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43-149)作者:黄天无奈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8 10:24 已读9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重制版)】(143-149)

作者:黄天无奈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9351

  标签:古风 后宫 人妻 熟女 NTL 仙子 武侠 AI

  第143章 若华初至

  “啊啊……”一声声激情的呻吟声彻云霄,碧空如洗的晴日,见到大厅中浑身赤裸的两人都不好意思变起脸来。

  被我两手搂抱着,玉腿圈住我臀部,成熟得似要滴出蜜汁的绝色妇人浑身香汗淋漓,春情满脸,忘我地叫着:“好女婿,你真棒,干死我了。”

  我每一次挺动,她的身体都颤了一下,脸上的春情便增之一分。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玉天香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体内血液沸腾,那种超越禁忌的快感令我激奋发狂,龙王神枪越发硕大,发狠似地在成熟美妇体内抽插着。满厅都是两人交合的爱液。

  玉天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桃红,饱满的双峰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抛荡,两颗乳珠早已硬如红豆。她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湿润滚烫的蜜穴贪婪地吞纳着我的每一寸深入。

  我见她已是高潮在即,硕大的神枪一插到底,停在那最深处不动,道:“看你以后还敢不让我接近你吗?”

  天香美妇一阵哀鸣,花心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她忙道:“不敢了,以后天香是你一个人的,你什么时候想恩宠天香,就什么时候恩宠天香。”

  我得意大笑道:“这样才对嘛。宝贝,以后我会对你好的,让你享受人生的乐趣。”

  说完,龙王神枪化粗暴为温柔,慢慢地在她那成熟的玉洞中磨转着。成熟艳妇又有一番不同的感受,高亢的呻吟化为绵绵的细语,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嗯……好女婿……你真是个冤家……嗯……”玉天香浑身酥软地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

  我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抱着她走到窗边的矮榻上坐下。窗外阳光正好,照得她雪白的胴体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却还是顺从地换了姿势,将我纳回体内,缓缓起伏起来。我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把玩她胸前那对丰乳。

  “唔……还有力气动呢……”玉天香喘息着轻哼,腰肢的摆动却越来越慢,终是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胸前,喘息平复后低低地问我:“你……什么时候去办正事?”

  “就这两日吧,先陪陪你。”我搂紧她的腰。

  她轻轻“嗯”了一声,伏在我肩头不再说话。

  这日午后,我正与司空相在书房商议今后南宫世家如何发展。金世遗既除,我总算去了心头一块大石。那日决战,阴阳之力果然正是那厮天蚕不死之身的克星,我以龙魔神功封住他周身经脉,叫他血遁也燃不起来,终将其彻底了断。自天魔宗回到南宫世家后,诸女见我平安归来,皆是欢喜不尽。玉天香也放下了岳母的矜持,与我不再避忌,这几日更是夜夜缠绵。

  武林局势变幻莫测,沈家一夜之间击溃南宫世家,又挫鹰会神威,声势如日中天,于浙江一省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已无可争议成为浙江一省的武林霸主。浙江远近大小势力见沈家如此神威,已纷纷投效,其势已延伸至江西境内。我与司空相对此亦是忧心忡忡。不过好在南宫世家与鹰会已经结盟,东西呼应,牵制着沈家,才保一时无忧。弱肉强食是江湖不变的游戏规则,南宫世家若想不为沈家吞并,唯有发展壮大自己。

  正商议间,门外传来剧烈的争吵声,使人不得安宁,只得起身出门一看。只见庄外的守卫正与一绝色妇人争吵。那妇人头结凌云之髻,横了一支金光闪闪的凤钗,一头黑发如瀑布垂于背后,尽显雍容。绝色的面容轻敷脂粉,艳光四射,修长的雪颈之下,身着浅蓝色的华服,婀娜多姿,仪态万千,浑身洋溢着一股高贵之气。绝色妇人晶莹如玉的额头上绑着一条黑巾,显是带孝之身,面容憔悴,无双容颜上散发着令人心痛的凄艳之美。见到她,我心中一震,喊道:“大嫂。”

  那正是我拜义兄斩龙刀君王孝庭的妻子金凤张若华。

  张若华一见到我,便悲泣不已,喊了声:“叔叔。”

  我瞧着她额头上的黑巾,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道:“大嫂,你这是?”

  张若华悲伤不已,痛哭道:“我身上之孝,是为你大哥所戴。”

  王孝庭乃是我初出江湖时最先认识的一位好心人。他出身豪门大户,为人豪爽侠义,手中一把斩龙刀出神入化,有“斩龙刀君”之称。昔日若非他的援助,我可能早已饿死街头。武林中最讲究门第出身,我初出江湖时一文不名,无人赏识,身为豪门少爷的王孝庭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反而与我倾心相交,两人对酒当歌,结下深厚的友谊,结成兄弟。前年与他尚在泰山赏日,想不到短短一年竟已天人永隔。听闻大哥已去,我心头如遭重击,身体一震,道:“这是怎么回事?”

  武林中人习武强身,活个七八十岁没有什么问题,何况王孝庭一身修为精深,又正壮年,他之死定另有原因。说话间,一股凌厉的气势由我身上散发而出,众人皆觉心头一震。

  张若华抹了抹眼泪,声音虽带哽咽却尽量维持着镇定:“那天孝庭出门,说是去扬州访友。半路上见一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女子,他看不过眼便出手制止。那恶少不知好歹,竟还敢动手动脚,孝庭一掌……便把他打死了。”

  司空相插嘴道:“像那种作恶多端,恃强凌弱,糟蹋良家妇女的人,死有余辜。”他落拓江湖时深受那类纨绔子弟的欺辱,心中对他们亦痛恨不已。

  张若华点头道:“这位先生说得极对,只是那恶少背后却有一大靠山,孝庭就是他所杀。”

  我眼中杀气一闪,问道:“是谁?”

  张若华恨得咬牙切齿,道:“地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天狼魔枪郎云,他是那恶少的太叔叔。”

  天狼魔枪郎云在地榜十大高手之中排名第十,一柄天狼魔枪诡变莫测,防不胜防,为人狠毒残酷,于江湖中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江湖中人虽对他痛恨不已,却无人奈何得了他,只因他武功高强而为人狡猾诡诈,无数想杀他的人,反而被他所杀。昔日乾坤老人品评天下高手时,曾谈到郎云,言“郎云最厉害的是他的心机”。一听到杀兄仇人,我胸中杀意沸腾,脱口而出:“郎云,我誓杀你。”

  我若出手,报仇有望,张若华喜上眉梢,就欲跪下谢我。我忙伸手扶住她胳膊,入手尽是绝色妇人滑如绸缎的肌肤,一触之下我们同时一震,我指尖传来她臂膀微微的颤抖。她脸上一红,忙侧过身去,退开半步。我亦顺势松开手,道:“嫂嫂无须客气,为大哥报仇乃是我分内之事。”

  张若华明亮双眸含泪,欣喜道:“孝庭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实为他的福分。”美人容颜笑开,宛如雨后初晴。

  我看着她额上那条黑巾,心中一阵酸楚。王孝庭那张豪爽的笑脸仿佛还在眼前,那个在酒肆里拍着我肩膀说“兄弟,这杯酒我敬你”的人,竟已不在了。

  “嫂嫂,进来坐。”我侧身让路,吩咐守卫不得无礼,“大哥的事,你细细说与我听。”

  张若华点了点头,随我进了大厅。我示意司空相先去忙,他只看了我一眼,也不多言,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厅中安静下来,我看着张若华憔悴的面容,轻声道:“嫂嫂,节哀。郎云的事,我必给你一个交代。”

  张若华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垂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我,声音沙哑而坚定:“叔叔,我信你。”

  第144章 指点若华

  此后,张若华便在南宫世家住了下来。我一方面教她武功,一面让南宫世家与鹰会的人帮我留意郎云的行踪。那郎云据说已遁入江西境内,行踪飘忽,饶是南宫世家的耳目遍及江南,一时也拿不准他到底藏在哪座山头。

  这日午后,南宫世家练剑堂前,我正看着在大堂中练剑的美妇人。今天张若华将一头秀发高高扎于脑后,显得英姿飒爽,利落非常。一套金线绣着花草的黑色紧身劲装把她那成熟得体的身子包裹得曲线毕露,丰乳肥臀,纤腰盈盈,有若细柳,不足一握。腰下是起伏巨大的肥臀,两条大腿健美修长,裹在黑色劲装里的肌肉线条随着她每一式剑招的起落清晰地起伏绷紧,又有一番别样的动人韵味。

  堂外日头正好,午后的光从高处的窗棂斜斜地落进来,照得满堂浮尘如金粉飞舞。张若华的身影在那道光柱中穿梭进退,步法已有了几分荡魔神剑的雏形,只是招式衔接之间,总是差了那一口气似的。我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剑尖,见她一套剑法已反反复复练了足有七八遍,额角鬓边的汗珠早已透出来,顺着她凝脂般的面颊滚落,坠在地砖上,洇开一点深色的水渍。

  我看她已练了几个时辰,此时已是香汗淋漓,那身黑色劲装的后背处也洇出一片深色,贴在脊线上。我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走了过去,道:“嫂嫂,你已练了半天,歇一歇吧。”

  她闻言停下剑,一口气尚未喘匀,胸口起伏得厉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摇头道:“不行,我须下苦功,才有机会打败郎云,为孝庭报仇。”

  我看着她额间那条黑巾,被汗水洇湿了一角,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这般拼命,是当真想把那郎云手刃了祭大哥在天之灵。可荡魔神剑岂是心急就能练成的?**

  张若华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脸去,避开了我的视线。她走到场边,端起茶盏正要喝,却又放了下来,重新握紧了剑柄。

  “嫂嫂。”我走到她身侧,劝道,“武学一道,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荡魔神剑乃是峨嵋不传之秘,你才练了十多天,能有这般进境,已是天赋过人了。”

  张若华垂眸看着手中的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叔叔所言,若华懂。只是眼看你大哥尸骨未寒,仇人逍遥在外,我心在滴血。每日闭眼,便看见孝庭倒在那条巷子里的样子……”她说到这里顿住了,眼圈泛红,咬了咬唇才续道,“我一定要尽早习会荡魔神剑,亲手取下郎云的首级。”

  我知她心切,也不再多劝。张若华休息了片刻,便又提剑站定,回过头来看我,道:“叔叔,若华有几招剑法始终领悟不透,叔叔可否指教一二?”

  “当然可以。”

  张若华的武学根底其实扎实,资质亦是非凡,但荡魔神剑乃峨嵋派的无上降魔绝技,玄奥精深,非一时就能领悟。她心切夫仇,贪功冒进,反倒欲速不达,十多天来,十三式的荡魔剑法还未练成,第五式和第七式总是卡在转折处,练得越多,那股心浮气躁便越明显。

  我听她这么说,便点了点头:“你且把那几招再舞一遍我看看。”

  张若华应了一声,提剑站到堂中。她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剑光乍起,第五式“佛火焚魔”,剑尖斜掠而上,本该走一个圆融的回旋,可她心太急,那回旋没走到一半便仓促转入了下一式的起手,整道剑光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似的,断得很不自然。第七式“降龙伏虎”也是同样的问题,她求的是快,可快到剑势尽了才发觉那一点“荡”的余韵根本没能使出来。

  我见她停了下来,眉头微锁,面色有些懊恼,便开口道:“嫂嫂,佛门武学慈悲博大,普度众生,但荡魔剑法乃释家的另类绝学,为佛门的杀剑,取杀一恶而救无数众生之意。”

  我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剑,道:“你仔细看我这一剑。”

  说罢,我提剑站定。剑在手中微沉,我闭了闭眼,再睁时,剑光已起。我没有刻意放慢,而是以张若华能看清的速度将那两招走了一遍。剑走第五式时,回旋之处剑尖微顿,那一顿是为了将剑势中那份“虽杀却悲”的心境沉下去,再带起来,方有一荡千里之势。第七式接在第五式之后,我刻意将剑势拉长了一分,使那剑风在划过最高点后仍带着残劲,那便是“荡”的余韵。

  张若华站在一旁看得入神,目光追着我的剑尖,眉头微微蹙着,似懂非懂。

  我收剑,把剑柄递还给她,道:“现在你再舞一次。”

  张若华嗯了一声,接过剑,重新站定。她深吸一口气,剑光再起。

  我站在旁边看了几招,暗暗叹了口气。她的剑招变化确实没错,每一式的走向、每一处转折的位置都记得分毫不差,可那份剑势里始终少了一点东西。荡魔神剑的“荡”字,求的是势,不是形。她此刻舞出的剑,形都对,势却只有三分,还是被她那股急于求成的心气压得死死的。这就是剑法的难学之处。剑为百兵中的王者,习剑容易,通剑难。天下习剑者无数,真正懂剑者寥寥无几。

  张若华将第五式走到一半,自己似也觉出了不对,收了剑势,转过头来看我。她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胸口的起伏比方才更厉害了,一张绝色的面容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我见她停了下来,便道:“你的剑招变化虽是无错,但你要把握住荡魔神剑的神髓,那便是执杀剑而施善行。你此刻心里想的是报仇,手中剑便有了戾气,戾气太重,剑就窄了。佛门的剑,讲究的是心中有佛,手中无佛。”

  张若华怔了一怔,似有所悟,但眼中仍有迷茫:“叔叔,你说的……我好像明白,可手底下就是做不出来。”

  我看着她微微垂下的头,那被汗水洇湿的后颈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泽。我略一沉吟,道:“你且站好,握稳剑。”

  她依言提剑站定。

  我来到她身后,近了几分,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浸透了汗意后散发出的淡淡馨香。我伸出右手,轻轻捏住了她握剑的手。她的手指一僵,我感觉到她手背上那一瞬的绷紧。

  “别紧张。”我低声道,声音平缓,“你只管跟着我的手走。”

  张若华初时见我从身后如此近地贴近,竟握住她的手,心中猛然一惊,手肘微微僵了一下,几乎要往旁边避开。但一见我并无什么出格之举,只是真真切切地在教她剑法,那颗悬起来的心才稍稍落下几分。然而我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拂过她耳侧的发丝,她脖颈处那一层细密的汗毛几乎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男子的身躯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劲装,我胸膛的温热几乎能直接印在她背上。一股灼热的气息顺着耳后钻入心海,瞬时便有一道奇异的热流顺着脊背散了开来,流遍四肢百骸,那热流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软得她膝盖都有些不稳。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不受控制地朝后靠了靠,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没有立刻退开,仍握着她的手,将剑尖缓缓带起。

  “你感受这个回旋的力道。”我在她耳畔说道,声音低低的,“不要太快,让剑自己去走那一段弧……”

  她的手被我带着,剑光缓缓流转。这一回比我单独舞给她看时要慢得多,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那股力道的走向,是一种借势,像水推舟,自然而然地走到那个位置上,然后顺流而下。

  我感觉到她握剑的手渐渐松了几分,不再像方才那么僵。

  “对,就是这样。”我说,“不要去想下一式该怎么接,让剑替你想着。”

  她没有回答我,但她的手已经不再抗拒了。那两招被她反复练了上百遍却始终走不顺的剑招,此刻在我手中的引导下,竟走出了一个圆融的弧线。剑尖掠到第七式的最高处时,带起了一缕细微的风声,像是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我松开手,退开一步。

  她站在原地,握着剑,微微低着头。那两招走完之后她没有立刻收剑,而是保持着一个极短暂的停顿。过了片刻,她放下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哑,低垂着眼帘,“方才……若华失态了。”

  “没什么。”我说,“那两招你已经摸到门了,接下来自己再练几遍,把那个感觉记住,就成了。”

  她抿了抿唇,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耳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午后的光照透的薄玉。

  她没有再说话,只轻轻应了一声,提剑走到堂中站定。这一次起手时,她的动作明显比方才要从容了一些,那第五式的回旋虽然仍不算纯熟,但那股咬牙硬撑的急躁劲儿已经散了,剑势走得更加舒展。

  我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重新舞起剑来。她的身形在午后的光里舒展着,那把剑在她手中终于开始有了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气韵。窗外风吹过庭中的老槐树,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低地说话。

  我知道,这一剑她算是真正开始懂了。

  第145章 若华羞退

  张若华乃前朝宰相天官张若甫之女,金枝玉叶,自幼家教甚严。她三岁识字,五岁读《女诫》,七岁便能背诵整本《列女传》,从小到大,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是母亲亲自挑选的老实人,连只公猫都不许近她的院子。嫁给王孝庭后,夫妇相敬如宾,鹣鲽情深,她将三从四德刻进骨子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动情。

  可此刻,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灌入鼻端,带着汗意和阳刚的味道,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跌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里。那一瞬间,她脑中轰然作响,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张若华】我这是怎么了?他……他是孝庭的结拜兄弟,是我的小叔!**

  她心中自责不已,一张玉脸布满红云。自己是被孝庭一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妻子,冰清玉洁之身除王孝庭外从无其他男人触过,今日竟主动倒入丈夫兄弟的怀中,若是传了出去,岂非让人戳断脊梁骨?**【张若华】我这般行径,与那些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何分别?**

  想此,她慌忙要挣起身来,却觉腰上一紧,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已从身后圈来,环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细腰。那只手臂铁箍一般结实,她这一挣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嗯啊”一声娇吟,重重贴向背后,与男人精壮的身体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夏季劲装,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拍,脊背与他的胸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若华又羞又急,偏生那腰上的手臂稳稳地锁着她,仿佛只是怕她摔倒的好心之举,可那力道却不容她挣脱。

  我本无什么不轨意念。美妇人虽美,也让我心动不已,但毕竟是自己大嫂。方才教她剑法时,我便觉她身子柔软得过分,此刻见她向后摔倒,我不过是顺势伸手扶了一把。然而入怀的尽是软玉温香,她身上的汗意混合着一缕幽幽的体香钻入鼻腔,那香味竟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令人情动不已。丹田内升起一股热流,胯下的独角龙王醒了过来,硬邦邦地抵在绝色妇人浑圆的臀沟上,隔着两层布料,那形状依然清晰得过分。

  张若华只觉臀缝间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住,又粗又长,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肌肤,烫得她心尖一颤。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成婚多年,她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她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偏偏那东西隔着布料在她臀沟间轻轻一跳,仿佛活了似的往更深处拱了拱。

  **【张若华】好大啊,比孝庭的那个足足大了一倍。**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成婚这些年,与王孝庭房事虽算和谐,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冲击。那粗壮的火热顶在她股间,带来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感觉,腹底深处隐隐涌起一股热意,连带着下面也起了些湿润的征兆。

  **【张若华】我在想什么!夫君尸骨未寒,我怎能……**

  情欲之火渐渐燃起,她感到面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此时耳边传来一口男人呼出的热气,我关切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那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激得她脖颈处泛起点点细小的鸡皮疙瘩。我说话时,右手不觉地在绝色妇人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上抚摸着,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劲装,手下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此举更让女人不堪,我的手仿若有一股魔力似的,抚摸时一股热力化成无数小丝钻入她的身体内,所过之处,肌肤酥麻,骨头发软,心海沸腾,情火剧烈燃烧。

  张若华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口中却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叔、叔叔……放开我……”

  声音又软又颤,没有一点底气。

  而胯下的那东西越来越大,直直顶入她后面的臀沟,滚烫的尖端在股缝间滑动着,仿佛在试探什么。张若华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隔着薄裤陷入她两瓣臀肉之间,若非有那一层薄裤顶着,恐怕早已穿墙而入了。她夹紧了双腿,却只觉那股热意越发明显。**【张若华】你这是明知故问,你那样做,我怎么会没事呢?**

  她的手还握着那把剑,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心口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羞耻、惶恐、还有陌生的燥热搅成一团,让她脑中一片混沌。

  我的手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来越放肆了,竟由腰而上,沿着肋缘慢慢滑到她高耸双乳之下。那里恰好是柔软的弧线起始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一探,便碰到饱满乳房的下缘,那细致有节奏的轻抚,每一次指尖的掠过都令美妇人的心跟着猛然一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呼吸耸动,将那层劲装撑得紧绷绷的,乳尖也已在布料下悄悄硬起,顶出一个细微的凸点。

  张若华脑中一片空白,既忘了挣扎,也忘了开口。她只感到那只手在她胸下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她拼命想要推开那条手臂,可抬起来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叮的一声,手中剑掉在地下。

  这清脆的声音仿佛一记惊雷,在寂静的练剑堂中炸开。张若华浑身一震,犹如醍醐灌顶,从情欲的泥沼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用力一挣,这一次龙啸天没有阻拦,她踉跄两步,脱开他的怀抱。午后的凉风从窗棂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清醒。

  她背对着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来,一双凤眼又羞又恼地盯着我,眼中的水光未褪,却已带上了怒气。

  **【张若华】他怎么可以那样呢?连自己的大嫂也调戏。**

  她心性贞洁,自幼所受的教导告诉她,方才那样的事是万万不该发生的。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她不愿去想,又忍不住去想,越想越是恼怒,恼怒的对象却分不清是我还是她自己。

  我的一张俊脸布满火红,方才那番举动确实把我也吓了一跳。那成熟妇人柔软温热的躯体,带着一种少女没有的丰腻,竟让我一时失了分寸。我歉然地看着大嫂,一时无言以对,支支吾吾道:“嫂嫂,我,你……”

  张若华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残余的潮红一点一点压下去,那曾为亡夫所系的乌黑孝巾在她额间微微飘动,格外显眼。她垂下眼帘,声音冷了几度:“你是若华的叔叔,以后请你自重些。”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方才所有暧昧的气氛。

  我听了,嗯了一声,低下头去:“嫂嫂教训得对。”

  我口中如此说,心里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方才那片刻的触感还留在我指尖,那成熟妇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臀沟间那阵销魂的触感,我不禁想象若没有那层布料阻隔,会是何等光景。

  一股邪恶的情绪已充满心田。心灵间那粒情欲之种已开始发芽,破土而出了,一股无边情欲之念涌遍心灵每个角落,空明武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我看了一眼那张若华被怒火烧得微微泛红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心中升起的念头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好一个贞洁烈女。可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看看你放下贞洁时是什么样子。**

  绝色妇人见我如此,心中以为我听进她的话了,神色稍缓,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地站着,一时间好像无话可说。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来,在地上拖出两道修长的影子。气氛极其微妙,谁也不愿开口问话。远处传来几声鸟啼,更衬得堂中安静得过分。

  最后还是我问道:“嫂嫂,那我们今天还练剑吗?”

  绝色妇人终于找到了台阶,几乎是抢着答道:“不练了,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那背影有几分仓皇,近乎落荒而逃。我望着她快步离去的身影,丰腴的腰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浑圆的臀部在黑色劲装下勾勒出诱惑的弧线,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致。待到那道倩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我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方才那不知何时开始涌动的欲望仍未完全退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留着她腰间的温度。那阵带着汗意的幽香仿佛还缠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我蹲下身,拾起她遗落在地的那把剑,剑鞘还带着她的体温。我将剑搁在桌上,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张若华既然要在南宫世家住下去,这样的独处,往后怕是还有的是机会。

  我推开窗,让风灌进来,吹散满室旖旎。天边几缕薄云缓缓移着,像极了她方才仓皇离去时的背影。

  第146章 照顾若华

  此后数日,我刻意与张若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白日里教她剑法,再不似先前那般手把手地指点了。她若有一式练得不顺,我便站在三步之外,尽量将道理讲得清楚明白,然后让她自己一人反复琢磨。练剑堂里空阔得很,我站在这头,她站在那头,中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有时她练得累了,停下来喘口气,转过头来看我时,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提剑。

  我并非不想靠近她。恰恰相反,那日她跌入我怀中的触感,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至今仍残留在指尖和腰腹之间。我越是想忘,那感觉便越清晰。丹田里的情欲魔种似乎正借着这股念想悄然生长,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有一股燥热从小腹蔓延而上,搅得我心绪不宁。我怕靠她太近,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这一日,张若华练完一套荡魔神剑,收剑而立,微微喘着气。我照例指点了几句,便转身出了练剑堂。走到月洞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回头匆匆一瞥,她站在堂中那片方寸大小的光柱里,剑尖垂着,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的背影。见我突然回头,她慌忙低下头去,装作整理腕上的束带。可她垂眸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怨之色,像一颗细刺,轻轻扎在我心口。

  我心中叹了口气,迈步走远了。

  是夜,月色出奇地好。

  一轮圆月挂在檐角,将满园的花木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张若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来南宫世家已有半月,这半月里她日日习剑,将满腔悲愤都寄托在剑上,疲惫至极便倒头就睡。可今夜不知为何,明明白日里练了一整日剑,浑身酸痛难当,偏偏脑子清醒得睡不着。她又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月光透过窗纸,在锦被上投下淡淡的白痕。她睁着眼睛望着那道光,忽然又想起了练剑堂里的那个人。

  那双沉稳而有力的手,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和那日在耳边低低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张若华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中。

  **【张若华】不要再想了。他是孝庭的兄弟,是你的叔叔。**

  可越是这般告诫自己,心底那道被压制已久的火苗便越是顽强地窜动。她嫁与王孝庭多年,夫妻间虽有闺房之乐,却一直平淡如水。王孝庭为人方正,向来恪守礼法,连房事都一板一眼,从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她曾以为天下男女之事便是如此,直到那日在练剑堂中被他抱住,才惊觉自己身体里竟藏着那样陌生的燥热。

  她披衣起身,推开房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清甜的凉意,稍稍降下了脸上的温度。她信步穿过回廊,走入花园之中。园中月色正好,早开的栀子花在墙角吐着浓烈的香气,花影婆娑,一切都那样安宁。张若华深深吸了几口气,缓步走过那片玫瑰花丛,试图借着夜风将心头的烦乱吹散。然而她刚走出几步,便忽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声响。

  那声响若有若无,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她侧耳细听,那声音竟像是女子的呻吟声,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韵味。

  **【张若华】这么晚了,难道是有人受伤了?**

  她心头一紧,当即提起裙角,循着声音快步走去。绕过一丛茂密的矮树,前方的月光豁然开朗。花园深处那座凉亭旁的草地上,两道人影正纠缠在一起。张若华一眼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啊的一声险些惊叫出声。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急急后退两步,闪身躲进一棵大玫瑰花树后面。

  月色下那对男女的轮廓清晰得可怕。那男子正是龙啸天,而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竟然是南宫世家的二少夫人谢玉华。她身上那件浅紫色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里面的肚兜不知丢到了何处,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裸露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住地晃动。她仰着头,双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好老公……你太棒了……啊……顶到花心了……又顶到了……”

  谢玉华双手撑在龙啸天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着,一下一下地起落。她身下与龙啸天交合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张若华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

  **【张若华】他们……他们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她本想转身就走,可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她的眼睛仿佛着了魔一般,直勾勾地望着那对月光下交合的男女,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龙啸天躺在草地上,双手扶着谢玉华的纤腰,时不时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他身上的衣衫早已散乱,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月光下那具男子身躯充满了力量感。张若华看见他的手从谢玉华的腰间缓缓上移,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谢玉华又娇又媚地叫了一声,身子软软地朝后仰去,更用力地套弄起来。

  “你这个小骚货……”龙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平日里端得那么正经,这会儿倒比窑姐还浪。”

  谢玉华咯咯笑着,低头凑到他唇边,声音带着黏腻的媚意:“人家只对你一个人浪……好老公……你喜不喜欢……”

  龙啸天没有说话,却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谢玉华惊呼一声,随即便化作更缠绵的呻吟。龙啸天将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到肩上,腰身一沉,狠狠贯入。谢玉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欢愉,几乎是立刻便融化成了哽咽般的呻吟。她双手抓着地上的草叶,指节泛白,丰满的双乳被撞得不住晃动。

  “啊……好深……顶到肚子里面了……不行了……要坏掉了……”

  那叫声太过响亮,在寂静的花园中传出去老远。张若华听得心惊肉跳,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钻过指缝,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交合处。月光下,只见龙啸天那根硕大狰狞的东西在谢玉华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水光,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她吓了一跳,那粗壮的尺寸几乎比王孝庭的大上将近一倍,如何能塞得进去?可谢玉华分明欢喜得紧,两条腿紧紧夹着龙啸天的腰,口中嗬嗬地喘着气,满脸的陶醉与满足。

  **【张若华】原来……原来夫妻之间还有这样的……**

  她心中一方面惊骇于谢玉华的放荡,一方面又被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搅得心旌摇曳。身体深处渐渐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顺着小腹向下蔓延,两腿间竟隐隐有了湿意。她夹紧了双腿,却觉那热意反而更盛,连带着乳尖也悄悄硬了起来,顶着里衣,微微发痒。张若华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是在为亡夫守孝的人,怎会在看到别人交合时生出这样的反应?

  **【张若华】孝庭,我对不起你……**

  可她的眼睛仍旧没有离开那片月光下的草地,仿佛被钉死了一般。她看着龙啸天将谢玉华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入。谢玉华跪在草地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被龙啸天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波浪。她转过头来,满面春情地望着身后的男人,嘴里吐出的话语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好哥哥……肏死我吧……我今天就是要被你肏死在月亮底下……”

  张若华懵了。那个平日里在南宫世家端方守礼、进退有度的二少夫人,竟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她恍然明白,原来女人的身体里藏着这样的秘密,原来在床笫之间可以这样放肆,这样尽欢。那一瞬间,她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块。

  就在这时,龙啸天忽然抬起头,朝她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张若华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慌忙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在玫瑰花丛后面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没有声响传来,只有谢玉华仍旧在吟哦不止。她战战兢兢地探头看去,龙啸天又重新低下头去,与谢玉华吻在一起。她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张若华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地退了开去。走出很远后,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腿间。她慌忙脱下来,烧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了,一遍一遍地擦洗着身子。可那热水浇在身上,却怎么也浇不熄体内的燥热,脑海中那幅月光下的交欢画面反而越发清晰。

  **【张若华】我怎么变得这样……不知羞耻了……**

  她越发用力地揉搓着肌肤,直到皮肤泛起一片片红痕,那股从骨子里涌出来的热意却仍旧挥之不去。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大半夜,最终筋疲力尽地歪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次日清晨,我只觉练剑堂里空旷得过分。到了平日张若华该来练剑的时候,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我心中有些奇怪,这半月来,她日日卯时便到,从不间断。我唤来一个下人,命他去若华夫人那里看看。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下人回来禀报:“龙爷,张夫人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紧,连忙快步朝她住的院子走去。到了门口,我放轻脚步,推门而入。屋里光线昏暗,药味隐约可闻。张若华躺在床榻上,一张原本晶莹如雪的面容苍白得没有血色,额角还带着细密的虚汗。她半阖着眼,听见响动,微微睁开,看见是我,面上先是掠过慌乱,而后那苍白的脸颊上竟渐渐浮起两圈不自然的红晕。

  我与她双目一对,她像触了电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垂在枕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她那几日因心中郁结而辗转难眠,又受了风寒,加上昨夜撞见那场活色生香,一夜未眠,以致病情加重。我自然不知昨夜花园里她看见了什么,只当她是因为心念夫仇,夜不能寐,才伤了风寒。我在她床边坐下,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低声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张若华的目光躲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答道:“没事……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吃两碗药便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煎好的药还冒着热气。那丫鬟正要上前喂药,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道:“我来吧。”

  张若华微微一怔,忙道:“叔叔,这……如何使得?给下人喂就好了。”

  我道:“我与嫂嫂又不是外人,有何使不得?”

  说着,我舀起一匙药汁,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下温度,才递到她面前。张若华看着我这一连串的动作,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出嫁多年,王孝庭虽敬她爱她,但向来不是那种体贴入微的性子。生病时,不过是吩咐下人煎药而已,从不曾这般亲自端碗吹凉。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堵高墙裂开了一道细缝。

  她垂下眼帘,终于张开嘴唇,将那口药缓缓咽了下去。药汁极苦,但她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我一口一口地喂着,间或问她两句身体如何、胃口如何。她答得简短,只是脸上那抹红晕始终没有退去。她一边喝着药,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人昨夜在花园中那般凶猛粗犷,今日却又这样体贴温柔,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一勺药喂完,放下碗,问她:“嫂嫂,你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张若华那厢正出神,冷不防听到这一问,顿时耳根都烧了起来。昨夜花园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实情,只含糊道:“没什么……只是夜里晾着了,伤风而已。”

  我见她神色躲闪,只当她是想起亡夫伤心,便温声宽慰道:“嫂嫂安心养病,切莫思虑过重。郎云之事,你尽管放心,我必亲手取下他的首级,祭大哥在天之灵。”

  张若华听到这里,鼻头一酸,眼眶便红了。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叔叔……孝庭能交到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我没有答话,只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柔细的手腕,那一瞬,她全身明显微微一颤,随即将手缩进了被中。

  此后数日,张若华的病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大好。我每日必去探望一回,或喂药,或说些江湖趣事解她烦闷。起初她还有些拘谨,到了后来,我推门进去时,她眼中那掩不住的喜色便再也藏不住了。有时我因事务缠身,去得晚了些,她便在床上左等右等,听见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忙理鬓整衣、把被子拉好,装作安安分分地躺着。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异样的念头也一日比一日清晰。我想刻意远离,那颗魔种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日复一日地牵着我的脚步,朝那扇房门走去。

  这日夜里,明月如钩,天地间一片静谧。我处理完手头事务,迈开脚步,穿过那条熟悉的回廊,来到张若华的门前。

  第147章 若华遇“虫”

  夜里起了风,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摇晃晃,像无数只手在招展。我走过那条长廊,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遥遥传来,已是亥时三刻了。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几盏,昏昏黄黄的光映着廊柱上斑驳的漆痕。

  我在张若华的院门前站了片刻。心里自然明白,这深更半夜的,我这个做叔叔的到她房中,于理不合。可那两条腿像不受自己管似的,还是迈了进去。院中静悄悄的,西厢房还亮着灯,那暖融融的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映出模模糊糊的影。

  我上前敲了敲门,道:"嫂嫂,歇下了吗?"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张若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叔叔?你等等。"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她慌忙在整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半扇。昏红的烛光从门缝里泄出来,映在我身上。张若华站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看我,却不料一阵风从她身后吹来,将那门扇吹得又开了些。她整个人便完全暴露在灯光里了。

  我一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她身上只着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袍,那料子薄得跟没有似的,周身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烛光一照,里面那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便隐隐透了出来。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饱满浑圆的乳房将肚兜撑得紧梆梆的,两粒樱桃似的凸起清清楚楚地顶在薄薄的绸缎下,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睡袍的下摆只及膝上两寸,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赤着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足趾微微蜷着。她大约方才已经准备洗漱了,一头乌黑长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绝色面容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张若华今年二十有八,正是妇人熟透了的光景。平素里她着劲装练剑,英姿飒爽,已让我觉得美得移不开眼;今夜这般尽显女儿情态的打扮,竟比平日还要勾人心魄。她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看,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一身有多不妥,登时面颊绯红,慌乱地伸手拢了拢衣襟,又往门后缩了缩。

  **【张若华】哎呀,我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他看见……**

  她正要说什么,一阵夜风吹来,她大病初愈的身子本就虚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道:"嫂嫂,你身子还没大好,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开门了?"

  边说着,我已然踏进了门槛。张若华此时再要将门关上,倒像是欲盖弥彰了,她尴尬地退了两步,转念又想,我既然已经进来了,此刻再将人赶出去,倒显得她小气了。她低声道:"叔叔,天色已晚,你怎么……你怎么忽然来了?"

  我道:"近日天气转凉,我怕嫂嫂衣被单薄,特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真诚,张若华听了,心头微微一动。她前几日病中,我日日探望,端药送水,事必躬亲,饶是她心中再怎么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那份感激与依赖却一日日深了。长夜孤寂,她一个寡妇身在别人家里,虽说下人们照顾周到,终究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此刻听我这般说,眼眶不由泛起温热。她垂下眼帘,道:"若华……谢过叔叔了。"

  我站在门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粉红色的睡袍薄得透光,她站在那里,烛光从背后照来,将她整个身子的轮廓都勾勒在薄薄的绸缎之外。我喉咙微微发紧,丹田里一股热气腾腾地翻涌上来。

  张若华半晌没听见我答话,悄悄一抬眼,正对上我的目光,只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里满是贪婪的火光。她心中猛然一沉,又羞又恼,慌忙一把扯过床上的棉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绯红的脸。

  **【张若华】君子非礼勿视……叔叔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了!**

  她本就家教极严,莫说这等轻薄之举,便是言语稍微出格一些,在她听来都是冒犯。更何况我以叔嫂名分相处这些时日,平日也算规规矩矩,如今竟这般无礼,她心中失望与羞恼交加,声音便冷了下来。

  "叔叔,请你自重。"

  我却仿佛没听见她话中的怒意,反倒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她裹被子的轮廓上又流连了片刻,才低声道:"嫂嫂,真美。犹如仙子下凡。王大哥可以娶到嫂嫂,真是好福气。"

  这话一出,张若华只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她出身前朝宰相之家,诗礼传世,自幼读的是《女诫》《列女传》,嫁的是正人君子,何时听过男人这般当面品评自己容貌?她气得嘴唇微微发抖,**【张若华】想我张若华何等人家出身,如今竟被自己丈夫的结拜兄弟这般轻薄调戏,传出去我还有什么颜面做人?**她当下哼了一声,语气已带了几分怒意:"叔叔,天色太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妥。叔叔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听了,不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道:"不晚,不晚。能与嫂嫂在一起,是啸天一辈子最愿意做的事情。"

  张若华万没想到我竟这般无赖,那张脸登时气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心中又是恼怒,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分明该将此人赶出去,可对着这张真诚热切的面孔,那句狠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出去吧。"她别过脸去,声音更冷了几分。

  话一出口,她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瘙痒从小腿处传来,仿佛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正在她肌肤上爬动。她微微一僵,那东西动得极快,倏忽间便沿着她的小腿爬到了膝弯内侧,细细的腿足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交替抓挠,痒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大病初愈,手脚本就没多少力气,方才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怎么也没想到竟有什么跑到了自己身上。那东西在她腿上爬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躯体隔着丝质睡袍贴着她肌肤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浑身绷得僵直,却不敢有大的动作,身前的男人还站在那里,她总不能当着叔叔的面去抓自己的腿。

  我见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不吭声了,面色也有些古怪,便关切地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张若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没事……你出去吧。"

  话虽这样说着,那东西却又动了起来。它似乎爬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细嫩,那细小的足尖抓过时,带起一阵钻心的痒。张若华咬紧牙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起来。她面上已沁出一层细汗。

  **【张若华】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异样,面上的关切之色更浓了,又走近一步,道:"嫂嫂,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又犯了?要不要我替你叫大夫?"

  "不用!"张若华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却带了几分颤意。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微微弓着身子、双臂不自觉地环抱自己的模样,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道:"嫂嫂,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话问得体贴,张若华却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到我衣服里了"来。她一个妇道人家,深更半夜,孤身与叔叔共处一室,再当着人面说出这话来,岂非引狼入室?她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叔叔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教我练剑呢。"

  可那东西偏偏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她话音刚落,竟又爬动了起来。这一回它向上爬去,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径直奔向她胸前那饱满的双峰之间。那细小的足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步步踩过,一阵酥麻的痒意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开来,张若华只觉得头皮都麻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响,可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此刻唯一盼望的就是我赶紧离开。可我却像是被她的话绊住了脚,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拧起了眉,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东西在她双乳之间停了下来,那温热的小躯体贴着她那深深的事业线,她甚至能感到它微微起伏的呼吸。一种奇异的恐惧与羞耻感同时攫住了她,**若它再爬一爬,爬到那乳尖上去,她会不会当着叔叔的面失态?**

  张若华只觉得每一瞬都像一年那样漫长。她低着头,攥紧被角,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拼命压着那股令她不顾一切想要伸手去抓挠的冲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开口:"嫂嫂,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开口。可你这样忍着不是办法。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我。"

  张若华抬起头来,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里皆是诚恳的关切,倒没有半分轻浮之意。她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低声说:"……好像,有什么东西跑到我衣服里了。"

  这话说完,她一张玉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听了,露出吃惊的神色,脱口道:"跑到衣服里去了?那可耽搁不得。"说着,我转头看了看窗外,又作难起来,"可是这会儿已经夜深了,下人们都歇下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那神情竟比她还急。张若华见我这般为她担忧,心头那点恼意不由又散了几分,还有什么比一个人真心关切自己更让人心软的呢?她低声说:"没事的……我能忍,明日再叫小露给我看看。"

  话虽如此,可她此刻已忍得十分辛苦。那东西好像喜欢上了她双峰间那处柔软温暖的所在,待在那里不走了,时不时动一下,细细的足尖便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划拉一下。那痒意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阵强过一阵,她的呼吸不觉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愈发明显,连带着那被棉被裹住的身子也不再安分了。

  我见她眉头越拧越紧,额上的汗珠滚滚而落,终于忍不住道:"嫂嫂,你若信得过我,我替你看看吧。"

  张若华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凤眼满是惊色。看我,她一个寡妇人家,衣不蔽体,让丈夫的结拜兄弟来查看衣物里的东西,这算什么?这跟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有什么分别?她当即摇头,声音却不由发颤:"不……不用了。"

  她话音刚落,那东西竟然真的动了。它从她双乳间向上爬去,爬过她锁骨的凹陷,又开始向那柔软的肩头进发。经过她颈侧时,那细小的足尖在她脖颈最细嫩的皮肤上划过,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猛地伸进被子里去抓,可那东西滑溜得很,她一抓之下竟没抓住,反而让它向前一窜,钻到了她左乳下方。

  那四条腿隔着单薄的肚兜抓挠着她柔软的乳房下缘,那痒意简直要了她的命。她伸手再去抓,可身体虚弱,动作迟缓,那东西又窜到了她心口的位置,隔着那层绣花肚兜在她乳肉上踩来踩去。

  张若华又急又慌,那张脸先是涨得通红,又渐渐白了。她蜷缩在床上,一只手伸在被子里,隔着肚兜拼命按住那捣乱的东西,可这样一来,她自己反倒碰到了自己的乳肉,那份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什么也没说,只静静站着。

  过了许久,她终于松开手,放弃了挣扎,喘着气道:"叔叔……麻烦你……替我去隔壁叫一下小露吧。"

  我摇了摇头,道:"小露在东跨院,隔着一道月亮门两道回廊,来回怎么也得大半盏茶的功夫。嫂嫂,你这样,能忍到那时候吗?"

  张若华沉默了。她当然忍不了。那东西在她身上到处乱爬,每一次走位都让她浑身汗毛竖起。她甚至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虫子?是壁虎?一想到有可能是蜈蚣那样有剧毒的东西,她心底便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这恐惧终于压过了羞耻。

  她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让你看"。她毕竟是前朝宰相的女儿,是王孝庭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年的礼教教养,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我见她仍在犹豫,便接着道:"嫂嫂,我倒有个法子,可以免了你的顾虑。"

  张若华低垂着眼帘,问道:"什么法子?"

  我道:"我把眼睛蒙上。这样,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君子不欺暗室,你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嫂嫂不必心存顾忌。"

  说着,我从怀中取出一条汗巾来。那汗巾是日常练功时擦汗用的,叠得整整齐齐。我将它展开,在张若华面前晃了晃,以示并无什么别的机巧。

  张若华怔怔地看着那条汗巾,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那东西仍在她心口处爬来爬去,她胸口又痒又麻,几乎要哭出声来了。终于,她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第148章 “蒙眼”治“虫”

  我嗯了声,从怀中取出一条黑色的汗巾来。那汗巾是平日练功时系在额上防汗用的,叠得整齐,展开来长阔恰好覆住眉眼。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汗巾在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结,又用手按了按,确认包得严实了,才道:“嫂嫂,这样你能放心些了吧?”

  她没有答话。屋里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

  绝色妇人坐在床沿,一双凤目望着我面上那条黑巾,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我蒙着眼站在那里,双手微微张开,像在摸索什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看着看着,心头的慌乱总算稍减了些,便道:“叔叔,你……你走过来吧,我在这儿。”

  我应声朝她的方向迈出两步,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凭着声音辨别方位。走到床前,我的小腿碰到了床沿,便停住了。我伸出手往前探了探,手指擦过她鬓边的碎发,她微微一缩,我又忙收了回来,愧疚道:“嫂嫂,我看不见……怕是多有冒犯。”

  绝色妇人见我这般笨拙,心头那点戒备又化了几分。她暗想:他一个练武之人,目不能视物,想必心里也是没底的。于是她低声道:“没事的叔叔,你……你只管过来便是。”

  我“摸索”着站在她面前,问道:“嫂嫂,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这话一出口,绝色妇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知道自己此刻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袍和一件肚兜,若要让一个男子来脱……她只觉心口怦怦直跳,手指攥着被角,掌心里全是汗。

  **【张若华】这……这怎么使得?可我若不让他脱,又怎么把那个东西弄出来?**

  她左右为难,心头乱成一团。那东西偏偏在这时不老实起来,从她左乳下方爬过,在她心口处停了一下,又向右侧爬去。细小的足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踩过,那痒意便如细针一样扎进骨子里,她浑身一颤,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她咬着牙忍住,可额上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滚下来。

  沉吟片刻,她终于还是看了一眼站在床前、被黑巾蒙住双眼的男人。月光与烛光交错中,他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乱动一下。这样一个端正的人,想必……不会借机做什么吧?

  绝色妇人呼了几口气,竭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方才挪转身体,面对着男人,羞道:“叔叔……现在可以了。”

  我“摸”了半天,双手在空中挥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碰到她一根头发。那模样笨拙得有些可笑,可落在绝色妇人眼里,反倒更显得他是在真心帮她,而非有意占她便宜。她觉得身子越发难受,那东西又从心口爬到了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歇脚,那细足轻轻搭在她皮肤上,痒得她头皮发麻。她实在忍不得了,犹豫再三,终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烫了一下。那是与王孝庭截然不同的触感,宽厚,结实,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像被火炭烙过。她的手一抖,几乎要松开,但那只大手却已经反握过来,将她纤细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轻轻握住了。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沿着手臂一直涌到她心口。绝色妇人的呼吸一窒,只觉那温度仿佛带着酥麻的电流,窜过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想抽回手,却被握得紧紧的,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张若华】他……他怎么不放开?**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里带了颤意:“叔叔……你,你放开我。”

  我如梦方醒般松了手,似是自知失态,声音满是愧疚:“对不起,嫂嫂。我……我一时慌了神。”

  听到我这般愧疚的语气,她心中反倒又开始替他开脱。**【张若华】他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方才是怕我摔倒,才握紧了些吧?】

  她这样想着,便原谅了我,低声道:“没有什么。”

  那只大手再次伸过来时,她没有再躲。这一次,手安稳得多,由她的手引着,缓缓落到了她腰间。她的指尖碰到那根系着的睡袍带子时,整个人紧张得几乎屏住了呼吸。那只大手就覆在她手边,热度隔着袖子传过来,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方才那虫到处乱走,已将她折腾得浑身虚脱,如今连抬手的劲都没有了。她松了手,轻声道:“叔叔,那就是睡袍的带子……你解开它就可以了。”

  我哦了声,手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带子。那带子在方才几次辗转间已经松了大半,我的手指绕着带子轻轻一扯,活结便开了。绸缎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轻轻滑落。

  我停了一下,像在等她确认。她没有出声。过了几个呼吸,我才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睡袍的领口边缘,那料子滑得像水一样,从指间溜过。我轻轻扒开两边衣襟,将那件睡袍从她肩上往后褪下,她含胸低头,那睡袍便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下来,堆积在身下的被褥上。

  睡袍一脱,她身上便只剩一件浅色的小肚兜了。烛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绸布,将她凝脂般的肌肤映得温润如玉。那肚兜系在颈后和腰后,细带子在背脊处打着一个蝴蝶结。她感觉我的手指在腰后停了一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摸索”了一阵,两只手便向上滑去,似是想要找到她肩头的系带。可这一滑不打紧,我的手掌竟从她腋下向前滑过,不偏不倚,正正地覆上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丰盈。她尚未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拢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温热,柔腻,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绝色妇人猛地一颤,惊叫出声,一下子推开我的手。我亦是一惊,慌忙退后一步,连连道:“嫂嫂……对、对不住……”

  我垂着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犯了极大的过错。绝色妇人又羞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方才被我那一抓,至今仍残留着一股酥麻的感觉,像是被火烫过,又像是被酥雨浸润过。

  **【张若华】好烫……他的手好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暗骂自己不要脸,可那股奇异的感觉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低声道:“叔叔……我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了。这样吧,我说,你来做,行吗?”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嫂嫂说,我做。”

  绝色妇人抿了抿唇,声音细如蚊蚋:“请叔叔……把手伸出来吧。”

  我依言举起双手,伸到她面前。她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深吸一口气,道:“请叔叔将手慢慢放下……对,就那样……放到胸下方,停在那里。”

  我照做了。手掌停在她胸前下方寸许处,没有再动,可那手心散发的热气却一阵一阵地拂过她肚兜下沿露出的肌肤。她咬着下唇,又说道:“请叔叔……把手再伸前一些。”

  我依言向前探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腰侧。那里没有衣物遮挡,触手尽是温软的肌肤。她微微一颤,但这一次没有出声。我继续向前探去,身体自然也跟着前倾,几乎贴到她跟前,脖颈下方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带起的微风,带着淡淡的幽香。

  绝色妇人仅着肚兜的上身就在我面前,她低垂着头,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随呼吸轻轻晃动。她需要我伸到她腰后来解开那个蝴蝶结,可我的手在她腰间停了片刻,一时间仿佛找不到方向。她的身体在我面前的姿态,已是她这辈子从未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过的模样了。

  **【张若华】幸好他蒙着眼……若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她咽了口唾沫,尽量使声音平稳:“叔叔……你把手弯过去,摸到腰后面,那里有个结……解开它就可以了。”

  我应了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向背后滑去。那滑过的动作极缓,掌心擦过她腰际的曲线,带起她身子一阵极轻的颤栗。绝色妇人咬着牙,只觉得那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终于,我的指尖碰到了肚兜背后的蝴蝶结。我没有立即解开,而是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根细带子,那轻柔的动作像羽毛拂过她的背脊。绝色妇人身子一紧,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脊梁骨窜上后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是这里吗?嫂嫂。”我问道。

  “嗯……”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大半。

  我轻轻一扯,那蝴蝶结便散了。两根细带子从她肩头和腰间无声滑落,失去了束缚的肚兜从她身前飘落下坠,堆在她身前的被褥上。她的上身便在这一瞬间完全裸露在凄清的烛光之下。

  肚兜落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弓着身子,头垂得低低的,一双玉臂虚虚地掩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丰润的曲线。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夜晚微凉的空气,她轻轻打了个寒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张若华】我竟在一个男人面前……不遮寸缕……**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觉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不敢抬头看他,心想好在他蒙着眼睛看不到。她却不知道,此刻那个站在她身前的男人,那条蒙眼的黑巾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确实是蒙着眼的。但一身龙阳神功练至如此境界,早已能凭气息感知身周之物。更何况她此刻就在我面前,距离不过一臂,那股幽香扑鼻而来,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判断出她身段的大致轮廓。可我还是想看一看。

  在解开她肚兜的那一刹那,我的目光已悄悄从黑巾上沿的缝隙中溜了出去。

  烛光昏红,小屋瞬时仿佛亮了几分。

  绝色妇人无愧美人的称号。她身上那层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羊脂白玉,滑如绸缎,吹弹可破。胸前的乳房高耸挺立,形状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丰盈饱满,却又不显臃肿,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那两粒乳珠并未因岁月而变色,依然呈鲜红的艳色,像是初春枝头成熟的红豆,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夺目。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毫无生育过的臃肿之态,腰肢纤纤,盈盈一握。两条玉腿修长健美,线条笔直而柔美,没有任何瑕疵,细嫩柔滑得仿佛上好的丝绸。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可那缝隙间仍有几根细软的黑发悄悄探了出来,在烛光微微颤动,无言地诉说着成熟妇人的风情。

  我透过黑巾,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极快地控制住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掠过我的嘴角,又迅速消散。我暗运一口内息压住丹田里翻涌的燥热,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装出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问道:“嫂嫂,你衣服脱完了吗?”

  绝色妇人听到这句问话,心头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涌了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的身子,又看了看眼前蒙着黑巾的男子。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在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这样全身赤裸地坐着。好在……他看不见。

  **【张若华】好在他把眼睛蒙上了……不然我这副样子,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并拢双腿,微微侧过身去,低声道:“好……好了。一切有劳叔叔了。”

  她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烛火晃了晃,在她赤裸的肩头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她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说“那我开始了”,可等了好一会儿,那男人却像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忍不住微微抬眼看去,却见他仿佛在黑暗中踌躇不前,双手微微抬起,又放了下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似的。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悯,他看不见,想必心里也慌得很吧。

  **【张若华】他一个大男人,蒙着眼站在这里,比我还要不知所措呢。**

  她哪里知道,那双藏在黑巾后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

  第149章 情动若华

  “嫂嫂,我们开始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过。话音刚落,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浊气便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连带着我伸出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副模样,倒比那些真正的正人君子还要像那么回事。

  张若华没有立刻答话。隔着一层黑巾,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硬地坐在床沿上,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过了好半晌,才听见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低低地道:“若华……谢过叔叔了。”

  那声音软得像温水化开的蜜,却又带着压不住的颤。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着劲,终于开口:“现……现在,请叔叔按照若华的话,帮若华把那……把上面的小东西……弄下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连涟漪都泛不起。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当下点头,一本正经道:“好,现在就请嫂嫂指引小弟。”

  说完,我便半蹲下身,双手虚悬在空中,做出一副等待指令的模样。我的姿态摆得端正,可那鼻息却一重一重地喷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肩头,她身子微不可察地向后缩了缩,却没有退开。

  又是好一阵沉默。我几乎能听见她心口擂鼓一样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了口,那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叔叔……请把你右手……放在若华右……右边乳上。”

  说到“乳”字时,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顿了一顿,才勉强续下去:“在……在乳珠旁边……有一只小东西……请叔叔……替若华捉下它。”

  话说完,她大约是觉得羞极,整张脸已经烧得滚烫。别说是说话,就连坐着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微微发软,向床栏靠了靠,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我在黑巾后面无声地笑了笑,面上却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好,嫂嫂,小弟这就来。”我举起右手,放慢了动作,缓缓朝她身前伸去。虽隔着黑巾,但我早已知道她那具身体的每一寸位置在哪里。那只手在空中“摸索”着,先是一寸一寸地向左边探去,碰了碰她左肩上方空空如也的空气,又划了半个弧,才落到了她胸前。

  手掌落下的地方,是她左边胸肌偏上的位置,离那高耸的乳峰还有两指距离。但掌心触到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时,一股细腻得惊人的触感便传了上来,像上好的羊脂玉浸过温水,又滑又暖,还带着淡淡的幽香。我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几乎按捺不住要将手掌直接覆到那隆起之上。

  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我像瞎子摸象一般,在那片滑嫩的肌肤上来回抚了两下,皱了皱眉,露出一副困惑的神色,自言自语道:“咦?此处虽然光滑……却不像嫂嫂说的那个所在。”说着,手掌又向下移了移,沿着那锁骨下方平坦的肌肤一路滑下,终于,指尖碰到了那团隆起的下缘。

  温软。饱满。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指尖微微陷进去一点,便传来惊人的弹性。我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恍然道:“哦……原来是这里。”

  话音未落,我那只大手便整个覆了上去。

  隔着黑巾,我的目光贪婪地落在眼前那幅画面上。那团乳肉在她胸前高高耸起,像一座浑圆的山丘,我的手覆上去,竟只握住大半。那手感极好,柔软中带着紧实的弹力,仿佛轻轻一压便会从指缝间溢出,而它确实正在从我的指缝间微微溢出。我心中暗赞,这位前朝宰相的千金,果然生了一身好皮肉。

  张若华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可那身子却止不住地发着抖,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张若华】他的手……好烫……**

  她本以为男人的手都是粗糙的、笨拙的,像王孝庭那样,偶尔触碰她的身子也只是按部就班,从不曾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可我的手仿佛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魔力,掌心的热度透过她的肌肤渗入血肉,她只觉得那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火苗舔过,又像是被暖玉熨过,酥麻的热意从那一点缓缓漾开,顺着经脉流过她全身。

  我的手像一条笨拙的蛇,在她乳肉上缓慢地“搜寻”着。一会儿按一按她乳房的上缘,一会儿又沿着那圆润的轮廓划到侧面,掌心偶尔用力,将那团乳肉揉得微微变形,那雪白的汁液便从我的指隙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油光。我口中还念念有词:“嫂嫂……那东西在哪边……是这里还是那里……”

  却不知我每说一句话,灼热的气息便喷在她裸裎的胸口,她只觉得胸前又热又痒,那对丰乳在我掌下颤得更厉害了。她想开口叫停,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每当我那只大手在她乳肉上移动一次,张若华便觉得自己脑中那名为理智的东西薄弱了一分。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被那掌心的温度牵引着,乳尖悄悄挺立了起来,变得硬硬的,抵着我的掌根,轻轻摩擦着那片厚茧。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窜向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中,渐渐地化开了。

  **【张若华】这是……什么感觉……孝庭从来……从来没有让我有过这种感觉……**

  她下意识地拿从前与此刻相比,亡夫王孝庭是正人君子,行房时一板一眼,从不曾在她身上多流连片刻,更不会像这样细致缱绻地抚弄。她一直以为,夫妻间床笫之事无非如此,尽义务罢了。可此刻这只男人的手,仿佛在她紧闭多年的心门上轻轻叩了一叩,她才发现,原来那扇门后竟藏着这样一片她从未涉足过的天地。

  忽然,我的手终于“找”到了她乳尖所在。指腹擦过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珠,她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逸了出来:“唔……”那声音又短又轻,像一只雏鸟的悲鸣,随风掠过烛火,转瞬便熄。她立刻惊觉,慌忙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但那一瞬的失态已经落入我耳中,我的嘴角在黑巾下无声地勾了勾。然后,我的指尖果然在她乳珠旁边停了下来,像终于发现了目标,郑重道:“嫂嫂,我摸到了一个……小东西。”

  张若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发颤:“那……那叔叔……快……快将它弄下来吧。”

  我应道:“好。”指尖便在她乳珠周围轻轻“拨弄”了起来。那动作乍看是在驱赶什么小虫,实则每一指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用指腹压住乳珠轻轻一捻,时而用指缘顺着乳晕缓缓打圈,时而又作势去“捏”那虫,掐住乳珠微微一提。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起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潮,却又不至于让她痛楚。

  张若华再也忍不住了。她紧紧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那张俏脸飞满了红霞,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一声声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断续逸出,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在寂静的夜里。她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不能这样,可那身体的反应却全然不受她控制。乳尖在我指间不断颤动,软了又硬,硬了又软,那酥麻的感觉从胸口向下蔓延,淌过平坦的小腹,一直钻到两腿之间。

  **【张若华】不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我是有夫之妇……孝庭的在天之灵正看着我……**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深处悄悄响起:孝庭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才二十八岁……你的日子还那么长……那声音起初很小,可随着我一重重的抚弄,那声音渐渐变大,越来越清晰,像春潮带雨,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地淹没。

  两只玉乳在我掌下微微晃荡,那对红艳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新笋。她的一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像是在抓着生命中最后一根浮木。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微微前倾,仿佛在迎合我那只手的抚弄。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片情潮中时,我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指捏住她的乳珠,猛地一掐,

  “啊!”

  张若华浑身一颤,一声痛呼惊醒了满室旖旎。我仿佛被这声惊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面上露出慌张的神色:“嫂嫂!你怎么了?”

  张若华痛得眉头紧蹙,眼中沁出泪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掐得通红的乳尖,声音带着委屈:“痛啊……”

  我听此,慌忙道:“对不起,嫂嫂,是我弄痛了你。”

  张若华见我不住地道歉,语气诚恳,心头那股恼意又消散了几分,只低声道:“没有关系……还好……还好你已将那小东西捏死了。”

  我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阵懊悔。方才若再忍一忍,不那么心急,岂不是还能多摸片刻?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我下意识地便一把摘下了蒙在眼上的黑巾,

  灯光骤然涌入视野。烛光下,张若华赤裸的上身毫无遮拦地映入我眼帘。方才隔着黑巾偷看,已是觉得惊艳非常,此刻亲眼目睹,才知道什么叫做“玉骨冰肌”。那对雪白的乳房丰满挺立,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的杰作,两粒乳尖微微充血泛红,像熟透的樱桃。她整个人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温润光泽,皮肤细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看不到一点瑕疵。

  张若华正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她猛地抬头,只见我正直勾勾地望着她赤裸的上身,那眼中的欲火毫无遮拦,灼烧得几乎要将她化为灰烬。她脑中嗡的一声,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啊!”

  她忙背过身去,双手紧紧捂住胸前那对丰乳,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转过身去!”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仿佛方才那一刻只是失神,如今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何等失礼之事。我急忙背过身去,连连道:“对……对不起嫂嫂,我不是有意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那声音急促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草丛中仓皇逃窜。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平息,可床上的人却迟迟没有说话。

  我背对着她站了许久,见身后久久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嫂嫂,你衣服穿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张若华低低的回答:“快好了……叔叔稍候。”

  又等了一会儿,她才终于道:“好了。”

  我这才转回身来。

  张若华已经将睡袍重新系好,那件浅色的袍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把自己重新藏进壳中的蚌。她低着头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的脸仍然红着,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像五月的晚霞,怎么也褪不下去。

  烛火摇曳,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有先开口。那沉默像一道无形的墙壁,横亘在两人之间,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

  良久,张若华坐在床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物压着似的,身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越坐越不安。我有所察觉,转头看向她,关切地问:“嫂嫂,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张若华的脸又红了几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头低得更低,两只手绞着衣角。原来方才一番折腾,加之她病中本就饮水过多,此刻竟泛起了尿意,而且越来越急,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她想起身去恭房,可浑身酸软无力,连站起来都觉得头晕眼花,更别说走到门外去。可要让她亲口对眼前的男人说“我想小解”,这么羞人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没事……没什么。”

  话虽如此,她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双腿,那姿态哪里有半分“没事”的样子?我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仍在为方才的事生气。我叹了口气,语气真诚道:“嫂嫂,方才那事……是啸天不对。我并非有意要唐突嫂嫂,只是一时情急,怕嫂嫂被那东西咬了,才……才忘了礼数。请嫂嫂别不理啸天啊。”

  张若华听到我这番话,心中那股羞恼早已散了大半,反倒冒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该生气的,可听我说“别不理啸天”,心头竟软了一块。她鬼使神差般问出一句:“我……我不理你,你为什么难过啊?”

  话出了口,她自己便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来?这分明是……是女儿家对心上人说的话。她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我听了,却仿佛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心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不知怎么了……嫂嫂要是不理我,我这心里便像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张若华的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

  那话中的意味再明白不过。即便她再迟钝,也能听出那平淡言语下压抑的情意。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两颊滚烫,手中的衣角被绞得变了形。

  **【张若华】他是……他竟是……喜欢上我了吗?**

  她既惊又怕。惊的是,自己一个寡妇,又是他的嫂嫂,他怎么能……怎么能对她生出这样的心思?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心底竟涌起说不清的甜意。这甜意比什么都要可怕,因为它像一株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她的心。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她早已是王孝庭的妻子,就算孝庭已经不在了,她张若华也断然不能再与旁的男人有半分情愫。何况眼前的男人还与她有着叔嫂之名,若是传了出去,她该如何做人?她只觉得自己像站在一道悬崖边上,往下望一眼,便头晕目眩。

  **【张若华】我这是在做什么?孝庭尸骨未寒,我便在这里……便在这里想什么有的没的……**

  她越想越乱,心头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她拼命想将方才那句话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可那声音却像生了根一般,怎么也甩不掉。“我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空空的。”这话在她脑中来回回荡,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她那堵摇摇欲坠的心墙上。

  我见她不说话,便又轻轻唤了一声:“嫂嫂?”

  张若华猛地回过神来,迎面撞上我温柔的目光。那双眼睛亮亮的,像夜里点了一盏灯。她心头又是一阵乱跳,慌忙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说这样的话了。我……我是你的大嫂,这……这不对的。”

  我听了这话,却没有接茬,只低低地道:“嫂嫂,你以后可别不理我。不然的话,啸天会很难过的。”

  这话说得近乎无赖了,可偏偏从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酸的真诚。张若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责备我,想义正词严地告诉我这是不该说的话,可话到嘴边,竟然全部咽了回去。她面前的我气喘声渐渐大了起来,方才那竭力维持的平稳语气像是崩开了一道口子,那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我仿佛再也压不住了。张若华有些惊愕地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见我的眼神中带着异样的灼热,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目光像两团火,要将她点燃。

  而她,她竟不觉得害怕。

  她只觉自己面对着的,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火焰正在蔓延。而她站在草原中央,无处可逃。

  最后的夜风从窗缝间钻进来,烛火晃了晃,又稳稳地立住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张若华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一下,像鼓点敲在寂静的夜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盼着什么,还是在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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