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51-252)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8 8:40 已读5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51-252)

作者:姜太初

  第251章 碧凝的吻,莘姨的无尽溺爱 (☆夙莘★)
  提到这点,碧凝双眸一亮:“少主有办法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宁清秋轻轻颔首,掌心处凭空出现了一朵樱花,放在了她的手上:“螟蛇族祖地道韵消散,我没有办法为你重凝,但却有办法可以让你族重新焕发生机!”
  螟蛇族现在血脉凋零,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一族所留的道韵被用尽。
  如同老树叶黄枝枯,即将走到生命尽头。
  而要改变这种结果,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注入新的生机。
  对于螟蛇族而言,新的生机自然是诞下更为强大的血脉,从而开枝散叶。
  正是因为如此,当时经历过万妖镜的血脉推演后,螟蛇族的族老才会恳请万妖国主,想促成碧凝与他!
  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那就是让年轻一辈的螟蛇族人,打破先天血脉不足的禁锢,逐渐强大起来,再继续开枝散叶,这样速度更快。
  而且,还不用让碧凝背负那么多。
  宁清秋自然无法做到这点的,但【梦樱神树】可以!
  梦樱神树不仅可助人悟道,还能帮助妖族打破血脉桎梏。
  如同莘姨一般,在梦樱神树的帮助下,虽还是九尾天狐,但血脉其实已经远超了原本的九尾天狐血脉,所以才会那么快步入合道境。
  从这朵樱花中,碧凝感知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生机,以及一种玄而又玄的道韵,好似能窥破天地至理。
  下一瞬,她似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这是梦樱神树上结出的樱花?”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缓缓说道:“此物对于你族而言,应该有用!”
  “一朵樱里有六片花瓣,可以让你族现在最为优秀的六位年轻族人使用,有极大的可能助她们打破血脉的桎梏。”
  “之后,待她们成长起来后,便可承担孕育新血脉的责任。”
  “如此往复,螟蛇族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哪怕不能恢复到以往的繁荣,但却也不会日渐凋零。”
  碧凝贝齿轻咬红唇:“此物如此贵重,真能给我吗?”
  她虽然不知道宁清秋是怎么得到的,但她却知晓此物是可以媲美道丹的存在。
  但如今,却是轻易地交给了她!
  宁清秋倒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于我而言,此物好像除了修炼之外,也没有别的用处。”
  一整棵梦樱神树还在他的梦中,自然不缺这一朵樱花。
  当然,最关键的是,自从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也就是此前所诞生的灵智烟消云散后,梦樱神树便由母亲宁汐所掌控。
  碧凝郑重的接过樱花装入了锦盒内收好,随即看着他,感激道:“少主对我族的恩情,碧凝永生难忘!”
  宁清秋笑了笑:“如此,碧凝就不用和之前那般,刻意地讨好我,取悦……“
  但话还未说完,却见眼前的柔媚少妇咬了咬红唇,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继而却是直接吻住了他。
  她没有留力,也没有试探。
  那两片唇贴上来时,还带着一丝颤抖,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
  宁清秋的话被堵在嘴里,只觉一抹温软压上来,她的鼻息细而急,扑在他脸上,又热又乱。
  她贴得那样近,胸口都挤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肚兜和纱裙,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了形。
  柔腻香润之感传来,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呼吸微微滞住。
  不是说好了不用如此取悦他了吗?
  但碧凝为何还要继续?
  她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唇还贴着他的,舌尖极轻地扫了一下,像在确认他的反应,又像只是本能。
  宁清秋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来得及用力,她自己倒先僵了一下,随即便更重地贴上来,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灌进这个吻里。
  见他身躯僵了僵,碧凝的蛇瞳迷离若醉,狭长的睫毛上轻颤之际,眉梢内染上了丝丝媚意。
  想到之前国主的动作,她也有样学样,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红唇微张。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唇瓣微张时,那截细软舌头怯怯地探出来,像犹豫着该不该继续。
  宁清秋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像被这生涩的主动勾得忘了怎么呼吸。
  她的手缠上他的后颈,指尖没进他发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碧凝的侵略性,微微愣了愣。
  待他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松开了他,只留沁满心田的淡淡幽香。
  碧凝螓首微拾,那张美艳无暇的娇靥已然泛起了樱红,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吐露看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已然摄心勾魂。
  她抬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韵味风情直透心扉:“刚才少主说过,还是喜欢随心所欲的碧凝,这个吻便是碧凝想要给少主的!”
  “不是因为国主,也不是因为螟蛇族,只为碧凝自己的心意!”
  宁清秋神情有些怪异,不由问道:“这和之前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挺翘的美臀坐在了案台上,将裙身绷出了熟美蜜桃般的轮廓。
  薄透的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白腻美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软糯无骨的白丝玉足轻抬,往下探去。
  她那只白丝玉足顺着他的小腿滑下去,像条温软的蛇,最后停在他腿间。
  脚心贴着他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宁清秋能感到那层冰蚕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的体温,也带着一点极细微的潮。
  她没急着动,只把脚尖极轻地勾了勾,他的呼吸便重了。
  “此前是因为螟蛇族,碧凝才想诱惑少主!”
  “而现在,是碧凝自己想这样做!”
  “可以的话,碧凝以后也想和国主一样,伺候在少主身边。”
  美艳却又不失柔婉的少妇香腮生晕,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并且接替了国主的位置,继续替他推宫过血。
  那只白丝玉足先是用脚心贴住他,从根部往上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地退回去。
  她的动作有些犹豫,力道时轻时重,可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磨人。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并拢,把他夹在中间,像第一次学着怎么用脚取悦一个男人。
  冰蚕白丝被他的前精浸湿了一小片,变得更透,紧紧贴在他硬得发胀的肉棒上。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的嗓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柔美丝足往上移。
  小腿至大腿的线缎般光滑匀称,丰腴白嫩又性感十足。
  最关键的是,腿上裹覆的冰蚕白丝和莘姨穿的灰丝是一样的,都沁润着油亮的光泽,好像涂了油一样,晶莹剔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一层油亮光晕跟着她的脚腕翻转,明晃晃地照进他眼里。
  她的腿很直,绷得也紧,丝袜从足尖裹到大腿,像一层有生命的油膜。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两条腿滑进裙摆深处,又飞快收回来,喉咙滚了一下,火烧火燎。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轻声道:“这是我答应莘姨的事,不用碧凝你报答!”
  碧凝眉目含笑,似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婉约端庄:“并非是报答,只是碧凝想试一试,让国主都为之迷醉的男女之情。”
  “少主愿意给碧凝这个机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宁清秋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尤其是对待身边的人,更是体贴入微!
  当然,这也是因为国主的缘故。
  若没有国主,宁清秋对她肯定会和此前一样,哪怕自己展露千般风情,万般妩媚,都不会看一眼。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我还能说不吗?”
  碧凝见状,却是莞尔一笑:“少主果然和国主说的一样,吃软不吃硬!”
  随着浅浅的轻笑间,身上的对襟纱裙滑落在了臂弯,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玉臂一览无遗。
  那绣着碧绿水仙草的丝织肚兜托着饱满的胸脯,撑起了鼓胀圆实的弧度,一抹白腻沟壑若隐若现。
  衣料滑下去时,她半边肩都露了出来,锁骨的线条一直延进肚兜里。
  那两团乳肉被薄薄的丝料托着,随着她轻笑的动作轻轻晃,像盛了半满的果冻。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下身被她踩着的地方更硬了,像随时要从她脚心里跳出去。
  她这般打扮过于娇媚撩人,尽显优雅娇媚,令人仅是看一眼,便口干舌燥,升起莫名的躁动。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还让不让我看莘姨跳舞?”
  “少主只管欣赏国主的舞姿,不用理会碧凝!”
  碧凝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好似情人般柔声腻语着。
  她的牙齿很轻地磨了磨他的耳垂,像怕弄疼他。
  紧接着,那小截舌尖跟上来,极轻地扫了一下他耳后的皮肤。
  宁清秋半边身子都像被这口气吹软了,只有下身还硬着。
  她的脚还在动,足心紧紧包着他,时快时慢地套。
  随着裙裾轻漾,那秀美绝伦的白丝玉足好似蝴蝶般纷飞起舞,美得动人心魄!
  那两只脚一前一后,像真的在跳舞。
  脚趾并紧时,连丝袜的皱褶都勾得极美。
  白丝油亮亮地贴着她足形,把他的视线全绞了进去。
  宁清秋只觉她越生涩,反而越勾人,额角都渗出了薄汗。
  这般举动,和莘姨挑逗他时的模样很是相似。
  ‘莘姨真是把碧凝带坏了!’
  感受着冰蚕白丝的丝滑,以及白丝足底的软糯,耳朵更是酥麻微痒,宁清秋不由心生涟漪,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想到这里,视线落在了池中正在翻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恰好对上了似笑非笑的眸光。
  耳边也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嗓音:“小清秋还真是讨女人喜欢呢,竟然让碧凝也对你有了好感。”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莘姨恐怕早就猜到我会借助梦樱神树,帮助碧凝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以他对莘姨的了解,估计一开始让碧凝诱惑他,仅是撮合他与碧凝的第一步。
  第二步,则通过之前的【幻月媚境】以及【斗转星移】,使得两人的关系更加暖昧。
  第三步,便是预判到他会借助梦樱花,让碧凝卸下螟蛇族的重担,逐渐对他敞开心扉。
  这几步下来,完全就是帮他攻略碧凝,使她不知不觉就对他有了好感。
  “我只是不想碧凝她被螟蛇族的重担束缚着,可以将一切重心都放在你身上,好成为一个满眼只有小清秋的贴身侍女。”
  夙莘抿唇轻笑,丰腴妖娆的娇躯萦回旋舞间,带起了漫天姹紫嫣红的花瓣,身后那九条雪白的狐尾更似孔雀开屏般盛开。
  纤柔的雪颈下,半遮半掩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般妖娆的舞姿,配上风情万种的熟媚风韵,足以魅绝众生!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微妙。
  他很清楚,莘姨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让碧凝对他的感情不含任何杂质。
  但正因为如此,他既是有些愠恼又有些心疼!
  恼的是,明明此前莘姨还答应他,不将他往外推,并且还主动认错,让他责罚!
  可眨眼间,却又再次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就好像在说,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而之所以心疼,是因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亲手撮合。
  此时,一舞终了!
  池中的妖娆美妇人莲步轻移,缓缓朝着案台上款步而来,宽松的对襟纱裙难掩婀娜多姿的诱人曲线。
  随着两条灰丝美腿迈步走动间,烛光映照出大腿上的白皙肌肤,油亮的薄丝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丰盈腴美的臀儿轻漾间,那挺翘滚圆的弧度泛起了雪白的肉浪,极度撩人心弦。
  那成熟美妇独有风韵妖冶与千娇百媚,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熟润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来到了身前,将他慢慢拉了起来,继而再度步入了水池中。
  她的手掌扣着他的腕,指尖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滑,与他十指交错。
  水汽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摆。
  宁清秋跟着她走进池里,脚底踩着温凉的水波,像踏进一场早就设好的局。
  她的背已经靠上那面水镜,镜面映出两道贴得极近的人影,连他颈侧的汗都照得清楚。
  两人踏着水波,如履平地,未掀起任何一丝涟漪,但四周却在此刻升起了一面面水墙,继而化作了清晰的水色镜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宁清秋有些疑惑:“莘姨这是……”
  “向小清秋认错啊!”
  夙莘眨了眨了双眸,背靠水镜,单腿站立,抬起了一只灰丝玉足,逐渐抬高垂直,竟然侧身做出了一字马的动作。
  那条裹着油亮灰丝的长腿慢慢抬起来,像没有骨头似的。
  裙摆从她腿根滑下去,整条腿都露出来,一直抬到与身体成一线。
  灰丝在烛光下亮得像抹了蜜,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尖高高挑着。
  水镜映出她的侧面,那腿、那腰、那臀连成一道极艳的弧。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呼吸不由一窒:“哪有这般认错的?”
  夙莘妩媚一笑,一条雪白狐尾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到了身前:“怎么没有呢,莘姨不就是吗?”
  “这些镜子,一会可以映照出小清秋责罚莘姨的画面哦!”
  那条狐尾缠得很紧,绒毛细密地蹭过他后腰,像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并绞进来。
  她被抬高那条腿就悬在他身侧,灰丝足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衣摆。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方向映出来,他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自己正被人用尾巴圈住,面前的女人还以这种姿势等着他。
  四目相对之际,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
  眸光倒映下,眼前美妇人面容的更显娇艳,那如画柳眉微微撩起时,暖昧勾魂的颦笑已然销魂蚀骨。
  宁清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美妇人温软的娇躯,只觉一股欲念升腾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浑身被烧的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
  他环住她的腰,那截腰细得惊人,像水蛇一样贴进他掌心。
  她的身体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微微后仰,胸前的两团便更往他眼前送。
  灰丝美腿还搭在他肩侧,隔着空气都能感到那层丝袜散出的热气。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凑前,吐气如兰道:“小清秋的眼神好吓人呢,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不过这倒也正常!”
  “毕竟刚才碧凝这般诱惑挑逗你,还穿了这种薄透油亮的冰蚕丝袜,怎可能不生旖念呢?”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宁清秋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宁清秋吻得极狠,像要把刚才被碧凝撩起的火全撒在她身上。
  两片唇重重地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住那截温软的舌。
  夙莘被他亲得闷哼一声,被他架在肩上的灰丝长腿不自觉地绷得更直,足尖弓成一线。
  她的后背撞上水镜,镜面都晃出几圈涟漪。
  宁清秋没急着进去。
  他一手扣住她抬高的大腿,一手摸到她腿心,勾住那片已经湿得发亮的灰丝,用力一撕。
  “嗤啦——”
  那薄如蝉翼的油亮灰丝从她腿根裂开,露出白生生的软肉。
  她的两片花唇被丝袜勒了半天,早就充血发红,此时失了他的遮挡,像受惊似地微微张合。
  几缕蜜液从穴口漫出来,把破开的丝袜边缘浸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硬得发疼。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湿缝抹了一把,就着满手的黏腻,重新扶住自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像被人掐着,又软又颤。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灰丝腿还在轻轻抖,足尖不时蹭过他的后颈。
  宁清秋偏头,在她小腿内侧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轻,隔着灰丝都留下牙印。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缩,像在亲他的龟头。
  “啪”地一声脆响,宁清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沉下腰,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狠狠撞了进去。
  夙莘“啊”地叫出来,后脑撞在水镜上,镜面被震得荡开一圈圈水纹。
  她的穴里又紧又烫,像被这一下干懵了,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宁清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又整根贯进去。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腿因此绷得更直,灰丝破口的地方被撞得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被撑圆的嫩肉。
  他掐着她的臀,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她。
  肉棒从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液把两人腿根都打得湿亮。
  镜子映着他们交合的身影,她的灰丝长腿横在半空,脚趾随着他的顶弄时蜷时张。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不成调,偶尔冒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又被下一记深顶压碎在喉咙里。
  “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架在他肩上的灰丝长腿,从足尖到腿根,线条又直又媚。
  那被撕开的丝袜像一圈圈湿透的花边,缠在她白腻的腿上,要掉不掉。
  “太深了……要坏了……”
  她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水,红唇张着,像在求饶。
  宁清秋却只看见她这副样子,后腰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到极限。
  他按着她的臀,不知疲倦地撞她,水声、皮肉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成一团。
  灰丝已经被他撕得只剩几缕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肉,连臀尖都被撞得泛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只有一条腿站在水面上,另一条腿被架得笔直,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拉开。
  宁清秋每顶一下,她的上身就往后仰,后脑抵着水镜,胸前的衣襟被撞得散开,可那件纱裙还半挂在她身上,要脱未脱。
  她的乳头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随着他的顶弄上下乱晃,偏又被那层薄纱遮着,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宁清秋低低喘着,又开始加速。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一下比一下重。
  他扣着她的腿根,指节都泛了白,只觉她里面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泣音,整个人都像要碎在他怀里。
  “小清秋……别再……再深了……”
  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
  宁清秋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还不够。”
  他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重、更慢,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全是她呼出的雾气和压出的手印。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条狐尾还缠着他的腰,像不肯放他走。
  宁清秋扣紧她的胯,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处,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捣得她腿根发麻,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水汽弥漫,满池波光乱晃。
  镜中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一道压着另一道,起伏不停。
  她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绞他,像要把他连人带魂一起吞进去。
  满室都是她压抑不住的叫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镜里的画面淫艳得像一场梦,而这场梦还远远没到醒的时候。
  ……
  白戾城中,一处楼阁内。
  暗沉的烛火摇曳,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单膝跪地,看向了高居首座的男人。
  “居住在辈月玄天字阁的男子出自太一剑境,名为宁清秋,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曾夺得六峰论剑的魁首。”
  “至于那两名女子暂不知其来历!”
  “宁清秋,太一剑境?”
  孽海阎罗林听涛闻言,眸光微微一闪,却是陷入了沉思。
  他此前便一直追查衍天古教圣女的下落,前些时日才得知,清风城百花阁的阁主便是当年的圣女。
  梦樱神树有可能便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就在他刚想动手时,百花阁却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夙莘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林听涛怀疑,是上清道境动的手。
  毕竟,只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知晓当年衍天古教覆灭的真相。
  为此,他便再次着手调查,并前往了一趟桃山,发现了宁汐的墓碑,并且她还有一个孩子,就是宁清秋!
  宁汐为何要留下子嗣?
  并且还在临终时托付给了夙莘?
  这是否和梦樱神树有关。
  有了这个猜想后,现在夙莘失踪了,宁清秋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当然,此事还是有些巧合。
  谨慎起见,便准备让一具化身前往。
  “希望梦樱神树就在你们身上,如此倒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他眼下受了重伤,急需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与八叶玉骨炼制疗伤的丹药。
  若梦樱神树在宁清秋身上的话,那就一并夺了。
  到时候,伤势痊愈,他便有办法引出当日袭杀的半步合道境,借助幽冥鬼道之力,好好清算一番。
  “究竟是何人想取我性命?”
  “难不成是上清道境?”
  林听涛眸光微冷,但却是有些疑惑。
  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虽然阵营不同,但这些年来,却是并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对他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圣地,甚至是魔道势力都有可能,但跨域对他出手的可能性却很小。
  而之所以他这般猜测,皆是因为当时袭杀他那人手持【万象森罗幡】,根本无法窥视其面容,就连施展的杀伐神通都被万象之力所掩盖。
  与此同时,一道裹着玄袍的身影也在横渡虚空,朝着白戾城所在的方向赶来。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以他的修为,最多两日,便可抵达百戾城,
  之所以如此着急,自然是不想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他也不清楚宁清秋会在白戾城逗留多久,若当他去到时,人已离开,并且回到了中域,到时候再出手,势必会引来太一剑境的强者。
  但在白戾城却不一样,这里是幽冥鬼道的附属城池。
  到时候将宁清秋擒拿,对其搜魂后,自然不能留活口。
  而只要宁清秋死在白戾城,太一剑境不仅不会怀疑到上清道境头上,还会将予头指向幽冥鬼道。
  ……
  半月轩,天字阁内。
  碧凝坐在了案台前,眸光落在了水池上,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池面水汽氤氲,镜光与水光交叠,把那一双人影映得朦朦胧胧。
  她看见国主背靠水镜,一条灰丝长腿高高抬起,与另一条站立的腿绷成笔直一线。
  那裙摆早滑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连腿心都被水汽蒸得若隐若现。
  碧凝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慌忙垂下眼。
  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抬起来,盯着那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
  她看见国主那条灰丝腿架在宁清秋肩头,整个身子被他一下下地往水镜上顶。
  每次撞上去,那背后的水镜就荡开一圈圈涟漪,国主扬着脖颈,像在忍,又像在叫。
  碧凝隔得不算远,能听见那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水声,一下下往她耳朵里钻。
  宁清秋的腰动得很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国主腿心进出,把撕破的灰丝带得翻卷。
  国主那条撑到极致的腿颤得厉害,灰丝被水浸得更亮,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碧凝甚至能看见国主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像被顶到了极深的地方。
  她这才明白,平常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被心爱的男人干起来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可那画面像长了钩子,勾得她浑身发软,腿心也泛起点异样的潮。
  视线所及,只见那妖娆勾人的美妇人背靠着水镜,修长的灰丝玉腿抬起垂直,与单腿站立的腿儿呈一字型。
  身上那一件嫣红对襟纱裙半裹着熟美的娇躯,巍峨的峰峦,柔腴的小腹,润圆的丰臀,衬托出了细腰的柔韧弧度。
  “国主对少主是真的纵容!”
  想到在万妖国时,国主那倾世绝艳,高贵雍容的身姿,再到现在对宁清秋的百依百顺,甚至是过度的溺爱,便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但仔细想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宁清秋是国主从小看着长大的。
  碧凝虽然不懂这种童养夫的乐趣,但却能感受到,国主对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爱的关系,已然贪恋到痴迷的地步。
  这些时日以来,她看到了两人相处的模样。
  同吃同浴,同床共枕。
  即便是睡着后,国主都下意识地埋入宁清秋怀里,或者将他楼入自己的怀里。
  这好像成了习惯,一开始觉得两人的关系太过黏腻,但现在看来却又无比自然。
  莫名的,碧凝却是有些羡慕。
  虽然这些时日来,她在尽力扮演着宁清秋贴身侍女的身份,甚至和他的关系变得更加暧昧,但却也止步于此。
  哪怕刚才坦诚后,却还是隔了一层纱。
  她很清楚,要揭开这层纱,光凭刚才的吻自然不行,还需要做些什么。
  就在碧凝思绪流转间,只见那温润青年视线落在了眼前美妇人身上,准确来说是看向了那裹着油亮灰丝,侧跨出一字马的玉腿上。
  从小腿到大腿的线条紧绷着,腿肉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修饰下透露着淡红的肌肤色泽,还沁润着若有若无的熟媚馨香,令人迷醉。
  那支起的柔美丝足蜷缩着,五根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将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已然撑破一个小口,露出了白嫩性感的趾尖。
  宁清秋手掌覆上莘姨那绷紧的大腿,薄丝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雪润,令他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虽然更加薄透柔滑,可好像很容易破!”
  他的掌心从她膝盖后弯滑进去,贴着腿根慢慢往上摸。那层油亮灰丝像吸饱了水的薄绸,滑得几乎要脱手。
  他五指一收,腿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软又烫。指尖隔着丝袜,几乎能描出底下淡红的肌肤。
  那条一字马架起的腿明明绷得笔直,可随着他的揉摸,竟从大腿到小腿都细细地颤,连带着高挑的足尖也在半空里轻晃。
  “破了便不要了,反正纳戒里还买了不少。”
  “小清秋喜欢的话,以后每夜都可以为你穿上。”
  夙莘螓首微仰,玉背靠着水镜,灰丝足跟挑逗似的摩着他的胸膛,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内已然布满了水雾,眉梢间荡漾着浓郁的媚意。
  那只灰丝玉足从他胸口往上滑,脚跟压着他的锁骨,又慢慢落到他心口。
  宁清秋能清楚感觉到她足底的柔软,那层薄丝被她的体温烘得发烫,带着一点水汽,像刚出浴的绸。
  她的脚趾隔着他衣襟的缝隙挤进来,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
  宁清秋喉间一滚,那还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几分。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
  所以此前在出行前,便准备了好多诱惑的衣裳,以及不同种类的冰蚕丝袜。
  “当然,不止是我,碧凝也得穿上!”
  “就像刚才那般,一人起舞,另外一人为你推宫过血,让你享尽温柔。”
  宁清秋听到这话,却是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不由埋首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散发的清香与淡淡的发丝芬芳。
  “其实我知道,莘姨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在意我与碧凝的事。”
  “为何这样说?”
  夙莘玉靥绯红如三月桃花,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腰肢,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滑落,曳及香肩,逐渐覆盖住了香软的有容。
  宁清秋轻吻着那精致的锁骨,轻声一语:“因为刚才我与碧凝亲昵时,莘姨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这边,唇瓣微微抿起。”
  “尤其是,碧凝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莘姨便不再起舞,并将我带入了池子内。”
  “这般细微的举动,是因为莘姨吃醋了吗?”
  “之前,我跟你提及陆红妆时,便是如此!”
  夙莘心神摇曳,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背,在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我感觉自己有些矛盾!”
  “明明想促成你和碧凝的感情,但却在关键时刻,却又怕她分走一部分你对我的爱!”
  “尤其是碧凝取悦你时,所用的花样,都与我一模一样时。”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笑着抬起了头,就这般注视着怀中媚态尽显的美妇人:“这并不矛盾,反而才是最为真实的。”
  “因为人是自私的,总想将自己喜欢的一切独自占有。”
  “就拿我来说,从一开始对莘姨有了亲情,到逐渐转变成男女之爱,便想永远用这份感情将莘姨牢牢地束缚在身边,不让你抽身而离。”

  第252章 “当着碧凝的面,秋儿怎敢这般欺负本宫?” (☆夙莘★☆碧凝)
  倾听着眼前男人那满含占有欲的话语,美妇人那妖冶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因内心情绪翻涌而不由显现的潮红。
  她仍靠在水镜上,那条灰丝长腿还搭在宁清秋肩头。
  他没急着动,只埋在她身体里,任她那处湿热地含着他。
  她每呼吸一下,穴里的软肉便跟着轻轻一缩,像有张小嘴在极慢地嘬他。
  宁清秋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却压着没动,只看着她。
  她脸上的红从双颊漫到耳根,再往下,一直没进半敞的衣襟里。
  这是夙莘第一次听到宁清秋,这么直白的表达心中情感!
  那种恨不得想将她永远留在身旁的浓情,让她芳心悸动,身体都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
  “小清秋还真是自私呢!”
  “竟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夙莘素手轻扬,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红唇贴着他的唇,眸光似喜似嗔,更有一种同样扭曲的情愫在流转着。
  她说话时,那花穴还咬着他,像回应她的话一样收紧。
  宁清秋低低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半寸。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后脑抵上水镜,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
  他没再收着力气,抱着她的臀开始缓缓抽送。
  每下都不重,却很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慢慢磨过去,磨得她的小腹跟着一下下抽紧。
  “可是……莘姨也一样自私。”
  “从小到大,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在你的人际关系里,都是如此。”
  她眼帘下的氤氲水雾越发迷蒙,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更是将宁清秋缠得紧紧的,好似要融入那温暖的怀里。
  她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灰丝腿还是缠着他,脚跟压在他后腰。
  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去亲她的耳垂。
  她偏过头,像在躲,又像在把脖子送上来。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个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不紧不慢地干,水声混着话语,像一场只有他们懂得的交心。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发现对小清秋的感情有些不正常。”
  “虽是亲情,但却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尤其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见到你慢慢成长,变得越来越优秀耀眼时,心中既是自豪,却又有些担忧。”
  夙莘微颤着狭长的眼线望着宁清秋,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不住地呼出着香甜湿热的气息。
  “担忧什么?”
  宁清秋右手环住了那细窄的柳腰,左手握住那压在胸膛前的薄丝足跟,慢慢滑到腿弯上轻轻托起。
  冰蚕丝袜的丝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出了美妙的触感,令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把她那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托在臂弯。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更服帖地向他打开,他再往里送时,她整个人都像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连那半睁的眼都瞪圆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停,又退出一些,再慢慢顶进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像要把她的话也一并捣碎。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熟媚体香,交织着那淡淡的发丝清香,好似成了最为致命的毒药,仅是沾上一丝,便会彻底沉沦。
  夙莘背靠着水镜,螓首微仰,眉梢涌动着勾人的春意,声音越发魅惑入骨:“担忧小清秋被别的女人骗了去,从而将你对我的感情,倾注到别人身上。”
  “所以,我才传你明欲经,并且告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说着,那双还挂在他臂弯里的灰丝腿已经不由自主地使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宁清秋顺着她的力道,一下顶到最深。
  她“嗯”地一声,脖颈扬起来,两条狐尾从他腰后滑下来,又缠住他的大腿,像要把他锁在自己里面。
  “难不成除了明欲经,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改善我自身的虚弱体质?”
  宁清秋怔了怔,不禁问道。
  在他看来,莘姨之所以传他《明欲经》,是为了改变自身的虚弱体质,解决先天气血不足的根本。
  “万妖国宝库内有着诸多天才地步,更收纳了各种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卷宗,对于天生气血不足的孩子,有着不下十种办法可以解决!”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却是妩媚一笑。
  额前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半边绯红的侧脸,没过香肩,半遮住了那巍峨饱满的峦峰上,甚至有几缕发丝陷入了那幽深沟壑中,极度夺人眼球。
  “那莘姨传我明欲经,真的是为了防止我着了别的女人的道?”
  面对这般风情万种的媚态,宁清秋已然情难自禁,手掌顺着那柔美的玉背下移,逐渐覆盖在那丰盈的美臀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肉感十足与绵柔雪腻。
  尤其是裹上了油亮的冰蚕灰丝后,更显柔韧丝滑。
  他扣着她的臀,腰下不停,肉棒在她湿软的花穴里进出。
  那处早被干得又滑又烫,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耸,又被他拉回来。
  水声越来越响,和他的呼吸、她的呻吟绞在一起。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尾全是情潮。
  “我知道,只要小清秋解决体质的问题,再有着梦樱神树相助,加上你自身的坚持,迟早会变得无比耀眼。”
  “届时,势必会吸引更多的女子。”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心里堵得慌,同时又有些恼怒。”
  “凭什么,我夙莘养成的男人,她们有什么资格惦记?”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哼,柔荑紧紧扣在了他的脖颈上,纤长玉指指节微颤。
  她越说越气,那穴里也像跟着使劲,绞得他几近失控。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不再慢慢磨,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她。
  她一条腿还挂在他臂弯,另一条腿踮着水面,被撞得连站都站不稳。
  镜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那条灰丝腿随着他的节奏在半空晃。
  裙摆下独立的右腿微微紧绷,灰丝莲足足跟踮起,圆润的足尖陷入了池水中。
  薄透的冰蚕灰丝被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白嫩如雪的足部肌肤。
  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均匀地整齐地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沐洗后的紫菩提,荡漾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让人有一种品尝的冲动。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怔了怔,却没有想到莘姨对他也有着这般强烈的占有欲。
  相比于卿颜姐的病态般的占有欲,莘姨的占有欲却是绝对的掌控。
  无论是从一开始的《明欲经》,再到后面让苏酥认字,让她成为小内奸,每日汇报他的情况,显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知道吗?”
  “当我知晓你被岳清寒引入琼华剑峰时,其实我第一个反应是,她对你有所图谋!”
  “现在想来,她果然是馋你身子!”
  夙莘仰起上身,迷蒙地看着宁清秋,朱唇轻启。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生姿,泛起了丝丝雪白的涟漪。
  “自那以后,小混蛋身上的桃花便越来越旺盛!”
  “先是梦雨裳,后是洛卿颜,水映婵,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
  “每每你身边多出一个女人,你心里的位置,便又让出了一部分。”
  “本来小清秋的心里装满了我,可她们偏偏要闯进来,争夺那只属于我的地方。”
  说到这里,眼前熟媚美妇人却是罕见的露出了幽怨委屈的神色。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既是心疼,又是愧疚:“是我的错,仗着莘姨的宠溺,太过花心了!”
  他嘴上认错,下身却没饶过她。
  她越说越委屈,他就越往里面干。
  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把她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灰丝腿已经滑到他腰侧,两条长腿交叉着盘住他,脚跟在他后腰压出几道红痕。
  镜子里,她整个人都被他抵在水镜上,只有臀还悬着,由他托着承受。
  “自然是小清秋的错!”
  “明明身具明欲经,可以掌控情欲,偏偏却被她们得逞。”
  “你这性子就和师姐一样,温柔过头了,根本狠不下心来。”
  夙莘愠恼地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继而又说道:“随着你这小混蛋身边的红颜越来越多,我甚至有些彷徨,怕在你心中的重量逐渐被超过。”
  “怎么会呢?”
  宁清秋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怜惜与爱意,贴着那鲜红的薄唇,吻过她光洁的下颌,精致的锁骨。
  他每亲一下,腰下就重一分。
  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从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映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层灰丝早被撕得不成样子,湿红的花唇被肉棒撑开,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水光。
  “仅是一人自然不会,但她们都是两人一起的。”
  “水映婵与梦雨裳!”
  “月晗兮与陆红妆!”
  “她们出自同一方势力,并且都是你的女人,日后会逐渐靠拢,有可能会结成小联盟,尤其是水映婵和梦雨裳这对师徒。”
  “本来独自一人的我倒是想拉上卿颜一起,但她性子太过偏执,恐怕很难接受,所以就想到了碧凝。”
  随着青丝轻漾,夙莘轻咬下唇,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鼻息越发絮乱。
  宁清秋抬起头来,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莘姨说的,有些像皇帝后宫大乱斗的样子?”
  难怪莘姨让碧凝插足进来,还有这个原因。
  夙莘瞥了他一眼,语气泛酸:“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一辈子很长,尤其是对于我们修士而言,总要防范于未然。”
  “就像你这个小混蛋一样,明明每次都保证说不招惹别的女人,可结果呢?”
  四目相对,宁清秋顿时有些尴尬,不过却也有些无奈。
  毕竟,除了莘姨和师姐,其她的女人都不是他主动招惹的。
  但想是这样想,自己的确是亏欠了莘姨很多。
  宁清秋主动低头道:“我错了!”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错了便要惩罚!”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莘姨想怎么责罚都行!”
  可刚说完,他却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刚才好像是莘姨认错,他来责罚来着。
  怎么现在,却是换了过来?
  宁清秋没好气道:“莘姨你给我下套?”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什么叫给你下套,刚才可是小清秋你主动承认你错了。”
  宁清秋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是叹了一口气:“莘姨想如何责罚?”
  他能感觉到,刚才莘姨话语里的情绪是真的。
  也就是说,并非只是故意套路他所编造的。
  而他自己,的确是亏欠了莘姨,认错也没有什么不对,只要莘姨开心就好。
  夙莘抿唇轻笑道:“现在暂未想到,先留着!”
  “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和你说!”
  宁清秋答应了下来,但眸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穿过柔软的腿弯,托起了另外一只薄丝小腿。
  夙莘不禁搂住他的脖颈,娇嗔道:“小混蛋想做什么?”
  “自然是继续责罚莘姨!”
  宁清秋抱起她,缓缓来到了其中一面水镜前,清晰地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他每走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步伐往深处顶一下。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两条灰丝腿盘得死紧。
  镜中映出的画面更清楚: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被撕烂的灰丝从腿根垂下来,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下晃。
  她的脸烧得厉害,却又不肯把视线从镜子里移开。
  只见水镜中被抱起的妖娆美妇人,正痴痴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端庄的发髻略显缭乱,光洁的额头沁润着细密的香汗,细细的弯眉高高挑起,含水的媚目微微半眯,脸酡红如醉。
  对襟嫣红纱裙滑落至臂弯上,让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半遮半掩。
  纱裙裙摆层层叠叠,蓬蓬松松,两条裹着油亮冰蚕灰丝的美腿朦胧性感,浑身上下皆是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魅幻熟媚。
  九条雪白的狐尾时而如孔雀开屏般展开,时而如云水丝带般摇曳,透露着妖异的美感。
  宁清秋眼里尽是眼前的美妇人,神情满是痴迷:“这般模样的莘姨好美!”
  “贫嘴!”
  夙莘千娇百媚地嗔了他一眼,娇艳的嘴角上却是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眸中也满是眼前男人。
  这个曾经瘦弱不堪的小家伙,如今已是风度翩翩的青年。
  无论是在心性上,亦或是在修行上,都是当世最为顶尖的。
  可正因为如此,对她的依赖,却是逐渐变小!
  念及此处,夙莘心情有些复杂,幽幽一语:“小清秋已经长大了,就像是学会飞翔的鸟儿,总会尝试的飞向那广阔自有的天空,不愿意被束缚。”
  “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这样!”
  “但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闻言,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的翅膀强壮了,并不是为了飞翔,而是为了回过头来,将莘姨牢牢的拢在自己的羽翼下。”
  “所以,相比于自由自在,我却更希望莘姨如同以往一样,继续管束着我!”
  说着,却是紧了紧怀中温软腴美的娇躯。
  夙莘芳心一颤,脸上的笑容既是迷离,却又妩媚,已然难以压下心中那浓郁的情愫,忍不住吻住了他!
  四唇相合,彼此已然深陷于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感受那缠绵柔情,宁清秋不由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追逐着吐气如兰的幽香气息。
  夙莘察觉到那一份痴迷贪恋,桃腮浮动着醉人嫣红,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几欲透不过气来,但却仍是在回应着这个吻。
  他一边亲她,一边挺腰。
  她的腿盘在他腰后,随他的动作一收一放。
  两人胸膛相贴,她的乳肉压着他,隔着薄纱都能感到彼此的心跳。
  镜子里,他们接吻的姿势像两条交缠的鱼,谁都没有先松开。
  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湿淋淋地抽送着,带出的水声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案台前,看着那池水中你侬我侬的两道身影,坐在卧榻上的柔媚少妇,那尖削的俏脸上已然染上了片片红晕。
  国主与宁清秋的感情,已然完全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是纠缠在一起,打了死结的情丝,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
  越是这样想,碧凝只觉那种对男女之情的渴望越强烈。
  这时,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前国主与少主亲昵时的话语。
  “其实药膜可以先敷在脸上,然后再添加最后一味药引,这样能更好的润泽肌肤,滋养自身精气神。”
  “要不……下次让碧凝试一试?”
  那个时候,她明显感知到宁清秋听到这个提议时,心跳加快了不少。
  显然,他是希望她试一试的!
  念及此处,碧凝咬了咬红唇,压下了心中的羞涩,从纳戒中取出子一个瓷瓶,里面正是【百花蜜】,是国主交给她的。
  打开瓶盖,倒出了缕缕蕴含着花香的灵涎,涌动灵力,将其捏成了轻薄剔透的药膜,随即敷在了那张柔美又不失娇媚的玉容上。
  好似一张清水凝成的薄纱,视若无物,但却能看到丝丝潋滟光泽。
  敷上后,碧凝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池子内行去。
  腰肢款款,莲步轻移间,碧色纱裙飘摇,裙摆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娇腴玉腿相互交错,光洁无暇的丝足踩在了池面上,未掀起任何涟漪。
  此时,唇分!
  夙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唇上点缀上了丝丝水润光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当着碧凝的面,秋儿怎敢这般欺负本宫?”
  宁清秋高高抱起怀中的美妇人,不由反驳道:“谁让女王陛下主动诱惑我,既让碧凝跳舞,自己又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还主动让我责罚你?”
  夙莘神情迷离,螓首贴着他的肩膀,嗅着属于他的温润气息,刚要说什么,却发现围绕在四周的水镜泛起了涟漪。
  紧接着,一袭身着碧色对襟纱裙曼妙身影出现,款步而来,摇曳生姿!
  见状,夙莘略微有些诧异,但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却变得妩媚起来:“看来碧凝做出决定了,以后小清秋真要多一位贴身侍女。”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袭来,耳边传来了婉转悦耳的嗓音:“还请少主为药膜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一语落下,宁清秋转头看向了眼前的柔媚少妇,瞪大了双眸,瞬间心神失守。
  碧凝就跪坐在几步外的水面上,仰着那张敷好百花蜜药膜的脸,目光穿过薄薄的蜜膜望过来,又静又热。
  宁清秋只看一眼,小腹便是一紧。
  那还插在夙莘体内的肉棒硬得胀了一圈。
  “不许分心。”
  夙莘在他耳边说。那双灰丝腿还缠着他的腰,穴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绞他,像在把他往回勾。
  宁清秋低低喘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又重新顶起来。
  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缓缓送进去,像要把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撑开。
  夙莘的呼吸被这慢劲逼得发颤,两条灰丝腿在他后腰上越收越紧,足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磨他。
  水镜上映出他们的轮廓,嵌在一起,慢慢起落。
  “快些……”
  她偏过头,唇擦过他的耳侧,气音里带着点难耐。宁清秋偏不。
  他抵着她最深处,用龟头去碾那团软肉,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滴,和池面的水混在一起。
  碧凝就在旁边,看得见,也听得见。那又细又密的“咕啾”声像虫子一样往她耳朵里钻,让她膝盖都软了。
  宁清秋这样慢条斯理地磨了她一阵,才渐渐加快。
  肉棒开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夙莘的呻吟压不住了,一声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娇又碎。
  他把她那条一字马架起的灰丝腿往肩上托了托,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进得更深。
  水镜被她的背撞得一下下荡开,溅起的水花落在碧凝肩头,凉得她一抖。
  “啊……小清秋……”
  夙莘突然绷紧了身子,穴肉一阵紧绞,脚趾在灰丝里勾得死紧。
  宁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却猛地停住,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点前端卡在她穴口,不再动了。
  “嗯~小坏蛋……不让莘姨高潮……”
  她眼里满是水汽,又急又怨地看着他。
  宁清秋贴着她,喘得又沉又重:“不是要惩罚吗?这还没完。”
  他说完,便又顶进去。比刚才更重,更快。胯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水镜中映出他抬腰下落的动作,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嗯啊……嗯嗯嗯……不要……”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两只手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他又这样狠干了一阵,才缓下来,改成九浅一深,时快时慢。
  她的身子完全软了,像被抽了骨头,只有腰还被他托着。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又潮又热。
  宁清秋就着这个节奏又弄了许久,直到她不再发抖,又开始小口小口地喘,才再次加速。
  这一回他没有再停。肉棒整根贯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她往水镜上顶。
  她的灰丝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一条还挂着,另一条已经滑到脚踝。
  “呜……不要……嗯嗯……慢点……”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像哭又像叫。
  水镜上的雾气越来越重,连碧凝的脸都映不分明。
  “小清秋……莘姨真的……要到了……”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条腿猛地绞紧他的腰,穴肉一阵比一阵更猛地缩。
  那股滚烫的阴精终于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宁清秋被这一激,腰眼又酸又麻,后槽牙几乎咬碎。
  “莘姨,我也到了……”
  他最后在她穴里深捣两下,随即将肉棒猛地抽出来。
  那根裹满蜜液的肉棒弹出来,粗涨发紫,马眼大张。
  他转身面向碧凝,只就着她仰起的脸,快速撸动起来。
  “少主……”
  碧凝细声唤他,唇瓣微张,那张覆着药膜的脸在镜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躲,只把脸抬高了些,连眼睛都没闭。
  宁清秋粗喘几声,腰眼一紧,浓精喷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急,正打在碧凝眉心,再顺着药膜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上去,她的脸颊、鼻梁、唇角全被浇满。
  乳白的精液挂在百花蜜膜上,像给那张柔媚的脸覆了一层新的浆。
  她整个人细细地抖,睫毛都黏成一簇,仍倔强地仰着脸,直到他最后一滴也落下来。
  “药膜……成了。”
  碧凝半睁着眼,脸上的药膜已经被精液浸透,又滑又亮。
  她伸出一点舌尖,极轻地舔了下唇角,才看向宁清秋,眼尾红得厉害。
  夙莘仍倚在水镜上,两条灰丝腿缓缓滑下来,看着这一幕,笑得又媚又慵懒。
  “这回,药膜总算做成了。”
  ……
  两日后,芈月轩内!
  一道裹着玄色长袍的身影如约而至。
  他的眸光落在了庭院内,一道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坐在小亭内,正悠然地品着香茗。
  在其两侧,分别坐着两道身姿曼妙的绝美倩影作陪,有说有笑!
  两女气质斐然,但却脸上却戴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美眸,无法看到真实的面容。
  宁清秋笑了笑,不由出言道:“阁下既然来了,为何驻足不前?”
  毫无疑问,孽海阎罗来了。
  但正如莘姨所言,来的并非本体,只是一具化身。
  “只是没想到,拥有青冥果与幽月灵髓之人,竟然是一位如此年轻的神意境。”
  孽海阎罗眯起了双眸,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小亭内,坐在了宁清秋的对面。
  话语之际,他看向了宁清秋左侧的碧裙少妇身上,感知到了对方的修为,仅是在神意境五重天,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即,眸光落在了一旁的紫裙美妇身上,却是露出一丝诧异。
  对方的境界仅是魂游境九重天,这点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之所以有些疑惑,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名神意境,一名魂游境,不足为虑!’
  但想到三人的修为,孽海阎罗并未多想,反而露出了一抹平淡的笑容:“不知三位需要何物,才肯交换青冥果与幽月灵髓。”
  夙莘放下掌中的香茗,红唇轻启道:“需要一个人的性命来做交换!”
  孽海阎罗怔了怔,旋即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是需要何人的性命?”
  “昔日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的性命!”
  夙莘一字一语道,话语也逐渐变冷,眸中的杀意已凝成实质。
  衍天古教覆灭,林听涛与裴如风便是罪魁祸首!
  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是谁?
  自然是他孽海阎罗!
  而今对方竟然要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显然是知晓了他的身份。
  孽海阎罗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紫裙美妇,似看出了什么,戏谑道:“原来是昔日衍天古教的圣女。”
  “莫不是你以为,凭借你们三人,就能对付本座吧?”
  他已然知晓,对方便是此前失踪的夙莘。
  之所以前来白戾城,应该是知晓了他受伤的消息,故意引他出来,欲报当年衍天古教覆灭之仇!
  毫无疑问,白不易是被三人以秘法控制住了,所以才会透露给他自己的消息。
  但那又如何?
  夙莘两百年前,还仅是神意境的修为,现在却是魂游境九重天,显然是因为昔日衍天古教那一战中被重创,不仅神魂受伤,更是让境界跌落,再无寸进!
  如此,仅凭她们三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不用夫人出手,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这时,碧凝开口了。
  抬手间,漫天碧绿符文交织,直接笼罩了整个芈月轩,封锁了此处天地。
  天地囚牢!
  这赫然是天命境封锁空间的手段。
  孽海阎罗脸色微变,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道碧绿大手印捏住了脖颈,直接提起!
  他的本体同样是天命境圆满的修为,所凝练的化身堪堪神意境圆满,自然不是对方的一合之众。
  “倒是没想到你们之中还隐藏着一位天命境圆满的大修!”
  孽海阎罗讥讽一笑。
  话音未落,脑袋被当场捏碎。
  继而千刀万道鬼魅魂体四散而开,竟然直接穿过了空间禁锢,欲遁入了虚空内。
  虽然这仅是一具化身,但其内却蕴含着他的一缕神魂,若是被灭去,对于本体也有影响。
  “今日之仇,本座日后势必十倍奉还!”
  随着一句森然之语荡开,本以为能直接逃离,却发现无数碧绿小蛇凭空出现,将这些鬼魅魂体尽数吞入了腹中,只留下了那一缕人身模样的神魂。
  “妖族?”
  孽海阎罗皱起了眉头。
  碧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半空中的碧绿小蛇瞬间化作了数道锁链,直接将他禁锢在原地:“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孽海阎罗不再挣扎:“一具化身,杀了便杀了。”
  “难道你以为我们费尽心思,只是为了引来你这一具化身吗?”
  夙莘笑意盈盈地抬起柔荑,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光华,笼罩了他!
  孽海阎罗这一缕神魂骤然一颤,竟然瞬间扭曲。
  下一瞬,乾坤颠倒,斗转星移!
  一道戴着阎罗面具的红袍身影骤然浮现在了庭院中。
  孽海阎罗本体看着眼前一幕,满脸难以置信:“怎么会如此?”
  他的本体竟然与化身交换了位置。
  如此恐怖的手段,只有合道境才能做到。
  最关键的是,对方怎知晓自己本体所在?
  夙莘眯起了美眸,身后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九条雪白的狐尾:“其实不仅碧凝是妖族,本宫也是妖族。”
  孽海阎罗瞪大了双眸,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九尾天狐,你是万妖国主?”
  九尾天狐,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存在。
  即便是他伤势痊愈,以全盛状态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
  昔日衍天古教的圣女竟然是妖族,还是百年前一统万妖国的九尾天狐?
  难怪他一直搜寻她的下落,却都无法寻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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