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淫侠传】(4-5)作者:灵魂写手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607 标签:NTRS 绿奴 调教#肉便器#恶堕#母狗 露出 武侠 4 我离开游府,带着桐儿,焦三,蜜娘回到门派。 青溪门却已换了模样。牌匾新漆,字正金明,在日光里亮得刺眼。荒草退尽,青石阶洗过,中堂梁上的尘也无了。灶烟笔直地升起来,厢房屋瓦如鳞,风过时会轻轻响。溪声仍在后山,却不再衬着破败,倒像给这座小门派重新配了一路鼓乐。游甲的银两,工匠的手,师娘坐镇的那些日子,全落在这一进院里。我立在阶上,竟生出一瞬恍惚:这不是归来,倒像是第一次真正踏进青溪门。 我坐在掌门之位上,当即把焦三,蜜娘,游晚桐纳入门派,并告知他们门派规矩,焦三乐开了花,没想到加入门派还能这么爽,蜜娘也直盯着二师弟,倒是游晚桐,嘴上挂着还是那些败坏门派,为老不尊的话,但我想私下最开心的应该是她了。 这次回山,我也下了苦功,把青溪剑法重新练了起来。剑路本是平平无奇的,到了我手上却不一样。秘籍炼过的身子反应快、力气稳,一招一式舞出来都比普通人要强。说能与名门正派一较高下还早,但应付乌合之众地痞土匪还是绰绰有余。 门派除了我,武功最好便是焦三,接着是二师弟和小师妹,早上我们练剑,晚上开淫趴,好不快活~ 这天我和焦三聊起房中之事。换作旁人,我怕尴尬,未必敢开口,但焦三却豪爽,什么都敢讲。两人越说越热络。焦三坦言自己就爱戴绿帽,还把许多玩法一样样说给我听,其实我也隐隐觉得自己有绿帽癖,以前觉得把自己女人给人玩,是性开放,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我也喜欢戴绿帽,于是我决定去试试。 我找到师娘,从后抱着她。 「嗯。。掌门~你又要做了?」师娘也不反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摸索。 「嘿嘿~师娘,我有事不明白想请教你~」我说道。 「掌门,你还会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 「我想问问这一个月我不在~你和二师弟玩得开心吗?」 「原来是这件事呀~你那个二师弟可厉害了,你不在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要操我~」 「唔。。。师娘,详细说给我听听~」 「嗯~?怎么掌门你还要听详细的?嗯!?你鸡巴硬了?」 「师娘,实不相瞒,刚才我和焦大哥聊过绿帽癖的事,我怀疑我也好,我听到你说和二师弟的事后,兴奋的不行~」 「掌门~其实一个月前我便察觉了,青青当初是许配给你的,你居然让二师弟也操了~这不是绿帽癖是啥~?」师娘反手摸着我的鸡巴山下套弄。 「唔~我只当是自己的观念开放罢了~」 「才不是呢~你和我那死去的相公,还有焦三一样,有绿帽癖,我对着我那死鬼相公这么久,我还不了解绿帽癖吗?」 「唔。。师娘,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嘻嘻~有什么咋办~照常玩便可~~」师娘抚媚的说道。 「也是~焦大哥这么坦然面对,那我也没什么顾虑~~师娘~我来啦~」我握住鸡巴捅入师娘的淫穴。 「嗯哦~进来了~掌门的鸡巴进来了。。。掌门~这段时间你不在~都是你的好师弟照顾我~~」师娘呻吟道。 「唔哦~师娘~详细说说~~」我一下来了兴趣。 「呵呵~你爱听我便多说说,不仅是我~你那小师妹,一早便许配给你的小师妹也被操得浪叫连连~~」师娘果然会玩,知道我是绿帽后便说话挑逗我。 「唔。。。小师妹。。。唔。。师娘,二师弟的鸡巴和我比起来怎么样~?」我兴奋的继续追问。 「回禀掌门~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师弟的鸡巴比你大多了~~~」 「唔。。操。。我快射了,师娘~~。。。」以往我操逼,最少可以坚持半小时,没想到被师娘挑逗几句,两分钟都不到便坚持不住。 「白儿~掌门~刺激吗?你定下这么淫乱的门规,这些天你的二师弟已经把我,你的小师妹,你的未过门妻子桐儿操了个遍~」 「唔。。我知道。。。我只当是正常做爱,没细想,现在经师娘你提醒,确实好刺激~啊~~我要射了!!!」我把精液灌入师娘的骚穴里,确实因为门规容许乱交,我只当新鲜刺激,根本没往绿帽方向去想,现在想一想,确实刺激。 我从师娘的房间出来,又找到了小师妹,并跟她坦白自己有绿帽癖。 「什么~大师哥~原来你有这个癖好~难怪你愿意把我分享给二师哥操~嘻嘻~」小师妹很爽朗,也坦然直接我这个癖好。 「嘿嘿~小师妹,我以前不知道有这个癖好~只当群交是好玩,现在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们要好好玩呀~」 「嘻嘻~坏蛋大师哥,好呀~你想怎么玩我都依你~谁叫娘把我许配给你呢~而且你还是掌门~」小师妹开心说道,和小师妹沟通比和桐儿沟通简单太多了。 「唔~小师妹,我现在就想玩~我想知道我和二师弟比起来怎么样~?」我手握鸡巴说道。 「真要说吗?说了不会犯下对掌门敬,欺师灭祖之类的重罪吧~?嘻嘻~~~」小师妹娇笑道。 「怎么会~你看我鸡巴都翘起来啦~~」 「好吧~那我就老实说啰~二师哥比你的鸡巴大多了,又粗又长,还记得山洞那次你们一起操我吗?虽然人家叫得很浪~但都是被二师哥的大鸡巴操的~至于掌门您。。。嘻嘻~小鸡巴~」小师妹说道。 「唔。。。可恶~~」我兴奋得在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没想到我这么说掌门大人您非但不生气,小鸡巴还挑了几下,那我只好继续羞辱你啰~~~不过你放心好啦,我的绿帽大师哥,绿帽掌门~我只喜欢你啦~好啦~我帮你打手枪吧大师哥~」小师妹羞辱完我后,便故意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着。 「啊。。唔。。师妹。。啊~~我要射了~~」我又射了一发。 和小师妹说完我的癖好后,下一个轮到桐儿了,这下真是的难倒我了,但已经像师娘和小师妹坦白了绿帽癖好,所以也不打算瞒着桐儿了,于是硬着头皮告诉她,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沟通异常顺利。 「我早便知道你有绿帽癖好了,少侠」桐儿在书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平静对我说道。 「什么。。。你早就知道。。。?你怎么察觉到的?」 「嗯,古今不少书籍都有描写绿帽癖的症状,你把我送给焦三的那晚,我便猜到了十有八九了,只是碍于你是我未来郎君,我没点破罢了。」桐儿说道。 「那太好了,既然你知道什么是绿帽癖,那我也不过多解释了,果然知识就是力量啊!!嘿嘿~桐儿,以后你多陪我玩绿帽游戏好不?」我笑着问道。 「。。。。。虽然我尚未过门,但正所谓嫁夫随夫,夫君若有需求,作为妻子定当响应,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我陪你玩便是~」桐儿沉思片刻回答道,口中仍是那套仁义道德。 我听完喜出望外,我便向所有人坦白了自己的癖好,当然二师弟也知道了,但并没有说什么,他只当是我的个人癖好罢了。 于是,我白天练剑,晚上后半夜找她们三人玩绿帽游戏。 师娘性格风骚,每次和她做的时候,她便会言语挑逗,告诉我自己和二师弟做爱的细节。 小师妹性格俏皮,每次和她做的时候总会言语羞辱我。 桐儿性格文静闷骚,每次也不说话,但揭起她长裙时。淫穴总会流出二师弟的精液。 这日山门来信。 信上说,下月江南将开英雄会,各派掌门务必到场,商议下一轮如何向魔教用兵。 看来近来正邪拉锯,双方都已元气大伤。换作从前,不会有人想起青溪门这样一个小门派,眼下却把帖子送到了这里,不是我忽然成了什么人物,是他们缺人,连小门小派也要拉去江南坐一坐。 我决定赴会,如果不去,振兴的门派只是涂在院墙上的新漆,去了,青溪门才算在江湖上露一面。 至于随行——师娘得坐镇山门,二师弟要料理琐事,焦三煞气太重,蜜娘不懂武功,桐儿身娇肉贵,不宜卷进群英是非。算来算去,能带的只剩小师妹。 于是我和小师妹简单收拾后便下山,赶去江南了。 我和小师妹连日赶路,终于来到信中所说的码头,接下来只需登上专门为各大门派准备的船,便能顺着水路直达江南,但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原来登船需要通行令,通新令放在当初信件附带的包裹里,我以为那个包裹是江南土特产,没有打开便放在厨房了,自己则只带了信件便前来赴会,也就是说没有通行令,根本上不了船。 「大师哥~谁派英雄帖会附带上土特产啊?」小师妹哭笑不得的埋怨道。 「我咋知道啊,我原来的那个世界,一般这些快递都是吃的,怎么想到是通行令啊!!」我也没有办法了,现在回去拿通行令,又要花上几天,再回来码头船早就走了。 眼看还有几个时辰便要开船了,于是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师妹,我想道办法了,你看码头全是各门各派的人,我们去偷一个便是」我悄悄跟小师妹说道。 「偷?。。。。。大师哥,你胆子真大。。。不过。。好像可以,嘻嘻~~」小师妹一开始惊讶,随后一想,又觉得好玩,于是便答应了。 我和小师妹在码头上观察着,看哪个门派好惹,终于,我们盯上了一个垃圾门派的掌门,为什么说垃圾呢?因为我青溪门再差,也起码有两个赴会,他妈的他那个垃圾门派,才一个人,我真是服了!现在这么缺人手吗? 「这位兄台!你好呀~」我和小师妹走过去和垃圾门派掌门搭话。 「你是???」垃圾门派掌门问道。 「我们是竹河派的,这位是我的小师妹。」我故意把青溪门改了名字,怕以后被追究,小师妹见我这么乱来,嘴角翘了下,马上回复平静。 「竹河派啊!久仰大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剑法很闻名!!在下木桩堂堂主!」堂主见我和小师妹都拿着剑,便知道我们是使剑的。 「木桩堂啊!!幸会!幸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堂主你的棍法远近闻名!!今天能亲眼见到堂主本人,小弟我实在三生有幸福,不知堂主是否愿意和小弟举杯痛饮?」我看着这个堂主拿着根木棍,便知道他是使棍的,于是商业互吹起来。 「有何不可!!!现在还有几个时辰才登船,我们就去前面的小酒馆痛快喝上几杯」堂主说道。 于是我带着小师妹和木桩堂堂主进了家小酒馆。几壶黄酒下肚,互相吹了几句,已经跟这堂主混熟了。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酒一上头,眼睛就死死钉在水灵灵的小师妹身上,连筷子都忘了动。 我瞧准机会,桌下用脚尖踢了小师妹一下。她当场明白,白了我一眼,扭头便对着堂主献起媚来。什么盖世豪侠、英雄下凡、一棍定乾坤,一串彩虹屁喷得又密又准,夸得那堂主心花怒放,连连拍桌叫好,我也是头一回知道,小师妹吹起人来,比喝酒还猛,看来这次下山是没带错人了。 几壶黄酒下肚,堂主话越来越密,眼睛越来越直的看着小师妹,我装作撑不住,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像真醉了。过了一会儿,小师妹起身,低声说要去方便。小酒馆后面没茅房,得穿过后院,走到小树林里。堂主立刻站起来,色眯眯的告诉小师妹,说这附近坏人多,他护送小师妹去。小师妹没推,只白了我趴着的后脑勺一眼,便跟着他出了后门。 我等堂主和小师妹离开后,马上去结账,然后尾随二人。 「姑娘,到了,就是这样,你进去可以小解了,有事大声喊我」堂主把小师妹带到小树林。 「里面怪阴森的,人家有点怕,要不你也一块进来吧?」小师妹说道。 「这。。这不好吧。。。但里面确实阴森,没办法!我跟你一块进去吧!到时候我背对着你,你放心小解便是!!」堂主说完便和小师妹走进树林,我则跟在后面。 果然,小师妹正要小解,堂主便转身背对小师妹,表情虽是极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 「嗯?!解不开~?堂主,我是不是喝多了,腰带解不开~?你能帮我解开吗?」小师妹装醉眯着眼睛说道。 「这。。。这。。。这。。。好吧。。。姑娘,失礼了。。。。」堂主一听!只觉得自己走大运了,于是又转过身帮小师妹解腰带。 小师妹穿的是浅黄色的霓裳,腰带解开的瞬间,裤子便滑了下来,然后她微微挺肩,上衣也顺着胳膊滑到地上,那双大奶,那口淫穴,全部都暴露在堂主面前。 「这。。姑娘。。。你小解何须把上衣也脱掉?」堂主看得眼睛都直了。 「嗯~?不为什么,我小解一直都是把自己脱光的呀。。。嗯~?堂主,你怎么知道我脱光了?你不是背对着我看不到吗~?」小师妹脸上微红,双眼也半眯着,在装醉,她明知堂主正面对着自己,把自己看光了,却偏要说成堂主是背对着自己。 「啊。。哈!是啊!我当然是背对着你,放心!我什么都看不到!」堂主只当小师妹是醉了,更肆无忌惮的视奸着她。 只见小师妹准备小解,我躲在石头后面朝她打眼色,示意她把腿再张开些。她便蹲下去,双腿分开,那淫穴被堂主看得一清二楚。随后一道清泉从她身下喷出,浇在落叶上。堂主哪见过这场面,当下便把裤子脱了,对着小师妹套弄起鸡巴。他裤子一掉,别在腰带里的通行令跟着滚到地上。我见状,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绕到他身后,去捡那块令牌。 「嗯……哦……舒服……尿出来好舒服呀……堂主……你没偷看人家吧?」小师妹一边哼一边说,为的是盖住我踩在落叶上的脚步。 「啊……当然没有……我背对着你,什么都看不到……」堂主一边套弄一边答。 「那就好……嗯哦……尿完了,人家先擦一擦,把那儿擦干净……堂主稍等呀……嗯哦……」小师妹见我还没得手,只能继续拖。 「没事,姑娘不急,你慢慢擦。」堂主一看,小师妹哪是在擦小穴,分明在自慰,只见她手指时而抚摸淫穴上的豆豆,时而往淫穴里送入手指。 「堂主。。。你等下。。我擦的有点慢。。。马上好了。。嗯哦。。嗯哦。。去了。。去了。。哦哦哦~~」小师妹手速越来越快,最后当着堂主面高潮了。 「这。。。我。。啊。。射了。。。」堂主也憋不住了,只见他一个不小心,喷出的精液射在了小师妹的脸上,奶子上。 「嗯。。?这是什么。。湿湿的,黏黏的~?甜的~~?」小师妹用手指在奶子上抹了一把精液,送到嘴里尝了起来。 「啊。。。这。。。这怕是要下雨,对!!是雨点!!」堂主见小师妹吞了自己的精液也没发现,判定她一定是喝的大醉了,今天算了走大运了。 「下雨。。。?那赶紧回去吧。。。啊~~回去找师哥。。。我先回去了堂主~~~」小师妹见我成功偷到令牌,于是穿起衣服装做醉醺醺的模样走出树林。 「那我也离去了,嗯?!我的令牌呢?不会是掉地上被枯叶挡着了吧?!」堂主系好腰带,才发现令牌不见,慌忙的翻着泥土和枯叶。 小师妹走出树林后马上和我汇合后,直奔码头,出示通行令牌,成功登船,至于那个木桩堂堂主,现在还在小树林找令牌呢。 我和小师妹来到船上,被分了房间。门一关,我按捺不住,把她扑倒在榻上。 「小师妹,你刚才太骚了。越来越像师娘。操。」 「大师哥让人家在野男人面前出丑了。现在也让你出一回丑,好不好?」她喘着笑。 我还没答,小师妹已经把我衣服剥光,按着我蹲下,又让我腿分开,双手抱到后脑。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我早已发硬的鸡巴上,不紧不慢地套弄。 「在树林的时候呀……人家把腿张开,尿出来的时候,骚逼都给堂主看清了。奶子也是。他裤子一脱,便对着人家的骚穴打手枪,大师哥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硬了吧?」小师妹悠悠的问道。 「嗯……」 「绿帽哥哥。自己的女人给野汉子盯着看,给野汉子射在奶上、脸上,是不是很爽?嗯?绿帽师哥,绿帽掌门。」 「是……很爽……比操逼还爽……」 「哼,没救了。跟我死去的爹一个德行。青溪门怎么了,两任掌门都是这样?」小师妹轻轻嗤笑。 「你知道你爹……」我惊讶问道,难道小师妹也偷看师傅和师娘做爱? 「别以为只会你偷看爹娘做事。我这样玩你,也是学我娘的。」小师妹摆出一脸嫌弃脸,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这表情……好棒……」 「果然。只要学娘那样摆臭脸,你就更兴奋。跟我爹一个贱样。」 「你骂得我好爽……」 「同样是绿奴,你比我爹更贱。从今天起,把毛剃掉。明白不?绿奴掌门,绿奴师哥。」小师妹不紧不慢地说道。 「剃毛……?」 「嗯。领你进门玩这个绿帽游戏的焦三大哥,不也剃了?留着络腮胡,下头却刮得干干净净,骚不骚?」 「我明白了……等下就剃……」 「好。还有,表面上你是大师哥、是掌门;私下玩的时候,你是绿奴。知道不?」 「知道了……操,你真会玩……」 「真贱。表面上为了光复门派的新掌门,还是我和桐姑娘的未来郎君,私下却抱着头、张开腿,任人宰割。大师哥,你太好玩了。」小师妹手上加快速度套弄。 「快要射了……再快点……」 「可以。那先答应我——以后不准进我穴,只能用屁眼。这么羞辱的要求,你也能否答应?」 「答应……不操你的骚逼,只操你屁眼。骚逼留给野男人……」 「真答应了?操你妈的,真贱。嗯??我怎么也学你说话了?」小师妹像是被自己的口吻呛到,又笑出来,说完,手速快到发狠。 「喷了……啊~射了!!」我把精液射在小师妹掌心,小师妹是我重生后第一个认得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认真跟我玩这绿帽游戏的人。 隔天。我便把鸡巴上的毛刮光了。小师妹在盯着看,看完她自己也刮,把淫穴附近的毛刮得光溜溜的,还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只为好玩。 小师妹性格活泼,学习能力也强,在我的引导下,很快便学会骂人了。船上这几天,经常是门一关就开搞,用手给我撸,用脚夹着磨,踩一下又问一下关于绿奴的事,再骂几句脏话,对于绿帽的理解,二人算是进步神速了。 这天船终于到了江南。舱外号子一声接一声,跳板砸在码头上,整艘船都在晃。 「大师哥,东西齐了。要下船了。」小师妹把包袱系好,自己先站到门边等我。 「可惜。出去又要装。又是掌门、师妹,江湖同道,武林大义这些东西~无聊死啦~还是和你玩绿帽游戏有趣啊~」我坐在榻沿上还没动。 「我们这趟目的是振兴门派啊。这些天你还没玩够?」小师妹看了我一眼问道。 「没有,才刚懂玩绿帽游戏,嘿嘿~师妹再骂两句。下船前最后一次。嘿嘿~」我笑道。 「绿帽掌门。鸡巴又小又短,两分钟就射。剃了毛还得意。关起门来给人家用手撸射、用脚踩射,射在脚心里还贱得伸舌头舔干净。表面上你是青溪门掌门,是我和桐儿的郎君,私下你就是张开腿、抱着头甩鸡巴的骚货。骂完了。走。」小师妹一脸嫌弃的骂道,声音压得只有这间房能听得见。骂完她把表情抹平,跨出舱门时已经是跟在掌门身边的女弟子了。 我和小师妹跟着各路武林人士来到集会的地方,妈的!说好的英雄会,原来是露天的!只见较场内插着大门派旗,旗下聚集的就是这个门派的弟子,这里一堆天刀门的弟子,那里一堆落雁山庄的弟子,再远点又是一群玄铁帮的弟子, 这些名门大派真是厉害,随便就可以摇来200人,我青溪门啥时候才能这么牛逼啊!! 「我是青溪门掌门,赴约参加英雄会」我双手抱拳向小吏说道。 「哈?就你们两个?随便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呆就好~」小吏一看我的门派只有两人,便知道是小门,随便打发我们了。 「大师哥,不,掌门,请去休息吧~」小师妹带着我来到群英会的外围,这里全是小门派,连凳子都没有,只能坐地上。 「妈的,我就知道,我们来凑数的~」我一屁股坐地上骂道。 这时铜锣大响,随后天刀门掌门出来说话了。 「近日众侠士与魔教血拼,元气大伤,盟主也因被魔教伏击,最终惨烈牺牲,现在我们群龙无首,需要选出新的武林盟主,由于时间紧迫,在下愿意暂代盟主之位,带领各路豪杰抵御魔教」天刀门掌门说道。 「凭什么要你做盟主啊?难道我们玄铁帮出的力少吗?」玄铁帮掌门站了出来。 「天刀门固然是大派,只是作风强硬,对付狡诈的魔教恐怕太直来直往了,要不交给我们落雁山庄智取吧~」落雁山庄掌门也站出来说话了。 「哎。。来了来了,又他妈的是这种老套桥段~」我拖着下巴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的说道。 「大师哥,我不懂你的话,什么叫桥段?什么叫老套~?」小师妹低声问道。 「一言难尽,不过你信不信?接下来就是比武大会啦~选出最能打的人做武林盟主~然后这些沙雕最后肯定会说,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我说道。 果然如我所料,这三个大派谁也不服谁,最后打算用比武决胜负,为了公平起见,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比武大会如期进行,我和小师妹都参加了。 第一天是外围淘汰赛,我和小师妹顺利晋级。 第二天继续,又晋级了。 第三天,小师妹落败,我晋级。 第四天,我晋级,直到现在,和我交手的已经是中型门派的掌门了,论招式我们斗得旗鼓相当,但论内力,显然是练过秘籍的我更胜一筹。 第五天,我的对手已经接近一流水平了,招式对方厉害,内力居然也和我一样强,最终我以落败告终,虽然是落败,但我和小师妹都对这次成绩很满意,如果比武有分数,100分是满分的话,我已经有70分了,对于一个小型门派来说,简直是卧虎藏龙啊! 第六天,斗得只剩下有头有面名门大派掌门了。 「大师哥,你看那个天刀门的掌门~他的刀居然能挥出一道风压~~哇哇哇!~大师哥!你看那个玄铁门掌门拿的那把剑,泛着紫色的光!是绝世神兵耶~」小师妹大开眼界,惊呼不断。 「他们多厉害斗没用,最后都得死~」我盘腿坐在地上,慢悠悠的说道。 「大师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比武不是点到即止吗?怎么还会闹出人命呢?」小师妹问道。 「切~这个情节,一般都是这些老大哥斗得你死我活,魔教出来收割一波,然后各门派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历代武侠小说都是这样的~师妹,走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我拍了拍屁股的尘土,站了起来拉着师妹便找块大石,躲在后面。 果然,一声长啸破空而来。 「哈哈哈哈哈!!原来各大掌门在这比武啊,好不热闹啊!」只见一老者飞入比武大会现场,正是当日打伤我的赤发老者。 「呐~我就说吧,然后这些掌门因为比武过度使用内力,最后被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打出屎了~」我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赤发老者凭一己之力对抗三个门派的掌门,三个门派的掌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不是因为比武消耗了大量内力,赤发老者就算是单挑其中一个也吃力。 这场群英会,比武大会已经彻底乱套了,魔教弟子如洪水般进比武会场,正派弟子奋力反抗,厮杀声震天,忽然全场飘进一层紫色的迷雾。 「我操!!我知道魔教搞偷袭,但忘记了还有迷晕烟~~」我闻到一阵幽香,随后全身酥软,倒了下去,他奶奶的!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招。 「大师哥。。。。这。。。唔。。。」小师妹也跟着倒了下去。 我再次醒来后,发现身在魔教地牢,尽管手脚没被绑住,但因为中了迷香,始终使不出力,小师妹也是如此,我观察四周,只见全部都是正派弟子,他们和我一样,都被魔教软禁了。 我们被软禁这段时间,食物每天都参杂迷药,吃了就使不出力,不吃又会饿死,不仅如此,魔教弟子轮奸正派女弟子,就连小师妹也遭到毒手。 「哦~~哦。。大师哥。。救我。。。」小师妹被两根大鸡巴前后夹击,被操得翻起白眼。 「可恶。。。放开我师妹。。。。」我瘫软在地上喊道。 「哦。。哦~~又要去了。。。不要看。。。大师哥。。。掌门。。不要看~~哦~~」小师妹被魔教弟子轮奸后,随意的扔到地上。 「可恶~~你们!!我恢复过来!!一定杀掉你们!!」我装作愤怒的向已经远去的魔教弟子骂道。 「大师哥~今天我又被操啦~~刺激吧~」小师妹爬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把手伸进我裤裆,发现我早已射在裤子里面了。 「爽啊。。。。要不是还有其他门派弟子在,我早就去舔你的逼了」我压低声说道。 「你每天就在偷偷的暗爽~也不想想办法~」 「师妹,其实我的力气已经渐渐恢复了~」 「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全身酥软无力?」 「谁知道呢,或许是我天生抗毒性高?小师妹,再坚持一下,我定能救你出去」其实并不是我抗毒性高,而是我练的秘籍厉害,一开始虽然被毒倒,但渐渐的形成抗体,我相信再过些日子,这些迷香对我不会再有效果了。 地牢里每天都是淫声浪语,对我这个绿帽奴是再好不过,只是并不是每个人像我一样,有些性格刚烈的弟子拒吃迷香,活活饿死,有些女弟子不甘受辱,断舌自尽,有些同门情侣更看不得自己另一半被轮奸,最后神智不清。 一个月下来,原本被软禁的300多名弟子,只剩下一半,第二个月开始,魔教弟子加大凌辱程度,他们要男弟子每天都要打手枪,女弟子加大轮奸次数,这么一来,又有一大批男弟子精尽人亡,女弟子神情痴呆。 第三个月,能正常思考的男女弟子一共加起来不足50人,男弟子都被玩成早泄,情侣弟子都被玩成绿奴,女弟子的淫穴,屁眼,乳头都被玩成暗褐色了,小师妹也是如此,,而我的现在已经恢复全部力量,就算怎么吃迷香也不会中毒了。 这夜越黑风高,我趁魔教弟子轮奸小师妹时突然出手,我制服了魔教弟子后,直奔药房拿解药,途中虽然被其余魔教弟子阻止,但他们因为常年纵欲,也成了软脚虾,再说这里没有魔教高手看守,我很快便拿到解药,分发给各门派弟子,各门派弟子服药后稍作休息便恢复力气了。 我带领着各门派弟子趁夜色偷偷逃跑,等魔教弟子发现时,已第二天早上了。 因为是我带头突围,各派弟子相当感激,一个个自报姓名。一问才知道,好些人在自己门里都有身份,不是大师兄、大师姐,就是代理掌门。想想也是——英雄会带出来的,哪能是闲人。难不成让我带师娘,或带桐儿? 众人就此别过,约定他日再聚江湖。青溪门的名,也因我这次救人,在江湖上响了一截。 5 上回说到我带领各大门派弟子脱离魔教地牢。 我和小师妹连日赶路,回青溪门。 路上我一直揣着坏念头:上次魔教砸了游府又灭小门,这回英雄会一锅端,下一步想必就是上门清扫,虽然现在有焦三,但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我必须赶回去。 越走近山,心里越紧。结果进了山门,刀枪没响,烟火倒先到了。院比走时更热闹。新铺的砖上全是脚印,廊下晾着一排排练功的粗布衫弟子。后山有喝骂声,有人喊「一、二」,有人喊「掌门回来了」。我站在阶上数了数,新面孔少说三四十。 「……没事?哈??而且怎么这么多人!」我惊讶道。 「这些弟子。。。?哪来的?」小师妹也愣着, 我找到师娘打探。原来这些弟子都是慕名来的。就在我赶回青溪门这些日子里,我救人出魔教地牢的事已经传遍武林。天刀、落雁、玄铁的人活着回去,嘴巴比旗快。青溪门三个字,一夜之间从没人听过,变成「那个带人冲出来的小派」。 「你人还在路上,名声却先到了。上门的有的是散人,有的是小门余孽,也有大派里排不上号、想来碰运气的。来了就得吃饭、练剑。你既然回来,这些人认不认、留不留,掌门说了算。」师娘对我说道。 「留,管他的,先把人留住,振兴门派有望啦~」我说道。 「掌门说得对,我也是第一次见青溪门这般热闹」 「啊。。。师娘,那个门规,要改!太淫乱了,以前只有我们几个,想怎么玩变怎么玩,现在人多口杂!必须把那些淫乱的门规改掉~」我忽然说道。 「嘻嘻~请掌门放心,早就改了,门规现在有两套,一套是对外的,一套是咱们自己玩的~」师娘抚媚的回答。 于是我、师娘、二师弟、焦三坐下来换消息。 魔教确实趁英雄会后去剿门派,可各大派吃过上次的亏,早有防备。两边打得狠。魔教折了几个长老,正派也有掌门陨落。天刀、落雁、玄铁的旧掌门不是死就是伤,位子都换了人,我在地牢里不过三个月。外头的江湖已经翻过一遍。 焦三听完,摸着络腮。青溪门眼下人多、烟火旺,他和蜜娘便起了心思:在山脚开一家酒馆。门里练剑,门外卖酒。兴旺的是山,他们要在山脚下分一碗。 我点头,接纳了焦三和蜜娘在山脚开酒馆的建议。焦三绿林气太重,往青溪门的院子里一站就刺眼。平日又和我兄弟相称,名分摆不正:算门人,他不像;算客,他又住着。让他们在山脚支一家小酒馆,弟子看见,只会当是掌门的朋友在山下卖酒,不会往门派身上想。 还有一笔旧账。当初蜜娘把那间小酒馆卖掉,银子有一部分砸进了振兴门派。如今门派兴了,人多了,我总不能只收不过。帮她在山脚重建一家,既是还情,也是把生意重新支起来。再说弟子总要喝酒。酒钱进酒馆,酒馆是自己人开的,兜一圈,还不还是进我口袋? 师娘听完后,觉得我比其他门派掌门更懂赚钱,。焦三已经笑出声。生意和山门,在我嘴里从来不是两件事。 内部的事谈妥,便轮到外头。我坐在中堂木椅上,师娘在旁辅助,给新弟子办入门。香、名册、三叩,走的是门派的样子。人多,事碎,一个下午才完。有的跪得端正,有的跪得心不在焉。师娘看人的眼神比我准,名册是她点的,我只在末尾画押。 入门一完,功课立刻分下去。二师弟和小师妹教剑。桐儿教读书识字——她是游府出来的,琴棋书画是真的,识字比满院会舞剑的人都正。 为了让门派长得更快,我带着桐儿亲自跑了一趟游府,毕竟她是游府千金,到达游府后,开口两件事:给焦三和蜜娘的酒馆出资,再帮青溪门扩一排宿舍。人已经三四十,铺不够睡,酒也得有处买。 游甲是做生意的。一看上次押对了宝,小山门居然从英雄会里把名声带回来,便继续押。当场应下酒馆和宿舍的银两。青溪门若再大一层,他是出资的人,算甲方。往后有些话,我得先听他的。 这盘买卖两边都划算。他要的是把门派押成自己的势力。我要的是床位和酒钱。名是我挣的。钱是他出的。谁也不吃亏。 桐儿在游府时看了我一眼。她没拦住父亲出钱,山门扩建,酒馆也要开。她大概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未来郎君不只会打打杀杀。还会要钱,也会还情,更会把一座山门做成能长的生意。那一眼里有了仰慕。 出了游府,桐儿走在我身侧,话仍少,但步子已经跟得很稳了。 回门派的路上,因为解决了众多琐碎的事,我兴致也来了,拉着桐儿便钻入草丛。 「嘿嘿~桐儿~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呀~?」我笑道。 「今日在堂上……很像样。,桐儿喜欢。」她低声回答。 「嘿,那就陪我玩玩绿帽游戏~」 「现在?就在这草丛里?这不好。少侠,大白天,又在外头,我不脱衣服。成何体统?」 「嘿嘿~没事,很快的,你也不需要脱衣服,我对着你打手枪就好~」 「对着我打手枪便行?」桐儿问道。 我把失踪这三个月的事跟桐儿摊开说。英雄会、比武、迷香、地牢。船上,全不隐瞒,小师妹关起门怎么玩我,怎么骂我绿奴,用手撸、用脚踩,只许操小师妹屁眼,不许进操淫穴。绿帽玩着玩着,玩成绿奴。这些我都说了。 然后又跟桐儿说在魔教地牢里关了三个月的事,如何兴奋的看着小师妹被强奸,如何被强制打手枪,又如何成为你摸两下就想射的早泄男。桐儿问细节,我都毫无保留的回答,她听得脸红到脖子。眼睛没躲,嘴却半天没说话。 「你肯说,就没把我当外人。这些事不许外传,对少侠你的名声不好。」桐儿过了很久,终于说话。 「嘿嘿~~那当然」我脱掉裤子,对着桐儿打起了手枪。 「少侠。。。你。。下流。。这么快便脱裤子。。。」 「嘻嘻~桐儿,骂我~像小师妹那样骂我,我会更兴奋~」 「我。。不骂人。。但我可以说其他的,刚才出门的时候,爹爹把我操了一顿,精液还留在淫穴里,所以这就是我不想脱衣服的原因」 「操……原来刚才在游府就被你爹操了,难怪找不着你……现在里面还留着精液?桐儿,继续说。」 我对着桐儿撸,两下就全硬了,她靠着树,月白衫一件不脱,只把眼睛落在我手上,像看一件她早就料到的事。 「少侠是真的兴奋了。那我便继续说。出门前爹爹把我留在侧间,按在案上做的。射在里面,也不许我擦掉。所以我不脱衣服。脱了,少侠会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我夹着爹爹的精液来见未来郎君。这三个月你不在,二师弟隔夜就来。焦三哥也来。他们插得深,也更持久。而且都比少侠大。少侠你两下就要射,他们却能把我操失神。」桐儿声线仍平和,耳根却红透。 「可恶……别说了……啊……要射……」 「少侠射在此手帕上。名节在外,精不能沾衣服。」桐儿从袖里抽出一方手帕,摊开,递到我的鸡巴底下。 「操……他们的精液能灌你逼里,我却不让……只能射这手帕上……啊……」我的精液全数喷在手帕中央,湿了一块。桐儿看了一眼,把帕子对折,再折,收进袖中,像收一封不能拆的信。 「少侠出丑了。桐儿当没看见。回门派后,你还是掌门。这块帕子,我会洗掉的。」桐儿轻声说道,像替我保密,更像把出丑叠好,贴身带着。 门派宿舍扩建顺利,焦三和蜜娘的小酒馆也建好了,而我终日沉浸在小师妹、师娘和桐儿的绿帽游戏里。当然也会和焦三蜜娘玩。 小师妹活泼,骂人喜欢明刀明枪,在门派里会叫我掌门,毕恭毕敬,关门后便换上一副脸嫌弃脸骂我骚鸡巴,早泄狗。 师娘在弟子面前极恭敬,开口只称我作掌门,行礼也端。但门一关,那点恭敬便收尽,改成明嘲暗讽。她说自己年轻时嫁过一个绿帽奴,已经完蛋了,如今女儿又碰上更甚的——听两句就硬,套两下就射,说着,她自己把身子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规矩与小师妹一样,淫穴留给别人操,掌门只能用屁眼。 桐儿知书识礼,从不动口。她只把穿过的袜子塞进我待换的衣服里,转身就走。那双袜还带着脚温,我拿袜子打手枪并射出来。下次见面,她收走沾满精液的袜子,留下新的袜子,不问,不看,也不说一句脏话。明面上相敬如宾。但袜子里已经脏得全是精液了,这就是她的羞辱。 焦三和蜜娘玩得更开。深夜我溜去山脚酒馆。门闩一落,我和焦三便脱光,跪在地上。蜜娘用脚掌踩着两根,一边踩一边笑着羞辱。一个是威风凛凛的绿林大盗,一个是年轻有为的掌门,谁想到衣服一剥,都是绿帽狗。出生入死结拜来的,拜的是这顶绿帽子。 这段时间,青溪门陆续收到各个门派送来的贴,甚至有名门大派的。例如天刀门,落雁山庄,玄铁帮等,但这些名门大派送来的都是感谢帖,内容都是感谢当日魔教营救,嘛~想想也是,这个名门大派能送帖给我这些中型门派,已经很厉害了,我也不指望有什么新合作,毕竟门派和开公司一样,要规模一样才可以合作。 我看完各大门派的帖,对于名门大派,我回信讨好,对于旗鼓相当的门派,我回信求结盟,对于比我弱的门派,我拼命拉拢。 我的回信发出一个月后,终于收到回复了,有几个规模和我差不多的门派意思结盟,分别是绣衣楼,秋水剑馆,灰瓦帮,于是我打算亲自拜访,以表诚意。 本来拜访门派,成群结队才显得有势。可搁在我原来的世界,这叫带人上门,近乎挑衅,谈了也谈不拢。于是我决定自己去。师娘他们想不通。众弟子只当掌门是孤影侠客,心里又多了几分敬佩。其实哪有什么侠客。我不过是怕人多了,对方先把刀横在桌上。 历时半月,我独自走到绣衣楼门前。门外清一色女弟子,已经排好,剑也在,像严阵以待。果然,结盟这事,先看排场,再看门面。我一个人来,倒叫她们愣住。再三核对过我是青溪门掌门,脸上先是不可思议,随即软下来,把我恭敬请入楼里。人多是势。人少,有时才像真来谈。她们大概没见过这种上门法。 绣衣楼临水而立,层层飞檐,黄瓦刺眼,远看像江边一座小了的黄鹤楼。我进入楼内,掌门便坐在大堂椅子上。是个女人,约莫二十八岁。腰背极直,,,像把这座楼坐实了的人。衣是素绣的浅黄,领口齐,没有柳如烟那种松。 「青溪门掌门。」她看我,先看有没有随从,再看我空着的手。确认只有一个人,眉才动了一下说道。 「嘿嘿~好说好说~苏楼主,小弟我一人前来,免得像上门叫阵似的。」我抱拳笑道,处事圆滑得不像个掌门。 「没想到青溪门掌门会一人前来,我还安排了如此多弟子迎接,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苏楼主说道。 「嗨~别这么说嘛~小弟我这次来前来时已经对贵派做了市场调查,得知贵派全是女弟子,我带几个大男人来,这不妥!再说我来谈生意的,啊不,是谈结盟,当然要你感道舒适。」我笑道, 「市场调查?谈生意?恕我愚昧,听不明白掌门的话。」苏楼主疑惑道。 「啊,不是——总之我来谈结盟,不是来抢风头。谈妥了,这趟就成。苏楼主说是不是?」 「都退下。我单独与青溪门掌门说话。这段时间,谁也不许打扰。」苏楼主一挥手,持剑女弟子退尽。 「苏楼主不必这样。这是你的楼,你说了算。」 「掌门既肯尊重绣衣楼,我作为楼主也不能怠慢。」她声音软了半寸。 「别叫我掌门了。叫沈白就行。」 「沈少侠真直爽。我叫苏裁月。」 「苏裁月?有点绕。算了,我还是叫你苏楼主。」 「少侠有趣。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担任掌门之位。」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头一回看见这种掌门,身段松了半寸,苏裁月三个字她报过了。我懒得念全,她也由我。茶还热着。该谈的结盟,可以开口了。 从苏楼主谈话得知,绣衣楼收的都是女弟子,平日收入靠做针线活为生,衣裳在达官贵人圈子里吃香,这些收入就用来维持门派的运营,当然参与武林之事。 上任楼主几个月前死在英雄会上,死在魔教手里。苏裁月接位不过数月。这么年轻能坐这把椅子,说穿了就是人没了,位子空了,她顶上。 「详细的说完了。绣衣楼青黄不接。帖若不是少侠发来的,我理都不会理。」苏楼主说道。 「此话怎讲?」我好奇的问。 「当日带人冲出魔教软禁的是你。你本可以自己跑,却去夺解药。这种人,才值得信,才值得结盟。」她声音发软,耳根已经红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又躲开。 「原来苏姑娘当日也被魔教软禁?叫你苏姑娘,你不介意吧?那地方把人关坏了,现在鸡巴碰两下就想射。说出来丢人。可苏姑娘也是从那儿出来的,我才敢讲。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我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回想起魔教里发生的事,我鸡巴又硬了。 「少侠……你居然敢把魔教里的事说得这么直。」她耳根红到颈侧,手按着椅沿, 「能活着出来的,没几个还正常的,要么自尽了,要么疯了。苏姑娘,如果我说漏了,得罪。」我说道。 「少侠,楼里耳目多。我对外只道软禁。细节一概不说,只有一起逃出来的几个师妹知道。但都闭口了。」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像生怕廊上还有人。 「那我问一句。苏姑娘,我们算不算能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放在一张桌上的人?」我压低声音问道。 「算。同困,同出。同被玩坏。。。。但有些话,只能跟少侠讲,对外仍是宣称楼主和掌门讨论结盟之事。」她看了我很久,红着脸压低声回答道。 我和苏楼主单独谈到深夜。 她能坐上这个位子,说穿了也合理:楼里就数她武功最高,师傅死在英雄会上,椅子空了,她顶上。可放进江湖里,她也只是二流。 接位之后,她进了只有楼主能进的密室,才看见绣衣楼压箱底的那门绝学,但要一男一女对练,把力走在一处,才成得了气候。历代楼主守着男女有别,宁可不练,绣衣楼便一直卡在二流。 苏裁月不一样。从魔教的地牢里逃出来,心里那道贞洁的坎已经毁了。她本不打算把这秘密告诉我。后来还是说了。理由就那几个字:同困,同出。能把命交给对方的人,才能把这门功夫交给对方。于是她开口,请我留下,帮她把这门对练走一遍,茶已经凉了。她看着我,等一句答应或不答应。 「当然答应,难得苏姑娘如此信任我,盟要结,武要练, 至于苏姑娘的身体魔教的人玩成什么样了,我要看看。。嘿嘿~~」我凑到苏楼主耳边说道。 「感谢少侠鼎力相助。。。。。。我的身体,比少侠想的更糟」苏楼主也凑到耳边轻声回答。 苏楼主带我来到绣衣楼的地下密室,入口处站着两个持剑女弟子。 「你们两个,传令下去,我和少侠这段时间要修炼本门秘籍和商谈结盟之事,无关人士闯入,一律格杀勿论」苏楼主衣袖一挥,威严说道。 「是!弟子领命!」两名女弟子齐声应道。 「少侠,请~」苏楼主转动墙上的蜡烛,只见石墙打开,里面是一条长廊。 苏楼主带我穿过黑暗的长廊,又转动数根蜡烛,再通过几面石墙,这才来到密室,这密室虽然简陋,但洗澡的水池,睡觉的床,一样不少,估计就是给历任掌门闭关用的。 「苏姑娘,我忍不住了。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硬着。」我说完便把衣服脱掉。鸡巴翘着,精液已经顺着柱身往下淌。 「少侠,你的精液流出来了。嘻嘻~」进了密室,苏楼主那点掌门风范立刻没了。她盯着看,眼睛发亮 「憋不住。跟你说话的时候已经滑了几次。」 「我也差不多。说实话,下面已经泄了几回。」她自己把衣解了,衣一落,乳尖和穴口都是暗褐色,乳尖上还戴着环。水早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她也不遮,就那样站在密室灯下。 「苏楼主……你大奶子上还戴着环。操,硬死了。」我握住鸡巴捅入苏楼主的淫穴。水已经多得往外挤。 「嗯哦……进、进来了……少侠真直接……那我也不瞒你。从魔教那儿出来,我再也回不去从前了。环是我自己戴的。每晚抠逼着睡,抠到喷,可好玩了,只是……」她把胸送上来,乳环晃动着。 「只是什么?」我整根抽出再撞进去。 「找不到人肯娶。看见这口深色的穴、这对乳环环,正经人会跑。」 「正经人跑最好。我就爱你这副被玩坏的身子。我名下已经有两头亲事。苏姑娘要是不嫌,我娶你。」我按着她的臀往下操 「当真?我不嫌。少侠肯要,这骚逼以后就是你的。你喜欢戴绿帽,我便给你戴。」她夹紧,水喷在小腹上, 「就这么定。操,你真贱。」 「我贱。可少侠更贱。明面上是掌门,暗地里却娶一个夜里去青楼接客的的母狗~」她笑,乳环碰我胸口, 「要是弟子知道你就完了。」我骂道 「你完得更早。两分钟就射完的小鸡巴,快点灌我。灌前面,灌后面,灌满。不然我接客的时候被别人捅几下,就把你这根流精的忘干净。」 「卧槽~~唔。。我射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苏裁月在密室一边做爱,一边练功。每天只出去一次梳洗和用膳,身边有弟子时,我仍是道貌岸然的青溪门掌门,她仍是端庄的绣衣楼楼主。但石门一关,我便是两下就撸射的绿帽奴,她便是把乳环晃响的母狗。 我和苏姑娘练功的时候全身赤裸双腿盘坐,掌心对掌心的互传内力,我看到苏姑娘那彻底的玩坏的身体常常会隐不住滑精,苏姑娘见我这么下贱的流精,穴口也是一开一合的兴奋起来,练到后来,二人甚至蹲在地上双腿张开,我任由精液流出,苏姑娘任由淫汁滴落地板上,唯一不变的是二人依然掌心对掌心互换内力。 又过了十余天。苏姑娘的功夫进步得很快,下流的玩法进步得更快。 夜里我们溜出密室。来到大厅。苏楼主把衣脱光,对着自己的楼主之位抠逼,抠到喷为止,我见状跟着学,最后也射在她的位置上,就这样,被喷淫汁和射满精液的位置被当成结盟仪式。 然后我们又来到二楼的作坊,这里晾满达官贵人订购的衣裳,苏楼主张开双腿半蹲在这些衣裳上,淫穴喷出的淫汁液把衣裳都喷湿了。 「少侠看清楚。楼主的淫汁喷在客人要穿的衣上了。。。。哦哦哦哦哦哦~~我这个下贱,少侠会觉得奇怪吗?」苏楼主兴奋的翻起了白眼。 「我操!!苏姑娘,你真的太骚了!!我太喜欢了!!!」 我和苏姑娘完事后,潜回密室,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第二天女弟子打扫,看见椅上的淫汁和精液,脸红到颈;又在作坊衣上摸到同样的精和汁。她们只当夜里有魔教的人混进来辱门,又怕惊动楼主,只好红着脸一块块擦掉 「昨夜巡廊可有事发生?」苏楼主和我正在用膳,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楼主,无事。」女弟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生怕被楼主知道魔教的人闯入。 「嗯,很好,再过些天,我便出关,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终于,对练结束,我协助苏楼主练成神功,虽然我有秘籍护体,但现在的苏姑娘还是略胜我一筹,她为了感激我,把绣衣楼的轻功口诀传授给我,并叮嘱我这是绣衣楼成名绝技,外面要用,必须改。步法、呼吸、落脚,都不能按原样走。走原样,人就会认出这是绣衣楼的绝技。 我按照口诀施展了绣衣楼的轻功,不愧是绣衣楼江湖上赖以生存的成名绝技,和青溪门的轻功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 这天,是我离开绣衣楼的日子。 「沈少侠此去秋水剑馆,路上小心。」苏姑娘在众人面前只称我少侠,声音很稳。 「苏楼主也是。结盟的帖子我回去就盖印。绣衣楼若有难,青溪门必定先到。」我抱拳。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息,随即移开。弟子只当两位掌门谈完正事,谁也不知道密室里那些天,地板上沾满多少精液和淫汁。 绣衣楼我算结上了。只剩下秋水剑馆、灰瓦帮还没结交。 我花了十来天,来到了秋水剑馆。 剑馆在河边。青石地洗得发亮,廊下挂一排剑穗,风过就响,门前没有绣衣楼那种女弟子列阵,只有两名执事,青衣,腰挺直,看见我独自上门,先对名帖。 「青溪门沈掌门?」其中一名执事问道。 「正是。一人前来,免得像叫阵。」我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把我请进去。大堂比绣衣楼冷。正中坐着现任馆主,三十五岁上下,瘦,手一直按在剑柄上,像那把剑比椅子更像位子。英雄会后旧馆主伤重卸位,现在由他担任馆主,桌上放着我那封求盟的回信,边角翻毛了。 「沈掌门胆子大,居然一人前来」他说。 「馆主客气。我来谈结盟,不是来比谁的弟子多。」我抱拳回答。 馆主是个爽快之人,和我谈的就三件事,人、钱、名声。 「秋水馆靠教剑、护商船、给沿河大户当护院为生,英雄会后弟子折损严重,人手不够,我希望将来接到大单子,青溪门派出弟子填补人口空缺,沈掌门放心,银两会给足」馆长说道。 「OK!我答应你,这是人,接下来谈钱」我回答道。 「OK? 虽然听不懂沈掌门的方言,但既然答应了,那就谈第二件事,便是钱,淡季的时候,秋水剑馆收入不足,不知能否向沈掌门借点银两过渡,放心,银两会还」馆主说道。 「没问题,不瞒馆长,青溪门是游府资助的门派,如果馆长愿意,我可以帮你引荐,游老爷好客,定会帮助馆长,这是就这么定了,接着谈第三件事,名声。」我想到游甲那家伙这么有钱,我就借花献佛,介绍馆长给游甲好了,毕竟赞助青溪门是赞助,赞助秋水剑馆也是赞助。 「游府?游老爷?就是那个富甲一方的游甲老爷?」馆长眼里顿时发光。 「是的,实不相瞒,游老爷的女儿游晚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虽然小弟并没有太大能耐,但把馆长引荐给游老爷,应该不难」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在下先行谢过沈掌门了,至于第三件事,名声,这件事确实有点难以启齿。。。。」馆长见我认识游甲,语气也软了。 「馆长但说无妨,小弟我今天是冲着结盟而来,只要是馆长的要求,小弟尽力满足。」 「是关于魔教软禁的事情,沈掌门请跟我来」馆长说完把我领出内堂,来到无人的后院。 「这里似乎没人,馆长请说」我看了下四周,果然没人。 「哎,首先感谢沈掌门当日从魔教地牢救出我馆弟子,只是。。。根据弟子禀告,当日地牢事情未免太淫乱了,我们剑馆靠的是护商船,给大户人家当护院的,最看重名声,如果其他门派弟子说了魔教地牢的淫乱事,只怕没人相信,但沈掌门以你现在的威望,只要你说,江湖上便会有人信。」馆长说道。 「哈哈哈~馆长,虽然我振兴门派,确实需要蹭点热度,但我答应你,绝不张扬当日魔教地牢发生的事」 「蹭热度?沈掌门,你的方言我实在听不懂,但既然你答应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馆长说道。 「好,事情我都答应你了,馆长你看我们结盟怎么样?」 「当然要结盟,难得沈掌门这么通情达理,这盟约就定了!以后青溪门的事,便是我们秋水馆的事!」 「好!我也不打扰馆长了,就此别过!」我双手抱拳。 「请!」 我没想到秋水剑馆的事这么顺利,只花不到半天便完成了,接下来该去灰瓦帮。 灰瓦帮是经营搬货、看场、跑腿、代收代付,但这些只是表面,暗地里真正的收入是夜路、私货、讨债、不见光的单,秋水剑馆不愿意接的单子,都会暗地里递给灰瓦帮。 这些都是秋水剑馆馆主告诉我的。两派离得近,秋水在河边,灰瓦帮在码头,平日护船的、搬货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一直有联系。我离开秋水剑馆,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灰瓦帮。说是门派,不如说是一堆地痞苦力聚在码头上,这地方,盟约大概不是用茶敬的,是用酒砸的。 「沈掌门~你好你好~」码头上一个工人冲我喊。 「你是……?」 「哈哈哈,我就是灰瓦帮帮主啊!」 「啊哈……有眼不识泰山,居然一下没认出来。」我连忙抱拳。妈的,这帮主和其他苦力一个样,谁认得出来。 「哈哈,我们这些三教九流的,沈掌门认不出,最正常不过。」帮主倒爽快的说道。 「帮主看着够接地气。那我也不废话,这些银子给兄弟们买酒,当见面礼。」我把银两抛过去。 帮主接住,眼睛立刻亮了,随手丢给旁边小弟:「去,打酒。!!接地气?听不懂。,不过有酒喝,就够啦。」他拍了拍钱袋笑道。 帮主拿了坛酒便喝我痛饮起来。 「帮主,这次拜访你,是想谈结盟一事」我便喝边说。 「结盟,行!就这么办!!」 「哈?帮主,你这么快便答应了?」我对帮主的爽快感到意外。 「哎哟,沈掌门,我们灰瓦帮说白了就是一堆码头苦力凑在一起混饭吃。只要掌门给得起钱,多下三滥的活,我们都敢接。」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去英雄会,也是为了钱?」 「妈的,说起英雄会老子就来气。说好去撑场,一人两吊。到了才告诉我们,一人一吊。奶奶的!」帮主拍桌子。 「妈的,你们还有钱?她奶奶的,我是自费去的。」我一听就火。原来有钱,我跟个傻屌似的自己掏腰包。 「哈哈哈,沈掌门有所不知。小门派去撑场面,本来就有钱拿。不过现在知道也没关系。魔教那回救人,你名声已经够响,以后不愁没钱。」 「哈哈,以后发财了,一定请你们喝酒。对了,当初不是有几个人被魔教软禁吗?现在怎么样了?」 「好话先说在前头。先谢沈掌门当日出手。那几个人,说弟子不如说码头工人。」帮主嘿嘿一声,「你猜怎么着?从魔教出来,全他妈成了绿奴。」 「哇,这么刺激?帮主细说。我感兴趣。来,这两吊给你打酒。」酒一上,话就脏了。 当初被救出的那几个,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养伤,是求自己老婆去跟别人睡。女人起先不肯,骂、打、躲。后来不知怎么便答应了,有的是被求烦了,有的是看他跪着打手枪的样子起了兴,有的是帮里起哄,银子往怀里一塞。 现在那几房女人成了帮里的泄欲工具。卸货的、看场的、讨债回来的,进门就能用。男人自己跪在旁边,捧着妻子的腿,求别人插深一点,射满一点。谁不来,他们反而急。 帮主说完便要往后院带。那几个从地牢回来的工人,如今专求别人睡自己老婆。换作旁人,多半会跟进去。我没动。因为我是绿奴,对这种现成的女人不感兴趣。 酒杯一举,跟帮主碰了,一口饮尽。灰瓦帮不讲究帖,这一杯便是结盟。喝完我就走。这帮能打的少,能闹的多,真到动刀未必靠得住。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三家门派走完,我也该回青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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