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4改-25)作者:ecup
2026/09/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923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重要通知==================== 1. 看追更的小伙伴注意了,作者修改了24章内容:男主担心女主吃药或打胎对身体不好,所以温柔的选择了不内射,在最后射精关头拔出了小鸡鸡;所以女主第一次内射留在25章了,被别人拿走了第一次内射。 2.大家反应最近两章肉戏不多,所以临时改了剧本,增加了原来没有的剧情,而且字数超级多,快2万字了,纯粹是为了增加肉戏。 3.没想到牵一发动全身,最近两三章可能得重新写,和原本的剧情不太接的上了(因为原本的剧情没有本章,是钱家豪拿到了第一次内射),最近更新的可能得慢一些了(因为我要重新写)。 ============================================ 第24章 初夜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在浴袍下隆起,布料被撑起,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月光中像一颗颗碎钻。 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个头真的很高,裸足站在地上,头顶几乎和我平齐。身材修长匀称,她有些害羞,一手捂住阴部,一只手臂象征性的遮挡着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 那是一对与她的身高和体型完美匹配的巨乳——饱满挺拔、分量十足,在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协调。月光下,轮廓圆润饱满,像是两座被月光轻轻抚摸的小丘。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乳头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而是挺翘地立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像是神来之笔,仿佛是为了平衡那对丰硕乳房而刻意雕琢出来的。从饱满的胸廓往下,身体骤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的内凹曲线。而在这道曲线终结之处,臀部又以更加夸张的弧度猛然绽放开来——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与胸前的饱满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让所有目光都为之凝固的沙漏型轮廓。臀部有着丰腴肉感的弧线,当她微微侧身时,那圆润的曲线在腰肢的衬托下愈发惊人。 诗晓菲好像被我的目光盯着有点难为情,她捂着会阴部,轻轻把身子往侧面拧过去一些。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那是一种与瘦削无关的丰盈,饱满却不臃肿,丰腴却丝毫不坠。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果实被恰到好处地催熟到最充盈的那个瞬间——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当她微微侧过身去的时候,腰窝在月光下陷成两汪浅浅的阴影,而臀线便从那阴影之下隆然拔起,像一道山脊骤然耸立,又以一种极尽温柔的弧度渐渐隐入她修长的大腿。 我的目光顺着那两道隆起的峰峦向下滑去。她的双腿很长。大腿丰腴,带着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却不失紧致,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匀停地分布着,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而呈现出一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线条。她的皮肤上像蒙着一层细密的月光粉,连细微的绒毛都在那层光晕中变得柔软而圣洁。大腿根部合拢在一起的时候,两条腿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像两段由同一块白色大理石雕出的圆柱,笔直而浑圆。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月光精心雕塑的像。可是她又明明是活的——她的呼吸让胸口与腰腹之间泛着极细微的起伏,她的臀肉也会在她偶尔松懈重心时,发生几乎不可察的轻颤,像月光投在水面的倒影,被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我忽然觉得,她站在这样的月光里,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一个人,还是在看一个从我少年时代就反复做过的梦。 她动了动唇,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松开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低声问我: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帘拉上,我被你盯得害羞。” 我无法移开目光。她站在月光中,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曾经的诗晓菲,在我眼里是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而今夜的诗晓菲,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成熟的、舒展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女性魅力的美。 我没有回答。我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在肩膀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意。 “没看够。”我说,但是我还是如她所想,把窗帘最后一块缝隙拉上,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月光。 光线更加昏暗了,我看不清诗晓菲的脸,看不清她的身体,我只能朝向那个轮廓伸出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指尖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停住。 她的腰真的很细,然而那细不是干瘪的、没有内容的细——而是一种被饱满上下夹峙之后突然收窄的惊险弧线。我的手掌几乎能完整地覆住她腰侧最窄的那一小截,五指收紧时,我的指尖几乎能触到她的腰窝深处。她就那样由着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等待着恋人的深情一吻。 我脱掉浴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裸体相拥的感觉,比想象中美好得多。 她的皮肤很滑,刚洗过澡,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头发还是湿的,凉凉地贴在我手臂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胸口,温热而急促。手臂环在我腰间,手指轻轻抓着我后背的皮肤。 然后我感受到了她的胸脯贴在我胸口的感觉——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压在我胸膛上,饱满而富有弹性,几乎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空隙。那种触感温柔而充实,像是两团温暖的云朵贴着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分量,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挤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电感。因为身高相仿,她的胸脯刚好抵在我胸口,那是一种完美的贴合——不需要任何调整和迁就,身体就以最自然、最舒适的方式契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凸起,两颗小小的硬点隔着那层柔软的肉感,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修长丰腴的身体在我怀里的触感。她的身高让这个拥抱格外舒适——我不需要弯腰,她不需要踮脚。胸脯贴着胸脯,那种温柔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眩晕。 “好暖和。”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就被我堵住了嘴,我们开始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气息温热甜美,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 但有一个问题——我原本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却慢慢软了下去。 我抱着她,亲吻她,抚摸她光滑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她柔软的、饱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温热的肉感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而令人心痒的摩擦。身体应该做出反应的——但它没有。 她也感觉到了。手从我的后背滑下去,绕过腰间,轻轻握住了我软垂的鸡巴。手指温柔而耐心,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揉搓。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熟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别紧张。”她在耳边轻声说。“慢慢来。” 她拉着我一起躺到床上,床上只有微弱的月光。 当她侧躺的时候,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更加饱满的泪滴形曲线,上方的乳肉泛着柔和光泽,下方的弧线隐入阴影。月光沿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流淌,从肩膀到胸脯那道夸张的隆起,再到腰肢处突然收窄的凹陷,然后重新隆起为臀部的弧度,再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微微变形,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整根肉棒。 我看着她在月光中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手臂缓缓滑下去,然后手自然地覆在了她的乳房上。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房饱满柔软,在手掌下温温热热。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柔软、滑腻、富有弹性。乳尖在掌心中慢慢变硬,一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 我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分量在手里微微晃动。乳房很重,很有存在感,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放松而恢复原状。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侧过身,舌头从她的嘴唇开始,到下巴,到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脖子修长优雅,我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探索,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轻轻仰起头,把脖子暴露给我,像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天鹅。嘴唇继续向下——锁骨。锁骨清晰精致,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动,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那对饱满的巨乳。当嘴唇触碰到乳房上缘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用嘴唇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行,从乳房的侧面一路吻到顶端,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唇下的触感,然后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她的乳房很大,我需要微微张开嘴才能含住更多的乳肉。我用舌尖在她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舌下变硬,然后轻轻吸吮起来。 “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脑勺,把我轻轻按向她的胸口。我沉浸在那对丰硕的乳房之中,像在探索一座柔软的、温暖的山脉。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鼻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女性气息。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脸颊两侧起伏,柔软温热。 我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对她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喂进我的嘴里,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东西。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我感受到她修长的腿在身侧蜷曲起来,膝盖轻轻抵住我的腰侧。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口轻轻晃动,形成一阵柔软的、令人目眩的波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有了反应——半硬了,但还不够。 我继续向下亲吻。嘴唇滑过她的肋骨,沿着胸脯下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在那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我用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肚脐,她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顺势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不断向密林深处探索。我的手指先触碰到了那片温热,她已经湿了。指尖滑过那道柔软的缝隙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本能地迎合。我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最私密的纹理——大阴唇饱满柔软,中间的凹陷湿润温热。 我能闻到她丛林深处的的气息——温热的、微微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我俯下身,想用嘴唇去探索那里。但她阻止了我。 “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她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然后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背部线条流畅,因为俯身,脊柱的每一节都微微凸起,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腰肢纤细,但腰肢以下,臀部猛然扩展成浑圆饱满的弧度。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它们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形成了两道柔软而丰满的弧线。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从侧面看去,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是两枚成熟的果实。 而会阴部和大腿,则藏在了阴影深处,明暗对比,更加有诱惑力。似乎她是故意把最害羞的部位躲在阴暗处。 “我更喜欢这个姿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跪在她身后。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的背部、腰肢、圆润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打开在我面前,却因为光影看不清楚,似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用手握住,抵住了她的穴口,缓缓地蹭,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试图进入她。 此刻的月光,似乎令我感觉到非常熟悉,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就是那个梦。 那片荒野,那个植树节的夜晚,月光透过帐篷布幔洒下来。我看到晓菲双手撑在草地上,修长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胸前悬垂下去,在月光中轻轻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鸽子的影子在黑暗中摇曳。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而钱家豪就跪在她身后——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在她体内进出。 梦里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交配。 梦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呻吟声,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嗯……啊……啊……”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晃动,那对乳房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舒服吗?”梦里的钱家豪问。 “舒服……好舒服……”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她享受着那一刻。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轻轻往前一挺—— 进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滚烫的。紧致的。湿润的。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种压迫感深沉而温暖,像是一只手从她体内深处握住了我。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也在感受着我——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手指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那对巨乳因为她俯趴的姿势从胸口垂下,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着、晃动着,在月光中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偶尔擦过床单。 “你快点动吧。” “不……不用带套?”我颤抖着,顾不得想太多,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用,你不用的。”晓菲已经意乱情迷,一边低沉的呻吟一边回答。 我缓缓地的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厘米的进入,那里都湿润顺滑;每一厘米退出,那里的肌肉都会轻轻地挽留我。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在手掌中的触感。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那对巨乳以及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尝试着加快了速度。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前后晃动、摇摆,像两只在月光中飞翔的白鸽。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跟着惯性向前甩去,然后又弹回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令人目眩的摆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动,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太美了。 太舒服了。那种感觉从鸡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头皮发麻,手指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太舒服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水坝—— 然后——我射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感觉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要尿了,我感觉我要尿了。我鸡巴涨的厉害,完完全全控制不住想要尿出来的这种感觉。 我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我出于对怀孕的恐惧,下意识的在最紧要关头拔出了鸡巴。 “扑哧,扑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喷涌着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用手压着鸡巴试图让它不要失去控制,随着手的压低,我感觉到我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 “没有射进去吧?”我害怕极了,赶忙问道。 “我没感觉到,但是没关系,即使射进去也没关系。“晓菲温柔的安慰我,”你怎么拔出来了?不是说你可以射进去吗?” “我怕你怀孕。”我如实回答,“打胎或者吃药,都对你身体不好。”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你还不敢,哎,你真的是个呆子。”晓菲温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着一个考试考砸的学生。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着就射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人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深呼吸。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人。丰满的乳房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晃动。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回过头去,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起来。 晓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我满脑子在胡思乱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老公,”诗晓菲轻轻唤我,“咱们今天来之前明明说好的,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就当作我俩现在还没做过,好吗?” “怪不得,”我声音沙哑,“来之前,你就说你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你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是的,”诗晓菲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啜泣着,“老公,我爱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爱我了。对不起,我不是好女孩。”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 “老公,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这次做爱只是临时发生,你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可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是否愿意,事情就是发生了。我无法把这件事情放下。”我闭上了眼睛,感觉眼眶在发热。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你那么美,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以为你是一张白纸,以为我以后会在新婚之夜,成为第一个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碎了你。你每次说‘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等。因为你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的女孩子,结果呢?你不是白纸。你是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翻过的书。” 诗晓菲没有反驳。她只是躺在那里,沉默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两行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不想这样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不想这样的……那些事情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 “那为什么那么多?”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为什么不是一个?哪怕是两个?这样我还可以骗自己,认为你是不懂事,被渣男骗了。可你为何有过这么多个男人,2年时间,至少谈过4个以上的男朋友了,你每一次都是认真的吗?还是你只是——” 我停住了。 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但她替我说了。 “……还是我只是随便跟人上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想问的是这个吧。”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承认。”她说。“我不是好女孩,你想怎么说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很难受,每天觉得自己很糟糕,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放弃生命。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和男人上床,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难受。在那一刻,我被需要,被占有,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我自己也觉得恶心。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逼着我不断地去找男人,去重复那种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我的生活中,全部充满了痛苦。那时候,性爱是唯一的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赖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后来我遇到了你。不知为何,我和你在一起我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你能让我忘记痛苦。曾经,性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快乐,但现在,你和性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更大的快乐。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过去,我知道你是个干干净净、心思单纯的男人,我怕你——” “怕我觉得你脏?”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 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心脏很痛。痛得像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那个画面——她跪趴在这张床上,乳房悬垂,在月光中晃动——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却哭不出一声。 我恨那些画面。我恨那些不存在的想象。我恨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象那些事情。 但我更恨一件事——我恨自己意识到,即使知道了这一切,我依然爱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我曾经这样劝说淫奴,劝说淫奴去找鸭子、找炮友、玩3P。我曾反复劝过淫奴,帮助她解开心结,但现在事情发生到我自己头上,我其实自己都无法接受。 但当我得知我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我却如此的介意。 但是我真的爱她。 那些话,我反复回忆。那些曾经劝淫奴的话,此刻在反复劝我自己。是的,你爱一个人,不应该只爱她完美的那一面。你要爱她的所有。她的过去,她的伤痕,她的不完美——那些都是让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决定。 我转过身,看着月光中的诗晓菲。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修长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对丰硕的乳房在侧躺时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肩膀在月光中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晓菲。” 她没有回应。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红肿着,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着的女孩。她很美。她有一对丰硕的乳房,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样的身体。那具身体被很多男人碰过。那具身体刚才在我身下颤抖,让我进入了她的体内,让我感受了她的温度和紧致。 她有过不止三个男人,也许是四五个,也许是十个八个。我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爱她。 “对不起。”我说。 她愣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说你是被人翻过的书。那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继续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爱你,诗晓菲。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公,我也爱你。”诗晓菲开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不问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了。”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说:“……对不起。”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的黑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难道你以后——” “对不起,我可以沉默,但不能说谎。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无法回答一个假的答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连不止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始终不敢看我。 “诗晓菲。”我坐起来,声音发着抖。“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跟别的男人——” “你不要问了。”她打断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还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后,还会和别人男人上床?”我脱口而出,“你真的考虑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们都一样,只是谈谈恋爱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妻子。” “然后呢,成为我的女朋友,然后成为我的妻子,再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帮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次我真的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我抓住了诗晓菲的脖子,甚至产生暴力的冲动。 但我还是很快理智了下来,我们之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还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娃。没想到现在社会的男男女女,已经这么会玩了。”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那天晚上,我们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眼睛,我才醒来。原来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睡着的。 床旁已经是空荡荡的,诗晓菲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你,我爱你,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第25章 欲求不满 诗晓菲不见了,她留下了分手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扫了一圈,房间里面没有人,玻璃做成的卫生间也没有人。只有晓菲的书包还仍在桌子上,那张分手的纸条仍在床上,旁边还扔着她的文具袋和笔。 晓菲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绝不会忘记收拾文具袋,也绝不会走的时候忘记拿书包。除非,她早上走的时候,是在巨大的悲痛中,写完纸条笔一扔就情绪崩溃的跑了。 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心慌,低头看看手机,已经早上9点了。 虽然我此刻并不觉得我和诗晓菲可以有以后了,但是我至少得保证诗晓菲的安全。 我害怕她在悲愤中做了傻事,或者匆忙回去的路上发生点意外。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书包。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一路奔跑,一边给诗晓菲打电话,电话在响,却无人接。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着电梯,此时的电梯却如乌龟一样,纹丝不动。 我赶忙跑到一边的楼梯,从楼梯跑下去。 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在楼梯拐角处的窗户下扔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踩到后脚一滑,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冲到了一楼大厅。 还没踏进酒店大堂,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夹杂着一个熟悉的、低沉的、正压着怒气的嗓门。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钱家豪。 他站在前台前面,背对着我,身形像一堵被风鼓起来的黑墙。他左手揪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右手扯着一个裹着深蓝色清洁工马甲的老头。那两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脸涨得通红,被钱家豪像提小鸡一样拎着,脚尖都踮了起来。保安的帽子掉在地上,清洁工手里还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整个人缩着脖子,像随时要挨揍。 “钱家豪!”我喊了一声,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 钱家豪侧了侧脸,眼神从肩膀上方斜过来,又冷又凶,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狠声道:“你居然拦我?你连发生什么事了你都不知道,还心向着这两个老家伙,傻逼都没你傻啊。” “这两个老头经不住你打!”我伸手拦住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你把他们放下了再说,打出事了就麻烦了!” 两个老人一见有人来拉架,也赶紧求饶似地摆着手,一个说“小伙子快拉住他”,另一个说“我们真没干啥”。钱家豪盯着我几秒,像在评估我要不要也被他一起收拾了,末了猛地一挥手,把两个人往外一推。那保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清洁工干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抹布也飞出去老远。 “废物。”他转过身,正对着我,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轻蔑。 我赶紧把两个人拉到后庭,围观的人群也散了。 “娃啊,你真好,咋都是大学生,素质差别咋就那么大呢?”清洁工大叔说道,带着一口方言。 “到底出啥事了?”我漫不经心的询问,心思都在诗晓菲身上。 “哎,没啥,就是冒犯了他女朋友,他替他女朋友出气。”保安大叔也说到,从口音可以听从,他两应该都是附近的本地村民。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继续去找诗晓菲。 一路奔跑,不一会啊,我收到了颜茹的消息:“喂喂,小菜鸡,把晓菲书包带到宿舍楼下,我等你。” “晓菲人呢?安全着不?”我赶紧回复消息问道。 “放心吧,安全着呢,安全期,怀不了的。”颜茹回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颜茹知道了什么,我也顾不上这么多,晓菲安全着就好。 送完书包后,巨大的失落感重新占领了我的情绪,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 是的,我和诗晓菲分手了。 接下来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天只吃一顿外卖,旷课,手机调成静音。说是看书复习——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在看淫奴的视频,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撸管,一天撸三次。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也许是3天,也许是5天。 随着高强度的手艺活,淫奴最新的素材早被我用光了,可迟迟等不到更新。 VIP群里,很多人也开始抱怨,“群主大大,怎么还不更新,孩子爱看。” “是啊,赶紧更新,生产队的种驴也不敢这么歇啊?” 不一会儿,钱家豪回复了消息,“对不起大家,不是故意拖更的,而是淫奴这边发生了重大事件。” 在大家焦急的询问下,钱家豪说道:“哎,我一时大意失荆州。淫奴被别的男人干了,还是三个卑贱的狗男人。现在我看见她的大屄都嫌弃的不行,不想干她了。” “卧槽,淫奴又解禁了,快快快,发出来。” “淫奴的底线突破的太快了,这才多久啊,都开三个男人了?” “你不想干,那就别藏着掖着啊。我愿意干,我没有洁癖。” “对对,以前觉得淫奴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在群主这种有钱人跟前发骚。现在淫奴也开始走群众路线了,我这种屌丝淫奴肯定也不会嫌弃。” “不会又是@射你一脸 大哥出的注意吧?射哥一出手,淫奴的底线就哗哗哗往下掉。” 钱家豪无奈的回复,“视频我早都剪辑好了,一直犹豫要不要放,这样吧,就放VIP群,不发推特了。事情发生时候我不在场,是监控拍摄的,为此,我还去酒店大闹一场,才把电脑影片抢来。要不然,视频万一被人不打马赛克就流传出去了,淫奴估计得社死了。” 不一会,视频上传成功,我已经看见了前面的对话,但此刻心情悲痛的我已经不想回复任何消息了。只想撸个管。 我打开视频,正如钱家豪所说,视频是监控视频,视频右上角有监控日期和时间,日期正好就是我和诗晓菲分手的那天,也就是我看见钱家豪吵架那天,凌晨6点多。 视频打开,一个熟悉的楼梯走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窗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穿的衣服都打上了马赛克,看来是不愿意暴露个人信息。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清洁工,突然拿着拖把提着桶跑来,他把清洁工具扔到一边,大喊:“女娃娃,你不敢跳楼啊。“然后他赶紧拉住女孩的左手,一边拉,一边大喊:”老赵,老赵,你快来,这有女娃想不开。“ 很快,不到三十秒,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赵“,穿着保安制服冲了过来,他赶紧关上窗户,”孩子,孩子,你不敢这样。有啥难处和叔们说,不敢乱来。你陈叔(指的清洁工)和我赵叔,肯定能帮你的都帮。“ 那个女孩,身子一颤,哽咽的说着,”那你们帮帮我,我……我……我欲求不满?“ “驴㞗?不满?”清洁工疑惑的问道,“姑娘,你说的普通话,老汉我听不懂啊?你先不要骂人,你是对我们酒店服务不满意,还是酒店卫生不满意,还是对你男朋友不满意啊?” “去去去,你胡说啥,让你平时没事看看书,连这都听不懂。人家女娃说的是,欲求不满,就是想日屄,想日屄懂不?你个老光棍,知道啥叫日屄不?”保安拍了一下清洁工大叔的头,然后有对女孩说,“现在的女娃说起话来胆子真大,这种话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说嘛?姑娘,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来这酒店开房啊。你赶紧回房间找你男朋友。我和你陈叔都是老实人,要是碰见其他坏人,你容易被欺负。” “不,我就是刚从男朋友房间出来,我男朋友满足不了我。我这会瘾上来了,忍不住,我现在就要日屄。叔,你俩就在这日我好不好,我求你们了。”女孩抓着两个大叔,就开始拽着裤子往下脱。 靠,我认出来了。这个楼梯走廊,就是那我早上追晓菲,踩到蕾丝内裤打滑摔了一跤的地方。至于这两个人,就是钱家豪早上揍得那个清洁工和保安。 清洁工和保安对我说,他们是冒犯了钱家豪的女朋友才被揍的。 好家伙,原来“冒犯”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把钱家豪女朋友给操了啊! 怪不得钱家豪要揍他们俩。 至于钱家豪的女朋友是谁,我没多想,肯定是颜茹啊。颜茹就是钱家豪名义上正牌女友。而且,我之前已经推理得出“颜茹就是淫奴”。钱家豪群里也说这个女人是淫奴,那更加确认,就是颜茹了。而且视频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那身段和颜茹很像。难道我和诗晓菲开房的那天,钱家豪也和颜茹在开房?然后钱家豪没有满足颜茹,颜茹就一大早出去发骚勾引清洁工和保安。然后我就看见了钱家豪早上揍这两老男人,然后钱家豪抢了监控电脑的硬盘。 对了,剧情一定是这样。 至于为何钱家豪会这么巧和颜茹和我在同一天在同一个酒店开房,这是由于,学校附近酒店虽多,却多是城中村自租房改造的,环境很差。“美好时光酒店”,也就是这家酒店,是这里唯一上点档次的。钱家豪三天两头开房,经常在这家酒店。之前很多淫奴的视频也在这里拍摄。所以这个巧合毫不奇怪。 淫奴胡乱的抓着两个男人的裤裆,从这慌乱的手法可以看出,淫奴大概已经没有理性残余了,满脑子都是交配。 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老陈的裤带是松松垮垮的布绳子,一扯就开;老赵的皮带扣倒是结实,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姑娘,这可使不得……”老赵喉咙里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像喉咙里卡了一把沙。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女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阴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情——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逼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叔,你俩就日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两个老人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们这一辈子,大约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阵仗。老陈的工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枯瘦的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女孩没再犹豫,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跳出来,紫红色的,半抬着头,像一只被惊扰的乌龟。她的手指圈上去,凉凉地贴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老陈嗓子里“嗬”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险些瘫坐在地上。 女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头,长发像一道黑色的水帘遮住了她的侧脸。她先没急着含,而是用鼻尖碰了碰老陈那根东西的前端,像在嗅他的气味。老陈那东西上还带着隔夜的尿臊和汗味。她的唇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舌尖从两片唇瓣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紫胀的龟头。老陈的身子猛地一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双手慌乱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她忽然又停住了,鼻尖还抵在他那湿滑的前端,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又带着某种下贱的认真:“叔,你鸡巴好臭啊。” 老陈浑身一僵,脸涨得发紫,下意识想往后缩,“叔干的是体力活,刚刚扫地,身上汗多。” 女孩却没松手,反而将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握得更紧,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她另一只手翻开长长的包皮,冠状沟壑上都是黄色的粘液。“叔,你这不是出汗。这是包皮太长了,你平时尿尿、射精,残留的尿液精液就存在这里了,在经过漫长的发酵,这才臭的不行。” “叔这就去卫生间洗干净,你放开我。”老陈结结巴巴,紧张的不行。 “不行,不行,我一松手,你跑了咋办?”淫奴把嘴唇贴回到他龟头上,含含糊糊地说:“腥臭腥臭的,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洗,我来用舌头给你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尖重新探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像清理一件久未打理的器具。她先用舌头把老陈那层过长包皮慢慢推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龟头。昏暗的晨光里,能看见那圈冠状沟里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腻腻的东西,混着尿渍和精垢,粘稠地附着在褶皱深处。她凑上前,舌面紧紧贴着那处沟壑,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将那层包皮垢尽数卷进嘴里,再翻出舌头给老陈看了一眼,好像在等他看清自己吃掉的是什么。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把它咽了下去。 “真脏。”她小声说,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在夸他。 老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粗粝的大手扶着她后脑,嘴里只会反复念叨“我滴个老天”。他那一辈子干粗活、没人仔细看过的地方,被这女孩用嘴一寸寸地清过去,连龟头最下面的系带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女孩一边继续埋头舔他,一边伸出左手,朝一旁目瞪口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脱我衣服。”她说。 老赵像没听清,愣了一下。女孩把嘴从老陈鸡巴上退开,口水拉成丝,扭过头对老赵重复了一遍:“我手头正忙。你帮我脱。” 老赵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先去解她上衣,再脱掉裤子,扔到了远处。这个时候,淫奴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女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老赵心一横,索性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人的巨乳。 “咋样,叔,我这奶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淫奴戏谑道。 “奶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淫奴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口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那对奶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奶来。顶端两颗乳头颜色很粉,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口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肉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那乳肉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奶头还是粉色的……年轻女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奶子。” “啊……啊……”鸡巴被嘴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她的嘴里含得极深,喉咙软肉包着龟头,把老赵爽得两条腿直打颤,只能把手撑在墙上,粗声粗气地喘。 “你这个骚货,嘴太会吃了……”老赵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地上,双膝张开,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她的腿根处有一道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吐出老赵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他的粘液,扭头对老陈说:“该你了,两个鸡巴我要换着吃。”然后她侧过身,改用嘴去吞老陈那根,同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老赵的鸡巴,继续快速套弄。老陈的包皮被她舌头重新翻开,龟头完整暴露,她像吃冰棍一样从下往上舔,最后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两个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就这样轮流含了五六分钟,她的嘴几乎没停过。两个老男人被她弄得像丢了魂,只会随着她的嘴和手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他妈……这他妈……”老赵的牙齿直打颤,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老陈腿间的小脸。她的侧影在晨光里极其单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凹陷着,吞进去时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嗓子眼里。她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像刚用牛乳洗过。 “这不公平,”老赵突然说道,“你给我吃的时候,三五下就换人了,你给老陈吃的时候,吃半天都舍不得松开。” “这是因为,因为陈叔的鸡巴臭,吃起来欲罢不能。”淫奴含糊其辞,嘴里还含着老陈的鸡巴。那酸臭的鸡巴味,像腌透了的盐菜。她毫不在意,舌头灵活得过分,像一条被放进温水里的活泥鳅,绕着老陈的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吸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嘬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停了停,似乎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公平,她把头退出来。老陈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凉飕飕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两根鸡巴慢慢拉近,像捧着两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老根。她仰起脸,对着两个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软,像小孩分到糖后故意炫耀。“别急,这次我同时给你们含。” 她先伸出舌头,舌面摊得又平又宽,像一片小小的、粉白色的软毯。接着,左手把老陈的龟头压在舌面左侧,右手把老赵的贴到右侧。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横在她舌上,像两条搁浅的肉虫。她舌头被压得有些下凹,却仍不住地上下轻颤,像在同时舔两样不同味道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合上嘴唇。含住的是两个龟头的前半截,两顶肉冠并在一起,把她的嘴撑得几乎变了形。她的两腮高高鼓起,嘴角被拉得发亮,像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动物。她费力地往嘴里送,一点一点地将两个龟头都吞进唇间。她的上颚能感觉到老陈的鸡巴,舌底又压着老赵的龟头,两根东西在她嘴里挤着、磨着、跳着,如同两条争夺同一个洞穴的蛇。 她的鼻息又重又乱,热气喷在两人小腹上。老赵和老陈同时叫出来,一个仰头嘶气,一个低头骂娘。她不仅没退,反而把头向前顶,让两个龟头并排深入,一直抵到她的颊肉内侧,把那张小嘴撑成一轮滚圆的满月。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两颗粉乳头浇得晶亮。 她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脑袋。两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并排抽动,龟头彼此磨着,又被她的舌心同时托着,每次推进去,都像把两个男人的欲望硬生生关进同一个湿热的房间。老赵的龟头比较粗,老陈的稍细长,并在一起恰好填满了她整个嘴。她喉头不停滚动,像在干呕,又像在吞咽那些来不及流出的唾液。 “操……这女娃的嘴是深井啊……”老陈的腿直打晃,手扶着墙,指节发白。老赵则抓着她的后脑,不敢用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抽送,像操着她的嘴一样。 “我才操,老陈你能不能平时多注意个人卫生。你那黏糊糊的鸡巴碰到我的鸡巴了。脏死了。”老赵生气着嘟囔。 “你愿意日这嘴就日,不愿意就拔出去,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嫌我脏。你嫌个锤子。”老陈故意把鸡巴往里面顶顶,恨不得独占淫奴的嘴巴。 淫奴没有说话,她铁了心要把两人一起吃到高潮。她的嘴唇死死圈着两个冠状沟,舌头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磨,偶尔会同时舔到老陈的系带和老赵的尿眼。没有一种舔法是她偏心的。两根鸡巴被并排塞在她嘴里,一会儿一前一后,像错开的活塞。 淫奴将两个龟头同时含到最深,让它们一齐抵在她的喉口,然后喉咙一松,竟把那两根东西同时吞进去半截。两个老人同时吼了出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撞,像两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她的喉咙两侧鼓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左一右,正好是两根鸡巴的形状。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但她的嘴却吸得比之前更紧,像要把两人锁死在身体里。 她像要把他们连人一起吃下去。她的头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把两个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用唇瓣狠狠剐过冠状沟。那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绵密,混着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冒泡。两个老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像发了疯,一个往前撞,一个朝后仰,却谁也逃不出那张嘴。 “要……要出来了……”老陈突然惊叫,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鸡巴在她嘴里疯狂地弹跳。老赵也到了极限,闷声低哼。 可这次淫奴没让他们射在嘴里。在最后关头,她把两根鸡巴同时从嘴里吐出来,两手一手抓着一根,狠狠套弄。老陈先喷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脸,有些粘在她的眉毛上,有些挂在下巴上。老赵紧随其后,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像用白色油漆在她脸上作画。 她也不躲,反而仰着脸,任由那两个老男人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滴落。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层白浊慢慢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像刚吃完什么难得的美味。她那副样子,像从精液里捞出的一只妖,在晨光中笑得又淫又媚。 两个人究竟射了多少精液呢?这么说吧,自从这次颜射,这个视频里就没再给淫奴的脸打过马赛克。淫奴的脸就这样被浓厚的白色精液糊的严严实实。 两个老人一左一右,被掏空了身体,像两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树。 淫奴并没有给他们留休息时间。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衣服早就被脱了,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半透明地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露出后面那个小洞的形状。 她回头望着两人,眼神像带着钩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我都急死了。不是说要日我吗?来啊。” 老赵和老陈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说,“姑娘啊,我俩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刚刚射完,哪能硬的起来啊!更何况我都射了两次了。” “不行,你们爽完了,现在必须让我爽,鸡巴硬不起来,不还有手指头和舌头吗?”她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湿漉漉的,像裹着两团火。她的手撑在地上,身子低伏,臀部却翘得更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了,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细带。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颜色深得发亮,紧贴着她的屄户,把两片肥厚的肉唇都勾出形状来,甚至连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陈和老赵对视一眼他们这大把年纪,哪见过这种阵仗。可那女孩已经摆好了姿势,嘴里还不住地催:“快呀,用你们的手指,扣我屄,扣我屁眼,捏我豆豆。” 老赵先忍不住了。他蹲到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覆上她的屁股。那条内裤的布料又薄又滑,像层被水泡烂的纱。他的手指不敢直接摸她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先是在她臀瓣上揉了两下,只觉得那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笼的发糕。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两根手指。 “嘶……”老赵的指头又粗又糙,像几根老树杈,刚一碰到她的屄户,就划得她浑身一颤。她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屁股往后一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老赵的指腹贴着她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一蹭,内裤的细带子就被带得嵌进肉里,像一道细绳勒着两片阴唇。她“啊”了一声,两条大腿直打摆子,腰也软了下去。 “对,就这样……隔着内裤磨……唔……”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老赵见状,胆子大了些,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中间那条湿透的布料,像搓麻绳一样拧成一股,再往上一提。那根黑色的细带子便深深勒进她的屄缝里,把两片阴唇挤得向两边分开。她的阴蒂被布料的结子刚好压住,每一下摩擦都像被小电流打中。老赵提着那条细带,上上下下地拉,她的淫水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 “手指……伸进去……”她急急地喘着,自己伸手到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粉红色的、正不停收缩的肉穴。老赵看直了眼,那地方像只饿极了的小嘴,翕合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被人填满了什么空缺。老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节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摸到她那块微凸的敏感点,狠狠一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腔,屁股疯狂地往后拱,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陈也没闲着。他绕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她的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额角满是细汗,神情又媚又痛。老陈蹲下来,先是用手指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上。他一边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学老赵的样子,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的后庭。 老陈的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他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后穴像受了惊似的收紧了。老陈没停,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按在那圈紧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她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对……那里也想要……插进去,抠我……” 老陈的胆子也来了。他继续把那条内裤拨了拨,露出她藏在后面的淡粉色小洞。那小洞随着阴道被刺激的节奏,也跟着一张一缩。老陈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着那圈褶子慢慢地顶进去。那里面又紧又烫,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他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便像瘫了一样,上半身几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只小猫被捏住后颈。 老赵前面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叽咕叽”作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老陈后面的手指也进得更深,两根手指弯着,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像要抠出什么。她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声变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湿的纸片。她一边哭喊,一边晃着臀,像要把两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点。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两只脚趾狠狠地蜷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屄里喷出来,浇湿了老赵整只手。她的后穴也夹得死紧,老陈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等两人把手都抽出来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腿上,却没有真的脱落。她瘫在地上,两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遮羞布的意义,反而像一圈猥亵的装饰,湿得能滴出水来。她的屄口半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也湿淋淋的,混着两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颗被揉烂的肉核,也像被过度使用的两朵肉花。 老赵和老陈蹲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他们半个时辰前还当作轻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瘫在地上,浑身沾满他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里还喃喃地说:“不要停……继续……我还要……用舌头,用舌头。” 老赵和老陈又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喉结各自滚了两下。他们这辈子没给女人舔过下面,更不要说舔一个刚刚被他们用手指弄得潮吹过的女孩。更何况,这两个人怎么能同时舔一个屄啊? “用舌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下令。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拨到最边上,露出整个屄户和后穴。她的指尖分别在那两个洞口按了按,然后拨开阴唇,让里面那粒还没消肿的阴蒂完全突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漓。 这次是老陈抢占了先机,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后下手,估计只能舔菊花了。他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脸埋进她腿间。老陈的脸干瘦发黑,胡茬花白,一凑近,他的鼻梁就顶在她那粒红得充血的阴蒂上。他学着她刚才舔鸡巴的样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直直地舔了一口。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又厚,像一块老牛皮。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挺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尖的、变了调的“啊……” “对……就舔那里……别停……”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按住老赵的后脑,腿根夹住他的脸,淫水混着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脸。老陈的嘴里全是屄水,又腥又咸,可他不敢停,索性张大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吸进去,又用舌尖去抖那粒肉珠。她受到刺激,小腹一直挺,像要把整个下身都塞进他嘴里。 老赵也没被放过。她另一只手抓住老赵,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带。老赵被迫扑下去,含住她一边乳头。那奶子之前被他吸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乳晕也从浅粉变成了艳红。老赵像头老牛,伏在她胸前,舌头打着转地舔,像在舔一块快要化掉的红糖。 她的身体被两人从上下两端同时伺候着,奶子被吸得“咂咂”响,下面被舔得“吧唧”响。她张着嘴,连口水都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老陈的舌头越舔越深,往她屄里钻进去,又抽出来,带着她的水,再移到后穴去绕圈。老赵也轮流吃她两边的乳头,连腋下和乳根都不放过,把她的皮肤舔得又红又亮。 “对……下面……下面再深一点……舌头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快感锯成一截一截。老陈于是更卖力,把舌头伸得老长,直直地顶进她湿软的屄道里,他的嘴一吸一插,像用舌头操她。 老赵也放开了她的胸,和老陈一样跪到她腿侧。他看了看老陈正忙着用嘴弄前面的蜜穴,便自觉地把脸凑近她的后庭。那后穴已经被手指玩得松软了些,像一张被揉皱的小嘴,在老陈鼻息喷上去时还轻轻缩了缩。 看见老赵来了,老陈自觉地歪着低下头,流出一点空间让老赵舔菊花。老赵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那地方的味道更浓,咸中带着点腥,混着汗和布料闷出来的气息。她不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像在鼓励他继续。 老赵于是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贴着那圈肉褶反复地舔。从会阴一路舔上去,再绕着后穴打圈,最后把舌尖顶进那紧窄的小孔里。她身体一激灵,叫道:“后面……好舒服……赵叔再进去点……” 老陈像得了军令,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把她后穴绞紧的肉圈舔得软下去,和老赵的舌头一前一后一起搅弄。那闭合的后穴终于被他的舌头顶开,像朵慢慢绽开的肉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她叫得越来越乱,屁股上下起伏,像一批奔跑的野马。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这次来得更猛,整个腰像要从地上弹起来,屄里喷出来的水浇了老赵满脸。她的后穴也绞得老陈抽不回舌头,像被一张肉嘴咬住。 最后她脱了力,趴在地上喘着气,身体软成一条线。那内裤还在屁股上,已经被拉扯的变形,她的大屄和后穴都仍在轻轻收缩,像两张还没吃饱的小嘴。 “操,这辈子想过被狗咬,没想到居然今天被女人的屁眼咬疼了舌头。”老赵说道,原来刚刚淫奴高潮的时候,紧缩的菊花把他的舌头夹得生疼。 “赵叔,先别喊疼,说说我的菊花好吃不?”淫奴媚眼如丝。 “好吃,好吃,臭臭香香的,说不出来的美味。我平时最爱就着菊花茶吃肥肠了。没想到你这菊花肥肠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味啊。”老赵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怪不能你刚刚说老陈的鸡巴滂臭,但吃起来却格外卖力。原来这东西和臭豆腐一样,越臭就越香啊。” 听闻此话,老陈吓得用手挡住鸡巴,“滚滚滚,我这鸡巴,可不给你吃啊,再香也不行。” “哈哈!”淫奴被逗笑了,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陈叔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她笑着笑着,眼神却慢慢变了。那笑意还没散尽,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更湿、更黏的东西。她撑着地,从老赵和老陈之间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有些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屁股上那条发生非弹性形变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腿滑倒了脚踝,被她踢了两下,落到地上,像片被雨淋透的黑色花瓣。 “破案了,破案了!”看着视频的我暗自说道,就是淫奴的内裤把我滑到的,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这样。这样的内裤我要有两条,就可以绑脚上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了。 我视线回到视频。 “来啊,陈叔,从正面干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又红又肿,还淌着黏糊糊的水。她的指尖在屄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半截,再抽出来,上面拉着一丝清亮的淫水。“面对面,你看着我的表情。”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看看她大张的腿,脸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着。他拉下脸皮,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他的工装裤还半脱不脱地挂在屁股上,那根东西就从裤缝里高高翘起,紫红发亮,像根刚烤过的铁棍。 “姑娘……陈叔真来了啊。”他的声音发着颤,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鸡巴,往自己下面引。老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头往后一仰,把屄往前挺着,让他进得更深。老陈又顶了一下,这回整根都进去了。她的屄里又软又烫,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着他。老陈从来没操过这样的穴,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两瓣屁股,使劲往里一拽,龟头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处。 视频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这淫奴明显在给陈叔提供情绪价值,她男朋友钱家豪的鸡巴明显比陈叔的大多了啊?” “陈叔……好深……你不是老处男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插……你是不是经常偷偷嫖娼干小姐?”她开始胡言乱语,一只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老赵还硬着的鸡巴。她也不看,就这么侧着脸,一口含住老赵的龟头,身子被老陈撞得前后摇晃,嘴里还“呜呜”地叫。 老陈一哆嗦,“姑娘,你不是来着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没那么多钱。” “有我这么贱的小姐?小姐是赚钱的,我是免费的。我就是看陈叔你鸡巴大,干我有力气,是个纯爷们,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淫奴继续说道。 老陈得了她的夸,越来越凶,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挺送。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响,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把老陈的裤裆和鞋面都打湿了。她的阴唇已经红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骚货……你水真多……”老陈一边插一边喘,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刚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被操得直叫唤……你哪是什么想轻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干!” 她听了更兴奋,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哑着嗓子喊:“对……我就是想被男人干……想被你们这样的老男人轮着干……陈叔,再深点……插我子宫里去……啊……”她仰起脖子,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原本后仰的上本身突然仅仅贴住老陈的身体,原本胸前乱晃的奶子,被身体挤压的变了形。 老陈干得更狠了,像要把她戳穿一样。她的两条腿勾在他腰后,脚趾蜷起,整个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就快要滑下去。老陈索性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另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把她抱在半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的呻吟已经碎成一片,只剩下无意义的单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起一伏。 观战的老赵也忍不住了,他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鸡巴也高高翘起,“老陈,你停一下,让我也干一会!” “陈叔,不要停。赵叔,你要干,就站在我背后,干我屁眼。你刚刚不是说我菊花好吃吗?这会用鸡巴插进去,看看我菊花好不好干!”淫奴结结巴巴的说道,“来,三明治,我要吃三明治。” “你饿了?这大清早的,叔给你到哪搞着西餐啊?”老赵迷惑的问道。 “不是要吃西餐,是要你干我屁眼。”淫奴接着说道,“你俩一前一后夹击我,就像三明治一样。” 她话音刚落,老赵就闷声笑了出来:“我听懂了,就是两个人一起干你么。你这女娃,还要吃三明治……我看你是想被两个老男人夹成肉夹馍。”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垂下的发丝黏在脸上,“你俩狠狠的夹我,把我夹住之间。” 老赵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戳在她臀缝里,热得像根烙铁。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一双粗糙的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她的后穴还湿着,刚刚被老陈的舌头舔过,又被手指头抠开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像朵半开的小花。老赵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往她那肉孔上涂了一圈。他抵住那圈嫩肉,慢慢地往里顶。 “啊……慢点……赵叔……你太大了……”她嘴里叫着慢一点,屁股却自己往后顶,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下去。老赵咬紧牙,龟头已经挤进去一截,那里面又紧又烫,肠壁像一圈橡皮套子,箍得他发根发麻。他“嗬”地倒吸了一口,再一挺腰,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吟叫,像被从下面劈开了一样,身体前倾,把脸埋进老陈的颈窝里。老陈也没停着,反而趁着这功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鸡巴重新插回她的屄里。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在她体内抽动,前后夹击,把那口小肚子都操得发鼓。她像一张被两面扯紧的弓,连脚尖都绷了起来,浑身抖得厉害。 “三明治、肉夹馍……”她突然笑起来,声音支离破碎,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陈叔……赵叔……你们把我夹在中间,好满……啊……不要……不要同时动……你们一上一下……好奇怪……要死了……” 老陈喘着气,抱着她的两条腿把她抬起来一些,整个人像端着一只青蛙,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得又深又滑。她一被抬高,老赵从后面就更方便了,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两只手绕到她胸前,一手抓着一边奶子,一边像公狗一样疯狂抽插。他的囊袋啪啪打在她臀尖上,把她的皮肉都拍得通红。 她的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个龟头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着,像在比赛谁进得更深。老陈往上顶的时候,老赵就微微退一点;老赵往下撞的时候,老陈又顺势往外抽。两根鸡巴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节奏,像齿轮咬合般错开着肏她,让她没有一刻是空的。他插进来,他退出去,交替不停地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呃呃……啊……好满……不要了……还要……” “你刚才说不要停,现在又喊不要了,到底要不要?”老赵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喘,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呜咽着点头,又摇头。 她淫叫得越凶,老赵就越像被激怒的野狗,一下比一下撞得重。他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了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红得快要滴血。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弹,像有人在放闷鞭。 老陈也觉得自己快射了,把鸡巴埋进阴道里不敢动。但他的鸡巴被老赵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过来,像借着力被动的抽插起来。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臂上。她的小腹贴着他肚皮,被汗水黏得难分难舍,像粘在网上的蛾子,想挣扎,又逃不开。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着,腿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亮,两片阴唇早就肿得翻卷起来,抽搐着,裹着他的肉茎。她每次好不容易从老陈身上借力直起一点,老赵又从后面撞进来,顶得她立刻软下去,整个人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滚,像浪尖上的一叶小舟。 “别……别两个一起操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她气若游丝,嘴里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散在地上的豆子。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在老陈的手臂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肉里。她的下面却绞得极紧,两个洞都收缩着,像要把两根鸡巴都咬死在里面。 “你不是天天欲求不满吗?你不是要吃肉夹馍吗?”老赵咬着她的后颈,喘得像头拉磨的老骡,“今天让你吃个够,两个老家伙伺候你一个,看你以后还发不发骚。” 她摇着头,泪成串地掉下来,滴在老陈的肩窝里。她的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老陈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把她往上提了提,迎着老赵的撞击狠狠挺了一下腰,像要把自己的鸡巴全插进她的肚腹里。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几乎同时撞到了最深处,两个龟头隔着她体内那层薄薄的肉膜顶在一起,像隔着一堵墙的两个拳头。 她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直劈到后脑。她的后穴剧烈地绞紧了,把老赵的鸡巴咬得发疼;前面的阴道更是不住地痉挛,一股股热乎乎的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了老陈一身。她高潮来了,来得又凶又急,像决堤的河水,把两个男人同时裹进了她身体最柔软也最疯狂的深处。 老陈忽然不动了,低声吼了一句:“我要射了。” 淫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落下来,浑身都在打摆子,腿根处的嫩肉像抽筋似地一跳一跳。 “射进来,射到我的屄里。我男朋友不愿意射我,我就给你们随意射。”淫奴两条腿死死勾住老陈的后腰,好像害怕他在最后关头逃跑,要把他的精灌进最深的地方。她的屄里又热又紧,夹得老陈头皮一阵阵发麻,整根鸡巴被绞得几乎挪不动。 老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喘着,像头从田里拉回来的老水牛,闷声道:“那我可射了……叔可都射你里头了……” “射,都给我……你射多少我要多少……你不是老光棍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老赵身上,声音沙得像含着一把碎玻璃,眼神却亮得吓人。她的腰往上挺,小腹抽搐得厉害,阴户里一大股水又涌出来,又一次潮吹喷涌而来,浇在老陈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老陈再也忍不住了。他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卡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下身往上提,自己深埋在里面,鸡巴胀得像要炸开。紧接着,他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像憋了很多年的山洪,热乎乎地直冲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被这波精液一烫,又紧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脖子绷出几道青筋。 “好多……陈叔……你射的真多……”她颤着声,像哭一样的笑,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把老陈黑乎乎的卵囊也浇得亮晶晶的。老陈射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麻袋,把淫奴交到了老赵手里,自己的鸡巴滑了出来,靠在墙角喘气。 老赵也还插在她的后穴里,被她的高潮夹得几乎动弹不得。但他还硬着,龟头卡在她那窄热的肉道里,一跳一跳,似乎也到了极限。她似乎察觉到了,侧过脸,用泪湿的眼睛看着他,气若游丝地说:“赵叔,你想射到哪里,都可以。” 老赵本来还要紧牙关,憋着不想射,还想再插一会。一听这话,眼睛里最后那点迟疑也没了。他压着她的背,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我也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能啥事都便宜了老陈。我只有一个闺女,我做梦都想要个儿子啊。”老赵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被肉吸紧的塞子,他把鸡巴重新插入阴道。原本有一团老陈的精液挂在阴道口即将流出来,那团白浊挂在她的阴道口,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浓浆,拉着丝,颤巍巍地悬在红肿的阴唇之间,随着老赵的进入,又被顶了回去。 她的阴户里又湿又烫,全是老陈刚射进去的精液,像一碗被搅热的米糊。老赵的龟头一插进去,那些白浆就被挤得“咕叽”一声溢出来,糊满他的柱身,也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粗喘一声:“操,这屄里真热……全是老陈的种……我也要射进去。看看你能怀上谁的种。” “啊……赵叔……你也射进来……我给你俩一人生一个儿子。”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蹿,额头抵在老陈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散,像被抽去了力气。老赵从后面抓住她两瓣屁股,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把她的腰拉成一道深深的弧。听着能生儿子,他原本打着颤的腿站得很稳,两腿像扎在地里的老树根,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像在犁一块刚下过雨的地。她的屄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泥泞不堪,每一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你刚才不是说你男朋友不射你?是因为他鸡巴硬不起来吗?”老赵从后面贴上去,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喘得像头老兽,“叔这就让你怀上。老陈能射你,我也要射你。你今天就给咱俩当婆娘,谁都不吃亏……” 她听了不但不躲,反而将手反伸过去抓住老赵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要让他感受那里被插得多么深。老赵每动一下,那被顶回体内的精液就在她肚子里晃,像一团热乎乎的水。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叔,你插得我好满……陈叔的东西还在里面……你又塞进来……我要被你们灌满了……” 老赵越干越猛,每次撞进去,都把自己整根埋入,再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送进去。她的屄口已经含不住那么多液体,白稠的精浆被他带出来,又被撞进去,反复几次,成了细密的泡沫,堆在两人交合处。老陈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老赵自己龟头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像给她那口嫩屄裹了一层透明的浆。 “我射了……”老赵瞪着发红的眼,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他的动作开始乱了章法,像头失去方向的老牛,一味地往前冲。她的身体被撞得像挂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一片绸子,前后飘摇。她踮着脚,两条腿不停发抖,脚跟离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老赵从下面顶起来。 “赵叔……射给我……射满我……”她忽然哭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爽到极致的尖叫,而是一种更深、更混着空虚和满足的啜泣,“把我射满……你今天不射满我,不让你走……” 老赵听到这儿,哪还忍得住。他两只手像钳子一样钳住她的腰,最后一连串猛干,像要把她撞进墙里。她的屄肉紧紧吸着他,像成千上万张粉嫩的小嘴同时吮他。他忽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精液像开闸的水一样冲进她的最深处。他射得又急又多,连脚底板都绷得生疼。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抽,嘴张得大大的,像喊,却哑得发不出声。 两个人都停了动作,只有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吸干净。过了好一会儿,老赵才慢慢拔出来。那根鸡巴刚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浓白如粥的混合物,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黏得能拉出丝。她的屄口已经被插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卷着,白浆泛滥,整个下体像被浆糊浇了个透。 她倒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三个人的液体。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涣散,眼睛半睁着,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不要停……还没有满……还没有满呢……” 视频结束。 “草,淫奴被中出了。”群友们评论。 淫奴之前一直不接受中出的,大家一直喜闻乐见的打赌看看钱家豪啥时候能贡献淫奴的底线。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个两个人老头捡了便宜。 群友们一阵哀嚎。 “不是说淫奴被三个人干了吗?还有另外一个人呢,这么镜头里只有两个人?”有群友问道,他发现了盲点。 “哎,第三个没有被视频拍到。那个男的更令我心烦。别提了。”钱家豪回复的。 牛逼,太牛逼了。我对视频里淫奴的行为感到叹为观止。 世界这么乱,乱的我怀疑人生。 我从小就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偶尔看看黄片,我以为AV里都是骗人的,就我身边这个环境里的人,做爱只是结婚后的事。 没想到啊,淫奴居然可以被两个老头子一起操,还能射进屄里。 可笑我那个晚上,和诗晓菲做爱时,我还担心怀孕,射到了外面。诗晓菲当时说我是“呆子”,估计她是在嘲笑我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吧——大家都在操逼、中出、内射、3P、滥交,就我是个傻子。 淫奴的视频结束,想起诗晓菲,伤心重新占领了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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