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31)作者:SUPER蓝紫超人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514 标签:调教 纯爱 下克上 做爱 奴隶 羞耻play 破处 #31 大小姐的女仆调教日记与鲜榨奶茶 玲音:“???” 她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装、戴着白色蕾丝发箍、项圈干干净净把"少爷,请帮我稍微移开一下镜子可以吗?"说出来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也愣住的阿澈。 沉默了大概三秒。 玲音开口重新试了一次,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用力:"阿澈。把镜子转过去。" 系统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 "少爷,请帮我稍微移开一下镜子,可以吗?" 一模一样的句式。连那个尾音上扬的"可以吗"都端端正正,像一段被系统打磨过无数遍的礼貌请求。 她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随后一点点转过头。 "我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小姐?" 玲音盯着阿澈,像是不肯相信系统连一个名字都要管,又清清楚楚地叫了一遍。 "阿澈。" 项圈送出来的依旧只有两个字。 "少爷。" 玲音的眉头拧了起来。 "阿澈!" "少爷!"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干脆。系统像怕她听不懂似的,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补上一句说明: 〖检测到非规范直接称呼。〗 〖女仆侍奉期间,监管人神崎澈的直接呼称统一映射为"少爷"。〗 玲音抓着他手臂的五根手指慢慢收紧。她试过换别的叫法。 她叫"阿澈",被改成"少爷";她急了,连名带姓喊"神崎澈",系统照旧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她试遍了所有能叫他的方式,出口永远是同一句礼貌的敬称。 她忽然很想骂人。 可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因为她根本不讨厌侍奉阿澈,也并不讨厌有时候把自己放在下位。"主人"这个称呼,她也不是没叫过。有时是被他欺负得没办法,有时只是自己想贴着他,小声叫给他听。那些时候当然也会害羞,可每一次都是她自己愿意的。她愿意把主动权交给谁、愿意为谁做些什么,本来就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女仆装也是她亲手从商城里挑的。尽管那一排商品没有几件像是给正常人穿的,最后按下购买确认时,她至少清楚自己选择了什么。 可她刚才明明想叫的是阿澈。 系统只因为她穿上了这身衣服,便把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称呼拿走了。仿佛发箍一锁,她就理所当然成了女仆,阿澈也该顺理成章地被摆到"少爷"的位置上。 (……谁准你改的。) 这点情绪还够不上愤怒,更没有落到阿澈身上,只是堵在心口,有些发涩。镜子里的她被束腰托得端端正正,白色手套、过膝长袜与黑色裙摆干净又漂亮,六厘米鞋跟衬得双腿格外修长。她越像一个合格的女仆,额角的指示灯里浮出的那层橙色就越显眼。 阿澈看见了那层颜色。 他仿佛没听到那一声声“少爷”只是一只手继续扶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落地镜的边缘,把镜面转向墙壁。 "小姐,先坐一会儿。" 玲音借着他的手退回床边。玛丽珍鞋的六厘米细跟才锁好不久,她坐下时仍不习惯,膝盖下意识靠拢,两片裙摆随之垂到腿侧,中间那道开口却一点都没跟着合上。 她心情更差了。 “你去哪里?” 话一出口,系统又替她修成了:“少爷要去哪里?” 阿澈替她把压在肩下的长发理出来。 “换件衣服。几分钟就回来。” “莫名其妙。” 阿澈确认她坐稳,转身离开了卧室。 玲音望着关上的门,心里的委屈没有立刻退去。她试着在心里叫了一声阿澈。 系统没有反应。 至少脑子里的东西还归她。 (……阿澈。) 这一次没有人替她改。 几分钟后,门锁重新响了。 “小姐,久等了。” 玲音抬起头。 阿澈换上了那套收进衣柜许久的管家制服。深色燕尾服顺着肩线垂落,领带打得整齐,袖口的银扣也回到了她熟悉的位置。自从两人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他已经很少把这一套完整穿在身上。 "你、你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 “今天陪小姐穿制服。” “谁要你陪。” "没人。" 阿澈走到她面前,向她摊开手掌。 "但我自己想穿。" 玲音把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放进他掌心,借力站起来。阿澈扶住她的腰,等她在六厘米鞋跟上站稳,才慢慢松开。 她低头看他的衣服。 "你这身又不会锁。想穿就穿,想脱就能脱。" "嗯。" "和我根本不一样。" "我知道。" 他承认得太干脆,玲音准备好的下一句话卡在喉咙里。阿澈替她理出压在衣领下的一缕长发,动作和平时没有分别。 "我只是觉得,不能让小姐一个人穿着制服。" 玲音望着他。 额角那层浅橙还亮着,颜色却不再加深。她偏过脸,看向那面被转到墙边的落地镜。 "把镜子转回来。" 行为包立即接管了她的表达,修正为:"少爷,可以请你把镜子转回来吗?" 玲音的眼神重新凶了起来。 称呼依旧刺耳。阿澈像往常听她使唤自己一样,应了声“好,小姐”,把镜面重新转过来。 这回他没有站到她身后。 镜子里,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一个穿着旧日的管家制服。衣服原本替他们分好了侍奉与被侍奉的位置,两个人却肩并肩挨在一起。 玲音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悄悄往阿澈那边挪近了一点。 "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叫你少爷?" "小姐要是自己想叫的话,我很喜欢。" 阿澈从镜子里看着她。 "但小姐刚才说的那句不算。" "本来就不算。" 玲音终于舒坦了一点。她从镜子里发现他的领带偏了,抬手捏住领带结。 "低头。" 系统随即将命令改得温顺起来。 "少爷,可以请你稍微低一下头吗?" 玲音还是没习惯它随意修改自己想说的话。但阿澈已经顺从地俯下身。 "这样可以吗,小姐?" "请少爷再低一点。" "好。" 玲音替他重新整理好领带,又把外套衣领压平。从猫爪里解放出来的十根手指恢复自由以后,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心情好了一些。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去,视野中央浮出一条新提示。 〖角色行为包载入完成。〗 〖首次适应任务:请女仆向少爷完成标准晨间问候。〗 〖剩余时间:三十秒。〗 玲音看着倒计时,刚缓和的脸色又警惕起来。 阿澈看了下同步到自己手机上的任务提示,于是松开她的手,往后退开半步。玲音以为他会站在那里等她行礼,他却先抬手整了整袖口,用她最熟悉的姿势微微俯身。 "早上好,小姐。" 玲音怔怔地看着他。 任务倒计时跳到二十四秒。她提起两侧裙摆,照着行为包塞进脑海的姿势屈膝回礼。那声被强制的称谓出口时仍旧别扭,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堵得难受。 "早上好……少、少爷。" 〖晨间问候完成。〗 〖侍奉评价:合格。〗 玲音直起身,没有立刻松开裙摆,隔着镜子看了阿澈片刻。 "还有一件事。" "小姐说。" “今天不准脱。” 系统温顺地改成:“请少爷今天一直穿着这身制服。” 阿澈看着她,轻轻点头。 "都听小姐的。" 晨间问候结束,玲音还没来得及缓口气,视野里又弹出新的一页。 〖侍奉女仆当日职责清单已生成。〗 〖上午:整理客厅、归置书房模型、清洗午餐用食材。〗 〖下午:衣物收纳、房间清扫、晚餐准备协助。〗 〖任务规则:〗 〖一、上午批与下午批分别结算;每批完成后发放阶段性奖励(鞋跟高度调整)。〗 〖二、全部家务完成后,系统将发放当日全额奖励:鞋跟降至最低档、体内装置切换至舒缓模式、女仆行为包暂时关闭、自主语言功能恢复。〗 〖三、奖励生效后至次日睡眠拘束解锁前,为自由时段。受刑人可自行支配,不受行为规范约束。〗 〖四、任意批次于截止时间未完成,将从完成批次的奖励中扣除相应部分,并在后续时段触发不定时刺激作为惩戒督促。〗 玲音盯着那四行规则看了很久,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还有两批?) 〖上午批与下午批均为侍奉女仆职责。〗 (……行为包暂时关闭是什么……自由时段又是什么……) 〖自由时段:行为包暂停生效,语言功能恢复为受刑人原声,仪态纠正解除,体内装置频率切换为低强度舒缓状态。〗 玲音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过一个念头——如果行为包关了,那她说话就不会再被改成敬语了。她就能叫阿澈的名字了。 她咽了口唾沫,把那个念头往下压了压,又往下看。 〖五、任务执行期间,姿势与行为违规将累计计数。达到五次将触发阶段性综合惩戒。〗 〖六、综合惩戒期间,体内装置进入高强度刺激状态,并会对敏感神经施加刺激,持续五分钟,不可豁免。〗 玲音一口气堵在胸口。她盯着"自由时段"和"综合惩戒"这两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上午批做完只算过了一半,下午批全做完才换得来那一句"自主语言功能恢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六厘米的鞋跟,忽然觉得这一整天都被人算计得明明白白。 阿澈在旁边也看见手机上玲音的任务清单。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弯腰把那几盒摊在茶几上的模型零件往自己面前拢了拢。 玲音立刻警觉起来:"少爷在干什么?" "帮小姐把上午批的零件先归置好。" "这是女仆的活。" "我知道。"阿澈说,"可帮小姐分担压力也是管家的活。"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系统把她按进女仆的位置,而阿澈还站在她身后那个位置上,一直都没有挪开。 她额角指示灯那层橙色的边缘,不知什么时候漫进了一点很浅的粉。 "……系统不算你做的部分。" "嗯。" "你做了也是白做。" "那小姐做,我在旁边递。" 阿澈说着,真的退到桌子侧面,把一只空盒子放到她够得着的地方,自己不再动手,只替她把散得远的零件拢到中间。玲音看着他那个只递东西不帮忙的架势,她最后只哼了一声,蹲下去,把零件一格一格分好。 白丝手套捏得住细小零件。她分得很快,分完一盒推给阿澈核对,他低头看一眼标签,偶尔替她把放错的挑出来。两个人配合得很快,上午的第一项家务没多久就做完了。 玲音直起身,脚上六厘米的鞋跟踩稳,她低头等着那声高跟下降的机械响。可等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上午家务进度:1/3。阶段性奖励将于全部完成后统一结算。〗 玲音:"……" "它说要三样全做完才给。" 阿澈应了一声:"那还有两项。"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行。" 她转身去收拾客厅。弯腰捡茶几底下的杂志时,束腰把她往上一托,肋下立刻爬过一圈细密的痒。 〖检测到弯腰幅度超限。启用一级姿态修正。违规计数:一。〗 玲音咬着口塞换了个姿势,改成半蹲下去拿。可裙摆中央的开口在她蹲下的瞬间彻底敞开,玲音本能地伸手去拢,指尖刚碰到布料,阴蒂头上忽然炸开一瞬刺痛。 "啊——!" 那一下短促又尖锐,电流从阴蒂头那个点上窜上来,顺着小腹一路漫开。玲音腰一软,扶住茶几边缘才没蹲坐下去,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雾。 她抬起头,又气又委屈地瞪着天花板。 (……我扯我自己裙子也不行?) 〖检测到受刑人主动遮挡裙摆中央区域。该区域属规范暴露范围,遮挡行为计违规一次。当前违规计数:二。〗 玲音张着嘴,看着视野里那行冷冰冰的字,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先骂系统还是先揉被电疼的地方。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悬在半空、连裙边都没碰到的白手套,气鼓鼓地把它收了回去。 (……这破衣服。) (……破系统。) (……破规矩。) 她在心里骂了一串,才重新直起腰。可刚才那一下电得又狠又准,她扶着茶几站直时,腿还有些发软,眼底蒙着水雾,想蹲又不敢再蹲,只能站在那儿,盯着那道碰不得的裙摆干瞪眼。 她跟那套衣服赌气。可这套衣服是她自己挑的。 从商城里第一眼看见,到按下确认,到昨天两个人逐条读条款,她都在场。 她憋了一肚子委屈,转头看见阿澈站在几步外。他被她刚才那声惊叫吓了一跳,正快步朝她走过来。 玲音想都没想就开口:"这破衣——" 话到一半,被行为包拦住了。她连一句骂他的话都说不完整,出口的东西被绞成另一个形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只能把那股气堵在喉咙里,眼眶越来越红。 阿澈已经走到她面前。他没有问她怎么了,他先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有点快,像是刚才被她那声痛叫吓到了。他的一只手臂绕过她束腰,没有收得太紧,只是环住她,另一只手掌落在她后脑,顺着发丝慢慢抚了一下。 "小姐还疼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玲音明明还在气,可被他这么一抱,那些堵在胸口的委屈像找到了出口,她鼻子一酸,隔着口罩埋进他怀里,声音委屈极了: "呜呜……疼……它电我。" "好了,小姐乖。" "我连碰我自己裙子它也要电。" "嗯,小姐没有错。" "我连扯一下都不行。" 阿澈没接着说话。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玲音伏在他怀里,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乳胶衣传进来然后被恒温层稀释,那点被电出来的疼和委屈也慢慢地没有那么尖了。 她闷闷地又补了一句:"……衣服是我自己挑的。我没怪你。" "我知道小姐没怪我。" "但我本来想骂你的。" "那小姐就骂。" "我骂不出口。"玲音的声音更小了,"它连我骂人都要管。" 阿澈的手臂又微微收紧了一点。他低下头,嘴唇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不骂。"他说,"骂不出来就不骂。小姐想骂谁,我替小姐骂。" "……你替我骂系统?" "嗯。" "它听得见吗?" "听不见我也骂。" 玲音在他怀里埋了更久。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她气那套衣服气了半天,最后是这个人跑过来抱住她,说替她骂系统,哪怕系统根本听不见。 她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电过的完整露在裙摆开口处中央的阴蒂终端,又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经不那么委屈了: "那……那我继续干活了。" "我陪小姐。" "你不许碰我的任务指标。" "嗯,不碰。" "就在旁边坐着。" "好。" 玲音别过脸,蹲下去收拾刚才没弄完的杂志。这次她没有再去拽那片碰不得的裙摆,由着它敞着。身后传来阿澈的脚步声,他没有走远,只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够得着的地方。 (……笨蛋阿澈。) (……他怎么每次都这样。) 上午最后一项家务是清洗午餐食材。玲音站在厨房水槽前,白丝手套浸了水,一边洗着菜叶,一边想着开学之后怎么面对瑶和由纪子。她洗到一半,那根一直在小穴里低频振动的插入栓忽然把频率往上提了一格,阴蒂终端内的吮吸也跟着加快,像是在催促她。 “嗯——!” 〖检测到注意力偏离当前职责。已启动专注督促。〗 “连走神也管……”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注意力拽回手里的菜叶上。震动这才慢慢回落,恢复成原来那个能忽略不计的低频。 墙上的时针快指向十二点时,第三项终于打上了勾。玛丽珍鞋内部响起轻微的机械声,鞋跟向下收了半厘米。 〖上午家务指标完成。阶段奖励:鞋跟高度:-0.5cm。〗 玲音在原地踩了两步。半厘米少得可怜,但是脚底的受力确实舒服了一些。 “少爷。”她倚着厨房门框,朝客厅招手,“午饭。” 阿澈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那里,裙摆中央的开口还是那样敞着,因刚才的刺激变得湿润了些。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 "小姐今天想吃什么?" “管家自己想。做得难吃要扣分。” 阿澈挽起袖口,从她洗好的食材里挑出午餐要用的部分。 “那我现在多少分?” 玲音本想报个负数,目光落在他陪自己穿了一上午的制服上,临时改了口。 “还在考察。” “有转正机会吗?” "先……先记着。下午再看。" 这句话里已经没有早上那股跟谁赌气的味道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白手套、刚刚洗干净菜叶的手,忽然觉得,有心爱的人穿着管家制服在旁边陪她干了一上午活,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午间窗口开了一小时。玲音坐在餐桌边,终于能用自己真正的声音说话。假阳具退出去以后,下颌那点酸胀慢慢消下去。 阿澈坐在她对面。他今天做的都是她吃惯的口味,米饭蒸得软硬正好,煎鱼的火候也挑不出毛病。玲音夹了一口鱼,忽然抬眼看他。 "……少爷老看我干什么。" 阿澈正低头吃饭,被她一问,视线突然闪躲了一下:"没有。" "你刚才一直在看。" "我只是在看小姐有没有好好吃饭。" 玲音狐疑地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可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又落回她身上,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更靠下的位置。她顺着自己的衣领往下看了一眼,胸口那两片白色胸襟的装饰片扣扣得好好的,看起来和普通女仆装的衣领没什么两样。 她没往深处想。 直到她夹第三口的时候,阿澈又看了一次。这次他的视线停得有点久,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眼睛已经看直了。 玲音放下筷子。 "少爷。" "你又在看。" 阿澈被她逮住,耳朵尖红了一点。他刚想辩解,可连他自己都觉得"我没有"这三个字站不住脚。他刚才确实又看了。 玲音眯起眼,琢磨了一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她想起昨晚看条款的时候,两人一起读到过"胸前两片白色襟片可由监管人快速解除、向两侧折开、便于使用"那一行介绍。当时阿澈读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愣神了一会,她那会没当回事。 "你是不是想试试那个?" 阿澈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试……哪个?" "条款里写的那个。"玲音说得直白,耳根也烫,"就是那个什么……快、快速解除。你从昨晚就一直在想吧。" "没……没有。" "你刚才看的就是那里。" 阿澈这次没能立刻接上话。他确实想试试。从看到商品图上那两枚装饰扣底下写着"可由监管人快速解除"开始,他就一直在想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机关。他好奇它的触发方式,好奇它解开以后会怎样,也好奇玲音会不会愿意让他碰。可他不可能主动跟她说"我想试试你衣服上那个开关"——那显得他太像个变态了(PS:虽然他本身就是) 他只好假装没这回事,可眼睛不听他的话。 玲音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心里那点"果然如此"的得意还没成型,项圈突然外放开口。 【检测到受刑人持续注意监管人对自身特定部位的注视行为,并已主动指认存在使用意图。】 【判定:受刑人已确认监管人使用意愿。】 【已生成强制任务:请受刑人跪于监管人面前,配合完成装备功能验证。】 玲音:"……" 阿澈:"……" 两个人同时听见了那条任务。 玲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枚好端端扣着的装饰扣,又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的阿澈。 芯片一直读着她的思维。她自己都没时刻意识到,阿澈一次次看过来的时候,她每一次都注意到了,每一次都在想"他是不是想试那个"。 她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把那个念头说出了口。系统顺着她脑子里早就转了好几圈的猜测,判定她确认了阿澈的意图,于是连问都不问,直接发了任务。 从头到尾,出卖她的都是她自己。 "……少爷害的。"她瞪他。 "我没——" "是我说的行了吧!"玲音又羞又恼,"就你那个眼神,我想不注意到都难!" 阿澈想解释,又觉得这会儿说什么都像在推卸。他刚才那几眼,真没料到会被芯片记下来,更没料到会顺着玲音的念头发酵成一条强制任务。 玲音开口骂他,可这句骂人的话刚冒头就被行为包拦住,出口变成一句她自己也噎住的敬语: "少爷既然这么好奇这项功能,那就请少爷……来验收吧。" 她说完,整张脸都烧起来。 〖强制任务倒计时:六十秒。〗 玲音盯着那行倒计时,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装饰扣,深吸了一口气。她认命地推开椅子,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阿澈面前,在他腿间跪了下来。 高跟鞋让她跪得不太稳。她扶着阿澈的膝盖稳住重心,羞愤地仰头看他。她就跪在那里,白色女仆发箍压着长发,胸口的装饰扣正好停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她干脆不看阿澈,垂眼盯着他领口那颗纽扣,语气平得没有起伏,像在照念任务模板: "请下流的少爷动手吧。我跪好了。" 可阿澈没有立刻伸手。 他低头看着那两枚装饰扣,看了几秒。他想着这扇机关想了大半天,可真到了这一刻,跪在他面前的是穿了整套情趣女仆装的玲音,白色蕾丝发箍压着长发,仰头瞪他的眼神又凶又虚,他反而犹豫了。 "小姐……我真碰了?" "任务都发了,少爷还想反悔?"玲音说完又补一句,声音低下去,"快、快点。跪着很累。" 阿澈这才抬起手。 他的指尖先落在装饰扣边缘,轻轻描了一圈,像在确认它的构造。他捏住扣子边缘,放得很慢,把两片白色胸襟片一点一点向两侧折开。 玲音能感觉到布料随着他的动作从自己胸口松脱,一点一点失去遮掩。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挡,可手抬到一半,想起刚才扯裙摆被电的教训,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只能羞着身子,由着他缓慢地解开。 胸襟彻底向两侧折开的那一下,被黑色乳胶衣包裹的乳房弹了出来。 没有布料压着,那对已经胀到D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紧贴身体的黑色乳胶撑出饱满的弧度。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从乳胶衣的开口处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整片胸口被完整地袒露在午间的光线里,乳胶衣勾勒着乳肉的形状,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微微晃动。 玲音跪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能感觉到阿澈的视线落在她胸口,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发慌。 阿澈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被乳胶包裹的丰满乳房,过了两秒,才抬起手,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轻轻托住一侧乳肉的下缘。 "嗯……!"玲音的腰猛地绷直了一下。 他的掌心整个托上来,把沉甸甸的乳肉往中间拢了拢,动作很轻。 玲音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擦过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边缘,那一下隔着乳胶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来,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娇嗔。 "唔……" "难受吗?"阿澈立刻停住。 "没、没有。"玲音别开脸,声音发闷,"就是……嗯……好痒。" 阿澈轻轻捏着那团乳肉,玲音的身体又跟着绷了一下,这次她没能忍住,一声夹杂着呜咽的娇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哈啊……嗯……" 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又抿紧嘴巴,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可阿澈的手还在她胸口,隔着一层乳胶,不停地摩挲着那片被撑得饱满的乳肉。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边缘,有什么东西也开始慢慢地渗出来。 "小姐……"阿澈低头看着自己指腹上的白色,声音低了些,"渗出来了。" 玲音低头。她看见乳孔插入栓的边缘洇开一小圈湿痕,白色的乳汁正沿着金属底座的缝隙一点点渗出,沾在他托着乳肉的指腹上。那点渗出的奶在乳胶衣的黑色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喉咙发紧,耳根烫得厉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指腹上沾着她渗出来的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少爷别看了。" "我帮小姐擦。" "不用你——"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外放出声。 【检测到受刑人开始泌乳。】 【为配合午间用餐安排,请受刑人使用便携吸乳器完成本次泌乳收集。】 玲音:"……?" 阿澈的手停在她胸口,也愣了一下。 紧接着,同样的字句同步出现在她视野中央。外放的声音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视野里的提示才是给她一个人看的任务确认。 【建议操作:于用餐期间完成泌乳,避免单独占用时间。】 玲音盯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系统的意思。它检测到她开始泌乳了,又算着她午饭还没吃完,于是干脆让她一边吃饭一边把奶挤了,省得下午再单独花时间处理泌乳任务。 "……你让我一边吃饭一边挤奶?" 【泌乳与进食可并行进行,符合时间管理优化原则。】 玲音张着嘴,看着视野里那行理直气壮的外放播报。阿澈就站在她面前,那几行字清清楚楚地响在客厅里,一个字都没漏。她转头看向阿澈,阿澈也看着她,两个人对着坐了半晌,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阿澈先反应过来,他起身,去把便携吸乳器拿了过来,又替她搬了把椅子到桌边,把集乳瓶摆在桌上她够得着的位置。 "……小姐先吃饭吧。"他低声说,"我帮你把吸口接上。" 玲音又羞又气,可系统那行提示就悬在视野里,泌乳也确实已经开始了,胸口那点胀意正一下一下地提醒她。她认命地坐回椅子上,由着阿澈替她把吸乳器的吸口对准乳孔插入栓的接口。透明的导管从她胸口垂到桌上,接进那只集乳瓶里。 吸口扣合的瞬间,负压吮吸把她胸口那点胀意一下抽走了。乳汁顺着导管一股一股涌进集乳瓶。玲音低头看着那只瓶子,又看了看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饭,一时竟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她端起碗,夹了一口鱼,送到嘴边嚼了两下。吸乳器在她胸口规律地抽吸着,透明导管里的乳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往上爬。她就那么一边嚼着饭,一边看着自己的奶被抽进瓶子里。 阿澈坐在她对面,也端起碗,低头吃饭,视线却时不时往她胸口瞟一眼。玲音注意到了,可这回她连挡的力气都没了,索性由他看,只是嚼饭的动作越嚼越快,像是在用吃饭掩饰害羞。 "……少爷看够了没有。"她嘴里含着饭,含糊地凶他。 "没有。" "你——" 〖检测到受刑人情绪波动。请保持进食节奏,避免呛咳。〗 玲音那句没骂完的话被系统堵了回去。她瞪着阿澈,阿澈也看着她,两个人在系统的注视下,一个端着碗,一个胸口连着吸乳器,谁都没敢再吭声。 一顿饭就这么在吸乳器的轻响里吃完了。集乳瓶里的乳汁也收集满了大半瓶,液面稳稳停在瓶身某道刻度以上。 项圈再次外放。 【本次泌乳量:210ml。】 【今日泌乳任务已超额完成。】 玲音看看集乳瓶,又看看自己终于空下来的饭碗。 一顿午饭解决两项指标。系统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她刚抬手,阿澈已经按住她的手腕。 “我来。” 玲音看着他替她取下吸口,拿纸巾把乳孔插入栓边缘残留的乳汁抹掉,再把两片胸襟重新扣好。 玲音垂眼看着他的手,等最后一枚扣子合拢才小声道:“这次管家不扣分。” “那我转正了吗?” “还早。” 新的任务播报打断了考核。 【泌乳任务已完成。检测到剩余乳汁仍可被利用。】 【为优化资源利用,请受刑人以今日所收集乳汁制作奶茶一杯,并在监管人面前保持标准跪姿完成奉茶。】 玲音被这话弄得好半天没回过神。她本来想着,奶挤完了、饭也吃完了,上午批也做完了,好歹能喘口气。结果系统连她刚挤出来的奶都不肯放过,前脚让她一边吃饭一边产奶,后脚就让她把这奶做成奶茶端给阿澈。 "……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请受刑人于二十分钟内完成奉茶。〗 玲音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摔瓶子,也没有骂系统,只把那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澈,两人都知道这条任务没有商量的余地。 玲音拎起还有余温的集乳瓶,经过阿澈身旁时轻轻哼了一声。 "少爷今天倒是好福气,还有女仆鲜榨的奶茶喝。" 她没等阿澈回答,耳根发红地进了厨房。 红茶冲开以后,她把瓶里的乳汁倒进去。淡褐色一点点染上柔和的乳白,杯壁的温度透过手套传不进来,她却觉得指尖都在发烫。 阿澈已经坐到沙发上。玲音端着杯子走过去,按任务要求在他面前跪好,双手把杯子送到他面前。 “少爷请用。”她移开目光,“第一次做。难喝也不准说。” 阿澈接过杯子,尝了一口。 “好喝。”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速度比平时慢。 “第一次喝小姐亲手做的奶茶,所以想慢慢喝。” 玲音的脸轰地一下烫起来。 他说得那么认真,可她听着,字字都往另一个地方钻。那杯奶茶是用她自己刚挤的奶兑的。他夸它好喝,说要慢慢喝,她怎么也没法把那杯东西跟自己的身体分开。她跪在他腿间,看他握着杯子又咽了一口,喉咙滚动的样子清清楚楚落进她眼里,她差点就要伸手把那杯奶茶抢回来。 "……少爷喝就喝,别一边喝一边看着我说这种话。" "什么话?" "就是……夸它好喝的那种话。"玲音别开脸,声音越来越小,尾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害羞,"它好喝不好喝,少爷心里知道就行,不必说出来。" 阿澈看着她的反应,忽然明白她在羞什么了。他低头看了看杯子里淡褐色的液体,又抬眼看了看她额角泛着浅粉色的指示灯,只低低应了一声:"好,那我不说,但还是辛苦小姐了。" 这句话落下时,她的身体忽然像被人松了一扣。 跪着的膝盖没那么僵了。身体里那根从早上起就一直低频震着的插入栓,阴蒂终端那阵不紧不慢的吮吸,忽然都放缓了一些,变得又轻又柔,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紧绷了半天的身子抚过去。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攥紧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呼吸也平了下来。 (奇怪。刚才还那么烫,现在怎么……) 她把那点莫名的松软归咎于自己的不争气,想把那股丢人的感觉压下去。视线却在这时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落了一下。 她跪着,目光正好落在他腿间。裤子布料在那个位置绷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从她这个高度看过去,想不注意到都难。她本来想假装没看见,飞快地移开眼,可她的大脑替她记住了那一瞥,芯片也跟着记下了。 〖检测到受刑人注意到监管人生理反应。〗 〖已生成性处理任务:请受刑人于当前跪姿完成侍奉方式确认。〗 玲音:"……?"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任务,又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喝完她做的奶茶、裤子上那处凸起却还没消下去的男人。 她甚至都不用换位置。她就跪在他腿间,奉茶的姿势还没结束,新的任务已经接了上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轻轻放回膝上,跪直了身体,抬眼看着他,既然任务强行她这么做,那她也只好顺着任务来捉弄这个喝着奶茶都能变硬的大男孩: "少爷希望怎样使用我?" 阿澈端着杯子的手一紧。 “小……小姐?” "口交,手交,乳交……"玲音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尾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还是……别的?" 这话平时她绝说不出口。可它挂在系统任务的目录里,她照念,就仿佛有了掩护。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语速,让那句本该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听出一点别的味道。 阿澈正低头喝着那口奶茶。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口气念出来,喉头一呛,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弯着腰呛咳起来,咳得脸都红了。玲音跪在原地,看着他被自己一句话呛到喷奶、狼狈得不像话的样子,随即嘴角一点一点翘了起来。 "少爷慢点喝。这可是本女仆亲手做的。" 阿澈咳得说不出话,只抬眼看着她。他的胸口那一大片奶茶渍还在往下淌,偏偏玲音跪在他腿间,仰着头,一副"我赢了"的样子。 玲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跪着、因为被系统使唤而生出的闷气,忽然就散了个干净。 系统倒计时还在走。她知道还有正事没做完,可她此刻心情好得离谱,好到甚至有点期待他接下来会怎么选。 她跪好,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里那杯还剩一半的奶茶,抬眼看他: "少爷先把茶喝完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阿澈看着她那副样子,又呛了一下。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把剩下的半杯奶茶喝完了。他放下杯子,低头看着玲音,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磕巴:“小……小姐,这是任务?” 玲音撇了他一下:“……废话。” "那……手,手就行。" 玲音歪了歪头。 "少爷选手?" 阿澈耳根发红,还是点了头。 玲音偏要追问:“确定吗?” “确定。小姐别说了。” “遵命,少爷。” 阿澈确实是因为她方才念那串侍奉列表才乱成这样的。玲音心里那点得意又往上蹿了蹿,嘴上却不肯饶人,跪直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一边解一边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开口: "少爷今日倒是好兴致。晨间不是才排解过一回?" "小姐……那是早上的事。" "这才过了多久。"玲音隔着裤子握住那团硬邦邦的东西,指腹隔着布料描了描形状,"少爷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得一点都不会撒谎。" 阿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玲音把裤腰解开,那根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弹到她面前。她握着它,白丝手套的触感隔着柱身,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搏动。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明知故问: "润滑油呢?" "床头柜。" 玲音松开手,起身去拿。她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两下,指尖碰到一只瓶子。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动作停住了。 乳白色的液体,瓶身标着"人体润滑",可那颜色白得太过分,几乎和她的乳汁一个色。 玲音举着那瓶东西,走回阿澈面前,没有急着跪下去。她站在他腿间,把瓶子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少爷,这瓶润滑油……是少爷特意挑的乳白色?" "就……随手买的。" "哦?随手一拿,就挑了这么个颜色?" 阿澈的脸彻底红透了。他想解释,可那瓶乳白色的润滑液就摆在那里,他说什么都像在狡辩。玲音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慢悠悠地在瓶口挤了一点,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她指尖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重新跪下去,把那只沾了润滑液的手握上他的柱身。 乳白色的润滑液在她掌心化开,白丝手套被浸得透亮,摩擦的触感被润滑削弱,反而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玲音握着肉棒的根部,拇指沿着柱身缓缓抹上去,把那层凉滑的液体涂匀。她掌心滚过冠沟的时候,阿澈的腰明显绷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小姐……" "嗯?" "你故意的。" "我按少爷选的来。"玲音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没停,"少爷选的手交,那女仆就要好好用手。至于怎么用手、什么角度、什么节奏……" 她说到这儿,故意收住,拇指在他马眼上轻轻搓了一圈。 "……那得看少爷受不受得住。" 阿澈后脑勺抵上沙发靠背,仰着头,玲音跪在他腿间,两只手都握了上去,白丝手套沾着润滑液,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越胀越硬,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隔着手套都能摸到那点突突搏动的跳动。 她做得很专注。指尖沿着柱身描过每一处起伏,指腹抵着龟头打转,偶尔收拢掌心把那层润滑液挤的咕叽咕叽作响。 阿澈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发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想碰又不敢碰。玲音感觉到那只手的重量,没有躲开,就那么由它搭着,只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小姐……快……" 玲音没有停。她能感觉到他绷得越来越紧,肉棒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抽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那层白丝浸得一片湿亮。她知道自己该退开了,系统任务到这一步就算完成,剩下的是让他自己收场。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然后她低下头,在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快要冲顶的一瞬,用嘴唇含住了它的顶端。 阿澈的呼吸猛地一滞。 玲音含着它,只用柔软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轻轻抵着马眼。滚烫的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躲,由着那股白浊灌进她嘴里,一口,又一口,全都接住了。 这次她没有急着咽下去。 她含着那满满一口白浊,退出嘴唇,抬起头看着他。阿澈还仰在沙发靠背上喘着气,被她这个动作惊得整个人都怔住了。玲音跪在他腿间,仰着头,张开嘴,把嘴里的东西亮给他看。 米白色的粘稠液体铺在她的口腔,还有一部分挂在她唇边,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玲音看着他呆住的表情,舌尖轻轻一卷,把那口白浊咽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把唇边那点残留也一并卷进去,才开口,声音却翘着调子: "这就是少爷为本女仆准备的餐后甜点吗?" 阿澈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她就那么跪在面前,用那张刚含过他的嘴说着这种话,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玲音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语气像在哄小孩: "少爷真没出息。一杯奶茶就乱了方寸,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说完,不等他反应就撑着地板站起来。5.5厘米的高跟让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她扶住沙发扶手稳住,没有回头看他,脚步却走得很快,像是怕慢一步就要露馅。 她自己的脸也红得厉害。可她撩到了他,赚足了,这口气她必须撑到走出客厅。 阿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快步走进厨房的背影,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低头看一眼衬衫上那一片还没干的奶茶渍,又望向她消失的方向,半晌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方才那阵又惊又乱的失态一并吐掉。 厨房里,玲音背靠着料理台,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在心里骂了自己整整一分钟。 (……疯了疯了疯了。) (……我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但看到他那个样子……算了……值了。) ……………… 午间窗口的倒计时走到尽头时,玲音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她站在厨房里,把那只用过的集乳瓶洗干净放回架上,对着水槽里哗哗的水流发了一会儿呆,直到那点余韵散干净,才直起腰,抹了把脸。她心里盘算着:下午批还剩三件,早点做完,晚上还能落个清净。 正这么想着,视野里弹出了新的清单。 〖下午批职责已生成。〗 〖衣物收纳(卧室及客厅)。〗 〖房间清扫(全屋地面)。〗 〖晚餐准备协助。〗 〖截止时间:十八点。〗 〖违规计数:当日累计。当前:二。〗 玲音盯着那几行字。下午的三个任务,和她上午看到的一字不差,没什么可意外的。真正让她心里一沉的是末尾那行小字。 "违规计数:当前二。" 上午弯腰被挠痒算了一次、扯裙摆被电又算了一次,这两笔全记着。她上午批做完了还想着能喘口气,如今那两笔违规像两枚钉子,把她钉回现实里——自由时段要下午批全做完才有,违规攒到五次又要触发综合惩戒。她身上背的这两次,是悬在头顶的线。 (……真麻烦。) 玲音关掉水龙头,走出厨房。阿澈刚换掉被奶茶弄湿的衬衫,管家制服又重新收拾妥当,只剩耳根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红。 “下午衣柜和地面归我,晚餐时少爷再来。” 行为包把吩咐修得温柔周全。阿澈听完,只问:“需要我在哪里?” “你忙你的,不许抢任务。” “好。”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才悄悄松了口气。跟这套衣服较劲了一上午,到头来最顺手的,是把它给的敬语反过来当成指挥棒,来使唤少爷正合适。她甚至有点得意,可这点得意没维持多久。 下午三件家务压下来,比上午还磨人。束腰不许她弯腰,裙摆不许她遮挡,她每俯一次身、每蹲低一回,都要先在心里掂量姿势够不够规范。衣物收了一半,弯腰够底层收纳盒时束腰上托,痒意爬过肋下。 〖检测到违规动作。违规计数:三。〗 她咬住口塞,把身体挪正,终于拖出盒子。 抱着叠好的衣物起身时,左边一叠向下滑。玲音为了接住,单膝先着了地,另一条腿慢了半拍。 束腰内侧沿着腰窝扫过一圈刺痒。 〖检测到躯干过伸。违规计数:四。〗 她爬起来的时候膝盖发酸,心里那根弦已经绷起来了。她离那个"综合惩戒"只差一次。她后来越发小心,擦地不敢弯腰,收杂志只用指尖捏,连走过阿澈身边都屏着呼吸,生怕哪个动作被判成不规范。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布料和扫帚的声响。她每做完一样,都要在原地僵半秒,确认没有弹出新的提示,才敢动下一步。 她擦完茶几,又去够沙发上散乱的靠垫,动作放得极其小心,可偏偏就在这时,她的小腿抽了一下筋,是蹲太久的后遗症。她重心一晃,手撑住沙发扶手,膝盖猛地磕上茶几角。 〖检测到受刑人动作幅度异常。〗 〖违规计数:五。〗 〖阶段性综合惩戒已触发。〗 (……!)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阴蒂终端的吮吸猛地加大;紧束的环也跟着收紧,把她整个阴蒂头箍在胀意里;插入栓从低频直接跳上最高频,顶着她敏感的小穴内壁高频震动。四股幻触痒意同时在脚心、腋窝、腰侧、大腿内侧炸开,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她身上来回扫。她痒得弯下腰,想挠又挠不到实处,手指隔着乳胶衣和手套,怎么都止不住。 "啊……哈哈……别、别……" 她想撑起身子,身体却软得直不起来。痒意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呜咽。那股被吊在高处、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夹紧双腿想缓解,可越夹,吮吸越重,震动越狠。 〖综合惩戒将持续五分钟。请受刑人保持冷静。〗 玲音蜷在沙发边上,浑身发抖。视野角落的arousal水平一路跳上去,87%,91%,94%……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撞上了99%,然后被一堵看不见的锁死死挡在那里。 〖高潮锁生效中。〗 那行字横在她视野中央,冷冰冰的。她整个人都被吊在那个99%的高度上,明明只差一步就能高潮,可那一步被焊死了,怎么都够不着。她仰着头,指尖死死抠着沙发垫,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早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爱液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还没到一分钟,她腿间那道裙摆开口里就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被乳胶包裹的腿根洇得又湿又亮。两片分幅裙摆本来就什么也遮不住,此刻黏在她腿侧,正中间那道开口把一切都敞在午后的光里。 房间里传来椅子被带倒的声响。阿澈几乎是冲出来的,一眼看见她蜷在沙发边、浑身抖得不像话的样子,两步就到了她面前。他没有问怎么了,也没有去够她那两只正胡乱抓挠的手,而是蹲下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那道裙摆开口彻底敞向他。玲音能感觉到他低头时呼吸落在自己头顶,也知道自己腿间那副样子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摊在他眼前。 她羞得想蜷起来,可痒意和快感烧得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由着那副狼狈的样子全被他看见。 "没事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像怕惊到她,"我在这。" 玲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十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那些痒意和刺激没有因为他抱住她就停下,反而因为她贴近了一具温热的身体,烧得更凶。她伏在他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滚烫地扑在他衣料上,身体里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躯干,一下一下传到他身上。 阿澈没有松手。他一手环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肩窝里,不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东西在震,震得又急又凶。他轻轻收紧手臂: "小姐,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玲音把脸埋进他颈窝,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肩背。她想骂,想让他放开,想说他抱着她只会让她更难受,可那些话全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变成一声又一声的呜咽。 "少爷……呜……难受……" 阿澈应着,一声一声:"嗯。我在。" 五分钟。 玲音不知道那五分钟是怎么过去的。她只觉得阿澈的怀抱很热,热到几乎要盖过身体里那些让她发疯的刺激。 就在她快要被那股悬在半空的感觉逼疯的时候,所有刺激忽然同时消失了。吮吸停了,紧束松了,插入栓落回低频,痒意也没了。一切戛然而止。 玲音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糊了一脸。那股没处去的火还憋在身体里,烧得她又空又急。她几乎是本能地,伏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探,想要去够自己腿间那个插入栓盖板,想把它往里推,想蹭一点刺激。 可指尖刚碰到盖板边缘。 〖检测到主动高潮意图。〗 阴蒂头猛地被电了一下。 "啊——!" 玲音整个人在阿澈怀里弹了一下,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那电击又短又狠,把她的火打散了大半。她抖着往他怀里缩,阿澈的手臂立刻收紧了,把她箍在胸前。 "小姐不哭,再忍忍。" 等那阵电击的余韵过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腿间湿得有多厉害。惩戒那五分钟里爱液早就流了个够,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他裤腿贴着的沙发都洇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见自己腿根那片狼藉,又看了看他裤子上那点湿痕,脸腾地烧起来,下意识想伸手去擦,手刚抬起来,行为包就拦住了她。 〖禁止受刑人自行擦拭。规范暴露区域需保持可见状态。〗 玲音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又红了一圈。她被电了、被吊了五分钟、流了那么多,现在连擦一下自己都不行,那副样子还全让他看见了。她埋在阿澈怀里,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委屈:"……连擦都不让。" 阿澈的一只手仍然揽着她,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之前备着的那条干毛巾,替她把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一点一点擦干净。他仍抱着她,动作放得很慢、很轻,没有让她觉得难堪。 玲音僵在他怀里,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替她擦着,眼眶里那点水雾慢慢地漫了上来。 "呜……系统说不能自己擦。" "嗯。" "那你擦算不算违规?" "没事。"阿澈没抬头,声音很轻,"系统管不到我。" 阿澈仍揽着玲音、替她把大腿内侧擦干净,又拿毛巾轻轻按了按裙摆开口边缘渗出的湿意和插入栓的金属盖板。 "小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玲音一愣。 她刚才被吊了五分钟、又被电了一下,浑身的难受是实打实的。她以为自己还得再缓一阵,可就在那句话落下的一瞬,她体内那个从惩戒起就震着磨她的插入栓忽然软了下来,阴蒂上的终端也松成又轻又暖的含裹。 更让玲音愣住的是另一件。她胸口像被什么暖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点又疼又委屈的火,忽然就矮下去一截。她甚至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难受了。这不对劲。她刚被罚完,不该这么轻易就缓过来。 她认得这股感觉。中午奉茶那会儿,阿澈说"还是辛苦小姐了"的时候,她也这样松过一瞬。只是当时她被那杯奶茶搅得满脑子都是羞,把那点松软当成害羞过头,没往心里去,转眼就被任务岔开了。 现在她又感觉到了。一样的频率,一样的暖。这暖不是她自己缓出来的——她没那个本事。是那句话。他说完那句话,她体内的东西就变了,连心里那点松快,也是被那句话喂进来的。 她抬起头,盯着阿澈:"……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小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再说一遍。” “小姐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那股暖意又泛上来一层,却比刚才淡了些。 玲音皱了皱眉,又让他说了一遍。 阿澈大概猜到她在试什么,仍旧照着原话说给她听。第三遍落下时,体内的装置只轻轻缓了一瞬,胸口那点暖意更是几乎感觉不到了。 紧接着,几行说明浮现在玲音眼前。 〖侍奉反馈强化机制已生效。〗 〖监管人基于实际表现给出的有效肯定,可触发临时舒缓与正向情绪反馈。〗 〖同一评价经受刑人主动索取并重复后,真实性权重递减,奖励效果同步衰减。〗 玲音盯着最后一行看了两遍。 “……所以中午那次也是。” “什么?” “你说‘还是辛苦小姐了’以后,系统就把我身体里的震动频率调轻了。”她说到这里,耳根渐渐烧起来,“还往我心里塞了点……高兴。” 这话怎么听都像在承认阿澈随便夸她一句,她就会被哄好。 玲音揪住他衬衫的衣角,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自己想夸我的时候最有用。我逼着你重复,系统就不怎么认了。” 她安静片刻,又小声补了一句: "所、所以你以后,多夸夸我。是你自己想夸的时候……就夸。反正我……我听着也高兴。" 阿澈看着她,过了两秒才应道,声音里带着一点极轻的笑意:"嗯。那我现在先记着。" "记什么?" "记着以后要真心多夸小姐。" 玲音的脸腾地红透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 "……谁要你记这个。" 她说完却没再抬头。方才惩戒带来的那点疼和委屈,这会儿好像都被这句话捂热了,她埋在他肩窝里,忽然觉得就这么待着也挺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退开。 "……我得接着干活了。" "小姐歇一会儿再做。" "不能歇。歇了就不想动了。" 玲音撑着沙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她还是努力站稳,走回客厅把刚才没扫完的那片地面补完。她弯下腰时束腰照例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这次她压住了那点痒,没让它再变成一次违规。 〖房间清扫完成。〗 阿澈切菜,玲音负责洗菜、递调料和装盘。高跟鞋踩过厨房地砖,声音已经比早晨稳了许多。阿澈伸手时,她总能提前把要用的东西递过去;她够不到上层柜门,他便自然替她取下来。 两人的袖口偶尔碰在一起,一个是管家制服的黑色布料,一个是女仆装的白色手套。 傍晚五点五十分,最后一道菜装盘,系统在她脑内发出了播报。 〖今日全部家务指标完成。〗 〖全额奖励发放:鞋跟降至最低档。〗 玲音低头,看着鞋跟一路落到底。 〖鞋跟高度:4cm。〗 与此同时,她身体里那根低频震着的东西也再一次换成刚才被阿澈奖励时的节奏。震动变得又深又柔,像在按摩内壁;阴蒂上的吮吸也换了,从那种吊着她的慢速吮吸,变成又轻又暖的含裹,像一张温热的嘴含着它,偶尔动一下。温柔得让人发软。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撞上这个频率了。前两次都短得像借来的一瞬,这回没人掐着点催她,她能整个沉进去。 那阵舒服顺着脊椎一路往上漫。玲音原本扶着料理台站得好好的,膝盖忽然就软了,喉咙里先漏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嗯……" 声音又软又黏,她自己听了都耳根一烫,赶紧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想把后面压回去。可那阵震动一下一下地揉着她,阴蒂被含得又轻又暖,她憋了不到两秒,那声又溢了出来,这回没能压住。 "哈啊……嗯……" 比刚才那声长,尾音打着颤,像被伺候到了骨头缝里,连腰都跟着塌了半寸。她伏在料理台上,两条腿并了又松,松开又并拢。阿澈就站在她旁边,她越是想忍住,那声就越往外跑。 到最后她干脆破罐破摔,由着那阵暖意裹着她,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闷闷地漏出一声呜咽,又羞又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手臂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正撞上阿澈的视线。他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一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压得很浅的笑意。 玲音的脸更烫了,扶着料理台想站直,可那阵暖意正顺着腿根往上爬,她只好重新撑住,声音又恼又虚:"……看什么。它自己变的。" "变舒服了?" "才……才没有!" 玲音嘴硬,可尾音还带着刚才那声娇吟没散尽的颤,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多没底气。那阵舒服的震动还在持续,一下一下裹着她,让她几乎要站不住,耳根也跟着烫起来。 她正要骂他,新的提示先一步浮出来。 〖女仆行为包已暂时关闭。〗 〖受刑人自主语言功能已恢复。〗 玲音盯着第二行字。 忙了一整天,跪过、罚过,也被这套衣服替她说了一整天的话。她原本以为恢复以后,第一句一定要把所有没骂完的都补回来。 可真正开口时,她只叫了一个名字。 “阿澈。” 这次系统没有把她的声音修改成别的称呼。 阿澈放下汤勺,转过身。 玲音又叫了一遍。 “阿澈。” “我在。” 听见自己的声音完整地落回房间里,玲音总算舒服了。她扶着料理台站直,顺手把两侧裙摆理了理,抬起下巴看向阿澈。 “从现在开始,女仆下班了。” “好。” “少爷也下班。” 阿澈垂眼扫过身上的管家制服:“那我现在是什么?” “这还用问?”玲音指了指餐桌,“管家接着上班。先给大小姐盛汤。” 阿澈嘴角也扬起笑意,重新拿起汤勺。 “是,小姐。” 那声熟悉的称呼听得玲音眉眼都松了下来。她踩着已经降到四厘米的玛丽珍鞋走到餐桌旁,拉开自己惯常坐的椅子,又把旁边那把也拖出来一点。 “盛完坐这里。” “今天不坐对面?” “女仆干了一整天的活,大小姐也累了。”玲音说得理直气壮,“需要一个靠背。” “这项也算管家的工作?” “当然。你不愿意?” 阿澈把汤放到她面前,随即在旁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到她腰后。 “愿意。少爷只当了一天,管家已经当了六年,分得清哪边不能下班。” 玲音哼了一声,肩膀却已经贴了过去。她枕着阿澈,把碗里的热气吹开,喝过第一口才慢悠悠地宣布: “今天的考察,勉强及格。” “只是及格?” “再让我靠一会儿,可以加分。” 阿澈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那我争取早点转正。” 玲音端着汤碗,靠在他肩上安静了片刻。 “笨蛋。”她小声说,“你早就转正了。” 桌下,玛丽珍鞋的鞋尖碰住阿澈的鞋。直到那碗汤见了底,也没再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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