔男人的东西。” 没有人回话。只有吸吮声、吞咽声,混着喘息,在屋里响成一片。 三浦享受够了,忽然抬起手,在空气里打了个响指。 啪。 七个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停住了。 然后,她们的眼睛里慢慢恢复了神采。 先是史黛菈,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她低头看见自己正含着他的肉棒,脸唰地白了,猛地往后一仰,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扯出一根粘丝。她抬手想打他,可手只抬到半空就僵住了。她动不了。两条胳膊像被看不见的线从肩头吊住,连指尖都在发颤。 珠雫也醒了。她发现自己正凑在男人的胯边,舌头还贴着他的根部。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白色的睫毛抖个不停。她想往后缩,可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继续保持那个姿势,舌头还一下一下地舔着,像机械一样。 刀华、彼方、黑乃、宁音、绫辻绚濑,一个接一个地清醒过来。有人倒抽气,有人从喉咙里挤出不连贯的叫声。屋里一下子炸开来。 “这……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我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 “畜牲……你这个畜牲……” 绫辻绚濑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头,被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脸木木的,像早就知道会这样。她的身体还在动,舌头还贴着他的脚背,一下一下地舔,表情却像在看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三浦看着她们,笑得嘴都合不拢。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在史黛菈那团还挂着口水的乳房上拧了一把。 “别费力气了。”他说,“你们现在能看见,能听见,能说话,能恨我,可身体不归你们管。我让它们动,它们就动。我让它们跪,它们就跪。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还有意思?” “你不得好死!”史黛菈想到几天前那奇怪测试,这几天身体怪异,还有眼下情况,那还想不明白,恨恨骂道。 三浦笑得更大声了。他凑过去,抓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睛瞪得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像被抽掉了反抗的筋,软软地任他捏着。 “好。”他说,“那就从你开始,对了皇女殿下,这段时间其实你已经被我里里外外玩透了,惊喜不?” 他翻身把她压到地板上,分开她两条腿,一下就捅了进去。史黛菈骂得越大声,他就干得越狠,肉棒整根整根地往外拔,再整根整根地撞进去,撞得她的话断成几截,最后只剩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他压着她,双手抓住她那对随着撞击乱甩的乳房,捏得通红。她骂他畜生,他就掐她的乳头。她朝他吐唾沫,他就把嘴堵上去,舌头搅进她喉咙里,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没一会儿,他射了,精液灌进她身体里。史黛菈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只是声音软了。 他拔出来,又捞起珠雫。珠雫太小,被他整个提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她哭叫着不要,那里是给哥哥的,身体却自己伸过手,主动掰开自己两条腿,把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往穴里塞。三浦把她压在墙上,从下往上顶。她的骂声和哭声搅在一起,像小猫叫。他干得又深又急,最后射在她身体里,她的小肚子都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刀华和彼方也被他拉过来。两个人刚醒的时候还想扑上来制服三浦,可身体走到一半就停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跪下去,一个抬腿,一个塌腰,把穴口亮给他。三浦先插刀华,再插彼方,轮着来,谁骂得难听,他就多干谁几下。刀华咬着牙不吭声,他就故意放慢动作,磨得她自己先受不住。彼方倒是骂得凶,他便掐着她的腰,撞得她连半句话都拼不全。 黑乃和宁音待遇也不差。这两个人意志硬,醒过来后一声不骂,只是抬眼死死盯着他,可身体照样服从。三浦故意让她们自己爬上他的腿,自己扶着他的肉棒坐下去,自己上上下下地动。她们的眼睛里全是杀意,脸上却慢慢泛起红潮。三浦笑着说:“你们就不想叫两声吗?叫出来好受点。”黑乃没说话。宁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他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 绫辻绚濑从头到尾没骂过他,或许是早已麻木,所有人中唯独她是在清醒下被凌辱再催眠的。 她被命令着爬过来,跪伏在地,把腰塌下去,屁股翘高。她的身体自己分开腿,自己把手指摸过下边,蹭湿了,再扶着他的肉棒引进去。她一动不动,脸埋在地上,任由他干。哪怕他故意撞得最重时,她也只是从鼻孔里泄出一点气音。三浦低头看她,看见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睁着,里边空得厉害,像是魂已经不在那具身体里了。 到最后,所有人都散了力气。有趴着的,有仰着的,有靠墙缩成一团的。她们身上都糊着精液,有些地方已经干了,结成一片一片的壳。可三浦注意到,无论瘫成什么样,有几个人的眼睛还睁着。那些眼睛里全是同一种东西,恨,恨得几乎要烧起来。绫辻绚濑还是空空的。黑乃和宁音没被玩坏,那两双眼睛疼得发红,可里头的火还亮着,直挺挺地盯着他,像要在他身上烙出洞来。 三浦靠回沙发上,喘匀了气,轻笑了一下。 他又打了个响指。 啪。 地上的女人们几乎同时动了一下。先是眼皮垂下来,接着脸上的线条慢慢松了,那些狰狞的、屈辱的、空洞的表情全都褪下去,像被水冲掉。再抬眼时,里面又只剩下一片温吞吞的空白,甚至缓缓凝成爱心模样。 紧接着,她们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是谁。史黛菈先动了,她软绵绵地朝他爬过来,充满着爱意,两条腿并着蹭地,脸上带着那种既羞又黏的笑。珠雫也爬过来,小声道着哥哥。刀华、彼方、黑乃、宁音、绫辻绚濑,一个个全朝他靠过来,像一群闻到味道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的,眼底尽是顺从和渴望。有人贴上来用乳肉磨他的胳膊,有人把脸埋进他腿间,有人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三浦被一圈滚烫的身体围住,闻着空气里那股混着汗味和腥膻的气味。他长出了一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居然又硬了。三浦衷心感激着自己的能力,不再嫌弃,毕竟没这个能力,他可没法如此尽情亵玩这么多美女。 他一把将最近的史黛菈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按上珠雫的脑袋。屋里再次响起一片黏糊糊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比刚才更响,更乱,像无数道汇在一起、停不下来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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