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6.2)作者:own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8 10:21 已读4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为取信金主亲手把男友妹妹也调成另一个自己】(6.2)

作者:own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619

  休息室内那层昏黄暧昧的灯光笼罩着几个女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酒气与昂贵香水的气息。那个穿黑色亮片短裙的女人听了刘诗妍那句“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她”,咯咯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另一位穿着酒红色丝绒裙的女人,声音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哎,既然你还没想好,那今晚就先别想那些费脑子的事了。你这身打扮今天是真够好看的,刚才站在门口那会儿我都看愣了好一会,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瞧瞧你。”她说话间就已朝刘诗妍凑近,一手搭上她的肩头,嘴唇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贴到她的唇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随后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的甜点般加深了那个吻,灵巧的舌尖撬开刘诗妍微启的齿关。

  刘诗妍被她吻住时吃了一惊,原本想偏头躲开,却被旁边另一个女人从另一侧按住了肩膀。那女人的手顺着她的肩线滑下去,隔着那层紫色金属感吊带轻轻覆住她的胸口,指尖寻到她乳尖的位置时却碰到了那层坚硬冰冷的金属,她低声惊呼了一句:“哟,这里头还藏着东西呢?”随即拨开那层衣料,露出了那枚黑曜石星芒状的乳环以及中间连接着两枚乳环的极短铂金链。镶着细钻的链心处还垂着一枚小小的骷髅坠子,在灯光下折射着阴冷的光。那些女人见了那副穿环,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仿佛发现了一件藏在衣服底下的新奇玩具,“你居然穿了乳环!还是连着链子的那种!诗妍你也太会玩了吧?”

  刘诗妍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正沿着她的乳环轻轻抚摸,她知道她应该推开她们转身走开,然而那双被改造成只习惯18厘米踝高曲线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借了几分力,却在她试图抬脚转身时使她向侧面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那个女人顺势搂住她的腰,笑着在她耳侧说:“哎呀跑什么呀?咱们姐妹几个难得凑在一起说说话,你害羞什么。”她的手掌顺着刘诗妍的腰线朝下移动,指尖沿着那条碎钻包臀裙紧绷的胯骨边缘滑过。刘诗妍感到那层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熟悉热意正在一点点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脑海里的念头也越来越模糊。她的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颤动了一下,像在用一分力气想要挣脱那层被围拢的温暖,又像根本连那一分力气都已使不出来。她发出的笑声也渐渐带上了一层拖长的尾音,听起来又软又迷离,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本来在这里打算做些什么了。方才那句“她情况不一样”已经完全从她脑中消散。

  唐清玥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着那幅画面,喉咙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她看到那个穿黑色亮片的女人正低头亲吻着刘诗妍的锁骨,看到另一只手沿着刘诗妍的乳环轻轻拉扯着那枚铂金链子,看到刘诗妍被围在那群女人中央发出的带着颤音的笑声。她看到那副画面时,感觉自己握着门把的手心已经湿透了。她看到了那个她在露台上等待时无法看到的刘诗妍的另一面,而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推门进去拉开那些人,还是该安安静静地转身走开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个按着刘诗妍肩膀的女人,指尖已经从她的腰线滑向她的小腹,隔着那层极短的亮银色碎钻包臀裙,轻按着她小腹下缘那截裸露的魅魔桃心纹身。刘诗妍感到那几根手指正在朝她两腿之间探去时,终于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想要躲开,她推着身侧那女人的肩膀说了一句:“别弄……今天不行……我真的该走了……”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湿润气音,那句话听上去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她试着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可那双18厘米的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根本找不到稳定的支点,她刚抬起身子便因为脚踝的一软重新跌坐回沙发扶手上,反而让那条碎钻裙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上滑了几寸。旁边几个女人立刻笑着趁机将她按住,把她腿间那条缝隙拉开了一点,探进去的手指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网眼与油亮袜层摸到了某个坚硬的轮廓,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叫:“哎哟,她这里面还塞着东西呢!”

  那几根手指顺着那层形状在纱料下细细探索了一番,发现那是一根埋在刘诗妍体内的假阳具,以青玉为材质打磨得圆润光滑,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突起的血管与冠棱的弧度,约莫十厘米长,根部延伸出的底座卡在她穴口边缘。那层冰凉而光滑的玉石触感从未被人触碰过,如今被那几根隔靴搔痒般的手指隔着纱料碰见时,刘诗妍整个人猛地夹紧了腿,一声又娇又急的软哼从她齿间漏出来。她的耳根到整个脖颈泛起一层粉红色,被动的羞耻感与那根青玉棒在她体内缓慢挪动带来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浅。她颤抖着说:“不是……你们别摸那里……那是……”她试图解释那是王文安排的工具,因为她今晚要在李泽凯面前保持某种状态才不得不带着它,可她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没成形就被旁边那女人一根手指隔着丝袜按住她的阴蒂而打断成了一大截破碎的气音,那声尾音从她喉咙里拖出来,像一层被揉皱的绸缎铺展开来。

  女人们也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呼,围得更紧了些,有人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好让她不倒下去,有人解开她吊带那层金属扣,将那件紫色吊带往下拉了拉,好让那两团被黑曜石星芒乳环点缀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金属链的骷髅坠子在那两团晃动间来回打转,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已经发烫的皮肤。她胸前那两粒被反复牵引过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顶端的星芒环微微颤抖,在灯下闪烁。她光裸的腰背由于那些触碰而弓起一道弧线,后背那片彼岸花海随着她的动作仿佛在灯光下流淌起来。

  唐清玥站在门缝外,看着那幅画面,浑身僵硬得像被人定在原地。她看见那个穿亮片裙的女人从刘诗妍裙底抽出一根约十厘米长的青玉色阳具,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那是刘诗妍体内分泌的液体沾在玉石表面反射出来的润泽感。她还看见刘诗妍被那群女人围在中央,她的吊带被拉下一半,半边乳房裸露在外面,那枚星芒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个女人的手指正拉扯着那枚小骷髅垂坠来回摇动。刘诗妍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似笑似哭的气音,她的膝盖在止不住地发颤,脚踝在高跟鞋中绷成一条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唐清玥站在门缝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冷得她指尖发麻。她看见了刘诗妍被那群女人围在中央的画面,裙摆被掀到腰际,那层层叠叠的纱料与网眼散乱地堆在腿根两侧,她整个下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层被金镶玉阴环撑开的阴唇上有好几枚金属环在灯下闪着一层冷光,阴蒂的位置也嵌着一枚小巧的圆环,她大腿根那片招蜂引蝶的蝴蝶纹身正随着她颤抖的腿根微微起伏,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活物在挣扎。更让唐清玥感到窒息的是那根被抽出一半的青玉色假阳具,因为那群女人的拉扯而露在穴口外的部分足足有十厘米,被液体浸泡得泛着润泽的光芒,根部还连着一个卡在穴口外的底座。而当有人把刘诗妍翻过去时,她看到她的臀缝间还塞着一枚粉色钻石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瓣之间,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被肌肉夹得时隐时现。

  唐清玥觉得自己胃里翻涌着一股浪潮,那幅画面她实在看不下去,她从未见过如此淫乱的画面,那些金属环穿刺在一个人最私密的部位,那些她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埋在她们体内,刘诗妍的身体像一件被人随意翻弄的玩具一样暴露着,每个孔穴都被塞满或被金属穿缀。那副样子让唐清玥感到一种强烈的害怕与排斥,她甚至觉得眼前的刘诗妍快不能被称为一个女人了,像某种披着人皮却已被彻底改造成专用容器的存在。可她同时又看见那张脸在迷乱中微微扬起时露出的眼睫毛弧度,那张脸她太熟了,她想起刘诗妍手把手教她如何拿酒杯时低垂的眉眼、在她不安时轻轻按住她手背的指尖、那些温和而妥帖的安慰语气。她一度在那些时刻觉得刘诗妍是她在黑暗中唯一一束温暖的光。可那束光此刻正被人掰开双腿,从体内抽出一根假阳具,乳房裸露在外,被她身边那群女人围在中央笑着评点。她感到自己心口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开来,那种感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心疼,她想着:她不该活成这个样子的,她好歹是为了我奶奶才……

  唐清玥的目光被钉在那幅画面上,一股强烈而荒谬的感受在她胸腔中翻搅着。她厌恶刘诗妍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浑身穿环、体内塞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活脱脱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物,她道德感让她几乎想转身逃离,告诉自己别去看那些东西。可她的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无法移开。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指尖微微发痒,像有一股隐秘的冲动在她心底窜动,指引着她走上前去,用指尖碰一下那枚被拉扯着的星芒乳环,碰一下那层覆盖着蝴蝶纹身的大腿皮肤,碰一下那些她从未触碰过的金属环与那个在穴口外微微晃动的玉石底座。她想用指尖感受一下那层皮肤的温度,想确认那层反差到底是真的存在于刘诗妍身上的,还是她所处的那道门缝制造出来的幻觉。她想到自己有这种念头时又无比厌恶自己。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居然会对着刘诗妍那具被人玩弄着的身体产生触碰的欲望。她明明已经有了如此强烈的排斥和鄙夷,为什么她的欲望却还是顽固地指向那个方向。她心底那道属于乖女孩的防线让她极度害怕自己正在变成某种被本能牵着走的东西。她不能变成刘诗妍这样。她不能把自己放到那个位置上去,不穿衣服、浑身穿环、被人塞满器具、当作玩物一样翻弄着欣赏。可她同时又忍不住幻想那层金属环贴在皮肤上的凉意,那具身体泌着水液的触感,她的手指微微缩了缩,又朝门缝方向伸出去一点,堪堪停在距离门框边缘半寸的位置,没有碰到门把手。

  休息室里那层昏黄的灯光将几个身影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雾中。刘诗妍被围在那群女人之间,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仰面靠在身后一个穿着墨绿色吊带裙女人的怀里,脖颈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那截被紫色金属感吊带深V领口衬托出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吊带已经被拉下肩头,那两团被黑曜石星芒状乳环与铂金短链装饰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枚小骷髅坠子随着她的呼吸在乳沟间轻轻晃荡。穿黑色亮片裙的女人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握着那根已经被抽出一截的青玉色假阳具的底座,缓慢地在刘诗妍体内进进出出。玉石冰凉光滑的表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刘诗妍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她努力咬着下唇想要压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可每当那根青玉棒顶到深处某个位置时,她的嘴唇就会不自觉地松开一道缝,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穿亮片裙的女人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隐忍而泛红的脸,笑着说:“哎哟,刘姐,你忍着干什么呀?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叫出来我们又不会笑话你。你平时在那些老板面前叫得好听极了,怎么到了我们这儿反而羞涩起来了?”她说着故意将那根玉石棒往外抽到几乎快要完全脱离的位置,又猛地推回去,那一瞬间刘诗妍的腰猛地弓起,嘴里漏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又立刻被她自己咬断在牙齿间。她身后那个穿墨绿色吊带裙的女人笑着将手从她腋下探过来,捏住她一侧乳尖那枚黑曜石星芒环的尖端,轻轻拉扯了一下,那枚环带着乳房顶端向外延伸,又弹回原位,刘诗妍整个人因为那阵拉扯颤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啊……别……别拉那里……”

  坐在她腿侧的那个女人则低头专心玩弄着那排金镶玉阴唇环,用指尖一枚一枚地拨弄着那些圆环,像在拨动一排琴弦,每次拨动都会牵动那层薄薄的软肉跟着颤抖。她一边拨着一边感叹:“你这儿居然穿了这么多环……我说刘姐,你未免也太会玩了,我刚才数了一下,光下面这一圈你就穿了六枚金镶玉的环,中间那颗阴蒂上面还嵌着一枚小的。你平时走路的时候不会磨得难受吗?”刘诗妍听着那番话,整张脸泛着绯红,她摇着头试图说“不是我自己想穿的”,可那句话在又一波被玉石棒顶弄的刺激中化作了一团含混的呜咽。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断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沿着那根青玉棒的边缘往下淌,将那些金镶玉环沾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的阴蒂因为被反复拨弄而变得充血胀大,即使只是被衣料的边缘轻轻蹭过也会让她猛地一跳。

  她身后那个穿墨绿色裙的女人用嘴唇轻轻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层暧昧的低语:“刘姐,说实话你是不是自己平时也经常玩自己啊?我们刚才动你那根小棒子的时候,你里面吸得好紧,像害怕它跑掉一样。”刘诗妍紧闭着眼想要摇头否认,可她体内那阵不自觉的收缩已经诚实地回答了那个问题,她感觉到那根青玉棒正被自己夹得几乎动弹不得,那两个女人笑着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还在缓慢而有节奏地来回抽动着那根棒子,另一人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她的乳环和胸前的链子也在她的每一次弹动中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她被双重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完全忘记了脑海里的理智,也忘记了她需要控制自己的声音。她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缠绵呻吟,已经彻底倚靠在那群女人的怀中,像一团被揉碎的花瓣,融进了那片昏黄暧昧的光晕里,那扇门缝外的走廊上,唐清玥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地听着那阵从门内逐渐变大的声音。

  刘诗妍体内的情欲已经烧成一片燎原之势,她的意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光点,那层羞耻感早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她靠在那个穿墨绿色吊带裙的女人怀里,胸口的乳环与铂金链随着她的喘息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那根青玉棒仍在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的双腿微微发颤,脚踝在高跟鞋里绷成一道弧线。她听到自己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细碎而绵长,像一层被揉皱的丝绸。她终于忍不住抓住那个正握着玉石棒把玩的女人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别……别弄那个了……你……你过来帮我舔一下……我快不行了……求你……”她说着,自己也没意识到她此刻的声调带着怎样撒娇般的哀求意味,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快感还是解脱,她只知道体内那层无处排解的热意已经快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那个穿黑色亮片裙的女人听了她的话,放下手中的玉石棒,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难得刘姐主动开口求人呀。行,既然你让我舔,我今天就好好让你舒服舒服。”她说着低头朝刘诗妍腿间探去,在即将碰到那层密布的金镶玉环前又故意停住,抬起头来看了刘诗妍一眼说:“刘姐,先说好,我舔完你得让姐妹们多摸几下你上面,公平交易。你毕竟平时高高在上的,难得有让咱们伺候你的机会。”刘诗妍已经顾不上她在说什么了,胡乱地嗯嗯啊啊点着头。那女人才满意地低下头,先伸出舌尖,从她阴唇最外缘的一枚金镶玉环开始舔起。她舌尖带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刮过那枚金属环的表面,然后沿着圆环的弧度转了一圈,那层细嫩的软肉在环与舌头的共同刺激下轻轻颤抖着,刘诗妍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抖音的“嗯……”,像是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女人顺着第一枚环的弧度舔干净,又移到下一枚,舌尖轻轻拨动那环时发出细碎的水声,并用嘴唇吸住那层的软肉轻轻嘬了一下。刘诗妍被那一吸激得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高亢的“啊……”,她下身的液体顺着那女人的下颌滴落,将那层亮片裙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

  那女人没有停,一枚接一枚地舔过她一侧阴唇上六枚金镶玉的环,每一枚都被舌尖细细地打转、又被唇瓣轻轻含住吸咬,刘诗妍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断续而绵长,“啊……嗯……齁……”一声接着一声,有些音节被拖得很长,像在吟诵一首没有完整歌词的旋律。当那女人的舌尖终于移到她阴蒂上方那枚小巧的圆环上时,刘诗妍的腰猛地弓起,她感觉到那层敏感的阴蒂被舌头裹住轻轻吮了一下,那枚小环被舌尖拨来拨去,直接在刺激着她最脆弱的顶端。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变得高亢而尖锐,也带着哭腔:“嗯啊……那里……不要舔那里……不行……齁……”她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朝那层的方向送过去,把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更紧地贴上对方的嘴唇。她感到自己体内深处那层痉挛正在逐渐成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翻涌。

  旁边那个穿墨绿色吊带裙的女人也没闲着,她从后面伸手握住刘诗妍一侧裸露的乳房,指尖捏住那枚黑曜石星芒环的棱角轻轻捻转,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腰腹滑下去,在她的阴阜上方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可刘诗妍此刻已经感觉不到那双手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女人舌尖与阴蒂环接触的那个焦点上,她的视野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那层从下身迅速蔓延到全身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的叫声响彻整间休息室,混着那女人吸吮时发出的水声与金属环碰撞的细碎响动,组成了一首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淫靡旋律。唐清玥站在门缝外,听着那些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腿已经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死死咬着下唇,红色的朱唇釉被咬出一道浅淡的齿痕,她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痛。

  那女人的舌尖还在刘诗妍的阴蒂环上打着转,每一次拨动都让刘诗妍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紧又颤抖。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压制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带着一层绵软的颤音,一声接着一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哦哦…齁……嗯啊……”她的手指抓着身下那张沙发的垫子,指节泛白,那排深紫红色的金属光泽美甲在沙发皮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流正在不断堆积,那层快要溢出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每一阵收缩都让她觉得自己还差点什么,一种更深处的、更直接的刺激,她需要有人触碰她体内那个她一个人时怎么都碰不到的地方。

  她松开抓着沙发垫的那只手,胡乱抓住那个正埋首在她腿间的女人的头发,声音带着急切与沙哑,语句被喘息切割得破碎支离:“别光舔…嗯嗯嗯…你手指…嗯…用你手指伸进来帮我扣一下……里面……噢噢噢噢……里面那个位置…啊”她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腰,把下身朝那个女人的方向送去,那动作带着急切而饥渴的暗示,她已经顾不上那是多么羞耻的请求。那个女人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冲她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刘姐,你这身体可真够诚实的,刚才还说不要呢,这会儿就急着抓我头发要让我抠你里面了。行行行,别急嘛,我这不是在帮你找位置嘛。”她说着将两根手指并起,缓缓探入刘诗妍湿滑的穴口,那层紧致的内壁迅速包裹住她的手指,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真紧……你这是平时多久没让人碰过里面了?”刘诗妍听她这么说,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又烫了一层,然而她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那句话里的调侃有多少是真实的夸赞,她只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顺着她的内壁缓慢弯曲着往前摸索,指尖轻轻刮着她通道上方那道微微凸起的皱褶,她本能地叫了一声:“啊嗯嗯……就是那里……你往上…嗯…再往上一点……”

  那女人按照她的指示,把指尖微微上弯,用指腹的平面沿着她前壁那道皱褶缓慢地向更深处按压过去,终于找到一处比周围更明显突起的软肉。她不过轻轻压了一下,刘诗妍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啊嗯嗯嗯嗯……噢噢噢噢!”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满足,她的内壁在那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将那两根手指紧紧绞住,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吸吮着侵入者。那女人感受着那阵收缩的力道,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哇……刘姐你这里面也太会吸了吧?我才刚摸到而已你就夹成这样,我要是再多动两下你还不得当场升天?”刘诗妍听了这话羞得几乎想夹紧腿躲开,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图,那两根手指只不过在她的G点周围轻轻画了一个圈,她便已经浑身颤抖着把腿张得更开了。

  那女人开始用指腹在她那处敏感的位置上按压并轻轻画着圈,节奏很慢却极其准确,每一下都正中那处软肉的中心点。刘诗妍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带有节奏的断句:“啊啊啊啊……嗯……齁……就是那里……嗯啊…啊啊…你……你快点…啊啊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按压轻轻地颤动着,那枚阴蒂环仍在被另一个女人含在嘴里轻轻吸咬,乳尖上的星芒环也被拉扯着,这些持续刺激让她的G点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被扣压到那个位置,她体内的内壁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那种收缩似乎带着某种急切的期待,那张嘴般紧致的甬道在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将手指朝更深处吞去。她的穴口周围已经被她分泌出的温热水液完全浸湿,顺着那女人的手腕向下滑去,在沙发垫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枚黑曜石星芒环的链子在乳沟间来回晃动,小骷髅坠子不住地摇晃,她后颈的汗水也顺着皮肤滑落入背部的阴影之中。

  那个女人看着她那副样子,指尖加速了在那处敏感点上的按压频率,又时而改成短而快的点按,每次都恰好戳在那层软肉最敏感的中心位置。刘诗妍感觉到那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像海浪一样连绵不断地涌过来,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声音也开始断片,那层几乎要冲上顶点的快感正在将她整个人缓缓地向上推去。那女人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刘诗妍张开嘴呼出了一大口又急又热的气,她的内壁还因为刚才那阵持续被扣压的快感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她整个人瘫软在那几个女人中间,身上那层金属环与吊带衣料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互相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散发着一种糜烂而淫靡的气息。

  唐清玥站在那道门缝边,目光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看着室内那幅糜乱的画面。刘诗妍被那几个女人围在中央,她已经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脑袋朝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完全裸露的胸口。那件紫色金属吊带已经被拉到腰际,身上的金属环与铂金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一个女人的手指正埋在她腿间快速抽动着,另一个人正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的黑曜石环轻轻拉扯着,那枚小骷髅坠子在随着她被顶弄的节奏来回跳动着。刘诗妍的嘴里正发出连绵不断的浪叫声,“啊嗯……嗯啊……哦哦……齁……”,那些声音或高或低,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带着一种唐清玥从未在任何人嘴里听到过的放荡与沉沦。

  唐清玥的身体紧紧贴着走廊那面墙壁,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对自己说: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怎么会这么下贱。她死死盯着门缝里刘诗妍被玩弄的画面,目光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那些金属环上,随着那女人的手指在刘诗妍体内进出,唐清玥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阵陌生的热意正逐渐漫上来。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且恐惧,她告诉自己她应该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发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那层从她下身某个位置泛上来的、嗡嗡作响的空虚感正逐渐扩大,让她忍不住在墙壁上微微蹭了一下大腿,试图用那层摩擦来缓解渐渐涌现的悸动。

  她被迫看着刘诗妍的表情在快感与痛苦之间变化,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手指进出反射性地弓起又落下,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浮上她的脑海:那些金属环穿在那些位置上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那些环被触碰时会带来怎样不同的刺激?她幻想自己指尖触碰那些环时刘诗妍会有什么反应。那一瞬,唐清玥感到自己的乳尖一阵发硬,隔着她那件正红色旗袍的锦缎面料轻轻地磨擦着,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发痒的空虚感,让她的腿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她低头看到自己旗袍开衩处那层珠光肉色丝袜覆盖的大腿根处,有一层湿意正从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渗出来,在灯光下显出一个暗色的痕迹。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强烈的羞耻,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产生身体反应,她明明觉得那副画面恶心又下贱,可她的身体却为什么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似的在发烫、在湿润。

  那种层层叠叠的矛盾感受让唐清玥几乎快要哭出来。她靠着墙壁,缓缓地蹲下身去,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那层羞耻心和欲望在她体内剧烈拉扯着,仿佛要将她撕成两半。她用牙齿紧紧咬住自己旗袍的领口边缘,克制着不发出声音,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手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指尖先碰到那层湿透的珠光肉色丝袜,又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阴蒂。那阵从指尖传来的微弱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赶紧缩回手,可那阵被她自己触碰出来的感觉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一颗种子。她再次将手伸进去,这回直接隔着丝袜用指尖抵住那粒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按揉起来。她咬着自己旗袍的领口,几乎要哭出来,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脸埋进自己另一条手臂里,颤抖着压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被她自己指腹触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快感和自我厌恶之间反复摆荡,让她已经完全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想要逃开还是想要更多。

  唐清玥蹲在走廊那面冰冷的墙壁边,手指隔着那层珠光肉色丝袜抵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轻轻按压着。她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已经被她渗出的液体浸得透湿,丝袜光滑的表面贴着她的指尖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咬着自己旗袍领口的那颗金线盘扣,把那层布料咬得几乎变形,却怎么也不敢松开嘴发出声音。她恨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刻做出这种事,她明明看到刘诗妍被那几个女人围着玩弄成一团,那画面让她感到恶心和排斥,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那幅画面点燃了一样难以自抑地兴奋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隔着那层锦缎的衣料硬挺着摩擦内里的衬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层细微的酥麻感,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揉着那处隔着丝袜的阴蒂,每当房间里传出一声刘诗妍高亢的浪叫时,她指尖下的快感便猛地攀升一截,仿佛那些声音顺着空气钻入她体内,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产生着共鸣。她闭上眼想让自己停下来,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刘诗妍那副裸露的胸口和悬在乳尖上的环的画面,她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她恨自己竟然变成这样了,她明明知道那画面有多下贱多淫乱,却还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在脑中回放,还会从中获得快感。她甚至觉得自己比从前更坏了,至少以前她还能在心里对自己说那些只是好奇,可现在她已经开始做这样的事:躲在走廊里,偷听着自己敬仰依赖的女人被玩弄的声音,自己一边看一边自慰。她开始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唾弃自己:唐清玥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居然会因为这种画面起反应,你和你刚才在心里骂的那些骚货有什么区别,你还自认为是个好女孩,你哪里像个好女孩的样子。

  她脑海里又浮起唐建的脸。她哥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带着那层温和的笑意望着她,她几乎能想象出他问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时的语气。一阵尖锐的愧疚像一根长针从她胸口扎进去,她想到他的未婚妻正在门内被一群女人按着玩弄,而她的妹妹正蹲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自慰。她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唐建知道刘诗妍的身体已经变成这副样子,在那些私密的位置穿满了金属环,还被人塞进各种器具,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知道她是去给他奶奶治病的钱才让自己变成这样的吗?他真的能接受那个他曾经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如今浑身穿环、体内塞满东西,在宴会休息室里被一群会所小姐轮流取乐吗?唐清玥已经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她只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正在她心底拧成一团越来越紧的死结。

  她手指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层从她下身不断积累的悸动正快要把她推上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边缘。她听到门内又传来刘诗妍一声高亢的浪叫,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女人笑着起哄的声音,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几下,随后整个人僵硬地蹲在原地,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动物,空白的快感让她在那一瞬间完全忘记了呼吸。

  她想起她是自己哥哥的未婚妻,想起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伸出过手帮过她,想起自己曾经把她当成一个温柔可靠的形象来依恋,甚至偷偷喜欢着她。而她现在正偷听着对方被玩弄的声音达到了一次可悲的、可耻的欢愉。她蜷缩在走廊角落里,脸颊贴着冰凉的墙壁,无声地哭了起来,那一滴一滴的眼泪滚落下来,打湿了她那件正红色锦缎旗袍的前襟,那朵右臂上的茉莉纹身也在她蜷起的姿势中好像变得黯淡了一些。她想自己大概已经变成那种坏女孩了,变成一个会从自己恩人兼哥哥未婚妻的堕落中汲取快感的坏东西。她有什么资格还认为自己是个干干净净的好女孩呢。

  刘诗妍躺在沙发上,整个人的意识已经被那层层叠叠的快感搅成一团浑浆。她的吊带被拉得更低了,那件紫色金属感吊带几乎只挂在她一侧手臂的肘弯处,两团裸露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着,黑曜石星芒状的乳环被根根指节夹住捻转时发出一声声细碎的金属响,那枚铂金链中央的小骷髅坠在她乳沟间不断跳动着。她被那几个女人围住,一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成钩状,指腹正精准地压在她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点上,死死地按压着那粒肉粒,酸胀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与此同时她的乳尖也被拉扯着,她几乎要在这场疯狂中被推上顶峰,可她总觉得还差了一点什么东西,似乎需要更深的刺激才能让她真正跨出去。她的目光越过眼前晃动的人影,落在一个刚站起身、正在一旁用纸巾擦手的女人身上,沙哑着声音朝她喊了一句,带着哭腔和气音:“去……帮我拉一下后面那个……拉出来……嗯啊……我要到了……求你……快点……”她的声音断得厉害,夹着断续的喘息声,仿佛那一句话已经用尽了她残余的力气。

  那个刚站起身的红衣女人听到她的请求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弯起嘴角露出一抹惊讶又玩味的笑容:“刘姐,你是不是真的疯啦?刚才还不让我们碰你后面,现在又叫我去给你拉出来?”她虽然这么说着,脚步却已经朝刘诗妍的身后走去,在她臀侧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枚粉色钻石肛塞的底座,轻轻往外拉了一下。那枚肛塞原本被刘诗妍紧致的后穴牢牢吸住,只被拉出不到半寸,她的括约肌便像一张小小的嘴一样用力收缩住,将那颗已经滑出一点的硅胶球重新吸了回去。刘诗妍张嘴发出了一声长而尖的“啊嗯嗯嗯嗯”,身体猛地绷紧,那层后穴的收缩感反而加剧了前穴的刺激,她又感觉到那根扣在G点上的手指仿佛因为她的收缩而被绞得更深更紧了。她带着哭音喊道:“嗯嗯嗯……慢一点……啊……太……太紧了……”那红衣女人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受不住的样子,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你后头这么紧,夹得我都拉不动了。你说你这么紧张,平时怎么受得住那些老板往你这儿塞东西的?”她说着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往外拉,那枚粉色钻石肛塞的底座缓缓滑出约莫一寸半,刘诗妍感觉到自己被塞满的后穴内壁因为那根异物的移动而产生剧烈的挤压感,括约肌像一圈吸盘一样紧紧扣着那根逐渐退出的硅胶棒,每被拉出一小截,她那圈肌肉便剧烈地收缩一次,似乎在拼命挽留那根正在离开她身体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变得又长又碎,带着一种被拉扯到极限的颤音:“啊啊啊啊……我的后面……齁……好酸……嗯嗯……”

  其他人也趁着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身的时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原本已经停止抽动的手指重新弯起,再次开始在她G点上快速按压,力道比刚才更重更快,她的乳尖同时被人用指腹和指甲轻轻刮蹭着,黑曜石乳环也被夹住向两边拉扯,阴蒂环被人用嘴唇整个含住轻轻地吸着,舌尖还在那粒小小的金属环边缘反复打转。那层层叠叠的快感像不断叠加的海浪,从前穴、乳尖、阴蒂和后穴同时向她涌来,刘诗妍的叫声逐渐连成了一片沙哑而连绵的声调,刚开始还可以分辨出一个一个的音节,到后来只剩下不断上扬的气音和哭腔,她的身体被快感冲刷得绷紧又颤抖,腰高高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几乎抽筋。

  那枚粉色钻石肛塞被抽出到只剩底座还卡在穴口边缘的位置,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挽留那根即将彻底离开的东西,刘诗妍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同时收缩痉挛,一阵阵温热的水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打湿了那女人的手腕和高跟鞋的鞋面。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快到了,她要到了,可那枚肛塞被完全拉出她体内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度的空虚与释放感同时从她后穴和前穴深处涌上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震碎自己声带的尖叫,那声音长而高亢,像一声被拉到极限的弦音:“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在那一声尖叫声中彻底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在最后一刻断开了,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那层濒临崩塌的感觉正在她的每一个细胞中疯狂翻涌着。

  那枚粉色钻石肛塞被一寸一寸地向外拉扯着,每滑出一小截,刘诗妍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便像一张不肯松开的小嘴一样拼命收缩挽留,吸附着那根硅胶表面发出细密的吸气声。那层被拉扯带来的酸胀感与G点上那根手指持续扣压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刘诗妍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状态,她不住地摇着头,金红色交错的发丝在沙发垫上散乱地铺展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剩下一连串连续的、带着颤音的吟哦:“嗯嗯嗯……啊啊…噢噢噢噢…齁齁……不……啊啊啊啊……”穿黑亮片裙的女人一直保持着手指弯曲的姿态抵在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上,她能感受到刘诗妍的甬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与吮吸着,她的两层内壁像一只饥饿的嘴般疯狂地夹紧着她的指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真紧……你说平时那些老板塞你那么多东西,怎么还这么会吸啊刘姐?你这身体可真是一点都没被人玩松,倒像是越玩越会夹了。”

  刘诗妍听着这话,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徒劳地摇头,却连一句完整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那枚肛塞已经滑到了只剩底座还卡在她穴口边缘的程度,她后穴那圈肌肉紧紧地箍着那枚即将滑出的底座的边缘,发出一种极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在竭力留住所剩不多的异物。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从那处被撑开的肌肉中心发散开来,顺着尾骨一直窜到她的后脑,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停,可前后同时的刺激已经完全堵住了她的话语,只漏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的声音。那根铂金链中央的小骷髅坠随着她胸前剧烈的起伏甩荡着,不住地拍打着她覆盖了薄薄汗珠的胸口肌肤,她两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尖已经被她自己的力道攥得发白,那排镶钻美甲在垫面上划出几道轻而乱的痕迹。

  那个蹲在她身后的女人终于把那枚肛塞的底座拉到了穴口之外,那枚粉色钻石肛塞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的响声,随即像一枚被弹弓弹出的石子一样从她手中脱落,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撞在对面的墙上,然后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刘诗妍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弓起,那层被掏空的空虚和她体内同时爆发的快感混在一起,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可那层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的感觉像一片洪水决堤般淹没了她所有的声音,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长吟,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夹紧,脚背绷成一条笔直的弧线,那层带着汗珠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出一层细密的光,性感的肌肉线条随着她每一波抽搐的节奏颤动着。

  那根她体内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那股连续不断的收缩,加速在她G点上反复按压着,将她那波高峰推得更长更陡。刘诗妍感到自己被一阵接一阵的浪潮卷走,那层快感仿佛无穷无尽,一阵过去又立刻涌上另一阵,她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正在剧烈地起伏以获取氧气,嘴里吐出的叫声却一直被拉长成一段段断续的呻吟: “……啊嗯嗯嗯……嗯啊……啊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像被一阵无形的风暴反复撕扯。她翻着眼眶半闭着,紫黑色烟熏的眼影在汗水和水光的浸润下,似乎被她自己无意识滑落的泪水洇开了一些线条,让那双本已妖异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彻底化开的一道墨痕。她嘴里的声音逐渐从高亢变成沙哑断续的抽气,像猫哭一样呜呜咽咽的,仿佛随时要断气,可又总会在某个间隙里拔出一道细得几乎要消失的尖音。她撑在垫上的手指曲成爪状,掌心的汗液浸在皮面上显得一片湿润的痕迹,4厘米长的碎钻美甲牢牢按着垫面却还在止不住地发抖。那枚铂金链上的骷髅坠在胸口晃荡了许久才慢慢停歇下来,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喘息静静地平贴在她汗水淋漓的胸骨上,而被拉开的衣领下那两团乳肉上也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她的乳尖也因为高潮的余韵仍在微微颤动着。

  她的那条碎钻包臀裙已经被卷到腰间,完全露出了腰腹处那层金粉色的魅魔桃心纹身和下面的法语文字淫纹,从腹部浸出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直到腰际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片。她那双18厘米绑带高跟鞋还挂在脚上,脚踝处那层缠绕的黑色漆皮绑带已经被她挣扎的动作勒得有些松脱,在她绷紧的小腿线条上留下一道道浅痕。她被那些女人围在那片沙发中,像一朵盛放后被风雨打透的花,浑身湿润而凌乱地蜷在那些织物与手臂之间,只剩下不断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有意识地存在。那几个女人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由得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与议论:“刘姐还真不是一般人,你看她高潮起来那副样子,啧啧,真是极品。”“不愧是头牌,我今天才算开了眼了……”刘诗妍听着那几句细碎的对话,也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那些是佩服还是嘲讽了。她只是蜷在那里继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层余韵像一圈涟漪一般正慢慢地平复下去,仿佛那片高潮的潮水终于退去,留下一片满是湿痕的沙滩。

  高潮的余韵像一圈一圈荡开的水波,缓慢地从她痉挛的下身向四肢扩散。刘诗妍蜷在那张沙发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紫黑色烟熏的眼妆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浸润显得更加浓重,抹开的一片像墨晕染在宣纸上。她眯着眼看着天花板那盏暖黄色的灯光,耳鸣的声音渐渐褪去,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一点恢复着平稳的节律。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那一层残存的酥麻与震颤,忽然意识到了一个让人无奈的事实:她刚才居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被那群小姐摸了几下就彻底沦陷了,还主动抓着别人的手指求对方帮自己抠G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别人拉她的肛塞。她甚至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容易失控,以前她至少还能带着一分冷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判断自己的反应该暴露到几分。可方才她被围在那片暖光中的时候,脑海中只剩一片白雾般的快感,所有的警惕与盘算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刺激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在心底对自己说:你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身子被调教成这副样子,连几分钟的玩弄都扛不住,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在好几个小姐面前叫成那样。她想着这件事时心里带着一丝厌烦,那层厌烦像是隔着薄雾在看一件原本属于自己的物品被人弄脏了。然而那层烦躁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她感到自己腹部深处还在缓慢地收缩着,那层软绵绵的餍足感像一层薄毯一样裹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着:可这感觉确实很舒服。她现在这副身体,该接受的欲望早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而不是继续羞愧地推开它。她需要在人前维持住她掌控全局的形象,而独处时那层身体的欲望应当被允许去满足它自己。

  她感到一种对自己的放纵正逐渐滑入她的价值体系之中,仿佛那扇她曾经拼命守卫的防线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她自己打开了缺口,从那之后每一波快感涌来的时候都会将那道缺口冲得更宽一点。她稍微动了动身体,那些汗水和体液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湿润痕迹让她感到一阵复杂而暧昧的感受。她低头看到自己那件紫色金属感吊带已经完全凌乱地堆在腰间,两团乳肉裸露在空气中,那枚被乳环穿透的乳尖仍因为余韵而微微挺立着;碎钻包臀裙卷成一团卡在腰际,腹部那层魅魔桃心纹身和法语字迹被汗水和体液打湿后显得格外鲜明;大腿内侧那层油亮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到几乎能拧出水来,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网眼能看见被金镶玉环和嵌着圆形环片的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那枚粉色钻石肛塞还躺在地板对面墙角的位置,她看了一眼,觉得又要花精力应付它引发的后续了。

  她刚想起身清理一下自己,目光却透过那道半掩的门缝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人影。那道光影极其短暂,几乎像一阵风吹过路灯下投下的影子一样一晃而过。她皱了一下眉,眯起眼睛又朝那个方向看过去,门缝外已经空无一人,可她却隐约听到了一阵极轻的、极力压抑着的呻吟声。那声音短促而模糊,转瞬就被走廊里空调的送风声盖住了,可她仍然感到一丝不安:谁知道刚才有没有人站在那扇门外一直看着。她可不想这件事明天就传遍公司,说她刘诗妍在宴会上被几个会所小姐玩到主动求欢。她再贪欢也要脸面,要在这个圈子里继续维持她那个头牌的位置,她需要让别人看到她始终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样子,那层形象一旦碎裂,便很难再补回原本的样子。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抓起那件已经滑到腰间的紫色吊带拉回肩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痕与泪痕,然后扫了一圈围在她身边的那些女人。她那副刚从高潮中脱身却立刻恢复冷静的样子让那几个还在低声交谈的女人微微安静下来。她的目光从她们几个人脸上逐一滑过,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分量:“今晚的事,你们几个知道就好。谁要是喜欢拿去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以后在这行里连口汤都喝不上。是管好自己的嘴有肉吃,还是管不住自己等着被收拾,你们自己掂量。”那几个小姐对视了一眼,最先与她闹作一团的穿黑亮片裙女人率先笑了一声:“刘姐你想到哪儿去了,咱们姐妹私下玩玩而已,哪能到处乱说呀。要是让王总知道我们几个碰了他的人,我们还要不要活啦?这道理我懂,你放心。”其他人也忙不迭跟着点头附和了几句。

  刘诗妍没有完全相信她们的话,但她也清楚这群女人此刻还没有胆子拿她的事去当筹码。她微微点了点头,费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双腿刚踩到地面便因为发软而险些跪下去,她扶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拉开那件吊带调整好位置,又从地上拾起那枚粉色钻石肛塞,在手心里攥了一下拿纸巾擦了擦,缓慢地塞回自己的屁眼里。接着把仿照唐建尺寸玉做的阳具也捡起来擦干净,塞回自己的湿润的小穴里面。她整理好自己那身凌乱的衣物后才朝那扇门走去,她推开那扇门走到走廊时,两侧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大厅里悠扬的乐队演奏声。她低头看见走廊墙壁边缘有一小片蹭花的痕迹,像是有人蹲在那里靠着墙时衣袖或头发摩擦留下的,她自己在门框边愣怔了片刻,走过去闻了一下那股独特的甜腻香气,心里大概有了想法,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迈步离开。

  唐清玥蹲在走廊那面冰冷的墙壁边,整个人的意识已经被那幅透过门缝看到的画面完全攫住了。她看到刘诗妍被那根粉色钻石肛塞从体内拔出时整个人弓起腰的瞬间,她看到那枚肛塞弹落在墙角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看到刘诗妍高亢的浪叫与剧烈痉挛的身体,那些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眼底,烙得她浑身发烫。刘诗妍高潮时翻着眼白、嘴里涌出连绵不断的呻吟的那副淫荡模样,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和排斥,可她的手指却在那层丝袜布料上揉得更用力了。

  她蹲在那片阴影里,一只手捂着嘴压抑着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另一只手隔着那层珠光肉色丝袜的布料快速地按揉着那粒已经胀到极点的阴蒂。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样子,那件正红色旗袍的裙摆缠在腿根处,九厘米的金色细带凉鞋还挂在脚踝上,她那双被2厘米朱红色长美甲包裹的手指正快速地交叠着,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细响。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几乎快要破皮。她脑海里翻涌着一个念头:她居然在拿刘诗妍被玩弄到高潮的场景作为自己自慰的素材,那个人是她哥哥的未婚妻,是替她奶奶凑救命钱的人,是那个会温柔笑着替她整理衣领的姐姐。她心里涌满对自己的厌弃,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偷窥自己恩人的色情画面来寻求快感的坏女孩。

  可那层快感还在不断地攀升。她的身体已经被药浴改造得太过敏感,那层来自指尖的刺激像一波波温热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小腹深处,她尝试着想放开手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层堆积到顶点的快感又驱使着她的手继续动着。她听着门缝里刘诗妍那声高亢的尖叫达到顶峰的一瞬间,她的内壁也跟着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间漏出一丝细得几乎听不到的呜咽声,整个人在走廊角落的阴影里绷成一条弓弦,随即又一波快感涌上来,让她绷直着腿筋挛了整整十几秒。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那层丝袜和底部,顺着她被撩起的旗袍裙摆边缘滴落到走廊的地砖上,留下数滴深浅不一的暗色水痕。

  高潮退去后,她整个人软软地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旗袍下摆被她自己撩开一截堆在腿根处,露出一截被丝袜覆盖的湿透的大腿,那只刚刚还在作祟的手此刻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她盯着自己手指上那层被体液沾得湿润的丝袜痕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对不起……哥……对不起诗妍姐姐……”她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间,无声地哭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在贴身衣料下微微硬挺着,她浑身上下仿佛还裹着那层偷欢后的余温和令人感到肮脏的湿润感,她的手指微微蜷曲着,那些还闪着光的朱红美甲像一层华丽的壳盖在一双她越来越不认识的手上。她想自己可能已经被什么东西慢慢腐蚀了,那道叫做“底线”的堤坝已经被她自己一点点挖开了一个口子,而那些涌进来的、带着浓烈气息的水流正在将那道口子冲得越来越宽。刚才那阵高潮带来的快乐让她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慌,那层快乐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解着她对自己“好女孩”的认同,让她变得陌生而浑浊。而她又对自己一边嫌弃着那份下贱、一边仍渴望着更多这样的下贱而感到一种更深更重的自我唾弃。她靠着墙壁蹲在那片阴影里,过了很长久的时间才慢慢平复了呼吸。她伸出那只因为自慰而发软的手,抖着拉起滑落的旗袍肩带,将裙摆拉好盖住那截裸露的丝袜腿根。她拿指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那层朱红色的美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淡的水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撑着墙壁站起来,努力让自己那双腿不再颤抖地沿着走廊走向另一头的洗手间。她得在回到那个灯火通明的大厅之前,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一个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好女孩模样。

  唐清玥沿着那条人烟稀少的通道慢慢走着,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回响。她已经用冷水洗过脸,补了一层被泪水蹭掉的唇釉,把旗袍的肩带和裙摆都整理妥帖了,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可她自己的心里明白,她身上那层光鲜的壳子底下还裹着一片刚刚被撕开过的凌乱,像一条被揉皱了又强行抹平的丝巾,表面看着平滑,褶皱却还藏在纤维深处。

  她脑海里来回滚动着刚才那幅画面:刘诗妍被人围在沙发里,那头红紫色的大波浪散乱地铺开,裸露的乳房上悬着黑曜石乳环,几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着,一个女人低头舔着她的阴蒂环。那些画面不像是真实的,可又那样清晰地刻在她脑海里,每一帧都带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让她一想起来手心就开始发烫。她想把这些画面从自己脑海里赶走,告诉自己那只是刘诗妍工作的一部分,可每赶走一次,另一个画面又会浮上来:那群女人笑着说“蝶恋会所头牌”,李泽凯将手随意地搭在刘诗妍肩头,那副动作里带着买卖关系的熟捻意味。她把这些线索连在一起,逐渐在自己脑海里拼出一个她不太愿意面对的全貌:她那位温柔可靠的姐姐,白天在公司里做着公关经理的工作,到了夜晚则会穿着暴露的衣服进入那间会所,用身体陪客人喝酒、陪笑,或许还陪他们做更私密的事情,就像她刚才在休息室里被那些小姐对待的画面一样。这个认知像一根生锈的铁钉一样扎在她的胸腔里,让她每呼吸一次都感到一阵钝痛。

  她想起刘诗妍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那天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声音温和地问她:“你就是清玥吧?”那副模样得体干净,让她当时在心里想到的只有“哥哥的未婚妻好温柔”这样的念头。她又想到自己是如何慢慢接受刘诗妍的接近,如何在那些训练中逐渐依赖对方,如何在面对刘诗妍注视时心跳加快,她曾经以为刘诗妍是她的向导、她的保护伞。现在那些她以为的温柔与体贴都蒙上了一层灰色,她无法判断刘诗妍对她的那份好,到底有几分是真实的关切,又有几分只是她作为会所头牌长期工作培养出来的职业素养与调教手段。她甚至想到,也许她以为那些独一无二的温柔只是刘诗妍对待每个新人都一样的流程而已,她只不过是她经手过的很多个新面孔中的一个。

  可她又无法彻底怨她。她一回想起刘诗妍说“你奶奶的住院费我这边顶上”时的语气,想起她签下那份合同后每个月都会按时去医院缴清账单,想起她每次去看奶奶后发消息跟她说“奶奶今天状态还可以”,那层感激与愧疚又从她心底深处涌上来,和那层她理不清的憎恨交织在一起,让她进退不得。她想:她做了那样的事,顶着那样被人轻贱的身份,可她却实实在在救了我奶奶的命,她对我也很好,她甚至为了这个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她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闷堵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她不得不在通道尽头那扇落地窗前停下来,伸手撑住窗框,低着头大口呼吸了几次。她看着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正红锦缎旗袍、戴着红玛瑙流苏耳坠、右臂上印着一朵茉莉花纹身的年轻女人。这已经不是她以前熟悉的那副模样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头,也还看不清楚前方路的边界在哪里。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让那口闷在胸口的气吐出来,然后调整好表情,准备推开面前那扇通往宴会大厅的门,让自己重新走入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喧嚣之中。

  她撑着那扇落地窗的窗框,正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听到的声音。那道声音带着试探与疑惑,又夹杂着一丝她许久未闻的熟悉温度:“清玥?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清玥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击中,僵在原地。她不敢立刻转过身,因为那道声音的主人她太熟悉了,可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合。她扶着窗框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身来。走廊那头的灯光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穿着凌霄集团的深灰色安保制服,肩膀上的徽章在灯下泛着冷光。唐建站在离她大约四五步远的位置,手里的对讲机还握着,他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滑下去,滑过她那件正红色锦缎旗袍的金线绣纹,滑过她颈间那圈红宝石金珠环链,滑过她耳垂上垂落的红玛瑙流苏坠子,最后停留在她右臂外侧那朵白色的、边缘泛着妖异紫的茉莉花纹身上。他整个人像被人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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