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马传】(40-41)作者:勤务小兵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8 8:50 已读8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牝马传】(40-41)

作者:勤务小兵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444

  标签:捆绑/项圈/女性主観視点/家畜化 中出/后入/肉便器/凌辱/痴女/母狗 女奴传奇 奴隶

  第四十章

  一天的赛道适应训练很过去,第二天便迎来了预定的镇级赛。这一天上午,永恒炽阳爬上了矿坑东面的矿渣山,将金色的光芒倾泻进这处大地的巨大凹坑之中。矿坑四周的坡道上早已人影攒动,下到本地矿工、商贩、农夫,上到贵族与富商,都携家带口地蜂涌到此,享受这难得的娱乐。

  矿坑西面的阶梯坡道被划为观众区,自身的地形落差变成了天然的阶梯看台,每一层都坐满了人。女奴们穿着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坦露着丰乳翘臀,肆意炫耀自己娇躯的曼妙曲线,平民男人则穿着宽松的短衫或猎装,小孩子们吱吱喳喳地跑来跑去,以家庭为单位坐在铺开的毛毯上,一边闲聊分享着饮料和零食一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有些讲究点的家庭还会支起遮阳布帘。来得太晚的人只能在坑顶边缘找个位置,与其他同样来晚的人挤作一团。小贩在人群中穿梭叫卖着烤饼、煎肉和廉价的酒水。

  在矿坑东面的地面上,数十顶彩色帐篷沿着矿坑边缘排开,贵族马主们的纹章旗在阳光中闪烁。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和蓝蜂家族的银月狼纹章并排而立,帐篷前的空地上,匠奴们正为母马做最后的检查,力奴们端着盛有油膏和绷带的藤筐来回奔走,神奴们抱着圣典等候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伤情。

  属于海雷丁家族的帐篷内,盖德坐在一张折叠马扎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骑手猎装将他那孩童般的体型修饰得精干利落。米雪儿跪在他身后,为他整理肩头的绶带,将一枚小小的毒蛇绕柱纹章胸针别在领口上。帐篷的帘门半敞,可以看见外面埃厄温娜正被几个力奴围着穿戴比赛行头,她金色的长发被重新盘成高高的发髻,用一枚银簪固定,露出修长的美颈和宽阔的裸肩,那套盔甲风格的赛马装具紧贴着她结实优美的曲线。

  盖德的另一匹比赛母马米兰丝妮则站在埃厄娜温的旁边,也由几名力奴为她穿上比赛用的母马装具,只是她还没拿出比赛母马的资格,盖德暂时没给她制作专属的比赛装具,只好使用朴素又没有半点装饰的普通装具。深棕色的皮革束带紧紧勒过她黝黑壮硕的娇躯,将两颗沉甸甸的豪乳托得更加挺拔,乳峰上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微中微微战栗。宽大的皮制护腰环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将连接鞍椅的扣环固定在香脐下方,修长有力的双腿套着及膝的皮质护胫,上面镶嵌着几排银色的铆钉,一条用她自己银色长发编织而成的尾巴从股沟间延伸出来,垂在浑圆翘臀的后方,随她呼吸的节奏而轻轻摆动。那双孔武有力的藕臂被多条皮带反缚在身后,再由供骑手乘坐的鞍椅紧紧压住。

  艾芙洛蜷缩在帐篷角落里,小小的黝黑娇躯被麻绳捆成同样的后手交叠缚,观察着自己母亲如何进行赛前准备。她看着母亲顺从地岔开结实的双腿,任由一个力奴为她的蜜穴涂抹一层油脂,让那道粉色的肉缝更显粉嫩诱人,银色及腰的美发被力奴细心梳理成几条小辫,然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发网固定在脑后。

  “别担心,妈妈会赢得比赛的……”米兰丝妮向自己的女儿打出眼语,让后者安心,而艾芙洛亦以眼语回应:“妈妈一定能做到的,你可是高阶战士啊……”

  这样母慈女孝互动很是温馨,假如她们彼此不是被捆成母马的拘束状态就更加美好了。

  “尊敬的主人,梅丽姆@克拉克向您报到。”一个大约十岁出头的小女奴走进帐篷,向盖德行礼汇报。她约莫十岁出头,栗色的波浪卷长发自然的披散在后背,露出光洁的额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神情。她穿着与大部分萝莉骑手一样的比基尼式猎装,由棕色的皮质马夹和皮质丁字裤的丁字裤构成,露出纤细平坦的腰腹和尚在发育中的大腿,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过膝长靴,走起路来咯咯作响,跟其他一般只穿露趾凉鞋的女奴的脚步声截然不同。

  “嗯,黑色飓风的赛前准备搞定了吗?”盖德单手托腮,打量着这个给米兰丝妮配备的小骑手。虽然他强迫米兰丝妮当比赛母马,还要求她要取得成绩,但他不打算直接骑着她参加比赛,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他让自家牧马场的主管内部推荐一个合适的小女奴来当米兰丝妮的骑手。

  毕竟在牧马场这个小世界里,母马与职员女奴不时会出现互相转化的情况:得到主人赏识的母马会被晋升为女奴,然后由她当母马进行比赛的经验来教导年轻一代的母马如何锻炼自身,协助驯马师更好地调教母马,而犯下严重错误或者被主人迁怒的职员女奴尤其是驯马师,有可能被贬为母马,被好好调教训练后登上赛场比赛。所以那些由职员女奴生下并且没主动或被动离开牧马场的小女奴们,在跟着母亲耳濡目染地学习做牧马场里的各种工作的同时,也会趁机学习骑乘母马当一个骑手。若是与她们搭档的母马取得好成绩,那么她们也有可能获得主人的学识,从而获得更好的待遇。

  梅丽姆便是主管推荐来的骑手,说是牧马场里大半的成年母马都被她骑过,尽管目前还没有哪怕一次比赛经验,但骑术是整个牧马场内所有适龄萝莉中最厉害的。至于她的母亲给了主管多少好处,她是不是真靠自己的本事击败其他年龄与体重都适合当骑手的小女奴,盖德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乎。

  “免礼。”盖德摆摆手,“镇级赛的开场有盛装舞步的环节,盛装舞步结束后,就是萌新赛马的出道赛,黑色飓风抽到第一轮,你要尽力让她夺冠,只有第一名才有奖品。”

  “贱、贱奴不会令主人失望的。”梅丽姆甜甜糯糯的嗓音中带着极为明显的紧张。

  “不必太紧张,我也不是什么残暴的主人,要是黑色飓风没能在这一轮出道赛里获得赛马资格,你和她多训练三个月就好了。”盖德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语,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普利乡比赛时,那几个在绞索上大跳蹬腿舞的萝莉骑手。

  梅丽姆的螓首用力一点:“贱奴明白。”

  “去吧,赛委会的人随时会来。”

  打发走梅丽姆后没一会,盖德就听见身后的贴身侍女轻声禀报:“主人,衣服都弄好了。”

  “嗯,一起出去吧。”盖德站起身走出帐篷,米雪儿连忙跟上。

  在帐篷门口,冰蛮母马也终于完成穿衣,围着她团团转的力奴纷纷散开,询问她身上哪部分的装具需要调整松紧,得到的是她摇头否定。而旁边的黑皮母马也穿戴好装具,连接着塞口球的缰绳被梅丽姆牵在小手中,正顺从地跟随着这个萝莉骑手往起跑区走去。

  这时数名穿着绣有赛委会徽章图案罩袍的书奴从另一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呼喊着:“请问所有参加镇级赛的选手和第一轮出道赛的选手到起点就位,请问所有参加镇级赛的选手和第一轮出道赛的选手到起点就位。”

  所有还没前往起跑区的萝莉骑手闻言纷纷牵着自己的座骑往那里赶去,而坑底北侧,一座用原木搭建的高台上,赛委会的官员们已经落座就位。居中一位身穿深蓝色法袍的老者站起身,举起法杖,用扩音术将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矿坑:“诸位,戴奥亚尔岛矿坑镇赛区,本年度的镇级赛,即将开始。请所有参加镇级赛的母马到起跑区就位!”

  整座矿坑顿时沸腾起来,欢呼声、口哨声、叫好声汇成一片嘈杂的浪潮。西面坡道上的观众们纷纷站起,伸长脖子朝东面赛道区望去。地面上由贵族和富商搭起的帐篷则要安静很多,这些上流人士无须与平民在坡道上挤成一团,他们的帐篷里已经搭好了魔法幕布,能够看见赛道上的实时画面。

  “我们走。”盖德牵起埃厄温娜的缰绳,牵着她走向起跑区。那里已经立好了一排木质闸门,参赛母马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列队,威弗列特带着他的铁砧和黄莺走过来,稍有不同的是这两匹母马各有一个萝莉骑手牵着。

  “快开始了啊,你的万里熠云呆会表演什么?”威弗列特率先问道。

  “很普通的舞台展示步。”盖德捏了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一把,“本来是想让她练点花活,不过洛薇雅、嗯我配给她的那位驯马师说她的肌肉记忆已经被过去的武艺浸透,一个月的时间根本调整不过来,只好把要求下调到不出丑就行。”

  威弗列特哈哈大笑:“真没想到你把要求放到这么低。”

  “盛装舞步的结果又不影响比赛,这部分表现好也只是给母马涨身价,我可不打算卖掉万里熠云,她的身价涨得再高对我也是没意义。”

  这时位于坑底的乐团奏响比赛开始的伴乐,赛委会的书奴捧着一个小木箱一路跑过来,让各匹母马的骑手或主人轮流抽签,决定出场顺序。定好出场顺序后,随着那位蓝袍老法师大喊“盛装舞步开始”的声音传遍矿坑,抽到第一名签的母马便在背上萝莉骑手的驱策下穿过闸门踏上赛道。

  这匹首个出场的小母马只有一米半左右的身高,在动辄一米七往上的母马群体中相当娇小而可爱,搭配一头飘逸的七彩美发,翠绿色的美眸在左右顾盼中透出一股茫然,哪怕埃厄温娜同为女性也觉得她相当惹人怜爱。

  这匹彩发小母马的比赛装具除了有传统的肩甲,臂甲,护胫,蹄靴四件套,还罕见地穿上了母马通常不被允许穿着的比基尼。每一片盔甲表面镶满了如同鱼鳞一般层层叠叠的细小甲片,这些甲片也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加工,在阳光下能随着光线照射的角度反射彩虹的七种颜色。而比基尼的部分则素朴很多,黑色胸兜紧紧托承托着两颗与这小母马身材比例不相衬的巨乳,唯有乳头部分的布料被挖走了,让两粒穿着铜环的粉色珍珠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中一个铜环挂着铃铛,另一个铜环挂着小母马的赛马资格奖章。

  包裹胯部重要三角区域的丁字裤与胸兜一样是黑色布料剪裁而成,但位于母马的骚屄位置上趴着一只七色彩鳞蝴蝶,正不停地扇动着翅膀,仿佛向别人炫耀自己的美丽。但当埃厄温娜盯着此处仔细观察,却发现所谓的蝴蝶的雪白身体其实是丁字裤被挖去布料而暴露出来的骚屄,六个小铜环分别串在左右两片蜜唇上,铜环系着连接蝴蝶翅膀的细线,随着蜜唇的开合拉扯细线,继而带动翅膀的拍打。

  这,这是……惊讶不已的埃厄温娜直愣愣地盯着那只不断扇动翅膀的蝴蝶,怎么都想不明白那匹彩色母马是怎么办到的。忽然两根形状熟悉的纤细手指戳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蜜穴,并对着花径内的g点用力一按。魁梧壮硕的金发母马顿时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甜美呻吟,蕴藏在她体内的庞大力量也仿佛因此被抽干,使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

  不用回头查看,埃厄温娜也知道这种恶作剧只有对她的身体无比了解的盖德才能办到,便不满地原地跺了两下脚以示抗议。

  盖德也没在意,把手指抽出冰蛮母马的蜜穴后,便抚摸她那六块结实隆起的腹肌:“埃娜,是不是觉得那匹母马很厉害?那可是三百年前传奇驯马师马休@托莫斯夫发明的母马技巧“动唇振翅”,每十匹比赛母马里最多只有一匹能练成这技巧。要学吗?”

  “唔呜……”埃厄温娜拼命摇头,眼角甚至带上了泪花。这种除了折腾自己以外,并不能带来好处还注定要吃不少苦头的技能,真的不想要。

  “哎呀,埃娜,你又任性了。”盖德坏笑着捏了母马的翘臀一把,“不过这次依你。”

  得到主人放过的埃厄温娜真是松了口气,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赛道上。

  刚才那匹小彩蝶已经原路折返,回到木闸门这边。随后出场的是一匹与埃厄温娜一样魁梧壮硕的银发母马,全身的肌肉鼓胀到像是用花岗岩雕成那似的,可包裹这吓人肌肉的却是雪一样洁白的肌肤。由于距离不够,埃厄温娜实在看不清她眼角下面的纹身到底是哪一种图案,只能大致推断她可能跟自己一样也流淌着冰蛮人的血脉。

  这匹银发母马的装束走的是模仿猛兽的路线,手套,蹄靴,大腿两侧的挂帘,都是与她肌肤一样洁白无瑕的纯白毛皮制成,脑袋上顶着一张由一头北极熊的脑袋制作的而成的头冠,封住檀口的口嚼棍干脆就是一根白色的兽骨,那两颗有着头颅大小的玉脂球也被由白色毛皮剪裁而成的胸兜承托着,但在下方支撑的部分是两熊爪子,乍一看宛如有一双熊爪从她身后伸出,托住了她的两团凝脂。

  略过能与埃厄温娜媲美的六块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便是穿上了丁字裤的胯部。这回她没看到蝴蝶,倒是一张熊脸,此处的熊嘴大张,仿佛在发出骇人的咆哮,透过张开的熊嘴,能够罕见獠牙之后的舌头在不断抽动。

  埃厄温娜一时间以为某个安装在丁字裤里的机关在驱动舌头,直到她看清舌头的末端是从一道粉色的肉缝中钻出的,才意识到这母马在用自己的什么地方来驱动着舌头的活动——母马的花径。

  “啊,你猜到了吧?就是让阴道蠕动去磨擦插在里面的那部分装置,来带动那段装作是舌头的布带。这也是马休大师发明的技巧,叫径中之舌,想不想学啊?”

  “唔呜……”这回埃厄温娜真跪下来猛打眼语,求盖德收回成命。

  “这个也不想学啊,埃娜,你越来越不听话,等回家后,让你骑一会三木角马好好教育教育才行。”盖德抚摸着母马的头顶,享受她熔金美发那柔顺似水的触感,说着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决定。

  不过埃厄温娜这边倒是放心了不少,她又不是没骑过三角木马,虽然算是一种骚屄的折磨,可她自己也会觉得有些爽,比起什么动唇振翅,径中之舌的训练学习要好太多了。

  “快起来吧,盛装舞步还没结束,你要多看看‘前辈们’的表演。”盖德享受完对自家母马的摸头后把埃厄温娜拉起。

  之前那匹冰原猛兽画风打扮的银发母马已经退场了,一匹一米八高的褐肤母马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出木闸门,全身行头都应该是用猎豹毛皮剪裁而成,配合她原本的肤色,活像一只美丽性感的大斑猫。而一条长长的猎豹尾巴从她的菊穴里伸出,并未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反而高高翘起,随着主人的步伐节奏而灵活扭动。

  起初埃厄温娜以为这母马的尾巴是一条完整固定的肛塞的一部分,可很快发现这尾巴的扭动方向与母马的屁股的摆动方向并不一致。

  难道……埃厄温娜心中刚升起这疑问,盖德又揉捏着她那还没刺上心形纹身的大屁股解释起来:“那尾巴是这母马控制直肠的肌肉来实现摆动的,让尾巴看起来像是有生命那样,不过这不算什么啦,很多考取到小狗纹身的女奴都做到,我觉得你要学的话,不用训练一个月就能学会。”

  “呜……”哭丧着俏脸的埃厄温娜真的是求主人放过了。

  之后的母马展示的才艺虽不如之前那三匹那般惊才艳艳,也足以让埃厄温娜继续目瞪口呆。

  一匹戴着船长的三角帽,身上行头满是船帆和缆绳元素的橘发母马假装自己是一艘行航在陆地上的人形帆船,随着肥嫩肉臀的抖动而掌握着背后的那些船帆的开闭,仿佛她真的在调节风帆以此获取前进的动力,而她骚屄夹着一根假阳具,一个精致的小船锚由一条细长的小铁链连接在假阳具末端,她通过控制花径内的媚肉刺激假阳具上的机关,对船锚实现升降控制。盖德说这叫“臀动操物”,这母马技能终于不是那位传奇驯马师马休发明的,而是一位当了十年水手的资深船奴被她的主人在某天强迫她“转行”后,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技能。欲哭无泪的埃厄温娜在心中把这船奴所有祖先都问候了一遍以表“感激”。

  一匹身披薄纱彩带的母马打扮得如同一位乐师,可爱的柳叶形蜜穴夹的不是假阳具,而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喇叭,随着她一边行走一边吹奏出旋律激昂的乐章,还有挂在乳环上的小鼓槌,在她的甩胸抖乳中反复敲打出沉重的鼓点为乐章伴奏。这让埃厄温娜想破脑壳都没能弄明白她是用什么方式使得并不是呼吸器官的骚屄可以做吸气吹气的。这是贸易联盟两百年前传奇吟游诗人巴纳吉一时兴起后,用自己的奴妻奴妾训练开发成功后,被各位马主采纳使用的新母马技能。

  云海鹿、雨林猛牛、流焰火蝶、飞涧蹬羚等母马的盛装舞步亦各有特色,比赛装具亦争奇斗艳……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轮番登场,木闸门的工作人员举起相应的数字牌,盖德翻身骑上自家母马的背上:“到我们上场了。”

  “嗯!”埃厄温娜重重一跺脚,然后大步走向木闸门。

  当蓝魅影摆动着如同水波般飘荡的蓝色纱裙走进木闸门时,盖德双腿轻踢埃厄温娜的双乳一下,后者顿时迈步踏出。只是与之前登场边走边展示才艺的母马前辈们相比,她只是单纯地在斜坡赛道上走一字步,但她的蹄靴每一次落下都踩在一条无形的直线上,脚尖先点地,重心随之平滑过渡,屁股的摆动自然得像是受到微风的吹拂而晃动的柳肢,两团肥硕的乳肉随着步伐的节奏而上下颠颤,幅度不大却恰好能让观众的目光被那两抹粉色牢牢吸附。她沿着坡道走到尽头的拐弯处后旋身折返,在折返的瞬间做了一个后蹄交叠的小跳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刻意。

  等到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回到木闸门后,后脑勺感觉到盖德的一记轻拍,顿时双膝跪地,俯身趴伏,随后背上一轻——盖德落地了。

  “起刚才走得跟在牧马场里的时候一样糟糕呢。”盖德的声音令埃厄温娜压根不敢起身,螓首还磕到地上,如同母熊那样壮硕魁梧的身躯颤抖得如同一只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糯米团子让猎食者看不见自己的受惊仓鼠。

  糟糕了,我的表现这么烂,盖德一定会强迫我学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能……埃厄温娜心中一片绝望,仿佛已经看着自己的蜜唇被串上一排铜环,在努力让它们开开合合好拉拽丝绳的场景。

  “起来吧,埃娜,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盖德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就连按在她肩甲上把她扶起的那双小手也宛如对待易碎的瓷器那般轻柔。

  “呜!”俏脸上已挂上两行清泪的埃厄温娜盯着盖德的眼睛打出眼语:贱畜恳求主人原谅,同时不要送贱畜去学那些母马技能……

  “听你的,不想学就不学吧。”盖德拉起自己的母马,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覆盖在没有丁字裤保护而暴露在空气的蜜穴,炼金师纤细的手指轻轻拔弄着埃厄温娜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蜜唇,用无比惋惜的口吻评价道:“可惜白长了这么漂亮的肉唇,但谁叫我最疼爱的母马不想学呢。”

  埃厄温娜闻言终于松了口气,至于被盖德当众调戏玩弄生殖器官这点小事,她已经很适应了。

  第四十一章

  随着盛装舞步的结束,赛场的气氛也越发热烈,之前那位蓝袍老人趁热打铁地宣布今届比赛的出道赛环节的开始。而木闸门区域的工作人员也招呼第一轮参加出道赛的母马到起跑线上就位。

  一匹匹乳头上还没挂上资格奖章的母马在背上萝莉骑手的驱策下向起跑线走去,梅丽姆和米兰丝妮亦在其中,从埃厄温娜和盖德前面经过时,这位雅拉城伯爵公子再次对他的小女奴打气道:“去吧,尽你最大的努力就行了。”

  “贱奴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很快八匹母马和骑在她们背上的萝莉骑手在木闸门处的起跑线上就位,这一排横列在坡道上的倩影中,有的高大壮硕如米兰丝妮,有的则纤细苗条如速兔马,各有特色。

  一位胸前戴赛委会徽章的男性魔法师站在木闸门旁边的高台上充当发令员,右手高举一根桦木法杖,默默地等待着。无论是聚在矿坑地面边缘的平民,还是在西面阶梯坡道上抢到位置的观众,他们的喧嚣声逐渐低下来,眼睛都聚焦在这排赤裸健美又包裹着装具的身躯上。

  “出道赛第一轮的选手们,各就各位……”发令员的声音透过扩音法阵传遍整个矿坑,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包括梅丽姆在内的八个萝莉骑手都紧紧握好缰子,两只小脚板朝后翘起。

  “预备……开始!”一个火球从发令员的法杖顶端直窜到半空炸开,八个萝莉骑手重重抽下缰绳,翘起的小脚板用力朝前踢到母马的乳球上。八匹母马在同一瞬间冲了出去,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深深的脚印,再起激起一片草屑与泥土,朝着坡道尽头的第一个转角位飞奔。

  其中一个墨色的倩影最为抢眼,那便是被盖德取名为黑色飓风的米兰丝妮,靠着起步时直接发达武技者的冲锋技能,如同一支脱弦的黑色羽箭弹射而出,银白色的长发被气流拉得笔直,壮硕的娇躯在山壁上投下快速移动的暗影,眨眼间便将位于自己两侧跑道上的左右两匹母马甩出四五个身位。

  东面阶梯坡道处的观众当中顿时炸开一片惊呼。

  “那匹黑色马好快的起步!”

  ”骑手是谁家的女儿?”

  “有哪个马系是黑色的皮肤的?”

  ……

  虽然隔着整个矿坑的距离,但梅丽姆还是听见风声中夹杂的惊叹,但她不敢分神。由于米兰丝妮有着高阶战士的实力,她的冲锋在动能耗尽时,第一个拐弯点已近在十来米处,那道几乎成直角的急弯嵌在岩壁的断裂处,外侧是一人高的木栅栏和更外围的防护网,生怕座骑来不及拐弯导致撞墙的萝莉骑手必须提前打指令:“准备左转,最好减速!”

  在梅丽姆连踢米兰丝妮的左乳三下,同时将缰绳向左一扯。得到指令的米兰丝妮没有半点犹豫,如同被猎手追捕的羚羊般马上侧身倾斜,右脚作为支点深深嵌入草皮,左腿外跨凌空,整个身体贴着悬崖边缘的防护栏滑出一道弧线。汗水从她黝黑的裸背上飞溅而出,在阳光下化为无数透明的碎珠。当她通过第一个转弯处,重新摆正娇躯时,那截银色的假尾巴还在惯性中高高甩起,随后才落回臀缝。

  “做得好,保住先行马的位置!”伏低身子的梅丽姆激动地喊道。

  通过了拐弯处后前方又是一段直道。米兰丝妮无需催促便已加速,修长结实的大腿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在草皮上留下深深的蹄印,两颗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晃动,朝着下一个拐弯处奔去。

  比起眼睛必须盯着赛道,避免在这种向下倾斜的赛道上失足的黑皮母马。负责观察赛道四周好及时为座骑做出正确指示的梅丽姆注意到一个影子从侧后方逼近,回头望去发现是原本位于第三闸口冲出的栗发母马,背上的骑手同样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奴,正抽打着胯下座骑的大屁股让她继续加速。

  “有人要追上来了,快抢占内线!”梅丽姆低声催促,同时右脚尖轻踢米兰丝妮的右乳一下。米兰丝妮立刻修正自己的路线,再次贴近悬崖边缘的防护栏疾行,令自己与防护栏之间仅留下不到半米的空隙,锁死了栗色母马挤进内线反超的可能。

  而被挤到外侧的栗色母马一时无法爆发出能从外线反超米兰丝妮并夺下先行马位置的速度,只好与这匹黑皮母马保持着齐头并进的均势。栗色与银色的尾巴甚至被彼此高速奔跑所产生的气流搅缠在一起,但随着两匹母马越发逼近第二个拐弯处,栗发母马生怕撞崖壁只好减速,而米兰丝妮这次不等梅丽姆踢她的乳房便主动复刻第一个拐弯处的不减速侧跃。

  这一瞬间梅丽姆只感觉自己的小屁股地离开了鞍椅,当米兰丝妮的蹄靴重新踏在坚实的草地上时,萝莉骑手才结束了短暂的浮空状态,再次坐回到鞍椅上,而她们两人已经绕过了第二个拐弯处。

  “跑快点,她们要追上来了!”梅丽姆抬头张望来时的第二段坡道,发现刚开闸时靠着米兰丝妮的冲锋技能甩开的对手们已经按照各自的速度或战术需求分出了马群排名,构成一条长蛇形紧紧追来——这些没被培养为武技者的母马们不懂任何武技,但她们从小就被当作比赛母马培养,比米兰丝妮这个被迫转行才几个月的萌新母马更擅长奔跑,而她们在开始适应这条向下倾斜又弯道众多的赛道!

  “唔!”被塞口球堵嘴的米兰丝妮只能用力猛点一下螓首,向背上的梅丽姆回应她收到了命令,连忙又故技重施,迅速贴着防护栏奔跑,确保身后的对手想要反超就必须消耗远比自己多的体力。

  很快,第三个拐弯处已临近眼前,梅丽姆再次踢乳拽缰,可这一次她的指令稍慢了半拍,米兰丝妮魁梧的娇躯已经先于指令开始倾斜,但角度不够充分,速度也未能完全收住。一声尖厉的摩擦响过,她左小腿上的胫扫过了防护栏,留下一条白生生的划痕。

  “呜!”米兰丝妮发出一声闷哼,连打了几个踉跄才重新找回平衡,还吓得梅丽姆小脸煞白,双手紧紧地握住鞍椅前端的扶手,生怕自己从母马背上飞出去。

  来不及责怪黑皮母马的失误,皆因在梅丽姆的眼角余光里,那匹一度被甩在身后的栗发母马正利用这短暂的空隙,紧贴着外侧岩壁斜切了过来。

  “加速!”梅丽姆嘶声大喊,右手抡起马鞭狠狠地抽在米兰丝妮刺有心形纹身的右侧臀瓣上。

  吃疼的黑皮母马骤然发动力量爆发技能,步伐从稳健陡然变得狂野,每一步落下都砸出轰然巨响并在草地上留下一个半寸深的蹄印,还把那匹已经贴近的栗发母马震得步伐微乱。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身后传来栗发母马背上那个萝莉骑手气急败坏的喊叫。

  米兰丝妮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没有余力回应,有的仅是眼前的赛道。第三段的阶梯坡道有二百多米长,但在梅丽姆眼中也就十几秒就跑完的路程,随后位于尽头的崖壁飞速朝着她袭来。

  “转弯!快转弯!”梅丽姆惊恐地双手拉动缰绳,樱桃小嘴发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撞到崖壁上导致脸扁骨折的一幕并未发生,就在米兰丝妮一点减速都不做,在下坡的巨大惯性作用下即将要与坚硬的岩石来个“亲密接触”之际,她忽然一跃而起,然后右腿对着崖壁一蹬,带着背上尖叫不休的梅丽姆跳到半空,然后凌空旋身三周回落到第四段阶梯坡道上,将既来不及减速过弯而撞壁身亡的危机化解。

  “哗,精彩,好精彩了!”

  “我看过几十场比赛,第一次看到这种过弯的方式!”

  “太漂亮了!”

  “她真是一匹母马吗?居然有这样的身手!”

  ……

  矿坑西面的观众区如同一勺冷水浇进了锅里的热油,在米兰丝妮旋身落地的瞬间炸裂开来。东面阶梯坡道上,无数双手同时举起挥舞,欢呼声汇聚成一道足以撼动岩壁的声浪。不少坐在毯子上看比赛的平民们都激动得起站了起来,有人兴奋地吹起口哨,有小孩子坐在父亲的肩膀上蹦跳着指向那匹黑皮母马飞奔的身影大喊大叫。

  地面的贵族帐篷区里气氛同样被点燃,有法师之眼的实时转播和魔法幕布能够拉近观看距离的特写镜头,这里身份高贵的观众看得远比外面的平民来得清晰。好几位武技者职业的贵族甚至揉了揉眼睛,并询问旁边的人好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看错,哪怕是那些在赛马圈浸淫了十几年的老马主,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今天确实眼界大开了一回。

  “刚才那黑母马使用的过弯技巧是蹬墙反转跳吧?”一位头发花白的贵族拧着眉头望向身边有着游侠职业的护卫战奴,“你会这一招吗?”

  战奴思索片刻,便如实回答:“回主人的话,贱奴会,但绝对没办法在背着一个十岁孩子并被捆住双手的状态,像那匹母马那么流畅地施展出来。那母马如果是一位武技者的话,她的实力等级应该在贱奴之上。”

  “你是告诉我,这匹在跑出道赛的黑母马是一位应该在高阶等级以上的武技者?”

  “贱奴不懂赛马,只是根据刚刚看到的东西说出自己的判断。”

  与此同时,坑底那座原木搭成的高台上,赛委会的几位解说员终于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带枷女士在上!”一位解说员放下手中的酒杯,按住别在礼服上的胸针激活里面的扩音术,“各位,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那匹名为‘黑色飓风’的母马,在完全不做减速的情况下,通过蹬踏崖壁实现了零半径转弯!这可是一种叫作蹬墙反转跳的身法武艺,通常得是敏捷型武技者才会掌握,还得达到正阶以上的实力才能熟练施展!”

  “等等,你说黑色飓风是接受过武技训练的母马?”另一位身穿法袍的解说员立刻接过话题,随即大家一起转过脸看向解说席上唯一一位穿着礼服、腰佩长剑的中年男子——他在一群身穿法袍的赛委会官员当中显得与众不同,显然是一位群国之岛男性中少有的武技者。“巴泽尔先生,您作为我们当中唯一的武技者,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刚才黑色飓风在通过弯道时是否施展刚才马林先生所说的那种叫作蹬墙反转跳的武技。”

  被点名的巴泽尔清了清嗓子,眼睛紧盯着魔法幕布上那个仍在飞驰的黑色倩影,开口道:“刚才马林先生的判断是正确的。黑色飓风用于过弯的技巧就是蹬墙反转跳,常见于游侠、盗贼、剑士等走敏捷灵巧路线的武技者,说实话,她刚才那一招的表现比我在军营里见过的大多数游侠职业的战奴都要好,哪怕她不具备高阶武技者的实力,也至少已经摸到高阶的门槛了。"

  解说席与西面阶梯坡道的观众区不约而同响起一片抽气声。

  “有着高阶武技者实力的战奴改行母马?”一位身穿土黄色法袍的解说员放下手中的记录簿,“巴泽尔先生,您确定没看错?高阶战奴哪怕在各位伯爵阁下的私兵卫队里都是稀缺的人才,让她改行当母马是不是太浪费了?”

  “浪不浪费你和我说了不算,得由她和她的主人来决定。”巴泽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着贵族夫人不当而跑去当母狗母马,甚至当母猪最后拒绝亲人赎回,被宰杀腌制成香肉的战奴、魔奴还少吗?各位没亲眼见过也听说过吧?”

  这番话顿时令解说席上的各位赛委会官员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有人低头抚额,有人仰脸叹息,有人眼角快跳……不一而足,显然他们都被巴泽尔勾起了一些很一言难尽的记忆。

  不过巴泽尔没有就此放过他的同僚们,只见他抬手指向立在解说席前面的魔法幕布,上面其中一个画面正是黑色飓风沿着坡道朝下一个转弯处冲去的英姿:“要是各位看得足够仔细的话,留意一下她的左胸上,看看上面纹身的数量。”

  几位解说员看向那张魔法幕布,马林甚至抬手给自己眼睛抹了一把,加持上鹰眼术。片刻后,他们纷纷露出错愕与释然的表情:

  “她的技能纹身怎么这么多?”

  “她一定是由战奴半路改行过来的母马!”

  “难怪她能做出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跳!”

  ……

  在那两团黑如墨玉并随着母马高速奔跑而激烈晃动变形的乳肉上面,用白色的颜料刺出了三个技能纹身,分别是剑盾、床铺和羽毛笔,却找不到马头纹身——所有从小就被列为母马并按此培养起来的女奴,她们的胸脯上一定会有马头纹身,就跟完成母狗调教的女奴胸口上会有小狗纹身一样,与此同时,这种从小就被决定了人生前景的母马女奴基本上不会有除了马头以外的技能纹身,因为她们用不上,而有多个技能纹身的母马往往是出于各种原因而中途改行当马的女奴。

  不等其他解说员争论出结果,巴泽尔将手肘支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像是在跟几个老朋友分享某个不宜张扬的秘闻,而非对着扩音法阵向数千名观众播报:“大家知道冈兹城那位拉尔斯伯爵吧?”

  “当然知道,他不是在一个半月前的那场讨逆战争里兵败后举家自焚了吗?新任总督阁下小杰克@史塔克都把冈兹城和四周的土地封赏给有功之臣,我们的肯尼斯伯爵阁下的独生子盖德大人听说也在这战争中为总督阁下出力极多呢。”马林皱起眉头答道,对于处于戴奥亚尔岛中部地区而没被战争波及的他们来说,不管是新总督的竞选,还是导致戴奥亚尔岛南北开战的讨逆战争,都遥远得宛如发生在大陆上的逸闻趣事,只能沦为人们在酒台饭桌上的谈资。

  “没错,但拉尔斯伯爵的妻妾当中有一位黑色皮肤又魁梧高大的战奴,而我们的盖德大人在战争结束后返回雅拉城时,身边多了一匹壮硕的黑色母马,也就是正在赛道中跑着的黑色飓风。”巴泽尔说到故意往魔法幕布上的黑色飓风瞟了瞟。

  “……嘶。”这样公开谈论大贵族之间的秘闻令众人不由得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虽说在击败了仇人敌人之后,将对方的妻妾女儿收入囊中,调教成母马母狗,甚至送去饲养场作为母猪育肥,是贸易联盟贵族一种常见的炫耀胜利的手段,但这玩意可是属于潜规则,你在这赛马场上广而告之是怎么回事?主角还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领主肯尼斯伯爵的独生子,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好不好。

  矿坑西面阶梯坡道的观众区那里也炸开了一片嘈杂的议论声。那些原本只是为精彩过弯而欢呼的平民观众们的脸上也浮现出各种包括惊讶与艳羡在内的古怪表情。其中一个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女孩扯着父亲的头发问“爸爸,什么叫把敌人家的夫人调教成母马呀”,惹得周围一圈大人同时咳嗽起来。

  也只有呆在自己帐篷里看魔法幕布直播的贵族观众觉得此事平平无奇,全是无知蠢人少见多怪的感觉。

  木闸门后面的等候区内,刚完成盛装舞步、正在原地放松的比赛母马和正牵着她们的萝莉骑手也听见巴泽尔的解说,都或明或暗的朝被谈论的盖德投去好奇与探究皆有的视线。而成为讨论焦点的他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魔法幕布中直播的赛况,听着四周逐渐升腾起来的嗡嗡议论声,一只小爪子贴着站在身旁的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这团柔软又弹手的臀瓣。

  但同样感受到这些视线的埃厄温娜就没她的主人那么自在,娇躯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檀口中的塞口球咬得更紧了,实在忍不住后蛮腰扭动,用翘臀轻碰了盖德的肩膀几下,终于让主人的注意力从魔法幕布上移开,仰起脑袋看向她的俏脸:“埃娜,怎么啦?”

  “唔……”埃厄温娜快速眨动的美眸急切地向盖德打出了一连串眼语:“主人,他们都在看我们,这样没关系吗?米兰丝妮的身份被知晓了,会不会给您惹麻烦?”

  盖德解读完埃厄温娜的眼语后无所谓地耸耸肩,仿佛正在被人们议论的不是他而是某个路过的陌生人。他抽回玩把埃厄温娜屁股的小爪子,放到嘴巴前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地开口:“有什么关系呢,强迫敌人的妻女当母马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做,而且那些贵族夫人和千金找刺激当母马跑来光着屁股参加比赛跟这种事比起来,你觉得哪种更奇怪?”

  埃厄温娜顿时想起老爵爷山上的那个山洞营地中听见的交谈……那位当了比赛母马而因伤躺在担架上的贵族千金与对她既生气又心疼的父亲。除了那对贵族父母,她也见过一些阴埠上刺有家族纹章的母马,说不准她们到底是被主人强迫当母马还是自己跑去当的,但她脑海中隐隐觉得这两种情况应该是不一样的:“当母马这事,自愿和被迫的是不一样的吧?”

  “是不一样,不过我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在意的呢。”盖德坏笑着歪了歪头,故作调皮淘气的样子倒很符合他现在的孩童模样,“不过你越来越会主动关心我了,真令我感到高兴。”

  埃厄温娜俏脸一红,羞涩地别过脸去,不与盖德保持目光交汇。

  盖德见状也转过脸,重新把视线投向魔法幕布,观看米兰丝妮的表现。

  这场小风波很快被大家抛诸脑后——至于高台上的解说员们不想继续深究,强行把话题拉回到在米兰丝妮施展武技过弯的那段上:“黑色飓风有着高阶武技者的实力,那么对其他参赛的母马来说是不是不公平呢?”

  “赛委会的章程里只在对魔法、炼金药剂和魔法物品的运用方面做了限制,可还没关于母马该不该具备武技者的实力做出相关的规定。”马林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水滋润嗓子后,继续道:“假如有人觉得这样影响比赛的公平性,可以向赛委会发起建议,收集到足够的签名后,赛委会就会按照程序进行规则修订会议。”

  另一位解说员适时打趣道:“然后再等上十几年?”

  “不用这么久,上次关于母马的蹄靴能否在底部加装鞋钉、冰刀等额外零件而举行的规则修订会议只花了十一年就有结果了。”

  “那真是太有效率了,哈哈哈哈哈……”疯起来连自己都骂的解说员们用赛委会在修改规则方面效率极低的老笑话令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那么,这方面的规则不修改的话,将来会不会让越来越多的主人把自己的母马按照武技者进行训练,或者让具备正阶、高阶甚至更高等级的武技者当母马来参加比赛?”马林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随着这个问题的提出,高台上其他解说员连同观众区内的一些平民观众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专业人士”巴泽尔。

  “我认为不会,赛委会这么多年以来放任武技者转行当母马是有原因的。”巴泽尔成功逗得高台上其他同僚们一阵轻笑后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总算再次正经起来:“首先是时间成本。假设一名普通女奴从十岁开始零基础训练,不管是培养为战士、骑士,还是游侠、盗贼,把她的实力提升到见习阶,平均需要五到八年,想要提升到正阶甚至更高的水平,还需要她本身具备一定的资质和足够强度的实战磨练,而比赛母马通常只需要训练一两年就能够挑战出道赛。然后是体力方面的提升,见习阶武技者花费五到八年的时间才训练完成,但这不意味着她的体力会比比赛母马更加充沛,跑得比比赛母马更快,这两项只是武技者众多参数的其中两个,并且通常不是最重要的两项。”

  巴泽尔这位解说员中唯一的武技者刚说完,马林马上接着道:“等是说培养武技者是把擅长打架的女奴挑选出来再训练,而培养比赛母马是寻找那些擅长跑步的女奴并强化她们在跑步方面的能力?”

  “可以这样说。”巴泽尔说着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一边招手示意侍女过来倒酒续杯,一边继续解释:“最后是训练内容的占比,武技者和比赛母马看似都强调体能训练,可是武技者要学的东西比比赛母马多太多太多了,令她们比武技者有更加时间进行提升跑步能力的训练,哪怕算上赛道适应和盛装舞步等固定的赛事训练内容,也不会挤占多少训练时间,哪怕是跑法战术和赛道策略这两项内容,也可以丢她背上的骑手负责,而母马自己专心奔跑即可。”

  巴泽尔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将明明相当强大的武技者却在赛场上不如比赛母马的核心原因揉碎掰开讲清楚了。而仿佛是要印证这位解说员的说法有多么正确那般,在他们讨论讲解的这段时间里,东面的赛道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靠着一起跑便发动冲锋夺得先行马位置,随后拼命抢占内线,并用蹬墙反转跳等技能维持着领先位置的米兰丝妮已经来到第四层的阶梯坡道上,只要她拐过前方最后一个转弯处,后面便是一条仅有两百米长的笔直缓坡,直通连接到矿底大平地的终点。可她出现明显的颓势,之前跟在她身后的那匹栗发母马本来被甩开了将近十几个身位,现在已经紧紧咬在她大屁股后面仅有两个身位的位置,而更远处的马群更是拉紧成一条彼此相距不超过三个身位的蛇形队伍,而且不时有落在后面的母马抓住前一名的破绽而冲进内线挤开对方实现反超,或者突然爆发加速从外线强行追赶,使除了米兰丝妮和那匹栗发母马以外,各匹母马在马群的排序都是动态变化的。

  骑在米兰丝妮背上的梅丽姆无须回头张望身后紧追不舍的马群,也能通过胯下母马奔跑时的步伐节奏感知到她的速度正在下降。

  这样会被追上的啊……梅丽姆回望一眼身后那匹快要贴上来的栗发母马和她背上的那个卷发萝莉骑手,不由得焦急地催促道:“黑色飓风,你还好吗?”

  “唔……”黑皮母马螓首猛点一下,虽然梅丽姆看不到她俏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能听见她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声呜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显然她自从起跑开始一路施展的各种技能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哪怕已经达到高阶战士的实力也有点撑不住了,而仅有一个月的母马训练还不足以把她的体能往擅长跑步的方向完全调整过来,米兰丝妮现在每一次提腿迈步,都感觉套着蹄靴的小腿似乎比刚才又重了一点,而大腿处肌肉传来的酸痛感也越发强烈。

  “那就咬牙再坚持一下,黑色飓风,你做得到的!”梅丽姆除了给米兰丝妮打气以外,也只能给予她准确的指令这点帮助,可母马的体力逐渐枯竭难以通过这点小把戏来弥补。

  最后一个转弯处迎面而来,靠着之前连过三个急弯而积累的经验,梅丽姆这一回提前踢了踢米兰丝的左乳,并朝后拉拽缰绳,得到指示的米兰丝妮也同时向左侧倾斜娇躯并缓步减速,准备以一个相对稳健的弧度通前方的弯道——她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再施展能够不减过弯的技能!

  就在过弯的瞬间,梅姆丽听见身后不远处连响三声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匹栗发母马在吃疼的呜咽声中已从米兰丝妮的正后方绕到了右侧外线,并风驰电掣地反超到她们前面,靠着突然加速产生的惯性冲力切入了第五段赛道的内线,成为了排在第一名的先行马。

  “啊,见鬼!再加把劲,距离夺冠就差那么一点啦!”眼看距离终点只剩下最后一段两百米的坡道,梅丽姆也不管米兰丝妮能不能办到,抡起皮鞭就抽打黑色母马刺有心形纹身的臀瓣上。

  伴随着大屁股被抽打的痛楚传来,黑皮母马咬紧塞口球,又从体内榨出一股力量,不过这一次她的提速反应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那双平时能够轻易撑起她魁梧娇躯的大腿,此刻有了一些细节的颤抖。

  跟盖德同样盯着魔法幕布的埃厄温娜心中不禁泛起些许同情,她太熟悉米兰丝妮大腿上那细微的,那是人或动物快要跑不动的信号。当年在极北冰原上,她自己也曾在长途追猎中多次亲身经历过或看到被她追赶的猎物出现这种现象。肌肉在发酸,肺叶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砂纸,但猎物就在前方或猎人就在身后,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主人,她快跑不动了,这场出道赛很可能没法夺冠。”埃厄温娜朝盖德打出眼语,眉宇多了些许担忧,虽然她与米兰丝妮的关系算不上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有仇,但看到对方在赛道上苦苦挣扎,一旦没能成功夺冠获得正式的比赛母马资格,多半还会被盖德惩罚,这令她心中泛起了些许的怜悯与同情。

  “嗯,我也是这看法,不过输就输贝。”盖德望着魔法幕布中那个已经落在第二名并被第一名的先行马不断拉开更多身位的米兰丝妮,满脸的不在乎,“当初在普利乡的时候,我可做好了你参加两三次出道赛才能拿到资格的准备呢。对了,昨天威弗列特给我分享了一些赛马方面的知识,原来一匹比赛母马平均要经历八场出道赛才能拿到正式资格,像我们在普利乡第一次参加出道赛就夺冠的情况很罕见的,所以我今天也没指望黑色飓风一次过关。”

  盖德顿了顿,一只小爪子又不安分地贴在冰蛮母马饱满的耻丘上,用中指压在两片花瓣之间的肉缝轻轻摩擦起来:“不如说我比较希望她没拿到第一名,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惩罚她,给她安排一些高难调教。”

  “呜……”埃厄温娜又一次被主人的坏心意吓了一跳,随后联想到一个可能,但她实在不敢寻找那个答案。没想到盖德早已仰起脑袋,欣赏着她俏脸上的表情变化,为她补充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跑出道赛的时候,我有没有希望你输掉然后好有借口惩罚吗?当然是……有啦,哈哈哈哈哈哈……”

  “贱畜恳求主人怜惜。”被吓到美眸渗泪的埃厄温娜连忙冲盖德打眼语求饶。

  “怜惜什么啊,你又没跑输了,输了才有惩罚。”

  “呜……”埃厄温娜当然知道没拿第一名才会被盖德惩罚,但哪怕出道赛和乡村赛都跑一次就晋级,她也没狂妄到认为接下来的镇级赛一定能夺冠,毕竟以前还在部落里的时候,父亲和其他长辈都教育她,哪怕最厉害的猎人也会有失手让猎物逃掉,甚至被猎物反杀的一天,所有的狩猎知识、行动的谨慎和武艺上的精进,都不过是推延那一天的到来。

  这时,第一轮出道赛也来到了声尾,解说席上的马林用陡然拔高的声音故作惊讶地道:“黑色飓风在最后一个弯道被反超了!小野兔以极其大胆的外线追跑夺下了先行马位置,难道她从初盘取得第二名的排位后就一直隐忍到现在吗?等等,后面还有一匹黑发母马正在追上来,嗯,原来是织夜鹿,哗,她也超过了黑色飓风,并且正在冲刺提速,大家猜猜她能不能在最后这两百米追上小野兔,成为这轮出道赛的冠军?”

  巴泽尔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惋惜:“黑色飓风显然已经体力见底了。她在前三个弯道消耗了太多体能,尤其是那几次武技过弯,虽然赏心悦目,但对体能要求太大了。小野兔和织夜鹿都是正经的比赛马系出身,对体力的分配和速度的节奏掌控更老练。”

  在解说员们情绪浓烈的讲解中,八匹母马都来到第五层坡道,迈着修长的美腿朝着尽头的终点线飞奔,从臀缝中延伸出来的假尾巴在身后被拉扯成一条笔直漂在空中的横线,但无论她们如何努力,结局已被注定。

  “冲线了!小野兔以十个身位的绝对优势冲线,织夜鹿紧随其后,领先黑色飓风两个身位!”随着夺冠母马两颗晃动的巨乳撞断横拉在终点上的红色纸带,西面观众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马林也大声喊道:“第一轮出道赛的冠军是凭借着在最后一个弯道进行惊险的外线反超的小野兔!让我们恭喜她!然后是在最后关头仍不放弃,想要与先行马争夺冠军的夜影获得第二名,还有明明在开始就成为先行马领头并保持了大半条赛道,却最后在个弯道大意被后来者反超的黑色飓风,但无论如何,黑色飓风在比赛中运用武技者的技能为自己建立优势的表现足够让人印象深刻。”

  不管是在西面坡道上坐毯子的平民,还是帐篷里看魔法幕布的贵族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尽管黑色飓风没能夺冠,但那种近乎杂技的过弯方式已经足够让他们大呼喝彩。

  随着八匹母马相继冲过终点线,工作人员马上赶往赛道进行善后为下一轮比赛做准备,而比赛母马和她们背上的萝莉骑手则到坑底的一侧乘搭木制的人力升降机返回地面,然后便是赛后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环节:成功夺冠军的小野兔和她的萝莉骑手兴高采烈地在来迎接的力奴匠奴簇拥着向主人的帐篷走去,织夜鹿虽然垂头丧气,但也有同伴过来打气安慰,但名次靠后的母马和萝莉骑手则或惊恐或担忧被战奴领回,等候主人未知的惩罚,没有母马或萝莉骑手被拖去断头台和绞吊架处决算是一件幸运事。

  已经从母马背上下来的梅丽姆牵着米兰丝妮回到木闸门后面的等候区,来到盖德面前,小脸上写满了沮丧。黑皮母马也螓首低垂,银色的高马尾失去了活力般耷拉在肩头,两颗豪乳随着尚未完全缓和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黑绸般的肌肤不断滑落,都把过膝白丝袜和皮质蹄靴弄湿了。

  盖德把手指从埃厄温娜的耻丘上抽离,从猎装内侧的内袋摸出手帕并擦掉那些许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才慢悠悠对这两人道:“没能夺冠呢。”

  这番听不出喜怒语气的话却吓得米兰丝妮和埃厄温娜一起双膝一软,跪伏在地,螓首磕在草地上,不敢与主人对视,不过檀口没被塞口球堵上的前者还用带着颤音的甜糯嗓音求饶道:“贱奴无能,未能驾驭黑色飓风夺冠,请主人责罚。”

  在埃厄温娜略带担忧的注视中,盖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米兰丝妮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发髻,又拍了拍梅丽姆的头顶,笑道:“惩罚?我在你们俩眼中就是一个残暴的主人吗?”

  米兰丝妮闻言哪怕本来害怕也感到一阵气结:不是盖德的“残暴”,她和自己的艾芙洛哪会被迫当母马,天天光着屁股练跑步,吃顿饭都不许坐在餐桌前用餐具吃饭,被人围观公开排泄。

  能开口说话的梅丽姆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主人是一位仁慈的大人,只是贱奴辜负了主人的期盼,本是一种罪行。”

  “行吧,你们俩有这份心,我很高兴。”盖德双手分别按在他面前紧贴地面的两颗螓首上轻拍两下,宛如在安抚两条受惊的母狗,“那么,之后我会提高你们两个的训练强度,要做好咬牙吃苦的准备喔。”

  “感谢主人开恩。”听见盖德这么说,两人都松了口气。

  “先回营地帐篷里休息吧,叫她们给你们按摩放松和检查身体,再洗个澡,加强训练什么的等回到雅拉城再说。”盖德说完便直起身看向木闸门,第二轮出道赛的选手已经在起跑线就位,等候开跑信号了。

  如蒙大赦的梅丽姆连忙牵着米兰丝妮退下,而目送她们离开的埃厄温娜在心中松口气之余,也有点吃醋:她不确定如果在今天的镇级赛没能夺冠晋级,盖德会不会在宽恕米兰丝妮这样宽恕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